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處刑與宰殺 上
轉眼間到了周日,早上有例行的周會,在項圈的提示下我來到操場的指定位置跪趴了下來,肉畜們陸陸續續入場,不一會兒操場中間的區域趴滿了肉畜,一排排白花花的屁股顯得十分誘人,而透明的圍牆外已經有不少人在圍觀。一位領導模樣的人來到主席台上,簡單說了一下上周公共服務的情況,對這周肉畜們的訓練和服務提了些要求,接下來就是晨會的重頭戲,對上周服務分最高的肉畜進行公開嘉獎,同時對上周消極服務而積分最低的肉畜進行公開處刑。
主席台上已經布置好了一個奸畜架和一個似乎是絞刑架的東西。畜架是很普通的躺式奸畜架,肉畜平躺在上面張開四肢,前後的性穴就都能被任意奸淫。而絞刑架卻很奇怪,下方是一個鏤空金屬網格式的踏板,踏板只有3厘米左右厚,每個小格之間的金屬壁很薄,看起來十分鋒利,站上去腳肯定不太舒服。而踏板的下方放著這個盆子一樣的容器,不知是干什麼的。而上方垂下來的繩索末端並不是個絞圈,而是一個奇怪的半圓弧金屬條,金屬條上有一些圓孔,繩索則是固定在這個金屬條的正中間。兩只和我一樣的玉莖型肉畜被帶到了主席台上跪下,執刑官開始宣布它們的命運:
“肉畜騷茗,D級食用肉畜,上周的原始服務分在本飼養場所有肉畜中名列第一,為鼓勵肉畜更積極的服務,特獎勵不限高潮受奸一天。另外你的總服務積分已經達到宰殺要求,可將本次獎勵換成當場宰殺。”
“淫畜想被宰殺!”其中一只肉畜很開心的說到,仿佛宰殺是一件很快樂的事似的。
“肉畜騷茗,因犯猥褻罪被處以義務肉畜刑,服刑期間變現優秀,現按照肉畜本畜意願,提前結束服刑並當場強制宰殺,畜首制作為公共口交器供公眾使用,畜身現場烤制食用。”
聽到執刑官的話,騷茗興奮的顫抖起來。
“犯畜淫煦,D級食用肉畜,因猥褻罪被處以義務肉畜刑,服刑期間規消極服務,上周的原始服務分在本飼養場所有肉畜中倒數第一,現依法對你處以活體切塊刑,處死後畜身作為肉畜飼料,菊穴制成飛機杯,畜首制成小便器供公眾使用,你可知罪認罰?”
“犯畜…知罪…願意…接受懲罰…”另一只肉畜剛上台時就顯得十分害怕,現在臉色開始變了,身體也顫抖起來。
“認罪態度不錯,說出你要刻在臉上的遺言吧,如果遺言足夠真誠在受刑時能得到我的獎勵。”
以往被處刑的義務肉畜臉上會被刻上羞辱性的文字和圖案‘恥印’,以達到羞辱肉畜威懾罪犯的目的,後來為了體現“人性關懷”,會把肉畜的遺言刻在肉畜臉上,遺言分為兩部分,一部分是處刑開始前的遺言,另一部分是肉畜處刑過程中說出的話,分別刻在肉畜的兩張臉上,這樣即使被做成了口交器或者便器,肉畜處刑時的心理變化也能展現出來,為使用者增添不少情趣。而那些沒有遺言或者失去語言能力的肉畜,則會使用傳統的‘恥印’。
淫煦猶豫了一會兒,然後開口了:“騷畜最討厭尿了,一想到死後腦袋會被做成小便器騷畜就很害怕,可這都是騷畜罪有應得,為了贖罪騷畜願意當主人們的尿壺,希望主人們多多尿在騷畜的嘴里。”
“很好,作為獎勵我會在行刑時親自安慰你的菊穴。”
執刑官拿了一個面具一樣的東西按在淫煦的臉上,十幾秒後又拿了下來,這個面具是個自動激光刻印機,此時淫煦的額頭上已經被刻上“公共便器”四個紅色的大字,右臉的上方刻著一個肉棒的圖案,肉棒的前端是個向下的尿柱圖案,肉棒的下方則是類似一灘水漬的圖案,占了淫煦臉上很大一部分地方,尿柱的末端在水漬圖案的中央,合在一起就像是肉棒尿了一灘尿一樣,而在這攤尿里刻著的正是淫煦剛才的遺言,下面還有“騷畜淫煦”的落款。右臉的的底端刻著“請插入後排尿”幾個字,還連著一個指向淫煦小嘴的箭頭。而右臉大部分還是空白的,要等處刑完成後再刻上,只有底端刻著“僅限小便禁止射精”幾個字。
淫煦被押到“絞架”後面,執刑官把繩索末端的金屬貼在淫煦的後腦勺上,又用槍鑽似的裝置沿著金屬條上的孔洞打了幾下,幾個螺栓就這樣把金屬條和淫煦頭骨固定在了一起,執刑官又順勢在淫煦的眼睛上塗了一些藥,可以麻痹眼睛周圍的肌肉,這樣淫煦的眼睛既不能轉動也不能眨眼。。接著執刑官用另一個裝置在淫煦雙肩和背椎上點了幾下,淫煦雙臂和下半身瞬間失去力量癱軟了下來。而此時繩索開始上升,將淫煦吊在了“絞架”上。此時淫煦全身的重量都在固定頭骨的那幾個螺栓上,不過由於螺栓上有短效麻醉藥物所以淫煦現在還感覺不到疼。
“騷畜怎麼動不了了?”淫煦驚恐又疑惑的問到。
“剛才的裝置能阻斷你的運動神經,現在你的雙臂和胸部以下都不能動,這樣可以防止你亂動影響行刑。”
淫煦試著扭了扭身體,結果只有脖子和上半身勉強能動。
騷茗的奸畜架上也增加了一些裝置,現在成了一個斷頭台,騷茗自己躺了上去,脖子卡進了枷鎖的凹槽里,又把凹槽的另一半拉下來合上,這樣,在腦袋掉下來之前它就無法離開這個斷頭台了。躺板的中間有個枷鎖固定住騷茗的腰部,躺板邊緣有四個半圓形的固定枷將騷茗的四肢末端固定,大腿被分開成一字,菊穴被很好的暴露出來方便宰殺時安慰。
固定完成後,兩個換血裝置插在肉畜的脖子上開始進行換血,換血能讓肉畜在宰殺時有更強的生命力。而此時執刑官也沒閒著:“現在我們需要一些場外志願者協助我們安慰與淫辱肉畜,需要參加的朋友可以通過我們的畜通APP搖號參加……好了,我們的搖號結果已經產生,請這35位朋友先行入場,沒搖到號的朋友也不要走開,稍後我們這里將進行周日特別公共服務活動,無需搖號即可參加。”
三十多個男性進入了操場來到主席台上,掏出肉棒將騷茗圍了起來,騷茗很配合的用雙手和口穴侍奉起肉棒來。而執刑官也准備好了各種工具,准備對淫煦行刑。此時主席台的上方投影出了兩幅全息投影,正是這兩只肉畜放大後的影像,讓我們能清清楚楚的看到受奸和處刑的細節。
對於性犯罪的肉畜,行刑的第一步往往是去勢,淫煦的肉棒在執刑官的撫摸下逐漸挺立了起來,淫煦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逐漸發出低沉的嬌喘,可處刑不是宰殺,不會讓肉畜高潮,就在淫煦沉浸在快感中時,執刑官用刀的一下切掉了淫煦粉嫩的小蘑菇頭,劇烈的疼痛讓快感瞬間消失的無影無蹤,淫煦啊的一聲發出痛苦的慘叫。可這只是一切的開始,淫煦是活體切塊刑,執刑官把淫煦的肉棒一塊塊的切了下來,扔進了絞刑架下的盆里。淫煦被懸吊的位置在後腦,頭會自然的朝下固定,眼睛也不能動,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自己的肉棒一點點離開自己的身體。
“好疼啊,不要切了,騷畜錯了,饒了我吧。”淫煦只能發出無助的求饒聲,可這除了增加圍觀眾人的樂趣外沒有任何作用。
接著執刑官用刀沿著淫煦蛋蛋袋的根部劃了一圈,小心翼翼的把整個蛋蛋袋完好的剝了下來,用一個獨立的盒子裝了起來。用蛋蛋帶做的小收納袋一直很受歡迎,而淫煦的蛋蛋袋顏色粉嫩,看起來品質很高,應該是它身上最值錢的部位。沒有了蛋蛋袋的保護淫煦的兩顆蛋蛋完全暴露在了外面,靠著兩根精索吊在身下。執刑官抓住其中一個蛋蛋,捏在手里把玩了幾下,然後生生的用手把淫煦的蛋蛋從中間掐掉了一半,淫煦也發出慘烈的哀嚎,執刑官又如法炮制將另一個蛋蛋也掐掉一半下來。剩下的半個蛋蛋仍然連在精索上,執刑官沒有輕易放過它們,一手抓住一個,在被掐開的斷面上用力揉搓起來,淫煦慘叫已經響徹整個操場。直到殘留的蛋蛋都被揉爛,執刑官用力把精索從淫煦身上拽了下來。淫煦的下身就只剩下一個紅燦燦的血洞,但這還沒完,淫煦身體里殘留的那部分肉棒海綿體也被執刑官用鉗子拔了出來。雖然很殘忍,但這就是處刑,只有讓肉畜在痛苦和屈辱中結束生命,才能警醒其它的肉畜。
相比處刑中的慘叫,另一邊斷頭台上的肉畜則是另一幅景象,隨著肉棒在肉畜的菊穴里抽插著,肉畜口中也發出愉悅的淫叫聲,而隨著淫煦的慘叫聲,肉畜也放大了自己的音量,兩種聲音好像在競爭一般,又好像交織在一起,顯得別有韻味。
吊著淫煦的繩索逐漸開始下降,淫煦的一雙美足自然下垂著,腳尖就要挨著金屬網格踏板了,這讓我很費解,不是吊著切塊麼,為什麼要把它放下來?淫煦的腳尖和踏板接觸到了一起,然後神奇的一幕發生了,淫煦的腳竟然從踏板上穿了過去,腳趾頭從踏板的另一面穿了出來,就像魔術一樣。下降的過程短暫停頓了一下,我看到淫煦的腳趾上滲出一條條紅线,接著一個刀片沿著踏板的底面劃過,淫煦的腳趾就變成肉塊掉在下方的盆子里,鮮血也從淫煦腳尖的斷面上流了下來。原來這個並不是踏板,而是一個十分鋒利網格切割刀,肉畜的身體從上面穿過就被切成了方形的肉條,再用底下的刀片切下就成了肉塊,這是一種組合式切塊刀,原來切塊是這樣切的,看起來真疼,而為了更好的切割這個網格切割刀還在高頻震動著,震波刺激著創口斷面,進一步增加了肉畜的痛苦。
由於刀片十分鋒利淫煦一開始還沒意識到發生了什麼,不過很快就傳來“啊!好疼!我的腳怎麼了!好疼啊!”的慘叫聲。
隨著繩索繼續下降, 淫煦的美足逐漸變成肉塊,叫聲也越來越淒慘。
“騷畜的腳,騷畜的腳沒了,好疼,太疼了!”
“疼啊!不要切啊,饒了騷畜吧!”
“騷畜的腿!快停下來,停下來啊!”
“主人,饒了騷畜吧,讓騷畜死,快點殺了我!”
可切割還在繼續,淫煦的膝蓋已經沒了,此時淫煦的菊穴高度剛好,下降暫時停止,執刑官來到淫煦的背後,掏出肉棒插進了淫煦的菊穴里,讓原本在痛苦中的淫煦似乎找到了一絲希望,讓淫煦口中發出一聲疼痛中夾雜一絲愉悅的呻吟。執刑官開始抽插起來,沒有了肉棒的淫煦菊穴成了最敏感的性器,腿上的劇痛與菊穴的快感交織著,讓淫煦產生了一種奇妙的感覺,呻吟聲也別的越來越淫蕩,比一旁被沒有痛苦而單純被奸淫的肉畜更享受。
“主人~~大雞雞~~好舒服……”
“快插騷畜~~插快點~~~”
“好想要~~好想要~~~”
可處刑並不會讓肉畜高潮,就在淫煦達到頂點之前,執刑官把肉棒拔了出來,拿了一個直徑七八厘米的自動環切器頂在淫煦的菊穴上推了進去,淫煦的菊穴包括周圍的肌肉就和身體分離了。執刑官拔出環切器,手指伸進切口中,把菊穴帶著腸子一起拔了出來,拔出的菊穴看起來就像是個飛機杯一樣。下體傳來的疼痛直接把淫煦從天堂拉回了地獄,淫煦的聲音再次變成慘叫,在疼痛中淫煦想要找回剛才那種奇妙的感覺,渴望著肉棒的慰藉,慘叫聲中夾雜這“想要大雞雞”的哀求,而另一面的騷茗聽到後也開始發出“大肉棒插的人家好舒服”的淫聲,和淫煦相映成趣。
執刑官捏著淫煦的菊穴飛機杯,把淫煦腸子從身體里不斷拉扯出來,拉到差不多兩米的時候,執刑官用淫煦的腸子把菊穴飛機杯掛在“絞刑架”一側的柱子上,然後繼續抽拉淫煦剩下的腸子。
這時,一個原本准備奸淫騷茗肥宅發現了這邊的變化,來到淫煦面前,抓起淫煦的菊穴飛機杯在淫煦的面前晃了幾下,又用手指插進去扣了扣。本來淫煦以為自己只是被抽了腸,可沒想到自己的菊穴居然像飛機杯一樣被整個剜了出來,雖然淫煦作為肉畜被無數的男性奸淫過,早已沒有多少恥辱心,可看著自己的私密部位變成這種樣子被一個油膩的肥宅拿在手上肆意玩弄,還是讓淫煦感到羞恥不已,因疼痛而慘白的臉紅了起來。肥宅看到了淫煦的變化,臉上露出一陣淫笑,把淫煦的菊穴飛機杯口對著自己的肉棒,一副要插進去的樣子。看到這一幕的淫煦顧不上被抽腸的痛苦,“不要…不要…”的喊著,可肥宅笑得更開心了,抓住淫煦的菊穴飛機杯整個套在了自己的肉棒上。“嗯~~~~~~~!”淫煦發出屈辱的叫聲,“不要…不要插了,好丟臉…”,可肥宅絲毫沒有憐憫,反而開始在淫煦的菊穴飛機杯里抽插起來。
不過淫煦的反抗沒持續多久,抽腸的疼痛讓淫煦再一次一面慘叫一面渴求肉棒的安慰。
“啊…好疼…好難受…”
“肚子好疼…啊…”
“好想要…啊…大雞雞…”
“啊…想要…大雞雞…啊…插進來…插進來…”
“小騷畜,你想要我的大雞雞?”聽到淫煦的慘叫聲,肥宅也來了興致調戲起來。
“想要…大雞雞…插…”
“想要大雞雞插哪里啊?”
“大雞雞…插…騷畜…菊穴…”
“可我現在正插著你的菊穴,看。”說著肥宅用力在淫煦的菊穴飛機杯里深插了幾下。而這又把淫煦拉回到性器變成飛機杯被任意玩弄的恥辱中。
“不要…不要…插了…”
“可是剛才是你要我插的。”
“不…不要…太丟人了…”
“那我拔出來了。”說著,肥宅把肉棒從淫煦的菊穴飛機杯里抽了出來。
“謝…謝謝…主人…”
“你要怎麼謝主人啊?”
“騷畜…菊穴…給主人…插…”
“那好。”肥宅又把肉棒猛的插進了淫煦的菊穴飛機杯。
“啊…羞死了…不要啊…”
在肥宅的調戲下,淫煦被屈辱與痛苦反復折磨著,為處刑添加了不少趣味。
執刑官已經抽完了淫煦的腸子,又從屁股洞里把淫煦的內髒活生生的拽了出來。雖然淫煦只有脖子能動,劇烈的疼痛還是讓淫煦的全身在脖子的掙扎帶動下顫抖起來。
肥宅在淫煦的菊穴飛機杯里射了精,然後十分惡趣味的把菊穴飛機杯拿到淫煦的眼前,活力尚存的腸子仍在震顫著,濃稠腥臭的液體隨之從穴口流了出來,看到自己最私密的部位被玩弄成這副淫靡的模樣,讓淫煦羞恥到了極點。
“太丟臉了…好惡心…快拿開啊…”淫煦羞的眼淚都流出來了。
可飛機杯卻離淫煦的臉越來越近,穴口已經貼近了淫煦的嘴邊,精液的氣味衝進了淫煦的鼻腔,再一次勾起了它的情欲,讓它隱約感到了剛才被執刑官安慰時的奇妙感覺,淫煦伸出了舌頭,在自己的菊穴上舔舐了起來。肥宅見狀直接把飛機杯懟在淫煦的嘴上,精液的味道似乎真的緩解了淫煦的痛苦,很快淫煦就把舌頭鑽進了自己的菊穴,更多的精液流進了它的口中,可精液並不是肉棒,並不能真正安慰淫煦的痛苦,只是虛空的快感,淫煦為了填補這種虛空開始瘋狂的在自己的菊穴里吸舔起來。肥宅也趁勢捏住飛機杯的尾部用力一擼,里面的精液猛的從穴口噴了淫煦滿臉,仿佛是塊潮吹了的淫肉一般,內心的恥辱讓淫煦露出一副極度羞愧的表情,可又十分飢渴的繼續舔舐著,顯得可憐又淫蕩。
清理完腹腔的內髒後,淫煦的身體里還剩下心肺讓它能夠繼續發出悲鳴聲。繩索又開始下降,網格刀逐漸將淫煦的身體變成肉條,又被切割刀變成肉塊。而感覺玩夠了的肥宅把飛機杯掛了回去,而淫煦的口中還在渴求著“主人…還要…還要…”。不過淫煦剛才的表現讓不少人產生了興趣,很快有人接替了肥宅的位置,淫煦又繼續被恥辱與痛苦折磨著。
沒一會兒淫煦的兩條腿已經沒了,切塊刀開始切割淫煦的下身。身體的神經比四肢更敏感,淫煦也感受到了更大的疼痛,由於換血的緣故淫煦一直保持著頑強的生命力與清醒的意識,眼神逐漸變的迷離又欲求不滿起來,臉上嬌羞痛苦又淫蕩的表情,口中夾雜著前後矛盾的淫語的慘叫,讓圍觀的人們興奮不已。可對於淫煦來說,這是痛苦又屈辱求生不能求死不能求肉棒也不能的地獄。
當淫煦的腹部也都變成肉塊,只剩下上半身的時候,執刑官暫停了下降的繩索,隨著切割的停止淫煦的痛苦也減輕了,這讓它得到片刻的喘息。
“好了小肉畜,還有什麼想說的嗎?這是你最後的機會了。”執刑官問到。
“大雞雞…好疼…想要大雞雞…插…屁股”
“可你的屁股已經變成肉塊了,不過屁眼倒是還在。”
“屁眼…插我的…屁眼…”
“那好,我來插插你的屁眼”
此時淫煦腦袋的高度和執刑官肉棒的高度差不多,執刑官抓起了淫煦的菊穴飛機杯貼在淫煦的眼前插了進去。粉嫩而淫蕩的菊肉一張一合的吞吐著肉棒,白濁的液體沿著肉棒和菊肉的交合處緩緩滲出,隨著抽插發出噗噗的聲音,這一切都清晰的印在淫煦的眼睛和耳朵里。
“不要…不要玩弄…那個…”
可執刑官可不顧淫煦的抱怨,抽插的越來越猛。
突然,執刑官把肉棒插進了淫煦的嘴里,這是真正的肉棒,淫煦感到充實的快感從口中蔓延開來,仿佛抓到了救命稻草一般,拼命的吮吸起來。原本執刑官抽插淫煦的菊穴飛機杯已經接近頂點,在淫煦口穴的刺激下很快射了精。而淫煦顯然想要更多的肉棒安慰,仍然在死命的吸著,以至於執刑官拔出肉棒的時候發出拔瓶蓋一般的“啵”的聲音。
“小嘴…想要…大肉棒…主人…插騷畜的…小嘴…”淫煦哀求到。
“沒有大肉棒了,這是對你的懲罰。”
“不…不要…好疼…騷畜知錯了…求求主人…原諒…騷畜…”
“你知道你錯在哪里?”
“騷畜…自己…喜歡大雞雞……騷畜…嫉妒…那些…得到大雞雞…的女人……所以…騷畜…討厭女人…做出…那種事……騷畜…以前弄不清…自己……以為…自己…沒錯……成了肉畜…還要…裝出…討厭大雞雞…模樣……現在…騷畜…知道…沒有大雞雞…痛苦……”淫煦的話中充滿痛苦與悔恨,而我有些不屑,明明是個男人卻要喜歡男人的肉棒,落得如此下場真是活該,換做是我肯定不會這樣。雖然我心中這樣想著,可淫煦的樣子讓我有種莫名的悸動感,身體感到燥熱,肉條陰蒂里也流出了一些粘稠的液體,對了,一定是我把淫煦當作了母人,看到母人被虐殺讓我興奮。
“看來你知道自己錯在那里,作為最後的獎勵就讓你再嘗嘗肉棒的味道。”
“謝謝…主人……”
太好了!沒想到還能嘗到肉棒!我的心中突然冒出了一個奇怪的想法。
執刑官把剛射完半軟的肉棒塞進淫煦的嘴里,淫煦用香舌和口穴包裹著肉棒,感受著肉棒的形狀、溫度和味道。淫煦感到口中的肉棒越來越大越來越硬,讓淫煦再一次感受到那種充實的快感。執刑官在淫煦的口穴中抽插起來,快感從淫煦的口穴中蔓延開來,讓淫煦的整個腦袋都沉浸在淫欲中,雖然淫煦的下半身都變成了肉塊,可淫煦感到自己的小嘴替代了菊穴,成了新的快感中心。就在淫煦快要高潮的時候,執刑官恰到好處的拔出了肉棒。
“主人…大雞雞…就差一點了…主人…”淫煦哀求著,可淫煦在失去生命之前也沒有機會嘗到肉棒的味道了。
執刑官再次啟動了“絞刑架”,淫煦身體開始緩緩下降,穿過網格刀,一點點被切成沒有生命的肉塊。
“啊…好疼…不要…大雞雞…對不起…饒了我吧…求求…主人…大雞雞…插進來…好疼…”
身體被切割的痛苦再次讓淫煦慘叫,可慘叫聲沒持續多久就變成了咳嗽聲,切塊刀已經切到淫煦的肺了,可淫煦還是掙扎著想要肉棒的安慰,執刑官故意把肉棒在淫煦的眼前晃了晃,淫煦立刻張大了嘴伸出舌頭一臉渴望的看著,執刑官把肉棒緩緩的伸向淫煦,說到:“看你這麼可憐就讓你再嘗下肉棒的味道吧。”淫煦的眼中又燃起了希望,可執刑官只是用龜頭輕輕接觸了下淫煦的舌尖,便拿開了肉棒。淫煦再次陷入痛苦的地獄之中。終於,淫煦的身體完全被切塊,鮮血浸泡著肉塊堆在切塊刀下面的盆形容器里,僅剩的腦袋掛在“絞架”上,菊穴飛機杯在一旁被人肆意褻玩著,顯得十分淒美。
但是,對於淫煦的折磨還沒有結束,淫煦腦袋被拉起,高高的掛在“絞架”上,這個角度淫煦可以清晰完整的看到旁邊的斷頭台,而斷頭台上的騷茗正在被淫煦最渴望又得不到的肉棒的肉棒奸淫著。經過換血後的肉畜只剩一個腦袋也能存活一個多小時,淫煦看著被安慰的高潮迭起騷茗,滿眼都是羨慕,而在騷茗身體里進出的大肉棒,讓淫煦渴望的伸出了舌頭,對著肉棒的方向在虛空中舔了起來。可那些肉棒只有被宰殺的肉畜才能享受,被處刑的肉畜只配在痛苦和屈辱中死去。淫煦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騷茗享受著肉棒的安慰在高潮中被宰殺,而自己卻要慢慢在渴望羨慕痛苦與悔恨中結束生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