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章 第二章 嬌妗風月
幾天後的某個早上…
管家帶著一批迎賓奴隸走到了門外的大道上。
被選做迎賓奴隸是一件很糟糕的事情,原因有很多,所以一般只有被排擠的奴隸才會去做這件事。
不巧的是,剛替妹妹挨了一頓鞭子的凌風還有凌月被選入了這群可憐的奴隸之中。
“跪下,迎接貴客!”
凌風和凌月只能聽話得跪在了石子上,硌得兩個小的表情變化了很多次,不過…那不算糟糕,糟糕的是他身上只是套了件麻木袋子一樣的東西——炎留給他們兩個的漂亮衣服早都被沒收,只是在炎偶爾回來的時候才可以穿上糊弄一下。
撅起他們的小屁股好讓頭也接觸到地上,看起來像是在頂禮膜拜。
在這種情況下看到嬌妗真的讓兄妹兩個不舒服。
“哥哥…是她…人家…”
偷偷看到那個陪在公主身邊的嬌妗之後,凌月很害怕得往後面縮了縮,但是很快,她的腳心就挨了管家一鞭子,抽得她倒吸一口冷氣。
現在就算是凌月也開始盡可能避免被傷害到了,不為別的…單單是為了那件事,還有哥哥凌風。
“沒…沒事…”凌風這幾天都只能吃貓狗和其他奴隸吃剩下的飯,昨天晚上又泡了一晚上水牢,再加上今天的一頓鞭子,所以身形有點不穩,但是還在努力得安慰妹妹。
“閉嘴!”
管家這個年老色衰的老人對這兩個以色事人勾搭少主的小奴隸的恨不比其他人少,自然也就會更加嚴厲得對待他們。
“啪!”
一鞭子抽在了凌風的後庭上,打得他發出了一聲慘叫。
“再發出聲音,你們兩個就給我滾去當廁奴吧!”
管家不解氣得又抽了一鞭子,這次是對著正握著哥哥手的凌月去的,一鞭子抽中了凌月的小穴上。
凌月咬緊了牙冠才忍住了這一下。
【這次…為了哥哥大人,人家要克制本能…】
“主人,就是這兩個人!”嬌妗卻發現了他們,這也是她攛掇公主來這里的原因。
“什麼…”凌風沒想到這家伙居然專程來折騰自己。
“啪!”
“…嗯…”凌風發出了一聲悶哼。
“林管家!”公主先是停下了馬車,然後對著管家招了招手。
“是…是…不知道公主殿下有何吩咐?”
“我要他們兩個。”
管家心里真是感嘆這兩個小騷貨的吸引力之強。
不過感嘆歸感嘆,要是大小姐回來發現這兩個小騷貨死了自己還能推脫,要是被別人拿走了…那她的老命…
“不行,他們是大小姐的所有物。”
“…”公主皺了皺眉,倒是也沒說什麼。
金風家族是一等貴族,而且戰功赫赫,尤其是炎的哥哥戰死之後家族地位就更高了,再加上皇子和金風家族已經有了定親——可惜炎並不知道這才是她被調回來的原因,她要是得罪了金風對她也沒好處。
“那他們兩個現在是什麼待遇?”
“他們?”管家察言觀色之下也是察覺出了公主不是真的想好好對待這兩個“這兩個家伙仗著大小姐喜歡胡作非為,所以現在正在受罰。”
“是麼?”公主說著看了一眼嬌妗看樣子是打算讓她網開一面,嬌妗卻撅著小嘴很不滿意的樣子。
“不知道公主還…”
“讓我的小嬌妗到你們這里接受一段時間的訓練,你應該知道…”
“是…是…”
管家豈能不知道她想干嘛,於是她回頭對著凌風凌月揮了揮手。
“過來,給你們新主子磕頭。”
“我們的…”凌月想說主人是炎,但是凌風拉住了她。
“咚…咚…咚…”
“哥哥…”
那之後是招待公主的時間,凌風和凌月並沒有資格參與他們的宴會,但是卻有“資格”跪在地上,在嬌妗和管家的“鞭策”下去吃桌子上掉下來的東西,以及…
“快吃啊,你不喜歡吃麼?”嬌妗先是扔了塊不知道什麼的肉到了地毯上,然後指著那東西對兄妹兩個不懷好意得說著命令“我聽說你們這幾天都在吃豬食泔水呢,特地給你們點好吃的。”
“…”凌風渾身顫抖,但是並不打算向前,也沒有其他動作。
凌月巧巧看著哥哥流著淚的臉,她在心里嘆了口氣,然後爬了過去,把那東西吃掉了。
“唉,這麼乖,看來是可以賞給你一些好東西呢,來來來,撅起你的小屁股給我看看。”
嬌妗露出了笑容,她提起了一個冒著熱氣的小壺。
“凌月…”凌風想替凌月阻擋,但是他的身體不允許,一動起來左搖右晃的。
“啊!!”凌月用手死死得抓住了地毯,但是這並不能減少她的痛苦,那滾燙的不知道是什麼的液體從她後庭里一路向上,幾乎快把內髒弄熟了。
一壺水下去,凌月直接趴在了地上,不停得喘著粗氣。
凌風終於稍微有了點力氣,他很不容易得爬到了凌月身邊。
“妹妹…你?”
“真是兄妹情深呢,這里還有一些,你替她挨下去吧…”
嬌妗一直見不得凌風護著凌月,也不知道為什麼——反正不是喜歡凌風。
“嬌妗!夠了吧”公主有點看不下去了,她甚至不想待在這里,因為不知道為什麼看著這兩個小的奴隸她會有擁有他們的衝動。
“是…主子。”
嬌妗也收斂了一下,只是踢了凌風一腳以後就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霍炎回來前這幾天這兩個就交給你處理了,你可一定要把那個男孩給…”公主嘆了口氣摸了摸嬌妗的頭發“不過我答應她好好照顧她的弟弟妹妹的,你…你也別太過分…你記住,這里的人其實都想殺了他們兩個,你可別惹禍上身了。”
“放心吧,主子。”
嬌妗一面笑著一面卻偷偷看了看躺在那里半死不活的兩兄妹。
某種光,一閃而過。
。。。。。。。。。。。。。。。。。
陰森的地牢里好像有什麼東西在吱吱作響。
“進去吧!里面有不少東西能陪你們兩個小騷貨。”
凌風不知道被誰推了一下,然後險些摔破頭。
之後,不省人事的凌月也被扔了進來,凌風急忙用已經被戴上沉重鐐銬的手腳爬過去抱著凌月,然後看著地牢里最後的光消失的一干二淨。
黑暗中只能聽到什麼這兩個以為旁上大小姐就能飛黃騰達了,還有早晚會被玩膩之類的話。
…凌風聽著這些話,不知道為什麼就想起了炎,只是這次不再是她的笑臉和其他的什麼,而是種種的…
『…我…恨…你…』
凌風嘆了口氣,然後把自己的怨恨甩了出去,他覺得這一切都是自己的錯,要是當初聽了妹妹的話離開那個帝國貴族…或者聽了大叔和廣崎參加冒險小隊或者遠征軍的邀請…他們兩個也不會落得今天的地步。
『一切都是我咎由自取…』
“妹妹…妹妹…”
可惜…全都錯了,現在的凌風只能抱著凌月輕聲呼喚著她,這不是凌月受過最重的傷,但是…卻不知道為什麼凌月這次沒有那麼快醒過來。
“…妹妹…”
不知道呼喊了多少次…凌月也才蘇醒過來。
“哥哥大人…嘿嘿…人家沒事…就是可能…”凌月摸了摸凌風的臉“哥哥大人…要是…你…”
“…是哥哥的錯,我應該聽你的…要是當初…”
“噓,別這麼說…”凌月換了個姿勢趴在了凌風身上“我們會好好的…他們也會被懲罰的。”
“…”凌風輕輕地摸著凌月光滑的後背,剛才他們兩個被扔進來的時候被扒光了衣服。
不過區別不大,那麻袋一樣的東西也不能保暖。
“好冷…哥哥大人…”
“嗯…”凌風從夢世界扯出了木倉留給他的東西,那件用有木家紋章的旗幟改成的肚兜。
…木倉…不知道木倉被他熱愛的人們背叛的時候…是不是和現在的凌風一個念頭呢?
“哥哥大人,這是?”凌月感覺有什麼東西被蓋在了她身上。
“木倉的遺物…他那麼喜歡你,給你用他不會介意的。”
“…那哥哥大人怎麼辦?”
“我是男孩子,沒事的。”
真的沒事麼?恐怕凌風自己也不敢相信會沒事。
“哥哥大人,我們會好好在一起的,不論生死”凌月看不到凌風煞白的臉色,還以為凌風真的好轉了。
“嗯…你好好趴著,我去看看有什麼吃的”凌風開始挪動身體,他這一天都沒吃東西了,餓得要命。
…上次也是因為快餓死而和炎相識,這次卻要因為炎而餓死,真是諷刺。
凌風的挪動並不怎麼快,他太虛弱了,手腳的鐐銬又太重了,搞得他只能用幾乎算是蠕動的方式,用赤裸著的身體來提供動力。
“咕嚕咕嚕…”
他的手撥動了什麼東西,然後那東西滾了起來,一路到了凌月身邊。
“哥哥大人…是個骷髏呢,咱們晚上有枕頭了呢…”凌月雖然因為傷動彈不得,但是卻沒有改變那種奇怪的‘幽默’。
“…”凌風無可奈何得笑了笑,然後也不知道是自嘲還是咋回事得回了一句“說不定還有夜宵了呢。”
他還在繼續摸索,這次摸到了布片。
布片?
他興奮了起來,巴不得摸到更多東西,好填飽自己和妹妹的肚子,他已經不在乎那是入侵者還是奴隸了。
可惜,這具屍體好像全部風化了。
“唉!”凌風這次可是真的絕望了。
“別慌,哥哥大人,你看那是什麼?”凌月艱難得用手指著一個吱吱叫的東西。
“嗯…”凌風用盡全力,好不容易才隔空拿下了那只老鼠。
可憐這只老鼠本來想吃兄妹兩個,現在卻要被兄妹兩個吃了。
“這…真的能吃麼?”凌月卻不敢下嘴,她求助似的看了看凌風,而凌風只是淡淡得笑著。
“沒關系,妹妹,哥哥把老鼠皮吃掉,你就吃里面的嫩肉就好了”凌風說著就開始學著凌月撕碎強盜那樣用浮空撕開老鼠,但是並不成功,所以他只能用牙齒和手來完成。
“可是,哥哥大人…你…”凌月用兩只被鐐銬鎖住的小手捧著被凌風處理干淨的肉塊,她終於看到了凌風現在的樣子,這嚇了她一跳“哥哥大人,你…”
“呐,要是哥哥先走一步的話…後面的事就交給你了”凌風還是在笑,雖然他現在滿嘴都是血“我的妹妹…咳咳…那麼聰明,一定能做到的對吧?”
凌月卻沒有回答,只是低頭吃起了肉,她需要這些體力,為了哥哥…為了自己,為了報復這些混蛋和那個帝國貴族,那個明明該保護他們兩個,卻害的他們兩個變成這樣的人。
吃著吃著,凌月卻哭了出來,哭的很厲害。
“別哭…妹妹,別哭”凌風趴在了她身邊,用那個頭骨支撐起了凌月的屁股“我的體液應該能治好妹妹的傷…”
體液包括唾液,尿液,血液,腦漿,精液這些…
不巧的是凌風現在怎麼看都不可能自由支配上面的大多數,除非…
凌月感覺哥哥的舌頭伸進了她幾乎因為開水幾乎粘在一起的後庭,隨後有什麼溫熱的東西流了進去。
她回頭看了看,只能大概看到哥哥大人的舌頭和牙齒上的血。
凌風咬破了自己的舌頭。
這持續了一段時間,多久凌月和凌風都不知道,凌月只能看到哥哥一次又一次咬破舌頭,而凌風則在祈禱自己的血再多一些。
可惜,血還是不夠,到凌風倒下的時候凌月也才能勉強移動。
“抱著我…妹妹…抱著我…這里…好冷啊…就像…爸爸媽媽離開的那天”凌風和凌月彼此擁抱在了一起“…他們一定在看著我們吧…”
“嗯:”凌月嘆了口氣,用肚兜把他們兩個裹在了一起,她能做到的就是用體溫溫暖哥哥。
“要是…哥哥倒下了,你就吃了哥哥的肉…然後…呼…”凌風睡著了。
凌風又嘆了口氣,跟著一起進入了夢鄉。
。。。。。。。。。。。。。。。。
天亮了…
“起來起來,你們兩個小豬玀!”
是那個第一個抽凌月,但是被凌風擋住的家伙。
“唔…哥哥大人,哥哥大人?!”凌月叫了凌風兩聲,但是凌風並沒有反應,第三聲的時候他才緩緩蘇醒了過來。
“嗯?”凌風睜開了雙眼,那雙黑色的眼睛現在不知道為什麼變得越來越無神,就好像什麼光從里面被抽了出來。
“爬出來!快點!”那個人打開了小門,很小的門,兄妹兩個要一個個才能過去。
“哥哥大人,你先,我推著你”凌月實在是擔心凌風的身體。
“不…不用了,我能行”凌風好像還是有點力氣,他居然還能拖動那用來鎖住魔獸的鐐銬“一會…我來扛著…你千萬別去挨打。”
“嗯…”凌月鼻子又開始酸了,但是她這次沒有哭出來。
“呦呦呦,兄妹兩個不錯啊?!”那個奴仆在凌風好不容易爬出去之後一把抓住了凌風的項圈,把他提了起來“我現在就滿足你,你不是愛替妹妹頂缸麼?”
他把凌風按到了地上。
那里有兩盤東西,一盤是白色的黏黏糊糊的東西,散發著古怪的味道,另外一碗則是米飯,還有不少菜肴,很豐盛的樣子。
“知道這是什麼麼?”凌風的頭被放到了那盤子上。
凌風一聞就知道那是…不知道多少大叔的精液,里面還混合了不知道其他的什麼東西。
“這是嬌妗大小姐特別囑咐著讓那些臭乞丐和牲畜為你們特別准備的,本來是給那個小鬼喝的,你對她那麼好,這個就讓你享受了吧?”
凌風被這東西熏的夠嗆,但是卻又不得不伸出雙手去拿它。
“不許用手,趴著像狗一樣把它舔干淨。”
要是平常凌風可能會掙扎著咬下他一塊肉,但是這次不行,他已經沒有多少力氣了。
所以他只能伸出了全是傷口的小舌頭,舔著那堆估計連凌月喝了都會不舒服的東西。
“不,這個…這個給我…”凌月想去奪下那東西,卻被這個奴仆抓住了,她掙扎了幾下,卻看到了哥哥的眼神。
【哥哥大人…】
她停了下來,乖乖得趴在另一個盤子旁邊。
“你來吃這盤東西。”
凌月知道那里面肯定也不會有啥好東西,她本能得想要抗拒,結果卻看到那仆人拿著根棍子站在了凌風身後。
“要是你們兩個有誰沒舔干淨,我就…用這根棍子捅進這個勇於承擔的哥哥身體里。”
這並不是嬌妗的命令,或者說嬌妗的命令是強迫他們兩個吃完,至於用棍子捅則是自己的創造。
凌月沒有說話,低頭吃了起來。
剛吃第一口她就察覺出了有什麼東西不對勁,這飯菜里好像有什麼特殊的東西。
但是一抬頭,看著那個人拿棍子在哥哥身上比劃,她也就沒了選擇。
而且…她也真的餓了,所以即使只能用嘴也吃得很快,快到她吃完了最後一粒米之後,凌風還剩下三分之一。
凌月心疼得爬了過去,這次仆人居然沒有下手阻止…因為…
“我給你們兄妹兩個加點料吧…”
黃色的液體摻合進白色的液體,讓它又滿了起來。
“別客氣,還熱乎著呢,快點喝吧。”
凌風這次真的是忍不住了,他歪歪扭扭得抬起頭怒視著這個人。
“怎麼?你還敢瞪我?!”
奴仆先是被他的眼神嚇了一跳,然後又有些心虛得喊著。
然後,凌風頭上挨了重重一棒,一下子把凌風的臉埋進了盤子里。
“夠了,嬌妗小姐等不及了”另一個仆人幫助兄妹兩個躲過了一劫,雖然他並不想幫他們。
“你們兩個,爬上去!”
餓著肚子的凌風中間有好幾次差點倒了下去,多虧兩個仆人的鞭子才讓他堅持著爬了那麼長的樓梯。
“呦,兩個賤民…哦,不,是賤奴吃得還不錯啊…”嬌妗已經在那里等了一段時間了,她旁邊還站著一個凌風記得是接生婆還是啥的人“本小姐呢…丟了個鐲子,昨天只有你們兩個有機會藏起來…”
“欲加之罪…”凌風咬牙切齒的樣子不管什麼時候都挺可愛的,雖然現在一身怪味“你這個…咳咳…”
凌風體力不支,又倒了下去。
“我的天,這個賤奴身上是什麼東西啊?”嬌妗捂住了鼻子“本小姐玩的心思都沒有了…等下,小李子你給他喝了那個東西麼?”
“是…”剛才逼迫兄妹的凶神惡煞現在點頭哈腰的。
“我…”嬌妗的眼睛不自然得眨了幾下“行行行,都給本小姐滾蛋!”
她是想餓凌月肚子,給凌風吃摻了巨量媚藥的飯,然後讓兄妹兩個當著這些人的面做事,這樣到時候能倒打一耙說兄妹通奸啥的,但是卻被那個奴仆給弄反了。
…不過話說回來了,凌月還真沒有和凌風做過那種事,雖然他們兩個沒少用其他方法互相折騰。
這個時候,凌月卻突然嬌喘了一聲,那媚藥發作了。
“等等,都給本小姐滾回來!”嬌妗看著凌月滿地打滾的樣子突然有了新的靈感。
大概,三分鍾後。
“妹…妹妹?”凌風看著唄綁在自己對面花叢中的妹妹,一時之間也是不知道如何是好。
現在的凌月手腳都被重型的鐐銬拉扯住得跪在地上,她的私密地帶還被戴上了純鋼制作的貞操裝置,小腹也被塑形的衣服勒住,以至於勒出了她並沒有發育的胸部都有了些許的輪廓。
凌風當時就明白了為什麼會這樣,他在心里大罵著嬌妗的狠毒,因為他知道妹妹的體質要是吃了媚藥再這樣不給解脫的話那真的是比殺了她要難受十幾萬倍。
果不其然,藥效一開始發作,凌月就立刻變了臉色,她拼命的哭嚎,手腳把那能壓住大人的鐐銬都拉得發出了聲響。
“啊!”
“妹妹!妹妹!噗!”
凌風想呼喚起凌月的理智,卻反過來吧自己舌頭的傷疤弄破了,差點讓他被血噎死。
“小騷貨別喊了,我來給你澆點水…”
是之前那個企圖非禮凌風未遂,事後卻說是凌風誘拐他的家伙。
淡黃色的液體直接衝著凌風的臉上去了,凌風雖然閉上了嘴,但是卻仍然被嗆住了。
凌風想要掙扎,但是無濟於事,他的鐐銬幾乎和凌月的一樣——除了多出了不知道誰插在他小丁丁里的東西,讓他尿不出來以外。
“你啊,有點上火了…”
第二個人很快接了上來,對凌風進行了第二次衝洗。
“可不是,讓這小騷貨氣的。”
…
黃昏了…
凌風不記得這是第幾個了,總之他周圍已經全是這種惡臭,以至於那條本來想過來撒尿的狗都跑掉了。
“咳…咳…”
他徒勞得看了看妹妹,卻發現妹妹還在掙扎,只是嗓子已經喊啞了,淚水似乎也快流干淨了。
“妹妹…”凌風抬頭看了眼天上的月亮,然後閉上了眼睛,一滴眼淚從他肮髒的臉上流了下去。
…他有了一個計劃,一個能讓凌月有機會逃跑的計劃…
『…』
?。。。。。。。。。。。。
這不是他們第一次住水牢了。
不過之前的水牢都是那種大型的水牢,凌月當時還說這是游泳池。
但是…這次是類似水井的東西,是個非常狹小的空間。
“…”凌風的腦子里只有一片死灰色,疲憊和長久的飢餓讓他精神極度恍惚。
『…』
他這個從來不相信神的人居然有了一種想向誰祈禱但是無從祈禱的感覺。
面前的井蓋被挪了開來,里面是一彎明月。
凌風無神的眼睛跳動了一下,那片月亮又喚醒了他的一些意識。
“凌月…凌月…”他嘴里念叨起了妹妹的名字。
“今天給你們特別優待,讓你們兩個穿上衣服住在這里,還不趕快謝謝我們?”
似乎是早上那個家伙,他給凌風凌月身上套上了一件居然還有點暖和的上衣,這可能是他們這幾天里穿的最好的衣服了。
“…”凌風沒有任何反應,而凌月則依然處在昏迷之中。
這讓那家伙覺得很無趣,所以動作很快得把凌風推進了那片月光之中。
凌月隨後被丟了進去,那個人似乎並不在乎凌月現在還在昏迷中,可能會直接淹死在里面。
可是凌月在乎,他趕忙抱住了妹妹的身體。
這麼狹小的空間塞進去兩個十一二歲的孩子以後幾乎是給堵住了,兄妹兩個現在要麼背對背,要麼互相擁抱,要麼…其他姿勢是做不到的,連其中一個轉身幾乎都做不到。
更重要的是…他們身上的衣服並不是為了保暖,而是單純的為了折磨他們,這東西吸水之後縮小了很多,而且也變重了不少,再加上那些鐐銬之後凌風的身體幾乎快要承受不住。
“…好燙…”凌風感覺到了凌月渾身都在發燙,他知道這是因為凌月一天都在因為過量的媚藥——中午凌月又被灌進去了好多媚藥——掙扎不停。
『…都怪我…』
腦海中的炎這次又變得丑惡,而且非但丑惡,這次甚至模糊起來了,反倒是一個從來沒見過的家伙變得清晰了起來。
這個新的影子讓他覺得舒服和安詳,幾乎讓他身上的痛苦和恥辱都消失了。
凌風想仔細看清楚那是誰,於是他努力得讓自己更靠近他,結果卻在接近的一瞬間被凌月喚醒了。
“哥哥大人…你的身體…你在發燒…”凌月還在微微發抖,媚藥還沒有過去。
“沒關系…這樣…反而能讓我更清醒一些”凌風透過井蓋的欄杆看著外面的世界“…妹妹,你抱著我一會…我…”
他想用靈魂出竅,以他現在的身體用這個等於加速了衰弱。
“可是…”
凌月猜到了凌風想干嘛。
“要是她…你應該能殺…”凌風的嗓子哽住了,說不出話。
“…”
『…我會讓他們付出代價麼?』
【…會讓他們付出代價…】
這一晚上誰都沒有睡著。
凌風托夢之後精神就更衰弱了,他生怕自己一睡著之後就再醒不過來了。
凌月的貞操帶還是沒有被摘下來,她幾乎快被憋死過去了,身上又被那不知道什麼衣服緊緊箍住,真的是難受的要死,更何況還要幫助虛弱的哥哥不被水淹死。
“哥哥大人,月亮…真漂亮…”
“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