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母親是綱手姬】第一章 處女也能妊娠
作者:9982017-01-03
木葉四十七年,九尾襲擊木葉,經歷過二戰三戰的木葉頂尖戰力——三忍,因為各自的原因在此前已離開木葉,漂泊在外,間接導致了四代火影的隕落,一時間整座木葉村沉浸在濃濃的哀傷中。
雨,淅瀝瀝的下著,老天似乎也為一代天驕的隕落而垂淚。
四代火影墓前,三代火影為首的一眾木葉精英身穿黑色喪服,神色黯然的低垂著頭,遠處密林中,一道身影兀然出現,半掩在樹後的是曲线火熱的麗影。
標志性的金發巨乳,熟媚精致的面容,無疑是三忍之一,以無雙怪力和超絕醫術聞名的綱手姬了。
原來,因愛人與弟弟的死,在外游蕩頹廢的綱手無意中在賭場驚聞了四代身隕的噩耗。對於這個村子里的領袖,伙伴自來也的親傳弟子,綱手是非常欣賞以及看好的,三戰時也有過一起出生入死的交情,所以她深思熟慮,決定回來一趟。
連如此驚才絕世的人也無法逃過忍者的宿命,難免心里一陣唏噓,綱手將一束黃白鮮花放到地上,遠遠的鞠了一躬,便臉色麻木的縱身消失在林中。此處的氣氛讓她窒息,內心被戰爭與生離死別折磨的早已千瘡百孔,她實在不願意多呆。
因為每多呆一會兒,愛人與胞弟生前的片段越無法控制的浮現,他們死後空洞的眼神,渾身血汙的模樣越讓她止不住顫抖。
她本是木葉的驕傲,火之國的忍者公主,內心強大,意志堅定,如今卻成了一個恐血症的廢人,且有著嚴重的心理障礙。
永遠,永遠也不想回到這個地方了。
曾經走的時候下定決心不再回來,而這次回來卻想不到觸景生情,會讓自己恐懼、悲哀到近乎窒息。
“呼……”綱手吐了口濁氣,卻無法減弱半分心髒緊縮的感覺。
“綱手大人,現在離開這里嗎?”一席日式黑色浴衣褲,胸口漏一絲網狀打底衫的少女善解人意的問道。
少女身材清瘦,面容尚且青澀,15歲的個子卻比163公分的綱手還要高大半個頭,想來是因為女性發育快的緣故。
她便是綱手死去的愛人的侄女,如今一直帶在身邊的加藤靜音。綱手聞言點了點頭,想到什麼又道,“以後可能不會再回來,所以臨走前我想去祭拜下祖先。”
“順道,一起來吧,一直留你在這里容易被發現。”綱手說完,樹影晃動,便是消失在原地。
畫面一轉,兩人已經來到森之千手一族的秘地。不像宇智波一族深埋底下的祖陵,那般的陰森恐怖,千手秘地是初代火影利用樹界降臨圍成的,露天沐浴在陽光下。
粗大的樹干緊緊相連,隔絕著外來人,而一條盤曲交結的密道非是族人不得法門入內。然而如今千手一族已經凋零,戰死的戰死,通婚的通婚,直系血脈只剩下綱手一人。
或許有隱世的,然而也只是猜想,此時是只有綱手一人有資格進去。
當然,綱手沒那麼多講究,便帶著靜音一起進去了。
本著應該是最後一次來這里的想法,綱手細心的為列祖列宗清理墓前雜草,掃淨灰塵,上香等等,最後來到爺爺千手柱間的墓前清理,意外卻發生了。
以往沒有那般仔細的清理過,這次她卻意外找到一個卷軸。
所謂好奇心害死貓,綱手身為忍者當然十分謹慎,但對象卻不是自己的族人,千手一族大都寬厚堅貞,綱手也不作他想,直接便打開了卷軸。
里面是一套解除卷軸封印的結印手法,以及記錄封存在卷軸里的東西的內容。
通過文字她了解到,這是初代爺爺生前做的一個秘密實驗,然而沒完成卻死去了,實驗內容大致是:他用自己的細胞企圖創造一個嶄新生命為己用,卻因為種種原因以及意外,偏離了原先的軌道,產生了一個他也沒搞明白的奇怪能量體。
這團能量體可以自行吸收天地間陽屬性的能量,卻無法吸收一丁點的陰屬性能量,十分的不穩定,而最不能弄懂的是這團能量體居然是有思維的!
根據卷軸的描述,是很懵懂稚嫩的新生思維,但是,醫術造詣極高的綱手卻明白了它的珍惜程度,以及無以倫比的研究價值。
繼續爺爺的研究,一定會有更加不可思議的進展與突破,綱手雖然對戰爭深惡痛絕。但對醫術卻有永無止境的探索精神。她未來的時間不可能都用在賭博與頹廢中,倒不如轉移注意力,將爺爺的研究繼續下去也未嘗不可。
於是她結印打開了卷軸。
一團耀眼的光芒直衝天際,綱手即便早有准備也無法抵擋強烈的光线,本能的閉上了眼睛。
再睜開時,視线里一團凝實的白色光球直衝了過來,以她影級的實力居然反映不迭,直直被這團炙熱的充滿生命能量的光球砸中。
霎時間渾身燃起一股極高的溫度,十萬個毛孔具感受到針扎般的刺疼,她卻緊咬銀牙,憑借強大的忍耐力硬撐著,只發出慘烈的悶哼而不慘叫。
旁邊的靜音經過短暫的呆滯反應過來,急切的衝了上來,碰到綱手大人的瞬間,雙手手掌“滋”的一聲,卻是被高溫燙傷了。
兩人一觸即分,向兩個方向跌去,綱手便再也無法感受到外在,心神全部集中在體內發生的驚變上了。
不知多久,高溫能量逐漸匯聚到小腹處。對人體了解登峰造極的綱手知道那是子宮。
能量匯聚到子宮上了!
之後那團能量在子宮內趨於穩定,溫度也慢慢降了下來,最後徹底平穩之際,居然開始輸出能量反哺她了。
很舒服的感覺,非常舒服,渾身如同泡在溫水里一般,切有連綿不息的羞人快感。綱手是個雛兒,從沒經歷過這種感覺,忍不住輕輕呻吟出聲。
很快,經歷過最初地獄般劇痛的綱手,在這種溫養柔和的滋潤下,身體的損傷快速恢復,居然連同多年征戰積累下來的種種暗傷,全部都在恢復。
“綱手大人——綱手大人……”
朦朧中綱手聽到靜音焦急的叫喊,她卻睜不開眼,只覺得越來越乏,難以抗拒的困意使得她昏昏睡去……
懷孕了……
是的,懷孕了。
綱手醒來後清楚的明白。
巨大的荒唐感充斥內心,綱手躺在床上,解開束腰,敞開衣襟撫摸著平坦的小腹,好半天才稍稍接受了事實,卻仍有濃濃的不真實感。
我不是在做夢吧。爺爺卷軸里描述,用他細胞做出來的這個生命能量體,與他之前的細胞已經沒有半分直接聯系了,要說有,便是以初代細胞為基礎,脫胎誕生出的嶄新生命。
是的,如今說來是生命了。綱手恍惚的抿抿嘴,突然就成母親了?自己至今39歲還是個處女好麼,跟異性最親密的接觸也就是擁抱牽手,接吻都沒做過……卻突然要當媽媽了。
該怎麼當媽媽?自己生與戰爭年代長於戰爭年代,只會戰斗,做媽媽這回事卻是一竅不通,怎麼辦。
一種淡淡的不安感在綱手內心滋生,對於她這種意志堅定的超級女強人可是幾乎沒有過的,然而一種更強烈的情緒卻後來居上的讓她逐漸穩定下來——
是母性,這是女性的本能優勢。
還是先填飽肚子。綱手不做多想,一種從未有過的強烈的飢餓感傳來,綱手偏中性的英氣聲线打開,喊道,“小靜音,我餓了,快點做飯吃啊!”
“嗨——綱手大人!”
說來可笑,這就是兩個人如今的生活方式,15歲的少女給人賢惠懂事的感覺,是伺候人的那個,而39歲都能當好幾個孩子媽媽的熟女,卻頤指氣使,心安理得的享受伺候。
一頓飯吃下來,中途文靜的靜音愈發驚訝,最後演變成目瞪口呆的失態模樣。
綱手太能吃了——一個人吃了差不多十人份,沒有准備的靜音把住處的食材都做完了,也沒有填飽綱手的肚子。按她的話說,才吃了個三成飽!
沒辦法,二人外出下館子,又吃了二十人份的食物才飽了。
這就難辦了,綱手本來愛賭,以前的存錢早就敗光了,就指著四處躲債,偶爾做點任務賺賺外快過活,那點錢現在根本不夠她吃的,而且現在又懷孕了,前三個月不能劇烈運動,有流產的風險。於是沒辦法,只得在前三個月先靠靜音做任務養著了。
靜音別看才15,卻有精英中忍的實力,雖然不比十二小強bug,卻也是天才級別的人才,接點活干干倒也能勉強支撐二人過活。
只不過可苦了綱手,賭錢的愛好只能戒了,沒辦法,為了孩子。
這些日子逐漸接受了懷孕的事實,綱手倒是愈發像個女人了,漸漸不再剝削靜音,滿心母性的學著做菜做家務,讀一些修身養性,如何教育孩子以及孕期知識的書籍,為此還戒了酒,只為了以後好伺候孩子,以及如何讓孩子在肚子里發育健康。
要知道,這對以前的綱手來說根本不可能,她也沒想到,有一天自己會心甘情願的戒掉自己的兩大愛好,賭博跟喝酒。
三個月一過,感覺日子拮據的綱手出動了,接一些可以輕松完成的較低級別任務,接任務的准則是不冒任何風險,所以料理的都是雜碎,掙的錢也不多,但靜音也不歇著,兩女一起努力,日子便漸漸好過了。
有了閒錢,“傳說中的大肥羊”再次在火之國邊境出現,只不過這次不肥了,玩小錢,而且運氣居然不走背字了!
逢賭必贏,直把綱手樂開了花,她什麼運氣自己知道,所以就把這份運氣歸結到肚子里的孩子身上,覺得孩子就是自己的超級幸運星。
然後隨著肚子一天天變大,綱手開始逐漸加大金額,奇跡繼續著,她居然再也沒輸過,逐漸的威名流傳開來,成就了賭界“賭神”的美名。
有了錢,任務肯定不需要做了,外債也輕松的還了。不用再四處奔波躲債的日子十分輕松,干脆在一個偏僻的地方買了一塊地,開了個賭坊,建了座莊園,安安心心的住了下來。
她不願意再漂泊,居無定所。有了孩子,她內心的陰霾隨著一天天大起來的肚子,逐漸清掃一空,內心巨大的傷痕居然就這樣慢慢的填補了起來,取而代之的是每日心情愉悅,性格愈發的安靜,內心也特別容易滿足。
有時候,在別墅的陽台上躺著躺椅,挺著肚子輕輕晃動,看著莊園內圈起來的湖光翠色,自己嘀咕著說上幾個小時。當然是跟孩子聊,有時候孩子會輕輕踢一下自己,好像是回應她,她便笑得合不攏嘴。
孕期越長,她便跟著越發的懶散,這是孕期正常反應,現在靜音則負責管理莊園外的賭坊,而她有女仆伺候,倒也不缺人手使喚。
有錢真好。
可以說這麼幸福的日子過下來,綱手幾乎沒有一點不好的情緒,唯有一些正常的妊娠反應,以及不太正常的反應讓她臉紅得緊。
早期的惡心和嘔吐倒是不要緊,喜歡吃酸,厭惡喜歡的油膩肉食也能克服,只是這本就碩大的胸脯卻愈發的肥脹了,最關鍵是奶頭也跟著變大變敏感,有時候蹭著衣服都有當初孩子鑽進自己子宮時的羞人感覺,因此私處經常潮濕發熱,也變得愈發的肥厚了。
怎麼說呢,除了腰肢、小腿,乳、臀、大腿的脂肪都在增加,出落的愈發豐腴妖艷……
等到7個月的時候,乳房臌脹的顯出青筋,淡黃的初乳就出來了。托肚子里孩子反哺的福,身體健康到一來就是漲奶,只得天天打一盆溫水,俯身泡著雙乳,從生疏到熟稔的拿捏著乳肉擠出充盈的奶水,然後——然後澆花了。
雖然浪費,但綱手精神潔癖嚴重,實在不願意將私密的體液便宜任何活物。
轉眼間,幾個月過去了,時候也到了……
綱手只覺得一陣腹痛,自己摸著那巨大的肚子,不禁陣陣呻吟,汗水布滿了額頭。
“快找醫生來,好像要生了!”綱手神色難忍的吩咐著。絞痛在身體里轉著,下體一陣又一陣刺痛,綱手難受不已,一波過去,還未待她喘氣,一陣劇痛使她差點晃倒,趕緊去床上躺著。
很快女醫生來了,聞訊趕來的還有靜音,她是助產。綱手又是一陣低吟,連綿不斷,急的靜音滿頭大汗。綱手面色痛苦的使勁抓住鵝黃色床單,以減輕痛苦,可毫無辦法。
此時醫生已經扒了綱手的褲子,露出白花花的大腿,腿根滿是濕淋淋的體液,肥厚的鮑魚劇烈蠕動著,鮮紅的腔肉不住痙攣,她忍不住沉聲痛呼,“好痛……唔……”
“綱手大人,用力啊,用力啊!”靜音著急的喊著。
“恩恩——”綱手急促的呼吸著,括約肌使勁用力,屁穴連同肉壺一陣收縮,疼痛襲擊著她,她感到眼冒金星,只有劇烈的疼痛,想擺脫,卻更疼了,飽受折磨。
她已經受過那麼多傷,卻沒有能及得上這痛苦一半兒的。
“還沒生出來嗎?”靜音對忙碌的醫生急問。
“還差得多呢,羊水都還沒破!”
“綱手大人!使勁!呼吸,用力呼吸!使勁!”
醫生指揮著綱手,卻見岔開的大腿根部,鮮紅的腔肉蠕動著卻沒有一點嬰兒的身影,只有鼓鼓的肚子伸縮著。
“啊啊——呃呃——”綱手終於尖叫出來。她發泄著再次用力呼吸,如同拉風箱一般劇烈,可任怎麼用力,總是埋沒於疼痛之間,毫無用處。
時間流逝著……
“啊啊啊我受不了了……!我不行了……!!”綱手臉色慘白,滿頭汗珠,晃著腦袋尖叫著,“啊!!啊!!啊……!!”
“綱手大人!羊水破了……露頭了!加油啊!”醫生擦了擦額頭的汗,驚喜道。
“唔唔——”綱手五官幾乎疼的擠在一起,牙齦快要咬出血來,出氣多入氣少的用著力,果真孩子順著大量的血絲渾濁的羊水被擠了一點來。
那是處子的血。
綱手帶著血絲的眼睛看到血,腦海中閃過這個念頭。
綱手痛得眼前發黑,眥目欲裂的努力努力努力,“啊啊啊!!!”又是一陣劇痛,孩子的腦袋極限擴張了她的陰道,肌肉纖維被極度拉伸,隨著半顆黏糊糊的腦袋露出,終於不堪重負,陰道撕裂了!
綱手幾乎生不如死。
“用力,呼吸,使勁!”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疼痛不斷地襲擊綱手,巨力不自覺發動,扯碎了能撕碎的一切,床板都被她碾豆腐似得捏成了渣滓,幸虧理智沒斷掉,沒對醫生下手。“啊啊呃呃——”這時肩膀也出來了,陰道撕裂口再次加大,鮮血咕咕的流著。
“呃呃呃——”更強的擴張感使得綱手抻著天鵝般的脖頸慘烈的悶哼著,嘴唇泛白,金發蓬亂的黏在大汗淋漓的臉上,脖頸、額頭一片猙獰的青筋。
綱手的眼睛處有晶瑩的反光,她居然痛哭了……要知道,受再重的傷從未疼哭過的她,分娩卻疼哭了。她近乎痙攣著差點暈過去,那歇斯底里的感覺使得她精神恍惚,機械性的呼吸,用力,呼吸,用力!尖叫從未停過,嗓子都喊啞了。
“寶寶……不要在折磨媽媽了……快出來吧……”綱手困難的移動了一下自己的身體,醫生仍在忙碌,一只手用力拖住沉重的腰,一只手不停的在她的肚子上按摩,以及幫助她。
最難的就是這身子的部分,醫生全神貫注,綱手的哀求似乎管用了,孩子借由粘滑的液體順著鮮紅的陰腔內一點點擠出,終於,屁股也出來了,之後醫生很快將剩余的兩條腿取出,剪斷了臍帶,然後略作處理將孩子包起來放到綱手懷里。
“哇哇哇哇……”
“恭喜大人,是個男嬰!”
靜音急忙用醫療忍術治療綱手被折磨的失去彈性的,鮮紅腔肉外翻的血屄,傷口肉眼可見的快速蠕動著,足見醫療忍術的厲害。
一旁女醫連連驚嘆。
然而抱著嬰兒淒慘卻幸福的綱手還未仔細看看孩子,卻感覺懷里的孩子愈來愈熱,渾身迅速變得滾燙,哭聲止住了。
“好強的查克拉反應!這是……天生的陽遁體質?不!倒不如說是……傳說中的仙人體!”綱手震驚的感受到,隨即又變得焦急。
眾人一陣手忙腳亂,只見孩子渾身皮膚通紅,綱手敏銳的察覺到,孩子無時無刻不在自行吸收天地間的能量,轉化為傳說中的仙術查克拉!
仙術查克拉常人感覺不到,包括綱手,要不是她直接碰到兒子也無法感受到分毫。
見多識廣的綱手強迫自己冷靜下來,思索分析著,很快,她敏銳的發現兒子的肉體沒有一絲陰屬性能量,因為她對陰屬性了解之深,通過她獨特的“陰封印”術式可見一斑。
這麼說,兒子也無法像常人那般自行陰陽平衡,所以才飽受陽火焚身的苦痛折磨。
嗯……他無法吸收天地間的陰屬性能量。綱手冒著冷汗,又有了新發現!
所以該怎麼為他補充陰屬性能量?!
怎麼辦!
綱手要急死了!
無法像正常人那樣吸收日月陰陽的精華……那麼,直接吃的話呢!
女人除了需要微弱的陽性質能量平衡肉體,都是陰柔的體質,她更加是其中的佼佼者,那麼……吃我的血肉?
想到這,綱手靈光乍現。自己怎麼那麼笨,連忙敞開懷,一雙J杯罩的肥碩巨乳彈出,將比兒子嘴巴少不了幾分的碩大乳蒂塞了進去。
塞進去的一瞬間,“哦……”一陣強大的吸力刺激的綱手伸著鮮紅的小舌頭呻吟出聲,凝神看去,只見懷里剛才仿若死去的兒子閉著眼睛一陣大力吸允,力道著實不像個新生兒,夸張的很。
迎著女醫生和弟子的奇怪表情,綱手扯過破損的被子遮住春光,板著臉威風凜凜的命令,“出去吧,這里不需要你們了。”如果臉不那麼紅的話,相信貴族的逼人氣質更甚。
“嗨,綱手大人。”兩人退下了。
這小冤家,可要了媽的命了,綱手剛才極力克制的顫栗開始顯現出幅度,這要命的愉悅感,唔……
綱手舒服的壓抑著聲音,低聲哼哼著,不時敏感的痙攣一下,也幸虧剛生完孩子還難受虛弱的緊,即便治好了外傷,身體的敏感度也下降很多,這才沒出更大的丑。
“你這個奪了媽媽貞潔的小壞蛋……哦嘶——”綱手乳頭的無數反射神經傳遞到大腦的愉悅感,刺激的近乎電流竄便全身,她居然是動了情欲,這個——這個用頭破了母親處女的小壞人,可要了親命了。
這一想,刺激的感覺導致剛剛妊娠完的子宮與陰道一陣刺疼,這才破了她心里的漣漪。
我可是母親,怎麼能亂想!
綱手使勁晃了晃腦袋,強迫自己放空內心,嘗試以母親的心理,平穩的接受第一次哺乳,第一次被吸奶頭的難忘經歷。
於是漸漸的,眉宇間輪轉閃爍著母性光輝與雌性艷情,蒼白泛著病態紅暈的臉蛋就這麼矛盾的同時出現在一張臉上。
不禁讓人感嘆,這世上人永遠是最復雜難懂的生物了。
呼呼……難怪那麼難生,這小子倒是挺沉的。
綱手嘴角泛起一絲幸福的弧度,一個健康的大胖兒子,對她而言還有比這更好的禮物嗎?
感謝上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