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阿爾托莉雅被俘

阿爾托莉雅被俘 chen567 43248 2023-11-20 13:27

   阿爾托莉雅被俘

  “摩根,你究竟在想些什麼,明明我們已經控制了高盧地區,只要再向前擊敗羅馬帝國的軍隊,王國的勢力范圍就能夠延伸到地中海地區,此時此刻的羅馬帝國在東方也同樣正面臨著匈人的入侵,我相信他們沒有足夠的力量來阻擋我們的軍隊。根據我們的多次推演,明明我們有很大機會能夠擊敗他們。為什麼你偏偏要求在這個時候收縮戰线?”

  

   “真是可笑,亞瑟,難道連日以來的勝利已經蒙蔽了你的雙眼嗎?你難道沒有看到我們的軍隊在連番遠征之後已經疲憊不堪了嗎?我真是不知道是什麼樣的可笑理由,讓你竟然能夠有信心打敗羅馬帝國的軍隊。百足之蟲尚且死而不僵。何況是昔日曾經那麼強盛的羅馬帝國。盡管他們在東方為了防御那些可惡的蠻族投入了大量的軍隊,但是此刻,羅馬的西方邊境至少還駐守著的二十五個軍團。你究竟憑什麼去戰勝他們,難道就憑你那連五萬人都不到的騎士團嗎?”

  

   “真是不可理喻,摩根,你究竟在這里胡言亂語一些什麼?難道你就連戰無不勝的圓桌騎士團也開始不再相信了嗎?難道你連戰無不勝的我也開始不相信了嗎?自從我得到聖槍倫戈米尼亞德以後再也沒有過失敗,為什麼你就不願意多相信我一下呢?只要在向前一步,只要在接下來的這場戰爭中取得勝利,我們就可以在羅馬的皇宮中喝酒慶祝了。”

  

   “亞瑟,你才是在這里不知道說些什麼夢話,你難道不知道以前的圓桌騎士團戰勝的都是什麼蝦兵蟹將嗎?殺死那些毫無組織的穿著獸皮拿著樹枝的野人,難道也算是勝利嗎,你之前為了消滅駐守在高盧地區的三個羅馬軍團就折損了整整五萬人,那不列顛共有多少人能夠讓你消耗在戰場上的?不列顛如今甚至已經占領了整個高盧地區,究竟要到什麼時候戰爭才會結束,難道你還是想要占領整個歐羅巴不成嗎,還是完成當年亞歷山大大帝沒有完成的偉業?一路向東一直尋找到無盡之海嗎?”

  

   “夠了,摩根,我不想再聽你的那些喪氣話了,你已經失去了進取心,接下來你就好好的看著吧,我一定會取下羅馬軍團統帥的頭顱給你看的。”

  

   “你才是,亞瑟,你永遠都聽不進去別人的勸告?難道真的只有死亡才能夠讓你醒悟嗎?”

  

   圓桌會議結束後,原本熙熙攘攘的圓桌會議廳此刻只剩下兩個人在那里面紅耳熱的爭執著,其中一人有著高挑的身材與俏麗的臉蛋,豐滿的胸部與修長的大腿。身著藍色的裙裝,露出豐滿的乳房和大腿。在手腳與其他重要的部位穿著銀白色的盔甲。修長的天鵝頸上圍著白色的毛領,身後披著大紅色的披風。手中拄著一根造型別致的長槍。她就是統治了不列顛,將不列顛的領土范圍一度擴張到了高盧地區的騎士王亞瑟王。沒有了聖劍帶來的停止生長,她的肉體也成長到了和王的身份相符的年齡。

  

   而在她的對面,身著一身簡單的黑色長袍有著一頭烏黑亮麗的長發的女性正是她的姐姐摩根。

  

   她們誰也沒有辦法說服誰,最終只能夠一拍兩散,互相賭氣離開。兩人走出圓桌會議廳後,各自向著不同的方向離開。

  

   “真是可笑的亞瑟。他所指揮的士氣高昂,兵馬充足的軍隊恐怕只存在於她的美夢當中。不列顛根本就不可能在接下來的這場戰爭中取得勝利。看來我不得不除掉亞瑟了,她根本就不知道那些大領主早就已經投入了我的陣營,只要能夠除掉她,不列顛就是我的囊中之物了。嘿嘿,嘿嘿嘿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摩根在走廊里暢快地大笑了起來。

  

   “真是的,沒想到就連摩根也開始不再支持我了,看來接下來的這場戰爭要快些開始了,我一定會讓那些反對我的人看到,究竟什麼才是真正戰無不勝的統帥。”

  

   亞瑟則是有些氣憤的想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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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未知地點X

  

   “各位,恐怕消息靈通的各位已經知道了。亞瑟已經決心繼續與羅馬帝國為敵,恐怕要不了幾天的時間下一場戰役就會發生,這一次我們對手不再像是駐扎在高盧地區的三個二线羅馬軍團,跨過前方的那條河,我們將會進入羅馬的核心統治區,那些羅馬人不會容許這樣的事情發生的。屆時我們將會面臨的是駐扎在都靈的二十五個精銳羅馬軍團。”

  

   在這個沒有點亮一根蠟燭,充斥著黑暗的巨大營帳中,摩根與掌握著各自部隊實際指揮權的各大領主們正坐在一起,不列顛的軍隊正是有他們麾下的部隊所組成的。事實上亞瑟王所能夠直接領導的只有他手下的圓桌騎士團罷了。這里並沒有出現亞瑟的聲音,看起來他們似乎正在瞞著亞瑟密謀什麼事情。

  

   “該死的,亞瑟已經被勝利蒙蔽了雙眼,我手下的那些棒小伙子已經離家這麼長時間, 他們已經不止一次的來到我這里向我訴說他們想要回家看看的願望了。”

  

   “是啊,我們這一路以來劫掠的財寶已經足夠我們揮霍下半生了,難道這樣子還不夠嗎?為什麼還要再繼續為了一些虛無縹緲的東西而拼命呢?”

  

   “唉,我手下的士兵們都已經筋疲力盡了,他們一路走來,遭受了太多艱險苦難,如果再這樣下去,我擔心他們會全部客死異鄉了。”

  

   “實在是太荒謬了,我們上次能夠戰勝那三個羅馬軍團已經是出奇制勝外加上天眷顧了,究竟是從何而來的勇氣讓亞瑟認為自己能夠取得再一次的勝利,我已經不想再這麼跟她一起瘋下去了,如果再這樣不知好歹的一位與羅馬帝國為敵下去,恐怕不列顛也就到此為止了。”

  

   “摩根,我們都願意站在你的這邊。亞瑟已經失去了理智,他已經不再適合領導不列顛了。現在的當務之急是你有沒有什麼好辦法能夠盡快結束與羅馬帝國之間的戰爭?”

  

   幾個人七嘴八舌的開始抱怨了起來。他們似乎已經完全忘記,如果不是亞瑟的話,他們現在還呆在自己那貧瘠的小山區里和周圍的部落打生打死呢。

  

   “各位,還請稍安勿躁,我這里倒是有一個好辦法,就是不知道各位同不同意了。如果我們能夠與羅馬人結盟,將亞瑟出賣給羅馬人一個換取我們想要的和平是非常有可能的。”

  

   摩根終於發言制止了大家的爭吵。

  

   “那麼我們應該怎麼做呢?要知道,他身邊的圓桌騎士團可都是武藝不俗之輩,而亞瑟更是有著傳說中的聖槍倫戈米尼亞德。我們根本沒有任何把握能夠在付出較小傷亡的情況下生擒亞瑟,而一旦我們死傷的人過多,甚至都沒有辦法保護現在已有的領土。”

  

   其中有一位有些性急的領主急忙出言問道。

  

   “呵呵,這個就不必讓大家操心了,各位只需要在接下來的戰役中約束住自己的部隊就可以了,只要各位能夠臨陣倒戈的話,甚至不需要付出任何的傷亡,只需要把接下來的事情交給羅馬人就可以了。我相信,即使是有著聖槍倫戈米尼亞德,僅僅只憑借亞瑟與他的圓桌騎士團是絕對沒有辦法戰勝羅馬軍團的。”

  

   摩根抿了一口紅茶,氣定神閒的說道。

  

   “既然摩根小姐已經將這一切都打算好了,那麼接下來就全都交給摩根小姐您了,哦,不對,或許應該叫您不列顛之王了。”

  

   一個蒼老的聲音從角落中響起,他在眾人當中顯然具有崇高的聲望,他開口之後,其他人就沒有再說話了。

  

   “呵呵,等我們成功了之後再這麼稱呼吧。”

  

   摩根說完之後就離開了,在魔法陣的光輝中消失不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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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回到了自己居住的帳篷中的摩根,從自己隨身攜帶的行李中摸出一張信紙,在上面不知寫了一些什麼,仔細地將它疊成一個千紙鶴,又低聲念誦咒語施展魔術,很快,在所有人都沒有注意到的時候,一只小小的千紙鶴從摩根的帳篷中飛出,向著天空飛去,越飛越遠。

  

   “去吧,去吧,紙鶴,帶著我的誠意,找到羅馬軍團的統帥,讓我們結成聯盟,共同將亞瑟拉下神壇。”

  

   等到第二天時,摩根站在距離駐地不遠的山崖上,一只紙鶴晃晃悠悠地從遠方向著她飄來,她伸出手掌將紙鶴接在自己的掌心,然後展開,一字一句地將回信讀完,臉上綻放出了動人的光彩。

  

   “太好了,羅馬統帥果然答應了我的結盟,而且沒想到竟然是羅馬帝國的皇帝親自率領大軍前來,看起來東方蠻族的入侵確實給羅馬帝國帶來了十分巨大的壓力,迫使他們想要盡快結束西方的戰事,這樣看來我的計劃就更多了一分成功的把握。”

  

   山崖下方亞瑟的部隊已經整編結束,准備出發,摩根則是在托腮思考著。

  

   “只要我能夠借著那些羅馬人的手除掉亞瑟並且保住現有的大部分軍隊軍隊,相信不列顛仍然能夠保住現在的國土,我就能夠繼續享受我的榮華富貴而不用跟著亞瑟整日奔波勞累了,不過圓桌騎士團那些亞瑟的死忠也是一定要除掉的,否則他們很可能會動搖我的統治。”

  

   摩根繼續實行著她的計劃,而亞瑟則對此一無所知,帶領著軍隊向著羅馬帝國的方向前進。

  

   不出她的所料,在兩軍交戰的前线,當亞瑟已經下達了衝鋒的命令之後,帶領著自己的圓桌騎士團作為先鋒重慶羅馬軍團組成的軍陣之後卻發現自己身後的部隊竟然全部待在原地,沒有一個人聽從他的命令時,她立刻就意識到當初跟隨著自己將不列顛的領土一路擴展到高盧地區的領主們此刻終究是為了更大的利益背叛了自己。

  

   “一群該死的家伙,我早就應該想到,當初他們可以為了利益而跟隨我,總有一天也會為了更大的利益而背叛我。早知如此,我就應該將這些家伙全都一個個抓起來殺掉,讓不列顛成為一個真正由國王統治的國家,而不是由一大堆領主所組成的聯邦。”

  

   此時,已經深深陷入羅馬軍團重圍的亞瑟在心中恨恨的想到。

  

   意識到自己有可能將會在這里結束自己一生征戰生涯的的亞瑟王,選擇了繼續一往無前的帶領著她只有一百五十人脫離大部隊支持的圓桌騎士團精銳繼續向著羅馬軍團內部拼聲,希望能夠抓到羅馬軍團的統帥求得一絲生機,結果一路上,羅馬軍團的悍不畏死讓亞瑟也不免心中生起一絲敬畏,盡管她們奮力前進,但是最終仍舊寡不敵眾,盡管給羅馬軍團造成了巨大的損失,但是跟隨亞瑟一同出發的圓桌騎士團除了亞瑟之外全員戰死,就連亞瑟自己也被羅馬軍團俘虜,那時她已經連發了三發聖槍,耗盡了全部體力,事實上,羅馬軍團的傷亡絕大部分都是由亞瑟一個人造成的,自然而然,活著的羅馬士兵軍團對她恨入骨髓。

  

   就在坐鎮後方的羅馬軍團將軍指揮著士兵將已經耗盡力氣的亞瑟王扔進專門押送俘虜的囚車中時,他的身邊突然出現了一個魔法陣,一個身影漸漸的從法陣中浮現而出,正是通過魔法直接傳送過來的摩根。

  

   周圍的士兵見到她突然出現,小心翼翼的舉起長矛將她圍在了中間,只是礙於她的身邊就是自己的將軍,所以根本沒有辦法動手。

  

   將就揮了揮手,讓那些士兵放下手中的武器,轉頭對著身旁的摩根笑了笑。

  

   “這一次還是要多謝摩根閣下了,如果沒有您的幫助,恐怕我們即使能夠戰勝這個該死的亞瑟王也要付出極大的傷亡才行。”

  

   摩根擺了擺手,示意沒事。

  

   “能夠將她擒獲還是要仰仗於您手下的士兵勇敢無畏,我只不過是提供了一些消息罷了。那麼我先回去繼任不列顛的王位了,我想您一定能夠安全地將他押送回羅馬吧。”

  

   將軍點了點頭。

  

   “放心吧,這是皇帝陛下指名道姓要的人,無論如何,我也是不敢馬虎行事的。”

  

   接到了他的保證之後,摩根的身影便漸漸隱沒在了身後的魔法陣中,她先是一一回去了將這一好消息通報給了後方大部隊中的正在忐忑不安等待著結果的領主們,讓他們命令部隊回到出發地駐守。接著帶著他們又回到不列顛宣揚了亞瑟王戰死的消息,在早有准備的情況下,一切都顯得是那麼順利,很快,摩根就穩定好了國內的局勢,成為了不列顛的新一任君主。

  

   就在摩根悠然享受著作為不列顛君主的美好一天時,一只她已經期盼許久的紙鶴終於晃晃悠悠的來到她的面前,這是她與羅馬皇帝早已約定好的信號,紙鶴的到來說明亞瑟已經被押送到了羅馬。

  

   在魔法的力量下,她轉瞬之間就跨越了萬里之遙的距離,出現在了即將帶領著身後龐大的軍隊凱旋進入羅馬城門的羅馬皇帝的身邊。等到他揮退了那些衝上來的侍衛,摩根才用魔法變出兩杯裝滿紅酒的高腳杯,一杯遞給身邊的羅馬皇帝,一杯舉到唇邊,微笑著開口道。

  

   “尊敬的皇帝陛下。我很高興你還能夠記得我們之間的約定。我已經成功的成為了不列顛王國的新一任君主,但您也能夠集中力量在東方抵御蠻族的入侵,這可真是皆大歡喜。讓我們為兩國之間深厚的友誼干杯。”

  

   羅馬皇帝接過酒杯,抬起杯子微笑了一下,一滴也沒有碰杯中的紅酒,摩根毫不在意,一口就喝干了紅酒。

  

   “那麼接下來,如果摩根閣下您不介意的話,我們一起去看一看你的老朋友吧,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好好羞辱我們的手下敗將了。”

  

   羅馬皇帝笑了笑,下令讓軍隊繼續行軍後,讓自己的侍衛留下兩匹馬。他和摩根騎馬來到了隊伍中間押送俘虜的囚車旁。

  

   這時摩根才看到了闊別多日不見的亞瑟。原本經常展露在她臉上的意氣風發早已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一股深深的疲憊感。她靚麗的金發早已散開,披散在肩頭,甚至遮住了她的一半臉頰。披風與盔甲早已消失不見,原本美麗的裙裝此刻也早已破破爛爛。下身的裙子被撕去了大半還多,露出光潔的大腿,甚至只能遮遮掩掩的遮住底褲罷了。一道道的傷痕密布在他她外露的軀體上,顯得極為猙獰可怖。

  

   而在看到關押亞瑟的這輛囚車的時候,就連摩根也不免有些驚嘆於羅馬人的奇思妙想起來。首先看到的是一個底下安有四個輪子的正方形鐵籠,籠子的長寬高各有1米8左右,這並沒有什麼令人驚奇的。

  

   令摩根感到眼前一亮的是,在正方形的鐵籠里面還嵌套有一個看上去像是鳥籠的細長籠子,只是這個籠子完全按照亞瑟的體型打造。由一根根橫向和豎向的鐵條交錯焊接而成。最為驚艷的是這個鳥籠和外面的方形籠子完全是一體的。摩根仔細觀察了一下,甚至沒有發現如何將他們打開。要是此時正以一種身體直立,雙手平放在雙腿兩側的姿勢被牢牢的拘束在那個細長的籠子當中,可以看出那個鐵籠相當之緊,將她身上的肉勒出一塊一塊,這讓她就連想要稍微挪動一下身體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事實上,這個時候亞瑟已經昏過去了,否則他看到摩根的到來一定會氣的火冒三丈。

  

   “事實上,為了防止她逃跑,我們已經有七天時間沒有給她吃過東西了。每天僅僅只會喂一點水,保證她能夠繼續活著,不會就這樣死在半路當中,我想到現在應該是已經餓暈過去了,不過這沒有什麼大不了的。只需要一桶冰水就可以讓她清醒過來。”

  

   看到摩根有些疑惑不解的表情,羅馬皇帝轉過頭來對著摩根解釋道。

   “好了,把她放下來吧。另外把我們專門為大名鼎鼎的亞瑟王准備的刑具取過來。哦對了,別忘了再拿一桶冰水過來,現在是夏天沒有冰?那就去提一桶河水過來。什麼,這附近也沒有河。好吧好吧,一桶井水總能找到了吧,快給我去弄過來!”

  

   到了最後,已經是有些不耐煩的羅馬皇帝甚至是對著那名士兵咆哮道,而一旁的摩根則是悄悄擦了擦汗,原來這幾天的時間,他們根本就沒有想過主動讓亞瑟醒過來。

  

   不知道那幾名看呀求車的士兵究竟是怎麼做的,反正在摩根看來就是一頓莫名其妙的操作之後,囚車就解體成了幾節。不過她對此並不是在意,畢竟她是一名魔法師,而不是一名機關大師。如果她想要打開這座囚車的話,只需要釋放一個簡單的寒冰魔法,這座囚車就會變得一碰即碎。

  

   亞瑟的身體從囚車滑落到地上,絲毫沒有蘇醒的跡象,一直暗自戒備著的摩根以及周圍的士兵都松了一口氣,畢竟誰也無法保證亞瑟是否是在假裝暈倒,好伺機逃跑甚至是准備報復。

  

   直到這時,一名士兵才小心的上前給亞瑟戴上早已准備好的刑具。五個沉重的金屬鐐銬,拖動著嘩啦啦的鐵鏈聲被扣在了亞瑟的四肢和脖頸上,接著一個帶著兩根粗大假陽具的貞操帶被扣在了亞瑟的下體,為了能夠將那兩根假陽具塞進亞瑟那干澀的小穴和後庭當中,那名士兵幾乎是用盡了全身的力氣,甚至就連摩根也有些懷疑,亞瑟的下體會不會被這樣粗大的陽具直接撕裂開,不過最終終於有驚無險的貞操帶被成功戴在了亞瑟的身上。

  

   五個鐐銬以貞操帶用鐵鏈相互連接,亞瑟甚至沒有辦法直起身子前進,兩腳之間的鐵鏈也只有十厘米長,兩只手則是只能在小腹處進行活動。這讓亞瑟只能佝僂著身子邁著小步小步前進,不要說是逃跑了,就連正常的走路也沒有辦法做的。

  

   最後那名士兵取出一根長達三米的細長鐵鏈扣在了亞瑟項圈前方的扣環上,這讓他可以在一個安全距離下像是牽著一條母狗一般牽著亞瑟前進。

  

   “嘖嘖嘖,羅馬人可真不愧是一個善於發明創造的民族,我從來沒有想到過就連刑具竟然也可以做到這樣花樣百出。”

  

   摩根輕輕鼓起掌來,似乎是在為羅馬人的奇思妙想而感到贊嘆。而心中只是在想,這些東西能否學回去用在自己的那些反對者身上,畢竟作為亞瑟的跟隨者,竟然亞瑟都已經享受到了這些刑具,那麼他們還有什麼理由再去拒絕摩根的好意呢,雖然這些好意最終帶給他們的,也許只有死亡。

  

   就在摩根的心里,還在想著這些有的沒的的時候。另一名士兵已經提回來一桶井水,將它全部澆了亞瑟的頭上,幸好一切都像是大家期望的那樣發展。亞瑟在這桶井水的刺激下逐漸清醒了過來,不過顯然剛剛從昏迷當中清醒過來的亞瑟還有些神志不清,她眼神迷茫的望向圍在他周圍的人群,甚至沒有認出其中的摩根和羅馬皇帝。

  

   當然,摩根就沒有那麼好的耐心了。她的手中突兀的出現了一條長長的鞭子,鞭子上還閃爍著冷冷的寒光。摩根抬手之間揮出長鞭,精准無誤地一邊在抽在了亞瑟的腰肋上,讓她陡然之間痛呼了一聲。這時她才認出眼前模模糊糊的身影竟然就是自己的姐姐摩根。

  

   “你……你是摩根。我……我在哪里?對了……我被那些該死的羅馬人俘虜了。不,不對……那我現在不是應該正在被押送往羅馬的路上嗎?摩根你……你怎麼會出現在這里?這一切到底是怎麼回事?”

  

   亞瑟有些疑惑的問道,他似乎被眼前的這一切都搞糊塗了。

  

   “還有,還有你……你身邊的那個人,我記得我見過他,沒錯,就是他。他是當今的羅馬皇帝。你們兩個人怎麼會站在一起,除非……除非你們兩個早就已經沆瀣一氣,合謀起來一同將我出賣!”

  

   亞瑟感覺自己的思路越來越清晰,她感覺除了這種可能性之外,再也沒有其他原因來解釋摩根竟然可以與羅馬皇帝站在一起了。

  

   “嘖嘖嘖,亞瑟喲,不要把結論下的這麼早嘛,說不定是我已經代表不列顛與羅馬帝國議和,羅馬人為了表示誠意才專門將你這個俘虜送飯給我呢?”

  

   聽到摩根的這番話,亞瑟的眼中綻放出了神采,如果可以成為高高在上的不列顛之王,誰願意繼續成為別人腳下的俘虜,即使是亞瑟王也不能否認自己的權勢地位的追求。

  

   “哈哈哈,亞瑟,你實在是太天真了。不列顛確實已經和羅馬帝國議和了,不過這和你就沒有什麼關系了,畢竟你可是兩國議和的代價之一呀。我來到這里,只是想要看到你在羅馬人的腳下卑躬屈膝的丑態罷了。哈哈哈哈哈!”

  

   看到他人升起希望之後再轉變成絕望,那種扭曲的面容讓摩根忍不住放肆大笑了起來。

  

   “該死的,摩根,你竟然背叛了我,背叛了大不列顛!該死的,當初我就不該輕易相信那些該死的兩面三刀的領主們,我應該把它們通通掛在絞刑架上絞死!絞死!全部絞死!一個也不剩的絞死!不然我也不會中你們這們卑鄙小人的陷阱!加拉哈德,高文,他們都死了,現在你滿意了嗎!?”

  

   亞瑟的面容開始扭曲,她努力從地上抬起身子, 用自己幾乎要冒火的雙眼瞪視向那個還在笑的花枝亂顫的摩根。

  

   “加拉哈德?高文?滿意,當然滿意。簡直是滿意的不得了了,不只是我滿意,所有不列顛的領主都感到十分滿意,那些家伙不過是你的忠犬罷了,根本就沒有辦法為我們所用,所以只好就讓他們跟著你一起去死了,我想這應該也是他們最好的歸宿吧,否則還要浪費我的手再殺掉殺掉一遍哈哈哈。”

  

   “摩根,你!你這個心腸歹毒的魔鬼!我一定不會放過你……”

  

   “夠了,你這個該死的婊子,難道你現在還以為自己是之前那個高高在上的亞瑟王嗎,現在你只不過是我們腳下一條卑躬屈膝的母狗罷了,快給我站起來,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要看你公開游街的樣子了。”

  

   摩根打斷了亞瑟咒罵的話語,有些不耐煩地揚起了手中的鞭子,就像是暴風驟雨一般的一鞭又一鞭抽向亞瑟的周身各處,一直在她的身上新添加了幾十道傷痕才停下了手,已經幾天沒有吃過飯,現在身體無比吸入的亞瑟當然沒有辦法說出了這樣的痛苦,於是毫不意外的,她再次倒在了地上,甚至就連說話的力氣也沒有,只能大口喘氣著,期望能夠緩解身上一道道傷痕帶來的痛苦。

  

   摩根再也沒有說什麼,收起了手中的鞭子,轉頭向著站在身邊只是靜靜看著這一切的羅馬皇帝微微一笑。

  

  

   “呵呵。摩根閣下,我覺得這樣子還不太行呀,你難道沒有注意到?很多鞭子都被她身上的衣服給擋住了嗎?”

  

   站在一旁只是默默看著的羅馬皇帝突然笑眯眯說道。 這個時候摩根才注意到,亞瑟身上破爛的衣服已經有很多地方變得更加破爛,這些都是剛剛摩根揮起的鞭子所造成的痕跡。剛才她急於發泄心中的怒火,所以沒有注意到這些細節。一直到身旁羅馬皇帝的提醒之後才終於注意到。

  

   “嘿嘿,相信您也很想要看到大名鼎鼎的亞瑟王赤身裸體的出現在您的面前會是一種怎樣的表情吧,究竟會是羞恥的憤怒呢,嬌羞呢,還是直接破口大罵呢?反正她現在已經是我們的階下之囚了,就不需要給她留什麼尊嚴了吧”

  

   摩根的臉上露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還沒有等羅馬皇帝說出這個問題的答案,她的口中就念誦出一段晦澀的咒語。隨著她的咒語念出,一抹光芒出現在了亞瑟的身上。她身上殘存的衣服開始漸漸解體。變成一蓬蓬的粉末消失在了空氣當中。

  

   “等,等等,摩根,你這個該死的家伙,竟然敢對我做出這種事情來。實在是太不知廉恥了!?你勾結外敵出賣國家還不夠,竟然還想要在這個該死的敵人面前如此羞辱我嗎!?都,都快給我把眼睛閉上,不要再看了,都說了不要再看了,給我把腦袋轉過去呀呀呀!!”

  

   在這一聲驚叫之下,周圍趕路的士兵都被吸引來了目光,看到亞瑟那具雖然帶有一些傷痕但是仍然身材曼妙的軀體之後就再也挪不開眼神了。一道道赤裸裸的目光集中在亞瑟那豐滿圓潤的身體上,讓她感到有些不安的扭動起身體,扯動得地牢中的鐵鏈發出嘩啦嘩啦的響聲。此時的亞瑟就好像是一個真正的婊子一般赤裸著自己優美的軀體,任由周圍行走的士兵肆意觀賞,要知道當兵過三年母豬賽貂蟬,如果不是他們的皇帝陛下還在那里,恐怕此時的亞瑟早就已經被飢渴的人群所淹沒。

  

   “好了,給她一些黑面包吧,至少要達到能夠站起來勉強走路的地步,否則這個樣子,根本就沒有辦法把她拖去游街。”

  

   等到一名士兵按照吩咐給亞瑟的口中塞了一把黑面包,接著又灌了一口水之後,亞瑟才終於勉強恢復了行動能力。看到這一幕,旁邊的那名士兵非常及時的拉起手中的鐵鏈,迫使著亞瑟不得不勉強的支撐起身體來。

  

   在她的動作上,幾根鐵鏈不斷嘩啦啦的響起,其實是旁人也可以看出想要拖動那幾個沉重的腳鐐對於現在的亞瑟來說也是一件吃力無比的事情,再加上每向前走一步,都會牽動自己體內的兩根假陽具上下抽插,以至於在亞瑟的感覺里,每向前走一步都是一次煎熬的酷刑。

  

   “給我走快一點,你這個婊子,不要再拖拖拉拉的了,再走這麼慢你信不信我抽你呀?”

  

   其中一名押送的士兵來到亞瑟的身後,揚起手中的短鞭,對著她的背後就是一記狠抽,在一聲痛苦的悲鳴聲當中,亞瑟不得不拖動沉重的身體加快腳下的步伐。

  

   而在前方不斷拉動著鐵鏈,拖動著亞瑟向前行走的那名士兵則轉頭翻身上馬,看上去他絲毫沒有什麼憐香惜玉的念頭,只是想要借著這個機會繼續好好的折磨亞瑟罷了,即使是普通士兵也需要快步行走才能跟隨上馬匹的行進速度,更不要說是在腳鐐的限制下只能小步前進的亞瑟了。

  

   就這樣,還沒有走出幾步,亞瑟的身體就再也沒有辦法保持平衡,向前傾倒在地上,是更加可悲的是,亞瑟的雙手被鐐銬牢牢的的限制在小腹附近,甚至沒有辦法伸出雙手去撐住撲面而來的大地,所以她即使盡力的扭轉頭部,也有半邊臉頰牢牢的摔在了堅實的大地上。

  

   “哈哈,看看這個淫蕩的婊子吧,她摔倒的動作實在是太好笑了,腦袋都快要伸進泥里面了,不知道有沒有吃一口土呀,看她那對淫蕩的巨乳竟然可以這麼有彈性,真想上去揉一揉啊!”

  

   “沒錯,沒錯,好好的折磨這個騷貨,給我用鞭子狠狠的抽,用力的抽。讓他知道我們羅馬人不是那麼好殺的,要知道我的弟弟就是在戰場上被這個該死的賤貨殺死的。”

  

   “嘿嘿,你看這頭母豬還光著身子呢,她是不是特別想要我們上去艹她呀,嘖嘖嘖,看到那對下流的巨乳,豐腴的屁股,一定是不知道被多少人騎過才能揉成那麼大的。我感覺我的雞巴都已經硬起來了。”

  

   “是啊是啊,聽說那個莫德雷德就是不知道她跟哪個野男人交合之後生下的雜種。說實話,不知道我有沒有這樣的好運氣,不求能夠把這頭母豬干懷孕給我生個崽,只要能夠把她按在身下干一炮我就滿足了。”

  

   其他人則是同樣一邊看著亞瑟摔倒的丑態一邊嘖嘖有聲的評論著。而耳中不斷充斥著這些汙言穢語的亞瑟則是臉上一副屈辱的表情,一言不發的吐出口中還夾雜著青草芳香的泥土,努力支撐著身體讓自己重新站起來,在鐵鏈的拖動下繼續向前走去。

  

   而跟在一旁的摩根以及羅馬皇帝則是自始至終微笑著一言不發,或者說,摩根還會偶爾抽出鞭子在亞瑟的動作慢下來的時候,在她的身上留下一道深深的鞭痕,而羅馬皇帝則真的只是就這樣靜靜的看著,讓人不知道他在想些什麼。

  

   好不容易終於到達了城門,亞瑟的身上此時已經多出了數道還流出著鮮血的鞭痕以及斑斑點點的泥水痕跡。

  

   經過凱旋門後,民眾的歡呼聲就像是晴天的驚雷一般響在了大家的耳邊,亞瑟只感覺有無數道視线集中在自己的身上,無數根手指正在對自己指指點點。他們將自己的好奇與仇恨都集中在了自己的目光當中,這一切都讓亞瑟感覺有無數的屈辱在自己的胸腹當中聚集。

  

   數以萬計的民眾好奇的竊竊私語,就好像是無數的蚊子一般在亞瑟的耳中嗡嗡鳴叫,只有一些嗓門特別巨大的呼喊能夠傳入到她的耳朵當中,而這些話語無一例外的都在將他的尊嚴踩在腳下,狠狠的碾過,曾經的她是高高在上的亞瑟王,而現在卻只不過是他們口中的婊子,垃圾,戰犯,賤貨,母豬,便器,雜種,母狗。

  

   而她只能緊緊咬住舌頭不發出一絲聲音,力氣之大以至於她的的嘴角都流出了一絲鮮血,雙眼緊緊的盯著腳下的地面,不想看見這位羅馬人的一張張或是好奇,或是仇恨,或者快意,或是猙獰的面孔,他們的一句汙言穢語,就好像是在拿針不斷扎著亞瑟的內心,讓她陷入無盡憎惡的深淵。

  

   此刻的她就好像是一條母狗一樣,被人牽著脖子上的項圈,拖著自己的沉重的身體,緩緩的行進在腳下這條寬闊的大道上。亞瑟的心里只希望時間可以過的快一點,再快一點,能夠快一點將這條路走完。然而時間仿佛在這一刻無限延長。每一秒都好像是在不知不覺中成為了一個小時那般漫長。

  

   不是有什麼東西從人群當中投擲出來,有些因為方向太偏砸在了亞瑟的身邊,有些則精准無誤的砸在了亞瑟的身上,在她僅僅只走出了短短幾步路的時間里,一個生雞蛋就精准的落在她的腦袋上,蛋黃蛋清從頭發上流下,滴落在她豐滿的巨乳和高挺的臀部上,看上去就像是有人將一股又一股有些微黃的濃稠精液不斷射在她的身上。

  

   還有半個西紅柿落在了他的胸前,鮮紅的汁液在她的胸部上塗抹了一層淡淡的紅色,就連高高翹起的乳頭也沒有例外,看上去更加的紅顏了。還有兩片綠葉子在不偏不倚的落在了亞瑟的腦袋上,看上去就像是給她戴了一頂綠油油的帽子,被蛋液粘在了腦袋上,即使亞瑟努力的甩動腦袋想要將它甩掉也沒有成功。

  

   對了,對了,還有一罐牛奶被扔在了亞瑟的肚子上,罐子當中乳白色的牛奶伴隨著衝擊力全部撒在了亞瑟的半邊身體上,讓她看上去就好像是剛剛從充滿精液的澡盆中沐浴過一般。

  

   “嘖嘖嘖,羅馬人可真是熱情呀,竟然拍出這麼大的陣仗來歡迎我們尊貴的亞瑟王的到來,還給她獻上了這麼多的禮物。真不愧是羅馬人民的老朋友。”

  

   看到這讓亞瑟感到羞辱萬分的一幕,摩根有些陰陽怪氣的在一旁冷嘲熱諷的說著,聲音還剛剛好控制的亞瑟能夠聽得見的程度。

  

   “這個亞瑟真是個淫蕩的婊子,我想現在她的心里一定會能夠有這麼多人欣賞他的裸體而感到歡欣鼓舞呢,恐怕她現在恨不得周圍的這些人能夠一擁而上地撲過來將她摁在地上狠狠操個三天三夜,你看看從她的下身不斷滴出的那些淫水,這個婊子恐怕是在這麼多人的視奸之下已經發情了。”

  

   摩根轉過頭去,對著站在身邊的羅馬皇帝調笑著說道。

  

   “我看不如過段時間等我們把她玩膩了,玩爛了,就開一個亞瑟王處刑大會。讓所有的羅馬公民都可以上去任由自己的意願用任何工具狠狠的干她,一直到將她干死為止。”

  

   摩根的腦中又浮現出了一個對付亞瑟的好主意,恐怕她已經是鐵了心要將亞瑟的尊嚴狠狠地踩在腳底之後才會讓她痛苦的死去。

  

   “或者我們可以讓全羅馬的野狗都來用自己的肉棒狠狠地插入亞瑟的子宮,讓她一直到死為止都成為野狗們的生育工具,毫不停歇生下一窩又一窩的狗仔。”

  

   摩根此時只感覺自己腦海中的奇思妙想就像是噴泉一般一個又一個的涌出,在對付亞瑟這一方面,摩根總是有著無窮的想象力。

  

   聽到摩根的這些話,亞瑟臉上的屈辱神情越發加重了起來,結果在她一個沒注意之下,再次被鐵鏈帶倒在了地面上,而這次地面上不再只有泥土,還有各種各樣的牛奶蔬菜水果飲料,於是,等到亞瑟好不容易爬起來的時候,他的整個身子已經變得花花綠綠,就像是一個小丑一般,在給別人帶來歡笑的時候,她的心中卻只有壓抑。

  

   此時游街的隊伍已經經過了羅馬最為繁華的公民大道,由於亞瑟實在是太過重要,所以她的游街要繞著羅馬一周最終回到凱旋門才算是結束。街道兩邊的人群也漸漸開始稀少了起來,亞瑟漸漸可以聽到那些圍攏在周圍的市民究竟在說些什麼。

  

   “嘖嘖嘖,看看這婊子火辣的身材吧,我站在這里看的都覺得自己的既然要硬起來了,恐怕這婊子不知道經過多少男人的開發吧,看看那對豐碩的大奶子,看看那翹的高高的大屁股,這絕對不是吃飯能吃出來的,這要被多少人揉過才能有這樣的規模呀。”

  

   “說實話,我從以前就開始有些懷疑了。那些圓桌騎士團里一幫子男人憑什麼支持她一個女的呀?恐怕一個個都是在床上被她睡服的吧,足足有一百五十多個人,我的天呐,一百五十多個人,恐怕她每天光是伺候那些男人就要花七八個小時吧。”

  

   “嘿嘿,誰說不是呢?聽說那幫子圓桌騎士團即使是陷入包圍以後,也全部願意為了她戰死,真不知道這是艹過她多少次以後才培養出來的感情,真想上去試一試啊。”

  

   “聽說那個莫德雷德是她和她的皇後桂妮薇爾生出來的。這可真是可笑,以為大家都是傻子麼?兩個女人怎麼可能湊在一塊兒生孩子?我看一定是她和她那個面首騎士團里面不知道哪個野男人生的雜種,就憑她那個騷浪勁兒,別說是一個孩子,就算生出百八十個孩子我也不會覺得有什麼意外的。”

  

   “呵呵,我在一定是那個蘭斯洛特,不是說他帶著那個婊子的王後後桂妮薇爾一起跑了嗎?我猜他一定是因為受不了那個母豬亞瑟就連他們的孩子也不放過才最終一氣之下出走的。你們還真的別不信,我聽我舅舅的母親的外甥的朋友說呀,再後來打掃戰場的時候,根本就沒有找到蘭斯洛特的屍體,恐怕現在還不知道在哪兒帶著那個皇後逍遙呢。”

  

  

   “哈哈,那豈不是說這個亞瑟王的面首親手給她戴了一頂大大的綠帽子,可實在是太有意思。不過那個莫德雷德也成為了圓桌騎士團的一員,這可真是挺好笑的,沒想到這個亞瑟王竟然已經飢渴到連自己的兒子都不放過的地步了,不知道他在床上和別的男人一起操自己母親的時候,心里究竟是什麼樣的感受,會不會感覺爽到升天?”

  

   聽到路邊的這些的羅馬人在肆無忌憚編排著關於自己的的謠言,亞瑟感覺自己心中的憤怒簡直就要滿溢而出。

  

   “你,你們這些該死的家伙都在胡說一些什麼呀,那些事情我明明根本就沒有做過,你們根本就是在毫無根據的胡說八道。”

  

   亞瑟忍不住轉過頭,向著那些胡言亂語的市民們低吼道。

  

   只是看著她那張花花綠綠不知道沾染了多少亂七八糟的東西而有些滑稽的臉,讓那些人不由得笑出了聲來。

  

   “啊,哈哈哈哈哈哈。看看她那惱羞成怒的滑稽樣子吧。果然被我們說中了,不然反應不會這麼大的。我就說吧,亞瑟王就是一個低賤的婊子,人盡可夫的蕩婦罷了,都已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干過了,還在那里裝一副聖潔的樣子,實在是太可笑了。”

  

   而與此同時因為氣憤而停下腳步的亞瑟等到自己的項圈上傳來一股巨力,她再次在毫無防備的情況下向前傾倒在了地上,只是這次身體下面就不是松軟的泥土,還是堅硬的石板路了。亞瑟的臉在某種巧合之下正好撞在了不知道誰扔下的一顆石子,一道貫穿了她整張臉的傷痕出現在了她原本美麗的面孔上。

  

   在身後押送亞瑟的士兵也因為她剛才的無禮舉動而揮舞起了手中的皮鞭,一道道鞭痕准確的擊打到了她那高挺的翹臀上,讓她的翹臀不斷上下彈動,蕩起了一層層肉浪,一邊打還一邊在口中不斷的謾罵著。

  

   “你這個該死的婊子,都已經是我們的階下囚了,還這麼不老實,我看你這個賤貨就是欠打,還他媽的說自己什麼也沒干過,你自己也不看看你那副淫蕩的身體,都已經不知道被多少男人騎在你身上縱橫馳騁過了,還在這里他媽的裝自己是個純潔處女?真不知道你還有什麼臉在這裝,我站在後面看你那小屁股一扭一扭的都想都想把你按在地上直接艹一頓,趕緊給我爬起來繼續往前走,再把你這個婊子的嘴給我閉上,不然別怪我再讓你吃一頓鞭子。”

  

   那名押送的士兵一邊打一邊用淫邪的目光一直注視著亞瑟那高挺的臀部,如果不是有軍紀還在約束著他,恐怕他早就已經再也忍不住不顧場合的直接把亞瑟撲倒在地上一頓猛干了。

  

   亞瑟因為自己的魯莽而再次遭受了一頓羞辱,她只能選擇爬起來在無數羅馬人各種各樣的的目光繼續拖動著赤裸的身體前進,等到公開游街結束之後,天色已經漸漸進入了傍晚,羅馬皇帝吩咐人將亞瑟帶走好好看押之後,只是被押走之前亞瑟那仍然冷冷的瞪視著她的目光,讓她的心中感到些許的不舒服,不過摩根並沒有思考太多,無論如何亞瑟也不可能逃脫羅馬人的手掌心的。於是摩根也就告別了羅馬皇帝選擇了回到自己的不列顛。

  

   等到第二天吃過午飯以後摩根再次通過魔法來到了羅馬皇帝的身邊。這時候的羅馬皇帝已經穿戴整齊,正一個人站在自己的皇宮當中等待著摩根的到來。

  

   “歡迎,摩根閣下,請跟我來。”

  

   羅馬皇帝走到自己的王座旁邊,他在王座邊上摸索了一陣,不知道波動了什麼開關,一陣機械運轉的聲響後,原本光滑沒有一絲縫隙的地板上出現了一個四方形的門,可以看到一條階梯通往深不見底的地下。

  

   “我吩咐我的士兵將亞瑟王關在了皇宮中秘密修建的為了關押重要犯人的地牢中,這也是不得已而為之,我相信如果亞瑟王逃出了監牢,那麼不論是對於你還是我而言,都將是一個巨大無比的麻煩。事實上,在我看來,她就像是一頭無法被馴服的倔驢,你可以殺了她,但是你卻永遠沒有辦法讓她臣服一點,或許這就是她之所以能夠被稱為亞瑟王的原因,從某種意義上來說,我很欽佩她。但是站在我身為羅馬皇帝的角度上來說,這卻又是很麻煩的一點。”

  

   摩根信服的點了點頭,確實,如果亞瑟回到了不列顛,那麼自己的王位可算是坐到頭了。

  

   兩個人走在台階上發出的踏踏上回蕩在空寂的監牢當中,只有每隔一段距離放置在牆壁上的火把可以看清兩個人腳下的道路,走廊的兩邊排列著一個個的監室,但是里面全部空無一人。

  

   似乎是看出了摩根的疑惑,羅馬皇帝轉過頭來對她笑著說。

  

   “原本這里還是關押著幾位帝國重臣的,只不過為了防止他們串聯泄露什麼重要情報,所以在將亞瑟王關在這里之前就把他們全部都處理了,現在他們恐怕在和普魯托談笑風生吧。”

  

   摩根曾經研究過羅馬的神話典籍,所以對於普魯托,她同樣略知一二,因此她的心中也不免感到有些贊嘆,不愧是掌控著一個偌大帝國的皇帝。手段竟然如此狠辣。

  

   一直走過了數百米長的通道,摩根原本以為所謂的秘密修建只是一個小型監牢,沒有想到規模竟然如此巨大,羅馬帝國的底蘊可真是比她想象中的還要深厚許多,即使是她的不列顛,想要修建這樣一座巨大的地下監牢,恐怕也是一件需要花費很多心血的巨大工程,摩根不由得在心中暗自想到。

  

   一直來到走廊的盡頭,這里的監室和其他的看起來似乎並沒有什麼區別。

  

   “這里看起來並沒有什麼區別,但是修建它的石頭達到了驚人的一米厚度,即使是使用重型的攻城器械也很難破開這里。而且這里經過歷代宮廷大魔法師的修繕與布置,如果沒有經過我的允許,任何進入這里的人都無法使用任何魔力。當然摩根閣下是個例外,你的魔術才能即使是在數百年的羅馬帝國史上也是極為罕見的,當然不會受到限制。我指的是那些只會簡陋的使用自己的魔力強化身體或者放出攻擊對手的那一類人。”

  

   還沒有等摩根發問,羅馬皇帝就有些興致盎然地介紹了起來。

  

   摩根有些心中了然,只要進去了這里,像是亞瑟這種對於魔力只知其然而不知其所以然的魔法使就只是一個身體素質比普通人略微強一些的人罷了。不過即使是這樣也已經非常厲害了,畢竟一時半刻就連摩根也沒有想出來應該如何設置這樣限制他人魔力的魔法陣。

  

   羅馬皇帝花了好幾分鍾,才打開了那一扇厚重的石門,那似乎是一扇密碼門,不過摩根對此絲毫不感興趣。她只是跟在羅馬皇帝的身後。

  

   等到走進這個走廊盡頭的監牢,火把的光芒照進了這個原本黑暗的監牢中,

  

   或許是因為身處地下的緣故,監牢當中的溫度很低,亞瑟赤裸著身體,如果仔細看,甚至可以看到她的身體因為寒冷而在有規律的打著擺子。她的雙手,雙腳和脖子都被沉重的鐐銬鎖住,鐐銬上都連著堅固的鐵鏈,這些鐵鏈將她的身體擺成一個大字形懸吊在半空中。那些鐐銬同樣也不是普通的金屬,它們的表面隱隱約約刻著復雜的紋路,其中散發著幽藍的光芒。摩根仔細回憶之後才想起,這些似乎都是能夠阻斷魔力傳輸的魔法陣。

  

   這大概是羅馬人為了防止亞瑟逃跑所上的另一種保險吧,摩根在心中如此想到。

  

   “該死的,摩根又是你,你讓我承受了昨天那樣的屈辱,今天竟然還敢出現在我的面前。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可能屈服在你的腳下的,你就死了這條心吧。”

  

   亞瑟的神情中充滿著對摩根的仇恨,聲音沙啞的說道。

  

   “呵呵,亞瑟,還不打算認輸嗎?你究竟還要反抗到什麼時候呢?這麼堅持下去,究竟還有什麼意義呢?明明你自己都明白,你已經一無所有了。你已經失去了你的聖槍倫戈米尼亞德,失去了你的圓桌騎士團失去了那些支持你的領主們,失去了在魔法上一直教導著你的我,失去了整個不列顛,你明白吧,你已經一無所有了。還是放棄吧,就這麼屈服在我們的腳下,或許我們還可以給你一條活路。”

  

   盡管摩根嘴上這麼說著,但是她的心里清楚地明白,亞瑟絕對不能繼續活著,如果讓她繼續活下去,那麼不論是對於羅馬帝國還是她的不列顛,都將會是一個巨大的隱患,摩根之所以這麼說,只不過是在戲耍亞瑟罷了。

  

   “不要再開玩笑了,莫跟我們在一起相處了那麼多年,難道你以為我會是一個苟且偷生的人嗎?加拉哈德,高文都已經死了,我想我也要很快去追隨他們了,不過在此之前,我絕對不會放過你,如果是在堂堂正正的戰場上戰勝我也就算了,你竟然使用那麼卑鄙的手段暗算我和我忠心耿耿的的圓桌騎士團,我要你跟著我一起下地獄!摩根!”

  

   “呵呵,亞瑟,現在羅馬已經與大不列顛停戰了,而且沒有了你,我也已經成為了不列顛的新一任君主。 難道你真的以為這個世界沒有了你就無法繼續運行下去了嗎?直到現在你的想法還是如此的可笑啊,亞瑟。”

  

   摩根看到亞瑟王這幅淒慘的模樣,心中不免感到幾分快意。當初亞瑟王在不列顛時就對她多方掣肘,現在終於可以一雪前恥了。

  

   “那麼,尊敬的皇帝陛下,接下來您准備怎麼‘審問’這名尊貴的……嗯……俘虜呢?”

  

   摩根的語氣特地在俘虜兩個字上加重了一下,好讓亞瑟臉上的憤怒神色又加重了一分。他她和羅馬皇帝兩個人相視一笑,兩個人都有些心照不宣,事實上他們心里都明白根本就不需要去審問亞瑟,畢竟大不列顛的新一任君主還站在這里,他們所需要做的只是盡情的羞辱眼前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這位手下敗將。

  

   “那麼,女士優先。”

  

   羅馬皇帝優雅的做了一個請的手勢,接著後退一步。摩根也不退縮,直接來到了亞瑟的面前拍了拍那對暴露在了空氣當中的碩大雙乳,因為用力過猛的緣故,一對乳房還上下彈跳了幾下。

  

   “嘿嘿,現在你終於落在我的手上了,你知道日日夜夜生活在你的陰影下的我每天究竟是過的多麼痛苦嗎?你知道曾經多少次我在夢里想要撕爛你這張美麗的面孔嗎?你知道多少次我想將你按在身下肆意蹂躪嗎?你不知道。你什麼都不知道。你只是在自己的世界里做著那個國泰民安,戰無不勝的美夢。只不過現在我終於可以對你肆意妄為了。那麼你說接下來,我該怎麼好好的懲罰你呢?”

  

   摩根有些陶醉的一邊用手撫摸著亞瑟裸露在外的皮膚一邊對著她訴說著自己這些年的苦悶。

  

   “真是可笑,摩根,我從來沒有想到你竟然是這樣的人。在你的陰暗的內心當中,竟然還藏著這麼多不可告人的東西。我真後悔自己沒能早早認清你的真面目,沒能早早認清那些唯利是圖的愚蠢的家伙們的真面目,否則,不只是你,那些所有跟隨你的人,那些所有背叛了我的人,那些該死的領主恐怕就是一座座荒野孤墳了。在你們愚昧的想法之下,不列顛的大好未來就這樣被你們付之一炬!”

  

   亞瑟絲毫不吃摩根的這一套,堅定的表達著對她的厭惡之情。

  

   “呵呵,亞瑟,你可真是依舊嘴硬的不可認輸,竟然還在這里呈口舌之利,明明你已經成為了我們的階下之囚,竟然在這里擺出一副勝利者的嘴臉出來,實在是太讓我惡心了。看來讓你死心可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呀。最近我正好新開發了一個魔術,我想不如讓你來做這第一個體驗者,一定會非常刺激的。接下來你可要做好准備哦。”

  

   摩根皺了皺眉,似乎對於亞瑟的這種不識時務感到非常不高興。他的手中浮現了一個小小的魔法陣,法陣當中一道道青紫色的電弧不斷浮現。

  

   “這是我發現的一種奇怪現象,我給它起名叫作電,只要控制好力道就可以給人帶來巨大的痛苦,卻不對肉體造成什麼損傷。我相信你一定會喜歡上它的。”

  

   摩根將他持著魔法陣的手向著亞瑟的身體伸去,就在距離她裸露的皮膚只有短短一厘米的時候,摩根停下了自己的動作。

  

   一道道的電弧從法陣當中躍出,擊打在亞瑟的身體上,讓他感覺自己的身體正在被長針無情的刺入。

  

   “啊!摩根你!你這個該死的家伙!嗯啊!好痛!等我離開了這里,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咿呀!現在你就在這里好好的猖狂吧!”

  

   亞瑟王一邊承受著電擊一邊嘴上絲毫不饒人的斥責著摩根。

  

   “呵呵,真希望你的這份堅強能夠支持的久一些。”

  

   摩根的另一只手中也浮現出了一個相同的魔法陣,她的雙手就好像是想要撫摸亞瑟的身體一般,在她的周身各處不斷的游走著。一道道的電弧隨著它的動作不斷擊打在亞瑟的身體各處,讓她的口中不斷發出痛苦的叫聲。

  

  

  

  

  

  

  

  

  

  

  

   “給我閉嘴!”

  

   摩根加大的輸入到魔法陣中的魔力,法陣中閃爍的電弧陡然之間粗了一倍有余,她用雙手用力抓住亞瑟王的雙乳,用力之大以致於乳肉都從摩根的指縫當中漏了出來,電弧流竄在亞瑟的一對乳房之上,將她的雙乳照耀成了一片青色。

  

   “嗚啊啊啊啊啊!快停下!!咿唔呀呀呀呀呀呀!!!好痛啊啊啊啊啊啊!!!摩根!!!!你最好不要讓我有出去的機會啊啊啊啊啊!!!否則我一定要把你千刀萬剮以解我心頭的恨意啊啊啊啊啊啊!!!咿呀呀啊啊啊!!!”

  

   感到胸前傳來的撕心裂肺的疼痛,亞瑟口中不由發出高亢的悲鳴,她用盡全身力氣嘶吼著,詛咒著摩根。她的雙手雙腳都在這股疼痛之下來回的抽搐著,鐵鏈響動的聲音伴隨著她的嘶吼回蕩在這間空曠的監牢當中。

  

   僅僅只是短短的十幾秒時間,摩根就將他的手從亞瑟的乳房上收了回來,這使得亞瑟只能全身無力地低著頭大口喘氣,身上和臉上滲出大顆大顆的汗珠,就連頭發也被汗水所沾濕,在這短短的時間里,電擊給亞瑟帶來的痛苦不亞於遭受了一場殘忍的酷刑。

  

   “呵呵,要是不知道我帶給你的禮物你喜不喜歡?你不是平日里一向喜歡擺出一副高高在上的姿態嗎?不知道現在的你還有沒有那份氣量,啊?看看你現在狼狽的樣子吧,就跟被幾十個大漢輪奸了一樣。誰還願意相信這樣的你竟然就是傳說中大名鼎鼎的亞瑟王?”

  

   “哈啊……呵呵,摩根你不要太得意了……哈啊……你只不過是會耍一些小聰明罷了……難道你真的以為自己就可以永遠高枕無憂了嗎?……哈啊……你這樣的想法實在是太可笑了。”

  

   亞瑟用她虛弱的聲音繼續斷斷續續的回擊著摩根,聽到她仍舊不肯屈服的話語,摩根的面容上漸漸地浮現起一絲怒氣。

  

   “真是可笑,即使到了這番境地,你也死不悔改嗎?難道你認為你真的有可能離開這里嗎?別再做你的白日夢了。讓我來告訴你,你接下來的生活將會是怎麼樣的吧。你將會作為我們的階下囚,無止境的被折磨羞辱下去,所有人都將會有機會將你摁在胯下肆意蹂躪,將你當做他們的發泄工具,一直到我們將你玩膩了,玩爛了,你才能夠有機會死在某條臭水溝里。屍體在汙水中腐爛,被老鼠分屍。”

  

   摩根揪住亞瑟的頭發,在她的耳邊惡狠狠的說道。

  

   “呵呵,不要對我們的客人這麼狠嘛,畢竟我們還有很長的時間可以肆意蹂躪這位你的老朋友,要知道,我可是想出了很多好主意來將她的尊嚴一點點踩在腳下,要知道,我們可是至少折損了七個軍團在她的手中,有不少死去的士兵的家屬恨不得將她生吃活剝掉。要是讓她就這麼簡單的死去了,豈不是一件非常令人失望的事情。”

  

   羅馬皇帝這時候站出來,笑眯眯的開始打起了圓場。說完這段話以後,他歪頭想了想,又繼續開口說道。

  

   “要知道,我可是打算將她在羅馬街頭公開處刑的。無論如何,這對於羅馬公民來說也是一個巨大的鼓舞。不過你這個魔術倒是非常有意思。我這里倒是有一個好主意,不知道你能不能做到。或許你可以將這些魔法陣一個一個的銘刻在她的身上,借助汲取她自身的魔力來運行,而你只需要遠程遙控啟動魔法陣就可以在她的身上釋放出電弧,這樣你可以做到嗎?”

  

   羅馬皇帝轉而向摩根提出了一個好主意。聽到這個想法,摩根也頓時感覺到豁然開朗。她從剛才起就覺得用自己的雙手來回揮舞實在有些耗費體力,只不過暫時沒有想到一個好方法罷了。

  

   想到就做,在摩根的精細操控,像一個個魔法陣在她的眼前浮現而出,隨著他手指的動作漸漸向著亞瑟飛去,就好像是紋身一樣貼在她的身體上,然後漸漸消失,隱沒不見,融入進亞瑟的身體內。

  

   “摩根,你,你在做什麼,快停下來,我命令你快停下來,你聽到沒有?快點給我停下來呀!這些法陣到底是怎麼回事,它們為什麼會直接融入我的身體當中?”

  

   亞瑟聽到剛剛羅馬皇帝說的話,又看到一個個法陣朝著自己飛過來。她只是略一思索,就明白了這些究竟是什麼東西,慌忙開始用力扭動起身體來。想要避開這些向她飛過來的魔法陣。

  

   然而這一切都只是徒勞罷了。被鐐銬牢牢鎖住四肢的真的根本就沒有多少活動空間,她用力扭動身體的動作,看起來就好像是在原地搔首弄姿那般滑稽。

  

   前兩個魔法陣在摩根的控制下飛到了亞瑟的乳房上,摩根還非常惡趣味的用兩個魔法陣最中心的小圓套住了亞瑟的乳頭,看上去十分的色情。第三個魔法陣飛到了她的脖子上,第四個則是貼在了她的子宮位置,第五個來到了她的尾椎骨的位置。第六個停留在她的掌心,似乎是還沒有想好應該放在哪里。

  

   摩根用戲謔的目光上下掃視著亞瑟的身體,亞瑟感覺自己就好像是正在被摩根用視线強奸一般,渾身上下都涌起了一股不舒服的感覺。

  

   “摩,摩根,你想要干什麼,快把你的視线收回去,我告訴你,我是絕對不會屈從在你的威脅之下的,無論你想要進行什麼樣的陰謀,無論我承受什麼樣的痛苦,你邪惡的陰謀最終都不可能成功的,你還是死心吧!”

  

   “嘿嘿,我的事情就不勞你費心了,你只需要知道,接下來我想要把這最後一個魔法陣放在哪里就足夠了。”

  

   摩根的笑容在燭火的映襯下顯得有些猙獰,她重新來到亞瑟的面前,將手中的魔法陣暫時散去,不知道從什麼地方取出一把小刀,用它在亞瑟下身濃密的金色陰毛處來回比劃著。

  

   “嘖嘖嘖,多麼美麗的陰毛呀,看這金黃的色澤是多麼的耀眼,就像那個過去意氣風發的你一樣。我想每天你為了整理它一定花費了大量的時間吧,可惜很快它就要離你而去了,怎麼樣,要不要趁著這段時間對它做一個告別呢?”

  

   “不,快停下,摩根,該死的,你怎麼可以這麼做?你怎麼能這麼做!?你明明知道這代表著什麼!”

  

   亞瑟看到摩根想要剃光自己茂盛的陰毛,有些焦急的出言阻止的。

  

   “呵呵,我親愛的亞瑟,白虎不就是魔女的象征嗎?難道你現在的境遇不比魔女更慘嗎?你又為什麼要擺出這麼一副淒慘的樣子來呢?哦,我知道了,一定是因為舍不得它,對吧?那可就更好了。為了你那寶貴的小穴著想,你可千萬不要扭動動身體哦,不然一不小心我的小刀自己了不該去的地方,那麼你的小穴可就要遭殃了哦。”

  

   亞瑟只能僵直著身體任由摩根動作優雅的用小刀將她的陰毛徹底剃光,就連一根也沒有留下,光禿禿的陰阜看起來就好像是天生的白虎,從來沒有長出過陰毛。

  

   “該死的!該死的!該死的!摩根,我一定會讓你付出代價的,否則我就不叫阿爾托莉雅!”

  

   與表現出來的動作不同的是,亞瑟顯然是有些氣急敗壞了。

  

   “嘿嘿,我等著。”

  

   摩根絲毫沒有理會亞瑟的叫囂,將自己的手指伸進亞瑟的小穴當中,一開始是一根,接著是兩根,三根,四根,最後將整只前掌都伸了進去。長期以來,亞瑟將自己主要的精力都放在了治理國家和外出征戰上,哪里體會過身為女人的感覺。也正是如此,一直到現在三十多歲她也仍然是一名處女,別說是被男人用肉棒插進小穴了,甚至就連自慰的時候也只是用手指在外摩擦陰蒂罷了,被人用手指插進小穴還是第一次,更不要說還是擴張到這麼大的程度。

  

   “嗯……啊,好痛啊,咿呀……快停下來,小穴要被撕開了呀呀呀!……嗚啊啊啊啊啊!!”

  

   亞瑟悲鳴著,宣泄自己小穴被擴張的痛苦。摩根用力將自己的五根手指漸漸張開,亞瑟小穴中的嫩肉和那張薄膜開始漸漸清晰的呈現在了她的眼前。她的另一只手再次凝聚出魔法陣,在她的控制下,法陣漸漸縮小,從他手指的空隙以及處女膜的小洞中穿了過去,一直抵達了亞瑟小穴中的花心處才最終停下,漸漸融入了那里。

  

   等到一切結束之後,摩根才將自己的手從亞瑟的小穴中抽出來。臉色厭惡的甩了甩占在自己手上的淫水。

  

   “嘖嘖,亞瑟,沒想到你的身體竟然這麼敏感。這才多長時間就流出來了這麼多的水。就連那些街邊久經考驗的妓女也沒有你的流量大呢,看來我要好好的懲罰一下你這具淫蕩的身體。”

  

   摩根低聲念出了一句晦澀的咒語,在她的面前就浮現出了一個虛幻的界面。她的手在上面某個位置輕輕滑動了一下,從亞瑟的角度只能隱隱約約的看到那似乎是一個從下向上標著一至十數字的長條,而摩根只是將它調到了二的數字。

  

   還沒有等她思考出摩根究竟在搞什麼鬼把戲的時候,融入亞瑟身體各處的魔法陣就開始動作起來,一道道魔力被汲取,一根根電弧被釋放而出,在她的體內進行肆虐。

  

   “嗯啊啊啊啊啊啊!!嗚呀呀呀呀呀呀!哼嗯嗯嗯咕啊啊啊!!!咿唔唔咿呀呀呀呀呀!!!”

  

   亞瑟的慘叫聲開始回蕩在空曠的監牢當中,她此刻感覺正有無數根的尖刺深深地扎進她的體內,讓她痛不欲生,一陣又一陣撕裂般的疼痛源源不斷的從她的身體各處傳來,讓她甚至沒有辦法控制自己的肌肉。

  

   此刻的亞瑟在半空當中全身都不受控制的抽搐起來,就好像是一個已經壞掉的木偶。尤其是那個深入到她的小穴當中的法陣不斷放出強烈的電流,刺激著她的小穴,讓她的淫水不受控制的一股一股從小穴深處涌出,再加上已經失禁的尿道和括約肌。她的下身就好像是變成了一個花灑一般,各種液體從她的下身一起涌出,看上去極為壯觀。

  

   漸漸的,空氣當中開始彌漫起一股難聞的味道來,當初監牢在設計的時候,為了保證犯人不會通過通風口逃出去,所以這里的通風管道設計的格外細小。甚至只能容納一只老鼠在其中爬行,結果就導致了現在難聞的氣味彌漫在監牢當中,一時半刻沒有辦法散去。

  

   “該死的,亞瑟你這個肮髒的家伙,看看從你自己的體內排出來的這些東西,實在是難聞死。沒想到平日里看起來清雅高潔的你體內排泄的東西竟然也會是如此的臭不可聞,實在是太令人失望了。”

  

   就連一直是顯得那麼溫文爾雅的羅馬皇帝也不由皺了皺眉,向後退了幾步。而摩根更是毫不猶豫的在臉上表現出自己的厭惡之情,她的眉頭都快要皺成一團,如果不是羅馬皇帝還在身邊,他甚至想要現在就通過魔法陣返回,讓亞瑟獨自一個人享受這里臭不可聞的空氣。

  

   不過她最終還是沒有這麼做,她的身上閃耀出淡淡的毫光,口中念出晦澀不明的咒語,在魔法的力量下,一道道小型龍卷風開始在這個小小的監牢中出現,它們席卷著無處不在的臭氣,向著通風管道中瘋狂的涌去,再將外界新鮮的空氣灌注回這件監牢當中。

  

   不過這終究只是治標不治本的方法,如果不將源頭解決掉,那麼無論龍卷風多麼努力,監牢當中也始終會存在著臭氣。好不容易等到還在渾身抽搐的亞瑟下體終於不再滴出任何一滴液體之後,摩根又向著亞瑟噴灑在地面上的一大攤液體施展了一個小小的清潔術。接著摩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心中甚至不免有些感嘆新鮮的空氣像現在這般美味。

  

   “不知道圓桌騎士團里面的那些老男人,如果還活著的話,看見他們捧在手中怕摔了含在口中怕化了的女神竟然也會有這麼臭不可聞的一面,會是一種什麼樣的感想,恐怕他們馬上就會拋棄你去另尋新歡吧。真是可惜了,說不定你還要脫下衣服,躺在床上任由他們肆意施為才能維護你那搖搖欲墜的統治吧。”

  

   摩根站在一旁,看著已經有些神志不清的亞瑟口中嘖嘖有聲的說道。

  

   “嗯啊啊啊啊啊……摩根……咿呀呀呀呀呀呀……不要……嗚啊啊啊啊啊……莫德雷德……哼嗯嗯嗯嗯啊……唔咿……救我……”

  

   或許就連亞瑟此時也不知道自己的口中究竟在說些什麼,她只是想盡力的嘶吼出來,希望能夠緩解撕裂全身的痛苦,事實上,這並不是一個好的主意,因為就連她的咬肌也在電流的刺激下開始不受控制,他的嘴巴狠狠的合攏起來,將還伸在外面的舌頭咬在一起,力氣之大以至於很快就有一道鮮血沿著嘴角流下,滴落在她那對正在上下瘋狂彈跳的巨乳上。

  

   “摩根閣下,我想也許你需要給她一些適應的時間,畢竟我想這還是她有生以來第一次承受這樣的刑罰,所以今天只是這樣低烈度的電流就會產生這樣劇烈的反應,恐怕再過幾分鍾,我們今後能夠見到的就是一個神志不清,再也沒有辦法清醒過來的傻子亞瑟了,我想這或許有些時候過早了。”

  

   看著今天已經開始胡言亂語起來的亞瑟,羅馬皇帝好心的在旁邊提醒了摩根一句。

  

   “你說的對,我也許確實是有些操之過急了,如果就在這里讓亞瑟變成傻子的話,接下來的游戲她可就體驗不到了。”

  

   摩根輕輕笑了一聲,將她的魔法全部停止。一直過了好幾分鍾,亞瑟才從痛苦當中清醒過來。

  

   “摩根……摩根……哈啊……沒有想到你竟然能想出如此歹毒的招數……哈啊……不得不說以前你在我面前偽裝的可真好啊……哈啊……我怎麼就從來沒有人請你那份蛇蠍心腸呢?……哈啊……你這個卑鄙的人渣,劊子手……你們這兩個該死的混蛋!……哈啊……有什麼招數你就快使出來吧……卑鄙的家伙……哈啊……我是絕對不可能像你們這兩個……只會耍弄些陰謀詭計的家伙屈服的……哈啊……就算是死!”

  

   等到亞瑟恢復神智後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向著面前這兩個還在微笑的惡棍咬牙表達自己的憤怒,她的心里恨不得能夠現在就衝上去將這兩個該死的家伙千刀萬剮。

  

   “呵呵,我們兩個,如果是該死的混蛋,那麼你這個被我們設了一個小小圈套就輕松抓住的亞瑟王又算的是什麼呢?一個不知輕重,沒有自知之明的大傻子嗎?說實話,我可真是為那些跟隨你一起戰士的勇猛的騎士而感到不值,他們竟然願意跟隨你這個傻子作戰,說明他們的腦子也清醒不到哪里去。

  

   我跟做出一副悲天憫人的表情來,嘆了一口氣,她那假惺惺的動作任誰看到也不會相信是真的為了那些在天之靈而傷感。

  

   “”我想讓他們提前死在戰場上恐怕應該也算是一種恩賜吧,能夠讓他們少受一些來自敵人的屈辱。就像是現在的你一樣,你不會真的以為能夠活著比起死去更加幸運吧,那麼今天就讓我來教教你,什麼叫做生不如死。”

  

   摩根繼續做出那副神態來慢條斯理的說道,而事實上摩根的動作只是更加激怒了亞瑟,她拼命的動身體想要掙脫鐐銬,以至於讓監牢中再次充滿了鐵鏈嘩啦啦的響聲。

  

   “摩根!……哈啊……你這個該死的混蛋……呼哈……我發誓我一定不會放過你的……呼呼……你最好祈禱我不會有能夠離開這里的一天……呼啊……否則我一定要將你千刀萬剮!……哈啊……將你挫骨揚灰!……哈啊……讓你死無葬身之地!”

  

   因為剛才用力過猛,消耗了大量體力,亞瑟的喘息聲愈發粗重,就連她對摩根歇斯底里的咒罵也帶上了幾分虛弱無力。

  

   “嘖嘖,是誰給你的勇氣,迦爾納嗎,難不成你還能真英雄以眼殺敵嗎?真是太可笑了,是什麼讓你以為自己還有機會離開這里?你最終的歸宿有且只有一個,那就是在我們的手中淒慘的死去。好了,我看你也已經恢復過來了,那麼就開始下一階段的調教吧,必須要讓你習慣這種痛苦才行,否則我的十檔豈不是白設的。”

  

   摩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陰謀得逞的笑容,再次在面前的屏幕上將魔法重新啟動,這一次,她將魔法開到了第三檔。

  

   “等,等等,摩根你……嗚啊啊啊啊啊啊……去死啊嗯啊啊啊啊啊……我嗚嗚嗚嗚啊啊啊……要死咿呀呀呀呀呀……”

  

   亞瑟能夠明顯的感覺,這一次的電流比上次強烈了許多,而她這一次的反應不出意料也更大了,她的全身不斷抽搐的就好像是篩糠一般,口中甚至沒有辦法說出一個完整的單詞,只能不斷慘叫著。

  

   “呵呵,可真像一個不聽話的孩子一樣。必須要打一打才能老實,你看現在她多乖,既不會說出什麼不好聽的話來,也不會想盡辦法逃離這里。”

  

   摩根轉頭向著站在身旁的羅馬皇帝說道,而默不作聲的羅馬皇帝只是笑了笑,似乎對於這一切感到非常滿意,畢竟其實他在心里一直是有些擔心亞瑟王真的會什麼使用一些什麼不為人知的手段逃出羅馬人的掌控,畢竟當時在戰場上亞瑟王釋放出來的那一發發通天徹地的光炮,他也是看在眼中的。現在有了這種電刑,以後也可以用在對待其他犯人身上,畢竟羅馬帝國也是有很多魔法師的,只不過沒有一個能夠達到摩根這樣的高度罷了,也許可以制造一個鐵籠,將犯人關在其中,這樣以後只需要給鐵籠通電就可以避免直接接觸帶來的危險了,羅馬皇帝在內心中想到。

  

   不過摩根顯然並沒有發現站在她身邊的人竟然會對正在發生的一切有這麼多的思考,她正沉浸在折磨亞瑟所帶來的那種無與倫比的快感當中,就好像是精神毒藥一樣,讓她感覺自己的下身也開始濕噠噠的,甚至忍不住想要就在直接在這里高潮,不過她最終還是壓下了這個想法,畢竟他還需要時刻關注著亞瑟的變化,不能讓她真的被一輪電擊搞成了一個什麼都不知道的傻子。

  

   “嗚嗚嗚嗚嚕嚕嚕……咿呀呀啊啊啊啊……嗯唔唔唔唔唔唔……哼嗯嗯嗯嗯嗯嗯……嗚啊啊啊啊啊啊……”

  

   從亞瑟的口中發出的悲鳴聲越來越奇怪,就好像是一只只野獸,在毫無意義的時候,已經絲毫聽不出來人的樣子,她的面容也在毫無規律的扭曲著,兩只眼睛睜大,卻只剩眼白,嘴巴已經張到了極限,舌頭高高的向上突出,幾乎要舔到鼻子,像是一只猙獰的野獸,嘩啦啦的鐵鏈搖蕩聲,伴隨著滋滋的電流聲,在小小的監牢當中不斷的回蕩,摩根甚至想要釋放一個靜音魔法來阻止這些聲音對自己耳朵的侵擾。亞瑟的這副樣子如果在夜晚出現,一定會被人以為鬼怪作祟。

  

   摩根看到這一幕,心里知道亞瑟這次也已經到達了極限,她將自己的手輕輕向下一拉,讓作用在亞瑟身上的魔法全部停止下來。你上一次的二檔不同,這次可以明顯看出亞瑟的身體幾乎已經沒有辦法動彈,只是氣若游絲的被鐵鏈懸掛在空中。

  

   “嘖嘖,看起來這一次有些用力過猛了,沒想到他的身體承受能力竟然都不如她的意志堅定,幸好還沒有造成什麼不可逆的損傷,應該可以救回來。”

  

   摩根絲毫不忙的做著判斷,從他的手中丟出了一個綠色的光團,飛進了亞瑟的體內,亞瑟身上的傷痕以及她的氣色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了起來,很快就恢復到了可以繼續進行調教的程度。

  

   “摩,摩根……你……沒想到你竟然打算這麼折磨我?……呵呵……哈哈哈哈哈……不愧是你……摩根……只有你才能想出這麼殘忍的計策出來……呵呵……不過你還是死心吧……哈哈哈哈哈”

  

   要是有些瘋狂的一邊大笑著一邊嘲諷著摩根你就如同一名高高在上的王者,就好像她才是真正的勝利者,一般一種俯視的姿態藐視著摩根。

  

   摩根的面容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陰沉了下去,旁邊的羅馬皇帝看到這一幕,有些無趣的打了個哈欠。

  

   “看起來你們之間的游戲似乎還需要很長時間才能結束,我想也許就算是等到她能夠承受十檔電流的時候恐怕已經是晚上了,其實你的心里恐怕也沒有想過她最終會向你屈服吧。我還有很多的公務需要處理,就先離開了,等到晚上我會再回來看你們的。對了,她的身體情況似乎並不怎麼好,或許你的行為需要更加謹慎一些也說不定。”

  

   羅馬皇帝向著摩根擺了擺手,自顧自的離開了這里。於是現在,這里就只剩下了摩根與亞瑟兩個人,剛才還有另外一個人待在旁邊,摩根不好如何發作,現在是只剩下她們兩個人,她可以為所欲為了。於是,摩根的臉上浮現出了猙獰的神情。

  

   “亞瑟,你以為我就真的治不了你嗎,你怎麼還敢在這里口出狂言,真是可笑至極!”

  

   摩根將電流的強度一下子推到了五檔,淒厲的慘叫聲再次在這張小小的監牢當中回蕩起來,經久不息。

  

   ————夜晚的分割线————

  

   “晚上好,我又來了,不知道摩根閣下是不是玩的盡興。”

  

   羅馬皇帝推開了監牢的大門走了進來,他的面容就像是早上那樣和煦,只是神情當中帶有一股遮掩不住的疲憊。

  

   摩根不知道從哪里弄來一把椅子,她背對著大門坐在上面,翹起二郎腿,神色有些無趣的將魔法的開關上下撥弄,從二檔調到八檔,又從八檔調回五檔。

  

   一道道或粗或細的電流在亞瑟的身體上游走著,亞瑟的身體幾乎已經沒有任何反應,羅馬皇帝甚至有些懷疑如果不是還有著幾根鐵鏈將她的身體懸吊在空中,她恐怕早就已經躺在地上不省人事。事實上,如果不是摩根在將電流的強度調高時,還能夠看到亞瑟的手指或者腳趾有一些輕微的抽搐的話,恐怕他會以為亞瑟早就已經被摩根給玩死了。

  

   “嘖嘖,如果她不是我親手抓回來的,恐怕不論是誰看到這個一副死豬一般的女人,也不會以為她就是大名鼎鼎的亞瑟王吧。說實話,沒想到你竟然這麼狠,我原本以為你身為他的姐姐會多少手下留情一些,雖然不至於把她放走,也會多多少少的給她一些優待。唉,果然還是你比較適合成為不列顛的君主,畢竟王者無心,慈不掌兵啊。”

  

   羅馬皇帝說到這里,輕微的嘆了一口氣,也許他在這些年里已經不止一次的經歷過這種事情,畢竟皇位可不是那麼好做的,有無數的人在暗中日日夜夜對這個位置虎視眈眈。

  

   “抱歉讓您看笑話了,我也是沒有什麼辦法,她的意志實在是太堅強了,無論經受什麼樣的痛苦也不肯向我屈服,一氣之下,我的下手就稍微有些狠了一點,這沒什麼的,只是一些皮肉傷罷了,只要休息一會兒就可以緩過來。”

  

   摩根轉過頭來站了起來,輕輕笑了一下說著,看到羅馬皇帝那副疲憊的樣子,摩根似乎又想出了什麼好主意。

  

   “您操勞了一天時間恐怕也累了吧,等一會我給你展示一下我新學的技術,您可以好好品嘗一下亞瑟王的味道。”

  

   羅馬皇帝的心境一轉,立刻就明白了摩根的意思,不過其實他的心中也早有這樣的想法。身居高位已久,他當然不可能相信外界風言風語的謠言,當然,事實上這也與這些謠言很大一部分都是他下令傳播出去的有關。如果能夠艹到亞瑟王,那麼這也同樣不失是一種征服。

  

   摩根的手中一個接一個的綠色光球飛出,向著亞瑟的體內飛入,在短時間內,亞瑟的身體狀況,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好轉了起來。看到自己的治療已經奏效,摩根就停止了手中的魔法。事實上,她只需要維持亞瑟的身體保持在一個極度虛弱但是又不會立刻死亡的狀態就可以了,如果做的過多反而可能會造成不可預料的意外,在她的心里,對於亞瑟這樣的人來說,不論做出什麼樣的防范措施都是不嫌多的。

  

   “接下來我就要把她放下來了,如果您擔心會發生什麼事情的話,可以先在外面等候一下。”

  

   摩根轉頭向著正在一旁正在靜靜等待著的羅馬皇帝輕聲說道。羅馬皇帝從衣袍中取出了自己一直攜帶著的皇帝權杖,輕輕敲了敲鑲嵌在頂端的那顆藍色的巨大寶石,一道透明的光罩從寶石中延展出來很快將他整個人籠罩在了其中。做完這一切後,他才輕輕舒了一口氣,對著站在一旁正饒有興趣的看著他的權杖的摩根點了點頭。

  

   摩根的手中並沒有鑰匙,事實上他也並不打算用正常的方法打開亞瑟四肢上的那些鐐銬,對於她而言,直接破壞的方法反而要簡單的多,摩根抬起手,一根根白色的光线從她的手中激射而出,射中了亞瑟身上的鐐銬,短短幾秒鍾的時間里,那些金屬的鐐銬就好像是冰雪遇到了炭火一般消融在了空氣當中,看到摩根這一首強大的攻擊魔法,就連站在一旁的羅馬皇帝也不由心中產生了忌憚之情,說實話,他根本就沒有信心自己的魔法防護罩能夠在摩根的攻擊之下堅持多長時間,幸好摩根與他現在是站在同一陣營。

  

   亞瑟在失去了鐐銬的束縛之後,毫無保護著從半空當中摔在了堅硬冰冷的地面上,她努力將自己無比虛弱的身體翻了個身讓自己仰面向上,這才終於能夠看到摩根的身影。

  

  

   “摩,摩根……哈哈哈哈哈哈……真是可笑啊……看看你那副無能為力的可笑嘴臉……呵呵……不知道你還有什麼手段沒有使出來……快讓我見識一下吧……哈哈哈……就連那麼刺激的電刑我都已經忍過來了……你以為自己還能有什麼手段能夠讓我屈服的嗎……你們只不過是一些愚昧無能的敗類罷了……不要把自己看的太過高大了……哈哈哈。”

  

   亞瑟即使已經躺在地上,甚至都站不起來,也依舊用自己虛弱無力的身體進行著對摩根無情的嘲諷。

  

   “呵呵,要是你也就只能在嘴上逞一逞口舌之利了。要是你真的有什麼本事的話,恐怕早就蹦起來一把把我掐死了,哈哈哈,只有失敗者才會一直嘴上不饒人,顯而易見,至少在不列顛再也沒有比你更失敗的人了。”

  

   摩根的手中多出了一捆粗糙的麻繩,因為簡陋的編織工藝,甚至可以看到一根根稻草就像是倒刺一般排列在麻繩的各處,很顯然,在折磨人這方面,摩根確實有許多奇思妙想。

  

   當然,摩根的小心思還不止於此,他來到一旁的水桶邊,將麻繩在水里徹底浸泡,等到麻繩吸足水之後再拿出來,這樣捆到人身上以後等到麻繩干了,就會越收越緊,帶給受刑者更多的痛苦。

  

   摩根提著這捆麻繩來到了亞瑟的面前。

  

   “呵呵……接下來是打算把我捆起來嗎……這樣又有什麼用呢?難道你以為區區一捆麻繩就能夠讓我屈服在你們的腳下嗎?……不,絕不可能……我亞瑟王是絕對不可能向任何人卑躬屈膝的……更不要說是你這樣的卑鄙小人了……”

  

   葛根並不搭話,將繩子的一頭在亞瑟的脖子上繞了好幾圈,然後打了一個結。兩根繩子並行在她的胸前向下延伸,每隔大約十五厘米就打上一個結,大約過了四個結以後,繩子繞過亞瑟的下體,緊緊的勒住她的小穴與後庭。

  

   摩根站起身來,狠狠的對著亞瑟的身體踢了一腳,將她的身體翻到了背面,然後將繩子繞過亞瑟脖子上的繩圈,接著用腳踩著她的後背,將繩子幾乎拉到極限在後背的位置打了一個緊緊的結,這樣繩子就會非常緊的勒住亞瑟的下體,讓她甚至輕輕活動一下都能夠感覺到繩子摩擦小穴的痛苦。

  

   接著讓兩根繩子分別從兩側腰肋處繞過,將胸前的繩子拉成一個個菱形,這樣重復四次以後,一個龜甲縛就在亞瑟的身體上成型了。

  

   “唔……嗯啊……呵呵……沒想到摩根你竟然還學過如何用繩子進行捆綁……咿呀……可真是多才多藝呢……唔唔……不過你不會真的以為就憑幾根繩子就會對我有什麼作用吧……哼嗯……不會吧不會吧……嗚啊……明明摩根你不是這麼天真的人呀……”

  

   亞瑟還在那里喋喋不休的嘲諷著摩根,在這段時間里面,摩根已經不知道聽了多少斤亞瑟的嘲諷,所以現在早就已經免疫,只是專心做著自己的事情。而事實上,龜甲縛只是捆綁的第一步。摩根將繩子在亞瑟的腰後緊緊的固定住以後,將多余的繩子截斷,又在亞瑟的身體上狠狠踢了一腳,將她的身體翻回到了仰面朝上的姿勢,用繩子在亞瑟的乳房根部緊緊地勒了一個幾乎只有拳頭大小的圈,讓她那碩大的乳房就好像是一個氣球一樣在胸前不斷搖晃,接著將這個繩圈緊緊的固定住,又繞著這個圈加上了好幾道繩子,接著又對亞瑟的另一個乳房也如法炮制,然後將繩子從她的後背繞過,繞回到第一個胸部那里,在那個已經脹大到看起來像是一個皮球的胸部中部再次用繩子勒住將它一分為二,另一個胸部也是如此,然後又繞過背後回到之前的地方再次在溢出來的乳肉那里勒上繩子,一直就這樣重復了七八次以後。亞瑟的乳房在繩子的壓迫下已經就好像是一根長長的胡蘿卜一樣分別側倒在她的身體兩側。

  

   “嗚啊……難不成摩根你想的就是這種下作手段……嗯啊……在我的胸部上面動手腳……唔咿……真是可笑……哼嗯……這種痛苦還不如之前遭受的十分之一……咿啊……難道是你的腦子終於壞掉了?……嗯啊……哈哈哈……”

  

   在亞瑟的嘲諷之下,摩根的腦袋上多出了一根鼓起的青筋。但是摩根依舊沒有說什麼,只是手上捆綁的動作又加快了幾分。摩根再次在亞瑟的身上踹著一腳,讓她的身體翻了一個面,這已經是第三腳了,不過這對於之前她所遭受的痛苦來說,甚至就連撓癢癢也算不上。

  

   將繩子在亞瑟的背後打了一個死結後,摩根再次將多余的繩子截了下來。接下來,摩根抓住亞瑟的兩只手臂將它們並攏在了她的身後,讓她的兩只手在背後保持一個雙手合十的姿勢。

  

   然後用繩子從她的手指開始一群群的纏繞了起來,從五根手指開始,到接著是手腕,手肘,一直纏繞到接近腋下的地方才最終停了下來,這個時候幾乎沒有辦法看到亞瑟手臂的原狀,只能夠看到一圈圈密密麻麻的繩子將她的手臂的纏在了一起,接著摩根將繩子繞過亞瑟脖子上的繩圈然後狠狠地打了一個死結。

  

   這個時候,亞瑟別說是想要挪動一下自己的手臂了,甚至就連想要移動自己下自己的手指也根本就是一件痴心妄想的事情,細密的繩子幾乎阻絕了亞瑟任何脫縛的可能。

  

   “呵呵……咿唔……摩根……難道你那聰明的腦袋已經想不出來任何有用的計策了嗎?……唔嗯……為什麼在背叛的時候就會那麼智計百出呢?……嗚呃……捆住我的手臂又有什麼用?……嗯呀……難道你是想要讓我以後吃飯都沒有辦法用勺子嗎?……唔咿……難不成你是想要通過這樣的方式來讓我向你屈服……嗯啊……我真的要笑死了哈哈哈哈哈”

  

   我跟已經感覺有些忍無可忍,她一腳踹在了亞瑟的腦袋上,讓她一口血從口中噴出,在了地上劃出來一個扇形。。

  

   “給我閉嘴,你這頭該死的母豬,如果你繼續在這里喋喋不休,我現在就讓你下去見那些被你坑死的圓桌騎士們,你覺得他們會怎麼看你?戰無不勝的亞瑟王,還是丟掉整個不列顛的罪人?”

  

   摩根再次將剩下的繩子截了下來,來到了亞瑟雙腳的位置,將她的雙腳並攏,再將繩子一圈圈的緊緊纏繞在她的腳腕處,讓他看起來就好像是一條奇怪的癩蛤蟆一般,只能不斷的張開和並攏著膝蓋。

  

   “快停下你這個愚蠢的動作,你這個該死的婊子!淫蕩的母豬!”

  

   摩根一腳踩在了亞瑟的膝蓋彎處,讓她再也沒有辦法做出那個像是癩蛤蟆一般愚蠢的動作,接著拉起繩子將她的雙腳提在半空中,摩根抬頭看了看那個被牢牢地固定在監牢頂部的掛鈎,在手中的繩子上施展了一個小小的魔法,讓它飛到空中,繞過那個掛鈎再飛回到她的手中。

   接著摩根將同樣的魔法用在亞瑟身上,讓亞瑟被緊緊束縛著躺在地面上的身體在自己的心意操控下飛到半空,而後摩根絲毫不憐香惜玉的用力將自己手中的繩子在亞瑟脖子的繩圈上打了一個死結。

  

   就這樣,亞瑟就好像是一塊凍豬肉一般,被以一種四馬攢蹄的姿勢掛在了空中,支撐著她被吊在空中而不掉下去的只有連接著雙腳和脖子上的一根繩子。而才更加令她感到痛苦的根源,脖子上的繩圈在自身體重的作用下狠狠地壓迫著自她的脖頸,讓她感覺自己的脖子幾乎就要被累斷了,平日里,亞瑟從來沒有感覺到自己的身體竟然會這麼沉重,讓她恨不得想要割掉身上的每一塊肉來減輕自己的重量。

  

   事實上,亞瑟已經陷入到了一種半窒息的狀態,她感覺自己無論怎樣努力長大嘴巴。最後,能夠進入通過氣管進入肺中的也只有絲絲縷縷的空氣,這讓她感到異常的痛苦。

  

   “呃呃呃……摩根……摩根……你……你好歹毒……的心啊……竟然能夠想出……這種辦法來……我可真是……呃呃……小看你了……”

  

   亞瑟的口中艱難的擠出幾句話來,隨後他她不得不集中精力張大嘴維持自己的呼吸,不得不說,窒息也許是最為痛苦的死法之一,而現在亞瑟卻無時無刻不處在窒息的邊緣,卻在摩根的精妙控制下,永遠能夠獲得那麼一絲足以維持生存的空氣。

  

   “呵呵,亞瑟,這就是我給你准備的禮物,不知道你喜不喜歡。今天晚上你就要以這樣的方式過夜了哦,要記得隨時保持自己身體的平衡,不要讓自己的重心太過靠前或者靠後,否則你就會被自己的身體重量給絞死。努力活下去吧,亞瑟,我可不想明天早上來到這里時看到的只剩下一具冰冷的屍體,要知道,我還有許多新奇的想法想要在你的身上試驗一下呢。”

  

   魔攻來到了正被懸吊在半空中的亞瑟那張因為窒息而有些青紫的面孔前,用一種從上而下的角度蔑視的盯著她,一只手拍了拍她的半邊臉頰,接著轉身離開了這里。

  

   跟著她一同離開的還有剛剛進來不久,只是站在一旁靜靜看著這一切的羅馬皇帝,似乎這一切對他來說只是一天疲憊工作之後的普通消遣罷了,很顯然,現在的時間已經進入了深夜,他們也是時候回去睡覺好迎接新一天工作的到來了。

  

   離開監牢以後,摩根對羅馬皇帝簡單的道了一個別以後就通過魔法陣回到了不列顛,在侍女們的服侍之下沐浴更衣就寢。

  

   —————新的一天—————

  

   等到摩根起床處理完一天的事務之後,通過魔法陣來到羅馬帝國皇宮中已經是中午時分了,羅馬皇帝正在與自己的書記官一邊午餐一邊討論一些東邊邊境的事務,看到摩根出現在他的身邊,他絲毫不感到驚訝,只是向著摩根友好的招了招手招呼她和他們坐在一起吃些什麼。

  

   這個時候摩根才意識到自己忘記了什麼事情,大不列顛和羅馬之間因為地理位置的不同,所以有著大概兩個小時左右的時差。所以她最終只能百無聊賴的坐在一旁,等待他們吃完午飯。

  

   摩根跟在羅馬皇帝的身後來的關押亞瑟的地牢中已經又是一個小時以後了,等到他們看到被捆綁著先吊在半空中一夜的亞瑟的時候,已經幾乎有些認不出來這還是昨天的她了。

  

   憔悴的面容,滿是紅血絲的雙眼,從嘴角一滴滴滴落在地上的唾液,因為長期的缺氧而顯得全身都泛著一種青紫色,她的意識似乎已經陷入到了混沌不清,僅僅只能憑借著堅強的意志才能保證自己不被虛弱的身體所拖垮。即使是羅馬皇帝與摩根回蕩在監牢當中清晰的腳步聲也沒能引起她的半分注意。

  

   “我想,摩根閣下,亞瑟王的身體恐怕是已經油盡燈枯了,也許是時候再次展現你魔法的神奇了,否則我看用不了一時半刻,她就會因為再也沒有辦法堅持住而死在我們的面前了。”

  

   我跟清笑著點了點頭,一道風刃從他的手中飛出,將懸吊著亞瑟身體的繩子切斷,他的身體重重地面朝下砸在地面上,養起了一片塵土,但即使是這樣的痛苦也沒能引起亞瑟的半點反應,她就好像是一個死人一般一動不動,如果不是她的鼻子附近還能夠看到有些塵土在輕微地揚起,恐怕就和一具死屍沒有任何區別了。

  

   摩根開始念誦起咒語,這一次高亢的聲音回蕩在整個監牢的,她的手中凝聚出一個幾乎宛若實體的綠色光球,在摩根的操縱下緩緩飛入亞瑟的體內,旁邊看著這一切的羅馬皇帝緩緩的點了點頭,心中暗自思忖著原來這就是高速神言的力量。

  

   隨著綠色光球進入亞瑟體內,很快從她的口中就咳出一塊塊大小不一的血塊,她的呼吸漸漸開始變得通暢起來,皮膚也很快重新紅潤起來,綠色光球正在迅速補充著亞瑟的生命力,這使得她即使已經數天時間沒有吃飯,也並沒有感覺到飢餓。

  

   隨著身體狀況紀念好轉,亞瑟的意識也開始恢復了清醒。

  

   “咳咳咳……呵呵……我竟然沒有死掉嗎……哈啊……這可真是太可惜了……我還以為很快就能夠再次見到那些……嗯哼……已經離我而去的老朋友呢……唔嗯……不過說實話窒息的感覺確實是挺難受的……哼嗯……看起來摩根你不行呀……哈啊……這樣子都沒能干掉我……”

  

   摩根覺得亞瑟真是討厭極了,總是擅長能夠在最短的時間內引起她的怒火,她來到亞瑟躺在地上仍然被緊緊束縛的身體前,抬起自己的腳,用力地在亞瑟的腦袋上一下又一下的踩著。

  

   “別給我太得意了,亞瑟,你這個該死的豬玀,你以為我真的沒有辦法殺掉你們?剛剛要不是我的魔法,你早就已經下地獄去了。”

  

   隨著摩根一下又一下的用力踩踏,亞瑟的腦袋也撞擊在地面上不斷發出響亮的聲音,一直到她的額頭裂開一個口子,一道道汩汩的鮮血從中流出,一直到亞瑟的半邊臉都被鮮血所浸染才輕微的喘著氣停下。

  

   看來你真的是寧願死也不願意向我們屈服了,很好,很好,這樣真的很好,雖然沒有辦法實現原先的目的,不過至少我想我可以進行的做一些自己想做的事情了,比如讓你更加生不如死之類的,這可是我一直以來都夢寐以求的事情啊!哈哈哈哈哈哈哈!”

  

   摩根弗霞生氣抓住亞瑟那位牢牢捆輔助的雙手,將它用力的向上掰去,一直到亞瑟的雙手幾乎與身體形成了九十度的夾角,才在肌肉與骨骼越來越大的阻力下停下,肌肉拉扯所帶來的痛苦讓亞瑟忍不住發出輕微的呻吟。

  

   “嘖嘖嘖,這就已經到達極限了嗎,沒想到亞瑟你的身體柔韌度竟然也這麼不錯,不過還是不能滿足我的要求啊。那麼接下來的事情可就不是我一個弱女子應該做的了,出來吧,鋼鐵傀儡!”

  

   摩根從懷中扔出了一個小小的像是玩具一樣的全身由鋼鐵做成的小人,在短短幾秒鍾的時間里,這個鋼鐵小人就變成了一個成年人大小。在摩根的操控之下,鋼鐵人形站在亞瑟的頭頂位置,一只手抓住她已經指向半空當中的雙手,狠狠的向著腦袋的方向用力按下。

  

   兩聲輕微的喀嚓聲幾乎是同一時間在亞瑟的兩邊肩膀處響起,伴隨著它們同樣響起的是亞瑟痛苦的慘叫聲,在鋼鐵人形沛然巨力的拉扯之下,她的肩膀脫臼,肌肉撕裂,兩只胳膊已經被擺成了雙手向上用力伸懶腰的姿勢。

  

   接著摩根又從身後拿出一根繩子,用魔法讓它掛在屋頂的掛鈎上,接著就操控著鋼鐵人形,絲毫不憐香惜玉的用一只手就抓起亞瑟的雙手將她舉在了半空當中,另一只手則是抓住掛鈎上的繩子在亞瑟雙手上的繩圈牢牢地打起了結,等到鋼鐵人行放開亞瑟的時候,她已經被繩子捆住雙手牢牢的吊在了空中。而且因為是一種雙手後扭的姿勢被吊縛著,亞瑟每一分每一秒都要承受著肩部那痛入骨髓的強烈痛苦。

  

   “嗚……呃……哦……呵呵……摩根……沒想到你竟然能夠想出這麼歹毒的手段出來……嘶哈……我可真是有些小看你了……哈啊……那麼接下來你打算用什麼樣的方法來折磨我呢……唔嗯……可不要用一些小打小鬧來糊弄人……否則我可是會瞧不起你的……嘶哈……哈哈哈哈哈”

  

   即使是承受著這樣的痛苦,亞瑟的臉上仍然勉強擠出一絲嘲諷的笑容,似乎是在嘲笑著摩根的弱小無力。

  

  

   “嘿嘿,亞瑟,不得不說,你的嘴上功夫可真是厲害,我以前怎麼就從來沒有看出來呢?為什麼以前你就那麼沉默寡言呢?難道是現在終於自暴自棄,本性爆發了嗎?還是說是你在給圓桌騎士團那些你的面首吹簫時練出來的功夫呢?這恐怕是讓不知道多少人把精液射在你嘴里才能練出來的本事吧,在這方面,我可真是對你自嘆弗如啊。”

  

   漸漸地,摩根一開始可以從亞瑟的嘲諷當中扳回一城了,不過讓他感到最為自豪的還是在手中漸漸浮現的反射著金屬光澤的長鞭。

  

   “你知道嗎,這挑鞭子可是我特地為你制作的,昨天晚上花了我很長時間,在這根三米長的鞭子上,我一共倒著鑲嵌了五千多枚鋒利的龍鱗和三千根刺蝟的尖刺,保證了它即使是被輕輕的抽在人的身上,也會狠狠的撕下一大片鮮血淋漓的皮肉,如果用在普通人的身上,恐怕只需要幾十鞭就會使人喪命吧,不過放心吧,我是不會讓你死的。那麼接下來,我就開始了,希望你能夠喜歡上它哦。”

  

   我跟有些笨拙的揮舞起手中的鞭子,結果最初幾下全都甩在了空氣當中,或者是周圍的牆上,甚至有一鞭子直接從羅馬皇帝的面前掠過。讓他險些就要以為摩根打算在這里圖窮匕現,幸好他很快就反應過來,這是摩根根本就沒有玩過鞭子的新手表現。

  

   “咳咳,那個,摩根閣下,沒有專門練習過鞭子就使用它是一種很危險的事情,還是將它交給我吧,畢竟無論如何,我對於使用鞭子還是略微有那麼一點心得的。”

  

   知道這個時候,摩根才意識到自己盡管制作出了一件絕佳的刑具,但是卻根本不會如何使用它,幸好今天有會會使用鞭子的羅馬皇帝在她的身邊,否則豈不是讓那個一心只會嘲諷自己的亞瑟看了笑話。

  

   “哈哈哈哈啊哈哈……不會吧……哈哈哈……摩根你不會這麼笨吧……竟然制作了一件自己不會使用的東西……你是想要笑死我嗎?那麼你成功了……哈哈……我真的感覺自己快要笑死了……嗝啊……哈哈哈哈哈”

  

   亞瑟的笑聲傳進摩根的耳朵里就好像是一聲聲尖利的嘲諷,摩根的臉色有些難看,將鞭子伸手遞給旁邊的羅馬皇帝。

  

   “那麼接下來交給您了,一定要用力一些呀”

  

   羅馬皇帝輕輕的點了點頭,一甩手鞭子就在空中甩出了一個美麗的鞭花,隨著他下一個揚手的動作,鞭子輕輕地掃過亞瑟的小腹,帶走了一片血肉,在她的小腹上面留下了一道深深的傷痕,鮮血從其中流出,沿著小腹向下流去。

  

   “啊!”

  

   亞瑟感覺到一股劇痛,從自己的小腹處傳來。羅馬皇帝對她的痛苦視若無睹,手中變換動作,又是一鞭再次擊打到了亞瑟的小腹上,又是一篇血肉被從皮膚上撕下,新造成的傷痕和剛才的傷痕交叉起來構成了一個鮮紅的“X”。

  

   “不愧是您,竟然連這麼偏門的兵器也能夠用的這麼好。那麼接下來這一切就交給您了,我就不獻丑了,爭取能夠讓這個婊子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摩根在一旁輕輕鼓了鼓掌,對著正在那里揮舞鞭子的羅馬皇帝笑道。羅馬皇帝聽到摩根的夸獎,只是輕輕的點了點頭,臉上露出了一抹了然的微笑。

  

   “沒什麼,其實這兩天看到你玩的很開心,我也有一些手癢,畢竟無論如何,我也是有一些想要親手懲戒這個羅馬帝國的敵人的衝動,現在只是恰巧有了這個機會罷了,沒有感謝摩根閣下能夠將這個機會送給我,那麼接下來就請看看我如何表現吧。”

  

   羅馬皇帝的手臂陡然用力,一道破風聲從鞭子處傳來,鞭梢狠狠掃過亞瑟身體的中軸线在她的身體上留下了一道長達五十公分的傷痕,帶走了一大片血肉,讓亞瑟的身體看起來就好像是被沿著中間剖開一樣,露出了其中血淋淋的皮肉,大量的鮮血從集中涌出,幾乎要將亞瑟的下半身全部染成血紅色。

  

  

  

  

  

  

   摩根看到這一幕,有些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按照這樣的出血量,不出幾分鍾,亞瑟就會因為失血過多而死去,幸好她早有准備。摩根從衣服里面掏出一個布制的小包,從中抓出了一把黑色的粉末,將它拋撒向亞瑟的身體。與此同時,口中低聲念著是晦澀不明的咒語,飛出去的粉末很快在亞瑟的腳下匯集成了一個復雜的魔法陣,鮮紅色的光芒從魔法陣上亮起,將整個監牢照耀成一片紅色。

  

   隨著魔法陣的光芒照耀在亞瑟的身上,令人感到驚奇的是,剛剛鞭子造成的一道道猙獰的傷口,以一種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愈合,很快皮膚就恢復了光潔如新,甚至看不出一點受傷的痕跡。

  

   “呵呵,多謝摩根閣下了,這樣子我也就能更好的施展了。”

  

   羅馬皇帝看著亞瑟光潔如新的身體,對著身旁的摩根輕輕的感謝了一句。

  

   緊接著,他的手臂就飛速地揮舞了起來,3米長的沉重長鞭在他的手中就好像是輕若無物一般,長鞭擊打在身體上發出特有的啪啪聲,就像是暴風驟雨一般連綿不絕。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你這個……哼嗯嗯嗯啊啊啊……該死的……嗚咿唔呀呀呀啊啊啊……劊子手……嗯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亞瑟只感覺一道道皮肉被從自己的身體上強行撕下的感覺痛入骨髓,她的慘叫聲回蕩在監牢當中的每一個角落,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要響亮,但是不知道為什麼,摩根將這一切聽在耳中,卻有一種想笑的衝動。

  

   “呵呵,亞瑟,怎麼你的叫聲聽起來這麼痛苦?你不是說這一切都沒什麼嗎?你不是說根本就感覺不到痛苦嗎?現在怎麼樣?看看你現在這一副淒慘的模樣吧,哪有之前半點高高在上的亞瑟王的樣子,不要再做無謂的掙扎了,我看你現在還是早一點跪下來向我們磕頭祈求原諒比較好,這樣還能少受一點痛苦。哈哈哈哈哈哈。”

  

   摩根在後面看著亞瑟無比痛苦的嘶吼,趁著她沒有機會反駁有些無良的開始了嘲諷起來。

  

   “嗚咦咦咦咦咦咦咦……你……哦嚕嚕嚕嚕嚕嚕嚕……該……呃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死……”

  

   聽到摩根的嘲諷,亞瑟拼盡全力從牙關中擠出這幾個字出來。與此同時,她身上的傷痕也正在以著每秒數道的速度不斷的增加著,一片片的血肉跟隨著紛飛的鞭影被甩飛到了監牢的牆壁,天花板和地面,魔法陣也在毫不懈怠地發揮著自己的作用,只需要短短的幾秒鍾,亞瑟身上一道新添加的傷口就會完好無初的愈合,只留下從其中流出的一道道鮮血還在證明著它曾經存在的痕跡。

  

   一分鍾過去了,五分鍾過去了,十分鍾過去了,在這摩根感覺十分漫長的十分鍾里,回蕩在監牢當中的只有鞭子飛舞在空中的破空聲,抽擊在亞瑟身上的撕裂皮肉的聲音以及壓倒這一切的亞瑟用盡全力的嘶吼,痛徹心扉的痛苦,甚至已經沒有辦法讓亞瑟說出一個完整的字句出來,突然之間沒有了亞瑟與她之間的互相嘲諷,摩根甚至感覺空氣當中似乎少了一些什麼。

  

   摩根可以明顯的感覺到羅馬皇帝揮舞長鞭的事都開始漸漸減慢了下來。一開始的時候,是摩根根本幾乎沒有辦法看清鞭子在空中飛舞的身影,只能聽到一道道接連的破空聲,一道又一道的傷痕,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出現在亞瑟的身上。

  

   而到了現在,摩根則是已經能夠看清楚鞭子在空中飛舞的軌跡,每一秒都有一道鞭影伴隨著短促的破空聲抽在亞瑟的身體上發出一聲響亮的聲音,站在自己身邊的羅馬皇帝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滴滴晶瑩的汗珠,呼吸的頻率也在不斷的加快點。

  

   “已經足夠了,也許您可以選擇稍事休息一下,接下來的事情就讓我的人形來做吧。已經過了十分鍾了,我想它應該也已經學會了您的兩三分精髓。”

  

   羅馬皇帝停下了手中的動作,伸出手被擦了擦額頭上密布的汗珠。另一只手將剛剛還在他的手中揮舞的密不透風的長鞭遞到了摩根的手上,摩根接過之後,將它轉頭遞給了一步步走過來的傀儡人形,在摩根的操縱之下,傀儡人形手中握著鞭子來到了羅馬皇帝剛剛所站立的地方,學著剛才羅馬皇帝的樣子有些笨拙的開始揮動起手中的鞭子。

  

   亞瑟終於可以在這兩個人交換鞭子的空隙稍微喘一口氣,她忍受著身上還沒有完全恢復的鞭痕,轉過頭來用自己陰沉的目光盯著摩根。

  

   “摩根!……摩根!……呵呵……可真不愧是你啊……哈啊……摩根這條邊子上面的鱗片就是當年我殺死的那條紅龍身上的吧……呼哈……沒想到你在那個時候就已經在心里產生了背叛我的想法……呵啊……可真是人不可貌相啊……哈啊……沒想到你的心機竟然能夠深沉到這種地步……呼呼……看來我可真是輸的不冤……嘿嘿……不過你以為只憑這樣子就能夠讓我對你屈服……哈啊……恐怕你還在做白日夢吧哈哈哈。”

  

   “呵呵,亞瑟,你也就是在現在能叫囂叫囂了,接下來我就讓你嘗嘗我新開發的傀儡人形的威力。”

  

   隨著最開始的幾鞭子略微擦過了亞瑟的身體,傀儡人形揮鞭的精確度越來越高,接下來的幾鞭全都絲毫無誤的打中了亞瑟的身體,讓她發出了淒厲的慘叫聲。

  

   “嘿嘿,人形,用力,給我用力打,瞄准她的胸部打,把那個淫蕩的賤貨專門用來勾引男人的一對下流的脂肪給我抽爛,我倒要看看她還敢不敢再繼續這麼大放厥詞!”

  

   接到了摩根的命令,傀儡人形揮動鞭子的目標立刻做出了改變,一道道密密麻麻的鞭痕出現在了亞瑟那一對豐滿的雙乳上,在短短的幾秒鍾時間里,數十道的鞭影幾乎沒有放過亞瑟那一對下流乳房的每一個角落,一道道的血痕密布其上讓人一眼看上去甚至會以為是被漁網所切割。

  

   “嘿嘿,沒錯,就是這樣,不光要瞄准她的胸部打,其他地方也要兼顧,比如她那下賤的小穴,沒錯,沒錯,就是那里,還有她那張總是口吐芬芳的爛嘴,給我抽爛,做的很好,可真不愧是我花費了大力氣研制出來的魔法傀儡,繼續保持這樣的頻率和力道,直到我下令停下的時候才能停下。”

  

   ——————分割线——————

  

   經過了一個小時的鞭打之後,摩根終於下令,讓傀儡人形停止了動作,這個時候即使有著身下的魔法陣不斷恢復著身體上的傷勢,精神上承受的痛苦也已經讓亞瑟奄奄一息。

  

   “怎麼了?亞瑟。看你這副奄奄一息的樣子,是有人對你做了什麼嗎?是誰能夠讓那麼威風凜凜的你露出這副表情呢。哎呀不好意思,我都差點忘記了,原來這都是我的手筆呀。可真是實在太抱歉了,怎麼樣,不知道你滿不滿意我哦哦小玩具對你的招待呀,想必你一定是感覺到很舒服吧,因為實在太舒服了,所以才會露出這樣一副表情。”

  

   摩根繞著亞瑟被綁住雙手懸吊在空中的身體不斷的轉著圈,就好像是想要好好的欣賞一下這位手下敗將的狼狽姿態,同時口中也在不斷發出著幸災樂禍的嘲諷。

  

   “哎呀,說起來我還有好多想法沒有實現在你的身上呢,你怎麼能就這麼容易倒下呢?我這里還有一瓶精力補充藥水,來,我喂你喝下去吧。”

  

   摩根來到亞瑟的面前,從自己的懷中不知道什麼地方取出了一個小小的瓶子,瓶子里面是還帶有些許氣泡的乳白色液體,但是卻比起牛奶要更加泛黃一些,摩根輕輕的將瓶蓋打開,從其中散發出了一股濃郁的石楠花的味道,這股味道很快就擴散到了整座監牢當中,就連站在遠處的羅馬皇帝也輕輕皺了皺眉,舉起衣袖掩住了自己的鼻子。

  

  

   摩根一只手捏住亞瑟的下頜,強行掰開她的嘴巴,另一只手將小瓶子中的液體全部灌進了她的嘴里,因為姿勢的問題,不可避免地亞瑟在吞咽下了大部分的乳白色液體之後,仍然有一小部分沿著嘴角流到了胸部上,再順著胸部滴落在了地面上,看起來色情無比。

  

   “該死的摩根……你……你……呼哈……你竟然拿出這種東西來羞辱我……哈啊……不要以為我沒有見過這種東西……呼呼……就在這里隨意糊弄我……這根本就是男人的精液!”

  

   在吞咽下了小瓶子中的液體之後,亞瑟的精神很快恢復了過來,一個顯而易見的特點就是,至少她現在可以說出來話了。

  

   “嘖嘖……可真是不識好人心,你看,這不是已經產生效果了,還是快閉上你那張無知的嘴吧,你這頭愚蠢的母豬!”

  

   摩根抿了抿嘴,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又接著繼續說著。

  

   “說起來最近從遙遠東方前來的商隊帶來的一些非常有意思的東西,是一盒子很粗很長的銀針,聽他們說,那些古老的東方人會用這些銀針扎入人的身體來治療某些疾病,當然,在我看來,這實在是太滑稽了,將銀針扎入人的身體是用刑還差不多,不過倒是剛好可以在你的身上試一試,說不定真的可以治病呢?”

  

   摩根在自己的身前打開了一道魔法陣,在短暫的消失了片刻之後,她又出現在了這座地牢當中,與之前不同的是,這次她的手中托著一個精致的小盒子。

  

   隨著小盒子的打開,一根根整齊碼放在一起的銀針反射著攝人的寒光漸漸映入了三人的視野,足足達到一百多根的銀針有長有短,長一些的銀針足足能夠達到十五厘米的長度,短一些的也有足足五厘米的長度,比起尋常的縫衣針都要大上不少。

  

   “噗哈哈哈……摩根你的腦子不會已經不好用了吧……呼呼……這明明只不過是大一些的縫衣針罷了……哈啊……就連戰場上使用的箭頭都不如……哼哼……難道你以為這種東西能夠給我帶來一絲一毫的痛苦嗎……呼哈……你難道是在逗我笑嗎?”

  

   亞瑟看到這些銀針忍不住噗的一聲就笑了出來。

  

   “呵呵,聽那些商人說這些銀針必須要配合人體的穴位,才能夠產生足夠的刺激,還給了我一張圖,如果沒用的話,我就送他們一起下地獄。”

  

   摩根又從懷中掏出了一張人體經絡圖,從小盒子里面隨便取出了一根銀針來到了亞瑟的面前。

  

   “嗯嗯,那麼就首先從胸前的穴位開始吧。首先是天突穴,鎖骨中間是嗎?”

  

   摩根將銀針慢慢地刺入了亞瑟鎖骨中間的位置,隨著銀針慢慢的刺入,亞瑟只感覺到一股強烈的刺痛從自己的鎖骨中間迅速地擴散到四肢百骸,讓她忍不住淒厲的喊叫了出來。

  

   “啊啊啊啊啊啊!……這是怎麼回事……嗚咿呀呀呀呀呀……好痛……該,該死的……哼嗯啊啊啊啊啊啊……這明明只是普通的縫衣針罷了……怎麼可能會這麼痛!?”

  

   看到這些銀針果然起了效果,摩根的臉上露出了一絲喜悅,她從盒子當中取出了更多的銀針,一根一根的,按照人體經絡圖上的標識扎在了亞瑟胸前的穴位上,一邊扎還一邊不斷地在口中念念有詞。

  

   “璇璣穴、神藏穴、華蓋穴、膻中穴、鳩尾穴、上脘穴……這些名字實在是太奇怪了,根本就沒有一個能夠讀懂的,而且為什麼全部都分布在人體的中线上,嘖,就算是不扎在人體的穴位上,也只是疼痛減輕一些吧。”

  

   摩根又從盒子當中捻出了一根銀針,有些惡趣味的將針尖對准了亞瑟的乳頭,慢慢的刺了進去,直到整根銀針都完全沒入到了亞瑟碩大的乳房當中,在外面只能看到一點點微小的海嗎?摩根似乎感覺到仍然有些不滿意。又接寫從盒子當中捻起了好幾根銀針,將它們全部都插進了同樣的位置才罷休。

  

   接著她用力捏住亞瑟的乳房,上下揉捏起來,讓乳房內的銀針不斷刺穿著不同的脂肪組織。

  

   “咿呀呀呀呀呀呀呀呀……快停下來啊啊啊啊啊啊……胸部好痛哼嗯啊啊啊啊啊啊……停手呀呀呀啊啊啊嚕嚕嚕”

  

   這一次,亞瑟的尖叫聲甚至要比上一次還更加高亢的多,摩根斯會找到了銀針的真正玩法,在折磨人的方面,比起刺激人的穴位,還不如將銀針全部炸入她的身體,然後讓她運動起來更加痛苦。

  

   在清楚的了解了這一點以後,摩根也就不再糾結於尋找穴位,而是直接將手中的人體經絡圖扔到一邊,隨心所欲的捻起一根根銀針將它們完全刺入到亞瑟的身體各處,一直到它們完全沒入到亞瑟的身體當中看不見絲毫針頭才罷休。很快,數百根銀針就被摩根全部刺入到了亞瑟的身體里,其中尤其照顧了亞瑟的胸部與下體,按照摩根自己的估算,至少有十根銀針扎入了亞瑟的子宮當中。

  

   “嘿嘿,那麼接下來,傀儡人形,幫我們的亞瑟王好好運動一下她那已經僵化了的身體吧。”

  

   摩根拍了拍光潔無瑕的手,似乎是想要撣去其上並不存在的灰塵。接著將自己隨身攜帶的傀儡人形呼喚了出來。

  

   怎麼攻的?怎麼跟著操控之下?傀儡人形來到亞瑟的身後,抱住她的腰開始慢慢的上下搖晃了起來,一開始的動作還非常輕柔,那種遍及全身的劇痛還在亞瑟的忍受范圍之內。但是很快的傀儡人形的動作開始變得粗魯起來,搖晃亞瑟動作就像是搖晃自家的沙丁魚罐頭,絲毫沒有一點憐香惜玉的想法,雖然亞瑟知道這一切都是摩根操縱之下的結果,但這絲毫不妨礙她在心里將傀儡人形大卸八塊,當然這是她的腦海當中最後閃現的想法了。

  

   “咿呀呀啊啊啊啊啊啊!!……死了啊啊啊呀呀呀!!……身體要碎掉了噗嚕嚕嚕嚕嚕嚕嚕!!……救命呀呀呀哇哇哇哇!!……”

  

   亞瑟撕心裂肺的慘叫聲回蕩在整座監牢當中,這一次的痛苦似乎要比以往更加強烈許多,劇烈的痛苦以一種勢不可擋的姿態侵蝕著亞瑟的理智,她所唯一能夠做的只有通過尖叫來宣泄自己的痛苦。

  

   三分鍾,五分鍾,十分鍾過去了,亞瑟高亢的尖叫聲漸漸開始低沉起來,她的聲音也變得沙啞,而摩根則只是嘴角帶著嗜血的笑容在一旁靜靜的看著這一切。

  

   等到三十分鍾過去的時候,亞瑟已經奄奄一息,只有從她的口中不時傳出的低聲呻吟才能證明她還繼續活著,摩根漸漸開始感覺到無趣起來,她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就好像是一個隱形人一般的羅馬皇帝,似乎想要說些什麼。

  

   “亞瑟可真是一個硬骨頭,能用的方法我都已經試過了,我想我們除了將她處刑之外,恐怕已經沒有別的方法了。”

  

   摩根最終還是開口說出了自己的想法。

  

   “那麼就按照摩根閣下說的辦吧,明天中午將她在公民大會會場進行處刑,你看如何?”

  

   羅馬皇帝也輕輕點了點頭,表示了贊同。

  

   摩根看到羅馬皇帝也同意了自己的想法,便不再多說些什麼,命令傀儡人形將已經軟成一灘爛泥失去意識的亞瑟扔在了地上,就將傀儡人形縮小收回到了自己的懷里,轉身走了出去,通過打開在自己身後的魔法陣回到了不列顛。

  

   羅馬皇帝接著也離開了那里,身體內還插著數百根銀針的亞瑟即便是想要坐起身來都已經是千難萬難,更不要說是想要逃離這里了。

  

   ————處刑的分割线————

  

   等到摩根第二天中午通過魔法陣來到亞瑟的處刑地點時,這里已經是人山人海,在公民大會會場的中心立起了一座木頭搭成的高台,一座斷頭台被立在了高台的中央。

  

   摩根似乎並沒有想到想要走近看看的想法,只是站在遠處靜靜的看著這一切,似乎是在為不知道一些什麼東西而感到哀傷。

  

   伴隨著代表中午十二點到來的鍾聲敲響,羅馬皇帝也終於出現在了公民大會的會場上,他的身後跟著一隊全副武裝的士兵,站在中間的兩個人拖行著已經被帶上了第一天游街時佩戴的鐐銬的亞瑟向前走去,摩根知道這一切的原因,亞瑟的雙腿肌肉中刺入了數十根的銀針,每行走一步都將會遭受痛徹心扉的痛苦,所以只能夠被兩名羅馬士兵拖著前進。

  

   熙熙攘攘的羅馬人自發的為他們讓出了一條道路,兩名拖行著亞瑟的士兵來到了斷頭台的面前,其中一人把她的鐐銬取下,將她的雙手和腦袋都按進木枷當中,而另一個人則是在旁邊將木枷鎖上,全程她都一言不發,看上去就好像是一個啞巴,他只是抬頭看著,一直看著一個方向,就好像能夠穿過重重人海看到摩根的身影。

  

   隨著旁邊一名士兵的揮手,鍘刀從斷頭台上落下,亞瑟的腦袋從她的脖子上面掉落在地上,咕嚕嚕滾了兩圈,最終停下不動,她的眼睛還在圓圓地睜著,望向天空,誰也不知道她在死前的那一刻究竟在想著什麼。唯一能夠確定的是,就在此刻,亞瑟王走下了她的歷史舞台。

  

   公民大會會場上人山人海的羅馬公民歡呼著,跳躍著,慶祝著他們又一個敵人的死去,而摩根的身影早已消失不見。

  

   三十年以後,公元四百七十六年,羅馬被攻破,西羅馬帝國宣告滅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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