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牧 羊 人
老實說,地靈對現在的狀況十分不滿。
第一個原因。由於普羅旺斯,艾雅法拉,梓蘭還有自己所組成的小隊在這個星期嚴重失職,所以四個人自然受到了懲罰。不過這懲罰方式未免太奇怪了一些。
第二個原因。她本就不喜歡身體被拘束的感覺,但自己此刻被幾根束帶牢牢捆在了一張軟綿綿的躺椅上,四肢都因鐐銬而動彈不得。外面的風衣和襯衫都放在一旁,就連包裹嚴密的登山鞋也被脫下,只留一雙單薄的黑絲襪被鎖在足枷里。
不知道其他人現在怎麼樣了。想到這里,地靈就更不滿了。但不論如何也一定要保持冷靜,不然就會在接下來的談判中落入下風。更何況凱爾希可是一個講道理的人,如果博士刻意刁難自己,那麼他必然在第二天收到合法的制裁。
“僅僅因為工作上出了點差錯就對這麼對待職員,不管從哪個角度來看,這顯然都說不過去吧。”纖細的眉梢微微一皺,平靜的語氣蘊含著隱約的怒火。
“我同意你所說的八小時工作制的要求,但你,不,應該是你們,真的在好好工作嗎?”博士拿起簡歷表,用筆杆在上面一字一字地緩緩點過。而藏在面罩下的眼神並沒有與其直接對視,而是漫不經心地在她全身上下瞟了一眼之後,就集中在了套上黑色絲襪的雙腳上,“真正有實力的干員甚至連一個都沒有招過來,這可是態度問題。”
“請問…所謂的實力,難道僅僅是戰斗方面的嗎?羅德島可是醫療企業,總不能淨搞一些暴力手段吧。”從沒有任何波動的面部表情來看,地靈此刻倒是顯得非常從容。但博士知道,這並不代表她對自己的現狀毫不在乎。因為那雙左右擺動的小腳丫和逐漸扣緊的腳趾頭,已經誠實地暴露出了卡普里尼心中一絲小小的緊張。
“也是。不過我貌似說過…”面罩下的臉龐已經湊得越來越近,口鼻呼出的熱氣在黑絲表面凝結成了一層薄薄的霧珠,“我會采取一些比較特殊的手法,以此懲罰你們的瀆職。”
“那就請快點,我接下來還有研究要做。”恐怕地靈小姐在一開始就沒有把所謂的懲罰放在眼里。盡管腳底濕漉漉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摩蹭起雙腳,用腳趾扒拉開發粘的絲襪,可臉上的表情依舊冰冷,甚至還透露出些許不屑。
嘖。博士他到底在想什麼,怎麼就只盯著下面的腳看。難道說他是戀足癖,還是…腦子里突然冒出一個念頭。還是…他通過這個辦法來觀察自己的心理活動?聽上去很沒有道理,但確實也有可能性。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很好辦了,只需要把雙腳呈現出放松的模樣,就能夠騙過那個黑心上司。
“博士,請允許我提醒一下。”首先,雙腳稍微放松,讓緊扣的腳趾慢慢張開,同時腳掌向外舒展,“職工有權力申訴上司的行為。如果你對我的所作所為造成了嚴重的後果,我會直接向凱爾希匯報。”話音剛落,腳趾還調皮地勾了一下,顯得格外的游刃有余。
“別裝了嘛~你演技確實不錯,可惜腳上的絲襪已經濕透了喲~”博士用手指搓了搓黏糊糊的絲襪,然後一把扯下,徹底揭穿她的偽裝,“房間里是通風的,即使是汗腳也不可能會冒汗。所以…你好像有點慌張吧,地靈小姐?”。“唰”的一響,赤裸的雙腿就羞澀地暴露在了空氣之中。它們修長協調,顯得腳掌多少有點小巧嬌嫩。或許是因為汗液的浸潤,白皙的足底隱約之中還有些許透明,這讓她晶瑩的腳丫更加可愛,使人充滿了褻玩的欲望。
“哼哼,沒想到還保養得不錯嘛…但我最關心的是,你究竟有沒有騙人哦~”順著順滑的肌膚,靈活的舌尖在足弓、腳心、腳趾,還有表皮的每一道縫隙都細細品嘗一番之後,博士心中立馬就有了答案,“嗯,這是,說謊的味道哦~”
地靈實在是沒想到,在平日里頂多就是盯著其他女性干員腳看的博士竟然會是這麼一個人!!!這詭異的行為讓大腦短暫陷入了空白。“足控,戀足癖,變態!”她第一次徹底打破了平日理智又穩重的模樣,發出一連串尖銳的嘶喊。不過與其說是警告,倒不如說是求饒。“我接下來,會一字不差地將此時直接上報。除非,除非…你立馬住手!!”
“請放心,你不會受到任何形式的虐待。只不過…”看著囚犯狼狽不堪的模樣,博士露出了意義不明的微笑,接著一個大皮包突然被博士扔在了附近的桌前,並從中掏出了一罐滿裝的瓶子和一副帶刺的手套。
“不過,不過什麼?!”
“我會好好懲罰你。”
“你!”…
雖然被拔去鞋襪,讓腳趾頭都顯露出來的樣子對地靈來說已經足夠羞辱。但更讓她憤怒,或者害怕的就是工具箱里滿滿的道具了。只見博士打開了瓶口,將里面濃稠的液體都全部倒上去,接著緊緊握住修長的腳掌,用指尖則用力在上面劃出了一道道痕跡。
“嗚嗚…嘻,嘻…”地靈從未想到這種幼稚的惡作劇竟然如此可怕。劇烈的瘙癢感如同鑰匙般撬開緊閉的雙唇,迫使自己發出不住發笑。幸好強度不大,她還沒有失態。不過接下來呢?
“嗯.….保養得不錯。\"手感還是有點僵硬,但是在天災信使之中卻已經顯得十分舒滑了。似乎是大部分的時間都待在羅德島上的緣故,她腳底上的死皮幾乎沒有多少。這倒是替博士省了不少事,因為接下來的推油服務會輕松不少。
油滑的手指,挨個插入足趾間的縫隙,再利用上面的軟毛慢慢摩挲著。很輕,但足以致命。這種爬蟲一樣的感覺地靈在薩爾貢的雨林就碰到過,可如今她怎麼也逃離不出來。好癢,就要逼近極限了。“噗嗤…嘻嘻…”聲音高了幾個分貝,臉上的表情更有失控的趨向。
正當她全身心地去應對來自腳趾縫里的責難,兩根羽毛又在白皙的腳心上溫柔地刮撓起來。即使羽毛很軟,在拼盡全力的情況下還勉強可以戰勝撐住。不過在藥液的加持下,神經的敏感度早就提升了一個數量級,現在大腦甚至能夠清晰地感覺到無數的羽齒侵蝕著任何一寸肌膚,把瘙癢的折磨直抵心窩。“嘻…嘶…哈哈…”聲音又高了幾個分貝。還,還可以堅持住…
直到勝過羽毛百倍的感覺刺激到了她的足底…
什麼!?地靈抬起頭,只看見兩個大號的硬毛板刷。它們蓋住小巧的腳掌,將密布在上面的一根根刷毛填滿肌膚所有的縫隙。只要它被博士輕輕地拉扯一小段距離,就會產生奇妙的化學反應,比如現在。
“啊哈哈哈哈,嘻嘻嘻哈哈哈哈哈!!”地靈立刻發出了絕望而痛苦的大笑聲。刷毛舔舐著足弓,把刺激深烙入肌膚;刷毛蹂躪著腳心,在柔軟的部位上帶來陣陣刺癢;刷毛玩弄著腳趾,讓趾甲都要酥麻起來了。隨著爬滿腳背的青筋跳動地愈發劇烈,腳掌無助地一下下繃緊,又一下下張開。可就連斯卡蒂都擺脫不了這副足枷,這位嬌弱的卡普里尼又能做到什麼呢…
經過這次實驗,博士已經了解到了她的弱點。不過游戲還得持續一小段時間,以此作為頂撞上司的後果…
“怎麼樣,感覺還不錯吧!” 即使懲罰結束,地靈也沒有緩過勁來。當耳畔傳來博士虛情假意的問候時,她卻只能滿臉通紅地喘著粗氣。汗津津的軀體伴隨著急促的呼吸發出不住的顫抖,口水也肆無忌憚地滴落在了干淨的地板上。那雙靈活的雙腳此時在足枷的束縛下頗為無力,只能偷偷相互磨蹭,自我欺騙似的來減輕來自外界的折磨。那些白嫩如蒜的腳趾更是顯得無助,以至於只能拼命地抑制住恐懼的顫抖,來維持自己所剩不多的尊嚴。
“呼…呼…該死的…你這個混蛋…”過了好一會兒,地靈才勉強從嘴里擠出一句不算完整的句子。確實,作為輔助的卡普里尼身體素質並不出色,即使憑借自己的理智和尊嚴支撐到了現在,可惜精神也早已到達了極限。
“唉呀呀,又說髒話啦?那麼這次的懲罰,就是身體改造了喲~”博士端出了一台粉紅色的機械。里面所布滿的各種奇奇怪怪的儀器和密密麻麻的電極,讓它看起來就不是什麼正常的工具。尤其是寫在正中央的“futa改造器”,這個前所未見的詞語。作為正經人的地靈當然沒有半點頭緒,不過博士會幫忙理解的,他拿出了一張醫用面罩。
地靈當然知道它究竟是什麼—那是用來麻醉的。只要稍微吸一口氣,自己就必須得好好睡上一覺。沒辦法,她只能咬緊牙關怒視著博士,想盡可能地拖延時間。然而這也沒有用,只見眼前的惡靈掏出了兩柄大號毛刷直抵腳心,然後上下猛刷。
“你…哈哈哈哈!!”來自足底的刺激再一次讓她癲狂地大笑起來,不過這一次就不可避免地吸入了大量藥劑。她好想失態一次,以便狠狠地辱罵那個變態一番,無奈所有的力量和意識都變得朦朧一片,只能疲憊地眨著雙眼,看著身邊的事物漸漸模糊起來。除了博士那對格外清晰的身影。
“拜拜,我先去忙啦,接下來,就好好享受一下特制的服務吧~”博士輕輕給她上半身蓋好毯子,隨後躡手躡腳地離開房間。
…
地靈確實做了一個夢,但這個夢過於…美妙了。它是如此的令人愉悅,以至於如果放松警惕的話,那麼瞬間就會陷入其中…本來以為自己的身體會被下流的物品粗暴地凌辱,但結果卻是被一些奇怪的東西溫柔地撫弄。一個個電極正用細微的電流刺激著濕潤的陰唇,搞得全身都不住地顫抖。還有一個圓柱狀的物品牢牢包裹住了立起的陰蒂,在上下摩擦的同時還分泌出滑溜溜的液體,讓它更加敏感。“不…不要!”理性還在做著無畏的掙扎,促使地靈拼命地扭動著胴體,以此躲開這令人愉悅的酷刑。但是,在全身都被拘束的情況下,這顯然不可能。她的結局,就只有拋棄自己的尊嚴,徹底迷失在高潮之中。
“滋滋滋…”電流在恥丘變得滾燙之後便陡然加大,迫使下體噴出了黃澄澄的粘稠體液,整整一分鍾才停下來。充血的陰蒂已經愈發腫脹,但好像沒有任何停下來的跡象。地靈感覺到渾身的血液,還有意識,好像都在向那里流動、聚集,最後…釋放…
“噗…”一灘粘稠的液體又冒了出來,甚至還擴散到了小腿和足部。嗚,是潮吹了嘛…好,好羞恥…但,好舒服啊…快要無法思考了。不斷的刺激讓理智也在不斷的崩壞,最後讓超載的大腦得出了一個淫蕩的結論—目前要做的,無非就是把體內的快感全部排出,然後好好享受…
博士早就不知道去哪兒了,那麼在沒有人的地方發情一下,也不會被人發現的吧。
“咩……咩啊……”喉嚨里不受控制地發出一些細碎的呻吟。不說其他人,就恐怕連自己都想象不出居然還可以發出這種聲音。與其說是一位成熟的卡普里尼女性,更像是一只年幼的小羊羔。
可惜這個夢做得還是太遲了。
溫和的光芒在博士開門的那一刻涌進了地靈空洞的眼睛里,讓她花了一段時間才適應過來。當然了,她猜都猜得到,站在自己眼前的究竟是誰。
“啊啦啦,請問這是地靈姐發出來的聲音嘛~真是好聽呢~”博士進來時剛好與自己四目相對。看著對面那雙驚喜的眼神,她現在連想死的心都有了。
“請問,你可以再叫幾聲嘛,咩咩?”博士打開了手機的錄音功能,遞到了她的嘴邊,“畢竟我之前從來沒有聽你這麼叫過呢~”
“閉嘴!”地靈貌似並不喜歡這個可愛的新名稱,反而向博士表達了自己的“一點點”不滿,“如果你再這麼叫我,我,我是絕對不會放過你的!永遠!”
“哎呀呀,不要發那麼大的脾氣嘛。難道又想被好好調教呀~”博士又開始不安分地摸向了地靈的身子,不過目標並不是腳掌,而是長在私處的…不應該存在的東西。從那里傳來的刺激讓身體下意識的一顫。
??!!怎麼會!當粉嫩的柱狀物體映入湛藍的瞳孔,她徹底懵了。為什麼男性獨有的器官竟然會出現在自己身上,而且,看起來還很大?!還有床上那一灘白色的液體…是…精液?!?!
“你對我做了什麼!你這個變態!”地靈的聲音此刻因為憤怒多少顯得有點刺耳,但博士嗅到了其中的另一個情感。那就是恐懼。
“哎呀,就是對你的身體稍微改造了一下嘛~別生氣…”他依舊不改那種欠錘的口氣,只是在濕漉漉的床單抹了一把,饒有趣味地觀察著沾在手指之間的粘稠液體,“看來改造的很成功,都射出來了呢~”
“嘖,…即使凱爾希會幫你求饒,我們人事部也要把你掛在艦橋上好幾天!”
“是嗎?我可不怕。不過經你這麼一說,我倒是想起了你的好朋友哦。進來吧,小狗狗~”博士吹聲口哨,喚來了另一位受害者—同樣被改造成futa的魯珀。她赤裸的身上空無一物,只戴有一柄刻上愛心的項圈…還有胯下那個不該存在的物體。
“普羅旺斯…”一頭秀麗的發型,一條粗壯的尾巴,和一股紫羅蘭的暗香。身體是不會騙人的…看著眼前的少女,地靈瞬間愣住了,喃喃地說出她的名字,“So ein verdammter Mist!!md你這混賬東西!有種什麼都衝著我來!讓我看看你的能耐啊!!”卡普里尼並沒有被當下的處境給嚇到,反而還發出了從所未有的音量去咒罵該死的博士,讓那個混賬把所有令人作嘔的手段都用在自己的身上,而不是去折磨那條傻魯珀。
但很快,理智又占據了上風。因為博士不知道是心大還是健忘,竟然沒有采取任何來限制普羅旺斯的行動,沒有手銬,也沒有束帶。地靈心中竊喜。盡管咩咩這個幼稚的稱號讓人很不爽,但那個變態更是要擔心自己的安危。以普羅旺斯的實力,可以輕輕松松把博士打趴。
“我先去拿玩具了,你就陪你的好朋友玩玩吧。”博士不再繼續搭理地靈的反應,只是朝實驗椅上的卡普里尼笑了笑,便踩著靴子離開了這個房間。臨走前,他撫摸著普羅旺斯毛茸茸的兩對獸耳,還在耳邊說了什麼話。好像稱呼她為…狗狗?!這是在侮辱普羅旺斯?不過很快他就會付出代價的。
“太好了,普羅旺斯,快把我從這里放出去!”但是這句話還沒說出口,就被硬生生咽回去了。因為地靈就發現普羅旺斯興奮地晃動起了尾巴,向博士的背影揮手告別後轉過身子後就趴在了自己的面前。是不是…搞錯了什麼事?
“可以暫時欺負你一下嘛,地靈醬~主人說過,如果狗狗能好好懲罰一下不聽話的咩咩,還會得到很棒的獎勵喲~”普羅旺斯將自己的臉頰貼在地靈的耳畔,輕柔地舔舐著她的耳朵。指尖在上半身來回撫摸,感受肌膚間的溫暖,“撓癢,擼管,榨精,每一個都很棒呢。看在朋友的面子上,我先幫你好好體驗一下這快感吧,這也是主人的任務啦~”
“喂!狗狗?咩咩?怎麼回事?!別信它的鬼話,把我放了然後立馬向凱爾希舉報,或者直接—呀哈哈!”地靈正打算向自己的朋友好好詢問,可瘙癢卻毫無征兆地從足底襲來。她猛然挺起腰,發出一陣尖笑。再抬頭一看,普羅旺斯正在用堅硬的指甲,輕輕扣撓著自己的腳心,在白皙的足底留下鮮明的紅色痕跡。
“啊哈哈哈!別撓,嘻嘻嘻哈哈!停,哦吼吼!停下哈哈哈哈!!”地靈現在才反應過來,普羅旺斯已經不再是原來的自己了。她實在難以相信,為什麼曾經的同伴會淪為了博士的奴隸。難道是被什麼邪惡的手段給洗腦了嗎?!以普羅旺斯的自尊心來看,她是不可能向那個變態認輸的!博士卻用性自慰和撓癢癢這些與調教毫不沾邊的方式,讓她心甘情願地當上奴隸,不,應該是狗。快感…快感…地靈心中默默念叨著這些詞匯,實在無法把它與普羅旺斯的屈服聯系到一塊。可惜來自足底的刺激強行打斷了她的思考,讓大腦被迫處理“癢”的信息。
“哼哼。明明挺怕癢的,嘴巴卻那麼硬。怪不得主人說你冒犯到了他呢~作為懲罰,你以後得好好聽話才行喲!”魯珀用力掐住拼命擺動的雙腳,往腳趾頭套入一個個與足枷相連的金屬圓環,直到它們徹底失去了掙扎的權力“這是指扣,可以牢牢固定住腳趾,免得它們亂動。我之前就癢得忍不住了,結果腳趾頭不小心就夾到了主人,搞得他痛死了…啊,是不是弄疼你了,我太用力了,抱歉抱歉。”普羅旺斯揉了揉滿是指甲印的腳掌,似乎對地靈充滿了歉意。但她畢竟是個調皮的孩子,雙手很快又不安分地伸向了上半身,胸罩的地方。
“等一下,你不是也被那個變態給迫害了嗎!“你到底在干什麼!快停下—別!”太晚了,激烈的言語也不能阻止對方粗暴的行為。普羅旺斯本就可以輕松地化解地靈微弱的抵抗,更何況目標還是被緊緊地拘束了起來。隨著最後一件遮羞的衣物在滑落在二人的腳邊,獵手所要面對的,無非就是一只束手就擒的小羊羔罷了。“你還是成為博士的玩具吧。這對我們二人都有好處。我可以得到獎勵,你呢,估計也禁欲很久了吧,還不好好充電一下?”低語再次響起,似乎在引誘她沉淪其中。
地靈終於明白了,這也是惡靈的陰謀。沒有什麼東西比好友的背叛更讓人失望了,他派普羅旺斯過來就是為了更好的擊潰自己的心理防线。而她什麼都做不了,只能清醒地面對眼前的一切。
“噗,哼哼…”攻擊來了。先是用手指按揉著緊致的蠻腰,再配合指甲輕輕摳撓這個柔軟的地方。瞬間,獵物的身體猛地繃緊了一下,呼吸變得急促,額頭也泌出了一粒粒汗珠,這可是怕癢的表現。不過在按摩了一番後,對象最大的反應也無非就是幾陣低沉的哼聲罷了。了解到腹部和腰肢不敏感,獵人自然又尋找起了新的目標。指甲只是順著肌膚向上滑動,獵物的胴體就會抖個不停,甚至能聽到憋在喉嚨里的笑聲。到了肋骨,音量更是提高了數倍。我已經知道你的弱點咯,小咩咩~普羅旺斯如此想著,開始用指尖一根一根數起兩邊的肋骨。
“嘻嘻嘻嘻.....唔...唔嗯...噗...啊哈哈!!”可惜地靈沒有堅持超過第二根.....尤其是指甲戳進肋骨之間,音量甚至覆蓋了整層樓房。看來這里才是真正的敏感部位,那麼接下來就要必要好好開發了。獵人拿出帶刺滾輪,來了個“兩肋插刀”。原本堅硬的突刺很容易對目標產生疼痛的感覺,所以博士好心把它們都換成了軟膠,使撓癢效果不會受到任何影響。滾輪在兩肋肆意劃動,密集的突刺恰到好處地刺激著骨間的軟肉和穴位,給身體帶來了連綿不斷的刺癢感,與之前的指甲相比較不知難受了多少倍。小腹腫脹的感覺也讓她不禁倒吸了一口氣。之前就沒有上廁所,如果再繼續下去的話…糟糕,太晚了…下體已經感受到了一股暖流。
“別!求你!不啊哈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哦哦哦!停,停下—哦吼吼吼!求你—哈哈哈哈!”地靈本沒有任何投降的打算。可她現在甚至連一秒鍾都沒能忍住。卡普里尼終於第一次向惡趣味的執行者求饒,盡管這只是拖延時間的權宜之計罷了。可惜這點詭計可騙不了心思縝密的普羅旺斯。
“哎呀呀,別急嘛,反正懲罰的時間還挺長的啦~”獵物已露疲態,獵人理所當然選擇了窮追猛打。有時雙手循著肋骨,扣抓其中的縫隙;有時把兩副毛鑽伸進腋窩,折磨腋下的軟肉;有時則用羽毛和毛刷在腳底游走,給予肌膚最強烈的刺激…一波接一波強烈的熱浪衝擊著神經和大腦,引起了身體奇妙的反應。從私處泌出的體液突然濺落在地板上,也噴了面前的魯珀一身。
是不是…玩得太狠了。就連自己犯下錯誤被主人懲罰,也不會痛苦到這個地步。地靈那滿臉通紅,眼神失焦,下體不住地漏出津液,喉嚨則是沙啞發笑的窘態,讓普羅旺斯也感到心有不忍。終於在她即將岔氣的前一刻停下了所有的折磨。可對象還是兩眼翻白,不省人事了…
…
地靈還是醒了過來,只不過自己的四肢依舊動不了。貼在牆壁上的紙條告訴自己,這是普羅旺斯向博士請求了好幾次才得到的結果。她不再以難受的坐姿被控制在實驗椅上,而是自然地平躺起來,讓身體擁有最舒適的體驗。而且這間禁閉室里還有張顯示屏,能通過它來觀察另一個房間。比如現在,屏幕中就多出了一個類人生物。沒錯,正是該死的博士。待在身邊的,還有自己曾經的好友。
“嗯,醒得真快呢~”察覺到囚犯不滿的眼神,博士只是走到了普羅旺斯的身邊,和那條傻狗卿卿我我起來。“正好沒有錯過我和狗狗要玩的游戲~”說完,他掏出了工具箱,似乎要給馬上開始的游戲增添一筆樂趣。
什麼!!難道就要直接在這里…搞那些變態的東西嗎!!地靈本想無視掉這場惡趣味的av實況,可由軟膠制成的固定器卻讓自己連頭都動不了。我必須…親自面對眼前發生的一切嗎…她心中居然涌現出一絲絕望。
“想!”普羅旺斯當然欣然接受,乖乖地站在原地等待博士的捆綁。皮帶先是把她的手腕綁緊在背後,隨後將手臂與軀干依次固定。隨後皮帶順著乳溝繞了好幾圈,緊緊地捆住胸口。就像它們深深勒入了皮肉一般,那本就發育完全的乳房此刻顯得更加的豐滿。那雙修長的打腿也被鏈上鐐銬,將兩只腳掌也一並收攏。在工作初步完成後,難以避免的壓迫自然也讓普羅旺斯呼吸急促了不少,但在她臉上的那一抹緋紅,竟然越發明顯。
“啊啦啦,小狗狗竟然臉紅了呢,該不會是興奮起來了吧~”看到這有趣的反應後,博士俯下身子貼到普羅旺斯的面前,溫柔地撫摸起發燙的臉頰,“普羅旺斯真是一個抖m呢…”
“嗷嗚~因為普羅旺斯是一條淫蕩的小狗狗呀!”皮帶的強度可是連斯卡蒂都掙脫不開,更何況她本來也就沒有這個打算。她一邊躺在地上露出光溜溜的肚皮,不知羞恥地搖動著肉棒,一邊點頭附和,期待著主人的下一步動作。
“咕嗚…”地靈的喉嚨不經意間滾動了一下,接著深深吸了一口氣,強行壓制住了內心的波動。出賣尊嚴來滿足性欲嘛,挺劃算的,那就滿足普羅旺斯吧。即使那條傻狗被博士調教成了一個滿腦子都是黃色廢料的性玩具,但她自己是不會屈服的…
為了方便玩弄一切敏感的器官,博士決定把普羅旺斯吊起來。軀干與地面呈平行放置,上半身微微抬起,這樣身體不會感到難受了。毛茸茸的大尾巴夾著白嫩嫩的大長腿,被皮帶系在身後,陰毛被剃得干干淨淨的肉棒也隨著身體的晃動來回搖擺,還時不時抽動一下。還有那兩顆粗大的蛋蛋受重力下垂的模樣,像極了造樓用的阻尼器。而且它們還很軟,捏起來的手感也一定不錯。
靈活的雙手從側乳向內部插入中間的縫隙,托起那對豐滿的乳房,溫柔地撫摸起來。奈子很軟,在哪里按,哪里就會像發好的面包塌陷下去;在哪里彈,哪里就會像柔軟的果凍不斷搖晃。最重要的是,它比地靈的要大得多了。博士摘下兜帽的臉頰都忍不住,要埋在那兩個大奈子里面好好聞一下。嗯,好棒…白白的,香香的,正是如此,不好好把玩一下簡直是對不起自己。
“呼呼。普羅旺斯是主人的什麼呀~”揉按、拉扯,擠壓,這些用力又不失溫柔的手法讓普羅旺斯舒服得眯起眼睛,而且敏感的乳頭早就挺立得不成樣子了。所以博士直接張開嘴巴含住豐滿的乳房,對著腫脹的乳頭慢慢吮吸。
“嗷嗚…普羅旺斯是屬於主人的,最淫蕩的小狗狗~”好像有東西從頂端緩緩流出來了,這微妙的感覺是如此的暢快,以至於普羅旺斯在性欲的衝動下,激動地把頭貼在博士的腦袋上嬌喘發顫,渴求可以得到更多更多···
博士當然可以滿足她。僅僅第一波攻勢就讓寵物徹底淪陷,那麼作主人的自然也是要乘勝追擊。魯珀的身體燙得嚇人,但是聞起來像卻紫羅蘭一般芬芳,這使得惡靈不禁產生了難耐的食欲。他伸出半條舌頭,順著光滑細膩的肌膚,仔細地享用著熾熱的胴體,貪婪地嗅著她身上的一切味道。緋紅一片的臉頰證明了濕熱的舔舐就是最好的愛撫,而在這愛撫之下,普羅旺斯沒有抗拒,更沒有掙扎,只是任憑自己的私密部位被侵犯。她甚至還順從地配合著博士。博士舔哪里,自己就不帶一點猶豫地挺起哪個部位,頂多就是因為觸碰到了極為敏感的部位而輕微掙扎。
這……很好玩嗎?地靈只是發自內心地感到一陣作嘔。但是為什麼,臉頰會那麼燙,心跳得那麼快…這可不是她邊看av邊自慰的時候。眼前的一切對於這位小處女而言,是如此的神秘,又是如此的美妙…就像在誘惑著她墮入快感的深淵。挑逗、凌辱,還有愛撫,地靈固然可以通過看片體驗,但她畢竟從來沒有親自嘗試過。說不定,現在就是一次機會?只要舍棄自己的尊嚴,向博士投降就能…不對不對,地靈拼命地眨起眼睛,仿佛要把那些汙穢的想法從腦子里甩出。只是不經意間,她眼睛的余光瞟到了普羅旺斯的下體一眼,那根肉棒,好像…勃起了?!
難道…我真的…抵擋不住自己的性欲嘛…
“小狗狗,還想嘛~”博士開始撫摸起毛絨絨的恥丘來,還順便來回抽插濕漉漉的陰道。趁著魯珀顫抖著纖腰之時,靈巧修長的指尖還偷偷探進了小穴中,溫柔地挑逗著欲求不滿的腔肉。僅僅依靠著輕輕的彈撥與旋轉,就能讓汙穢的粘液從滾燙的軀體深處流出。何況當惡靈用指節用力地頂著她的敏感點時,淅淅瀝瀝的愛液更是噴射了出來,搞得地板一片狼藉。
“想…”到了如此地步,普羅旺斯也沒有展現出一絲的恐懼或者憤怒。相反,她的臉上甚至興奮地晃動起了尾巴,就像一只被馴化了的寵物。而事實也是這樣,掛在脖子的項圈,上面正寫著—pet 一串字母,寵物狗。比起羅德島的干員,這似乎更能代表魯珀真正的身份。
“那麼請做好准備喲~”博士隨即蹲下,緩緩靠近小穴的正前方,舔舐起兩瓣粉嫩的花瓣,將那粒因為手指的愛撫而立起來的陰蒂含在口中吮吸。只需用靈巧的舌尖舔舐嬌嫩的肉豆,再加上輕微的啃咬,就足以讓下體不停傳來舒適的信號了。性欲旺盛的少女可受不了這嫻熟的挑逗,在本能的激發下不禁發出澀情的咽嗚:“嗯啊···主人,嗚···要,要去了!”一聲驚呼,一灘淫水,魯珀又一次迎來了高潮的頂峰。
“普羅旺斯…不…”眼前的人是那麼的熟悉,又是如此的陌生。看著普羅旺斯那副浪蕩的模樣,地靈也不禁想起之前的窘態。她本以為自己不可能向性欲投降,可下面立得像個旗杆一樣的肉棒卻從來沒有停止過勃起。即使閉上眼睛也沒任何用處,因為那條傻狗的呻吟還是會順著耳畔進入大腦,不斷消融著自己的理智。
“現在呢?咩咩打算回答主人的問題了嗎?”博士坐到了顯示屏前,深邃的面罩倒映著幾分戲謔,還有些許期待,“看看普羅旺斯吧,調教還沒多久就擺出了那副開心的表情。如果你羨慕的話,我也可以幫你一下~”那雙湛藍的眼眸中所閃過的一絲恐懼,讓博士確定了她的內心終於有了動搖。現在只需要再輕輕推一把,卡普里尼就會徹底落入惡墮的深淵。
“滾”。短短一句話,傷害不高,但侮辱性極強。博士固然受到了真實傷害,可地靈卻沒有意識到這個詞匯所帶來的危險信號。“唉呀,真是沒辦法~”博士只好無奈搖了搖頭。只見他再次走向控制台,然後按下其中一個按鈕。確切地說,是雙手握拳,然後用力錘下。伴隨著齒輪轉動的聲音,數只機械手從躺椅的靠背上伸出。地靈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因為她發現每個機械手都拿起了羽毛。“嗚…該死的…想想別的事情。比如…把那個混蛋按在地上狠狠地踩一頓!”地靈緊緊閉上了雙眼,不想看到自己這具淫蕩的身體因為羽毛的挑逗而又色欲高漲起來。
正在她拼盡全力去抵擋身體各處的責難之時,博士卻偷偷走到普羅旺斯的身後,輕輕撫摸起白嫩嫩的腳掌,惹得魯珀不停發出銀鈴般的笑聲。“那麼接下來,就是足底按摩時間了哦~”“咻”的一聲,紫色的尾巴從雙腿之間扯出,包裹住捆到一起的腳丫。那條毛茸茸的器官十分的柔軟,再怎麼用力也不會對目標造成任何不適。更重要的是,細小的毛發可以輕易地滲透進皮膚的紋路里面,所以哪怕是腳趾緊緊蜷縮在一起也是沒用的。或許得益於普羅旺斯平時精心的保養,尾巴不僅沒有像其他干員的尾巴那樣脫毛,反而濃密得就連腳趾縫里的角落都可以被塞得滿滿當當的。隨著雙手的帶動,每一根毛發也在腳掌的任何一個地方來回游走,把癢感深深刺入骨髓。
雖然普羅旺斯早已兩眼翻白,津液也流了一地。但還不夠,博士又給發紅的腳掌淋上了增癢的藥液,隨後就拿起新的工具對濕滑的足底開始下一個調教。
刷子可是優秀的撓癢工具之一,更何況博士還專門為普羅旺斯量身定做了一份。兩只與腳掌相同大小的毛刷直抵足底,被博士握著刷柄飛快地上下劃動。它們大小適中,軟硬兼備,不僅能吸收塗抹在腳上的液體,還能通過劇烈的劃動來使其滲入肌膚。而且由於腳掌的各個數據都已分析完畢,長短不一的刷毛也正好能貼緊腳底的足弓,從腳趾上游走,在趾縫之間抽刷,對這些不容易被照顧到的地方實現最貼心的服務。
硬刷毛狠狠蹂躪著柔軟的足底,給濕滑的足弓帶來劇烈的刺癢;而軟刷毛則輕輕舔舐被刮紅的腳心,用舒適的酥麻來中和前者所造成的輕微疼痛。兩種截然不同的體驗夾雜在一起涌入腳掌的筋絡,更是癢進普羅旺斯的心窩。
“咿呀!啊哈哈哈!呀哈哈哈!再,用力呀呀哈哈哈!!”足底的呵護瞬間將普羅旺斯拉回了現實。遠超忍耐極限的瘙癢使她本能地掙扎起來,隨著博士的動作一下下地繃緊,又一下下地跳脫,把系在身體上的皮帶弄得嘎吱作響,粘稠的愛液更是不受控制地肆意噴灑。盡管普羅旺斯看上去非常怕癢,但是地靈明白,恐怕她比博士還要樂在其中…
說實話,地靈一開始還以為博士的這種懲罰也未免過於粗心大意。對她而言,羽毛施加的折磨可比硬質毛刷溫柔太多了,自己甚至可以忍住不笑。如果可以不再被精油按摩就更好了......該死的機械手會用沾滿藥液的毛刷給足底來回塗抹,讓肌膚時刻保持著敏感。這不可忽視又難以逃避的搔癢反而更讓人難以忍受。
然而她錯了,那些柔軟的道具竟然如此可怕,它們籠罩住了赤裸的胴體,在足底,鎖骨,還有乳尖上把電流般微弱而持續的刺激戳入神經。冷靜…冷靜…卡普里尼如此想著,但軀體還是做出了不爭氣的反應。原本好不容易平穩下來的呼吸變得急促,而被挑逗得發紅發燙的軀干也因吸收了增癢藥液,更是愈發了敏感起來。
更要命的是,在那根不應該存在的肉棒周圍,一根根的羽毛還來來回回舔舐著充血的性器。它們拂過陰囊的皺褶,輕戳龜頭的勾縫,還在包皮褪下之後重點照顧頂端的尿道,逼迫陰莖不斷流出透明的忍耐汁。盡管她瞬間就咬緊了嘴唇,想把半點笑聲都咽在了喉嚨里。但羽齒刺激到了肉棒任何一處敏感點時所產生的激烈快感,還是讓自己不禁發出了細微的喘息。
與卡普里尼的抵觸不同,魯珀似乎暫時忘記了什麼叫抵抗,身體已經完全脫離了自己的控制,把一切都交給了主人。在她充滿期待的注視之下,惡靈拿出了一塊奇怪的硅膠,展示起了接下來的“刑具”。
“這杯子非常的柔軟,最適合小狗狗的肉棒了哦~”他故意湊到了普羅旺斯的身邊擺弄起橡皮泥一般的飛機杯。有時用力擠壓,有時肆意拉扯,不管它先前變形得如何夸張,隨著力道的松弛,又會恢復到原來的形狀。
“其次,它也非常的緊湊,彈性可比那些松松垮垮的杯子要厲害多了。”右手握拳撐開洞口,緩緩插進里面。然而過程顯然不怎麼順利,它好像具有自己的意識一般,在與入侵者接觸的一瞬間就收緊,將拳頭牢牢包住。博士即使甩了甩手也不能脫離出來,仿佛手掌就被咬住似的。
“最後,它的內部還有許許多多的玩具,可以把每一種都嘗個遍。”騰出來的左手把住飛機杯,用力向外拉扯,右手在脫離的同時還順帶把內部給翻了出來。此時杯子的構造已經完全展露了出來。里面布滿了密密麻麻地各種螺紋,還有大小不同的顆粒。如果嵌入陰莖,一定能夠在它的根部,柱身和冠狀溝酸爽地摩擦一番。
“想象一下你敏感的陰莖被牢牢套上,滑溜溜的內壁不停吞吐著柱身,隨著它慢慢摩擦…摩擦…肉棒里面的小蝌蚪都要出來了呢~”博士吹了吹滾燙的獸耳,隨後就緊緊握住了雄起的肉棒,用柔軟的飛機杯直接將它吞入其中。白色的硅膠倒映著粉色的柱體,看起來還是挺澀情的。而他的奴隸也訓練有素地在身體抽搐時也仍然配合著主人手頭的動作,主動用肉棒往飛機杯里反復抽插,直到精口凝聚了一滴滴乳白色的水珠。
看到寵物已經有了反應,那麼主人自然也加大了自慰的速度和力度。原本舒緩的滑動,化作猛烈的總攻。旋轉,摩擦,旋轉,摩擦,沒有任何逃避的余地。杯子的內壁不斷蹭著柱身的每一個部分,用細密的凸起比刮蹭柱身的每一個地方。手掌則輕輕掂起陰囊,用塗抹藥液的指頭將圓滾滾的蛋蛋放在手里細細把玩。在包裹著肉棒的膠層內部,幾個小小的圓環還緊緊套牢肉棒,一邊發出“唰唰”的聲音,一邊上上下下地玩弄勃起的陰莖。這手法非常有效,即使隔著一層厚厚的硅膠也可以清楚地感覺到飛機杯里面的肉棒正在動作不斷變大變硬…變大變硬…終於,一道道乳白色的液體伴隨浪蕩的“嗷嗷”嚎叫,在杯子旋轉的最後一下射了出來,射在了正對著自己的顯示屏上。
即使地靈閉上眼睛去回避普羅旺斯的丑態,可好友的呻吟卻一直在耳畔嗡嗡作響,讓大腦不受控制地想象著自己被博士玩弄時的窘態。即使理智會全力讓性器平靜下來,可淫蕩的肉棒又怎會聽從,反而跳動得更加起勁。腦子里似乎里有什麼淫穢的東西在萌發。是幻覺嗎?她覺得普羅旺斯很髒,不過自己又好得到哪里去呢?即使臉上依舊寫滿了厭惡,但是身體已經誠實地反應了它的需求。
原本白皙的皮膚泛起了大片緋紅,干淨的臉頰也被不斷滲出的汗液,口水玷汙。至於肉棒嘛…它好像還意猶未盡,依舊在勃起的快感中痙攣跳動。好想要,好想要,好想要!潛意識這麼告訴她,看來不光連身體,就連大腦都背叛了自己了。即使通過念著一連串的數字來保持清醒的思維,還是反復咒罵博士來維護自我的意識,也會立馬被本能難以滿足的需求給徹底淹沒。
“好啦好啦。請問,地靈小姐到底願不願意簽下這筆協議呢~”博士拿出一張印著蓋章的紙。這是……羅德島的勞動合同?渙散的瞳孔勉勉強強在紙面掃了一圈。全年無休…不得請假…還有…人體實驗?!不對,這明明就是一個賣身契!如果簽下了它,那麼她就徹頭徹尾淪為了實驗品,或者是奴隸。
“滾!$¥*$$*%”這種結局地靈怎麼可能會接受,她用盡最後的力氣,朝屏幕中的博士瘋狂爆著粗口。要不是嘴巴在漫長的折磨中早已變得干燥,不然自己還能好好展現一下畢生所學的髒話。
“是嗎?好吧。”博士收回了文件,也收回了欠打的笑容。無視掉地靈的抗議,他走了進來,再直接推著滑輪床把卡普里尼送到了實驗室里,送到普羅旺斯的面前,讓她看清昔日好友的模樣。
“主人說過~小狗狗可是優秀的奶牛呢~”普羅旺斯赤裸的胴體早已沾滿了白色的黏液,光溜溜的小腹也被刻上了一道道由愛液塗抹的淫文,液體參雜在一起,滴滴答答地落在整潔的地板上。下半身還寫著好幾個“正”字,總共20劃。陰莖的下方也擺放著一些采集瓶,數量也恰好是20瓶。看來普羅旺斯每射精一次,博士就會在她的翹臀上劃下一筆。
“嗯嗯嗯,普羅旺斯最棒了~”碩大的尾巴正興奮地左右搖擺,展示出其主人發情的事實。博士也只是一邊摸摸她的頭,一邊用手機拍下這美好的畫面,隨後,就把眼光看向了另一個目標—地靈小姐。
她可不會再有冷靜的時間了。博士直接用一大瓶透明的液體淋滿了拼命擺動的肉棒。伴隨不受控制的抖動,藥液從上往下緩緩下滑。流到冠狀溝,陰囊,最後拉成一道道細長的粘絲,“嘀嗒嘀嗒”落到地上。整個柱身已被浸染得閃閃發亮,而這滑膩的液體似乎也起到了神奇的效果。酥麻而又刺癢,密密麻麻,無處可藏,如雨點般落在各個部位。這感覺,好像有點舒服?就像所謂的滴蠟一般。可惜,她無暇享受這點舒適了,因為那個變態竟然還把一根接通收集瓶的導管插進了尿道。
“嘶…這是…導尿管嗎?!你這變態又要干—!!額唔—啊啊哈哈哈啊哈哈哈哈!!”地靈還沒有從被異物插入尿道的不適感中緩過勁,她突然間大笑了起來,只不過這次再也說不出一句完整的話語了。在絕望的笑聲中,博士用專門打造的兩只大號毛刷對卡普里尼進行腳部“按摩”,柔軟的足底被刷毛反復摩擦,直至肌膚出現一道道深紅的劃痕;抹上藥膏的手套也會裝上尖銳卻無痛的爪鈎,在光滑的足弓上輕輕摳挖,戳出一個個小小的凹窩。
突如其來的瘙癢徹底衝垮了意志的防线。為了抵消來自肉棒的刺激,地靈早就透支了所有的精力去應付。現在的她,可沒有任何余地去抵抗來自博士的偷襲。終於,在毛刷的幫助之下,白色的液體終於伴隨著歇斯底里的尖笑,悉數射進了瓶子里。
然而還沒完。博士現在開始了擼管。滿是顆粒的手套握住勃起的柱身,慢慢搓弄起被藥液所浸透的陰莖。每次濕潤的柱身與粗糙的手套之間進行的手交動作都會在表面濺出不少晶瑩的液體,惹得肉棒不停痙攣。它又發出了“咕咕”的聲音…果然,伴隨著一陣抽搐,一股白濁的液體又涌了上來。但是現在,她可沒有射精的權力。
“嘶啊!”突如其來的劇烈疼痛打斷了絕妙的享受。怎麼回事,為什麼射不出來?!呼吸頓時顫抖,眼神縮成一點。地靈抬起頭,看到那本應當緩緩上升,並最終將她帶上頂峰的暖流,竟然被硬生生的停在了瓶口。與導管鏈接的閥門已被關閉,不管射得再怎麼厲害,連一滴精液也不會可能通過那里了。
射精禁止,這是博士在調教時用到的終極手段。當然了,它有許多的程度之分。比如之前對普羅旺斯無非也就是玩玩而已,但如果是眼前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卡普里尼的話,他就要動真格了。“嗯,一分鍾射精一次,挺能忍耐的嘛…”博士將兩顆圓滾滾的睾丸輕輕掂在手里,用手指將藥液塗抹在鼓脹陰囊的褶皺上慢慢搓揉,擠出了不少泡沫。那兩顆蛋蛋跟腳掌一樣,似乎也在博士的精心護理下變得光滑圓潤,更何況還有雄起的陰莖一定也會有更多的開發空間。想到這里,博士的目光再一次看向了工具箱。
“你要,要干什麼......”看著新的道具又被掏了出來,地靈的聲音中已經夾雜了顫抖。那是一個圓盤狀的機器,背面接通一條條電线,正面則布滿了細密的刷毛。按下開關,那高速旋轉的毛刷立馬嗡嗡作響,接近了早已在勃起之中就被褪下了包皮的龜頭…“不!不要啊啊啊!!!!”還是太遲了。一根根軟毛呈順時針在膨大的表面快速刷過,濺起一滴滴透明的前列腺液。半球體的機器在用毛尖刮進龜頭里每一道皺褶的同時,還能好好清理一下冠狀溝內的汙漬。“咕咕咕…”精液又開始涌上。但是,她射不出來。
“啊啊啊啊哈哈哈!!停下,停下啊啊啊!!”絕頂的快感讓地靈不禁尖叫出聲,而博士依舊只是慢慢移動著轉刷,就像對物體進行拋光,使其貼緊的角度更加符合龜頭而已。高昂的勃起沒有任何用處,反而讓肉棒更好地迎接一輪輪的刺激。明明在刺激之後就可以把所有積攢的精液給全部噴出,但導管的堵塞卻讓它只能像個壞掉的水龍頭一樣,“噗…咻…噗咻…”發出沒用的聲音,還有從精口不斷涌出的前列腺液罷了。地靈心里涌出了前所未有的悔意,她抵抗不了調教所帶來的快感,更無法忍受肉棒的刺激。身體徹底崩潰了。
“嗯,就把它放置在這里吧。”博士戲謔地彈了一下那根充血的,亮晶晶的,卻一滴也射出來的龜頭。把那個折磨得地靈欲仙欲死的軟毛刷抵在了它的上面,就轉頭去和普羅旺斯繼續玩起了游戲。他解開了魯珀的束縛,又把她送回了原來的躺椅上,再用皮帶將其牢牢地捆住。在地靈的注視下,博士溫柔玩弄性器,迅速擼動肉棒,或者輕輕搔著腳心。而奴隸也一邊呻吟一邊享受主人的服務,將一股一股地精液射進采集瓶中…有時搗蛋的博士還會故意舉高雙手,不讓肉棒享受擼管服務。然而魯珀也會像發情的菲林一般挺起自己的蠻腰,以便將肉棒完全落入對方的圈套之中,繼續之前的手交…
難道那個混蛋想要自己因為滿足不了內心高漲的性欲而投降嗎?怎麼可能!即使身體會一直保持在寸止的邊緣,自己也一定能夠承受住這一切,直到醫療部其他人的救援。然而現在她才明白自己有多麼天真。這種感覺是最要命的折磨,它不會造成任何痛苦,只會讓人在永遠停留在高潮的臨界點上。距離真正的絕頂很短,卻又遙不可及。這種求而不得的煎熬,比酷刑更加摧殘自己的心智。不,它本來就是最殘忍的酷刑。癢感和快感徹底改變了她的身體。被搔腳心的時候肉棒會興奮地勃起,甚至還有射精的欲望;而擼管的時候腳掌還會發軟,仿佛真的在被撓癢癢似的。地靈也知道射精除了一時舒服之外沒有任何好處,但是看著普羅旺斯舒爽的模樣,她的心中竟然萌生了一絲嫉妒。為什麼,為什麼那條傻狗的待遇卻完全不一樣。不僅可以隨意地射精,龜頭也沒有迎來悲慘的折磨。
掛在實驗室里的一張張照片,都是從普羅旺斯在徹底發情的時候拍下的。地靈小姐也能跟她的好朋友一樣嗎?答案是不能。她只能一次次享受著殘缺的高潮,在每次快要到達頂峰的刹那就被中斷。與當下相比,第一次完全的射精是很羞恥,但又是如此的美妙。她開始大聲地向博士求饒,可回應她的只有博士的嘲笑和普羅旺斯的呻吟…
…
距離調教過了多久?1分鍾,還是2分鍾?她不知道,只知道歇斯底里的尖笑從一開始就沒有停過。她甚至都不知道自己什麼時候失禁,只知道下體已經濡濕一片…還有…還有那根顫抖不已卻一滴也射不出來的陰莖!當她滿腦子只剩下了“腳掌好癢”和“想要射精”的時候,工具才停了下來。結束了?!地靈下意識地想要忘記原本遭受的一切,但爬滿青筋的肉棒和酥麻的腳掌卻不停提醒著她之前所遭受到的待遇。
“叮鈴鈴鈴”那是一串鈴鐺的聲音。地靈睜開眼睛,發現博士已經將一副項圈展示在了自己的眼前。似乎是在等待卡普里尼的選擇,他還揉了揉她毛茸茸的獸耳。答案不言而喻。地靈向博士,不,應該是主人,真正地祈求著一次射精。
“咩…咩…”很難想象一個成熟的卡普里尼是怎麼發出這麼嗲的聲音,但她已經管不了那麼多了。只要能射出來,當奴隸什麼的又有什麼關系。好在博士明白了她的心意,他熟練地解開項圈的扣子,撩起了地靈的頭發,隨後莊重地把項圈扣在了白淨的脖頸上。
“嗯,真乖。只不過,先安靜一下哦~”博士發出的指令像是在訓練寵物一般,地靈也就很乖很乖的閉上了嘴巴。卡普里尼感覺到博士有一只手已經碰到了肉棒,在那個她最希望得到滿足的地方來回撫摸起來。“一直積攢著精液卻射不出來的懲罰很痛苦吧?不過放心,既然咩咩聽話了,那麼主人也肯定不會虧待自己的寵物。接下來,我就幫你好好擠一下奶吧。”博士用輕柔的語氣安慰著小羊羔,另一只手則打開了采集瓶的閥門…
她終於打破了射精禁止的桎梏,將積攢其中的所有快感都釋放了出來。一股股濃稠的精液,夾雜著歡愉的呻吟還有顫抖,把身體帶到了前所未有的高潮…100毫升,150毫升,200毫升,眼角的余光瞟到顯示屏上的一串串數字。她從來沒有想過,自己竟然能射那麼多!但不夠,還不夠!250毫升!300毫升!400……可惜,不間斷的高潮還有撓癢早就把精神弄得疲憊不堪了,無非就是痛苦的射精禁止還讓大腦緊繃著弦。可如今身體已經完全自由了,於是僅存的意識也就伴隨噴出的白濁粘液,徹底離開了自己的身體…
之後發生了什麼呢?地靈不知道。只依稀記得自己和普羅旺斯一開始是被綁在滑輪椅上,被博士推進辦公室。最後卻是戴著項圈四肢著地,一步一步像寵物一樣爬到他的桌子前請求得到應有的獎勵—高強度的撓癢還有射精。
為了在第一時間吸引到主人的注意力,普羅旺斯的大尾巴毫不吝惜地甩來甩去,甚至還翻出肚皮撤嬌起來。然而地靈卻對這小狗似的作態感到好笑,她可明白博士最喜歡的是什麼。只見卡普里尼直接趴在了辦公桌上,就像發情的小羊羔似的對博士咩咩地叫了起來,乞求主人解決自己高漲的性欲。
這個辦法成功了。惡靈含住了勃起的肉棒,舔舐著卵蛋。舌尖溫柔地掠過龜頭,掠過柱體,清洗掉上面的的精液。等到整個陰莖都變得白白淨淨的,博士就把它塞進喉嚨里反復吞吐,用力吮吸。精湛的手法讓地靈不禁小聲地叫了出來,讓聽到呻吟聲後的普羅旺斯嫉妒地向主人拋去了不滿的眼神。
怎麼,之前你都可以射精得那麼舒服,現在我被博士親自關照就感到不爽了?地靈如此想著,朝普羅旺斯露了一個白眼,並加大了喘息的音量。
“還想要嗎?”
“想~”
看著眼前的飛機杯,地靈的內心突然冒出了一種異樣的背德感。但這又有什麼關系呢?她將享受身為futa的快樂,被主人玩弄肉棒,被主人撓起腳心。卡普里尼喘息著,勃起著,享受起博士專門為她精心准備的獎勵,全然不知自己的脖頸,已經戴上了一個項圈,一個寵物用的項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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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