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月,微雨。天氣乍暖還涼。清晨7點,X市的候機大廳,隨著一陣急促的高跟鞋敲擊地板的腳步聲,一位妙齡少女正拖著行李箱,匆匆忙忙地奔向值機櫃台。她那姣好的面容,時尚的打扮,特別是那豐滿的雙峰和修長的黑絲美腿引得眾人不由自主地對她行起了注目禮。然而,她並無暇理會自己引發的略微騷動,只是徑直走到了值機櫃台前,禮貌而又略帶一絲急促的語氣向值機員說道:“小姐你好,請幫我值機,這是我托運的行李。”說著,她努力將行李箱抬起,放到了運輸帶上。值機員抬起頭,從她的眼里劃過一絲驚艷,但隨後她就恢復正常,笑著說道:“您好,請出示您的登機牌和身份證。”妙齡少女從隨身的挎包中掏出了早已准備好的證件放到了台上:“麻煩你了,請快一點,我趕著登機。”值機員拿過身份證,仔細地核對了下證件上的照片和名字,嘴里不由自主地念道:“林……沐……月……”接著她又抬起頭端詳了下妙齡少女,這才將身份證放到了讀卡器上。隨著“滴”的一聲響起,妙齡少女才感覺放松了下來,但緊接著她又抬起手腕看了看表,臉上仍然顯現著略微的焦急。值機員將證件等物品重新交回妙齡少女手里,看到她這副神情,不由得問道:“小姐是去S市旅游嗎?”妙齡少女點了點頭,低聲回應道:“嗯,是的,去旅游。”看到妙齡少女沒有將聊天繼續下去的意思,值機員也就識趣地閉上了嘴,迅速地把手頭的事情忙完,接著抬頭笑著對妙齡少女說道:“您好,您的值機手續已完成,請前往3號登機口登機。”妙齡少女微微低頭表示了謝意,緊接著轉身就向安檢口快步走去。
經過了安檢口,在候機室坐下來後,妙齡少女這才輕輕松了口氣。這時,一陣震動又讓少女的臉色凝重了起來。她猶豫了良久,還是緩緩地從挎包中翻出了一台黑色的手機。這時候,她的手機也已經停止了震動。她按亮手機屏幕,看著上面50多通未接來電和99+的微信未讀信息,她低下了頭,雙肩微微聳動,似乎正在哭泣。過了良久,她抬起了頭,下意識地用貝齒咬了咬櫻唇,如決絕一般將手機關機,拆出了手機卡,這才如同失去了支撐一般癱軟在座位上。
“旅客請注意,前往S市的SZ78321航班現在開始登機,請……”聽到廣播響起後,妙齡少女這才從座位站了起來,邁著略顯沉重的步伐向登機口走去。在登機手續完成後,她停住了腳步,回頭淚眼婆娑地看了看入口方向,接著,她如同下定決心一般,轉身頭也不回的走進了登機通道。
在飛機上坐定後,妙齡少女這才真正的如釋重負地嘆了口氣,又從挎包中翻出了一台粉色的手機,在發完信息後,她托著下顎看向窗外,思緒萬千。
是的,這就是我,林沐月。這里還需要說明的是,其實,在生理上我還是一個男生。或許你會覺得很驚訝,但,這就是事實。自從我在12歲的時候開始意識到自己有著“性別認知障礙綜合症”後,我就一直向往著成為一名女生。而如今我長成這副模樣,一方面要感謝日益發達的整形技術,另一方面也有另一個人的因素。從那時候開始,我就背著家人攝入雌激素和抑雄激素。隨著用藥時間的增長,我的身體越來越趨於女性化,直到前兩天,我終於還是決定向父母攤牌。我解開了常年的束胸,換上了女裝,放開了束起的頭發,以最純正的女生姿態面對了父母。毫無疑問,對於保守的父母來說,這完全是不可接受的。但是,我意已決。在攤牌前,我向單位遞交了辭呈,並通過多年經營的人際關系獲取了新的身份證,同時帶上多年的存款,毅然決然地踏上了這條前往S市投奔“他”的路。在很多人看來,這是不可理喻的,這是自取滅亡的,但是,我還是如同飛蛾撲火般地去做了,正如“他”說過的那樣:“即使是毒藥,我也想嘗試一下改變。從走上這條路開始,我就暗自下定決心,我要告別過去,真正地為我愛的人,為我自己而活。
這時,手機的一陣震動打斷了我的思緒。我摁亮屏幕,嗯,是“他”的信息:“好,老婆,路上小心,我會到機場接你的。放心吧,以後我會負起責任照顧好你的,我愛你。”這簡短的話語,卻讓我心頭如小鹿亂撞般怦然跳動,我的臉頰也不禁浮起兩朵紅雲。我暗啐自己一聲:“都多大人了,怎麼跟個剛戀愛的小女生似的,丟死人了。”我定了定神,正准備回復信息,乘務員的聲音在耳邊響起:“您好,飛機馬上要起飛了,麻煩您把手機關機好嗎?”我反應過來,手忙腳亂地把手機關機,同時抬起頭對乘務員報以抱歉的微笑,乘務員微笑著回應了我:“謝謝您的配合。”這才離開了我的座位。
隨著飛機緩緩起飛,整個X市在我的眼里越來越遠。想到我即將離開生我養我的故鄉,從此將在另一個我從未去過的城市開始新的生活,我心里百感交集,眼淚又開始在眼眶里打轉,但這條路,是我自己選的,無論再苦再累,我都必須走下去。我輕輕拭去眼角的淚花,在心里默默地說道:“對不起爸爸媽媽,原諒兒子的不告而別,希望有朝一日你們能理解兒子的苦衷,到時兒子會和愛人回來讓二老能頤養天年。”
由於連夜“出逃”的勞累,我感覺身心俱疲,伴隨著飛機的轟鳴聲,我迷迷糊糊地進入了夢鄉,而當我再度醒過來時,飛機已經在S市上空盤旋著准備降落了。我輕輕地拍打了下雙頰讓自己清醒點,馬上要見到“他”了,這時候還是要保持最佳的狀態,畢竟,我現在能依靠的,好像也只有“他”了。
一想到“他”,我的嘴角不由得微微揚起,露出了一絲不易覺察的微笑。他的名字叫孫宏哲,是一個不像東北人的東北大男孩。他甚至還小我4歲的樣子。現在回想起來,我和宏哲認識的契機,好像還是他用奇怪的方法保存了我的女裝照片的那次吧。那時候的我,實際上也只想著隱藏自己的心理問題,按部就班地結婚生子,渾渾噩噩過完一生,用現在的話形容,應該就是“喪”吧。但緣分這種東西,說來也挺奇怪的,在我“被迫”加了他好友後,我竟然很自然地跟宏哲說起我的心理問題,按理來說,一般的直男對我這種,都會認為是變態,然而宏哲沒有,甚至不停地開導我,讓我去直面這個問題,積極地生活下去,也就是在那個時候,我才動了吃藥的念頭,也才促成了我這一次的“連夜出逃”。雖然在這之前,我們並沒有見過面,但我堅定地相信,他,就是能給我幸福的人。
機內的廣播打斷了我的思緒,我回過神來,原來飛機已經降落在S市的機場。我按捺住激動卻又略帶不安的心情,輕輕地將幾縷飄散在前額的發絲捋了捋,深吸一口氣,隨著人群走下飛機。趁著行李運出來的空檔,我走進衛生間,准備重新打理下妝容,畢竟是第一次見面,身為女孩子的自覺,我還是希望把自己最完美的一面展現在他面前。進了衛生間,我從挎包中拿出隨身的化妝盒,仔細地補了下妝。補完妝後,我看向鏡中的自己:完美的妝容下,寬松的白色高領羊毛衫把我的身體嚴嚴實實地包裹了起來,但仍然沒法完全掩蓋我那豐滿的雙峰;一件白色的百褶短裙堪堪到大腿,極致凸現出豐滿翹臀的曲线;一雙美腿包裹在黑絲襪中,顯得修長而又性感;美足上一雙黑色的綁帶細高跟鞋更襯托出我身材的完美;再加上之前特地做的發型,只要我不說,怕是沒人知道這麼一個婀娜多姿的少女竟然是個男生吧。我在鏡前轉了一圈,確定現在的妝容基本都是按照宏哲的喜好這才邁著輕盈的腳步走出衛生間。
來到行李接收處,我找到了我的行李箱,吃力地將行李箱搬了下來,心里暗想:“如果放在以前,這種重量不還是隨便來,果然吃藥後,整個身體機能都朝女生發展了。”我一邊想著,一邊拉著行李箱走出大廳。畢竟現在不是旅游旺季,接機的人並不多,我一眼就看到了宏哲。說實話,雖然在網上看到過很多次,但這樣直接見面的話,還真的是沒有現實感。宏哲也看到我了,抬手對我招呼,我拖著行李箱走了過去,宏哲很自然地從我手里接過行李箱的拉杆:“怎麼都不給我打個電話?”我這才反應過來:“啊,下飛機的時候都忘了把手機開機了。”宏哲苦笑著搖了搖頭:“你啊,還是這麼呆萌。”我上下打量了他一眼:“弟弟,就你?我怎麼說看上去還是美女御姐,你看上去就真是個弟弟了。”宏哲臉漲的通紅:“拜托,今天為了接你我可是特地換了身衣服來的好嗎,這麼損我真的好嗎?”我“噗嗤”一笑:“那你以後還有得被我損呢,做好覺悟吧你。”宏哲故作夸張地慘叫道:“遇人不淑,遇人不淑啊!”接著,我們突然都安靜了下來,又同時對著對方笑了起來。這讓我確定了一點,我們的相性真的很好,我之前還一直擔心在見面是不是會很尷尬,拋棄一切來到S市值不值得的問題,現在在這笑聲中反而都煙消雲散,這也讓我莫名對未來的生活有了一點安全感和一絲期待。
正在我愣神之際,宏哲仔細地端詳了下我的打扮,打趣我道:“看來老婆還真的按我的性癖來打扮的啊,嘿嘿嘿。”我白了他一眼:“沒點正經,給爺爬,還有,你現在還只是考察期,別叫得那麼親熱好嘛。”宏哲趕緊擺上一副正經的樣子:“是是是,老婆說的都對,那我們……走吧?”本來想懟他又叫了我老婆,突然我轉念一想,有了個壞念頭。我故作妖嬈的走近宏哲身旁,伸手挽住了他的臂彎,還故意用胸前的雙峰緊緊地貼著他的手臂。只感到宏哲渾身一顫,手臂卻不由自主想往我雙峰間的溝壑湊去,我立刻松開他,微微扭著豐滿翹臀快步走到他前面,回頭對他做了一個鬼臉。只見宏哲一臉驚艷,看來是徹底被我整了一次,看他那西褲下隆起的大包就說明一切了。我故意將視线集中在他下體,輕輕地清了清嗓子,接著嬌笑起來,惹得宏哲一臉尷尬。
鬧也鬧夠了,我們還是走出了機場。我問道:“現在去哪?”宏哲猶豫了一下:“要不,去我家?”我氣得作勢想踹他一腳:“你特麼就是饞我身子!”宏哲一臉無辜:“你一個女孩子家,住酒店我怕不安全啊。”我反唇相譏道:“別吧,酒店再不安全,里面也沒狼啊,你家嘛,色狼就擺明有一條了。”這時,宏哲正色道:“還是去我家吧,畢竟是長住的,酒店算幾個意思。”我本來還想嘲諷幾句,聽他這麼一說,想了想,也是,畢竟在這人生地不熟的,好像能依靠的,也只有宏哲了。我微微搖了搖頭,默默地跟著宏哲走向停車場。
很快,我們就奔馳在道路上。說實話,現在我才是真正有時間看一下宏哲。怎麼說呢,宏哲真的不像東北人,或者說,他顛覆了我對東北人的固有印象:身高跟我穿高跟鞋差不多,體重嘛,目測上去也不會有多重,身上的衣服看上去確實有挑選過,只是你這上身黑襯衫套一個黑色外套,下身黑西褲黑皮鞋,是不是想戴個墨鏡cos黑超啊,這審美真的是慘不忍睹,看來以後有得調教了。想到這,我甚至不由得還輕輕嘆了口氣,得,嫁雞隨雞嫁狗隨狗吧,誰讓我當時瞎了眼選了他呢。
宏哲明顯聽到了我的嘆氣,側頭問道:“怎麼了?”我沒好氣地答道:“沒啥。”接著,我脫下綁帶高跟鞋,把雙腿層疊著架在副駕駛控制台上:“坐了一天的飛機,還是這樣坐著最舒服。”宏哲沒想到我會來這一出,不由得將注意力完全轉移到我的美腿上,甚至還想伸手過來撫摸,嚇得我趕緊喊道:“干嘛呢干嘛呢,專心開車!”宏哲這才回過神來,重新把注意力集中到路上,但還是時不時忍不住偷偷轉過視线偷瞄,還以為我沒發現,其實他那副急色模樣我完全看在眼里,只是現在路上也沒啥車,所以我也就沒點破他任他去了。
過了沒多久,車開進了市區。為了防止意外,我還是把腿放了下來,端坐在座位上,假裝完全沒有看到宏哲那一臉失望的樣子說道:“話說,是不是應該先帶我去吃個飯啥的,怎麼說現在也快中午了吧。”宏哲一副恍然的樣子:“對對付。”我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請帶我吃下你們當地的特色菜,謝謝合作。”心里想著這貨的情商是真的低,真不知道我當時到底看上了這貨的哪一點。
不一會兒,我們就來到一家飯店門口。果然,東北這里還是以面食居多,作為南方沿海城市的人,對面食真的不甚感冒。好在宏哲也知道我的脾性,特地通過外賣另外給我叫了份蔬菜沙拉,這才算是對付了這餐。吃完飯,我們又開了會車,這才到了宏哲的家。
一進家門,我就興衝衝地四處溜達參觀。嗯,還行,還算完善的小區,靠譜的樓層,標准的2房2廳,中規中矩的裝修,除了到處亂丟著游戲設備,垃圾有點多之外,好像也沒啥問題了。我推開主臥的門,咦?這房間不對勁啊?怎麼這麼少女的?這時,宏哲跟了進來:“之前一聽老婆要來,我就特地找人重新收拾裝修了一下,也不知道你喜不喜歡,如果不行,我再重新找人來弄吧。”我心里一陣感動,看來,這貨情商低歸低,但該做的還是不含糊的,我靠在宏哲的胸前,低聲說道:“謝謝。”宏哲輕輕地環住我的腰,輕輕地抬高我的頭,盯著我的眼睛柔聲說道:“我說過的啊,既然你來了,我就會負責責任,好好地照顧你的。”這,這也太酥了吧!注意你的身份,你只是個弟弟啊喂!還沒等我把心聲吐槽出來,宏哲就靠了過來,直接吻住了我的櫻唇。我心里一驚,拜托,這可是我的初吻來著啊!沒等我進一步反應過來,宏哲的舌頭進伸到我的檀口,試圖撬開我的貝齒。我掙扎了一下,只感覺宏哲的手已經順著我的腰下滑到我的翹臀上肆意地揉捏著,我渾身一軟,不由自主地松開緊咬著的貝齒,宏哲的舌頭也就順著縫隙鑽了進來,貪求著我的玉舌。這就是所謂的接吻嗎?我心里一陣疑惑,畢竟我從沒接吻過,只能被動地在宏哲的索求中,將玉舌伸過去和他交織在一起,這種感覺,真的很奇怪,明明只是第一次見面的宏哲,卻讓我有種多年的戀人的錯覺,甚至我的身體也出現了燥熱的感覺。意亂情迷之中,我慢慢地放松了身體,不再掙扎,雙手不由自主地攀上宏哲的後背,全身心地投入到深吻之中。就這樣,我們像兩頭貪圖享樂的野獸,享受著接吻的極致快感,良久,我們才分開,從我們的嘴邊甚至帶出了一絲晶瑩的玉津。我羞澀地低下頭,宏哲反而開始第二輪的進攻。他把頭靠在我的耳邊,溫柔地舔舐著我的耳垂,我一陣顫抖,下意識地准備別開頭,這時,宏哲在我耳邊輕輕說道:“寶貝乖,把手抬高。”我還沒來得及反應過來,身體倒是主動跟隨著宏哲的要求做出動作。宏哲從下抓住我的毛衣下擺,把我的衣服脫了下來。等我反應過來,我上身已經只穿著黑色蕾絲胸罩了,我趕緊抬起手擋在了胸前。宏哲伸手把我摟入懷中,又把我推倒在床上:“寶貝乖,我想看你……”說著,他緩緩地撥開了我胸前的手,又把頭扎入我的乳溝里。我能明顯感覺到宏哲那粗重、灼熱的呼吸正在我乳溝中肆意流動,不由得扭動了下嬌軀,而這恰到好處的力度給宏哲帶來極上的視覺和觸覺享受,他從罩杯旁掀開我的胸罩,將我的兩只豐滿的奶子掏了出來,一口含住了我的一個奶頭開始用力地吸吮,時不時發出“嘖嘖”的淫穢聲響;一只手則時而揉捏著我的奶子讓它變幻出各種形狀,時而用指甲輕輕地刮弄著我的奶頭,如同過電般的感覺讓我渾身發顫,檀口中也開始發出誘惑的呻吟。宏哲一邊含著我的奶頭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老婆,你的身體真色啊,我早就想這麼吃你的奶子了,老婆喜不喜歡我這樣啊。”吃到興起時,宏哲甚至將我的兩只奶子並攏在一起,同時把兩個奶頭一起塞進了嘴里:“老婆,好爽啊,這樣揪著吃你的奶子,感覺好刺激啊,太舒服了,老婆的奶子以後只能給我一個人吃,知道了嗎。”我沉溺在來自奶子的強烈刺激之中,甚至還有一種母性的快感,更讓我抱緊了宏哲的頭,讓他在我的胸上肆意妄為。宏哲看著時機已經成熟,開始試探著將手伸到我的下體,隔著黑絲和蕾絲內褲上下輕輕地撫弄著我的小雞雞。前一秒還感覺在極樂天堂的我這一秒瞬間清醒,猛地抓住了宏哲的手,又用力把他推了開去。宏哲估計以為我在故作矜持,又撲了過來,正准備繼續揉捏我的奶子時,卻被我用腿頂住,近不得身。宏哲直起身,疑惑地看著我:“老婆,怎麼了?”我趁著這空檔,趕緊把胸罩穿好,又往床頭退了退,把被子包在了身上,對著宏哲怒目而視:“我就說吧,你家比酒店更危險,剛上來就想硬上我了嗎?”宏哲一臉無辜地聳了聳肩:“我以前說過的啊,你來我這我肯定會想把你就地正法的啊。”我一陣氣急:“你特麼是沒見過女人啊!”宏哲壞笑道:“我只是沒見過像老婆這麼美的女人嘛”,說著,宏哲沿著床尾爬了過來,“老婆,那我們繼續?”我白了他一眼,沒好氣地說道:“免了,一邊玩去,別整得我像個應召女一樣好嗎!”看我真的有點生氣了,宏哲這才有所收斂,賠笑著說道:“好好好,老婆說不要就不要。”我指了指門,對著宏哲努努嘴:“好了,出去吧,我要睡一下覺的。”宏哲雖然心有不甘,但求生本能告訴他,這時候如果忤逆了我的意思,估計會被我收拾得很慘,安全起見,宏哲還是帶著一臉夸張的悲傷走出了房門,又順手幫我把門帶上。
宏哲剛一出門,我就從床上跳了下來,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將房門鎖上,心髒卻還砰砰砰的巨跳不停。講道理,我是沒想到我會這麼容易淪陷,要不是我還想著要保留處子之身,怕是剛剛就沒了吧。我心里一陣後怕,雖然之前也知道肯定會做這件事的,也特地了解過,但事到臨頭,反而特別害怕,什麼心理准備都是假的,仔細想想,或許我自己也還沒准備好吧。
我在床沿上坐了良久,總算緩過了神。我勉力站了起來,准備洗個澡然後休息一下。還好,剛剛宏哲已經把我的行李箱拖了進來,感覺現在如果出去,估計兩個人都得很尷尬吧。我從行李箱找到一件睡裙和一套粉色的內衣褲,又將身上的衣物除去,接著將頭發束起,這才走進浴室卸妝和洗澡。
洗完澡出來,時間已經下午3點了。經過昨天的連夜出逃和剛剛的驚嚇,我感覺整個人都快累散架了。於是,我躺倒在床上蜷縮成一團,不一會就進入了夢鄉。
估計是認床的原因,實際上這一覺我睡得並不安穩,時睡時醒間,我迷迷糊糊地聽到一陣敲門聲。我掙扎著床上爬了起來,睡眼惺忪地走到門前,隨手打開了門。門外的宏哲探進頭剛想對我說話,眼角的余光從我軀體掃過,瞬間就愣在原地。我這才意識到,我現在身上僅僅穿著一件絲質睡裙和一件性感的黑色蕾絲內褲,睡裙那透明的質地根本完全掩蓋不住我嬌軀的美好,兩只豐滿圓潤的奶子正驕傲地撐開睡裙挺立著,透過那絲質的面料完全能清晰看到奶子上兩個櫻紅的乳頭;睡裙的下擺僅僅蓋住大腿根部,那隱隱約約的黑色蕾絲內褲在房間的燈光下若隱若現,這種朦朧美反而營造出一種曖昧,魅惑的氛圍;一雙已褪去絲襪的修長美腿也在閃爍著耀眼的光芒,精心塗著粉色指甲油的小巧裸足與美腿相映成趣,再加上我迷離的雙眼和略帶凌亂的蓬松秀發,更是讓人有種犯罪的衝動。宏哲也不例外。他愣神了一會,緊接著眼里開始燃燒起熊熊的欲火。宏哲一把把房門推開,還沒等我說話就把我攔腰公主抱了起來,不顧我的掙扎和抗議,大步走到了床邊,隨後將我野蠻地拋到床上。接著,他胡亂脫掉自己身上的衣服,挺著勃起的大雞巴就跳上了床。我大驚之下,開始胡亂用亂蹬著想踹宏哲,奢望能阻止他的進一步動作。然而,男生和女生的力量差距在這種情況下立覽無余。宏哲輕松地握住了我的亂蹬著的美腿,將我的玉足牢牢固定,緊接著張開大口將我的玉趾放入嘴里吸吮。劇烈的瘙癢感從下往上傳來,我渾身一顫,渾身雞皮疙瘩掉了一地。從小我的玉足就是敏感點,特別怕被撓癢,這次這種刺激更加激烈,我瞬間失去了抵抗的能力,玉足又被牢牢握住,此時的我,就像待宰的羔羊一般,只能不時徒勞無力地揮舞著玉臂以示抗議,根本做不出下一步的動作。宏哲見此招奏效,嘴角露出一絲淫笑,開始伸出舌頭舔弄著我的整只玉足。他時而將玉趾輪流塞入口中吸吮,將我十只玉趾都沾滿上他的唾液,欣賞著我不時發出抽搐的媚態;時而沿著玉趾舔舐我的足心,欣賞著我的玉趾不自主地開攏彎曲;時而又從足跟用力地吸吮到足尖,享受著我那已經微不足道的反抗帶來的征服感。玩了一會,宏哲可能感覺不夠盡興,他挺起身子,將我的兩只玉足相對著並攏起來,將他那勃起的粗大雞巴插入了玉足的空隙中,開始做起來抽插運動。我能明顯感覺到宏哲那粗壯,滾燙的大雞巴正不停地摩擦著我的足心,那種騷癢感甚至比剛才宏哲舔舐我的時候來得更加強烈。在這種情況下,我已經放棄了抵抗,只能全身心地去抵抗這種不適感,兩只玉足更是無意識地開始搓動著宏哲的雞巴,想阻止騷癢感進一步提升。然而這個動作卻正中宏哲下懷,他一邊抽插的玉足一邊嘶吼:“哦……老婆的美腳穴……真爽啊!又香又滑,還會夾我的雞巴……老婆你好會玩,真舒服啊……不行了不行了……美腳穴太爽了,我要射了!我要射在老婆的美腳穴里了!!”伴隨著一陣快似一陣的抽插,宏哲的大雞巴開始漲的更粗大,緊接著,宏哲一聲低吼,我感到一股又一股的粘稠液體噴灑在我的玉足之間,整個房間瞬間充滿了精臭味。我強忍著來自腿上的不適感和滑膩感,乘機抽出了自己的玉足,脫離了宏哲的控制,同時隨手將能拿到的軟物件狠狠地朝宏哲丟去,直丟得宏哲“哇哇”大叫:“老婆別扔了別扔了,我不做了行不!”我這才停下手上的動作,大聲吼道:“你特麼是野獸啊,還能不能好好說話了,天天發情天天發情,想死直說,我送你一程!”宏哲一副委屈的樣子:“因為老婆太漂亮了嘛,我就沒忍住……”我不耐煩地打斷他:“然後你特麼就這麼射我腳上,瑪德,一腳滑膩,惡心死了好嗎!”宏哲低著頭不敢回話,嘴中卻還念念有詞。我吼道:“說嘛呢!”宏哲趕緊說:“沒有沒有,我就想問問老婆,今晚想吃啥?”我氣不打一出來,抬起沾滿精液的玉足就朝宏哲踹過去:“然後你就用你的雞巴給我的腳喂了這?”宏哲看我正在氣頭上,也不知道出於什麼心態,竟然沒躲開,我玉足上的粘稠精液也沾在他的胸口。我一愣,本來還一肚子火氣的,不知道為啥消了大半,只能無力地扶著額揮了揮手:“算了,你先出去洗澡吧,我收拾下自己也洗澡的。”宏哲如獲大赦,迅速地抄起地上的衣物一溜煙地跑了出去,留下我一個人癱坐在了床上。
眼看著宏哲走了,我趕緊蜷著雙腿,努力挪著屁股移步到床頭,抽出面巾紙開始擦拭玉足上的精液。我可不想第一天就讓新床單沾上汙物。應該說是不幸中的萬幸?宏哲的精液雖然又臭又多,但粘稠度夸張,倒是沒有滴落在床單上,只是這就給我的清潔造成了巨大的麻煩。我只感覺整個足底被漿糊糊住了一般,即使用紙巾擦拭也感覺有點徒勞無功。擦了一會後,黏糊的感覺根本沒有好轉,我輕嘆了口氣,放棄了用紙巾清潔的想法,墊著足尖跳下了床,在行李箱里翻出平時在室內穿的高跟拖鞋,硬著頭皮將玉足伸進鞋中,只聽得“呱唧”一聲,宏哲的精液在足底和拖鞋的擠壓下,瞬間從足縫和趾縫滲了出來,隨著我的走動,更是調皮地四處流動,不僅增加了我步行的難度,同時還發出了“嘖、嘖、嘖”的粘稠液體滑動時發出的聲響,真的是要多難受有多難受。我小心翼翼地走到了衛生間,側身坐在浴缸的邊上,給自己的玉足打上沐浴露,又拿起噴頭衝洗了起來,這才把足上殘留的精液清理干淨。
清理完後,我又洗了個臉收拾了下自己,想了想,還是給自己化了個淡妝,順帶把身上的睡裙換了下來,畢竟這種打扮對宏哲來說太刺激了,天知道他還會做出什麼出格的舉動。我在行李箱翻了一下,找出一件相對來說保守點的齊膝裙褲穿上,又翻出一件寬松的印花長袖上衣把自己的身體遮蓋起來,同時又將披肩的秀發高高潘起,准備完畢後,我把玉足伸進已經清潔好的高跟拖鞋,推開房門走進了客廳。
一進客廳,我就看到宏哲正裸露著上半身在打拳鍛煉。看著他投入的樣子,我也不忍心打斷他,索性斜靠在門口看著他打拳。不得不說,宏哲雖然不高,但他的身材保持得還挺好,發達的肱二頭肌和粗壯的手臂充滿了爆發力;胸前棱角分明的胸肌隨著宏哲的動作微微顫動;腹肌雖然有所欠缺,但還是看得出有點人魚线,再加上映照在燈光下、因為劇烈運動而流出的點點汗珠,更是完美體現雄性的力量美。看來,之前宏哲說過他有注意過鍛煉和飲食還真不是在吹牛。看了一會,我覺得有點無聊,這時,我想到早上穿得衣服還丟在房間里沒洗,於是,我轉身回到了房間,從行李箱里翻出平時用的洗衣皂,把換下的衣服收拾起來抱在懷里,這才重新走出房間徑直走進客廳的衛生間把衣物丟進洗衣機里,又打來一盆水,認真地洗起了內衣褲。沒過多久,我感覺一雙手環住我的腰,宏哲的頭靠近了我的耳邊,貪婪地呼吸著我身上的味道:“寶貝,在干嘛呢?”我微微地側了下身子,躲開他那粗重的呼吸,沒好氣地回道:“沒看到嗎,我在洗衣服呢。”宏哲反而將我的腰肢摟得更緊,整個下半身完全貼著我的身體,低聲說道:“我的寶貝真是賢妻良母啊,衣服還帶手洗的?”我用屁股輕輕地頂開宏哲的下半身:“廢話,內衣褲不手洗,你有多少錢幫我一直買新的?”說著,我又用臂彎把宏哲推開:“別擋著地球轉,沒看我在忙嗎,有空在這還不如想想晚餐吃啥。”宏哲這才退開點距離,訕笑著說道:“額……我也不知道啊,平時我都是點外賣的,家里倒是有點面條和水果啦,要不,我們出去吃?”我隨手把內衣褲上殘存的水分擰干,又把內衣褲抖了抖,回頭白了宏哲一眼:“半夜三更的,出去吃個屁,算了,今晚隨便對付吧,明天我再去買菜啥的。”宏哲點了點頭,退到了一邊,眼睛卻火熱的盯著我手里的內衣褲。我裝作沒看到,對宏哲說道:“去把家里的面條和水果翻出來,等下我來做晚餐。”宏哲這才戀戀不舍地收回目光,按我的要求去干活了。我無聲地苦笑了一下,看來,接下來和這個色狼“同居”的日子,有得辛苦了。
等我把內衣褲晾好走回客廳,宏哲也把家里剩下的食材翻出來了。也是服了,家里真就只有點面條和幾個歪梨爛棗,完全沒法想象,男生家的食物儲備竟然這麼窮酸。我不死心地打開冰箱,映入眼簾的只有各種功能性飲料,看著我一臉黑线的樣子,宏哲張開口還想解釋啥,我抬手阻止了他:“你別說話,我現在頭大得很,你給我去旁邊等著,別來廚房打擾我。”接著,我沒等宏哲回話,徑直走到了廚房,打開爐火開始做飯。雖然我自認廚藝還行,但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就這點東西,我也只能做了雞蛋醬油炒面和點水果沙拉,甚至連沙拉都是在廚房的某個外賣袋子里找到方便裝,算了,今天也只能這樣了。做完飯,我洗干淨雙手,把僅有的兩盤食物端了出去,宏哲已經端坐在餐廳,玩著手機在等吃飯了。我把面條放在宏哲面前,說道:“吃吧,家里真的啥都沒有,這已經是我能做出來的唯一菜式了。”宏哲一臉堆笑地說道:“沒事沒事,只要是寶貝做的,我都覺得是美味。”我白了他一眼:“德性!”心里卻莫名有點得意,畢竟這是我第一次給家人以外的人做飯,雖然確實沒啥好菜色,但即使是奉承,還是能稍微滿足一下我的虛榮心的。
吃完飯收拾好後,我從廚房里走了出來。宏哲又坐在沙發上刷著手機。我徑直走到他對面的沙發坐下:“宏哲,談談唄?”宏哲隨手把手機拋在沙發上,正襟而坐:“好啊,什麼事呢?”我清了清嗓子,說道:“今天我算是見識你的無下限行徑了,所以,從現在開始,我們要約法三章。”宏哲一臉苦笑:“怎麼突然來這個了?難道我就那麼不堪?”我聳了聳肩:“很遺憾,是的。這約法三章你沒有拒絕的權利,如果你不同意,我就搬出去住。”宏哲趕忙應道:“好好好,我答應你就是了。”我說道:“首先,你不能強迫我做任何我不願意做的事,注意,是任何我不願意的事。”宏哲點了點頭:“嗯,這個沒問題,第二呢?”我接著說道:“第二,從現在開始,我負責家里大小事務,同時設置門禁,如果超過晚上8點沒回家而沒有正當理由,請自行在外住宿。”宏哲苦笑了起來:“這就當起管家婆了?男性的自由權利在哭泣啊。”我板起了臉:“就問一句,答不答應?”宏哲攤了攤手:“我好像沒有拒絕的權利,不是嗎?”我點了點頭:“很高興看到你認清事實,接下來是第三點:在你考上公務員之前,不准玩游戲,每天晚上必須刷完一套行測和一套申論,不接受反駁。”宏哲慘叫了起來:“林老師,您還是殺了我吧,活不下去啊!”我“溫柔”地說道:“宏哲乖,我怎麼舍得殺了你呢,我會溫柔地教導你的。”宏哲一臉戰栗的樣子:“林老師,我怎麼感覺你這個教導說出來特別有殺氣呢?”我笑了笑:“是嘛?那你確實沒聽錯,准備接受我地獄般的調教吧!”說完,我自己都忍俊不禁嬌笑了起來,宏哲看著我的樣子,不由得眼都直了。我趕緊收斂笑意,一本正經地說道:“當然了,我也會制訂下獎懲制度,如果你能達標,或許……”我故意頓了頓,然後對著宏哲吐了吐舌頭扮了個鬼臉。果然,宏哲上鈎了:“那……那就是說……?!”我輕輕地點了點頭:“反正,請自行想象,注意,第三條的獎懲不能違背第一條的原則哦!”宏哲激動地連連點頭,這會估計已經在腦海里開始幻想各種不可描述了。唉,男人果然就是下半身生物,稍微給畫個餅就成這樣子了,難怪別人說還是男人懂男人呢,也罷,至少這樣下來,一切也能上軌道了吧。我又對宏哲說道:“今天太晚了,從明天開始,晚上學習任務開始貫徹落實,今晚你就把握最後的晚餐,好好的玩夠游戲吧!”說完,我站起身,回頭故意拋了個媚眼說道:“那,你慢慢玩,我先睡啦~”不等宏哲回應,我就徑自回到了房間,同時鎖上了門:我可不想半夜被宏哲夜襲呢!從現在開始,我和宏哲奇妙的同居生活就正式拉開序幕了。
一夜無話。第二天清晨,我起了個大早,畢竟早上7點半宏哲要去上課,為了履行昨天的約定,也算是照顧一下他的起居生活,我還是決定至少也給宏哲帶個早餐。等我洗漱完畢穿好衣服後,時間已經來到了6點半。經過宏哲的房間時,我隨手打開了他的房門看了看:這家伙還在床上睡得跟頭死豬一樣,時不時還發出輕微的鼾聲。我輕輕地帶上了門,備考生的壓力還是挺大的,就讓他再睡會吧。我穿好鞋子、帶上鑰匙就出了家門,剛走出大門,一陣寒風就把我刮得直打哆嗦。看來北方的城市還是冷得可怕,換作是家鄉,這會已經只需要穿著單衣了。想到這,我莫名又有了點思鄉的情緒。我用力搖了搖頭,把這種想法拋諸腦後,抱著肩膀走了出去。
出了小區大門,我掏出手機,隨便在周邊定位找到了一家早餐店,買了點早點就往家里趕。我算了下,到家再熱下牛奶,把宏哲叫起來,估計時間還趕得及。一進家門,我就快步走到宏哲房門前開始敲門:“宏哲,起來了,你還要上課的!”過了好一會兒,我才聽到宏哲迷迷糊糊的答應聲,這才走到餐桌前把早餐擺好。又過了大概10分鍾,宏哲才揉著眼睛打開房門走了出來:“寶貝,早安啊。”我把熱好的牛奶倒進杯子,頭也不回地說道:“快去刷牙洗臉,收拾好後吃完早餐去上學吧。”“哦……”宏哲有氣無力地應了一聲,拖著略帶沉重的腳步進了衛生間。唉,這家伙,看來昨晚還真的是與即將暫別的游戲進行了一次深入而又熱烈的“交流”。我無奈地搖了搖頭,就他這精神狀態,看來今晚開始的學習任務還真的不好落實。
吃完早餐後,宏哲收拾了紙筆准備去上學。臨出門前,我叫住了他:“宏哲,等下。”宏哲呆了一下,欣喜若狂地轉過頭來:“寶貝要給我愛的吻別嗎?”我沒好氣地說道:“很遺憾,並沒有,把你的車鑰匙留下,我今天要去買東西。”宏哲略帶失望的“哦”了一聲,從衣兜里掏出鑰匙:“需要我留點錢嗎?”我壞笑著說道:“這麼直爽?就不怕我卷款連車一起帶走嗎?”宏哲認真考慮了下,說道:“不怕,首先,這種事寶貝你做不出來;其次,就這點錢和這輛破車,我覺得你也看不上眼;最後,我還是挺相信我的魅力的……”沒等宏哲說完,我就作勢要把手里的靠枕丟過去:“閉嘴吧你,還不快走?”宏哲笑著“落荒而逃”,臨出門還不忘調侃我下:“夫人可要洗干淨在床上等為夫回來哦。”話音剛落,宏哲就趕緊關上門風一般地跑了出去。
收拾完碗筷,我環顧了下亂糟糟的客廳,無奈地嘆了口氣,開始整理起來。單身男性的家果然邋遢,我整理了一個多小時,搜出了整整三大袋垃圾,好在我平時在家就有做這種活,現在做起來還算得心應手。整理好後,我又把自己的衣物全部放進衣櫃里,接著開車出去把生活必備品買了回來放好,這才癱坐在沙發上。天知道這一程把我多少天的體力都耗盡了。但再次環顧一下整個房間,總算有了點人住的氛圍,心里又莫名有點小得意。這時,我想起昨天的衣服還沒洗,只能勉力站了起來走向了衛生間。
我剛打開洗衣機的蓋子准備下入洗衣粉,就明顯感到一陣刺鼻的氣味就撲面而來,這氣味,好像還有點熟悉?我皺了皺眉,抬頭往洗衣機里看去,只見我昨天穿過的黑絲襪正揉成一團丟在衣服的最上面。不應該啊,我昨天把衣服丟下去的時候,洗衣機里還沒有別的東西,按理說應該是被壓在下面,現在反而是絲襪壓著宏哲換下的衣服放在了最上面,而且我也不會這樣折騰絲襪的,難道,宏哲這家伙昨天來翻洗衣機了?我心里突然有了點不好的預感,伸手把絲襪撿起來展開,絲襪上一大片發黃的精斑和濃烈的氣味直接印證我的預感:這宏哲,竟然用我的絲襪去自慰,還射在了上面!我又好氣又好笑,看這架勢,還帶著點挑釁的味道?我搖了搖頭,算了算了,畢竟宏哲的學習壓力也挺大的,也沒對我做什麼過分的事,隨他吧。但是話又說回來,宏哲昨天不是已經射過了嗎,他是怎麼做到又射了這麼大的量的?我不由自主地拿起絲襪細細觀察,天啊,這量也太恐怖了吧!整雙絲襪都沾滿了大大小小的精斑,看得出宏哲剛射出精液的時候,這雙絲襪估計被完全浸泡在絲襪里。我又伸出手指在精斑上摩挲了下,嗯,雖然大部分的精液已經干了,但是在絲襪襠部的位置由於精液太多,現在著手還有點黏糊糊的感覺。不知道自己怎麼想的,我竟然將絲襪襠部湊近了臉頰,還深深地吸了一口氣。濃烈的腥臭味衝得我腦袋有些發昏,但與此同時我的身體也有了點奇怪的感覺,菊穴開始微微泛起灼熱的刺痛。我不由得伸出手指輕輕按摩著菊穴,妄想著能緩解下痛感,然而卻是杯水車薪,刺痛的感覺非但沒有緩解,反而更加劇烈起來,整個菊穴甚至有種微微張開的感覺,還微微滲出一些腸液,仿佛她也感受到男性荷爾蒙的召喚,正期待著有一支雄武有力的雞巴插入到她的深處,滿足她的空虛。就在這時,我突然有了個想法:如果現在直接把絲襪穿上,那會是怎麼樣的感覺呢?一旦萌生這個想法,這雙被精液覆蓋、充滿著精臭味的黑絲襪,反而成為了一個深深誘惑著我的存在。我猶豫了許久,最終理智還是被肉欲打敗。我將下體的衣物褪去,只剩下一條白色蕾絲內褲,想了想,還是把內褲一並褪下,接著,我拿起那雙精液絲襪,凸著裸露著的豐滿肥臀,半彎著身子,強忍著莫名的興奮和極度的羞恥,顫顫巍巍地把美腿伸進絲襪中。由於宏哲大部分的精液已經干竭、結塊把絲襪黏成一團,我不得不用美腿將結塊黏住的地方一一頂開。隨著精液絲襪和我修長美腿的摩擦,我甚至能感到那些干竭、粗糙的精斑在我那光滑的肌膚上刮過,還隱約發出“滋啦、滋啦”的聲響,精臭味更是隨著精液絲襪的展開而擴散出來,頓時,整個衛生間充滿了淫穢的男性荷爾蒙氣息。當我把褪完全伸入精液絲襪的足部,我還能感到結塊的精液在惡意地襲擊著我的足底,昨晚那種被宏哲強行足交的騷癢感又一次如潮水涌來,我定了定神,深深地吸了一口那充滿精臭味的空氣,心底的淫欲再次被調動起來。我抓著精液絲襪的兩側,緩緩地將它提了上來,感受著精液絲襪帶來的粗糙、潮濕而又粘稠的觸感,在精液絲襪和我的豐滿肥臀接觸的瞬間,我有種因為過度興奮而頭腦發昏的感覺,那粘稠的精液僅僅地貼著我羞恥的下體,我甚至還能幻想到精液中那些尚存活性的小蝌蚪感受到騷穴的存在,正爭先恐後地朝我的騷穴努力游去。天啊,我要被宏哲的精液強奸了!好害怕,可是,真的好刺激啊!我不由得伸出手指,隔著絲襪把沾滿精液的襠部往騷穴里按,想象著自己被宏哲滿滿地射了一肚子的媚態。我的騷穴也仿佛受到感召一樣配合地微微張開,讓我的手指順利地帶著絲襪進入膣內,未干的精液瞬間沾濕了我整個騷穴口,有些還牢牢地糊在我膣內的嫩肉上,這種粘滑又略帶冰涼的感覺是我以前自慰的過程中從未體驗過的,甚至給了我一種正被隔著絲襪插入的感覺,我嘴里開始發出誘人的嬌喘:“哈,哈,嗯,嗯,哈……好舒服……好刺激……宏哲……想要……想要你的大雞巴……狠狠地插……把沐月的騷穴……插到騷水直流……哈……哈……啊……”情到深處,我甚至用手捻起一些沒有干透的精液,將手指放進嘴里吸吮,強烈的精臭讓我開始幻想宏哲挺著大雞巴對我深喉,又將發臭發黃的精液灌滿了我整個喉嚨。在騷穴被手指插入和幻想被宏哲操屄的雙重刺激下,我感到自己的身體逐漸登上雲端,突然,一陣強烈的刺激從騷穴和前列腺同時襲向大腦,我就像條脫水的金魚般,不停地大口呼吸騷叫出聲:“噫……!”騷穴的嫩肉一松,瞬間排出大量晶瑩的騷水,前面的小雞雞也一股一股地射出精液,完全把整雙精液絲襪打濕,哦,不對,這已經不是精液絲襪了,這是我專屬的騷貨淫亂絲襪。我癱軟在衛生間的地上,貪婪地呼吸著充滿整個衛生間的淫亂氣味,完全不在意身上被各種液體沾濕,甚至我還夾著雙腿,故意讓更多的液體塗滿美腿和肥臀,感受著嗅覺、觸覺乃至味覺帶來的淫亂快感。
過了良久,我才從快感中清醒過來,所謂的賢者時間讓我感到極度的羞恥,暗啐自己怎麼變得這麼色,心想,這一定是被宏哲這個色狼影響的,對,就是他的鍋!想到這,我想象著宏哲不停打噴嚏的樣子,不禁莞爾一笑,勉力從地上爬了起來,開始收拾現場。好在現在時間還早,有著充足的時間讓我清理。如果這場面被宏哲看到了,我怕是沒臉面對他了吧。
收拾完衛生間,把衣服全部送入洗衣機清洗後,我又洗了個澡,把全身上下衝洗得干干淨淨。我可不想被宏哲聞到奇怪的味道,不然那就太尷尬了。收拾完自己,我隨便做了點午餐吃完,又練了下瑜伽,煲了會劇,時間已經來到下午6點,是時候做晚餐了。唉,想不到家庭主婦的一天這麼辛苦,以前我都是憑借興趣做的,現在作為主業,還真的感覺挺難頂的。我翻了翻冰箱,找出今天剛買的食材,開始准備晚餐。
正當我做飯的時候,玄關傳來一陣開門聲:宏哲回來了。我沒有在意,繼續做著飯,不一會就感覺宏哲走了過來用環住我的腰,還故意用下半身頂了頂我的屁股:“寶貝,我回來了,今晚吃啥?”我任由宏哲做著小動作,頭也不回地答道:“今晚吃黑椒雞胸肉和鱈魚柳,配菜是水煮萵筍和油白菜,沙拉是苹果獼猴桃沙拉。你這麼有空的話,去擺下餐具如何?”宏哲這才放開我,走出去把餐具擺好。
晚餐時,宏哲又把我做的菜夸得前無古人後無來者,我取笑他道:“別捧了,再捧下次你可沒話說了。”宏哲滿嘴塞滿食物含糊地說道:“那我就說,奈何本人沒文化,一句臥槽走天下。”看著宏哲那滑稽的樣子,我不禁掩嘴輕笑了起來,宏哲看著我的樣子,不由得呆了。
吃完晚餐後,宏哲照例開始練習打拳。我則開始收拾餐桌,收拾完後,我也沒打斷宏哲,反而徑自回房間洗澡。從今晚開始,我就必須成為宏哲的專屬家庭教師,作為考公過來人和師范專業院校畢業生,我知道考公這件事關鍵在於堅持,而堅持的關鍵在於如何從一開始就培養學習的積極性。為了充分地調動起宏哲的積極性,我還是有做一些准備的,不然,昨天我也不會在約法三章里加入獎懲制度了。
洗完澡後,我打開衣櫃,先翻出玫瑰紅的聚攏型性感蕾絲胸罩搭配玫瑰紅的蕾絲後鏤空內褲穿上,接著在外面套上之前在網上買的教師套裝,將頭發盤成干練的發髻,穿上超薄的開襠黑絲襪和一雙黑色露趾細高跟鞋,戴上一副黑框平光眼鏡:一位性感的家庭教師由此誕生。我在穿衣鏡前轉了一圈:透明緊繃的襯衣完美勾勒出我奶子的形狀,故意沒有扣上的衣領間更是呈現出一抹耀眼的雪白和一道深不見底的乳溝;收腰短擺的設計凸現出我腰肢的纖細,舉手投足之間,性感的臍眼連著蕾絲內褲的綁帶若隱若現;黑色的緊身超短裙堪堪蓋住屁股,極致展示了蜜桃肥臀的誘惑之美的;胯下那神秘三角區在開襠黑絲的作用下散發著魅惑的韻味,讓人只想掀開那一層薄布一探究竟;超薄的黑絲襪緊緊地包裹著美腿,搭配上調皮的從高跟鞋的、塗著粉色亮片指甲油的腳趾——或許這就是魅惑眾生的家庭女教師所應該有的氣質吧。看著鏡中的自己,我滿意地點點頭,想了想,又拿出唇釉在本來已經塗了顏色的唇上添了一層,讓櫻唇更加艷紅性感。打理完畢後,我邁著高跟鞋,走出了房門。
正在客廳揮灑著汗水的宏哲聽到“奪、奪、奪”的高跟鞋聲響,不由得回過了頭,正好和步出房門的我打了個照面。下一個瞬間,宏哲的眼睛就直了。下體的褲子瞬間撐起了一個大包,呼吸也變得沉重起來,眼睛開始閃爍著肉欲的凶光,仿佛下一秒就會撲過來把我按倒,撕開我身上的衣物,抬起我的絲襪美腿,把雞巴捅進我的騷穴瘋狂地爆操起來一般。我強忍著羞澀和暴露的興奮,故意在宏哲面前轉了一圈,手指抵著下顎,眼神迷離地盯著宏哲,上半身微微彎下,露出胸前的一片白膩春光,撅起艷紅的櫻唇,還故意輕輕地咬了咬下唇,膩聲說道:“宏哲同學,你覺得,林老師好看嗎?”宏哲好像腦子短路了一般,只默默地重復著一句:“好看……好看……”看著宏哲那被我迷得失魂落魄的樣子,我的虛榮心得到極大的滿足,但現在還不是高興的時候。我直起身,把考公的卷子抱在胸前,伸手推了推平光眼鏡,一本正經地說道:“那從今天開始,我們就要開始學習了哦。加油,宏哲同學,如果你能通過林老師的測試,林老師也不是不可以……”我故意頓了頓,眼神瞟向了宏哲的下體,又用舌頭輕輕舔了下嘴唇。這一系列動作下來,宏哲瞬間明白了我的意思,他馬上坐到餐桌前,略帶著嘶吼說道:“林……林老師,我准備好了,你考驗我吧!”很好,陰謀得逞,我心里暗暗得意,果然通過這種手段來調動積極性真的是有事半功倍之神效,我把卷子放到了宏哲面前,宏哲立刻開始埋頭答起題來。
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我就這麼看著宏哲在奮力答題。不得不說,雖然宏哲的基礎能力還算可以,但和真正的學霸一比,還是差了那麼一截。現在在這麼短的時間,要實現提高,也只能依靠題海戰術了,雖然這是以我的身體為代價,但是,唉,誰讓我看上了這個壞家伙呢?正當我分神之際,宏哲叫了我一聲:“林……林老師……”我回過神來看向他:“怎麼了,宏哲同學?”這一看倒把我嚇了一跳,宏哲不知道什麼時候把褲子全脫了,一支目測有15cm的、粗壯發黑的大雞巴正對著我頻頻“點頭致意”。還沒等我從震驚中緩過神來,宏哲就開口說道:“林老師,我的雞巴很痛,沒辦法專心寫題……”說著,他用哀求中帶點期待和狡黠的眼神看著我。其實,我怎麼會不知道宏哲的心思呢。我心里也在天人交戰,一個聲音說,不能答應他,要讓他遵守約法三章的第三條,不然以後就不好“調教”了;另一個聲音說,算了,答應他吧,讓驢推磨還要給點胡蘿卜呢,給點甜頭讓他有更大動力,百利無一害啊,再說了,你自己難道不想要嗎?宏哲看我沉吟著沒說話,又故意拉成聲調喊道:“林~老~師~”也就是這一句,讓我心中那個“答應他”的想法占了上風,我深吸了一口氣定定神,在心里不斷為自己開脫:“我是為了讓宏哲認真學習才做這件事的,絕對不是我想要,對,我並不想要,只是想讓宏哲認真學習……”一旦說服了自己,接下來的事我反而覺得簡單多了。我在宏哲的注視下,緩緩走到他的對面,雙手托腮,半彎著身子靠在餐桌上,故意讓宏哲能完全看清楚我奶子的輪廓:“那……宏哲同學,你希望老師給你做什麼呢?”宏哲的眼神像野獸般舔舐著我的奶子,口水都快流下來了:“林老師……我想揉揉你的大奶子……可以嗎?”我微微笑了下,拉長音調說道:“就~只~是~這~樣~?”宏哲瞬間明白還能更進一步,但他一時間也不敢提出更加過分的要求,只是試探性地指了指跳動得更厲害的雞巴,然後用期待的眼神看著我。看著他那又想又慫的樣子,我不禁噗嗤一笑,接著,我直起身,邁著貓步走到宏哲的面前,然後緩緩地將奶子靠近了他的臉頰。隨著距離越拉越近,我能清晰地感受到宏哲那灼熱的呼吸灑在我的奶子上,我的身體也因為興奮和害羞開始了微微的顫抖。宏哲伸出雙手一把把我摟住,接著把臉直接埋在我的胸前,開始狂亂地舔著我的奶子。我愛憐地揉了揉宏哲的頭:“輕點輕點,林老師說了要給你,就會給你的,奶子又不會跑掉。”宏哲聽我這麼一說,興奮地撕扯著我的襯衣,隨著“砰,砰”幾聲,我襯衣的扣子應聲而破,我的Ecup大奶子就完美呈現在宏哲面前。宏哲還想接著撕開我的胸罩,我嬌嗔地阻止了他:“宏哲同學,別這麼粗魯嘛,算了,林老師自己來吧~”說著,我緩緩地褪去已經成為開襟衣的襯衣,把手伸到後背解開了胸罩的扣子,兩只如同凝脂的大白兔的奶子就調皮地蹦了出來,強烈的魄力讓宏哲伸出雙手一手一只的抓住,開始用力地搓揉起來。我一邊享受著奶頭被宏哲吸吮所帶來的過電般的快感,一邊輕輕用指甲摩挲著宏哲寬闊的後背,每當我的指甲輕輕劃過他的背心位置,我都能感覺到宏哲呼吸瞬間加重,吸吮也變得更加用力。我心里暗笑,原來你的弱點在這呢。於是,我就專心用指甲劃弄著宏哲的背心,沒過一會,宏哲就松開了我的奶子,抬頭看向我:“林老師……你這樣……我真的是又難受……又舒服……”我調皮地用手頂著右腮,故作委屈地說道:“林老師也是想讓你能放松下嘛,那,宏哲同學還要不要呢?”宏哲鼓起勇氣,指了指已經漲的紫紅的雞巴說道:“林老師……我想要……你用你的嘴唇給我舔舔這里……這里更難受……”我故作猶豫:“這樣,不好吧,林老師可沒答應幫你……這樣哦~”宏哲趕緊說道:“林老師,今天就破例一次給宏哲口吧,宏哲一定會認真學習,不會讓你失望的!”我笑了笑,緩緩地跪在宏哲的兩腿之間,伸手握住了宏哲的雞巴上下輕輕套動:“好吧,林老師今天就給你破例一次吧,宏哲同學,你可要記得你說過的話哦!”宏哲如搗蒜般拼命點著頭。我抬頭對著宏哲媚笑了一下,伸出舌頭開始舔弄著宏哲的卵袋。由於被悶了一天,宏哲的下體散發出尿液和汗液混合的惡臭,如果在平時,對我這種略有潔癖的人來說,簡直就是噩夢,而在此時,我反而覺得這是比世界上最棒的香水都好聞的味道。我如同著了魔一般,一邊擼動著宏哲的雞巴,一邊把宏哲兩個鴿子蛋大小的卵蛋輪流放入口中吸吮,同時用舌頭細細地舔舐著卵蛋上的褶皺,感覺就像在品嘗世界上最美味的珍饈。在用舌頭清潔完卵蛋後,我用手指輕輕地按壓著宏哲的龜頭,伸出舌頭沿著卵袋的中央往上舔去。宏哲舒服得發出“嘶~”的低吼,伸出雙手,又把我的兩個奶子擒住,讓我的奶子在他的手里變換著各種形狀;同時他又抬起腳輕輕地踩在我的絲襪美腿上,享受著絲襪給腳底帶來的絲滑快感。當我的舌頭舔到了龜頭時,我不由得皺了皺眉,整個龜頭都是白色的包皮垢,正當我在猶豫要不要把龜頭放進嘴里時,宏哲說道:“林老師……對不起……我……我今天還沒洗澡……所以很髒……但我想讓老師……用舌頭幫我洗干淨……”唉,就知道這貨就沒按好心,算了,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遲早是他的人了,吃點包皮垢,算什麼呢。打定主意後,我抬起頭,媚眼如絲地看了一眼宏哲,接著努力張開檀口,將整個龜頭完全納入口中,同時還用靈巧的舌頭在整個龜頭上不停地打轉,將那些澀得發苦的包皮垢努力得吞了下去。當我再吐出宏哲的龜頭時,整個龜頭都泛著淫穢的反光,而整個雞巴也被我的口紅染成了淺紅色。這時,宏哲再也難以忍受,他松開了我的奶子,緊緊抱著我的頭,蠻橫地將雞巴完全插入我的嘴里,讓龜頭直接抵著喉嚨。在這突然襲擊之下,我嚇了一跳,喉嚨下意識地開始收縮,宏哲舒服得叫了出來:“林老師!你的嘴穴在吸我的龜頭!好舒服,林老師你真騷,嘴穴都這麼好操,宏哲想把精液灌進老師的胃里!”說著,宏哲開始快速地在我嘴里抽插了起來,粗大的雞巴不僅讓我下巴酸痛,那李子大小的龜頭更是直頂著我的喉嚨,直把我插得兩眼翻白,涕淚橫流,為了能呼吸,我不得不把嘴張的更大,而喉嚨也因為頻繁的插入收縮的更加厲害。就在這時,宏哲突然緊緊抱著我的頭加快了抽插的速度,隨著一聲低吼,宏哲抵著我的喉嚨射出了精液。我感到一股股灼熱、腥臭而又粘稠的液體噴涌而至,那瘋狂的量甚至糊住了我整個喉嚨,我只能不停地做著吞咽的動作,但還是有很多精液從我的鼻腔中倒灌而出,那濃烈的精臭味幾欲讓我作嘔,可是,在鼻腔已經被倒灌、頭完全被宏哲抱住、嘴里還插著一支噴射著精液的雞巴的情況下,我能做的,也只是將精液完全吞下來換取呼吸的機會。過了好一會,宏哲終於結束了射精,將還勃起的雞巴從我口中拔出,只聽得“啵……”的一聲,我嘴里那些來不及吞咽的精液頓時溢了出來,牢牢地掛在我的嘴角,我癱軟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呼吸著空氣,心里想著:總算……結束了……
宏哲看著我嬌喘連連的媚態,不禁色心大動,剛剛射完精、微微軟下的雞巴“蹭”地又抬起了頭。宏哲趁我不備,攔腰將我從地上抱起,不顧我的反對,大跨步走進了房間,又直接把我甩在了床上,緊接著又握著雞巴跟著爬了上來。這樣下去,我的處女可就……!我一陣激靈,趕緊爬起來想阻止宏哲的進一步動作,可是這時的宏哲已經精蟲上腦,整個人彌漫著野獸般的情欲氣息,我根本沒辦法反抗,直到這時,我才深深地明白,男女之間力量的差距是有多麼的大。我無助地夾緊雙腿,雙手緊緊拉住蕾絲內褲的兩側以阻止宏哲將它脫下來,同時用腳頂著宏哲的身體,竭盡全力地喊了出來:“宏哲你答應過我什麼,你忘了嗎!再這樣我真的要生氣了!!”聽到了我喊出了這句話,宏哲的眼神里這才劃過一絲清明,停下了手上的動作。我勉力退開了點距離,剛想找個趁手的物件“收拾”一下宏哲,突然,我看著宏哲惶恐的樣子,沒來由一陣委屈的情緒涌上心頭,眼眶一濕,大顆大顆的淚珠瞬間從我的臉頰滑落。宏哲看著我落淚的樣子,試探著伸出手靠近我,想把我抱在懷里,我用力地推開宏哲的手,歇斯底里地喊道:“你給我出去!!”宏哲停下了動作,低嘆了一口氣,緩緩地走出房間,又輕輕地帶上了房門。沒有了宏哲在旁邊,我的淚水更是像斷了线的珠子一般肆無忌憚地滑落,我捂住了臉,低聲痛哭起來。我甚至都不知道,自己為什麼哭,是哭自己的軟弱?還是哭這不是我想要的生活?還是想家了?或許,都有點這些方面的因素,也或許,我只是需要一場發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