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約稿】白雨館中雀翎織
隨著烏雲密布的天空中數道飛舞的電蛇和一陣沉悶的雷鳴之聲,沒過多久時間,磅礴的大雨便傾盆而下,似要將世間的一切都淹沒在雨水之中。
一輛老舊的轎車開著車燈在泥濘的土路上艱難而倔強地前進著,試圖在這場大雨中闖出一片天地,然而,一直沒有被愛惜過的老破車最終還是在路過一處積水已經漫過了排氣管的低窪地段時熄了火。
“屋漏偏逢連夜雨……我怎麼就這麼倒霉啊!?”
坐在駕駛座上的姚荊喪氣地捶打了一下方向盤,讓老破車的喇叭響了一聲,但這並不能幫助它重新發動起來。
作為一名倒霉催的業務員,姚荊感覺自己最近這段時間像是被詛咒了一般,幾乎可以說是事事不順,好不容易在隔壁縣城接了一單生意,本以為運氣終於好轉,簽完合同連晚飯都來不及吃,就接到電話通知要連晚趕回公司,結果車開到途中,遇到連環車禍現場把好一段路都給堵了,不得已只能選擇根據導航指引走鄉間土路繞行,卻沒想到走到半路上,遇上了這場突如其來的大暴雨,偏偏這公司配的老破車又在水里熄了火,姚荊覺得自己的倒霉已經到了有些離譜的程度。
在抱怨了幾句之後,看著現在外邊這大雨越下越大的情況,一直待在車里也並不安全,姚荊准備打電話請求幫助,卻發現剛才導航還好好的手機現在已經信號顯示在服務區之外,連緊急呼救都打不通,更別說網絡了。
“不是吧……”
即使開著車燈把雨刷開到最大也已經完全看不清外邊情況,天色越來越暗,獨自一人坐在車里的姚荊感覺到了一種莫大的恐慌,仿佛自己已經在這場大雨之中被與世隔絕了一般。
不時冒雨打開車門確定積水沒有水位提升,確認手機看看信號有沒有恢復,雖然心懷希望,但是在姚荊緊張地枯坐了幾個小時之後,既沒有等到信號恢復,也沒有等到路過的車輛,看起來自己似乎是要被困在車里保持這個樣子過夜了。
已經明白在這種情況下不可能有人來救自己之後,又冷又疲又困又餓的姚荊只得認命,不知不覺間閉上了眼睛。
不知道睡了多久的時間,等到姚荊醒過來時,雖然車外是一片漆黑,暴雨已經停歇,但是隱隱又有雷聲響動。
處於低電量的手機上顯示此時是凌晨兩點,信號依然是沒有,老破車的電瓶在長時間的車燈開啟下已經耗干了電,除了手機屏幕微弱的光芒之外,就好像周圍的一切都隱藏在黑暗里。
活動了一下發麻的肢體,姚荊思考了片刻,以他這段時間禍不單行的倒霉運氣來看,好不容易雨停了,繼續留在車里可能是坐以待斃。
“不行,我要想辦法自救!”
之前被暴雨封在車里沒有遇上什麼泥石流之類的情況,不代表接下來就安全了,意識到這一點的姚荊咬了咬牙,他努力地回憶著,似乎之前在開車過來的路上,有看到過一座亮著燈的建築物,應該是附近的居民的住宅,離這里不算多遠,順著這條土路往回走,以自己的腳程,應該在三十分鍾內能夠到達。
不管是為了躲避可能出現的倒霉災禍還是找地方給手機充電,姚荊感覺這都是自己目前最好的選擇。
做好了決定的姚荊拿上了自己的公文包打開了車門,借助手機的電筒照明,小心地踮著腳在還有些積水的地面上邁開了步子。
深夜里在鄉間寂靜的泥濘土路上行走絕對不是什麼舒服的體驗,有黏性的黃泥在被雨水浸透之後變得異常粘腳,一不小心踩上去,就感覺被緊緊拽住,好幾次都差點讓姚荊在抬腿的時候腳與皮鞋直接分離。
雖然已經在爭分奪秒趕路,但是還沒有等姚荊找到那座記憶里看到的建築,雨水又再一次地從天而降,不過這一次並不是先前的大雨,而是一場稀疏的小雨。
沒有多余的力氣去哀嘆天公不作美,姚荊冒著小雨繼續艱難前行,直到手機進入了關機倒計時,他才看到了來自遠處的一抹亮光。
失去了照明的幫助,行走在黑暗的樹林里,姚荊跌倒了幾次,當順著光源的指引來到一處看起來頗為幽深的莊園之外時,狼狽不堪的姚荊全身上下都沾上了泥垢。
按動莊園鐵門處的門鈴,冷得渾身打顫的姚荊這才有了些許的空閒去觀察周圍的情況。
這處莊園占地面積在深夜的雨中看不清有多大,地勢較高,被一圈大約目測四米高的金屬圍欄環繞著,周圍都是樹林,而在圍欄里,是一座樣式頗為古舊的雙層洋房別墅,那將姚荊指引至此的光亮,來自於別墅頂部的一處看起來像是鍾樓的地方所點亮的大燈。
到底是什麼人會在這種縣城土路周圍修建這樣的一座莊園呢?而且大晚上還要在鍾樓上持續點亮那麼一盞大燈?
姚荊百思不得其解,但是對於他來說,想不通也不必去多想,能不能得到莊園主人的幫助才是最重要的。
過了一會兒之後,別墅里的房間接連亮起了燈光,從門口的對講機里傳來了一個聽起來慵懶而好聽的女性的聲音:“請問找誰,這麼晚了有什麼事嗎?”
好不容易聽到他人聲音的姚荊趕緊做了自我介紹,把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詳細地講了出來,停了一下讓對方有時間消化這段聽起來很倒霉而碰巧的遭遇,盡量得到對方的信任。
“女士,不知道可不可以讓我在莊園內找一個地方暫時避雨休息和給手機充電,如果能提供無线熱點或者有线電話就最好不過,天亮以後我就會盡早離開,不會給您添麻煩,如果需要支付住宿的費用的話,我手機能開機以後會轉賬給您。”
這種意外的住宿費用,在公司很難報銷,基本上要由自己承擔,姚荊有些心頭滴血,但是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頭,對方能夠給自己一個躲避風雨的地方安歇就已經算是夠好心了,在這個道德逐漸敗壞的世道上,能夠對需要幫助的人提供幫助的人已經越來越少,動之以利是他所能想到的最好的解決辦法。
對講機對面的人沒有回話,在姚荊焦急地等待了一會兒之後,莊園的鐵門自己緩緩打開了。
“姚先生,請直接進來吧。”
對講機那邊的女性這麼說道。
得到了邀請和進入許可的姚荊松了口氣,看來莊園的主人應該還是比較友善。
因為滿身泥濘,行走在莊園用石板鋪就的地面上,每一步都留下了明顯的泥印,姚荊有些尷尬,但是此刻也顧不得什麼臉面。
只是讓姚荊萬萬沒有想到,出現在別墅打開的大門前等待著他的是一名穿著樣式典雅的長袖深綠底繡花高開叉旗袍的成熟女性,身上搭著一張素白披巾,長發隨意地披散,身材曼妙,不施粉黛的面容也十分精致,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總覺得對方身上的氣質有些暮氣,與她的外表不太相符,一眼看去,就像是上世紀的老電影里那些風情萬種的風月佳人。
“請問有鞋套嗎?我剛才找過來的路上摔了好幾下,就這樣走進來會弄髒你屋里的地毯。”
看到屋內從門廳地面上就開始鋪滿的地毯,一想到弄髒以後可能要賠償,姚荊感到有些頭皮發麻。
“沒關系,直接進來就行。”
一開口,這名女性的聲音就已經揭露了她就是剛才在對講機里與姚荊說話的人。
“真的沒關系嗎?”
又一次確認了對方確實不在乎他會把這些看起來十分昂貴的地毯弄髒,眼中也並沒有對於一身肮髒的他的嫌棄,姚荊松了口氣,看來對方應該是財大氣粗的那種,根本不在意這種小事。
“不知道該怎麼稱呼?”
抱著自己的公文包走進了屋內,姚荊這會兒才想起來自己忘記問對方的名字,連怎麼稱呼對方都不知道。
“我姓薛,是這座白雨館的主人,你可以叫我薛姐。”
薛姐搖曳的身姿在姚荊的身前晃蕩著,似乎對於這個深夜里出現在自己家中的陌生年輕男子並沒有任何的戒備之心。
“白雨館?”
姚荊艱難地將注意力從薛姐纖細的腰肢和圓潤的臀部移開,打量著屋內各種精美華貴的裝飾,大多數看起來都是有些年頭了,但是也有許多現代的先進元素融入其中,隱約可以在空氣中嗅到某種清甜的香氣,他很確信自己沒有聽說過在這附近還有這樣的地方,也有些奇怪為什麼這座別墅取了這麼個名字。
“不知道姚先生你有沒有聽說過兩句詩,‘白雨映寒山,森森似銀竹’,‘貪看白雨掠地風,飄灑不知衣盡濕’,這白雨二字便是取自其中,指代大雨之意。”
薛姐回過身來看向姚荊,嘴角帶著若有似無的笑意。
在姚荊的身後的地毯上,還有屋外的石板上,他所留下的鞋印,正在一點點變淺,要不了多久應該就會完全消失。
“往日里也很少有人會來到這白雨館,卻沒想到姚先生竟然遇上這般種種事故,又在大雨之夜被燈光指引前來,只能說,你與白雨館是有緣的。”
姚荊心里感覺這個薛姐有些古怪,說起話來好像有些神神叨叨,但是別人都讓自己進屋躲雨了,也不好說些什麼。
“我看你身上這個樣子,不如先在洗浴間衝洗一下吧,泥水沾身太久,對身體也有不好之處。”
說話間,薛姐已經把姚荊帶到了洗浴間外,不一會兒便拿來了洗浴用品,有著一張大毛巾、一件中性的浴袍、一雙軟膠拖鞋和一白一青兩個瓷罐。
“白色的瓷罐裝的是沐浴露,青色的瓷罐裝的是洗發露,髒衣服脫下來放在竹籃里。”
薛姐簡單地交代了幾句,便轉身走了出去,留下了姚荊獨自一人。
“雖然這個薛姐挺怪的,不過看起來確實是一個好人,就是沒什麼戒心,還好我不是什麼壞人。”
姚荊喃喃自語了幾聲,便把洗浴間的門給鎖上,他的公文包不離身邊,就是擔心里邊被塑料公文袋包裹起來的新合同出意外,只是他並不知道,要不了多久,他所在意的這些身外之物對於他來說都將毫無意義。
隨著洗浴間內窸窸窣窣的水聲響起,在姚荊所看不到的地方,薛姐輕撫著一支美麗的孔雀尾翎,像是回應著她的撫摸,這支尾翎微微發顫,似是在向著這位女性傳遞著什麼信息。
“放心,不用著急,既然都已經來到了白雨館,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畢竟我也不希望我的收藏品一直都是殘缺的,更不希望你這一縷靈性就此浪費了。”
得到了薛姐的保證,孔雀尾翎安靜了下來,她隨後便點燃了一支焚香,整個洋館別墅內,開始彌漫著一股迷幻的氣息。
而在浴室之中,衝洗在身上的熱水讓姚荊感覺到了久違的舒暢,淋了這麼長時間的雨,又全身都沾滿了泥漿,對他來說簡直是難以忍受。
終於有足夠的時間靜下心來思考,盡管這個白雨館處處都透露著一種不對勁的感覺,但是姚荊用稱不上聰明的腦子分析了好一會兒,也只能得出一個有錢人大概都有奇怪的癖好的結論。
按照薛姐的指點打開了青色的瓷罐,姚荊只感覺到一股沁人心脾的果香味的香氣從這個小小的瓷罐里彌漫而出,讓他感受到了安心寧靜,幾乎什麼都不想再去思考。
淡綠色的洗發露在頭發上被不斷揉搓生成了白色的泡沫,那股香氣也像是隨著這個過程而浸入了姚荊的每一根發絲,乃至於每一處頭皮上的毛囊之中。
隨著泡沫被衝洗掉,姚荊原本的寸頭在不知不覺間延長了數厘米,而且在他完全沒有意識到的情況下,還在以緩慢但肉眼可見的速度在增長著。
隨後,另一種偏向於奶香的香氣從被打開的白色瓷罐中冒出,讓人能夠感覺到身體積累的疲勞得到了緩解。
乳白色的沐浴露被姚荊塗抹到了身上的每一處角落,隨著乳液占據了身體的每一寸肌膚,沉浸於香氣和舒緩中的姚荊也並沒有注意到過去的歲月留存在他身上的各種傷痕之類的痕跡都在逐漸淡化,而體毛也全部隨之脫落。
當沐浴露被水衝走之後,姚荊的皮膚已經變得水嫩而白皙,完全不像是一個經常要外出日曬雨淋的年輕男性。
隱約感覺到似乎有些什麼奇怪的事情發生的姚荊看了一眼霧氣彌漫的浴室里的鏡子,卻沒有發現有什麼值得注意的變化,無論是披肩的長發還是光滑白淨的肌膚,又或是頭發上散發的果香與身上散發的奶香,都與他印象中的自己並沒有什麼不同。
“可能是想多了吧?”
清潔干淨自己的全身上下之後,姚荊穿上了薛姐給他的浴袍,在路過裝著沾染了泥漿的衣物的竹籃時,他順手便將放在一旁的公文包丟了進去,又下意識地看了一眼,思索了片刻,然後便搖搖頭走出了洗浴間。
“薛姐,我洗完了。”
走進彌漫著淡淡的香味的客廳之中,在看到坐在沙發上那被包裹在深綠色旗袍中的倩影之後,姚荊感覺到了一絲親切和發自內心的感激。
“姚先生,時間很晚了,今晚你便睡在一樓的客房,其他的事情等睡醒了再說吧。”
看到姚荊身上的變化,薛姐輕輕點頭,既然已經用了她准備的魔藥,接下來的事情,她也就可以輕松得多了。
“薛姐您是這里的主人,作為客人,我一切都悉聽尊便,”姚荊眼神迷離地點頭答應,然後又像是想到了什麼,“叫先生太客氣了,您直接叫我小姚就好了。”
“叫你小瑤嗎?”薛姐把玩著手中的孔雀尾翎,露出淡淡的笑意,“那就這麼定了吧。”
*
雖然天色明亮,清晨的白雨館外依然在下著綿綿細雨。
姚荊是被一陣若有似無的悠揚的音樂從睡夢中喚醒的。
睜開眼睛,看到的是頗為古舊樣式的裝潢和家具,完全陌生的房間讓姚荊呆愣了一下,努力地回憶了好一會兒,他才記起自己似乎是因為突發的暴雨再加上車子熄火,為了自救而尋到一座莊園,在莊園主人的邀請下進了別墅,然後,他的記憶就在自己在洗浴間里洗澡這里變得模糊了起來。
“好奇怪……不對,我的頭發怎麼會這麼長?”
本想要晃晃腦袋讓自己清醒一下,但是拍打在自己肩頭、背後和臉上的頭發讓姚荊十分的錯愕,他這才發現自己的頭發居然已經長到了腰間,而在擺弄長發的同時,他也發現了自己的雙手乃至全身的皮膚,白淨細嫩得好像是女生一般。
“昨晚到底發生了什麼!?”
完全無法理解的變化發生在自己的身上,任誰都會感覺到恐懼。
趕緊起身來到房間里的一面衣櫃門上的全身鏡前,穿著浴袍的姚荊松了口氣,至少除了皮膚變白和頭發變長以外,自己看起來還是原來的自己,但是這種奇怪的變化,依然是讓姚荊內心惶恐不安。
“難不成是因為用了薛姐給的那兩罐沐浴露和洗發露的原因?”
雖然大概猜出了原因,但是一直生活的環境賦予姚荊的常識讓他還是不太相信真有這麼容易就讓人在一夜的時間內就能頭發變長以及皮膚變白的洗浴用品,不然早就應該大賣特賣了。
自己日常不離身的手機,還有自己重要的公文包都沒有在身邊,讓姚荊心里非常不踏實,而發生在自己身上的怪事讓他也對這個莊園有了更多的忌諱。
“只能走一步看一步了……”
自我安慰了一下,姚荊咬牙打開了房門,迎面撲來了一股淡薄的香氣,讓他恍惚了一下。
從客廳方向傳來的音樂聽起來已經是上個世紀的風格,旋律讓姚荊感覺到了熟悉,但是要說出曲子的名字具體叫什麼,這種事情就太過難為他了。
姚荊下意識看向昨天自己走過的地方,地毯上並沒有泥腳印的痕跡,而地毯本身看起來也沒有換過的樣子,讓他有些疑惑。
為了拿回自己的東西,姚荊首先便去了洗浴間,然而在這里,他並沒有發現包括他的衣服在內的所有物品。
“是薛姐拿走了嗎?她為什麼要把我的東西都拿走?”
帶著疑問,姚荊來到了客廳,他注意到音樂是從角落里的一台有著濃濃歲月氣息的唱片機上播放出來的,結合周圍的裝潢和擺設,讓他恍惚間有一種好像穿越到了上世紀官宦人家的宅邸的錯覺。
“[[rb:這是 > 春夢曲]],雖然已經過去很多年,但是我還是更喜歡那個時代的歌曲。”
薛姐的聲音從姚荊的身後突然響起,把他嚇了一大跳。
此時的薛姐換了另一套月白色繡著牡丹花的短袖旗袍,披巾也換成了鵝黃色繡花的樣式,臉上畫了淡妝,頭發盤起,插上了許多的頭釵之類的姚荊說不上來叫什麼的飾品。
她的手中持有著一支漂亮的孔雀尾翎,不知道是不是自己的錯覺,姚荊好像看到了這支孔雀尾翎似乎有一瞬間漂浮了起來,然後又被薛姐捏在手里,那一圈圈酷似眼睛的斑紋像是有意識一般在盯著自己。
“薛姐,我很感謝您能收留我在您的莊園住一晚,但是我還有很重要的工作,必須要趕回公司去,能不能告訴我,我的衣服和物品被放在了哪里?”
不知道為什麼,姚荊完全沒有要與薛姐起任何衝突的想法,如果是對其他人,在當前的境遇下,他的語氣絕對會非常暴躁。
“那些東西?這我也不太清楚,因為它們與白雨館無緣,都是不屬於白雨館的‘異物’,不屬於我認可的收藏物和所有物,所以這會兒大概已經被白雨館送到不知道什麼地方去了。”
薛姐繞過了姚荊,姿態優雅地坐在了沙發上,把孔雀尾翎放在一旁,只見她輕輕抬手,茶幾上的茶壺便將冒著熱氣的茶水倒在了茶杯里,而這個茶杯也順勢飛到了她的手中。
看著這違反了自己的常識的一幕,姚荊感覺到自己背上冒出了冷汗。
“這是什麼魔術表演嗎?”
故作從容地用安慰自己的方式進行了詢問,但是姚荊的內心完全不相信這是什麼魔術。
“這只是一個用來讓自己的生活更加便利的小技巧。”
薛姐輕抿了一口紅茶,平靜地注視著姚荊臉上的表情變化。
“您不是普通人吧?”
隨著茶杯安穩地飛回了茶幾上,姚荊已經沒辦法再欺騙自己,他開始後悔自己昨晚為什麼不好好待在車里,非要跑來這個地方。
“普通人?當然不是,非要說的話,魔女,應該就是屬於我這類人在這個世界上最常用的稱呼了。”
薛姐的語氣平和,述說著在她看來再正常不過的東西。
“魔女……”
姚荊的瞳孔不自覺地收縮了起來,這個意想不到的詞語,讓他回憶起了小時候看過的各種故事傳說,所謂的魔女,往往都是作為可怕的反派登場,有著各種恐怖的不可思議的能力,雖然會被各種主角想辦法打敗,但是那畢竟是童話故事,而當真正的魔女出現在他面前,當無法想象的變化發生在他身上時,他只能感覺到自己手足無措,像那些故事里的主角那樣冷靜地尋找機會打敗魔女,他是做不到的。
“古老的故事並不一定都是虛構的,不過,魔女也分為許多的類別,不要把魔女都想象得那麼可怕,至少我是不吃人的。”
看得出姚荊心中的恐懼,薛姐無奈地輕搖著頭,作為一個才活了一百多年,大部分時間都是在自己的小小莊園里培種藥草、制作魔藥的搗藥魔女,她也是深受過往的同類的名聲所害。
深吸了一口氣,強壓下心中的不安,姚荊細想了一下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事情,除了衣物丟失,頭發變長,皮膚變白,似乎這個薛姐並沒有要害自己的意思。
“您,應該沒有什麼需要用到我這麼一個普通人的地方吧?”
硬著頭皮地說出詢問的話語,姚荊非常希望這個魔女只是單純的好心讓自己在這里住了一晚。
“有的,誰讓你是有緣人呢?”
然而薛姐的回答讓姚荊完全意想不到。
“我這白雨館一直以來都是隱匿於世界的夾縫之中,與世隔絕,只在暴雨之中才會偶爾與外界產生聯系,不是其他魔女的話,就只有與這里有緣的人才會在各種機緣巧合之下來到這里,不存在什麼誤入的可能。”
薛姐平攤開手掌,那支孔雀尾翎便落在了她的掌心。
“我手里的這支孔雀翎,是從我的一位魔女前輩那里得來的收藏品,來自於某位魔女所飼養的孔雀,由於魔女的悉心照顧,那只孔雀最終成為了魔物,擁有了魔力,而在其死後,從其身上所摘下的這支作為精華的尾翎,也寄宿了一縷孔雀的靈性。多年以來,沉睡在其中的靈性都未曾被喚醒過,然而,當你出現在白雨館外之時,它便醒了過來,告訴我,你就是它一直在等待的適合的人,只要與你融為一體,它就能重新變得完整,恢復它本來的面目。”
“您的意思是……要用這個東西把我變成一只孔雀?”
姚荊不可置信地看著那支孔雀尾翎,他並不是質疑薛姐有沒有能力做到這一點,魔女會把人變成各種動物,是許多故事里都有提到過的,只是他萬萬沒有想到,自己居然要成為這樣的故事的主角。
“雖然很對不起,但是這是命中注定要發生的事情,從你來到白雨館,就已經不可能逃脫了,更何況,孔雀翎里的靈性一旦蘇醒了,沒有肉身的滋養,就會漸漸衰亡,直到最後變成一支普通的孔雀尾翎,我可不想讓我的一件收藏品就這麼報廢掉。”
雖然薛姐的語氣很和緩,但是態度也很堅決。
在意識到這個魔女完全沒有放過自己的打算的瞬間,姚荊轉身便朝著別墅的大門跑去,對自己原本的身外之物再沒有去找回的奢望,對他來說,能夠逃過被變成孔雀的倒霉命運比什麼都重要,而看到這一幕的薛姐並沒有要起身阻止的想法,因為她知道,這只不過是徒勞之舉罷了。
剛踏出別墅,姚荊發現自己的身體出現了異常,只是跑了幾步,就不受控制地癱軟在了地上。
“怎麼回事?”
姚荊試圖移動手腳,但是卻渾身都使不上力氣,能動動手腳指就已經是竭盡全力的結果了。
“忘記告訴你了,在用過了我拿給你當作沐浴露和洗發露的魔藥之後,你的身體已經沒辦法離開白雨館,一旦走出去,就會全身無力。”
薛姐緩步走到門前,手中孔雀尾翎虛揮了一下,姚荊的身體便自己站立起來走進了白雨館,他才又感覺到自己的身體恢復了控制,而這也讓他心如死灰。
姚荊意識到,自己恐怕沒有辦法脫離這個魔女的掌控了,從自己誤入白雨館,使用了對方提供的東西之後,各種他完全無法理解的魔女的力量,已經把他困鎖於此,以他的腦子,根本想不出能夠逃脫的辦法。
“好了,別一直哭喪著臉了,別人想要這份機緣可都還是求不到呢,”薛姐無奈地搖著頭,用孔雀尾翎在姚荊的頭上點了點,“大部分人為了長生不老,求上門想要成為魔女的使魔,都不一定能有那個天賦和認可,你能夠得到變成魔物的機會,也算得上是一場造化了。”
所謂的魔物,在魔女的語言中,指代的是擁有魔力但並非人類的其他生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魔物與魔女實質上是同一類型的存在,只不過魔物的智慧受限於其原生物種,並不如由人類這種高智能生物中誕生的魔女一般能夠將魔力進行創造性地使用,對魔力的使用極其粗糙原始,並不能夠與魔女對抗,但是如果有人能夠變成魔物,那麼,擁有了人類的智慧的魔物,和魔女也就沒什麼本質上的區別。
只是,在對這一切並不了解的姚荊看來,就算擁有長久的生命,自己不能作為人而活下去,就只是詛咒罷了。
“我知道你一時半會兒還難以接受,不過你還有一段時間來慢慢調整心態,也順便接受前期處理,畢竟要將人變成魔物,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薛姐撫弄著手里的孔雀尾翎,她感到了有些頭疼,作為一個搗藥魔女,要怎麼讓孔雀翎與姚荊合為一體,達成從人到魔物的安全轉變,對於她來說也是從未涉足過的領域。
“在我想到穩妥的辦法之前,你就先暫時乖乖地待在白雨館里。”
薛姐一邊說著,一邊做出了一個招手的動作,很快就有一個小黑罐和一個看起來挺重的小匣子飛到了她的身邊,漂浮在半空中。
“這是我調制的化牝膏,算是我在白雨館里常用的焚香的解藥,因為你現在還是一個凡人,長時間吸入這種本來只有魔女才能吸收的焚香,會讓你的身體逐漸崩潰,需要堅持每日往身上塗擦這化牝膏才能緩解,不過呢,它本身也有著改換體質的功效,具體如何,就要你自己體會了。”
在把小黑罐塞進姚荊懷里之後,雖然很不情願,但是在薛姐的拉扯下,姚荊還是被強迫著回到了那間客房之中,不得不坐在了梳妝台前的凳子上。
“為了讓小瑤你這段時間在白雨館里能夠聽話一些,防止出現什麼意外,我覺得還是必須先要做一些必要的措施。”
薛姐打開了另外的那個小匣子,露出了里邊各種各樣的看起來像是女性化妝品的物件。
“雖然我的水平在魔女中並不算多強,但是在搗藥魔女的本職工作上,我還是頗有幾分自豪的,而我的得意之作,就是這套以制作魔藥的手段結合現代技術制成的化妝品,按照特定的比例將不同的化妝品進行調配,再將之繪制在他人的臉上,就可以做到改換他人的思想乃至人格,我把這叫做‘魔妝術’。”
“今天,就先給小瑤化一個能讓你始終保持嫻靜安定的‘淑女妝’好了。”
想要站起身來又一次奪路而逃的姚荊失去了身體的控制權,驚恐萬分的他甚至連說話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薛姐將一張浸濕了不明液體的毛巾向著他的臉部緩緩移來。
(不要!不要給我化妝啊!)
盡管內心在不甘地吼叫著,但是現實中的姚荊只能任由毛巾在臉上擦拭,將面部沾染些許的汙濁擦去,而他臉上的眉毛、睫毛、汗毛、胡須也在這個過程中被一並去除,只留下了一張潔淨而看不見半點毛孔的面龐。
隨著薛姐不斷地在姚荊的臉上塗抹和繪描,沒過多久,梳妝台的鏡子里出現了一張嬌俏而典雅的年輕女性的面容,那柳葉一般的細眉,卷翹的長睫毛,清純中稍顯魅惑的眼影和眼线,水潤的紅唇,搭配著綴上發釵被盤成垂鬟分肖髻的長發,一眼看去,確實是不折不扣的古典淑女的妝容,完全看不出原本男人時候的痕跡。
望著鏡中的自己現在的模樣,不知何時已經恢復了身體控制權的姚荊,只是安靜地坐在鏡前,身體不自覺地做出了雙腿並攏,雙手疊放在大腿上的姿勢,嘴角露出一絲與面容相符的微笑。
雖然姚荊的內心幾次掀起狂瀾,但是最終所有的心念都歸於了平靜,偶爾能從他的眼中看到掙扎,卻也只能被牢牢禁錮在了體內不得釋放。
“果然是我見猶憐啊,固然有我的魔妝術的緣故,小瑤你本身的底子也不錯,不然哪能有鏡子里的嬌俏美人?”
薛姐的雙手搭在姚荊身穿浴袍的肩膀上,不禁皺起了眉。
“俗話說的好,人靠衣裳馬靠鞍,這浴袍臨時穿一下沒什麼問題,但是與小瑤你這妝容也太過不配,只可惜你現在是男子體格,與我相差甚遠,不然換上我的旗袍,倒是正好合適。”
絮絮叨叨地抱怨了一陣之後,薛姐突然眉頭一展,便走出了房間,留下姚荊獨自一人。
姚荊試圖做些什麼,但是他的念頭往往只是剛剛泛起,便在不知不覺間被消弭,似乎有一個女性的聲音在告訴他,他的這些念頭一點都不符合淑女,並教導他真正的淑女應該怎麼做。
不斷被打亂的思緒根本無法成型,那像是在洗腦一般的女聲持續地將許多不屬於姚荊的想法植入其中,如果不是還有一絲清醒,他恐怕已經將這些女性化的思維當作是他自己的了。
原本屬於自己的想法無法執行,而淑女妝賦予的想法自己又根本不願意去那麼做,在腦內的拉扯之下,姚荊只能平靜地坐在梳妝鏡前凝視著自己此刻與身體極其不協調的面容,就連內心的痛苦都已經變得混亂不堪,搞不清楚自己到底是在想些什麼,哪一個念頭和想法是屬於自己。
就在姚荊與淑女妝進行的抗爭即將達到白熱化的境地時,薛姐的身影出現在了鏡子里,她的手中拿著一套包含了漢服元素的淡雅古風的襦裙版式洛麗塔,將之放在了姚荊的身前做了一番比劃,表情頗為開心。
“果然與我想的一樣,這套由裁縫魔女制作的裙子應該很適合小瑤。”
這套漢服風格的襦裙式洛麗塔是不久之前一位從國外遷居回來的裁縫魔女為了結識居住在附近的薛姐而送來的拜訪禮物,只是一貫鍾愛於旗袍的薛姐對於這種現代發展而出的裙子雖有好感,卻因為與自己的穿衣風格不合,並不打算穿上,因而一直被放置在儲物室中,直到此刻意識到自己的衣物是姚荊無法穿上的,才想起來還有這麼一套能夠適應穿著者體型的禮裝。
連反抗和反對的念頭都無法成型,姚荊被拉扯著站起了身,浴袍被解開,露出了他水嫩白皙的全身,身體依然是不由自主地擺出了淑女一般的站姿。
甜美少女風的純白女式三角褲、素色繡花的真絲肚兜、蕾絲頸圈、白色褲襪、白色瑪麗珍鞋、蓬松雲朵裙撐、潑墨山水印花的白底抹胸高腰裙、半透明薄紗蕾絲罩衣、純白披巾,在古風洛麗塔裙的各個部分被一件件穿在姚荊身上的同時,原本看起來不合體型的衣物在不斷地適應著姚荊的身材進行著變化,直到符合他的體型。
當一切變化全部結束,梳妝鏡里的姚荊,已經變成了一個身材高挑的古風美女,屬於男性的骨架和大部分體征,在自主變化的裙子的朦朧掩飾之下,不仔細去觀察,幾乎毫無破綻,配合上嬌俏的淑女妝容,無論是誰,都無法僅憑肉眼便一眼分辨得清他的性別,最多就是覺得這位古風美女的胸部過於殘念。
姚荊望著鏡子里已經完全看不出男性表征的自己的鏡影,原本就已經被淑女妝的洗腦衝擊得搖搖欲墜的心神再一次受到了重創,嬌嫩的肌膚與輕薄而柔順的女裝產生的美妙觸感,將自己女性化的形象順著裂痕深深地印刻在了他的腦海之中,漸漸分不清腦海中哪一個聲音才是屬於自己。
而主導著這一切的薛姐,看著姚荊逐漸痴迷於自己女裝之後的形象,忽然之間靈光一閃,對於要怎麼讓姚荊與孔雀翎融為一體,她已經有了大體的方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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窗外是仿佛不會斷絕的雨夜,獨自一人坐在燈光明亮的房間里,看著床頭擺放的小黑罐和掛在衣架上的襦裙洛麗塔,姚荊嘆了口氣。
隨著乳白色的軟膏被熟練地塗抹在每一寸赤紅發燙的肌膚上,無法抑制的深入了骨髓的刺痛感在逐漸的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仿佛要讓人融化的舒適感,然而,姚荊並沒有半點的愉快,他只能感覺到深深地絕望。
因為,他又一次沒能忍受住身體崩潰的折磨,不得不將薛姐交給他的化牝膏用在了自己的身上!
客房的鏡子里,映照出的是一道窈窕而婀娜的身影,這披散著烏黑長發的白嫩嬌軀一眼看去毫無疑問應該是屬於一位美麗的女子,但是,事實上,這具身體,就是屬於現在的姚荊!
從姚荊進入白雨館到今天,已經過了一個月,在他身上所發生的變化,只能用脫胎換骨和改頭換面才能形容。
如果不是一天天看著自己的身體在變化,姚荊恐怕永遠都不會相信鏡子里的人會是自己。
陰柔的面容,白嫩的肌膚,頎長的脖頸,柔順的肩膀,修長的四肢,豐滿的乳房,纖細的腰身,圓潤的臀胯,除了下身還殘留著的一截仿佛小蟲一般的男性生殖器,還有體內的器官,這具嬌軀從外表上已經完全是女性才應該擁有的姿態。
而這一切的身體上的變化,就是因為剛剛才被姚荊塗抹在身上的化牝膏。
從第一次被薛姐化了淑女妝、換上了襦裙洛麗塔開始,姚荊就只有在穿裙化妝的情況下才能在白雨館中自由行動,只是處於淑女妝的影響之下,他的一舉一動,所思所想,都是猶如古代富貴人家培養出來的大家閨秀一般,每日里陪著薛姐喝茶賞花品嘗糕點,消磨時光也是靠著閱覽线裝的老舊書本,練習女紅刺繡之類的事情,到了臨近睡覺的時間,回房被卸妝之後,他雖然恢復了自己正常的思維,卻也被限制在了客房中無法自由外出,必須等到第二天薛姐給他再次化妝,才能再次走出客房。
而當姚荊獨自一人待在客房之中時,他的身體會不定時地產生無法抑制的深入骨髓的痛癢感,這是薛姐在白雨館中所使用的一種能讓魔女的魔力量緩慢提升卻對凡人有害的焚香被他這個凡人吸收之後所產生的身體逐漸崩潰的現象,姚荊此時唯一能夠用來化解這種症狀的東西,便是那罐化牝膏。
最開始,姚荊雖然知道薛姐給的這解藥恐怕對自己並不是什麼好東西,但是從未體驗過如此痛苦折磨的他,根本沒有除了去使用化牝膏解除痛苦之外的任何辦法。
在連續使用了幾天之後,姚荊發現,自己的胸部開始隆起,身體越來越女性化,他這才知道,薛姐所說的改換體質,就是將男性逐漸改造成女性,因為比起男人,薛姐更希望看到的是養眼的女性。
恐懼於性別的被迫轉變,姚荊試圖用自己的意志力去克服痛苦,不再去使用化牝膏,但是這種忍耐,往往堅持不了多久,他便不得不求助於化牝膏,因為這無法抑制的痛癢,甚至剝奪了他昏迷的權力,就算他試圖用撞牆或者窒息的自殘方式讓自己陷入昏迷,也總是在下一秒就再次被痛醒過來。
而到了這幾天,隨著身體已經幾乎要完全變成女性,即使卸了妝,顯露出來的姚荊的面容,也已經是偏向女性的相貌,按照薛姐的說法,大概再使用幾次化牝膏,藥效完全滲入五髒六腑,他的身體就將完成改變,成為一個完整的女性。
他也想到過要反抗,包括對白雨館進行破壞,試圖惹怒薛姐把自己趕出去,但是所做的一切,最後都毫無意義,因為白雨館會將他造成的各種破壞修復回到原本的樣子,而那套襦裙洛麗塔,他甚至都沒辦法損傷分毫,每天都不得不將其穿在身上。
雖然是由於身體上的疼痛不得不使用化牝膏,但是,將自己的身體逐步雌化轉變的過程,確實是由姚荊自己來親手實施,這讓姚荊的內心痛苦異常,這種親自否定自己作為一個男人二十多年的過往人生的行徑,讓他的心神越發的千瘡百孔,而淑女妝所帶來的影響,逐漸在卸妝之後也開始出現在了他的身上,即使沒有化妝,姚荊的行止坐臥,在不知不覺間帶上了身為淑女的才有的優雅和嫵媚,就好像那些化妝品已經滲透了他的皮囊,在他的靈魂上也慢慢地化上了淑女妝一般。
“為什麼這麼倒霉的人,會是我呢?”
姚荊輕撫著自己嫩滑的俏臉,看著鏡子里的自己,他不禁有了一種恍然隔世的錯覺,誰能想象得到,只是一個月的時間,一個普通的男人,會變成鏡子里的這副女人的樣子,如果不是勉強還能在臉上看到自己原本面容的一點痕跡,他大概已經完全忘記自己最開始的本來面目。
不自覺地把玩著自己豐滿的乳房,姚荊揉搓著越來越遲鈍的下體,到了最後,卻連勃起都做不到了。
“已經回不去了……”
喉結已經消失不見的姚荊,用變成了悅耳的女聲自言自語著,而這個聲音,與他在化上淑女妝後腦海里不時聽到洗腦之音一模一樣,讓他已經完全分不清到底腦中的所思所想到底是自己真正的想法,還是淑女妝給自己灌輸的想法。
在化牝膏的藥力下,姚荊漸漸陷入了沉眠,而他的胸部也又一次地開始了緩慢的膨脹,胯下的細小越發地萎縮,臉上的容貌,也越來越接近於淑女妝的樣子。
***
第二天的清晨,一陣姚荊來到白雨館後便從未聽到過的像是門鈴聲的聲響將他從睡夢中喚醒。
是什麼人來到白雨館了?
那麼……是像他一樣的所謂有緣人?
還是說……另一個魔女?
在床上不自覺地擺出了美人側臥的姿勢的姚荊,思索著這門鈴聲所代表的含義。
客房外傳來了關門的聲響,過了一陣子,客房的門被打開,出現在門外的除了薛姐以外,還有一個姚荊根本不認識的身材極佳的大約高中生年紀的少女。
被陌生人不斷地上下打量的姚荊下意識將被子拉起覆蓋住了自己從胸部開始的身體,警惕地看著這個少女。
“薛姐姐,你這化牝膏看來效果確實不錯啊,可惜我家的小雅妹妹已經用不到了。”
語氣仿佛女流氓一般的少女遺憾地嘆了口氣。
“李妹妹,你覺得小瑤現在這個狀態,是否已經可以進行魔物轉化?”
薛姐看起來有些小心翼翼,雖然與對方互稱姐妹,但是在姚荊的眼里,卻是有些討好的意味。
又一個魔女……
姚荊心頭一顫,終於,要准備把他變成孔雀了嗎?
“差不多可以了,不過最好還是先讓他完全變成女生,這樣我才好測量身體數據,看看要怎麼設計衣服,畢竟我也是第一次做這種事情,容不得半點馬虎,這難度和制作單純適應體型的禮裝可不是一個級別。”
被稱為李妹妹的魔女思考了片刻,點了點頭。
得到新來的魔女的肯定回答,薛姐松了口氣,回過頭來看向了姚荊,不等他開口反對,便又一次失去了自己身體的控制權。
身無片縷的身體被薛姐之外的人看得明明白白這件事,讓姚荊的臉上泛起了紅霞,但是此刻操控著姚荊身體的薛姐,卻並沒有什麼顧及他羞恥心的打算。
在薛姐的操控下,姚荊跟隨著薛姐的步子走進了位於二樓的一個房間,這是白雨館中眾多他從未進入過的房間之一。
這里是薛姐制作魔藥的魔藥房,作為搗藥魔女最重要的核心陣地,為了讓姚荊盡快地完全吸收化牝膏的藥性完成性別的轉化,她需要使用到魔藥房中的一些設備。
沒等姚荊看明白周圍是些什麼東西,他便被控制著躺到了一個有著人形凹槽的不知道材質的軟床上,隨著身體的嵌入,凹槽也在發生變化,與姚荊的身體相吻合。
而這個時候,躺在軟床上的姚荊才發現,在自己的正上方,也有一個有著凹槽的軟床。
“便宜你了,這可是我自己進行魔女修行時候用的魔藥注入床,能幫助快速吸收各種魔藥,一般人可享受不到這個待遇。”
薛姐調整了一下這個設備,然後便讓魔藥注入床的上半部分緩緩地落下,在姚荊驚恐的目光中,將他的身體完全封閉在了里邊。
一股熟悉的讓人仿佛融化了的舒適感從頭頂的一個小孔中注入了密閉的空間,姚荊感覺到了極度的擠壓收縮,像是要把他整個人都壓縮到小一號一般,無法呼吸的窒息讓姚荊的意識漸漸模糊,隨後,在壓力的擠壓下,從外部不斷涌入的化牝膏充斥著魔藥床與姚荊身體之間的所有縫隙,甚至直接滲入了姚荊身體的每一處孔洞,從口鼻眼耳,從乳孔,從毛孔,從肛門和馬眼,沒有一個孔洞不被化牝膏灌注其中。
全身無法動彈,意識已經完全失控,乳白色的膏狀物不止從體表,更是從體內,將魔藥的精華不斷地釋放而出,使得姚荊的身體內外,已經都被雌性的精華浸染。
在瀕臨死亡的快感中,被壓縮得連抽搐都做不到的軀體,擠出了最後一絲承載著男性的遺傳物質的液體,隨後,那個器官完全融化陷入了身體之中,一套全新的女性用以孕育後代的器官在魔藥的作用下迅速成型,又立刻被化牝膏完全注滿。
陌生的器官被填滿所帶來的奇妙感覺讓姚荊從迷亂中稍微找回了一线清明,但是立刻,一股無法抵抗的吸力,在將姚荊身體內外所有的化牝膏抽吸離體的同時,也將姚荊的意識徹底打入了快感導致的痴亂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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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過了多久,當姚荊的意識恢復清醒,已經完全變成了女人的她,感覺到了下體傳來的一種空虛感,以及從喉嚨開始直到肛門的整條消化道都有的異物感。
沒有摸到那癱軟的凸起物,取而代之的是一道縫,姚荊倒在床上,望著已經變得熟悉的客房天花板,她雖然早已有了心理准備,但是卻沒有想到這一刻來得那麼快,那麼直接,那麼讓人印象深刻,在魔藥注入床中的體驗到的恐怖快感,依然殘留在她的記憶之中,讓她只是回憶一下,就感覺到了自己的乳房被抽吸著,整個腸道與新生的子宮都要被一股強大的吸力從體內撕扯而出暴露於外的錯覺,而隨著這種錯覺的產生,無法抑制的從未體驗過的快感也從下體順著神經脈衝涌入了大腦,整個人直接便在床上全身痙攣了起來。
又過了許久,直到浸濕了床被的眼淚、汗液、口水、乳汁、尿液、淫液與腸液等分泌物被白雨館的力量清潔干淨,姚荊失神的雙瞳才緩緩恢復了正常。
這是何等的狼狽……有違淑女之禮……
姚荊不敢再去冒險回憶魔藥注入床里的經歷,顫顫巍巍地用無力的四肢嬌弱卻嫵媚地支撐著爬起了身體,看向了鏡子。
出現在鏡子里的姚荊,此刻的面容,已經與淑女妝一模一樣,她能夠感覺得到這並不是魔妝術,而是她真正的面孔,也意味著,淑女妝永遠固定在了她的臉上與她的心神之中,雖然沒有了魔妝術的強制力,但是,她已經無法無法擺脫淑女妝的影響。
胸部比起之前,幾乎可以說是大了一圈,而且時刻都有著一股好像里邊要有什麼東西漏出來的脹堵感,讓她下意識不敢有太大的呼吸動作,擔心乳房因為抖動而將她不願意看到某種液體噴灑而出。
小腹處出現了一個深藍色的奇特紋路,像是一個心形帶著一對羽翼,位置似乎正好對應著姚荊新生的子宮與卵巢。
而在胯部,只在一些成人影片中看到過的女性的器官,終於還是出現在了她自己的身上,但是潔淨無毛的粉嫩小穴,看起來有著一種異樣的清純。
從整體來看,她的骨架要變得比原本要嬌小了一些,從之前像是年輕女性,變成了像是還在上學的少女一般。
這個樣子的自己,就算有一天能夠逃出白雨館,回到正常的人類社會,也不會有人相信,她還是原本的那個姚荊。
她已經是一個完全的女人了。
“哦,你已經醒啦?”
突然,客房的門被打開,受到驚嚇的姚荊下意識地用手遮住了胸部和下體,才看向了那個出現在門口的李姓魔女。
“您……”
姚荊正在尋思著該怎麼稱呼這位連薛姐都不敢得罪的魔女,卻沒想到對方直接就衝進了客房里將她按倒在了床上。
“既然你已經醒了,就可以趕緊開始下一階段了。”
魔女隨意地在姚荊腹部的紋路上摸了摸,姚荊感覺到自己最開始就疑惑的消化道內的異物感變得強烈了起來,就好像有什麼東西緊貼著從喉管到腸道的內壁,在魔女的按壓之後,那不知道是什麼的東西還蠕動了一下,讓姚荊被嚇得渾身都僵硬了起來。
“嗯,看來基礎融合得還不錯嘛,只花了三天時間就已經勾連上了體內神經開始產生這麼多的魔力了。”
從魔女口中說出的話讓姚荊愣了一下,居然過了三天的時間嗎?而且,那個將她變成孔雀的過程已經開始了嗎?
“你叫小瑤對吧?看你這樣子可能是很多東西都不知道,為了防止你因為不了解情況而搞出些什麼會耽誤我工作的舉動,我還是給你簡單講解一下吧。”
李姓魔女撇了撇嘴,看起來是有些嫌棄姚荊不太聰明的反應。
“我叫李小靜,是一個裁縫魔女,擅長用各種材料制作帶有魔力的禮裝,來白雨館這里是因為受薛姐姐的委托,要給你制作一套特殊的禮裝,能讓你安全的轉化為魔物,並擁有在人類和魔物狀態下進行變化的能力。”
“你可能不理解這套禮裝所代表的含義,簡單來說,這等於是通過人工手段制造一個新的魔女,而不只是得到一只有著人類智慧的魔物。”
“正常情況下,你作為一個凡人的意識,難以壓制住孔雀尾翎里蘊含的魔物的靈性,讓你與孔雀尾翎融合,最後的結果,基本上就是一個以孔雀靈性作為主體,完全侵蝕你的意識形成的魔物。”
“可是薛姐姐憐憫你,希望融合之後的魔物,是以你的意識作為主體,將孔雀靈性化為你自己的一部分。”
“為了做到這一點,我將那根孔雀尾翎進行了性質變化的處理,然後將它從口腔植入了你的體內,使你們形成了一種寄生,或者說共生的關系,從此之後,你的消化道再也不屬於你自己的控制,而是成為它的巢穴和本體,但是作為對應的反制,你的子宮與卵巢也擁有了壓制孔雀靈性的能力,具體的情況,等到禮裝完成之後,你就知道是怎麼回事了。”
“現在,我要趁著孔雀尾翎的靈性得到肉身滋養而陷入沉睡,開始以它的本體作為材料,織造屬於你的魔物禮裝,你如果不想變成被孔雀靈性奪舍的倒霉蛋,當一輩子孔雀,就給我乖乖地配合,聽懂了就點頭,不要亂說話打亂我的思路。”
在李小靜說完話之後,姚荊連忙點頭,不敢多說一句話。
她並非真正的愚笨之人,只是在白雨館中,她對於這些超自然的事物完全不了解,而能夠見到薛姐的時候,基本上都被化了淑女妝,作為一個嫻靜安定的淑女,不能在人前多嘴,所以根本沒辦法在薛姐那里問出什麼,只能被動地根據從薛姐的嘴里透露的信息進行腦補,自然就顯得反應遲鈍。
而這個新來的魔女,雖然脾氣怪了些,但是卻能感覺到比起薛姐要更好溝通,至少姚荊覺得能聽得懂對方的意思。
“嗯,這樣好多了,安心配合我的工作,也能讓你少吃點苦。”
李小靜一邊說著,一邊把姚荊拉了起來,在姚荊沉睡的這三天里,她已經在白雨館的一個房間里搭建了臨時的裁縫間,專門用來完成這一次的委托。
跟著李小靜走出客房的姚荊有些奇怪,既沒有看到薛姐的身影,也沒有聽到往日里客廳的唱片機傳來的音樂。
白雨館里,莫名地冷清了下來。
“別看了,薛姐姐去祭拜她的親人了,現在白雨館里只有我和你。”
看到姚荊有些心神不寧的樣子,李小靜倒是沒有什麼顧忌地將薛姐的去向說了出來。
“祭拜……親人?”
對於李小靜所說的話,姚荊感到了驚訝,忍不住開了口。
“魔女又不是從石頭縫里蹦出來的,當然也有親人,只不過我這樣的新生代的魔女親人尚在,而像是薛姐姐這樣的魔女,她們的親人早就老死了,作為擁有漫長壽命的魔女,這種事情是不可能避免的。”
李小靜的語氣很平靜。
“你其實挺幸運的,能夠遇上薛姐姐這樣過了多年,人格還算是正常的魔女,會顧念著你這倒霉孩子,請我幫忙,給你一個一步登天的機會。換成是我見過的那些血親死絕已經沒什麼人性的魔女,大概就會把你用最簡單最快捷的方法直接變成魔物,讓你的意識被困在魔物體內,然後養起來當寵物,又或者按照自己的喜好進行各種改造和折磨。”
姚荊默然地點了點頭,雖然薛姐確實是在她身上做了這些她並不自願的事情,但是,相比起李小靜所描述的那種情況,已經算是非常的溫柔了,她不敢想象自己要是落在了其他魔女的手里會是什麼下場。
直到走進李小靜的臨時裁縫間,兩人都再沒有任何的溝通。
進入了裁縫間之後,姚荊便被命令整個身體跪趴在一張鋪著毛毯的平台上,臀部高高翹起。
“等會兒你可能會感覺到有東西從你的肛門里冒出來,臀部放松,不要讓身體亂動,以免刺激喚醒了孔雀尾翎的靈性。”
對於李小靜的提醒,姚荊感覺有些毛骨悚然,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東西要從她的腸道里出來,越是細想,她的身體就越是不受控制地僵硬了起來。
“啊!”
啪的一聲,姚荊感覺到自己的屁股挨了狠狠的一巴掌,只能盡量的放松自己的身體。
李小靜的雙手按住了姚荊圓潤的臀肉用力分開,將肛門口暴露於外,然後塞入了一個擴肛器,這一下,姚荊未經世事的粉嫩肛門被這突如其來的異物整了個措手不及,火辣的撕裂感加上全身像觸電般的顫抖,讓她不禁又發出了一聲少女清甜的悶哼。
隨著李小靜不斷扭動擴肛器的螺帽,將肛門擴成了一個圓形,可以直接從外側看到里邊粉色的腸肉。
腸道內壁被冰冷的金屬擴肛器撐開,空氣灌入腸道,讓姚荊下意識地想要收縮括約肌,卻只能感覺到括約肌的灼熱痛感和擴肛器的不為所動,頓時,羞恥感再度充滿內心。
做好了基礎的准備之後,李小靜點燃了一支奇特的焚香,而令人驚奇的是,煙氣並沒有往上漂浮,而是拐了個彎全數灌入了姚荊的腸道之中。
過了一會兒,姚荊感覺到了整個腸道都在酸癢無比,像是便秘一樣的脹與麻瞬間充滿腹腔,隨之而來的還有下身的無力感,對,就是前列腺被頂住的那種脹滿的感覺,可她現在的身體,應該沒有這個器官了,又爽又難受的矛盾體感衝擊著她的感官,使她必須要雙手捂住嘴,才能抑制住不叫出聲來,而她所看不到的,是一縷縷深藍色的絨毛正在從她的腸道的深處緩緩地蠕動而出。
李小靜抬起右手,身旁工作台上一個暗紫色的手提箱受魔力驅使自動打開,飛出許多個紫色水晶线軸,它們在空中圍成環狀隊列緩慢的旋轉著來到她的手掌上方。
“真是的,連我家姑娘都未曾見過我的這些技巧呢,居然讓你個小東西先嘗上了,虧得薛姐姐寵你,若是你撞在我的槍口上,由我來處置,那我該把你織成人蛹一輩子都出不來。”
並沒有看到此番光景的姚荊聽得雲里霧里的卻也同時打了個冷戰,瞬間腦補了下被變成蛹的恐怖。
李小靜操縱著環形隊列里的其中一個紗軸靠近肛門口的絨毛,隨著水晶軸泛起紫色的魔光,絨毛被吸引到水晶軸上,並在軸體的旋轉卷繞下開始一圈圈的纏了上去。並將後續從腸道里爬出的絨毛也絞入其中。不一會一卷滿滿的线卷就完成了,兩端的軸頭泛著紫光飛回了環形隊列之中,接著又一個空线軸飛向肛門口繼續卷繞絲线,如此往復。
隨著時間的流逝,李小靜手掌上空的线軸隊列已經滿了。它們牽著的絲线末端都深入姚荊的體內,發源於那支被李小靜異化過的孔雀尾翎,每一縷絲线都與之相連,在李小靜的引導下汲取著孔雀尾翎在姚荊體內被滋養而生的魔力,不斷地向外延長,直到三天積蓄下來的魔力半點都不剩,也讓孔雀靈性只能繼續沉眠積蓄魔力,沒有醒來的機會。
確認了已經沒辦法再生長出更長更多的絲线之後,李小靜翻過手掌輕輕一揮,线軸們隊列整齊地排列著落在一旁的工作台上,然後拆下了擴肛器,拔出的那一瞬,讓姚荊產生了強烈的便意,像是什麼東西非她所願地以一個羞恥的姿勢從肛門里躥出。
收緊的括約肌夾住了從她肛門里長出的無數縷深藍色絲线,就好像是長出了一條又粗又長的深藍色尾巴一般,場面極其詭異,而她已無力去顧及此時的不堪了,煎熬的酸脹感讓她覺得時間無比漫長,唯一能做到的忍住不發出有悖淑女的浪叫已經讓她用盡所有的精力。
滿面潮紅雙眼迷離全身軟趴趴的姚荊,雙手被李小靜綁在了兩條固定在天花板的繩索上,酸軟的雙腳也綁在固定在地板上的繩索上,將她從之前的跪趴姿態改成了整個人被懸在半空中呈現完全的“X”字型。在勉強站立的姿態下,發出淺淺的呻吟。
“看來今天能夠提取出來的材料就只有這麼多了,織一件抹胸連體內衣倒是正好。”
李小靜目測了一下材料的分量,又在腦內核對了一番,便從箱子里“召喚”出一對由黃金制成的乳貼靠近姚荊的面前,金色的光芒閃過她疲憊的臉龐。
姚荊看了下這讓她感覺不妙的東西,表面有著與她腹部的紋路一樣的浮雕。
“不——嗯啊……”
她下意識想要躲避,但是被懸綁著她終究是無法掙脫,整個乳頭到乳暈便被這對乳貼捕獲了,而乳貼的內側有小小的機關吸起並輕輕咬住了粉嫩的乳頭,由薛姐制作的魔藥在機關內部借機從乳頭滲入了姚荊的乳房之中,在藥物的作用下,乳頭興奮變硬,帶來瞬間電擊般的刺激,爽得姚荊翻著白眼全身哆嗦。但是從外表上,只能看到整個乳房被乳貼修飾成了曲线完美毫無凸點的乳球。
“好癢……好漲……”
姚荊恢復了些許意識,她想要揉搓自己的胸部,但是雙手雙腳都被綁縛著,別說用手揉搓,就連想要晃動身體都做不到。
“這個是薛姐特意給你准備的乳貼,如果得不到她的同意,除非你的魔力比她還要強了,你這輩子都別想去碰觸你的乳頭了,也算是一種萬一你被孔雀靈性反過來壓制,可以用來反制的措施。”
話音剛落,還沒等姚荊思索這句話,在李小靜的手中泛起紫色的光,站到姚荊身前兩米處平舉手臂手掌向著姚荊。
“小東西,好好享受你命中注定的余生吧!”
一聲低沉的詠唱,台面上所有线軸都飛起來,開始從胯部圍著姚荊的身體快速纏繞,像人造衛星繞地球一般繁忙而有序地在空中留下了紫色的光影,在不太明亮的房間里顯得格外璀璨。
姚荊感受到她的身體從胯部三角區開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被沒入深藍之中,能明顯感覺到被包裹的部位的束縛感。而李小靜則不慌不忙的在這過程中用魔法添加著其他的材料進去,不一會兒,便在姚荊的身上織成了一件完全緊繃著身體的類似芭蕾體服款式的抹胸連體內衣。
在混合了其他的材料之後,這件緊繃到有些勒進肉里的抹胸連體內衣看起來就像是用上好的織錦緞織成,以深藍作為底色,混合著多重漸變的深色,抹胸邊緣M字形的包邊嵌著一條金邊圍著她的上胸圍走了完整一圈,前中雞心位往下到腹部繡著左右對稱的中式金絲繡花,這樣的雕花在後腰上也有。
兩只有D杯尺寸的小白兔被全包的胸杯活生生裹小了一號,在B接近C的范圍,看起來沒那麼大的胸型顯然更適合現在姚荊的身材和清純的面龐,且雙乳之間的布料也像動漫里才可能實現的毫無褶皺地貼在皮膚上,把兩個肉球獨立托起,挺拔,活潑,而又色氣,而這還不是真正的重點,李小靜特意把兩個黃金乳貼露在了外面沒有封入內衣里,而是將絲线與乳貼的邊緣巧妙地縫在了一起,正面望去,一對挺拔的小可愛上金光閃閃的兩點,十分誘人。
胯部大腿根的開口也是同樣一圈金色圍繞,強烈地色差提醒著看客們這里也是是重點關注區域。由於整體是直接在身體上織成,所以根本沒有任何的接縫,也意味著,這件抹胸連體內衣無法用正常的方式脫下,更別說在襠部肛門位置的內側,連接著深入到姚荊體內的絲线。
“好緊……為什麼摸不到……脫不下來……”
被解開了四肢繩索捆綁的姚荊在乳袋之外揉搓著胸部,可被乳貼包裹起來的乳頭沒有半點被碰觸到的感覺,而想要將抹胸拉下,卻發現因為沒有彈力的緣故,根本扯不下來。
“作為專門用孔雀尾翎當材料給你織成的魔物禮裝的一部分,本來就沒打算讓你能夠依靠正常的辦法脫下來啊。”
看著姚荊徒勞無功的嘗試,李小靜笑出聲來,這讓她想起了另外一個身陷在無法脫下的芭蕾體服里的小姑娘,心情頓時好了許多。
“可是……這樣的話,我沒法上廁所了……”
姚荊拉扯著有些勒到肉里的內衣襠部,發現這里也是同樣的沒有半點彈性,雖然她沒有作為女性上過廁所,但是在排泄器官完全被衣服包裹住的情況下,她無法想象自己要怎麼解決個人衛生問題,而且她還隱隱感覺到似乎有什麼東西從內衣的內側延伸進了她新生的尿道甚至膀胱之中。
“這件抹胸連體內衣可以吸收從你身上分泌出來的所有體液導入腸道中,孔雀尾翎會將所有進入你消化道里的物質全部分解,需要的營養會輸送回你的身體,無法吸收的部分則會順著絲线被形成結晶粉末析出體外,再加上白雨館附帶的清潔魔法,所以以後你再也不用擔心排泄問題。”
李小靜耐心地向姚荊解釋了一些目前她身上的抹胸連體內衣的作用。
“實質上,這一整套禮裝,是從你的體內的孔雀尾翎上衍生織造,是一套活的禮裝,由於你和孔雀靈性的共生關系,也可以視為你身體的一部分,學著接受它吧,這對你只會有好處。”
完成了當前的工作,李小靜便把姚荊給關回了客房里,說是過幾天再來織造下一個部件。
“您這就要走了嗎?”
雖然被困在了奇怪的抹胸連體內衣里邊,但是知道這是自己要想不變成被孔雀奪舍的倒霉蛋的依靠,姚荊心里的抵觸情緒不再那麼強烈。
“當然,孔雀尾翎的魔力都被我抽干了,在積蓄足夠多的魔力之前,我也沒辦法繼續強迫它給我生產材料啊,”李小靜聳了聳肩,“而且我可是還有家人的,來這里辦事又不代表我要住在這里。”
李小靜離開之後,白雨館里一片寂靜,倚著窗戶看向外邊的姚荊此刻臉上帶著疲憊,陷入了回憶之中。
“家人嗎……真羨慕啊……”
在父母都去世之後,她早已經是孤身一人,也沒有了什麼走動的親戚,失蹤了這麼久,除了公司里等著剝削她的老板之外,恐怕也沒有什麼人還會掛念她了。
要是當時沒有被催促著連晚趕回公司,要是公司的小破車有好好保養,她就不會被大雨困住,也不會為了自救而來到白雨館,就不會變成現在的樣子,不僅失去了自己的性別,自己的樣貌,甚至連作為正常人的資格都要被剝奪,除了還保留著她自己的名字以外,她已經一無所有。
乳頭傳來的酥麻感讓她思緒紛亂無法集中,甚至呼吸略顯不穩,一邊帶著淑女的自覺,一邊糾結地伸手摸向胸前這對讓她心神不定的始作俑者。
“還真是封得死死的……”
姚荊雙手輕撫著自己重獲新生後還沒來得及仔細端詳便被囚禁起來的雙乳,緩解著被裹小了一號之後越發明顯一些的脹乳感,而躁動的乳頭,則在玉指即將帶來及時的安撫時被純金的封印以冰涼的觸感將解放的迫切希望無情地擋住。
“救救我……不論是誰都可以……”
明知不可能,卻在內心渴望著,光是一件內衣就讓她如此難堪了,她不知道將來她要穿上的禮裝,或著說被禮裝穿上的她,會讓她陷入怎樣的境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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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不知道薛姐到底什麼時候才會回來白雨館,被困在客房里的姚荊無法緩解乳頭的酥癢,只好想辦法做些別的事情來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無論是看書還是繡花,對於現在坐不住的姚荊來說都是無用,目光在房間里來回掃視了幾圈,最終,她的視线放在了桌上的一個食盒上,打開一看,果然是薛姐留給她的糕點。
隨著這段時間與薛姐的相處,姚荊雖然沒有辦法控制淑女妝下的自己,但是這並不影響她的觀察。
白雨館和薛姐在姚荊的認知中,至少已經是上個世紀就存在,行事風格與作為現代人的她有著很多不同之處,不過薛姐還有許多魔女對於現代的許多便利也非常清楚,姚荊這段時間在白雨館中吃到的許多糕點和食物,實際上都是薛姐通過別的魔女搭建的平台在各地的糕點店和飯館訂的外賣,用魔女的手段傳送進入白雨館中。
失去意識了三天的時間,也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姚荊的飢餓感並沒有她想象中的強烈,但聞到香甜的氣味,還是起了一些口腹之欲,只是沒想到時隔好幾天再次進食,當軟糯的糕點進了口中順著食道落入胃里,在食道內壁被糕點粘連刮擦過的地方產生了意想不到的酸癢感。
本來就因為乳頭的發癢無法得到緩解而煩躁不安,此刻又從胸腔內里產生了新的酸癢感,內外交困,讓姚荊陷入了極度的煎熬。
她不斷地吞咽著口水想要緩解這種癢意,卻根本抑制不住,雙手只能在鎖骨附近進行沒什麼效果的按壓,這種酸癢感似乎必須要想辦法直接用東西伸進食道內壁抓撓一番發癢的地方才有辦法止癢。
忍耐不了酸癢折磨的姚荊在試過了所有正常的方法之後,甚至開始試圖尋找能伸進食道緩解癢意的工具,但是不管找到了什麼足夠長的東西想要往食道里塞,卻總是會因為喉嚨里無法抑制的嘔吐感而失敗。
無論是乳頭還是食道內壁都在不停地用癢意折磨著姚荊,但是她卻什麼辦法都沒有,這讓她感覺到自己快要抓狂,直到她不小心用指甲劃傷了自己裸露在抹胸連體內衣之外的肌膚,那一瞬間的疼痛,傷口不正常的快速愈合帶來的爽快感,兩者的結合,讓她忘記了癢,也讓她之前因為身體崩壞的痛苦而已經越來越脆弱的意志終於發生了扭曲,在這一刻,即使是印刻進了內心的淑女禮儀也都已經束縛不住她,真正重要的,是能夠讓自己逃避折磨。
當薛姐回到白雨館時,看到的是滿身傷痕,不斷通過抓傷自己,用自殘的手段來抑制癢意的已經有些瘋狂了的姚荊。
這一個多月與姚荊的相處,雖然時間不久,但是也讓已經獨自居住了多年的薛姐憶起了許多過往,這才突然想要祭拜親人,卻萬萬沒有想到只是短暫地出了一趟門回來,姚荊就變成了這個樣子。
“小瑤,你這是在做什麼!?為什麼要傷害自己!?”
薛姐急忙強硬地控制住了姚荊的身體,制止了她的自殘。
“我也不想這樣啊!薛姐,我好癢啊!不管是乳頭,還是食道里邊,都癢得不行!但是我止不住這種癢啊!連摸都摸不到,不這麼做,我就要瘋了!你們把我變成這個樣子,把我一個人丟在這里,我除了自殘,已經沒有任何辦法了!”
姚荊再也沒辦法控制住自己的情緒崩潰,大聲地哭訴著自己來到白雨館中之後內心的種種委屈和痛苦,連帶著自己人生中體會到的所有的辛酸苦楚和不甘都一並宣泄了出來。
無法止住的眼淚讓姚荊的視野完全的模糊,直到一個溫暖的身體將她摟在了懷里,臉部接觸到被絲滑的面料包裹住的柔軟,才意識到,她好像被薛姐抱住了。
來自薛姐身上的芳草香氣驅散了姚荊身體內外的癢意,在薛姐輕柔的拍打和撫摸下,抽泣著的姚荊激動的心情漸漸平復了下來。
這樣的安撫,對於姚荊來說,已經太久沒有感受過了。
自從很小的時候母親去世,她便在父親的養育下,被要求做一個頂天立地的男子漢,要成為家庭的頂梁柱,要永遠堅強不屈,不能在任何人面前示弱,而流淚就更是被完全禁止的事項,好不容易熬到父親意外離世,獨自一人卻又要為了生活而四處奔波,不得不卑躬屈膝地掙著辛苦錢,根本不會有人來同情她安慰她,每個人都可以嚴苛地要求她,而她自己也早已經將被剝削和打壓當作了生活中習以為常的一部分。
直到被薛姐抱在懷里,沒有任何的批評和辱罵,沒有任何的控制和打壓,有的只是溫柔的安撫,姚荊才意識到,自己之前所留戀的一切,其實也並不是她真正希望的。
“小瑤,對不起,我也沒有想到會變成這個樣子,這是薛姐的錯。”
明明作為魔女,完全可以不用道歉,因為作為絕對意義上的強者,就是可以將自己的意志隨意地凌駕在弱者之上,而薛姐之前也確實是這麼做的,無視了姚荊本人的意願,強行將她變成了現在的樣子,但是,當薛姐說出“對不起”時,原本姚荊心里的種種憎恨和仇視,漸漸地消散,一種名為依戀的情緒,不知不覺間,悄然地在她的內心生根發芽。
感覺到懷里的少女的身體不再緊繃,變得松軟下來,薛姐並沒有松開姚荊,而是有些心疼地撫摸著她身上傷口愈合後留下的疤痕,召來了裝著各種魔藥的瓶罐,小心地塗抹在傷痕上。
在魔藥的作用下,姚荊身體上的傷痕被一點點地祛除,而她千瘡百孔的內心,隨著身體的治愈而有了彌合的跡象,對他人緊閉的心房,也不自覺地緩緩打開,不再如之前那般對現在一切如此抗拒。
也許,應該去試著接受新的人生……
感受著薛姐身上的溫暖,姚荊緩緩地閉上了雙眼,陷入了沉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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幾天之後,當李小靜再次來到白雨館繼續織造禮裝的工作,發現給她開門的並不是薛姐,而是長發盤髻戴簪、身穿一襲繡著金絲鳳紋的深藍色無肩無袖高領織錦緞旗袍的姚荊。
“李小姐,今天也要麻煩您了。”
姚荊戴著玉鐲的雙手放在左側,雙腿微曲,向著李小靜施了一禮。
“接受得挺快嘛,看來,你是想通了?”
看到氣質已經煥然一新的姚荊,李小靜有些奇怪在她不在的這幾天里,姚荊為什麼會有這麼大的變化,她的小雅妹妹可是直到今天都還沒有像是小瑤一樣痛快地接受作為女孩子的現實。
“也許吧,畢竟我現在已經是這個樣子了,如果還像是之前那樣,也不過是在自己折磨自己。”
在緊裹著身體的旗袍的約束下,穿著同樣深藍色的高跟鞋的姚荊迤迤然地引著李小靜走進了客廳,然後自己來到薛姐的身邊,嫻靜地侍立在一旁。
直到薛姐將那天織完內衣離開之後發生的事情在李小靜面前講了出來,李小靜才知道自己將孔雀尾翎植入姚荊體內的行為居然出現了這種變化,頓時也有些懊惱和臉色難看,要不是薛姐返回及時救下了瀕臨瘋狂的姚荊,她在魔女協會好不容易攢下來的名聲也會受到影響,畢竟接了個委托卻把目標對象給弄瘋了,那是個不折不扣的汙點。
在了解到這幾天姚荊的體內全靠著薛姐制作的熏香來壓制那不受控制的酸癢,李小靜有些坐不住,立刻將裁縫間里的手提箱招來,拿出了一個筆記本寫寫畫畫,不時與薛姐進行一番交頭接耳的商討,又對姚荊的身體進行了多次檢查,最後確定了用來彌補失誤的措施。
脫掉了身上的旗袍和飾品,只留下無法脫下的抹胸連體內衣,姚荊紅著臉又一次跪趴在了裁縫間的平台上,而她對應著肛門位置的面料在李小靜手里的金屬擴肛器靠近之後,自然地顯露出了一個圓洞,讓擴肛器可以順利地插入其中。
依然不熟悉的肛門口被強制擴張的撕裂感讓姚荊不自覺地嬌哼出聲,環繞著擴肛器的括約肌不斷地試圖夾緊,用觸感反復地告訴她,這個冰冷的異物侵入了她的身體的事實。
如果是按照上一次的流程,現在就應該到了點香的時候,但是這一次,李小靜並沒有急著點燃焚香,反而是拿出了一根細長管子一樣的工具,將之從空洞伸了進去,直到直腸盡頭轉折的乙型結腸位置,在她念詠了一段咒語之後,這根管子突然膨脹起來,將姚荊的直腸完全撐滿到了極限。
“啊!!!”
與肛門被撐開完全不同的感覺如觸電一般順著脊椎流入姚荊的大腦,在她反應過來之前,已經下意識地握緊了拳頭,全身繃緊,十根腳趾也不受控制地蜷縮了起來。
如果不是牢記著不要亂動和說話的命令,姚荊大概已經要開始求饒,因為她感覺到體內被撐開的東西好像隨時要裂開了一般,之前織成了抹胸連體內衣的所有絲线都被擠壓在腸壁上,與腸壁互相摩擦,而且這種撐開的幅度遠超過了擴肛器擴張的肛門口,在李小靜拉扯了一下之後,她更是確認了將她的腸道撐開的東西是正常情況下拔不出來的。
姚荊無助地看向站在身邊的薛姐,得到了對方表示不會有事的安撫,才又心安下來,在她此時的心目中,薛姐不會害她的念頭不知不覺已經根深蒂固。
確定了姚荊的直腸擴張極限,李小靜念動新的咒語,將腸道撐開的工具收縮了一些,但依然還是超過肛門口的直徑,工具的內部則發生了變形,形成了一個有著復數空腔的圓柱狀中空模具,擴肛器被拆除,模具的一部分露在了肛門外,讓姚荊的括約肌夾到了並不冰冷可還是堅硬異常的東西。
接著,李小靜拿出了一個坩堝一樣的器具,將一根根金條和各種特殊的材料放入其中,用魔力作為燃料的火焰迅速將坩堝里的材料熔化成了一灘滾燙的金水,讓整個裁縫間的溫度都上升了起來。
隨手打了個響指,那兩條從天花板垂落下來的繩索綁住了姚荊的雙腿,在她的慌亂中,將她擺成了上半身趴在平台上,肛門洞正對著天花板的姿勢。
“好了,別亂動,我現在要把金水注入模具里,給你鑄一個內置肛塞,你也不想以後整個腸道都發癢卻抓撓不到吧?”
李小靜平靜的話語讓姚荊立刻不敢再掙扎,只是從金水到肛塞,中間的跨度有些太大,讓她一時間有些恍惚,不過她也聽得出來這大概是為了解決孔雀尾翎帶來的消化道酸癢的問題。
混合了特殊材料的金水被倒入了模具里,又在魔力的作用下迅速冷卻,作為模具的材料在李小靜的咒語之下重新分解變形,不一會兒便恢復成了最初的細管模樣被取了出來,只在姚荊的直腸之中留下了一個表面和內里都有著復雜魔力紋路的沉重黃金中空肛塞,外邊還有一截寬度小於肛門直徑,但另一端大於肛門直徑的貼合著臀溝的C字形中空底座露在肛門外,卡住了肛塞的位置,使得肛塞既不會整個落入直腸里,也不可能被拔出。
當雙腿被放下之後,姚荊的下半身被重達七斤的黃金肛塞拖拽著貼在平台上,並不適應的她努力想要抬起屁股,卻由於重心的變化非常的難受,要不是因為肛塞在直腸內的直徑超過肛門口,她甚至懷疑自己會不會直接脫肛。
“這個黃金肛塞加入了各種材料之後,不用擔心腐蝕,也不會像正常的黃金那樣有易於形變的特性,堅固程度有保證,內外壁都有魔紋,具備好幾個功能,第一,就是能夠在你需要的時候在體內旋轉摩擦腸壁止癢,第二,可以將事先注入其中的止癢熏香灌入腸道內,這樣的話,你就不需要擔心整個腸道會發癢的問題,第三,能將孔雀尾翎的絨毛直接轉化成絲线,方便我織造禮服,等到禮服完全織完,還可以作為禮服的控制中樞,至於重量的問題嘛,現在你只能先適應一下,等你逐漸掌握了魔力,可以就自由進行調節。”
對於這個黃金肛塞的設計,李小靜似乎很滿意,而作為實際的裝備者,姚荊則是一臉的哀怨,任誰被突然在肛門里塞上這麼一個重物都不會好受。
“好了,把屁股抬起來,該繼續干活了。”
隨著焚香順著中空的肛塞灌入腸道,經過黃金肛塞的處理,一條條深藍色的絲线居然從肛塞邊緣與括約肌之間留下的夾縫中向外爬出,李小靜輕車熟路地把它們用线軸卷起,將孔雀尾翎好不容易積累下來的魔力又一次壓榨一空,而抹胸連體內衣之前為了放入擴肛器而露出的圓洞,也隨之封閉了起來,兜住了不斷下沉拖拽著整個臀部的肛塞。
姚荊再次被雙手吊起,而雙腳則是保持自由。
這一次收集的絲线,在李小靜的操作下,順著抹胸連體內衣的下沿,在姚荊的雙腿上交織出了一雙漸變色的超高彈力吊帶長襪,從大腿根部的點綴著無數仿佛群星的銀點的淺藍色,直到腳尖變成了徹底的純淨深藍,完美地塑造出了姚荊優美的腿型。
雙腿被吊帶長襪擠壓著,大腿根部的蕾絲襪圈直接是勒進肉里,姚荊本以為今天的織造就到此為止,卻沒想到自己被松綁之後,薛姐和李小靜還在竊竊私語,不時地打量著她,不知道她們在商量些什麼。
過了一會兒,在薛姐和李小靜似乎終於敲定了主意,李小靜在手提箱里左挑右撿,又在裁縫間堆積的材料里翻找了片刻,湊出了一堆姚荊根本看不明白的東西,既有金屬,也有寶石,還有皮革、珍珠和羽毛,而薛姐出去了一趟,回來時手里多了一朵藍玫瑰。
“為了防止你這個小東西又因為什麼意外而自殘,還有解決你食道里的酸癢,經過我和薛姐的商量,還是要再給你的禮裝配件增加新的功能。”
姚荊聽話地躺在了平台上,手腳伸到了平台外邊保持懸空,在捏了捏姚荊的雙手和雙腳之後,李小靜向薛姐點了點頭,便開始念動咒語操縱起各種材料,讓它們開始圍繞著姚荊的雙手雙腳旋轉分解和再融合。
有些緊張的姚荊下意識想要將手腳收回,但在薛姐的控制下,她再次失去了身體的操控權,只能安靜地等待著李小靜的工作結束。
沒過多久,一雙深藍色的短手套出現在姚荊的手上,材質像是啞光的細膩軟皮,又帶有一種絲絨的感覺,手套口是一圈貼合著手腕的金絲手圈,點綴著玉石翡翠,因為完全整體貼合著她的雙手,幾乎感覺不到厚度,沒有任何的接縫,手套口也沒有半點彈性,所以根本不存在脫下的選項。
隨後,一雙鞋跟三公分的黑色的單鞋也在姚荊的雙腳上直接一體成型,啞光材質的皮面,鞋頭處鑲有羽毛和珍珠制成的飾花,鞋後跟處有著孔雀翎一般裝飾包裹著貼合著腳踝,纏繞在腳腕上的沒有開口的珍珠腳鏈將她的雙腳與鞋體緊鎖成了一體。
而制作完了與禮裝配套的手套和鞋之後,李小靜的手中也制成了一根表面和內里同樣有著魔力紋路的黃金材質的中空彎曲偽具,靠近底部的地方有著牙套,底端是那朵薛姐帶回來的藍玫瑰,她隨意的扭動了一下偽具,可以看得出雖然是金屬,卻有著驚人的彈性。
當這個姚荊怎麼也想不到的配件越來越靠近她的臉部,她才意識到這個東西似乎就是李小靜和薛姐商議之後用來止住她食道酸癢的道具。
連反抗的機會都沒有,姚荊不受自己控制的小嘴被迫張開,無奈地將偽具吞了下去,藍玫瑰的清香讓姚荊沒有感覺到之前的那種惡心嘔吐的衝動,牙齒被嵌入了牙套之中,讓那朵藍玫瑰覆蓋了自己的嬌唇。
“你現在戴著的手套和穿著的鞋子,都會在你有自殘的傾向時控制你的行動,讓你無法傷害自己,同時也會限制你一些在人前不合禮儀的行為,讓你保持淑女的形象。”
“而這個黃金口塞,實質上和黃金肛塞的作用類似,摻入了能讓它變得柔軟有彈性的材料,除了可以自己延長到你的胃部之外,也同樣可以噴射止癢的熏香,以後就再也不用擔心食道酸癢的問題了。”
在李小靜簡單的介紹了這些配件的作用之後,姚荊恢復了對自己身體的控制權,她第一件做的事情就是試圖將嘴里的偽具拔出來,但是無論怎麼做,都無法讓牙齒從牙套里解脫,只能感受到一個粗大的異物塞在自己的食道中,雖然不會完全限制頭部和頸部的動作,但是時刻都在從內部壓迫著脖頸,如果扭轉頭頸,就會刮擦著食道內壁。
“這些配件你都是需要習慣的,等到禮裝完全織好以後,它們能用來幫你對付蘇醒過來的孔雀尾翎的靈性,在很長一段時間里,你都不得不保持這種狀態,直到你自己的靈魂完全壓制住孔雀靈性,到了那一天,你才會有自主將這些配件解除的權力,在那之前,就和你的乳貼一樣,只有薛姐可以控制。”
做完了今天的工作,尤其是涉及到了本該是冶金魔女才擅長的領域,即使是作為天才魔女,這種跨領域的操作讓李小靜也感覺到了有些疲憊,在吃了些點心之後,她便離開了白雨館,等她下一次再來,就要准備開始織造禮裝最重要的裙體部分了。
重新穿上了那身無袖無肩的高領旗袍的姚荊,不得不開始習慣這些新添加在自己身上的物件對於自己接下來生活的影響,唯一的好消息是,在薛姐同意的情況下,手套會被收納進金絲手圈,鞋子會被收納進珍珠腳鏈,而那最讓姚荊羞恥心爆棚的黃金口塞,也可以變形成一支藍玫瑰簪子,只有肛塞是無法解除,在她能夠真正掌控魔力之前,都必須要忍受著身體里多出了這麼一個重物帶來的改變。
“薛姐,你們為什麼會想到把塞進我身體里的東西做成這些形狀……尤其是這個塞進嘴里的,感覺好羞恥的……”
看著手里的發簪,姚荊羞紅著臉,她作為男人時候都還是個處男,結果沒想到變成女人才幾天,就被這東西給塞進嘴里玩了深喉,肛門也直接被做了無法想象的擴張和內置了無法移除的肛塞,直接把她殘留的男性自尊都給粉碎得一干二淨,要是陰道里下一步也要加上新的配件,她就等於是被三洞齊開了。
“我自己都有在用,這類東西很奇怪嗎?”而對於姚荊的疑問,薛姐反而是有些迷惑,“作為一個女人,有這方面的需求,不是很正常嗎?不說我生活的那個年代,即使是更古老的時代,女性也並不避諱這類物件啊,誰私底下還沒有藏著幾件閨房玩物?只是不會拿到台面上來說這種事情罷了。”
“這……難道我作為一個現代人,反而觀念才是落伍的嗎?”
姚荊感受到了劇烈的文化衝擊。
“不過小瑤,雖然你可能很抵觸,但是我也還是要告訴你,你必須要盡快地適應這些禮裝配件,因為你的靈魂還太過弱小,現在由於禮裝不全,孔雀靈性不得不沉眠,你還能不受影響,等到禮裝織造完畢,孔雀尾翎里的靈性完全蘇醒,你就必須面對時刻要奪舍你的對手。”
薛姐輕撫了一下姚荊的俏臉,語氣非常的鄭重。
“你與孔雀靈性的戰斗,將以你的身體作為戰場,誰能最終完全控制身體,誰就是最後的勝利者,我們能為你做的,就是給你提供幫助你壓制孔雀靈性的工具,讓孔雀靈性無法發揮自身的優勢,給你制造勝利的機會,但是戰斗本身,只能靠你自己,我們是無法插手的,因為在那個時候,你的靈魂與孔雀靈性將合而為一,即使是大魔女們也無法將你們分拆開來,更別說只攻擊其中的一方。”
“盡管我可以通過魔藥和熏香,讓你在禮裝織造完成之前,都可以不用擔心孔雀靈性的影響,也可以讓你繼續自由的活動,但是我希望你能夠適應這些配件,這個過程會很難受,可是只有完全適應它們,你才有機會吞噬孔雀靈性,成為與我們一樣不受壽命制約的存在。”
薛姐愛憐地凝視著姚荊,比起擁有一只孔雀魔物當作寵物,她更希望姚荊能夠成為與自己同樣的存在,而不是那些只在她生命中短暫停留的過客。
姚荊默默地握住了發簪,她明白自己從一開始就沒有回頭路可以走。
“我知道的。”
她露出了微笑。
“薛姐,比起‘一時的自由’,我選擇‘一世的自由’。”
從前幾日她決定開始新的人生,放開心防之後,她在薛姐那里了解到了很多她不曾知道的有趣的事物。
她想要去看看薛姐所在的世界,成為她們中的一員,而不再願意只是芸芸眾生中一個不起眼的小角色。
為此,一時的羞恥難堪,並不算什麼。
“小瑤,你能有這樣的想法,我很開心。”
看到姚荊能有如此覺悟,薛姐感到了欣慰。
“不過……薛姐,這個口塞的樣式真的不能換一下嗎?”
雖然已經做好了心理准備,但是握著手里的發簪,姚荊還是沒法立刻做到臉不變色地把一支偽具塞入嘴巴。
“不能。”
看著可憐巴巴的姚荊,薛姐無奈地搖了搖頭,要把已經做好的口塞樣式回爐重造,她可沒有李小靜那樣的本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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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不覺間,從姚荊被安上肛塞那天算起,時間已經過去了快一個月。
由於織造裙體所需要的材料遠非織造抹胸連體內衣和吊帶長襪時候消耗的量可以比擬的,需要給孔雀尾翎更多的時間來積蓄魔力,而隨著魔力量的逐步提升,原本沉睡著的孔雀尾翎的靈性漸漸蘇醒,姚荊那被占據的整條消化道即使沒有被刺激到,也開始隨機地產生酸癢感。
對於已經越來越適應被口塞和肛塞給上下堵塞狀態的姚荊來說,雖然整個消化道不受自己控制的感覺非常怪異,但是並不足以影響到姚荊在白雨館中的日常生活,甚至於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她已經越來越沉迷和期盼著消化道產生酸癢,因為,一旦發生這種情況,她的口塞和肛塞就會自動開始對正在發癢的地方進行止癢處理,口塞會不斷地進行直到胃部的深喉抽插,而肛塞則是不停地旋轉摩擦,只有實在無法觸及到的部位,才會噴射出止癢熏香。
從最開始的對體內的抽插和摩擦感到恐懼和惡心,到逐漸開始迷戀上這種感覺,對於這樣的心態變化,姚荊感覺到很羞恥,但是她也不得不承認,在習慣了被深喉抽插與腸道摩擦之後,她已經無法忘記那種身體內部酸癢的地方被口塞和肛塞不平整的表面刮擦之後得到的舒服感,身而為人卻被不受自己控制的工具在身體內部瘋狂蹂躪的無力感,以及身穿著凸顯女性魅力的旗袍正裝被體內上下雙通卻還要保持淑女禮儀亭亭而立以免被人發現的背德感。
實際上,要不是因為姚荊成為女人以後,陰道被抹胸連體內衣封得死死的,無法直接觸及,她甚至偶爾還有想嘗試體驗一下被偽具三通的感覺的念頭,可惜的是戴著有禮儀約束能力的短手套的她,就連想要在抹胸連體內衣外間接摩擦陰部都做不到,每當她的雙手即將觸及到襠部的時候,就會失去控制無法再靠近,讓她即使有自我慰藉的想法都無法實施,只能依靠腸道酸癢時肛塞旋轉發力,偶爾從腸道撞擊到她的子宮外壁,然而這種隔靴搔癢,雖然能一定程度上緩解她體內的空虛,但始終無法讓她達到高潮將積蓄的欲望徹底宣泄,讓她非常的不滿,卻又無可奈何。
至於為什麼要將姚荊的下體封閉起來,在詢問過薛姐之後,她被告知這是她用來戰勝孔雀靈性的最終武器,不可以隨意使用,而具體的內容,則暫時不可以告訴她。
姚荊並不是沒有讓自己達到高潮的辦法,那就是去回憶在魔藥注入床里的感覺,但是這種方法在私底下偷摸著又用過一次以後,她就不敢再去嘗試,因為在達到高潮的瞬間,她的全身會不由自主地從所有的孔洞大肆排泄體液,雖然所有其他身體分泌的體液都會被抹胸連體內衣吸收,但是胸部應該噴出的乳汁卻由於乳貼的緣故被封堵無法排出,被裹小了一號的乳房在內外同時的擠壓下有一種幾乎要爆炸的難受感,讓她不得不被折磨了一晚上,直到第二天早上例行的排奶工作才讓她得到解脫。
自從被裝上了乳貼之後,姚荊每天早上都要將乳房里分泌出來的新鮮乳汁在乳貼定時開放的時間擠出來收納在一個罐子里,據薛姐所說,她的乳汁因為身體在魔物化的緣故,所以擁有了特殊的性質,可以用來制作一些特殊的魔藥,而那天高潮之後憋了一晚上產出的乳汁量比往常要多,讓薛姐都有些詫異,最後沒有用完的乳汁就拿來做了鮮奶雞尾酒。
為了不要再一次體驗喝下自己乳汁的窘迫和胸部爆炸的痛苦,姚荊便只能徹底放棄了這個辦法。
而隨著孔雀靈性的逐漸蘇醒,姚荊的腦海中會不時地出現一些從未有過的記憶碎片,因為這些記憶碎片的視角太過怪異,水平視角極寬,而且看到的世間萬物的顏色都與她的記憶有各種區別,所以直接可以推定為來自孔雀靈性,應該就是曾經的那只孔雀魔物的記憶。
這些支離破碎的記憶碎片沒有什麼連貫性,但是有不少都曾出現過同一個身穿著不同古代服飾的女人,如果沒有猜錯,應該就是那位飼養了孔雀魔物的魔女。
伴隨著這些記憶碎片流入姚荊腦海之中的除了孔雀魔物自身的記憶之外,還有一種感情,她能感覺到一種雖然形式異樣卻本質相同的依戀,就好像她依戀著薛姐,孔雀魔物則是依戀著那位魔女,而且更為純粹和濃烈,讓姚荊不知不覺間對於孔雀魔物的記憶碎片有了一種漸漸感同身受的認同感,對於薛姐的依戀,也受此影響變得越來越深,就好像是將孔雀魔物對於魔女的依戀,轉變成了自己對薛姐的依戀。
面對越來越喜歡撒嬌的姚荊,薛姐雖然也很歡喜姚荊變得黏人,但是隨著姚荊不自覺地擺出一些和她作為人類的身體不匹配的別扭姿勢,比如把手和手臂像鳥類那樣折起來貼合身體,薛姐很快就發現了問題,用了特制的熏香將姚荊的意識喚醒,才讓姚荊知道自己居然在不知道的情況下中了孔雀靈性無意識施展的魔法。
作為孔雀魔物的一根精華尾翎,盡管已經不是曾經完整的孔雀魔物,可是天生的魔法依然是被孔雀靈性繼承了下來,這是一種名為“依戀”的魔法,通過將自己的依戀之情分享給他人,讓他人對於距離最近的某種相近的事物也產生同樣的依戀。
魔物的智慧雖然有限,但是作為代價,它們的情感通常會非常的純粹,當具備這種純粹之情的魔物施展以情感作為基礎的天生魔法時,就會變得非常難纏,因為這份純粹的感情,會讓受術者難以分辨到底是來自於自身還是魔物的影響。
只具備本能的孔雀靈性無意識間分享給姚荊的“對魔女的依戀”,僅僅只是它所承載的孔雀魔物殘余記憶的一小部分,可想而知,如果是完全形態下的孔雀魔物,施展這種魔法會造成的影響,恐怕就是立刻把受術者也變得同樣依戀於它的魔女主人。
這一次的意外,也讓姚荊真正第一次意識到了孔雀靈性的可怕之處,不敢再有半點放松的心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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臨時裁縫間里,還沒等李小靜說話,姚荊便已經熟練地跪趴在了平台上,高高翹起來的屁股不由自主地顫動著,口含著藍玫瑰,可以看到她的喉嚨處有什麼東西不停地在她纖細的脖頸內前後移動,渾身上下只留下了之前就固定在身上的抹胸連體內衣、吊帶長襪、短手套和鞋子,表情在迷離間又有些忐忑不安。
在等待著李小靜前來的這幾天,不止是體內的酸癢頻率越來越高,姚荊已經可以明顯感覺到她身上用孔雀翎作為材料織成的抹胸連體內衣和吊帶長襪,經常會莫名其妙地揉搓她的身體,按照薛姐的解釋,應該是孔雀靈性已經快要蘇醒,開始本能地試圖控制作為它身體一部分的衣物。
正常情況下要將一個凡人轉變成魔物,在這種時候,凡人的身體應該已經徹底變成了魔物應有的姿態,而作為最熟悉魔物身軀的魔物靈性,在蘇醒之後,便會自然而然地掌握熟悉的作為魔物的身軀,完成對被困在魔物軀殼里的凡人靈的吞噬。
而薛姐和李小靜所准備的這個辦法,由於是把魔物材質織成了衣物,孔雀靈性在這個狀態下對於被變成了衣物的身軀完全不熟悉,因此才會出現這樣的情況。
“這一次,我們要把禮裝剩下的部分全部完成,在這個過程中,最重要的一點是要維持孔雀靈性處於即將蘇醒的臨界點,不能讓它真正醒來,又不能讓它陷入沉睡,為了達成這個目的,我們要使用魔藥讓你和寄生在你身體里的孔雀翎一起進入這種將醒未醒狀態中,”李小靜一邊檢查著姚荊的身體,一邊警告著她,“這是一件很危險的事情,因為這會讓你的靈魂與孔雀靈性發生深層次的同步,兩者逐漸合為一體,一旦你將自己徹底視作了孔雀,就將萬劫不復,所以千萬要記住,你是要成為一個擁有孔雀力量的魔女,而不是成為擁有人類意識的魔物孔雀!”
含著口塞的姚荊無法說話,被不斷深喉抽插的她連點頭都做不到,只能眨了眨眼睛,忍受了這麼久的內外折磨,不就是為了等待這個機會嗎?她要成為與薛姐和李小靜一樣的存在,絕對不要成為孔雀靈性的食糧!
當一枚圓潤的藥丸被薛姐從肛塞的中空塞入,沒過多久,一股暖意順著腸道流入了姚荊的體內,孔雀尾翎所寄生的消化道不斷地將這股暖意吞噬並輸送到身體的每一個角落,從活躍變得遲鈍了下來。
無法抑制的困倦感讓姚荊的眼皮緩緩地閉上,她體內的口塞和肛塞也停下了活動,因為不再感覺到身體里有酸癢感。
李小靜朝著薛姐點了點頭,便由薛姐操控著浸入姚荊身體每一處的魔藥,帶動著她的身體緩緩站起身來,擺出了一個身體站直,雙腳並攏,雙臂平齊肩膀展開的姿勢。
因為孔雀靈性已經與姚荊一樣進入了將醒未醒的狀態,不需要再使用焚香來引導體內的魔力,這一次,李小靜直接用自己的魔力去引動肛塞里的魔紋,霎時間,大量的深藍色絲线便從肛塞邊緣與肛門的縫隙之間接連不斷地井噴而出,就好像無數細微而纖長的觸手一般,與之前不同的一點是,這些絲线都散發著夢幻般的微光,那是滿溢的魔力充斥其中的證明。
已經准備好的各種材料被李小靜的魔力分解之後摻入了這些絲线之中,不斷地改換著彼此的性質和色彩,然後開始貼合著姚荊被抹胸連體內衣緊縛著的嬌軀進行互相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穿插交錯,以李小靜之前便設計好的樣式織成了一件緊裹著姚荊窈窕身段不留半點縫隙的提花織錦緞的掛脖無袖連衣裙。
色調深藍的主裙體由兩種面料組成,正面和背面都是主面料,兩側是輔面料,主面料色澤偏亮,寬度大約等同於姚荊兩個乳頭之間的距離,從胸口直垂而下,滿是孔雀尾翎樣式的翠色和金色提花紋路,就好像無數支孔雀尾翎鋪就在裙體面料之上,以金色的緄邊作為修飾和滿是由深藍與黑色構成的孔雀尾翎提花紋路的輔面料相連,顯得整體優雅而華貴,從胸部到腰肢最纖細的位置都是緊裹身軀,勾勒出少女的完美的曲线,然後裙擺從此處開始擴張,直到姚荊的大腿中段,裙邊也全是金色緄邊。
一條與主面料相同材質的精致半圈腰帶從背後貼合著少女的腰肢最纖細的部分,兩端黃金的孔雀紋飾咬住了正面的主面料的金色緄邊,掛著兩個同樣做工精巧的黃金翅紋禁步,腰帶從身體的側面到身後垂落下數條像是展開的孔雀尾羽形制的裝飾,同時裙身兩側也有多層深藍色的罩紗連接在腰帶上,這些罩紗後長前短,就好像是半透明的羽翼,隱隱散發著金光,每一片的尖端都有著一顆珍珠,邊緣也全是金色的緄邊。
胸部以上的部位是同樣深藍色的半透明薄紗蕾絲,貼合著姚荊從脖頸、肩膀、背部到主裙體之間的每一寸肌膚,只在胸前留下了一處三角形的縷空,裝飾著深藍的翅紋花邊,頸部的樣式類似於旗袍的領子,黃金的盤扣並沒有扣上,好像還缺了些什麼。
裙擺張開得不算很大,但是在這裙擺之下,也是類似於芭蕾體服的連襠,將裙體和姚荊的身軀緊緊相連,使得姚荊從脖頸到襠部的整個軀干都被緊裹在了這件連衣裙中,而沒有彈性的面料,使得被困在裙中的姚荊身體被緊繃著,就算是想要扭轉腰身或者彎腰都不可能做到,一旦她脖頸處的盤扣被扣上,便整個身體都被禁錮其中。
織完了禮裝的主體,姚荊的雙臂被控制著往下放了大約四十五度角,李小靜擦了擦汗,隨後凝聚起精神,開始在包裹了姚荊嬌軀的無袖連衣裙袖口處織造出兩條飄逸的薄紗袖片,隨後是一件袖長達到手肘、下沿剛到胸下圍的同樣色調和風格的短馬甲,又馬不停蹄地在這件短馬甲之上織出了一件長達腰帶處的小斗篷。
袖片、短馬甲和小斗篷在織造完成之後互相散發著魔力進入了一種類似共鳴的狀態,隨後一件件融入了主裙體之中,就好像從來沒有存在過一般。
在李小靜的設計中,這套禮裝有著春夏秋冬四個狀態,對應了無袖、袖片、短馬甲和小斗篷四種狀態,在不同的環境下,禮裝可以按照其穿戴者的需求自己切換樣式。
至此,整套國風洛麗塔裙的魔物禮裝總算是基本織造完畢,只等待將領口的盤扣閉合扣緊。
姚荊體內的藥力被薛姐引導著散去,沒有了薛姐的控制,姚荊的身體以鴨子坐的姿勢癱坐在了地上。
在薛姐和李小靜的注視下,姚荊緩緩地睜開了眼睛,看起來非常的迷茫,想要站起身來,卻又像是不熟悉身體四肢不聽使喚。
“小瑤!快醒過來!!”
薛姐的呼喚傳入了姚荊的耳中,她艱難地晃動了一下頭部,而她身上的禮裝也開始像是活過來了一般,裙擺不受控制地上下翻飛,不停地在無袖、袖片、短馬甲和小斗篷之間切換,似乎像是在奮力地掙扎,想要從姚荊的身上脫離出去。
見到這樣的情況,薛姐和李小靜都知道姚荊和孔雀靈性都已經醒了過來,而沒能得到自己孔雀的身軀,發現被織成了一件裙子的孔雀靈性,此刻還沒有反應過來是怎麼回事,試圖改變這種完全不熟悉的姿態。
姚荊努力地站起身子,她的整條消化道都在體內瘋狂地扭動,即使是口塞和肛塞以之前從未有過的頻率去壓制,也根本不起任何的作用。
薛姐靠近前去,不顧禮裝對自己的拍打,扶住了姚荊站立不穩的身體。
“小瑤,還能堅持住嗎?”
姚荊無法說話或是點頭,只是握住了薛姐的手,在上邊寫了一個“快”字。
明白了姚荊意思的薛姐抱了抱她,然後將雙手抓住了禮裝的領子。
“小瑤,這扣子一旦被扣上,在你能夠掌控自己的魔力之前都無法再被打開,是被永久的囚禁在禮裝里,還是破繭而出,就看你自己的意志了。”
說完,看著姚荊堅定的眼神,薛姐將黃金的盤扣扣在了一起,然後拿出了一枚珠狀的孔雀石,按在了盤扣的凹槽之中。
“以搗藥魔女薛芸之名在此見證,從今以後,名叫姚荊的人類不復存在,名為瑤婧的魔女,將就此誕生!”
隨著薛姐的動作,終於被補完的魔物禮裝突然安靜了下來,體內的口塞和肛塞一起停止,一道道亮著藍光的魔紋在裙體上接連浮現,爬滿了姚荊的全身上下,然後被牽引著流向了那顆孔雀石,將綠色的寶石染成了亮藍色。
“不好!”
李小靜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當她反應過來的時候,原本並不是由孔雀翎作為材料制作的短手套和鞋子已經被從禮裝上浮現的藍光侵蝕,而後四道埋藏在其中的魔紋也一同流入了孔雀石里。
“怎麼了嗎?出了什麼問題?”
薛姐也緊張了起來,不知道李小靜到底是在擔心什麼。
“孔雀靈性剛才居然趁著禮裝魔紋融為一體的時候,把短手套和鞋子的魔紋也吞噬進去了……不過還好,這並不影響禮裝的完整性。”
觀察了一陣,李小靜松了口氣,只要禮裝整體完整,其他的問題都還好說。
片刻之後,全部流入孔雀石里的藍光黯淡了一瞬,然後轉變成了翠綠,姚荊的額頭和眼角隨之浮現出了翠綠的花鈿妝,全身上下的禮裝也開始不斷地閃爍起了翠綠的光芒,然後集中在了後腰的腰帶上,從貼合著脊骨的地方,生長出了一支支真正的孔雀尾翎,而在裙子的內側,也長出了層層疊疊的灰色絨羽,形成了羽毛的裙撐,將禮裝的裙擺給撐開。
拖拽著身後大約上百支長達一米五的尾翎的少女艱難地張開了雙臂,似乎是在熟悉這陌生的軀體,好奇地打量著周圍的一切,緩緩地用雙腳踱著步,直到“她”看到了一面鏡子中自己的身影。
孔雀少女呆愣了一下,在試探著做出幾個動作之後,混雜了人類意識的“她”,認出了鏡子里是自己此刻的倒影,“她”,並沒有變回“她”真正的樣子。
在孔雀靈性受到衝擊的瞬間,少女額上的花鈿妝變作了金色,身軀跪倒在地,眼神中滿是恐懼,她能夠感覺得到從衣服上長出來的羽毛就和她的身體是一體的,准確來說,是整件禮裝都像是她的身體一般,只是沒過多久,那花鈿妝又再一次變回了翠綠。
孔雀少女試圖發出憤怒的鳴叫,但是被奇怪的東西堵塞著嘴部的“她”,無論如何都做不到發出自己的聲音,想要用這雙不熟悉的人類的手不熟練地將里邊的東西拔出,卻也無可奈何。
艱難地扭轉著內外都有束縛的脖子,孔雀少女怒視著薛姐和李小靜,依靠著瑤婧的意識和記憶,“她”分辨出了自己會變成這個樣子都是這兩人的手段,而薛姐的行為,更是讓“她”感覺到了還是魔獸時候的她無法理解到的被背叛的痛苦。
明明答應了要讓自己得到補全,卻選擇了讓這個凡人來作為意識的主體,無法抑制的名為仇恨的情緒油然而生。
魔力隨著孔雀少女的情緒而激蕩起來,翠綠的光芒在禮裝上不斷地閃爍,身後的尾翎忽地立起,然後展開成了色彩艷麗的扇幕,仿佛上百只眼睛在怒視著薛姐和李小靜。
凝聚起來的魔力使得孔雀少女身上每一部分的禮裝都在變化,不一會兒,原本穿著單鞋的雙腳,已經變成了一對巨大的鳥爪,而戴著短手套的雙手則是和袖片結合化作了一對翅膀,身上的裙裝緊貼著身軀,幾乎是變作了一個孔雀版的鷹身鳥妖。
而在這期間,原本屬於瑤婧的意識也在試圖搶奪身體的控制權,然而每次都是最多只能堅持十幾秒鍾,額頭的花鈿妝就會從金色變回翠綠。
半人半鳥的少女跪倒在了地上,屬於人類的意識與屬於孔雀的靈性都在爭搶著身體,但是屬於人類的部分卻是毫無疑問的落入下風,偶爾從孔雀靈性的包裹下逃出,掌控身體的短暫時間內也什麼都做不到,因為被異化的軀體,同樣也對瑤婧來說非常陌生。
逐漸癱軟下來的身軀貼在了地毯上,瑤婧努力地試圖移動手腳重新站起,可是翅膀和鳥爪並沒有如她所想的那樣回應她的期待,反而是她身上的裙子似乎在對她的想法做出了些許反應,讓她與孔雀靈性一樣陷入了錯亂的境地之中。
孔雀的靈性又一次占據了身體的主導權之後,被染成了翠綠色的禮裝發生了新的變化,從衣物的邊緣,再次向外延伸出了翠綠的絲线,一層層包裹著少女的身姿,居然在試圖把身體編織成鳥的形狀。
變成翅膀的雙手變回了原本戴著短手套的樣子,然後以背禱式的姿勢固定在了背後,被絲线所織成的鳥羽包裹覆蓋,而兩側的袖片則在這個過程中被作為基礎織成了一對巨大的羽翼。
化作了鳥爪的低跟單鞋變回原形,又被折疊起來使得鞋跟與少女的臀部相觸,而從裙上延伸出來的絲线,在將大腿和小腿緊緊包纏之後形成了孔雀的大腿,又從少女的膝蓋處往下編織,重新形成了一對更加符合孔雀肢體的纖長小腿和細爪。
少女的發髻被拆解開來,絲线盤繞糾連,逐漸形成了一個由長發和翠綠絲线編織形成的孔雀的腦袋和纖長脖頸,而原本屬於少女的腦袋,已經被絲线完全包裹在了一片翠綠的絲絨的鳥身之中,只留下了一朵藍玫瑰露在鳥身的胸口處。
不過片刻,孔雀少女已經完全變成了一只以女體和裙裝作為基礎變化編織而來的怪異而巨大的雄孔雀,遍體都有著絲絨,翠綠的羽毛上點綴著金色的紋路和裝飾,隱約可以透過光亮看見被包裹在其中的少女被折疊拘束起來的誘人的軀體。
仿佛綠寶石一般的孔雀眼在新生的孔雀頭上亮起光芒,然後發出了一聲長長的鳴叫,依靠衣物和瑤婧的身軀組成的身體讓它找回了過去的感覺,盡管與曾經的身體還是相差巨大,但這至少是它熟悉的結構,而非人類的軀體,稍微活動了一下,便張開了自己的雙翅,向著靜立在一旁的薛姐和李小靜飛起,上百只尾羽上的眼睛迸射出讓人致盲的彩光,尖利的鳥爪毫不留情地對准了兩位魔女的頭顱。
“愚不可及。”
李小靜打了一個響指,之前用來綁縛過瑤婧的長繩結實地捆綁住了孔雀的翅爪,即使她看不見,身處於自己的臨時陣地之中,僅憑借這怪異孔雀的能力,這里發生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毫無威脅。
孔雀在半空中掙扎著叫喚了一會兒,卻始終無法掙脫繩索的束縛,而它所發動的依戀魔法,對於這兩個魔女也毫無作用,因為她們的魔力遠超過它從瑤婧體內汲取和產生出來的魔力。
恢復了視力的兩位魔女看著這只怪異的孔雀,都知道在最初的身體爭奪中,瑤婧已經處於絕對的劣勢,不然不會出現從人變化為半人半鳥,最後甚至直接變成現在的樣子,如果不是因為孔雀尾翎被摻入了各種材料織成了衣物,恐怕這個時候瑤婧已經從身體上都被扭曲侵蝕成了孔雀的肉身,而不是眼前這樣由織物形成的怪異形體。
當孔雀的綠寶石眼睛變成了深藍色,瑤婧的意識又一次重新回到了自己的體內,此刻的她,只能感覺到極其的感官錯亂,她似乎失去了對雙手和雙腳的感應,但是又好像有一對新的翅膀和腳爪,她的頭部仿佛是被什麼東西緊緊包裹,什麼都看不到,又像是有了兩只分開角度極大的雙眼,將色彩混亂的周圍映入她的腦海。
這種像是被牢牢全身包裹,又好像赤身裸體的錯位感,讓瑤婧恍惚了一下,又再一次被孔雀靈性所壓下。
在一次次的控制權切換中,因為曾經接收過孔雀靈性的記憶碎片,瑤婧逐漸適應了這具孔雀的軀體,但她能掌握身體的時間,也一次次越來越短,因為孔雀靈性隨著這怪異的身體的穩固而越來越難以抵抗。
瑤婧感到了絕望,她試圖衝破孔雀靈性的限制,然而,每次接管身體,她都能感覺到孔雀的翠綠在滲透進她肉身,皮膚、肌肉、骨骼、血管、內髒,每一次切換,她都能意識到對一部分身體組織失去了控制,而屬於孔雀的記憶碎片也在這個過程中再一次灌入她的腦海之中,想要將她取而代之!
(不要!我要成為魔女!不要變成魔物!)
即使再怎麼竭盡全力去試圖扭轉態勢,可是凡人的靈魂對於曾經作為魔物的一部分的孔雀靈性,根本沒有還手之力。
代表著瑤婧的深藍色越來越暗淡,而與之相對應的翠綠,已經滲入了她身體的五髒六腑,全身上下,只剩下了最後的一個地方沒有被侵占,而一旦這最後的部分被攻陷,那麼她也將完全被孔雀靈性吞噬。
(還不可以放棄!薛姐說了這是最終的武器,絕對還有希望的!如果我不能堅持住,就真的完了!)
屬於瑤婧的意識躲藏在了子宮的深處,惶恐不安地等待著孔雀靈性的到來。
當翠綠入侵進了作為孔雀時候從未擁有過的這處器官,孔雀靈性與瑤婧都感覺到了一種恍惚,就好像是回到了自己的生命誕生之前的混沌之中,意識在飄忽中回歸到了一顆蛋里。
(不對!蛋!?我才不是從蛋里孵化出來的!)
與自己認知完全不一樣的錯位讓瑤婧的意識瞬間清醒了過來,因為她知道自己作為人類,並不是出生於蛋中,而是由母體懷胎十月產下。
意識到自己是人的瑤婧感覺到了自己的子宮在發生奇特的變化,屬於孔雀靈性的翠綠大量地從身體的每一處涌入了兩側的卵巢,像是有什麼東西在其中生成。
借著這個機會,瑤婧重新奪回了孔雀靈性所占據的身軀,而被欺騙著進入了子宮的孔雀靈性雖然發現了不對,但是為時已晚,除了深埋在瑤婧消化道里的本體里的根本,外邊所有的孔雀靈性,已經全部匯入了瑤婧的卵巢之中。
失去了孔雀靈性的控制,由織物組成的孔雀之軀也自然地崩解開來,讓瑤婧被繩索綁縛在半空的身體落回到了地毯上。
身穿著完整的魔物禮裝,披散著長發,全身都沒有什麼力氣,以鴨子坐的姿勢跪坐在地的瑤婧還沒來得及慶祝自己與孔雀靈性的斗爭的第一回合取得了短暫的勝利,就感覺到了身體之中產生了一種從未體驗過的痛楚和快感。
難道是孔雀靈性在試圖掙扎嗎?
兩處古怪的酸脹感從小腹內側傳來,讓瑤婧不受控制地全身顫抖著,她恐懼地伸手按壓了一下對應的位置,感覺到了似乎有什麼東西在里邊。
不安的瑤婧用求助的眼神看向了面露喜色的兩位魔女,她不知道接下來到底會發生什麼事情。
“看來我們的計劃成功了。”
薛姐走到了瑤婧的身邊抱住了她,安撫著她的情緒。
“小瑤,不要害怕,你的卵巢,現在正在對孔雀靈性進行轉化,在轉化完畢之後,孔雀靈性就會以蛋的形式進入你的子宮里,然後再經過陰道排出到體外。”
薛姐向全身癱軟的瑤婧解釋著即將發生的一切。
因為孔雀靈性始終是和人的意識是不同的,當它進入了瑤婧被改造過的子宮里,就會與瑤婧的意識一起陷入胎內回歸的迷茫之中,只要瑤婧能夠意識到自己並非由蛋孵化出來的孔雀,那麼會被陷阱捕獲的只會是孔雀靈性,經過卵巢的轉化,被作為富有孔雀的靈性的蛋被產出。
而之前不告訴瑤婧,就是為了防止她對於卵生和胎生有了奇怪的思考,導致在胎內回歸的過程中陷入迷茫,也被陷阱捕獲,萬一出現那樣的情況,她就要真的被作為一枚寄宿著自己意識的蛋被排出體外,完全由孔雀靈性來得到身體了。
中了陷阱的孔雀靈性缺失了大部分的靈性,只剩下了留在消化道中的根本,算得上是重創,雖然這部分靈性對於瑤婧來說依然還是非常強大,瑤婧還完全沒機會重新占據自己的消化道,但是需要重新修養的孔雀靈性,在短時間內也無法再次對身體進行奪取。
在這短暫的停戰期內,瑤婧必須要學會使用自己的魔力,成為魔力的主人,得到與孔雀靈性進行爭奪身體控制權的能力,如果做不到,盡管還有子宮里的胎內回歸陷阱可以利用,可是多次使用的話,瑤婧自己也中招的可能性會越來越大,是萬不得已的情況下才不得不使用的最後手段。
萬萬沒想到自己的意識差一點就要被作為蛋給生出來,瑤婧忍不住瑟瑟發抖,雖然逃過了一劫,但是一想到自己剛成為女孩子這麼一段時間,連處女都還沒有畢業,就要准備像一只母鳥一樣下蛋,無法用言語來形容的怪異感讓她感覺到了非常的害怕,即使薛姐再怎麼安撫,她都無法完全冷靜下來。
按照薛姐和李小靜的說法,這包含著孔雀靈性的蛋一旦被生下來,就必然能夠孵化出具有許多魔女都喜愛的使魔天賦的小孔雀,甚至可能誕生出魔物,從某種意義上來說,也意味著,這些小孔雀等同於她的孩子。
(我的孩子嗎……)
曾經的處男沒有畢業就變成了處女,然後又連處女都沒畢業就變成了可能被孵化的小孔雀的媽媽,這巨大的反差變化讓瑤婧試圖請求薛姐幫忙停下這恐怖的產卵,但是此刻完全無法說話的她,根本無法表達出自己的真實想法,而且就算她能說得出口,薛姐和李小靜也大概率不會同意。
當那在卵巢中孕育的兩枚孔雀靈性結晶順著瑤婧的輸卵管擠出,落入了子宮里,她疼得滿身都在不斷流著冷汗被禮裝吸收,連打滾的力氣都沒有,而口塞的存在,也讓她沒辦法痛叫出聲。
子宮內的異物隨著瑤婧淺淺的呼吸不斷刮擦著內壁,被禮裝束縛地緊緊的腰腹外表雖然看不出來,但是瑤婧卻能夠准確地感覺到它們的存在,甚至就連它們內部的魔力和朦朧靈性都能感覺到。
(該怎麼辦?)
少女輕輕地隔著裙子撫摸著自己的腹部,各種紛亂的情緒讓她的眼神或明或暗。
然而還沒有等瑤婧做好心理准備,好似胎動一般的感覺從腹腔中傳出,她的子宮已經開始收縮,試圖將堅硬的孔雀蛋從嬌嫩的腔室中擠出。
在第一枚孔雀蛋擠開宮頸的瞬間,瑤婧的大腦只剩下了一片空白。
她的身體不受控制地抖動著,絨毛的裙撐覆蓋著的雙腿也在打顫,被黃金肛塞的重量拖拽著貼在地面上的臀部無法移動,只能繼續以鴨子坐的方式癱坐在地上。
比雞蛋還要大上一圈的孔雀蛋順著少女稚嫩的陰道被推擠而出,卻被一層薄膜阻擋了一瞬,然後便直接從內部突破了少女未經人事的處女膜。
瑤婧的頭部高高昂起,似乎是要宣泄自己的處女被自己尚在蛋里的孩子給奪走的不甘和痛苦,又像是得到了解脫。
蠕動著的陰道內壁推著孔雀蛋來到了陰道口,而一直被裙體和抹胸連體內衣所包裹保護著的陰部,也悄然地分開了一個口子,讓沾染著血跡和粘液的孔雀蛋滑落在了柔軟的地毯上。
隨後,第二枚的孔雀蛋也順利地被瑤婧產下。
看著兩枚翠綠發光的孔雀蛋,瑤婧的眼角流下了淚水,沒有人知道她的內心到底是什麼樣的想法,因為就連她自己也分不清她在想些什麼。
*********
清晨的白雨館,安靜一如往常。
客廳的角落里,原本擺放的家具被挪動了位置,換成了一個精致的巨大金色鳥籠,圓形底座安置在地板上,直徑大約三米,頂部則幾乎與天花板平齊,從鳥籠的頂端垂下一個墊著天鵝絨軟墊的秋千,離地大約一米,一名身穿著華麗的深藍色裙裝的少女閉眼倚坐在上邊,一根鏈條將她左腳腕上的黃金腳環和底座相連。
大概是感受到窗外的光亮,瑤婧睜開了眼睛,柔和而又略帶無奈和悲傷的目光第一眼便是凝視著在她身前的一個從鳥籠頂端垂下懸掛的軟墊上擺放的一枚翠綠的孔雀蛋。
在經歷過第一次產卵之後,瑤婧感覺自己的內心發生了一些變化,也許是所謂的母性,又或者是其他什麼她不知道的東西,對於兩枚從她子宮里生出來的蛋,她有了難以割舍的感情,每天醒來只是看著它們,她就能感覺到內心像是被什麼溫暖的東西所填滿。
然而,為了她此時所居住的這個鳥籠,一枚孔雀蛋被作為報酬交給了那個制作了鳥籠的魔女,只留下了一枚還留在她的身邊。
魔女的世界就是如此,在薛姐為了她能夠成為魔女而支付過代價之後,剩下的一切,都需要由瑤婧自己支付,而她此時僅有的可以作為代價交付出去的東西,就只有從她體內孕育出來的孩子們。
對於不得不將一個孩子送給別的不認識的魔女這件事,瑤婧雖然很痛苦,但是她也只能選擇接受這樣的結果。
之前的日常擠奶,由於乳貼現在被連衣裙包裹著,當乳汁流出時,便被禮裝完全吸收,因此在那天之後,就沒有再繼續進行擠奶,得到了瑤婧乳汁滋養的魔物禮裝,也一天天變得越來越光鮮亮麗。
而沒有了瑤婧的乳汁,薛姐雖然遺憾要有很長一段時間不能制作對應的特殊魔藥,但是現在一切還是以幫助瑤婧成為魔女為主。
坐在秋千上的瑤婧伸出手,輕柔地撫摸著光滑如玉的蛋殼,感受著蛋里與自己的手指碰觸產生的魔力波動,她更加深刻地意識到了,在蛋里孕育著與自己有著密切聯系的小生命,等待著自己將它抱進懷里,用自己的體溫和魔力將它孵化。
她有時候會克制不住想要將蛋擁入懷中的本能,但是一旦想到自己還要與孔雀靈性爭奪身體,她便又熄滅了這樣的念頭,她害怕在這個過程中,出現什麼意外,讓蛋被她或者孔雀破壞。
在變成了孔雀蛋之後,原本屬於孔雀尾翎的靈性因為胎內回歸的原因,已經化為了完全的新生命,不用擔心再出現什麼靈性被孔雀尾翎重新吸收的情況,而混入了魔力的堅固外殼,使得孔雀蛋不像正常的鳥蛋那樣脆弱,但是也經不住被刻意的破壞,一旦瑤婧在和孔雀爭奪身體的過程中身體發生變化,是沒辦法顧及到蛋的安全的。
至少,在她真正地掌控住身體,成為真正的魔女之前,她都不可以去將孔雀蛋孵化。
因為魔物禮裝已經完成的緣故,瑤婧的身體此刻是被全副衣裙完全束縛,又或者說,身上所有的衣物,都是她身體的一部分。
她的上半身,是被斗篷所包裹著,斗篷內側滿是在完成之後因為孔雀的魔力而長出的絨毛,讓瑤婧感覺非常的舒服,而整件禮裝所蘊含的魔力,也使她不懼氣溫的變化,隨時保持著讓她最為舒適的溫度,如果不是因為每一件衣物時刻都在緊箍著她的身體,限制著她的行動,提醒著她這並不只是一套外表美麗的裙裝,更是囚禁著她和孔雀靈性的囚衣,那大概這就是實際上對她來說最適合的裙子了。
在與孔雀靈性的身體爭奪中,屬於孔雀的本能伴隨著大量的記憶碎片被瑤婧吸收,而她也熟悉了現在的狀態,已經不太適應之前的一些作息方式,不能像是以前那樣可以隨意地躺在床上睡覺,她必須要顧及到新長出來的尾翎,而比起側躺著睡,她發現自己似乎更加希望能有什麼東西緩解她腸道里的肛塞的重量,因為側臥的話,會不自覺地向後傾倒,可以說,光是要安心睡覺休息這件事,就讓她頗為煩惱。
與孔雀靈性的斗爭,她現在能做的,就是學習和同化孔雀靈性留給她的本能和記憶碎片,當她將這些東西轉化為屬於自己的東西,她就能突破自己作為凡人的本質,去觸及到名為魔力的存在,而目前最好的轉化方式,她所能使用的,就是在夢中體驗這一切。
為了盡快解決身體變化導致的沒法安心睡覺的問題,通過紙筆交流,薛姐在知道了瑤婧的困難之後,又去咨詢了其他的魔女熟人,最後選擇了請一位專業的冶金魔女花了好幾天時間幫忙制作適合她現在情況的物件,也就是現在她所棲身的鳥籠。
經由冶金魔女打造的鳥籠,特殊材質的合金在注入了魔力之後,可以對鳥籠進行變形,隨意地變大或者縮小,從頂部垂下的秋千上,有著一個用來可以與瑤婧體內的肛塞互鎖的機關,一旦她坐上去,就會伸入肛塞的中空里,從內側鎖住肛塞,讓她無法從秋千上離開,而將她的左腳和底座相連的鎖鏈,也讓她一旦上了鎖,就無法從鳥籠里走出,這一切都是為了防止她在睡夢中被孔雀靈性奪取身體控制權。
醒來之後的瑤婧,在薛姐過來幫她開鎖之前,都只能乖乖地被固定在秋千上,就算想要跳下來也根本做不到。
如果是過去的瑤婧,可能對於連睡覺都要在鳥籠里坐著秋千會非常的不適應,但是現在吸收了不少來自孔雀靈性的記憶碎片之後,屬於孔雀的一些習性也在逐漸改變著她,使得她對現在的這種睡眠方式只是短暫的不適之後,很快便習慣了下來,甚至於感覺比起睡床還要更舒服,就連戴上腳環都是她自己主動提出。
由於無事可做,在等待薛姐醒來之前的這段時間里,瑤婧便開始下意識地像是鳥兒用嘴梳理自己的翎羽一般,仔細認真地從掛在秋千下方的小籃子里掏出放著的各種毛刷打理和養護著自己的裙子和從裙子里長出來的羽毛和絨毛,隨著她對於魔力的逐漸熟悉,這段時間她已經漸漸可以在一定程度上操控作為自己身體一部分的魔物禮裝,甚至包括控制從腰帶上長出的尾翎移動位置,將這上百根華麗而繁雜的尾翎均勻地圍繞著她的纖腰排布出圓形,然後以這些尾翎作為骨架,將原本的短裙延伸再臨時織成一件拖地的長裙,使整件魔物禮裝從國風洛麗塔裙變成了一件參加宮廷舞會也完全合適的舞會禮裙。
不過現在坐在秋千上被鎖住肛塞,並不適合將裙子完全鋪開,因此瑤婧此時也只是普普通通地撫順自己的每一根尾翎,讓它們上的每一根羽毛都能保持最為順滑和美麗,就等到薛姐將她解放下來以後,再好好去打理整個裙子。
實際上,自從擁有了這個鳥籠之後的這半個月時間,瑤婧每天的生活基本上便是在醒來時打理羽毛和裙子,疲倦時便回到鳥籠里睡覺的循環中度過,每隔幾天還要進行一次沐浴清潔裸露在衣服之外的肌膚和長發,在魔物禮裝完成之後,她就連正常的飲食流程都不再需要,只要操控著任何一根尾翎浸入薛姐給她調配的營養液里,便能通過禮裝的特性將其中的身體所需的營養成分順著裙子吸進腸道之中,而存在於消化道內的孔雀靈性在之前的胎內回歸打擊下,這段時間也沒有任何要反擊的跡象,可以說,這樣的日子非常的安穩,以至於有時候瑤婧都會忘記還有這麼一個威脅。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瑤婧感覺到自己今天的注意力不如往常集中,即使是在打理尾翎,也會不時不由自主地看向僅剩的那枚孔雀蛋,回憶起當時被迫將另一枚蛋交出去時候的場景,甚至於她內心都泛起了一絲對於薛姐的怨恨和遷怒,盡管很快就被她強迫自己忘記這種感覺,可是那種不得不與自己的孩子分離的感覺,又怎麼可能被真正忘記。
當瑤婧打理完第七十三根尾翎,准備要打理下一根尾翎時,薛姐也終於下了樓來。
“小瑤,今天你感覺怎麼樣?”
走進鳥籠給坐在秋千上的瑤婧梳好發髻戴上頭釵,薛姐一如往常一樣用自己的魔力控制著鳥籠,從瑤婧的裙下和腳腕處傳來清脆的聲響,將她禁錮在鳥籠中的鎖具便已經打開。
雖然隱約感覺自己狀態有些不對勁,但為了不讓薛姐擔心,她還是用筆寫下了“和往常一樣”的語句作為回應,瑤婧腳不著地的身體從秋千上一躍而下,可以看到秋千對應著她肛塞的位置有著一根豎直的金屬棍狀物,每次她坐上去以後,都會深入到肛塞中空的內部,然後在頂端向外彈出金屬的凸起物,讓這個棍狀物無法從肛塞里被拔出。
看到瑤婧狀態似乎沒有異常,薛姐走出鳥籠,卻沒有注意到在她轉身的瞬間,瑤婧白淨的臉上浮現出了翠綠的花鈿妝,而那一絲魔力的波動,也因為太過微弱而被薛姐誤認為是與之前幾天一樣是瑤婧正在不熟練地操控魔力給忽略了。
瑤婧的眼神變得空洞,跟在薛姐身後的她,臉上顯露出掙扎的表情,只是當她看到那枚孔雀蛋之時,突然便從原本正常的樣子瞬間變成了被孔雀靈性搶奪身體時候呈現的半人半鳥的形態,一雙利爪原地站定,然後猛然側身向前踢出,在薛姐剛感覺到有什麼不對勁而回過身子來的同時,一只利爪便已經刺破了薛姐的旗袍,直接穿胸而過,將薛姐的心髒抓在了爪心里。
(我……我到底做了什麼!?)
恢復了自我意識的瑤婧感覺到自己的頭腦一片空白,不知道為什麼只是剛失去了一會兒意識,回過神來自己高高抬起的一只腳已經穿入了薛姐的胸膛,而且她還能感覺到被鳥爪握在爪心里還在跳動著的那顆心髒。
無法接受眼前的場景,受到衝擊的精神又一次被孔雀靈性擊敗,重新奪回了身體控制權的孔雀少女滿意地收緊了爪子,將薛姐的心髒直接捏碎,從薛姐的胸口拔出,而注意到了少女臉上的翠綠花鈿妝的薛姐也意識到了瑤婧的身體此時是被孔雀靈性所掌控。
強忍著心髒破碎的痛苦,薛姐的魔力注入了鳥籠,原本落在底座上的鎖鏈忽然伸長彈出鳥籠,纏繞在了瑤婧的身體之上,將她拖拽進了籠子里,只留下了薛姐被穿胸而過的身體倒在地上,血液不斷地從創口處向外流淌。
(我……我殺了薛姐!?)
再一次奪回了身體的瑤婧想要去往薛姐的身邊,想要盡自己所能做些什麼,但是被驅動的鳥籠完全不受她的控制,在將她綁縛起來之後,整個鳥籠便開始不斷地收縮和變形,很快就變成了一個將她拘束起來的刑籠,半人半鳥的形態也在鳥籠的作用下重新變回了人形。
瑤婧的雙腿被折疊到了一起,穿著吊帶襪的大腿中段被金色的大腿環鎖定,而她腳上的鞋子被收回了珍珠腳鏈中,鎖上了一雙直到小腿中部的金屬無根芭蕾靴,靴口與大腿環接觸後合為一體。
而瑤婧的雙臂也被拉向背後,大臂中段和小臂中段都被扣上了臂環,雙手也被鎖進了無法動彈的金屬手套中。
一根金屬支架貼合著她的脊椎,頂端形成了一個金屬的眼罩扣住了她的面部,一個頸環鎖住她的脖頸,然後順著脊柱一路向下,延伸出一個金屬束腰牢牢鎖住纖腰,最後末端化作一個臀鈎深入了她的肛塞里,迫使她的身體不得不被按照支架的形狀擺出了一個向前挺立姿勢。
而另一根筆直的金屬支架則是一頭與頸環相連,另一端則與金屬無根芭蕾靴相連,瑤婧的大臂環、小臂環以及金屬手套也在貼合了這根支架後被熔鑄成了一體。
身體的正面也被一根金屬支架從頸環沿著胸椎一路往下,形成了一個金屬的胸托將她的胸部抬起,又與束腰相合,末端扣進了大腿環里。
幾條鎖鏈將各處支架鎖住之後,頂端與天花板相連,將瑤婧固定在了半空中,每當她試圖移動任何一處身體,都能夠感覺到禁錮著她身體的金屬會收緊。
被吊在半空的瑤婧痛苦地哭泣著,雖然看不到,但她能想象得到薛姐的身體正逐漸變得冰冷,她多麼希望自己能夠早一點意識到自己的不對勁,早一點提示薛姐,不要將自己從鳥籠里解放。
她後悔自己為什麼要欺騙薛姐自己一切正常,如果她有足夠小心,就不應該那麼隨便地應付薛姐的關心,以至於被孔雀靈性借著這短暫的掌控身體的時間就做出了這樣的事情。
(該死的人……應該是我啊!!!)
過去與薛姐相處的種種畫面在瑤婧的腦海中一一閃回,最終定格在了薛姐倒在血泊中,讓瑤婧的腦海中只剩下了求死的想法。
她奮力地掙扎著,刺激著刑籠收緊,想要利用這個機制讓刑籠最終將她絞殺,然而隨著刑籠越來越緊,她的身體最終失去了動彈的余地,卻還沒有達到能讓她被徹底絞死的地步。
(我必須死掉……害死了薛姐的我,沒有理由再苟活在這世上了……)
隨著瑤婧心中的死意與缺氧導致的意識模糊,她突然感覺到了身體里還有什麼東西可以被她利用,而這流淌在她身體內部的東西,似乎也會引起刑籠的進一步變化。
(這東西……就是魔力嗎?不管是什麼……只要能讓我死……)
本來生澀的操控,在瀕臨死亡的關口,終於突破了瑤婧原本的極限,不受控制的魔力,開始順從她的意志在體內流動起來,而受到這股魔力的刺激,固鎖著瑤婧身體的刑籠再次發生了變化,回應著瑤婧渴求死亡的願望,一根根尖刺長出,扎進了瑤婧的身體之中,不斷地撕裂著她的肉身,即使是魔物禮裝,也無法阻止這些尖刺的刺入,而且隨著瑤婧的掙扎,尖刺上又長出了新的尖刺,不過片刻,刑籠的尖刺已經在瑤婧的身體里長出了大片仿佛荊棘一樣的肢體,不僅是血肉,就連內髒和骨骼都被大量的尖刺貫穿,而她的血液也從傷口被魔物禮裝不斷地吸收。
強烈的劇痛再一次喚醒了瑤婧那曾在自殘時候被扭曲的感官異化,因肉體的痛苦而忘卻了精神上的痛苦,逃避著現實的她,在某種程度上,當這種扭曲的等式完全成立之後,痛苦等同於了快樂,而沉浸其中的瑤婧已經無力去思考這一切。
本想著借此機會重新奪取身體控制權的孔雀靈性,似乎也因為全身上下到處都被金屬荊棘貫穿,在嘗試了幾次之後,不得不放棄,因為它既無法解開刑籠,更不願意去承受這種痛苦的折磨,只能躲回了瑤婧的消化道中的本體里,而由於不願意這好不容易得來的軀體就此死亡,孔雀靈性也被迫開始轉換著瑤婧的魔力對身體進行著修補。
口塞上的藍玫瑰在不斷地抽取著白雨館中的藥香為瑤婧補充體力,結合著孔雀靈性對身體的修復,不知不覺間,原本瑤婧屬於人類的肉身,在不斷地發生著異化,被金屬荊棘破壞的各種身體組織和器官外在還是人類的樣子,內部結構在重造的過程中卻越發地接近於魔物的孔雀,而從異化的骨髓中所制造出來的新血,也開始充斥著魔物的特性,強大的生命力讓瑤婧雖然瀕臨死亡,卻始終維持著一线生機。
而在瑤婧將自己陷於將死未死的自我折磨中時,倒在地上的薛姐的身體彈動了一下,大量的藥香涌入了薛姐的傷口處,在原本心髒的位置組成了一顆躍動的藥丸,與周圍斷裂的血管相連,臨時性地起到了作為心髒的作用。
失血過多的薛姐艱難地站起身來,失去心髒這種事情對於人類來說是致命的傷害,但是對於魔女這種存在來說,卻還不足以讓她們真正死亡,尤其是身處自己的老巢之中,更是有著各種辦法在受到重創之後重新恢復。
痛苦地咳嗽了片刻之後,理順了氣息的薛姐看著被吊在半空中渾身都在冒出金屬荊棘的瑤婧,即使好脾氣如她,對於這一下體驗了一番從未想象過的被捏碎心髒的重創,也不得不對瑤婧生了氣,盡管看到瑤婧的樣子很心疼,但是還是狠下了心,在確定了瑤婧被吊著命沒有生命危險之後,便利用藥香的幫助操控著自己的身體回去了魔藥房,躺進魔藥注入床中治療傷勢,只留下瑤婧一人在客廳里繼續接受仿佛鐵處女刑一般的懲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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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次治療,薛姐在魔藥注入床里躺了兩天的時間才將她的心髒重新長好,而瑤婧也就在這種情況下體驗了兩天的全身被金屬荊棘不斷貫穿撕裂,又被縫合重塑的痛苦,或者說,異化的快樂。
經過了兩天的休息,薛姐雖然對瑤婧氣消了大半,可是每每想到自己一個活了上百年的魔女,居然被不完整的魔物靈性給捏碎了心髒,這種前所未聞的糟糕體驗讓她感覺丟盡了臉面,所以在恢復後的第一時間,她讓刑籠將已經在瑤婧體內編織成網的金屬荊棘全部縮回解除,變回了最初的拘束形態,並沒有直接讓瑤婧從里邊解脫出來。
沒有了不斷破壞身體的金屬荊棘,已經在這兩天里重塑體質接近魔物的瑤婧,很快便全身都得到了愈合,而她在“痛苦既是快樂”的錯亂感官中變得混沌一片的頭腦,也在痴亂了兩天後,終於有了一絲清醒。
“小瑤啊,你這次可是犯了大錯,要不是因為我是魔女,恐怕已經死在孔雀靈性的手里了,作為你疏忽的代價,薛姐不得不懲罰你,讓你永遠記得這個教訓,不然你下次可能還會犯同樣的錯,不要怪薛姐狠心。”
當聽到薛姐生氣地表示要嚴厲懲罰她的聲音,瑤婧被金屬眼罩封堵的雙眼熱淚盈眶,一時之間都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在做夢,直到確認了薛姐確實是還活著,她心中充滿了喜悅,只要薛姐依然還在,不管她對自己做出什麼樣的懲罰,瑤婧都願意接受。
而作為對瑤婧這次被孔雀靈性控制之後做出傷人的舉動的懲罰,薛姐一番思量,查探過瑤婧的身體情況,發現瑤婧的身體已經變得開始內在魔物化,最終決定了懲罰,同時也是幫助瑤婧適應她現在的新身體的方案。
整個刑籠在注入了薛姐的魔力之後,跟著薛姐的腳步漂浮進入了魔藥房里,將自己的鎖鏈固定在魔藥房的天花板上。
在薛姐的操控下,魔物禮裝的胸口被撕裂,原本被魔物禮裝包裹著的乳貼,被強制著顯露了出來,而汲取著瑤婧乳汁得到滋養的孔雀靈性,本能地想要抗拒,但是在薛姐絕對的實力面前,一切的抵抗都是徒勞。
特制的魔藥被薛姐塗抹在了黃金乳貼上,然後順著原本就留有的空隙滲入了瑤婧的乳腺之中,很快,瑤婧就感覺到了自己的乳房變得脹堵了起來,本能地想要去揉搓緩解,然後才又意識到了自己現在是被刑籠困鎖著無法動彈。
當乳房到了幾乎要爆炸的地步,乳貼打開了擠奶的機關,白色的乳汁不斷地排出流入了薛姐擺放在地上的容器中。
隨後,薛姐將一層透明的膠狀體潑灑在了瑤婧的身上,這層膠狀體仿佛活物一般,將瑤婧、魔物禮裝和刑籠都浸透,在空氣里漸漸固化,變成了仿佛水晶一般的封蠟,將穿著光鮮裙裝卻被刑籠拘束的美麗少女緊緊包裹封印在其中,只留下了藍玫瑰和乳貼還露在外邊。
“小瑤,你雖然這會兒已經能夠逐漸能夠控制自己的魔力,但是你的身體也被孔雀靈性侵蝕得太厲害,如果不是因為要維持你的生機,騰不出來多余的力量將你的肉身徹底變成孔雀,你的身體此時恐怕已經無法維持人類的外表了,所以,接下來,薛姐要用煉制魔藥的手段,將你身體里過分魔物化的成分作為雜質排擠出來。”
“這是一個痛苦的過程,不亞於將你的身體粉碎了再次重新組合,你不要怪薛姐,即使再痛苦,也希望你能堅持住。”
完全不知道瑤婧已經感官異化的薛姐心情有些低落,因為她體驗過了被捏碎心髒這種痛苦,現在卻不得不讓瑤婧再接受比這更加強烈的過程。
薛姐的工作持續了七天七夜,瑤婧就像一枚被封裹在丹皮中的魔藥一般,接受著薛姐不斷的煉制,每天薛姐都會將各種魔藥按照不同的順序和時間通過藍玫瑰注入瑤婧的體內,運用魔藥之間的反應不斷地粉碎著在她看來不適合的身體組織,然後再生,而那些被拋棄的身體成分,最終都匯聚到了瑤婧的乳房,作為奶水被排擠而出。
錯亂的感官在這個過程中得到了進一步的固化,到了這個階段,瑤婧已經完全將肉身上的痛苦轉化為了快感,以至於在被封裹的這七天里,她被迫無休止地高潮了七天,每一次噴奶,就像是墜入了無限高潮的地獄一般,如果不是薛姐每天都在不斷地喚醒她的意識,恐怕她早就被無盡高潮給徹底燒壞了腦子,變成只知道露出阿黑顏的母豬。
當最後一絲的不協調的身體組織被粉碎後作為奶水從乳貼中噴出,瑤婧在達到高潮的頂峰的同時,感覺到身體變得異常地輕松了起來,這是一種之前從未有過的完滿,除卻整個消化道,都處於仿佛靈肉合一的狀態,她也意識到了薛姐這七天以來的不眠不休,就是為了讓她重新掌握這具再度新生的更加接近魔女的軀體。
隨著水晶封蠟的融化,拘束著瑤婧的刑籠解體,瑤婧渾身顫抖著睜開了雙眼,終於又一次見到了薛姐的身影的她,再也抑制不住夾雜著開心和愧疚的復雜心情,擁抱住了神色疲憊的薛姐。
“好了,沒事了。”
感覺到瑤婧小心翼翼的動作,知道她還在擔心之前挖心留下的傷口,薛姐愛憐地撫慰著瑤婧,讓她的腦袋貼著自己的胸部,聆聽體內心髒跳動的聲音。
“這一次薛姐就原諒你了,千萬不要有下次了哦。”
(不會再有下一次了,我發誓!)
在魔藥房中擁抱的二人,就這樣靜靜地感受著彼此的溫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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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禍得福掌握了魔力的瑤婧,隨著一天天地熟悉新生的魔女之軀,逐漸掌握了她身上魔物禮裝控制權,學會了如何用魔力去驅使每一個部件。
在薛姐的看顧之下,在熟練地掌握了自主控制口塞和肛塞的能力之後,瑤婧開始嘗試著主動出擊,去挑釁和引誘深埋在她消化道中的孔雀靈性,雖然在最先的幾十次嘗試中都是大敗而歸,被孔雀靈性殺得丟盔棄甲,但是越來越了解孔雀靈性之後,運用人類的狡猾,她也成功地騙過了幾次孔雀靈性,將之引入了子宮之內,生下了多枚新的孔雀蛋。
而孔雀靈性也並不是徹底的坐以待斃,像是第一次反殺薛姐那樣一直在尋找著機會,只是因為有過了經驗的瑤婧和薛姐時刻注意著,並沒有給孔雀靈性真正的機會,反而還多次將計就計,讓等待孵化的孔雀蛋又多了幾枚。
就這樣在不斷此消彼長的拉扯了一年之後,已經在本質上魔女化了的瑤婧,終於足夠強大到了逆轉自己與孔雀靈性的差距,將潛伏在消化道中最後的一絲孔雀靈性,也是孔雀靈性最純粹的本質,驅逐進了子宮里,完整的奪回了自己整個身體的控制權。
少女身上的深藍色禮裝散發著璀璨的光芒,在這一刻,原本作為囚籠的魔物禮裝,變得柔軟而貼身,不再有半點束縛的感覺,瑤婧知道,從現在起,她就是自己身體的主人,也是這套魔物禮裝真正的主人,而她所期待的“一世的自由”,也終於被她握在了手中。
當她從口中拔出黃金口塞,一時半會兒還有些不適應,有一種不舍的感覺,就好像她天生就應該被偽具填滿整個食道和口腔,被時刻進行深喉。
搖了搖腦袋把腦中淫亂的想法拋開,已經超過一年沒用嘴說過一句話的瑤婧看著面帶笑容的薛姐,艱難地張開了口:“薛姐……我……做到了!”
“是的,小瑤,你已經是一個完全的魔女了。”
相顧的兩人並不需要多余的話語,就能夠明白彼此的心意。
久違地走進了最初的房間里,瑤婧將魔力注入了肛塞,李小靜留在其中的魔紋第一次被逆轉觸發,原本在少女身上一體織就的魔物禮裝,從最外邊的無袖高領連衣裙,到內部的抹胸連體內衣,以及腿上的吊帶長襪,全都在這一瞬間解織,化作了純粹的魔力,借助肛塞中的魔紋之力,被重新吸入了少女的體內。
作為魔物禮裝控制核心的肛塞,在魔力的作用下輕若無物,如果不是腸道依然有著被填滿撐開的感覺,瑤婧大概都要忘記它的存在,在她成為了魔女的現在,原本對她閉鎖著的各種功能,終於全部解鎖,讓她能夠將作為身體一部分的魔物禮裝重新化作魔力收回體內,而在需要的時候,也可以將魔力抽出在身上再次將完整的禮裝重新織出,也就是說,她不再會被永遠拘束在這一件魔物禮裝之中,可以自由選擇穿或不穿,當然,如果沒有了魔物禮裝,她自然也就無法使用許多繼承自魔物孔雀的力量。
而在她更加熟練之後,甚至可以做到借用這個肛塞的力量,將自己的魔力化作絲线,強行在他人身上織成衣物。
將手套和鞋子收回了手圈和腳鏈中之後,瑤婧的身上,便只剩下了乳貼和由鳥籠變化而來的腳環,看著鏡子里自己許久未見的裸體,少女發現自己已經完全忘記了還是男人時候自己的樣子。
“對啊……我的名字是……瑤婧……是一個魔女……”
撫摸著自己的俏臉,瑤婧沒有再去糾結自己的過往,雖然那是組成自己生命的一部分,但是,對於現在的她來說已經不重要。
擺放在床上的深藍色旗袍被穿在了少女的身上,完全合身的布料緊裹著她動人的身姿,將她身上嫻淑女子的氣質展現得淋漓盡致。
熟練地把長發梳成了發髻,藍玫瑰的發簪固定其上,瑤婧邁著輕盈的步伐走出了房間。
“你確定要這麼做了嗎?”
看著瑤婧輕撫著小腹的動作,薛姐雖然已經知道答案,卻還是問出了聲。
“它的機緣讓我成為了魔女,”瑤婧目光異常溫柔地注視著自己的腹部,“我希望也能給它一個機緣。”
依靠著白雨館中藥香的滋養,瑤婧的語言能力逐漸恢復,不再如剛摘下口塞時那般斷斷續續。
屬於瑤婧的魔力,包括魔物禮裝在內,在完全融入了體內之後,此刻,已經被她全部投入了子宮之中,與最後的孔雀靈性本質混為了一體。
曾經的魔物孔雀,好不容易等到了重新回到世間的機會,卻因為薛姐的想法而成就了瑤婧,盡管在這個過程中,不是魔物孔雀吞噬瑤婧,就是瑤婧奪得孔雀魔物的一切,幾乎可以稱得上是你死我活,但是在瑤婧已經成為了最後的勝利者的現在,她並不打算如薛姐和李小靜為她安排的那樣,將魔物孔雀最後遺留在世間的本質徹底吞噬。
“我畢竟不是天生的魔女,想要孵化和供養所有的孩子是做不到的。”
瑤婧無奈地搖著頭,作為人為制造而出的魔女,她很明白自己與像是薛姐和李小靜這類真正的魔女之間的差距,也知道之前生下的那些孔雀蛋,如果落入正常的魔女手中成為使魔,絕對比由她孵化照看要更好。
“我的能力只夠養活一個孩子,這是我能給它的全部了。”
與作為全新生命降生的其他孔雀蛋不同,為了保下魔物孔雀最後的本質,瑤婧必須將自己成為魔女後的一切力量都投注其中,只為了讓它能夠以魔物的身份降生,保留它大部分原本應該擁有的一切。
這樣做的後果,就是瑤婧本就是先天不足的人造魔女的力量將再次被拆分,雖然魔女的本質不變,依然能夠像是正常的魔女那樣隨著時間的推移逐漸成長,但整體的天賦、潛力和實力都將大不如前,可謂是元氣大傷,不知道要休養多久才能恢復到如今的狀態,光是要重新湊足能將魔物禮裝織出來的魔力,哪怕有白雨館里薛姐特制的熏香幫助,大概也要幾個月的時間了。
要以魔女之軀生下魔物,並不是一件簡單的事情,這枚魔物孔雀的蛋,也不知道要孕育多久才能夠成形,在那之前,沒有了魔物禮裝護體的瑤婧,就是一個能稍微運用魔力的有名無實的魔女。
只是對於瑤婧來說,這一切都是值得的。
“既然你決定這麼做了,那以後將會遇到什麼樣的困難,也要做好心理准備了。”
看到瑤婧心意已決,薛姐也沒有繼續勸下去的必要,她能為瑤婧做的一切,都已經做了,之後的事情,就要由瑤婧自己去承受。
“我知道的……我也願意承受這一切。”
瑤婧輕輕點頭,感受著子宮里在緩緩孕育的小生命,露出了微笑。
“這個孩子,就叫‘翎’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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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在這個世界上多出了一系列關於“謎之孔雀少女”的都市怪談。
在城市的某個角落中,有時會突然出現一只好像是由奇怪的織物組成形體的體型巨大的怪異孔雀,有時則是會變化為身穿著仿佛孔雀一般華麗的深藍色裙裝的美麗少女,當她張開華麗的尾翎開屏之時,就會有無數道的絲线噴出,遇上這種情況的人,會被那些絲线在身上織出各種樣式繁復裙裝,不過這些裙裝雖然會牢牢禁錮在身上無法脫下,也無法受到損傷,但並不會永遠將受害者困在裙中,最多會存在幾天的時間,然後忽然消散,就像是一場臨時起意的惡作劇。
而在一些相關的故事中,也有人被穿上裙裝之後,又被化上了奇怪的妝容,將整個人的行為舉止都改變。
偶爾,也會有人看到除了怪異的大孔雀之外,還有一只看起來與動物園里能看到的正常孔雀沒什麼兩樣的小孔雀出現在大孔雀身邊,親密的關系,就像是母子一般。
類似的都市怪談有許多,但是除了有人聲稱親身遭遇過之外,大都沒有幾個人會相信,畢竟,這樣的事情太過怪誕,而各種現代設備都無法拍下的謎之孔雀少女的身影,更是讓許多人認為這只是好事之人編造出來的謠言。
然而,謎之孔雀少女在這個隱居著各種魔女的世界,確實是真實不虛的存在。
當謎之孔雀少女又一次現身,下一個被作弄的倒霉受害者,會是誰呢?
【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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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