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緣起:初次穿皮
因為稻妻的封閉,空和派蒙不得不停下了旅行的步伐。而前不久與妹妹見面時的悲傷與無力,使得空堅定了變強的想法,他不斷的挑戰雙樹,無相和龍蜥,用戰斗來麻痹自己,滿身傷痕,卻又在沐浴神像的光輝後再次提劍前往戰斗的道路。好友們都在勸他注意休息,然而空緊繃的心弦卻也不是能輕易放松下來的。
又一次擊敗了龍蜥,空咬緊牙關接過了派蒙遞來的繃帶,將繃帶纏上被抓傷的胸膛。“你這樣是不行的啦,去休息一下吧,嗯~我們可以去天使的饋贈找賣唱的喝一杯,或者我們可以去找香菱吃好吃的!”聽到派蒙的建議,空正在纏繃帶的手停了下來,“或者我們還可以去...”派蒙還在思考著去哪吃好吃的,空缺依然沉默著,一言不發。在列舉了一大堆地方後,派蒙終於停了下來:“說的我嘴巴都干了,好難抉擇啊,旅行者你選一個吧。”“派蒙”,空的聲音響起,帶著一絲疲憊,“謝謝你一直陪著我。”“誒,為什麼突然說這個?”“在醒來之後,我就一直希望能找到妹妹,妹妹是我在這個世界上最親的人。但是這個世界我一點都不熟悉,還好我遇到了你。旅行路上有你的陪伴,我才能忍受寂寞與孤單。在那場戰斗中,妹妹被封印,我卻什麼都做不到,這種無力感,我再也不想有了。如果,我是說如果,有一天我們碰上了太強的敵人,他要對你出手,或者我的那些朋友們,我該怎麼辦,難道又要我眼睜睜的看著你們離我而去?我做不到,所以我只能變強,變強到沒有人可以傷害我的親人朋友,你懂麼。”在空的身後,一道目光深深的看著空,伸出的手幾次放下,又幾次抬起。
“誰!”空似乎感受到了什麼,轉身看向了陰影處。“小可愛,別太累到自己了。”陰影處緩緩走出幾道身影。“是麗莎小姐和菲謝爾啊,你們怎麼在這兒?”空驚訝的看著她們。“當然是因為擔心你啊”,麗莎走向前,扶著空的臉,將其埋向自己高聳的胸部,“你可是蒙德的榮譽騎士,是蒙德的英雄。你不只是一個人,在你需要幫助的時候,騎士團是一定會站在你身後的,知道麼。”感受著麗莎身上的幽香,空鼻子一酸:“嗯。”“還有本皇女,異世界的旅人,作為本小姐的扈從,無需擔心滅世的業火或永凍的凜冬,命運將你我匯集於此,將因果交織相連,這是命運的默示錄中昭告之事,本皇女一定會保護你的。還有,離司書的魔女遠點,命運只將你我相連。”“呦,菲謝爾小姐吃醋了呢。”麗莎莞爾,菲謝爾扭過頭去,臉紅到了脖頸根部:“才沒有呢!”“我知道了,謝謝你們。”空將頭從麗莎溫暖的胸懷里掙出,“我還想去一個遺跡,等探索完了我就回蒙德好好休息一下。”“那我們等你呦~”麗莎給了空一個飛吻,帶著嘟嘴不滿的菲謝爾離開了。“旅行者,我們還要去哪呀?”派蒙有點疑惑。“我還想去倒掛的神像那看看,也許還能找到一些關於妹妹的线索。”
來到神像旁,陰冷壓抑的感覺再次席卷了空和派蒙。“旅行者,這里感覺好怪啊,要不我們還是走吧。”派蒙將身子縮成一團,看著還在廢墟翻找的空說道。“再等一會兒。”長時間開啟元素視野對空來說也是一個不小的負擔,當空即將堅持不住的時候,他看見了一塊巨石下隱約有一團黑氣。空叫來派蒙兩人合力挪開了巨石,發現了一根通體漆黑的法杖。法杖頂端狀似蛇頭,暗紅色的眼珠,張開大嘴,兩顆毒牙泛起寒光。蛇頭栩栩如生,仿佛下一刻就會活過來咬住面前的人。空剛想對這柄法杖作更進一步的研究,洞穴再次震動起來。“快跑!”空拿起法杖就跑,派蒙在後面跟著。
在經過漆黑的甬道時,牆壁悄然出現一張傳送門,一只手從門內伸出,抓住派蒙拉進了傳送門,傳送門隨之消失,沒有一點痕跡,而跑在前面的空並沒有發現這件事。
終於,空跑出了甬道,甬道隨之坍塌。“還好,差一點就沒活埋了,是吧?派蒙。”空長舒了一口氣,轉頭笑著與派蒙分享劫後余生的喜悅,卻沒發現派蒙的身影。“派蒙?”空慌了,四下尋找著派蒙,草叢里,樹枝上,空幾乎將遺跡門口找了個遍,卻還是沒發現那個活潑的身影。空在遺跡門口愣了一會兒,紅著眼睛撲向門口的碎石堆,費力的搬動著石塊,一塊、兩塊...空的褲子磨破了,膝蓋和雙手都被石塊的尖銳棱角劃出了道道血痕,胸前的傷口也再次開裂,獻血染紅了繃帶。因為失血過多,空不得不停止了挖掘的動作。回想著派蒙快樂、充滿活力的聲音和飛來飛去,似乎不知疲倦的小身軀,再回想兩人一路經歷的點點滴滴,空想痛哭,想嘶吼,想質問老天為什麼要殘忍的一次又一次奪走自己的親人。痛到極致即為麻木,空只是雙眼無神地跪在碎石上,兩行清淚沿著眼角落下。
電閃雷鳴,瓢潑大雨讓空回過神來,“不行,我不能放棄。派蒙那麼小,萬一它只是被困在石縫中間了呢?”空用那根法杖支撐住了自己,盯著廢墟,心中默念:派蒙,等我。然後空拄著法杖一瘸一拐的向蒙德走去。
再次醒來時,已經是在一個簡潔的房間。“小可愛你醒了?”空偏過頭去,看到了麗莎,麗莎給他喂了快苹果,“別擔心,我們騎士團已經派人去那遺跡了,應該這兩天就會有結果。”“嗯。”空的眼睛還是沒什麼光彩。看得麗莎心中止不住的心疼,不由得轉換了話題;“這個法杖好漂亮啊,你在哪找到的?”空的目光順著話語看見了放在床邊的法杖:“我在遺跡撿到的。”“可以給我看看麼?”見到空點頭,麗莎拿起了法杖,“這個蛇頭好精致啊,嗯,有強烈的黑魔法氣息呢。上面應該固化了一個魔法,是什麼魔法目前不清楚,不過應該是一個輔助類魔法而不是攻擊魔法。”麗莎笑著看著空,眼神促狹:“要不要姐姐我將你作為實驗對象把魔法放出來試試啊?”空愣了一下:“如果是能加強戰斗力的輔助魔法就請對我施展吧。”“我也不知道這個魔法的效果哦,也不能讓我們的小英雄擔這個風險,還是姐姐我自己來實驗吧。”說完,麗莎默念咒語,將蛇頭對准自己。
只見蛇頭中冒出一股黑氣將麗莎包裹住,空直起身來擔憂的看著:“麗莎姐你沒事吧?”話音剛落,黑氣仿佛被麗莎吸收了,一點點的消失不見。半晌,麗莎閉著的眼睛睜開了,墨綠色的瞳孔閃過一絲妖異的紅光。“我沒事,只是有點奇怪,我還是沒感覺到這個魔法的效果是什麼。”“麗莎姐你沒事就好,也許是時間久了這個法杖的魔法失靈了吧。”空舒了一口氣。麗莎攤了攤手:“也許吧。我可能要去找教堂的煉金術師分析一下法杖的構成,小可愛,給姐姐來一個臨別的擁抱。”說完,麗莎走上前抱住空的頭,又一次將其深埋進自己的峰巒之中。“嗯~”感受著空身上的少男氣息,麗莎心中泛起一絲漣漪,臉龐也不自主的紅了起來,內心深處有一種衝動,想讓自己吃了眼前這個小弟弟。麗莎盡力克制住這種欲望,輕輕地推開空,“好了,姐姐要走了哦~”伴隨著淡淡的失落感,麗莎直起身子,剛准備邁出步子,兩腿一酸,將空撲倒在了床上。
麗莎再也忍耐不住心中的欲望,吻上了空的嘴唇。空的瞳孔急劇震動,雙手一陣揮舞不知道該如何是好。麗莎的丁香小舌主動撬開了空的牙齒,與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她的手也抓住的空的手,放在自己的雙峰上。空感到自己的手握住了兩坨柔軟的仿佛棉花的東西,而麗莎又控制住他的手隔著薄薄的衣物夾住了兩顆變硬的櫻桃。“嗯~”聽著麗莎姐含糊的呻吟聲,感受著她輕微扭動的身軀,空的原始欲望再也忍不住了,這幾日的煩悶也讓他不想再約束自己。他轉過身來,將麗莎壓在身下,“撕拉”麗莎的制服被空蠻橫的扯開,胸罩也被扯下。“小可愛,快點填滿我~”麗莎湊到空的耳旁,輕輕的咬了咬空的耳垂,空內心的火山噴發的更猛烈了,他瘋狂的親吻著麗莎的臉頰,沿著細長的脖頸一路向下,伸出舌頭一圈一圈環繞著右峰,將峰頂粉紅色的櫻桃含在嘴里,用牙齒輕輕的咬著,刺激的麗莎眼神都逐漸迷離:“我要~”空撥開麗莎的雙腿,用手指挑開黑色蕾絲的貼身衣物,撫摸兩股間的芳草叢,發現那里早已濕潤不堪。“求求你,小可愛,用你的棍子填滿我。”空將自己早已傲然挺立的小兄弟送進了那芳草幽深之地,直抵嬌嫩的花心。“啊~”麗莎的身子弓了起來,一絲紅色從交融處涌出。感受著小兄弟被肉壁包裹著來回抽動摩擦的快感,空化身打樁機,速度越來越快。在麗莎的長吟中,空將小兄弟抵入了最深處,白色濁液充滿了麗莎的陰道。
喘息良久,在賢者模式的狀態下,兩人都從迷亂狀態清醒過來。空將陽具抽出,低下頭來不敢直視麗莎。麗莎回味著剛才的瘋狂,看著乖巧的空,撲哧一聲笑了出來。她話還沒說出口,感到心中一陣悸動,全身顫抖,仿佛有什麼東西從身上被剝離出來。麗莎鬼使神差的往身後一摸,在指尖的感觸下發現自己的背似乎裂開了一個口子。“小男人,幫我看下後背。”麗莎轉過身子,空看見她的後背赫然有一條二十厘米長的口子。“麗莎姐你痛麼?”空覺得是自己犯錯了,“對不起,對不起,我不該這麼用力的,我...”麗莎莞爾一笑:“小傻瓜,你確實弄的我很痛,不過不是後背呦。應該是那個法術造成的,把你見到的情況跟我說一下。”空穩了穩心神,邊觀察邊開口到:“這條裂縫大概一掌長,里面露出的是正常的膚色。”麗莎覺得後背有些冷,扭了扭肩膀,裂縫被拉的更大了,空也將這一情況告訴了麗莎。“裂縫變大了,我卻沒有什麼感覺。這種情況有點像蛻皮啊!蛻皮,蛇頭法杖,蛇頭,蛇?我的可愛小男人,幫我把這條裂縫再拉大點試試。”空照做了,現有信息結合自己的思考,麗莎決定一不做二不休,直接試著把這層皮脫了。
看著自己褪下的皮,麗莎又開始了她的研究--觸感是少女皮膚的感覺,拽著手指測試拉伸度發現極具韌性,雙峰是干癟的但是乳頭在按摩下還會硬起來。突然麗莎心中又有了一個搞怪的想法:讓空穿上這層皮。
空聽到麗莎的建議羞紅了臉,連連搖頭。“你都把人家的處女奪走了,卻連人家的這點小小的心願都不滿足。”忍受不了麗莎的發嗲狀態,空還是拿起了褪下來的皮,但還是有些猶豫。麗莎帶著笑容將空抱著坐在自己腿上,調侃他:“我的小男人還真是害羞呢,就讓妻子我來為丈夫‘更衣’吧。”
麗莎拿起皮物,像穿襪子一樣將皮物的腿部卷起,沿著空的左腳拉到左腿根部,又如法炮制將空的右腿也穿進皮物,皮物並沒有因為腿的注入而變形,而是保持著少女的纖纖細腿形象。空試著站了起來,發現腿承受著上半身的壓力比原腿稍微吃力些,似乎力氣也跟麗莎一般無二。而麗莎的手在腿部輕撫,空的感受是這就是自己的腿在被撫摸而非穿著一層皮物。而空的小兄弟也因為撫摸的感覺高高立起,頂著皮物的腹部。麗莎壞笑著握住空的小兄弟,伸進了皮物的陰部,再將皮物猛地一提,空的臀部也與皮物緊緊相貼。空感覺自己的小兄弟仿佛伸進了一個無底洞,而兩股間空蕩蕩的感覺讓他不由自主的夾緊了雙腿。麗莎的手一只撫摸著空的新“陰部”,一只手撫摸著自己的原裝陰部,她驚奇的發現兩者的形狀,敏感點別無二致。
再接下來是上半身,腰部的緊縮讓空有點喘不過氣來,就像穿了某國古代的束腰一樣,隨著雙手伸進皮物,空的指節分明的大手也變成了嫩白如玉的少女手。麗莎將縫隙兩邊拉到一起,發現裂縫居然在緩慢愈合。隨著裂縫的愈合,掛在空胸前的干癟雙峰也充盈起來,挺立,傲然,令男人垂涎女人嫉妒的36E就長在了空的身上。空驚訝的用手握住雙峰,可少女的手甚至不能包住整個乳房。麗莎的手輕輕地撥弄空的乳頭,空在異樣的快感下呻吟了幾聲。
最後就是頭部了,空撥開茶色的秀發,將頭從脖頸的空洞伸進去。細嫩的肌膚摩擦這空的臉龐,一片黑暗使得空只能摸索著各器官的位置。將五官對准,因為外在的最後一點縫隙的消失,皮物的頭部也隨之收緊,空感覺皮物在沿著五官進入自己的頭部,特別是嘴巴里的皮,都伸進了自己的食道和氣管。在麗莎的眼中,隨著縫隙的消失,一個一模一樣的自己就出現在自己眼前,就好像照鏡子一樣。
空感覺身體停止了蠕動,睜開雙眼,發現麗莎玩味的頂著自己的臉,胸膛和私處,不由得羞紅了臉頰。但麗莎可不會這麼輕易的放過空。她拿起床上自己的內褲,像一個教妹妹怎麼穿衣服的大姐姐一樣幫空穿上了自己的貼身衣物,還特意將內褲往上拉了些許讓內褲的濕潤處微微陷進陰部,又將手伸進胸罩幫空調整胸部的位置,讓胸部顯得更加挺拔。空感受著陌生衣物與自己身體的摩擦,忍不住再次夾緊了雙腿,用雙手遮擋住自己的胸部。
麗莎看著眼前羞澀的“自己”,又回想到眼前的是穿著自己皮物的空,忍不住又將空推倒在了床上。兩人的雙峰隔著蕾絲胸罩擠壓在一起,讓兩人都忍不住呻吟起來,眼神也再次變得迷離,兩根香舌也再次糾纏到了一起。
日漸西下,精疲力竭的兩人都癱倒在了床上。“琴她們應該也快回來了吧。”麗莎計算了下時間,開始與空研究如何脫下這件皮物,畢竟兩個麗莎同時出現在眾人面前可能引起不必要的誤會。既然皮物是因為法杖引起的,那破解之法也應該在法杖上,麗莎用蛇頭的尖牙試著劃了下空的手臂,一條細縫也隨之產生。弄清楚了原理,空脫下了麗莎的皮,與麗莎一起將床上的衣物連同那張皮一起折好。探頭四下張望了一番,空帶著夾著皮物的衣服悄悄離開了房間,卻不知道走廊的拐角處有一雙眼睛在盯著自己,自己脫下皮物的過程被門外的那雙眼睛看了個正著,而那雙眼睛注視著他走進自己的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