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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6章 嬸嬸

沁游記 Cherrie 12289 2025-03-18 10:58

  “祭酒大人好!”“祭酒大人好!”

  兩個學生尊敬地行禮,可是在她們面前的卻並不是那位熟悉的祭酒大人納蘭沁,而是一位面相嚴厲的成熟婦人,她的身後還跟著一個侍女模樣的少女。 聽到學生的稱呼,婦人也是很自然的點了點頭,看起來對於祭酒這個稱呼,早就已經習慣了,打完招呼之後,學生們也是回到了課室,而那位婦人,則是繼續在國子監中視察了起來。

  學生們看到那位嚴厲的婦人走來,說話的聲音也不自覺的降了下來,哪怕現在是下課的時間,可是光是看到對方的面容,就讓他們忍不住心驚膽戰的,這是以前的祭酒不曾帶給他們的感覺。

  這個新祭酒還很喜歡到處視察,雖然說,國子監里的懲罰標准和方式都沒有改變,可是對方的氣場還是經常壓得他們喘不過氣來,每每想到這里,他們就很懷念當初那位可以跟他們打成一片的納蘭祭酒。

  “哎呦……哈哈哈哈……饒了我吧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不行了嘻嘻嘻嘻……我是哈哈哈哈……大汗腳哈哈哈哈……放了我吧哈哈哈哈……受不了了哈哈哈哈……”

  而當婦人走到一個偏僻的教室時,卻聽到了一陣少女的笑聲,按理來說這是一間還未啟用的教室啊,怎麼會有笑聲?

  婦人從門縫中看過去,卻看到一個女學生,居然將另一個女學生綁在課桌上,雙手在被捆著的女學生的雙腳上撓著,一雙濕潤的襪子就這麼被扔在一旁,被搔癢的女學生只能不停地大笑、掙扎,卻毫無作用。

  “啊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太癢了哈哈哈哈……別哈哈哈哈……別撓了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真的哈哈哈哈……不行了哈哈哈……” “啪!”婦人猛的一把推開門,房間里的聲音也是停了下來,里面的兩個女學生偷瞄了門口一眼,就紛紛低下頭來,仿佛是害怕婦人看到她們。

  婦人冷冷的開口說道:“光天化日之下,你居然敢欺凌同學,我看你真的是吃了熊心豹子膽了,快解開她,然後跟我來辦公室,今日本祭酒不教訓一下你,怕是以後你就敢鬧翻天去了!”

  聽到婦人這麼說,那個女同學只好乖乖地解開繩子,被搔癢的女生才松了口氣,不過她看到另一個女學生的臉色有點古怪。

  “你回教室吧,今日的事情我一定會給你一個交代的。”聽到這句話,被搔癢的女生也是點了點頭,拿起自己的襪子隨便一套,然後就慌忙離開了,仿佛害怕留下來的話,會讓自己腳底板再次受苦。

  “哼,跟我來辦公室,我倒要看看,是誰給你的膽子!”

  說完,婦人轉過身就離開了,仿佛不害怕對方趁機溜走,畢竟在她的氣場之下,沒有哪個學生敢違抗她的命令,而她身後的侍女也是一言不發,仿佛發生的一切都與她無關,就是這麼一路跟著婦人,那個女學生也是如她所想的,一路都低著頭跟著她們。

  ……

  等回到祭酒辦公室之後,婦人坐在主位上,看著仿佛因為害怕而不敢抬起頭的女學生,她也是緩緩地喝了口茶。

  “說吧,你是哪個班的學生?為什麼要這樣欺凌同學?誠實一點,還可以私下受罰,如果你還謊話連篇的話,那就別怪我在全校面前懲罰你了,你應當明白國子監的規矩。”

  當她放下茶杯時,侍女就走上前去為她添茶,不過就在侍女的身影,剛好擋住那個學生的身影的瞬間,那個女學生居然趁機爬了過來。

  婦人一開始還沒有發現有什麼異樣,只不過當她剛想繼續開口的時候,卻發現對方的身影不見了,下一秒,她就感覺到自己的雙腳被抓住了,她下意識的低下頭,卻看到一個熟悉的面容,正是她的“前輩”,上任國子監祭酒——納蘭沁。 看到這個帶著笑容的少女,一時之間,在場的三個人都陷入了沉默,最後還是婦人略帶驚訝地說了一句:“你,你怎麼在這里……”

  ……

  為什麼會這樣呢?讓我們把時間調回去半個月前,我來到了一座略顯朴素的豪宅前,敲了敲門,里面就傳來了一聲中氣十足的話語:“門沒鎖,直接推門進來就好。”

  聽到這句話,我也是毫不猶豫地推開門,映入眼簾的就是翠翠綠綠的花園,各種各樣的植物交相輝映,如果是春天的話,一定是繁花錦簇的美景吧,只可惜現在的季節,還是顯得略微有些蕭瑟了,我看到正在打理莊稼的老人,行了一禮:“納蘭沁拜見吳丞相。”

  是的,我來到的地方就是曾經的丞相府,而眼前的老人,正是那位剛剛下台的丞相——吳旭的府邸,吳旭見到我,也是略顯驚訝,不過他卻沒有憤怒,也沒有什麼太大的反應,只是繼續照顧著他面前的花花草草。

  “納蘭家的小丫頭,沒想到在那件事之後,第一個來拜訪老夫家的人,居然會是你呀,現在當朝的丞相可不是老夫咯,你可休得胡說,你來老夫家里,不是為了來看老夫過得好不好的吧?”

  從吳旭的話語中,我不僅沒聽出憤怒、難堪,甚至連一丁點的不甘都沒有,仿佛被我弄下丞相之位,對眼前的老人來說,不過是一件很小的事情罷了,我也沒有繼續多說什麼,只是笑了笑:“我是來找歐陽司業的。”

  吳旭聽到這句話,只是擺了擺手,指了個方向:“她正在書房呢,好像已經在准備交接的事情了,你自己去找她吧。”我對著他行了一禮,就走了進去,而老人看向我的背影,只是微微搖了搖頭,也沒有說什麼。

  府邸內好像沒有仆人的存在,我也是找了好一會才找到書房在哪里,而當我來到書房,果然就看到了歐陽怡,她穿著較為朴素的長裙,坐在書桌前,仿佛在寫著什麼東西。

  我敲了敲門,她抬起頭來,看到我也只是點了點頭,繼續寫著手上的東西,我知道這是對方的性格,對工作極其認真,不會允許其他人打斷她的工作,我也沒有在意,只是坐在一旁,等待著她完成。

  過了一會,歐陽怡才停了下來,看著我行了一禮:“納蘭祭酒這是來催促我交接司業的工作嗎?放心吧,我已經准備好了,明日我就會過去跟國子監的人員交接,保證不會耽誤祭酒大人的時間,也不會讓後面接手的人難辦的。” 聽到這里,我也是點了點頭,走到她面前:“是啊,我就是來催你快把司業的工作完成的,不知道歐陽夫人准備以後做點什麼呢?”

  歐陽怡也沒有被我這句略帶挑釁的話給刺激到,只是淡淡的開口:“聖上仁慈,給我們兩口子留下了一大筆財富,足夠我們兩口子……”

  “那,吳丞相曾經的政敵,你們又准備如何應付呢?”

  我輕飄飄的一句話,把歐陽怡給問住了,她和吳旭當然也想過這個問題,可是最後也只能說一句順其自然,如果說還有吳丞相的弟子在朝廷的話,他們當然不會害怕,可是這次江婉秋清洗得很徹底,所以他們的這個設想落空了。 現在吳丞相剛剛退下來,肯定還沒有人敢光明正大的對付他,可是等過段時間,等沒有人再留意他們老兩口之後,就很難說有沒有人來報復他們了,畢竟當年吳丞相的手段也是十分的狠辣的。

  而且就算對方不會光明正大的出手,只是說一句,都會有人出手來羞辱他們,畢竟曾經那些對手,都是現在的大紅人,而他們不過是一對年老的夫妻罷了,除了逆來順受,又能如何呢?

  看到歐陽怡的表情,我知道他們肯定已經討論過這個問題,可是想來應該也不會有什麼好辦法,畢竟現在朝廷中可沒有人給他們說話了。

  正所謂虎落平陽被犬欺,失去了曾經的權勢之後,可能有不少跳梁小丑會出來蹦躂,而他們現在也就只能被這些,他們曾經看都不會看一眼的小人物羞辱,卻沒有任何辦法,想到這里,我都有點替他們感到悲涼。

  “其實我今天來,除了是想讓歐陽夫人盡快安排好司業的職務之外,還有一件事情,我希望歐陽夫人可以擔任國子監祭酒一位,不知道歐陽夫人有沒有興趣?”

  聽到我這句輕飄飄的話語,歐陽怡明顯愣了愣,然後再向我確認了一遍之後,才帶著疑惑問道:“祭酒之位,納蘭大人一直擔任得很好,之前所說的濫用職權一事,不也已經水落石出了嗎?為何?”

  歐陽怡很難不疑惑,當初負責聯系林彩雁,勸說對方出庭作證的人就是她,雖然我後來反敗為勝了,可是我現在不僅不恨她,反而還想將國子監交給她,這讓她百思不得其解;

  而且皇上明顯是准備要清洗他們這一派的人,怎麼可能會將國子監,這個關系到未來英才的重要機構交給自己?這不是給了他們重頭再來的機會嗎?這不是本末倒置嗎?

  我也猜到了歐陽怡很難相信,正如我剛跟江婉秋說的時候,她也是一臉的難以置信,後來還是在我的“按摩”之下,她才“乖乖”的聽我說完。

  其實一開始,江婉秋也不知道要怎麼處置吳丞相,吳丞相是先皇時代的功臣,而且平日里根本不曾為自己謀私利,一切都是為了武朝出發,哪怕手段可能不怎麼好,可是哪里有那麼多沒有缺點的聖人呢?所以判他有罪,肯定是不行的。 而放吳丞相回老家?這更不可能,他知道太多的武朝絕密了,哪怕江婉秋相信他可以保密,可是萬一呢?如果有萬一,那就是陷武朝於極其不利的境地,江婉秋不允許出現這種情況,所以才有了現在吳丞相依舊在丞相府里住著的情況; 而他們住在這里,就又出現了一個問題,江婉秋可以在明面上制約那些官員,不讓其對他們兩夫妻出手,可是小鬼難纏,那些人隨便透露點信息,肯定有不少人願意主動來到他們面前蹦躂、惡心人,而江婉秋也不願意這樣一位有功之臣受到這種屈辱。

  所以如何處置吳丞相,也一直困擾著江婉秋,而這個時候,我突然靈光一閃,我現在已經完全不需要國子監祭酒的名頭來行事了,現在全國上下,幾乎沒有一個人敢來惹我,權,我官至一品;名,我是唯一的太平公主,還有什麼人比得過我嗎?

  楊明娜和江婉秋?我的癢奴媽媽和汗腳癢奴罷了,這麼一想,國子監祭酒的名號,我完全可以讓出去啊,只要權力還在我們手中,再找一個人來監視歐陽怡,根本就不怕他們卷土重來,而國子監祭酒的名號,也足夠震懾那些宵小了。 聽到我的想法,江婉秋也覺得十分有道理,有國子監這個金字招牌,哪怕只是掛名的老師,都足夠讓別人討好了,更別說是祭酒了,而且只要把實權握在自己手中,對方只有虛名的話,對方也只能自保,而不是卷土重來。

  江婉秋在開心過後,也是充滿感動的看著我,她以為我是為了幫她才讓出這個名號,不過其實我只是為了偷懶,不過既然她這麼想了,我當然也是好好的演講了一番,結果就是,那晚江婉秋喊著“母後受不了了”,笑了一整晚。 想到這里,我忍不住露出竊喜的表情,不過在回過神來,看到歐陽怡的模樣之後,我才恢復了過來,我咳嗽了兩聲,正了正臉色:“這是皇上對吳丞相一直兢兢業業地為武朝付出的獎賞,不願意那種宵小前來打擾兩位的生活,所以才想出這個方法,歐陽夫人,這是皇上給您的書信,您看一下吧。”

  我拿出懷中江婉秋寫下的書信,畢竟歐陽怡還沒答應,就還沒頒布聖旨,而且交接在家里也不方便,所以正式的儀式就得等第二天去國子監才能進行了。 歐陽怡看了書信良久,臉上的表情從不可置信變成喜悅,再變為糾結,我忍不住感到一絲疑惑,沒必要這麼糾結吧?雖說只有虛名,有點提线木偶的感覺,可是對他們來說只有好處啊,難不成對方就這麼貪戀權力?

  不應該啊,我想到這里,卻看到歐陽怡放下書信,然後仿佛下定決心一般彎下腰,因為隔著書桌,我也不知道她在干嘛。

  良久之後,我看到歐陽怡突然彎下腰,忙活了一下之後,就光著腳走了過來,我還沒反應過來呢,歐陽怡“噗通”一聲就跪在了我的面前,行了一個主仆禮:“腳奴歐陽怡參見主人。”

  看到歐陽怡這麼做,我也是嚇了一跳,雖然當時對他們還是不太爽的,可是怎麼說對方也算是自己的長輩,了解了對方之後,也就明白了對方的性格,現在突然來這麼一出,太嚇人了吧!

  我連忙將歐陽怡扶起來,可是她堅決不起來,就這麼跪著,我只好走到書桌前,拿起信件,前面都跟我說的差不多,只是最後一句“現將歐陽怡賜予納蘭沁為腳奴,雙腳任由納蘭沁玩弄。”是什麼意思?

  我忍不住捂住了腦袋,好嘛,看來是昨天的戲份太過了,江婉秋太過感動,這是她對我的“補償”啊,可是這讓我有點哭笑不得。

  畢竟在對付他們兩夫妻的時候,我也是研究了很久兩夫妻的事跡,兩人都是工作狂,也都是聰明的人,他們之前與我為敵,不過是立場不一樣,可是不代表對方一定是錯的,所以放下成見之後,其實我也很佩服對方。

  畢竟不是誰都可以在這個時代,一輩子都只與一人相愛,哪怕不曾有子嗣,都不曾沾染過半點緋聞,更別說還是身居高位的丞相了。

  我也試圖將歐陽怡拉起來,可是她好像下定決心了,我不收下她不起來,弄得我是沒一點脾氣,用武功又怕弄傷她,也只好丟下一句“既然歐陽夫人考慮好了,那就在明天的交接儀式上見了,我就先行告退了。”

  說完就跑了,看起來像是落荒而逃一般,而歐陽怡看到我略顯慌張的模樣,不知為何的,感覺到一陣暖意,忍不住露出了一個微笑。

  ……

  當天晚上,歐陽怡做了一頓小菜,與吳旭二人對酌,碩大的丞相府里,兩人的身影顯得有點寂寥。

  “今日納蘭丫頭來找你,是為了國子監的事?”

  “是的,她讓妾身快點准備好交接的事情。”

  “如果只是這點小事,不會讓她特意跑過來一趟吧?”

  “不愧是老爺,她還想讓妾身擔任國子監祭酒一職。”

  “國子監祭酒?那不是納蘭丫頭的職位嗎?怎麼?呵,這是給你我的保護傘啊。”

  歐陽怡默默地給吳旭續上杯子里的酒,吳旭又緩緩的喝了一口。

  “也算是聖上有心了,條件是什麼?”

  “會有一位侍女來照顧我們……”

  “照顧?呵,監視吧,不過這點,聖上做得對,一切都要從小防起,不然一點火星,也足以燎原啊。”

  吳旭只是微微點頭,仿佛要被監視的人並不是他一樣,他看向了欲言又止的歐陽怡:“還有什麼條件?”

  “需要妾身做納蘭沁的……腳奴,雙腳要讓她任意玩弄……”雖然歐陽怡下定了決心,可是在自己愛人的面前,她多少還是有點羞澀和不安。

  吳旭聽到這里,也是愣了一下,然後微微搖了搖頭:“早就聽說聖上對納蘭丫頭十分寵愛,也知道那個納蘭丫頭喜歡搔癢之事,沒想到居然會有這一出,那你怎麼想?”

  “妾身已經准備接受了。”

  “哦?為何?”

  “畢竟這對我們……”

  “好啦,你我夫妻之間,不需要這些客套話,說吧。”

  “果然瞞不過老爺,因為在納蘭沁的身上,我感受到了,有一個調皮的女兒的感覺,被她瘙癢,就如同是被自家的孩子捉弄一般,雖然有點羞澀,可妾身卻還是願意讓她來捉弄自己。”

  聽到這里,吳旭的手也微微一頓,無後這個問題他早就不在意了,他愛的只是歐陽怡罷了,這麼多年,各種流言蜚語都被他按死了,可惜這終究是歐陽怡內心的一根刺,自己只能把它磨平,而不能將其拔除,他給歐陽怡夾去一塊肉:“這個納蘭匹夫啊,這輩子比我強的,就是生了個好女兒啊。”

  歐陽怡知道這是曾經他們二人拌嘴時,最喜歡說的稱呼,也是笑了笑:“人家的妻子可是當今丞相,可比妾身……”

  “你是最好的妻子,誰也比不上。”

  聽到這句話,歐陽怡也是愣了愣,不過也是開心的笑了笑,反正只需要自己的丈夫開心,自己也就開心了,她也早就不在意其他人的說法了。

  吳旭再喝了一杯酒:“不過看來,應該你只有虛名,沒有實權,那就做好樣子就行了,既然聖上還看得起我們老吳家,那我們就不能讓聖上失望。” “妾身明白。”

  “就是不知道納蘭丫頭會怎麼樣對你……畢竟我們之前也調查了不少她的手段,確實有點……”

  “妾身也知道,應當會很讓人羞恥吧,但想到對方是自己的‘女兒’的話,妾身還是願意去滿足她的……”

  歐陽怡說到這里,也是看向了自己的雙腳,它們現在還是被鞋襪包裹著,可是仿佛下一刻就會被當眾脫光……

  ……

  交接儀式十分的簡約又隆重,聖旨一念,令牌一交接,互相講幾句客套話就結束了,這件事在一開始也是震驚了所有國子監的人,怎麼突然就換祭酒了? 只不過幾個跟我關系親近的人、還有一些聰明的人,大都看出來歐陽怡只是擁有虛名,而不擁有實權,真正的權力,還是握在我的手中,而學生們也不乏聰明人,大都明白了這件事。

  而我也是趁機成為了國子監的學生,我早就想試試學生撓老師的戲碼了,畢竟這里幾個老師,我都十分的感興趣啊,本來很多人還在好奇我怎麼“被貶”了,結果看到我實際上還是握著“祭酒”之權,大部分人還是把我列為了國子監不可惹的人物之一。

  而歐陽怡這邊,我也是給了她一點權力,比如可以直接處罰學生和老師,以及處理一些小事,不然要是她真的一點權力都沒有的話,那就沒有庇護的意義了。 不過一些重大的事情,還是需要讓我來決斷,不過國子監現在已經可以平穩地運行了,大多是瑣事,她可以自己決斷,也可以讓我好好地偷懶了。

  而歐陽怡身後的侍女,叫做“荷儀”,是江婉秋派來的心腹,負責照顧他們的生活,當然,監視和威脅的意思,大家都十分的清楚,不過確實也有保護和照顧他們的意思,他們也沒有抗拒,很輕松的就接受了荷儀的存在。

  至於她的名字,還是江婉秋取的,荷儀,讀音歪一點就是“呵怡”,呵癢歐陽怡,嘖嘖嘖,看來江婉秋最近在羞恥他人這方面的功力,有了很大的進步啊,就是不知道歐陽怡有沒有看出來呢?

  結束之後,我正准備離開的時候,卻看到歐陽怡站在門口,看到我就走了過來,邀請我今天去她們家吃一頓家常便飯。

  我想到昨天我特意去皇宮“求來”的書信,也是點頭答應了,歐陽怡也只是笑了笑,帶著荷儀去巡查國子監了,就這工作態度,比我可是認真得多了。 ……

  晚上,我也是按時來到了丞相府,看到吳旭坐在花園中,還是在看著他那些花花草草,而不遠處的廚房已經出現了裊裊炊煙。

  荷儀和歐陽怡在里面忙碌著,雖然荷儀負責監視,可是照顧好這兩位老人可也是她重要的職責,要不是歐陽怡堅持,她都准備要自己做飯了,而我則是來到吳旭的身邊,跟他聊了起來。

  說實話,我也沒想到吳旭會跟我聊得這麼深,他不斷地問我一些問題,然後不停地指點我,在很多地方,我往往只能想到一個點,他卻能指出三四個點,還有一些我容易漏掉的細節,這也讓我越發敬佩對方。

  正所謂世事洞察皆學問,人情練達即文章,對方能有這種能力,毫無疑問是一個有大智慧之人,而他也仿佛把我當成了衣缽傳人一般,不停地指點我,也是讓我獲益良多,若不是歐陽怡來叫我們吃飯,我們可能會一直這樣說下去。 來到飯桌之上,我也是拿起酒杯,對著吳旭行了一禮:“多謝吳丞相今日的指點,納蘭沁獲益良多,感激不盡。”

  吳旭微微點頭,受了這一禮,他當得起這一禮,他也是夾了一塊肉給我:“都說了,老夫已經不是丞相了,如果你不介意的話,可以叫我一聲吳伯伯,稱呼怡兒為嬸嬸,按照年歲來說,我們也當得起這個稱呼。”

  “吳伯伯,歐陽嬸嬸。”我甜甜地喊了一聲,歐陽怡也是開心地給我夾菜:“嘗嘗看吧,嬸嬸聽說你喜歡吃這個,也不知道做的好不好吃。”

  我也是開心的吃了起來,不得不說,歐陽怡的手藝還是不錯的,看來以前也沒有落下過,看到我吃得那麼開心,他們也是笑了笑,時不時給我夾菜,看起來溫馨又和諧。

  吳旭喝了杯酒:“喜歡的話,就多來吳伯伯這里,你嬸嬸肯定樂意給你做飯,以後遇到什麼問題了,也可以來找吳伯伯,雖然現在吳伯伯的腦子沒那麼靈通了,不過想來還是可以在某些方面給你一些幫助的。”

  我也是點了點頭,這可不止一些幫助啊,只是今天的一番對話,都讓我覺得自己的思維有了很大的進步,真是家有一老,如有一寶啊。

  吃飯時,他們也有問我的一些事情,我也是直接回答了,因為他們問的大多是我的飲食偏好啥的,看來是真的想讓我每次都吃得開心啊,直到在吃飯後水果的時候,吳旭突然開口:“聽說聖上將怡兒賜予你做腳奴了?”

  “噗!咳咳!咳!”他這番話把我給嚇了一跳,差點被嘴里的橙子給噎住了,歐陽怡也是連忙走過來給我輕拍後背,沒多久我就恢復過來了。

  我連忙從懷中拿出書信遞給他們:“不不不,昨天那不過是聖上的戲言罷了,這封才是真的委任書,吳伯伯,你千萬不要誤會,我真的沒有這個意思。” 吳旭接過我手里的書信,然後隨手放在一旁的燭台上燒掉了,這看得我愣住了,吳旭卻很平淡地開口:“君無戲言,做臣子的,就是應該聽從皇上的命令。” 我剛想開口解釋,可是吳旭卻是笑了笑:“你歐陽嬸嬸一直都很渴望這種天倫之樂,莫非你不願意滿足她?還是你看不上你歐陽嬸嬸的雙腳?”

  聽到這里我連忙搖頭,看向歐陽怡,她還是一臉羞澀的表情,但眼神里卻充滿了期待,吳旭繼續說道:“你可以不把你歐陽嬸嬸當做腳奴,可是她的雙腳還是任由你玩弄,她也願意陪你玩各種游戲,這樣的話,你願不願意讓你歐陽嬸嬸也感受一下這種天倫之樂呢?”

  聽到這里,再看到歐陽怡臉上的慈愛以及忐忑,我也忍不住猶豫了,也許在歐陽怡心中,沒有為吳家留下一個子嗣,是她這輩子最大的遺憾吧,那也許我偶爾撓撓她的腳底板,能讓她感受一下像是有一個女兒的感覺?這樣好像也不失為一個好辦法,我也是略帶遲疑的點頭答應了。

  看到我點頭,歐陽怡也是開心的抱了抱我,動作十分輕盈,仿佛怕弄疼我一般,可是我還是能感受到她濃郁的情感以及劇烈的心跳,我也是用力地抱了抱她,而我也看到吳旭連續喝了幾杯酒,臉上的笑意也是久久不曾消散。

  抱了好一會,歐陽怡才讓我坐下來,然後坐在我身邊不停地給我喂水果,我也是來者不拒,一口接一口地吃著。

  ……

  “作為長輩,理應給你送一份禮物,這樣吧,你把你歐陽嬸嬸的鞋襪給脫下來。”吳旭看我的眼神,也是多了幾分慈愛,而聽到這句話,歐陽怡也是微微退後,抬起自己的雙腳,卻只是放在半空,好像怕弄髒我的衣服。

  我看到歐陽怡臉上那略帶羞澀又帶有鼓勵的眼神,我也是將她的雙腳放在我的腿上,然後慢慢的脫下她的繡鞋以及略帶厚度的綢襪,露出一雙有著歲月洗禮的腳底板。

  歐陽怡的雙腳大概是37碼,腳趾也算得上修長,整體屬於纖細的類型,腳掌也不顯得寬厚,因為年歲的問題,早已沒有了少時的嬌嫩,腳掌有些地方也已經微微的硬化,微微一動,就會帶動一整塊腳肉,上面也已經有了不少的皺紋,可是看得出來它沒有怎麼被磨損,僅僅有著歲月的痕跡,整體上還是顯得十分的完美。

  看到我仿佛是看呆了,吳旭也是沒有打斷我,歐陽怡則是又羞澀又帶點竊喜的看著我,可能她也沒想到自己的腳居然還能誘惑住一個少女吧?

  我看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不好意思的笑了笑,吳旭卻仿佛什麼都沒看到一樣,只是繼續開口說道:“吳伯伯也沒什麼能送你的了,就告訴你一個你歐陽嬸嬸的秘密吧,她的十個腳趾球,都十分的敏感,不過你放心,這是當年你歐陽嬸嬸嫁給我的時候發現的,現在你歐陽嬸嬸的腳只屬於你。”

  “吳伯伯,其實我……”我連忙想說我沒有這個意思,可是吳旭只是擺了擺手,示意我快試試,我看了看歐陽怡,也不知道是想起洞房,還是要在丈夫面前被撓腳心的原因,她羞澀的低下了頭。

  我也是輕輕的伸出手指,在歐陽怡的腳底板上劃動了起來,歐陽怡也是發出了輕笑聲:“嘻嘻嘻……有點癢癢嘻嘻嘻……這里呵呵呵……也挺怕的嘻嘻嘻……這里……唔……沒什麼感覺呢……嘻嘻嘻……”

  “呀!哈哈哈……”直到我撓到歐陽怡的腳趾球的時候,她猛的一縮腳,然後又立刻伸了回來,還用雙手壓住自己的雙腳,仿佛害怕自己的腳再縮回來一般。 我也是笑了笑,手指輕輕的在她十個不同的腳趾球上輕輕摳了起來,不論是大拇指還是小腳趾,都可以讓歐陽怡發出巨大的笑聲:“啊哈哈哈……沁兒哈哈哈哈……輕點哈哈哈哈……嬸嬸嘻嘻嘻嘻……真的怕哈哈哈哈哈……休息嘻嘻嘻……休息一下吧哈哈哈哈……”

  看到歐陽怡那麼努力的控制住自己,最後只能讓荷儀來幫忙按住她的腳,因為腳趾球實在是她的死穴,她根本控制不住自己的反應,而吳旭只是在一旁饒有興趣的看著,這也是他第一次看到自己夫人如此狼狽,倒也有趣。

  而我撓了一會,也是脫下了自己的鞋襪,將一只腳放在歐陽怡的腿上:“嬸嬸,既然您說了這是親子之間的天倫之樂,那長輩教訓小輩也是不可或缺的,沁兒的死穴跟您的很像,是十根腳趾呢,您也試試吧。”

  歐陽怡沒想到我會這麼說,一時之間也是愣了愣,不過她也看到了我眼里的真誠,內心閃過一絲感動。

  “好,那嬸嬸就來看看調皮的沁兒怕不怕癢。”她一邊說著,一邊也是在我的腳底板上輕輕的撓了起來,不過她撓的時候,故意避開了我的腳趾,只撓我腳掌以下的地方,可是也足以讓我笑出來了;

  而她則是將自己的腳趾球,不斷地送到我的手指下面,讓我撓得更加方便,一瞬間,我們的笑聲充滿了整座丞相府,這一刻,碩大的丞相府再度有了生氣。 玩了好一會,我跟歐陽怡都笑出了汗水,才停了下來,歐陽怡和我雖然都很癢,卻也很開心,吳旭在一旁也是開心的就著下酒菜喝酒,我給歐陽怡和自己穿好鞋襪之後,也准備告辭了,今天這頓飯不僅收獲了知識,還收獲了伯伯和嬸嬸,真的是獲益良多啊。

  吳旭只是微笑著揮了揮手:“以後有空啊,就多來點這邊,多來找伯伯聊聊天,你嬸嬸也願意做飯給你吃,而且看你和你嬸嬸玩鬧,伯伯也是很開心啊,哈哈哈。”我也是點頭答應。

  ……

  歐陽怡送我到了門口,看到門內外都略顯冷清的丞相府,我也是覺得可以多來點這邊,怎麼也可以添點人氣嘛,歐陽怡只是笑了笑,拿出一本本子遞給荷儀。 “你吳伯伯都給你送禮物了,我這做嬸嬸的,怎麼可以沒有禮物呢?荷儀,以後你每日就拿著這本本子去找沁兒,讓她決定我每日要穿的鞋襪,然後你要監督我穿上沁兒所說的鞋襪,還有,在關於我的腳的這件事上,只要是沁兒的命令,你都必須無條件執行,哪怕她讓你當眾脫下我的鞋襪,你都不許有一點遲疑,明白了嗎?”

  荷儀本就是江婉秋派來的,對於我的命令她本來就不會拒絕,或者說我的命令的優先級一直都在歐陽怡之上,她不相信歐陽怡會不知道,可是歐陽怡還是這麼說了,仿佛是強調一般。

  荷儀自然也是十分的配合:“荷儀明白,以後關於夫人雙腳的事情,一切以沁兒小姐的命令為主。”我聽到這里,也是下意識的想要拒絕,可是看到歐陽怡那慈愛又堅定的目光,我還是緩緩點頭應下了。

  “怎麼?歐陽嬸嬸的禮物都不想要啦?”我正准備離開,卻被歐陽怡喊住了,聽到這句話我也是愣住了,禮物不就是給我我安排她鞋襪的權利嘛?

  歐陽怡笑了笑,輕輕的點了點我的腦袋:“嬸嬸可知道你的愛好,雖然今日嬸嬸走了不少路,不過鞋襪也算不得酸臭,你就脫下來帶回家吧。”

  歐陽怡說這番話的時候,也是沒想到,當時准備用來對付我的調查結果,現在會用來讓我開心,真的是造化弄人啊。

  聽到這里,我也是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不過歐陽怡的腳確實沒多少酸臭味,反而還有一點香水味,好像是她特意定做的,十分好聞,只不過我看了看四周,雖然現在沒啥人,可是也是在大庭廣眾之下啊,歐陽怡這麼保守的大家閨秀,這真的可以嗎?

  最後我還是在歐陽怡的眼神鼓勵之下,微微蹲下身子,她也是輕輕抬起一只腳,我脫去了她的鞋襪,然後放入懷中,她只是笑著看著我,雖然她的臉上已經變得通紅一片,然後她囑咐我要注意安全,就跟我揮手道別了。

  仿佛在她眼中,就只在意我安不安全,她就這麼光著腳看著我,直到我的身影消失不見,她才慢慢地走進了丞相府……

  ……

  回到現在,祭酒辦公室內,歐陽怡看著抓著她的雙腳、穿著學生裝的我,先是驚訝的問了一句:“你怎麼在這里?”然後又好像反應過來一般,露出了笑容:“我的好沁兒,你這又是想玩什麼游戲啊?”

  因為這段時間,我也經常跟歐陽怡玩各種游戲,所以她也是見怪不怪了,真正的把我當成了調皮的小輩,每次都盡力地配合我玩游戲,我笑了笑:“嘿嘿,嬸嬸,沁兒看你在國子監這麼威風,就想跟您玩一次,調皮學生搔癢高冷祭酒。” 聽到這里,歐陽怡也是把桌面上的卷宗收拾好,放在一旁,如果是以前的她,肯定不會這樣做,可是現在的她,心里就只有這個可愛、調皮的侄女而已,她也是笑了笑:“好,沁兒想玩,那嬸嬸就陪沁兒玩這個游戲,那你先下來,嬸嬸准備一下。”

  我從桌下走了出來,然後就看見歐陽怡把雙腳給放在了桌子上,然後身子完全貼在椅子上。

  “納蘭沁,你在做什麼?我可是國子監的祭酒,你欺負同學就算了,我來教育你,你不僅不反省,居然還把本祭酒給綁起來,你想干嘛?我告訴你,你要是不立刻把本祭酒放開,本祭酒等下就將你開除了!”

  歐陽怡氣勢一變,瞬間也是嚇了我一跳,不過沒想到她把劇情都安排好了,我當然也是不會放過了,更別說,歐陽怡是真的給了我一種女校長的感覺,她真的是太適合祭酒這個職務了。

  “嘿嘿,祭酒大人,我是不可能反省的了,您的嘴巴這麼厲害,不知道你的腳底板有沒有這麼厲害呢?”說著,我脫下了歐陽怡穿著的,那雙特意加厚了的國子監通用襪,然後就看到了一雙黑色短紗襪,這是我昨天讓她穿的,有一種小秘密的感覺。

  然後我就伸手在她的腳底板上撓了起來,歐陽怡也是發出了笑聲:“噗嘻嘻嘻……你怎麼嘻嘻嘻……敢撓我……我可是呵呵呵……國子監祭酒嘻嘻嘻……你哈哈哈哈……放開我嘻嘻嘻……不然你就嘻嘻嘻……死定了哈哈哈……” “國子監祭酒又如何,不還是腳底板怕癢癢嗎?我不僅要撓你,我還要讓你取消我的處分。”我開心地撓著,看著歐陽怡仿佛努力地“掙扎”,卻又無法逃脫我的撓癢,只能被我癢得哈哈大笑的模樣,實在是太有趣了。

  歐陽怡這個時候也是對著我說到:“我哈哈哈……不可能嘻嘻嘻……我是不會屈服嘻嘻嘻……不……不……啊哈哈哈哈……別撓腳趾球哈哈哈……我腳趾球哈哈哈哈……最怕癢了哈哈哈……荷儀哈哈哈……快來救我哈哈哈……” 本來歐陽怡還能保持冷靜,在被我撓到腳趾球之後,立刻就忍不住了,差點就把腳縮回去了,立刻喊荷儀來救她,荷儀也明白歐陽怡是什麼意思,救她是救她,不過是拿自己的腳去救她罷了,她怕自己忍不住,所以讓荷儀來分擔、分擔火力。

  不過荷儀也是早就被江婉秋調教好了的,被我撓癢本就是她的職責之一,她也是立刻衝過來,然後沒兩下就被我給“制服”了。

  ……

  很快,荷儀就被“綁”在了歐陽怡的身旁,一雙白嫩的小腳丫也放在了桌子上,我也是脫下了她們兩個人的鞋襪,兩女的腳型都差不多,大小都是37碼的,荷儀的腳有著少女的氣息,歐陽怡的腳則有著成熟的韻味;

  看著兩雙各有風味的腳底板,我也是舔了舔嘴唇,然後伸出手在她們的腳底板上撓了起來,一老一少的笑聲,伴隨著兩雙大小相似、觀感卻截然不同的腳底板的擺動,響徹了整個辦公室。

  “啊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夫人嘻嘻嘻……荷儀嘻嘻嘻……沒用哈哈哈哈……救不了你哈哈哈哈……只能哈哈哈……看您嘻嘻嘻……被呵癢哈哈哈哈……”

  “沒事哈哈哈哈……都是哈哈哈哈……這個調皮的學生嘻嘻嘻嘻……太厲害了哈哈哈……你別撓哈哈哈哈……荷儀嘻嘻嘻嘻……衝我來哈哈哈哈……好癢哈哈哈哈……我哈哈哈哈……”

  兩女都被看不見的繩子束縛在椅子上,雙腳也不知為何,只能微微擺動,微微的縮一縮腳,就又會立刻被“拉”回來,看起來真是楚楚可憐、勾人心魄。 最後啊,我們的高冷女校長和熱心小秘書,被頑皮的壞學生給撓到屈服了,那個壞學生在校長和秘書的腳底板上,各寫了一份檢討書,她們現在正在校長辦公室中,一字一句地背誦著呢,要是背錯了一個字,那就得重頭再來,腳底板上的字也得擦掉重寫。

  又是充滿笑聲的一段時光啊,就是不知道在這段時間里,會不會有人來找我們威嚴的校長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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