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純愛 【明日方舟R-18】貓的報恩(夜煙)(全文放出)

【明日方舟R-18】貓的報恩(夜煙)(全文放出)

   【明日方舟R-18】貓的報恩(夜煙)(全文放出)

  Written by Lorch Plasma

  

   零

   死在黎明前夕。這句話包含著怎樣的情感呢?

   假設一伙壞蛋想要把你關起來。你為了避免無法逃避的結局提前到來,拼了命地打破你能見到的每一把鎖,為躲避追捕馬不停蹄地奔波……當這一切努力終於得到了回報時,你卻再也無力去看一眼初升的太陽。

   或許有人會覺得,比起結果如何,努力的過程才是最重要的。如果無法反抗命運,就在反抗的途中死去……這也是一種擁抱自由的方式。

   ……

   但我……果然還是不想死啊。

  

   一

   衣衫襤褸的菲林少女猛然驚醒。

   “啊,醒了……”身邊站著的兜帽男人看著自己,一臉賤笑。左手支撐著身體一躍而起的同時,右手將積蓄了數秒的黑霧凝成箭矢向他投擲過去——計劃再好不過,只可惜干擾因素總是無處不在。

   “……嗚!”向前甩出的右手被什麼東西扯了一下。並不強烈卻無比鑽心的疼痛令她計算好的彈道發生了微小的偏移,沒有固定形體的黑霧貼著男人的臉掠過他的耳根,將厚實的兜帽連同腦側的鬢發齊齊削斷。

   不遠處傳來堅硬的東西砸在金屬表面上的悶響。

   “哦喲,好危險好危險。”兜帽男人高舉雙手,“冷靜點,▓▓▓小姐。我死了問題不大,要是你把飛行器炸出洞來,咱們就全都完蛋了。”

   “……你是誰?為什麼會知道我的名字?我的帽子呢?”阻礙她擲出黑霧的東西是插在她手背上的輸液器。針頭在剛剛的劇烈活動中被甩掉了,少女血管分明的手背上,鮮紅的血液汩汩流出。

   “我是羅德島的博士,知道名字是因為查了你的編號。”男人指了指掛在她胸口的金屬號牌,又指指她身後的牆壁,“至於你的帽子……好好地掛在那邊的衣架上。”

   “……把我送回監獄還需要這等陣仗?”不顧傷口傳來的陣陣刺痛,又一團黑霧在她手中凝成實體——這次是一把劍的形狀。少女舉著劍一步步後退到牆邊,拿起帽子戴上。說不上是巧合還是什麼,沒有看那頂帽子一眼的她一下子就將尖耳朵對准了那兩個小小的洞口。

   “雖然知道這時候,一句承諾不可能打消你的疑慮……我們不會把你送回去。”自稱“博士”的男人面無懼色,毫無防備地背過身去,在一旁的抽屜里尋找著什麼。“來,這個。”他朝著少女丟去一卷止血貼,指指她鮮血淋漓的右手,“看著都痛。”

   “……”面前的男人毫無防備地站著,顯然並不想與自己為敵。盡管如此,少女依舊保持著十足的警惕——她接住那卷止血貼,卻並沒有要使用的意思。

   “▓▓▓小姐,請允許我說明一下狀況。”男人再次舉起雙手,展示自己沒有武器,“我和羅德島的干員們一起,在維多利亞郊區執行外勤任務。歸來的途中,見到了因為貧血倒在路邊的你。由於那身囚服以及上面的編號,我們判斷你是一名越獄的礦石病感染者。在任務結束之前,有干員通過……一些門路確認了你的身份。考慮到你可能居無定所,一直留在維多利亞境內甚至有被重新逮捕的危險……我們一致決定將你帶回羅德島。”

   “……為什麼?”少女依舊緊握著黑霧凝成的劍刃,“明知道我是感染者還想把我帶回去,你瘋了嗎?”

   “啊……抱歉,我可能沒說清楚。”男人先是愣了一下,之後露出一個微笑,“羅德島是一家制藥公司,致力於礦石病解藥的研發和礦石病造成問題及創傷的解決。我們是處理礦石病問題,將公道還給感染者的專家。”

   “……聞所未聞。”少女冷哼一聲,絲毫沒有意識到霧刃的尖端在顫抖。

   “不信也是正常的。”男人聳聳肩,“罷了。只有一點你大可放心,那就是在羅德島的飛行器上,你並沒有使用源石技藝的必要。”他指指少女手中的劍刃,“把那玩意收起來吧。醫療小組在你醒之前給你打了緊急阻滯劑,但也只能最大限度地減緩你使用源石技藝造成的組織病變,不能使其停滯。”

   “……我還有最後一個問題。”少女輕輕一捏劍柄,整把長劍瞬間化作黑色的粒子消散。她用牙咬著止血貼扯下來一塊,貼在自己的手背上。

   “請講。”

   “你們……有沒有吃的?”

  

   二

   熱水浸沒身體,虛無縹緲卻又確實存在的感受讓少女有些恍惚。

   哼……沒想到會變成這樣。

   今天的一切發生得實在太快了。飢腸轆轆的自己離開了城鎮,去周圍的荒野嘗試捕獵求生,卻因為肚子太餓,暈了過去。本以為這就是自己短暫一生的終焉,卻被這個叫“羅德島”的組織搭救,撿回了一條小命。

   和囚室大小剛好相同的浴室里霧氣彌漫。但不管怎麼說,囚室可不會有明亮的燈光,潔白的浴缸和這麼大的鏡子。

   少女從浴缸里站起身來,用浴巾裹緊身體。厚實而柔軟的棉質浴巾有著仿佛貓貓的毛絨絨觸感……裹著浴巾就像被貓貓包圍一樣,非常舒服。

   站在巨大的鏡子前,少女伸出手去,擦拭凝結在玻璃上的霧氣。水汽在指尖滑過的路徑上凝成大大小小的水珠,這使得鏡像中自己的臉和身體都有些扭曲。

   直到現在,羅德島給自己提供的東西只有兩頓飽飯和一張軟床而已……但正是這些此前想都不敢想的東西,讓自己的面容恢復了血色。她清楚地記得自己米白色的頭發本該如何干枯而雜亂,記得自己瘦骨嶙峋的身體本該有著什麼樣的形狀。

   “留下來,做你力所能及的事情。”當被問及自己留在這里所要付出的代價時,那位“博士”是這麼說的。“只要是對羅德島有益的事情,都可以用來抵消食宿和治療的費用。”

   一個奇怪的人帶著一群奇怪的人,管理一個奇怪的地方……她轉了轉眼睛。

   也罷,也罷。既來之,則安之。雖然依舊對這個不排斥感染者的奇妙組織存有疑慮,但不僅得到了穩定的住所,還隱約能感受到貓貓的氣息……既然貓貓願意在這里游蕩,至少能說明這地方並沒有會傷害它們的人。願意和貓貓和平共處的家伙就算有點奇怪,本質上應該也不壞。

   嗯,既然這樣,就干脆先住下吧。至於“力所能及的事情”究竟是什麼,之後再去問那位博士也不遲。

   自然鬈曲的長發濕漉漉地滴著水珠。據之前那位有著銀色頭發的卡特斯大姐所說,掛在鏡子旁邊這個叫“吹風機”的東西能用來吹干頭發……

   菲林少女踮著腳尖取下吹風機,將細長的出風口對准自己。黑洞洞的出風口就像銃口一樣,這讓她有點不舒服。

   少女按下開關——

   “嗡——”

   “喵呀!”電器發出的巨大響聲嚇得她差點炸毛。

  

   三

   辦公室的門半開著。兜帽男人坐在辦公室另一端的桌子後面,手臂撐著腦袋,不知在想什麼。剪短了頭發的少女邁著輕盈的腳步毫無困難地穿過門縫,直到她站在博士的辦公桌旁,故意清了清嗓子之前,都沒有弄出一點響動。

   “你看起來比之前精神多了。”注意到了少女的存在,博士抬起頭來對她微笑。

   “是這樣嗎?”少女不動聲色地歪了歪腦袋,嘴角始終保持著上揚,“那也是後勤干員們的功勞~”

   “總覺得你的氣場也變了很多啊。”

   “氣場?沒有喵。之前那位瘋瘋癲癲又沒什麼禮貌的是瘋帽子,今天才是我本人哦~”少女的頭上戴著一頂巨大的寬檐魔女帽。她扶著帽檐,對博士欠了欠身,“重新做一下自我介紹。我是夜煙,這位是瘋帽子~我喜歡輕輕松松的工作環境,和一個不會問這問那的雇主~”

   “歡迎加入羅德島,夜煙干員。”態度比這還要散漫的干員在羅德島隨處可見,博士早已見怪不怪,“雖然想問的問題有一籮筐,但本著不打探女孩子秘密的原則,我就將這些疑惑留在肚子里了。”

   “呼喵,不問這問那可不代表什麼都不能問呀~”夜煙輕盈地轉了個圈,坐在了辦公室一側的沙發上,“剛好,我也有好多好多的東西想問你。用問題換問題如何?”

   “啊,那也不錯。”博士點點頭。

   “出於對雇主形式上的尊敬,第一個問題就由你來問吧~”夜煙翹起了二郎腿,將帽子摘下抱在懷里,“但是,請務必掌握提問的分寸……好奇心可是會害死貓的哦。”

   “稍微有點難辦啊……那我就問了。”博士撓撓頭,“雖然之前已經領教過,我還是有些好奇……你的源石技藝究竟是什麼?”

   “這個很好用喵。只要能施展源石技藝,無論什——麼樣的囚籠都困不住我~”夜煙熟練地讓一小股黑霧凝聚在指尖,“該我啦。羅德島的厲害之處我稍有了解,但還是不清楚你們為什麼會收留我這樣一個越獄犯……啊,難道是想知道我越獄的方法?”

   “如果能知道的話也不錯……”博士沉吟了一會,“主要原因的話,一方面是基於羅德島的信條,另一方面是我本人的私心吧。”

   “喵?”夜煙歪著頭看向博士。

   “在維多利亞,受到不公待遇的感染者成千上萬。對這個國家而言,逃跑一個感染者可能不算什麼,但羅德島對感染者的態度是能救一個算一個。”博士擠了擠眼睛,“只要沒被發現就等於沒做過。再者,羅德島總不至於因為收留一個罪狀只有‘盜竊’和‘礦石病患者’的越獄犯而和維多利亞官方交惡吧。”

   “還真敢說喵……”既然能在見面的時候叫出夜煙原本的名字,就不可能不知道她是維多利亞警署公開追捕的國家級逃犯,“那麼,你的私心是什麼?”

   “我的私心啊……”博士捂著嘴轉過頭去,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好笑的事情,“說出來可能有點沒品……你的長相很對我胃口。”

   “喵?”夜煙微微一愣。並不是因為博士說出的事實出她意料,而是因為他真的將其說了出來。

   “可不許笑話我啊。”

   “噗……”夜煙的動作與剛剛的博士如出一轍。

   “喂!”

   “我不是在笑話你啦……”夜煙擺擺手,“只是覺得,博士你還真是直率又自由……就像貓貓一樣。”不知為何,分明只是第一天上任,對自己的名義上司也不甚了解,夜煙卻有種和他能相處得很愉快的感覺。她喜歡這個人。

   “我可沒那些毛絨絨的小東西可愛。”

   “這倒確實。”夜煙點點頭。

   “你這家伙……”博士對夜煙翻了個白眼。

  

   四

   “咕……啾嚕……”

   房間的窗簾有著非同凡響的遮光效果。時值晌午,掛在天穹頂端的明媚驕陽大有照亮世界每一個角落的勢頭。可惜光芒越是明亮,造成的陰影就越是昏暗。光芒所能觸及的范圍再遠也有極限,無數大大小小參差不齊的陰影里,其中的某一片正在掩蓋著不為人知的小小罪惡——比如,我所處的這一片。

   但是又有誰會注意到呢?假如每一片陰影里都在發生著或大或小的罪行,難道那些因時運不濟而被發現的犯罪者,連抱怨幸運女神向自己背過身的權利都要被剝奪嗎?

   ……

   穿著囚服改成的制服,身形嬌小的菲林少女跪在地上,一只手扶著椅子支撐身體,另一只則小心地捧著面前膨得巨大的男性生殖器。那雄雄勃起的下體有將近三分之二被她塞進嘴里,由內向外的擴張使得她豐腴的嘴唇稍微有些變形。雙手抱著她腦袋的男人面色通紅,臉上的表情很是滑稽。

   “唔……咕嘟……”

   少女賣力地用口腔套弄著,取悅著面前的巨大根部,掛著微微潮紅的臉上滿是笑意——惡作劇的慣犯在對自己相當中意的玩物進行著又一次捉弄。

   “……夜煙……!我……不行了……!”男人顫抖的下肢證明他沒有說謊。盡管依舊在強行忍耐,這種徒勞且傷身的努力卻一次也沒有真正奏效過。少女一口氣將男性的下體完全含進了喉嚨,做出吞咽的動作。

   新鮮而滾燙的粘稠精液略過舌尖和口腔,直接深深地灌進了少女的喉嚨。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的少女在男人高潮的周期結束前,讓那依舊挺立的下體稍微退出了一點點。舌頭嘗到了男人濃厚的精液味道,這令她的尖耳朵興奮地抖動了幾下。

   “……嗚。”生殖器抽搐著軟了下去。被玩弄得失去了力氣的博士向後一仰,靠在椅背上。

   “博士~看喵~”夜煙抬起頭來張開嘴,對博士展示著自己剛剛得來的戰利品。由於一邊伸著舌頭一邊說話,她險些將舌尖上那點白色的濁液漏了下去。

   “別炫耀了……很髒的。”博士撫摸著夜煙的腦袋。軟蓬蓬的米色頭發有股夾雜著煤炭味的甜膩氣味,有些奇妙,但很好聞。

   “好吃~”夜煙站起身來,在博士的耳垂上親了一口。她沒有親自己的上耳廓,表示今天十之八九沒有事後接吻的機會了……博士稍微有點遺憾。

   “真是的……身為博士,卻這麼輕易著了你的道。”他搖搖頭,“第一次做的時候就在想了……你長得這麼漂亮,性格倒是不怎麼討喜。”

   “我倒是越來越喜歡博士你了呢~如果能再持久一點的話就更好啦。”夜煙漫不經心地舔了舔手背,就像一只真正的貓貓,“這是我工作的一部分哦。博士你說過,對羅德島有所貢獻的事都算工作……自然,幫羅德島之腦緩解壓力的任務也不例外。”

   “如果被其他人知道,我作為博士的威嚴也就完蛋了。”

   “不會,畢竟那種東西一開始就不存在~”夜煙又親了一口博士的側頸,“好啦。今天的玩樂就到這里,我下午還有排班……再見啦博士。”

   “等等,夜煙……剛剛做的時候,你是不是又走神了?”

   “喵?”已經竄到衣帽鈎前拿帽子的夜煙回過頭來,“唔……被你發現了啊。”

   “發現不了才有問題吧。”博士提起褲子,搖搖晃晃地走了過來,“你發呆的頻率又提升了?要我陪你去醫療部看看嗎?”

   “可以喲。”夜煙點點頭,“我在給博士口交的時候,瘋帽子突然咕咕噥噥地說了一大堆瘋話,把他嚇得不輕……像這樣告訴醫療部的干員們喵?”

   “……那我不管你了。”博士翻翻白眼。

   “噗……捉弄你可真有趣。”夜煙笑著戴上帽子,“放心啦博士,夜煙之所以是夜煙,正是因為她有一頂會說瘋話的帽子。如果太過關心那些不知所雲的自言自語,可是正中這頂帽子的下懷呀。況且,我這樣的貓是不值得你付出太多關心的。”

   “但我還是會留個心眼。”博士蹲下身,幫夜煙將一綹搭在前額的發絲梳理歸位,“就算性格再惡劣,你也是羅德島重要的干員。而且,我很喜歡貓的。”

   “呼喵……”夜煙閃電般湊上來,在博士的嘴唇上留下淺淺一吻。退開的時候,她的手上不知何時多出了一枚有著棋子外觀的金屬印章,“這個借我玩哦,笨蛋博士。”

   “記得還就行。”博士只是聳聳肩。

  

   五

   我很幸福。

   穩定的住所,寶貴的自由,可愛的菲林朋友,和一個怎麼玩都不會膩的玩具。擁有這些的時候,作為一只貓還能奢求什麼呢。

   但我能擁有這一切多久?或者說,我配擁有它們嗎?

   常有人說,籠子是關不住貓貓的。貓貓不會死,貓貓不會不自由。

   這當然是假話,貓貓也是有自己的顧慮的。感到自己大限將至的貓貓會遠離自己最重視的同伴,不希望它們因自己的離去而悲傷。現在開始思考自己的結局好像太早,但如果真的要貫徹貓貓的處世之道,我或許到死都應該做一只貓吧。

   說到底,我沒有最重視的同伴啊。看上去越自由,越瀟灑的貓貓就越是孤獨……除了喜歡可愛東西喜歡到無可救藥的人,又有誰會如數家珍地記住自己一生中撫摸過多少只貓貓呢?

   ……

   咔噠。

   突然響起的開門聲嚇了坐在沙發上的夜煙一跳。走進辦公室的博士雙目無神,步履蹣跚,仿佛一碰就會跌倒在地,或者直接散架。

   “你看起來很累喵~”定了定神,她幸災樂禍地看著博士。

   “只不過是和合作伙伴討價還價了五個小時而已,能累到哪去……羅德島還真是被越來越多的人當成傭兵組織了。”博士一頭栽倒在夜煙身邊,伸了個大大的懶腰,“話說回來,想不想去烏薩斯轉一圈?”

   “又有外勤任務?”夜煙來了興趣。

   “給咱們提供制藥原料企業的某個運輸隊遭遇了強盜,被搶走了一批珍貴的實驗性原料樣本。”博士翻過身來往前蹭了幾步,將腦袋枕在夜煙的大腿上,“定位系統顯示,藥箱進入荒野之後不見蹤影,但信號是一點點消失的。”

   “所以說,不是強盜關掉了定位器,而是定位器進入了收不到信號的地方喵?”

   “聰明。”博士比了個大拇指,“那家公司派偵查隊去查看信號消失的位置,發現了一座小型的廢棄地下設施。據烏薩斯官方給出的資料所說,那座設施曾經是一所實驗室。為了保證機密不泄露,整座實驗室的安全門都是裝配了電子鎖的機械門。”

   “咦,剛好是我擅長的領域~”夜煙興奮起來了。

   “順帶一提,我會多安排幾個干員負責戰斗。你的工作只是開鎖,和在必要的時候制造混亂。”博士抬起手,按了一下夜煙的鼻尖,“下次再發起呆來,我可是說什麼都要把你送去醫療部了。”

   “放心啦,我哪有那麼脆弱~”夜煙用同樣的動作回敬了博士。

   這或許是奢望……但我還是想在臨近死亡之際,有那麼一個想要避開的人。如果一只被你撫摸過的貓貓不足以留在你世界里,我就做一只在被你撫摸過之後,為你叼來一條小魚干的貓貓吧。

  

   六

   離外勤小組出發的時間還有一個小時。盡管羅德島有專門為外勤干員設置的准備室,真正會使用它們的干員卻少之又少——畢竟絕大多數人都不會想把寶貴的准備時間拿來干坐著。

   當然,如果來這里的目的不只是和牆上的掛鍾大眼瞪小眼,那又是另一回事了。

   “等等,會有人進來……”

   “不會的不會的~”

   空空蕩蕩的准備室並不缺乏兩人共臥的空間。但比起寬敞的扶手椅和柔軟的床鋪,夜煙顯然對房間的狹窄角落更為中意。高出她將近三十公分的博士就這樣被她用身體抵在牆上,如待宰的羔羊般任由擺布。

   前襟的三顆紐扣全部敞開——這樣的暗號表示夜煙今天心情好到允許任何撫摸。不可能不知道這件事的博士將手伸向夜煙敞開的外套時,卻依舊在猶豫。

   “你還真是越來越肆無忌憚了……”

   “你扭扭捏捏的樣子倒是一如既往呀~”博士的姿態把將他按在牆角的夜煙逗笑了。她靈巧的手指不僅能在面對鎖孔時發揮作用,解開腰帶的動作也很優雅。三兩下松開博士的褲腰之後,她熟練地將那纖細而柔軟的手指伸進博士的內褲,將他早已起了反應的下體捉在手中。

   “還不是因為沒見過你這樣的家伙,有點慌神……”再不出手就只能任她擺布了。深知這點的博士心一橫,用手背掀開她的連衣短裙,握住了那近在咫尺的豐滿左胸。然而下一個瞬間,遠遠超出預料的柔軟讓他意識到了一個嚴重的問題。

   “呼喵~”博士略顯粗暴的手法令夜煙的脊柱一陣酥麻。身體右傾的她將重心放在博士的身上,拜其所賜,沒被握住的柔軟右胸隔著衣料,緊緊地貼在了博士胸前。

   “等等……你沒穿內衣?”博士的手在夜煙衣服下面四處摸索著。柔嫩而頗具分量感的乳房隨著手指的動作恣意改變著形狀,貼在胸部尖端的乳貼有著類似凝膠的彈性觸感,但比起包裹其中那漲硬得恰到好處的尤物,想必還是差了太多。

   “安心,出任務之前會穿上的~這是我專門為你准備的臨別驚喜喲。”伸進博士褲襠的手並沒有進行大幅度的動作。用無名指和尾指包裹著博士的龜頭,夜煙將中指和拇指連成一個閉環,飛快地摩擦著深深的冠狀溝——調皮的貓咪對如何高效率地使用她的玩具了如指掌。

   “只是想看我笑話而已吧。”博士報復般地一把扯下夜煙的乳貼,對著那傲人胸脯的尖端開始了毫不憐香惜玉的進攻。

   “唔喵……博士還真是粗暴呢……”乳首傳來的擠壓感令夜煙更興奮了。那仿佛稍一施加壓力就會脹破的乳首在博士的揉捏下因充血更加硬挺,淋漓香汗令那小小凸起的觸感像極了吸水膨脹的小熊軟糖。

   “單方面被玩弄的話也太丟人了……唔。”一陣強烈的刺激感打斷了博士的解釋。他雙腿一軟,差點跪倒在地。

   “喵呼呼……”這麼明顯的動作不可能沒被夜煙發現。找到了博士敏感部位的她,惡作劇般地針對一點用指尖摩擦起來。

   “等等,摸這里的話……”博士的反應很是強烈。他伸出一直無處安放的左手,緊緊地抱住了夜煙的腦袋。

   “手不許停下~”夜煙輕輕握了一下博士的下體,“博士要是想舒服起來,可不能怠慢我喲。”

   “真能使壞……”博士只得像剛剛那樣,繼續揉搓起了夜煙的胸部。盡管手法貌似粗獷,力道卻被精准地控制在了不會將最嬌嫩的乳首弄疼的程度。

   “唔……這還差不多~”夜煙用腦袋輕蹭著博士的衣襟,“那麼,作為壯著膽子揉我胸的獎勵……現在就幫博士咕嘟咕嘟地射出來哦~”

   “……!”多虧了開始前的簡短預告,博士咬緊嘴唇,總算是沒有在夜煙突然加強的攻勢下發出丟人的聲音。

   夜煙猛地變換了進攻的策略,用拇指,食指和中指捻住博士下體的溝部,一邊旋轉一邊揉捏起來。如果說剛剛的指尖按摩是在令快感累積,現在這指腹揉捏的效果無異於將累積到頂峰的快感一口氣引爆。博士緊緊地咬住牙關,努力地壓抑著射在夜煙那玉蔥小手中的獸性本能。

   “哼哼哼~啦啦,啦啦~”不知是早已習慣揉胸帶來的刺激,還是博士的手法確實缺乏練習。相比之下,夜煙依舊顯得游刃有余。在她溫柔折磨下精神恍惚的博士猛然想起,她哼的這首曲子是維多利亞擠奶工口口相傳的勞動小調。

   “不行了,稍微慢一點……”博士將夜煙的腦袋抱得更緊了,“至少……別弄到我的褲子上……”

   “不聽不聽~”博士的下體青筋暴起,凸顯在外的血管硬得仿佛隨時都會裂開。夜煙對所摸到巨大物體的手感很是滿意。

   “……呃!”可惜這樣的手感並未保持到下一個瞬間。積蓄已久的精液滾燙而粘稠,如新鮮擠出的腥咸牛奶般填滿了夜煙小小的手心。

   “黏黏的,真惡心~”夜煙的行為與話語完全相反。雙眼放光的她將博士褲襠里的汙物盡可能地收集在扣成碗狀的手心里,之後迫不及待地掏出手,像喝牛奶的貓貓一樣舔舐起手心里的粘稠濁液來。

   “這個有那麼好吃嗎……”被榨得一干二淨的博士虛弱地靠在牆角,為夜煙奇妙而淫靡的偏食稍微有些無語。

   “你也嘗嘗喵?”夜煙對著博士舉起被精液染白的小手。

   “不了不了。”

   “想要也不給你~有一段時間吃不到了,這次可要好好品嘗呀。”有一點點白色的濁液沾在了夜煙垂下的發絲上。兩者顏色相似,倒是微妙地不易發覺。

   “走之前記得洗臉。”博士苦惱地撓了撓頭,“又弄到內褲上了……唉。”

   “害怕弄髒的話,博士一直不射就好了嘛~”

   “少強人所難了。”

   “嘿嘿,下次會注意的喵~”仔細舔干淨了手指的夜煙踮起腳尖,在博士的臉頰上留下一個蜻蜓點水般的吻,“那我走啦。”

   “路上小心。”

   “對啦,差點忘了告訴你。”夜煙將不知何時從博士身上摸來的懷表拋向空中,又穩穩地接住,“畢竟要有一段時間見不到博士了……這次就借我些帶著博士氣味的貴重物品吧。”

   “啊,那個……”博士小小地糾結了一下,最後還是嘆了口氣,“行吧。那塊表陪著我的時間不比你短,別弄壞了哦。”

   “唔……零分喵。”

   “是在給什麼打分啊。”

  

   七

   一路上受到的反抗少之又少,阻擋前進的安全門亦形同虛設。不知是不是根本沒有意識到發信器的存在,土匪們直到現在都沒有將其關閉。每向著這所地下設施的深處前進一點,信號就強烈一分。

   順利得有點蹊蹺……

   就在這個念頭產生的同時,夜煙的鼻腔捕捉到了一絲氣味。那陌生而熟悉的氣息令她汗毛倒豎。

  

   八

   飛行器貼著午夜荒野的地面疾馳。

   博士是流著冷汗醒過來的。反偵察意識差到連定位器都沒有發現的土匪,小小一箱卻價值連城的實驗性原料,和幾乎專為夜煙的源石技藝量身定制的藏匿地點。將這次任務作為任務來看有太多不合常理的地方,作為陷阱倒是處處都能解釋得通。自己本該早點意識到。

   聯系不上外勤小隊,他們的通訊設備早就離開信號范圍了。敵人或許已經得手——最差的情況下,關押夜煙的載具可能早已離開了烏薩斯的領土。博士想不到倒戈的“伙伴”除此之外還可能有什麼意圖。

   在廣袤的荒野上尋找一輛車,一架飛行器將無異於大海撈針……

   當然,前提是那樁小小的案件沒有發生。這是目前為止唯一令博士慶幸的事。

  

   九

   夜煙蜷縮在狹窄囚車的角落里。

   對她而言,無論是將自己雙手固定在一起的手銬還是厚重的鐵門都毫無意義。盡管一直嚷嚷著要提升監獄設施的穩定性,他們到頭來能做的也只是毫無長進地將鎖做得更大而已。只要願意,她能將這對厚重得如同甜甜圈的手銬像真正的甜甜圈一樣掰開。

   但她不想。

   貓貓是自由的。貓貓可以出現在世界的任何角落。貓貓是不自由的。滴著血的貓貓無論去往哪里,都只會令循著腥味的獵犬蜂擁而至。

   貓貓或許能暫時獲得安穩,但她永遠不可能擁有安穩。雖然從來沒有聽博士提起過這些——他當然不會說——自己卻早就猜到了。將她留在羅德島,賦予她自由人的身份,這一切都是頂著維多利亞警署的巨大壓力完成的。羅德島固然強大,但又怎麼可能與一支政治勢力,一個國家為敵呢。

   羅德島自然是不可能回去的,失去庇護的她只能重新過回流亡的生活。更重要的是,如果必須以珍視的一切作為代價,自由又有何意義?

   她累了。

   “喵呀!”囚車一個急停,打斷了她略微有些悲傷的思緒。夜煙的腦袋“咚”地撞在了自己靠著的那面牆壁上。

   沒有窗戶,看不到外面的狀況。但隱約傳來的騷動令夜煙意識到,有什麼事情正在發生。

   爭吵的聲音漸漸變成了交談,最後歸於寂靜。正當夜煙豎著耳朵諦聽,試圖捕捉最細微的響動時,小小的囚室外響起了鐵門解鎖的聲音。

   幫她打開鐵門的人正在門口等她。

   “博士……”夜煙張了張嘴,只說出了這兩個字。

   “回家吧?”博士對著呆坐在那里的夜煙擠了擠眼睛,“羅德島最可愛的貓可不能輕易讓給別人。”

   “……這樣啊。因為是最可愛的貓,所以值得羅德島博士親自前來迎接……”稍微平復了一下情緒,夜煙邁著輕盈的腳步走到了博士面前。那對厚重的手銬在源石技藝的作用下仿若無物,她伸出雙臂,猛地撲進了博士懷里。

   “正是如此。”博士俯下身,扶著夜煙的後腦吻上了她因缺水而稍微有些起皮的嘴唇。

   二人周圍站著不少身穿維多利亞警署制服的獄卒。看到感染者與健康人擁吻的一幕,這些獄卒臉上不同程度地浮現出或驚訝或鄙夷的神情。

   “……那,你先回家吧。”這個吻並沒有持續太長時間。博士松開手,拍拍夜煙的後脊。

   “你呢?”

   “我去趟維多利亞。這樣下去總不是辦法……我得幫你奪回你的自由。”

   “奪回自由……?”夜煙不由得愣在原地。她不懂博士的話是什麼意思。

   “安心吧,博士會好好回來的。”坐上囚車的博士對著夜煙露出一個自信的微笑,“不說別的,我可是博士啊。”

  

   十

   這是博士被維多利亞警署帶走的第89天。

   回到羅德島飛行器上的夜煙得知,博士先是通過安裝在懷表里的定位系統取得了夜煙的位置,之後又緊急與維多利亞當局取得聯系,談成了條件。

   警署追捕夜煙的理由並非她犯了多大的罪,而是她從號稱全維多利亞戒備最森嚴的感染者監獄逃脫,踐踏了警署的尊嚴——所有人都對此心照不宣。

   據警署的說法,夜煙之所以能逃脫,是因為她那詭異而狡詐的源石技藝。為了證明這個說法只是當局的一廂情願,博士與警署談判,定下了讓完全不會源石技藝的自己代替夜煙入獄,並在90天內逃脫的條件。不知是否因她犯下的罪狀與收到的判決不相符合,自知理虧的當局承諾只要博士能夠贏得這場豪賭,就撤銷針對夜煙的全部通緝和指控,將自由人的身份還給她。否則,維多利亞不僅會重新開展對夜煙的抓捕,博士也將永遠和感染者囚犯關在一起。

   這三個月,每有空閒時間,夜煙就會守在博士的辦公室或宿舍里等他回來。一開始的她滿懷期待,相信博士確實會在不久的將來回到羅德島。然而隨著時間流逝,膨脹的不安漸漸占據了她的腦海。

   博士的計劃進行得如何了?作為戰術天才的他自然不可能在區區維多利亞監獄失利。但是,就算計劃的進行需要時間,為什麼過去了這麼久?難道維多利亞警署食言了?博士過得怎麼樣?他——夜煙從來不敢有這樣的念頭——還活著嗎?

   三個月的光陰一天天過去,夜煙心中的希望之火亦一點點地變得黯淡。

   她無精打采地趴在博士的床上。三個月以來,博士房間里淡淡的氣味成了她最後的救命稻草。在那些思念之情滾燙得無法抑制的日子,她曾無數次以夜幕為掩護偷偷溜進博士的宿舍,用那氣味越來越淡的床單包裹著自己,將那無數次撫摸過博士身體的手指探進身體的敏感之處,像欲望得不到滿足的癮君子般自虐地安慰著自己。

   但那留在床單上的氣味正在無可救藥地越來越淡,被自己的味道掩蓋。

   今天是這場賭局最後一天……只要午夜的鍾聲在博士回來之前敲響,針對自己的逮捕令將在那一刻重新生效。但一切還沒有結束!如果能和博士被關在一起,在天才的戰術頭腦和世界上最靈巧的鎖匠面前,一切防御都將形同虛設。就算再也沒有了安身之處,只要能和博士在一起,自己就永遠不會寂寞。兩人一起的話,哪怕流離失所,哪怕必須在遠離人煙的地方為生存而掙扎,我也將甘之如飴……

   ……

   他不會回來了。

   緊抱著曾無數次將兩人身體一同包裹的毛毯,夜煙任由橫流的淚水打濕枕巾的每一個角落。無論如何拼盡全力地想象著被博士抱在懷里,如何瘋狂地將那厚實的毛毯纏裹在赤裸的身上,她都只能感受到刺骨的寒冷。

   越是令人痛苦的環境,越能如催化劑般勾起熊熊燃燒的性欲。絲毫不在意是否會弄傷身體的夜煙用手指拼命地磨蹭著早已起過不知多少次反應的私處,任由思緒和心靈都在足以摧毀一切的巨大快感中擰成一團。

   如果實在不能把最重要的人還給我,把我變成只能對欲望做出反應的低等禽獸也好啊……

   你將一無所有的我從泥淖中拉出,賦予了我新的生命和我所珍視的一切……為什麼,為什麼連報恩的機會都不給我,就再也無法見面了呢……

   “……嗚……博士……嗚嗚……”強烈的氣味伴隨著巨大的脫力感縈繞周身,菲林少女聽到不屬於自己的聲音在低低啜泣。

   忽然……

   咔噠。

   一開始,夜煙以為自己只是聽錯了。但當她再熟悉不過的氣味穿過毛毯,飄進鼻腔的時候,難以置信和無比激動的情緒混雜在一起,反而使她冷靜了下來。

   將被各種液體漫濕的厚毛毯從頭頂披下來,她偷偷地透過縫隙向門口看了一眼——

   然後,和自己三個月來朝思暮想的愛人對上了視线。

   “呃……我回來了……?”博士撓撓頭。

   “歡迎回來……?”

   “你為什麼也要用疑問句啊。”

   “還不是你先用的。”

   “……”

   “噗……”兩人不約而同地笑了。

   “博——士!歡迎回來!!”夜煙一把掀開裹在身上的毛毯,向博士懷里撲去。

   “喂!外面說不定還有人呢!”博士趕忙一把摟住夜煙,順帶著把門關上——她這幅不成體統的姿態可不能讓別人看到。

   “唔……”夜煙仔細地吸著博士身上的氣味,一番鑒定後,她得出了一個結論,“臭臭的。”

   “那你還聞得這麼仔細。”博士用指尖碰了一下夜煙的鼻頭,“放我去洗澡啦。”

   “不要喵。”夜煙緊緊地抱住了博士,“我都三個月沒和博士親熱過了。”

   “很臭的哦。”

   “我不介意。”

   “不介意就好。”博士沒有再推脫。他抱著夜煙走到床邊,一把將她丟在了柔軟溫暖的床墊上。

   “博士你還真是一如既往,粗暴得恰到好處喵……”看著面對自己身體解開褲腰的博士,仰躺在床上的夜煙少見地露出了羞怯的神情,“好久沒這樣了,總覺得有些不習慣……”

   “待在監獄里的時候,我可是想夜煙想得都快瘋掉了……”在進行久違的插入之前,博士細心地用手探了探夜煙的穴口,“雖然猜到你會偷偷溜進我的房間自慰,但僅僅靠自己就濕成這樣……夜煙還真是只淫亂的小貓呢。”

   “你以為是誰讓我變成這樣的啊……”夜煙紅著臉小聲咕噥,“如果不是因為你這麼晚才回來,我也根本不會變得這麼奇怪喵……都怪你。”

   “抱歉抱歉,我這不是回來了嘛。”博士嘿嘿笑著拍了拍夜煙張開的雙腿,“接下來就把三個月的份慢慢補償給你哦。”說著,他小心地將下體對准了夜煙濕漉漉的穴口,稍一用力,那硬挺的尖端就毫無阻礙地沒入了夜煙緊致的小穴。

   “喵唔……”夜煙緊致的穴口被博士有著夸張尺寸的陽具擴張得有些變形。感受到博士身體的她激動得渾身都在顫抖,愛液毫無節制地分泌著,將博士剛剛插入的身體完全打濕。

   “一點也沒有停下來的意思呢……總覺得可以直接開始動了。”話雖如此,博士依舊用雙手扶著夜煙纖細的腰肢,一寸寸地向她的體內前進。他不想弄疼她。

   “沒問題的……博士,快一點插進來……”夜煙卻顯然對這個提案很是滿意。只有在一場性交由博士來主導的時候,她才會將自己的欲望毫無保留地暴露出來。

   “那……弄疼的話別怪我哦。”

   博士猛地將腰往前一頂,胯部碰到夜煙雙腿之間的同時,陽具的尖端也撞到了她嬌小蜜壺的盡頭。

   “啊嗯……!”夜煙顯然高估了自己身體的忍耐力。尚沒有從剛剛自慰造成的高潮中脫敏,僅僅是最深處被頂到的感觸就令她渾身控制不住地痙攣起來。

   博士沒有再說話。沉默地開始了腰部運動的他右手撐著床板,用左手握住夜煙順著重力倒向一邊的豐滿胸部。干柴般枯瘦的手指有著硬硬的環節,被這樣一只手握住的感覺很奇怪……

   “唔……博士……”夜煙握住了那只按在自己胸部的手,瘦骨嶙峋的觸感令她心如刀絞。“幸好……哈啊……幸好你回來了……我真的……不知道該怎麼辦……”水漬尚未消去的通紅臉蛋上又一次劃過兩道淚痕。

   “抱歉……讓你害怕了吧。”博士俯下身來,深深地吻住了夜煙的嘴唇。就像是久經訓練的動物做出應激反應一樣,夜煙立刻張開嘴,將蓄滿唾液的舌頭送進了博士的口腔。

   不顧是否會因此窒息,二人的唇舌瘋狂糾纏著,毫無保留地分享彼此口腔的空間。唾液混在一起,竟產生了某種奇妙的化學反應,變得比世界上最強大女巫煉成的愛情魔藥更具功效。堅硬的胡茬蹭著夜煙柔軟的肌膚,刺刺的。

   盡管下體的尺寸巨大如常,博士的軀體和雙臂卻比以前瘦了許多。夜煙的指尖輕輕摸過博士消瘦的軀干,淚流如注。

   “小哭包。”博士憐愛地吮吸著夜煙的臉頰。

   “……我真的好想你。”夜煙與博士四目相對,她含淚的金紅色雙眼中閃耀著幸福的光芒。

   “我也是……”博士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做到最後吧?”

   “……嗯。”夜煙紅著臉微微點頭。

   博士的雙手再度攀上了夜煙的腰肢。依舊硬挺的下體在濕潤緊致的小穴里磨蹭了兩個來回,之後開始了高速的抽動。

   “……哈嗯……”對夜煙而言,被如此巨大的東西快速而連續地插入還是太刺激了。臀肉每一次受到劇烈撞擊的同時,子宮的入口也會被博士下體的尖端頂到。盡管身高差距明顯,兩人身體在這方面的契合度卻意外地高。

   “夜煙的小嫩穴……哈啊……太緊了……”博士盡情蹂躪著身下這具小小的軀體,試圖借由這機械的運動發泄自己積攢數月的獸欲。夜煙豐滿翹挺的酥胸在他毫不體貼的劇烈運動下大幅度地上下跳動。

   “緊……什麼的……不要說啊……”聽博士如此誠實地發表了對自己身體的感想,夜煙很是害羞。她嗔怪地捏緊小拳頭,在博士的胸口捶了一下——本來就不打算用很重的力氣,又被小腹中那強烈的撞擊感干擾,傳到博士身上的只是一個撒嬌般輕柔的貓貓拳而已。

   “好久沒這樣了,太激動了嘛……”就像被運動的東西吸引的貓咪一樣,博士的注意力被夜煙跳動的雙乳帶了過去。一邊舞動著腰部的他一邊換用肘部支撐身體,雙手分從兩邊捏住了夜煙的乳首,略顯粗暴地揉搓起來。盡管這是今晚第一次被觸碰,夜煙那圓潤而粉嫩的乳首卻早已挺立得足以被用兩指牢固地捉住。

   “……呀嗯……疼……”最敏感的尖端被博士用雙手固定在原處,吹彈可破的雪白雙峰卻依舊身不由己,在慣性的作用下甩動得正歡。兩股相反的作用力讓夜煙的胸部每跳動一下,乳首就要被狠狠地拉扯一次。不算強烈的痛感被敏感的身體放大了數倍,令夜煙的雙眼中淚光點點。

   “抱歉……不是故意的……”察覺到這種手法的不妥,博士換了一種揉搓的手法。讓手掌覆在那軟糯乳球的表面,像揉面團一樣抓握的同時,將凸起的乳首夾在中指和無名指的指縫之間。由於太過專注地玩弄夜煙的胸部,下半身的動作不可避免地慢了下來。

   “腰,不許停……”夜煙伸出手,在博士的臀部上摸了一把。雖說瘦了很多,但肌肉依舊硬邦邦的……她不由得放心了一些。

   “這不是怕動得太狠……會把你弄哭嘛……”當然不能讓她看出自己是在借機休息,博士只得嘴硬。

   “如果博士能用肉棒……啊嗯……把我弄哭……我會很高興的喵……”盡管早已藏不住自己的聲聲嬌吟,夜煙卻還想要更多。欲壑難填的她伸出雙手環住博士後頸,口中呼出的熱氣滾燙而潮濕,眼里滿是淫靡的神色。

   “這話可不能當做沒聽到啊……”博士揉捏胸部的手又用力了幾分,“那,咬緊牙關哦。”

   “喵嗚……!”猛然加速的腰部運動讓夜煙幸福得渾身都顫抖了起來。博士的巨獸在她尺寸過小的肉穴中盡情肆虐著,濕潤肉體互相摩擦的響動在漆黑的宿舍里回蕩。小小花園中分泌出的咸腥液體滴落在早已透濕的床單上,美人嘴角毫無意識流下的點點香涎無疑為她本就足夠撩人的面部表情添上了一筆更為濃重的色彩。

   “夜煙……夜煙……!”拼命抽動下體的博士低聲念著夜煙的名字。越來越強烈的刺激令在獄中勞頓數月的他精神有些恍惚。

   “博士……呼喵……”夜煙的手指隔著髒兮兮的襯衣,在博士消瘦的背脊上輕輕抓撓,“把我當成你的東西……狠狠地使用我吧……除此之外……啊嗯……夜煙……無以為報……”

   “……唔……夜煙……!”博士趕在快感達到頂峰的前一刻,緊緊地抱住了夜煙赤裸的身體。

   積蓄了三個月的精液在此刻得到了釋放。夜煙被填滿的小穴顯然無法將這滾滾而出的種子盡數容納,白濁夾雜著咸腥的汁液,從她緊致的穴口滿溢而出。

   雙方緊緊抱住彼此,再也不願松開。

  

   十一

   “博士?”夜煙躺在並不寬敞的單人床上。床單和被套都換過了,暖融融,香噴噴的觸感仿佛被柔軟的貓貓包圍。

   “怎麼啦?”霸占自己床鋪的貓咪顯然沒有一點要讓開的意思。剛從浴室出來的博士掀開被窩,抱著夜煙往床中間擠了擠。

   “愛你。”夜煙背對著博士蜷縮身體,毛絨絨的尾巴在被窩里掃動。

   “……”博士的心中不由得一陣悸動——這是她第一次如此直白地向自己袒露心聲。他湊近她,從背後在她細嫩的脖頸上留下輕輕一吻。

   “愛你,愛你……喵呼呼……”夜煙像是發現了什麼有趣的事一樣,樂此不疲地重復著這兩個字。博士將嘴唇貼在她白皙的肩頸,一寸寸向下移動。

   “我也……愛你。”他還有點不習慣直接表達愛意。

   “博士,你知道嗎……突然獲得自由是件讓人有點不習慣的事情。”夜煙翻過身來,仰躺在床上,“我也曾想過,一直這樣將自由作為目標追求下去……萬一在某一天終於成功,卻發現自己除了自由一無所有該怎麼辦。謝謝你,博士……是你將我從這種自我懷疑中拉了出來。”

   “夜煙有其他想做的事了嗎?”

   “我要報恩喵~”夜煙轉過臉,在博士的前額留下一串連綿的親吻,“比起無牽無掛,自由自在,我果然還是更希望永遠留在最重要的人身邊。”

   “這樣看來,我是不是還挺受貓咪喜歡的呢……”博士故意做出沉思的表情。

   “我可是最喜歡博士了喲~”夜煙摸著博士的後腦,輕輕舔了舔他的嘴唇,“比起那些,博士你困不困呀。”

   “剛剛在浴室里打了個盹,還很精神。”

   “真的呢,就連這里也是……”夜煙偷偷地捏了捏博士的下半身——剛剛被從身後抱緊的時候,不知何時恢復硬挺的下體就已經頂住了自己的臀部。“那樣的話,今晚就得繼續賣力地報恩才行了喵~”

  

   【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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