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第一章 山雨欲來“封”滿樓]
[chapter:一 傑弗森]
“窩們中國真的是太安全了,尼們看我臉上戴著的是什麼,是口罩!在中國,窩們人人都有口罩,而在非洲,窩們都買不到口罩。尼們知道,在非洲一個中國產的口罩價格都要超過等重的黃金了嗎。。。”一個戴著口罩的高個黑人男青年正站在大街上用極其夸張的語氣和動作對著鏡頭說著話。
“好,一條過,表情很到位啊,收工,大家收工了。小傑表現的不錯啊,越來越熟練啦。”一個微微有點發福的中年男人衝他豎了豎大拇指。
“小意思啦,陳導,都沒點新鮮有挑戰的內容。”
“沒辦法,大家就愛看這些,你拍的不輕松嗎,錢也不少賺。”陳導對黑人青年做了個數錢的手勢。
“那叫精神損失費,”被喚作小傑的黑人指了指自己臉上的口罩,語帶嘲諷地說,“還有這個,悶死了,我們早就不戴了。”
“大家不也是為了安全嘛。”
“哼,你們中國人還老說自己聰明呢,戶外戴口罩不是徹底的反智行為嗎?病毒密度,病毒密度你們聽說過嗎?”他一把扯下臉上的口罩,在手上團了一團,看樣子是想直接扔掉,但他略一遲疑又把口罩塞到了褲兜里。“那陳導,沒事我就走了,明天見。”黑人轉過身瀟灑地衝後揮了揮手,頭也不回地走了。
“明天見。”
小傑的本名叫做傑弗森,他也並不是非洲人,他來自美國,自稱非洲人當然也是為了節目效果,至於他的非洲老家呢,他壓根兒就沒有去過。用他自己的話來說他是一個演員,表演的內容便是上面所寫的那些內容極度弱智的流量密碼。可你別因為他演的內容弱智就小瞧了他,在好幾個平台上他都算得上知名網紅,擁有上百萬的粉絲,單靠廣告月入就有數萬,這樣的收入水平即便在中國最大城市魔都都算的上高收入了。按理說一個人能找到這樣輕松又收入不菲的工作,應該過的挺快樂的,然而現在的他卻一臉怒容地坐在他上個月剛買的特斯拉上劃著手機。
”猩猩給老子爬。“
“倪哥去死。”
“陽光彩虹小白馬”
“吃西瓜,采棉花“ (這些信息大部分采用簡易表情,因此中文閱讀能力不行的傑弗森也能看懂)
。。。
拉黑拉黑拉黑,他瘋狂地點擊著。當然不管每天他怎樣屏蔽,這些消息每天都會大量地出現在自己視頻下的評論和給他的私信里,他按了一會兒也就累了,於是他關掉app,開始打起了電話。
“ivy嗎,下午在家嗎,我去找你,什麼你們小區被封控了?好吧,過一段再去找你嘍,爸爸愛你哦。“
“嘿Lily,你們該解封了吧,我記得你們被關了半個月了。什麼,還沒通知什麼時候解封,還沒菜吃了?好吧,我去超市給你買,等我到了再給你電話,不用謝,現在不用謝,嘿嘿,等你出來以後用你的小緊逼好好謝我啦,我也想你。”
。。。
對這麼個出身美利堅的年輕黑人來說,心情不好這個問題的答案很簡單,那就是趴體大麻還有女人。在這個國家,大麻嘛,他現在不好弄到,趴體,他也暫時沒有圈子,這里唯一不缺的就是女人了。中國男人惹我生氣,就由他們的女同胞來代償,也無可厚非吧。但是今天,他傑弗森,擁有女友,炮友,學伴,ONS女郎等等名目繁多性伴侶的傑弗森!打遍了他所有的電話,卻發現他連女人也找不到了,他所有的女人都正好被上海市政府的精准防疫政策給關了起來。
這他媽是什麼鬼日子啊,沒有約到炮,還成了美團跑腿。他看了下手機,2022年3月27號。他點開日歷,決定要把這充滿紀念意義的一天給標記起來,叫什麼好呢,就叫無炮日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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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二 陳戌源 (日常黑國足^ ^)]
剛認識陳戌源的新同事總會夸贊他父母給他起了個好名字,是的,他個貨真價實的程序員。在這個時代,程序員往往意味著高收入,他也不例外。剛剛以年薪百萬跳槽到某知名互聯網公司的陳戌源是一個奮斗逼,他深信著奮斗的價值。作為一個從高中才跟隨父母來到上海的新上海人,這些年來也沒少受到“鄉屋寧”“剛波寧”等諸如此類的排擠侮辱,可他依然通過自己的努力建立了一個幸福的家庭。
他的妻子張若妤是是他的高中同學,310,正宗靜安人,往上三代都住「上只角」。又加上當年自己的經濟條件確實一般,掏空父母的錢包也只夠在他工作地附近買一套房子湊合當做婚房。所以當年妻子嫁給他的時候,可沒少引起親朋好友們的長吁短嘆,類似什麼「好好的一個靜安小姑娘嫁到浦東了 」,「下一代就是波方寧了,聽伐懂上海話嘍」這樣陰陽怪氣的話,他早都聽麻了。當時他就暗下了決心,一定要成功給自己給妻子都爭口氣,如今他們結婚已經六年了,自己的收入飛快的增長,在擺脫了經濟困境以後,妻子也終於在去年給他添了個兒子,夫妻之間琴瑟和鳴,小家庭可謂幸福美滿。現在在這個美滿家庭里唯一不美滿的地方,大概就是臥室里放著的那本離婚證了,不用奇怪,這是一場假離婚,原因嘛,肯定是為了買房嘍。他剛剛貸款買了二套房,這里面除了有看好上海房地產市場的原因,也有自己心里立下的帶老婆回到「上只角」的宏願。而他們現在居住的唐鎮壹號小區是登記在她妻子名下的,他自己名義上算是這套房子的租客,而這種關系也自然而然地成為了他們夫妻間的一個情趣梗。
“房東太太,中午還回來嗎?我有點想交房租。”
“切,明知道我中午回不來,就在這大放厥詞,嘴炮有意思嗎?”
“太太,我今天是真的想交。”
“這可是你說的哦?今晚不交租,房東可要趕人了。”
“保證足質足量,嘿嘿。”
“行了少貧了,我要開會了,我怎麼就不能居家辦公啊,哭哭。記得按時給兒子喂奶換尿布啊。“
“知道了,房東太太,一定完成任務。”
與那些因為在小區里參加精准防疫而頗有微詞的人們不同,陳戌源這個張江男覺得精准防疫的好處頗多,不就是居家辦公麼,多久自己也受得,反正他的工作在家里也能夠完成。再說了,防疫的事,聽政府的不就行了?那些在網上bb來bb去的,共存派,清零派都不是什麼好東西。政府想封城的時候自然會封,想共存的時候自然會共存,他從來只有一個觀點,那就是聽政府的,需要你們來BB嗎?海里那麼多專家呢,做什麼決策可不是都是對的。
現在,剛剛履行完了奶爸的職責的陳戌源看了一會兒微信群,他的好些個上海本地人為主的群都在瘋傳著上海即將要開始封城的消息。這些人,真的是聽風就是雨,呵呵,他點開相冊找出他存了好幾天的官方辟謠圖發了一個朋友圈。
“大家不要再傳謠了,3月22號就辟謠過了,上海不會封城,這麼多天了還在傳,也不會弄點新鮮的。”
發完朋友圈,他放下手機,開始了今日份的coding。可他還沒干到五分鍾,他的手機就響了起來,那是他同事老周的來電,他以為是工作上的事,便趕忙接了起來。
“老周嗎,有什麼事?”
“戌源,你聽說了嗎,上海這次真的要封城了。“老周的聲音聽起來十分緊張。
“老周,你人沒事吧,這都陳年老謠了,你還信?沒事,我掛了啊。”他這個同事啊什麼都好,和自己關系也挺不錯的。就是滿腦子反動思想,時常掛在嘴邊的一句話就是,政府辟謠就是證實了,每天講一些陰謀論的東西,一天到晚神神叨叨的。
“戌源,你別掛。我這次消息確實,非常具體,聽說就是明天,要從浦東開始,你趕緊出去囤點物資。。。”
“知道啦,知道啦,我遲點看看唄,先掛啦。”陳戌源隨口敷衍了老周便掛斷了電話。可是老周的話還是讓他產生了一丁點兒的動搖,他想了一想,打開微博,輸入“上海封城,謠言”幾個關鍵字。果不其然,他搜索到了最新的辟謠信息,以及上海防疫辦的吳凡女士昨天剛發表的關於上海為什麼不能進行封城的講話,這下他終於放下了心,把老周出門買儲備物資的建議徹底地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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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三 傑弗森]
傑弗森手推著一個滿滿當當的購物車從山姆出來了。他感覺今天有些奇怪,整個山姆都塞滿了瘋狂購物的人潮,他們的樣子就像是在自己的家鄉參加“零元購”的同胞一樣。在結賬的時候,他甚至再三向收銀員確認了是不是有什麼自己不知道的折扣,答案自然是沒有。那麼這些小黃人都在發什麼瘋呢?自己是來給被封控在小區里的bitch們購物的,難道這些人也像他一樣都是海王?他搖了搖頭,開始對著手機記錄分配起給各位美女買好的物資,這可是一項重要的工作,做的不好的話可是有露餡的風險的。唉,要是每個人都像最聽話的Catherine一樣就好了,當然他也知道這是不可能的。不管話說的再好聽,女人善妒和男人花心這都是本性,中國有句古話不是這麼說的嗎,江山易改本性難易。
“這是給Lily的,這是給jessy的,這是。。。”好了,他終於給所有分配好的購物袋都做好了記號,可這還不算是大功告成,他還需要跑上好幾趟呢。
差不多三個小時以後,傑弗森終於以真摯的感情結束了最後一個“鐵窗之吻“,為了防止審美疲勞,他還特意地把他\"鐵窗情”名單里最喜歡的Lily留到了最後一個。不過這個絕妙的安排同樣給他帶來了一個新問題,他感覺自己現在就要燥死了。對於LILY這個腿玩年,屁股能玩一輩子的騷貨,即使是隔著鐵欄杆,他也用他的祿山之爪足足揉了有十分鍾之久,可是對他來說這依然遠遠不夠。如果不是因為街上的行人實在太多,他甚至都想試著隔著欄杆肏肏lily了,反正自己的肉棒也夠粗夠長,就算隔著欄杆應該也能把這騷貨肏到升天。也許自己可以等到半夜再來試試,隔欄打炮,想想確實也挺刺激的。
現在已經是下午六點三十了,跑了一個下午卻仍舊渾身充滿精力的傑弗森,開著自己嶄新的特斯拉回到了自己租住的小區——唐鎮壹號。這個小區,他剛剛搬來還沒有一個月,因此對鄰居什麼的也並不熟悉,所以目前這里自然沒有可以讓他就地取材的“姘頭”了。看來改日還是要想辦法加一加業主群什麼的,改善一下“鄰里關系”,發掘發掘資源,“你說是吧,兄弟,這都是為了你好。”他摸了摸胯下那根已經一天沒有得到女性慰藉的肉棒自言自語到。
因為傑弗森工作時間的關系,他還從來沒有在這個時間段回過家。晚高峰,堵車是令人痛苦又從不缺席的要素,這讓本就心情不佳的他更加郁悶了,但在旅途的終點,已經把F WORD當成RAP歌詞的傑弗森很快就發現在這個點回家,收獲的好像也並不全是讓人煩惱的體驗。在與他僅相隔兩個位子的車位上,一個正從自己車上卸貨的少婦背影捕獲了他全部的注意力。
正在卸貨的少婦身穿一套平淡無奇的黑白職業裝配一雙黑色高跟鞋。饒是如此,朴素的衣著依然遮掩不住她性感火辣的身形,特別是因為少婦正在彎腰取東西的緣故,這讓她圓潤又結實的臀部恰好以一種噴薄欲出的姿態正對著傑弗森,再加上那雙原本就生得筆直修長又因為發力的關系繃得緊緊的美腿,黑人把這一切美景都盡收眼底,他忍不住吞下了一大口口水,胯下的兄弟也理所當然的敬了禮。
“贊美你,我的主,這一定是一副由您恩典賜下專門來拯救我的炮架。”傑弗森激動地想,他甚至忍不住在胸口畫了個十字,“背影已經是九分,讓我再看看正面。”懷抱著這種想法,他用超人般的速度停好了車。
那邊廂,少婦已經提著兩個沉重的購物袋下了車,步履維艱地向家的方向走了一段距離。看方向和自己是同一個樓,兩個購物袋對於身材窈窕還穿了高跟鞋的女子來說顯然是超負荷的,少婦每走一段就要把袋子放在地板上喘息一會兒。看到這一幕,傑弗森心里簡直要樂開花了,tmd,看樣子順利的話,自己甚至今天就能拿到這尤物的微信。面對這種天賜的的搭訕良機,久經戰陣的傑弗森怎麼會允許自己放過這種機會,他拿出自己高中時在校隊打跑鋒練就的速度,緊趕了兩步就超過了少婦。最後他還存了個心機,刻意地和女人在橫向上拉開了一點距離,以彰顯自己不是有意尾行上來的。
“老公你快下來,東西太多,我是拿不動了。“身後傳來少婦說話的聲音。
黑人青年回過頭來,他的目標此時正低垂著頭用耳機講著電話,並沒有注意到四五米以外正站著一個對自己想入非非的黑人。他也因此有機會細細地將她打量了一番,女人戴著口罩,只露出上半張臉,即便是如此,傑弗森也覺得她足夠迷人了。她化著淡妝,微卷的長發漆黑如午夜,睫毛又翹又長,眼瞼的褶皺上塗著橘紅色的眼影,整體看來來非常精致,那雙明眸是整張臉上最出彩的部位,讓人有一種想要陷進去的衝動。女人皮膚的白皙程度在傑弗森看來比起白種人也不遑多讓了,腰肢纖巧,再加上那傲視大部分亞洲女性的上圍,言而總之,這是一個真正的美人。
“你支支吾吾的在說什麼呢?我不管,你給我馬上下來,就這樣!“
聽女人說話的內容,她大概是講完電話了,傑弗森趕忙收了收自己那快要滴到地上去的哈喇子,擺出一張盡可能紳士的表情,用溫柔的語氣開口說道:“你好,小姐,請問你是不是需要幫忙呀?”
那美人聞聲抬起頭來,剛剛和丈夫發了頓小脾氣的她心中本就有些不爽,心說這又是哪個不知死的男人想來招惹自己。女人本想兩句話就給他滋回去,誰料引入自己眼簾的,是一個深色皮膚身材高大但長相卻頗為帥氣的非裔男子,這讓她一時有些慌了手腳:“I....I...,my...my...husband will....\"
黑人看到女子慌張的樣子,微笑著露出一大口白牙答道:“夫人,我懂中文的。“傑弗森雖被算作黑人,但若較真起來他其實是有白人血統的,雖不是那種一滴血黑人,但是他的長相還是帶了一些明顯的白人特征,膚色也沒那麼黑,比較符合國人的審美,這也是他在中國能吃的這麼開的原因之一。
”你懂中文啊,哎,我還,“女人自嘲地笑了笑,”謝謝你的好意了,但是我丈夫馬上就下來了,我等他就行,不用麻煩你了。“回過神的女人還是想按慣性拒絕掉陌生男人的幫忙。
可是心懷鬼胎的傑弗森又豈會給她拒絕的機會,他直接上前一步提起了放在地上的兩個購物袋說:“我看我們是同一個方向,不麻煩的,夫人,我幫你送到電梯。”說完他便大踏步走向了電梯間。
女人見此情景又哪里好意思再拒絕,只好快走兩步跟了上去,忙不迭地說:“那真是太謝謝你了。”心里念道這老外果然比較熱情,不像國人看到別人困難都是盡可能避開的,至此她心里對這黑人小伙存了三分的好感。二人很快來到了電梯間,在等電梯的過程又閒扯了幾句。
“原來你也住在我們樓嗎?我怎麼覺得好像在哪里見過你?可是我們樓好像沒有黑人住戶呀。“
“應該不可能,我搬來還不到一個月。”
“是不啦,我說我們樓里要有個黑人我應該還是會注意到的。”
“那可不一定哦,我都是半夜出門的。”
“那是什麼意思?”
“我是黑人,我融入在了夜色中。“
“哈哈哈,是個笑話啊,那你也沒有那麼黑。”少婦笑著多看了黑人幾眼,突然開口問道:“你是不是抖音上那個叫小傑的主播呀?”
黑人聞言轉過頭來,用極其夸張的語氣來了句他的經典台詞:”窩們中鍋真是太厲害啦!!!“
“真的是你啊,我有追過你的視頻。”少婦激動了起來,隨即又不好意思地說道:“不過是在B站上。”
“我知道,鬼畜嘛,我不介意的。“黑人擺出一副寬宏大量的樣子,其實他暗地里不知道投訴過B站多少次了。
電梯終於到了,可是敞開的電梯門內卻空無一人,少婦不免露出一臉失望的表情。黑人卻很高興,他知道這意味他的進度條又能多走幾格了,在心里感謝過少婦老公這個本季最佳助攻王以後,黑人提著袋子走進了電梯,“我們上樓吧。”
少婦這才回過神來跑進了電梯,她轉頭詢問起黑人男青年,”你住幾樓呀?“
“十五樓。”
“這麼巧啊,我們是同一層哦。”少婦說完便按下了15層。
“哦,是嗎?那真的很巧?”這確實出乎傑弗森的意料之外,一個送上門的意外驚喜,看樣子時機應該是徹底成熟了,“那我們真的是很有緣,以後我們就算是朋友了,所以你叫什麼呢?你都知道我是小傑了,你也應該介紹下你自己。“
“我,我叫張若妤。”
“若魚,很好聽的名字。”
“不是若魚啦,是yi u 妤,第三聲。”
“若魚,若魚,若妤。”
“對最後那下念對了。”剛生了小孩的張若妤正是母性旺盛的時候,因此輔導一個老外像孩子一樣咿呀學語也確實讓她挺滿足的。
”張若妤,那我們以後就算朋友了。好了,我們到了。“十五樓的電梯門外依然沒有那個男人的身影,傑弗森馬上開口道:“那我幫你提到家門口把。”
傑弗森跟著張若妤來到了他們家門口。其實到了這個時候,這次要不要微信都不重要了,下次再碰到的時候再要都行,不過你老公既然給了這麼個妙到毫巔的妙傳,我不射門豈不是有傷天理。他放下手里的購物袋,拿出手機對張若妤:“若妤,不如我們加個微信吧,我連這里的物業群什麼的都沒加,你可以拉我進去。”
“好的呀。”張若妤滿口答應。
兩人隨即添加好微信,互相道別。傑弗森轉身向自己的房子走去,還沒走到門口他就收到了張若妤給他發來的消息。
“(◕ᴗ◕✿),你好,你的微信名怎麼叫做BIG J,你不是叫小傑嗎?”
“Big and small are opposites,LOL.”不用多久你就會知道我為什麼會叫BIG J了,傑弗森心想。
“是這樣,這也是你的幽默嗎,呵呵。我把你拉進管家群了,好了,我要進屋了,下次有機會請你喝咖啡。“
“OK,Thank u,I can\u0027t wait。”傑弗森最後回了一個看起來人畜無害的笑臉表情,便心滿意足地回了家,此刻他心里想著的是咖啡喝得,你也吃得。(這里面設定傑弗森的中文閱讀能力一般,他是通過微信的翻譯功能看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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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四 張若妤]
張若妤自認不算個脾氣暴躁的人,特別是在她生了孩子以後,自己一直是很講道理的。可是這一次老公真的把自己惹毛了,不用說,責任當然全在老公。自己聽說要封城了,趕忙到超市采購了點生活必需品,辛辛苦苦的扛回家里,打電話讓他下來幫忙拿,這無可厚非吧。他到好,人不下來還就罷了,回答的還吞吞吐吐的,讓人聽了簡直要疑心他是在和小三廝會了,得虧自己遇上了個熱心腸的外國小伙幫忙,這才順理的地回到了家。事情到這,自己也不過是了有一點小脾氣,心里想著把他數落一頓也就結了,所以自己滿面怒容地推開了門,看也沒看,就理直氣壯地吼了起來:“陳戌源!!!你最近的膽子越來越大。。。”
“媳婦兒,你回來啦。”回應自己的是個老太太,這個世界上最能讓自己尷尬的老太太,張若妤的婆婆劉月琴。
“媽,您。。。您來啦。”那個瞬間,張若妤感覺自己渾身的尷尬癌都要犯了。雖然婆婆表面上什麼都沒有說,但是自己發脾氣的嘴臉肯定都被她看在了眼里,自己苦心維持多年的淑女形象這下是徹底破滅了。這一切除了自己的倒霉老公以外,還能怪誰呢,難道要怪自己嗎?有誰能想到自己家里除了老公之外還有多余的人呢。
張若妤都快要氣炸了,但她又不能發作,在陪著婆婆演了十分鍾世界和平的節目以後,她這才找到機會把她該死的老公揪了出來。
“你給我說清楚,你媽怎麼會突然出現在我們家的。”
“什麼你媽我媽的,那就是媽。”陳戌源是個大孝子,在對待自己父母的問題上從來不肯妥協,就連稱呼也不能。
“別轉移話題啊,你給我講重點。”
“媽說她想孫子了,要來住一段。”
“婚前可是說好了的,各過各的,你不知道我們生活習慣不一樣,要是住在一起會有很多生活矛盾的。”其實張若妤的婆婆也不是那種農村老太太,她老公家里也是出身自某東部省份省會的,所以她們從前也並沒有那種針尖對麥芒的情況。但是實際接觸下來,她感覺還是有些不適合的地方,主要是在男女家庭分工方面,她婆婆來了,就意味著陳戌源基本不會負責家務了,這也是她最不能忍受的一點。
“是各過各的呀,媽只是來住一段。”
“一段,一段是多久。”
“媽沒說。”
“你...,不行,這個事我們必須講清楚了。”
“一個月?”陳戌源看到寶貝老婆雙目射出的凶光立馬改口道:\"那一周總行了吧。”
“說好了啊,就一周啊,超過一周我和你沒完。”
“好啦,我保證,說是一周就一周,絕不耍賴。”
張若妤看到老公賤兮兮的樣子,氣總算是消了些,她接著說道:“還有,現在上海可是疫區,媽還有糖尿病,我們小區說不准哪天被封控了,媽要去哪里看病?”
“她自己帶著藥呢,不礙事的。”陳戌源說完馬上又換上了一副討好人的神情,“”我就知道妤妤你最好了,雖然嘴上凶了點,心里還是為媽考慮,我們家妤妤最善。。。”
“行,行,行,打住啊。別以為講幾句好話,我就能原諒你了,等媽走了我再和算賬。”
這個時候,陳戌源的手機響了起來,他看了一眼號碼自言自語道:“狗東?我最近沒買東西啊?”他帶著疑惑的神色接聽了電話,“你好請問是?冷櫃?我們家沒。。。\"
“我買的。”張若妤雞啄米也似的點著頭。
“哦,是我們的,你送上來吧,是1501沒錯。”“陳戌源掛斷電話緊接著說道:“我們家有冰箱了啊,你買冷櫃干嘛呢?”
“囤貨啊,現在都在傳要封城了,我們得趕緊准備物資凍起來,一個冰箱不夠放。”
“才不會封城呢,都辟謠了,你不要聽別人瞎說,要相信政府。”一說到這種事,陳戌源立馬變得亢奮起來了。
“好好好,我老公最懂了。你說不會封就一定不會封,不過冷櫃我們留著吧,被精准防疫總是有可能的吧,我們過兩天去囤點東西。”張若妤知道在這種東西的立場上,她拗不過自己的丈夫,只能以退為進。
“行吧。等會收完東西,我們去吃大餐怎麼樣?反正今天也來不及做飯了。”
“好呀,我想吃日料,不還是吃牛排吧....\"
夫妻間的小小插曲就這樣在還算愉快的氣氛里結束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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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五 傑弗森]
傑弗森剛剛享用完他的晚餐,就聽見趴在他腳邊的Rocky不停地發出“嗚嗚嗚”的叫聲,它是在提鏟屎官今天它還沒遛過你呢。傑弗森拿來牽引繩具,替狗子套好,自己穿了身運動衛衣,便帶著它下樓了。
Rocky是一只公喜樂蒂牧羊犬,今年三歲,雙黑色,愛好是運動和觀測靈長目智人種之間的交配行為。Rocky的狗生可謂命途多舛,它是一只籍貫武漢的狗子,生於新冠元年,最早的主人是傑弗森和他當時在武漢交往的女友,Rocky這個名字也是她起的。在那場眾所周知的封城中,Rocky和傑弗森的女友一起坐了76天牢。你要問那傑弗森去那了?他是美國人,自然是回了美國。在封城的第四天,也就是1月26號,他便跟隨美國領事館的撤僑包機逃離了武漢,做了逃兵。
傑弗森下一次再見到Rocky,已經要等到半年後了。大概是因為遭到了長期禁足,Rocky當時看起來像是生了病,鼻子掉了色,身上的毛掉了一半,性格也變得很暴躁,時常會無端地開始狂吠,傑弗森一度不知道該拿它怎麼辦好。但也是在那時,Rocky培養出了它狗生的第二大愛好。那是一次很偶然的發現,在又一個炮火連天的秋日午夜,傑弗森在和女友使用Doggy style這個姿勢交配的時候,突然發現在黑暗之中一雙詭異的綠色眼睛正盯著自己看。他趕忙打開燈,狗子Rocky就這麼現了原形。
“Hey Boi,what are u looking for?u spying on me? “
“汪汪!”似乎是因為傑弗森的動作停了下來,Rocky立馬發出兩聲抗議的叫聲。
“aha!u like sex?“傑弗森一邊問一邊扶著自己黝黑粗壯的肉棒,插進了他的武漢女友那已經被干的翻了蝴蝶邊的屄里。
“啊。。。啊。。。插死我了。。。“在武漢女人蝕骨銷魂的叫床聲伴奏下,Rocky放松地趴在了地板上,不過一會兒,它居然還搖起了尾巴。那個晚上,也許是因為有了觀眾,傑弗森記得自己肏的格外盡興。此後的一個小時,Rocky還證明了自己是個恪守禮儀的觀眾,房間里除了女人嚶嚶哦哦的嬌喘聲以及肉體碰撞所發的啪啪聲,他再也沒有聽Rocky叫過。
從那天晚上開始,Rocky就正式成為了傑弗森炮房內的固定觀眾。傑弗森也不知道作為一只狗,Rocky關注的點到底在哪里,也許是那些女人被自己日到呼天搶地的叫喊聲,或者是女人身上因為發情所散發出的誘人氣味,總之Rocky一直看的很專注。它甚至還有自己偏好的姿勢,每當高大的傑弗森走下床,把這些身材嬌小玲瓏的中國女孩抱在懷中像玩具一樣猛肏的時候。Rocky就會變得更加興奮,它會跑到主人的腳下,發了瘋的一樣舔弄起被中國女孩滴落下的淫水所弄濕的地板。這同樣也是傑弗森自己最喜歡的環節,大部分中國女孩見到這不可思議的一幕,都會因為害羞而變得更加興奮,從而在傑弗森的肏弄下絕頂升天,噴射出水柱般的潮吹,Rocky也就能舔的更加歡實了。
差不多兩個月以後,Rocky跟著傑弗森去了上海,它慢慢地從坐牢PTSD里走了出來,重新恢復成了一只活潑好動毛色漂亮的狗子,不過它喜歡看傑弗森做愛的愛好卻就此保留了下來。因為分分隔兩地,傑弗森又給不了女人想要的對未來的承諾,傑弗森還呆在武漢的女友在成功的找到一個國男接盤俠以後,很快就和傑弗森分了手,Rocky從而開啟了一段頻繁更換女主人的狗生。
剛開始,Rocky對這些新女孩表現得有些認生,總是不願意親近她們。傑弗森還以為這是狗的正常反應,見過幾面也就熟悉了,但是Rocky的反應卻似乎充滿了隨機性,有的女孩只見過兩面,它就會主動地投懷送抱,而有的女孩它見過好幾次了,還總是對人呲牙咧嘴的。後來經過數十次樣本的比照總結,傑弗森發現Rocky確實會認人,只不過它的認證方式與自己有關。當這些女孩被他用大黑屌頂著子宮口灌上一肚子新鮮濃稠的白漿以後,Rocky就會完全地把她們當作自己人了,而那些還沒被自己中出過的女孩,無論見過多少次,Rocky也只會把她們當作外人。傑弗森翻遍了講述狗的行為模式的書,也不知道怎麼解釋Rocky的認證邏輯,他只能勉強和將這事和狗的地盤標記本能聯系了起來,就像Rocky總愛到處找尋樁子撒尿一樣,它也許把主人的內射也當作了一種宣示主權的行為,這個女人從此是我們家的了。
對於一只如此忠誠又神奇的狗子,傑弗森自然是愛的緊了,甚至要遠遠超過他的女人們。畢竟女人嘛,他都記不清自己換過多少個了,而狗呢他從來也沒有換過。而Rocky的好處還遠不止於此,它是只魅力無窮的狗子,那些和自己分開的女人,即便是像武漢女那樣已經結了婚的,都經常會找機會來看看Rocky。而通常在看完Rocky之後,她們和傑弗森也免不了再赤誠相見一次。在這樣的劇情重復上演了無數次之後,傑弗森自己也有些糊塗,那些女人到底是來見他還是來見Rocky的。她們的說法自然從來都是自己想Rocky了,不過原因究竟為何,其實對傑弗森來說並不重要,反正所有人都知道自己和Rocky是永不分割的隊友。
當然,作為一只公狗,Rocky也是有自己的性生活的。而它的獵艷之旅時常也會給自己的主人帶來幫助,當它在街上偶遇了一只有著美麗女主人的小母狗的時候,它和主人就都有了機會。在某些恰當的時間里,這種機會甚至還是同步的,當它像一只真正的公狗那樣騎上小母狗的時候,傑弗森也會騎上小母狗的主人,這是它和主人之間最難得的默契。人的叫床聲和狗的吠叫聲在那一刻交織在一起,一起譜寫出一曲生命的大和諧,在這一刻,人和狗之間的界限都變得模糊,Rocky和傑弗森,小母狗和女主人,他們沒有什麼不同,不過都是在享受生命原始樂趣的動物罷了。
但是在這個迷人的春日夜晚,傑弗森沒有那樣的好運氣,Rocky只給自己找到了一只看起來像是德國短毛獵犬的小母野狗。
Rocky和小母狗開始興奮的相互嗅探,傑弗森則看了看他腕上的運動手表後說:Rocky,I give u 30MINUTES.“接著他便松開了牽引繩,退到了附近的一顆行道樹下。
對於Rocky這種釋放天性的行為,傑弗森從來不橫加干涉,己所不欲勿施於狗,這是他對孔夫子那句名言的個人理解。現在他有了30分鍾的空閒時間,對於傑弗森這樣的時間管理大師來說,這些時間足夠做很多事了。
他先打開微信,視奸了一遍張若妤的朋友圈,大概了解了張若妤的家庭狀況。原來這個美少婦去年剛生了娃,大概還在哺乳期把,難怪那大奶子看起來沉甸甸的,這豈不是還有機會體會下人妻噴奶的名場面麼,也不知道母乳好不好喝,這讓他對張若妤的期待值更加高了。他還特意把一張張若妤和她老公陳戌源以及他們一歲兒子的全家福合照給下載了下來,以作為他將來的戰利品。也許在未來的某一天,他會把這些資料背景,連同他爆肏張若妤的視頻一起上傳到他的Only fans頁面,最好再配上些漂亮的生活照,詳細的描述下他是如何輕松地讓一個有夫之婦出軌的。像這種資料背景充足的視頻,非常之搶手,是可以賣個高價的,他已經干過不少次了。雖然在他公眾平台的視頻下面,每天都有不少討厭的中國男人衝塔,可是他賣的爆干中國女人的小視頻,買單的也都是這些口嫌體正直的國男。他也知道,包括在那些辱罵所謂媚黑婊的帖子下面,通常也會有國男在求視頻一觀。正因為此,他才特別看不起他們,有時候他甚至會覺得賣這些小視頻的收入多少都不重要了,重要是那一種在心理上凌駕於他們之上的快感。
他的微信上除了工作上的同事和寥寥幾個男性朋友之外幾乎全是女的,大部分都還是年輕漂亮的女性,他當然不可能只有張若妤這麼一個備選獵物。研究完了最想拿下的張若妤,他就開始繼續他的每日流程——撩一撩,關心一下,那些他最近通過各種渠道結識的新女孩。其中有一個叫做小潔的女孩朋友圈內容,特別地引起了他的注意:“看了一下我的存款,和要還的信用卡還款,我承認,我是窮瘋了[嘆息]兔子瘋了要咬人,我窮瘋了要發瘋[嘆息]”
剛畢業的女學生jie,是傑弗森給女孩的備注。小潔是他今年參加一個網絡公司年會表演活動上認識的,模樣算是挺清純的,就是身材略為平板了一些。那個時候傑弗森手上的資源還很寬裕,包括在那個年會上,他一口氣加了好幾個辣妹,其中就有那個身材好到爆炸的Lily,所以這個略顯普通的姑娘小潔,他就暫時沒有下手。可是最近的局勢已經容不得他挑挑揀揀了,他便把這些備胎又重新拉了出來。他們最近聊過幾次,他知道她也已經被封控了大半個月了,經濟上也有些入不敷出,還和他吐槽過可能連房子都租不起了。現在看到這個朋友圈,他覺得是個不錯的機會,便給女孩回復了一句,如果沒房子住了可以來我家呀,我這有空的房間,等你找到新房子再說。
等他跑完這些流程,Rocky也從小母狗的身上下來了,剛剛完事的它顯得有些萎靡。傑弗森看了看時間已經快到九點了,他便牽起了Rocky踏上了歸家的旅途。
沒走兩步,被自己開了靜音模式的手機在褲袋里嗡嗡嗡地響個不停,傑弗森一度以為是自己的哪個炮架解禁了,趕忙興奮地掏出手機,誰想到卻是他傍晚剛加的管家群。傑弗森心想這群中國人又在發什麼瘋,他罵了一句Fxxx,把群消息改成了不再提醒,就將手機熄了屏。
他這才發現今天的路面上有些不平靜,到這個點,這條路上本來並不會有多少車流了,可是今天卻很反常,整條路都被滴滴叭叭按著喇叭的車輛堵了起來,上海的交通已經糟糕至此了嗎。不止是如此,傑弗森還看到,還有更多的車輛正不停地從周邊各個小區里駛出,這樣的場面禁不住讓傑弗森回想起了他曾經看過的災難電影。Rocky似乎也被這場面觸動了,衝著排成長龍的車流不停地吠了起來。
傑弗森扯了扯Rocky,示意它不要再叫了。“I am leagend ,u are Sam right?”他想起了電影的名字,巧合的是,和電影的配置一樣,他現在也是一人一狗,上海總不會有喪屍吧,他搖搖頭,牽著狗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