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就來侍奉妾身吧。”
在高級的臥鋪上,女人毫無顧忌地張開了雙腿,因為——
她是站在這個國家頂端的太閣大人的側室,淀君。
這樣高貴的人,在眼前這個身份卑微的舞台演員面前張開了胯下——
這其中有不可告人的理由。
這個以天生的英俊作為驕傲,以舞台演員立身的男人,
他從某個渠道得到了這份與眾不同的工作。
據說有位高貴的夫人欲求不滿。
那位夫人很漂亮,而且還保證會給高額的報酬。
實際上,這位夫人的委托過去也有過幾次。
作為副業,這是一份可以期待的能夠獲得豐厚報酬的不錯工作。
更何況這次還能抱到美麗的夫人。
這樣優渥的條件,根本沒辦法拒絕——
但正是這樣的輕浮舉動,葬送了這個年輕人的生命。
就這樣,演員被帶進了大坂城。
當他還在猶豫的時候,那位夫人已經從後門被引入了側室的房間。
演員驚訝的發現,委托他的人竟然是淀君——
她有著令人窒息的美貌,還有連大腦都能融化的性感。
毫不做作地展示著自己的私密部位,淀君臉上浮現出了嫵媚的冷笑。
“你在猶豫什麼?快點到這來……”
“哈、哈……”
演員上了床,爬到淀君的面前。
他的分身因為被眼前的艷景所吸引而脹到了極限。
“但是,如果在滿足妾之前就高潮的話……我就收了你的命。”
“啊?這……”
淀君冰冷的眼睛里仿佛閃爍著妖嬈的光芒。
剛才說的話,只是開玩笑嗎?還是說——
“……我明白了。”
連對方真正的意圖都沒搞清楚,演員就被淀君壓住了。
淀君熟練地把男人的龜頭放進了任何男人都想大展拳腳的蜜部里。
隨著入口的閉上,有被吸住的感覺。
“這、這是……”
下一瞬間,演員發出了驚訝的聲音。
明明腰也沒用力,自己的東西卻深深陷入了淀君的肉壺里。
里面熱得像要融化一樣,無數層層疊疊的褶皺緊緊纏住了演員的分身。
“啊……啊!”
連根都被牢牢吸住,演員痛苦地掙扎著。
到目前為止,他雖然上過好幾個女人,但從未體驗過這種妖異的快感——
“不要一個人在那享受……也讓妾身高興高興吧。”
淀君對著表情扭曲的演員冷冷地說道。
淀君的肉壺,是自然而然地能把男人的分身引向深處的名器。
通過肉壁不斷的蠕動,不斷地將入侵的男根向深處輸送,
然後把連根部都咬住的肉棒,隨意地勒緊。
陰道內的褶皺非常多,它們也會自動地纏住男人的分身。
因此,不管什麼樣的男人,都不需要淀君做什麼,都會很快到達高潮。
不過這樣淀君是無法獲得性滿足的。
“喂,你在愣著干什麼?至少動動腰啊……”
“嗚……嗚……”
話雖如此,演員光是讓自己保持理智就已經竭盡全力了。
哪怕只是一點點,只要向前挺動一下,自己就完蛋了——
他深知這一點。
“這個...啊……嗚!”
插進去之後不到十秒,就聽到了演員的低聲的呻吟。
這種反應淀君已經聽過無數次了。
這樣一來的話,自己就不可能收獲快感了——
“切……你也不行嗎?”
淀君一臉無奈地嘆了口氣,然後開始有意識地收緊了陰道。
香甜翻滾的嫩肉,一下子壓緊了肉根——
“哇哇哇……”
過於瘋狂的快樂,讓他無法忍受地發出了苦悶的聲音——
“啊啊啊啊……”
伴隨著無力的呻吟,大量的精液在淀君的陰道內肆意地噴灑出來。
就這樣什麼也做不了,演員悲慘地走到了盡頭——
“啊……對不起……”
“哼……我事先說過了,如果不能滿足我的話,我就會取你性命。”
那麼,該如何處置這個丑態畢露的男人呢?
直接吃掉血肉固然不錯,但這個男人的分身還在淀君的肉壺里——
“那麼,你的精氣我就收下了……”
淀君的眼睛里閃爍著妖嬈的光芒。
那一瞬間,演員明白了。
淀君並不是人,而是別的什麼東西——
“不會吧……啊,你是...妖怪……”
演員嘀咕的瞬間,淀君的肉壺開始了劇烈的收縮。
柔軟的肉如波浪般起伏著,緊緊纏繞地吸吮起了肉棒。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
那時的快感,遠遠超出了男人能忍受的范圍。
演員被突如其來的快感所折磨,慌忙地想要後退——
“……不會讓你逃跑的。”
淀君的雙腳緊緊地環繞起演員的腰。
一邊插入了淀君的蜜壺,一邊被淀君的雙腿環抱著,演員已經無法後退了——
“啊,啊啊啊……”
嗞、嗞……
肉壺像脈搏一樣持續地收縮。
因為那異樣的快感,演員馬上就到達了盡頭。
大量精液流出的同時,全身的無力感也擴散了開來。
突然演員感到意識一陣模糊,一種奇妙的感覺包圍了他——
“啊……這、這是……”
“呵呵……開始吞噬你的生命了喲。
就這樣在妾身的肉壺里精疲力竭後去世,也不錯吧……”
“哇……哇……!”
精氣被淀君的肉壺以猛烈的氣勢擠了出去。
演員在一次又一次地達到高潮的同時,為快樂而瘋狂掙扎——
“啊……啊……”
在反復射精的過程中,他的臉頰逐漸消瘦,肌膚也慢慢失去了光澤。
身體很快就像老人一樣干涸,但演員仍在繼續高潮——
“……………………。”
終於,演員可悲地變成了干涸的屍骸。
精氣連根被淀君的肉壺榨盡,就這樣精盡人亡了——
“……沒意思。讓下一個男人進來。”
淀君將干涸的屍體從床上拋下,然後若無其事地命令著侍女。
一開始,是像他這樣的英俊演員們——
接下來,又有人向那些外表不錯的外行人發出了邀請。
許多男人從城堡的後門被送進淀君的側室。
不過,他們沒有一個人回來。
淀君貪求男人的游戲,就這樣越玩越大——
最後,連罪人都被召進了側室里。
“……你好像唱了侮辱妾身和已故的太閣大人的曲子。”
今天被召進來的是位年輕歌手——
他在公眾面前,唱出了自己創作的諷刺歌曲。
在大坂,權力批判被視為禁忌。
而辱罵太閣則是重罪。
“哈、哈……”
面對著意想不到的情況,歌手畏懼地在淀君面前顫抖著。
“那首小曲,你是懷著擔心世人的心情而唱的嗎?
還是說,只是想通過迎合大家的來博取人心呢……?”
“我.....是……真的憂世憂民啊。”
對於淀君的問題,歌手只能這樣回答。
“那就請唱吧……在妾身面前。”
淀君一邊說著,一邊站起身——朝著歌手的前方走了過去。
一直走到那甜蜜氣息能夠觸及歌手的距離——
“但是……在御前,那樣的話……”
“如果真的擔心這個世界,就在妾身面前唱給我聽吧。
還是說你做不到呢……?”
淀君每次開口,甜美的氣息都會掠過歌手的臉頰和耳邊。
那魔性的低語和嘆息激起了歌手的情欲。
“唱吧……不唱的話,我會取你性命的。”
“知道了,那麼——”
歌手下定決心,吸了一口氣。
“夏日之淀川,水波緩緩流……”
在他這麼唱的時候——
淀君竟然伸出了手。
“怎、怎麼? !”
“繼續唱吧……不唱的話,就取你性命。”
雖然感到困惑,但歌手只能繼續唱著歌。
淀君又將手伸向他的腹股溝,
就這麼隔著褲子仔細地撫摸著男人變大的分身。
“嗯、嗯……花啊月啊……豐臣的……額....”
“怎麼了?不唱下去嗎?”
淀君一邊在歌手的耳邊低語,一邊將手伸進了他的褲襠里。
然後,緊緊地握住了變大的分身。
“猿關白……哎呀! !”
光滑的手掌輕輕地擠壓著他的分身。
那雙手的溫暖,給人一種無以言喻的快感。
“啊……啊,嗯……”
“不唱下去的話,就別想要你的命了……”
“嗚、我唱……茶之茂盛……哇!”
淀君動了動握著分身的手。
一點一點地、上下晃動著——
慢慢地給歌手帶來快感。
“每次見到……啊,嗯……”
“怎麼了?不能流暢地唱嗎?”
“啊、天守……啊、額……”
淀君只是稍稍加快了撫弄分身的速度,
歌手就舒服得連話都說不出來了。
“如果珍惜你的小命,就唱下去吧,不然……”
“哦……啊,哎呀……”
但是,歌手已經完全不能唱歌了。
手指做成的環在雁首上下套弄著,那種快感讓歌手直不起腰。
淀君將身體貼上了他,歌手的身體不停地顫抖著——
“啊...要...出來了……啊,啊啊……!”
就這樣,大量的白濁液飛濺在了淀君的手上。
而淀君則繼續用手指玩弄著一邊跳動一邊吐出精液的肉棒——
“啊……啊,啊啊……”
直到射精結束,他的分身都被淀君那妖艷的手指把玩著。
經過竭盡全力的釋精,歌手的身體已經完全松弛了下來。
在淀君的淫亂玩弄下,他完全變成了沒有骨頭的人——
“啊……嗯……”
“不唱了嗎?那我這就來葬送你。”
淀君松開了握住分身的手。
那白魚般的手指上,已經粘滿了子種——
“正好妾身的肚子餓了,你的血肉我就收下了。”
淀君的眼中閃爍著奇異的光芒。
然後,她的身體慢慢地發生了變化。
從腰間伸出的好幾條尾巴,還有逐漸肥大的肉體——
“啊……啊啊啊——! !”
歌手臨終前看到的,是一只揮舞著九條尾巴的巨獸身影——
進入大坂城的男人們再也沒法回來——
人們悄聲議論著這樣的流言。
不過,也有人認為這是德川方散布的謠言,根本不予理會。
而今天,也有各種各樣的男人被招進淀君的房間——
有個自稱性豪的男人,在淀君的肉壺里,連三次擺腰都沒忍住便達到了高潮。
有個曾經揚言要抗拒任何誘惑的高僧,在淀君的吻下,輕易地打破了戒律。
有個自詡對自己忍耐力很有自信的武士,在淀君的乳溝中多次射出了白濁。
還有個用劍達成百人斬的武士,被淀君的口技弄得像孩子一樣哭泣。
每個人都是徒有其表的無聊男人。
淀君欲壑難填,男人們無一例外都被淀君吞噬了。
“真無聊……叫下一個男人來。”
然後,被帶進淀君房間的是——
一個連衣服都沒穿好的少年。
“還不還是個小毛孩嗎……怎麼回事?”
淀君聞了聞,卻連雄性的氣味都沒聞到。
最近,淀君將男人的選擇交給了手下——
但把都沒通精的小毛孩叫到這里來,是要做什麼?
“小子,你來干什麼?你知道我想要什麼樣的人嗎?”
“那個……媽媽生病了,需要藥。
如果取悅高貴的夫人了,聽說能拿到很多錢……”
事實上,少年連取悅的意思都不明白。
“哎呀呀……”
淀君一臉驚訝,但她的嗜虐心漸漸涌上心頭。
用過分的快感來虐待這個小家伙,也會很有趣吧——
“原來如此……你需要錢來買藥嗎?
如果能在與妾身的較量中獲勝,就給你一大筆錢吧。”
淀君露出了嬌艷的笑容,這樣說道。
“可是,如果你輸了的話……妾身會吃了你哦。”
“啊……!”
淀君的眼睛發出了野獸般的光芒,
嚇得少年不由得縮起了身子。
“從現在開始,妾身要欺負你的小雞雞了。
漏出三次尿的話就算你輸,不漏出三次就算是你贏哦。”
“啊,尿尿?”
少年最後一次尿床是在三歲的時候。
從那以後,他再也沒有漏過尿——
“因為是男孩子,所以應該能忍住漏尿吧。
和妾身的比試,試著接受嗎……?”
“哇......我知道了……我接受!”
雖然不太清楚,但只要能忍住漏尿就好了。
想必這位高貴的夫人不會嚇唬自己,讓自己害怕吧。
所以,不管受到多大的威脅,也不可能漏尿三次。
這樣就可以給母親買藥了——
“呵呵……那麼,稍微靠近妾身吧。”
“啊,是的……”
少年不明就里地爬上淀君的床。
於是淀君憐愛地抱住少年。
柔軟的身體和甘甜的溫暖,還有令人融化的芳香——
少年陶醉地被淀君抱在懷里。
原以為會被做可怕的事,沒想到會被這樣寵愛——
“嗯……”
在淀君的懷抱下,少年腹股溝里那尚未成熟的東西膨脹了起來。
那濃厚的甜蜜香味,喚醒了他雄性的本能。
“呵呵……”
溫柔地撫摸著抱在胸前的少年頭部,淀君向著少年鼓起的胯下伸出了玉手。
首先,必須先用這雙手,引導他第一次射精——
“什麼都不用想……就讓妾身來將你引向極樂吧。”
“誒......?”
淀君柔軟的手掌漸漸握住了少年的東西。
只有大人尺寸的一半,完全是孩子的東西。
從這麼小的肉莖里榨取子種——
淀君感到一種背德的喜悅。
“嗯……要做什麼……”
另一方面,少年因為突然被人摸了股間重要的東西而感到很困惑。
被淀君握在手里,一種不可思議的感覺油然而生。
那種奇妙的感覺,讓少年不由得放松了腰——
“那麼,來吧……別忘了,最多漏出兩次哦。”
淀君握著陰莖的手開始上下晃動。
一邊慢慢地施加握力,一邊不斷地進行摩擦刺激——
就這樣把給予男人愉悅的刺激,賦予了少年那尚未成熟的東西。
“啊……嗚……”
少年的身體一下子顫抖了起來。
淀君的手,把男人的歡愉刻進了少年的分身上。
少年莫名其妙地沉浸在了未知的快感中。
“啊……小雞雞,好舒服啊……”
“呵呵……”
淀君一邊巧妙地套弄著肉莖,一邊用自己的嘴堵住少年的嘴唇。
“嗯、嗯~ !”
突如其來的香吻,讓少年目瞪口呆。
淀君又把嬌艷的舌頭伸進了少年的嘴里——
一邊送入甘甜的唾液,一邊慢慢地將舌頭交織在一起。
“嗯……嗯……”
淀君那嫻熟的親吻技巧,將少年的理智逐漸吹向遠方。
將舌頭送進口腔的喜悅,讓少年的身體漸漸無力起來。
在這期間,淀君的手指也不斷刺激著他的東西——
讓少年享受到前所未有的甜蜜快感。
然後——
“嗯...啊……!”
終於,甜蜜的快樂達到了頂點。
淀君的手中,少年的分身開始輕輕跳動。
“什...這是什麼……啊啊啊啊!”
每當小小的肉莖顫顫巍巍地脈動時,白濁的精液就會噴射出來。
莫名其妙地,一種快要升天的甜蜜感包圍了少年——
“啊……啊啊啊……”
這是目前為止他人生中最舒服、最幸福的瞬間。
就這樣,他和淀君甜蜜地親吻著,在她的手中射出了初精。
“呵呵……第一次的感覺,很不錯吧?”
淀君松開嘴唇,露出了可怕的笑容。
她的手掌中沾滿了少年生平第一次釋出的濃厚白濁。
少年“哇”的叫了一聲,
看著弄髒淀君手指的白色體液——
他無法相信那是自己放出去的。
“哦,從小雞雞里……白色的尿尿……”
“這可不是尿尿哦……是你的子種噢。”
“子、子種……?”
看著那汙濁的東西——
少年對自己身體剛剛的反應感到非常混亂。
總之,少年就這樣已經泄出了一次。
如果再漏兩次的話,他就輸了——
“那麼,接下來該怎麼做呢……”
淀君用嗜虐的眼神看向呆若木雞的少年——
接下來,她決定用口技虐待少年。
不必多說,淀君的舌頭和嘴的技法也相當高超。
即使對於一般的男人,淀君的口技也能讓其射精數十次,直到昏厥。
更不用說才剛迎來第一次的小家伙了——
相反,不讓他被秒殺則更加困難。
“那麼,我們繼續比試吧。讓我用嘴含住你那根小東西吧……”
“含、含住……”
淀君的頭鑽進了困惑的少年的胯間。
然後,她將舌頭伸向了沾滿精液的龜頭——
嬌艷的舌尖,黏糊糊得爬上了龜頭的前端。
“哇……啊!”
面對這搔癢般的刺激,少年想要退後——
但淀君立刻用雙臂抱住了他的腰,不讓他逃跑。
就這樣,舌頭宛如游蛇一般地在龜頭上爬來爬去。
用沾滿唾液的舌腹,黏黏糊糊地舔個不停——
從尿道口到里筋,少年的分身都被塗滿了厚厚的唾液。
“唰、唰……”
“啊……啊、啊啊啊啊……”
自己的分身被嬌艷地舔來舔去,少年因快樂而不斷掙扎著。
即便如此,淀君也在注意不給肉莖帶來過於強烈的刺激。
因為稍有不慎的話,少年就會立刻高潮。
所以,她只是溫柔地舔著肉棒的表面——
即便如此,少年還是被淀君的舌技逼得走投無路。
從龜頭到根部,到處都沾滿了甘甜的唾液——
幼小的肉莖為了尋求更強烈的刺激而不停地跳動著。
“嗯……你知道的吧,再漏兩次就輸了哦……”
“啊啊啊啊……”
面對讓自己快要癱軟的快感,少年只能束手無策地掙扎著。
即使整個肉棒都被唾液弄得粘乎乎的,
軟軟的舌頭依舊不屈不撓地在上面爬來爬去——
那甜蜜的快感將少年一步步推向了高潮。
而這樣一來,剛才白色的黏稠液體就又要漏出來了——
“哎哎哎……”
“嗯……差不多是時候了。”
就算淀君只是這樣輕輕地舔弄,少年也會迎來極限吧,
既然如此,就干脆一鼓作氣地用絕招將他征服——
“那麼……就這樣吧。”
淀君輕輕吻了一下龜頭,然後用嘴將小東西滿滿含住。
“啊啊……”
包裹著肉棒的嘴唇和口腔的粘膜,以及纏繞上來的舌頭一齊裹了上來,
那種溫暖和柔軟的感覺,正是天國的快感。
作為最後的收尾,淀君一口氣吸住了肉棒——
就這樣,她的嘴唇上下起伏著。
無論是內頰還是舌頭,又或是口腔的粘膜都一鼓作氣地進攻著肉棒,
再加上猛烈地吸吮,淀君就這樣使出了能夠秒殺男人的口技——
“啊……啊呀~ ~ ! !”
根本忍受不了突如其來的強烈刺激,
少年一下子就在淀君的嘴里達到了高潮。
肉棒戰戰兢兢地跳動著,黏糊糊的精液咕嘟咕嘟地不斷吐出。
與此同時,舌頭還蜿蜒地纏上了正在射精中的龜頭——
這讓少年徹底地沉浸在了那過於甜蜜的瘋狂快感之中。
“啊……嗯……嗯......”
第一次的精液射在了淀君手中,第二次的精液射在了淀君口中——
到此為止,少年已經漏精兩次了。
“呵呵……再漏一次精,你就輸了哦。”
淀君笑著喝干了嘴里的子種——
然後吐出了少年的東西,並用指尖擦拭了沾滿白濁的嘴角。
在快樂的余韻中感到無力的同時,少年也產生了危機感。
如果再讓那白色的黏稠物泄露一次的話——
不但拿不到買藥的錢,自己還被這個夫人吃掉。
“嗚、嗚……”
終於,沒有退路的少年眼中滲出了淚水。
將少年心思看在眼中,淀君的情欲越發高漲了。
最後一次如何榨取,已經不需要考慮了。
就用她引以為傲的肉壺奪去少年童貞,教給他女人的味道——
“那麼,終於……我要侵犯你了。”
淀君將少年按倒在床上。
少年完全不知所措,仰面躺在淀君的身下。
淀君跨過那小小的身體,用手扶住少年膨脹的肉莖——
“好好看著,這是用來插進妾身這里的。”
然後,她將龜頭靠在了自己的陰道口。
少年用僵硬的眼神凝視著眼前的光景。
事到如今,即使是這麼小的孩子,
也會本能地意識到性行為是什麼吧。
淀君露出了格外嬌艷的笑容——
於是,她就這樣坐了下來,用肉壺吞入了少年的東西。
“啊,啊啊啊啊啊啊~ ~ ! !”
下一瞬間,少年發出了高亢的悲鳴。
哪怕是又小又不成熟的男莖,淀君的名器也毫不留情。
那是一個能自動壓榨入侵物的魔性肉壺。
層層疊疊的褶皺一齊舔弄著龜頭和棒竿。
像活物一樣的肉壁蜿蜒起伏,反復收縮,最後將陰莖緊緊勒住——
“嗯……啊……”
殘酷而強烈的快感,奪走了少年所有的理智。
他一臉愕然,戰戰兢兢地顫抖著腰——
“啊……哦……”
轉眼間,甜美的脈動開始了。
被淀君肉壺吃掉的男根,苦悶地吐出了大量白濁。
就這樣被魔性的名器俘獲,少年的童貞瞬間蕩然無存。
這正如淀君所料。
她想讓這個少年的初體驗變得淒慘而可悲——
“啊……啊啊……”
少年被淀君侵犯著,戰戰兢兢地抽搐著身體——
然後,把子種注入了魔性的肉壺中,直到最後一滴。
瞬間就失去童貞,迎來淒慘至極的結局。
至此,少年已經漏了三次精液,就這樣輸掉了根本不可能贏的比賽——
“呵呵,泄滿三次了啊……是妾身贏了呢。”
“啊、啊……”
這樣,就沒錢給母親買藥了——
比起那種沮喪,少年感到的首先是恐懼。
眼前,是兩眼放光的淀君——
從她身上,少年感受到了一種超乎常人的恐懼。
“我說過了哦,如果妾身贏了,就會把你吃掉……”
“啊……”
野獸的恐懼,越來越強烈。
少年終於確信,眼前的存在並不是人。
“那看起來很好吃的肉,讓我嘗嘗吧……”
隨著九條尾巴從淀君的腰部伸了出來,
她的身體也變成了巨大的野獸。
那是蠱惑人心、傾國傾城的大妖怪——
依附在淀君身上的九尾狐露出了原形。
“啊,啊啊啊……”
少年癱軟在床上,害怕得連逃跑都不敢,
只是抬頭望著巨獸,痙攣的臉上寫滿了恐懼。
九尾狐俯視著少年,舔了舔舌頭。
唰......唰……
厚厚的舌頭在它的嘴里舔來舔去。
“好了,讓我把你一口吞下吧……”
“啊...誰來......救救我……啊……!”
九尾狐的巨舌逼近了少年眼前——
黏糊糊地為少年塗上濃厚的唾液,九尾狐用舔舐來代替寒暄。
唾液里充滿了香味,即使化作野獸也不會改變那種甘甜。
不過,比那香味更濃的是野獸的淫臭。
少年的恐懼心理漸漸消散,轉而變得陶醉了。
渾身都沾滿了令人窒息的甜蜜,少年變得全身無力——
“呵呵……被妾身的野獸味道熏得毫無防備了嗎?
就這樣沉浸在恍惚中,充滿幸福地進到我的胃里來吧……”
九尾狐的舌頭卷起了少年的腳。
就像大蛇纏繞獵物的身體一樣——
厚厚的舌頭從腿一直覆蓋到了腰。
“啊……啊……”
接著,少年的下半身被野獸特有的嘴所銜住。
“放心好了,妾身的牙齒不會豎起來……所以,在完好無損的情況下,全部吞下去吧。”
“啊……啊、啊……”
少年一邊在九尾狐的嘴里被咀嚼著,一邊苦悶地掙扎著。
舌頭在少年的襠部來回舔舐,玩弄著他的小肉莖——
“啊……哎呀……!”
少年的下半身一邊被九尾狐含在嘴里,一邊卻舒服得到達了高潮——
雖然與巨大的口腔相比,射出體液少得可憐,
但那還是讓九尾狐感到十分愉悅。
“啊啦……一邊被咀嚼還一邊射精了嗎?
居然被野獸吃掉了還漏出精液,真是個丟人現眼的小鬼啊……”
“啊……啊啊……”
九尾狐一邊用舌頭玩弄著少年放松的身體,一邊將少年引入嘴中。
最後,他的全身被卷進了嘴里——
“誰來......救、救救我……”
“幫幫我……嗯……啊...”
咕嘟——
少年的身體被吞了下去。
穿過食道,就這樣被送進了九尾狐的胃袋里。
那是充滿了甘甜消化液,能夠在甜蜜中融化獵物的捕食器官——
“啊……啊……”
少年瘦小的身體,沉浸在了胃袋溫熱的消化液里,
一邊被甜蜜的恍惚不斷侵蝕,一邊被溫暖的消化液慢慢地溶解。
剛嘗到男人喜悅的肉莖歡喜不已,不停地噴灑著子種——
就這樣,少年一邊享受著甜美的快感,一邊在消化液中慢慢融化——
“啊……”
沒過多久,少年的身體就在胃袋里溶化了。
少年的身體經過消化,徹底變成了九尾狐的養分——
“呵呵……人類的孩子真是別有一番滋味呢。”
淀君恢復了女人的姿態,擦了擦嘴角。
捕食自不必說,就連逗弄少年也讓她十分開心。
“呵呵......
從現在開始,把少年也帶到這里來——”
因為嘗到了新的樂趣,淀君很滿足地笑了起來。
就這樣,一百多個少年落入淀君的魔爪,被她貪食殆盡。
直到她消失在熊熊燃燒的大坂城的那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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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