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哈?這位先生你在做夢嗎?!”黑發艦娘握著刀柄,微出的利刃在陽光下閃爍著寒光,氣急之下被黑絲包裹著的乳肉快速的起伏著,讓男人一頓眼饞。
“挪開你的眼睛!不然的話就算你是提督的客人我也不會放過你的!”
看著已經架到自己脖子上的明晃晃的刀刃,男人笑著把手指搭上去推開了一點,張開手心露出里面的東西,言語在光芒閃爍下帶上了不易讓人察覺的特殊味道:“不要緊張嘛,伊吹小姐,只是讓你做我的女人而已,又不是什麼大事,不需要動刀。”
按理來說伊吹應該直接一刀砍下去才對,現在卻紅著臉,把刀收回刀鞘,語氣也不像之前那麼堅定,甚至變得有些嬌嗔的味道在里面:“你還說!無論如何我是不會背叛指揮官的。客人先生請你死了這條心吧。”
“看著我送給你的東西。”男人拿起之前被伊吹扔到自己懷里的禮物,那是一枚帶著粉紅色鑽石的戒指,盈盈的光彩閃爍著,在言語作用下徹底吸引了伊吹的注意力。此前把戒指放在禮物盒里被伊吹拆開拿出來以後雖然立刻被扔了回來,但催眠的作用還是起到了一些,男人舔了舔嘴角,伊吹那黑絲包裹下第豐滿玉腿勾得他心癢難耐,干脆把這個珍貴的催眠戒指用在了她身上。
“好好看著它,伊吹小姐。很漂亮,不是嗎?”男人握著伊吹的手,指尖細嫩的觸感根本不像是長時間握刀的模樣。拿著戒指在伊吹無名指上比劃了幾下,又和提督給伊吹戴上的婚戒對比了一下,制式差不多,只是上面的鑽石稍大了一圈,內圈刻著的也是自己名字的簡寫。不過也無所謂,一般也發現不了:“伊吹小姐,不想換上這個更漂亮一些的鑽戒嗎?”
“那是提督……果然還是不……”纖長的手指被男人握在手里,伊吹面色有些羞紅,結結巴巴地想要拒絕,卻怎麼也說不出口。這種怪異的感覺讓她有些疑惑,內心的警鈴不停地催促自己趕快離開,卻怎麼也掙不脫男人。
“那我就給你戴上了哦?”男人雖然是疑問句,卻沒有絲毫反駁的余地,直接摘下了提督給伊吹戴上的婚戒,換上了自己的催眠戒指:“那麼現在開始,伊吹小姐你就是我的婚艦了。”
“這不可能……我明明是提督的婚艦才對……”伊吹抽回了自己的手盯著被戴上的戒指,奇異的粉色光華讓她目眩神迷,對男人的話不免帶著嬌嗔的味道,內心的警惕感頓時降到了近乎於無的地步。但是即便是被催眠,對提督的愛好像也沒有絲毫的削弱。
“啊啊,是我的錯,伊吹小姐當然是提督大人的婚艦才對。”男人用哄孩子般的語氣一點一點地引誘這位誘人的艦娘調入自己精心編制的陷阱,看著她對恭維滿足的俏臉和對戒指滿意的笑容,說道:“你是提督的婚艦,也是我的性愛之艦,不是嗎?”
輕輕撫摸著左手無名指上的鑽戒,伊吹抬起頭來看著眼前的男人,此前還要喊打喊殺的模樣消失不見,完全忘記了自己之前的態度,變成了一副小鳥依人的樣子:“如果只是性愛之艦的話……倒也不是不可以呢♡~”
“當然,我是不會破壞你和我兄弟之間的感情的,我們應該相處的更好一點才對。不如私底下沒人的時候叫我主人,在提督面前叫我叫你弟妹,你叫我兄長怎麼樣?畢竟我們是好兄弟嘛。”
男人蠱惑的話沒有讓伊吹覺得有任何不對勁的地方,笑意盈盈地靠近男人的懷里:“聽你的,畢竟我是你的性愛之艦嘛♡~”
男人挑起伊吹的下巴,對著那飽滿的紅唇吻了下去,力道相當之重,大力地吮吸著伊吹的唇沿。在把伊吹的嘴唇含進口里後用力地咬了一下,在嘴巴內側留下了一道自己的帶血牙印,然後松開了伊吹,喘著粗氣說道:“你這艦娘真會說話,看我好好教育你一下。”
還沒等男人行動,伊吹便踮起腳尖主動親了上去,剛才男人在她嘴巴上留下的痕跡像是激活了什麼東西一樣,伊吹瘋狂地攝取著男人的津液,舌頭主動和男人的舌頭糾纏在一起,發出淫糜的口水聲。
似乎是對取悅男人這種事不太應手,伊吹吃夠了男人的口水後把臉你埋在男人懷里,很難想象如此御姐也會有嬌俏可人的一面,男人隔著衣服揉捏著伊吹的美乳,讓其在自己手中變化成各種形狀,伊吹的喘息聲也逐漸躁動起來。
男人的手好像有魔力一樣,在攀附到伊吹的胸前後,她一下子就為之沉迷起來,仿佛男人通過乳房與自己的心髒相聯系在了一起,比與提督的精神鏈接還要深入。這當然可以歸功於催眠戒指的作用,在親密接觸後便徹底穩固了這種畸形的主從關系,被催眠的人也會完全沉迷進去,並在此後通過一系列親密接觸在催眠戒指的深度催眠下越陷越深。
一人一艦娘正要更進一步時,鑰匙插入門鎖的聲音響起,兩具肉體瞬間彈開。伊吹整理了一下被男人揉亂的衣服,做出一副端莊典雅的模樣,眼中卻情欲滿滿地白了男人一眼。
“提督,歡迎回來,雷恩先生已經等你很久了。”
伊吹背著手站在雷恩身前。看起來像是在歡迎提督回家,實際上雙手背在後面,伸出修長的手指,用指尖在雷恩的襠部劃來劃去。驚異於伊吹居然如此大膽,只是一次催眠就敢在提督面前做這種事。
‘看起來伊吹本身也很不得了啊……’
不動聲色地向前挪了一點位置,讓伊吹的手從劃動變成撫摸。而伊吹也順勢把手掌整個按壓在雷恩突起的地方,隔著褲子都能感受的勃起的雞巴那驚人的熱量。笑容中有了一絲不易察覺的媚意,伊吹戀戀不舍地離開了讓自己感到溫暖的東西,走上前去接過提督的外套掛在衣架上:“提督,你和雷恩先生聊吧,我去准備一些下酒菜,今晚飲用加賀梅酒怎麼樣?”
“當然可以。”提督躺倒沙發上,長舒了口氣。只有在這個家里才能夠舒緩一天工作後的疲憊,隨意的擺了擺手:“雷恩你坐吧,我躺一會兒,吃飯的時候再聊吧,太累了。”
雷恩挑了挑眉,對這個隨意的家伙也沒辦法。坐在沙發上百無聊賴地看著開放式廚房那里伊吹窈窕豐滿的身體。伊吹和雷恩對上了視线,看了眼提督確認提督躺在沙發上休憩,對著雷恩把右手食指伸進了左手比出的圈里面,伸出舌頭在唇邊舔了一圈,相當魅惑地拋了個媚眼。
而雷恩卻不敢輕舉妄動,只能忍受著伊吹的隔空挑逗,挪了下位置好緩解一下梆硬的雞巴頂在褲子上的感覺,瞪了伊吹一眼。
“呼……呼……”疲憊的提督在沙發上躺著,在溫暖的家中放下事務的他毫無防備的快速進入了睡眠。
聽到這個男人快速響起的呼嚕聲,雷恩心思活泛了起來。輕輕叫了幾聲提督的名字,見他沒有反應,走到他旁邊推了幾下,見提督依然沒有反應,放下心來,看向了開放式廚房那里。
剛才挑逗過雷恩後專心做菜的伊吹恰好抬起頭來,看到雷恩對提督的試探,見提督沒有反應,主動從廚房走了出來,拉起了雷恩的手放在自己胸前,主導著雷恩的手揉捏著自己的乳房,此前那股深度聯系的感覺再次出現,甚至更加深刻。伊吹的身體也因此敏感了許多,嬌喘著拉起男人向著別處走去。
剛一處客廳,伊吹便迫不及待地把雷恩壁咚在牆上,那股親密過程中的深度鏈接感對她而言根本無法拒絕,而且僅僅是揉胸接吻而已,如果說是更進一步的行動的話……伊吹剛才做菜的時候都不停的試圖回憶那種感覺,所以才對雷恩做出了那樣的動作。而現在,她決定付出實際行動了。
“主人……想要……”
雷恩當然不會拒絕這個請求,但是他決定做一些更刺激的。
拉著伊吹走到開放式廚房,在這里可以清楚地看到提督睡著的沙發,提督被沙發靠背遮擋住,但提督醒來以後,只要坐起身向後看一眼就會看到廚房的情況。
“伊吹你站好,先讓我用你的大腿來一發吧。”
雖然很身體想要,但在伊吹現在的認知里雷恩的話是絕對的,無條件服從就好。伊吹扶著大理石台面翹起自己的屁股,腿上的機械式腿環自動解開消失不見,本屬於艦裝一部分的腿環在平時不徹底展開艦裝的情況下更像是一種特別的情趣用品。豐腴的雙腿緊緊地夾在一起相互摩擦著,艦裝腿環解除後黑絲褲襪有著汗漬浸濕的一圈濕潤的深色痕跡,正好作為極好的腿穴。
雷恩對准這個地方將自己的雞巴插了進去,對於敏感的雞巴而言相對粗糙的黑絲在這圈汗漬的潤滑作用下顯得相當細膩,伊吹的大腿也非常圓潤豐腴。雞巴在插入的時候被伊吹主動用力夾住,居然完全不輸於一些女人的陰道的緊致感。
不滿足於只是大腿肉的感覺,雷恩把雞巴上移,在伊吹的性器周圍來回摩擦。伊吹的黑絲包裹的肉臀緊貼著雷恩的胯部,小穴口隔著褲襪都能感覺到在一開一合,試圖夾住男人來回試探的肉棒。
伊吹被雷恩的肉棒搞得有些心慌意亂,雙腿有些無力,靠著酥軟的手臂撐在台面上才勉強不癱軟在地上。小穴的空虛感夾雜著男人性器摩擦所帶來的瘙癢,泛濫的淫水打濕了褲襪,身體不自覺地向後靠了過去,用屁股摩擦著男人的身體,面帶渴求地看向他。
“伊吹,好好做菜,不然等到提督醒過來可沒辦法交代啊。”
男人惡趣味地拒絕了伊吹,命令她繼續做菜,然後用自己熾熱的雞巴在伊吹的陰埠來回摩擦。提督就在不遠的沙發上睡著,自己也在給提督做飯,同時給不是提督的男人素股。自認是提督婚艦也是身後男人的性艦的伊吹雖然覺得好像沒什麼問題,但是內心奇妙的背德感十足,隨之而來的就是身體上的反應,小穴一陣緊縮,手上的動作也顫抖著停了下來。
“不要停。”
雷恩握住了伊吹的雙手。被男人厚實雙手包裹住的伊吹瞬間嬌喘出聲,但害怕吵醒睡著的提督又趕緊咬緊下唇,身體的掌控權也交給了雷恩。雷恩握著伊吹的手切菜,雞巴的動作也不見停,始終在伊吹的美尻陰埠附近徘徊摩擦。左手放開了伊吹從上衣縫隙里伸了進去與伊吹的美乳親密接觸,右手單手切菜,隨意地切成大小不一的東西,雷恩專注於享受伊吹的肉體,哪還管別的。
本就因為催眠戒指的作用下對雷恩極度敏感的伊吹被雷恩同時攻擊上下兩處,身子一軟,整個身軀都靠進了雷恩懷里。而雷恩摩擦著伊吹小穴的肉棒更是清晰的感受到了大量的淫水排出,打濕了褲襪,甚至連雷恩的褲子也濕了一片。
雷恩把雞巴從伊吹的腿中間拔了出來,調整了一下姿勢,用力頂了上去。胯部和伊吹的美臀發出了清脆的巨響,碩大的龜頭硬生生擠開了褲襪和內褲包裹著的小穴口擠了進去,一股股熱流噴涌而出,射在了伊吹的褲襪上。大量的白濁滲透浸潤了褲襪和內褲,與伊吹的媚肉貼合在了一起,一股濃郁的味道四散開來。
伊吹轉過身來,雙手搭在雷恩肩膀上,乳肉壓在雷恩身上緩緩摩擦,媚眼如絲,挑逗著雷恩。在提督的呼嚕聲中細膩的呼吸聲顯得綿延悠長,雷恩更加興奮起來,剛射精後半軟的雞巴再次勃起,頂在了伊吹的小腹上。
“這幅模樣可不能讓提督看到,被發現了就不好了。”雷恩拍了拍伊吹的屁股,看著那蕩漾的肉浪嘿嘿笑了兩聲:“換件衣服去做菜把,完了以後‘好好喝兩杯’。”
可以加重了後面的半句話,伊吹當然明白雷恩的意思,嬌媚的白了他一眼。當著雷恩的面把手伸進短短的裙擺下面,拇指扣住褲襪的腰部彈力圈拉到兩側:“不想幫我換嗎?”
雷恩被這個艦娘挑逗到不行,平時提督總跟他吹噓伊吹賢良淑德,結婚後更是對外強氣御姐,對自己相敬如賓,淑女味道十足,在催眠之後居然變成了這麼懂男人的樣子,更加確定了伊吹內心深處本就該是這樣的猜想,是個相當不得了的艦娘。上手拽住伊吹褲襪的中心縫,‘刺啦’一聲直接撕開,手上用力幾下把絲襪撕得破破爛爛的。伊吹豐滿的腿肉從裂口露了出來,白皙的皮膚和黑色的褲襪對比起來更是吸睛。
伊吹雙手撐在台面上微微一跳,雙腿直接纏在雷恩腰上,上半身接著用力,順勢就把整個人掛在了雷恩身上。調整了一下身體,讓自己露出在外的美尻緊貼著男人的肉棒,湊到男人耳邊吐氣:“帶我去臥室換衣服吧,我的主人♡”
雷恩抱著伊吹向著臥室走去,伊吹的身體隨著走動一顛一顛地上下起伏,臀肉不停地刺激著雷恩的雞巴,甚至於伊吹會在身體落下的時候故意抬一下屁股向上摩擦雷恩的整個棒身,然後在龜頭上磨一下。
雷恩故意走的非常慢,享受著伊吹肉臀一下一下的摩擦,雞巴像是衝天炮一樣向上高高翹起,硬的有些生疼。一進臥室,伊吹伸手將門關上,撥開礙事的衣服,露出早已泛濫不堪的淫穴,對著男人的肉棒坐了下去。
濕潤的蜜肉順暢地容納下了雷恩的肉棒,甚至於可以說是完美的契合在了一起,兩人發出了舒暢的嘆息聲,緊接著一發不可收拾。雷恩早已忍耐多時,而伊吹更是從給雷恩素股開始就無比空虛渴求了,干柴遇到烈火,迸發出了無窮的欲望。
雷恩抱著伊吹的肥臀,雙手非常用力,整個手掌都快陷進臀肉里,支撐著伊吹上下起伏。同時重復著撤腰、挺胯的動作,巨根往復循環地在伊吹的淫穴里進出,像是要把無窮無盡的淫汁全部摳挖出來一樣。飛濺的愛液噴灑到了床頭櫃上的結婚照片上,上面提督和伊吹的笑容相當燦爛。
此時的伊吹那還管這些事,只覺得雷恩插的自己欲仙欲死,仿佛靈魂都通過雷恩的雞巴與他連接在了一起,這種來自靈魂深處的顫栗讓她欲罷不能,雙腿緊鎖著男人的腰,雙臂環住男人的肩膀和脖子,把臉埋在男人的脖子上,盡量不發出淫浪的嬌吟來。隨著鏈接感越來越深,快感也越發劇烈,神志都要被這無窮的快感燒的不清了。
現在不需要雷恩抬伊吹的屁股,伊吹自己就開始主動配合起雷恩的抽插來,當雷恩拔出肉棒的時候,伊吹便抬起自己的屁股,讓雷恩的巨根在自己的小穴口研磨幾下,然後在雷恩插入的時候落下自己的身體,讓巨根直接插進自己的最深處。
“哦哦哦哦哦……要瘋了……要被主人的肉棒插瘋了啊啊啊♡——”
開口便是以往絕不會說出來的淫亂詞匯,黑色的秀發隨著身體飛舞,狂亂的神色淫蕩而嫵媚,整個人完全沉醉在了極致的性愛里面。
“怎麼樣,我的雞巴比提督的要強很多吧?小時候上廁所時就比過大小,那根小雞巴是絕對滿足不了你這個淫亂本質的艦娘的。”
雷恩的話就想一劑興奮劑一樣,讓本就快要高潮的伊吹險些控制不住自己的音量,只好獻上自己的雙唇,與雷恩的嘴巴貼在一起,聲音從嘴巴的縫隙里傳了出來:“我是淫亂的艦娘哦哦哦♡……是雷恩大人的性艦!提督那根廢物雞巴……根本不能滿足我,咕哈♡~以後我只和雷恩大人做愛,主人的雞巴就讓我來承受噢噢噢噢——”
“去了,要去了,要被主人的肉棒送上高潮了——”
伊吹用力地坐了下去,將整個雞巴都容納進自己體內,碩大的龜頭頂在子宮口,在壓抑的聲音中腦袋後仰,上半身向後反弓,膣肉緊縮擠壓著雷恩的肉棒,里面的褶皺死死地卡著龜頭,淫汁從深處衝了出來。
“伊吹你真是有個極品名器啊,我也要射了!”
敏感的龜頭受到了淫水的拍打衝擊,劇烈的快感傳到了身上,雷恩干脆放開精關,把儲存已久的濃稠白精一股腦的射到了伊吹體內。
“主人的精液——提督,你的婚艦要被別人受精了♡——!”
此時的伊吹已經根本沒有了羞恥心,只要能夠提升背德感、給自己增加快感的話都能說得出來。而隨著雷恩的精液涌進了伊吹神聖的子宮,左手無名指的催眠戒指指環下面,出現了一道粉色的痕跡,鑽石正下方一個心形印記連接著粉色環痕,仿佛一個戒指一樣永遠烙印在了伊吹的無名指上。
“主人……”
如果說此前的催眠還不算徹底,那麼現在的伊吹已經完全認同了雷恩就是自己的‘主人’,把自己的肉體、靈魂、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了雷恩,永遠忠誠於雷恩,真正成為了雷恩的‘性艦’。至於提督?伊吹現在只是他名義上的婚艦罷了,那根飛舞雞巴永遠都碰不到伊吹了。如果不是為了保護雷恩,同時雷恩說自己是他的性艦,同時也是提督的婚艦的話,連名義伊吹都不想要。
雷恩把伊吹放下來,吻著她的嘴巴溫存了一會兒,捏住伊吹的下巴:“去吧,給你的提督做一頓好菜,在酒里面加點東西,我們晚上好好‘玩玩’。”
伊吹紅著臉點了點頭,雷恩的雄性氣息縈繞在周身,讓她有些欲罷不能,想要一直和眼前的男人膩歪下去。但主人的命令是絕對的,伊吹打了個響指,黑絲褲襪就突兀的消失了。
“好你個淫娃,說讓我給你脫只是想讓我來臥室操你是吧?”
雷恩這才明白原來伊吹腿上的褲襪也是艦裝的一部分,淫笑著拍了拍伊吹滿是淫液和精液的屁股,然後把手指伸進了伊吹嘴巴里讓她舔干淨,這才放過了她。伊吹也用手把屁股上的精液全部刮干淨,然後放進口里吃了下去。雷恩從口袋里拿出一個陰道塞交到伊吹手里,耳垂相當驚喜地拿到手里,迫不及待的塞到了自己小穴里,生怕里面的精液流了出來。再次,走出了房門。
等到提督醒來的時候,伊吹已經做好了菜,而雷恩也坐在椅子上,看起來和伊吹有說有笑的。
實際上雷恩的手從剛才伊吹端上盤子開始就一直在伊吹的屁股上揉捏著,憑借著視角的阻擋,連提督醒來以後都沒有絲毫收斂,反而更加大膽地從後面撫摸著伊吹的小穴。伊吹雙腿一軟,雙手扶著桌沿,但臉上的面色卻絲毫不變,雖然對提督居然讓自己的主人等這麼久很不滿,但還是笑著對提督說道:“提督你醒啦,來吃飯吧,雷恩兄長早就等著你了。”
沒聽出伊吹語氣里對自己淡淡的不滿,提督笑嘻嘻地坐了起來伸了個懶腰,這才走到餐桌旁,看到上面相當豐盛的飯菜,驚嘆了一聲:“哇哦,好豐盛啊。伊吹你可真棒。”
“當然,提督,因為主……雷恩兄長來了嘛,總要好好‘招待’一下的。”
伊吹面不改色,加重了某些詞匯,看到提督根本沒發現的樣子,小腹頓時感覺一陣火熱,淫穴里又分泌出了些愛液。瞥了一眼雷恩在桌子下隔著褲子揉雞巴的雙手,笑容嫵媚了一些:“提督稍等,我去拿酒。”
說完伊吹轉身走到廚房去拿摻了東西的酒,只要配合提督碗里面抹著的東西就會讓人快速進入深度睡眠狀態。臨走的時候還不著痕跡地摸了一下雷恩的胳膊。這時提督才發現伊吹居然沒有穿褲襪,那短小的衣擺在走路的時候蕩起,幾乎都能看到隱秘之地了。提督連忙走上前去,低聲說道:“怎麼不穿褲襪啊,會被看到的。”
“放心啦,提督,雷恩兄長那麼壯那麼高,比我高不少呢,怎麼會看到呢?”伊吹舔了舔嘴角:“況且這是給你准備的哦?提督不是很喜歡我的腿的嗎?”
提督總覺得這理由有點怪,但偏偏伊吹好像是為了自己的樣子,雖然很心動,但還是堅持說道:“有的是機會啦,我覺得還是穿上比較好。”
伊吹白了他一眼:“好啦,我穿上就是。居然吃自己的結拜兄長的醋,沒出息。”伸出手來拍了一下提督:“你拿酒,我去臥室穿一件褲襪就是。”
雖然好奇明明只需要展開艦裝的一部分就好,但看伊吹的臉色,提督也不再多說,只當是伊吹對自己吃醋的行為有些不滿。但畢竟是別的男人,自己吃醋也是很正常的,到時候好好和伊吹補償一下就好。想到這些,提督點了點頭,拿起梅酒和三個酒杯走了出去。
光明正大給雷恩發福利的機會沒了,伊吹沒好氣地哼了一聲,走到臥室里從衣櫃里拿出一件褲襪穿好,款款的走了出來。拍了一下坐在雷恩對面的提督:“提督,這是我的位置誒。況且我要倒酒的話坐旁邊也不合適。”
自己平時的位置被雷恩坐了,提督只好坐到雷恩對面。被伊吹這麼一說,只好坐到了旁邊的位置上。等伊吹坐下,提督的眼睛自然而然地落到了伊吹豐腴的大腿上,此時伊吹穿著的褲襪自然沒有艦裝那麼美妙,但也相當光滑細膩,透過褲襪隱隱可以看到美妙的白皙皮膚。提督正看得入迷,自然也沒發現伊吹居然在對雷恩拋媚眼。
雷恩咳嗽了一下,提督才從沉迷中緩了過來,有些尷尬地清了清嗓子,提督也有些不好意思,只好轉移話題:“老哥,咱們今天多喝點。”
“當然要多喝點。”雷恩意有所指,表情也相當熱情,只不過是為了什麼而這樣,當然不會讓提督知道。
酒過三巡,提督趴在桌面上一副昏昏沉沉的樣子,但還是強撐著身體,口里含糊不清:“老哥你是不知道……嗝……伊吹她真的是……”
“好了好了,別夸你老婆了,好好睡吧。”
提督在藥物作用下本就昏沉的腦子結結巴巴的說不完整一句話,只是強撐著精神而已,這時再也支撐不住,直接倒在桌子上睡了過去。
“我們把他抬回去……嘶……”
雷恩話還沒說完,就感覺到一個溫暖的東西隔著自己的褲子摩擦著雞巴,瞬間就明白了伊吹居然伸出腳來在這里求歡。
伊吹的右腳靈巧地解開褲頭的拉鏈伸了進去,里面棉質內褲下那根令她神魂顛倒的巨根散發出巨大的熱量。雙手撐在一起,下巴搭在上面,笑意盈盈地看著對面的雷恩,腳上動作不停,上下摩擦著肉棒。
岔開腳趾勉強夾住一部分棒身,順著輸精管上下移動,雖然隔著褲襪和內褲,但非同一般的刺激依然讓雷恩爽快的喘著粗氣。
雷恩握住伊吹作怪的腳,另一只手解開褲頭,把雞巴露了出來,然後把伊吹的小腳放了上去。略顯粗糙的褲襪在龜頭上摩擦,爽的打了個哆嗦。
伊吹看到雷恩的反應干脆把左腳也搭了上來,兩只黑絲美足踩著雷恩的肉棒來回摩擦,時而合攏在一起,用足弓和足心當做肉穴來上下擼動。雙足卡住龜頭邊緣用力壓了一下,把前走液全都擠了出來,黏膩的透明液體粘在足心。雷恩打了個哆嗦,肉棒在伊吹腳下跳了幾下,知道男人快要射出來了,伊吹相當滿意地用足尖踩住男人的龜頭撥了幾下系帶,另一只腳快速地摩擦著棒身。
雷恩的子孫袋抽了幾下,射出了伊吹期待已久的精液。白濁從馬眼噴出,伊吹連忙用足心堵到上面,好讓精液能夠射滿自己的腳底。腳上最敏感的地方被火熱的液體沾滿,伊吹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角,拔掉小穴里的陰道塞:“主人,該開始正戲了哦♡?”
伊吹走到雷恩身邊,腳踩在地板上發出咕嘰咕嘰的聲音,留下了一路精液足跡。把黑絲褲襪脫掉,展開此前被雷恩撕得破破爛爛的黑絲褲襪艦裝,坐到雷恩腿上,用臀肉摩擦著殘留著黏膩精液的肉棒:“哈♡……主人,我等不及了……好像要……”
“就在這里?”雷恩把手伸進了伊吹的衣服里面揉捏著綿軟的巨乳,衣服很緊,所以有些活動受限,有些不耐煩的抽出手來抓住透明黑絲的內襯,順著領帶的方向撕開了一道可以被領帶遮擋的縫隙,然後從里面伸進去肆無忌憚的動起手來。
動情的伊吹轉過頭來與雷恩吻在一起,她已經決定了,自己的衣裝要一直保持被雷恩破壞後的樣子,胸前的縫隙正好方便雷恩使用自己的奶子,而褲襪也只需要在平時隨便穿一件就好,而艦裝的這套在與雷恩會面時剛好可以提高兩人的興致。
兩個人毫不顧忌趴在桌子上睡著的提督,緊密地貼合在一起。雷恩扶著伊吹的屁股站了起來,讓伊吹正面面對著提督撐在桌子上。‘啪啪’地用雞巴拍了兩下伊吹的屁股,對准陰埠摩擦了幾下。伊吹有些迫不及待,回過頭來看著雷恩扭了幾下屁股:“主人,快一點……”
“咿呀——插進來了♡——!”
雷恩當然不會拒絕這個淫亂的艦娘,雞巴破開層層褶皺搗進了伊吹的最深處。提督完全碰不到的地方經過此前的開發已經變成了他的肉棒的形狀,甬道已經開擴成提督的小雞巴完全會感到松松垮垮的寬度,但對於雷恩而言卻是剛好合適的緊致程度。
伴隨著肉棒在伊吹體內的進出,伊吹的身體變得越來越燥熱,精神變得恍惚,眼前的提督變成了一個可有可無的存在,身後的男人變成了她的一切,只要這根肉棒還在她的體內就會無比滿足。一想到男人的肉棒上沾滿了自己的愛液,心里的愉悅感就不住地上涌。
伊吹好像一只雌獸一樣臣服在了身後男人的胯下,上半身貼著桌面,衣服包裹下的豐滿在男人的衝擊下與桌面摩擦,連帶著桌子都晃動起來。而提督已經在藥物的作用下沉沉睡去,肯本看不到自己心愛的婚艦在別的男人胯下這幅淫蕩騷浪的模樣。
“雷恩大人,主人,使勁操我吧,哦哦哦哦哦……只要能讓主人舒服就是我最大的存在價值哦哦哦……”
屋子里回蕩著伊吹的浪叫和肉體交歡的淫糜聲音。在淫穴中的雞巴不停地擠壓著陰道壁上的嫩肉,將上面的褶皺撐開拉直,然後再拉扯著恢復原樣。狂暴的抽插下伊吹的叫聲越來越大,身體如浪潮般劇烈的顫抖,快感席卷了身體的每一處。
“啊哈……又、又要……”
趴在桌子上的伊吹因高潮不斷地痙攣抽搐,愛液不住地外流。但雷恩忍住了射精的欲望,休息了一下,趁著伊吹在高潮余韻中依然極度敏感的時候繼續挺起腰來。
“等一下……主人……這麼快的話……”
雷恩的雞巴猛攻向伊吹的蜜穴深處,高潮的余韻再加上雷恩肉棒的衝擊,快感極度強烈,理智瞬間被燒的一干二淨。雷恩的雞巴像是打樁機一樣在伊吹體內進出,龜頭一次次地撞擊著子宮口。
被快感支配了身體的伊吹迎合著雷恩的抽插,在上半身趴在桌子上的情況下,雙腿居然就這麼抬了起來圈住了雷恩的腰,讓雷恩更加方便地衝刺。
子宮口像是活了一樣,如同小嘴一樣在龜頭前端接觸到子宮口的時候吮吸著。渾身的媚肉在男人的衝擊下亂顫,快感如浪潮一般一波未平一波又至。
“哦哦哦……不行的……要被主人插壞了唔唔唔……”
“你這個淫亂艦娘,就知道給你的提督戴帽子,我的雞巴就這麼舒服嗎?”
雷恩肆意地羞辱著毫不知情的提督,雞巴被伊吹的肉穴摩擦得發紅,卻依然不知疲倦地摳挖著這個絕頂名器。
“主人的話……絕對的……哦哦哦……要去了……又要去了……!!!”
在男人接連不斷的進攻下伊吹雙手抓住桌沿,雙腿緊緊地絞住雷恩的腰,用力將雷恩的肉棒塞進自己體內,恨不得將雷恩的子孫袋都塞進去一樣。按理來說通常是男人更加希望這樣做,現在卻是伊吹瘋狂的渴求著雷恩這個‘主人’。
“我也要射了,伊吹你好好給我接著——!”
一股淫汁從花心噴出,與男人射出的精液交織在一起,混在一起的混合物留在了伊吹體內,連帶著她的小腹都微微隆起了。
雷恩放開了伊吹的腰,把雞巴從伊吹體內拔了出來,大量的精液和淫汁的混合物直接‘噗呲’一聲噴了出來,在地上形成一大灘腥味十足的痕跡,伊吹的小腹也平復了下去。
用餐巾紙隨便擦了擦雞巴,男人就這麼甩著雞巴扛起軟綿綿的提督,扔到了臥室里面。隨後出來抱著伊吹走到了客臥。
不多久,伊吹淫亂的聲音和肉體的交合聲再次響了起來。
……
第二天.
提督悠悠轉醒,宿醉的腦袋有些發疼,看了眼床頭櫃上面的時間,瞬間驚醒。也沒有留意結婚照上面液體干涸後的痕跡,搓了搓臉,打起精神走出臥室。
一出門,就看到伊吹從客臥走了出來。提督眨了眨眼,看著伊吹紅潤光澤的臉,只覺得自己的婚艦今天變得更加好看了。
還沒來得及說什麼,伊吹先開口了:“早上好,提督。”
“伊吹你怎麼從客臥出來了?”
“雷恩兄長昨晚也喝了很多酒,我剛才看了看他的情況,到現在還在睡著。”
提督點了點頭,轉身接水喝。沒有看到伊吹撫摸著自己的小腹,里面新鮮的晨間精液依然非常溫暖。當然,他也不會知道伊吹剛才新換的褲襪又濕了一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