打 賭(後續)
“起來!”
弑君者被粗暴的晃動著,漸漸恢復了意識。
電擊槍帶給她的疼痛和無力感依舊沒有散去,她抬起頭看了一眼牆上掛著的表。
“12:00....”
“你們這些家伙還真准時啊......”
弑君者憤憤的嘟囔了一句。
“別廢話。”
陳一把拽住弑君者的衣襟,向上提起。
“現在跟我們走,我們將會送你去羅德島,別想耍什麼花招!”
“唔......”弑君者勉強站立著,被衣襟卡住的脖子傳來一陣窒息感。
“行了老陳。”一旁的星熊上前阻止,“差不多行了,還是快點趕路吧。”
“好吧。”陳放開弑君者的衣領,繞到她身後,用力推了她一下,“快走!”
“呃...”弑君者兩腿一軟,差點再度跪倒在地上。
二人把弑君者塞上一輛車,然後風馳電掣般駛向了羅德島。
“可惡啊.....”
弑君者偷偷地扭動著雙手,試圖掙脫手銬,但這副新手銬顯然非常堅固,即使弑君者再怎麼用力也是紋絲不動。
“怎麼?”坐在弑君者對面的陳看見弑君者這幅樣子,嘲笑的說道,“還想著逃跑嗎?”
“沒.....”弑君者的心思一下被看穿,她急忙做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遮掩道。
“哼哼。”陳壞笑著坐到弑君者身邊,伸出手用力的掐了一下弑君者微微隆起的胸部,“諒你也不敢!”
“唔....!”弑君者條件反射性的伸手去撥陳的手,但自己雙手被拷在腰間,所以只是拽的手銬微微的顫動了一下。
“老陳,你快別玩她了。”星熊的聲音從駕駛艙傳來。
“開你的車。”陳不滿的回頂道,“你還怕她晚上搶了你的風頭麼。”
“快到了。”星熊說道。
“哦。”陳答應著,突然伸手摸向弑君者的褲子。
“哇啊.....!!”弑君者見勢不妙,急忙向後縮去,“你......你想干什麼?!”
“我們的停車地點到本艦還要有一點距離。”陳說道,“為了防止你做一些愚蠢的行為,我要做一點預防措施。”
“你......你究竟想干什麼......”
弑君者還沒說完,陳便一把抓住她的褲子,解開上面的紐扣,將一根繩子塞了進去。
“唔......啊........”
酥麻的刺激感瞬間傳上弑君者的腦海。
“你....究竟......要干什麼......啊...”弑君者感覺自己說話都有一些不利索了,她也沒想到自己的私處居然被面前這個看似正派的龍門警司這麼玩弄。
“哼。”陳不搭理弑君者的提問,而是熟練的把繩子穿過弑君者的兩腿中間,然後系在腰間,最後拽出一截。
“唔....”
弑君者感覺下體這根繩搞得自己都不敢太過用力的夾住雙腿了。
“你學的挺好啊老陳?”星熊從鏡子里看到陳的行為,笑著說道。
“呃.....嗯?”
弑君者感覺自己好像發現了什麼不得了的秘密。
“你!!?”
陳的臉瞬間漲紅,看到弑君者一副若有所思的表情,她從腰間拽出匕首,抵在弑君者的喉嚨前。
“我.......我可什麼都沒說......”
“你最好什麼都不說。”陳冷冷的盯著弑君者,“否則我會親自來取你性命。”
“好了好了。”星熊不知道什麼時候已經下車了,她打開了後面的車門,“到了,咱們走吧。”
陳瞪了星熊一眼,然後伸手拽住弑君者下體的那跟繩子:“走了!”
“唔!!........”
弑君者被陳一拽,渾身瞬間一軟:“輕.....輕點.....”
“哪那麼多廢話!”陳說著,反而加大了手上的力道,又是一拽。
“唔.....”
弑君者只得加快腳步,但自己每走一步,下體的繩子便狠狠的摩擦一下自己的小穴,一股股酥麻感刺激著她,讓她的身體越來越酥軟無力。
“呼....唔.....”
弑君者費力的挪動著腳步,被自己愛液濡濕的部分甚至已經透過內褲浸到了外面,大滴大滴的汗珠從額頭落下,她用力的喘著粗氣,勉強跟上陳的腳步。
當羅德島本艦龐大的身影終於清晰的顯現在三人面前時,弑君者終於松了一口氣,她不知道自己到底走了多遠,現在她的身上已經完全被汗水打濕,雙腿也只能艱難的維持站立的姿勢。
“嗨!”
站在羅德島艙口等候的煌和暗索看到三人,便熱情的迎了上來。
“這是交接手續。”陳簡單的交代完後,便把繩子和手銬鑰匙交到煌的手里,“我們還有其他任務,就不奉陪了。”
“行。”煌說道,“有時間一定來我們這里坐坐,喝幾杯呀!”
“一定,一定!”
星熊歉意的笑著,然後轉身摟住還在生悶氣的陳,二人推搡著離開了。
“那你呢?”煌笑著看向已經癱坐在地上的弑君者。
“唔.....”
弑君者紅著臉把視线扭向一旁。
“看她這幅樣子。”暗索笑著說道,“下面那跟繩子可是把她折騰慘了。”
“嘿嘿~”煌笑著,“早就聽說弑君者小姐很可愛,現在一看果然是這樣哦。”
說著,煌伸手割斷了弑君者下體的繩索,然後扔到一旁。
弑君者如釋重負般嘆了一口氣。
“好啦好啦。”煌和暗索一人一邊把弑君者扶了起來,“你這幅狼狽的樣子怎麼見人啊。”
“要不先給她去洗個澡吧。”暗索說道。
“好主意!”煌笑著答道。
“哼哼。”弑君者聽到這里,心里一陣暗喜,“羅德島的這幫家伙果然是業余的,等她們放我去洗澡,我就可以趁機....”
“走啦走啦。”二人打斷了弑君者的幻想,把弑君者帶進了羅德島。
“先去浴室吧。”二人把弑君者推進浴室里,現在沒有人來洗澡,偌大的浴室空空蕩蕩,只有她們三人。
煌拿起鑰匙解開弑君者的手銬。
“謝謝......”
正在弑君者盤算著怎麼弄掉脖子上限制原石技藝的頸環然後逃走時,暗索突然從兜里拿出一條繩子。
“你.....你們....”弑君者看著遲遲不動的二人,一股寒意涌了上來。
“公務要求,可別害羞哦~”
煌閃電般伸出手,把弑君者按在地上,然後拽掉了弑君者的外套和褲子。
“啊啊!!”弑君者用力掙扎,“不要!!”
“安靜!”暗索拽掉弑君者的內衣,然後在弑君者的屁股上輕輕拍了一下,“你是想把羅德島所有的女干員都吸引過來看你的這幅樣子麼?”
“唔.....”弑君者憤憤的低下頭,不再叫喊。
“這才對嘛。”暗索笑著說道,“來,把手背過來~”
巨大的屈辱感涌上弑君者的心頭,她只能老老實實的背過雙手,被暗索五花大綁。
“這方面,還是你在行。”煌贊道。
“當然了~”暗索一面把最後的繩子捆好,一面說道,“畢竟我和柳德米拉小姐還是經常見面的。”
“你....”弑君者聽到“柳德米拉”,心里一驚,顧不得心里的羞恥開口問道,“你怎麼知道我的名字?”
“這個嘛.....”暗索笑了笑,“你還是去問博士吧!”
“哼....那家伙.....”弑君者憤憤的哼了一聲。
“不要這樣啊。”煌看到弑君者的表情說道,“博士可是很關心你的!”
“.......”
“唉,算了。”煌無奈的搖搖頭,“反正說了你也不信,一會你去見博士就知道了。”
說罷,煌一提弑君者身上的繩子,幫著弑君者站起來,然後給浴池放滿了水。
“你....也.....”弑君者看著突然開始脫衣服的煌問道。
“當然啦!”煌笑道,“不然你這個樣子誰來給你洗澡?”
“哦......”
弑君者知道反抗也沒用,干脆放棄抵抗,老老實實的坐在浴池邊等著她過來。
“好啦~”煌脫掉衣服,對著暗索問道,“你不來嗎?”
“我就不了。”暗索答道,“我在門口等你們。”
“好吧。”煌顯得有些失望,不過很快她便一臉壞笑的望向弑君者。
“你....你不要太過分......”弑君者緊張的說道。
“唉唉,好啦好啦~”煌幫弑君者踏進浴池,然後輕輕抱住她,“不要那麼緊張嘛,我又不會吃人。”
溫暖的水流撫摸著弑君者的身體,即使被五花大綁著,弑君者也感到了一股前所未有的放松。
“怎麼樣?舒服嗎?”煌望著輕輕舒了口氣的弑君者,問道。
“......嗯.....”
“好啦,老是泡著也不能洗干淨,我來幫你吧!”
煌拿過一瓶沐浴露和一個海綿刷,放掉池子里的水,把沐浴露擠在自己手上,然後盯著弑君者。
“輕點......”
弑君者咽了咽口水,勉強擠出這兩個字。
“這里有點小哦~”煌戳了戳弑君者的胸部。
“你.....”弑君者的臉瞬間漲紅,“你關注的點有些奇怪吧.......”
“那麼就從這里開始吧!”煌沒等弑君者反應過來,伸出手開始揉搓起弑君者的乳房。
“唔.....啊..哈哈.....”一陣陣酥癢感從胸部傳來,弑君者忍不住笑出了聲,不知道什麼原因,弑君者甚至開始有點希望面前這個同樣全裸著的美麗胴體的少女能夠再用力一些。
兩個人在浴池里好像打鬧一樣翻滾著,笑聲一陣陣傳來,直到兩個人身上都滿是泡沫才停下。
“呼.....”煌喘了口氣,然後再次打開水。
“話說。”煌趴在弑君者身邊,伸手撥弄著弑君者豎起的耳朵,“你有多長時間沒洗澡了,身上怎麼這麼髒?”
“唔....”弑君者想了想,“好像有一陣了...畢竟整合那里資源比較少,不能浪費水源.....”
“唉。”煌嘆了口氣,“心疼你啊,你洗干淨之後比之前漂亮多了。”
“謝謝......”
弑君者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道謝,面前的人明明是敵人,可就是脫口而出......自己甚至還覺得有些溫暖......
弑君者搖搖頭,努力拋開這些亂七八糟的想法。
“你的皮膚很光滑哦。”煌的尾巴不老實的在弑君者身上游走著,“哪像我,有這麼多奇奇怪怪的疤痕。”
“啊....啊哈.....不要.....”弑君者微微掙扎著,煌濕嗒嗒的尾巴在自己身上游走,傳來一陣陣輕微的酥癢感,讓自己有些不自在。
“要不.....”煌玩弄弑君者耳朵的手突然用上了一點力,把弑君者的耳朵轉向煌那邊。
“要不你就留在羅德島吧?”
“唔.....”
弑君者渾身一顫,硬生生壓抑住了答應的衝動。
“算啦!”煌笑著揉了揉弑君者的頭發,“看你自己,我們可不會逼你的。”
“好了沒?”暗索從門口探進頭來,“博士有些著急了,剛剛發過消息催我了。”
“好好好!”煌說道,“告訴他我們馬上到!”
說完,煌幫著弑君者踏出浴池,然後拿出一條浴巾給自己和弑君者擦干身體。
暗索走進來,把一套新衣服放在一旁的凳子上,然後解開弑君者的繩索。
“我原來的那一身呢?”弑君者問道。
“已經又髒又破了,我們交給後勤部干員給你清洗縫補去了。”
“嗯.....謝謝......”
弑君者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迫於壓力,還是發自內心的說出這兩個字了。
新拿來的衣服有一股淡淡的香氣,顯然是被香料熏過,弑君者覺得穿上去很是舒服,只是胸前羅德島的標志顯得有些扎眼。
“走吧?”煌推了推弑君者。
“嗯......”
過了一會,三人便到了博士的辦公室門口,煌抬起手按了按門鈴,過了一會,博士便打開了門。
“她交給你了!拜拜!”煌一把將弑君者推向博士,隨後替博士關上了門。
“呃。”
過了兩秒鍾,弑君者才反應過來自己正撲在博士的懷里。
“干什麼......”弑君者用力推開博士。
“坐吧。”博士指了指床邊,“我這比較簡陋,也沒什麼可以坐的地方,先將就一下吧。”
弑君者一言不發,走到床腳坐了下來。
“給。”博士從抽屜里拿出一小瓶液體,遞到弑君者手中。
“這是什麼?”
“這個能暫時減緩你體內礦石病的擴散,是我們新研發的藥物,我覺得你應該需要這個。”
“我......”
她本想說“我不需要。”
不過她還是接了過來。
“味道可能不太好。”博士坐在弑君者的對面說道。
“總比黑面包燉湯要好。”
弑君者抹了抹嘴唇說道。
“你到底想干什麼?”弑君者仍沒有完全信任面前的這個男人,她警惕的盯著博士問道,“難道不是想把我抓來做實驗嗎?”
“怎麼會呢。”博士笑了起來,“我們又不是黑心公司,怎麼會干這種事。”
“那你想干什麼?”弑君者問道。
“我只是想幫你而已。”博士答道,“我們可以延緩你的病情,甚至有機會治好你。”
“代價是什麼?”
“代價是你要好好的活下去。”
“你.....什麼....”
弑君者心里一顫,她的腦海里想象過了無數種回答,唯獨沒有想到這一種。
“你是傻了嗎?”弑君者問道,“對一個敵人?”
“你為什麼是敵人?”博士問道,“你不該承受這些。”
“你....你什麼意思.....”
“凱爾希當初放過你,你還不明白嗎?”博士說道,“你還是個孩子,接觸這些對你來說還早了些,你的心中不要總是想著復仇,更何況還找錯了復仇對象。”
“你!”弑君者站起身,憤憤的盯著博士,“你以為我不想嗎?可就是因為這些,我本來的家庭毀於一旦,我本身也染上了礦石病,你有什麼理由叫我放下這些?只有整合運動接納我,現在它就是我的家!塔.......”
“所以你的‘家’就是把你扔在龍門任由你自生自滅?”
“你....!?”弑君者語塞,“你敢......”
“我知道你可能不會相信,但你的‘家’早已經成為了別人的工具。”博士拿出一份報告放在桌子上,淡淡的說道,“現在切爾諾伯格核心城已經逼近了龍門,如果它們相撞,你的‘家’會是什麼結果?”
“這......”弑君者難以置信的盯著面前的報告,“她怎麼會.....”
“我希望你能明白。”博士伸出手,輕輕摸了摸弑君者的臉頰,“加入我們,我們可以和你一起找出這樁事件的元凶。”
“.......”
房間里一時間陷入了沉默。
“我希望你是對的。”弑君者向博士伸出手。
“嗯。”
“你不要怕凱爾希。”
“不會的。”弑君者點點頭,突然撲到博士身上。
“柳德米拉,你.....”
“我其實已經喜歡你很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