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總之,小白弟弟你要麼成為我,不,成為朕的皇夫,要麼就對這次金錢鼠女王的失蹤負責。”
激烈的爭吵過後,貝拉直接給了白小白最後的通牒。
“....你這還真是相當光明正大的以權謀私啊。”
白小白實在不知道是該鄙視貝拉好,還是佩服貝拉好。
“小白弟弟你可要想清楚,朕是這樓蘭的女皇,朕想要你有的是辦法,比如說在監獄里頭也不錯。”
“.......我反正橫豎都是個死唄?”
“沒錯,朕的毒會讓你欲仙欲死的!”
蠍子人交尾的時候,會不斷往丈夫身上蟄進毒藥,那種帶著劇烈疼痛的媚毒對於人類而言與毒品無異,一旦蟄上就會上癮終身。
更何況,蠍子人還會為了配合丈夫喜好而配制出刺激不同部位,具有不同疼痛等級的媚毒。
蠍子人的毒對其他魔物而言是致命武器,對丈夫而言卻是交尾時最好的調劑。
“夫君,只要你願意,我現在就能帶你離開。”
“臭羊,你好大的口氣,朕可不比之前,朕舉國之力攔他看你怎麼帶他走!”搖晃著巨尾,貝拉緩緩走到蓮的面前,“來人!傳令下去,所有皇家禁軍來此地集合!”
“陛下,禁地那里的軍隊恐怕.....”
守在門外的蠍子人將軍聽到新女皇傳令後,立馬走了進來,但是她的臉上明顯帶著難色。
“朕說全部!聽不懂嗎?”
“是!”
蠍子人將軍被貝拉呵斥一聲後,馬上離開去集結禁軍了。在蘿拉,以及蘿拉的姐妹們離開後,貝拉不僅在武力還是地位上都是樓蘭皇族的最高統領了。
“夫君,滅了樓蘭,還是取代皇族,一切都如你所願。”
蓮還是那副冷漠的模樣,蓮的語氣還是那麼冷靜理性,就像是在說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事情一樣。
“........都不行。”
終於,抵不住蓮的一再追問,白小白閉上眼回答了她。
白小白閉眼,是不想讓蓮發現眼神中的愧疚。
但,對時間之羊而言,這樣究竟有沒有意義,他不知道。
“為什麼?”
白小白的選擇一點也沒驚訝到蓮,她只是淡淡的反問了一句。
“我,我有不能這麼做的理由..........我不想對你撒謊,所以別再問了。”
蓮從不對白小白撒謊,所以,白小白也不想對蓮撒謊。
“夫君,無論什麼我都能如你所願。”
同樣的,蓮對白小白的回答也不吃驚,不過這次白小白比醉酒的時候好多了,他至少沒有逃避而是給了蓮一個回答。
沒錯,在白小白離開金錢屋後的這一周時間里,在每晚白小白都醉酒到斷片的時候,蓮都會問白小白同一個問題——
他為什麼要留在樓蘭。
蓮這次也沒能從白小白的口中知道答案,但至少這次他沒有逃避。
“可以了,臭羊,別說什麼大話了,也別死盯著小白弟弟演什麼言情劇了。”貝拉看著蓮死盯著自己未來的丈夫很是不爽,“你要是肯叫我姐姐,我是不會把你趕出後宮的。”
蓮完全無視了貝拉的警告,默默走到了白小白的身後,然後死死抱緊了他。
“......別在這個時候欺負她。”白小白嘆了口氣,有些不滿的望向了貝拉,“貝拉大姐,我一周之內一定把金錢鼠女王元寶給你找回來,但如果我沒有找回來,任你處置。”
“小白弟弟,你有什麼資格和朕提條件?”
“如果我沒猜錯,元寶對樓蘭很重要吧?畢竟,就算是那麼急著離開的前女皇都非要親自過問這件事。”
白小白沒有被貝拉的氣勢壓倒,除了他與貝拉本來就相熟外,他本身其實也膽識過人。
一點勇氣都沒有的人,又怎麼敢離開地球,來到這個完全不知情況的蒙斯特星呢?
“小白弟弟,那只是你的猜測。”
“蓮,今晚你想用什麼姿勢就用什麼姿勢。”
“夫君,金錢鼠女王並沒有什麼特殊,但是長期生活在一個地方的金錢鼠女王因為她極運的原因常常能影響到地方的興衰。”
“我懂了。所以,貝拉陛下,元寶的失蹤很有可能影響到了你們的國運。我說的對嗎?”
白小白和蓮的配合把貝拉逼到了死路。
沒有錯,蘿拉是離開了,但是她把爛攤子直接丟給了貝拉。
“臭羊,你究竟什麼來頭!樓蘭眾多古籍中,整個阿波菲斯沙漠都沒有任何關於你這種魔物的記載!”
貝拉雖然好斗,但不是魯莽,在第一次敗給蓮之後,她就馬上派人去調查了蓮的底細。可是,所有調查的人最後都一無所獲。
黑色的尖角,黑色的毛絨,黃金色的橫瞳,實力甚至勝過蠍子人的羊型魔物。調查過的所有古籍上,沒有一本存在符合條件的記載。
然後。今天還要加上一條,知曉普通魔物或者蒙斯特人根本不可能知道的秘密。
金錢鼠女王事關國運,這是所有親魔物派國家都必須死守,絕不泄露的秘密,蓮憑什麼知道?
“夫君,你要說話算話。”
蓮還是照樣無視了貝拉的挑釁,心情似乎有些好轉的緊了緊抱住白小白的雙手。
“我知道,所以你現在別拿羊奶頂我了!”
“哼!小白弟弟,就算你知道又如何,我和你成婚之後照樣有大把時間解決這個問題!”
貝拉在蓮身上自討沒趣後,把目標又對回了白小白。
“那陛下,我解決這個問題後,您不是照樣有大把時間和我成婚嗎?”
“如果朕非要先和你成婚呢?”
“是嘛,您應該很忌憚蓮吧,魚死網破對大家都沒有好處,不是嗎?”
白小白和貝拉爭鋒相對,最後,貝拉陷入了沉默。
顯然她動搖了。
“三天,我最多給你三天時間。”
“成交。”
貝拉不知道,白小白從一開始就只需要一天的時間,因為約定好的時間明天就到了。
.............
“丈夫先生!蓮!你們好帥啊,那可是蠍子人啊!而且還是女皇陛下啊!”
從一堆蠍子人士兵中出來後,塔利亞雙眼直冒愛心,崇拜得望向了白小白和蓮。
在剛剛白小白還有蓮和貝拉的交鋒中,她全程都瑟瑟發抖根本不敢插話,她甚至覺得自己沒有漏出來就很值得表揚了。
當然了,以她的變態程度,漏出來的肯定不止尿就是了。
“....貝拉大姐都是老熟人了,老板娘你應該比我還熟吧,你在怕什麼啊......而且,真正恐怖的是穿過那一群蠍子人士兵好吧,我都快吐了!”
白小白不知道,平日里的貝拉是豪爽隨和,但是真惹她發火後,沒有魔物會有好下場,這一點樓蘭城里的原住民都深刻記在了骨子里,這其中自然也包括塔利亞。
更何況,身為仙人掌娘的塔利亞完完全全就是低階魔物,低階魔物對高階魔物本能上就極其敬畏,更別說如今的貝拉已經是高階魔物蠍子人最頂點的女皇了。
不過這也不怪白小白,誰叫天天黏在他身邊的蓮,是這世間最頂尖的魔物之一呢。
“蠍子人士兵?丈夫先生你真奇怪,女皇不怕,怕士兵。”
塔利亞也不知道,從一群蠍子人當中走出來,白小白要承受多麼巨大的壓力。
試問,一只小羊羔是面對一只狼恐怖,還是面對一群狼恐怖?
白小白剛剛的處境就和小羊羔誤入狼群當中沒有區別。
更何況,在剛剛,雖然並不是全部的蠍子人都對白小白感興趣,但是那些感興趣的蠍子人可一點也不手軟,要麼用舔舐的目光盯著他,要麼伸出手來時不時揩下他的油。
簡直是人間煉獄。
“不說了不說了,回想起來就惡心,趕緊回旅館休息吧。明天我們還要尋找元寶的下落。”
.............
與此同時,樓蘭城里某處房間內,
“夫君,連幸運女神都站在我們這邊,不僅樓蘭最強的蠍子人帶著一群棘手的家伙走了,而且我們尋找的東西不知為何根本沒有魔物在把守。”
“現在就動手!你果然是最棒的,斯芬克斯。”
男人伸手摸了摸魔物毛絨絨的耳朵。
“啊~,夫君,我想!”
魔物臉上一瞬間染上了潮紅,她喉嚨不斷發出咕嚕咕嚕聲音的同時,用渴求的目光望著男人。
“還不行,斯芬克斯,現在還有更重要的事吧?”
“是,夫君,一切如你所願!”
魔物強忍著想要把氣味沾滿丈夫身上的衝動,走向了一旁的隔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