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章 “2017年9月13日:瑠奈所進行的關於詛咒的實驗”
(這是最後っ……! 最後一次了,所以……!!)
能聽到劇烈抽插的水聲。
這水聲之大在隔壁房間都能聽的清清楚楚。
但是停不下來。
把手指插入陰道,稍微摩擦一下上方的內側。
只是用手指稍微摩擦一下,全身就會顫抖不停。
“―――~~~~っっ!! っ……唔嗯嗯……庫唔っ……呼…………”
終於忍不住高潮而潮吹。
大腦被無數的白色光芒所貫穿,單單一次的絕頂就感覺有好多腦細胞消亡,我覺得自己離變成白痴越來越近了。
腹部肌肉一顫一顫的,肩膀顫動,雙腿顫抖,全身都因為高潮而歡喜。
“嗯嗯嗯嗯嗯嗯嗯嗯嗯っっっっ……庫哈啊っ……哈啊っ……哈啊ッ……哈啊ッ……っ”
把手指從小穴內拔出那一刻,我又再次達到高潮。
愛液形成的粘稠絲线從手指一直延續到小穴。
絕頂的余韻無法平息。
不如說手指拔出的那一刻,陰道被手指撐開的時候就好像真有肉棒在里面抽插一樣的感覺。
……不,我絕對不是想要真的肉棒插進來……。
結果,少女反復自慰著,多次達到高潮。
每次都大幅度的達到絕頂,身體的敏感度持續上升。
遠超人類可以忍耐的快感。
毫無疑問,少女已經成了性癮中毒者。
不,不是中毒,而是依賴。
但是,少女的大腦還沒有完全染上性愛白痴的顏色。
少女突然清醒過來,環視室內。
之前一直沉迷於自慰而沒注意到,從陽台上能聽到有什麼響動。
“…………誰在那里……?”
我之前過於專注手淫了。
難道說我發出了連外面都能聽到的聲音嗎……心情平靜下來,回過神來的少女不禁後怕不已。
但是,和漸漸變冷的頭腦相比,身體卻完全靜不下來。
不知羞恥的身體現在還在追求快樂。
抑制住欲求不滿的身體,少女趕緊穿上女用短褲和短裙,鼓起勇氣打開窗簾。
於是,拿著照相機偷拍的男學生的身影進入少女的視野。
男學生想越過陽台的柵欄。
名字是木村。
和我是同班,在教室里也不怎麼顯眼,總是抱著照相機在學校里亂走,是個戴著眼鏡的小胖子,也就是所謂的宅男。
“啊,很危險的啊!?”
看到我的臉,木村急忙的想要逃跑,但因為著急越過陽台的柵欄而失敗,於是就摔在陽台上。
在那痛苦的呻吟著。
但是,當他意識到自己逃不掉的時候,他以與肥胖的身體極不相稱的敏捷迅速轉身,朝我做出了個極為標准的土下座。
“實在對對對對不起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我聽到了從未聽到過的大聲道歉聲。在夕陽照耀下的土下座,少女被嚇得一時說不出話來。
“…………那個,你一直在房頂上……?”
少女因為被同班同學看到自己瘋狂自慰的樣子感到害羞而微微臉紅,卻又因為對象只是同班同學感到心安。
“那個,你是藏在陽台上偷拍我嗎……?”
少女把木村帶回了自己的房間里。木村在我房間里一直跪著不動。
“真,真的十分對不起! 我我我一時衝動!!”
“不,我並沒有生氣……不用跪在地上……”
“我不會告訴任何人藤咲桑你自慰的事情的! 藤咲桑!自慰的事情!! 我不會說的!”
“我說了我沒有生氣啦,你不用強調這一點了……老實說,這讓我有點害羞……”
“對對對對十分對不起,我蹬鼻子上臉了! 把那個照相機弄壞也沒關系”
看著專心致志下跪道歉的木村,少女的心情也放松下來。
說起來,如果這是受到詛咒影響的行動的話,即使他苛責自己,自己也不應該責備他。
因為我的自慰,而讓他氣血上涌沒能控制住自己,真是十分抱歉。
“你總是在偷拍這里的女生宿舍嗎……?”
“不,只是這次而已……看到藤咲桑就無論如何也忍耐不住了……雖然看起來是像在找借口,但實際上感覺有些無法控制自己,失去自我……退學也好,轉學也罷,只要能偷拍就怎麼都無所謂了……”
“……那麼,可以哦”
“…………哎?”
木村抬起頭驚訝的說道。
“如果你沒有對其它人做過這樣的事,我沒有權利責備你。我也不會將這些事告訴給學校。不,我才應該要道歉的,對不起。”
木村張著嘴,凝視著我。
“具體的事情還不能說,但是你見到我後暫時無法控制也是沒辦法的……你對我沒有道歉的必要……讓你背負罪惡感真的很抱歉……所以,不用向我下跪了,今天的事情就此揭過,讓我們聊聊天吧?我和木村君還沒怎麼聊過天,對吧 ?”
一邊這樣說著,一邊少女微笑的看著站在那里不知所措的木村君。
少女坐在椅子上,用彩色鉛筆在紙上勾繪著,栩栩如生的人物肖像躍然紙上。
木村坐在床上。
少女將木村帶到了自己的房間內,雖然也有對他的歉意,但還有一件無論如何都想確認的事情。
“那個……可以問些稍微有些奇怪的問題嗎?”
“無無無論什麼事情都可以!”
“老實說,你有過想要侵犯我的想法嗎……?”
“……!?”
對於少女有些奇怪的問題,木村在想自己是不是被戲弄了,但是看到少女那認真的表情,就老實的回答了。
“……對不起。老實說,我是這麼想的。現在也非常興奮。男人就是這樣的生物。但是,我真的不會襲擊你的,你放心吧……不,說服力好像不夠……”
“不需要道歉哦……那個不會襲擊的部分是……為什麼你不會襲擊我?”
對於少女來說,這里是最大的疑問點。
如果能夠控制那種欲望的話,那對象就是具有理性的。
法律和校規嗎?
面子嗎?
抵抗風險?
或者完全是別的理由……我很想知道為什麼學校的大部分人都不會強奸自己,反而溫柔待我。
“……為什麼,那是因為……不想看到藤咲桑悲傷的樣子……? 如果知道平時的藤咲桑的話,就不會想要襲擊她……”
“……!!”
少女不禁陷入思考。
因為不想看到自己悲傷的樣子這個理由和其它刑法的抑制力(來自刑法和社會集團的排除)相比,對於詛咒有很強的抑制力嗎?
而且,大家都是這麼想的,所以自己才能夠安全度日嗎?
“你偷拍我的那些視頻,作為閒暇時的個人消遣不刪除也可以的……作為交換,能請你幫我做些實驗嗎?”
“!!? 真的嗎!?請一定讓我試試 !!無論多麼殘酷的實驗我都會忍耐 !!”
木村興奮的眼睛閃閃發光。將同班同學作為實驗體,雖然總覺得有些罪惡感,但是少女為了確認詛咒的效果,依然開始做起了實驗准備。
前額葉。掌管理性的腦功能。前額葉受到損傷的人很難抑制行動。如果理性的詛咒能使人的前額葉功能不全的話,首先就必須確認這一點。
少女開始操作從詩織那里得到的筆記本電腦。
電腦畫面中並排擺放著各種圖案的的卡片。
首先,將威斯康星州卡片分類題目和之前所說的測試,試著讓木村解答。
這是實驗對象自己一邊摸索實驗存在的錯誤一邊進行寫有各種各樣圖案的卡片的分類,是否能夠應對突然的分類規則的變更,測試對象能否繼續進行卡片的分類。
前額葉受傷的人是無法應對這個變更的,無法改變自己最初遵循的規則進行分類。
在下注:Wisconsin Card Sorting Test,WCST是一個觀察“Set-shifting”(set-shifting)能力的神經心理學課題,它意味著在面對強化學習狀況變化時的靈活性。
木村坐在椅子上,用放在桌子上的筆記本電腦,不斷地解答分類問題。
少女坐在桌子的另一邊,一直盯著他的樣子。
木村雖然對少女緊盯自己的樣子感到很緊張,但對分類問題本身的解答卻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在少女進入視野和未進入視野的時候,木村解答正確答案的數量並沒有變化。
(果然是這樣啊……因為只有對我的理性消失,這個實驗才會有意義啊……那麼,如果強行將這個實驗和我聯系的話……)
“木村君。接下來呢,如果正確率比以前高的話,那麼你就可以在30秒內按自己喜歡的隨便對我的身體做什麼怎麼樣?”
“!?!!!?”
木村瞬間露出愕然的表情。
“啊,果然30秒還是太短了啊……那麼,時間延長到3分鍾好了”
“不不不不不!!隨便我喜歡的 !? 我可以對藤咲桑!? 真的做什麼都可以!?”
“還是希望你不要弄疼我啊……這之外的事情我會盡力讓你滿意的……”
“我是在做夢嗎……!? 絕對會贏的!!就算在此之前的人生中全部都處於慘敗也好,只求這個瞬間讓我勝利啊,神! ……!!”
“這也太夸張了……”
呼吸加重的木村。雙眼布滿血絲。從旁邊看起來,似乎已經失去了理性。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為什麼,這千載難遇的好機會,我卻!!?”
卡片課題結束後,木村遺憾的垂下頭,絕望的趴在桌子上垂足頓胸道。
100道題中還有1道題,未能刷新正確率的記錄。
但是,問題不在這里。
結果,在這種條件下,木村的卡片分類測試依然能夠有條不紊的進行著。
少女進入他的視野,還有在那誘惑他的條件的干擾之下,他的前額葉的功能仍然正常運轉著。
(這個方法不行嗎……通過對優點和缺點的比較來定義理性,要不試著在實驗中將這點更進一步的反映一下吧……)
少女操作著電腦,向木村說明接下來的實驗。
電腦畫面上顯示了4個卡片堆。
各種各樣卡片的背面分別寫著+500或-200等數字。
從這4堆卡片中按照自己的喜好一張一張的翻牌,翻數達100張時,然後合計卡片背面的數字得分。
雖然沒有告知實驗對象,但實際上這4個卡片堆是有法則的。
其中2個是+的數字小,-的數字也小的尚屬安全范圍的卡片山。
剩下的2個則是+的數字大-的數字大的屬危險范圍的卡片山。
從期待值上來說,一直能夠翻到屬安全范圍的卡片山的人最終得分會更高。
這是被稱為艾奧瓦•蓋恩布林課題的測試實驗。
首先,在看不到少女的情況下,讓木村進行了該項測試。
最初,要翻遍四座卡片山。
終於意識到風險之山的+值很大,所以要優先翻閱。
但是,當注意到風險之山的-值也很大的時候,知道減分是致命點為止,剩下的就需要一直翻閱安全之山。
大多數人都會采取穩健的戰略,他最終拿到了+500分。
“那麼,下次我想洗牌之後麻煩你再來一次測試。那個時候能看著我進行測試嗎?之後,如果下一次分數能夠繼續上升的話……”
“測試就會結束嗎……?”
木村吞了吞口水。
難道說,可以再試著爭取一次隨便處置美少女身體3分鍾的權利,這讓木村極為熱切的期待著。
與上次的正確率達成條件不同,這次只要加上收支就可以了,這就很簡單了。
“到那時,木村君的命令無論是什麼都會聽! 只要是我能做到的,什麼都可以哦! 怎麼樣?”
“!!????!!!??”
木村再次愕然。完全看不出少女在開玩笑。
“可,可以嗎……? 即使我下了男初中生最希望的命令也……即使因為那個命令而受傷也……”
“不可以讓我去打人或者偷錢哦? 這也只是2人間的命令形式哦! 那樣的話,什麼都可以哦!怎麼樣?”
“我做!!請讓我做!!! 啊啊,是奇跡啊!! 我要對藤咲桑做……!! 就算我被隧道效應從萬里長城的一端送到另一端,也不可能達成這樣的奇跡……!!”
“所以說,你太夸張了……”
木村的視线就像是從上到下舔舐著少女的身體一樣,開始了各種各樣的妄想。看起來比剛才更加失去理性了。
“可惡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為什麼啊!!為什麼,這一輩子只有一次的機會我卻!!?”
結束堵上一切課題挑戰的木村垂頭喪氣,憤怒地握緊拳頭。
這次看到了很大的不同。
木村的翻牌選擇說不上很聰明。
最初和上次一樣,試著從各種各樣的卡片山中抽出。
但是,在知道了各山的特性後,他繼續翻著屬風險范圍的卡片山。
雖然+值的增加速度很快,但不久就會拉大-值,結果就會減少點數。
讓短期的利益優先,將無法考慮長期風險,最終測試以-值增大結束了。
(這是,理性的詛咒……! 那個,這個結果是…………)
少女把在從圖書館借來的精神疾病的病例和實驗結果對照。
卡片分類問題的實行沒有問題,堵上一切的課題失敗了。
前額葉中的眼窩前腦皮質受損的患者留下了同樣的實驗結果。
也就是說,老婆婆詛咒的效果很可能對眼窩前腦皮質產生某種影響。
之後,把這個實驗委托給某個研究機構,一邊用fMRI測量被實驗者的腦領域一邊進行測試,可以證明理性的詛咒的存在。
老婆婆的存在和詛咒的存在都太不現實了,雖然不知道該從哪里下手,但我覺得能這樣一步一步地前進就好。
與無法掩飾喜悅之情的少女相反,木村因為失去了2次好機會而非常失落。
看到這一幕的少女,覺得眼前的小胖子有點可憐。
“呐,木村君,那個,我還有想要嘗試的事情,所以想要繼續這個實驗。如果接下來你只要有一次能夠獲得高分,我就聽從你的任何命令。所以可以繼續拜托你嗎?”
“藤咲桑……你果然是女神啊……! 請再給我一次機會……!!”
“女神……真是的,從剛才開始你就太夸張了啊!”
少女雖然這樣說著,卻又因為這句話而感到高興。
【2017年9月13日(星期三) 20:00】
而且,賭上一切的課題在各種各樣的條件下反復出現。
當少女把自己的臉藏起來進入視野,看到少女的照片,看到少女被暴力團拷問時悲慘怪誕的畫面進入視野的時候……
因為只有一個被試者,所以還不能確定,但關於詛咒的各種各樣的事情有機會弄清楚了。
・不僅是自己進入視野的時候,看到自己的照片或視頻的時候也會觸發理性的詛咒。
・一旦觸發詛咒,即使自己不進入視野,(對自己)也不能完全恢復理性。
・自己進入視野→引起某種欲望→為了優先這種欲望理性會消失。遵循著這樣的過程(用怪誕的圖像阻礙性欲的時候,男人的理性會有所恢復)
但是,通過反復進行該實驗,一個令人不安的假說誕生了,這個假說讓我從激動又變為冷靜。
(假設)持續和某人接觸的話,對那個人的詛咒效果會變強嗎?
木村堵上一切的課題點數從那以後持續下降。
然後,他的言行也漸漸變得粗魯起來。
看來,在一起的時間越長,詛咒的效果就會越強烈,從而失去理性。
這個假說很有說服力。
佐藤的變化情況也可以用這個來解釋。
而且,與最初相比,恢復的詛咒效果也明顯加強,可以說老婆婆的詛咒全部都是這樣的。
也許這會持續提高身體的敏感度。
而且,這個假設會成為很大的障礙。
雖然想要減少對詩織和班主任的依賴,但和二人相處的越久,就越容易使兩人理性蒸發。
教室里的大家也是如此。
我去學校,和同學在一起的時間越長,他們的理性就越容易被削弱。
更進一步說,如果老婆婆的詛咒有逐漸增加的傾向的話。今後世界上所有人對自己的理性可能會進一步消失,也就是說情況可能會變得更糟。
“藤咲桑…………你沒事吧?”
陷入自己的想象而顫抖的少女,因為木村的聲音回過神來。
“啊……那個,今天謝謝你了!很抱歉讓你參加這麼長時間的奇怪實驗 ?”
“結果,我一次都沒能通關啊……不,但這樣就好”
“哎……?”
木村的臉看起來突然清爽很多。用手扶了一下眼鏡繼續說道。
“大概,我能夠通關的話……我覺得會對藤咲桑下達殘忍的命令吧……我會把自己的欲望放在第一位……完全不會考慮到你的痛苦……因為,翻卡片的時候,我也只考慮了那些……那個想做這個想做……我還真是差勁啊”
“不……那是……”
“偷拍對不起了。我果然還是轉校吧。藤咲桑如果出現在我面前,我不知道什麼時候又會再次傷害你……最後,能和藤咲桑兩人一起玩耍真的很開心。我本想著有一天能和你聊天,但卻一直沒有勇氣……”
木村向瑠奈低頭道歉,然後把手放在了門把手上。
“等一下……!!”
少女急忙抓住木村的手臂。
“不是的……! 最差勁的是我! 木村君什麼錯都沒有……! 為了讓你變成那樣,我才做的……是我的錯,因為我想要你那樣行動的……所以,你完全沒必要有負罪感……而且……”
少女用雙手緊緊包住木村的手。抬起頭來看著一臉難過的木村,然後讓自己的身體慢慢靠近。
“而且……僅僅如此你就陪我到現在了……我也想要謝謝你……那個,什麼命令都可以哦……?原本就與實驗結果無關,最後都打算這樣做的 ……因為,不這樣的話就太對不起你了……”
幾乎一切都是少女安排的。她在某種程度上希望被強奸。
對於遭受將近一個月的暴力,謾罵,和強奸而內心和大腦變得十分軟弱的少女來說,認為自己的存在價值只在於被男人們強奸。
這其中有2個原因,也就是說由於男人們持續的過分虐待和強奸,而形成了只有被男人們強奸毆打,自己的存在才能被容許。
從而使自己現在的絕望處境變得合理和易於接受。
這是大腦防衛本能所形成的原因之一。
另一個原因則是半開玩笑的謾罵,深深地刻印在了少女內心之中,找不到能夠肯定自己的價值標准。
內心脆弱時的罵聲真的影響到了少女深處,連人格都改變了。
雖然在詩織和老師的幫助下,少女的自尊心一點點的恢復了,但是要完全恢復,少說也要數年吧。
某種意義上,說是理性的詛咒,這更是侵蝕少女內心的詛咒。
與理性的詛咒不同,這是她自身無法察覺到的。
也就是說,像自己這樣的存在,剝奪了同班男生的寶貴時間讓其陪自己進行實驗,這時的少女認識到這是就算自己被強奸也無可奈何的重罪。
盡管如此,卻讓其負有罪惡感。
詩織姑且不提,在班里從來沒有和自己說過一次話的男生也會對自己這麼溫柔,這對少女來說是難以置信的。
而少女邀請他的樣子,削弱了木村最後的理性。
“你要是那樣說的話,我……! 我……! 會侵犯你的!! 可以嗎!?”
木村的褲子已經支起了大大的帳篷,而少女溫柔的撫摸那里。
“可以哦……我可以的話……無論什麼樣的玩法……”
木村一聽到少女的回答,就立馬緊緊抓住少女的肩膀,讓少女背向他,然後把少女壓到門上,准備好背入式的姿勢。
粗暴的掀起少女的校裙。
少女雪白的小屁股和粉色的淫裂出現在了眼前。
少女的小穴口已經開始拉絲,顯然已經濕了。
是時常處於發情,無論何時進行強奸也沒關系的淫亂性器。
看到這一幕的木村馬上把褲子和內褲拉了下來,露出了已經完全勃起的肉棒。他的理性已經完全消失了。
…………事實並非如此。
“藤咲桑…………你是在哭嗎……”
少女的身體輕微顫抖著,不知何時一滴眼淚滑落眼眶。
明明覺得被強奸也可以。
在那之前還一直在手淫,身體也處於發情狀態。
藥浸拷問改造身體的結果,1天之內不絕頂幾次的話,人就會發瘋。
所以,即使被強奸,身體應該也樂於接受。
但是,看到肉棒勃起,聞到精臭味的瞬間,恐怖的回憶占據了整個大腦。
雖然身體發情了,但是心里卻無比害怕男人。
雖然知道自己是被強奸也理所當然的存在,但少女內心深處還是很害怕。
嗵的一聲鈍響在耳邊響起。木村打了一下自己的頭,眼鏡掉落在地板上。木村恢復了僅有的理性,靠近少女的臉,小聲的說道。
“……從明天開始,不要來學校……逃走比較好……”
“哎…………”
說完,木村急忙提起褲子,撿起眼鏡,打開門就飛奔出去,一會兒就沒影了。
“怎麼,回事………?”
整個房間只剩下落淚不止的少女在原地一臉迷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