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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章 在給霖下藥後的迷醉榨精~

霖家的澀澀日常 格斯豹子 9055 2023-11-20 12:07

  夏日的繁華逐漸淡盡,夜色朦朧,初秋的晚風有薄薄的涼意。深藍色的夜空下,沒有一顆星星。在霖推來房門的時候,屋內格斯早就已經准備好了晚飯。

  

   菜肴上冒出的熱氣驅散了夜晚的寒冷。他脫了外套,從玄關處走到餐廳坐下。格斯身上圍著一條白色的小圍裙,看見他回來用毛巾擦了擦手,正准備把最後一盤菜從廚房端上桌子。

  

   “時間剛剛好”格斯放下菜笑眯眯地打著招呼,手在口袋里一晃變魔法似得就拿出一瓶果汁“特意給你買的”

  

   “辛苦了”霖順手接過,擰開蓋子就這樣喝下去了幾口。

  

   “好甜”微甜的液體攸然滑過舌尖,潤潤地過喉,最後落入腹間。他砸吧了幾下嘴,能嘗到舌尖上還殘留著的果汁味。

  

   “因為甜,所以才好喝啊”格斯坐在霖的對面,用余光看見了果汁瓶已經空了一大半。她彎了一下嘴角,隱隱露出了有些有些鋒利的犬齒。同自己設想的一樣,剛剛下班的霖果然一點都沒去懷疑這盒被加了料的飲品,伴著飯菜很快就將它一飲而盡。

  

   通常來說,在晚飯之後兩只獸都會依偎在沙發上打打游戲,來度過這段悠閒的時間。但今天霖卻提不起一點精神,他感覺自己的身體像是長出了根牢牢地吸附在了沙發上,眼皮也越來越重。

  

   “我先回房間休息了”霖似乎連把尾巴抬起來的力氣都沒有了。那根長長的尾巴只能隨著它主人的步子無精打采地垂在身後。

  

   “誒!不能再玩一局了嗎”格斯有些意猶未盡,她語半是撒嬌半是遺憾地衝著霖的背影說話,但對方聽見後只是擺了擺爪子並沒有做過多的回應。

  

   可能是最近太累了,霖在心里想著。他把一切都歸咎於近日過於繁忙的工作和前幾天的加班,酒同格斯計劃的一樣並沒有對晚餐時飲用的果汁起過多懷疑。

  

   或許是剛剛的boss戰實在太過精彩,等到霖回房間後,格斯沒有著急去行動,反而窩在沙發上拿著遙控器自顧自地又打了兩把游戲。在虛擬世界中戰斗所帶來的多巴胺讓她短暫地擱置了今天晚上的計劃。

  

   “呼”boss戰終於通關,格斯也伸了個懶腰。

  

   距離霖喝下果汁後已經過了一段時間,此刻當事人正毫不知情地橫躺在臥室的床上,准備入眠。

  

   格斯盤算著起效的時間,躡手躡腳地走到房間外,透過未關嚴的門縫向里面看去。

  

   臥室的窗簾不知道被誰拉上,屋內有些昏暗,只有一盞小小的夜燈在黑暗中發出令人安心的光。霖側身背對著他蜷縮在床上。背後的毛發都已經被汗水打濕,黏呼呼發貼在他的脖頸上,不知是在洗漱時不小心打濕的還是因為一些別的原因。

  

   她輕輕推開房門,小心翼翼地走了進去。門軸轉動的時候發出咯吱咯吱的聲音,在安靜地夜晚顯得格外明顯。霖的耳朵動了動,似乎是聽見了響動,他轉過身子有些艱難地睜開眼睛。

  

   “格斯... ...”受到藥物的印象,霖只能努力集中視线才能看清對方的樣貌。發現是自己熟悉的獸之後,他稍微放松了下來,語氣中沒了警惕也變得慵懶起來。

  

   “我... ...好困,好困... ...是不是生了什麼病?”他說話時帶著些比平時更為嚴重鼻音,吐字也有些斷斷續續的。

  

   在戀人面前露出這種軟弱的姿態讓霖感覺有些狼狽。因為藥物的影響,清醒變成了一件極其困難的事情。他的眼睛時睜時閉,在恍惚間格斯就已經從門口走到了自己的床邊。

  

   “蠢龍”格斯輕笑了幾聲,當著他的面一點一點解開了自己發衣服的扣子“還沒有發現嗎?”

  

   她就站在霖的身邊,在這麼近的距離下,如此露骨地挑逗是很難忽視的。她慢慢解開領口的扣子,隨後又慢慢拉下裙子的拉鏈。爪尖和金屬觸碰時發出的響聲,布料摩擦的聲音還有格斯加快了的喘息聲一點不落地全部進入了霖的耳朵。在動情的同時,他也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的地方。

  

   “你……准備干什麼?”第六感讓霖在心里暗叫著不好,但此刻又一陣疲倦感夾雜著困意襲來,讓他連可以反抗的力氣都沒有了。

  

   格斯身上的衣服一點一點向下滑去,上身的隱秘處也就暴露在對方的視线當中。她彎下腰在霖的耳朵邊輕輕吹了一口氣,末了還故意用舌頭舔了舔他還在顫抖的耳朵尖。熾熱的氣息充斥著耳膜,連心跳都聲音都不自覺地加速。耳朵附近的敏感處開始發癢,在被撩撥之後霖的氣息也開始變得混亂。

  

   曖昧的氛圍很快就擠滿了這間並不算大的臥室。

  

   “為了今天,我最近准備了不少東西”格斯身上的衣服並沒有完全脫掉,虛掛在身上半遮半掩的模樣反而更為勾人。不知不覺間,霖也起了反應。

  

   往日里都是他去折磨發情期時的格斯,被對方算計到的情況反倒是極為罕見。風水輪流轉,直到如今霖這才切身體會到了對方的苦楚。

  

   她並沒有著急去對霖做什麼,只是把床頭櫃的抽屜拉開,選寶似得從里面拿出好幾樣東西擺在霖的床邊。

  

   “給你三秒鍾的時間選一個”就在霖快要再次陷入夢境中的時候,格斯的聲音突然將他喚醒。

  

   “3、2”格斯的倒數還在繼續。盡管已經在用意志力拼命操控身體,但沉重的眼皮就好像被人拿膠布粘死了一般不肯睜開一點縫隙。

  

   “1”倒數結束,但霖還是一副睡過去的樣子一動不動。格斯把從床頭櫃拿出的東西一股腦地丟到了床上,隨後自己也轉身爬到了霖的身上“真可惜,蠢龍這次沒做選擇呢”

  

   “不如我們全都試了吧”用甜美的聲音說如果可怕事情的格斯,在此時簡直就像是一個披著豹子皮的小惡魔。

  

   柔軟發家居褲十分容易脫下,格斯把指尖抵到了他的生殖腔附近。她就像是一個經驗豐富的獵人,在周圍游走一圈後又突然摸了摸那一處隱秘的裂縫。反復幾次之後,霖有些承受不住。他悶哼了幾聲,已經半勃的性器很快就從中滑落了出來。

  

   她的眼睛半眯著,手指緩緩移動在那根顏色干淨的性器上青澀又笨拙地擼動著。喘息聲和毛發摩擦的聲音在安靜的臥室內顯得格外明顯。

  

   “我本來計劃著讓你完全睡著,但現在發現在半夢半醒之間似乎更有意思”她輕笑著,低下頭去觀察霖的表情。

  

   在性事中的上位者在此時卻露出了與以往完全不同的,迷茫的神態。體內的安眠藥已經起了作用,但是全身發燒般的熾熱和細胞的躁動缺讓他無法安眠。他的眼皮不時跳動,呼吸時從喉嚨間吐出低沉的呻吟,分不清究竟是在享受格斯的愛撫還是在經歷睡著後的夢魘。

  

   格斯從來沒有見過霖這樣的表情,低下頭用嘴巴覆上了他的唇。她還沒來得及用力就感受到了對方柔軟飽滿的饋贈。小豹子在這個時候總是會動些壞心思,她張開嘴巴用那對犬齒輕輕的咬吸,挑弄一下霖的下唇。感受到下唇傳來的刺痛感,他身體微微顫動,睫毛掃過在他的眼下留下一片陰影。

  

   他們貼的很近,霖暖暖鼻息就游離在格斯的臉上,熟悉的到氣息也順著鑽進鼻腔。她的心髒微微動了一下,推開未關緊的牙齒,用舌尖去尋找舌尖。霖的意識有些渙散,舌頭纏綿幾下就失了力氣,一點一點像後滑走。好不容易找到了對方懈怠的機會,格斯舌頭一卷,掌握了主動權後對著他就是毫無規律地亂吻一通。

  

   霖的手虛搭在她的腰間,若是清醒的時候就用指肚輕撫幾下,沉睡時則是一動不動。等到唇瓣分離時,兩獸的呼吸全亂了規律。

  

   “想要了嗎?”格斯引誘的聲音響起在他耳邊,呼出的氣息也變成了透明發爪子,隔著胸腔一下一下騷動著霖的心髒。她故意輕點那早已挺起的前端,如願以償地換來對方一聲呻吟

  

   “你摸摸這里”格斯用手掌覆上他的手背,帶著霖沿著側腹慢慢向下滑動。

  

   指尖傳過小豹子身上柔順的毛發,和快就被這只手的主人帶到了一個無比熟悉的地方。掌心處傳來的濕意是如此熟悉。接下來的動作幾乎就是肌肉記憶,他用指尖壓住了花核,然後順著花瓣的弧度往下,滑進了微張開的穴口處,將手指探入了淺處。

  

   “壞龍,現在可還不是時候”格斯雙手撐著他的小腹向後移動,那截准備抽插的手指就這樣退到了身體外面。只可惜霖使不出力氣,不讓一定反身壓住這個壞心眼的小豹子讓她付出惡作劇的代價。但現在,他只能躺在床上等無力地待著格斯下一步的行動。

  

   “要先這樣才對”格斯從身旁拿出來了一個半透明的飛機杯,向著他晃了一下。

  

   已經勃起的性器讓小豹子接下來的玩弄變得無比方便。格斯先排出了一點內部的空氣,讓里面形成類似真空的狀態,她從網上搜索到這樣可以更好的緊吸住前端。她握住飛機杯向對准位置一用力,那根東西就很順利地被吸進去了一小截。

  

   “唔”只是剛剛套上玩具,霖就低喘了一聲。

  

   不知是不是格斯有意的選擇,這款飛機杯的尺寸對於霖來說有些偏小。進入後能感受到龜頭被咬的很緊,被擠壓所帶來的快感讓生物最原始的本能覺醒,迫使他挺著腰,試圖侵占更多。格斯並沒有著急,吃了藥的霖並沒有多少力氣,輕輕一推又壓回了床上。

  

   每個飛機杯里都有她事先准備好的潤滑液,即使沒有刻意用力下壓,那個東西也會因為重力而向下滑動。就在兩人推搡的時候,飛機杯慢慢蠕動,很快又吞下去一小截。快感從前端傳遞進來,被緊密包裹的感覺讓霖的腰眼處似乎都有些發麻。他的軟舌不停的舔著微厚的唇,在工作時冷峻的的臉上此時也染上了紅暈。

  

   “霖,低頭”格斯叫了他的名字。

  

   處於在混亂的過程中,獸總是會很難思考。霖沒有戒備,只知道順著她的話往下看去。

  

   那麼多麼一副淫靡的景象。透過半透明的飛機杯外殼可以清楚地看到里面的構造,他甚至可以自己的性器是如何被吮吸在那凹凸不平的甬道中一點一點向內抽插。

  

   “啊”格斯觀察著霖的表情,趁他晃神的時間將手上的飛機杯穩穩地向下推進,直到底部貼上了卵蛋才算罷休。

  

   視覺與感官上的雙重刺激來得太過於激烈,就連霖幾乎就要被到達了高潮。飛機杯內部的狹窄通道被他的性器撐得向外擴出一點,上面的紋路就這樣陷在了他的性器上。

  

   “這可才剛剛開始”格斯可沒給他過多的休息的時間,握著飛機杯的頂端又將它抽出了一半。

  

   強烈地吮吸感從前端傳來,霖只覺得靈魂舒服得似乎就要抽出體外,跟隨著不得了的東西一並噴出。他控制不住的喘息,整個獸,連同佝僂著的後背和肩膀都在舒服地顫抖。

  

   看著他失神的樣子,格斯心里有一股說不出的感覺。明明沒有任何肉體上的接觸,心里卻好像比真正交合而更為滿足。

  

   她學著早些時候在網上查到的攻略,將手中的玩具向外抽出,只留一個頂端在內部。小豹子慢慢晃動手腕,控制著自己使出的每一分力氣。在有足夠潤滑液的加持下將套弄在性器上的飛機杯轉動其實並不算困難。

  

   “不……別……別這樣”霖的胸口隨著呼吸上下起伏,被持續摩擦的感覺似乎要將他那里鑽出火,內里的精液也快要被這要了命的力量吸了出來,在性器內部不受控制地持續攀升。

  

   “唔”就在他即將要到達高潮時,格斯突然停下手腕上的動作。

  

   這種無法到達頂端的感覺讓他有些難過的晃了晃腰。過了好一會兒,等到霖的情欲慢慢下退,她才姍姍來遲般用指尖游走在霖的大腿根部,刻意用冰冷的手指去磨蹭那剛剛享受到熾熱溫度的地方。

  

   大腿根部和卵蛋在兩股溫度的刺激下開始瑟縮,霖也隨著低喘了一聲。

  

   高潮被粗魯地打斷後再去輕柔的愛撫,和被打一個巴掌再塞了個甜棗簡直就是一樣的道理。霖迷迷糊糊地去想,不知道小豹子什麼時候學會的這些招數。

  

   沒過一會兒,霖的身體就再次熱了起來。飛機杯模仿著陰道結構所做出的顆粒感和螺紋遠沒有真實的肉體柔軟。有一顆小小的凸起不偏不倚地就壓在了龜頭下的溝狀部分上,而這里也是整個性器最為敏感的地方。

  

   “哈”格斯輕輕一碰飛機杯,那個顆粒就抵著那一點磨蹭。舒服的喘息聲不受控制地從霖半張著的唇中泄了出來。

  

   聽見他一連串壓抑不住的呻吟,格斯也後知後覺發現了霖的敏感點。她壞笑了幾聲,將飛機杯更用力地壓在上面去研磨,時不時也拉扯著整個性器套弄幾下。

  

   前端最要命的地方被精准地拉扯,摩擦出來的快感蔓延到四肢百骸。格斯的眼睛游走在自己的臉和下身一刻也不停歇地觀察著,被視奸時難以言喻地羞恥感反而讓他的身體變得更為敏感。

  

   就在這樣多重的刺激下,那原本因為停頓而已經倒流的精液再次開始向上涌動。格斯也沒有想過多為難自己的戀人,她並沒有再次打斷這次瀕臨接近的高潮,而是模仿著性交的姿勢開始用玩具幫他手淫。

  

   飛機杯的吸力很足,她沒怎麼用力就從頂端擼動到了底部,只是抽出來時沒有那麼順利。液體與空氣被擠壓的聲音是如此淫蕩。很快霖的性器頂端的馬眼也完全張開,隨著格斯的動作在玩具向上抽離時被榨出一些透明的汁液。

  

   “啊……哈……好熱”霖的全身都像是燒起來一樣紅,他呼吸急促,忍不住晃起來了腰。

  

   格斯沒有多少力氣,即便是在盡力模仿交合的動作也還是差了很遠。好在霖先前已經被折磨過了一會兒,身體正處於極為敏感的狀態。即便如此,等到霖真正達到高潮的時候,格斯的手腕還是有些發酸。

  

   “霖高潮時的表情好色哦”她低下頭去撫摸霖已經紅透了的的臉頰。

  

   “是因……因為誰啊”重重地喘息了幾聲之後,霖才從高潮中緩過神來沒好氣地回答格斯的話。

  

   白濁占滿了飛機杯,格斯很輕易地把它從霖已經疲軟的下身中抽離出來擱置到一邊。原本她想趁這個機會再多折磨一會兒,但僅僅是注釋著霖高潮時的表情,自己就也有些忍受不住了。

  

   “好困……”釋放後的松弛感讓霖變得更加疲憊。他有些懶洋洋地調整了一下自己的姿勢,看起來正做入睡前的准備。

  

   “喂,蠢龍!”格斯鼓著腮幫有點生氣,明明計劃中是要整蠱霖。但現看來好像自己反倒變成了免費的性愛玩具,幫他釋放出來之後就被無情地推到了一邊。

  

   “不要太小瞧獸了”她低下頭惡狠狠地咬了一口霖的頸部。

  

   血液因為被用力吮吸,聚集在皮膚下的一小塊地方久久不能散開。格斯在他的脖子上斷斷續續地留下了幾個或青或紅的吻痕才把這股怒火發泄掉。

  

   “嗯”格斯濕漉漉的鼻息噴灑在頸部讓霖感覺有些癢。經過了一段時間的休息,他的下身被又有了要抬頭的預兆。

  

   格斯用手指圈成了一個圓環,在性器上的兩個極端中間來回套弄。幾縷未修剪的毛透過肉墊騷動著敏感的肉住,柔柔刺刺的感覺掃過敏感的肉柱。沒一會兒,霖的情欲就又被撩撥起來。

  

   “哼哼”格斯發出得意的聲音,她喜歡把所有情緒都寫在臉上,看一眼就能明白她現在的心情。

  

   “准備好了嗎”

  

   她跨坐在霖的胯間。雙膝打開,分別支撐在他的身體兩側以此來保持平衡。格斯的一只手虛搭在戀人的肚子上,另一只手探向下身那處即將交合的地方。她盡可能小心地用兩根指頭分開唇瓣,努力不讓鋒利的爪子傷到自己。

  

   完全由格斯主導的性愛,在兩獸的關系中是極為罕見的。

  

   藥效完全起了作用,霖被她壓制在身下不能移動一絲。她控制著自己身體坐下去一點,身後的尾巴因為激動控制不住地向兩側不斷晃動。

  

   “嗯……”小豹子的心思壞得很。她先是吞入了一個龜頭,接著再將它吐出。前後擺動著身體用濕潤地穴口去摩擦霖的性器。

  

   他剛剛在進入時嘗到一點格斯身體內部的柔軟。可還沒等到完全享受,這種短暫又強烈的快感就被迫打斷,只能飲鴆止渴般貼著那處縫隙晃動。

  

   如果讓飢餓的人吃一口面包再將它奪走比然它一直空著肚子更為殘忍。下身地性器硬得發疼,霖的喉結不斷滾動時不時從喉間發出壓抑著的低喘。

  

   格斯的情欲也被完全調動了起來,戀人的性器在磨蹭的時候,那堅硬的地方就不時地擦過她的花核,讓下面也產生了快感。她紅著臉俯視著霖因為自己的折磨而難受的樣子,心中騰起一種勝利般的喜悅。

  

   “看招”格斯輕輕喘息兩聲,習慣性地用牙齒咬著下唇。緊接著她突然彎曲膝蓋,沒有絲毫預兆,就這樣全部坐了下去。

  

   那個熾熱又飽滿的東西在重力的加持下不由分說地擠開了穴口,撞進了最底部。格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對力道的把控也不是很好。如此用力的動作幾乎就要連那兩顆卵蛋也一並吞進體內。她腳背繃直,尾巴上的毛也因為侵犯豎了起來。

  

   “唔”這種傷敵一千自尊百八的招數還是奏效的,兩只獸在撞擊下都體會到了無可替代地快感。

  

   格斯的脖頸與胸口控制不住地向後仰去,只能用雙手撐在身後保持自己還能跪坐在霖的身上姿勢。從霖的視角看過去,無論是那挺立的兩點紅暈還是被巨物撐開的穴口,又或者連交合處被搗成泡沫的粘液都看得太過清楚。他的眸子微微低垂,身下的性器因為視覺上的刺激又漲大了一圈。

  

   “唔……好滿”格斯的眉心難以承受似得顰起,她輕輕吐了幾口氣,才硬撐著晃動著已經發酸的腰肢。

  

   霖已經忍耐了很久,那根再次挺起的性器上漲著幾根青筋。每當格斯挺著身體抽插時,堅硬的部分就劃過敏感的媚肉,很快就又肏出一汪淫水。

  

   “哪里的洪湖又發水了”霖用手摸了摸自己小腹上被粘液打濕的毛發,打趣似得問到。但是格斯只是有些嬌媚地瞪了他一眼,沒有回應。

  

   她的兩片臀肉緊貼在霖的大腿根部,交合處濕乎乎的一片。兩只獸忘我地交合著,格斯在向下墜落的時候,霖又拼勁力氣向上挺腰,兩股力量相加到一起,簡直讓那一腔軟肉不知道怎麼痙攣才好。

  

   “呼”就在肏干幅度越來越大的時候,格斯突然向後倒去,將戀人的性器從自己身體里剝離出來。

  

   身體過熱的溫度融化了大部分都理智,還沒等霖反應過來,格斯就伸出手拿出一個新的飛機杯套在霖的身體上。

  

   “啊……”格斯的穴內有著無比溫暖的溫度,但未加熱過的飛機杯卻是冰冷的。從一種極端進入到另一種極端的溫度後,霖控制不住地叫出了聲。

  

   “怎……怎麼樣”格斯毫無技巧地用飛機杯上下擼動著霖的性器,而他的戀人被折磨得說不出一句話。

  

   經過數次的摩擦,玩具內的溫度也漸漸升了上來。就在霖即將快要適應飛機杯內的溫度時,格斯又突然將飛機杯放到一旁,再次坐到了那根挺立的性器上。

  

   媚肉在進入的瞬間就糾纏了上來,就好像剛剛走出冰窖就來到了火爐里。霖被吮吸地腰眼發麻,汗珠也從脖頸處溢出,將周圍的毛發都弄得結了團。

  

   因為性愛所加快的心跳讓藥效褪去了大半。他生怕格斯再做出什麼,鉚足了力氣扣住小豹子的腰反客為主般地動起了身體。

  

   “嗚啊!”格斯沒想到霖會突然發力,一瞬間就被顛到了半空中失去了方向感。她驚叫一聲,她手忙腳亂地試圖去抓住一點什麼東西來穩住身體的平衡,就連體內的軟肉都縮緊了一些。

  

   “哈……慢……慢點”

  

   她整只獸就好像一個被數次拋棄的破布娃娃,下身的性器在體內亂撞,好幾次在肚子上都頂出了痕跡。格斯感覺自己幾乎要被那個東西捅穿,酸楚侵蝕到了骨頭里,她整只獸似乎都要融化成了汁水,從交合全部溜走。

  

   霖扣著她的腰暗暗發力,他找到格斯體內的那一點抽出一半的性器再猛地插了回去。在格斯夾雜著呻吟的求饒聲中把她徹底送上了高潮。

  

   生理性地淚水堆積到了眼眶,霖卻沒有停下,只是發狠似得一遍有一遍破開這具處於高潮中的身體,直取深處。格斯下身漏的根本不成樣子,被頂撞後所帶來的快感幾乎就讓她靈魂出竅。那持續不斷的頂撞也好像讓激烈的高潮沒了盡頭,只知道讓她驚聲尖叫。

  

   過了好久好久,在霖大開大合地抽插數次之後,他終於射進了格斯的甬道內。失去了腰部支撐的格斯摔在了床上,同被下了藥的霖並肩躺在一起,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床單上面一塌糊塗,但兩人都已經沒了更換力氣。格斯知道這次的惡作劇肯定會換來霖更為嚴重的懲罰,她摸了摸有些腫起來的穴口又回味了一下最後的高潮。

  

   好像,還不算太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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