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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風與指揮官的淫靡日常

海風與指揮官的淫靡日常 此花 12399 2023-11-20 12:09

   海風與指揮官的淫靡日常

   “那個…指揮官大人,工作是要完成了嗎?”

   “是不是要…”

   見指揮官的工作似乎告一段落,一直在身邊有些局束地捏著裙角站在一邊的小海風通紅著小臉,用如果不是在近處可能根本聽不到的微弱聲音輕輕地詢問

   雖然表面上看起來還是一副幼女的樣子,但身為艦娘的小海風也是一位身經百戰的偉大戰士。而此刻身為秘書艦的她失去了那些沉重艦裝的氣勢加成之後,站在身形高大魁梧的指揮官身邊,顯得更是嬌小可人。柔順的灰發上一撮鳥翼一般的呆毛倔強地挺立著,衣袖也不知是因為愛好使然還是什麼別的原因而改成了鳥翼一樣的形狀,給人一種海鷗一樣的感覺。但這只怕羞卻粘人的小海鷗雖然身形稚幼嬌小,小胸脯卻發育得格外傲人,就連指揮官都沒辦法用自己的大手去一手掌握。而此刻這兩團鼓脹的白玉凝脂正隨著小海風那略有些急促的呼吸而不停跳動著,幾乎要從那本就只是堪堪遮掩半片酥胸的連衣短裙中跳出,展露出自己那青澀又成熟的誘惑。

   “是哦,小海風你也很期待吧”

   身為原御狐侍女,現指揮官的秘書艦的小海風,平素溫和內向,待人禮貌。但或許是因為禮貌得有些過了頭,甚至到了不能接受與別人的身體接觸的地步。當初被任命為秘書艦,被指揮官摸頭的時候甚至嚇得縮到了桌子下邊,安慰了好久才肯出來。她自己也對這一點十分困擾,在和指揮官的關系熟絡了一些之後,便請求著指揮官幫她進行“接觸練習”來適應與他人的身體接觸…雖然練著練著就變成了微妙的肉體關系,接著便是隨處可見卻又多了些淫靡的戀愛喜劇,到了最後一同步入了那神聖的殿堂,締結了一生一世的誓約就是了。

   雖然過程坎坷,不過現在看來練習的結果似乎相當不錯,原本只要一碰就會驚叫著躲起來的小海風現在已經可以比較平靜地接受指揮官的摸頭殺了…如果此刻的她沒有閉緊那雙已經溢出淚花的漂亮的灰色雙眼,也沒有嬌軀輕顫,稚幼白皙的小臉通紅一片,白絲包裹下的可愛小腿也輕輕地發著抖的話

   看來距離小海風能夠徹底地適應與他人的接觸還有一段距離…

   “對了小海風,叫你戴著的東西,應該沒有摘下去吧?讓我檢查一下吧?”

   放開了不停蹂躪這她的小腦袋的大手後,突然想起什麼的指揮官冷不丁地說到。原本因為指揮官不停揉弄自己的頭而小腦袋一片混亂的小海風被這突如其來的問題困住了一瞬,但當她思考明白問題的內容後,便是可愛地嬌呼一聲,原本就通紅的小臉更是紅的像要滴出血來一樣

   扭扭捏捏地,似乎是經過了好一番心理斗爭之後,小海風才終於死死地捏住裙角,細若蚊蠅地說到“那個…指揮官大人,這里…會被發現的,不行…”

   本來堪堪遮蓋了她大腿根部的連衣短裙已經因為強烈的羞恥感而被她不停地拉拽到覆蓋了半條大腿的程度,但沒有吊帶固定的上衣卻因為這一番拉扯而遭了殃,隨著呲拉拉的一聲綻裂,不堪重負地滑了下去,露出了蘿莉胸前渾圓白嫩的兩團柔軟。明明身材稚幼嬌小,但小海風的胸部卻發育得相當滑潤挺翹,凝脂般地讓人移不開視线,只想著伸出雙手去好好地品嘗這份柔軟。即使此刻沒有胸衣的包裹赤裸裸地暴露在空氣中也絲毫沒有下墜的跡象,反而是顫巍巍地挺立著,彰顯著與幼嫩嬌軀不相符的誘惑。峰頂的兩顆櫻粉色的蓓蕾在那因為衣物突然滑落而被連帶著不停輕輕晃動的酥胸上傲然挺立,清純可愛卻無比誘人,但此刻那對無情地貫穿了蘿莉嫩粉乳尖的,不時流動著藍色電光的淫靡環飾卻又象征著這只連摸摸頭都會害羞得不行的蘿莉,似乎並沒有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麼純潔無垢…

   “唔唔…哈啊啊…,指揮官…大人,明明說好了不會在外邊打開的…欺負人…”

   閃爍的電流從乳環里流淌而出,經過特殊裝置強化,變成不停折磨蘿莉筍嫩乳尖的可怕惡魔。不過畢竟是為了調情而非刑罰,所以電流強度並沒有被調得太高,僅僅是麻癢刺痛卻不會受傷的程度,但即便如此,針對幼女那未熟的敏感之處的電擊還是讓原本就因乳環的拉扯而無奈挺立的粉嫩乳豆變得更加嫣紅硬挺,不停輕顫地支持著的身體的雙腿徹底脫力,無奈地軟倒在地上,腿間那條可愛小縫也顫抖著不時吐出一小股一小股的粘稠蜜汁,將那條純潔可愛的小內褲都染透一片濕痕。長久以來的奸淫和調教讓指揮官對面前的這具嬌軀了若指掌,揉捏什麼地方會讓她顫抖著一次又一次地高潮到蜜汁四溢,什麼程度的玩弄能讓她痛呼求饒卻又不至於受傷。現在這只連最最隱秘最最敏感之處都被指揮官掌握的蘿莉已經如那蛛網中的雛蝶,再也無力掙脫了。

   “咿啊…求求您…指揮官大人,求您關掉…關了它吧,好難受…呼啊,壞掉…乳頭要壞掉了”

   雖然早已被指揮官當做性玩具一樣淫玩了很長一段時間,對各種玩法的耐受力也有所提高。,但小海風還是個稚幼嬌小的蘿莉這件事是沒有變的,即使早已被指揮官開發了全身的每一寸肌膚,在每一個小洞里都留下過自己濁白滾燙的漿液;早已在指揮官的胯下無數次哭叫著一邊高潮一邊求饒,無數次因為激烈地高潮而昏過去又被無情地瘋狂抽插到驚醒,可是這些淫弄也只是讓她本就敏感的幼女身體在快感的衝擊下變得愈加脆弱無力而已。就像此刻這樣,僅僅是玩弄了一下乳頭就使得這只可愛的灰發蘿莉嬌聲呻吟著脫力倒下,難以想象如果玩弄一下更下邊的隱秘之地,或者更甚一點插入蘿莉那蜜汁橫流的可愛小穴,在她嬌嫩未熟的小小幼宮中搗弄一番之後,這只淫亂幼女將會變成什麼樣子。

   “看了上邊的禮物有好好的裝上呢,很不錯,很乖呦小海風,回去會獎勵你的”

   “可是下邊的,我也要檢查一下哦?”

   指揮官的話音未落,小海風便驚恐地抬起小腦袋,用早已溢出淚花的雙眼和柔弱顫抖著的嗓音無助地乞求著

   “不要…求求您了,真的會來人的…會被看見的,不行…”

   “沒關系哦,門我已經鎖好了不會有人來,這里是頂樓也不用擔心窗外。況且這個時間別的艦娘應該都在午餐吧。”

   “而且你不自己來的話,如果要我動手可不一定會發生什麼了哦?”

   “唔…”

   見指揮官如此堅持,自知難逃此劫的小海風,認命般地緩緩褪下自己那早已被蜜汁濡濕的純白內褲,捏住裙角而後緩緩地將其提起,無奈地顯露出自己女孩子最最重要也最最敏感的私密之處

   即使早已被指揮官無數次地粗暴抽插蹂躪過,但不知是因為身為艦娘的體質特殊還是因為平時也有在好好保養,蘿莉腿間那一片光潔恥丘還是像從未被開采過一般的緊致粉嫩。兩片本應緊緊閉合著保護幼女稚嫩私處的雪膩蚌肉因為從乳尖傳來的一陣又一陣連綿而激烈地快感而不停微微開合著,展露出內里那青澀細窄卻淫亂多汁的可愛幼穴,像是在呼吸一般吐出一股又一股的粘稠蜜汁。激烈的乳頭電擊讓這只早已被各種道具調教得淫亂不堪的蘿莉像只發情的小母狗一般,只得唔唔地悲鳴著承受電擊帶來的劇烈痛苦和同樣激烈的快感。

   而在那瑩潤雪丘的頂端,那一顆最嚴密保護著的也是最敏感柔弱的小小幼陰蒂自然也不可能會被放過,早早地被指揮官開發成了稍稍一碰就會讓這具稚齡淫肉顫抖著不停高潮的淫亂弱點。本應包裹保護著陰蒂的包皮早已被無情地割去,僅留下嫣紅脆弱的本體無助地承受著對它來說可謂沉重無比的陰蒂環的拉扯。雖然看起來相當朴素,但這顆指揮官特制的“普通”小環可謂是功能繁多:振動,電擊,加熱一應俱全,讓它的使用者已經不知道多少次在它的淫威下痛哭求饒。閒時指揮官最喜歡的玩法之一便是給小海風的身上裝上各種可怕的玩具之後,將它們的開關同時拉到幼女能承受的極限。然後笑著欣賞小海風哭成一團的小臉,和她那嬌聲哭叫著呼痛求饒,身體卻不爭氣地不停高潮的可愛樣子。

   其實在更早些的時候,小海風的稚小陰蒂上裝著的並不是這只堪稱是溫和的陰蒂環,而是一顆外表看起來與紐扣無異,內里卻遍布堅硬刷毛和細長電極的陰蒂套。本來指揮官想著要久違的用那顆可怕的小東西好好地玩弄一下她的淫亂肉體的,不過在小海風的哀求之下還是放棄了這個可怕的念頭。況且今天比較特殊,日後再玩也不遲~

   至於原因,自然是因為在相當漫長,曠日持久的調教和開發之後,小海風的軟糯子宮也已經被開發完成,就要在今天把最最重要的子宮的第一次也一並交給指揮官了。

   其實早在新婚之夜的時候,發覺完全沒辦法把肉棒完全插進幼穴的指揮官就有了給小海風開發子宮的想法了。可是深愛著自己的可愛幼妻的指揮官自然是沒有打算不顧她的掙扎和哭喊強行突破幼女那細窄軟糯的宮口,給她留下無比痛苦的回憶。而是選擇了使用藥物和工具慢慢地去調教和催熟。從細小的擴宮棒,到稍大一些的跳蛋,再到震動棒…在無時無刻的媚藥浸淫和循序漸進的工具開發之下,小海風的子宮已經逐漸的轉為了與肉穴相同,甚至更加敏感的性愛器官。漫長的開發終於有了收獲,就在不久前,指揮官判定小海風的子宮已經可以承受大肉棒的插入了,於是在蘿莉的嬌媚哀吟中將最後的藥物滿滿地灌進了她即將成熟待采的小小子宮里。同時自己也開始禁欲,打算在今天用自己那積攢了許久的肮髒欲望狠狠地填滿這只可愛幼妻的純潔子宮。

   “好了,既然工作做完了,我們就回去吧。小海風的身體應該也已經做好准備了吧?”

   話音未落,小海風身上那最敏感的三處小豆上那三個淫亂可怕的惡魔機關,便直接被指揮官拉到了最高檔

   “咿啊啊啊啊—”

   雖然已經用最低檔折磨了小海風一整個上午,讓她在痛苦和快樂中積攢了大量微弱不至於高潮的,但卻會不停積累著摧殘意識的快感。但她身上這些淫亂玩具的低檔和高檔能造成的效果是有著天壤之別的,原本幾乎看不出來的微弱振動變成了夾雜著電流的激烈跳動,撕扯著蘿莉的敏感三點,帶來劇烈的的疼痛和同樣激烈的快感。

   激烈的電擊撕扯著毫無保護的陰蒂,原本嫩粉的乳尖也被折磨得嫣紅著挺立。積攢了一整個上午的微弱快感此刻終於是得以釋放,讓這只可愛的蘿莉癱倒在地板上,爆發了無比激烈的高潮。可愛明亮的灰色雙眼泛白著失神,眼角也不住地溢出一股又一股的淚珠,嫩粉色的香舌不知何時從小嘴里探出,裹挾著蘿莉的香津勾人采摘。被激烈電擊的幼乳隨著蘿莉急促的呼吸而劇烈的跳動著,頂端那兩顆櫻粉色的小小蓓蕾更是被折磨到紅腫不堪。而最淒慘的則是蘿莉那未熟的稚嫩花穴,可怕的折磨讓蘿莉的下身徹底地失控,白幼的山谷之間那條本應緊閉的小縫激烈地開合著,不停地噴濺出混雜著尿液和潮液的淺黃液體,甚至將蘿莉那包覆著玉腿的純白絲襪和身下的一大片地面都一同濡濕。

   “哈啊…啊…啊唔…”

   鑒於小海風的身體還是太過嬌柔承受不住太激烈的玩弄,指揮官只是將這三枚可怕刑具拉到最大功率不長時間便將其關掉了。但即使只是針對三處敏感小豆的短短幾分鍾的折磨卻讓這只可愛幼女明明痛到不行,可是被調教到連痛苦都會轉化成快感的這具淫亂不堪的稚幼嬌軀卻仍舊誠實地在激烈的刺激下不停高潮。而此刻明明已經將那些淫亂玩具關閉了好一段時間,小海風那雙原本迷茫泛白的雙眼也只是稍稍恢復了一些神采,可是那因激烈高潮而香汗淋漓的,還在不停痙攣著的泛紅嬌軀還是無力地軟倒在那一大灘愛液與尿液的混合物里無力起身。直到將一切痕跡都收拾完畢的指揮官將其以公主抱的姿勢摟起,想要把此刻這只高潮到近乎昏迷的幼女抱回宿舍的時候,小海風還是沒有從之前的那銷魂蝕骨的快感中完全恢復。即便呼吸稍稍平復了一些,但那顆小小幼蒂仍然通紅地挺立著,不爭氣的蘿莉幼穴還是微微開合著不停地溢出大量粘稠的蜜汁,順著渾圓軟滑的小屁股緩緩流下,濡濕了指揮官的大手還不知足,更是從指間滑落,在指揮官身後的地面上留下一串黏糊糊的水痕。小腦袋更是迷糊一團,不如說當指揮官把所有玩具都開到最大的那一刻起,這只可愛幼女的小腦袋里就除了“好痛”和“好舒服”就什麼都沒有了。直到指揮官抱著她一齊撲到宿舍的大床上,將她狠狠地按在身下肆意啃咬索求的時候,那墜落的衝擊感和啃咬帶來的些微痛楚才算讓這只沉醉於肉欲的蘿莉稍微清醒了一些。

   正常來說指揮官和艦娘是不允許進入對方的宿舍的,但既然已經成婚,況且幾乎無人監管,自然也就沒有這些規矩了。也是因此,指揮官才可以隨時對小海風的身體進行各種各樣的或溫柔或鬼畜的調教和蹂躪

   就像現在一樣

   “不行…指揮官大人,這樣會留下印子…會被發現的”

   “沒關系哦,明天多穿點就好了”

   僅僅是在小海風恢復神志的著短短數分鍾里,軟在床上迷迷糊糊的她便被指揮官狠狠地索求了一番,不論是纖長白皙的玉頸還是精致凸起的鎖骨,就連胸前那對調皮地跳動著的雙乳都被心急的指揮官留下了一個又一個青紫的吻痕。即使是艦娘,在脫下艦裝的時候也只是普通的女孩子罷了,而身體年齡不過十一二歲的柔弱幼女又怎麼可能掙脫高大魁梧的艦隊指揮官的束縛,嬌軟白嫩的幼體又怎麼可能反抗得了精壯寬厚的巨軀的暴行呢。本就因之前的激烈高潮而脫力尚未恢復的可憐幼體更是無力反抗,只得在身前那讓自己又愛又怕的壯漢身下弱弱地扭動掙扎著,發出一聲又一聲無助而又魅惑地悲鳴,任由指揮官蹂躪折磨自己淫亂又敏感的嬌軀,連本就被電擊到通紅的可愛乳豆都吮咬到紅腫了。

   被誘惑了這麼久,早就按耐不住欲望的指揮官本想直接掏出自己那黝黑碩大的巨根狠狠地給身下這只可愛的淫亂幼女好好地上一課,但即便已經高潮到蜜汁橫流,幼女那未熟的粉嫩腔穴還是一副難容一指,不堪征伐的脆弱樣子。即便已經經過了相當充分的潤滑,但相當了解小海風身體的指揮官知道,如果不提前用上肌肉松弛劑再加上相當一段時間的放松,強行將自己那條與蘿莉足脛相當的巨根插進蘿莉狹小稚弱的幼穴的話,是一定淒慘地將她的幼穴寸寸撕裂破壞,將她的身體連同心靈一起玩壞的。換作是之前的話,禁欲許久失去理智的指揮官可能真的會不顧她的稚聲哭號,把她褪去艦裝之後脆弱的幼女當做廉價的泄欲玩具一般壓在身下狠狠淫弄。但今天畢竟比較特殊,可愛的嬌妻連最寶貴最重要的子宮都願意獻給自己了,自己又有什麼理由去不顧她的感受肆意妄為呢?所以即便先走液已經塗滿整顆碩龜,青筋也暴突著不停跳動,指揮官還是強行壓下幾乎失控的欲望,溫和地對身下有些疑惑為什麼指揮官還沒有動作的小海風說到:

   “唔…還是希望這次能讓你舒服的做呢。小海風你先自己動手,讓你的幼穴放松一下吧?方法還記著的吧。”

   面對指揮官的要求,一來確實不想再體驗一次那種似乎要將這個身體撕開的,酷刑般的性愛,二來難以拒絕自己深深信賴愛戴著的指揮官的要求的小海風只得一邊發出了宛如小動物一般可愛的嗚嗚聲,一邊通紅著小臉,將素白纖細的小手緩緩地湊近了股間那像壞掉的水龍頭般不停流淌著甜膩愛液的粉白媚肉。

   “那就先從一根手指開始吧…唔…”

   即便每一處都已經被或輕柔或暴力地被無數次地索求,充分地被開發過。但小海風的身體卻仍然完美無暇,似乎怎麼玩弄都不會壞掉,留下的淫靡印痕也會很快消失。尤其是那堪稱名器的幼女嫩穴,即使前一天已經被蹂躪到紅腫不堪難以合攏,連里邊的嫩粉腔肉都被扯出一些,卻都能在第二天的時候恢復如初,宛若未經人事一般的純潔無暇。唯一的例外是某一次調教的時候,因為實在是想看看艦娘的體質能做到什麼程度…不如說是有些太過激動了,在征得小海風的同意之後,便發瘋似地在仍然稚嫩的她的身上用了太多過激的玩具:帶刺的長鞭,烙鐵,高壓電擊,帶著倒刺的長針,濃度高到幾乎毫無稀釋的媚藥…,被極度的快樂和痛苦玩弄到近乎崩潰的她又被用帶電的魚鈎刺穿可愛乳豆和小小陰蒂,強行拘束在木馬上,被粗糙又巨大的假陽具們折磨股間三穴整整兩天…等到指揮官把受盡折磨的她救下來的時候,那悲慘的樣子甚至讓這個見慣了戰場血雨腥風的男人不忍卒視:白淨可愛的小臉遍布淚痕,鶯燕般甜美的嗓音因哭喊和脫水而嘶啞到難以做聲,小小乳豆和可憐幼芽因激烈掙扎而撕裂,傷口又因為可怕的電擊而焦糊,最最淒慘的則是那股間最敏感最柔弱的三穴,被粗糙的棒身摩擦到一片模糊,幾乎分辨不清彼此,大張著露出里邊那傷痕累累,紅腫不堪的腔肉久久無法合攏。而最令指揮官心痛的則是即便已經被折磨到這般地步,小海風仍然用顫抖的小手,溫柔地撫摸著指揮官不停流淚的臉頰,顫抖著安慰道“海風…不要緊的,指揮官,不要…哭…了”,隨後便安心卻又擔憂地暈了過去

   留下的傷痕過了半個月才在醫療用蠻啾和指揮官的全心照料下恢復如初。自此指揮官便將那些可怕玩具徹底封存,只留下一些相對正常的小玩意,比如現在她身上這些作用溫和的乳環和陰蒂環,在絕對不會傷害到小海風身體的情況下使用。

   不過也是那段時間的照料讓指揮官與小海風的感情快速升溫,直到現在這步入神聖殿堂,結下一生一世的誓約的地步,而且是唯一的誓約艦…或許是好事也說不定?

   言歸正傳,此刻的小海風,還在不停地抽插著手指,嘗試去放松那不論怎麼玩弄都緊致得宛若雛子的水嫩蜜穴呢。白淨的蔥指輕柔地在那粉嫩多汁的小小洞穴中不停蠕動著,不論是稍稍溫和的抽插或些微粗暴地扣挖,都讓這只沉醉於在自己深愛的指揮官的注視下自慰的羞恥快感的幼女愈發地難掩興奮,發出一聲聲稚嫩卻誘人的喘息。似乎是意識到即便可以讓自己的手指隨著咕滋咕滋的水聲自由地出入,但面對指揮官那規格外的巨根似乎還是杯水車薪,原本只是用一根手指褻玩著幼穴的小海風在稍稍適應了這相對溫和的玩弄之後,便開始慢慢地增加蹂躪開發蜜穴的手指根數。

   兩根,三根…粉嫩多汁的淫亂幼穴不停地被越來越多地手指開發著,原本難容一指的細窄甬道被不停地擴張,變得開始能夠適應越來越粗大的東西的進入。但是即便插進再多的手指,哪怕最後連同整個小拳頭都一起塞進去,嬌小幼女的尺寸又怎麼能與身經百戰,高大魁梧的指揮官相比呢?所以幫助小海風放松下身這一步,最後還是需要指揮官自己親力親為才行。感覺到懷中的幼女已經逐漸適應了三根玉指的進出,原本稚幼狹窄的蜜穴也不再緊繃,指揮官便叫停了小海風,溫和地將她那浸透了幼女蜜汁的小手從身下拔出,在她害羞的悲鳴中將其放進大嘴里,細細品味了一番之後,才放過那只被吮吸得通紅的小手,轉而把懷中這只還在回味剛才的自慰快感的淫亂蘿莉抱得更緊。

   “唔…指揮官大人,好緊啊…這樣好難受…”

   被摯愛之人緊緊地抱住,雖然很高興,但是指揮官那實在是有些不知輕重的手法還是讓嬌小的小海風有些不堪重負,只得不時扭動著身子為自己爭取一點呼吸的空間,喜悅卻又痛苦的向身後的指揮官求饒著。

   好在指揮官沒有抱太久的時間,感受到懷中的嬌軀幾乎有些無法呼吸之後便急忙松開手臂。終於得以自由呼吸的小海風深呼吸了幾下之後,剛想著回身向身後的摯愛撒嬌一下,便又突然感受到指揮官那實在有些不老實的大手又轉向了自己身下那還在不時地微微開合著,不停流出蜜汁的纖幼小穴上。

   “准備好了嗎,要插進去了哦?”

   飽經風霜,粗糙黝黑的大手在幼女那吹彈可破,果凍般白嫩柔弱的可愛小穴上來回地磨蹭著。時不時挑逗彈弄一下那顆被環飾牽引,無奈挺立著避無可避的小陰蒂,便能品味到懷中嬌軀的一陣顫抖和嬌啼。不多時,將白嫩玉阜磨蹭到通紅一片的指揮官便調轉方向,一邊撬開了幼女的小嘴,夾住粉嫩的小香舌隨意褻玩;一邊掰開有些紅腫的穴口 將自己那粗長的手指探入了蘿莉幼穴的更深處。

   “咿呀…”

   “唔”

   手指深入細窄幼穴的瞬間,指揮官和小海風幾乎是同時驚呼失聲,對小海風來說自然是因為探入幼穴的那根粗長又粗糙的手指,在里邊胡亂扣挖著,使得幼女那已經被媚藥浸淫到敏感異常的淫亂幼體沉醉與一波更勝一波的快感中難以自拔,深知幼穴里每一處敏感點的指揮官還會時不時挑逗一下那些淫亂敏感的小凸起,讓懷中這只水嫩多汁的蘿莉嬌呼著噴濺出更多蜜汁。對指揮官而言則是因為完全沒料到這麼久沒有臨幸自己可愛幼妻的身體,她的幼穴竟不知何時變得如此甜膩誘人,手指方一進入便能體會到肉穴內部火熱的溫度和粘膩的觸感,粉嫩的腔肉像是有生命一般,溫柔卻不依不饒地包裹吸吮著侵入的異物,難以想象如果真的把肉棒插進去的話會體會到多麼強烈的快感。

   “咕嘰…咕…”

   不知何時,蘿莉的幼穴已經被指揮官探入了兩支手指,伴隨著粘膩的水聲,宛如真正的性愛一般激烈又快速地抽插著。隨著大開大合的動作,指揮官粗厚的大手一次又一次不知輕重地拍打在蘿莉原本白嫩無暇的股間,將其折磨到紅腫一片。愛液如失控的水龍頭般不停地涌出,一些順著指隙流出,被拍打成白漿,在紅彤彤的幼穴和黑厚的大手見連出淫靡的絲线。但更多的還是被滾燙的腔肉包裹,被指揮官的手指牢牢封住無處可去,只得原路返回,滋潤著蘿莉稚嫩待采的最深處。

   “唔唔…唔…”

   傾注著愛意又毫無痛楚的成分,激烈而純粹的快感幾乎將這只已然被調教完成的蘿莉衝擊到昏厥。幼女那太過窄小的腔穴即便是正常的成年人也可以輕松探到最深處,更何況是久經沙場,手指比起常人更是粗長上幾分的指揮官呢。手指每一次的拔出都牽引著粉嫩軟肉戀戀不舍般地帶出腔穴一點,每一次的插入都伴隨著響亮的拍擊聲將手掌狠狠拍打在蘿莉愈發紅腫的穴口,手指更是將粉潤彈軟的宮口都撬開一點。如果不是因為同時被指揮官牽住小舌頭把玩,蘿莉那淫亂可愛的叫聲怕是會把憲兵隊都招呼過來吧。可惜此刻被抓住香舌的蘿莉連尖叫出聲的權利都失去了,只得泛白著哭到有些發紅的大眼睛,讓快樂的淚珠雨簾般順著遍布發情紅暈的小臉肆意流淌了。

   或許過了十幾分鍾,又抑或是過了半個小時?當小海風那已經被舒張得差不多的蜜穴已經能讓指揮官的三根手指自由進出的時候,判定懷中的幼女已經可以承受接下來那可能有些粗暴的性愛的指揮官便停下了手中的動作。粗糙的大手隨著“咕嘰”的一聲離開了小海風那似乎仍有些戀戀不舍的紅腫幼穴,在黝黑大手和纖弱幼穴之間牽起了長長的銀絲。原本被手指堵住無從釋放,只得積攢在蜜穴里的大量愛液終於是找到了突破口,嘩啦啦的噴涌而出,將本就濡濕一片的床單浸透了更大一片,那堪稱龐大的量不禁讓人疑惑這麼一只小小的幼女體內是怎麼泄出這麼多液體的。纖幼的蜜穴明明前一刻還被手指擴張到幾乎雞蛋大小,可指揮官的手指方一離開,那無愧於名器之稱的幼穴便顫抖著合攏,恢復了原本那青澀稚嫩的樣子。但早已被膨脹的性欲煎熬了許久的指揮官現在可沒辦法繼續慢慢地去等待小海風徹底適應接下來的玩弄了。拼命壓制住欲火,用盡最後的理智,指揮官溫柔地把懷中這只被指奸玩弄得迷迷糊糊的蘿莉擺弄成跪趴著的姿勢,為了保險起見在她的驚呼聲中將一支混雜著肌肉松弛劑和高濃度媚藥的注射液慢慢注射進幼女的小小陰蒂之後,徹底被欲望衝昏頭腦的指揮官便急匆匆地扯下礙事的褲子,就著還在不停溢出的愛液狠狠地挺進幼女那稚幼紅腫的小穴。

   “嘰咿—唔哈啊啊啊…”

   被足脛般粗長的巨根狠狠貫入還未完全做好准備的小穴,炮彈般滾燙堅硬的龜頭被高大魁梧,力壯如牛的指揮官全力撞在幼女脆弱未熟的花心,即便在長時間的調教和擴張以及那一針肌肉松弛劑的作用下,稚嫩幼穴幸運地沒有被指揮官那因為禁欲許久而更是粗大幾分的巨根撕裂,但指揮官毫不憐香惜玉地大力突入和巨根那滾燙的溫度還是讓這只仍舊脆弱嬌小的蘿莉發出了痛苦不堪的悲鳴。即使巨根的第一次突入沒能突破子宮口的保護,但還是狠狠撞在花心上將其拉扯到極限,連原本平坦光潔的小腹頂得高高凸起一塊。

   不是用輕柔地廝磨慢慢撐開緊縮的花心,也不是用各種技巧讓蘿莉高潮到主動卸下防御。有些被性欲衝昏了頭腦的指揮官選擇了最簡單粗暴的開宮方式-用蠻力撞開。粗硬滾燙的龜頭以一次更勝一次的強硬力道狠狠地衝撞著蘿莉那顆已經被各種工具和藥物調教到與性愛器官無異的小子宮,那大開大合的動作不禁讓人懷疑這只幾乎被他的巨軀坐在身下後入的幼弱蘿莉會不會就這樣被弄壞掉。

   結論自然是不會,即便褪去了艦裝,艦娘仍舊是艦娘。失去了強大的戰斗能力不代表失去了同樣強大的體質和恢復力。但即便不至於被弄壞掉,小海風的現狀仍舊可謂淒慘。被指揮官的大手狠狠捏住的雙臂吱吱作響,似乎隨時要被捏斷掉。纖細的柳腰也在指揮官的巨力下一次又一次被撞得反弓到極限。而最為可憐的則是直接承受巨力轟擊的幼穴,紅腫到幾乎要滴出血來。小巧幼宮被撞得七零八落,即便已經順從地卸下防護打開了小口,但完全沒辦法讓指揮官的碩龜徹底侵入,只好繼續被撞得來回搖擺,讓指揮官的碩龜將紅腫宮口撕得更開。

   終於,在指揮官粗重的喘息和幼女稚嫩的哀吟中,早已被調教到軟糯無比的宮口終於被撞開了足以容納巨根的肉洞,在指揮官拼勁全力的一挺中徹底失守,徹底從孕育生命的神聖殿堂變成了與腔穴無異的性愛玩具。軟糯敏感的未熟幼宮像肉套一般順從地包裹吮吸著粗黑滾燙的龜頭,從未體驗過的舒爽和膨脹的成就感也讓指揮官在幼女窄小的子宮里射出了禁欲以來的第一股腥臭的濃漿。

   “咿呀呀…去了,去了呀❤️…”

   被開宮的痛楚和被內射的快感疊加在一起,換作是新婚時未經人事的小海風怕是會被快樂和痛苦的浪潮一下子衝擊到昏過去。但即便現在的小海風已經因為各種各樣的調教和淫玩,對快感有了更高的耐受力,猛然經受這種程度的快感衝擊還是讓她尖叫著攀上了無比激烈的高潮。小腦袋里被情欲和快感填滿無從思考,只能順著本能咿咿呀呀地吐出無意義的破碎字節。胸前渾圓的乳球被無力軟倒在床上的幼女壓成雪膩的肉餅,無人可見的那兩顆還被乳環貫穿著的嫣紅乳尖也顫抖著泌出數滴咸香的初乳,浸染在床單里與愛液混成一片。被撞得紅通通的小屁股無力地被串在指揮官那即便射了一次卻絲毫沒有軟化的大肉棒上,平坦的小腹被射到宛若懷胎數月一般的隆起,滿滿地撐開可憐幼宮的那些巨量的愛液和濁漿更是被封堵著無處可去,只得順著卵管前行,連蘿莉的卵巢都填滿了。

   被激烈快感衝擊到失神的蘿莉在許久之後才緩過神來,而已經發泄了一次,取回了些許理智的指揮官也沒有什麼動作,只是溫柔地抱著小海風,靜靜地等待著她的恢復,享受著蘿莉名器幼穴和軟糯子宮無意識的蠕動和包裹。

   “哈啊…哈…\"

   “指揮官,海風…好幸福”

   “現在,海風的一切,都是指揮官的了呢❤️”

   “海風…要和指揮官,永遠在一起哦~”

   “不過…指揮官現在應該也還沒有盡興吧?我知道的,畢竟為了今天禁欲了那麼久嘛…”

   “所以呀…只限今天哦~”

   “請盡情的,玩壞我吧❤️”

   被深愛的幼妻如此深情地告白,的確完全沒有盡興的指揮官也是笑著將這只原本被壓在身下像小狗一般被後入的蘿莉擺弄成了面對面的姿勢,用同樣戴著銀亮婚戒的大手牽起了小海風還因為激烈的性愛而有些無力的小手,溫柔地說到:

   “嗯,約好了,要永遠在一起。”

   “嗯❤️…”

   看著努力地仰起小腦袋索吻的可愛幼妻,微笑著的指揮官也傾身深情地吻住了小海風,同時下身也沒有閒著,在滿載著精液與愛液的小子宮中開始了新一輪的聳動…

   …………………………

   “哈唔…咿呀…”

   眼角溢出的淚花已經不知道是因為幸福還是快感,重又被深愛的指揮官壓在身下的小海風已經連扭腰配合指揮官淫玩的力氣都失去了。禁欲了許久的指揮官的性欲膨大到難以想象,即使外邊的天色已經從艷陽高照到暮色沉沉,到最後甚至一直到了朝露初升的時候,折騰了小海風一下午加一晚上的指揮官才算徹底地盡興。

   徹底解放了自身欲望的指揮官雖然因為一晚上沒有休息而有些疲憊,但大體還是一副神清氣爽的樣子,但被按在身下折騰了這麼久的小海風就沒這麼綽有余裕了。銀灰色的長發凌亂地披撒在身後,又被精液和汗液浸染黏成一片。光潔的裸背上滿是香汗,玉白的脖頸和胸前也被吻到青一塊紫一塊,尤其是蘿莉那挺立著的乳尖,更是被發現蘿莉已經泌乳了的指揮官狠狠地吮到嫣紅腫脹,完全看不出原本嫩粉嬌小的樣子。最淒慘的則是仍在被指揮官索求著的股間雙穴了,嬌嫩的雛菊被一根毫不遜色與指揮官的粗大震動棒填滿,和被堵在里邊的那些仍舊腥臭滾燙的濁漿一同蹂躪著幼女青澀的腸肉。紅腫不堪的穴口無助地承受著碩大卵蛋一次又一次地拍打,隨著巨根的進出而不時泄出一股股愛液與精液混合的白漿。就連小海風那纖細的尿道都被一根細細的螺紋尿道栓塞住,被指揮官的手指勾動著 刮擦著尿道里脆弱的軟肉,給她帶來未知而錯亂的排泄快感。指揮官龐大的欲望化作了十數次的巨量射精,除了三四次是在幼女雛菊抑或狹小口穴里釋放的以外,其余的十幾次都是狠狠地直接頂在嬌弱子宮的最深處爆發。巨量的腥臭濁漿混雜著粘膩愛液被堵在蘿莉幼小的身體里,幾乎要將她的稚嫩子宮撐破。被精液撐起宛若懷胎數月的小腹隨著指揮官的動作前後搖晃著,從小海風那近乎崩潰的高潮臉和只能在吃痛時偶爾溢出幾聲的沙啞嬌吟就能看出來,現在的幼女已經到了被玩壞掉的邊緣了。

   “這是最後的一次了,接好嘍小海風。”

   老早就發覺到小海風已經不勝淫玩的指揮官自然也打算用著最後一次射精終結掉這持續了十幾個小時的淫戲。而感受到身後的指揮官動作得越來越快的小海風也本能般地縮緊了已經被折磨得不成樣子的蜜穴,試圖給自己深愛著的指揮官帶來更多的快感。

   終於,在指揮官粗重的喘息聲和幼女尖細的嬌呼聲中,粗黑滾燙的碩龜最後一次狠狠地撞在幼女那軟糯敏感的小子宮的最深處,用滾燙的精液將小海風那高高隆起的小肚子填的更滿,也讓她攀上了不知道第幾次激烈的高潮。隨著巨根的緩緩拔出,幼女那被磨擦到嫣紅的腔肉和小嘴一般吮吸著的宮口也仿佛不舍般的被扯出一點,直到徹底脫離才戀戀不舍地縮回已經紅腫發紫的幼穴。隨著巨根的離開,原本被堵在子宮里的巨量混合物也磅礴地噴涌了出來。被堵在子宮里這麼久,有些精液甚至都已經結塊,和著還未凝結的漿液一同噴涌而出給幼女帶來了不遜於內射的奇妙快感。剛一從漲破的危機中緩和過來,小海風那貪吃的小子宮便急匆匆地合攏,將更多的精液留在溫軟的腔內。可以想象,指揮官那精力充沛的腥臭精漿一定會在下次蘿莉排卵的時候讓這只總是被精液撐大肚子的蘿莉真正的懷上指揮官的孩子吧。

   可小海風自然是不知道這些的,現在的她已經因做了十幾個小時帶來的疲憊感和最後一次內射帶來的激烈高潮而倒在那一大灘精液與愛液混雜的粘膩液體中昏睡了過去。

   “唉…這孩子…”

   即便想著要叫醒著小海風,讓她去先洗干淨身上的這些東西再去睡。但望著她甜美的睡顏,指揮官卻又放棄了這個想法。溫柔地為她擦干淨身子,將早已被染透的床單被褥全部換下後,同樣疲憊的指揮官便懷抱著自己深愛的幼妻,在晨光中沉沉地睡去…

   …………

   後來指揮官因為曠了一天的工,被女仆隊狠狠批評了一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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