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CM0因為不想死,所以不得不捐出最重要的子宮作為惡之花盛開的胎壤,於是我屍解而登仙。】
【CM雲軌上的魔女:母女丼、但是克蘇魯式修仙、且西瓜肚和胎內回歸】
(本系列內有西瓜肚、胎內回歸、性轉換、雌墮、觸手服等口味較重的元素(算上後續章節會出的屬性),如果不是同好以及沒有做好心理准備的客人請不要繼續瀏覽,謝謝嘞!)
(本文並不適合心理發育尚未成熟的未成年,請樹立了正確價值觀後再繼續,咱不想給大家產生什麼不好的影響。)
(本系列是咱將之前發布的又因故刪除了的C系列重置,CM也就是咱之前C的重制版。重置版主要是將原文潤色,並且增補一些新設定和故事,並且將其和即將會重置的BM系列以及和已經重置的DM系列共同放在一個世界觀下,也就是【雲軌上的魔女】。部分人名以及地區名稱會有改動,畢竟咱打算整合世界觀和設定,在重置整合後,也方便咱填坑。XD)
【CM0因為不想死,所以不得不捐出最重要的子宮作為惡之花盛開的胎壤,於是我屍解而登仙。】
這次的故事並不是發生在舊世界,也並非發生在新世界抑或雲海之上。
舊世界的貴族們,新世界的拓荒者們,雲海上的海盜們,
通通……都沒有,
讓我們把視线看向遠東,
這是發生在瑟莉絲的故事。
現在讓我們把時間线從I-Q33年往前跳轉數百年,
暫時告別舊世界,來到I-3Q9年的瑟莉絲。
(設定中年份作為9出現的Q只能出現一次,這是雲軌的書面表示年代的設定,具體原因之後隨著故事的推進會交代。)
(這個世界,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時間便被大家默認用字符代替一部分數字了。)
(或許,當時間再次變回純粹的數字組合後,有什麼恐怖的事情會隨之而來。)
(注:本篇「CM01」系列屬於是因故刪除的「C01」系列的重置版,重置版主要是將原文潤色,並且增補一些設定和故事,以及統一在E系列之前創作的故事背景設定和世界觀。目前CM01以及DM01都是基於「雲軌上的魔女」設定,在之後會重置的B系列,也就是BM01也會使用「雲軌」設定,這也方便咱在日後重置完舊作並填坑。)
【I-3Q9年,遠東瑟莉絲,武德九年。某山,某處上古墳地,墓室甬道。】
一只身材嬌小,面容清秀精致且異常可愛的小女孩在青苔遍布的墓磚上蹦蹦跳跳,她的身後跟著十二位大大小小的女子。她們的衣裙樣式統一,主色調以黑白為主。所有的女孩胸口都別著不同樣式的胸針抑或是墜玉,這些信物具有標識個人信息的作用。
十三位女孩,每一位都是國色天香級別的美人,但領頭的那位活潑好動的小蘿莉尤其突出,可惜外表上看上去還小,如果長大,那一定是一位亡國禍水,絕代佳人。
「誒嘿,走在鄉間的小路上~」
領頭的小蘿莉越蹦越快,她笑嘻嘻的,哼著剛編的童謠。
與她形成鮮明對比的是她身後的十二位女孩,每個人都如臨大敵,強忍著恐懼,有幾位女孩就差點沒把「我很怕啊!!!」寫在臉上。
「呐,憐雪,用你在門派里學的,告訴我這里是什麼朝什麼代的墓?」
奔奔跳跳的小蘿莉打了個響指。
「對了,補充一下,這個也算在考核分里面~」
領頭的小蘿莉壞笑一聲。
「大師姐,這…應該是是“殤”代的墓。」
一位身材豐滿,巨乳蜜臀的女孩子遲疑了一下,她整理了一下記憶,如是答道。
所謂的“殤”,並非是什麼好詞,也不會有統治者願意用這個詞來形容自己的王朝盛世。只是當這個歷前的古早王朝隕落後,便無人再記得它的名字了,即便是它留世的殘跡,也尚未有人在其中發現它的名字,似乎那個王朝本身就是沒有名字。
盡管它擁有著自己的歷史和遺跡,向著後人證明著它的存在。
久而久之,世人便稱呼那失落的歷前王朝為「殤」。
「沒錯哦,“殤”,姒伊輔政時期的殤,嗯…這是個子姓將軍墓,和殤王同姓,是個王族。」
被一位各方面都很“大”的女孩稱呼為大師姐,奔奔跳跳的小蘿莉看上去很開心,補充完對方漏掉的重要細節。她雖然沒有回頭,但是還是舒張左掌 五指伸過頭頂,表示對方的回答是五分滿分。
「然後是…靈萱~」
聽到了大師姐叫到自己的名字,瑟瑟發抖的靈萱不由得抱緊了憐雪的肚子,憐雪很高很“大”,膽子也比自己大很多,所以從下墓的第一開始,她就抱緊了憐雪的肚子。
誒,為什麼要抱肚子,是因為靈萱跳起來才能頂到憐雪的下巴。
「靈…靈萱在…在的。」
靈萱幾乎想哭,她雖然天賦很好,但是膽子很小,而且還很怕自己接下來會回答不出大師姐的問題。
「靈萱,告訴大師姐,今年的年是什麼年?」
「武德九年…雲海歷I-3Q9年…」
「不錯!很棒啊,靈萱。」
蹦蹦跳跳的大師姐再次高舉左掌,表示對方的回答是五分滿分。
但是所有人都知道大師姐其實是在故意照顧很害怕的師妹。
「但有個小問題,現在年輕人嘛,都不講武德,所以以後只要回答雲海歷就可以了!」
靈萱豎起了耳朵,結果聽到了大師姐的打趣。
「其實大師姐我是好人哦,這次測評不會刁難你們的。你們也是第一次下山門,所以這次我就帶著大家來這里練練膽子,這是閣主上上上個月遛彎時候發現的大墓…古墓…凶墓。閣主她有簡單過一遍,速通了一下,沒有什麼危險的…她老人家特意讓大師姐我帶剛下山的後輩實習逛逛。」
大師姐拍了拍自己的鋼板胸脯繼續道。
「我呀,知道你們在山門里也有實地調查課的。可那些地方在師姐的師姐的師姐時就沒怎麼變過了。嗯,那地方殉葬坑可比京畿的朱雀大街還熱鬧,就連主墓門的合頁都不知道被修補了多少次了。」
「菀菀大…大師姐…我們…我們後面…好像有什麼…在跟著我們…」
走在最後面的女孩嗚咽了一聲。
「敢嚇我的可愛後輩,真是…不想活了。」
菀菀沒有轉身,依舊蹦蹦跳跳。她伸手鼓了鼓掌,寬松的袖口中飛出了幾十張血符。
血符似乎是碰到了什麼,小蘿莉伸手虛空一握,一只鏽鎧和斷刀上貼滿朱砂鎮魔符的白骨被她像死狗一樣拖到了最前面,鬼卒最終化作磷藍色的火,燃燒殆盡。
「竟然是…是血煞鬼卒!」
「等等,大師姐剛剛…用的是朱砂鎮魔符,好幾十張!」
有識貨的師妹震驚了。
「啊,那是無聊的師兄們送的,我還有好幾本,平時都拿來當書簽和燒火玩的。」
十三個女孩在歡聲笑語中見到了主墓室的墓門,然而歡樂都是大師姐的,她們只有恐懼帶來的心跳加速。
這些女孩都是太陰蝕魘閣的見習弟子,一位師兄或師姐帶著後輩做一些簡單任務算是門派的慣例。魚菀菀是大師姐,因而這次山門給的新人都是天資非常不錯的女孩子,閣主她更是挑了一張非常適合帶新的圖。
……
在舊世界,教團掌握著人們的信仰,但在瑟莉絲,人們更多地會選擇修煉門派。不同於舊世界,神明居住在天堂山上,遠東這邊的神明居住在九重天。這里的九重天算是泛稱,包括了九天九幽,除此之外還有既存於九重天之上,也存於九重幽之下的不周天,以及住著各種菩薩的琉璃天。
在瑟莉絲就有佛門四寺、道門七派、邪魔九教的說法,這些宗門早已深入人心。當然,也有一些清修教派和秘密教團。在道門七派中,就有主修九重天的玉墟純陽宗、鏡湖百花谷、青城浣花派這三個陽間宗門,還有主修九重幽的太陰蝕魘閣、淺川浮生道、青燭伏鬼樓這三個陰間門派。
道門七派最後一派是璇璣玉女派。這個門派尤其特殊,只收女子,並且修煉的是九重天之上,九重幽之下的不周天,並且專修不周天里面的壬女元君,九天九幽璇璣壬女元君。因而璇璣玉女派人最少,但是也是道門七派中實力最強的。
……
「好,在進去之前,大家一定要想起我們太陰蝕魘閣的考察規矩,不動財物,不擾先人,入室問道,燭滅即出。」
菀菀大師姐背對著石制的主墓室墓門,語氣也逐漸嚴肅了起來,仿佛先前在甬道里喧嘩蹦跳的是另外一個人。
「大家都准備好了的話,我就起燭了?」
十二個女孩雖然害怕,但是也有些小小的期待,這也是下山後,她們第一次開主墓室墓門。過去上課下的墓,門每幾年都要壞一次,新門和潤滑油都要定期上才行,可見這些教學用「范例」用的次數之多。
「誒,我的大青燭塞哪里了?」
魚菀菀伸手在自己的空間袖袋里面翻騰著。
這個大師姐不會不靠譜吧?雖然太陰蝕魘閣、淺川浮生道、青燭伏鬼樓三年前就確認了她是三大九幽門派中年輕一代的最強天才,但是自己今天終於見到了眾星捧月的偶像又覺得偶像可能是……十二個師妹不禁想扶額。
「哦,摸到了。」
菀菀從袖子里掏出了一根滲出綠色熒光的蠟燭,甬道里的黑暗被幽綠滲人的光所驅散了,但是也更加陰森了。
「這不會是青燭伏鬼樓的黃昏染夜燭吧?」
識貨的師妹不禁又發出了聲音。
「啊對,隔壁門派的無聊師兄送的,我還有好幾根。」
點上蠟燭後,青燭上跳動著靛藍色的火。
……
「起開。」
將青燭遞給了師妹後,菀菀一腳踹開了石門。
除了她以外,所有女孩子都蒙了。不是說好了讓大家記住門規嗎?怎麼她直接踹門了,別說不擾先人了,這棺材里面睡的先人都被嚇醒了。
「啊這…」
「沒什麼奇怪的,這門上有機關,用手慢慢推會讓我們之前路過的幾個殉葬坑里面的骨頭全醒過來,直接把門踹開就不會打擾他們的長眠了。這才是不擾先人的教科書式范例。」
眾女一望,除菀菀踹開的右門板外,左邊未動的門板確實內有夾層,夾層里有好多巨型的齒輪。
「在進去之前,我想考一下你們,回答出的人,在考核記錄冊上會有加分的。」
菀菀大師姐搖了搖食指。
「我踹開的這門代表什麼?」
在眾師妹沉思的時候,一聲悅耳的聲音答道。
「主墓室的墓門往往是外開的,目的是希望復活的墓主人以後醒來能從里面出來;現在的墓門是里開的機關門,這說明造墓者不希望墓主人醒來,所以代表…這是凶墳!」
一位叫做陸小小的女孩子似連珠炮一樣快速說出了答案。
「很棒,陸小小加五分!」
菀菀這次直接鼓起來了掌,她知道這些天賦很好的師妹們很快都會反應過來,而最快反應過來的師妹一定值得加分。
「不過這次有師姐我在,你們可以暫時可以放心。以後自己獨自下墓的時候,我希望你們的腦子能跟得上手,意外發生後迅速作出反應。閣主她老人家先前雖然沒入室,但是用“靈”速通了一遍,墓主人是一位將軍鬼屍,但是幾千年過來,實力已經退到了三級,也就是序列3的拂曉使徒水平。」
「這個靈智早已磨滅的將軍鬼屍是你們這次的考核作業,你們每個人都是序列2的晴藍教士水平,十二個人應該足以磨平階級差。師姐我雖然是四級的白羊夢魘,但是不到性命攸關的時候我是不會動手的。」
道完,菀菀便領著一群師妹走近了主墓室。主墓室的四周畫著壁畫,那是一位將軍的征戰史詩,墓的正中央有一個高台,高台上有兩副棺材,一副為墓主人,一副為墓主人妻子。
「好,你們准備啟棺吧,限時三盞茶功夫。包括打完後,幫屍體重新殮容,縫合斷臂,再次封棺的時間。如果有破壞壁畫和明器的行為則有扣分…嗯?…等等?」
「等等?」
「師姐,有什麼問題麼?」
一位師妹試探性地問道。
「那墓主人和他妻子的棺槨怎麼看上去這麼正常?」
「啊?」
有師妹疑惑發聲。
「如果是凶墳,棺上應該有鎮鬼像,連出師未捷身先死的將軍的征途臨時墓葬都該有把屠人無數的寶劍置於棺上鎮邪,再不濟也該有些鎮邪符籙貼滿棺槨。這墓主人的棺怎麼看上去和正常人的一樣……」
菀菀喃喃道,所有人都被她嚇住了,她們第一次看見平時嘻嘻哈哈的大師姐這麼嚴肅。
「除非這主墓室供的主就不是這將軍,這王族將軍和鬼卒都是來守墓的。」
菀菀越想越不對勁,冷汗已經濕潤了衣裙。
「麻了,有問題,大問題!」
她望向了四周,大概推測了一下主墓室內部的風水布置,越看越是心驚膽戰,腦海里的某種不好的猜測被論證了。
少女一咬牙,將手伸入裙下,向著自己那未經人事的處子地,食指深向小穴,捅破了那層處子肉膜。
她需要元陰,哪怕是自己的一生只有一次,現在只有獻祭掉自己的處子元陰才能趕在某種不可名狀的恐怖發生之前弄清楚狀況,她甚至沒有時間去為那破瓜的痛楚哀鳴。
忍住肉膜撕裂的痛楚,她將自己的處子的元陰濕潤食指,繼而再把手上的元陰潤入眸子。
菀菀黑色的眸子立即被染成了血色。
「草了!」
「師姐?你不要嚇我們啊。」
「是酆都鬼門關的陰差捕頭走過的痕跡…至少是兩千年前…來的陰差很多…等等…還有一位判官…很奇怪…他們只帶走了墓主人妻子…有什麼東西讓他們都覺得棘手…不得不讓這些可憐人繼續留著…」
菀菀快速清醒了過來,汗毛直立。她看見了真正恐怖的東西,那是鬼門關判官帶著捕頭們走前用冥文留的告示。
【九幽捕頭告示:】
雲雲雲(省略)。吾等為本欲取此地留滯人間之孤魂,初不覺此地英靈之要職,後悟,吾等肅然,於將軍之請下,但去其妻,引渡九幽。將軍鬼卒,皆繼續其任。然數千百十年後,應有人去此之奇點,吾等約為那日之後,再渡諸英靈魂至九幽。雲雲雲。
切記,此地若有處子元陰釋出,其奇點必離穩態,蝕現世,生靈塗炭。
雲雲雲
九幽酆都判官柯某。
大概意思就是原本這群九幽的判官捕頭來抓逾期未離人世的孤魂野鬼,意外發現了這邊的幽魂需要鎮壓一個現世的深海奇點,他們很感動,所以准備放棄了帶走他們的計劃。這邊墓里的將軍鬼屍讓這群九幽的陰官先帶著他的妻子下九幽投胎,自己帶著其余鬼卒繼續守墓。然後這個判官還說如果有人釋放了處子元陰,這邊奇點就會脫離暫時的穩態,從而侵蝕世界。
整理了一下思緒,菀菀感覺自己的牙尖發酸。
首先是詭異的陰差們,在魚菀菀的認知中,引渡亡魂前往九幽的陰差們早就在數千年前消失匿跡。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九幽便對世人關閉了大門,死者的亡魂也只能留存在現世中成為孤魂野鬼慢慢消逝,而能帶著亡魂前往那酆都輪回轉世的陰差們甚至成了神話傳說。
即便是修習九幽的諸門派,也只是推斷出了九幽和酆都是存在的,只是不知道那方世界發生了什麼變故,連這些下級的鬼差都如同諸仙一樣不再出沒於現世。
能自願化作鬼屍幽魂千百年不滅,依舊率部守衛深海幻夢在這方現世上投影的奇點,那麼這位將軍在生前至少達到了序列8的永生木馬的層次,當它也靈智磨滅到淪為序列3的拂曉使徒層次後,卻不知是過了多少歲月。
就連最後的靈智也被時光與孤獨銷蝕。
顯然,那判官是沒有再來的,興許是他錯判了會有人來消除此處奇點,不過就算會有那般大能來,但是這些判官鬼差們也再不會重返現世了。
這些倒是還好,最恐怖的是這個判官說了,如果這邊有元陰泄出,那麼後果不可想象。
魚菀菀一瞬間想殺死這個判官的心都有了。
就好像是有人身處一間漆黑幽閉的山心密室,聞到了一股詭異莫名的未知惡臭,雖然知道是有危險,卻不知是強悍的千年腐屍還是單純的屍毒靈芝,此時她有兩個方案,要麼退出密室,要麼繼續探索。
可就在這個時候她又摸到了洞壁上仿佛有好心前人留下的筆記,為了獲得前人的意見,她起了個火折子照明去看筆記,筆記上面竟然寫著——別點火,這里有瘴氣,點火會爆炸!
「草了!」
魚菀菀差點沒忍住淚水。
「現在開始,你們背過身來,不要看我,等下無論發生什麼都不要回頭。憐雪,陸小小,你們兩個人站在最後,如果有人回頭就按倒她。憐雪,你把黃昏染夜燭掰了,然後大家湊近點,倒數九秒。九秒後會被青燭送回山門,你們把此事報告給閣主。」
「師姐你?」
憐雪的聲音中帶著一絲顫抖。
「師姐,不要去!」
靈萱的呼喊引出了大家心底的呼聲。
「這里啊,有一個深海幻夢和現世的奇點,我想辦法拖一下。陸小小,把靈萱按回去。」
菀菀見憐雪已然掰斷了青燭,靈萱也被陸小小抱住了肚子無法靠近自己,便隨之轉身。
無論是菀菀抑或是靈萱和陸小小,都看見了一生中再也無法忘記的一幕——
一副發光的「棺材」漂浮在主墓室的正中,如此突兀且莫名,它是深海幻夢那個唯心世界在物質世界的一處奇點倒影。它並非是原有的兩副棺材中的任何一副,它甚至並不是物質意義上的棺材。
它看上去是棺,但也並非是棺,它既是升維的入口,也是降維的出口。
棺材發著光,光可以說是五顏六色、絢爛至極,也可以說是近乎無色,黯淡至極,它是五彩斑斕的純白……它仿佛是合理世界規則下的唯一錯誤,一切人世的規則都無法套用在它的身上。
……
身後的十二位師妹已經被黃昏染夜燭的能力送往了太陰蝕魘閣山門。見師妹們都安全了後,菀菀放棄了忍耐淚水。
「結束了。」
「一切…全部…結束了。」
「完完全全。」
「這算什麼啊。」
「老娘還沒有嘗過男人啊。」
「瓜還是用自己的手指破的。」
「這也…太絕望了呀。」
「得想想遺言。」
「想不出來。」
「希望留個全屍。」
「可地上天使碰了這個都要被深海撕碎呀。」
無數種念頭出現在少女的腦海中。
「算了。」
「希望不要魂飛魄散。」
「啊,大概不可能。」
「要不掙扎一下再放棄?」
「我已經感覺理智掉的越來越快了」
「真的不想身體還沒碎前腦子先炸掉。」
「太痛了,得干脆一點。」
菀菀摸了摸自己的額頭,那已經不是發燒范圍內的溫度了,要不是自己的太陰體質,否則自己的腦組織必然開始融化。
「……」
短暫的思想斗爭後,菀菀還是決定在被深海的奇點抹去最後的痕跡前,稍稍做一下抵抗,至少這樣能死的快一點,沒有如此折磨。
將指尖上仍染著的處子元陰作為媒介,少女虛空畫符,將自己認知中的「棺」之律法書寫於物質世界之中。
作為年輕一代的天才,她年紀輕輕就達到了序列四的水平,掌握的律法中也有兩條達到了如此高度,那分別是「棺」和「招魂旛」。
序四的「棺」之律法並不如「招魂旛」那麼泛用,可是現在這個場合,序四的「招魂旛」構築的無形之術幾乎沒有什麼能用的,唯獨特化性強的「棺」能夠做一些小動作。
比如說「食罪消業」。
這種無形之術在此時無疑是非常有用的——它能讓菀菀更快的自斃。省的待會讓少女沉受腦漿融化的痛苦,身體異變成一團莫可名狀的肉塊再而炸的到處都是要好。
不是說用了這個不會變成一團會爆炸的肉塊,只是用了這個無形之術後,菀菀能馬上就自爆,不用再那麼受盡折磨半天,最後落得一樣自爆的下場。
「食罪消業」乍一看名字會覺得這和「棺」之律法沒有什麼關聯,但是「棺」之律法引申出來的象征性意義就有「囚禁」和「容納」,而「食罪消業」的效果就是用自己來容納目標,吃掉對方的「罪」從而獲得對方的「業」,至於這兩者是什麼,那就是玄之又玄的東西了。至少無形之術的道路上,玄之又玄的東西如同野花野草一樣多。
這種無形之術,是由菀菀自己從「棺」中解構而出的,她曾經在序列三的時候使用過一次,她用自己的身體容納了某位序列四的古屍的鎮墓神兵,算是一種出乎意料的繳械。
但是代價也很明顯,她從那場戰斗之後就開始身體不適,每天都是生理期,宮寒和痛經困擾了她好久。哪怕是其他的太陰體質的女子,天天運功修煉九幽之術不停歇,也沒這麼離譜。原因便是菀菀“吃掉了”那柄鎮墓寒鋒後,自身也要沉受那柄劍的“業”,體內的煞氣和太陰之力自然而然的會愈發恐怖地增長。
至於最後她是怎麼擺脫的?倒也不復雜,只是找到一個能夠替自己沉受「業」的東西就行了。雖然難以啟齒,但是菀菀找了塊古玉,將其穿上絲繩,然後把這絲綢繩子牢牢系在自己的臀上,作為褻褲,使那古玉被固定在自己的小妹妹之下,每天用古玉貼合自己的小穴花蕊,輔以無形之術,最終花了一個月把那鎮墓神兵的「業」從自己的蓮宮轉移到了古玉上。
這種傷敵一千自損八百的能力要不是菀菀自己解構出來的,她早就羞憤地發誓再也不用了。不過這能力確實很強,即便是目標比自己高好幾個序列,往往也能奏效,不過相應的,事後的代價會更明顯。假如說那柄鎮墓神兵再強那麼一個序列,那麼菀菀事後用無生命的古玉是無法寄托這種「業」的。
要想轉移這種「業」,勢必要在自己的蓮宮中孕育一位與自己血脈相連的胎兒,利用母子臍帶緩緩向其灌輸「業」,這個結果是會讓那孩子成為先天的太陰體質,而先天太陰體質或者純陽體質的胎兒,雖然都是修仙的好苗子,但是鮮少有能活著離開母胎的,往往都是在生母臨盆前、自己臨月前成為死胎。
如果那柄神兵再強兩個序列,自己的蓮宮除非一次胎孕四胞,兩對龍鳳胎,否則無法寄托「業」。
如是可見「食罪消業」的強度恐怖如斯,不過哪怕是用「食罪消業」來“吃掉”深海奇點,也還是有一個問題,那就是自己根本無法容納它,所謂的深海奇點,那就是一個通往唯心世界的某處「深海」的一個維度通道。雖然是通道,但是它的位格卻是和「現世」以及「深海」一樣。
它從某種物理法則上來看,它的位格是——“世界”,與自己所居的現世並沒有高下之分。
除非自己也是「世界」,否則自爆無可避免。
……
……
……
……
……
…….
不知道過了多久,恍惚中,少女從混沌中恢復了神智。
「驚了。」
「我居然還沒有爆炸。」
「……」
「這是哪尊路過的大能出手了?」
意料中的痛苦沒有出現,菀菀再次睜眼的時候甚至還看見了一個充滿神性的小女孩飄在自己旁邊,那女孩給她的感覺和璇璣玉女派女弟子描述的壬女元君很相似,無數祥雲和玄鳥在她的身邊環繞。
雖然能夠看見祂的模樣,卻無法描述,菀菀終於明白了為什麼各大門派對於神仙的描述都是抽象和象征——因為祂們根本不可描述。這並非是指祂們長得都很丑,或者是不可名狀的“肉團”,而是說祂們的外貌無法被凡人的感官所理解。
你看見了祂,但卻無法銘記,無法描述,無法觸及,你知道祂的存在,祂也知道你,你們在對視,你理解了祂。
如果說,視覺聽覺嗅覺等都可以被定義成感官認知,那麼這些感官認知便來源於人類的定義,可是仙人並不是凡人,他們處於凡人認知之外,未被納入凡人的定義中,甚至,祂們的位格比凡人更高,居於更高的維度上,祂們可以定義凡人,而凡人無法定義祂們。
祂們看見了凡人,那麼凡人的一切便一覽無余,從五官膚色發色到每一個細胞的生理行為甚至是目前所經歷的一切,所思所想……
好比說,仙人們能看見凡人的「黑色瞳孔」,而對視的凡人也能看見仙人的「榛戣壊鐬衝瓟」。
誠如是,凡人也是能夠接受仙人的反饋的,只是這個反饋無法理解,或者說,可以理解,但是卻無法理解理解這段信息的產物。
簡而言之,凡人看仙人差不多就類似於,磨砂玻璃後有女孩子在洗澡,你只能遠遠的隔著玻璃看。你知道那里面是一位女孩子正在洗澡,但是卻無法具體描述,偶爾玻璃上會顯示出她的某段肢體的輪廓,你猜測那是她的胸脯,卻無法知道她的胸脯的大小、是否是凹陷乳頭……你也許看見了她的豐滿臀部,可那玻璃之後,真的是她的臀部嗎?臀部抑或是胸脯,興許是她正在玻璃後練習高難度體操,呈現倒立的身體已然處於非常的扭曲,你理解的臀部其實是她的胸脯,她正在用高難度體操給自己的盲區抹上沐浴露。
因而,各大門派對於仙人的描述都是抽象的象征,即便是西方的舊世界,教團對於神明的描述也是同樣抽象的符號等。
……
菀菀本應道謝,但時間凝固了,這是專屬於神明的時間,如果神明不願意,凡人連一個念頭都無法產生,因而她也沒有產生道謝的念頭,可能在祂看來,道謝只是一種無聊的浪費。
「【壬女元君】。」
似乎有小女孩的聲音在少女腦海里響起來,但是菀菀的耳朵卻沒有聽到任何響動,菀菀只是理解了突兀出現在自己腦中的話語,那是祂的聲音,沒有主語,只是個名字,就好像初次見面報上姓名的那種風格。
「想活下來麼?」
菀菀仿佛從小女孩的聲音中聽到了一絲好奇,但是理智告訴她,仙人不應該還有好奇心,想到這,菀菀便覺得自己先前聽見的並非是小女孩的童音,似乎是一位尚未進入變聲期的童子音。
「想啊!」
少女說著,卻沒有發出任何聲音,在這之前,祂便知道了。
「代價。」
壬女元君的聲音依舊,很簡短,讓人摸不著頭腦。但是少女一瞬間就理解了祂,所謂的代價並非是自己需要向祂這位仙人支付報酬作為代價,而是一旦選擇了象征著「活下去」的荊棘小徑,那麼難免會被荊棘刺破稚嫩的肌膚流下鮮紅的血液。祂並不在意凡人,就連幫助也是一時興起,更別提那對他沒有任何意義的凡物報酬。祂只是單純地提供了一次幫助,而展示鮮花的花柄刺棘也只是幫助的一環。
「……」
少女沉默了,恍惚中,她仿佛看見了某種近似於夢幻的泡影,視角一下子從凡人的可笑窪谷中開始被強行提拔到了某種恐怖的高峰,不知是壬女元君將她短暫升了格,還是單純地把祂所見的未來分享之。
在泡影中,少女看見了自己從古墓中醒來,一株混沌的、汙穢的「惡之花」,盛放於自己的蓮宮中——那是通往某處「深海」的奇點。自己將賦予之生命,使其從一種無意識的或者說混沌的狀態中具備靈智。
…….
……
……
(!!!注:接下來的幾段的敘述風格會驟變,如果無法接受 意識流 請跳過數行。由於「雲軌上的魔女」的世界觀設定中的主要背景是 類克蘇魯,因而咱在這種風格的敘事探索中,會嘗試一些較為激進的敘事方法。)
……
……
……
你有想過成為名詞中的陰性嗎?
沒有嗎?
那麼可以想一想了。
如果伸手的話,不僅僅是語言中的名詞,你將成為概念中的陰性。
“她”不是性別,只是概念,純粹的概念,
——你將成為“她”,概念中的陰性。
如果說「正午的太陽」是陽,那麼你將成為「子夜的月亮」,如果說「違心的拒絕」是陽,那麼你將成為「酸澀的接納」,如果說「賽里斯」是陽,那麼你將成為「瑟莉絲」;
如果,我是說如果,如果「真實的虛假」是陽,那麼,你將成為「虛假的真實」。
……
讓我們來聊一聊“門”吧。
你有想過讓一扇“門”成為自己的孩子嗎?
沒有嗎?
那麼可以想一想了。
如果抽象的話,那麼讓我們換個比喻——“蟲洞”。
你有想過讓“蟲洞”成為自己的孩子嗎?
很可笑,不是?
那麼糾正一下,黑洞,或者說,等同於黑洞的“蟲洞”。
誠然,有“質”的黑洞如何等同於無“質”的蟲洞,前者的概念可以是正位的第二十一張大阿爾卡納——「XXI世界」,
而後者只能是第一張大阿爾卡納——「0愚人」。
“門”如愚人一樣特殊,而愚人,編碼是0;
0是二十一位“奧古斯都”中的唯一一位“哈里發”,只因羅馬的數學不相信0。
虛無如何等同於真實?
那麼,假如,我是說假如,一直以來,我所表述的“蟲洞”並非是純粹的蟲洞,“門”並非是純粹的門;
“門”不是門,“門”是門還有門後的未知與混沌;
就此,門成為了“門”,蟲洞成為了“蟲洞”,它的性質從純粹的門變成了“世界”;
“門”即是“世界”,它是「通道」以及「通道後的未知與混沌」的集合。
於是,“門”從「愚人」成為了「世界」,逆位的第二十一張大阿爾卡納——「XXI世界」。
……
你有聽說過宇宙中最恐怖的天體嗎?
那麼不妨猜一猜吧。
連光也無法逃逸的黑洞?
抑或是通往不明亞空間的蟲洞?
……
門後便只有未知與混沌,但並沒有多余的恐懼;
只是,在這扇“門”被推開之前,它也會慷慨地贈於你恐懼;
以及連恐懼也無法逃逸的重力井。
……
讓我們來聊回“門”吧。
你有想過讓一扇“門”成為自己的孩子嗎?
如果伸手的話,你便能活下去,
同樣的,你將會背負一扇“門”;
“門”會一直跟著你,只要你低頭,便能看見腹中的它。
……
但我會殘忍地贈與你一份事實,
那扇“門”後的未知其實只是一面“鏡子”,除此之外便只有混沌。
未知不是改變混沌的希望、也不是戰勝混沌的勇氣、更不是在Bad end之前召喚「機械降神」強行反轉的契機;
“她”只是一面“鏡子”,純粹的“鏡子”。
如果沒有做好「准備」便視如兒戲地推開“門”,“她”只會嚇你一跳,
那時候,你將目睹與你面目相同的“混沌”。
……
請考慮一下成為概念中的“陰性”吧,
這是解藥,也是救贖;
成為純粹的“陰”,徹底的“雌”,再而全心全意地接納…與孕育“她”。
當你「准備」好的話,
便伸手吧,
試著去觸摸一下“她”,
興許,你能給予“她”生命,也能賦予“混沌”以人性。
……
……
……
……
……
……
……
我從陰暗逼仄的狹間中蘇醒。
此方狹間絕不是幽冥,而九幽絕無此處靜謐。
待到渙散的瞳孔逐漸聚焦,
我看見了黑魆魆的暗,但也並非到了五指莫見的程度,
至少在狹間之內,青與紅的光影跳躍著。
待到知覺恢復,身體的酥麻稍微好轉,我伸出了腳,踢開了狹間的屋頂。
外界的柔和輝光刺痛了我的眼睛。
…….
…….
赤裸的少女坐在冰冷的石棺之上,或者說,她正坐在包裹著石棺的外層的“石槨”的“槨蓋”上。
她一手托著腮,一手放在胸口,雙腳踩在石棺內的絲絨裘毯上。
呆訥地思考著。
她的雪發,似是天上的仙宮綢紡中的天女以昆侖冰雪為絲,織而成,皮膚也如是雪白,五官更是仿佛被仙人鑿刻,她的胴體以白為主色調,好似一位冰肌玉骨的畫中仙。
也許是畫外的那位覺得過於平淡,便賦予了她一雙猩紅如血的眸子。
那雙眸子,正是畫龍點睛,成功賦予了她生命,在仙氣氤氳中,賦予了她一絲邪意。
……
「嘶。」
少女深吸了一口氣,然後拍在了自己的腿上,似是想通了什麼。
她的玉腿上短暫泛起一抹紅,不過很快“紅”便繼續淡成了“白”。
「我被屍解了!」
「……」
少女於強烈的震撼中沉默了。
……
所謂的屍解,並非是那種分屍酷刑,而是一種從凡人上位成仙家的登仙之法。
在瑟莉絲,一般來說,從凡人成為仙家,首先要修煉到序列9,按雲海上的說法就是「地上天使」,在瑟莉絲也叫「存世亞聖」或者說「活聖人」。在這個層次上,凡人才有了登仙的資格,但是離正成為仙人卻還有很長的距離。
首先,這位活聖人至少要把兩條律法修煉到第九層水平,再而使其融合成第一律法,也就是真實律。比如說有位兵家的活聖人的「金鱗」和「破陣」到了第九層,那麼他如果把這兩條律法塑成真實律,那真實律有可能會是「破陣明王」。真實律法和他最後成為的仙位息息相關,如果他最後成功飛升,那麼他的仙位會有可能是「金鎧照日明王破陣真君」。合成真實律法是個很復雜也危險的過程,因為律法之間會有很強的衝突,利用的律法越多,合成的難度越高,但是最後的真實律也越強。
就好像是「神威破陣明王」肯定是要比「破陣明王」要強的。
有了真實律法後,他還需要有在現世中留下足夠多的事跡和傳說,也可以是世人對他的信仰,這便是被稱為「錨」。
在以上兩種條件都滿足後,他最後需要一次成功的「上位儀式」,也就是瑟莉絲世人所知的「飛升儀式」和「登仙儀式」。儀式成功後,他的血便會成為「天人仙血」,也就是雲海上傳說中的「神血」,在「神血洗髓」之後,肉體便會脫去凡胎成為仙軀。
這個時候他便能飛升登仙,去到九天或者九幽,位列仙班了。
不過這並非是唯一的登仙之法,這種登仙之法被瑟莉絲人稱呼為「羽化而登仙」。
不過「羽化仙」的道路曲折,瑟莉絲的世間已有近千年沒有活聖人羽化了,甚至有傳聞,九天九幽里面的仙人都已經仙逝了,那方淨土成了沒有生命的鬼域,所以才遲遲沒有活聖人羽化。
除去「羽化仙」的曲折小徑,「屍解仙」是公認中的近路,「屍解而登仙」往往需要大量的福源和契機,它即是傳說中的「仙人撫我頂,結發授長生」。繞開條件種種,強行將凡人的血升格成神血,抑或者直接授予凡人神血。
當然,凡人是不能承受住升格的陣痛抑或者是容納神血的威能的,需要置死地而後生。必須先死去,在死後屍解,在死亡的狀態下成仙,最後復活,再而重新醒來的時候便會具備天人仙血。
「屍解仙」雖然說是神仙,但是卻無法飛升仙界,因為祂只是位格被強行提到了仙人的層次。但只要「屍解仙」慢慢修煉,走一下「羽化仙」的路,最終都能輕松飛升登仙,難度要比前者小太多。
比喻的話,前者的路是大半生苦苦刷題,最後完成震古爍今的論文,成為傳說中的天才科學家。而後者,是已經成了公認的天才,他只需要稍微確定一下要研究的領域,最後僅憑著自己的天賦,去發表論文,便能成為天才科學家。
……
盡管做好了心里准備,可是我依舊處於震撼之中。
過去的那種走嬌小蘿莉風格的體型現在已經成長成了這樣的冰肌雪發的仙姿少女就是最好的論證,在這之前,自己已經被【九天九幽璇璣壬女元君】給「神血洗髓」了,也就是強行讓我「屍解而登仙」。
少女長長地吐出一口清氣。
那被吐出的清氣,在離體之後,便成為了「仙氣」,宛如我是在凜冬中吐納一般。
恍惚中,我仿佛想起來了什麼,便低頭看去。
自己的小腹之上,仙紋恥痕閃爍著,青與紅的輝光躍動著,那正是自己先前躺在石棺中所見的青與紅。
所謂的「仙紋」與「恥痕」,其實就是舊世界和雲海上所稱呼的「淫紋」,大多數修仙的天官女子的「仙紋」往往會刻印在小腹上,「仙紋」往往具備著女子胎內蓮宮的象征,但也有例外,比如說有女子的「仙紋」在乳上,具備乳腺的象征……
男子的「仙紋」往往是顯現在「丹田」上,而自古以來,「丹田」並不是一種固定的髒器,因而有男子的「仙紋」是胃,而有男子的「仙紋」卻刻印在蛋蛋上……
幻夢的最後,隨著【壬女元君】的微微頷首,她身邊的青色玄鳥便化作了青色的輝光,直挺挺地刺入了我的蓮宮。
……
在白皙如玉的小腹上,「仙紋」相比與過去有了很大的不同。
過去,自己小腹上的恥痕盡管也會散發出微光,但那也是足夠用衣裙掩飾的程度,而現在,自己小腹上的微光在明度上了有過去的好幾倍,甚至連顏色也不再是過去的粉紅色,而是一種青與紅的交替閃爍。
勾勒蓮宮以及蓮宮兩側的卵巢還有蓮宮之下的花道的符文线條,現在變得比過去更加繁復且綺麗。
不過這些都是外相,最重要的異變是恥痕蓮宮之內,不同於過去的那般空曠清寂,而是多了一物——
那是一只黑氣裹繞的詭異童棺。
但我知道,那只是它的投影,是我認知中的外貌,而它的真實身份是——「深海」的奇點。
「霧草。」
盡管了有心里准備,但是看見那毀天滅地的炸彈正躺在自己的蓮宮內,我還是難免爆了一句粗口。
很快,我就理解了,這便是【壬女元君】所說的代價。
如果想要活下去,便不得不背負的“門”。
直至現在,我才明白了自己到底是為了苟且而應允了個什麼鬼條款。
那位的意思,差不多是想讓我把一個不知道通往什麼鬼亞空間的“門”連同其內部的部分混沌一起孕育成一個生命。
所謂的「深海」,其實是一種傳聞中的高維的唯心世界,而神話中的「九天九幽」甚至是舊世界的「天堂山」的真正的位置據說都是在「深海」,也就是說,那些仙人最後去的地方便是「深海」。據說在現世中的雲海之下,無底的深淵之海便能通往那高維的「深海」世界。
而具體「深海」到底是什麼,卻沒有人知道。修仙者只是知道有那麼一個地方,那邊是無數個小世界的集合,也是仙人所處的世界。琉璃天的淨土菩薩們所說的「一花一世界」便說的是「深海」。
古往今來的賢人們猜測過,深海中的大多數世界都已經失落成了鬼域,而九天、九幽、不周天、琉璃天、天堂山這樣的仙界是為數不多的淨土,所謂的飛升,便是去向這些淨土的方法。
可之所以要修仙去飛升仙界,而不是直接去跳大陸邊緣的雲海,再而墜落到雲海之下的無盡深淵,通過深淵進入深海,便是如此。因為你不知道自己到底進的是仙界,還是被亂流卷到什麼恐怖的未知亞空間。
……
事已至此,我也只能期望於那位在我的身上留下了一些伏筆,至少那個亞空間的深海世界大概不會是某個還沒有失落的仙界淨土。
沒錯,我現在寧可是自己的蓮宮胎內揣著的是某個不知道在什麼古早年代便已經形成的邪惡鬼域而不是仙人所居的淨土。假如說,我是說假如,假如這個奇點內部的世界非常安全,是個仙界淨土,甚至干脆一點,那方淨土就是西方舊世界諸人所信仰的「天堂山」的某處。
這個奇點剛好對應著「天堂山」的某處神之居所,那麼早在自己還沒有從石棺中蘇醒的時候,那憤怒的神明便早就跑出來從我的肚子里破腹而出了,畢竟誰願意某天醒來,發現自己和自己的家附近都被人圈起來,變成別人的。
因而,至少,我現在可以確定的是這個奇點通往的應該是什麼不可名狀的古早年代里便已經失落的混沌魔域。
不過應該也還好,我要孕育的一個世界並不會很大,也許就是那個魔域里面的某塊很小的區域,如果太大的話,那位估計也看不上我這樣的母體,從不周天里面找個小小的女仙來做不是更好?
想到這,我突然泛起一股惡寒,想起來璇璣玉女派的女天官們個個都不是很靠譜的樣子,還有那民間對於那位的惡趣味的傳聞。如果祂一時興起,把某個上古的仙界,比如說把不周天的舊址,一股腦全塞進了我的胎內也不是沒有可能。
瑟莉絲的百姓可是都知道的,想要考取功名就拜九天里面的某位管文的神仙,想要求子就拜九幽里面的某位管投胎的神仙,像是拜那位這樣的無所不能的仙中之仙,要麼是祂不理睬,要麼是祂不管三七二十一,你要求子便給你塞上十胞胎,甚至,那位一時興起,惡作劇癮來了。
據傳,前朝的某位才子,才華橫溢,但是細節方面卻不檢點,有次科舉,因為作文時大筆一揮,忘了避皇帝老兒的諱,雖然是滿分,但差點被送去殺頭。後幾次,雖然沒有落得名落孫山,但是下場都挺慘的。
後來這位才子便動起了拜壬女的想法,不遠千里跑去璇璣玉女派山門朝聖,渴望來年考取狀元。結果第二年,考是考上了狀元,但卻是個武狀元,只因官差把他的名字填錯在了武舉名單上。
即便是個武狀元,做個大將軍也沒有什麼不好的,可是在殿試之後,皇帝老兒越想越不對勁,某天晚上把她抓回大殿,命人驗身,卻發現他竟然從過去的男子成了現在的女子。本來會是個瞞報性別的欺君之罪,最後竟落得武狀元成了皇帝老頭兒的深宮禁臠的下場。
……
……
……
見蓮宮內的黑氣童棺尚未有更多的動靜,似乎是那位留在我體內的封印還在起效。我便打算趁著這段的蓮宮平靜期內,探索一下目前身處的詭異石室。
這石室似乎是某處墓室,但又似乎是某處古代天官修煉的洞天。想來是在那最後的關頭,不是那位的意思便是奇點導致的時空亂流把我卷到了這里,抑或都有。
我現在已經不敢想祂的名諱了,只是用那位作為代替,我現在身上有了祂的氣息,但凡想到祂的名諱,祂便一定會從不周天上投來目光。
……
翻了一下自己先前所躺著的石棺,只是發現了一塊古典雅致的雙魚玉佩掛墜,這是太陰蝕魘閣的信物,由太陰瓊華玉制成。我只是沒想到它會和自己一起被卷到這里。
沿著石室內部光源的方向走了幾步,我看見了一面巨大的缺口,缺口之外,便是重重疊疊的雲海以及雲海上露頭的雪峰,除此之外便是群星閃爍的星空,雙生之月仿佛近在手邊。
我一瞬間就明白了,這里這並非是瑟莉絲中原地區,也不是在大陸之外的茫茫雲海上,這里是在瑟莉絲的西域群山之中,在某處極高的雪峰斷崖上,在上古早年代里被非人之力整體雕鑿而出的洞天中。
「啊這。」
「這也太高了啊喂!」
太陰蝕魘閣的天才大師姐像個被人拐了的小女孩,哇的一下哭出了聲。
我雖然成了仙人,但是那只是位格層面上的,我的力量依舊停留在序列四,也就是雲海上所說的白羊夢魘。我所掌握的短暫滯空和馭氣飛行的能力是絕無可能從此處斷崖上的缺口中離開的。
因而我只好把目光投在了石室的另一扇石門。
……
在前往石門的路上,我把那只由太陰瓊華玉制成的雙魚玉佩拋上拋下。
「好嘞,全身上下就剩它了。」
「好個鬼哩。」
「我存了好久的天材地寶,各門派公子遞來的情箋,全套的花街風俗繪(一種瑟莉絲民間流行的色圖集)……」
「全 部 沒 了!」
「不對。」
「我還多了份“包子”。」
似乎是彰顯自己的存在感,似乎是那位在我身上留下的封印已然開始消退。在我小腹之上的蓮宮恥痕下,那黑氣裹繞的“童棺”開始破碎並變化。
它的投影一般是基於觀察者對於它的認知,就好像是春天是綠色的,因為觀察者感受到了溫和的春風,嗅到了青草的味道。而這個奇點的外貌之所以是棺,是因為潛意識中被我視為了死亡的象征,而現在它的突變,這並非是指我的認知在這段時間里產生了改變,而是它自己的本能所導致的變化。沒錯,混沌也是有本能的。
它化成了黑氣,在我的蓮宮內四處游走著。我能感覺到它的不安與恐懼,混沌也在恐懼——恐懼著自己莫名被束縛在未知的粉色肉房子里。
它開始尋覓出路。
在我的蓮宮之中,比起那兩條通往濃郁生命氣息的恐怖小徑,最下方的宮頸花心更有可能是出口。可是在它的幾次鑽探嘗試下,每次衝擊必然會導致更強烈的反彈,那柔軟稚嫩的花心,宛如一只粉色的蹦床,越是靠近,越能感受到詭異莫名的斥力。
看著蓮宮恥痕上的種種好笑畫面,這種強烈的反差讓我笑出了聲,就好像是家里的院子里冒出了一只不知道從哪里竄來的大狗熊,明明是一件很恐怖的事情,但是你卻發現這狗熊一直拿頭撞你家的防盜門,撞得自己頭破血流。
我稍稍松了口氣,看來那位還是在我的體內留了保險,一是提高了我的蓮宮強度,二是降低了這混沌奇點的影響力,否則我就早早寄了。
隨著觀察者的觀念轉變,那深海的混沌在我的蓮宮中的造型也有了變化,它變成了一只可憐兮兮的籠中鳥,一只被我的子宮關禁閉的小小「金絲雀」。
「金絲雀」不再嘗試走花心離開我的身體了,它把目標換向了我的蓮宮上厚實的肉壁。同樣的,它的下場並不比撞擊我的花心要好,它越是用力,越像是一只乒乓球,被這座可惡的粉色肉房子打來打去。
我那未經人事的子宮連雄性的精蟲也尚未覓食過,因而她頭一次得到了這麼一種有趣的「玩具」,稍微有點興奮和燥熱。而我也感覺道了子宮中的悸動,這位被我藏在體內最深處的閨房里,女孩子那最重要也是最私密的妹妹,在耐住十九年的深閨寂寞後,頭一次得到了一件玩具。
那在我的蓮宮中亂撞的「金絲雀」仿佛像是一只小小的手,它在不斷按摩著我的最深處,這種快感讓我幾乎走不動路,舒服的花枝亂顫,淫靡的蜜汁也濕潤起了花道。
這一時難免讓我動了情,便索性坐在冰冷的石磚上,一只手開始揉捏著自己的胸口白兔,一只手開始調戲著自己的「小蒂蒂」。
再而當「小蒂蒂」也勃起到了一定程度後,我便在禁忌的自褻道路上越走越深,仿佛忘卻了一切煩惱,索性用起了食指,蘸了蘸自家穴口的春水,便探入了自己的花道。
意外的,我摸到了象征著處子的那層純潔肉膜,想來是仙人體質的強悍自愈性。
腦海中仿佛有一個縱欲的魔鬼,不斷拿自愈性催眠著我,我也在快樂中恍惚,恍惚中再一次捅破那層薄薄的處子肉膜。
第二次被自己用「食指」破處所造成的痛苦並沒有第一次那麼強烈,沒有了痛苦作為緩衝,我在情欲上便更加肆無忌憚。
子宮的腔壓和腔類溫度在迅速上升,不僅如此,盆腔內的高溫蔓延至了全身。病態白皙的肌膚在快樂中透出一絲潮紅。就連被我仿佛按壓搓揉的一雙白兔,乳內腺體也在腫脹。
蓮宮中的「金絲雀」見這間囚禁自己的可惡肉房子在盆腔中有了一些下降的趨勢,就連子宮的肉壁也在快樂中舒張,誤以為是到了最佳的逃逸契機,便猛地往我那即將高潮的蓮宮花心一撞。
在內外夾擊下,我的子宮在無盡的快感中沉淪了,首先是痙攣,再而是春潮泛濫。
本以為能夠逃逸的「金絲雀」再次被我的花心彈了回去,吃到了棒棒糖的小女孩又哪有吐出去的道理哦。它直挺挺地撞在了我的子宮底肉壁上,這甚至只是個開始,延綿不絕的春江淫水弄得蓮宮腔類濕乎乎的、黏糊糊的,這無疑讓「金絲雀」的逃逸更加艱險困難。
……
不知道是在第幾次高潮後,我酥糊地大字躺,躺在一塵不染的石板地面上。這冰冷的石板能帶走我體內的燥熱,讓我更酥糊,盡管我的屁股下面已經濕了一灘,但是我並沒有挪位置,只是大口地喘著氣。
「沒想到,變成了仙人後,情欲也更加旺盛。」
我絕無可能承認自己的天性便是好淫,只怪罪起了自己現在的身體。
我依稀記得,自己過去在昆侖山門里,從很小的時候,便學會了自慰,不過我藏的很好,幾乎所有的人都誤以為我是山門里最清純的女孩。不過師姐師妹們都不知道,我會在每天子時三刻准時睜眼,然後悄咪咪地自我發電。
緩和一些後,我後挪了幾步,倚靠在石牆上,望向了自己小腹上的恥痕。
蓮宮中的小小「金絲雀」也已然停住了攻勢,不知是和我一樣正在休息還是醞釀著什麼更加凜冽的攻勢。
見它沒有更多動作,我便用手劃動著我的腹上恥痕。在成為了仙人後,某種程度上,我的仙紋也得到了強化,她現在可以是凡人的專一恥痕的一種集合,雖然它是蓮宮狀恥痕,但是也可以切換成別的。
我輕輕在小腹的恥痕上一滑,組成蓮宮的禁忌线條和隱秘的文字便開始重組,它從象征蓮宮的到梨形變成了被漲的鼓鼓的錐形,我知道,這是我的膀胱。
雖然大多數女孩子的仙紋恥痕並不像男孩那樣種類繁多,但是除了蓮宮外,也有人的恥痕是膀胱,在閣內的師妹之中,我就知道我的一位師妹,靈萱的仙紋便是膀胱,她曾因自己的特殊而不敢去山門內的公共溫泉。
至於原因,是因為膀胱類仙紋,是能夠看見其內晃蕩的金燦燦的女孩尿液的。而靈萱的膀胱本來就小,要是在泡溫泉的時候被人發現了聖水深度降了下去,那麼修仙生涯就要結束了吧。
「果然還是太羞恥了啊。」
我試著在恥痕上切出膀胱的剖視圖,結果意外切到了自己的結腸內畫面,那些臭臭在自己的腸內擠成一團,原本一長條的臭臭在胞宮內先前那邪物的撞擊下被不幸波及,變成了一段一段的。
想著趕快切走畫面,我又看見了自己的小腸,然後是自己的胃,自己的胃中肉壁還在蠕動著消化內容物,那些青團糕點已經被我的胃酸消化的差不多了。
「看來團子和糕點什麼的確實不好消化啊。」
「可那黏糊糊的口感真的很棒啊。」
「等等,那是什麼?」
我看見了自己的胃中有一些白色的小蟲子。白色的小蟲子們拖著尾巴,在自己粉色的胃壁上蠕動著,妄想著逃脫下面胃酸的腐蝕,最終筋疲力盡,被自己的胃酸分解成營養和遺傳物質。
似乎是怕菀菀看不見那些遺傳物質,自己小腹上的膀胱類恥痕還特意做了小標注釋。標注了它們被分解出的遺傳物質,而那些小白蟲也有小標注釋。
「人類…雄性…生殖細胞…精子???」
「…」
「如果要我知道是誰做的,我回去後非剁了他不可。」
「在師姐我的飯菜里加料,這人膽子很大啊。」
「等等…這些精蟲的內含物還不是很一致。」
「瑪德,還是團伙作案。」
「我說,怎麼最近老是能吃到夾心青團。」
我看見了那群精子被仙紋注釋了詳細信息,這些信息顯示它們的遺傳物質不同,菀菀至少看見了十種不同來源的精子。
「也許是…」
「大概是…」
「很大可能啊喂…」
「怎麼有這麼一群人還合伙給大姐頭我的飯菜里面定期加料啊。」
氣憤歸氣憤但是我現在也沒辦法回去把他們的狗頭剁了,只好暗自記在腦子里的記仇本上。
我大概猜出來了作案者,那群沒事老是會偷我的褻衣去打飛機的小屁孩們,完事了還恬不知恥地掛回去。
在太陰蝕魘閣,由於門派功法的陰性要求,閣內的弟子一般都是女子,而閣內女弟子的後代們,總是有一些男孩子,這群小男孩們在未長大前,便在門派內學習一些人間私塾的功課,做做門派內部打雜什麼的,到長大後再送去下山去管理門派的外部企業或者送去別的友好門派繼續修煉,也有少部分可以留在山門內供女弟子們玩弄配種的。
我繼續看向了自己小腹上的「仙紋」。
成了仙人後,「仙紋」比過去要多了好多功能,這是自己的蓮宮等髒器得到了充分開發的結果。許多「恥痕」自帶的新功能都證明了它的實用性,如果自己的身體出了什麼狀況,菀菀能很快察覺,並且用「恥痕」的控制功能快速去除病原。
最後,我切回了蓮宮類「仙紋」,我試著用自己的意識之海浸潤自己小腹上的「恥痕」。這次簡單的嘗試直接讓我的精神體被吸入了自己的胎內。
在這片燥熱的粉色肉房子里,一只不可名狀的金絲雀狀黑霧在不斷地膨脹收縮,每當它膨脹到一個極點時,它就被女子胞宮的肉壁給緊緊包裹住,無法動彈。它只好又收縮身體,然後繼續膨脹,再次嘗試去漲破我的胞宮。試了一段時間後,它似乎靈智增長,改變了注定不能成功的越獄方式,它又試著把自己縮成一顆櫻桃大小,奮力撞向下方肉壁。
這次撞擊顯然還是無用,子宮下方肉壁把它重重彈開了,迫使它又撞到了上方肉壁。子宮下方的膀胱被這撞擊撞的輕微搖晃,半腔透明的尿液在膀胱內晃蕩。
隨著時間的增長,它的靈智也在緩慢增長,它又試了直接在我的蓮宮內開始侵蝕,只是侵蝕之力被玄鳥之力壓制的死死的,完全無用。
它也想過變得很細從子宮頸離開,只是子宮頸的粘液塞上布滿了濃郁的玄鳥之力。
為什麼不直接鑽入我的輸卵管,混沌的自我靈智告訴它,如果鑽入,絕對會有什麼不好的事情發生。那兩口極窄的小黑穴之下有一種無法描述的濃郁生命力。混沌本能厭惡一切生命,貿然鑽入的話,很可能會讓那個囚禁自己的邪惡壞女人奸計得逞。
這一切都被菀菀納入眼底,原本她還蠻生氣的,現在只覺得有點好笑。先前那不可一世的混沌妖物被自己的蓮宮關的牢牢實實的。聯想起了自己聽說的傳奇故事,尚可將自己胞宮內的混沌妖物比作大鬧天宮的猴子,而自己的胞宮則是天宮。和那個故事結局相同,天君用天宮鎮壓住了猴子,然後猴子就被天君捉去煉丹了。
在可預見的未來,自己要用母胎作為煉丹爐將胎內的混沌猴子煉化成對自己忠心不二的舔狗。
「哼哼,妖猴,受死吧。」
我望著自己胞宮內囚禁的那只絕望的籠中鳥,見它無力的掙扎,幾乎笑出了聲。
「不對不對,你這侵蝕現世的混沌之物比妖猴要厲害多了。」
「還好我有壬女的賜福,有了降服你這妖物的能力。」
「既然你是個放著就會去毀滅世界的妖物,而我又得到了壬女的神示。」
「那我就大發慈悲地接受處子懷胎呐,你就心存感激的被我孕育而出吧。」
「……」
胞宮內的撞擊讓我結束了妄想。
「誒誒誒,你越撞,媽媽越開心了。」
「來啊,叫媽媽啊(笑」
「反正我啊,才不會對你這種壞東西萌生出母愛的。」
我的思緒回到現實,感受著自己身體內兩顆“心髒”的砰砰跳動。雙手不自意放在了自己的小腹之上,肚皮下傳來陣陣撞動。
「等等。」
「我怎麼會摸著肚皮傻笑。」
「我不會是那種體質吧。」
菀菀想到了自己有認識好多有了孩子的師姐們,她們一旦有了孩子就好像變了一個人。自己的四師姐在有身孕前,只身獨闖上古凶墓都面不改色,懷胎時,連門派里一些陰氣重的地方都不敢走一走,生怕胎魂被鬼奪舍了。
「不可能,不可能,我絕對不可能是那種體質。」
收斂了自己的傻笑,然後朝著自己的小腹上來了一拳。
「誒誒誒,疼…疼….」
我弓著背捂著肚子,為自己的衝動買了單。
自錘的疼痛很快就被肚子里的妖物按摩一般的攻擊給緩解掉了。
……
在石室除了斷崖以外的另一個出口,我終於抵達了那堵“石門”,我原先以為的“石門”並非是石門,而是一堵雕刻著異域花紋的古怪青銅門,門上刻鑿著一株巨大的青銅樹。
正當我准備推門而出的時候,一種奇怪的肉麻感襲擊了我的全身。
蓮宮里的混沌妖物的靈智增長地出奇的快,它摸索我的蓮宮已經摸出了門道來了。菀菀肚子里的妖物已經發現比起衝撞肉壁,在胞宮里撓癢癢更能讓這間壞女人受不了。
少女的處子宮在那混沌妖物的幾十番挑逗下,終於忍不住了,宮縮痙攣了好一陣子。一次次高潮讓這個未經人事的女孩子捂著小肚子腿軟。那種由內而外的快感讓菀菀的身體好像被通了電,小腹一陣酥麻,一股熱流從私處涌出。
「咿呀……」
處女胞宮早已變得黏糊糊的,小小的「金絲雀」並沒有因為菀菀的高潮就停止進攻,它開始在我的胞宮內摸索穴位。
「呵呵呵…」
「呼呼呼…」
幾輪深呼吸下來,我強行忍耐著酥麻快感勉強站在青銅門前。
那堵青銅門很厚,仿佛內置機關,不過這種情況下,我哪有閒工夫去慢慢破解機關。
玉足凌空,我一腳踹開了青銅門。
瞥了一眼,青銅門的機關只是控制開關門用的,而自己強行一腳踹開了青銅門代價只是它以後再也無法關上而已。
青銅門內是一塊圓形的淺湖,湖心有一塊圓形的花園,圓形的淺湖的四周有很多青銅門,通往不同的地方。
我打算去湖心島上看看。
淺湖的湖水剛沒過我的膝蓋,最深處也才剛好到我乳尖,湖水暖暖的,和人體溫差不多,湖水中帶著一種說不出來的好聞氣味。沒過多久我就走到了湖心島的岸上。
圓形的湖心島以前是花園,但是植物全枯死了,島中有一株巨樹,它也枯死了。
「室…室內…種…東西…肯定…種不活呀。」
我強忍著胎內的高潮快感,准備再研究研究這棵樹,比如說看它的樹根底盤穩不穩固。它是曾經在這里生長過一段時間後枯死還是被人連根運來種在這里。
「喝~」
我右足繃直彈出,踹在了枯樹樹干上,枯樹紋絲不動。
「咿…」
劇烈的肉體動作讓我胎內的混沌妖物在濕潤的胞宮肉壁上一滑,它在少女的胞宮肉壁上又摸到了一處新的穴位。刺激這處敏感點,我的膀胱就好像被電擊了一下,尿液失控般噴涌而出。這股透明的尿液在我的兩腿之間化作一道淫亂的曲线,潤入了枯樹根部。
……
「看來要給你點教訓了,原本還想再等幾天,慢慢戲弄你的。」
「本來我的排卵期也快到了,既然你這麼鬧騰,那就讓你進我的卵子里面鬧騰。」
用肉眼幾乎看不見的卵子和一只小金桔大小的「金絲雀」結合,看似不可能,但這就是壬女所暗示的,用我自己的血脈來為之塑造肉體。
我蹲坐在枯樹樹根上,愛液止不住地從私處淌出,再次潤入了枯樹的根中,這不知道死了多少年的枯樹隱隱約約有復蘇的跡象。
不過少女完全沒有注意到這點,她正專心控制自己的小腹上的恥痕,使自己的卵巢中剛剛因高潮而娩出的卵子快速滾入宮中。
我相信,只要自己的受胎儀式結束,那麼肚子里的蓮宮中至少有好幾個月的安胎時間。連續不斷的胎內高潮和無法控制的排尿刺激對幾個小時前還是處子的少女來說無疑是難以消遣的。
當那顆白白胖胖的卵寶寶進入子宮時,那冒著混沌氣息的小「金絲雀」立馬消停了很多,它試探性的攻擊了一下,發現自己的力量甚至是自己的存在感都在被那顆卵寶寶快速吸收,宛如一拳打在黑洞上,這讓它第一次產生了恐懼之心,可卵子吸收的速度還在加快。
……
大概過了半個時辰,我將意識送入了自己的胎內,現在自己子宮里的混沌奇點已經失去了形狀,剩下的混沌氣息甚至無法構型,先前的那枚白白胖胖的卵寶寶早已不復最初的純潔之白,漆黑的它現在透著一種混沌的氣息,色澤還在不斷加黑中。
「要完,這熊孩子把我的遺傳物質完全染成了它的顏色了。」
「散發著混沌氣息的黑色卵子,怎麼看都不像是個好孩子。」
我看著自己的小肚肚,現在真的很害怕,害怕自己會生下一株惡之花。如果是這樣,那自己的肚子就是惡之花盛開的土壤了,這株惡之花還是集成了我全部基因的惡之花。
終於,那顆透著十足的惡的黑暗卵子成功吸收了混沌奇點,在我的胞宮內,他仿佛成為了睥睨天下的王,她的誕生必然會導致生靈塗炭。
她找了一處我胎內最肥厚的一塊子宮內膜,准備著床。
然而,那顆卵子發現自己無論怎麼努力也無法深入母親的子宮內膜,我所有的子宮內膜都在拒絕著她。
這種抗拒是我故意的,我現在正控制著自己的子宮內膜拒絕對方著床。
倒不是我特別不想生這麼一株惡之花,只是我剛剛又用「仙紋」檢察了一遍,這卵子和自己腦子里的生理知識中的受精卵不同,它的減數分裂依舊還是停止的。如果說女子排出的是卵子,和精子受精後才能形成受精卵,那麼自己的卵子在吸收完混沌奇點後還是一顆卵子,只是原本卵子里的遺傳物質被混沌之力強行染色了。
這麼一著床,那麼絕對是死胎,甚至連胎兒都無法形成。
「得幫她找一只精子完成受精。」
「可古墓洞天里哪有精子。」
「胃里的?」
「不行,都消化完了。」
「去附近找找有沒有還沒腐爛的屍體?」
「不知道不腐男屍的千百年前的精子能不能用來受精?」
我也不知道怎麼辦,一時間陷入了僵局。
「砰。」
一顆桃子從頭上掉下來,砸到了蹲坐在樹根上的菀菀。
「啊這,哪里來的桃子?」
「誒誒誒?」
「這樹活了!!!」
我抱著西瓜一樣大的桃子跳起,望著身後的樹。
「菀菀姑娘,感謝您的甘霖,這是吾輩的贈禮。」
桃樹的樹干上長出了一位漂亮大姐姐的上半身,那仿佛是什麼木制等身工藝品。
「樹在說話?」
「吾輩是西華瑤母元君娘娘手植的蟠桃樹。」
桃樹大姐姐的柔和聲音在圓形空間內回響,激起了水面漣漪。
「霧草,真的能說話。」
我震驚了,然後下一秒迅速弓起身子,捂住了自己全身上下敏感部位。
「吾主為西華瑤母元君娘娘,此處為祂現世之行宮。吾輩為種子之時,祂便以神之甘霖滋養吾身。吾輩發芽之時,祂便以千位處女甘霖,百位女仙甘霖聚作此池。因而吾得就神樹之列,交談卜卦,尚且易爾,知世人所知,知世人所不知,此吾輩之擅長。」
「啊?你說的祂不會是壬女之母吧。」
「是啊,世人亦誦祂名為西華王母。」
「那你所說的甘霖不會是我剛剛的…那個吧…」
「是啊。」
「那這湖不會也…」
「是啊,然而千百年來,此湖元陰之氣已為吾所食,余者皆可視為尋常之水。無毒,姑娘若渴,可飲。」
「那我還是吃你的桃子吧。」
我想了想還是放棄了遮羞,人樹兩別。況且這個樹還是個女孩子,並非男子。
我拿起滾落在一旁的蟠桃,蟠桃很干淨,但我也不敢在湖里洗,便直接咬了下去。
蟠桃無核,甜中夾雜著微酸,甜酸交織成一種無法言說的奇妙口感,美味至極。而蟠桃含水量極高,入口即化。含果瓤的果汁涌入胃中盡數被吸收,西瓜這麼大的桃子最後被菀菀消化到了只剩一顆棗子那麼大的殘渣。
「太好吃了!」
吃完之後,我感受到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滿足感。
「吾輩知現世一切,亦知菀菀姑娘之惑憂。吾桃可以解之。」
「嗯,樹姐姐你可以不用書面語嗎,聽著好累。」
我把自己一直以來想說的話說了出來。
「菀菀姑娘,您的問題無非在於胎中之卵不完全,還需另外一段遺傳物質。比起尋找古屍的未腐男精,其實可再排一粒卵子,用兩顆卵子受精。」
桃樹的聲音響起來。
「這種不可思議的事就算可以,但我聽說相似的遺傳物質會導致許多近親疾病。嗯…你的意思是…要我…生下一個病孩子嗎。」
「並不是,那卵子被混沌汙染後,遺傳物質在親緣上一致,但已具備再次和親源遺傳物質配對的能力了。更何況仙人的遺傳物質本來就是完美的,一般意義上的致病基因都被抹去了。而且我的那顆蟠桃,也具備一定程度的安宮促卵的能力,不久,您的另外一側卵巢也會開始排卵。」
我突然感覺到了自己先前未排卵的一側卵巢傳來一陣悸動,一顆極致純白的卵子從自己的卵巢中游向了輸卵管。
「這粒卵子好像和我過去排的卵不太一樣。」
「菀菀姑娘,我用我的仙桃之力為您篩出了最優秀的卵子,並且引導了其上的遺傳物質往更好的方向變異,並且寄托了您腹內的壬女玄鳥之力。姑娘吸收了混沌之力的卵子,遺傳物質也已被混沌引導變異。因而接下來的兩卵結合形成的受精卵,在天性上不再會完全偏向混沌。」
「樹姐姐,謝謝你!」
聽完桃樹的話,我跳起來抱住了巨樹,畢竟我也不想生一株純粹的惡之花,至少現在這樣的一半善一半惡的「惡之花」還有後天教導向善的可能。
「您對我已經有了甘霖救命之恩,無需道謝。」
「對了,請問,樹姐姐,你知道哪扇門是出口嗎?」
「菀菀姑娘還請暫且屈居此宮,此處為元君娘娘之力封鎖,待福源之時已至,我會送姑娘出去。」
對於蟠桃樹的回答,我還是有心理准備的,我現在是一個行走的炸彈,只有當我慢慢把肚內「炸彈」給去除危險並分娩而出,確保胎兒的人性戰勝了混沌,估計才能離開,現在我算是被軟禁。
「欸,好吧,也很正常。」
我嘆了口氣,和神明的契約果然沒有這麼簡單,不過也還好,自己也沒有什麼親人要養,自己只是一個被放在太陰蝕魘閣山門處的棄子。
況且生個孩子並把她養大也要不了多少年,自己的朋友們大概也還好好的。那個時候自己身為仙人,光明正大的衣錦還鄉並非我願,但回去秀一秀還是可以的。
「我已經為菀菀姑娘您長了一座小木屋了,今日且稍作休息。此處行宮,壬女元君娘娘有旨,除祂的母親西華瑤母元君娘娘的深閨外,菀菀姑娘可以自由探索。」
「嗯。」
……
躺在蟠桃樹樹冠上的小木屋里,菀菀百般思緒雜糅,輾轉反側,還是睡不著,再有一會兒我的另外一顆卵子就要入宮了。
「算了算了,反正也睡不著,不如待會看看自己的受胎儀式。」
我嘆了口氣,想起了一個被自己埋在心底很久的小秘密。
我本是棄子,自幼起便在太陰蝕魘閣的昆侖山門里修習。所謂修仙者,能力各不相同,往往是他們擁有的律法不同。而律法則是需要修仙者入夢抑或冥想,將自己的意識之海凝聚成精神體前往另一個世界,也就是深海幻夢的最淺層。
盡管是最淺層的深海,但那也不是什麼好地方,所謂的地獄,無非如此。即便是短暫的靈體進入深海,也都會在醒來後驚恐地冷汗浸濕床單。在最淺層的深海中,凡人只能靠著遙遠地望向極深處的幾處「仙界淨土」,才能不迷失方向,徹底沉淪。
那是一個唯心世界,什麼事情都可能會發生,在那世界中往往能獲得奇遇。但深海幻夢也具備十足的危險,無數修仙者迷失其中,被幻夢吞噬。
我曾從深海幻夢中撈出了「招魂幡」和「棺」的律法,獲得招魂幡的律法是在七歲的時候,第一次進入深海幻夢之時。我曾在幻夢中與九幽中的一位看不清面容的存在做了交易,祂賜予了我律法「招魂幡」。
作為代價,我必須穿上祂的衣服,在祂准備的溫泉中泡上一宿。那所謂的衣服其實是一件青色的招魂幡,我將招魂幡當做褻衣肚兜系上後,又在祂准備的血色溫泉中泡了一晚。
向那位古老的存在道別後,我從深海幻夢中醒來,並掌握了自己的第一個律法,但身體也已經被那位存在的冥力所洗髓,也許這生再也無法有孩子了,我知道這就是代價,太陰蝕魘閣的弟子都很難有孩子,而我是最難的那幾位之一。
可別人或許能在幾千次房事之後偶得一子,而自己是幾乎不可能。好在「招魂幡」是一種極其強力的律法,自己被冥力洗髓後的身體也爆發出了極其優秀的太陰親和度。
「棺」之律法是十四歲所得,那次深海幻夢的競爭者並非只有我一個人,九幽的某位存在創造了一座極其復雜的地宮,選來十多位挑戰者,限時百夜,第一位逃出生天者則能得到祂的律法。經歷了七十多次入夢,我成為了第一位逃出者,其余的挑戰者不是被其他人殺死就是被地宮中的鬼物殺死。最後活著的人,除我外,全部迷失於幻夢之中,現實中的肉體扭曲成怪物。
「沒想過…」
「就算是我…」
「竟然也能創造生命…」
「命運真的很不可思議…」
躺在床上,我回想著過去發生的故事,雙手不自覺放在肚子上,思緒連連。那曾經被冥力洗髓後的身體,在屍解登仙後,難以生育的問題被天人仙血給徹底修復了。
「啊啊啊…」
「什麼啊…」
「魚菀菀啊…魚菀菀…你這麼能這樣…」
「說好了不能對那孩子動情…」
「她可是個天生的壞種啊,早點生下來,讓她自生自滅不好嗎。」
我的腦子里好像有一個自己在說話。
「可她畢竟是我的孩子,流淌著我的血。」
我喃喃道,似乎是對那個自己的回答。
「你瘋了,她可是混沌。」
「但我是她的媽媽。」
「呵,媽媽,你忘了拋棄你的生父生母嗎?你骨子里就是那種遺傳了失格母親基因的壞孩子,這輩子都不可能成為合格的母親。」
「正如此,我才不想成為那樣的人。和自己的孩子在一起,看著她長大,從教她識字再到一同修煉,我想努力去改變她。」
「可它現在是一個連胚胎都不算的混沌卵子,你真當自己成了她媽了,她會遺傳這份混沌的,成為一株徹徹底底的惡之花。」
「馬上就會是了,就算是混沌,那也只能算她的生父,或者前世什麼的。而且我相信,由我的兩顆卵子受胎後的孩子,不可能是一個純粹的邪惡至極的孩子。並且,一位母親去努力教化並改變孽子不是她的本職麼。」
我摸了摸自己潮紅了的臉頰,臉頰不知道什麼時候開始變得非常燙了。
「啊啊啊啊。」
「我是在想什麼。」
「孩子還沒懷上就開始想母愛什麼的。」
「我果然啊…可能是…有那種體質啊。」
「我要強迫自己學會放棄,就算是自己的孩子什麼的。」
「算了,給她一個小小的機會吧。」
「連胚胎都沒形成的孩子,由母親匆匆決定了她一生的結局也太殘忍了。」
「就這樣,洗把臉,做一下自潔。」
我之前曾操作過自己小腹上的恥痕,讓自己一側的卵巢排出一枚卵子,再讓輸卵管絨毛快速蠕動使卵子盡快滾入宮中。
但我今天很疲憊,意識之海到了極限,一天之內做一次這種程度的事情已經有點透支精神力。今天的第二次排卵還是蟠桃大姐姐用仙桃的力量催化的,因而現在自己不得不需要等那顆卵子慢慢走完自己的另外一側輸卵管。
「心急吃不了熱豆腐。」
我嘆了口氣,然後准備下床去自潔。
蟠桃樹大姐姐的樹屋長在他的樹冠上,有一只長長的藤蔓梯子可以上屋。屋內有一張藤床,但是意外地很舒適,除此之外什麼都沒有,顯得非常空曠。
「樹姐姐,在嗎?」
「菀菀姑娘,您需要的家具我會在樹屋內長出,請耐心靜候。我的力量還在緩緩恢復,一樹屋,一藤床是我現在的極限。」
依舊是溫柔大姐姐的聲音,誠如她所說,她無所不知,即便是菀菀的想法。
「那有什麼辦法讓樹姐姐你快速恢復呢?」
作為回應,樹屋內長出了一種怪模怪樣的“椅子”,椅子中間有洞,通往蟠桃樹的深處。
「此物為雲海之外,西方舊世界之人的解手之椅,被稱為馬桶。相比於瑟莉絲之民所用的“渠”與“桶”,方便許多,尤其是對於懷胎的母親。菀菀姑娘即將懷胎,可以先熟悉此物。
菀菀姑娘所產生的甘霖與肥料,對於我來說就是恢復力量以及生存的食糧。」
「好的。」
我雖然從小生活在門派內,未事農事,但是瑟莉絲的鄉間還是去過的,植物需要什麼養料我並非一無所知。
那個奇怪的“椅子”,倒是不難理解坐在那奇怪“椅子”的邊沿上便可以方便。
「洗浴的木桶,今晚就能長成。在此之前,菀菀姑娘可於外湖中解決。我的樹根會不斷吸納湖水再而循環入湖,湖水十分干淨,也並非死水。菀菀姑娘可以將此湖作為生活用水的來源也可以作為洗浴之地。」
「對了,樹姐姐,有衣服嗎,一直光著身子有點…害羞。」
「此處為西華瑤母元君娘娘的人世行宮,祂的仙衣仙裙不計其數,但都在元君娘娘寢室之內,而娘娘寢室已被壬女元君娘娘用仙術封鎖。菀菀姑娘如若不棄,可以用我的花與葉作為衣裙。但遮羞也並非必要,這邊也沒有菀菀姑娘之外的人。」
「啊,好吧。」
我想了想,蟠桃大姐姐說的也對。在這里,遮羞倒也不是什麼很重要的事情,不過自己的孩子長大後,有必要用樹姐姐的花與葉為她裁衣,教導她人和獸是有羞恥區別的。
……
坐在那怪異的藤蔓編織的馬桶之上,我發現自己完全沒有自己想象中的那麼有尿意,但是自己的膀胱確確實實地被漲滿了,想來是自己習慣了蹲姿後第一次改成坐姿方便的不適從感。
「菀菀姑娘,需要我幫您嗎?」
蟠桃樹大姐姐的溫柔聲音再次響起。
「啊這,私事也能幫忙嗎?」
我呆住了,馬桶的異變讓我產生了逃跑欲望,可自己好像被綁在馬桶上了。馬桶中央的黑洞洞中伸出了兩條藤蔓。
我從自己兩腿之間的開叉處往下看,前面的那根藤蔓尖端長出了一朵手掌大小的花,花朵緊貼在她的女陰上。而從自己的魄門上的觸感,自己拉臭臭的地方也擁有了女陰一樣的待遇,那花朵緊貼在自己幽閉的肉穴之外。
前面的花心長著很多花蕊,花蕊摩擦著陰唇讓我回想起了今天胎內的無盡高潮噩夢,打了個寒顫,還好現在自己胎內的那顆黑色卵子已經被自己子宮內膜給粘住了,想著床也不行,想逃跑也不行,只能默默等待著另外一顆卵子的到來。
後庭的花朵不同於前庭的花朵,花瓣環繞花心組成了一種幽閉的花房,花心將托住那上面幽閉的肉穴所排出的任何東西,並會在客人結束之後,閉合花房,包裹它們送往馬桶之下。
大概等了一會兒,似乎是發覺菀菀的恐懼心理讓她不能很好的放松身體。急不可耐的蟠桃樹大姐姐從一位自帶餐桌的食客變成了深入後廚的獵食者。在我陰部摩擦的花蕊們最先進攻,幾株花蕊旋擰在一起,變成了一只細細的花蕊柱,其他花蕊開始摩擦起了菀菀的陰唇,一些花蕊開始挑逗起菀菀的陰蒂,試圖讓菀菀放松自己的陰部肌肉。
就在我稍稍放松的時候,那花蕊柱深入了我那緊繃的尿道,進入了膀胱。膀胱中的花蕊柱又分生出許多許多細小的絨毛,絨毛貪婪地吮吸著我膀胱中先前因仙桃代謝後產生的尿液,這吸管一樣的花蕊柱在吸收尿液後變得粗壯起來。
在我的尿道被強行擴張之後,緊接而來的就是我的小穴花徑也被入侵,那些細小的花蕊一環一環地清理著肉壁,把那些我之前分泌的密液一一舔干淨,僅僅留下維持基本潤滑作用的粘液。一些花蕊甚至撥開了我的小穴褶皺,就是為了清理褶皺中的春水。
後庭的花心長出了一根巨大的花蕊,花蕊分泌了一會花蜜,趁著我被前庭的快感弄到雙眼上翻,雲層飄蕩之時,在花蜜的潤滑下一舉侵入了那幽閉的肉穴。進入了後庭之後,它們小口小口的吞吃著那些菀菀的代謝產物。好在我胎內的混沌妖物足夠鬧騰,腸中的臭臭早已從一根變成了一段一段再而變成了泥狀,這對這些花蕊來說無疑是吞吃的更輕松。
……
進餐完畢的淑女往往還有一個清理環節,而馬桶上的菀菀就是清理對象。
我膀胱中的花蕊絨毛像是個小刷子,洗刷著肉壁上殘存的尿垢,有兩根花蕊甚至深入了菀菀的左右輸尿管,最終抵達了我的腎髒。
「那…里…不…行…不…可…以…」
最後的理智讓馬桶上的少女發出了嬌鳴。
「菀菀姑娘,我對自己的知識與技巧還是很有把握的。況且,人間的煙火讓你的腎髒有一些小毛病,如果現在開始就不去清理,以後可能會有一些諸如結石之類的疾病。」
我知道這是借口,是蟠桃樹大姐姐餓了太久後,連我的腎髒中殘存的尿垢也想舔舐干淨。要知道,神仙是不可能會有腎結石的問題的。
菀菀左右腎髒的花蕊絨毛仔細打掃起來這個奇怪肉房間,每一塊肉壁都得到了極致的按摩與放松。不僅僅是膀胱和腎髒,小穴內的每個死角都被花蕊摸了一遍,還有菀菀的腸道,菀菀盲腸到直腸中每個藏汙納垢的死角都被花蕊一一撥開舔舐,若不是擔心菀菀會不會爽上天之後一頭撞死在月球上,菀菀的小腸早就失守了。
在所有的肉壁和褶皺都被清理干淨後,花蕊們一一退出了菀菀的身體,但還留下了一些按摩用的花蕊,這些花蕊按摩起來了菀菀控制排泄用的肌肉,如果沒有這些按摩,菀菀日後可能就會失去自控排泄的能力,變成了沒有藤蔓馬桶就無法尿尿的體質,類似於灌腸上癮的人無法正常排泄。
……
當所有的花蕊都退出了菀菀的身體後,藤蔓花用花瓣輕柔地擦拭好菀菀的女陰與後庭,最終縮回了馬桶之下。菀菀的精神從雲端被拉回了現實,從極致的充實變成了極致的空虛讓她的身體不自覺顫抖,從腹腔到足間的酥麻感讓她呆坐在馬桶上足足十分鍾。
在這十分鍾內,蟠桃大姐姐也沒有閒著,地板上長出了許多藤蔓觸手,這些藤蔓觸手有的纏住了菀菀的玉足,為她舒張肌肉和血脈。手指和腳趾的指甲也被藤蔓修好,順便做了一下美甲,最後是身體肌肉的敲打放松。
緩過來的菀菀早已香汗淋漓,我試著從馬桶上起來,卻意外倒在了馬桶前,屁股撅的很高。好在馬桶前的藤蔓地板足夠柔軟,大概又楞了幾分鍾,我才恢復了正常。
一套大保健流程下來,我感覺自己的身體輕盈至極,意識之海早已回復滿了,疲憊全無。
身體變得黏糊糊後,我打算去泡個澡,不過並不走梯子,我從樹屋一側剛剛長成的滑梯上滑入湖泊中。
湖水濺的很高,我泡在溫暖的水中,舒適到了極點。
……
無憂無慮地浮在水面,我用自己的意識之海浸潤了小腹上的恥痕,從而進入了自己的胎內。
一顆純白至極的卵子已然排入了宮心,另外一顆漆黑至極的卵子在逃逸。先前的大保健讓菀菀無心控制自己的宮膜,僥幸逃脫的黑之卵子便在胞宮中游弋,當菀菀的白之卵子排入胞宮時,黑之卵子便開始了自己的老鷹捉小雞游戲,或者說是小雞扮演游戲。
「這算什麼?」
「不想被我生下來嗎?」
菀菀覺得有點好笑,便用意識湊上快速滾動的黑色卵子旁邊道。
「你不是想要離開這間肉房子嗎?」
「這里啊,是我的蓮宮哦。」
「是一個女孩子最私密最重要的地方。」
「你看,我都讓你睡在她里面了,是不是可以看見我的誠意了呢?」
「所以呀…」
「你看見了那位純白的小妹妹了嗎?你抱住她,成為我的孩子,媽媽我就把你孕育出來。」
漆黑卵子仿佛能聽得見菀菀的話語,她滾的更快了。
「你不是特別喜歡摸索媽媽的胞宮嗎?」
「長出了小手後,用你的小手摸索按壓媽媽的胞宮不是比用黑霧更方便?」
黑色卵子聽見菀菀說到媽媽一詞後,像只受驚的兔子一樣。
菀菀決定換個思路,改變循循善誘的語氣。
「你對自己就這麼不自信嗎?」
「一個具備靈智的深海奇點,卻連一位凡人少女的遺傳物質都不敢正視。」
「就這麼怕被我的遺傳物質改變自我嗎?」
「你要知道,在你被吸入這顆卵子的那一瞬間,你就已經不是純粹的自己了。」
「再繼承一份我的遺傳物質對你的未來也影響不大。」
見黑色卵子速度放緩,我知道自己找對了方法。
「如果你連生命都會害怕…」
「對一份凡人少女的遺傳物質都會慫的像只兔子…」
「那也好…」
「我還不願意懷上這麼一個膽小鬼呢。」
「或者說…」
「你脆弱的自尊心讓你不敢正視獲得生命的自己,覺得自己會玷汙我的血脈,」
「認為自己不配成為我的孩子麼?」
「還是?」
「你就是民俗故事中的那位歌姬?」
「為歡愛之事譜歌唱曲,其實本人是一位連少年的早泄陽物都會恐懼的雛兒。」
「先前在媽媽我的胞宮里鬧騰想逃,可一旦有了離開的機會又害怕的不行。」
「你這是想要永遠呆在媽媽我的胞宮里?」
我見對黑色卵子的取笑有了成果,語氣從諷刺再次轉為溫柔,這是菀菀的常用話術之一。
「一直和這座肉房子對抗…」
「一定很累吧…」
「無法戰勝她…」
「想要逃跑…」
「想要把這座肉房子踩在腳底下…」
「媽媽我啊,能感受到你的失落…」
「你知道嗎…」
「凡人其實不僅有女子也有男子…」
「男子啊,都有一根和本人相匹配的小弟弟…」
「如果你和你的白卵妹妹結合…」
「以你的性格,絕對會是一個繼承了媽媽優秀血脈的健壯小男孩…」
「你就能用和你相匹配的粗壯小弟弟插入媽媽的身體…」
「徹底攻克媽媽肚子里的防线…」
「完全征服這座討厭的肉房子…」
「讓媽媽流下禁忌亂倫的恥辱淚水,冒著近親的危險和不倫的恥名為你受胎…」
「讓媽媽為你誕下小寶寶…」
「讓這座討厭的肉房子時刻不停…」
「一胎又一胎…」
「讓媽媽我啊…」
「成為一個只會和自己的寶貝孩子交合並且滿腦子想著延續自身血脈的雌獸…」
「那個時候,你就能用你的小弟弟去征服現世所有漂亮女孩子的肉房子…」
「讓她們為你和你的孩子受胎…」
「讓你的血脈遍布世界…」
「讓現世陷入混沌之中…」
「……」
混沌一詞仿佛是黑色卵子的G點,菀菀又提了幾次。黑色卵子就像被誘騙的傻狍子,加速了前往宮心的速度和想要和白色卵子妹妹結合的欲望。
「果然啊,師母說我是天生的小惡魔。」
「稍微露露腿就能讓活人去送命…」
「隨便動動嘴就能讓死人來獻魂…」
「看來這混沌妖物的靈智也不怎麼樣嘛,像個傻狍子一樣。」
菀菀笑的捂腹,她是一個十足的大騙子。
太陰蝕魘閣對生理課十分看重,畢竟閣中弟子的主課中有解屍課,修九幽之術,難免要和屍體打交道。所以菀菀知道許多這個時期普通人不知道的知識,就比如說受胎過程。男子的染色體是陰陽,女子的染色體是陰陰(用故事中的角色視角,就不提XY和XX了)。
這傻狍子將從菀菀的兩顆卵子中繼承自己的染色體,可菀菀是個百分百的女孩子,哪有多出來的陽染色體讓它成為男生,菀菀絕對確定這傻狍子是個女孩。並且這個女孩的外貌基礎就是菀菀,身體細節只會被更加精致地雕琢,畢竟一半遺傳物質在混沌之力引導下良性突變,另一半遺傳物質來源是她的卵巢篩選後的最佳卵子,還有在蟠桃仙力下發生良性突變。
本身魚菀菀就是國色天香級女子中的佼佼者,全身上下的最大缺點也就是貧乳,但這也是她的萌點之一,蘿莉型美少女在屍解而登仙後,雖然自己不再是個貧乳的蘿莉,但現在自己更是成了冰肌玉骨、雪發赤瞳的天仙,屬於亡國禍水中的亡國禍水,而自己的女兒在顏值上只會有增無減。
「真是便宜了這傻孢子白撿一個亡國禍水和絕代佳人的標簽。」
「到時候比起怎麼讓媽媽我冒著亂倫風險懷上傻狍子的孩子…」
「這傻狍子要好好考慮怎麼避開心儀的少年,不讓自己的蓮宮淪陷…」
「如果是普通歹徒與世家那也還好,繼承了我的天賦和力量,還有我在一旁指導,這傻狍子最起碼的逃婚跑路是沒問題的。」
「就怕被皇帝抓取受胎皇子,為了抓她出動禁軍什麼的…」
「母儀天下好像也不錯…」
「算了,隨便這傻狍子吧…」
「等等…」
「為什麼我的語氣好像是一定要把這壞東西教成好孩子啊,我就不能拋棄她嘛,誰願意當個注定是孽子的孩子母親啊喂…」
「算了,還是要觀察觀察…」
「如果真是株惡之花,那就讓她還未開放就凋零在高嶺之上…」
……
在菀菀的宮心之中,黑色卵子和白色卵子已然融為一體,極致的純白和極致的漆黑卷作一團,形成的受精卵在白與黑之中不斷切換,最終固定在了無色。然而又與普通的透明不同,這是顏色的極致斑斕,它既是純白也是漆黑,是變幻也是永恒不變……
受精卵中,兩顆雌原核互相吸引,紡錘絲將她們越拉越近,兩顆雌原核的核膜破裂,所有染色體和遺傳物質交織在一起。我望向自己的宮心,一刻也不敢眨眼,如果意識之海的精神體有眨眼這個說法的話。
現在是我的重要機會,我操作受精卵中的玄鳥氣息來控制染色體結合。當初白卵之中有被蟠桃樹姐姐放入的一半玄鳥力量,也就是壬女元君刺入我蓮宮的玄鳥。憑借玄鳥力量,某些染色體配對不再是隨機。
我的精神力只夠改變控制女兒心性的遺傳物質片段,為了壓低混沌心性萌發的可能性,我甚至在混沌本能中摻了其他片段作為雜質,比如說邪惡、色欲什麼的……混沌本能發作時,傻狍子可能不在乎侵蝕現世,而是當一位精致利己的好色壞女孩,如何誘人惡墮什麼的,並且從中得到快樂和利益……
混沌的侵蝕世界並非殺戮,而是侵蝕世界本源,單純的生死仍處於現世循環之中。
受精卵結合完畢,我望著自己的作品,感到一絲後怕,那些不應當存於人世的優秀遺傳物質以完美的順序結合在一起。自己竟然用自己的血脈在自己的胞宮中進行了一次造神運動,若非有壬女的默許,這褻瀆的鬼胎永遠無法獲得生命。
我在自己胞宮中最肥沃的土壤上種下了這顆受精卵,肥厚的子宮底上的子宮內膜粘住了這小小的生命,現在還沒有到著床的時候,但初為人母的菀菀已經為寶寶選好了最適合著床的豐收胎壤。
PS:
①\t 雲海的標准覺醒者序列如下。
「魔術學者.序列1」→「晴藍教士.序列2」→「拂曉使徒.序列3」→「白羊夢魘.序列4」
→「夜宴邀客.序列5」→「金杯侍者.序列6」→「高閣邪物.序列7」→「永生木馬.序列8」→「地上天使.序列9」
序列是類似於等級但並非等級的一種概念。
②\t 關於覺醒者能力方面的規則,「第二律法」一般可以被簡述為「律法」,而「第一律法」則可以被簡述為「真實律」。「律法」只是一種禁忌的認知、知識,並不能直接使用,但能力可以從自己的「律法」中解構。類似於理論和實踐,在理論達到了某個程度後,便可以創造出相應水平的實踐。
③\t 人被殺就會死,若失智就會瘋。在這個世界里,如果覺醒者失去理智,瘋算是一個最好的結果了,大概率會被深海汙染,變成奇怪的東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