[chapter:1]
林天歌恍恍惚惚,她記不得自己在這個地牢里呆了多久了,可能有一個月?兩個月?她從床上坐起來,雙腳腳腕現在被分開銬在床尾,沒有鎖鏈,是被完全固定的,所以她下不了床。也沒有辦法讓後背靠在牆上。
地牢一間窗戶都沒有。就算是出口那里也離地面很遠。一點光线都沒有。一片漆黑。
她聽到有人在干咳。這並不奇怪。
因為她現在也是口干舌燥,喉嚨里好像在冒火。這是她們自找的,水源很充足。但是她們都盡量不喝水,因為晚上去不了廁所。
不可能在床上便溺的。但這與廉恥之心無關。
這件地牢擺設十分簡單,除了那個大屏幕,就只有10張床。不過很高級,但並不舒適。
很潮濕,很寬敞,最重要的是,很干淨。
這很不尋常。她現在還能聞到空氣中淡淡的薰衣草香味。
為什麼會這樣?
這是她們幾個人必須做到的。
如果不能保持地牢的整潔清新,那所有人都要受罰。
很奇怪的准則?!但這是這所監獄的規定。
“不要!不要!”
驚叫聲突然響徹了整個牢房。林天歌看不到,但她聽得出聲音,而且就在她的右邊。藍漠,或者應該說阿紫,又夜驚了。
可能又有人被吵醒了吧。但是沒有人責怪,因為大家已經習以為常了。
白天能遇到的最好的事情恐怕就是干苦力了吧?
很多次會有女人來打斷她們的“工作”,抓著阿紫的頭發,把她拖出去。直到晚上才被扔回牢房。
“她們把你怎麼樣了?”
阿紫每次都沉默不語。
第一次也有傻瓜會覺得她出去偷懶了一天吧。
但是很快她們都明白了。她被拉去玩弄,或者換一個詞,折磨。
自從來這里藍漠她寡言多了,甚至不和大家說話了。但看起來她常常夢魘。
折磨的具體是什麼?天歌她一直不知道。她曾經以為會被強暴。但她後來才明白。整個將軍府里都是女生,除了地方將軍本人。
他叫做漩渦釙。是天皇的寵臣。據說統一天下的過程中立有赫赫戰功。兩年前他來到了杭州,成為了當地地方將軍。在西湖建起了這座將軍府。
那個時候林天歌並不知道這意味著什麼。
從建築學上來講,倚靠絕世美景西湖的這片建築群,是人間天堂。
但從民生的角度,這是人間地獄。
他手下的火箭天使與弓箭少女在杭州的種種惡劣的行為。大致就是強取豪奪,搜刮民女。據說只要被他看上的女性不管你在干什麼,直接會被綁走。
這對杭州的人民來說簡直是個災難。
但這畢竟只是“據說”。
他們之間第一次交集是關乎她原來的閨蜜“宋西子”。一夜之間,宋家居然被滿門抄斬。包括十二中和新雅在內十幾所學校被要求觀看游街和處刑。那慘烈的場景至今都是她腦袋里揮之不去的噩夢。
那次她哭了好久,她不喜歡宋西子,但還是有種兔死狐悲的情感吧。
等到這件事終於慢慢淡出視野的時候,他們之間發生了第二次交集。
她的人生遭到了毀滅。她成為了那個“據說”。
她現在又害怕起來,因為那沒有任何的理由。
那是在她們為已將到來的AS聯賽而努力練習啦啦隊表演時,有一群女人衝了進來。當時為首的那個人也是無一例外的被阿紫和她的相貌驚呆了,之後為了確認的問了一句,你是不是賈霄紫。得到確定回答之後。一切立刻都崩壞了。在場的啦啦隊隊員沒有人知道發生了什麼,為什麼發生。
等醒來的時候,她們就已經在地牢了。
被迫的體檢。她真的不願意回憶那些極盡變態的內容。
然後被赤裸著扔回牢房。
每一個人都是。
突然,從回憶返回到現實。她意識到自己是不是浪費了太多的休息時間來感慨。她猛地躺下,一遍遍命令自己睡著,自己必須恢復一定的體力為明天的苦力。況且如果明天早上不能按時起來的話,那所有人都會遭殃。
零零零零零零——
一陣急促短暫的響鈴聲響徹在牢房里,燈也亮了起來。所有人立刻從床上坐了起來——除了林天歌。
幾十秒後,地牢的門被打開。那個看管的那幾個女人走了進來,為首的那個管理員環顧四周。她注意到了有一張床上沒有坐起的身影。她怦地把門摔上。
憤怒地走向林天歌:“你這婊子最好是生病或者死了!”
林天歌潛意識中想要爬起來,卻感覺身體累的動不了。
兩步走到跟前,她伸手在林天歌白嫩的左腳腳心上劃了一道。
“啊哈哈——”林天歌驚叫了一聲,“啊啊啊啊!”緊接著又慘叫了一聲,那個女人用電擊器戳著她的腳心。
她被抓著頭發被拖起來。
“沒死吧你!”
林天歌被迫清醒了,一只手抓了頭發,另一只手捂著臉。“對不起對不起!”她大聲道著歉。
“閉嘴!”那個女人憤怒咆哮著,“每人2分鍾!!”
全部8個女孩的嫩腳都銬在床尾,就像足枷一樣,動彈不了。剛下完命令,她的手下都開始用尖尖的指甲劃過女孩們的腳底,立刻地牢里充滿了笑聲和求饒聲。
那個女人對這些人非常熟悉,她最喜歡折磨的是阿紫和林天歌,她們兩個就在一起。她用兩只手分別開始刮擦兩位美女極為敏感的腳底,她們倆掙扎,扭動,狂笑,不斷的求饒……
漫長的兩分鍾過去了。這場連坐的懲罰告一段落。
在主管謾罵聲中,幾個女孩都以最快的速度開始了一天的“生活”。
排隊出了地牢們,她們要通過一個狹長的走廊。
走廊有兩個房間。每一個房間都有專門的人把手。
每次只能進入一個人。
1號房間。領取和她們編號相同的衣服和鞋襪。
她們被要求統一的著裝。
那很奇怪,真的很奇怪。
真空的。只有緊身衣,手套。特別定制的,每個人的型號都不同。這似乎是為了防止她們受傷。
地牢的門口有一台機器,每個方格中放著她們被分配的鞋襪。一雙黃色的船襪和一雙帆布鞋。所有一切都是定制的,上面也寫著她的編碼。
林天歌她正好是1000號。
那雙鞋穿上了,脫不下來。
2號房。搜身,防止她們有什麼不該有的東西。
合格後,得到的是少得可憐的食物。早餐。
[chapter:2]
說真的,將軍府的建築已經極盡奢華了——她從來沒見過這麼華貴的亭子。但是漩渦釙認為這還不夠,遠遠不夠!
她們被充當苦力。每天十幾個小時的勞動。休息少得可憐;食物少得可憐;那些管理她們的女人十分享受辱罵她們的過程,摧殘她們的身體和心靈。
一天精疲力竭,所有人都這樣。
每個人都強迫自己堅持下去,因為如果昏倒,旁邊的人會用電擊器強制她們繼續。更有甚者,所有人都要一起受罰。就像是早上一樣。
那一次有個女生是真的病了,她真的掙扎不起來了。她的嗓子甚至發不出聲音了,希望能得到一點憐憫。後果也是可想而知。
還有一件更重要的事:有人會中途被抓走,阿紫,幾乎每次都是她第一個。
只有當阿紫不在,才會選中其他人。
阿紫究竟被抓走干什麼了。
折磨。
什麼樣的折磨?
搔癢。
十幾個小時終於過去之後。
回到地牢前,她們仍要通過那個狹長的走廊。
這次反過來,先搜身,再脫下她們的鞋襪和衣服。
這之後她們就回到了牢房。有人給她們分配一點點的食物。大概這個時候,那些被拉走的人也會被扔回牢房。
然後清潔打掃牢房。任何死角都不能被放過。
一切都收拾好。
最後一步,洗漱。
緊身衣要洗,她們的身子也要洗。或者說,被洗。
但最重要的,足部護理。
一切結束,她們被安排在牢房的床上。廣播要求她們每個人都要把腳踝分開放入床尾的銬子中。銬上。
熄燈——睡覺
——但就是那次,阿紫被第二次抓走的晚上,在熄燈之前所有人都明白了阿紫到底被怎麼樣了。
牢房的那塊大屏幕里,突然有畫面出來了。是阿紫。她被搔癢。屏幕沒有聲音,但所有人都看到了阿紫被銬在拷問台上,全身都在被折磨。掙扎,無盡地狂笑。腳心被指甲刮著一道一道,順著腳底的紋路劃线。被強制打開的腋窩接受搔癢。
阿紫表情扭曲,一邊流淚一邊笑。
“啊——”牢房里的藍漠抱著頭,抓著自己的頭發,她覺得自己要瘋了。她不要去看這些畫面,不要!而且還是在自己的伙伴面前!
“睜開眼!看著畫面!”
“不要!”
“快點!否則……”
……
從那次之後,所有人都明白了怎麼回事。而且很快這件事情也降臨到她們自己身上了。
這種事情很多。可以說非常多。
後來幾個女孩發現,其實苦力根本不是她們的主要工作。或者說跟不需要她們干苦力。美貌才是她們被帶來這里最根本的原因。
她們被玩弄,玩弄,再玩弄。
只有林天歌,她一次都沒有被選中過。
而今天,又有這種畫面。半個小時的時長。
這麼多次,藍漠麻木了,沒有任何表情,呆呆地望著屏幕,只有眼淚順著她蒼白的面孔流了下來。
熄燈——哦!不!在睡覺前,還有件事。所有人都感覺到有人向自己的腳上抹著什麼,但誰也無心去管了,因為她們已經要崩潰了。
唯一的念頭就是快點入睡。
最好的事情就是干苦力吧?只要被抓走,就會被搔癢。全都是她盡量癢,盡量難受卻沒辦法發泄。折磨,摧毀她的精神。
將軍府沒有男人。漩渦釙沒有露過面。
折磨僅僅是女人對女人。但是,青竹蛇兒口,黃蜂尾上針。她們清晰地闡釋著對同類能夠多麼殘忍。
所以,所有人都要穿著特制的鞋子。保護她們的腳。為的只是更好的摧殘。
林天歌發覺了,她的同伴眼神都在變得空洞。瞳仁似乎都在慢慢消失。隨時會有人被抓走,大家也都明白尖叫和乞求完全沒用。哭泣,那也僅僅是因為害怕。最好省點力氣,來笑吧。
但是,為什麼她沒有被折磨過。
“生活”一天天的繼續。日復一日。
直到一天,再次發生了變化。
有一天來了個陌生的女人。“你們幾個原來是啦啦隊的?”
“嗯。”阿紫點了點頭,她必須馬上回答,否則所有人都要受懲罰。
“那跟我走。”
正在所有人排隊的時候,主管在那個陌生的女人耳邊輕聲了幾句。
“你,和你,出列,其他的跟我走。”女人的手指指向了阿紫和林天歌。
其他人走了。
剩下她和藍漠繼續干苦力。不,其實只有她一個人。
因為那些覬覦阿紫美色的人早就等著帶走阿紫了。
晚上當她獨自一人打掃牢房的時候,阿紫回來了。她還是什麼也沒說,只拿起抹布也開始清洗。
熄燈——
其他人沒有回來。
又一天,還是沒有。
只有兩個人,衛生狀態很難合格。
主管似乎也開始找各種各樣的理由扣留她們,折磨她們兩個的腳底板。
但阿紫卻稍微好了一點,這要比那些難受到極點的折磨好太多了。
五六天之後,其他人終於回來了,不過只剩下了3個。
她和阿紫想問發生了什麼,她們只是哭個沒完。
她顫抖著,猜想她們幾個人經歷了什麼。
但馬上,牢門又被打開了。
這次的那個人似乎走向自己,林天歌想要躲避,但是發現那個人的確走向自己,她覺得自己要絕望了。
“婊子!跟我走!”
她有點抗拒,但已經被抓住了頭發,半走半拖地出了牢房。
她被帶到一間屋子面前。
“進去!”那個人使勁推了她一把。
她不敢違抗,扭開了門的把手。走了進去。
天歌還沒看清那個人的樣子,就覺得背後被人踹了一腳,失去平衡,猛地摔在地上。“跪下!”
她連忙跪好,趴在了地上,像一條小狗。
不要不要不要!她在心里一遍遍禱告。她不想被撓,她僅僅受過最低級的搔癢,但是視頻里的阿紫收到的那些瘋狂折磨讓她絕望。那是無邊的地獄!
“那不是最糟的……”她記起了阿紫對她說的那半句話,那種眼神,真的已經生無可戀了。
“下去吧——”前面的人對後面的人說到,然後就是後面那個人關門的聲音。
屋子里沉默了片刻,她也不敢抬頭。
那個人拍了拍她的後背:“起來。”
這好像有點溫柔,她在一瞬間產生了這種錯覺,她抬頭。
驚愕。
一頭披肩的粉紅長發,腦袋上有個貓耳朵的發卡。
是她——
真的是她!
天歌感覺渾身發冷,她懷疑自己是不是死了,或者說在做夢!她發瘋一樣的衝出房間,然後就被守衛抓住重新送到了宋西子的面前。
“你你你——”
林天歌被宋西子逼在死角,好像男女告白的壁咚姿勢。
“我的小美人,你干嘛自討苦吃呢?”說話間宋西子伸手摸了摸林天歌腦袋後面的疤痕,又露出她的招牌邪惡笑容。而這次她的臉上多了幾道像刺青一樣的黑线。
“你你你——”林天歌全身都軟了下來,身體牆上滑落,癱坐在了地上。宋西子也彎下腰來:“我的小天歌,你這是怎麼了~”聲音根本沒有任何的憐憫。
天歌嘴唇發干,她試圖讓自己冷靜,根本做不到,渾身都在發抖:“你沒死。。。而且,而且還成了這里的領袖。。。。”
“對!”宋西子站了起來,坐回到屬於她自己的座位上,翹起了腿,“我是落到十八層地獄了!可是我又爬上來了。知道為什麼嗎?因為我生來是被命運選中的人。”
“你、你現在到底是……”
“這里的總管,應該說是首席仆役長。現在我的名字叫漩渦西子。”
一瞬間林天歌想要站起來,她厭惡她,她要和她打架,她要嘲笑她。她居然出賣了自己的靈魂!出賣了自己的姓氏!為的就是成為這個地方將軍的走狗!
不對!不對!
如果她這樣做,她會被怎麼樣?
她沒有勇氣面對死亡,她也沒有勇氣面對折磨。
藍漠呢?藍漠如果在這里會怎麼樣?她會去打宋西子嗎?
還是說……
“我的小天歌~想什麼呢?”她的思路被漩渦西子給打斷了。漩渦西子從抽屜里拿出了一個東西放在了書桌上:“天歌,快點過來,這是送給你的禮物。”
這是一個項圈,粉紅色細的那種——這是給寵物帶的。
“你!”林天歌猛地拍了一下桌子,上面的東西都被震了起來。但她立刻就後悔了。
“你以為你跟誰說話呢!”漩渦西子也站起來猛地拍桌子。
林天歌後悔了,她不該反抗——她要是能反抗,她早就在牢房里起義了!她連面對牢房主管的勇氣都沒有,她居然敢對整個將軍府的首席仆役長大喊大叫!
對面不是她的同學,是她的生命的掌控者!
她不明白剛才自己哪來的勇氣。
漩渦西子好像覺得自己失態了,慵懶地坐會位子上。按了一下手邊的按鈕。背後的門突然打開衝進幾個人抓住了林天歌。
“帶走吧”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就和那個阿紫一樣吧。”
不能不能不能!林天歌尖叫起來,她想要去抓那個項圈,但是手動不了,於是整個身體都翻起來了,最後她在即將被拖走之前用腳碰到了那個項圈。
“好了,先放開她。”
就像抓住救命稻草一樣林天歌拼命地抓起那個項圈戴在了自己的脖子上,然後在她面前跪好。
“這才像點樣子。好了,你們先出去吧。”
林天歌趴在地上,她感覺自己要崩潰了。
漩渦西子走進她房間的獨立衛生間,端了一桶水放在了她的面前。里面泡著一塊抹布。“從今天起你負責我房間的衛生,不用再回地牢了。”
“謝。謝。”林天歌低著頭,沒有去看她。
[chapter:3]
漩渦西子從大碗里盛了一碗蛋湯,就著她的燒面包片和煎好的泥腸。這種搭配的早餐令人精神振奮。
林天歌正跪在她的腳邊擦著地板。
早餐還剩很多。她已經飽了。她把湯碗和剩下食物都放到了地板的那個盤子上。“先別擦了,吃飯。”
“謝謝。”林天歌把抹布放好,跪坐著開始吃她剩下的食物。
這比牢房里不知道好了多少倍。甚至說,這比她自由時的餐點還要好。自從來這里的幾個禮拜,林天歌的身體正在慢慢恢復,面容滋潤多了,不像以前虛弱得顫顫巍巍了。
“吃完把一切都收拾好。”她說道。
“是的。”
她看著林天歌,感覺有點煩。她沒有去侮辱她,沒有故意在飯菜里吐口水,也沒有把它們扔到地上讓她去舔,更沒有在她吃飯的時候胳肢她。唯一讓她做的就是跪在地上,而不是允許她像自己一樣坐著吃飯。
但她還是有點煩。
衝著鏡子慢慢地化好妝,每次描著臉上那幾道黑色橫线的時候她都會更加厭煩。
在門口,她穿上了黃色船襪和魔術帆布鞋——這兩樣東西是將軍府所有人的標配,想要離開房間,必須要穿。而且只有到房間里才能脫下來。就連她這個首席仆役長也不例外。
林天歌是她的奴隸。
但她自己也是個奴隸,地方將軍的奴隸。
出門前,她回頭說道:“11點的時候到401來。”
她讓林天歌和她一起觀看阿紫和她其他的同伴受折磨的場景。腳趾被分開然後折磨腳趾縫,同時撓腳板心。或者穿上癢刑靴看她們癢得滿地打滾。或者用電擊器電擊她們的腳底,那不疼,還是癢,而且撕心裂肺。讓阿紫笑出眼淚,笑得嗓子嘶啞。還有讓監獄的囚犯相互之間折磨,像一種角色扮演,穿上各種服裝全身搔癢。看她們在同伴無情的手指下大笑。
那些場景讓林天歌顫顫發抖,很明顯把她嚇得不輕。
西子她自己迷戀這種事情,剛開始她倒也無法理解為什麼整個府充斥著搔癢,後來她明白了這是那位地方將軍——她的主人——的愛好。後來她親身去接觸,發現這比她想象的有趣多了,很舒服,當然她是作為施刑的一方。
說真的,從小監獄就讓她惡心。肮髒的環境,無聊的鞭打,強暴,電擊,冷水。她十分反感。
但這個地方不一樣,整潔得難以想象。
所有人都不需要傷筋動骨。
懲罰是搔癢,很有趣。看著美女在奇癢下崩潰求饒,尤其是那個讓她討厭的阿紫藍漠,心里的滿足感無與倫比。
只是胳肢一下而已!沒什麼大不了的。
她這樣騙自己。
如果有兩個人同時被撓,她對誰先崩潰充滿了期待。
她似乎有點虐待狂的表現。
但看到那些女囚的尖叫和翻滾,仍讓她欣慰。
但林天歌讓她有點煩。她猜自己可能是心軟了。
[chapter:4]
“我的大美女,你的舞蹈練得怎麼樣了?阿紫隊長,你真是人見人愛,花見花開,好評率百分之百~”西子一進舞蹈間就稱贊了藍漠一番,但不論誰聽到她的語氣,都不會覺得她有絲毫的善意。
天歌沒有看到想象中的倔強,阿紫靜靜地換著啦啦隊的演出服,她的眼睛依舊是毫無生氣,唯一透出的情感就只有疲憊,面對西子的嘲諷她一點反應都沒有。
“讓我們來看看大美人舞蹈的基本功現在怎麼了?”西子用一只手指抬起阿紫的下巴,讓她們的眼睛進行對視,天歌分明看到阿紫的眼神里閃過一絲的厭惡,但立刻就被西子的強大氣勢逼了回去,“你忘記我跟你說話時應該如何回答了嗎?”
“對不起。”
“那你現在應該說什麼?”
“西子大人。您想檢查我的哪一項基本功。請您指示。”
“很好——我記得你過去可以倒立4個小時對吧?今天我就不要你這麼久了,只要你能倒立一個小時,今天你的任務就算完成了。你就可以回房間休息了。”當然,這個房間指的是牢房。
阿紫沒有任何反抗,走到牆邊,用手撐住了地面,倚著牆雙腿躍起,動作十分熟練,顯然這些天她做的倒立並不少,裙子因為重力而墜下,露出來的胖次讓西子微微一笑。
然後西子拿出了一個沙漏放在她的眼前的地板上,幫助她計算時間的流逝——之前已經不知道有多少回折磨阿紫的那些人“不小心”將沙漏踢翻,因為她們實在愛死這位大美女在沒完沒了的狂笑中向她們苦苦。
西子拉來了兩個座位,一個自己坐下,另外一個交給了天歌。
天歌感到她挽起了自己的手腕,輕輕地開始摩挲。
“天歌~今天的早餐吃的如何?”顯然,她已經毫不在意就在她身邊幾米處的藍漠了。
“……很……很好”天歌含糊著答應,她不敢去看藍漠,因為她怕西子注意到,但她也不敢直視西子的眼睛,只能盯著她的身體來回掃視。
西子和天歌寒暄了一會兒,她顯得比平時溫柔許多,在阿紫面前,她要特意展現自己與林天歌的親密關系。
西子看了看沙漏,時間才過了一小會兒,她不會傻呆呆地等著這一個小時過完,因為她曾經見識過藍漠那倒立4小時的功力。所以她打算為她增加一點“難度”。
“阿紫隊長真賣力~不過,練舞蹈的時候臉上要有笑容哦”西子伸手開始在阿紫暴露的肚臍上開始搔弄——這套舞蹈服她已經請人專門設計過了,在各種地方的開口都將女孩子身上的癢點暴露無遺——阿紫想要躲閃,但是倒立的情況下身體不能移動,只能將肚子盡力地往後縮。但是西子的手指微微向前移動,就能繼續在阿紫敏感的肚臍周圍畫著圓圈。
“阿紫隊長怎麼了?這才過了幾分鍾而已呢~”
阿紫全身都在抖,從肚臍來的搔癢一下一下衝擊她的大腦,她覺得隨時自己有可能摔倒。
“阿紫隊長怎麼不笑呢~~”看到阿紫苦苦地支撐,西子心中暖意濃濃,繼續在她無法躲閃的肚子上肆意蹂躪。很快,就像她想象的那樣,隨著一聲大笑,她指尖下的獵物離開了她的搔癢范圍,付出的代價就是整個人重重摔在了地板上。
林天歌嚇了一跳,起身走到了阿紫身邊。她想要俯身把她扶起來,動作卻僵住了,直到通過鏡子反射看到西子完全一副不在乎的表情,才敢真正的蹲下身子。
阿紫什麼話都沒說,卻輕輕地推開了天歌,故意不去看她的眼睛,這一切都在表明“不要靠近我”的意思。她站起身,對著西子深深鞠了一躬。“對不起……請原諒我的冒失。”
“看來你的練習還不到家呢~這才幾分鍾?接下來讓我看看你劈叉如何了。”
阿紫扶著欄杆,身體直接坐到了地上,擺出來一字馬的姿勢。
“很不錯!”西子也索性坐到了地板上,“不過,你應該能更大一點角度吧?”說話間,她就將阿紫衝著她的這只腳繼續向上掰,將它放到了自己的腿上。
天歌看到了阿紫臉上的變化,她很痛,但是她不說。
西子則繼續她的癢刑,她的之間一觸到阿紫的腳心,她就感覺她全身一顫,但是硬撐著沒有把腳縮回去。西子毫不留情地撓著她的腳底板,阿紫渾身難受的顫抖,雙手撐著地面,身體來回動彈卻不得不忍耐。
“我的小美女,你的皮膚真好呢。可惜就是腿上有淤青呢,平常這麼不小心呢,總是磕磕碰碰的,讓我好心疼呢~”
腳上的搔癢本來就奇癢難耐,加上宋西子這種完全沒有好意的關心,讓阿紫更加難受,因為那些淤青就是她一次次被她們癢得摔倒之後的痕跡。
隨著搔癢力度的增大,阿紫的掙扎已經完全不受控制了,西子最後用腿把她腳踝壓住,繼續一陣陣酷刑,直到阿紫笑得精疲力竭……
“天歌~幫忙關愛一下我們小美女的另一只腳吧~”
[chapter:5]
“當然可以~親愛的小天歌,”出乎意料的,西子非常爽快地答應了,她只是忙著對鏡子里的自己進行補妝,連看都沒看著天歌,“不過,你頂多只能送到牢房的門口哦。等到午餐的時間,我要在我的辦公桌上看到小米飯,馬鈴薯燒肉、拌五香豆乾和紫黃青江菜黃瓜排骨湯,餐後甜點也要都准備好。”
“是。”天歌在心里默念了一遍食譜,走出了舞蹈間。看著鏡子里遠去的背影,西子臉上再度浮現了一絲不易察覺地微笑,每次折磨過阿紫之後,她都會覺得自己臉上的黑线格外漂亮——一切都盡在她的掌握之中。
阿紫走出了房間沒幾步就摔了一跤,坐在地上遲遲不肯起來。當林天歌試圖去攙扶她的時候,她再次輕輕推開了她的手。緩緩站起身來,頭也不回的繼續向前走,好像身邊完全沒有她在意的人。
“藍漠……”天歌叫了一聲,但是阿紫還是沒有停下腳步,顧自地向前走,天歌明顯地看出她的身體在來回顫抖。
她想去抓住藍漠的手腕,但是在她剛一觸碰到她的瞬間,她就倒了下去。林天歌清晰地聽到她一陣陣喘息的聲音。
“藍漠……你別怪我……”想到剛才的事情,林天歌心里升起一陣陣的愧疚。她挽起了藍漠的手腕。
“夠了……”阿紫終於開口了,但是比起藍漠平時的大嗓門,這聲音小到幾乎可以忽略不計,她想要甩開林天歌的手,但是同樣小到可以忽略不計的力氣讓她沒有成功。
“林天歌——你總是這幅無辜又可憐兮兮的樣子……所有人都不忍心傷害你……所以只好來傷害我……就像過去練舞蹈的時候一樣……你說我踩了你的腳……你的演技太好我比不上!……”阿紫太累了,她直接卸了力氣,讓自己仰面倒在了地上,眼睛衝著樓道的天花板,卻沒有聚焦在任何一點上。
“從我們認識到現在……你害了我多少次,之前我都原諒你,真心拿你當過朋友,結果呢……呵呵……你傷害了我一次又一次……
我現在……能活著就是奢求……
和你不一樣……差的很遠……
我只能離你遠一點,從此也懇求你離我遠一點。”
幾個月來,所有折磨積攢的怨氣,終於在這一刻爆發了——然而卻是那麼軟弱無力,阿紫沒有力氣去發怒,更不敢去發怒——她只是在傾訴,人為地把造成現在一切的緣由都歸結到一個點上。
這個點不是漩渦釙,也不是宋西子,不是任何一個蓄意折磨她的人。
而是她的好朋友,林天歌。
看到她因為自己的話語而哭泣,而心里難受,阿紫的心中就有了一絲一毫,甚至連她自己都不曾察覺到的高傲感。
她的確因為自己的話語而哭泣,而心如刀絞,那是因為她是唯一在乎自己的那個人。這一點一直存在於阿紫的腦海里,所以她才會向她去“傾訴”,但,她卻完全沒有意識到。
曾經真的成為過好朋友,最後卻成了互相怨恨的兩個人。
“我真希望從來沒有認識過你。林天歌,你根本沒有心。”
[chapter:6]
西子回到她的辦公室,又有人送來了很多文案。林天歌知道將軍府里很多事情都需要西子來處理。這是她的工作。而自己的工作就是服侍她。
忽然有人敲門。
“進來。”
門開了,一位身材理想,銀紫色長發披肩的女人站在門口,她在左耳一側還用黑絲帶系著三股辮。她的名字叫響子。
西子整理了一下自己的長發,站起身來向她請安。
“西子,……”響子剛想要問什麼,突然她注意到了跪在地上的林天歌,“她是誰?”
“我的助手。”
響子仔細端詳著林天歌。
林天歌精神緊繃了起來,她沒見過這個女人,只是聽人提起過幾次這個名字。雖然她一個字都沒有說,但天歌還是感覺自上而下產生了一種壓迫感。
“她是賈霄紫?”響子開口問道。
“不是。……響子來這里一定有更重要的事情的吧?請問是什麼。”林天歌頭一次見到在將軍府西子使用這麼恭敬的語氣。
“兩件事情。第一,賈霄紫。第二,拍賣會。賈霄紫的狀態如何。”
“自從她來到這里就受到了精心照料。她的身體狀態非常好。精神狀態有些混亂。只是太容易缺氧了。不過這也是正常現象。”
“嗯。你沒讓閒雜人員碰她吧。”
“每次都是專業的人員。但她還是經常窒息。賈霄紫的每次記錄都在這里,響子可以隨時查看。”
“我要帶走她了。將軍總是在催促這件事情。”
林天歌聽到這句話的時候心里突然顫抖了一下,她忽然想請求她們放過藍漠,她開口了:“請……”
“您的午餐!”一個紅頭發的小孩子突然推門而進。手里托著午餐盤子。顯然她好像被林天歌的樣子驚到了,然後就被擺放的水桶絆倒了。一聲尖叫,水和午餐撒了一地。
“你這個該死的……”西子兩步過去抓著她的紅頭發把她拽了起來。
“放開她。”響子說道。
西子粗暴地把她扔到地上。
“通知廚房重新做一份午餐,半小時之內送過來。”響子對那個小孩子命令道,又轉向林天歌,“你,收拾干淨。”
言辭很簡單,但林天歌感覺到了一股不可抗拒的力量,和西子完全不同。這種恐懼讓她不敢開口了。
“我馬上通知她們把賈霄紫帶過來。”
“嗯。拍賣會呢?”
“一切安排妥當。可以如期舉行。”
響子點了點頭,又把目光轉向了林天歌:“她似乎不應該在這里。”
西子皺了皺眉:“她是我的助手,幫助我處理。”她似乎在抗爭。
“賈霄紫能比得過她嗎?”
“是她的十倍。”
響子托著下巴,微微笑了一下。
[chapter:7]
“你最好別哭出來。”漩渦西子提醒身邊的林天歌。
她需要去參加她這個首席仆役長為將軍策劃拍賣會。她被允許帶上一名仆役一起參加。她選擇了天歌。
她知道這是天歌人生中第一次上郵輪,第一次見到這麼華麗的場面。
西湖里這艘郵輪讓人不可思議,這幾乎不可能,但它就是實實在在在眼前,能組織如此龐大的工程,只有漩渦釙的權力和財富可以做到。
上有天堂下有蘇杭。
的確杭州的美人很多,但她們都很少來西湖。但是漩渦釙要她們來。
也許說是綁架更恰當,但沒人敢這麼說。
在杭州西湖郵輪上的人口拍賣會,漩渦釙幾乎每隔幾個月都要舉行。
西子知道,他在杭州搜刮民女,將軍府不會留下很多,剩下的要在拍賣會上解決。來的人都是他的朋友,比如她剛才在機場迎接的另一位目中無人的地方將軍,Kenji Tenzai。還有全球各地的富豪權貴。當然杭州本地的都已經被他掠奪空了。
她被安排了一個好位子。在二樓的看台上,在她旁邊的那個包廂,一位美少女正注視著拍賣會上所有人的一舉一動,那個人當然就是霧切響子。而在她身後,燈光恰巧無法照到的黑暗死角,隱隱約約可以看到一個身影端坐在里面,那個人,就是漩渦釙。
林天歌跪坐在一旁瑟瑟發抖,這絕非船只搖晃產生的暈眩,她已經捂住了自己的嘴巴。看來她終於知道她失蹤的那些伙伴哪里去了。
少女們被強迫表演各種節目來展示自己。
或許是受了漩渦釙的鼓勵,大家喜歡對這些稱為商品的杭州少女進行搔癢。整個會場里都充滿著尖笑和求饒聲。這里沒有人將自己和台上的少女們當做同一種生物,在他們眼中這些美麗的少女們只是一種奴隸,一種飯後的甜點罷了,和自己養的寵物沒有什麼差別。
撲通——
西子聽到什麼東西摔在地板上,還好這聲音淹沒在了笑聲中,但是響子還是衝著她這邊皺了皺眉,因為似乎正有抽泣的聲音打擾了包間的氣氛。
西子喊著林天歌,讓她去衝杯咖啡過來,再帶些點心過來。她看到她搖搖晃晃地站起身,她抓緊了她的肩膀把她扶正,推出了門去。
其實西子自己精神得很,不需要咖啡來提神,她只是不想再看到林天歌那種無神的表情。這讓她很煩,不過很快,她重新迷入了不絕於耳的求饒笑聲中。那種不好心情都給這歡快的畫面一掃而光了,看著數十名少女徒勞地試圖躲避羽毛和刷子而無助地掙扎,自己設計的一項項活動接踵而至,將參加拍賣會中的所有人的興致帶向高潮。
[chapter:8]
那次還在西子還在保持著科學規律的午睡。林天歌正在准備著她醒來之後的甜點,最近西子要處理的事情很多,她很焦慮,她常常看到她眉頭緊鎖。
啪嚓——
她手里的杯子掉了下去,里面的液體也流了一地。她覺得自己好像在尖叫,但卻發不出聲音。
漩渦西子當然會被這聲音吵醒,而她看到自己的女仆正在翻看她桌子上的資料的時候就更憤怒的:“該死的,你在干什麼!”她猛地從床上跳起來,一把奪過了她手里的文件,把她推到一邊。
“劉……劉亦……”她幾乎發不出聲音。
“這不關你的事!”西子打斷她的話,“做好你自己的事情!”
“求你救救他!”她跪下來開始哭泣了,這種狀況在之前從來都沒有出現過。
“劉亦峰他領頭攻擊將軍府,誰都救不了他。”西子冷冷的說道,並把那份有關劉亦峰處刑的文件收好。
“求求你!”她停不下來,身體抖個不停。
“不”
啪——
西子大概花了一秒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林天歌她瘋了,她打了西子一巴掌。
“你……”西子仰起頭來,她的表情有點恐怖,“干的真漂亮——”
啪——西子好不留情地打扇了回去,力量大得讓林天歌摔倒在地上了。“你像其他人一樣被折磨了嗎?所以這就是你給我的回報?你們之間的友情真得令人感動呢……和那個藍漠就是,現在又是這個男生……什麼鬼東西!”
“對不起……我……我只是”林天歌又哭了起來。
西子已經按響了警報,很快守衛已經衝到了房間里。
“帶走!!”
[chapter:9]
天歌的眼睛充滿著淚水,不知道是因為癢得太厲害是因為太難受而哭泣了。她身上的衣服那麼的破碎,鞋子都沒有穿,她知道自己怕癢,但她沒料到癢居然可以達到這種程度。她們給她注射的那種可怕的東西……
她現在正被鎖鏈鎖在柱子上跪著,但這並不能隱藏自己的膝蓋,因為這里是那些女人重點照顧的對象之一。手臂被拉直牢牢地固定在柱子上,雙腳被分在柱子兩側,讓她身上的每一個點都充分暴露。
雖然已經沒有再折磨了,但她仍能感受到全身的顫抖,她咬不動嘴里的口塞球,但狂笑讓她的牙齒被迫與其親密接觸,現在她甚至覺得嘴有點痛。
忽然,林天歌聽到了房門打開的聲音,她害怕的本能向後退縮,當然這並不會有什麼用。
“這……簡直不可能……她聽到那種聲音有點顫抖,“這簡直美的讓人發指!”
“是啊,即使她現在口水流的到處都是,頭發也被粘在臉上……”林天歌已經感覺到有人的手摸上了自己的臉,但她看不清那個人,只覺得她試圖把自己的頭發梳理整齊,“但她依舊這麼漂亮……即使這麼無助~”
天歌全身發抖,她聽得出那聲音里的興奮感,也知道這些熱血沸騰的的女性會做些什麼!每次面對的都是她們經過千百次訓練的撓癢癢折磨。沒有哪一次例外過!
“真該死!”其中一個人已經走到了她的身後。林天歌感覺自己的腳趾被握住,向後扳直,緊接著而來的就是難以忍受的刺激。雖然她知道要發生什麼,但她還是無法控制自己地笑了起來,只不過通過口塞球,聲音變得很沉悶。
“她的腳好美!”那個人並沒有停手,“為什麼我之前從來都沒有見過她?!既然她是1000號那她應該早就出現在這里!”
“這是有原因的,我去過她工作的那個施工地點——監督者告訴我不能選她,因為她被人預定了。就是首席仆役長大人。”
“呵——那個死女人,明明跟她們的年齡差不多,她應該是奴隸而不是上司!”說著話,她的刺激已經從抓撓變成了撫摸。
“別亂說!——看1000號的腳底,剛剛被處理過幾天。事實上她也是前幾天才接受治療的,用各種溶液水流或者石頭來讓她的腳底更柔軟也更滑嫩。”
聽到這些話,那些可怕的事情又涌上了天歌的腦袋,她閉上了眼睛,眼淚不住地往下流。
“即使這樣,我打賭沒有人比她更好了!注射過之後你看她掙扎成什麼樣子了!我就是僅僅摸了摸她的腳掌。”
“事實上,有一位的。”
“誰?”
“阿紫。”
“我聽說過!但我覺得那就是個傳言。”
“如果你見過你就不會這麼說了。”
“管她呢!反正我也沒那個地位去折磨阿紫,眼前這個就足夠了!”忽然她好像注意到了什麼,大喊道,“該死的,睜開你的眼睛!你很想讓我為你做點什麼嗎?”說著她在林天歌的腳上猛地劃了一道。
天歌立刻尖叫起來,眼睛也瞪得巨大,即使隔著口塞,仍然聽得出痛苦。
“我更想去愛撫一下她的上身,所以下面就交給你了。”有一個人轉到了林天歌面前,她知道這些女人要對她做什麼,嗚嗚地搖頭著抗拒。
兩個人突然大笑起來:“她們除了這種反應什麼都不會。”。
後面的人已經開始撓她的腳了,撫摸變回了抓撓。而前面的人也近距離觀賞著她的表情,從恐懼變得微笑,身體逐漸失控,開始尖叫。更多的淚水往下流淌。
前面的人也開始加入這場盛宴,伸手在她的癢癢肉上揉搓著。
“據說她好像會跳舞呢!”
“哦?那讓應該好好為她化妝,畢竟她本來就那麼漂亮。”
“是呢,她的大腿也很好,很適合在舞會上……”
林天歌已經聽不清她們在討論什麼了,因為她一直都在拼命地掙扎,無助地一遍又一遍拉扯鐐銬。但一點逃脫的希望也沒有,她只有在無情的鐐銬、皮帶和束縛上扭來扭去,狂笑,哭泣,直到身體因為精疲力竭昏過去或者等待這兩個人失去興趣……
[chapter:10]
“你們要干什麼……”天歌的聲音充滿著顫抖,她雖然早就有些察覺地牢里的人對她的態度轉變,但是畢竟她和她們一樣,每天承受無數的搔癢折磨,以及苦力和飢餓,所以她沒有想到其他人會對她產生怨恨——直到現在,她被這些人按在床上,這之中不乏熟悉的面孔。
“你以為我眼睛瞎阿!整天你就在一旁看著我們受罪!你和他們都是一伙的!”為首的人說這話已經狠狠地扇了林天歌兩個耳光。
天歌感覺臉上一陣火辣,但還是試圖在辯解:“別這樣~我們,我們都一樣的……”
“少裝蒜!你以為我們沒看到你啊!”
“就是!站在一旁一動不動,看著很享受啊。”
“指不定她和哪些人什麼關系的”
周圍的人也跟著隨聲附和起來。
“不是!不是這樣的……”林天歌不斷地辯解,眼淚也開始往下流,但是根本沒有人同情她。
“還有臉哭呢!”為首的那個人順勢在林天歌的腰上捏了一下。
“啊!”雖然疲憊感一直沒有被消除,但是林天歌還是無法控制的躲閃起來。
“這個死女人還挺怕癢!”
“不讓她好好笑一笑都不知道我們遭了什麼罪!”
“就是!撓死她!”
“讓她明白什麼是折磨!”
周圍的人又開始你一言我一語。
天歌根本沒料到會到這一步,她奮力掙扎起來,但四肢被抓住根本躲閃不了。
“不要!”天歌大叫一聲,但是沒有人理會她。
在之前,因為西子的“保護”,從來沒有人選中過林天歌去折磨,而且西子還曾經讓她觀看其他人受折磨的現場。雖然現在天歌已經和其他人一樣了,而且因為她是這里面除了阿紫最漂亮的,自然也被折磨得最慘,,但是大家對她的態度卻發生了翻天覆地地改變,從同情變成了不管不顧,最後到敵視。
人們總喜歡追求平等,就連連受虐待、受侮辱也一樣。今天就是牢房里其他人這種不滿徹底爆發了。
“藍漠!救我!”但她藍漠的樣子讓她嚇了一跳。
藍漠是唯一沒有參與這場對她折磨的人,她安靜的坐在床上,安靜得好像什麼都沒有發生。她的目光呆呆得注視著眼前的那個大屏幕——正在播放主角名為“阿紫”的受虐影片,影片里的她狂笑不止——但現在她卻非常平靜,眼眶也不再充滿淚水,而瞳孔就像失明者一樣一團雲霧,毫無生氣。只在必要的時候眨一下眼睛。
自從天歌成為西子的助理之後,藍漠被西子折磨的頻率增加了很多,而且每次都特地地在天歌面前去折磨她,而自從天歌回來之後,這個頻率又開始減少。
但藍漠卻和別人不同,她沒有任何想要復仇的心態,卻也沒有任何想要幫助她的意思,只是淡淡地向天歌這邊看了一眼,又把目光轉向了屏幕,好像這邊什麼都沒發生過一樣。
藍漠的樣子把天歌一下子嚇住了,但很快她就沒有時間去關心她了,因為其他人已經開始下手懲罰她了。
牢里是不允許打架的,但是可沒說不允許用其他方式相互折磨,已經有好幾只手在天歌細嫩的纖腰上不停抓癢。這可和女孩子們平常打鬧間輕輕地呵癢不同,每個人都希望把林天歌直接癢死。
天歌如受雷擊,立刻全身的肌肉都不受自己的控制掙扎起來,嘴中的喊叫也變成了尖叫,中間還夾雜著陣陣變調的笑聲。
這麼多天的折磨加上各種處理,天歌怎麼會不知道自己怕癢,但她卻沒想到受了一天的折磨回到牢房里還要繼續受苦。而其他人看到天歌如此難受心中十分解氣,於是在她的腋窩腿上腳上更加賣力地開始搔癢,用這些天留長的指甲狠狠地懲罰這個“叛徒”。
有人用身體壓住天歌的手臂,其余人的手則在光滑地腋窩里不停地刮撓,還有人鎖住她的腳踝,另外的人扳住她的腳趾在腳上順著紋路來回刮擦,天歌只覺全身都有一股無可言喻的癢感,整個人拼命地掙扎發笑。
眾人見到林天歌的反應如此激烈,心中更是興奮,相互使了一個眼色,立刻停下所有的折磨。
天歌正不知道怎麼回事,突然發覺身上所有的關節馬上被按住,手臂被緊緊抱住,有幾根手指的指甲頂住了她腋窩的嫩肉,但是並沒有撓癢。
又有些人將手指放在她的上半身,肋骨、肚子、腰肢所有的癢點全部被照顧,但是仍只是手指停住。
下半身雙腿被卡住,腳趾一動不能動,腳心也被人用手指觸碰。
無數雙手整個覆蓋住了天歌的全身,讓天歌全身起了雞皮疙瘩,隨後,這些手指突然開始移動。天歌猛烈的掙扎起來,尖聲大笑,卻無法減輕任何感覺。
“哈哈哈哈~~~嘻嘻嘻嘻哈哈哈癢哈癢…啊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停呵呵呵呵呵呵停下哈哈哈哈……”
這次的撓癢是全方位的,沒有任何一處被漏過。
無視林天歌的求饒,眾人整整折磨了她半個小時以後看她已經完全虛脫了才停手。
失去支撐的林天歌一下癱倒在女人們的腳邊,她感覺精神恍惚,但還在不停地求饒,生怕另一場搔癢的開始:“求求你們了,饒了我吧……”
“歐呦呦~好可憐呢!”說著那個女人就用腳趾在天歌的腳心上又劃了一道。
天歌全身一顫,微弱地叫了一聲,她已經笑不出聲了。
“感覺怎麼樣?很舒服吧~”
“求求你們別撓了……”
“那就給我記住!只要今後你回到地牢,你就是這里最下賤的奴隸,我們就是你的主人!明白嗎!”
天歌艱難地點了點頭。
“以後你要把食物都交給我們,這里的衛生都要由你來打掃,明白嗎!還有以後要稱呼我們……”
林天歌神志已經完全混亂了,她甚至都聽不清對方在說什麼,只是為了逃過眼前的折磨不斷地點頭,直到又被人架了起來……她感覺眼前的一切都破碎了,生活竟然可以如此黑暗。
這發生的一切當然都被看守人員全程看到,不過她們也不見不怪了,每個牢房總有這麼幾個倒霉蛋,其實她們很喜歡看到這些奴隸相互背叛與折磨,這甚至要比親自折磨她們感覺更好。
[chapter:11]
這一切倒是有點巧合:如果西子沒有選擇在那個時間點去視察,她也不會碰到天歌——那結果是顯然的:林天歌會被當做垃圾處理掉——這種事早就屢見不鮮了。
“營養不良加疲勞過度引發的休克,再不接受治療會導致死亡。”
這是醫生給出的診斷。
不過經過幾天的調養和頂級護理,林天歌的身體狀態已經穩定下來了。
“敗類……”看著還未蘇醒的她,西子又一次自言自語道。她罵的包括很多人,囚犯的食物都是經過嚴格計算的,絕對不會引發這種情況,即使有意外,她也應該被送往醫務室救助。她知道地牢里肯定結成了小團體,這種現象不好。再有就是分配下去的醫療經費肯定被貪汙了很多。
“是地牢,又不是刑訊室……”西子的語氣略微帶點嘲諷,她甚至懷疑食物經費她們也拿了回扣。
就算是毫無同情的角度,把玩具玩壞也不是個好主意。
但是這種事情她沒必要去管,因為整個機器從來就是這麼運轉的,厭惡的事情她只要不讓自己去看就行了,只要那些人夠聰明別傷及到重點的那幾個對象——對將軍而言是阿紫,而對她而言,是天歌。
不得不說將軍府的醫療能力名列世界前茅,所以西子不必擔心天歌的身體狀況,她所思考的是更加困難的事情,為此她翻了很多書。
等待林天歌醒來之後,她沒有立刻實施計劃,而是讓她繼續恢復了幾天,這幾天她們的關系也好了許多。
西子也當然不會等到林天歌痊愈,她選擇了效果最佳的時間點來“刑訊”。
“水放好了,來洗澡吧。”西子估計自己應該不會有比這更溫柔的話。
“謝謝。”
在西子的攙扶下,林天歌躺進了浴缸,隨即西子鎖好了浴室的門,並且打開了把淋浴開到最大。水聲,以及熱氣產生的薄霧,這是唯一能讓她們產生一小段擺脫監控的時空的方法。
“我的小美人~給我講講故事吧~”
西子看到了林天歌的表情從愜意變得有點恐懼,或許她已經開始察覺到了異常。
“什麼……什麼故事……”
“有關‘計劃’的。”當她緩慢緩慢的說出這兩個字,她欣賞到對面女孩的表情變得驚恐。
“什麼……什麼計劃……我……我不知道”
“關於暴動啦,起義之類的,我們來好好談談~”
“我我真的不知道……”天歌的表情好像已經要哭出來似的。
“天歌,如果你還這樣固執的話~”西子盡量讓自己的語氣溫和,並在溫度舒適的水池里輕輕摟住對面的身體,感受對方柔軟的軀體,同時撥了撥她那美麗的金發,“我可知道你最怕什麼~”
“不要啊,西子……”
“哦!別誤會,我可不會再做那種無聊的事情,把你的頭發剪掉將傷疤露給別人看到——因為這有更好的方法來折磨你,不是麼~”說著,她已經順手拿起了放在浴缸邊沿上的刷子,“我能讓笑的要多慘有多慘~”
“不……不要……西子!不要搔我的癢~不要!”
“那就快說吧,我的小天歌。”
但林天歌卻保持沉默了。
“你又在自討苦吃了,抱歉,那我不得不懲罰你了,小美人。”西子將林天歌的雙手拉起,用早就准備好的繩子捆了好幾圈,吊在了毛巾架上,又把水放掉了很多,讓她可以來照顧她的美麗的雙足。浴室里的保暖很好,她不擔心會著涼。最後她把淋浴的噴頭摘了下來,把那些細長而有力的水柱展現在了林天歌的面前
出乎意料的,這一系列的動作過程中,林天歌沒有任何抵抗,即使是看到了那令人毛骨悚然的噴頭,她也只是咽了一口口水,似乎是下定了某種不堅定的決心。
果然還是走到了這一步,西子盤腿坐了下來,盯住了天歌不停蠕動的腳趾,真的很美。
“想象一下,自己的腳心被淋浴器噴出的水柱擊到的那種感覺吧~腳底奇癢難當,卻只能扭動身體還有狂笑——還有刷子……”
“生……生命誠可貴,愛情價更高……”
林天歌的話語突然打斷了西子的自言自語。
“若為自由故,二者皆可拋。”西子同樣打斷了林天歌,接了下去。她聽得出天歌的話語里充滿著顫抖,她是在強迫自己去面對即將到來的刑罰,這一切並沒有字面上表達的那麼堅強,反而無比的脆弱。
所以,還是要選擇擊潰她的心理——這是為了你好。
西子選擇放下了手中的刑具。
“為了心中的信仰,你打算放棄生命呢——我的小美人,你看起來好偉大呢——不過,說這首的人應該是我,而不是你。因為我,什麼都沒有了。我還有的失去麼?”
她盯住了她的眼睛。
“還記的我們過去的歷史課嗎?
明朝,方孝孺因不肯為朱棣寫詔書而被誅滅了十族,朋友門生被列作一族,連同宗族合為“十族”。即使這件事有所爭議,但是歷史上卻明確記載有873人因受牽連而被凌遲處死。
於是——方孝孺就成為氣節的代言詞。
為了信仰,你可以拋棄生命。但是何曾想過因為你而被殺的那些人!你有什麼權利讓他們為你的信仰來陪葬!那些都是你至親至愛的人,你完全不顧他們的死活嗎?你能想象他們因為你而被處死之前那一刻的感受嗎?
即使你能越獄成功,將軍他絕對會在第一時間抓住你的所有家人,然後將他們全部處死,他們會以此為榮?會說‘哦!我的小天歌,感謝你,謝謝你給了我舍生取義的機會,謝謝你我可以去死了’?
而你,要是再被抓住,下場則會慘百倍。這些你都沒有考慮過嗎?
如果你們打算暴動,殺掉漩渦釙?成功之後?你難道不知道他是天皇面前的紅人嗎?那杭州城所有人,都會跟著倒霉,帝國的軍隊會對這里進行最血腥的鎮壓。
再假如你們的目標是世界。莫非要來次‘石人一只眼,此物一出天下反’嗎?你難道不知道古今中外革命有幾次是成功的?陳勝雖死,其所置遣王侯將相竟忘秦。即使成功,又有幾個領頭者可以活到最後?
最重要的,我的小美人~你確信你們將來建立的那個社會就是“美麗新世界”嗎?
李自成也好,洪秀全也好。人類的暴力革命從來都是用自己的特權去取代別人的特權。
就像羅斯巴德說的:與一群攔路強盜不同,國家並不被認為是犯罪集團,相反,它的官僚通常在社會中享有最高的地位。國家享有這樣的地位,在依靠其被害人而生存的同時還使被害人中的絕大多數人支持它,或者至少順從於這樣的剝削方式。
秦皇漢武,唐宗宋祖,明十七帝,清十二朝,哪一朝哪一代不是這樣?過去一直是這樣。現在是這樣。將來也還會這樣。這些,天歌都不知道麼?
我們能做的只有一條,那就是把握住自己的特權。天歌,跟著我,你就有自己的特權,你就不會受到折磨,你的家人就能受到保護。
我的小天歌,好好考慮我說的話。因為這也是你最後一次機會了。如果你不說的話,我不會選擇在這里折磨你的,但我必須把你送入刑訊中心了。到了那里,不管你知不知道,你會有多慘就多慘。我保證你會要難受十萬倍。”
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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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