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翻譯文】眼綬令 Vision Hanging Decree
【翻譯文】眼綬令 Vision Hanging Decree
本篇譯自同站作者_M_,原文鏈接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625140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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This is a translated work from 《Vision Hanging Decree》, please do not spread it anywhere outside this website or reproduce in any ways without permition from the original writer , _M_. Refer to the Caption for extra information.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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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珊瑚宮失陷的消息傳到神里屋敷的時候,神里綾華有些毫無頭緒。作為唯一一支敢於公開反對眼狩令的勢力,雖然與雷電將軍的鎮壓力量相比無異於螳臂當車,但對於神里一方,這樣一個盟友的失敗無疑是災難性的。更何況,在與雷神一戰之後逃之夭夭的旅行者也去了海祇島尋求庇護……對於那位金發的異鄉姑娘,神里小姐十分後悔當初要把她牽扯進來。她曾如此真摯地相信旅行者能成為讓將軍撤回眼狩令的重要因素,可如今能做的也就只有祈禱而已了。
“熒,你可千萬別出事……”她這麼想著,可也清楚旅行者的下場其實凶多吉少……她可是將軍大人“欽定”的通緝犯,若是被抓住,恐怕就要到此為止了。
她還沒來得及擔心多久,天領奉行的人就到神里家門口了。面對雷神親自發出的逮捕令,神里綾華毫不猶豫地選擇了放棄抵抗——畢竟作為三奉行中最弱的一方,她不想和別的奉行發生衝突,哪怕到別人屋里抓大小姐這件事已經是對於社奉行的一種侮辱了。她同時也考慮到了她的哥哥,如果她試圖抵抗,恐怕只會牽連到更多人,把神里家族摧毀殆盡。說回來,這些士兵也只是替別人打工的,傷害他們絕非小姐所願。
去稻妻城的旅途一路無話,不過神里注意到周圍士兵總是在悄悄盯著她竊竊私語,他們的目光似乎有些……下流?怎麼回事?“太無禮了……”這位高貴的白鷺公主想著,一面思索到了目的地是不是該舉報一下這幫兵痞子。
轉眼入城,神里卻沒能好好看看城里的景象。士兵們步履匆匆,一路將她帶去天守閣,並沒給她這個機會。不過,透過車廂的縫隙,神里還是看到了街上的人群。似乎是戰後的正常反應,百姓比以往更加活躍激動……是這樣麼?白鷺公主平日高居深閣,並沒什麼機會與市民交流,對此知之甚少。待到回過神來,他們已經到天領奉行總部門口了。
在天領奉行里,神里按照士兵們的要求上交了佩劍。一開始她覺得這是新的安全措施,可是當周圍的男人開始靠近她,並對她動手動腳的時候就不對勁了。他們迅速扯下了她的護胸,隨後就試圖解開她背後用來固定和服的蝴蝶結……這是要干什麼?作為社奉行大小姐,神里絕不會讓一群陌生士兵隨意脫她的衣服……可是她要如何抵抗呢?且不說在這幫人臉上用神之眼會產生什麼後果,她難道要赤手空拳在人家總部開打,然後引來一大群援軍?
在她遲疑間,背後的蝴蝶結已經被解開了。那作為最上一層扣子的神之眼也被隨之奪去,於是她也就失去了阻止這些士兵的最後途徑。
“把……把手拿開!”
除了抗議她啥也做不了,於是神里綾華十分嫌棄地尖叫起來,可是她的和服最後還是被整個脫下,於是乎這位全身幾乎赤裸的單馬尾姑娘就只剩下腳上的白色蕾絲邊足袋,以及用以擠壓她那一雙頗有尺寸的乳房,用以塞入盔甲的綁帶。在如此尺度下,這位社奉行公主滿臉通紅地雙手抱在胸前遮住雙乳,不讓那些士兵整天盯著白嫩的乳房,可是直到如今,神里依舊認為他們是在檢查她的衣服下是否還藏有武器,因為除此之外,她再也想不出別的理由了。
將她的衣服剝除得只湛湛留下褻衣後,士兵們才覺得神里才算做好了面見雷電將軍的准備。他們帶著她走出建築物——通過用長矛的尾端不斷戳著這位高貴小姐的後背,來加快她踟躕邁出大門的步伐。難道就要穿成這樣走出去?這太羞人了……神里用力拿雙臂護住自己的胸口,臉上一片潮紅。不過,現在也只有士兵才能看到她——天守閣那逼仄的高牆恰好將她與這座城市中他人的目光隔絕開來。
然而,她還是忍不住看向她正走向的大門——令她有些吃驚的是,門外已經聚集了不少的人,似乎都在看著圍牆後面的什麼,而那東西恰好處在神里的視野盲區內。難道是大御所大人的神像麼?也許隨著珊瑚宮的崩塌,更多的神之眼被掛在了上面?唔……眼狩令還在給更多人帶來苦難嗎……
轉眼間邁過大門,神里被帶著一步步攀上盤旋而上的台階,從而進入將軍的議事大廳。沿路的士兵排成了一長串隊伍,隊伍整齊得有些不合常理——但是我們這位冰系小姐也對隊伍的盡頭是什麼一無所知,她兀自爬著樓梯,用著一種說不上快,但也不至於讓背後的士兵驅趕的速度。
“旅,旅行者!”
在隊伍的盡頭,見到那個熟悉的身影時,神里呆住了——連她疲憊的喘息都沒能扼制她的驚訝。那正是熒,她的雙手雙腿都被反綁,纏繞身體的繩索將一對美乳勒得翹挺起來。神里的臉頰霎時變得通紅,下身也被眼前的景象刺激得有些感覺;這種想法在她腦海中縈繞不去,讓她不免感到十分愧疚——難道看到她的好友如此處境,她會覺得興奮刺激嗎?
仿佛這樣的綁縛還不夠,熒的嘴里還被粗暴地塞進了一個口球,將她的檀口撬開,形成一個完美的中空,讓她無法合上嘴巴。這個圓孔此刻正在派上用場,因為一個幕府士兵正摁著她的腦袋揪著幾縷金發,粗魯地將肉棒頂進她的小口抽插著,肆意強暴著這個簡易口穴。熒的俏臉上幾乎塗滿了精液,雙乳上累積的濃精緩緩滴落在她的大腿上,雙頰上清晰可見濡濕的淚痕。旅行者往日靈動的雙眸已經黯淡了下去,帶著失神的恐懼,顯然已經到了疲憊的極限。“啪嘰啪嘰”的聲音聽得十分清楚,那是肉棒撞擊金發姑娘濕漉漉的口腔深處傳來的聲響。這同樣讓神里有了感覺——她同樣十分痛恨這一點。
“從她旁邊滾開!你們人太多了!她看起來都要撐不住了……”
“將軍大人有令,降刑於她。你若是不想罪加一等,就不要阻撓刑罰。”
“可,可是……再這樣下去她就會……她就會……”
淚水模糊了神里的視线,她嗚咽著再次看向熒的時候已經泣不成聲。這樣的結局完全是她的錯……若非神里一再相求,熒又何曾為了她會陷入如此泥濘……?“熒,對不起……”她雙唇蠕動,默默念道。熒似乎聽到了她的心聲,掙扎了幾下抬頭望向神里。自珊瑚宮陷落後受盡苦難的她見到另一位友人落難,她的雙眸中顯出鮮明而淒厲的苦楚——她很清楚,神里所面臨的,恐怕也是與她一樣,甚至更甚一等的神罰。
“稟白鷺公主小姐,不必憂慮。只待這個異鄉罪人伺候完這四位——”一個士兵對她說著,指了指隊伍最前排等候的四個人——“我們會讓她歇一會兒的。”
雖說旅行者的處境絲毫未變,但神里還是放心了一些,畢竟有總比沒有好。“保重……”她鼓勵似的朝熒點點頭,然後再次邁步走上台階,去見那個人——那個把她的朋友變成她部下士兵的肉便器的女人。
抬腳踏入室內,將軍就站在那寬闊大廳的正中央。背後的士兵對著她狠狠一拍,迫使她跪倒在將軍面前。隨後,士兵們迅速撤了出去,大廳里只剩下紫發的神明,和她新晉的階下囚。
將軍盯著神里看了一會,沒有出聲。白發姑娘正在為此感到疑惑,這位塵世七執政終於動了——她的臉色似乎變得好了一些,而且貌似還多了一絲……玩味?
“啊,神里小姐,你最近很讓我頭疼啊……你說呢?”
她的語氣比神里預想的要輕柔,只不過想表達的意思完全不一樣罷了。旋即一陣高跟鞋踏地的輕響,紫發的神明緩步朝她走去,將神里的雙手從她胸前拉開,使她的雙乳完全暴露出來。
“知道嗎,你剛出現的時候,人偶是打算直接把你干掉的哦。”
人偶?什麼人偶?將軍此言何意?神里訝異地微微張口,問著自己。與此同時,雷神的手也沒停下,緩緩開始解除神里身上的綁帶和衣裝。白色的長條綢帶一條條滑落,逐漸變得赤裸的姑娘也愈發迷惑不解。將軍究竟是要干什麼?
“人偶的想法當然沒錯了,畢竟你的所作所為差點危及我所追求的永恒……五百年來,見所未見。”
這什麼情況?她做了什麼嗎?到目前為止她做的一切都是合法合規的啊……
影的動作依舊未停——一步步釋放著神里的雙乳,動作優雅而不失調理。直到整個乳房都暴露在空氣之中,這位白發貴族小姐的臉變得通紅,而隨著冷空氣的裹挾,她的乳頭逐漸有了感覺,變得堅硬翹挺起來。自將軍自己將她的衣物脫下以來,她早已不敢再試圖遮住自己的身子,任由那位紫發美人的手指快速攀上她的乳頭,開始來回用力揉搓著。將軍的指尖閃動著電光,對神里的刺激顯然要超乎她自己的想象,反復燒灼著那對乳房。
“你帶來了異數,而異數是阻撓永恒的隱患。最致命,最危險的隱患。”
這是指旅行者麼?神里當然清楚那個少女有能力改變稻妻的格局現狀——這也正是她向熒求助的原因。
雷神說著,放開了神里的乳房,手指順著她的腹部緩緩下移。
“她已經付出了相應的代價,而現在輪到你了。我與人偶意見一致:你以死謝罪吧。”
她指尖游走,探到神里護腳的邊緣,輕輕拉扯著護腳。而身旁那位白發姑娘則早已陷入震驚之中,連呼吸都變得凌亂粗重起來。不……將軍要把她處死?那樣的話……不不!她還很年輕啊!幾串晶瑩的淚水順著眼角滾落,無助與絕望之中她被迫認命,畢竟她不認為自己能再改變將軍的想法了。
然而對方還沒有說完。
“然而,無想之一刀對你這種罪人來說,難免太過溫和直率了。一擊致命,遠遠不夠殘忍~”
應了她的話語,雷神掌心中迸發的雷電愈顯狂亂,迅速點著了神里的內衣,將其瞬間燃盡,一點不剩。
“我本可以把你撕成兩半,扯下你的四肢,充分而緩慢地讓你體會這其中的痛苦,不過……”
此時神里的蜜穴一覽無遺,在門口見到熒時就已有些濕潤,閃著淡淡亮光。方才的一擊也同樣對那花苞造成了不小的刺激,隨著內衣一點點焚盡,身為女人的欲望也被轉瞬即逝的火苗大肆挑逗,春心復燃。
“我需要你的身體,並將其納入我所追求的永恒之中,所以我變了主意。”
雷神伸出一只手,探入神里兩腿之間,直奔那已經濡濕的肉唇而去,而後亮起電光,再一次令對方渾身顫抖抽搐起來,更多晶瑩的液體也順著滴下,一發不可收拾。
“所以,我要絞死你,勒緊脖子,直到你斷氣為止。你的罪名將遺臭萬年,而在你之後若還有膽敢重蹈覆轍的鼠輩,也會得到你一樣的下場。”
手指輕巧地探入神里的蜜穴,輕輕一抹,嫩肉之中滿積愛液,再略加挑弄,又送出一擊雷電。女汁亦是水也會導電,從內到外給了神里的處女穴狠狠一下,令那肉腔蠕動著,反而收得更緊了。
“我,我哥哥,他絕不會善罷甘休的!即使是你,也不能隨意處決三奉行之一的二把手!”
敏感之處被劇烈刺激,神里竭力忍著身體上傳來的異樣,勉強憋出一句話來。身死宿命已定,狗急跳牆也好,她還是緊緊抓住了這可能救命的最後一根稻草。然而,大御所大人似乎早已料到了這種情況,話鋒一轉便將她逼了回去。
“哦?你在暗示什麼嗎,神里小姐?莫非你哥哥也是同謀,是這樣嗎?”
說著,紫發美人手上動作倒是沒停,在那美穴之中來回摳挖,感受著周圍肉壁的緊致,同時並沒有插入太深。
“不,不是!他沒有……都是我自己干的!我獨自一人!我會承擔所有責任!”
神里顯然不能接受自己的至親受到威脅,兄妹死其一則足矣,他哥哥絕對不能再被牽扯進來了!她絕望地叫喊起來,瘋狂詛咒著自己方才的失言——而她眼中的絕望卻正是雷神所期待,並且令她倍感愉悅的。
“那我們就沒什麼好說的了。為永恒獻出一切吧,綾華。”
雷神抽出手指,轉身從她身旁走開,朝門口走去。將軍一走,她的士兵們自然魚貫而入,將羞愧難當的神里綾華從地上拽起來,一路拖了出去。在她反應過來之前,他們便將她的雙手反銬起來,讓她再也無法試圖遮住自己的身子。於是,那濕潤的下體與碩大的雙乳便成了公開展品,當神里走過他們身旁,士兵們毫不忌諱地大飽眼福。感受到游走於身上的諸多視线,她再一次滿臉通紅,無地自容。至少當她走在士兵們前面的時候,他們就沒法接著欣賞那雙乳房了吧……雖然這並不妨礙外面的人將她的身子看個夠。
士兵們領著她走下長長的階梯。路上,他們再一次經過了旅行者——雖然眼前的光景要比神里上來的時候慘多了。那金發少女的眼里已沒有了生氣,她兩眼翻白,隨著喉嚨中每一下粗暴的抽插無力擺動著。她的身子徹底不動了。之前在她掙扎著喘息時還不住起伏的胸膛,如今卻靜如死水。這幫人真的……把旅行者殺了?怎麼會……啊,這就是將軍給她的真正處罰吧。連神里自己都難逃一死,熒當然也沒理由活著。只不過,這樣的結局還是……
她情不自禁地啜泣起來,毫不掩飾地,放聲抽噎。
“哈!她差點都成功了!只剩一根雞巴就搞定了,可惜她就是沒撐住。廢物婊子,連根屌都含不住,活生生被這玩意兒嗆死!公主啊,真可惜你錯過她的死狀了!不停在那亂踢亂蹬,來回抽搐,幸虧綁她的繩子夠結實!還有她那眼睛翻得,簡直完美!不過沒關系,神像那邊的大戲還在進行著呢,你還能欣賞到更多死亡現場,終於啊!”
種種滲人的描述令神里的心狠狠絞在了一起,聽著那士兵的話語,這單馬尾的女孩抽泣地更大聲了。透過濕潤的眼眶,她死死盯著熒那癱軟的身軀,看著那群士兵繼續用著她發泄欲望,摧殘著她的口穴,奸淫著她緊致的下體。這……他們還要那麼操一個死去的女人?難道說,他們同樣還要……繼續將她奸屍?這樣的想法鑽入腦海,神里的雙頰徹底漲紅。她希望這不是真的,不過見識了之前在天守閣里的種種暴行,這恐怕同樣也將成為殘酷的現實。
“行了,別發呆了。”
一個士兵用長矛在神里赤裸的背上一拍,將這位冰之公主踉踉蹌蹌地向前趕去。下台階之前,神里家的貴婦人回過頭去,最後一次望向熒毫無生氣的身軀——一個士兵正將精液噴在她松弛的臉上。
長長的台階令她的雙乳上下甩動,相當不舒服,平時她的裝束能限制它們的動作幅度,所以這種感覺對她而言相當陌生。簡直難以忍受,尤其當周圍的冷意刺激著她的乳頭,紅腫而堅挺,毫無掩飾地來回抖動。
當他們終於穿過大門,那些阻擋她視线的高牆被他們拋在腦後,當初曾令神里疑惑的人潮總算是出現了。大御所大人的神像前的木質平台被延展開來,一個木頭台子在上面搭建起來,幾根繩索沿著台子上垂下,顯然預留出了能容納更多繩索的空間。每根套索的下方是一個機關門——簡單的一塊木板,只要一拉旁邊的杠杆,就能朝下90度翻轉出去。這個平台已經被擴建成了一個絞刑場,絞刑架上將掛滿那些威脅到將軍所追求的永恒之人,他們的死將同樣用於娛樂大眾。眼下絞架上面已經有客人了。兩個女人正在絞索上來回晃悠著,而神里一眼便認出了她們。
一邊是宵宮,這位煙花匠被認為協助窩藏了眼狩令的那些通緝犯。這顯然是在引火上身,尤其是當她正面對上天領奉行的指揮官九條裟羅之後。如今清除異端,推動眼狩令的進程啟動,宵宮就成了眾矢之的。哪怕她自己也擁有神之眼,這位熱情的弓手也無法抗衡上來抓她的那些軍士。當九條裟羅親自出手時,這位深藍短發的女人遠超宵宮的弓術讓她們的戰斗失去了懸念。
被吊起的弓箭女孩與神里一樣幾乎赤裸,遮蔽身體的僅剩內衣上幾條破布,無助地懸在空中,相對寬闊健壯的大腿毫無用武之地。她的臉上呈現著滲人的深紫色,小嘴微張粉舌輕吐,敞開的唇邊垂下絲絲涎水。她的眼睛幾乎是瞠目欲裂的架勢,一只向上瞪起,另一只低垂,兩頰印著數道淚痕。她雙臂在身側綿軟無力地扭動著,手指不時打著結,極其不自然。沿著她直直垂下的雙腿,也同樣不時有幾根腳指頭朝上翻起。她的俏臉上看不到任何表情,只是偶爾帶著幾下面部痙攣——毫無疑問,神里很清楚,她的另一位同伴也已經香消玉損了。
然而,這位煙花女孩的死並不意味著她的受難之旅就此結束了。同熒的遭遇一樣,一個士兵將她的身子當做了泄欲工具。宵宮的雙腿朝兩邊微張,那男人粗暴地開發著她的直腸。她的臀部精煉緊致,如果她還活著,宵宮一定會竭力反抗這樣的暴行,可是斯人已逝,只剩溫熱的嬌軀留存,沒了神智的女孩只有被隨意凌辱的份。他的確這麼做了,他的肉棒一次次衝入她的體內最深處,陰囊撞擊著她的臀部。釋放著凶猛的獸欲,他抓著宵宮的臀部瘋狂衝刺噴射,將自己的精子盡數播撒在身前火系少女的腸道里。
宵宮的身子上已經遍布經歷奸淫的跡象了。下體肉縫間漏出黏液,紅的是血白的是精,乳房與臉上也隨處可見白色的精斑。她生前挺受稻妻居民的歡迎,不少人也挺希望在她死後享用一下她美好的肉體。這是她的終幕之章,但這一次她不再為大家帶來笑容,卻賺足了眾人的精液。
而另一根絞索上吊著的,是珊瑚宮心海。這位新任海祇島現人神巫女,以及反抗軍的統帥卻意外的年輕。而且不同於隔壁那位金發弓箭手女孩,這位粉頭發姑娘還活著。她的腿牢牢鎖在下面一個男人的腰際,任由對方肆意強暴自己的私處,只求獲得脖子上的一點寬慰。這水系的少女靈巧地扭動腰肢,不停試著往男人身上爬,不斷試圖爬得更高,同時在短暫的空隙間瘋狂地大口呼吸著,然而這只會讓她受的折磨更加漫長。心海並不在乎這些了,她的求生意識讓自己本能地掙扎著,爭取多一刻喘息時間。
她的臉是亮紅色的,脖子上的絞索拉扯著她的身子,肺部火燒火燎,似乎能感受到自己的四肢正在逐漸脫力,變得越來越虛弱,她所爭取的那些喘息的間隙卻並不能哪怕減緩這一進程。她失敗了,她辜負了所有那些相信她的人……她的那些錦囊妙計徒勞無功,並不能阻止這一切的發生。但是她害怕死亡,她竭盡全力掙扎著,試圖延長她的小命,哪怕死亡不可避免,時也命也,心海的命運終將到此結束。將軍贏了,並且將她變成了取悅自己人民的一道風景。若是放棄掙扎,就此死去,也不失為她最後的一絲抗爭,可是心海沒有那樣的覺悟與決心。因此她繼續著那沒有盡頭的“攀岩”,配合著讓男人插得更深,將她頂得更高……痛苦的淚水一刻不停地滾落著,她早已淚跡斑斑。
當神里被士兵們帶過來的時候,觀賞處刑的人群注意到了她。大家“嗡”的一聲炸開了,紛紛開始交頭接耳起來。傳言傳得飛快——就連神里公主也有罪?當然這是至高無上的雷神大人做的決定,大家也不會有什麼異議。相比於他們對於大御所大人的忠誠來說,對於這個女孩的同情根本算不了什麼。更何況,她的甜美容顏只會讓他們更加興奮,從未見過的嬌美身軀如今完全赤裸地展現在大庭廣眾之下,一想到這樣的一位公主也要在絞架上晃蕩……許多人下身一緊,或多或少都支起了帳篷。
在士兵的帶領下,神里沿著木質台階走向了絞架。在平台頂上,除了照例的兩位劊子手與一位負責強奸她們的男人,還有一位熟悉的面孔。將軍本人就站在那,面色如常不苟言笑,沒有了先前調戲嘲諷神里時的神情。將軍旁邊站著九條裟羅,雷神軍隊的統帥,今日也同樣是她們的監斬官。
見到神里上來,天狗轉身,朝心海身旁那個男人輕輕點頭。得令後,那個人蹲了下來,同時還抱著心海,將她一起往下拉。於是心海失去了腳下的依靠物,被一路向下拽去。她先前賴以喘息的機會被徹底剝奪,於是肺葉也隨之被徹底封閉。緊接著,女孩的掙扎幅度就變得大了起來,拼命扭動著試圖擺脫那個男人,留存的那幾口新鮮空氣也隨之消耗殆盡。窒息感如一把重錘砸下,她的臉也變得像宵宮一樣紫黑轉沉,下巴脫力輕開,舌頭整個吐了出來。隨著最後幾下大幅度的掙扎抽搐,她的四肢也耷拉了下去變得綿軟,身子逐漸失去了反饋,時日無多。一股尿液順著她的胯下涌出,沿著無力的雙腿一路汩汩而下,順著腳趾滴落,在下方的地面上砸出些許水花。這位巫女終於是殞命於絞索上了。
操她的的那個男人對四處噴射的香汁淫水並不在意,反倒是心海死前拼命緊縮的肉穴將他送入了高潮。於是,他的精液進入了這位剛剛死去的女人體內,在腹腔深處瘋狂噴射著。神里被迫從他們身旁走過,大腿上也濺上了些許精斑。她盯著心海的臉,看著她慢慢失去生命,恐懼沿著心底滋生。馬上,她也要重蹈覆轍了……對此她無能為力。那些觀眾們,那些曾經尊敬她、愛戴的的民眾,如今都在期待她的絞刑演出,沒有人會向她伸出援手了……那唯一的,有機會改變命運的人已經死了,幾分鍾前被一個男人的肉棒嗆死了。
白發美人站在了機關門上,自己的體重壓上去,腳下的板子似乎緊繃了一些。在她身旁是宵宮的艷屍,還有心海那甩動著汁水的酮體。肉棒即將進入體內抽插甩動,這種感覺令她相當難受,而直到自己的命運就是如此,只會讓自己更加不舒服。她的視线在台下的人群中絕望地搜索著,尋找著哪怕一道視线,哪怕一道微弱的,同情的光芒,可是只看到無盡的性欲,對她接下來絞刑的期待,更有甚者已經對著她這幅樣子開始自慰了。
裟羅的高跟敲擊著木地板,朝她越來越近——頭上的絞索被取下來了。她聽到將軍正在朝人潮講話——毫無疑問是在宣布她的罪狀。然而她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死亡的重壓令她幾乎喘不過氣,沒有心思去顧及其他了。底下傳來歡呼聲,這似乎進一步證明了她的判斷完全正確。
雷神一邊在繼續著講話,這邊裟羅已經將絞索扯下,越過神里的頭頂,套在了她的脖子上。她從繩套中拉起神里的馬尾,手指掃過她光滑的脊背,還碰到了她的手。沒有了頭發的阻礙,裟羅順利地將絞索在她的天鵝頸上收緊。神里只覺得那條柔軟的繩子慢慢在她脖子上纏緊。她的一生怎麼會被這麼軟的一個東西所終結呢?……
裟羅迅速把繩索後面的松緊帶扯掉,以確保繩結套在神里脖子後面的時候,這位公主不會滑出去。松開繩子,這位藍發女人沿著神里的身子一路摸了一遍,在她的乳頭上特意停留揉搓了片刻,然後擠了擠她的雙乳。她的手挺涼的,與神里自己冰玉一般的肌膚相觸,乳房遭到與先前雷神一樣的手法挑弄,一種莫名的,她並不想要的快感沿著她的身體彌漫開來。為了感受待會要親手處決的肉體是什麼滋味,裟羅特意摘下了手套。
神里的心跳相當快,血壓幾乎涌上她的耳朵,不過她還是聽清了將軍的結束語。裟羅松開了她的乳房,向後退了一步,將手放在了神里身旁的機關上。白發美人偏過了視线,看到機關上面的黑色手套,便再也挪不開視线。裟羅的手指突然一動,神里想著這可能是她能夠接觸的最後一口空氣了,便一個深呼吸,將她的肺里填滿新鮮空氣。下一秒,機關似乎動了一下,一聲巨響,腳下的翻板朝底下翻了個個兒,神里的腳順著木板滑了下去,直到腳下徹底空無一物。
她墜下去的距離只有一尺左右,絞索一緊將她拽住,在脖子上狠狠一擰,與仍在向下的身體正好方向相反。氣管被壓迫到完全閉塞,那條柔軟的繩索以驚人的力道陷入她的皮膚中。神里雙眼前凸,幾乎瞪出眼眶,頸上的擠壓程度難以想象,她幾乎控制不住自己,痛苦地試圖喘息,香舌隨即滑出嘴邊,口水成絲滴滴墜落。她朝遠方看去,瞳孔逐漸縮小,兩腿徒勞無功地踢蹬,試圖尋找一個落腳點,身子從一側擺動到另一側,胸脯劇烈起伏,雙臂在背後扭動著,整個身子在空中旋轉。
松開機關後,裟羅回到神里背後,用自己的身子壓住那個在絞索上掙扎的女人。她一手環住神里的纖腰,以穩住她的軀干,而另一只則探入她兩腿之間。神里緊繃的大腿只是輕輕碰了她的手一下,隨即便沒了防守,任由裟羅的兩根手指鑽入她的蜜穴。神里的下體未免太緊了一些,甚至兩根手指都難以撬開緊閉的門關。得益於先前雷神給她的體內電擊,她的內壁還在拼命收緊,衝擊力道之大令她的肌肉就是放松不了,更別提肉棒了,根本進不去。
“按照章程,我已檢查了犯人是否能夠進行性交。我認為她下面實在是太緊了,恐怕目前無法使用——所以我要先確保她的陰道能讓你們進得去。”
裟羅說著,從神里的下體抽回手指,上面已黏上了一層亮晶晶的液體。她向一旁伸出手,一個屬下馬上遞給她一個人造陽具,讓她迅速戴上。沒有支撐點的神里在空中墜著,血往臉上涌,越發顯得通紅。不過她沒踢蹬幾下,九條裟羅就回來了。她抓住神里的臀部並將其穩定下來,然後將她的小玩具對准了對方緊閉不開的陰戶,將其推入神里那已經有些濡濕的肉唇。玩具的前端緩緩擠開她的肉壁,一點一點在她體內前進著。
那玩具逐漸推進到了她的處女膜,白發姑娘在繩索上猛然一抖,幾乎跳起來。玩具上淌著幾道新鮮的血痕,九條看著,不禁滿足地笑起來。如此奪取神里的處女之身,對於她來說也相當有意思。於是她更加興致昂然,繼續向前推動,極為有力地將神里的腔道扯開,一直到整個玩具都進入她體內才停下。緊接著她就不動了,讓那人工陽具深深嵌在這個絞刑犯體內,顯然是在讓神里的肌肉習慣這種被肉棒插入的感覺,從而緩緩松開。
如同心海一樣,在九條開發她的下體之時,神里也用雙腿環抱著九條的身子,慢慢將自己撐起一些,以便從絞索之中獲取一些喘息之機。這樣的空隙如春風一般拂拭著她那被痛苦死死鉗制的肺部,也讓她神智稍稍清醒了一些,哪怕氣管依舊被緊緊鎖死,只漏進來了片縷空氣,這也對絞索上的女孩至關重要——她需要更多力氣撐著九條的屁股,把自己頂起來。她的下體痛苦不堪,自然是因為處女穴被摧殘,還有九條那粗暴的動作,擴張著她纖弱的肌肉。
過了一會兒,九條向後退了一步,隨即狠狠向前插入。這是在演示抽插的過程,九條在檢查神里如今的穴道能否接受性交了。雖然還是很費勁,但至少插得進去……於是九條再度用力抽動數次,就抽了出來,讓位於那些准備上來享用已經敞開的神里小穴的人們。在她身後,沿著絞架一路下了樓梯,士兵們與民眾混雜在一起,迅速排成了長長的隊伍——相比宵宮和心海,想要干神里綾華的人只多不少。
神里的蜜穴很快就塞滿了真正的肉棒。與人工陽具相比,幾乎一樣的痛苦火燒火燎,折磨著她的肉體與神智。“艹,她還是好緊啊!”一個男人被神里的小穴緊緊吞下,大叫起來。已經受傷的肉壁被接著粗暴地撞擊著,神里再度啜泣起來。不過,她的肉體還是很歡迎男人的到來的,畢竟這意味著絞索上更多的喘息機會。她同樣不知道,允許一大幫人對她輪流奸淫,恰恰是為了延長她的受刑時間,為了讓她在絞索上呆久一點,多收點痛苦。隨著男人的衝擊,她的身子上下跳動著,每一下被頂起的時候,神里都能得到更多新鮮空氣,不過這點空氣只是讓她再度墜下的時候被繩索卡得更緊。至於飛竄入她穴中的溫暖精液,她基本上無暇顧及——不過是在大腿上留下另一股令人作嘔的液體痕跡罷了。
當男人完事兒離開她體內的時候,神里還是有了些許反應,因為她再次掉了下去。她的臉色逐漸變得暗紫,脖子一次次被繩索徹底絞緊壓牢。她雙腿死死伸出,身子在絞索上來回扭動著,這幾秒鍾對於她來說是完全黑暗而痛苦的。某種意義上,她的肉體渴望著被肉棒填滿,當男人插進她體內時她全身都在抽搐著,雙眼在這樣的折磨下充血,再次向上爬去。
這樣的過程周而復始,神里在反復的窒息與片刻喘歇之間一次次切換,過了好一段時間。在一次次錘擊與抽插之中,那滴血的小穴逐漸適應,肌肉緩緩松開,也就沒有那麼緊了。不過這只會讓男人們的動作更加凶狠,雖然此時的神里幾乎感覺不出什麼差別了。她竭盡全力向上拱著身子,在那一段繩索之間維系著生命,將雙腿夾著每一個上前的男人,來回扭動著,身軀在兩側不斷擺動,永不停歇。苟延殘喘間神里的意識幾乎坍塌,僅存的神智已經不受控制了。她想起了她的哥哥,還有她那早亡的雙親,以及那與她十分親近,對她照顧有加的旅行者……為什麼,他們的面容都如此模糊不清?光陰飛逝,都要想不起他們來了……
由於神里是那天最後一個被絞死的犯人,眾人令她勇敢地掙扎得久了一些。大家都想趁她活著的時候嘗嘗白鷺公主的肉體是什麼滋味,而她緊致的穴道,以及包裹著他們的肉棒不斷夾緊,反而成了意外收獲。不過,隨著神里逐漸衰弱,他們也幫不上什麼忙了。於是,盡管大家都在真摯地祝願,這位貴婦人還是悄然逝去,僅剩肉體在輕輕擺動著。她雙眼早已翻白,因此當雙瞳在生命的尾聲晃動了片刻不再動彈,並不是什麼明顯的征兆。同理還有她早已滑出的舌頭,與脫力的四肢。最明顯的征兆是從她下體漏出的尿液,可是那同樣成了精子與血液的混合物,因此也沒被察覺。
眾人過了一段時間才發覺她已經沒了氣息。不過這不影響他們接著使用她的屍體,反正心海、宵宮和熒也是這種下場。將軍倒是馬上就發現了,可她想在欣賞一會神里的屍體被眾人奸淫的慘狀。在為旅行者定罪之時,她曾預料到稻妻之民也會像數百年前一樣渴望奸淫這些美人,因此如今應驗,她自然頗為自得。另外,欣賞著下面的景象時,雷神自己也有一點興奮。那個異鄉人……她支撐的時間要比雷神想象得更久,果然還是個異類,將軍還是很樂意將她最終清除掉的。神里也一樣堅持了好一會兒,不愧是稻妻最傑出的家族繼承人之一,她並未辜負將軍的期望。
將軍終於轉身離去,她已經看到了她所期望的。她一走,眾人都清楚,正式的處刑已經告一段落,不過這幾具屍體還得在絞索上呆一會,用來榨取在場眾人剩下的一點精液。隨後,士兵們切斷絞索,就將她們弄了下來。神里和心海將被帶回天守閣,因為將軍還用得到她們。至於宵宮,將軍對她沒興趣,那位變化莫測的旅行者亦然。於是兩人就被運到了稻妻城的市中心,丟在了大街中間。為了防止有人偷屍,她們的腿上都被帶上了鎖鏈,鎖在欄杆旁邊。許多沒能參與處刑儀式的人驚喜地發現,這兩人的肉體都十分完整而美好,用來泄欲簡直是極品。兩位金發美人的屍體就這麼變成了公用肉便器,她們所遭受的折磨也將繼續堆積,為更多的冰戀環節做好了鋪墊……
在天領奉行總部,神里與心海的屍體被成桶的清水徹底清洗了一通,被灌入的無數體液都被清理干淨。接著,士兵們便開始把兩位出浴美人變成標本,以確保她們永遠都不會腐爛。
這之後,將軍便將兩人的肉體標本放在了她的議事大廳里。神里綾華來自最負名望的家族之一,而人神巫女則有很高的聲望,哪怕她曾是雷神的死敵。兩人對於她的永恒都挺有價值,用以警示後人再合適不過。當然,除了這點,還有一些別的原因。大御所大人樂於把玩摸索她們的身子,很快就對她們的每一寸肌膚如數家珍。不光摸,雷神大人一旦興致一起,便為自己裝一個雷電雞巴,然後為兩具美屍中的一位注入高壓。永遠成為神明的一個下賤的性玩具,這邊是心海與神里兩人最終的結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