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偽娘 《關於庫蘭塔博士失憶並性轉這回事》

第10章 穢儀(明醫生篇)

  傍晚。凱爾希臥室。

  

   凱爾希坐在床邊,盯著那用來單獨聯系阿米婭的通訊終端思索良久,身旁的博士先前在經歷了長時間和凱爾希的交合之後早已安詳的進入睡眠。

  

   做愛的事後時間往往能讓凱爾希感到極度的冷靜,借此凱爾希可以思考一些讓她長期困惑的問題。

   比如在和博士做愛的時候,為什麼博士有時候會主動配合,有時候會格外拒絕?凱爾希曾不止一次的想過。

  

   最初的時候,凱爾希覺得這是性欲的影響,是肉體交織的快感讓博士決定對伴侶的態度。

  

   可是,凱爾希從第一次和博士做愛的時候就發現,博士幾乎一直都在表達對自己的抗拒,即使在做愛的過程中博士的性欲越來越高漲,甚至達到了性高潮,但博士天生就有一種格外堅韌的意志,即使肉體上的沉淪也無法讓她完全陷入性欲的泥潭。

  

   或許,這已經不是生理欲望上的范疇了。

  

   為了探討這個原因,她曾經在給博士做大型體檢的時候就順帶對博士進行了深層次的記憶勘察,結果發現了博士的記憶居然處於一種比較混亂的狀態。

  

   這種情況,已經偏向於記憶錯亂的范疇,倒不如說,這就是記憶錯亂。

  

   但僅僅只是一次體檢,查出記憶錯亂也說明不了什麼……記憶錯亂……等等?!

  

   記憶錯亂——這是一個關鍵性的线索。

  

   再重新結合曾經博士和自己做愛的時候的反應:博士總是反抗,不情願的情況往往占大多數……有的時候還會強調自己是男人……但也有極少的時候,博士會主動帶動自己的身體來配合自己,同時不會強調自己的性別,甚至有幾次在欲望的加持下表達了幾分朦朧的愛意……

  

   凱爾希又想到,在以前為了調查博士的經歷,她仰仗自身持有的羅德島最高權限,通過調取登錄歷史,發現博士在三十年前曾有過注銷PRTS的記錄,再想到自己閱讀過的歷史學和宗教神學的文獻,了解到三十年前有一個叫做“明醫生”的人,曾追隨於當時的炎國真龍,在三十年前的炎烏戰爭之中帶領小隊完成奇襲,重創了烏薩斯的邪惡神明。這篇事件在流傳的過程中,一些史學家和宗教學家更是把這件事撰寫為“凡人的史詩”,將那位能重創神明,逼得神明逃遁的“明醫生”視作拯救泰拉蒼生的英雄一般。

  

   把時間拉回現在,凱爾希曾在羅德島的一個秘密的儲物間找到過一只回路清晰的護臂,三把相當於軍用匕首大小的手術刀,以及一件沾有血汙的髒了的白大褂。白大褂明顯是在以前被裁剪調整過的,這樣的白大褂格外的輕便,不僅能適用於日常手術,還能適用於近距離的格斗。

  

   再想到,自己第一次對博士發起“復仇”的時候,對博士發起的試探。

  

   那時的博士對自己喊出“明醫生”三個字的時候的反應是詫異與震驚。再加上後來的試探,可以確定,博士可能就是“明醫生”,或者說——以前是。

  

   原來如此。

  

   蒼生的英雄?凡人的史詩?哼。

  

   不過是被那炎國的皇帝利用的棋子罷了。

  

   凱爾希用余光瞥了一眼熟睡的博士,她現在熟睡的樣子格外的恬靜,天花板上的燈照在博士安詳的臉頰上顯得博士格外的柔和,再結合先前“明醫生”的故事,此時的博士可以說就像是凱旋的勇者在聖光的護佑下沉眠。可再想到不久前博士在自己身下的狼狽模樣,凱爾希的嘴角便微微閃過一絲輕蔑。

  

   他們贊揚的,歌頌的那位勇士,早已經變成了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而且還在不久前在自己的身下掙扎,婉轉,賣弄風騷,幾乎就像發情的雌獸一般墮落。

  

   變成女人過後,就只有這點能耐?

  

   經歷了短暫的感慨過後,凱爾希調整思緒,開始思考曾經的博士殺死特蕾西婭的動機。

  

   博士距離特蕾西婭死亡過後離奇失蹤至今已有兩年,失蹤前博士還是男性,可是在把博士接回過後,博士就已經變成了不折不扣的女性……

  

   再結合剛才的思考,博士對自己“抵抗”和“順從”的兩份截然不同的態度……如果按照這樣的發展脈絡,那麼,博士的記憶目前可以分成兩個主流:“明醫生”和“博士”。

  

   那一切都說的通了。

  

   反抗自己的,是“明醫生”,順從自己的,就是“博士”。

  

   這個假說既然可以證明博士有兩段主流記憶存在,那麼接下來還有一個重要的問題:“明醫生”為什麼要殺死特蕾西婭?

  

   如果時間追溯到十三年前發現石棺的時候的話,石棺里面的“明醫生”從喚醒之時是沒有殺死特蕾西婭的動機的,而且那時的“明醫生”,除了有時會在深夜一個人感傷落寞以外,對巴別塔的大家的態度幾乎都很溫和謙遜,那時的他可以說很受巴別塔的大家喜愛。

  

   但凱爾希還是不明白,為什麼他會對特蕾西婭痛下殺手。

  

   明明特蕾西婭對待自己和那時的博士都是非常的和藹可親,同時她也把整個卡茲戴爾視作自己的家一般打理,對待每一位卡茲戴爾的子民都很溫柔。這樣的特蕾西婭,在卡茲戴爾無疑有著極高的威望。

  

   並且那時的博士,不,“明醫生”也是對特蕾西婭格外的信賴、忠誠,甚至到了崇拜的地步。

  

   他沒必要親手了結自己的信仰。除非他在這之前,遭受過心靈上的重大打擊,而正是因為這份突如其來的打擊,讓明醫生的信仰崩塌,甚至導致人格分裂,才產生了如此嚴重的記憶錯亂。

  

   為了驗證這個猜想,凱爾希思索再三,最後還是拿起了通訊終端,選擇聯系阿米婭。

  

   她需要阿米婭的精神共調,來深入的了解博士的思想,了解博士目前究竟扭曲到何種地步。

  

   “阿米婭,有時間嗎?”

   “發生什麼事了,凱爾希醫生?”

   “來一趟我的臥室,現在博士剛剛做完體檢,我需要你給博士做一次長時間精神共調,有勞了。”

   “好,凱爾希醫生,我盡量快一些。”

  

   凱爾希掛斷了通訊,但終端另一邊的阿米婭聽聞博士需要進行長時間的精神共調,頓時心急如焚。

  

   因為阿米婭自己明白,精神共調,是用來深入對方的潛意識進行最深層的共鳴,進而安撫情緒的一種手段,在阿米婭眼里,博士是極度冷靜睿智的,而對待干員們時又不失那份視作家人一般的溫情。但這一次,在阿米婭眼里很冷靜很機智的博士都需要進行長時間的精神共調,可見博士那邊一定是發生了巨大的變故。

  

   想到這些的阿米婭早已心急如焚,將一切拋諸腦後。

  

   她奪門而出,飛快的趕往凱爾希的臥室,她只想知道,博士到底出了什麼事,身體狀況究竟有多麼嚴重。

  

   沒過多久,阿米婭就來到了凱爾希的臥室門前,在這個極度擔心博士的時間節點上,阿米婭甚至開始用手掌去用力拍打凱爾希的臥室門。

  

   “你沒必要如此焦急,阿米婭。”

  

   凱爾希打開了門,用平淡的語言來勸導著阿米婭不要過激,在簡潔明了的說明博士目前的身體狀況並無大礙過後,又強調了一下這次做精神共調更多是為了對博士的情感心理進行深入探究。

  

   “先進來吧。”

  

   阿米婭由於對博士的狀況還是沒有放寬心,以至於在進入臥室的時候還差點被門檻絆了一跤。

  

   “慢一些。”

  

   凱爾希攙扶了一下差點被門檻絆倒的阿米婭,又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示意阿米婭不要吵醒此刻正在熟睡的博士。

  

   在凱爾希和阿米婭二人躡手躡腳的來到博士的床邊過後,阿米婭緩緩伸出右手,輕輕撫摸著熟睡的博士在燈光下反射顯得有些光澤的銀色長發。

  

   現在的阿米婭,神情都已經有些焦慮,左手更是不知在何時緊緊攥著博士側臥露出來的手舍不得放下。

  

   “博士……她現在真的沒事嗎?”

   “嗯,放心吧。”

  

   凱爾希盡可能的勸導阿米婭當下焦急的情緒,以便更好的對博士進行精神共調。

  

   “放下心來,畢竟博士也不希望看到你現在為了她焦急萬分的樣子。”

   “凱爾希醫生,我……我盡量。”

  

   阿米婭深呼吸一口氣,稍微的緩解了一下自身目前的焦慮情緒後,阿米婭的臉色很快變得鎮定。

  

   她看向凱爾希,眼神中流露出堅定,似乎是在示意自己已經調整好情緒,可以對博士進行精神共調。

  

   阿米婭,你成熟了很多。

   凱爾希不禁對現在的阿米婭流露出這樣的感慨。

  

   “開始吧。”

  

  

  

  

   ————————————————

  

  

  

  

   我永遠也無法忘記那個讓我崩潰的瞬間。

  

   特蕾西婭,卡茲戴爾的英雄,巴別塔的領航者,我曾經信仰的,崇拜的高潔女性。

  

   她光明磊落,她無可挑剔,她簡直就是神的化身,汙濁都不敢在她身上停落,因為這樣會讓汙濁自慚形穢。

  

   她理應是完美的。

  

   但那天的景象,即使放在現在我也無法接受。

  

   特蕾西婭和凱爾希,我眼中的“信仰”和我最厭惡的“外人”,卻在深夜,在巴別塔的陰暗角落,赤身裸體的做著肮髒的交織。

  

   那時的特蕾西婭簡直和卡茲戴爾的妓女無異。

  

   她在凱爾希的面前用自己高挑的身材賣弄著風騷,竭盡全力的服務著凱爾希的身體。而服侍的結果,就是凱爾希那本不應擁有的屬於男人的生殖器逐漸膨脹。

  

   我看到凱爾希很輕易的就把特蕾西婭按在牆上,但特蕾西婭只是故作媚態的象征性的扭捏幾下表示反抗,可實際上,特蕾西婭的表情卻充滿了歡喜。她們的眼中互相流露著情欲,而凱爾希則借著這份性欲的衝動和特蕾西婭交合在一起。

  

   特蕾西婭努力克制著嬌媚的喘息,但並不能抑制住內心對快感得到滿足的歡愉,她盡全力的配合著凱爾希,做著那些在我眼里只有妓女才能做的,讓人感到不堪入目的妖嬈動作。

  

   我不知道那時的她們沉浸在性欲中有多快樂,我只知道她們做的事情有多麼的讓人作嘔。

  

   那時候,我本應該打破這一切,去守護我的信仰,但從看到特蕾西婭和凱爾希結合的時候,我的信仰就已經破碎了。

  

   破碎的信仰沒必要去守護。

  

   雖然我曾想過,特蕾西婭有可能會在某一天為了人民去聯姻,或者是為了自己的終身幸福,去尋找一個男人共度余生。

  

   她可能會為了她的愛人,或者是滿足……擁有子嗣的願望,不得不去做那種難以啟齒的事情。

  

   如果真的到了那一天,我就會選擇認栽,去祝福特蕾西婭追求自己的幸福。但盡管如此,也不會嚴重到信仰崩塌的地步。

  

   我從未對特蕾西婭殿下抱有任何的非分之想。我只希望她能真正憑借赤誠火熱的內心去做在她眼里正義的事情。而我只需要在她的身邊輔佐她,做一個默默無聞的崇拜者即可。

  

   畢竟她對我視若己出,教會了我很多東西。

  

   我有時甚至會天真的把她當做我的親姐姐看待,私下的場合也會用“姐”來稱呼她,但她並沒有多說什麼,似乎是默許了這樣沒有血緣的“姐弟”關系,甚至樂在其中。

  

   我以為這樣就好。

  

   可我還是無法忘卻特蕾西婭和凱爾希纏綿之時,她滿露情欲,欲拒還迎的表情。

  

   就在我對那段過往無限感慨之時,回憶戛然而止,往事再次和曾經一樣在我面前破碎。我驚呼一聲,霎時從床上直立,回望著周圍的牆壁,才發現自己只是在做夢。

  

   我醒來時,發現周圍熟悉又陌生,床頭櫃上也沒有凱爾希留下的日歷,房間所有的裝束……都像是自己的,看樣子我現在是在自己的臥室。

  

   可我明明記得,之前我明明在凱爾希的臥室來著……難不成這家伙還會好心把我送回來?

  

   “嘖……”

  

   我拿起床頭櫃上的鬧鍾,發現時間已經到了中午,按理來說鬧鍾在很早的時候就會響,從而提醒我工作……可現在這個樣子,很明顯,我睡過頭了。

  

   既然工作時間已經錯過,那現在應該是每日中午飯後,凱爾希對我進行常規體檢的時間。

  

   又要面對凱爾希嗎……

  

   算了,按理來說,凱爾希也會把工作和工作外的“娛樂”時間劃分的很分明,僅僅是體檢……她也不敢把我怎麼樣。

  

   但就怕,凱爾希那次體檢過後對我用的小手段……

  

   伴隨著對凱爾希滿腹的疑惑,我拿起身邊疊的規整的那套衣服,翻找內衣的時候卻發現自己原本疊在一起的內衣似乎被人換掉了。

  

   自己的內衣……被換成了一套純白的蕾絲內衣,而且雙乳和私處的部分都有略微的開口,很明顯是情趣款。

  

   果然凱爾希會對我動手腳。可惡。

  

   我咬咬牙,閉著眼睛穿上了那套情趣內衣,然後再穿上蔽體的衣服,最後把那件大衣披在身上。

  

   但在把所有衣服都穿在身上過後,我才知道凱爾希究竟有多麼無恥。

  

   內衣的里側也有蕾絲,每次活動身體,蕾絲都會輕輕的剮蹭一下自己身上的敏感部位,這樣的結果就是,自己的全身都會感覺到細癢,從而變得敏感,以此刺激自己的性欲。

  

   我忍耐著這份瘙癢走出臥室,盡可能的克制著情趣內衣帶給自己的不適。

  

   “凱爾希,我來做體檢。”

   “博士,你在找凱爾希醫生嗎?凱爾希醫生剛剛囑咐我說,讓你去她的臥室一趟。”

   “臥室?她有囑咐過你什麼原因嗎?”

   “說是什麼……秘密性的體檢。”

  

   醫療部的干員在看到我後,只是囑咐了我這樣一句話,便低頭繼續做著工作。

  

   “行,我知道了。”

  

   就在我即將快步離開之際,我突然想到幾天前以來至今遭遇的凱爾希的凌辱……全都是在她的臥室。

  

   我的嘴角被這段由凱爾希囑咐的話氣的抽搐,內心的怒火到最後還是無處發泄。

  

   我只能帶著滿腹怨氣拂袖而去。

  

   不過,就在我即將走到凱爾希的臥室時,一道藍黑色的身影在我面前飛過並不小心撞到了我的右肩,那人只是匆匆說了一句“對不起”後便匆忙離開。

  

   待到我回過身定睛一看,發現他身上穿著的藍黑色羅德島制服還有薩卡茲象征的雙角,以及背著的,那把由布帶包裹的輕型狙擊槍……

  

   Scout?!難道說……嘖,或許是我出現幻覺了吧。

  

   又過了片刻,我站在凱爾希臥室的門外,右手做出准備叩擊房門的姿勢。

  

   但就在即將叩擊到的那一刻,我的腦海突然涌出新的想法——現在,趕快離開,趁著凱爾希還沒發覺自己的到來。

  

   要離開嗎?那樣的話凱爾希有可能會直接憑借著最高權限打開我的臥室門,來到我的臥室里面體檢。順帶狠狠的凌辱一番。

  

   再加上剛才的一路小跑,自己的敏感部位已經被內衣刺激的興奮起來,現在回去的話,忍受的將會是更長的對性欲的忍耐,再結合上述猜想,自己還是逃不出對方的天羅地網。

  

   ……罷了,長痛不如短痛。在經歷了短暫的思想斗爭後,我輕輕叩了叩凱爾希的臥室門。

  

   “你來了,博士。”

  

   凱爾希打開門,用著工作時的平淡語氣對我給予問候,但眼神格外的尖銳,就像是在緊盯著她的獵物一般。

  

   我皺了皺眉冷哼一聲,扭過頭回避她銳利的眼神,可是眼角的余光卻讓我看到了一個本不該存在於此的人。

  

   “特,特蕾西婭?!”

   “是我。”

  

   那套熟悉的淡粉色的長裙和頭發,還有那溫和的幾乎可以包容一切的笑容——

  

   真的是殿下?!不,這不可能!

  

   “凱爾希,這,這……給我個說法!”

  

   她故作疑惑的搖了搖頭,裝作一副對特蕾西婭的存在感到理所當然的模樣。但嘴角露出的邪笑還是出賣了她。

  

   她知道這一切,但她不會說。

  

   可就在此刻,我的記憶卻偏偏如同不定的海浪一般在我腦中呼嘯。

  

   本能的直覺告訴我,至少……先離開這個鬼地方!

  

   我用雙手緊緊抓撓著逐漸暈眩的頭,憑借著本能牽動的神經邁開腿,一步一步的走向臥室門。

  

   還有五步……三步……

  

   可就在這時,凱爾希突然起身,很自然的邁著大開大合的步伐逐漸超越了我,然後走到門前,在我緊盯著臥室門的情況下,很嫻熟的上了兩次鎖。

  

   明明……就差兩步……

  

   我仰起頭,看著此刻露出輕蔑笑容的凱爾希,似乎是在嘲諷著我的失敗,亦或者是在告誡我:我永遠也逃離不了她的“牢籠”。

  

   簡直讓人感到反胃。

  

   她抓住我的後衣領,就像抓住一只小雞一般輕松。也就是在這個時候,我才意識到,我現在還是那手無縛雞之力的女性模樣。

  

   然後她走了幾步,在距離床兩步的位置停下,把此刻近乎暈眩的我扔在了床上,我的頭雖然沒有受到什麼硬物的撞擊,但就這樣扔在床上,即使床很柔軟,可這樣突然的接觸也會給我的頭帶來衝擊,更何況是在近乎暈眩情況下。

  

   也正是因為這一扔,我瞬間就陷入了昏迷。

  

  

  

   再度醒來時,我看到特蕾西婭正坐在我的面前一點一點的脫下我身上的外套,而凱爾希則坐在我的身後用雙手緊緊摟住我的腰,並用下顎抵在我的肩部,嘴唇微張,輕輕的在我的耳邊呼出溫熱的空氣。

  

   特蕾西婭在此時察覺到我的醒來,但她依舊露出那副溫和的微笑,若無其事的繼續解開我身上蔽體的衣物。

  

   凱爾希也後知後覺的發現了我的反應,於是她很快就咬住了我的耳垂,然後伸出舌尖舔舐,在我的耳邊壓低聲音,發出帶有略微磁性的,只有我和凱爾希才能聽到的低語。

  

   “是不是見到了殿下很驚訝?”

   “你到底在搞什麼?!為什麼特蕾西婭會在這里,還有先前我碰到的那個像Scout一樣的薩卡茲男性……他們,他們明明……”

   “這里是夢,卻又不是夢。”

   “少說那些晦澀難懂的謎語!”

   “這里是屬於你的,無法醒來的夢境,我只是作為一個編織者和闖入者在這里存在而已。”

  

   交談片刻過後,我才注意到,特蕾西婭現在已經把我身上的外衣脫了個干淨,只剩下白色的蕾絲情趣內衣“遮蔽”著我的胴體。

  

   “蕾絲的,還是情趣內衣……請問博士是要穿給誰看呢?”

  

   特蕾西婭的眼眸上下打量著我近乎赤裸的身體,突然開口,盯著我身上的那套情趣內衣饒有興趣的評頭論足了一番。

  

   “難不成……是穿給凱爾希看的嗎?”

   “殿下,不是的,請不要看我……”

  

   特蕾西婭的這一番提問簡直讓我無地自容,羞恥心也在此刻泛濫,我只能用還能活動的雙手捂住自己的臉來盡可能的避免特蕾西婭用審視的眼神看著我。

  

   可是下一秒凱爾希的回答讓我震驚不已。

  

   “是的,殿下。准確來講是私下的時候,我會讓她穿給我看,僅此而已,不會影響工作。”

  

   我瞬間羞紅了臉,明明每次都是為了滿足對方變態欲望才被迫穿上的……她這麼說,很明顯就是為了羞辱我,順帶在口頭上滿足自己的占有欲。

  

   “凱爾希!你在說什麼胡話!”

   “哦?博士否認的樣子還真是可愛。”

  

   特蕾西婭玩味的打量著我的反應,我本以為這樣的否定會有些作用,可特蕾西婭下一秒的眼神就變得有些奇怪,似乎是默認了我和凱爾希之間糜亂的關系。

  

   我的羞恥心此刻已經達到了頂點,可偏偏凱爾希還在用寵溺的眼神看著懷里的我,我只能回過頭用恨不得殺了對方的羞怒眼神來回敬於她。

  

   “說完沒有?我稍後要工作了,請讓我離開。”

  

   羞恥心和充裕的理智告訴我,我現在應該趕緊離開這里,於是我將自己的聲音壓低幾分,故作冷漠深沉的表達自己想要離開這里的願望。

  

   “博士,殿下已經給我們批准了一整天的假期,難道我們不應該在今天更多的了解一下對方嗎?”

  

   凱爾希的這一番言論再一次擊潰了我的防线,我不禁驚愕的看著特蕾西婭,但特蕾西婭此刻卻只是點了點頭表示對凱爾希話語的肯定。

  

   “我們之間……沒什麼好了解的。”

   “就這麼討厭我?還是說不像在殿下面前出丑?”

   “不用你管!”

  

   我終於忍不住凱爾希在語言上對我的調戲了,在情緒的影響下我只得怒喝一聲,試圖以此震懾她們。

  

   但很明顯這不管用。

  

   就在我怒喝之時,特蕾西婭已經緩緩低下身體,雙手按住我的雙腿並緩緩把我的雙腿向兩邊輕輕掰動,兩腿之間被蕾絲內褲掩蓋的私處就這樣完全暴露給對方。

  

   “等一下,殿下……!”

  

   我不想讓特蕾西婭看到自己如此狼狽不堪的姿態,奈何此刻的特蕾西婭已經無法阻止,在先前蕾絲剮蹭私處的刺激之下,潔白的蕾絲內褲掩蓋住的私處的部分早已經被摩擦產生的愛液沾濕。

  

   特蕾西婭稍稍抬起頭,眼神也變得有些不舍,就像是看著自己至愛的妹妹即將出嫁一般。

  

   “博士,我不會介意的,你可以全身心地把身體交給凱爾希。”

  

   她又憐愛的看了看我過後低下頭,並在此刻伸出手,用食指和中指輕輕撥弄蕾絲內褲的開口,自己那已經濕潤的私處也就這樣被特蕾西婭一覽無遺。

  

   “殿下……不要看……”

  

   我只能繼續用我的雙手蓋住自己潮紅的臉頰來避免特蕾西婭看到自己的狼狽模樣,可背後的凱爾希卻偏偏要在這個時候火上澆油。

  

   她將環抱住我腰部的雙臂向上輕輕移動,雙手則跟著雙臂向上撫摸著自己的上身,直到摸到了自己那已經變得敏感的那兩團柔軟時才停下。接著她的雙手就這樣握住兩團不算太大的柔軟在手中細細把玩,並留出一對手指來輕輕撥弄自己的那一對已經變硬的粉櫻。

  

   “噫——!凱爾希……你不要太過分!”

  

   我艱難的轉過頭去,咬牙切齒的用帶著怒意的眼神瞪著她,而她只是露出了一個看上去非常平和的微笑來裝作一副無事發生的樣子。

  

   我被她的反應氣的嘴角微微抽搐幾分,原本掩飾自己潮紅臉頰的雙手現在只能抓住床單來克制住特蕾西婭和凱爾希二人給予我的雙重攻勢。

  

   正當我再准備怒喝一次的時候,凱爾希卻在此時突然吻上我的唇瓣,並騰出一只手輕輕按壓住我的脖子來固定這個奇怪的接吻姿勢。

  

   同時在自己雙腿之間游離的特蕾西婭不知何時開始用舌尖舔舐我那已經濕潤的一塌糊塗的私處。

  

   “嗚——!!!”

  

   她的舔舐,讓我像觸電一樣顫抖著,但顫抖過後,更多的則是興奮,對渴求填滿欲望的那份興奮。

  

   如果再任由她們這樣的話……遲早會被侵犯的。

  

   我盡力的蠕動著自己的身體想要掙脫她們的束縛,但凱爾希卻在這時用舌尖點了點自己的唇瓣,然後很順利的將舌尖闖入了自己的口中。

  

   她們的配合讓我防不勝防,全身也開始逐漸發軟,在上下兩處的雙重刺激之下,我就這樣游離在情欲之中,即將反抗的身體也在此刻略微停滯。

  

   “凱……爾希……咕嗯……哈……你混蛋……”

   “你每次……不都是……這麼罵我的?可……最後呢?呵……”

  

   我再一次怒視著凱爾希,而她這一次看我的眼神則變得相當的銳利,再次表明了那副對獵物勢在必得的決心。

  

   她把兩只手都騰了出來,不再調戲我的乳首,轉而撫摸我的臉頰開始進一步的深吻,同時閉上眼睛,沉浸於這激烈的濕吻之中。

  

   我本想拒絕於她,可身體在此刻突然變得不聽使喚,再加上性欲的影響,我的雙手也逐漸松開,不再抓住床單,而是騰出來用雙臂摟住凱爾希的脖子。

  

   凱爾希似乎對我突然的迎合感到意外,但很快凱爾希就選擇了適應,舌尖深入到我的口腔和我的小舌幾近胡亂的纏繞在一起。

  

   我也逐漸開始不自知的配合,讓自己的小舌主動迎上對方探入的舌尖,同時閉上眼睛,品味著自己口腔里面的纏綿。

  

   此刻我們就仿佛是真正的戀人一般,深深地沉浸在交合前的前戲,而蟄伏在我腿間的特蕾西婭舔舐我的私處帶來的刺激,則更讓我在生理上興奮於和凱爾希的接吻之中。

  

   “嗯咕……吸溜……哼……”

  

   我們就這樣,閉上眼,互相感受著對方的舌尖在口腔里面纏繞雜糅,濕吻間發出的聲響以及兩股唾液在自己口腔里的融合,更像是自己和凱爾希共同調和出的媚藥一般,刺激著我們之間更深一步的纏綿。

  

   “哼嗯……嗚……”

  

   我的腦海再次變得混亂,萬幸的是,我現在算是奪回了自己身體的主動權。

  

   可不幸的是,一切都已經為時已晚,就算反抗的潛意識還在活躍,但剛才無意識的配合,讓自己早已沉浸在和對方的濕吻之中無法反抗。

  

   又過了片刻,凱爾希終於在一番粘膩的濕吻中得到片刻的滿足,隨即用右手輕輕捏住我的下顎,緩緩把她的舌從我那幾近一塌糊塗的口腔里戀戀不舍的抽出來,任由她的舌尖在空中拉出一條晶瑩粘稠的銀絲。

  

   我的潛意識也因為這粘膩的舌吻終於結束而得到放松,褪去了剛剛反抗的想法。伴隨著潛意識理智的松懈,我全身的每一寸肌肉也再次發軟,表情也因此變得有些失神無助。

  

   剛剛結束了濕吻的凱爾希,意猶未盡的用舌尖舔了舔自己的嘴唇,右手緩緩托起我被捏著的下顎,品味著我此刻的狼狽不堪。

  

   “凱……凱爾希……你……變態……”

   “接著罵,我愛聽。你知道嗎,其實我非常喜歡你現在對我無可奈何,只能用語言侮辱我,恐嚇我的這副落魄模樣。”

   “順帶一提,如果你要是再伸伸舌頭做一下渴求我疼愛的模樣……我或許還能大發慈悲,稍後輕一點,溫柔一點的疼愛你……”

   “你居然……拿我做消遣……無恥……”

   “那又怎麼樣?順帶一提,不止我一個人要疼愛你哦。”

  

   待到她的話語剛落,我才意識到,特蕾西婭還在舔舐我的私處……而且這份快感比剛剛還要強烈……

  

   我轉過頭,看著特蕾西婭正在專心閉著眼將舌尖伸進我已經微微濕潤的私處狹窄的內壁,伴隨著舌尖的進入,全身也在這一刻受到仿佛觸電般的刺激顫抖起來。

  

   或許是欲望使然,在這樣的調戲之下,我終於不能自已,本能的發出無法抑制的嬌媚呻吟。

  

   “殿下……殿下……不行啊~嗯哼……哈……”

  

   特蕾西婭對我私處進行的凌厲攻勢讓我忍不住夾緊了自己的雙腿,但這樣的本能反應,換來的是特蕾西婭更加細致的舔舐。

  

   她的舔舐范圍也不再局限於私處,大腿的內側也成為了特蕾西婭的進攻目標。

  

   “嗚……哈嗯……不行了……再這樣下去……”

  

   特蕾西婭在聽到我略微克制的嬌吟時微微抬了抬頭,眼神流露出往常的溫柔以外,還有幾分對我的好奇。尤其是在我克制著聲音,臉頰變得潮紅難耐之時,她的眼神,甚至還多了一分的驚喜。

  

   然後她就埋下頭來,繼續細致的舔舐著我那已經濕潤的一塌糊塗的私處,不過這次,特蕾西婭就像是領悟到了我的敏感點一般,開始細致的舔舐私處外的陰蒂。

  

   我的整個下身就這樣被特蕾西婭用舌尖褻玩調戲,而且在這樣如此的褻玩之下,我的性欲開始越發高漲,私處高潮的預警也於此時涌上我的大腦。

  

   我再次試圖夾緊雙腿想要忍耐住這一次的高潮,但特蕾西婭早已經按住了我先前大開的雙腿不讓它們合攏,並用唇瓣吻住我的陰核。同時特蕾西婭抽出右手,將兩根並攏的手指直直插進私處——

  

   “殿下,等等,別,不要,咿啊啊啊啊啊啊——”

  

   就在特蕾西婭並攏的兩根手指插進我私處的那一刹那,我那以忍耐構築的殘破不堪的防线就這樣被本能性的高潮擊潰。

  

   私處里面開始不停的流出粘膩的愛液,在殿下拔出手指過後,愛液更是不受控制,浸濕了大片床單。

  

   我有些癱軟的向後仰,倒在凱爾希的懷里,表情也多了幾分呆滯,而特蕾西婭則像是宣告勝利一般,起身用那已經沾染了我粘膩愛液的右手比了個耶。

  

   我看著特蕾西婭宣示勝利的剪刀手的兩指之間拉成线的愛液,只感受到一種莫大的恥辱。

  

   我居然會在殿下面前如此狼狽不堪……

  

   “可還沒結束呢,接下來才是正餐。”

  

   凱爾希伏在我的右肩上再次發出帶有磁性的低語,雙手則在我不自知的情況下掐住了我的腰強迫我翻過身來面對著她。

  

   在一陣強烈的傾斜感過後,凱爾希再一次就這樣在我的面前,露出一如既往的那副格外得意的表情。

  

   然後她們在這一刻同時貼近我的身體,各自的雙手蔓延到我的身上開始胡亂的撫摸。

  

   “等等,你們——”

  

   我像是驚弓之鳥一般掙扎的扭動著想要再次逃離開來,但對於她們來說,我的掙扎是點燃她們侵犯欲望的,最好的助燃劑。

  

   凱爾希更是在這一刻和我的身體貼的更近,唇瓣停留在耳邊似乎是要再次宣示判決。

  

   “忘了和你說,我作為你夢境的編織者,你在夢中的身體狀況——我都可以親自決定。”

   “你想……哈嗚……說什麼……”

   “你現在,其實是處女。我要在你的夢里填補我的遺憾——我要親自,奪走你的第一次,懂了嗎?”

   “你……你說什麼……這里是夢……你胡說……快讓我醒來!”

   “那就得看你能不能讓我滿意了,滿足不了我的話——我可以一直重置你的夢境,讓你的夢一直停留在我奪走你第一次的時刻。”

   “一想到稍後我能奪走你的第一次,看著你被我和‘特蕾西婭’一起蹂躪褻玩的時候露出的失神表情,我就興奮的不行,感受一下吧,我的生殖器稍後就會貫穿你的身體——”

  

   語畢,我才後知後覺的發現凱爾希的那根硬起的幾近恐怖的肉棒頂在我那被輕薄的蕾絲掩蓋住的私處邊緣,似乎隨時都要准備插進來一樣。

  

   而特蕾西婭也終於在這一刻脫下自己身上的長裙,我本以為特蕾西婭會是十幾年前一樣的,完完全全的女兒身。但她下身的巨根在頂著我後穴的時候,我才明白我錯了。

  

   ‘特蕾西婭’終究也是凱爾希夢境編織的一部分,她想擁有什麼樣的身體也是完全交給凱爾希決定的。

  

   就在我思索著這個夢境的構築時,特蕾西婭不知道從哪里拿出來一瓶情趣用的潤滑液,在手上擠了很多以後,她開始把手上的那些潤滑液抹在自己同樣硬起的肉棒上和我的後穴附近。

  

   我感受到一股清涼的粘液流進了自己的後穴,奈何後穴從未進入過任何東西,所以當潤滑液流進自己後穴之時,那後穴就緊緊的收縮,在身體上表達著對“未知液體”的抗拒。

  

   “殿下,別,那里很髒的——”

  

   特蕾西婭並沒有顧忌我的話語,而是和凱爾希一樣貼緊了我的背部,肉棒頂在我那剛剛抹過潤滑液變得濕滑的後穴邊。

  

   我在這一刻感受到了莫大的恐懼,兩根肉棒就這樣頂在了我的前後兩邊,而且凱爾希現在也已經讓我變回了處女——

  

   稍後的疼痛,我幾乎不敢想象。

  

   “准備好了嗎?”

   “滾。”

  

   她再次露出那在我眼里可怖的邪笑,然後用原本胡亂撫摸我腰身的雙手向下延伸,直到最後她的兩只手各自抓住一邊的臀瓣。

  

   “那就是准備好了。”

   “你……你在說什麼胡話……我叫你滾啊!”

  

   在這樣的僵持狀態下,我索性不再忍耐,開始趁凱爾希還沒有進攻之時將自己口中能喊出去的話全部一口氣發泄出去。

  

   “我看你還能猖狂多久。”

   “滾!滾開!你這*卡西米爾粗口*!”

  

   她按住我的臀瓣,將堅挺的那根肉棒對准過後就直接憑借著先前調戲的潤滑直直插進了我那“未經人事”的私處。

  

   “你無恥……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她的巨根簡直就像戰車一般將我的處女膜凶悍的衝破,近死的劇痛就在這一刻傳遍全身。

  

   這……這種疼痛……和當初閃靈不小心用手指破處的感覺完全不一樣……完全就是,致死一般的劇痛……

  

   我現在的呐喊因為這樣近死的劇痛到了撕心裂肺的地步,可凱爾希非但沒有因此停下,反而抽動更加激烈,再借著先前的調戲帶來的潤滑,凱爾希的巨根現在在我的私處里面簡直“所向披靡”。

  

   “好疼……嗚嗚哇哇哇——會死的……不要動了啊啊啊啊啊……”

   “就只有這些詞了?你知不知道這些話我已經在床上聽的耳根生繭。”

  

   如此的疼痛,甚至讓我在一瞬間陷入了短暫的理智撕裂,待到我不知經過了多長時間的感官空白期過後反應過來時,我因為承受不住這樣的劇痛,上身直接癱軟在了凱爾希的懷里,而凱爾希看到我這副光景歡喜更甚,在短時間內不顧及我的感受,加快了擴張我私處的速度。

  

   “嗚嗚……嗚呃……要死掉了……好難受……”

  

   當我逐漸消散的理智認為,只要熬過凱爾希的折磨就可以時,我身後的特蕾西婭卻在此刻踐踏了我最後的救命稻草。

  

   她緊緊摟住我的腰身,那不屬於她的巨根在自己潤滑過後的後穴摩挲著,接著便是像凱爾希那樣直接狠狠地插入。

  

   “咕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就當我即將在凱爾希凶狠的擴張之下昏迷之時,身後的特蕾西婭的新一輪的插入讓我再次發出痛苦的呐喊,我的意識也無法承受這樣雙重的衝擊,一時間差點昏死過去。

  

   明明……這里是夢……為什麼……一切都那麼真實……

  

   “博士,我沒想到你居然如此的不堪一擊。”

  

   凱爾希見我被強暴的涕淚橫流的那份慘狀時,表情格外的輕蔑,捏著我臀瓣的右手抽了回來轉而捏住我的下顎。她端詳我那副意識變得淡薄的失神慘象的表情,簡直就像在看藝術品一樣認真。

  

   “你承受不住也很正常,畢竟在以前,我的那根就已經能讓你欲仙欲死了吧。”

   “你混蛋……你不得好死……嗚哼……哦唔……”

   “更何況現在是我和‘殿下’一起。當然,如果你受不了的話,也可以拿出像上一次那樣哀求的態度來討好我,說不定我一高興……就能對你溫柔點呢?”

   “那次……那次你下賤……這次我可不會……嗚嗚嗚啊啊啊啊啊啊……”

   “嘖,嘴硬還無聊。”

  

   就在我剛剛趁著昏迷後的清醒反抗凱爾希的無恥言論之時,她們兩個人突然就達成了某種配合一般,在我有反對時會同時用力的衝頂一下,借此打斷我的反抗,再加上她們兩人已經像三明治一般把我夾在其中,限制住了我的行動,可以說,我的反抗在她們眼里,完全是變相的誘惑。

  

   我已經顧不得自己現在的狼狽:在頭上隨意散亂的銀發、瀕臨無神的雙眼以及眼角殘留的眼淚和臉頰的淚痕、唇瓣大張舌尖裸露在外,唾液隨著嘴角胡亂的流淌、以及那身純白蕾絲情趣內衣變得松松垮垮,近乎赤裸的胴體……

  

   我希望這是夢,這里也確實是夢。可我無法醒來。

  

   這里的一切都近乎真實,就好像我回到了過去,回到了巴別塔。

  

   而凱爾希,正在用另一種方式摧毀我的信仰——讓特蕾西婭作為加害者對我施以蹂躪。

  

   在她們的雙重攻勢之下,我的時間觀念也逐漸被衝淡,就連潛意識的理智也不知道她們什麼時候能結束。

  

   在愛液和潤滑液的滋潤下,她們的肉棒擴張的速度很快,先前插入的那份劇痛感已經在擴張中轉化為能讓人興奮愉悅的快感,刺激著我已經近乎癱瘓的身軀。

  

   “不要……輕點……會死的♡”

   “博士,你知道嗎,你內褲上的蕾絲……刮著我的生殖器……好癢……”

  

   就像凱爾希先前說過的那樣,僅僅是凱爾希自己就能讓我欲仙欲死,顛鸞倒鳳,現在再加上一個特蕾西婭,我已經不敢再去想象我會被她們玩弄到什麼樣的程度。

  

   潛意識的理智讓我覺得現在的自己已經和被千人踏萬人騎的娼妓無異,可我的身體卻已經完全沉淪在這份雜糅的肉欲之中無法逃脫。

  

   算了,反正……正如凱爾希所說,這是一場真實的夢。

  

   只要等到結束就好了吧,在這之前……一切都無所謂。

  

   兩根碩大的肉棒就這樣在我緊致的雙穴里面肆意縱橫,雙穴的內壁都在記憶著闖入這里的“強盜”並以收縮來反抗著侵犯,但內壁的收縮換來的卻是凱爾希和特蕾西婭的變本加厲,她們不僅不會對內壁太緊而困擾,相反還感到了更強烈的愉悅,加強了她們的性欲和占有欲。

  

   明明是第一次,可現在的我……卻是如此的浪蕩淫亂,這還是我嗎?我,我不應該是男人嗎?

  

   “嗚呃……哦哦哦……兩根一起……要死掉了……要壞了♡……會變成婊子的♡……噫噫噫——”

   “看樣子博士已經受不住這樣激烈的做愛,壞掉了呢——”

   “殿下……對不起……我已經♡……已經舒服的要死了啊啊啊啊♡”

   “我不會介意這樣的博士哦——凱爾希你覺得呢?”

   “既然殿下不會介意,那博士這樣也沒關系,那這樣,殿下,我們稍後就這樣和博士一起高潮吧——”

   “那射進去的話,博士也不會介意的吧?”

   “殿下射進來的話,完全可以……♡”

  

   畢竟這一切都只是夢,這樣的話——

  

   “殿下,我已經……忍不住了,博士那里……太緊了……”

   “凱爾希……我……我也……”

   “兩根就這樣一起律動,好舒服♡——要去了,要去了啊啊啊啊啊——”

  

   我本能的抱住凱爾希,在她的懷里放聲的嬌喘,浪吟,在這樣的淫靡中達到了破處後的高潮——

  

   “啊啊啊啊啊啊——”

  

   她們也在此刻同時壓低聲音發出低吼,將滾燙濃稠的精華射進我的兩穴深處。

  

   我也在發出一聲長吟後全身徹底癱倒在凱爾希的懷里,眼神也已經因為先前的一番雙重的抽插過後變得有些無光,整個人在外人眼里似乎就真的被徹底的玩壞一般。

  

   但我的余光看著她們的臉頰上沒有一起的疲累,而事實也的確如此。

  

   凱爾希退了退身子,覺得我能彎下來腰過後抓著我散亂的銀發將我的唇瓣貼近她殘留著精液的碩大肉棒,示意著我把它舔干淨。

  

   同時特蕾西婭也在此刻抓著我的雙腿把自己的肉棒從我的後穴抽出,又輕輕頂了頂我還在外溢精液的私處的洞口。

  

   我克制著眼眶的淚水,咬了咬牙緊閉雙眸,我知道接下來會是什麼。

  

  

   ———————————————————

  

  

   “凱爾希醫生,博士,博士這個樣子……真的行嗎?”

  

   阿米婭從精神共調開始,就親眼看到博士被凱爾希誘奸,強暴,在共調世界的一次次做愛中被迫走向墮落和淫亂。

  

   在精神共調當中,阿米婭為了協助凱爾希,也為了博士,被迫服從凱爾希的命令在其中扮演“特蕾西婭”,和凱爾希一起對博士進行施虐,將博士引入性欲的深淵。

  

   阿米婭不知道阻止了多少次,甚至是以停止共調作為威脅,想阻止凱爾希繼續對博士的行徑。她害怕博士就這樣在凱爾希一步步的強暴中,迷失在共調的精神世界里無法醒來。可現在的凱爾希已經欲火焚身,在蹂躪博士中得到了莫名的快感和更強的性欲。

  

   就連凱爾希醫生都已經……

  

   阿米婭已經不敢去想,她沒想到她的共調居然被凱爾希利用,成為她借機在博士的夢境中借機發泄博士的媒介。

  

   阿米婭閉上了眼睛,她要停止共調,她不能就這樣看著博士到最後完完全全的變成凱爾希的玩物而迷失。

  

   “凱爾希醫生,再這樣下去……”

  

   但現在的凱爾希已經不是從前那個理性的凱爾希,現在的她已經被仇恨和性欲支配,對博士的施虐是她現在唯一的目標。

  

   “唔咕……哈……嗯哼……嗚嗚嗚……”

  

   阿米婭現在眼中的博士已經變得極度的不堪:外射的精液四散灑在博士赤裸的胴體,兩根肉棒在博士的口腔和私處內縱橫,夢境中的博士已經在長期的蹂躪調教中變得麻木不再反抗,服從已經變成了短期內的本能。

  

   她不知道該怎麼辦。

  

   但就在這時,阿米婭突然感覺自己的精神共調逐漸變得無法控制。

  

   “凱爾希醫生,快住手,共調正在……正在變得無法控制!再這樣下去,博士會就這樣變成植物人的!”

  

   可凱爾希現在也已經什麼都聽不進去了。

  

   “不好,已經無法控制了——”

  

   ————————————————

  

  

  

   “好多……要喝不下了……已經受不了了……太棒了♡”

  

   我不知道她們兩個做了多少次,射了多少次,我只知道在這之前我已經壞掉了,僅此而已。

  

   我跟輕易的就把這一切交給了本能,交給了被性欲控制的身體。

  

   因為這是夢。

  

   溫熱的精液四散灑在我的全身,或者在自己的私處和後穴緩緩流淌,嘴角有時候也會因為吞不下凱爾希的精液而導致精液從嘴角微微滲出。

  

   我的眼皮也因為長期的疲勞而總是打架,但凱爾希並不會顧忌這一切,她只想著發泄和復仇而已。

  

   終於在最後,我的困意無法克制,在即將合上眼眸的時候,淫靡的景象突然在我眼前消失,我也在這一刻陷入了昏迷。

  

   待我醒來時,我發現周圍都變得一片空白,先前的疲勞感和無力感也已經消失不見,我將自己的眼神下移,看著自己的衣著換成了三十年前的那件改裝後的白大褂,腰間的“手術刀”也還在。臉上也有一種異物感,看來眼鏡也回來了。

  

   我稍微喊了一聲,發現自己的聲音也在此刻變得有些粗,這讓我有所察覺,於是我直接拍了拍自己的下體。

  

   生殖器還在。看樣子我變回來了。

  

   但就在此時,我的面前突然出現一個身著博士制服,帶著面罩,把自己蓋的嚴嚴實實的人。

  

   那人看上去要比我矮的多,身材也有些瘦小。

  

   正當我懷疑面前的人到底是誰時,她開始摘下自己的面罩,待到完全摘下過後,我簡直在此刻不敢相信我的眼睛。

  

   面前的人,就是性別轉換過後的我!

  

   “你是……你不是……”

   “沒錯,我就是你。變成女人後的你。”

   “那你為什麼能出現在我面前?!”

   “我是來告訴你一件事的。”

   “說。”

   “你這個懦夫。”

  

   “什麼?!——唔啊!!”

   待我警覺到對方的話語之時,對方的拳頭早已經重重落在我的小腹上,痙攣的劇痛也在此刻傳遍全身,但最令我驚訝的並不是這個。

  

   她居然,一拳,就能把我打飛……雖然也沒有飛多遠。

  

   突然的襲擊令我怒不可遏,我抓住腰間配置的其中一把“手術刀”艱難的准備起身反擊之時,她又再來一腳狠狠地踐踏著我的小腹。

  

   “咕啊!!”

   “別告訴我你就這點能耐啊,‘我’,或者說……明醫生。”

   “失了憶,說話居然就能這麼猖狂……”

   “嘖,說到失憶,我真是……對你這個過去感到恥辱。”

   “你也配教訓我……!”

  

   就在我准備起身再次發起反抗之時,她趁機再來一腳,將我反抗的動作全部打斷。

  

   “啊啊啊啊——”

   “哼,算了,折磨你也沒什麼意思。”

  

   她把腳收了收,然後就這樣留下了一個背影在我面前緩緩消失。

  

   “對了,臨走前我先說一句——”

   “你把她當外人,與我無關。”

  

   然後她就這樣消失在我面前。

  

   同時我的身後也在此刻走來一個穿著博士制服的男人。

  

   “她說的沒錯,你是個懦弱的過去。”

   “你是誰……敢如此評頭論足於我……”

   “我,也是你。准確來講,我是那個凱爾希恨之入骨的——惡靈。”

   “就是你殺了特蕾西婭……!”

   “閉嘴!在那時,誕生出我的,不也是你嗎!正因為你無法容忍凱爾希,再加上特蕾西婭和凱爾希纏綿讓你就這樣崩潰,才產生了我!”

   “正因為我殺了特蕾西婭,凱爾希才會悲痛欲絕,你感謝我還來不及呢。”

   “可也是因為你,我才會——!”

   “哼,原來凱爾希復仇的方式就是這個……看樣子她也是個懦夫。”

   “既然如此……大不了冤冤相報。”

  

   他突然露出一絲邪笑,然後打了個響指,眼前的一切又再次破碎,我也再度陷入昏迷。

  

   待我再次醒來時,我才發覺我原來一直睡在凱爾希的臥室,房間里也只剩下我一個人,同時自己的身體也變回了現在的女兒身。

  

   我直了直自己的身子,發現自己的下體周圍格外的潮濕,我下意識的伸出手去撫摸,發現床單不僅濕潤,還格外的粘膩。

  

   或許是先前和凱爾希做過太多次,我很快就能明白,這份粘膩很明顯是殘留的精液。

  

   不對,剛才明明都是夢,而且夢中的我和現在的我也是完全不同。

  

   剛才,到底發生了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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