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
晚上11點,劉小炎坐在地鐵里,旁邊的座位上擺放著幾件雜亂的行李,是的,他又要「搬家」了。他左望望右望望,也只在臨近的車廂里看到一個乘客在時不時地聽著耳機打著盹,今天的這班地鐵乘客出奇的少,他的這節車廂竟然只有他自己孤零零的坐在這里,若是在以往,剛下晚班的時間幾乎連扒住扶手都會很擠,即使是他那瘦瘦的身軀也常常被擠得喘不過氣來,還經常把他厚厚的眼鏡給擠掉了,高度的近視、擁擠的人群、不太高的個子、地鐵轉彎的離心力……
劉小炎苦笑一聲,就連自己也算不清到底重配過幾副眼鏡,認錯過多少次回家的路,承受過女友多少次晚歸的埋怨了。勞累了一天還總被上司罰加夜班,還要因加夜班晚歸被女友責怪,這般的生活是被別人挑剩下的麼?不過,從今天起,劉小炎似乎不會再因加班晚歸而受到女友的埋怨了,因為他又要「搬家」了,但這次不是和女友一起搬家找新住處,而是自己搬出來,因為這個家里來了新的男主人,一個自己還算熟悉的陌生人——他的同事,或者說是他的上司,經常害他加班的上司。一個和自己同25歲年紀,比自己高大帥氣,最重要的是——不會加夜班晚歸的男人。
劉小炎還有什麼好說的呢,這種熟悉的人總會在某些時候陌生得讓自己可怕,不僅是他的上司,也包括自己的女友。其實就在近半年以來他就已經發現自己女友有點不正常了,尤其是在晚上能碰一碰女友的次數一個巴掌都可以數的清,但也同樣是在這半年內,他的同事變成了他的主管上司,他也就有了加不完的晚班。每當他將近大半夜回家就會是一頓披頭蓋臉的埋怨,自己本來還想反問些什麼,但又不知道怎麼開口了,讓勞累了一天的身體頓時沒有了應有的夜晚「紅袖添香」的心理期待。他漸漸懂了,他知道自己為什麼會加班,為什麼會挨罵,為什麼會逐漸從兩張被子變成兩張床,為什麼連她已經換了很久的沐浴露和洗發水到現在還沒有敢過問一下!但是,即使懂了又會怎麼樣呢?絕地反抗,玉石俱焚,同歸於盡?算了,劉小炎累了,比加班還累,比女友責罵還累,也不想再繼續這種社畜一般的生活了,那就解雇自己的上司吧,那就丟棄自己的女友吧,乘著千萬級的座駕(地鐵)拂衣而去,讓生活來得更淒慘些吧!……
「南山路138號,對,就是這了」劉小炎提著行李穿過兩道街終於找到了可以讓自己暫時安居的房子,自從搬離了那對狗男女的家後,天知道這幾天他是怎麼「流竄」在街頭和網吧銷沉度日的,昨天他終於決定用自己剩下不多的錢去租房了,跟包租婆磨磨唧唧一個晚上,可算說服她可以只租一個單間,包租婆一看沒有什麼油頭可賺就隨便應付了他這個地址。
「這地方還算不錯,就不知道里面的房間環境怎麼樣了」確實,在他面前的這座建築還算新穎,下面三層是街鋪,其余上面是公寓,往來進出的人還不少,不會因為人少而顯得冷清,至少也給自己當前的失落增添一絲亮色。小炎不由地走了進去。
九層,16A,站在租房門前,劉小炎這時才想到自己根本沒有房間鑰匙!可自己已經將三個月的房租費打給包租婆了!不會又被人涮了吧?他趕忙掏出手機准備給包租婆打電話——這時——吱~咣當~門開了,劉小炎一驚,手機直接被撞掉了,他下意識的低頭去撿地上的手機,同時也看見門里一雙灰色的運動鞋,鞋的主人一只腳邁出了門,「這腳好大」,可能是被剛才開門驚嚇了一下,小炎感覺這只與自己的眼只有一指近的腳與鞋非常大,至少是比自己見過的腳都大,鞋很酷帥,高級灰,鞋的牌子他也依稀記得只有以前公司的副總穿過而已。他撿起手機,下意識的提了提眼鏡,抬頭,抬眼,起身,「這人也挺高啊」小炎故意完全站直了可也就到人家下巴,自己穿上皮鞋勉勉強強有一米七,可能還是自己有點矮吧。小炎抬頭看了看這人,這人也皮笑肉不笑的看了看他,額頭寬闊,發際很高,眉毛粗硬,兩眼炯黑,鼻梁和顴骨略高,鼻溝和嘴唇的皮膚略厚,側臉頰和下巴因為略有胡茬而更顯堅定,整個面部開朗帥氣,簡直一副硬漢型男的模樣。這人穿一件圓領白T恤,露出大面積的脖子和胸口,小麥色的皮膚略顯深色。可能是胸部和肩頸部肌肉發達的原因,小炎感覺這人的脖子有點短,但脖子正中的喉結很尖很突出。說到肌肉,小炎這才發現,這家伙的手臂好粗,感覺只要他微微抬起手臂那肌肉的結塊就比自己的大腿還粗壯!還有穿著運動褲褲襠里面的那一大坨,雖然誰也不經常把這玩意兒總掛在嘴邊,但男人之間誰還不是暗地里估量著。這家伙是練體操的還是練健美的?站在自己面前就像一堵牆,小炎有點懵……
「租單間的是你?」這人面無表情,聲音低沉,冷冷的問。
「……我……」小炎愣在那里,眼里只看見這人突出的喉結動了動,耳朵似乎壓根兒沒聽見他說什麼,反應了一會兒才抬著頭說「我……是我……租房,單……單間」
「是李阿姨讓你來這的?」——「李阿姨?」
「房東李阿姨啊」——「哦,對,是李阿姨」
「那你進來吧,你的房間我已經給你清理出來了」這人邊說邊打開門,讓開門讓小炎進來。
什麼?這人給我清理房間?在我沒來之前他就住這了?小炎肚子里一堆問號,跟著這個人進了房間。
「這個套房是兩室一廳一廚一衛,其實也就只兩室一廳算租金,廚衛自用自理,我已經一個人全部都租下了,以後你住在這只用交你單間的租金,交給我就行,剩下的客廳、廚衛水電和物業費都我來交」這人慢條斯理的說著。——那你豈不成了我的二房東?既然全都租下了怎麼不自己住呢?小炎心里說著,又多了幾個疑問。
「這間臥室是你的,客廳左邊,我的在客廳右邊」順著這人指劃的方向,小炎順從的看著。「我住進來也不久,客廳和臥室都是我才裝修的,廚房有燃氣灶但我不打算用,也沒時間用,就不裝修了。」——小炎有點驚訝,又不是女生,租來的房子還要裝修?這麼高端?生活條件要求這麼高?還是自己之前土窩住慣了?小炎默不作聲,打量著這間即將是自己的臥室的裝修風格,线條直率立體,單體灰色牆面,地板暗色厚實,門窗開闊高大,是男生大體都會喜歡的簡約疏朗風格。客廳的風格也是簡約大方,地上沒有什麼小擺設,牆面也沒有什麼小掛件,紗窗灰白色格子圖案,沙發是棕色硬質皮革,吊頂燈樣式也很簡約,顯得房頂很高,房間也很通透。這人連連介紹,小炎頻頻點頭。
「現在也就剩衛生間了,由於也是浴室和洗手間,打算買一面大鏡子放在洗手池的牆上,現在既然你來了,你也提提建議吧,哦,對了,你叫什麼名字?」——「我叫劉小炎,大小的小,炎熱的炎」
「劉小炎?挺怪的名字,不過很好記……」這人很想笑,不過自己搓了搓鼻子又憋了回去——小炎習慣性的尷尬道「是吧,我爺爺給我起的,我有個堂兄在大寒節氣那天出生,爺爺就給他叫劉大寒,我在夏天出生,只能順其自然叫小炎了……」對於解釋自己的名字小炎早已經感到麻木了,任他去吧!
「哈哈哈,挺好玩的。我叫項楚,項羽的項,楚國的楚,我是我奶奶起的名字,當時我出生時,她正在戲劇團唱霸王別姬,結果就有了這個名字」——「好威武霸氣的名字,也很羨慕你,生在一個藝術世家,天生的有文化細胞」小炎這麼說也確實如此想。
「那我們什麼時候去買鏡子?」——「鏡子?哦!」小炎顯然還沉浸在介紹自己名字的尷尬和羨慕項楚家世的心情中,「對,既然衛生間、浴室和洗手池都在一起,那最應該買一面鏡子了,最好是一面大鏡子,因為你個子也很高嘛!」
「你同意了就好,今天上午是沒時間了,你最好先把行李放到自己的臥室安頓好,中午也就快要到了,我在這棟樓二層的健身房上班,要和他們一起吃午飯,你也趕緊吃點東西吧,吃完飯後,我會上來找你,我有一個半小時的休息時間,我們可以一起去買鏡子。」項楚說著,就要轉身關門。——小炎趁機說「等等,要不,這鏡子就由我來買吧,看來你上班也挺忙,你裝修房子已經很費心費錢了,我也總得做點什麼吧!我會抓緊安頓好行李和臥室,然後馬上吃飯,之後去家具市場買鏡子。對鏡子大小你有什麼要求嗎?」
項楚一想,就一面鏡子,也沒有什麼過於重要的,何必非得兩人都去呢?他想買就讓他去吧「盡量大一點吧,衛生間的洗手台還是挺大的,買大一點立在上面更合適。」——「好的,我今天下午好好在商場里面轉轉。」小炎爽快的答應了。
「我把電話號給你,如果太大了不好拿回來記得叫我,我開車去接你。」項楚徑直走過來接過小炎手機撥了自己的電話號碼——「好好,我知道了」劉小炎趕緊唯唯諾諾的答應了,畢竟屋子是人家給裝修的,客廳和廚衛的租金也是人家掏的,自己現在住的這間小屋子是人家讓出來的,那自己還有什麼可說的呢?小炎知道自己性格軟弱,但基本的善惡恩仇還是拎得清的,更何況自己卡里錢確實不多了,又沒了工作,以後沒准還會求到人家呢!趕緊安頓好行李,出去胡亂吃點填飽肚子吧,下午還有的忙呢!
時間總是在人們最需要它的時候流逝的最快,一個下午倏忽間就過去了……
劉小炎這回真的尷尬了,滿滿在商場轉了一個下午,可就是舍不得花錢買,因為確實很貴,一個一米見方的大鏡子,做好鑲邊和外框的雕刻,便宜的都要一千多,跟別談那些在外框鑲寶石的了。一千多,小炎也並不是買不起,但對現在的他來說也確實花費過大了,幾乎快是自己兩個月的房租了(雖然自己只租了一個單間)。怎麼辦,不想有大花費,又不想第一天入住就被項楚笑話,怎麼辦……
劉小炎停在了一家店前,這家店看來像一家古董店,里面全是舊貨,他心想,算了吧,現在自己哪有閒錢和閒時間玩古董,可是他分明看見了店里深處處有一面大鏡子,小炎轉了一天商場,也沒有見過這種類型的大鏡子,鑲邊工藝一般,外框純白,花型比較歐化,但最特別的是這種鏡子只有從正面看才會有鏡子的反射效果,一旦偏離正角度過大,這種鏡子不會像一般鏡子一樣還有反射效果,鏡面只會一面漆黑,就像一個洞一樣,不會反射一絲光亮。小炎被這種奇怪的鏡子迷住了,他提了提厚厚的眼鏡,不由地走進店去。老板看出了他的心思,「想要這款鏡子?」,小炎眼光一直沒移開鏡子,只是點點頭。「這可是二手舊貨,你得想好了」,二手貨?看起來挺新的啊,如果不說沒人看得出來吧!「老板,多少錢?」小炎這回是真下決心了。老板慢慢舉起三根手指——「三千?這也太貴了!你這不是二手貨嗎?」小炎心里又打退堂鼓了。老板撇撇嘴,把手中的茶杯撇一邊,「是三百!小兄弟!」
「什麼?才三百?你這東西還能用的住嗎?」小炎轉而又有點驚訝——老板反而急了「你這人還買不買,貴了不行,便宜了也不行,算算算了,你出去吧,不賣了!」
劉小炎快步走到鏡子前,正了正眼鏡,彎腰想把鏡子抱起來檢查一番,卻發現這鏡子好重,比他一下午看過的鏡子都重,自己費勁勉強才能抱起來,他用盡力氣左晃晃右晃晃,也沒有發現鏡子在鏡框里面有晃動,而且,鏡框也很厚實很結實,鏡面也看不出有什麼摩擦痕跡,鑲邊也很完好,幾乎和新的差不多,小炎這回真的心動了,便宜而且耐用,項楚肯定看不出來這是個二手貨,這回真買值了!那還等什麼!他當即掃碼付了老板三百塊,一個人搬上鏡子費力的走出商場,給項楚打了電話。
不一會兒,項楚開車來了,劉小炎一看,這車還不錯,心里卻酸酸的。項楚卻有些納悶,新買的東西怎麼連個包裝箱都沒有?小炎只推說走得急忘了打包裝了。項楚本還想說些什麼,可當他一抬鏡子,頓時感覺怎麼會這麼重,也讓他出了些力氣,兩人一齊將鏡子抬上車也都費了不少力氣,似乎也忘了要說什麼了。其實項楚也不是很在乎這些,一面鏡子而已,更何況這面鏡子還是挺新的,外形也很典雅穩重,總體來說還算不錯,也行吧,兩人一起把鏡子小心地安放在後座,兩人坐在前面。鏡子中,項楚開著車,小炎副駕駛,有談有笑,一起駛回他們的「家」……
二
劉小炎躺在巨大又柔軟的皮沙發里,脫光了全身衣服,攤開雙臂,張開雙腿,兩眼迷蒙,口中不時地深呼著氣,胯下陽具正盡情享受著面前女人的口舌侍奉,女人跪坐在沙發前,向前俯著身子,潔白如玉的雙手有時扶在小炎大開的雙腿上,而僅用頭部的升降來讓嘴吧上下套弄著肉棒,有時也會主動的用雙手握住陰莖和睾丸,用唇舌攪動著龜頭,乖巧伶俐的香舌一會兒吐出來一會兒打著旋,弄得自己連連叫爽。頭部和脖子的動也頻頻引得豐滿的胸部不時地上下顫動,凸起的乳頭還不時蹭到自己的小腿,女人嘴里豐富的口水弄得嘴唇和陽具都亮晶晶的如敷上精油一般,如此視覺盛宴,小炎絕對是頭一次享受到,就連之前自己的女友都沒有給自己口過就已經又分手了——嗯?女友?我怎麼突然會想到她?——就在這當兒,小炎定睛一看,眼前女人的臉漸漸清晰起來,竟然是女友!她衝著自己笑了笑,泛著絲絲淫光的嘴唇離開了龜頭,直起了上身,挺起了胸,把玩著陽具的雙手卻沒有停下來,她又看了一眼小炎的陽具,挑了挑眉,「小炎,你這東西怎麼還是這麼小啊?」——「啊?」小炎有點驚,又有點懵,不知怎麼的說不出話。「難怪你晚上總是回家那麼晚,不過你也不用擔心我啦,我找到了更好的!」女友邊說著邊站起來,微微一笑,伸出纖細的手臂從後往前一拉,潔白如玉的小手竟然拽出一只巨大的陽具,青筋暴起,龜頭紫紅,無論在長度還是粗細程度上都要大自己一倍,而挺動著陽具的主人也從黑暗中向前一步進入了小炎的視野,竟然是項楚!將近一米九的項楚高大威猛得就像一堵牆,一絲不掛的他肌肉线條立體鮮明,體毛茂盛黑亮,四肢發達有力,手指干淨修長,再加上他英俊堅毅的外表,這條件簡直是花痴女的最愛。女友主動背靠在項楚身前,正面衝著小炎,主動地扭動凹凸有致的白皙身軀摩擦刺激著身後的項楚,也以此刺激著羞辱著面前的小炎,不到一米六的身高和嬌小玲瓏的身形在項楚高大身軀的對比下猶如一只可愛的洋娃娃。項楚俯身垂手,像大人把尿嬰孩寶寶一樣將女友雙腿分開式的抱起來,女友像故意羞辱小炎一般,雙腿分得很開,腳背繃直,讓稀疏陰毛下的粉嫩小花苞綻放出嬌艷欲滴的深紅肉芽,挺胸緊臀,扭動腰肢,伸出香舌,讓上面的小嘴如同下面的小嘴一般濕潤的蠕動,紅艷欲滴,如露濕的紅玫瑰一般誘惑人來采擷。這麼大膽淫蕩的動作小炎還從來沒見女人做出過,更何況是自己面前的女友,小炎心在滴血,可還是忍不住不看,下面又硬了起來。但眼前的女人似乎還不滿足,懸空的不穩定感和男人懷里的溫存感讓她選擇不斷地追求從未有過的刺激,她那閒著的雙手也終於忍不住了,一只手從唇舌揉搓到雙乳,從乳頭揉捏到花蒂,終於還是用兩根手指撥開汩汩的嬌紅花心,另一只柔嫩小手不斷的套弄著抵在自己股間的粗大陰莖,一步步引導著這根大家伙尋找著它的銷魂洞……只見女人小嘴張圓,眉頭一皺,龜頭已抵在洞口,含水晶瑩的雙眸轉頭望向身後的男人,剛剛離開陽具的芊手順勢摟住男人的脖子,趁機在男人耳畔輕喚一聲,「這回記得要慢慢的哦~」項楚不假思索,挺腰用力——
「啊……!太快了!又這麼快進來!啊,你……好壞!你……好快!嗚……只會欺負我……好壞!嗚……好快!……」水汪汪的兩眼熱淚下,嬌喘聲浪如慕如訴,究竟是「太快」還是「太壞」可能連女人自己都說不清了。
「好爽!……哥哥你……好厲害,噢……,好舒服,人家從沒有這麼爽過!劉小炎,你個矬逼半殘,瘦如草雞,你個懦弱無能!……哥哥,妹妹不行了,泄了~嗚~……噢……你還這麼快!怎麼還這麼硬!……嗚噢~要死了!……劉小炎,你個慫逼,軟蛋!你活該被我踹,你活該被人綠!你就是男人畜,女人奴!噢……好舒服,又來了……快嘛……哥哥好大,好硬,好快!……劉小炎,你就不配有女人,你根本就滿足不了女人!你就是個性低能,性無能,性無能,性無能……」
「我不是,我不是,我不是!!!」——睡夢中的驚叫響徹房間,劉小炎被自己喊醒了。
床單濕漉漉的,內褲里黏糊糊的,自己又做春夢遺精了?雖然小炎不敢確定剛才的夢到底是春夢還是噩夢,但至今還硬著的陰莖和溢出的灰白液體卻不爭氣的承認了,至少在生理上剛才的夢境確實讓他感覺很爽很刺激。而在心理上,小炎確實有點不敢面對這些腦海深處的記憶碎片,女友的狠心劈腿,項楚的盛氣凌人,自己的瘦弱無能,這些內心深處的芥蒂竟會一股腦的涌入自己潛意識的夢中,這個夢的情節不是真的,但這個夢的所有情素又有哪一樁是假的?哪一句瘋狂的話、哪一個激烈的動作不是對自己內心的刺痛?
想太多是一種罪,抑郁症是這種罪對應的刑。極刑便是絕望遙遙無期。
你說劉小炎性格懦弱也好,說他無腦達觀也罷,他就是那種把回想過去視作苦痛,但相比當下和明天又不值一提的性格。小炎拿出手機看了看時間,快正午12點了,心情很淡定,也沒什麼驚慌,畢竟在將近12個小時前,即昨晚子夜,一陣開門聲和急促的高跟鞋噠噠聲之後,長達兩個小時的女性呻吟與嬉笑,聲音如泣如訴,穿過客廳,從對面項楚房間傳進自己房間,自己怎麼可能睡得著?雖然整個過程小炎在房間里只聽其聲未見其人,但小炎也十分清楚,像項楚這種高富帥的炮友也絕對不會是一般女色,並且光聽聲音就知道這女的有多開放多渴望多風騷,絕對的聽聲可擼。
可半夜擼起來真的很累也很傷身體,更別提半夜打炮了,小炎總是作此想,這項楚下午用鉚釘裝鏡子就費了不少體力,晚上還要在健身房上班,下班後將近午夜,還有精力約炮。完了第二天早晨又早早的起床去健身房上班,簡直是個鐵人,小炎真是自愧不如……可能在夜里4點左右吧,自己睡著了,那最少也要睡到11點呀,7個小時的睡眠時間要保證足夠呀!這劉小炎有時候心智單純的像個孩子。
小炎起床來到衛浴間,站在洗手台大鏡子前,這大鏡子確實很重,昨天項楚用了12根鉚釘才把它固定在洗手台上,小炎站在洗手台前,苦笑著看著鏡子中自己骨弱肌黃的身體,兩眼惺忪,頭發散亂,全身汗漬,襠里濕黏,自從搬出女友家後還沒有再洗過澡,急急搬出連洗漱品都沒有帶,現在洗手台上也正好擺著項楚的幾瓶洗浴用品,反正自己現在最富裕的就是時間,那就來隨便洗洗吧。
衛浴間長近4米,寬近3米,很寬敞,為了合理利用空間,馬桶在與門斜對角的角落里,掛淋浴頭與浴霸燈的牆面正好與洗手台背靠的牆相對,也致使洗手台牆面上的大鏡子恰巧可以正映著在淋浴頭下洗澡的人。
劉小炎隨意的脫掉了下身潮黏黏的內褲和上身的寬帶白背心,趿著拖鞋走到淋浴頭下,正面衝著掛淋浴頭的牆面,從頭開始衝起澡來。任憑熱水流過自己的脊柱,小炎呼著氣感受這這種熱流帶給脊髓神經的舒爽,雙手在後背和前身反復自由的揉搓著,感覺自己整個身子都蘇軟了。低頭打量著自己的身體和陽具,個子確實不算高,四肢也沒有明顯的肌肉线條,腹肌沒練出來但小腹的肥肉卻增了不少,兩腿間的東西還是那個老樣,自從自己17歲就沒有在長過,唉,自己要是像項楚一樣健壯修長的身體和粗大的那東西就好了。男人總會在對自己坦誠相待時有這些天真的想法,只是自己也不會在意當真罷了……
他轉過身來,昂起頭,打算用洗發水搓一搓頭發,就在昂起頭時,正好可以看見對面洗手台上大鏡子中自己的象,可這麼平常的情景有誰會在意,也就是一眼瞥過。洗發露打上後要開始揉搓頭發了,為了防止泡沫進入眼里,他這回有意識的看了看對面鏡子中自己的臉,嗯?不是自己?怎麼回事?雖然自己近視,但還是可以看清鏡子中人的大致模樣。小炎故意睜大眼仔細又看了看鏡子,真的?怎麼會不是自己?怎麼可能呢?這人是誰?但是為什麼我做什麼表情他也會做什麼表情,我做動作他也做動作?可這張臉明明不怎麼像自己啊!!!
小炎愣住了,和鏡子中的那個陌生人對視了不知多長時間,竟眼睜睜的看著鏡子中的洗發水泡沫流到那個人的眼卻遮住了自己的視线,他下意識的轉過頭去衝了衝頭發,還是不敢相信,但那股洗發水蟄到眼睛的酸澀感讓他又不得不信!小炎嚇的關上了淋頭,不敢回頭再看了。
「這人長得挺帥的啊,即使對男人來說臉蛋不怎麼重要,但這人個子也挺高,身材很標致,都快趕上項楚了!」就那匆匆一瞥還是勾起了他的敏感,小炎雖不敢回頭,可心里卻在默默算計著。「說真的,我要真有這樣的身體和長相,總感覺人生要開掛!」
他平復了一下心情,重新捋了捋濕漉漉的頭發,鼓起勇氣准備走近一些再去看看這是不是真的,他上前幾步睜大眼仔細地看鏡中的象,可眼里看到的鏡子中的仍然是自己的象,而不是那個陌生人。小炎疑惑了,難道真的是自己看錯了,現在這些不都又正常了嘛!看來剛才真的是自己眼神出了問題,也許是洗澡水或水蒸氣干擾了自己的視线,自己還是自己而已。忐忑的心情又放下來了。接著轉身走了幾步,回到淋浴頭下大開閥門又衝起澡來,依舊是足量的熱水帶給身體的舒爽,其實對於男人來說,衝熱水澡遠比衝涼水澡更讓人感覺蘇爽,但男人的睾丸卻不適合過熱的水溫,很多男人因此不愛衝熱水澡。可劉小炎在男人這方面總是個異類。
衝洗了一會兒胸腹,小炎再次轉過身來衝洗脊梁和後背,「草!!!」小炎不由地叫起來,鏡子里的那個人又出現了,同小炎一樣長的頭發,皮膚麥色有光澤,修長的身材,四肢肌肉线條突出,腹部標准的八塊腹肌,小腹平滑成倒三角型,胯下濃密陰毛中好大一坨東西,還是在軟軟的狀態下竟然和自己勃起時一般長。小炎摸摸頭發,鏡子里也摸摸頭發,他伸伸腿,鏡子里也伸伸腿。小炎瘋狂的抽了自己一巴掌,鏡子里他也抽了自己一巴掌,臉上痛苦的表情鏡里鏡外兩人始終如一。小炎這回沒有被整懵圈,靈機一動,滿臉壞笑的用手套住了自己的還是軟軟狀態下的小弟弟,看到鏡中被套起的比自己的要大一倍的東西,小炎突然感覺小腹生起熱流,一看胯下,手里也明顯感覺肉棒要變硬了,再一看鏡中,手中的東西也膨脹起來的好快,當感覺到自己已經徹底勃起硬起來時,鏡中那根竟然粗大的接近自己的一倍多!天哪,竟然和夢中項楚的那根差不多大!青筋暴起,龜頭正紅,小炎出神的看著鏡中的那根,用手快速套弄起自己身上的這根來,草!這根巨大的陽物如同自己的一般,這種視覺上的享受,再加上自己身體上的快感簡直讓人爽爆了!小炎緊盯著鏡子,加快了手速,腦海里又泛出夢里女友淫蕩的模樣,把嘴張開,喉嚨低沉發聲,「哦……嗚……我好大好硬……要到了……,草……爽……草……老子要……射爆……射爆你們騷逼女人……啊!!!……」
一聲低吼,小炎又射了,但這次卻稀得如水一般,不像剛才在夢里溢出來的那一股粘稠。他望著鏡子,鏡里鏡外一起呼呼的喘著氣。此時小炎鎮靜下來,仔細的打量著鏡子中的「自己」,在相貌上確實有幾分相像,只是自己生來發際线有點低,沒有鏡中那麼突出寬闊的額頭和鬢角。自己臉型也一直有點圓,下巴不如鏡中更瘦硬。眉毛和眼瞼的輪廓和线條也不曾像鏡中顏色更黑更粗硬。整體面部皮膚不如鏡中更緊致細密,也許是自己已經三天沒好好洗過臉了,油光漫塵的皮膚摸起來也松松垮垮的。他想更加仔細的比較下自己的臉部皮膚,想湊近鏡子一些,於是主動的向前走了幾步,可是他奇怪的發現,隨著自己離鏡子越近,鏡中那人又變回了現在自己的樣子,當他已經扒在洗手台上時,鼻尖快要觸到鏡子時,鏡子也就只能映出他那張自己的臉了,「那個人」又雙叒消失了!鏡里鏡外,自己的兩雙四只眼,面面相覷……
和第一次的情況如此相近,每當自己要貼近鏡子想要仔細看看鏡中人時,鏡中就總會映出自己的樣子。小炎腦筋一轉,心里一顫,好像明白了什麼。他有意識的低下頭,不再看鏡子,故意的向後退了幾步,接近對面牆上淋浴頭的位置,心中估算著這距離差不多了,猛的再一抬頭,果然!「那個人」又出現了!原來如此!只有自己的整個身體都映在鏡子中時「那個人」才會現身!鏡里鏡外,小炎壞笑一般的表情,放肆地撫摸著「自己」修長健美的大腿,時而收一收膈肌,展示一下「自己」龜甲一般的強健的腹肌和倒三角型的狗公腰,草!自己看自己的身體都能看硬了,小弟弟,哦不,是加強版的小弟弟又有硬的感覺了,小炎感覺鏡子里的「自己」可以用完美來形容!「要是在現實中我也能有這樣的身材和外表就吊爆了!」男人一旦臆想起來往往比女人還要天真。
…………
一個男人,洗一個澡,用了一下午,午飯和晚飯都忘了去吃,項楚夜里下班後聽到小炎所說,也頓時感到這家伙是有多無聊。可劉小炎卻一臉壞笑地問「從昨晚到現在你還沒洗過澡吧?」項楚心里一愣,昨晚?洗澡?我自己的私事與你何干?莫非是自己昨晚帶女友回來過於激烈擾到他了?那又怎麼樣,單身狗要怪只能怪自己嘍,項楚故意氣一氣小炎,「沒有呢,對了,昨晚那麼晚回來打擾到你了吧,我經常下班後晚歸,以後我一定提前告訴你一聲!」小炎一聽,臉都綠了,皮笑肉不笑地說「沒關系,我本來就睡得晚,越晚越精神,耳朵越好使。主要是你工作這麼晚,還每天晚歸,一定注意自己身體啊!」嘴上這麼說,心里卻一萬只草泥馬。項楚一聽,微微一笑,嘴上只是寒暄,心里卻有點較勁,這哥們兒挺來勁啊,怎麼著,想看我的活春宮,就你這羸弱瘦小的體格,我亮出那東西不得把你嚇死!
小炎本想著將今天洗澡時在鏡子前發生的怪事告訴項楚,可此時兩人話不投機,兩人畢竟才相處了一天,沒有什麼共同話題,小炎道了一聲晚安,回自己房間了。
一天的健身房教習確實也很累人,項楚本想著再約女友晚上過來,可今天自己在健身房著實出了一身的汗,滿身汗臭味一定會挨女友嫌棄,便打消了這個念頭。他一邊脫著身上汗臭的衣服,一邊回味著今天健身房一位女學員黑色熱褲包裹的長腿翹臀,慢慢走進了浴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