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偽娘 關於偽娘的我成為卡茲戴爾窯子頭牌兼老鴇這件事

第1章 明明是男人卻叫莉莉絲的我勾引W失足

  卡茲戴爾的平民區,天空中的小雪淨化了這里汙濁的空氣,小小的身影一步三晃的走在肮髒的街道,單薄的身軀在寒風中瑟瑟發抖。房屋中的人們漠然的注視著這小小的身影,飢腸轆轆的他們盤算著這孩子是否具有充當儲備糧的價值,然而幼童透過衣縫露出的肢體是那麼的干癟,這讓他們瞬間對其失去了興致,那已淪落為行屍走肉的木柴連發泄肉欲的價值都沒有。

  

  

   小小的男孩麻木的走在這充斥異味的街道,早已淨空的胃部不斷的抽搐著,時不時干嘔一下的他實在是吐不出任何東西了。

   自己大限已至,等到下一次合眼就應該要永眠了吧。少年僅存的意識斷斷續續的思考著,明明應該感到寒冷,但四肢卻不可思議的感到熾熱,為了不被燙傷,少年磨磨蹭蹭的脫光了衣服,雖然說是衣服也不過一片破布,然後躺在雪地上默默的等待著解脫的降臨。

  

  

   下一刻,莉莉絲從夢中驚醒,從高檔絲綢床鋪上坐起的他大口的喘著粗氣,這一劇烈的舉動引起了他床伴的不滿,留著酒紅色長發的天使媚態十足的打了個哈欠,然後對莉莉絲說道。

   “親愛的,你又做噩夢了嗎?”

  

  

   “嗯,很抱歉吵醒了你,我的不能天使,你說的對,這次我想起我小時候的事了。”莉莉絲慚愧的對身邊的佳人解釋道,聽到這里被稱為不能天使的薩科塔人坐了起來將莉莉絲擁入懷中,並輕輕的撫摸著莉莉絲草綠色的長發。

   “那一定讓你很難受吧,但是沒關系,那都已經是過去了,今後有我和你在一起。”

  

  

   “謝謝,最喜歡你了。”

   在不能天使的懷中莉莉絲逐漸安定下來,不過在那之後浮現的卻不是愛人間的溫馨,莉莉絲惡作劇的舔舐起了不能天使剛好一只手就能握住的側乳,胸口處的搔癢讓不能天使咯咯的笑了出來,在將乳頭伸到莉莉絲口中後不能天使也摸索著握住了莉莉絲逐漸充血肥大的肉棒。

  

  

   “真拿你沒辦法,莉莉絲是真的淫亂啊。”

   聽到不能天使感慨的莉莉絲放松了對乳房的吮吸,並將接下來進攻的重點放到了不能天使水潤的紅唇。莉莉絲的口水潤濕了不能天使的唇,之後的輕咬讓不能忍不住輕聲呻吟了起來,這副刻意演繹出的清純是莉莉絲最滿意這位不能天使的地方,對他來說天使小姐即便已經欲火焚身卻還要故作矜持的時候是最具魅力的。

  

  

   “我的不能天使你不也很淫亂嗎?就這麼一小會小穴就濕的不行了,明明剛剛起床時下面都還干著呢。”

   “那都是為了能夠隨時和莉莉絲你做愛才會這麼濕的,我已經離不開你了,所以你也要好好負起把我變成這樣的責任。”

  

  

   “啊,我會的,所以多多的依靠我吧,我可愛的不能天使。”

   莉莉絲緩緩將肉棒插進不能天使的小穴中,溫暖的肉壁隨即就將肉棒死死的包裹了起來,莉莉絲的巨根讓不能天使痛並快樂的叫了出來,然後莉莉絲就感到不能的小穴蠕動著將肉棒一點點吸進深處。

  

  

   “啊,小穴,小穴被莉莉絲的大肉棒填滿了,好舒服,這種充實的感覺除了莉莉絲的大肉棒不會再有第二根了。”

   莉莉絲緩緩抽動自己的胯下,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不能天使也不斷說出各種淫語,帶給莉莉絲無限的歡愉,即便莉莉絲內心深知這是不能天使討自己歡心而做出的演技,但將一個曾經正宗的薩科塔人惡墮成魅魔的成就和見到愛人為了讓自己滿意而努力的模樣而產生的快感和滿足卻是其他女人放蕩的叫床聲帶不來的。

  

  

   “准備好,我要射了。”

   “准備、隨時都准備好了…我的子宮,每時每刻、都准備接受主人你的精液,給我……主人黏稠的,臭臭的精液,小寶寶的房間已經等不及了!”

  

  

   “那就好好接住吧……一庫。”

   “啊——出來了,熱熱的,濃濃的精液。小穴要裝不下了。”

  

  

   莉莉絲射精的同時不能天使也抵達了高潮,劇烈的快感讓不能天使的小腹像波浪一樣抖動了起來,因莉莉絲喜好而紋上的淫紋也泛起淡紫色的光芒,這由莉莉絲源石技藝誕生的圖案進一步強化了兩人交媾時感受到的快感。

   “這就結束了嗎?”

  

  

   感受到莉莉絲拔出肉棒後不能天使遺憾的抱怨道,知道愛人尚未被滿足的莉莉絲俯下身給了少女一個深深的吻,兩人的舌頭在口腔中攪動著,互相舔舐著對方的舌苔帶給對方快感,莉莉絲將唾液不斷的讓渡了過去,而天使小姐則老實的一口一口將其吞咽。

   “天快亮了,接下來還有工作,你應該知道的。”

  

  

   “我知道,所以吻我,我要像剛才一樣熱情的。”

   嘴角還拉著銀絲的兩人相視一笑,然後又開始了更加激烈的深吻,而在兩人互相取悅對方的時候,室內不知不覺的變的明亮,天亮了。

  

  

   莉莉絲享受著不能天使的梳頭服務,頭發自然卷的他每天起床後都必須耗費大量時間打理,但自從不能天使調教完畢後這項費時費力的任務就被交給了她,據說經常幫妹妹梳頭的不能天使打理起頭發來做的又快又好。

   “嗯,就這樣吧,一直以來都謝謝你了,不能天使。”

  

  

   “不用客氣,能為莉莉絲大人服務是不能天使我一生的榮幸。”

   看著這位薩科塔少女對薩卡茲的自己畢恭畢敬的模樣,莉莉絲的內心都會對這一荒誕的景象感到愉悅,有誰能想到這個五年前被莉莉絲俘虜時還誓死不從的少女會墮落為莉莉絲忠實的走狗,舍棄了偉大的主賜予的神聖的名字,舍棄了曾經尊貴的地位,甚至舍棄了其身為人的尊嚴,心甘情願將自己的一切都獻給莉莉絲,而不能天使這一莉莉絲展開調教時攻擊其自尊的蔑稱如今也被她視若珍寶。

  

  

   “非常抱歉,莉莉絲大人。”

   “怎麼了,突然向我道歉。”

  

  

   “那個您中意的大小姐又到了看醫生的時間,因此今天我就不能替莉莉絲大人你照看店面了,真的是很對不起。”

   “抬起頭來。”莉莉絲輕輕擦掉了不能天使臉上的淚痕,“這有什麼可道歉的,倒不如說我還應該向你道歉了,都是因為我的任性給你增加了不必要的工作,真要問是誰錯了那錯的人毫無疑問應該是我啊。”

  

  

   “請不要責備自己,莉莉絲大人,您怎麼可能做錯了呢,真正有錯的應該是那位不理解莉莉絲大人您苦心的大小姐才是,若不是她肆意弄傷自己的身體,我又怎麼會打擾大人您重要的工作呢。”

   “不要太過責備她,你也知道不久前她才失去了一切,會做出不理智的行動也是可以理解的。不就是今天得去照看店鋪嗎,這沒什麼的,倒不如說這原本就是我的工作,是我強行推給你的,你就算什麼時候不想做了也沒關系的。”

  

  

   “感謝您的仁慈,莉莉絲大人,但是我是您的劍,我是您的盾,我是您無暇時的第三只手,替您分憂就是我永生的職責,還請您像工具一樣使喚我,不需要有任何的憐惜。”

   “傻孩子,即使是工具也有趁手不趁手之分,若是沒了你我再去哪找這麼忠心的仆人呢,所以就算是為了我,你也要好好愛惜自己呀。”

  

  

   “是,莉莉絲大人。”因為感動,不能天使的雙眼再一次流出熱淚,莉莉絲有些好笑的幫她再次擦淨。

   “那麼,快來幫我更衣吧,畢竟再怎麼說穿著制藥時的衣服接待客人也太失禮了。”

  

  

   “遵命。”

   在不能天使的幫助下莉莉絲帶上義乳,換上莉莉絲指定的女仆服,最後再一次簡單打理穿衣時擾亂的頭發,接著一位身材高挑的女仆裝麗人就那麼誕生了。

  

  

   “那麼,我出發了,那位大小姐的事就交給你了。”

   “是,祝您工作順利,莉莉絲大人。”

  

  

   莉莉絲,一個生活在卡茲戴爾的薩卡茲,傳說中飲血茹毛的血魔,明明是男性卻刻意扮成女人的變態,一個十七年前占據了這具肉身的異世界靈魂,一個花了數年的時間才認清自己降臨到哪里的穿越者。

   他的童年是在邪教的教會中度過的,滿口信仰、救贖大人們表面上給流浪在街頭的孤兒建了家,暗地里卻將他們分成三六九等分別吸納為低級教眾、送到傭兵團補充新血或是送到妓院做娼,卡茲戴爾的地主不是與邪教暗中勾結就是干脆蛇鼠一窩,對此王室即便有心治理也無力執行。

  

  

   理所當然的,變成了小鬼的穿越者也開始了淒慘的“童年”,他沒有被教會吸納,也沒來得及送去當傭兵,更沒有到妓院當男妓,在穿越者尚未長開之前,當地喜歡和穿上小裙子的男童玩性虐的老貴族從教會那把他接了過去。

   不過這都已經是過去的事了,及時覺醒的源石技藝讓他勉強擺脫了一次性玩具的命運,成年人的心智和韜光養晦的信念讓他度過了最艱苦的那幾年,如今的他被人們稱為莉莉絲,那個傳說中誘惑人墜入地獄的淫魔。

  

  

   而這位一度墜入深淵卻最終爬了出來的穿越者,他舍棄了曾經一個字的姓、兩個字的名,並自豪的接受了人們莉莉絲的稱呼,開了一家全卡茲戴爾最奢侈的青樓,作為那里的老板每天都過著醉生夢死、酒池肉林的生活。

   現在,莉莉絲就坐在這家被他命名為“沙歷士的歡愉花園”的青樓前台,等待著客人們的到來,最近南方剛進行了一場大戰,差不多今天那些飢渴的傭兵們就會回到這座城市,莉莉絲忠心的祈求那些年輕人能少來自己的店鋪,讓自己能夠什麼都不做就撐過今天。

  

  

   然而很遺憾,莉莉絲親自坐鎮的消息還是如同病毒一樣吸引了一個又一個年輕的薩卡茲前來一睹這位全卡茲戴爾最妖艷的“女人”的芳容,幻想更進一步與其共度良宵,甚至依靠各種形式的“魅力”將其魅惑、被其包養。

   不過看在莉莉絲惡名在外的份上那些年輕人還不敢明目張膽的上來搭訕,只能點著干淨但死貴到一眼就看得出是坑錢的白水,坐在餐桌前盡量不吵鬧的吹噓著自己在戰場上或者床上的勇武,希望能憑借這一點吸引莉莉絲的性趣。

  

  

   而他們最後的結局不是被每一小時就收一次的高昂座位費勸退,就是被服侍他們的姑娘們勾引的燃燒心火,最後老老實實來莉莉絲面前開房。

   正當莉莉絲以為今天就將這麼無聊的過去的時候,一男兩女、一個假魔族和兩個真惡魔的組合吸引了莉莉絲的注意。

  

  

   “啊啦嘛,啊啦嘛,這不是我親愛的赫德雷和傲嬌的伊內斯倆口子嗎,究竟是什麼風將您二位吹來了,還有跟在你們身後的一定就是傳說中的新星,百年難得一遇的爆破鬼才,繼承了W之名又將其推向了新的高度的W吧,久聞大名,今天可算有機會見到你了。”

   “不,都說了不要再開這種玩笑了,我們之間並不是那種關系。”這來自已經被莉莉絲調戲過數次的伊內斯。

  

  

   “我需要一套全套的保健套餐,除此之外的任何服務都不需要。”這是早就意識到反駁只會讓莉莉絲變本加厲而選擇盡可能無視的赫德雷。

   “你好,莉莉絲女士,我也很高興見到你。”這是來之前被赫德雷與伊內斯警告要注意禮貌而且絕對不要觸怒莉莉絲的W,此刻的她正驚訝的看著與以往完全不一樣的伊內斯,她弱氣的表現甚至一度讓W以為在這的伊內斯是別的什麼人假扮的。

  

  

   “一套全套的保健套餐,請拿好這個牌子,一會會有專門的人員前去為您服務。對了,赫德雷,好久不見要不這回我來給你服務吧(<ゝω・)綺羅星☆~。”

   “不,不用了,普通的人員就好。”見到莉莉絲惡意賣萌的樣子,即便已經身經百戰但還是難免心動了一瞬的赫德雷黑著臉拱起了腰,而一旁的伊內斯則完全是一副敢怒不敢言的模樣。

  

  

   “莉莉絲大人,請不要再戲弄我們的隊長了。”

   “誒,伊內斯好過分,什麼叫戲弄赫德雷啊,我可是真心想為他服務的,如果是擔心錢的話我可以免費提供服務喲。”

  

  

   “不,請務必不要這麼做,我只要正常的服務就夠了。”漲紅了臉的赫德雷謙卑的說道,而一旁本打算看笑話的W此時已經快看傻了,在她的印象中從未見過這兩人如此反常的表現。

   “既然赫德雷這麼希望的話,那麼伊內斯,你的話還是一直以來的‘那個’吧。”

  

  

   “啊,一直以來的‘那個’,拜托你准備了,還有我也不需要任何額外的服務,哪怕是免費的也不需要,技師派普通的技師就行了。”見莉莉絲還打算說什麼,伊內斯趕緊謙卑又堅定的拒絕,直接打斷了莉莉絲接下來的話。

   “好吧,既然伊內斯你這麼希望的話。那麼W小姐,很抱歉讓你看見了我不成體統的模樣,因為很久沒見到老朋友讓我一下子太激動了,希望你不要介意我來不及招待你。”

  

  

   “我不在意,比起這個,稱呼我不用加小姐也沒關系的,同時我能直接叫你店長嗎?”

   “當然沒問題,W。其實如果你願意的話,直接叫我莉莉絲也沒問題喲。”

  

  

   “那我就直接叫你莉莉絲啦。”

   “好的,W。”而就在W與莉莉絲虛情假意攀關系的時候,她完全沒看見赫德雷與伊內斯眼中的憐憫,也意識不到不久之後她將遇到什麼。

  

  

   “那麼W,歡迎光臨沙歷士的歡愉花園,為了慶祝我們今天的相遇,你今天的消費全部免費,請問有什麼能為你服務的嗎?”莉莉絲對著W露出了一個完美的笑容,W不得不承認即使她有著正常的性取向,再看見莉莉絲的笑容後她還是心動了一下。

   一旁的赫德雷在看見這個笑容後往事不堪回首的砸起了腦袋,而其他原本見到幸運顧客不是自己而沮喪的客人紛紛表示能看見這個笑容這一趟也值了。

  

  

   “咳咳,莉莉絲,免費什麼的會不會不太好啊。”從恍惚中回過神來的W有些為難的拒絕道,她知道能在卡茲戴爾活到成年的任何人都會有一技之長,更何況還是像莉莉絲這麼漂亮的女人,如果她只有漂亮這一種能力,那麼這種人更可能當妓院的頭牌而不是這里的老板。說實話,一直以來天不怕地不怕的W在見到莉莉絲後開始打退堂鼓了。

   “沒關系的,莉莉絲我再怎麼無能好歹也是這里的老板,一個人的服務還是免得起的。W你可能不知道,莉莉絲我對中意的客人可是非常慷慨的,不信你問赫德雷和伊內斯,他們第一次來我這的時候是不是也免費過。”

  

  

   “嗯,是這樣的,W。莉莉絲大人一直以來對她看上的客人都是這麼大方的,你看這里坐的這麼多人都是為了得到莉莉絲大人的好感自願每一個小時點一杯價值十個識別牌的白開水的。”伊內斯“好心”的為W解釋,沒有人能說伊內斯說的不是事實,但W的直覺告訴她這里面絕對有詐。

   “當然,如果W你感到不安放棄也沒有關系,莉莉絲是不會強迫顧客做她們不願意的事情的。”不敢拂了莉莉絲興致的赫德雷有些胃疼的提醒道,作為過來人的他也只敢在莉莉絲面前說到這種程度了。

  

  

   見到隊長的赫德雷和伊內斯都這麼說,W盡管仍舊有些不安但還是選擇接受莉莉絲的好意,准確的說她在聽到這里一杯水都要十個識別牌的時候眼紅了,要知道一個識別牌就代表戰場上的一條命,而有那麼多人坐在這里毫無怨言的一個小時交十個牌,稍微計算了一下流水後W感覺自己的價值觀快要崩潰了。

   “那就拜托莉莉絲幫我安排吧,我相信你是不會虧待我的吧。”

  

  

   “啊,這算什麼啊這孩子。伊內斯你說W也太可愛了吧,你們為什麼不早點帶這孩子來見我。W你放心,我會為你准備你這輩子都沒有享受過的最棒的服務的,一定會讓你舒舒服服的。”看著莉莉絲現在亢奮的氣氛,赫德雷只能說又一個孩子落入了莉莉絲的誘惑還不自知了。

   在老板莉莉絲的安排下,自然是W最先獲得了享受服務的待遇,在莉莉絲的帶領下W來到了用來更衣的小房間,里面放著的兩個竹籃分別用來裝衣服和武器,同時在籃子的上方貼有繪著莉莉絲小人的提示,說放在這里的衣服防具以及武器會有專門的人員回收清潔既維護,本店絕對安全所以可以放心休息,實在不願交出武器、防具的客人也可以將需要的物品帶在身上之類的話。

  

  

   權衡再三後W還是老實將身上的東西留在了籃子里,理性告訴她以莉莉絲店鋪的安保系數可以信任,但感性還是讓解除武器後的不安糾纏著W。

   將全身衣物褪去的W落落大方的按照提示走進更衣室的里面,而換下了女仆裝只在身上圍了一圈浴巾的莉莉絲正坐在里面,見到W進來後他自豪的向其介紹到。

  

  

   “歡迎來到全卡茲戴爾最好的浴室,我敢發誓即便是特蕾西婭與特雷西斯所使用的浴室都不會比這里更能讓你放松。”說著莉莉絲還向W行了一個只有皇家才有資格享受的禮,這代表了莉莉絲對來到這里客人的重視,只不過包括W在內大部分薩卡茲都想不到這恭敬的禮節具有怎樣的含義。

   “你怎麼知道如今的兩位殿下使用的浴室都比不過這里?”認為莉莉絲和其他商人一樣只是吹牛的W不懷好意的打趣道。

  

  

   “那你又怎麼知道我不是見過兩位殿下使用的浴室後按在那之上的規格裝飾的這里呢?”莉莉絲笑著的回應讓W一時不知道該怎麼回應才好,只能在莉莉絲的帶領下站到了淋浴的噴頭下,打開開關,清澈溫暖又不至於太燙的水流打在了W身上。

   “現在W你是不是在想這干淨的水邊流邊洗澡太過奢侈?”聽到莉莉絲的話W身體下意識的一抖,這可愛的反應讓莉莉絲忍不住笑了出來。

  

  

   “不用這麼激動,基本每一個第一次享受我們這服務的傭兵都這麼想過,在戰場上干淨的水不但可以用來飲用,清洗傷口也能有效避免感染,干淨的水究竟有多麼重要沒有人比親自奔波在戰場的你們更清楚,但我覺得為了節約水就忽視個人衛生並不是什麼值得提倡的行為。既然傭兵們在戰場上沒有功夫愛護自己的身體,那我就在安全的後方幫他們愛護,這也是我這家店營業的理念,讓從戰場上活下來的人能享受到活著才能體會到的美好。”

   莉莉絲一遍搓洗著W身上的汙垢一遍解釋著,清水在流到地上時已被染成了黑色,而W身體則漸漸恢復了少女的白皙。莉莉絲有些痛惜的看著W身上的傷疤,薩卡茲的傭兵願意將其視為榮耀,但在穿越者的他眼中這只訴說著戰爭的殘忍。

  

  

   “嗯,很偉大的想法,但不怎麼現實,如果不是免費,我不覺得有多少人能享受的起這樣的服務。”熱水和莉莉絲精湛的手法讓W的腦袋暈乎乎的,實際體驗之後她確實感受到了前所未有的放松,以至於和莉莉絲說話時的口氣也不知不覺恢復了以往的玩世不恭。

   “如果是這間房間的服務的話是這樣的,再加上我親自上場就更是如此,但如果只是想洗個熱水澡外加美人的搓澡按摩,那麼少幾次在女人的肚子里射幾次省下的開銷還是沒問題的。”聽到W的話後莉莉絲也沒有生氣,這不但是因為在前世他就對其性格知根知底,此世的經歷也帶給了他足夠好的脾氣。

  

  

   “更何況,莉莉絲我還有特殊的運營技巧,維持當前的開支並沒有多困難。對了,比較私密的地方W你介意外人觸碰嗎?”

   “沒關系,我不在意。”意識到即將清洗胸部和胯下的W回應的迷迷糊糊,雖然以往這些地方即使同為女性W也不會允許外人觸碰,但奈何莉莉絲的手法太過舒服,以至於W現在整個人都懶洋洋的不想動彈。

  

  

   得到了允許的莉莉絲不老實的把手伸向了W的胸部,時而認真的搓洗,時而下流的揉捏,不知不覺間,W突然感覺到腦內有一種被電擊中似的麻痹感,那是莉莉絲在旋轉揉捏著自己不知何時開始發硬的乳頭。

   “啊。”過於舒服的W忍不住叫了出來,“那什麼,莉莉絲有沒有人說過你的手法很下流?”

  

  

   “不,沒有人這麼和我說過。不過W你若是想說身體產生快感的話那是有原因的。”對於W察覺到異樣這件事,莉莉絲一點都不擔心。“如果只是普通的搓澡的話誰來都行,因此我在清洗身上的汙垢的同時還用上了馬薩基的手法,可以更好的消除疲勞的同時,甚至對治療常年累積下來的暗傷也有效果。而對於體質比較敏感的人,在這個過程中產生快感也不是什麼罕見的情況。”

   聽到莉莉絲一本正經的回答,確實感覺身體輕松舒服了不少的W放下了警惕,而莉莉絲也適時的將清洗的部位換到了下半身。

  

  

   享受著莉莉絲的按摩,舒服的幾乎快要睡過去的W突然發現水停了,同時手上搓出了大量泡沫的莉莉絲抓起她的頭發揉搓了起來。

   “這是?”“洗頭喲,就像及時清潔身體會預防疾病一樣,清潔頭發也有類似的效果。傭兵的話似乎會用清水衝洗的樣子,但實際上那樣遠遠不夠,僅靠清水根本不足以將頭發上的髒東西全部清理干淨。好了,要衝水了,請閉上眼睛。”

  

  

   熱水從W的頭上流下,不適應這種感覺的W一不小心把泡沫弄到了眼睛了,還是莉莉絲強行把她眼睛掰開用清水衝洗後才緩了過來。

   “哈,哈,還以為這只眼睛要瞎了。”“才不會,我這里使用的洗發露可是經過安全鑒定的,才不會對客人的身體造成一絲的傷害。”看著W心有余悸的樣子,莉莉絲愉快的再往手上塗上了洗發露。

  

  

   “誒,不是吧,還來?”“當然了,誰叫W的頭發一次根本洗不干淨嘛。”聽到莉莉絲的話,W有些不情願的把頭伸了過去,然後就因為莉莉絲按摩頭皮的手指太舒服差點又睡著。

   “W,醒醒,又要衝水了,把眼睛閉上。”莉莉絲搖了搖昏昏欲睡的W的腦袋,聽到又衝水後這回W將眼睛死死的閉上了,那副模樣簡直和莉莉絲給收養的兒童洗澡時一模一樣。而W,在衝完頭後見到莉莉絲又在手上打起泡沫後終於忍不住了。

  

  

   “我說莉莉絲,我的頭發有那麼髒嗎?”(莉莉絲,我不想洗頭。)

   腦內自動將W的話語翻譯成幼兒版本後莉莉絲被萌的忍不住笑了出來,然後她就把塗滿了泡沫的手放在W的腰間搔動了起來,癢的W哈哈大笑。

  

  

   “哈,停下,哈哈,快停下,哈哈哈。”“嘻嘻,這是這麼用的,看招。”“哈哈,不,呀啊——”

   扭動著身體的W踩在從頭發上衝下來的泡沫後滑了一跤,直接摔倒在莉莉絲的身上,連帶著兩人一起倒在了地上,而被莉莉絲用身體護住的W一點沒感覺到疼。“莉莉絲,你沒事吧。”

  

  

   “啊,疼死我了,屁股要摔裂了。”莉莉絲抓著W的手站了起來,梨花帶雨的向W抱怨著,當然,這是演技,是為了讓W產生負罪感刻意裝出來的,而沒能逐漸理解一切的W看見莉莉絲眼角的淚水後頓時心里一慌。

   “抱歉,我不是故意的。”“沒事,是我不好,我不應該捉弄你的。”見到真情流露的W莉莉絲暗中心喜,在他源石技藝的作用下W已經開始對自己放下戒備了。

  

  

   “我現在手上的是用來清洗身體的沐浴露,和洗發水是兩種不同的東西。”莉莉絲向W解釋道,並老老實實的將沐浴露塗抹在W的身上。

   “不一樣嗎,我看著感覺沒什麼不同啊。”“只是看上去的話確實,但是洗發露和沐浴露的酸鹼性是不一樣的。”“什麼性?”“酸鹼性,卡茲戴爾能買到的洗發露基本都是鹼性的,去汙能力強,但是長期使用會傷害發質,所以一般洗完頭發後還得配合護發素,只可惜暫時我們這護發素用完了,這次就只能放棄了。而因為人的皮膚偏弱酸性,使用鹼性的洗發露清洗會導致皮膚干燥開裂,所以得用專門的沐浴露進行清洗。”

  

  

   對於莉莉絲的說明,W聽的暈暈乎乎的,什麼酸性鹼性洗發護發的在W的腦袋里面轉圈圈,唯一理解的就是洗頭和洗身體得用專門的東西分開清洗,不然就容易對身體不好。但對W來說傭兵能活著就可以了,沒必要搞這些有的沒的。

   “啊,W你現在絕對在想傭兵沒必要這麼講究對吧。”被戳中心思的W心里一顫,對此有所察覺但裝作不知的莉莉絲繼續說道,“這可是不行的,我承認卡茲戴爾的客觀環境是很惡劣,戰爭幾乎摧毀了這里的一切,而戰爭之前這里更是列強們刻意針對的‘天棄之地’,但無論條件多麼惡劣,都不應該成為讓我們薩卡茲人像野獸一樣生活的理由,我們也有愛,我們也懂得憐憫,我們也向往更加美好的生活,像泰拉這片大陸上其他國家的人一樣,不依靠戰爭,也不用殺人,就能吃到干淨的食物,喝到干淨的水,人們可以以自己愛好的事情為生。”

  

  

   “這種事情……”W有些不知道該說什麼,她驚訝於一個妓院的老板能有這麼遠大,亦或者說不切實際的願景,看著莉莉絲,W甚至連嘲笑她這不可能的話都說不出。

   “我知道這很困難,我只是一個小小的妓院老板,除了讓客人感到舒服賺點更多的小費,除此之外的事我都只是略懂,甚至這家店鋪的運營都是在姐妹們的幫助下才維持的下來,我本人只是這里吸引客人的吉祥物,但即便是這樣的我,有一件事我還是明白的。”

  

  

   莉莉絲給W的全身塗上浴液,並在最後衝水之前繼續說道。

   “那就是有很多人即便有了像人一樣生活的條件,但卻失去了像人一樣生活的概念,而我所能做的,則是喚醒他們對更好生活的渴望,從讓他們感受到生活的美好開始。畢竟很多人能夠忍受黑暗,只不過是因為他們沒有見過光明。”

  

  

   說完,莉莉絲打開了熱水的閥門,溫暖的水流衝在W的身上,又像衝在W的心上。W感覺自己就像在荒漠上麻木行走的路人,在猛然回頭的瞬間突然望見了綠洲一般,產生了難以言表的感動。

   “好了,全部都清洗干淨了。”幫W擦掉頭上的水珠,一種重獲新生的感覺在W的內心蔓延,就像是褪了一層皮,W感到了從未有過的清爽,身體都似乎輕松了不少,這種前所未有舒暢的感覺甚至讓W以為莉莉絲的服務到此為止,以至於她還奇怪為什麼莉莉絲只給他擦干了頭部。

  

  

   “現在,請允許我隆重的向你介紹,我們‘沙歷士的歡愉花園’的招牌服務——重生之泉,原本只是我調配的具有治療效果的熱湯,但不知為何在熟人中傳成了泡完後感覺整個人都重生了一般的藥浴,客人的好評率高達1000%。”

   莉莉絲將W領到了浴缸之中,里面綠色的藥水則散發著“生命的氣息”。原本在莉莉絲的打算中這應該是直接讓人泡進去的服務,但是來這里的傭兵身體都太髒了,以至於不得不在前面加上給人洗澡的環節,以保證泡進去的客人身體都是干干淨淨的。

  

  

   而這項閹割過的服務則是用已經泡過一次或者稀釋的藥水提供給顧客,由顧客自己清洗自己後然後泡在里面,並意外的廣受生活比較拮據的傭兵們的好評。

   “燙!”將腳伸進浴缸中的W大叫一聲然後趕緊把腳縮了回去,逗得一旁的莉莉絲忍俊不禁。“認命吧,不燙就不能吸收藥物的效果就不好了。告訴你個秘密,你看伊內斯的皮膚好吧,又白又光潔的,這都是我這藥水的效果,自從她第一次體驗過之後每次有機會來都要泡上一次。”

  

  

   在莉莉絲的提醒下W想到了伊內斯那又白又光滑的大腿,盡管她不怎麼喜歡伊內斯這個假薩卡茲,但W也不得不承認伊內斯確實有一雙連女人都嫉妒的大腿。想到這里W看了看莉莉絲露在外面的皮膚,比經常奔赴在戰場的伊內斯還要好,看到這里W立馬跳進了浴缸中,甚至連頭也一塊泡了進去。

   當然這麼做的下場就是被燙的站了起來,而莉莉絲也適時的遞過了一杯冰鎮的雞尾酒,被W接過後一飲而盡。之後W就老實坐在了浴缸中,而莉莉絲也從一旁取來了自己的口琴,吹奏著輕松、舒緩的曲子。

  

  

   “想必住在王宮里的攝政王過著的就是這樣的生活吧。”泡在熱水中,耳邊響起的是美人吹奏的音樂,手邊就放著解渴的冰鎮雞尾酒,從未享受過奢侈生活的W不禁感慨,卻不料聽到她自言自語的莉莉絲停下了演奏。

   “實際上這樣的待遇即便是特雷西斯也只享受過一次,他算是半個禁欲主義者,至於其他的王室成員怎麼樣我不清楚,但如果你指的‘這樣的生活’是指洗澡有人服侍,還有音樂聽的話大部分內戰前的地主能想到的都過得上這樣的生活,至於現在,除了在我這,在其他地方敢這麼享受大概也就離死不遠了。”

  

  

   “為什麼?”以往的W會先自己思考一下原因,但現在她更想享受這一段輕松的時光,於是不假思索的問了出來。

   “因為在我這里享受得掏錢,只要有錢任何人都能享受的到,但在其他地方這麼奢侈,被手下的人知道了可是會造成嘩變的。”

  

  

   聽到莉莉絲的解釋,想明白道理的W又喝了一口手旁的酒,然後慵懶的躺在浴缸中,莉莉絲也再一次吹起了口琴,心中滿意W現在的反應。

   莉莉絲的種族是血魔,是薩卡茲中最臭名昭著的一種分支,不知是在哪一輩進化的途中出了問題,血魔在成功吸食鮮血後會在腦中分泌多巴胺,而且吸的越多產生的快感越多,這種超越了性交的快感是那麼的容易讓人瘋狂,以至於有太多血魔因血墮落,對鮮血的渴望讓渴血者做出了不少驚悚的殺戮,那不一定有戰爭中的死亡多,但讓所有人都人心惶惶。

  

  

   後來薩卡茲們剿滅了那些渴血者,血魔在薩卡茲的社會中就此銷聲匿跡,但實際上現在仍舊存活的血魔可能要比世人想象中要多的多。因為鮮血確實能帶來快感,但鮮血卻不是血魔賴以生存的營養物質,大部分血魔即便不飲用鮮血也能正常生活,就像普通人一樣。

   莉莉絲就從他不知道是父親還是母親的一方得到了血魔的基因,而名為返祖的現象則帶給了他大部分現存的血魔都不具有的傳說中的能力——魅惑。

  

  

   雖然本質上是讓身體進入特殊的狀態釋放多種荷爾蒙,而獵物收到這些信息素後會對血魔產生錯誤的認知,最終達到在外人看來著魔的狀態,是一種單純的生理現象。當然,大部分血魔會在此基礎上釋放精神控制類的源石技藝以加強控制效果,但莉莉絲卻摒棄這種會給人留下把柄的做法,即便他現在同樣精於此道,但絕不會輕易暴露這份能力。

   而現在莉莉絲就循序漸進的拉近了他與W的距離,就像過去他對許多人做過的那樣,而現在他則要運用更加安全的手段獲得W的身體。

  

  

   血魔的荷爾蒙讓目標放松警惕,奢華的享受放松了目標的精神,酒精(不加料)迷幻了目標的神志,而接下來莉莉絲只要在接下來的按摩中挑起對方本身的欲火,之後的事情就可以說水到渠成了,而在這個過程中受害者不會感到任何的違和感,即便事後想要追究,莉莉絲也可以狡辯經過了對方的同意。

   當然這麼做莉莉絲偶爾也會有失手的時候,那就是目標堅定的意志在最後一步才下了刹車,而這種時候莉莉絲也不會逾越雷池半步,最直觀的例子就是如今在另一個房間享受的伊內斯,作為小小的報復,之後莉莉絲每次伊內斯到店後都會戲稱其赫德雷的愛人。

  

  

   “W,差不多該出來了。”

   待到藥浴中的W泡到雙眼迷離之後,莉莉絲上前將W從水中拉了出來,熱水將酒精擴散到了W的全身,此時的她正好是還有著自己的意識,但無法如意活動身體的狀態,也只有這種狀態,少女失去貞潔時的反應才能給莉莉絲帶來最強烈的亢奮,盡管在卡茲戴爾的女性很少有長這麼大還保有貞潔,但也正因為這樣擁有貞潔的少女才更加的珍貴。

  

  

   而W就是為數不多保有貞潔的少女中的一個,因此莉莉絲絕對要好好的品嘗。

   “W,已經睡著了嗎?”莉莉絲將W公主抱著抱到了床上,撫摸著W洗完澡後重新變的光滑的臉蛋問道,看著自己身下W那毫無防備的模樣,聯想到不久之後W做愛時發出的嬌喘,莉莉絲就感覺下半身的小兄弟漲的生疼。

  

  

   “沒有,我還醒著。”W半睜著眼朦朦朧朧答道,盡管精神有些疲憊,但W並沒有感到需要入睡的需求,赤裸的四肢無意識的摩擦著柔軟絲滑的床單,酥酥麻麻的觸感讓她感到欲罷不能,W現在就像一直保持這麼舒服下去。

   “還醒著就好,現在我要給你進行按摩,這時候如果睡著了可是會生病的。”

  

  

   莉莉絲將嘴湊到W耳邊悄聲說道,W略有潮濕的發絲間散發著他精心選購的洗發水的香氣,心情大好的莉莉絲輕輕的含住了W的耳垂,像嬰兒吮吸母乳一樣吸了一口。

   “啊~~”突然的刺激讓W嫵媚的叫了出來,思考慢半拍的她疑惑的看向莉莉絲,水靈靈的眼睛似乎在問你在干什麼。

  

  

   “怎麼樣,舒服吧,這可是我獨創的按摩手法,一般人就算出價再高我也不會給她做的。”

   品嘗了一口W的味道後莉莉絲暫時的收斂了一些,開始向W提供按摩的服務,只不過服務的對象卻是W胸前隨著呼吸起起伏伏的酥胸。一開始只是單純的撫摸,但很快莉莉絲手上的動作就開始變本加厲,隨著W胸前的軟肉在莉莉絲的手中不斷的變形,W的呼吸也變的越來越急促。

  

  

   “莉莉絲,太激烈了,啊——”W的話還沒說完,被莉莉絲捏住的乳頭帶來電擊般的麻痹感就讓她浪叫了起來。

   “但是很舒服吧,W不想繼續嗎?如果繼續的話還有更舒服的在後面呢。”莉莉絲將嘴湊到W的耳邊低聲細語著,莉莉絲特有音色的震動讓W產生了觸電的錯覺,嗶哩嗶哩的感覺讓她不自覺的將身子弓了起來。

  

  

   “繼,繼續。”隨著過電般的感覺消失,W喘息著回應道,朦朧的意識讓她完全喪失了應有的判斷力,她現在只知道如果把身體交給莉莉絲就能獲得過去從未有過的快樂體驗。

   得到了W允許的莉莉絲笑著將W充血發硬的右乳含進了口中,一邊吮吸的同時空閒的右手不斷撫摸著W光滑的皮膚,從肚皮到腰側,大腿表面到鼠蹊部,莉莉絲溫熱的手仿佛帶有一絲魔力,W感覺被撫摸過的地方開始慢慢發燙,變的越來越敏感。

  

  

   “從之前洗澡的時候我就這麼覺得了,W的身體還真是淫亂啊,僅僅輕輕摸了幾下下面就已經濕的不行了。”

   莉莉絲將剛剛撫摸完W下體的右手抽了出來,經過了之前簡單的愛撫已經有不少愛液從陰唇的縫隙中滲了出來,莉莉絲將透明又粘稠的愛液伸到W的眼前,對此感到羞恥的W無言的將眼睛看向了別處,而W這青澀的反應則極大的刺激到了莉莉絲的施虐心理。

  

  

   要知道在卡茲戴爾做愛時還能表現的如此含蓄的除了極其傳統的貴族家大小姐外,也就只有部分妓院專門為玩膩了普通女人想要嘗鮮的大人物准備的金絲雀了。

   莉莉絲笑著用沾滿愛液的手將W的臉擺的正對自己,然後就對著W微張的小嘴親了上去,這突如其來的變故讓W下意識的閉緊了牙關,對此早有預感的莉莉絲則嫻熟的舔舐起了W的嘴唇,接著他就嘗到了熟悉的雞尾酒液的香甜。

  

  

   將W嘴唇殘留的酒液舔舐的差不多後莉莉絲轉變了親吻的攻勢,開始輕輕的吮吸起了W的嘴唇,並且時不時的輕輕咬上一口,帶給W幾乎麻痹的大腦全新的刺激。

   而在親吻的同時,莉莉絲的右手重新回到了W的下體,圍繞著陰唇周圍摩擦了起來,這蜻蜓點水的愛撫將W的欲火勾引的一發不可收拾,原本一點點往外滲出愛液現在變的像流水一樣,充血的陰蒂直接掀開了該在上方的包皮,像勃起的陰莖一樣朝天宣告著自己的存在。

  

  

   莉莉絲只是在愛撫的時候不小心擦到一下,產生的刺激就讓W觸電一般抖了一下,咬緊的牙關也不由自主的露出了一絲縫隙,面對此等良機莉莉絲自然沒有放過的道理,靈活的舌頭像活物一樣伸進了W的口腔,同W生澀的小香舌糾纏到了一起。

   莉莉絲讓舌頭在W的口腔中攪動著,偶爾用舌尖滑過W的舌苔,偶爾將W的舌頭吸進自己的口中,有時像享用美食一樣輕咬W的舌頭,有時則單純的舔舐W的牙齦,當隨著舌吻愈發的深入,W無意識的積攢了不少唾液之後,莉莉絲像是飲用甘露一樣將嘴唇徹底的蓋了上去吸了個一干二盡。

  

  

   同時在深吻中莉莉絲的右手也沒閒著,為了避免W因為太大的刺激被自己的口水嗆到,莉莉絲將沾滿愛液的右手移到了並不那麼敏感的胸部,像玩弄水球一樣略帶粗暴的揉捏了起來。

   而隨著深吻愈發的深入,腦海中窒息的苦悶戰勝了性愛的快感之後,W終於回過神來將莉莉絲一把推開,然後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來,見到W這幅苦悶的表情,許久未見過如此青澀少女表現的莉莉絲忍不住輕聲笑了出來,絲毫不在意W將自己一把推開的舉動。

  

  

   “你所謂的獨創按摩手法就是指做愛嗎,莉莉絲女士。”

   從愉悅中回過神來的W面色不善的看著莉莉絲,她不敢相信自己在無意中竟然徹底的放松了警惕,如果不是因為親吻中太過於緊張忘記了呼吸的痛苦,W甚至認為自己會就那麼沉淪下去做到最後一步。

  

  

   “是,但又不是。傳統意義上按摩是指用手或器械來回摩擦、揉捏或敲打身體的表面部分的行為,用於治療和保養。而我所做的同樣是對人體表面施加特定的刺激來帶給客人愉悅,你也知道性交是一種能夠帶給人快樂的行為,我所獨創的按摩手法就是從性交前的愛撫演化而來的,這麼說你能理解嗎?”

   聽到莉莉絲的詭辯,W心中有一句你放屁但忍著沒有說出來,W心里清楚建立了卡茲戴爾第一夜店的薩卡茲絕不會是泛泛之輩,即便被對方占了不少便宜也不應當與其交惡。

  

  

   “再說,從W你開始洗澡到現在,我有做過強迫W你的事情嗎?每次我可能會做出比較逾越的行動前不都是取得了W你的同意嗎?”

   見到W有所顧忌的模樣莉莉絲連忙趁熱打鐵,像W這樣做到一半反應過來的少女不在少數,但絕大多數在莉莉絲的口才下同意了繼續,像伊內斯那樣斬釘截鐵拒絕的反倒才是少數。

  

  

   “更何況,W你剛才不也是很享受嗎,說實話像你這樣因為接吻忘記呼吸差點把自己憋死的我還是第一次見。”

   “閉嘴。”被莉莉絲調笑的無地自容的W紅著臉威脅道,只不過這份威脅在莉莉絲眼中更接近撒嬌就是了。“已經夠了,把我的衣服還給我,我要出去了。”

  

  

   “把衣服還給你自然是沒問題的,但你確定不用繼續嗎,在那之後還有更加舒服的服務在等著你呢。”

   “不用了,我享受到的服務已經夠舒服了。”W一邊下床一邊說道,然而還沒等她站穩W就感到兩腿一軟,接著差點摔倒的W就被莉莉絲拉近了他的懷抱。

  

  

   “看起來W你還是繼續在床上躺一會比較好,請放心,我是不會做違背客人意願的事的。”

   鑒於身體還處在興奮過後的癱軟狀態,即便W有心離開但最終還是妥協躺回了床上。但這並不意味著W能就此得到好好休息,自從W察覺到莉莉絲對她的身體有所企圖後就再也無法以平常心看待莉莉絲的眼神,即使莉莉絲只是在一旁注視著她,這都能讓W感受到那平靜的外表下燃燒著的情欲。

  

  

   “你轉過去。”

   無法忍受這熾熱目光的W向莉莉絲命令道,對此莉莉絲詭異的笑了笑卻也什麼都沒說,然後就老老實實的背對W。在確認莉莉絲不可能看見自己之後,W慢慢把手伸到了自己那濕漉漉的秘處。

  

  

   一開始W以為這是莉莉絲之前愛撫的緣故,W感覺身體的內部奇癢無比,滾燙的愛液不曾停息的從小穴中流出,靠緊的大腿相互摩擦著,卻絲毫無法減弱愈演愈烈的情欲。胸部、小腹、大腿、屁股,這些被莉莉絲撫摸過的地方仿佛被施加了魔力,即便是輕柔的氣流吹過都能給W帶來難以形容的快感,讓她不由得渴望著更多。

   如果不達到高潮自己就無法得到解脫,躺在床上翻來覆去的W認識到了這個事實,想到這里W狠下心來不在克制自己自慰的需求。而隨著拇指與食指與漲到發疼的陰蒂的接觸,如同觸電一般的感覺瞬間席卷而來,難以言喻的快感讓W繃緊了身子。

  

  

   隨著快樂的浪潮退去,W癱軟著倒在床上重重的喘著氣,身體濕漉漉的如同剛從水中撈出來一樣,然而這卻並不代表著結束。

   激烈的浪潮退去後留下了更大的空虛,W感到子宮在躁動著,渴望著肉棒的觸碰,除此之外腫大的乳頭的也在訴說著寂寞,而嘴唇,當W回過神來自己沾滿愛液的手指已經被放進口中吮吸。

  

  

   “呵呵呵。”

   身後傳來的水聲、喘息聲以及若有若無的呻吟聲讓莉莉絲忍不住輕笑了起來,他知道在一系列挑逗和特制雞尾酒的作用下W的情欲已被點燃,而W自身拙劣的愛撫技巧則讓原本的星星之火變化為了現在的燎原之勢,他已經可以想象出不久之後不堪性欲折磨的W在他的肉棒下高潮迭起的模樣。

  

  

   “你對我的身體做了什麼?”

   聽到莉莉絲笑聲的W發出了色厲內荏的質問,對此莉莉絲只感到無辜。“我知道你擔心我用法術控制你的性欲,但是你仔細想想,像我這麼顯眼的位置薩卡茲們會允許一個掌握控制人心靈法術的人活到現在嗎?你之所以會感到欲火焚身這主要是你的問題。”

  

  

   “你個【卡茲戴爾對性工作者的蔑稱】在胡說什麼。”

   “不不不,我可沒有騙人,我承認即便我打扮的再怎麼光鮮我也依然是個【卡茲戴爾對性工作者的蔑稱】,但我從來不‘說’謊,作為疤痕商場的一員我比你們傭兵更清楚誠實的價值,你們騙了人後即使暴露了也不一定有太大代價,但我撒謊被發現的結局只會比死亡更加殘酷。你認為你現在的性欲是被法術催化後的產物,但作為全卡茲戴爾性知識最豐富的人我可以告訴你,這都是因為W你平日里過於壓抑自己欲望的結果。”

  

  

   “……”W啞口無言,不是因為她相信了莉莉絲的話,而是因為莉莉絲精准的指出了她壓抑自己性欲的事實。對於朝不保夕的傭兵性交可以說是最最廉價的娛樂方式之一,像W這樣不但不放縱反倒刻意壓制的薩卡茲簡直就是怪胎中的怪胎。

   “不反駁嗎,那我就繼續說了,W你因為長時間沒有性生活導致身體一直處於相當飢渴的狀態,同時你貧瘠的性經驗基本也只能讓身體得到最基礎的滿足,想必你已經很清楚你與我在愛撫上的差距了,我可以直言光憑你自己想讓身體平靜下來你至少得等到明天早上。”

  

  

   W感到絕望,因為缺乏對自慰的了解,她無法判斷莉莉絲說的究竟是真話還是在虛張聲勢,小穴飢渴的感覺快要將W逼到瘋狂的邊緣,她爬倒在床上用食指不斷的抽插著小穴,然而即便狼狽至此卻也絲毫沒有感到滿足。

   “因此我有一個提案,讓我完成我之前的服務,這樣你我都可以獲得滿足,同時在我服務的中途你一旦覺得有什麼不妥隨時可以要求我停止,如何?”

  

  

   W屈辱的倒在床上,盡管她看不到背過身去的莉莉絲究竟是什麼表情,但其言語中的自信就已經讓W很火大了。

   “很好。”W咬牙切齒的說道,她盤算自己一個戰場上出生入死的傭兵再怎麼也要比妓院里的妓女強大,即使莉莉絲有什麼過激的行為她也能隨時制止,只要她不放松警惕,莉莉絲就毫無威脅,因此,W同意了。

  

  

   “不過我先說好,別碰我的嘴。”

   “了解。”得到W的允許,莉莉絲像從大人那里收到了糖果的小孩子一樣笑了。他故作媚態的爬到W的身邊,然後輕柔的進攻起了W的胸部。經過剛才短短的接觸,莉莉絲發現W對陰蒂的反應雖然更敏感,但對胸部的揉捏卻更能調動情欲,W就是因為想要草草了事不斷刺激小穴才適得其反的。

  

  

   當然,莉莉絲的目的絕不會幫W高潮就結束,在W因為快感而意識有些恍惚之後莉莉絲就轉變了策略,將W抱在自己的身上,一只手從腋下固定W的身體,另一只手則伸到下體,分別用食指輕柔的刺激乳頭的陰蒂。

   “怎麼樣,是不是比你一個人做舒服多了?”

  

  

   將下巴抵在W的肩上,莉莉絲在W的耳邊輕輕的耳語著,悅耳的聲音通過耳蝸在顱內產生了前所未有的刺激,那是一種痛苦的舒服,仿佛有人在給W搔癢,讓她不自覺的弓起身子想要擺脫這種感覺,然而早就有所預料的莉莉絲早就按住了W的身子。

   “呵呵呵,W的身體真的是非常的敏感呢,不,或者說淫蕩會不會更好呢,我遇到過那麼多的人,像W你這樣輕輕一碰就有反應的還是第一次。”

  

  

   “你是在羞辱我嗎?”

   “不,我是在羨慕你。”見W似乎想要說什麼,莉莉絲稍微加強手上的刺激將W的話憋了回去。“人能感受到的快樂是有閾值的,越是追求快感能感受到的快感就越是有限,除非超越極限。”

  

  

   “你想說什麼?”

   “跨越極限後又會迎來新的閾值,想要感到和之前同等的快樂就得需要更強的刺激,總有一天所有的刺激都不能帶來足夠的快樂,到那時那個人的人生中將再也感受不到任何快感,你不覺得那樣的人很可憐嗎?”

  

  

   “莉莉絲,你呀——”見到W想要說什麼,莉莉絲的手上又用了一把力,引的W一聲浪叫。

   “別說話,你現在只要專心享受就夠了。”說完,莉莉絲伸出舌頭舔舐起了W的耳朵,淫靡的水聲與莉莉絲的喘息交雜在一起,如同具有魔力般震蕩著W的意識。

  

  

   應該差不多了吧,莉莉絲不留痕跡的觀察著反應,在海浪般快感連綿不絕的衝擊下,W的意識已經變得相當的稀薄,整個人都無力的倒在莉莉絲的身上,絲毫感覺不到最初的拘謹。按照習慣,莉莉絲接下來多半會給對方一個深吻或者用沾滿愛液的手指磨砂對方的舌頭,但W事先已經說了不許碰嘴,那麼即便感到可惜莉莉絲還是會放棄的。

   從W的身下出來,莉莉絲將W的大腿掰成M型,見到莉莉絲的動作有所預感的W剛想說什麼,莉莉絲就干脆的將嘴印到了W的小穴前,用舌尖在陰蒂上舔了一口。

  

  

   “啊——”

   直擊大腦的快感讓W的思考短路了,還來不及產生對將嘴舔舐性器的厭惡,W的大腦就成了一片空白,失去了對身體控制的W放聲大叫著,完全解除了身體對快樂的追求,全身心的享受了起來。觸電般的快感讓她緊緊的抓住了床單,其力道之大甚至把那高級布料撕開了個小型口子,而如同變成了另一個生物的下體則死死的貼在莉莉絲的嘴上,以期望得到更多的快感。

  

  

   如同從睡夢中蘇醒一般,高潮退去後的W這才意識到發生了什麼,她還記得恍惚間她用大腿死死的夾住了莉莉絲的腦袋,並用力往自己小穴上摁的行為,以至於回過神後看見莉莉絲濕漉漉的下半張臉時W感到有些不好意思。

   然後下一刻W就意識到這是莉莉絲自找的,即便自己在失神的狀態下做了過於親密的行動,但這並不意味著W對莉莉絲產生了不該有的情感。

  

  

   而就在W沉浸在高潮後的余韻,深呼吸調整缺氧的身體時,小穴內傳來了從未有過的刺激,她感到自己的陰道被某種柔軟的東西突入了,那是從未體驗過的感覺,W能清楚的感受到那是一面光滑一面粗糙的物體,在陰道口部進進出出,用凹凸不平的一面刺激著不同的地方,試探著她的反應。

   “你在干什麼!”

  

  

   W大聲叫道,驚訝的她甚至忘記了憤怒,她見到莉莉絲長長的伸出舌頭像性器一樣突入了自己的小穴內。

   “干什麼,當然是殺必死啦。”沒有收回舌頭,莉莉絲就一邊尋找著W的G點一邊回答W的疑問。“你不會覺得這麼簡單就會結束吧,我敢打賭你還能感到小穴內部的燥熱。”由於伸著舌頭,莉莉絲的聲音顯得非常古怪,但在古怪的同時卻讓W感到莫名的色情,在這種心理的作用下,W感覺小穴真的如莉莉絲所說的那般燥熱了起來。

  

  

   “你這孩子,吸——”莉莉絲吸了一口順著舌頭流進嘴里的愛液,“以往自慰的時候都流於表面,估計最多到揉捏小豆豆就結束了吧。”

   “小豆豆。”W疑惑於莉莉絲口中的淫語。

  

  

   “就是陰蒂。”說罷莉莉絲就不再理會W繼續起了口活,以時不時的喘息聲為背景,W感受著從未體驗過的快感,即便沒有對陰蒂的刺激那麼強烈,但這種快感同樣讓人舒服。而在莉莉絲的刺激下,W開始對現狀感到不滿足,在某種說不清道不明的心理的作用下,W伸手刺激起了自己的乳頭。

   同時多點的刺激讓W感覺飄飄欲仙,性興奮帶來的缺氧更加模糊了W的意志,在迷迷糊糊之中,W預感到自己的體內即將迎來某種劇變。

  

  

   “要來了,要來了!”

   在興奮中W又感到了某種毫無根據的恐懼,這讓她對自己奶頭的愛撫開始趨近自殘,她用力的揉捏著、拉扯著,但產生的痛感卻不合理的在腦中轉化成了快感,恍惚中W開始覺得疼痛也不錯。而在這種錯亂中W徹底放棄了對自我的束縛,她開始盡情的享受起了這一切,作為標志W開始放聲浪叫表達自己的愉悅。

  

  

   而這時埋頭耕耘的莉莉絲也找到了W小穴內的敏感點,由於W不論受到怎樣的刺激都會產生強烈的反應,以至於莉莉絲不得不在尋找上花費更多的功夫,但這是值得的。

   從W下身起來的莉莉絲將手指插進了小穴,對准那里發起了更加強烈的進攻,手指的靈活自然不是舌頭能夠比擬的,這突然的刺激引爆了的W腦內的快感,讓W發出高亢的尖叫,同時下體也像決堤了一般,大量的愛液像噴泉噴涌而出。

  

  

   當W的意識再一次回歸,她只覺得身體累的要死,疲倦的程度簡直可以和她所遭遇的最慘烈的一戰相提並論,就連基本的抬手的力氣W都懶得用。只不過比起身體上的疲倦,更讓W感到不適的是小穴內的燥熱,即便經過潮吹之後那種感覺已經緩解了不少,但這卻仍不能讓W感到滿足。

   正常女人應有的矜持讓W羞於向莉莉絲開口,但莉莉絲在見到W的表情後卻心領神會的一笑。

  

  

   “W你一定渴了吧,我去給你拿點喝的。”

   不等W否認,莉莉絲就離開了床上,見此W有些哭笑不得,但在莉莉絲的提醒下W的確感覺有些口渴,於是在莉莉絲拿飲料回來後倒也沒有拒絕。

  

  

   “這是,之前的酒。”

   在莉莉絲的攙扶下喝了一口的W差點嗆到,但這只是因為沒有做好心理准備的緣故,在意識到自己要喝的是雞尾酒後W將莉莉絲拿來的酒液喝了個一干二淨。“莉莉絲,我還想要。”在酒精的作用下W變的坦誠了不少,若無其事的向莉莉絲提出了自己的要去。

  

  

   這並不在莉莉絲的預料之中,但即使W不說,莉莉絲也會繼續對W小穴的攻勢,他很清楚W的身體對於插入的渴望,而之前他也在小心翼翼的保證這種渴望正好不被滿足。

   這回莉莉絲一手將中指伸入了W的體內,另一手則不斷換著花樣挑逗著W的陰蒂,以期在最短的時間內喚起W的情欲,現在W的身體和精神都是最疲憊的時刻,若想勾引其做出非理智的決策那麼此刻正是最佳的時機。

  

  

   連續兩次高潮的衝擊灝干了W的體力,徹底在床上倒成了一攤,除了在莉莉絲手指的動作下嗯嗯啊啊的浪叫,也就只有死死吸住莉莉絲手指不放的小穴還能做出反應。

   也正是兩次高潮的衝擊,W實在是難以忍受莉莉絲手上“溫和”的動作,她的理智告訴她現在的刺激已經比之前莉莉絲給予的激烈了數倍,但渴望插入的欲火始終煎熬著W的精神,這一切莉莉絲都看在眼里。

  

  

   “拜托了莉莉絲,想想辦法。”

   W終究還是無法繼續忍受下去了,她覺得這又不是受刑,為什麼自己不得不忍受小穴內不斷燃燒著的燥熱,在已經默許了莉莉絲為自己解決性欲的前科下W終於主動提出了需求。

  

  

   “我感覺好難受,小穴里好空虛,你快做點什麼。”

   聽到W的請求後莉莉絲露出了會心的笑容,他離開W的胸口,手指從小穴中抽出時帶出下流的水聲,他解開了從給W洗澡開始就未曾解開的浴袍,露出了他早就充血膨脹到有些猙獰的肉棒。至於躺在一旁的W,她早就被莉莉絲撩到過剩的欲火燒干了理智,根本無暇顧及莉莉絲接下來想做什麼。

  

  

   莉莉絲奸笑著把肉棒抵在W的小穴上,然後雙手幫W靠攏大腿將自己的肉棒夾住,在這被愛液變的濕漉漉的三角地帶肆意的抽插著。

   果然素股也別有一番風味,W為在戰場奔波而鍛煉的富有彈性的大腿帶給莉莉絲的是別樣的感受,這不是自家店內的姑娘僅靠鍛煉就能達到的,但莉莉絲還記得現在不是只讓自己享受的時候,在確認沾在肉棒上的愛液足夠潤滑之後,莉莉絲正式將肉棒插進了W的小穴。

  

  

   疼痛讓迷迷糊糊的W回過了神來,她抬頭看了眼莉莉絲在做什麼,但見到的景象卻一度讓她以為遭遇了惡夢,她能看出莉莉絲正在強奸她,但她無法理解為什麼這樣,即便她早就看出莉莉絲對她圖謀不軌。

   “莉莉絲,你是男…人?”

  

  

   話說到一半W莉莉絲躍動著的胸部映入了她的眼簾,那無論怎麼看都是女人才會有的胸部,但出入在她小穴中的卻是男人的那東西。如果W此刻還清醒,那她一定不會糾結這些無關緊要的問題而是先一腳把莉莉絲踢開,然而落入莉莉絲陷阱的她已經徹底失去了反抗的能力,無論是體力上還是精神上。

   注意到W的視线,莉莉絲嘿嘿一笑,將手放到了自己的胸部上,然後用力一扯就將胸扯了下來,露出了符合男人體型的胸膛。

  

  

   “萊塔尼亞尖端科技,專為貧乳的少女准備,只要不用力撕扯,那摸起來手感就和真的一樣。”

   演示完後莉莉絲又將假胸裝了回去,對於裝女人裝了太久時間的他,反倒是胸前缺少重量的時候更不習慣。而見到莉莉絲恢復了女性的模樣,W要是再不知道莉莉絲是男人她就白活了,她掙扎著試圖反抗,但體力早就消耗殆盡的動作更接近撒嬌。

  

  

   同時因為驚恐,W的小穴以前所未有的力道收縮了起來,讓原本就很緊致的處女小穴帶給莉莉絲更加強烈的快感,差點讓他沒堅持住當場繳械。

   “快停下,給我出去。”慌亂間W想到了莉莉絲的保證,“溺水”的她不假思索的抓住了這一“救命稻草”,而莉莉絲理所當然的拒絕了這一要求,“很抱歉,W,之前你說過讓我做點什麼的,我得先讓你滿足啊,讓你滿足之後我自然會停下的。”

  

  

   一邊說著莉莉絲用肉棒摩擦起了W的敏感點,之前的摸索都是為了這一刻,被刺激到敏感點的W身體一軟,反抗的動作也徹底變成了調情的小打小鬧。

   “如何,是這里沒錯吧,你舒服的地方。”

  

  

   敏感點處一下接一下的快感讓W幾乎沉醉,她的思想開始覺得這樣不也沒什麼不好,莉莉絲的性愛技巧就像他自夸的一樣高明,即使是W這樣的處也能迅速越過第一次時該有的痛楚,雖然這和戰場上的劇烈運動早就使W的處女膜破裂有一定關系,但也確實讓W開始理解為什麼會有那麼多薩卡茲沉迷於性愛發泄戰爭後的壓力。

   抱著這樣的念頭,W開始享受起了被強奸的過程,就像她兒時母親所說的那樣,如果不能反抗那就去享受。但在快感不那麼強烈,理智重新占領高地的時候,W為自己的墮落而憤怒,她指責沉浸在欲望中的自己,畢竟她就是不願做著靠身體吃飯的生活才離家當一名傭兵的。

  

  

   至於W內心中的糾結莉莉絲自然是不知道的,如果事後W不在意那莉莉絲會很樂於和她談心,但對現在的莉莉絲來說更重要的是享受當前的性交。

   他只感覺到W的反應開始變的坦誠了,不再反抗而是享受起了性交的過程,意識到這一點的莉莉絲加強了下身的動作,不再保留而是全心全意的引導兩人迎接高潮,而W悅耳的叫聲更是有效的加速了這一過程。

  

  

   “射了!”“啊——”

   伴隨著W高亢的叫聲,兩人的連接部溢出大量白濁,莉莉絲高超的技巧讓他准確的把握住彼此高潮的臨界點,子宮被熱流衝擊的快感讓W暫時的失去了意識,見到翻著白眼癱倒在床上的W,莉莉絲的欲火雖沒有完全得到釋放,但鑒於W還是第一次,如果做得太過火會留下不必要的心理陰影,莉莉絲放棄了再來一發的想法,起身離開取為W准備的雞尾酒拿來喝。

  

  

   搖晃著高腳杯,莉莉絲翹著二郎腿坐在床上,身後是因疲憊而熟睡的美女,昏暗卻溫暖的房間里播放著優雅的樂曲,莉莉絲再一次確定了,重生在這個世界就是為了這一刻。

   就這麼不知道過了多久,莉莉絲察覺到身後的W醒了過來,然而還不等莉莉絲開口W就撲了上來,坐在莉莉絲的肚子上雙手死死的掐住了他的脖子。

  

  

   “放,放手,我要不能呼吸了。”莉莉絲慌亂的拍著W的手臂,而W則一臉玩味的看著他,手上的動作卻是一點都沒松。

   “你要不能呼吸,那還真是抱歉,不過在那之前你不覺得該對我說些別的什麼嗎?”

  

  

   “我是按你說的做的,是你說讓我做點什麼的。”聽到莉莉絲的說法,W溫柔的笑了,手上的力又多了幾分。

   “要死要死,你警告你最好快點放了我,不然你們赫德雷小隊的都得死。”脖頸上的力道讓莉莉絲感到窒息,在死亡的陰影下他難以自制的再次勃起了。

  

  

   “放了我,你給你最好的裝備,我給你們小隊最好的裝備。”W感到自己的股間貼上了一個熾熱的棒狀物,並隱晦的在自己身上摩擦著,這讓她在手上又加了一把力。

   “原…諒我,我什麼都給……你……”

  

  

   “是嗎,那真是太好了。”W燦爛的笑了,“那把你的命交給我吧。”隨著W手上一用力,一股熱流從她身後噴了出來,像雨點一樣落到了W的身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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