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第九章 退魔巫女相繼白給,打怪撿到妖魔童子
人跡罕至的戈壁灘,正是妖魔猖獗之處。
一只嬌小玉足踹飛了擋路的石塊,宣泄其主心中不滿。
“月姚,能隨我們一起討伐妖魔長長見識,你還不樂意麼,在這發什麼脾氣!”
這支退魔巫女的隊伍里,一早就有人對她這個關系戶不滿了。
“滿——意—”
月姚嘴上服軟,心中暗自腹誹,如果不是宮司媽媽給她強行安排進來,她才不想乘這個人情呢。
……
“姚姚,你們這學期的的巫女考核是退治妖魔吧?我拜托了南宮姐妹的退魔小隊幫忙照料你……”
“我不需要別人幫忙!”
其他年輕的巫女,對她來說只會是妨礙。
“乖,聽話,媽媽是為了你的安全。”
月姚拗不過宮司媽媽,氣憤地保住她,夾緊她的雙臂後,伸手狠狠地揉搓那條蓬松順滑的尾巴。
沒錯,尾巴,宮司媽媽是一只九尾妖狐。
狐妖自古以來就與人類親近。她們擁有很高的智慧,比起野蠻的妖魔,更容易與人類相處。而且妖狐一但化形,最起碼也得是禍國殃民的美女,再加上精純的妖力,無疑是其他妖魔眼中上好的爐鼎。
所以,在幾百年前,就有一只狐妖脫離了妖魔族群,來到了人類的地盤尋求巫女庇護。
後來,她獨特的陰柔妖力,竟與巫女的靈力巫術融會貫通。在熬死了一眾老巫女後,這只狐妖,也即是月姚和洛神芊花的養母,巫術與妖術的集大成者,竟然坐上了神社宮司的位置。
“別摸…哎呦~好癢!”
宮司媽媽雖然是個數百歲的大妖狐,但是個頭卻很嬌小,整一副蘿莉模樣,也正因如此,她在女兒面前很難維持威嚴,更別提叛逆的月姚了。
單單只是把嬌小的母親抱在懷里,玩弄她那條狐狸尾巴,就能明顯察覺到她在渾身顫抖,連聲音都在發顫。
“這是你擅自替我決定的懲罰!給我好好懺悔吧!”
一邊說著,月姚手上的力度隨之加大,還變著花樣把玩那條勾人心魄的尾巴。
“媽媽在擔心你,你又不是第一次……不要~啊啊,姚姚!求你了快放手…啊呀呀呀!”
宮司媽媽踮起腳尖,雙腿繃得筆直,整個身體依偎在女兒身上,雙手死死的摟住月姚的腰肢,伴隨著失聲尖叫,劇烈的顫抖慢慢停了下來。
月姚也沒有想到,宮司媽媽身為活了幾百年的妖狐,竟然會因為她這番作弄輕易……她不敢再行造次,趕忙將一團軟綿的小狐女輕輕攤在床上。
“這次就先放過你,下次不要再隨便插手我的事情了!”
留下一句狠話,然後她就飛快的潤了。
開什麼玩笑,她還沒有自大到跟活了數百年的母親來次正大光明的solo,那絕對是一場沒有懸念的單方面吊打。不,目前看來是毒打才對。
“月!姚!別讓我逮到你!”
宮司大人躺在床上,羞憤難鳴,雙手捂臉。
雖然沒人看到這一幕,但是被自己的女兒弄到失禁,她絕對絕對會宰了所有偷窺者。
“媽媽,我看到姚姚一臉壞笑的跑了,她又做什麼惡作劇……了嗎……媽你怎麼尿床了?”
洛神芊花不合時宜的回到家里,看到了衣服凌亂不堪的母親,以及……她身下床單的尿漬。
“嗚嗚嗚月姚!我要宰了你!”
“啊?媽你冷靜呀!”
……
以上,就是月姚,被迫來到南宮姐妹小隊的原因。
雖說她本人是不情願的,但是已經被多管閒事的宮司媽媽做了登記,她還沒蠢到無視神社運作了上千年的規則。只能服從管理來到這里,借著別人的屋檐完成自己的學業考核。
可惜了…明明她還有那麼多的打算,這次也是羅列了不少想要體驗的新鮮妖魔,看來是泡湯了。再怎麼說她也不會拉著別人一起被妖魔奸淫的,那樣做簡直有損陰德。
“南宮秋雨,我們這是要去狩獵什麼妖魔啊?”
以防萬一,雖然月姚不覺得她們這種水平的隊伍會陰溝里翻車,但是早做准備也是好的。
“叫我學姐。”
南宮秋雨白了月姚一眼,她可看不慣這個托關系的“學渣”。
“你就放心好了,有姐姐在,什麼妖魔都不在話下。你呢,只需要躲在後面,遠遠的欣賞姐姐的風雅。”
讓她有如此自信的,自然就是小隊的隊長,她的姐姐南宮冬雪。
月姚也聽說過這號人物,畢竟退魔苑的表彰牆上,經常會出現這位的身影,功績顯赫,戰果累累。
“秋雨,不得大意。”
走在最前面的南宮冬雪,聽到兩人的談話,不僅出言告誡妹妹。
“宮司大人囑咐我們照顧好月姚,關於這次討伐妖魔的信息,自然也要好好告訴她,以便提前做好准備,到時候也能多些余力對付妖魔。”
“知道了姐……”
雖然南宮冬雪對月姚的態度並不像她妹妹那樣直白和惡劣,但是顯然她也沒把月姚放在眼里,只求月姚能夠保護好自己,不給她們添麻煩就好。
月姚不置可否,就算被人小瞧,也不會生氣,畢竟她給自己立的人設,就是個吊車尾。
“我來給你說明一下這次的任務目標。”
南宮秋雨被姐姐點醒後,壓下對月姚的不爽,給她說明這次的討伐目標。
戈壁灘這邊,已經有不少退魔小隊失去了聯絡。
而最近,有一支隊伍,幸存下來的巫女帶來了這里活躍著的妖魔的信息。
“塗壁?那是啥?”
月姚念叨著秋雨說出的那個名字,她雖然收集過不少妖魔的資料,但是塗壁還真頭一次聽說。
“那是一種非人型的妖魔,體型巨大,長相丑…也不能說是丑陋,因為他們就像一堵長了手腳的牆壁,是一種很怪異的妖魔,不過想想就惡心……”
“有一點奇怪的是,它們不具有繁殖的能力,卻是一種群居的妖魔。特點就是身體十分堅韌,雖然肯定敵不過姐姐的刀啦……”
月姚忍不住打斷了秋雨的話,她最想了解的可不是這些。
“那這些妖魔襲擊人類,是如何攻擊的呢?那個…如果被它們打敗了的話,又會…怎麼樣?”
南宮秋雨瞪了她一眼,急什麼,她正要介紹呢,一點也不懂得尊重學姐。
“這些塗壁,雖然身體很堅硬,但是巨大的身板和重量,也導致它們行動緩慢,那個虎口脫險的巫女說,這玩意因為很不靈活,所以喜歡搞偷襲,她們就是如此著的道。”
“至於被塗壁打敗…好像會被吸進塗壁的身體,它們可以改變全身的硬度,方便嵌合人類的軀殼,然後通過石壁上長出的手和生殖器來奸淫女性……”
南宮秋雨回憶著塗壁的信息,卻沒注意到一旁仔細聆聽的月姚,不自然的夾緊了雙腿,裙擺遮掩著的花叢也被蜜水浸潤。
“不具備繁殖能力麼,那好像不用准備符籙避孕……”
“你說什麼?”
南宮秋雨疑惑,她好像聽到月姚嘟噥些繁殖,避孕之類的話。
“沒,沒什麼。”
吸進身體,嵌合?丸吞?壁尻?嘿嘿……
月姚稍微收斂了下,這種痴態可不能讓人隨便察覺。
但是,即便自己很想被塗壁玩弄身體,這次怕是沒有那個機會,南宮姐妹的小隊級別可是實打實的,在她看來只要不遇到領主級的妖魔,是不存在翻車的可能的。
只求她們別把塗壁殺光,好歹留個火種,方便自己回頭親手討伐一下嘿嘿……
……
……
……
“已經來到了妖魔活動范圍了,為什麼找不到痕跡呢…”
一行人在這片山石荒地中尋找著蛛絲馬跡,按理來說,那種體型龐大的妖魔,是難以藏身的,應該很容易就能找出它們才對,看來塗壁真的很善於隱藏。
“我們分開來找吧,月姚你和秋雨她們一起,我自己去另一邊。”
“欸?你自己一個人,豈不是有點危險?”
月姚認同南宮冬雪的實力,但是這種情況下與隊伍分開,怎麼想都像是觸發敗北事件的前置選項。
“你在質疑我姐的實力?”
南宮秋雨哼了一聲,
“還是管好你自己吧,姐姐不在的時候,如果打起來,你自個要躲好,萬一受傷了宮司大人可是會責怪我們的。”
月姚:……
她很想上去給秋雨那張俏臉一拳,雖然自己名聲不好,又弱,還走後門抱大腿…
但對方很明顯是在找茬嘛!
而且,雖然她經常跟宮司媽媽打成一團,但那只蘿莉小狐狸,是很善良的,絕不會因為這種事責備別人。
算了,忍住。
月姚不動聲色的深吸一口氣,擠出一個標准的笑容。
“好的,我一定看好自己!”
“這才對嘛,新人乖乖聽話就是了。”
雖然她們之間沒什麼深仇大恨,但是女孩子之間產生矛盾就是這麼簡單,就算是巫女也不例外。
總之秋雨現在心里很爽。而月姚,很不爽。
……
不知道她們那邊怎麼樣了……
南宮冬雪掌心的晶石發出柔和的光线,照亮了這處山洞,顯然她對自己的水平信心十足,才會分心去想另一邊的事。
她也看不慣月姚那種,實力弱小,要靠父母走後門的巫女。但姐姐畢竟是比妹妹成熟一些,既然答應了宮司大人,做個順水人情,她也不想與月姚交惡。而且…
在妹妹挑釁月姚的時候,她仿佛感受到了一股若隱若現的壓迫,這讓她對月姚也充滿好奇,覺得她不簡單,所以才沒有嚴令禁止妹妹搞事。
那種壓迫感,如果真的是月姚散發出來的,那麼八成不會弱於自己。南宮冬雪不僅勾起嘴角,能有個不輸自己的天才在身邊,她很想向其討教討教。
意識還飄在別處,南宮冬雪大意了,一腳踩空,整個身體失去了平衡。
“啊!”
她的一只腳陷進了坑里,另一只腳抵在外面,半個屁股卡在了坑邊。
“該死,哪個混蛋…塗壁?”
仿佛意識到了什麼,南宮冬雪神色一凝,根據情報,這種妖魔智力很低才對。
“果然對付妖魔不能妄下論斷。”
四周的牆壁一陣抖動,然後竟長出了手腳,分離出來,逐漸包圍卡在陷阱里的南宮冬雪。
“終於肯現身了,你們莫不是以為,這種陷阱會對我有用吧?”
即使是被陷阱死死卡住,南宮冬雪拿起掉在一旁的佩劍,隨著利刃出鞘,靈力匯聚化作劍氣割裂了身邊的土地,那個破陷阱自然也完全困不住她。
南宮冬雪踮起腳輕輕落地,甩出幾道劍花,指向那幾個塗壁,
“一起上?”
“吼哦哦!”
塗壁發出沉悶的嘶吼,雖然智商比較低,但是它們本能的理解了來自眼前小人兒的挑釁。
然後,它們便趕著去投胎了。只是一瞬間,高大的身軀便割裂成無數肉塊,崩潰坍塌。
玉劍歸鞘,爭鳴作響,南宮冬雪身上沒有沾染半點血跡,這是她習以為常的優雅,尋常妖魔根本不足以讓她驚慌失措。
“雖然比情報里顯得聰明一些,但還是不堪一擊,這種水平是怎麼讓那麼多巫女小隊不聲不響的消失的呢?”
她皺起眉頭,仿佛嗅到了一絲危險的氣息。
只是瞎想沒有任何意義,南宮冬雪向山洞深處走去,沿途留下了一些記號。
令她驚訝的是,這個盤旋向下的山洞,似乎蘊含著很大的隱秘,周圍越來越開闊,很快,一個場地開闊的祭壇呈現在面前。
南宮冬雪的視线牢牢鎖定在祭壇中間的靈柩上,腦袋似乎被重重的敲了一錘,露出痛苦之色。很快,表情又變的木訥,呆呆的放下了所有戒備。
“嗯~啊啊哦…”
好在有淫靡的喘息傳來,讓南宮冬雪迷茫中找回了一點自我。眨眼間,她從袖中滑出匕首,扎在大腿上,借此擺脫了那恐怖的精神攻擊。
逃!
她的心里只剩下這個字。
當她回過頭來,才察覺到這是一個怎樣的祭壇。
周圍肉壁上,不知何時露出密密麻麻的白花花的軟肉,那是被鑲嵌在牆上呻吟的女子。有的只露出半截身子,柔嫩的大腿或是胸前兩坨軟肉,還有些只能看到肥美多汁的屁股,無助的垂在外面,穴口流淌著白濁,填滿了地面上的溝壑,連接著祭壇的陣紋。
南宮冬雪只覺得毛骨悚然,這偏僻的地方不聲不響的搜集到如此多的女性,其中還不乏巫女,到底是什麼目的?這些無需知曉,她只清楚,這已經遠遠超出了委托的難度,她要做的,不是救人,而是帶著隊伍逃命。
“咿!”
“鏘”“咔嚓”
她下意識的揮劍格擋,卻沒想到對方力量如此巨大。
那是一只氣勢與方才幾只截然不同的塗壁,趁著她分神之際,猛地用身體砸了過來。
劍應聲而斷,一起折斷的還有南宮冬雪的手臂,隨著轟隆一聲,她被掩埋在了這具巨大的肉壁之下。
我死了嗎?
好難受…
被…被它壓住了,但我還活著?
南宮冬雪艱難的調動力氣,但身體絲毫動彈不得。
被肉壁包裹住了…
塗壁的身體,便是它最好的武器。而這個智商明顯高出一截的塗壁,通過偷襲,鉗制了南宮冬雪的巫術手段,也讓她難以施展劍技。
天時地利人和之下,這名出色的劍巫女,栽在了塗壁手里。
塗壁的身體長出一根粗壯的肉棒,不由分說的挺入了南宮冬雪的肉穴,連內褲都陷入其中。
“不要…”
她微弱的抗議著。雖然沒有致命傷,但內髒和頭部,都受到了不小的衝擊。
可惜妖魔從不憐香惜玉,隨著肉棒的抽插,塗壁的身體不停蠕動,將南宮冬雪嵌合的更深,難以分割。
救…救我…哦哦!去了!
從沒受過如此強烈的刺激,妖魔的性交和被肉壁囚禁摩挲的快感,很快衝垮了冬雪的精神,她就像是個天生的抖M被發掘出了本性一樣,高潮著失去了意識。[uploadedimage:13828384]
獵物不再反抗,塗壁伸出數條手臂支撐著站起,走到一邊,很快便與牆壁融為一體,只留南宮冬雪在外面,與其他眾多女子一樣,被迫在無盡的高潮中舍棄做人的意志……
……
另一邊,南宮秋雨並不曉得姐姐的處境,但是姐妹間的血緣聯系,讓她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
“別找了,這兒什麼线索都沒有,我們去找姐姐匯合吧。”
“可是她不是說分開行動嗎。”
月姚提了一嘴,在她看來,南宮秋雨這群人就應該立馬回去求救,但是能嗆一句算一句,早就看這南宮秋雨不爽了。
“姐姐不在,我就是隊長,服從指揮!”
“哦~”
算了,跟她撕破臉不值得,看自己不爽的人多了去了,不差她一個。
月姚暗自撇了撇嘴,這種不屑的態度要是被秋雨看見,指不定還得斗上一斗。
“姐姐是往這邊走了,這里有她留下的標記。”
很快,南宮秋雨就找到了姐姐留下的线索,來到了那個噬人的洞口。
“姐姐應該就在里面了,事不遲疑,我們也進去吧。”
月姚心中早有一股不祥的預感,作為一個真實實力強大的巫女,第六感往往能引導她們趨吉避凶,化險為夷。
這個山洞,必有古怪!
起碼不能毫無准備的進去…
“這個山洞看起來好危險…要不我還是不進去了吧?”
月姚說道,如果南宮秋雨非要她跟著接受“保護”的話,她就只能換個法子來應對未知的危機了。
“哼,真是膽小。傳聞你膽大的狠,什麼龍潭虎穴都敢闖,不然也不至於好幾次落在妖魔的手里。”
“呃…這不是長記性了嗎…”
“我不能讓你一個人留在外面,萬一遇到危險了,我可交不了差。算了,你們幾個都留在外面等著吧,我自己去找姐姐。”
“秋雨…”
其他幾個隊友稍微有些動容。
“你們在擔心什麼?就憑這里的怪物,難道還能打敗我和姐姐不成?放心好了,不會有事的。”
喂喂,這種時候還不忘立flag…不愧是劍巫女,姐妹倆都是一頂一的莽夫。
月姚幾乎已經腦補出了姐妹花被各路妖魔蹂躪的模樣了,最厲害的人已經失聯了還要單獨行動,作大死。
但想歸想,她可不會繼續勸阻秋雨,只會被嘲笑的更很。
“祝順利。”
月姚神情肅穆,秋雨都愣了一愣。
“……唔,好的…”
不知為何,看到月姚這麼說,南宮秋雨心里反而有些虛,打起了退堂鼓。
不管了,現在變卦估計要被這家伙狠狠地嘲笑!
就這樣,南宮秋雨臉色一橫,快步闖進了山洞。
看著她逐漸消失的背影,月姚心里盤算著接下來的准備。沒事還好,如果真出事了,她還得負責把這群人一個不剩的撈回去,畢竟是一起行動的家伙,不會真的見死不救……
……
噠,噠,噠
“姐姐?姐—姐—”
秋雨在漆黑的山洞里蹣跚摸索,里面靜的出奇,只有清脆的滴水聲和自己發出的聲音回蕩。
“該死,沒有帶夜視符。”
秋雨嘟噥道,那種沒有戰斗力只有輔助效果的符篆,正是她的短板,恰巧這次又忘了攜帶,一定是因為月姚那家伙的錯,害的她屢屢犯錯,跟平時的狀態差遠了。
“啊…啊…”
不知走了多久,微弱的聲音傳進了秋雨的耳朵,她立刻警醒起來,將附魔的劍刃招架在身前。
作為南宮家的劍巫女,只要握緊手中的劍,就足以驅散任何懼意…
…嗎?
比起姐姐的心境,南宮秋雨還是要差上一截,在這漆黑的環境下,面對不可視的威脅……
數盞燈唰唰亮起,照亮了四周,也讓秋雨看到了中心被供奉的靈柩。
奇怪的是,秋雨並沒有和姐姐一樣陷入混沌,只是那種詭異的感覺怎麼都抹不去。她立刻明白,這個事情不是自己能處理的,就在秋雨轉頭要跑路的時候,她傻眼了。
路呢?
她明明是從這來的啊!
但是此刻身後卻只有一面牆壁,秋雨瞬間感到毛骨悚然。
“該不會是撞鬼了吧…我研修的是退魔不是驅鬼,專業不對口啊……”
就在秋雨躊躇不定的時候,牆壁上睜開了幾只眼睛,妖異的瞳孔一眨一眨的注視著她,一直隱藏的妖氣這才彌漫出來。
“原來你就是塗壁!差點嚇死我,給我死來!”
一但顯露出妖魔的身份,對她這種優秀的退魔巫女來說,就沒什麼好怕的了!
然而鐺的一聲,劍刃被那堵牆壁彈了回來,秋雨雙手虎口一陣發麻,塗壁身上卻只留下一道淺淺的劃痕。
“怎麼會這麼硬!”
秋雨駭然,塗壁的防御和情報中所描述的相差甚遠,如果不是情報出錯的話,那就只能是這個塗壁因為某種緣故,變的更加堅硬。
似乎為了印證她的想法,塗壁的表面泛起陣陣漣漪,堅硬的表皮似乎成了軟黏的淤泥,一具裸露的嬌軀從中浮現出來。
“什麼?!姐姐!”
沒錯,在吸收南宮冬雪之後,這只塗壁較之以前更為強大,已經不是尋常刀劍可以砍傷的了。
南宮冬雪沒能理會妹妹,即使浮出塗壁的表面,四肢仍然被囚禁在它的身體內,屁穴也無法幸免,被塗壁的“營養管”牢牢地栓住,整個人的意識還在劇烈的高潮中忘乎所以。
“該死,快放開姐姐!”
秋雨氣急,但她無計可施,只能撒氣一般的在塗壁的邊角砍了幾刀,塗壁仿佛被這種愚行激怒,猛的壓向了劍巫女,將她的上半身“吃”了進去。
“噫噫噫?!”
秋雨撲騰著腿腳,但是身體懸在空中,無法掙脫。臉蛋和姐姐緊貼在一起,呼喚她也沒有任何回應,只能聽到姐姐的嬌喘和呻吟。
怎麼辦…姐姐落得這副模樣,我倒是能釋放靈力闖出去,但是姐姐會因此受傷……
就在秋雨思考破解之法時,塗壁幫她給出了答案——既然沒有兩全之法,那就都留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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塗壁身體上擬態出幾條手臂,擒住秋雨的腳踝。
“啊!放手!”她緊張的叫喊,下意識要放出靈力脫困,但塗壁比她更快,第三只手狠狠地抓向了她的私處,將包裹著翹臀的黑絲和內褲通通撕扯拽爛。
與此同時,塗壁身下伸出了一條又粗又長的陰莖,刺入了秋雨的肉穴,衝入子宮的妖氣擾亂了她身上流轉的靈力。
“噫噫啊啊啊!不要啊哦哦哦哦!”
從未體驗過人事的秋雨,第一次竟然被妖魔粗魯的拿去,這對處子來說是難以想象的痛苦。
混蛋!我可是處女啊!該死…趁我分心的時候插進來,害的我集中不了精神使用靈術了……
腦袋里被快感衝攪一番,雜亂的想法零星四散,在不斷射進子宮的淫毒精液的洗禮下,秋雨的抵抗猶如蚍蜉撼樹,很快便向妖魔妥協。與姐姐一同加入交媾的歡愉中,挺著肚子成為了一個渴望做愛的肉塊。
仿佛回應她的呻吟一般,整個祭壇周圍的石壁上,有無數女子在低吟共鳴。
中央靈柩的縫隙下,有一圈散發著微微光暈的紋路,最後兩個暗淡的銘文,又有一個悄悄亮起……
……
月姚抬頭看向落日,晚霞將天空染紅,濃郁的妖氣不知不覺間籠罩了這里。
如果她沒猜錯的話,南宮秋雨八成也和她姐姐一起遇難了。這濃度不斷攀升的妖氣,和她們的遇難肯定有著密切的聯系。
抱歉了,南宮姐妹…
倒不是月姚冷血,想拿她們作誘餌。只是原本她便沒有在眾人面前暴露實力的打算,就算沒有她,南宮姐妹的退魔隊伍,也是要來討伐這處地方的。
她們能夠解決這起事件還好,如果解決不掉,月姚也只會在最後關頭才動手。
故此,只要能把她們悉數帶回去,那麼就算她們因為充當馬前卒被妖魔凌辱虐待一番,只要沒有丟掉小命,月姚就不會良心不安。
這就是月姚的處世之道,可以說是自私,但絕說不上壞。
“這種妖氣…該不會是大妖降世吧?”
有些巫女坐立不安,忍不住猜測道。
嗯…月姚輕輕點頭認同,恐怕不只是大妖那麼簡單,不過她們已經向神社發出了支援請求,現在瞎擔心也無濟於事。
“月姚,要不你先在這里等待救援隊,我們去里面找隊長她們?”
又是一樣的白給套路,月姚很是好奇,南宮姐妹的隊伍是如何一帆風順的走到現在的。
“嗯好。”
月姚點了點頭,既然這些巫女們先提出分開,那她也無所謂,好言難勸該死的鬼,南宮姐妹都白給了,她們進去也不過是湊一桌罷了。
原本還想找借口離開,現在正好方便我獨自行動……
……
“唔…妖氣的濃度越來越高了。”
月姚施展術法護住口鼻,雖然巫女們對妖魔氣息的抗性比普通人強很多,但是這個區域的妖氣濃度已經足以影響到巫女的神智和靈覺,如果一直浸潤其中,很可能失去反抗能力,任人宰割。
“也許不該讓那些巫女去尋南宮姐妹,此消彼長,並非良策。”
月姚的靈覺十分敏銳,這也是為什麼她斷定南宮姐妹身陷囹圄,妖氣的每一次攀升,都和巫女的失聯對的上號。
“越是狡詐的妖魔,越難以徹底祓除……給你准備了現身的條件,雖然有點對不起她們,但這都是值得的。”月姚喃喃自語
這是她在數年的除魔生涯中總結出的智慧,強大的力量往往難以祛除強大的妖魔,越是高等級的妖魔,就越是奸詐,趨利避害,逢凶化吉,比狐狸都精明,至少宮司大人也時常遇到些捉不到的“泥鰍”。
想要徹底擊敗淨化,就要讓它們自以為穩操勝券,一切盡在掌握。
什麼樣的妖魔最好祛除?如果要月姚來回答的話,那就是…
不跑的妖魔。
當然,這個答案的前提,得是她這種實力到達一定水平的巫女。
月姚的靈念滲透了這方土地,她從另一處山洞進入,在錯綜復雜的地下通道中,打穿了數個死胡同,成功接上了目標所在的坑洞,來到了那處祭壇的邊緣一角。
“嘖,好多的妖魔。”
月姚不僅咋舌,強大的感知力讓她將四周狀況盡收眼底,無數靈魂之火在靈瞳視野中靜靜燃燒,那是妖魔的火種。
也就是說,這祭壇四周,全都是擬態的妖魔。
恐怕那就是她們所說的塗壁了,月姚不免有些躍躍欲試,如今這荒淫的世道,妖魔多多少少都有著針對女人的法子,這塗壁又有什麼絕活呢…如果可以的話,她還真想試一下~
不對不對!月姚拍了拍臉蛋,停止臆想,目前最危險的敵人還沒有出現,她要是貿然身陷塗壁手里,沒准就真的寄了。
雖然貪圖淫樂,但她月姚從不做白給的買賣!
“嗚噫~”
可惡,你在干什麼呀!
月姚恨鐵不成鋼的低頭怒視自己的手,已經偷偷摸摸的探入了身下的兩瓣唇肉。
忍忍能死嗎?!
很抱歉,這只手有它自己的想法…
妖氣太濃郁了,這也是沒辦法的嘛~
一邊安慰自己,一邊撥弄肉穴,騰出來一只手捂住嘴巴,避免發出浪叫,直到潮吹一次之後,欲火才堪堪壓住。
發泄完了,自然要做正事。
早些時間,她便已經在南宮小隊的數人身上留下了標記,除了擔心被南宮冬雪發現沒有留標記外,其他人的位置,月姚能夠掌握個大概。
身前漂浮的一張符紙,無聲無息的焚燒殆盡化作飛灰,月姚確認了那些隊員的下落。雖然祭壇四周只有光禿禿的石壁,但是她們就被藏匿在牆壁當中。
她能察覺到,隨著妖氣濃度的攀升,那些被捕獲的女子氣息越來越衰弱,如果不去救的話,怕是有不少人會喪命。
一雙清眸泛起寒光,雖然她平日里很不靠譜,但是在真正與妖魔搏殺時,月姚比任何人都要專注。
如同鬼魅一般消失在原處,她憑借這招無數次戲耍妖魔,即便是狼妖的領地,若她無意貪玩,也可來去自如。
但是,就在月姚以為能夠輕松來到祭壇中央時,地面上突然伸出一個巨大的手臂,朝她抓了過來。
“嘶啦”
月姚極力躲開了偷襲,單膝跪地,捂著腰腹上的傷口,那里的衣服連帶一塊皮肉,被盡數剜去。
她本可以截斷那個手臂,但是就在她准備那麼做的一瞬間,她看清了,那不是手臂,那是一些被串聯起的肉塊,或者說,巫女。
沒錯,那個手臂,是由被妖術嵌合起的巫女肉體組成的。
地面震動,一個巨大的塗壁抖落碎石,緩緩爬起,等那龐然大物現出原形,月姚也倒吸一口涼氣,暗自咋舌。
塗壁會捕獲女性,並拿她們武裝自己,充當肉盾,這些月姚已經清楚。
將女子轉化成身體的一部分,這樣在面對退魔巫女之時,就能夠迫使她們難以使出全力。而在戰斗中猶豫不決的退魔巫女,只會成為塗壁新的獵物。
月姚不是個慈悲為懷的聖人,在她看來,被妖術侵蝕的家伙已經沒救了,喪失了做人的資格,所以更不應該成為自己的破綻,如果誤傷到她們,也算是助其解脫。
但是現在,她猶豫了。
眼前這個巨大的塗壁,竟然全身都被巫女的肉體包裹,妖術扭曲了她們的身體,讓這些可憐的肉塊以丑陋和羞恥的模樣,充當它的保護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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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因為她們全是巫女,身體和靈魂比普通人更加堅韌,更為可塑。所以在月姚眼中,她們都是有救的,那樣的話,她們便成為了自己的破綻。
為眾人抱薪者,不可使其凍斃於風雪。
“我會救出你們的。”
似乎是聽到了月姚的決意,自那塗壁身上傳來的呻吟和哀求,漸漸停息。
傷口已經不再往外滲血,月姚輾轉騰挪,依然被那個巨大的塗壁逼至角落,接著險而又險的躲開了身後襲向腳踝的一擊。
饒是月姚這種百年難遇的天才,也在越來越多的塗壁圍剿下陷入了纏斗。
雖然能對她造成威脅的只有那個塗壁中的佼佼者,但是其他塗壁的偷襲,都可能成為壓倒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動手啊!”
一聲呼喚牽動了月姚的心神。
“南宮…”
那個與月姚相處不來,很不討喜的南宮秋雨,只有臉和乳房露在塗壁外面。也不知道她是如何清醒的,一臉的潮紅,乳頭還在噴灑著因為妖術而滿溢的奶水。
“別…別看我!既然你一直在隱藏實力,那就把這些妖魔打倒啊,難道你也想變成我這樣嗎?!”
南宮秋雨也不知月姚為何如此生猛,同時對抗那麼多塗壁,不出手攻殺還能游刃有余。
她也看出了月姚漸漸落入下風,一味的防守是不可能戰勝這些不知疲倦的妖魔的。
雖然不喜月姚,但南宮秋雨更不能接受自己這些戰敗的巫女,成為別人的拖累。
“別管我們!你要是也輸掉的話,就全完了!”
“哼,誰在乎你們。”
月姚別過臉冷哼一聲,
“看到你現在這副慘兮兮的樣子,倒也沒那麼討厭了。”
“你!啊哦哦哦噫呀!”
南宮秋雨小臉熟透,這死妮子的嘴是真的毒,氣的她一時卸了力氣,沒忍住在子宮里肆虐的肉棒作弄,兩眼翻白又去了一次。
側身躲過南宮秋雨噴灑的乳汁,不用猜都知道那玩意也能催情,絕對沾不得。月姚認真訂正南宮秋雨之前的妄言。
“你以為我是因為你們才放不開手腳,被逼的節節敗退的?那你可就錯了。”
“就憑它們,還奈何不了我。”
“你們,我也救得。”
她臉上流露出的只有自信,區區一群大妖,最強的也沒有領主級的實力,如何擒她?
也許她救不了世間所有被妖魔捕獲的女子,但眼前的這些同僚,月姚要一個也不落的帶回去!
眼見無路可退,月姚猛一跺腳,一個接一個的陣紋銜接點亮,竟然繪制出了與祭壇法陣完全相反的圖案。
她不是在一味地閃躲,而是在交手之余,布下了陣眼。至於為何要布置完全顛倒的法陣……
宮司媽媽的金科玉律,時至今日仍然縈繞在耳邊。
“當你不知道如何破解敵人的陣法時,那就畫一個完全顛倒的出來。”
一正一反兩個法陣,散發出了驚人的威勢,整個地下空間的妖氣亂作一團,或潰散或凝聚或盤旋,連月姚都後退了幾步使出靈術抵御,心里不僅懷疑起家中那只狐狸是不是在坑她。
塗壁雖然身體強悍戰斗力頗為不俗,但是好像完全受不了這種紊亂的波動,身體像爆漿的芝士蝦球一樣,噗噗的炸開,赤裸著身體的退魔巫女,混著稀泥啪嗒啪嗒散落一地。
看來老媽教的這招還挺有用……
不過來不及考慮,滋滋的冒氣聲音吸引了她的注意。月姚瞬身來到祭壇中央的靈柩旁邊,聲音便源自這口靈柩。
混世老妖?滅世魔王?
月姚搖了搖頭,她倒不覺得這口靈柩里會有那麼恐怖的存在,雖然這些守衛塗壁實力不錯,但是她獨自就能打穿的副本,怎麼看也不像是世界BOSS級別的東西。
半天不見靈柩打開,月姚逐漸沒了耐心,直接推開了棺材蓋,然後便愣住了。
“呃……”
“姐姐,你是來救我的嗎?”
“……我…我不…我…”
“姐姐,你怎麼了?”
“不…沒事,我…是…來救你的。”
……
……
我是妖童,妖魔童子……
一種生而為王的妖魔,上天賦予我等率領妖魔的使命,我們即是將要征服,掠奪,侵犯人類的至高的王。
但是不知從何時起,我們一族因為統帥其他妖魔,與人類消耗了太多心力,終於有一天,萬妖反了。
那一日,族中被叛亂的下賤東西們清洗一空,只剩下了我這一個獨苗。
笑話!沒有我們妖童一族,妖魔只配在人類的腳趾縫苟且偷生,被趕到邊緣的蠻荒之所,在陰暗的臭水溝里祈禱天上能掉下美肉來供它們繁衍!
事實也正如我所說的那樣,一盤散沙的妖魔們被退魔巫女這道防线牢牢地的賭在牆外。
我,夭楓,妖童一族的幸存者,即便只有我一個,也定要取回妖童的榮耀,我要讓妖魔和人類全部跪倒在我的腳下!稱我為王,奉我為主!
我是抱著如此崇高的理想,躲開了追殺的妖魔,在這偏僻之地布置下僅剩的手段,汲取這片土地和偶然步入陷阱的母畜們的力量。
原本一切都在按照我的計劃進行,有條不紊,很多很多的傻子巫女排隊跳進了陷阱,我的力量在不斷攀升,我有信心,等一切就緒,能夠一躍成為領主甚至域主級別的妖魔王!
但是!媽的!
誰來告訴我,這個臭婊子是什麼鬼啊?!
哪個傻逼教你的中和法陣!壞老子大計啊!!
臥槽!
法陣為夭楓汲取了龐大的力量,但也限制了他的活動,他只能安安靜靜的躺在那口靈柩里煉化妖力。
結果,因為月姚的違規操作,把一切都攪黃了,夭楓只能拼命留下一部分力量慢慢煉化。
這一刻,他多想讓這個壞事的女人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等等,這靈柩怎麼松動了?難不成是因為法陣的正反湮滅,誤以為完事收工了。
“……”
請問,弱小的我如何在強大的退魔巫女手上逃脫,在线等,挺急的。
不,也許,還有個辦法。
妖童一族的秘法,一生只能使用一次,雖然極其雞肋,但是現在,沒准正是它發光發熱的時候。
暗示,即無論實力,心性的強弱,都能一發入魂的心靈暗示。
弱點也相當明顯,之所以說它雞肋,就是因為,他若是傷害被暗示的人,無論是她本人還是親友,只要讓她產生了強烈的違和感,暗示都會失效。
無視實力差距只是一個對視,便能絕對催眠一個強大的巫女,讓她立正挨打,作性奴學狗叫?
拜托,哪有那麼BUG的天賦,給我也整一個?
就在幽幽的燭光照進靈柩中,夭楓看到了那個想要一探究竟的巫女。
即便她防備有加,但在命運的指引下,第一時間,四目相對。
“姐姐,你是來救我的嗎?”
她仿佛陷入了糾結,甚至臉上浮現出痛苦之色。
夭楓大氣不敢喘,他也不敢保證從未用過的這招效果如何。一但失敗,他的下場也就注定。
好在,上天眷顧…
……
……
……
搜救隊陸陸續續的進出山洞,把慘敗的退魔巫女們從稀泥里撿出來,一個個裝箱拖走,接受治療。
當然,其中也不乏能夠自己下地走路的巫女,都是些實力出眾,身心堅韌之輩。
宮司大人仰著小臉,蓬松的狐狸尾巴微微晃動,她在認真履行宮司的職責,安撫詢問那些狀態還不錯的巫女們事情的始末。
南宮姐妹都還能站著,這點也在月姚意料之中。
“抱歉,宮司大人,身為南宮家的長女,我沒能保護您的女兒,反而自己落在了妖魔手里。”
南宮冬雪有些受挫,垂著頭情緒低落。
“你不用自責,姚姚她看起來也好好的,你們盡力了。不過,你們知道是誰解決了這里的妖魔嗎?”
南宮冬雪搖了搖頭,她很慚愧,被妖魔捕獲之後,心智蒙塵,對外界發生了什麼一無所知。
月姚不僅豎起耳朵,偷偷看向這邊,這里發生的事情,南宮冬雪不曉得,但南宮秋雨可是看的一清二楚。
“我…我也不知道,很抱歉宮司大人,我和姐姐一樣,都不清楚誰救了我們。”
南宮秋雨的回答讓月姚愣了愣,那個家伙竟然撒謊了。無論她們之前是否互相看不順眼,此刻她心里都有些寬慰。
她們向宮司大人行禮後便緩步離開了,南宮秋雨還故意輕撞了月姚一下。
“謝謝。”
只有月姚能夠聽到,唇角不自覺的微微彎起。
“你在笑什麼?”
某人突然打岔,讓月姚一時間表情管理失控。
“你干啥呀!嚇我一跳!”
原來是老媽過來了,她似乎已經詢問完了還能回答問題的巫女。宮司媽媽不舍得繼續勞累她們,她這人一向溫柔。
“我還想問你干啥呢,他是誰?”
宮司媽媽一針見血的指向躲在月姚身後的男童。
狐妖?投靠人類的低賤母畜,我是你的主人!
當然,這些話夭楓只敢在心里說說,他只求眼前這只不知道活了多久的狐妖,別認出他的身份。
“他是我在妖魔的洞窟里救下的孩子,我看他一個人很可憐,就帶在身邊了。”
月姚沒有察覺到一絲異常,腦海中關於夭楓的思緒都被以奇怪的方式梳理了一遍。
“但是,他是妖啊…”
“媽你不也是?”
宮司媽媽啞口無言,不可否認,她自己確實屬於妖魔。
那麼,外表和常人無異,也能夠與人交流的夭楓,在女兒眼中同樣是個身陷大妖虎口的可憐家伙,這似乎也說的通,細皮嫩肉的妖魔,被強者分而食之,在妖魔中也不少見。
至於夭楓為什麼會在塗壁這種特殊妖魔的洞窟里,以及他究竟是好是壞,隱瞞了什麼,她只能慢慢發掘。起碼現在,對於姚姚救下的這位妖魔小孩,自己這只狐妖,是沒有資格胡亂猜忌,妄加斷言的。
“夭楓是吧?我是姚姚的媽媽,也是現任的神社宮司洛芊姚,本名狐仙仙。既然你是姚姚撿來的,那就先住在我們家吧。”
她並沒有把夭楓太當回事,說到底,這孩子的實力一看就很弱,憑他目前周身散亂的妖氣來看,恐怕是連見習巫女也奈何不了,由自己來看管,肯定不會惹出什麼亂子,就算想要作惡,也能第一時間解決掉他,而且……
姚姚許是懷揣著,想要把這個惹人憐愛的妖魔孩童帶上正途的心思……雖然她們從不妄圖讓妖魔與人類共存,但是像她這般以靈智見長的妖魔,融入人類社會,沒准也能夠洗盡鉛華,以誠相待也說不定。
“媽…媽媽?”
看到夭楓怯生生地叫自己媽媽,剛才的些許顧慮一時間被衝散了許多,狐仙仙彎下腰撫摸夭楓的腦袋,這感覺似乎回到了多年前領養洛神芊花和月姚的時候。
如今她們已經長大了,反而是自己經常被女兒摸頭殺。
“乖~以後我們就是一家人啦,媽媽會教育你作一個好人的!”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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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
神社宮司是只狐妖(蘿莉外表),原名狐仙仙,數百年前年幼時投靠了人類,被起了個新名字洛芊姚,月姚和洛神芊花都是養女,起名字也是看心情起的。
宮司是個老處女了(笑),性欲不強,偶有自慰那種
原本這篇想寫三章的,現在預估要分四章,一家三口都要遭難哩(壞笑)
結局還是好的,過程肯定有些曲折,大肉,畢竟是退魔巫女和妖魔。
最近很久沒有更新,但是大綱寫了很多,主要是因為要准備考試,空閒時間在打LOL。
退魔巫女篇結束,就要回歸星奈的主线了,而且是連著兩個大篇幅的主线,故事的第一個升華階段就要來哩,會展開世界觀,內容相當豐富。
並且絕對不會缺肉,作者的追求是劇情和肉文的完美融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