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偽娘 青樓·原神篇

第5章 5.溫迪雌墮之始

青樓·原神篇 清酒 7278 2023-11-20 13:21

  溫迪看著眼前的景象,眼神里帶著些許好奇,他只是想找個喝酒的地方,聽到腦海里有個聲音邀請他,就同意了。一轉眼就來到了這個古色古香頗具璃月建築風格的地方。

  

   大廳里空蕩蕩的,擺設精致,但沒有絲毫人氣,唯獨櫃台後面站了個穿著藍色唐裝(緞面長衫,長袍馬褂。)的人,瞧著像是老板,正在櫃台前打著算盤,不知道在算些什麼。

  

   猶豫了一會溫迪還是決定開口問問,“您好,請問這里是酒館嗎?”

  

   唐裝男子抬頭撇了他一眼,然後繼續低頭打著算盤,“有酒,你能付出什麼?”

  

   聽到有酒,溫迪眼神一亮,但說道酒錢,他有些不好意思的摸了摸頭,“錢我倒是沒有,但我有才華呀,我的歌聲與詩才文明大陸,如果你們拿出了令我滿意的好酒,我願用盡我所能回報你。”

  

   滴····讀取中········交易確定中········關鍵詞捕捉中·····

  

   滴····交易已確定:用好酒換取“我”····發現漏洞···可能引起天理反噬····漏洞修補中·····

  

   滴···交易已改正:用好酒換取“我的回報”······偷換概念已成功······交易已確立:用好酒換取“我”的服務·········

  

   滴····雌墮娘酒已釀制······等級:絕品仙釀········雌墮計劃已准備··········計劃開始

  

   唐裝男子手上的算盤停了下來,好像已經完成計算,他抬起頭來熱情的說道:“好好好,那就這麼說定了,給你好酒,為我們服務。”

  

   溫迪好似沒有察覺到不同,聽到有好酒的他雙眼放光,眼里只剩下了酒。“一言為定,拿酒來。”隨著溫迪話音落下,無形的波動掃過他的身體,冥冥之中好似達成了什麼交易,他仔細感知之後卻又一無所獲,旋即不再多想,只當自己的錯覺。

  

   蘇長天的一次性投影(後文統一稱呼為蘇長天)招呼溫迪坐下,離開櫃台去後面打來一壺酒放在了溫迪的桌子上,微笑道:“請。”

  

   溫迪端詳了下酒瓶子,看不出來什麼門道,直接拿起酒壺倒了一杯酒。頓時,空氣中彌漫出濃郁的酒香,讓陳年酒鬼巴巴托斯大人露出了陶醉的神色。溫迪小酌一杯美酒,臉上滿意之色更甚。

  

   “好酒,真是好酒啊。”說著溫迪放下了酒杯,直接拿起了酒壺開始痛飲。如此醇香美味的酒,當真是世間罕見,恰好搔到了溫迪的癢處。

  

   溫迪抱著酒壺痛飲,小小的酒壺里面仿佛別有洞天,一直有酒流出,沒過多大一會兒,溫迪就喝的醉醺醺的了,趴倒在桌子上,嘴里嘟囔著“好酒,好酒。”

  

   蘇長天冷笑一聲,溝通娘酒壺開始了施法,娘酒壺是一件奇物,誕生於無名的欲望之海,除卻其中一開始有的誘餌,後續溫迪喝下的所有的酒,都是娘酒壺消耗她的回憶轉化出出的一場美夢,這便是這件奇物的規則。在溫迪的夢中,曾經指引他,與他並肩作戰的那個少年的面容已經緩緩淡去,取而代之的是一位清麗的少女。

  

   娘酒壺消耗記憶並不會憑空消失,而是會被它轉化為對應的娘化版本,而其產出的美酒,只是轉化的副產物。娘酒壺對人記憶的扭曲,不,不應該說是扭曲,這種誕生於欲望與幻想之中的奇物天生自帶法則,這是法則的修正,因為這種法則,所以稱之為雌墮娘酒壺。像這樣的奇物,青樓里還有很多很多....

  

   醉酒的溫迪再次回憶起了自己的友人,想起了她臨死前對世界眷戀的眼神,“好像去看看這個世界呀。”溫迪記得她最後說的那句話。於是,它成為風神之後便以友人的形體行走世間。

  

   “是....是這樣嗎?感覺...有些奇怪....”醉酒的溫迪依舊保持著神的直覺,微微皺起了眉頭,卻在娘酒壺的作用下慢慢放松了警惕,“沒什麼奇怪的.....就是這樣.....我要代她去看看這個世界......”溫迪喃喃道,它想起了自己和友人並肩作戰的經歷,那確實是一位堅毅勇敢的少女,卻死在了推翻暴君的路上。

  

   隨著溫迪記憶的扭曲,風神神力從她身體上逸散開來,白皙雄偉的肉棒像戳破的氣球一般開始迅速縮水,最終變成了一個幾厘米長的小肉蟲,睾丸也漸漸隱退,索入了股間,在胯下消失不見,雖然保持著原有的功能,但已經衰退了許多。次時溫迪的胯下看起來平坦無比,單薄的臀部也豐腴起來,本來瘦的只有骨頭,現在若是有人摸上去,就會感受到富有彈性的脂肪,軟綿又光滑。蘇長天就伸手摸了摸,確實如此。他還伸手拍了拍溫迪的小屁股,非常Q彈。

  

   溫迪微微凸起的喉結也平復了下去,本來動聽的中性聲音變成了婉轉悅耳的輕靈女聲,如同百靈鳥一般。頭發也瘋長了一段,看得出來比之前多了些少女感。唯獨胸前毫無變化,大概即使改變了性別,友人的形象在溫迪眼中也是那個平胸。

  

   對此蘇長天也無能為力,娘酒瓶的規則轉化並不是隨心所欲的改變,不過這種貧乳少女也算是有賣點的。

  

   溫迪的記憶在劇烈的扭曲著。記憶中那些因為傾慕他的歌聲,主動跟他春風一度的酒館舞女們逐漸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滿身大汗一身酒味的糙漢子。他們為溫迪的歌聲鼓掌歡呼,將溫迪圍在中間,擁擠,摩擦。溫迪在這種充斥著酒氣,臭汗和荷爾蒙的環境里肆意的施展著歌喉,抬著被白色褲襪包裹的小翹臀在人群中游走,時不時的跟一些粗壯的圓柱體發生摩擦,也會有些不安分的大手偷偷撫摸的她的身子,尚未發育的小乳鴿,滑嫩白皙的玉腿,溫迪的身上每一處都收到了酒鬼們的熱烈愛撫。

  

   清秀的女吟游詩人在這種熱情的氛圍之下堅持用她獨特的嗓音為大家演唱,喝了酒的小臉上映出一抹抹酡紅,在酒鬼們放肆下流的言語羞辱之中盡情的展現著自己魅力,情動之時甚至會主動緊貼在吸引自己帥大叔身上,輕輕地抬臀欺負,勾引誘惑著對方,卻又在對方忍不住伸手撫摸自己的同時嬌笑著躲開,留下了一個個黯然神傷的人。

  

   溫迪本人對記憶的改變毫無察覺,她只是一杯一杯的灌著酒,醇美迷人的釀酒讓她留戀往返,知道她喝完了自己的所有“記憶”,任憑她再怎麼用力的甩酒壺,酒壺里再也倒不出來一滴酒。

  

   “····給我倒酒······給我倒酒·····酒呢?”溫迪抱著酒壺,衝吧台喊道。“我還要喝···我還要喝····我付得起····給我上酒·····”

  

   站在櫃台前著看著溫迪的蘇長天走了過來,他俯在溫迪耳邊輕輕說道:“客官,不能喝了,您已經醉了。”

  

   “胡····胡說,我沒醉。”溫迪雙手撐著桌子想要站起來,怒斥這個不給自己酒的壞人,卻怎麼也撐不起來身子,最終軟綿綿的倒在了桌子上。“我····我沒醉····”

  

   蘇長天看著沉沉睡去的溫迪,臉上露出了一抹耐人尋味的笑容,他看著溫迪,嘴里輕輕吐出幾個字,“交易完成,感謝您的惠顧,溫迪.....女士。

  

   ··········

  

   艾爾莎是蒙德有名的舞蹈家。艾爾莎·古蘭,一個在貴族圈子里人人皆知的叛逆女,作為風神的忠實信徒,古蘭家族雖然並不是什麼顯赫的家族,但古蘭家族很守規矩,在千年之前的貴族專治時代,沒有參與剝削貧民。這個跟隨風神建立蒙德城的元從,在當時一度成為混的最慘的貴族,但隨著風神的撥亂反正,堅守貴族精神:文化的教養,社會的擔當,自由的靈魂的古蘭家,成為了蒙德的道德典范。

  

   但艾爾莎的逃婚,卻給古蘭家族帶來了毀滅性的打擊。古蘭家族千年來的名聲毀於一旦,艾爾莎古蘭也在蒙德地區的一個不知名酒館當起了舞女,這位在當時的貴族圈子里被譽為神賜的舞蹈家的艾爾莎,放下了貴族的祭禮之舞,挑起了風騷又輕佻,以勾起男人欲望為目的的艷舞。

  

   所有人都以為古蘭家完了,直到某一天艾爾莎的回歸,並帶來了風神的神啟。

  

   “艾爾莎是為了侍奉我而逃婚。”風神這般說道。

  

   貴族們都驚呆了,古蘭家族得以再度翻身,延續其顯赫的名望,艾爾莎也成為了蒙德的知名舞蹈家,侍奉風神的舞者。

  

   “今天,他也沒來呢。”一頭金色長發的艾爾莎坐在客廳的椅子上看著窗外的明月,喃喃道。一身優雅的藍色禮服恰到好處的勾勒出了她的身材,堪堪遮住關鍵部位,全身都被包裹在連身絲襪里,薄薄的黑絲給人一種若隱若現的誘惑。斜靠的姿勢更加吐出了艾爾莎美腿的修長,美人兒的小腿絞在一起無意識的摩擦,讓男人看了直咽口水,尖足高跟鞋恰好包裹住了圓潤的腳趾,露出了被淺色黑絲包裹的腳背,玲瓏的玉足宛如上天的造物,讓人忍不住想去舔上一口。

  

   忽然,陽台的門響了,艾爾莎露出驚喜的神色循聲望去,看到了門縫里逸散出來的風元素力,是你來了嗎?她急忙起身,走向陽台,推開門便看到了一具醉醺醺的身體朝前倒下,她急忙扶住了對方,那人的腦袋剛好埋在艾爾莎豐碩的乳房上,呼出的氣息輕輕打在她的乳頭上,瘙癢著她的心。

  

   艾爾莎嚶嚀一聲,頓時羞紅了臉,惡狠狠的低頭朝溫迪瞪去,卻看到了她酣睡的臉龐,一時間羞惱化作了柔情,艾爾莎不禁伸手輕輕撫摸溫迪的臉龐。“又去喝酒了,還喝的這麼醉。”艾爾莎抱怨道,語氣里卻滿是甜蜜。她跟溫迪相識的時候,對方就是喝的這麼醉,她卻因為對方的歌喉與詩情,對他一見鍾情,然後..............

  

   想到這里,往日里回憶過許多次的甜蜜記憶卻忽然沒了蹤影,“然後,然後,然後.....”艾爾莎驚恐的發現,自己想不起來然後了。她低頭看向溫迪,本能的想求助對方,卻在看向溫迪的時候發覺了明顯的不對勁,不對,溫迪不該是這個樣子的,溫迪的頭發邊長了許多也變得更為柔順,臉部的线條也變得柔和,更趨近於女性化,關鍵的是他那個一喝酒就躁動不安的壞東西也沒有像往常一樣頂在自己的小腹。艾爾莎反而感到腹部傳來陣陣濕潤的感覺。剛想低頭查看,卻突然眼前一黑,失去了意識。

  

   許久,溫迪緩緩睜開了眼,迷茫的打量著周圍。“你醒啦,小冤家。”溫迪循聲望去,看到了艾爾莎似喜含嗔的目光。

  

   此時的艾爾莎已經褪去了禮服,渾身只穿著淺色的透肉連身絲襪,臉上化著明艷妝容,胸前帶著兩個乳貼,堪堪遮住自己的乳暈,雙腿之間只掛著一條珍珠鏈子,似遮非遮,若隱若現的擋住了神秘的肉縫。

  

   “我這是在哪?你...你是艾爾莎?”溫迪皺著眉頭,努力的尋找與眼前人相關的記憶,不一會兒,她找到了答案。

  

   身為女吟游詩人的她很少停留在某一地區,因為風是自由的,不可束縛的。但她這陣風卻為艾爾莎駐足了片刻,在那個偏僻的小酒館里。艾爾莎是溫迪這輩子見過最高的舞女之一,盡管她跳的是艷舞,酒客們卻奇怪的能從她身上感受到一股氣質,他們這些鄉巴佬也不知道這氣質是什麼。但他們能清楚地感覺到,盡管眼前這個女人性感的身軀和妖嬈的艷舞,讓他們食指大動下體堅硬如鐵,就是不敢衝過去抱起她干了。

  

   溫迪看知道,這是貴族氣質,這種氣質來源於,知識,身體,禮儀的自信。讓這些鄉巴佬不敢褻玩,只能干看著。這種氣質,也深深勾動著她的心。於是她說,風是自由的,也是平等的。

  

   溫迪出手了,她編了一首歌,唱了一首詩。用無與倫比的才華深深地震撼了這個舞女,在溫迪的面橋,她乖乖的褪去身上的一切氣質,乖巧的迎合著他。溫迪肆意的歡笑,拉著這位貴氣凌人的舞女在人群中起舞,歌唱。緊貼在酒鬼身上誘發他們的荷爾蒙,卻在他們的嘶吼中悄然離去。漸漸的,艾爾莎也被這種肆意,野蠻,粗鄙,低劣的氣氛所感染,她大膽地用著自己的身體去勾引男人,在溫迪激情的贊揚中用自己豐滿性感的軀體在充滿酒氣和汗臭味的酒鬼身上徘徊。酒鬼們得以品嘗兩個美人的體香,她們則交換到了渾身的腥臊與汗臭。

  

   狂歡的最後,酒館老板用他魁梧的身軀擠開了把一大一小兩個美人兒圍在中間的酒鬼們,端著兩大杯特制的劣等麥酒走了進來。麥酒白色的泡沫上覆蓋著一些不知名的液體,溫迪大大方方的接過酒杯,低頭嗅了嗅那股子腥臭的味道,然後神色迷醉的看向了酒館老板。魁梧的老板裂開嘴,露出了他昏黃惡臭的牙齒,難看的笑著,“新鮮“奶油”,敬請享....”

  

   話還沒說換,他還殘留著中午沒舔干淨的食物殘渣的嘴就被溫迪堵上了,他感覺到有一個靈活的小舌頭深入了自己的嘴里,主動與自己的大舌頭糾纏在一起。酒館老板愣了一下,然後暗罵一句“騷婊子”,騰出一只手單手舉著托盤,另一只手按住溫迪的腦袋開始了主動進攻,粗糙的舌頭蠻橫的扯住溫迪的小舌頭,放肆的吮吸著上面的瓊漿玉液,少女甜美的體液在中年老男人看來比什麼都美味。舌頭上的液體很快就被吮吸干淨,酒館老板舌頭一頂,裹挾著溫迪的舌頭衝進了他的嘴里,再度開始掠奪溫迪的口水。

  

   溫迪的小舌頭在酒館老板的肆虐下根本無力反抗,也無意反抗,她漲紅了臉,乖巧的予取予求,良久,心滿意足的酒館老板退出了溫迪的口腔,帶著自己掠奪來的戰利品准備回到自己的狗窩。誰知溫迪的舌頭竟然再度追了出來,輕輕的舔舐著酒館老板的口腔,在他准備驅逐溫迪的時候,溫迪露出了一幅可憐巴巴的模樣,酒館老板頓時就被說服了,“真是個賤貨。”艾爾莎冷哼一聲,不再驅趕溫迪,任由她在自己嘴里舔舐穢物,吮吸口水。按住溫迪腦袋的手也松開,下移到了溫迪臀部,一把扯開了占著位置的不知名的手,狠狠地瞪了那個想要搶回來的家伙一眼,靠著自己壯碩的身體嚇退了對方,堂而皇之開始把玩溫迪的小屁股。

  

   年輕的酒客都湊在艾爾莎身邊,艾爾莎豐滿圓潤的身姿勾動著他們的心神。而像酒館老板這樣的中年老男人則偏愛溫迪這樣的俊秀少女。嬌小的身姿是他們手里最好的玩物。尚未發育完全但依舊稱得上有彈性的小屁股在酒館老板的揉捏下變換著形狀,粗糙的大手還分出了一根手指伸入溫迪的股間,極大的刺激了俯身索吻的少女,溫迪的身軀在異物入侵的刺激下打了個寒顫,哀怨的看了酒館老板一眼,嘴里卻像沒吃夠一般絲毫不停。酒館老板不理會溫迪的眼神,專注的享受著少女嬌嫩白皙的屁股給自己帶來的舒適感,手上力氣極大,恨不得把溫迪擠到自己身體里,讓少女滑嫩的皮膚和自己緊緊貼在一起。

  

   溫迪終於松開了嘴,她本來芳香甜美的少女嘴里現在滿是惡臭,這與平時自己的氣味截然不同的惡心味道極大的刺激著她的神經,少女甚至意猶未盡的舔了舔嘴唇,然後媚笑著端起了兩杯酒,朝身邊的走去艾爾莎。艾爾莎一直含情脈脈看著溫迪和老男人接吻,如果溫迪需要,她非常願意和她一起去服侍那個老男人,但既然溫迪已經離開了對方的身體,那個人也就不重要了。

  

   艾爾莎接過了溫迪遞過來的覆蓋了精液的酒杯,和溫迪雙手交錯,交叉在了一起,擺出一副喝交杯酒的樣式。周圍的酒客見到這一對顛鸞倒鳳的美人兒轟然爆發出一陣喝彩,都開始起哄,“喝!喝!喝!喝!”

  

   溫迪把酒杯舉在艾爾莎嘴唇下方,緩緩傾倒著酒杯,艾爾莎檀口微張接住了流出的液體,劣質的刺喉嚨的麥酒伴隨著無比的腥臭進入了她的口腔,艾爾莎卻像絲毫沒收到影響一般看著問題,玉手一送也開始給溫迪喂酒。

  

   比口臭更惡劣的氣味在溫迪的呼吸腔內爆發開來,刺激著她的腦子,給女吟游詩人帶來一陣一陣的眩暈感。自由的風不分高低貴賤,高矮胖瘦,將對蒙德每個人一視同仁,包括這些酒鬼,溫迪想著,她也做到了,不愧是我,巴巴托斯。

  

   心滿意足的喝著精液酒,溫迪突然對艾爾莎露出了一個調皮的笑容,然後加快了酒杯的傾倒速度,猝不及防之下,溢出的酒順著艾爾莎白皙的脖頸流了下來,流在了她的身上,打濕了她的紗裙,本就姣好的身材,在濕紗裙的襯托下平添了幾分若隱若現的美感。溫迪動作不停,拉著艾爾莎旋轉了起來,隨著旋轉,酒杯中的酒撒出來的更多,基本除了表面的一層精液被二人吃下,剩下的劣質麥酒都被灑了出來。溫迪與艾爾莎的舞步也越來越快,越轉越急,溫迪下身的白色褲襪也被打濕,二人也不再專注飲酒,只是深情的看著彼此。

  

   溫迪欣賞這甘墮凡塵的貴女,再打破了她身上最後的貴族枷鎖後,艾爾莎在溫迪眼里有一種別樣的魅力,即使她滿身汙泥,或者渾身精液,也是如此。

  

   艾爾莎則痴迷於溫迪的見識與才華,甘為他的玩物,無論做什麼都甘之如飴。

  

   隨著二人越轉越快,絲絲風元素力從溫迪周身散發而出,包裹住二人的身體,在風平浪靜之後,破落的小酒館里已經沒有二人的身影。

  

   這一夜,本是郎情妾意,你情我濃,春風幾度的一晚,在溫迪如今的記憶力卻變了模樣。

  

   風神帶著她的戀人返回家中,兩具潔白的肉體糾纏在一起,相互舔舐著對方的身體,呼吸著對方高潔白嫩的身體上被人留下的汗臭味,撫摸著對方情動的下體。兩張檀口堵在彼此的肉縫上,貪婪的吮吸著戀人的愛液,是不是的吻在一起交換著津液,感受著愛侶口腔內其他男人的腥臭味道,互相為之心神搖曳。

  

   也就在此刻,補全了關鍵記憶的風神完成了更進一步的娘化,下次的肉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條不停滲出溪水的肉洞.....

  

  

   溫迪這個版本的內容就到此為止了,接下來就是推稻妻主线了,感興趣的老板可以跟我約稿番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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