昆萊趣聞錄
作 者:白霜·艾爾
出場人物:陳·風暴烈酒
周卓
祝踏嵐
昆萊山的偏遠雪峰之中,如鵝毛般的大雪伴隨著呼嘯的寒風起舞著,這里是一片人跡罕至之地,即使是身手高強的熊貓人武僧也很少會來這個地方感受這里風雪。因為這里除了極端惡劣的氣候之外,還有很多太古時期遺留下來的生物,其中就包括了已經被熊貓人們推翻了的魔古一族。而此時此地,兩個渾圓的身影正在雪地之中歇息著,他們的身邊有一些被打碎的魔古族石像,看來就在不久之前,這里剛剛發生了一場有驚無險的戰斗。
“啊,這可比我想的要難得多,或許我們應該坐下來吃點東西再繼續上路。陳,這次多虧有你來一起來進行這場游學之旅。”
隨意撥弄了一下自己又長又大的袖口,手持武杖的陳笑呵呵的看著自己的游學者同伴,隨即熟練的從隨身的小包裹里掏出了一些油膩的食物扔到後方的同伴手里,並打量起四周的環境來。他穿著一身黑白搭配環扣設計的武僧服,不過這衣服因為他的肚腩過大的緣故,下半部分的扣子並沒有扣上,而是露出了衣服下肉乎乎的熊貓肚子。他的腦袋後面掛著有些陳舊的斗笠,斗笠上有著一個不小的缺口,看來是它的主人某次戰斗的時候不小心被敵人抓住機會給他留下了這個特殊的紀念。
見到周圍沒有其他敵人之後,走在前面的陳席地而坐,絲毫不在乎風雪吹亂自己長長的絡腮胡和頭頂扎起來的頭發。隨意的從腰帶上眾多酒瓶中取下一瓶後,他大口的喝了起來。至於另外一位游學者將食物吃掉之後,滿足的用雙爪拍了拍自己猶如孕育著生命一般的肚子,而那里正因為他的動作而搖擺不定。
“周卓,你看看那里是不是你要找的地方,前面那處山崖上被地震震出來的缺口像不像之前酒館里那個旅行者提到的地方?”
聽到前面的同伴提醒自己,這個身穿游學者長袍胖嘟嘟的熊貓人才將心思從剛才的美食中回過神來。順著對方的手看去,他一眼就看到了那處位於山崖中的一處缺口。不過那里距離地面可一點都不近。周卓鎖著眉頭回憶了一下他們帶來的物資裝備,似乎除了吃的就是酒了,當然還有一些常備的照明器物………他可沒想到那個旅行者發現的這個地方居然會在這麼高的地方。
“我的翔龍最近外出未歸,看來要辛苦你帶著我上去了,我的體重應該沒有問題吧?”
盯著自己那看不到腳爪子的身體看了看後,周卓有些尷尬的訕笑道。不過還未等周卓從自己的尷尬氣氛中緩解出來,老陳已經背起武杖,一下將他如公主一般抱在自己懷里。隨著陳的下盤發力,幾個借助懸崖凸起的縱欲就到達了常人需要耗費大量精力才能到達的懸崖缺口處。
將懷中因為恐高而緊閉雙眼的周卓放下後,陳像安撫小孩子一般摸了摸他的後背。感覺到自己再一次腳踏實地,周卓有些難為情的睜開了眼睛,不過這樣正好看到貼身安撫自己的陳一臉關切的神情。四目想對之下,周卓覺得自己臉略微有了一絲滾燙,不過還好有長長的毛發擋住,這才沒有讓彼此之間微妙的氣氛越發的濃重。,
“沒事了,已經上來了,而且你的體重一點都不是問題,就像抱起雅麗亞一樣。”
看到同伴無礙後,陳拍了拍對方的肩膀,隨即開始檢查起他們身處的這處裂口起來。而周卓看著陳的背影有些無奈的嘆了口氣,將剛才的那點小想法重新給封進了心底。
在外人看來,周卓是潘達利亞最富盛名的游學者,一個連接古代知識與現代人們的橋梁,但是卻沒有多少人注意到,學識豐富的游學者卻一直孤身一人循跡於深山古刹之中,多半時候陪伴他的只有他的翔龍,這其中的孤苦滋味怕是一般人所不能理解的,周卓又何嘗不想有一個伴侶常伴左右呢?不過自從幾年之前迷霧散去,煞魔四起,游學者們再出行才會有一個武僧隨行保護,這才讓形單影只的求學之人有了個同行的伙伴。周卓輕輕揉了揉有些發脹的腦袋,收回了自己的思緒,開始與同伴一起打量起這個地方來。
用手輕輕的撫摸了一下洞壁,完全沒有人工雕琢的痕跡,唯有裂口深處有一些雜亂的疑似陪葬品的碎屑。隨著探索的深入,周卓所處的地方漸漸開始有了人為雕琢的跡向,他有些激動的拿出火折子,在溫暖的火光里,黑暗中出現了一條布滿了裂痕的古舊石梯蜿蜒而下。而兩邊原本粗糙的天然洞壁則被巨大的石板所取代,石板上有一些魔古族風格的雕刻裝飾。
“已經許久沒有新的魔古族遺跡被發掘了,看這里的雕刻風格比雷神島的還要久遠,這里一定是他們被雷神所統一之前的遺址,而且看起來似乎是一個魔古族君王的墓穴,你看這些花紋,雖然和我們常見的差不多,但是更加的原始,這對我們了解上古時期魔古族的習俗和文化有著非常重大意義!“
看著已經陷入狂熱狀態的周卓,陳隨意的灌了一口自釀的酒後,開始自行先一步踏入了更深處,不過很快他就走到了石梯的盡頭,盡頭處一座巨大的石門緊閉著,沒有過多的裝飾,門上僅僅有幾行與熊貓人文字很像的警告語。無所謂的聳聳肩,陳雙手放到石門上用力一推,這個巨大的石門就不甘願的緩慢移動了起來。隨著緊閉著的巨大石門被陳推開,這個已經沉寂了了幾萬年的古老地宮再一次暴露在外界的視野之中。火光里,這只是一座不大的地下宮殿,四面都是一些壁畫,而正中間則是一個巨大的石棺。不過讓人驚奇的是,這個魔古皇帝的陪葬品卻與其他的魔古皇帝相去甚遠,以往其他陵墓中常見的石像雕刻,武器收藏一概沒有,這里僅有一些奇怪的刑具,而且刑具的大小似乎並不是為魔古人准備的,看那個大小似乎是……為他們的熊貓人奴隸量身定做的一般。皺眉打量完畢確認沒有什麼危險之後,陳盤腿坐下耐心的等待著後面的同伴。他知道周卓不把後面的過道里的東西檢查完畢是不會下來的。
有些百無聊賴的把玩著手中的酒瓶,陳暗暗回憶著剛才周卓從自己懷里放下之後有些古怪的神情,一些有點莫名的興奮感從他的心底迸發而出,讓他想多看看對方那樣的神情。有了這個打算,陳的嘴角微微上揚了起來,他已經期待一會再抱著周卓一躍而下時,他臉上可愛的模樣了。,
在陳換了一個新的火折子之後,周卓才慢悠悠的進入這個地下宮殿。而他似乎並沒有意識到時間的流逝,依然一邊四處觀摩,一邊在手里的書卷上專心記錄著這次的發現和一些收獲。不過當他發現那些古怪的刑具時,博學的周卓也鄒起了眉頭,因為他還是第一次在墓室里發現這樣的陪葬品,而且這些刑具看起來並非是為了審問之類的,更像是……取樂而用。
尷尬的停下了手中的記錄,周卓好奇的撥弄起這些陪葬品來。不知是用了什麼辦法,這些似鐵非鐵的刑具居然到現在還是牢不可破,沒有一點腐朽的樣子。感受著手中器物的寒意,周卓的目光被刑具後面石壁的壁畫給勾了過去,那是一副魔古君王居中的巨大畫面,畫中的魔古君王雖一臉威嚴,但神情之中卻隱隱透露出露骨的情欲之意,而在魔古君王四周則是跪拜的魔古人以及…….在刑具之上赤身裸體面容極盡淫欲之色的熊貓人。因被畫中場景所震撼,周卓猛的放下手里的刑具,身體不由自主的面露怯意往後退去,直到背後被人擋住,一雙厚重的爪子輕輕的拍了拍他的肩膀,周卓才停了下來。
“沒事吧?”
陳在周卓耳邊問道,其實他之前也看到了那個壁畫,不過卻並沒有太過在意,在他看來這只能說明這個君王只是一個垂涎熊貓人而又荒淫無度的昏庸帝王罷了。
感受到同伴的安撫,周卓轉過頭不好意思的笑了笑,他剛才的確是有點失態了,不過這也不能怪他,畢竟他還是第一次看到這樣……熱辣的古董。調整好自己的心態後,周卓再一次恢復到了埋頭記錄和觀察的狀態中。當他終於將這里的發現記錄完畢之後,周卓才發現他們已經進入這里已經快一天了,而自己的肚子也開始抗議起來。陳很嫻熟的將包裹里周卓最愛的食物遞了過去,然後自己也加入了熊貓人心中最神聖的進餐環節,畢竟熊貓人最愛的一件事就是吃了,沒有之一。也正是因為這樣熊貓人們才個個都有不小的肚腩,但他們毫不介意,並以自己圓圓的肚子為榮,畢竟在潘達利亞,瘦弱勻稱的熊貓人是不招熊貓女士們喜歡的。
雖在吃著食物和品著自己的美酒,陳的眼神卻始終在周卓身上游離,看著他吃東西開心的樣子,陳覺得自己嘴里的干糧也越發美味了起來。默默看了一會,陳突然很好奇,要是將周卓如壁畫中那樣赤身裸體的綁在那些刑具上會是什麼樣一幅畫面呢?猛的搖了搖頭,他被自己內心的想法嚇了一跳,還好周卓正把心思都放在品味美食上,這才沒有注意到陳的神態變化。
待一切收拾妥當,陳和周卓轉身向著通往外面的過道走去時,才發現那原本被打開的石門此時卻嚴絲合縫的關閉了起來。預感到危險的陳立刻一躍落到周卓身前,將他護在身後,緊握手中的武杖,陳閃著黃色光澤的獸瞳警惕的觀察著四周的風吹草動。如此約莫半柱香的時間,墓室中依舊安靜如常,這讓陳暗暗松了口氣,看來這只是一個普通的防盜機關,只要自己能打開石門就好了。想到此處,陳立刻來到了石門邊,想試著把石門打開,但是之前沒有費什麼力氣就打開的石門,這個時候卻異常的沉重,猶如兩座大山一般紋絲不動。
“哼,區區機關也想困住我嗎?”
一身冷哼之後,陳放下身上的雜物,雙腿扎馬,閉眼將自己雙手放在石門之上。微微調整了一下自己的氣息後,只見些許綠色的氣息拔地而起,拂過陳的身體向著那石門奔涌而去。或許是感受到了壓力,石門的縫隙中發出了吱吱的聲響,但它卻依然沒有打開的意思。不過這個還只是這位武僧大師的開胃菜罷了,隨著綠色的氣息越發濃厚,陳猛的睜開眼睛,雙手收回,雙腳快速的變幻了姿勢,隨著一聲大吼,他積蓄了可怕力量的一掌在自己步伐與身軀的帶動下一擊打在了這厚重的石門之上。巨大的響聲與煙塵肆虐之後,那原本的石門已經變成了一堆碎石,而陳不知何時已經拿起武杖,伴隨著他特殊的揮舞,那些四散的粉塵就如有了生命一般順著武杖帶起的氣流全部落下到了地宮的角落處。
“多虧了你,我們得救了,不過可惜了這個石門…….還有剛才你用的是震山掌嗎?我記得這個招式並沒有那麼大的威力啊。“
陳捋了捋自己的胡須剛想對著自己的同伴解釋一下自己剛才的半獨創招式,一陣陣機關運轉的聲音硬生生的打斷了他的話。在他們有所反應逃離之前,地宮正中的石棺一下炸裂成了無數碎片,而從其中一些白色與黑色混雜的煙霧如同有生命一般向著兩人衝擊而來,速度之快猶如離弦之箭一般,轉瞬就到了兩人近前。
“這…….這是煞!?不可能的,潘達利亞的煞之源頭已經被消滅了,不應該還有這種可怕的東西存在了的。“
在周卓還呐呐自語的時候,陳猛的拉起他的後頸,一個干勁利落的回旋一擲,周卓已經頭暈眼花的身處通往外界的過道之中了,得益於他渾身厚實的脂肪,他的身體並沒有因為這個受傷,而陳卻因為這個耽誤,煞已經將他團團圍住。
“快走,去找影蹤派!“
地宮中,陳的話語讓周卓打消了折回去救他的打算,畢竟他手無寸鐵,也沒有自保的手段。咬了咬牙,周卓難過的轉身向著出口跑去。一路跌跌撞撞之後,他來到了懸崖峭壁處,直到這個時候他這才想起,沒有陳的幫助的話,他根本就沒法逃離這里!而身後黑暗的過道之中,一聲接一聲的異吼從中傳出,這個吼叫聲聽著又似魔古而又似熊貓人,這讓他更加的擔心起身處其中掩護他離開的同伴起來。
焦急的大聲呼救了一會之後,周卓已經累的氣喘吁吁癱坐在地上。雖然外面的風雪已經停了,不過這個深山老林之中,又有誰能聽到自己的求救呢?他有些氣餒的垂下頭,現在距離他從里面逃出來已經一個時辰左右了,但是他卻依然被困在這里,沒有辦法去找唯一能救陳的影蹤派救援。不過似乎上天特別的眷顧這位游學者,一個渾圓的身影出現在了懸崖下方,而且從穿著上來看,正是影蹤派的人,他正循著剛才的呼救聲抬起頭尋找聲音來源。
“這里,這。快救救我和我的同伴,我和他在這遇到了煞魔!“
看到對方注意到自己這里,周卓興奮的揮舞起自己肉肉的爪子,不過還沒等他揮幾下,一股奇大的力量突然拉住了他的腰帶,將他整個橫空拽進了黑暗的隧道之中。因為沒有照明的緣故,周卓也不知道是什麼襲擊了自己,在他胡思亂想之間,突然覺得眼睛一黑就昏死了過去。
看到剛才呼救的人突然消失在山崖上的缺口處,下方的武僧意識到了事態或許已經很不樂觀了。雙腿發力借助山勢,他如之前的陳一樣幾下就躍到了懸崖上的缺口處,而這里的地上散亂的落下了一些酥餅碎屑和書卷。
“一看就知道是那個惹事精又捅婁子了,真是個屢教不改的混賬!潘達利亞早晚得毀在這家伙的好奇心之下不可!”
來人看到地上的東西和剛才的身影已經大致推斷出了事情的大體輪廓,畢竟周卓在影蹤派可是有著厚厚的一摞案底,因他而冒出的麻煩說不勝數。頭疼的揉了揉自己斗笠下的太陽穴,這位循聲而來的熊貓人無奈的向著黑暗的地穴深處疾馳而去,猶如風一般的靈巧身影轉眼就沒入了這死寂的黑暗中。
“可惡的周卓,明明是打算來這雪峰中修煉的,還沒到一天就被攪合了,真是豈有此理!“
心里有些怒氣的熊貓人借助著微弱的光线穿梭於這古舊的隧道之中,而地上不時會有一些周卓衣服的碎片驗證著他的猜測。不過預感對了是好,但是他一路下來這衣服的碎片…….估計怕是此刻那個惹禍精已經衣不遮體了。雖然想到此處他心里一陣雞皮疙瘩涌過,但來人卻並沒有停下腳步,因為影蹤派的職責就是保護整個潘達利亞,其中自然包括熊貓人文化傳承者的安全。
在他全速的疾馳下,短短幾下就來到了地宮入口處,一躍跨過石門,隨手將幾個簡易的照明器物扔出去後,黑暗的寢宮一下子就明亮了起來,雖比不上火折子,但是也足夠他觀察整個地宮了。很快他就發現了此次來救援的對象,而昏迷的周卓這個時候已經渾身赤裸成大字型被綁在一個金屬平台上,手腳處都有一副造型奇異的鐐銬。但是除此之外卻並沒有其他的發現了。
警惕的走到周卓身邊,來人拿出自備的一大口酒含住。稍稍運氣之後,猛的噴到周卓的臉上。而對方被這一刺激,果然悠悠的轉醒了過來,不過看他的樣子就知道短時間內是沒辦法解釋這一切的緣由了。
不過還未等來人去打開鐐銬,一陣勁風突然由後背襲來,雖然有所察覺,但不想對方來勢太快,趕來救援的影蹤派之人想要橫移躲閃已是不及。千鈞一發之際,他猛的向前一躍,在身體剛剛離開地面之時一個騰挪轉身,反向一掌打在襲來的拳頭上。這一下雖然看似硬碰硬,不過其中卻暗藏巧力,在與偷襲的人交擊的一瞬間,他的手掌猛的開始收力然後再次發力,這一張一弛之間,他在半空的身體已經借力一下閃到了對方攻擊范圍之外,而且面向也正好相對,阻斷了敵人後續的偷襲招式。
“精彩,精彩!影蹤派的掌門果然非同凡響,還以為剛才隱藏氣息的偷襲之下,你會著道的,看來是我小瞧你了。“
幾句生硬的鼓掌聲之後,來人終於走出了之前藏身的地方,然而讓影蹤派掌門想不到的是,對面站著的,竟然是陳!而此刻的陳穿著與氣息已經和他與周卓一起之時完全不同,此刻的他一身不是很合身的金色長袍,頭戴魔古君王才佩戴的發簪,表情怪異的望著被捆住的周卓和影蹤派掌門,神色之中盡是一副不把天地放在眼里的樣子。
“你不是陳!你是誰!?“
“我?我當然是陳,不過不是你們認識的那個陳,他現在被我封在身體里呢,哈哈哈。你知道這種感覺的,不是嗎?祝踏嵐!“
短短的沉默,祝踏嵐已經明白,眼前這個曾經和自己一起拯救過潘達利亞的戰友已經被煞魔所感染,就如同自己以前一樣,不過他不明白,明明煞魔的源頭已經消滅了,這里怎麼會還有煞氣。
“好奇嗎?為什麼會有我?為什麼煞魔的源頭都沒有了,卻還有我這樣的存在?說來,也也要感謝你們,如果再過個幾百年,本王這口怨氣還真就消散了,畢竟再強大的怨氣和欲念也是逃不過時間的。你們不止放出本王,還讓本王有了這麼個好軀體,而且從他的腦袋里本王還知道了現在我那些沒用的廢物後代已經被你們推翻了,以及現在這個世界究竟是什麼樣子了,啊~~活著的感覺真好,本王都忍不住想發泄一下這幾萬年的空虛了,這一定會~~~很快活的。“
聽著對面的家伙喋喋不休,祝踏嵐雖然心里越發惱火,但是他卻不敢輕舉妄動,首先周卓現在就在他的身邊,其次剛才那一下雖然被他借力用力躲開了襲擊,但他剛才與對方接觸的手掌已經有些微微發麻,這不禁讓他暗自震驚。要知道整個潘達利亞,祝踏嵐可以說是頂尖的武僧大師,他與陳之前也有過切磋,兩人身手一直處於伯仲之間,他的記憶中並沒有一次有剛才那樣凶險的攻勢出現。看來這個奪取了陳身體的煞,不止偷窺到了他的記憶,還發揮出了陳更強的潛力出來。想到此處,這位心高氣傲的掌門也不經意流下了幾絲冷汗,要是真如他所想,那麼今天自己恐怕也要倒霉。
“哼!魑魅魍魎之輩休要猖狂,我亦身死也要讓你重回你該回之處!”
一聲大吼之後,祝踏嵐恢復了一如既往的冷傲,隨即雙腳一踏,雙手已經收掌握拳,一套動作如呼吸般自然。看到對方果然順著自己的大喝將注意力都集中到自己身上,沒有再留意已經醒過來的周卓,祝踏嵐果斷的將握緊的拳頭猛然打出,幾道帶著雷電之勢的拳風夾雜著虎嘯之聲撲向了站立不動的陳。
劇烈的衝擊之後,‘本應該如其他東西一樣被擊飛的‘陳’卻巍然不動,他渾身上下發出一層如實質一樣的氣流,看來就是這個讓他完全無視了祝踏嵐的攻擊。不過祝踏嵐真的是攻擊他嗎?在攻擊產生的光華散去之後陳發現身旁綁起來的周卓和祝踏嵐已經失去蹤影之時,他才明白,剛才不過是障眼法而已!
“祝踏嵐!你居然敢壞本王的好事!”
明白之後的陳發出一聲不屬於熊貓人的大吼,渾身的長袍如同暴風里的旗幟一樣翻飛飄舞著。而僅僅一瞬,陳的身影就如鬼魅一般追向通往外界的過道之中去,從他已經發出紅光的眼睛里,除了憤怒之外,還有著一絲捕獵的興奮。
很快,過道之中,兩撥人再一次相遇,感受到後方的壓迫,祝踏嵐首先停了下來護住周卓。沒有多余的言語,陳發狂一般的直接躍向兩人,帶起的風壓讓周卓這樣不擅長戰斗的家伙已經快要站立不穩了,若不是祝踏嵐替他擋住大部分,此刻的他估計已經隨著風而撞向了牆壁。縱然如此,他還是忍受不住這樣的激蕩而發出了一絲痛苦的喃喃低語,雖然很微弱,但還是讓陳和祝踏嵐聽了個真切。
氣氛如同凝固一般,本來氣勢萬千撲來的陳表情突然恢復了一絲清明,他憐愛的看著縮在祝踏嵐身後的周卓,握緊的拳頭也松懈了起來。這一瞬間的破綻自然不會逃過祝踏嵐的眼睛,他猛的收氣,雙腳緊繃,隨即後發先至的踢出一腳力貫千斤的升龍踢結結實實的打在了陳軟軟的腹部。一擊得手,拳腳交匯的瞬間,祝踏嵐已經在半空捏住陳的手腕,翻身制住他的雙臂,在調整好姿勢雙腿蹬到隧道頂部之後,兩個身影如同流星一樣砸入地面。在揚起的煙塵散去之後,祝踏嵐已經居高臨下牽制住了身下的陳,而對方因為面著地,並不知道是否已經昏死過去。
長長的呼出一口氣,祝踏嵐自己也沒想到這次本來凶險萬分的戰斗會這樣結束,看來陳並沒完全被煞所控制住,他對周卓的安危還是很在意的,即使是現在這樣。
“沒想到,身體里那個家伙還這麼頑強,明明很喜歡那個文弱的熊貓人卻不敢直說,真是無藥可救,喜歡就直說,在乎就擁有對方才對不是嗎!哼,本王生平最看不起的就是這等虛偽的家伙!”
不曾想已經被制服的陳再一次回復了那個瘋狂的口吻,而且被制住的雙臂也隱隱有破除祝踏嵐鉗制的跡象。在祝踏嵐全力壓制住身下的陳之時,他並沒有注意到四周的石壁上慢慢凝結出了一條條由石頭構成的鏈條,而周卓也被眼前的一幕完全嚇蒙了,以至於忘記提醒祝踏嵐小心。當鏈條突然纏繞住祝踏嵐的脖子時,他才意識到不好,但是此時已經晚了,他的四肢也先後被其他鏈條給制住。這些鏈條如果有生命一般,在制服祝踏嵐後只是將他按在牆壁上束縛住他的自由,並沒有做出危害他生命的舉動。
沒有了身後的鉗制,陳慢悠悠的站了起來,隨意的拍了拍身上沾染到的汙漬,他並沒有理會祝踏嵐而是徑直走到了已經嚇得癱坐在地上的周卓面前,用一只手托起對方的下巴,好奇的打量起這個毫無戰斗能力的熊貓人學者。
“果然是個可愛的家伙,難怪里面那位這麼護著你,看你這麼擔驚受怕的模樣,連本王都忍不住想現在就好好疼愛你一番了。”
還未等周卓從他的話里反應過來,托住他下巴的手突然發難,干淨利落的一擊就周卓昏死了過去。不過在他身體前傾之時,陳已經先行一步抱起昏迷的熊貓人學者,閉著眼睛在他身上聞了起來,並不時的伸出舌頭舔過對方的肉體,放佛美食家靜靜品味自己的美食一般神情陶醉。
看著眼前的一切,祝踏嵐奮力的掙扎著,但是這些看似很脆弱的鏈條卻並不被他的動作所影響,而且它們似乎還有封鎖真氣流通的作用,讓這位掌門毫無辦法。心里暗暗的責怪於自己的疏忽,既然普通的魔古就能控制土地,那麼他們的國王,或者說以前的國王怎麼可能不會運用這些呢?
“不用費勁了,你是沒法憑借自己的力量掙脫的,對於你們體內能量的運作流向本王現在可是清楚得很,這就是本王的天賦了,不然你以為我曾經是怎麼踏上他們的王位的?靠那可笑的血統傳承嗎?”
慢悠悠的抱著周卓轉過身,陳一步步走向對自己咬牙切齒的祝踏嵐,他的眼神里充滿了戲謔的意味,似乎他並沒有因為自己的好事被這個掌門打攪而生氣,相反,他似乎更加亢奮了一些。
隨著對方的靠近,越來越不安的祝踏嵐回憶起了上一次自己被煞所感染時,整個禪院所發生的事,要不是那些外來者的幫助,或許影蹤派已經成為歷史了………然而這一次,如果對方用煞氣再一次感染自己,他自己都不敢想象自己會干出什麼事情來。
“與其這樣等著再次被煞感染,我寧願死!影蹤派不會屈服於任何邪魔外道。我身雖死,但正氣長存!”
說完這句話,祝踏嵐果然張開自己的嘴巴伸出舌頭,看來他是真的打算咬舌自盡來阻止他所預想的最壞結果。不過陳在他嘴巴即將合上的時候,猛的制止住了他,在祝踏嵐還未有更多動作之前,陳一擊結實的拳頭打在了祝踏嵐飽滿的腹部上,但是這看似凶猛的一拳卻接觸到對方的瞬間化拳為掌,幾次微妙的按壓推挪之後,陳的真氣從手掌迸發而出,仿如銀針一般准確快速的封住了祝踏嵐的幾處關鍵穴位。只感到一陣天旋地轉,祝踏嵐的意識越發虛弱起來,他只感到眼皮越來越重,漸漸的精力不支而昏了過去,在一切徹底陷入黑暗之前,他最後能看到的,是陳那雙閃耀著情欲的紅色雙眼………
一聲一聲微弱的喘息聲讓祝踏嵐再次恢復了過來,借助著四周燃燒的火把,頭暈眼花的他看向了這聲音的源頭。不過接下來的一幕卻讓祝踏嵐整個人都愣住了,因為這個聲音正是被捆住雙手趴在石台上渾身赤裸的周卓發出的。而他身後,已經褪去長袍的陳,正壓在他身上,胯部一前一後的運動著。伴隨著他們的運動,胯部和臀部交合之時還發出了刺耳的啪啪聲,一絲絲的雄性液體所凝結而出的絲线也跟著陳的起伏而在兩只熊貓人的肉體之間伸縮著。平時總是一臉平和與睿智的周卓這個時候已經完全沒有了他游學者的風度,只見他雙眼滿之中滿是動物發情時的渴望,神情淫靡的吐著舌頭享受身後的刺激,那喘息的聲音也因為他身體的快感而越來越沉重。
“喜歡看這一幕嗎?哈哈,是不是很想加入啊?不過別著急,你是本王的下一道主菜,小掌門。”
已經發現祝踏嵐醒來的陳並沒有停下自己的動作,而是更加賣力的挺起和深入,他們兩人的位置是他刻意選在祝踏嵐的正前方的,這麼做就是為了讓祝踏嵐可以清清楚楚的看到自己和周卓的雲雨之事。不過不得不說,他非常喜歡現在這個軀體,強健有力而又潛力無窮,最關鍵的是他一直就想試試這樣,變成一只熊貓人來體驗他們的生活與樂趣,他並不喜歡自己曾經魔古族的軀體,這也是他被族人封印在這里的原因,一個強大的魔古君王居然喜歡並且想變成熊貓人。
甩了甩頭,陳整個身體用力壓在了周卓身上,兩個熊壯的身軀如同水乳一般交融在一起隨著彼此的呼吸而微微起伏,這一刻僅有陳那結實強壯的胯部保持著適時的運動。沉寂了幾萬年的寂寞在這一刻得到滿足,陳的表情也因為這久違的甘露而變得如同野獸一般狂野亢奮,那長長的絡腮胡也似乎感受到了主人的心情一般而飛揚起來。
呆呆的看著這一切,祝踏嵐想閉眼裝作視而不見,但是那原始的交合之音如同有魔力一般讓他始終無法移開自己的視野。,直到一陣冷風吹過,祝踏嵐才發現自己下面的雄物居然不爭氣的硬朗了起來,在褲子上支起了一個規模不小的帳篷,而那帳篷的頂部已經被透明的液體所染濕。
‘怎麼會!怎麼會!我明明沒有被煞感染,為什麼會這樣!?我……..我….居然也會想要得到滿足!?這不可能,我要固守本心,不能被他們所影響!’咬牙對抗著自己內心渴求的祝踏嵐這個時候並沒有發現自己糾結流汗的尷尬模樣正好落入陳的眼中,而對方的眼神里一絲玩味的神情過後,身體更加狂野的衝擊著身下的游學者。受到這猛烈的刺激,周卓的呻吟聲一下提高了好幾個分貝,那欲念被滿足的喘息聲久久的回蕩在這個地下宮殿里,而這一切就猶如扔進平靜水面的小石子一般,在祝踏嵐勉強維持的無我狀態中掀起了陣陣漣漪。
“別頂那里,我……我要不行了,別………”
還未等周卓將話說完,伴隨著一聲低沉的熊吼,陳的胯部猛烈的一下撞在了周卓彈軟的兩瓣翹臀上,不過這一次它並沒有再抬起,而是緊緊的貼附在那臀峰之上。隨著陳的喘息越發濃重,他的身體也跟著繃緊顫抖起來,一口咬在周卓肉肉的脖頸處,陳飽滿的肉袋開始一陣陣的收縮將其中屬於他的精華注入身下的寵幸之人體內。吃痛的周卓享受著這多重的刺激,他第一次體會到了屬於普通人的肉體之歡,而且對象是自己一直有所眷戀之人,盡管現在身上的並不是那個他認識的陳,但又有什麼關系呢?他想要他的一切,他的肉體,屬於他的精華,一切的一切,他希望從此沉淪在這肉體的歡愉之中不再離開。體內一陣陣的灼熱液體衝擊著周卓肚子里最柔軟之處,他感覺到自己的精關也即將失守,肚皮下面被壓住的熊棒急不可耐的涌出一攤又一灘的液體。最終,他閉上眼睛,咽喉里發出了誘人的淫蕩嬌喘,而他的下體再也抑制不住,一股股的白色濁夜跟著他抖動的熊棒噴涌而出,那積壓了不知道多少年月的精華將他的肚子和身下的石板都鋪上了一層粘稠的熊精。
滿意的看著自己的傑作,陳並沒有急著將已經停止噴射的熊陽之物從周卓體內抽出,而是輕輕的在對方的耳朵上舔舐著。也許是受不了癢癢的感覺,周卓一邊喘息著一邊發出咯咯咯的笑聲,可見他現在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好。
“喜歡嗎?可人兒,你想的話本王還可以給你更多,放心,身體里那個家伙也想這樣做,只是他不好意思告訴你罷了。”
聽到對方的情話,周卓感覺自己的耳根都燃燒了起來,從激情中恢復了一絲神智的他害羞的不言不語。的確,他想要更多,但是……自己的身體似乎經過剛才的折騰已經有點難受起來了,也許休息一會才是正確的選擇。
疼愛的親了一下對方的頭頂,陳慢慢的拔出了自己依然硬挺的熊棒,這一舉動讓周卓的身體一個激靈,嘴中再一次發出了誘人至極的嬌喘聲。與此同時,陳打了一個響指,捆住周卓雙手的束縛就自行解開了,不過似乎是因為剛才太過消耗體力,他似乎並沒有力氣自己爬起來,陳如愛護自己的伴侶一般扶住他的身體,讓他坐了起來,並像變魔術一般隔空操控著之前他穿的長袍披在了周卓身上。與此同時,他其中一只手快速的在周卓的身體上虛點了幾下,本身已經很疲憊的游學者就再一次沉浸入了昏迷之中,不過看他的神情,似乎在昏迷之後依然在自己的夢境里繼續著剛才的好事。
直到這邊完事了,祝踏嵐依然保持著沉默,剛才的一切讓他整個身體仿佛都熱血沸騰了起來,他也不知道自己為什麼會這樣。本來他以為憑借自己清心寡欲的習慣,這一切不會影響到他,但是顯然他錯了,而且錯的離譜!聽到周卓和陳的交合之聲,他居然想加入其中,如果不是現在自己被捆住四肢,他覺得自己會控制不住過去………
注意到這邊的動靜,陳手一抬,捆住祝踏嵐的石板居然整個漂浮了起來,要知道這個石板可不輕,而在這個已經不是陳的陳手里,就如同操控一根稻草一般容易。豎著漂浮到自己面前之後,陳托住自己的下巴如同審視自己的妻妾一般的上下打量著祝踏嵐,這眼神讓他感覺很不好,仿佛自己是一只被老虎盯住的兔子一般。
“放開我!你這個荒淫的家伙。”
“噢?荒淫?哈哈哈,本王荒淫了又如何?天下本王想寵幸誰是他的福分,知道了嗎?而且你生氣的樣子也別有一番風味啊,剛才可是說過的,你是本王的下一道主菜。”
狠狠的瞪著對方,祝踏嵐現在真的很想一拳打在陳那欠揍的臉上,不過他還沒來得及說什麼,陳的手一下就撕開了他的褲子,肉肉的爪子握住了祝踏嵐飽滿的肉袋,有節奏的輕輕搓揉了起來,這讓這位掌門本來已經開始軟掉的熊棒一下子再一次挺立了起來。從未受過這種刺激的掌門身體如同過電了一般,一種不可言喻的舒暢感覺讓他有些發懵,而他才剛剛開始適應這個感覺,就感覺自己的下體被一片濕滑的軟物包圍住。一直潛心修行的影蹤派掌門哪里體驗過男歡女愛,一聲他自己都不敢相信的嬌喘後,他的陽關居然一下就打開了,不受抑制的熊精噴涌而出,這一點讓逗弄他的陳都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准備就被噴了個滿頭滿臉。
“想不到,堂堂掌門居然是個老處男,周卓常年在山里獨行倒也罷了,你這個周圍眾多好貨色的家伙居然如此糟蹋這等好運,本王真是替你這個木頭疙瘩感到痛心,如果我是你那勞什子掌門,保證讓全院都夜夜懷念被本王寵幸的一日風流。”
聽到對方這樣嘲弄自己,祝踏嵐剛想張口反擊,一個鐵質的有鎖扣連接的圓形物體猛的飛入他的嘴中,讓他根本發出任何話語。而陳一邊清理著臉上的熊精,一邊品味著,看他的神情似乎還蠻享受這意外的點心的。
一臉壞笑的抓住沒法動彈的掌門的外衣,只是輕巧的幾下撕扯,這伴隨著祝踏嵐久經沙場的外套就這樣被撕了個粉碎。望著眼前的美景,陳的呼吸明顯粗重了很多,雖然熊貓人都比較圓潤,但是武僧們從小修煉而成的身軀還是要比游學者看著魁梧精煉很多的。而這位掌門雖然心里已經把陳給詛咒了個遍,但是他心底卻矛盾的享受著這一切,甚至有些期待著後面會發生的事情。
一只手捏住掌門胸前的凸起,陳滿意的看著自己的獵物臉上泛起的紅暈,隨著他的舌頭也加入,祝踏嵐的呻吟即使口被封住也能清晰的傳入他的耳朵里。而掌門那已經軟掉的下體被這麼一弄,居然再一次抬了起來,並不時的跟著陳的舌頭的動作的顫動著。
“你可真是個誘人的美味家伙啊,明明喜歡卻要裝作一副正人君子的樣子。”
聽到對方的話語,祝踏嵐憤怒的扭動的身體,但是此刻經脈被封住的他根本無法掙脫束縛住自己的束具,只能被動接受對方把玩自己的軀體而無法反抗。不過他越是扭動反抗,陳就更加的肆意妄為起來。玩夠了對方胸前的兩個凸起,陳心滿意足的退後了一步,望著祝踏嵐被封住嘴巴一臉憤恨卻又無可奈何的樣子,他的下體也跟著硬了起來,並不時的從尖端滴下一些透明的液體。
一絲不好的預感之後,祝踏嵐就被控制著換了一個姿勢,仰躺著的他的雙手被伸直固定在兩邊,雙腿卻被鎖鏈拉扯著抬起分別壓在了自己腹部兩側,已經一絲不掛的他的後庭和下體就這樣赤裸裸的暴露在陳的面前供其觀賞。一股前所未有的羞辱感讓祝踏嵐拼命的掙扎著,四肢鼓起的青筋和他已經要吃人的表情讓他即使被捆住也依然散發著身為掌門的威嚴。不過可惜面對他的是上古時期魔古的君王所附體的陳,在那個遙遠的時代,他掌握著自己國度中的一切生殺大權,所以根本對祝踏嵐所散發的氣息無動於衷,而他人眼中甚是有氣魄的掌門,這時在他的眼里就如一個剛烈的妃子一般,等著自己去征服,去占有。
“很快就會讓你成為本王的,由內而外,就和周卓一樣。”
陳咪著雙眼剛剛說完,兩只手就停在了掌門的肉臀上,隨後微微使力,中間那隱藏著的花苞就盡數暴露在了他面前。沒有過多的猶豫,他就將頭伏了下去,沾滿了唾液的舌頭盡情的探索著這片從未被開發過的花蕊,品味著這一會即將接納他一切的入口之地。從舌頭碰觸到自己那一刻,祝踏嵐只感覺到仿如一道閃電滑過自己的身體,剛剛才凝聚起來的氣魄就煙消雲散了,而他的身體不受控制的酥軟了起來,就如同喝醉了一般。
伴隨著陳的舌頭探入自己的蜜穴,那種酥麻的感覺越發強烈起來,祝踏嵐的口中不自覺的發出了輕微的呻吟聲,原本平穩的呼吸也變得粗重了起來。感受到這些變化的陳適時的將一只手握住了對方早已硬梆梆的熊棒輕輕的上下擼動起來,然後趁著對方被自己的手所吸引舌頭更加深入到對方的後穴中去,並用唾液潤滑著沿途的肉壁。不甘而又沉迷其中的嗚嗚聲不時的傳出,陳開心的聽著自己手心中獵物的反應,而對方的入口因為他舌頭的功勞已經徹底放棄了抵抗,徹底了放松了下來,這個時候入口覆上已經有了一層厚厚的唾液充當一會的潤滑劑。
當陳濕滑的舌頭從後面抽出,爪子離開自己雄陽之物的時候,掌門有些不舍的看著居高臨下一邊擦著嘴巴一邊壞笑著望向自己的陳,不過看到對方那輕浮的模樣。祝踏嵐瞬間一股無名火起,表情又一次變得嚴肅凶惡起來。而對方似乎很滿意這一切,就見他手指一劃,封住自己嘴巴的球體就飛離了出去,懸浮在陳的周圍,而那上面因為剛才一直在祝踏嵐嘴巴里的關系,飄著的時候不時的從上面滴下一下絲滑的唾液珠子落到地面上。
“玩夠了嗎?玩夠了就放開我!還有趕緊從我朋友的身上滾開!”
雖然現在自己被捆住,不過祝踏嵐似乎並沒有一個身為階下囚的自覺,這讓陳皺起了眉頭,隨即手動了動,那懸浮著的鐵球瞬間再一次沒入掌門的口中。
“記住,你是我的,一切都是本王說了算,明白了嗎?小掌門。”
雙手抓住對方的大腿,陳挺起自己的粗長之物,戲謔的俯視著自己的獵物,然後將它移動到了那被鎖鏈所拉起的翹臀中間,摩擦著那已經開發完畢的入口處。不再猶豫,隨著他的一個前挺,那粗大的雄壯之物前端就順利的借助著之前的唾液滑入了那緊緊的蜜穴之內。滿足的吐出一口氣,陳急不可耐的將下體整個塞了進去,感受著這緊密的肉穴中按壓摩擦著自己的肉壁。無比的舒暢感讓陳的思緒不自覺的回到了他還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君王的回憶中,那個自己每天都有無數春宵作伴的日子里,也許是想得太過入迷,陳的整個氣場也跟著起了變化,現在壓在祝踏嵐身上的他給人的感覺就如同雷神給世人的壓迫感一樣,強大而又危險,不過也有不一樣的地方,那就是此刻的陳身上沒有雷神那種毀滅一切的敵意。
承受著被人奪去第一次的掌門雙目緊閉,他只感覺自己的後面被塞入後有了一種滿足感,其中還伴隨著酸以及脹的奇怪結合,身體深處仿佛有一個開關被人打開了一般,讓他的熊棒跟著陳的起伏顫動著,一股又一股的前液滴落到自己的肚子上。而最要命的是陳現在給他的感覺讓他想到了自己最大的敵人——雷神,這個感覺非常不好,就仿佛自己被自己的宿敵給強奸了一樣。然而現實容不得他有一絲反抗,雖然他在拼命的想掙脫自己的枷鎖,但卻毫無辦法,後穴的一次又一次進出也在衝擊著他的心理防线,那絕不承認自己也想要肉欲之愛的防线。
“想不到你的後面居然吸的這麼緊,本王可真是越來越喜歡你了。”
舔了舔自己的嘴唇,陳將整個身子壓在祝踏嵐的肚腹上,然後指揮鎖鏈拉著祝踏嵐分開的雙腿貼合在自己的腰兩側,而自己的雙手則放在了對方的肩膀固定住對方的身體。姿勢調整完畢後,陳的熊棒就在自己粗壯的大腿支撐下毫不留情的進出於那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蜜穴,並發出了之前與周卓共行雲雨的啪啪聲。
被對方這樣進出,祝踏嵐感覺自己的身體越來越燥熱起來,那沉寂在心底最深處的渴望猶如野火燎原一般一發不可收拾,他的整個身體仿佛燃燒起來了一般,而這熾熱的氣息需要一場甘露才能澆滅……但是眼前一切都由不得他來主導,他的手正被牢牢的鎖住,根本無法騰出來撫慰他下體那處想要發泄的地方,只能被動的仍由對方刺激自己身體深處的那個敏感的地方來尋求一絲解脫,不過這短短的一瞬舒爽之後卻是更加讓他無法抑制的渴求。
隨著陳的起伏,祝踏嵐的肉棒在兩人大大的肚子之間擠壓摩擦著,那噴涌而出的前液適時的起到了潤滑液的作用,讓他的熊棒也體驗到了接近侵犯別人後穴一般的舒暢感,這多重的刺激讓他沉淪之中。漸漸的,想要更多,想要更多的肉欲之歡占據了他的整個頭腦,而這也是他心里現在唯一的念想了。
見到身下的獵物眉頭終於舒展開,陳知道自己已經成功了,他將封住對方嘴巴的鐵球移走之後,自己的舌頭急忙侵入了進去,急切的品嘗著對方的味道,並且逗弄著對方的舌頭,兩只肉舌就這樣在祝踏嵐的嘴中相互纏綿著,相互感受著對方的點滴。
隨著一聲熊吼,陳緊緊壓在對方身上,緊緊的抱住身下的熊軀,而後將早已急不可耐的精關打開,那一股又一股的精華便隨著陳的熊棒射入了對方的身體深處。被刺激著的掌門也跟著射出了今天自己的第二發熊精,不同於第一發的尷尬,這一次他是在極度舒爽的情況下射出的,那量自然比第一次多了很多,多到黏滑的液體將兩人貼在一起的肚腹整個塗抹了一層厚厚的乳白色熊精。
一波攻勢結束之後,陳滿意的看著身下雙眼迷離,一臉陶醉的祝踏嵐,而後他熟練的拔出了自己依然硬挺著的大家伙。伴隨著‘啵’的一聲,祝踏嵐的後穴還未來得及收縮,就有一些乳白色的熊液跟著陳的熊棒一起溜了出來,而自始至終祝踏嵐都沒有發出什麼多余的聲音,此刻的他已經完全接受了這種身體的本能需求。
“不要心急,這才只是第一波呢,我們兩個之間可還沒完,嘿嘿嘿嘿。”
欣賞著眼前淫靡的一幕,陳開心的捋了捋自己的胡子,得意的放聲大笑起來。接著他手指一勾,被鎖鏈所制服的祝踏嵐一下子轉過身體,在低空中保持著與地面平行一副半蹲半跪著的造型。當准備完畢之後,陳蹲下讓整個臉都埋入了對付的兩瓣肥軟的臀部中,貪婪的嗅著因為剛才的運動後越發濃烈的麝香味,而他的其中一只手則握住了祝踏嵐還未軟下去的熊棒套弄著,這一系列動作引起了這位掌門一聲舒服的呻吟,而他的後穴和子孫袋也適時的收縮起來,暴露著掌門此刻的心情。
這一聲將陳的欲火又一次撩了起來,他眯起眼睛舔了舔嘴唇,立刻急不可耐的站了起來並將自己的熊棒對准了祝掌門的後穴,接著一個前挺,就粗魯的將整個熊根都塞了進去,不過因為有了之前的活塞運動和潤滑,此次進入到時顯得很是順利,而祝踏嵐也因為這一下再一次開始呻吟起來,後穴的刺激讓他陶醉的伸出自己的舌頭並且努力的回過頭看著身後侵犯著自己的陳。
“這一次我們玩多一點花樣好了,你們武僧的小花招可真不少,這可是本王活著的時候所玩不到的新把戲呢。”
老陳意味深長的笑了笑之後,他身體就開始凝聚起奇怪的光芒,不一會,一個和老陳一摸一樣有些透明的熊貓人出現在了一旁。這個亦真亦幻的身影出現後,對著老陳一個鞠躬,接著自顧自的躺到了祝踏嵐的下方,抬起自己的雙腿夾住自己上方懸空的掌門腰部,用自己的身體引導著對方的熊根向著自己的後穴刺去。
當祝踏嵐的下體緩緩滑入到下方那老陳的虛影後穴之中,一股奇妙的感覺立刻衝擊著他的大腦,雖然下面的不是真實的生物,但是那緊密而又溫潤的感覺可一點都不像假的。而且隨著他的進入,他身後的老陳真身也跟著發出了一聲呻吟,看來這個分身的所有感受都和老陳的本體共享。貪婪的享受著這前後雙重的體驗,祝踏嵐感覺自己的靈魂仿佛都要酥掉了,這感覺實在是太好了,好到讓他希望這一切永遠都不要停下去。
“想要更多嗎?我可愛的小掌門,想嗎?”
陳氣喘吁吁地的詢問著,此刻他也是體驗著前後同時獲得滿足的大刺激中,不過他畢竟有很多這一方面豐富的經驗,所以並沒有完全被快感所淹沒,依然保持著自己要徹底征服對方的想法。而身下的祝踏嵐似乎過於沉醉其中,對老陳的詢問毫無反應,只是本能的發出一些喘息呻吟。
沒有得到期待的答復,陳操干的力度一下大了許多,而且整個壓在了祝踏嵐的後背上,雙手擠進自己分身幻像與掌門的身體空隙之處用力的搓揉著對方胸前的兩個凸起。這一下讓祝踏嵐猛的痙攣了幾下,只見他大大的張開嘴巴發出斷斷續續的呻吟,一直沒有收回去的舌頭不停流出一些唾液,這位平時總是一副撲克臉的掌門此時的神態根本讓人不敢相信這還是他。也許是嫌棄這樣還不夠,陳捏住乳頭的雙手猛的躥出一絲又一絲的翠綠色電弧瘋狂的刺激著身下的尤物,在這綠色光芒的映耀下,陳那發出紅光的雙眼與淫邪的神態顯得無比可怕。
“啊……想,我想,給我更多吧,不管你是老陳也好還是魔古舊王也罷,給我更多…………求你。”
明明被電弧的刺痛著自己的身體,但是這一絲疼痛夾雜在那前後都在被榨取的性愛之中,也顯得是那麼的不拘一格,那麼的….讓自己心馳神往。
”嘿嘿嘿嘿,可人兒,既然你求我了,那麼本王怎麼好意思拒絕你呢?“
將頭貼著對方後背,陳用猶如古神引誘自己獵物墮落一般的語氣輕聲說著,一臉的滿足與陶醉。而他的動作也越來越快,不停的在祝踏嵐的身體里衝刺著,身下的幻影也加大了自己夾住對付肉棒的頻率,不停的調整著姿勢以迎合上面兩位。
仿佛時過了無數個世紀,在祝踏嵐率先發出的一聲大喊之後,他與老陳猶如同時打開了自己的壓力閥,兩只強壯圓潤的雄獸就這麼肆無忌憚的噴出了自己的精華,而且這一次的量一點也不比之前的少,甚至更多。
陳緊緊的在後面咬住祝踏嵐的後頸,用力之大仿佛要撕下對方的血肉一般,不過沉迷與獸欲中的他也知道分寸,並沒有真的咬下對付的一塊肉來。而他的跨部,這時正緊緊的貼在祝踏嵐的臀部之上,那收縮不斷的子孫囊忙著將一波又一波的熊精送入到祝踏嵐的肚腹中去。而祝踏嵐此時也是閉著眼睛享受著後穴被其他人注入雄精的充盈感以及自己下體不停射出自己精華的舒暢感覺,這一切讓他覺得之前的自己簡直白活了,如此美妙的事情居然一直沒有體會過,而且這和那些亂七八糟的邪惡沒有一絲關系,這只是生命最深處的本能而已……….
縱情的享受完畢之後,老陳的分身晃晃悠悠的從祝踏嵐身下移了出來,得益與他有些透明的身體,老陳和祝踏嵐都可以清晰看到他肚子里那充盈的熊汁,而且他的肚子也因為這個顯得更加圓潤了一些。當分身回到老陳身邊之後,他再一次鞠了一躬,隨後走向老陳漸漸的融入了對方的身體,當他徹底消失之後,老陳的肚子也一下子鼓了不少。揉了揉自己有些漲的肚皮,他意味深長的看著身下尷尬不已的祝踏嵐,而祝踏嵐也因為接連兩次的交媾,這個時候他的肚子可就大了不止一點半點了,肚子滾圓得如同要分娩的雌性一樣。
“好好休息一下吧,可惜了,要是在曾經,本王可是會封你們兩個成為我的愛妃,尤其是你,本王可是第一次體會別人占有自己的身體呢,但是啊……那也只能是曾經了。”
欲火得到滿足過後,陳在後面親了一口祝踏嵐的後背,就拔出了自己的熊陽之物,看著身下不解的祝踏嵐,在對方還未來得及說什麼的時候快速的點了對方的穴位,讓他和周卓一樣沉沉昏睡了過去,隨即他就解開了束縛住對方的鎖鏈,一個人有些落寞的坐在里這個空蕩蕩的地宮石板上。
看著牆壁上自己的壁畫,陳好笑的抓起之前掉在地上的酒壺,將其中的酒液一股腦的灌入自己腹中,痴痴的看著剛剛服侍過自己的兩個熊貓人,雖然他們不是太自願,不過這又有什麼呢?都靈王——皓萊可從來沒有征服不了的人。陳得意的暗暗想著,回味著剛才的滋味。
“啊,幾萬年了,時間還真是一眨眼就過去了,也是時候了………能在最後有那麼兩個可人兒也滿足了。”
伴隨著這句話,地宮中那些壁畫和潛藏起來的封印都快速的風化而逝,陳閃耀著紅色光芒的雙眼漸漸淡去,重新回復了那原本的黃色雙瞳。
當紅色的光澤徹底消失,陳突然重心不穩的向著一旁倒去,還好他及時反應過來,用著虛弱的雙手扶住一邊的石台才沒有摔倒。閉氣運息之後,陳才恢復了一些體力,不過看到身邊昏迷著的周卓和祝踏嵐,以及他們身上那大戰過後沾到的熊精,他就感覺到一陣無力。雖然把他們給狠狠奸汙了一頓的是那個附身自己的魔古君王——皓萊,但他的意識可是非常清楚的…………
“這可真是給我出難題啊……”
頭疼的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陳找到了自己之前被附身之後扔掉的衣服。重新穿戴完畢後,他有些無奈的坐在昏迷不醒的兩只熊貓人旁邊等著他們蘇醒,並且想著他們醒來以後的說辭,不過不得不說,這次就算被揍一頓也賺到就是了,想到和他們翻雲覆雨的場景,陳的表情一下變得無比猥瑣起來。
這一等,足足等了一天,昏迷的兩個熊貓人才幽幽轉醒,這讓陳都好奇那個君王到底用的什麼手段,居然有這麼厲害的點穴技巧。不過兩人一醒來看到陳的第一反應就是擺出一副如臨大敵的架勢,祝踏嵐甚至已經握緊拳頭准備好拼命了。
“別動手,是我,那個魔古已經灰飛煙滅了,他之前就是因為一口怨氣和欲念苟且存在,欲念得到滿足後就消散了,”
聽到不是那個魔古之後,周卓和祝踏嵐同時松了口氣,也是這個時候,祝踏嵐才發現自己依然一絲不掛,而且肚子上的毛發因為自己的體液而黏在了一起,變得雜亂不堪,周卓那邊也差不多是這個樣子,不過他好歹有長袍擋著而看不出來。不過三人身上這個時候都散發著一股濃重的熊精味道,這氣味讓三人之間的氣氛越發的尷尬起來……
“走開,你們這兩個惹禍精!再這樣看著我就不要怪我不客氣了!”
看到另外兩人看著自己的表情越發微妙起來,祝踏嵐憤恨的一把抓來自己的衣服碎片遮住隱私之處,頭也不回的運用可以再次使用的真氣灌注全身飛一般的逃出了這個讓他倒了血霉的地方,雖然他的心底並不認為自己倒了血霉。
“陳,你的煞氣我會一直注意的,你發作的時候最好不要落在我手上,不然今天的羞恥我一定要讓那個淫魔也好好體會一下!”
伴隨著祝踏嵐的聲音越來越遠,陳和周卓同時無奈的嘆了口氣,雖然看不到那個傲嬌的掌門此刻的表情,但是這話怎麼聽著像要約炮一般。
直到周卓被後面的一陣刺痛所激發出一聲輕呼,陳才想起這個同伴的身體底子可和他們不同,被皓萊這麼一折騰,估計好幾天都行動不便了。憐惜的背起這個游學者,陳的臉頰也變得熱辣起來,雖然被俯身的滋味不是很好,但是那個魔古說的很對,他的確很喜歡背上肉乎乎的同伴。
“周卓,下次我用我來疼愛你可好?沒有煞,沒有魔古,只有我。”
有些尷尬的說出這些話,陳覺得現在自己的腳步都變得越發沉重起來,他害怕,害怕周卓會拒絕他。
“嗯,我願意。”
輕輕的回應了一聲之後,周卓伏在陳結實的後背,一臉幸福的將臉貼在了這個讓自己體驗了魚水之歡的熊貓人武僧身上,這一刻,他已經開始幻想著下一次與陳的探險了,不過如果那個魔古還在的話,也許也不是什麼壞事吧?
(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