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偽娘 身為娘娘腔的我怎麼有資格擁有極品抖M女友呢?

第1章 身為娘娘腔的我怎麼有資格擁有極品抖M女友呢?一

  下班高峰時期的地鐵總是人潮涌動。對於大多忙碌了一天的 上班族來說,在地鐵上聽音樂是忙碌了一天後的珍貴休息時間。而對李舒哲來說則是出門偽街的刺激時刻。四周人 雖然很多但卻沒人注意自己,自己像一個普通的小女孩一樣融入人群之中。對於這個結果,李舒哲既快樂又有些小失落。

  

   列車的大門打開關閉,東四地鐵站下車的人眾多,再往後的張自忠和北新橋都是些只有三三兩兩人流量的小站,李舒哲終於可以通過地鐵行駛中的黑窗來觀察自己。

  

  

   窗中是一個穿著靚麗的佳人,紅色的露腰小短袖讓其纖細的手臂和盈盈一握的軟腰可以一覽無遺,胸上美膩的光景被紅色的布料包裹,從外面只能看見波濤洶涌的凸起。下身低腰緊身牛仔褲襠部看不出一點雞雞的凸起,而後方包裹著的豐滿肥臀更是完美雌性最好的證明。佳人身段高挑長發披肩,膚白如雪肝眉杏眼,白色的口罩沒有減少她的魅力,還為其添上了一層誘感的面紗。

  

   李舒哲給自己的形像打了八十分。他拿出手機對著自己的窗內的身影找好角度拍了幾張,隨後又調到了自拍模式。細細地端詳著自己的眼妝。

  

   沒有花掉,漂亮不算艷麗。很有青年女性的吸引力,自己苦練那麼久彩妝的時間沒有白費。

  

  

   可是,本來還期待著有人對自己搭訕,沒想到從上街到坐地鐵回家如此的平常,自己即使做女人也很普通呢。車箱內的人們都有各自的事,大多都低頭刷著手機,沒人注意到佳人的自憐自哀。

  

  

   李舒哲百般無聊地地鐵不常開關的門檻邊,看看身邊的一舉一動。絕大部分人都穿西裝帶眼鏡,低頭玩手機,還有少部分人低頭在坐作上打盹,千遍一律,無聊至極。他又些後悔出門了,自己不會偽聲,獨自一人在王府井逛了一下午到底是為了什麼?

  

  

   而且,為什麼這個男人要離自己這久近啊?

  

  

   自己眼前大半的視野點突然被一個肥胖的身影占據,讓李舒哲很是難受,尤其是面前的眼鏡肥宅自身上還有一種濃厚且奇怪的汗臭味,幾乎讓李舒哲窒息。他想要從角落離開又怕傷害到肥宅的自尊,自能尷尬地拿出手機無意識地左右翻著屏幕。

  

  

   肥宅看起來要坐很時間,他伸手擦擦額頭上的汗漬,把他的雙肩包放到了地上,身體靠在了李舒哲身旁的扶手架上,重重地吐出一口濁氣。

  

  

   好臭!他幾天沒刷牙了?還有他為什麼要用書包把自己圍住啊?他難道不知道什麼是禮貌嗎?

  

  

   李舒哲前方的地面被肥宅包圍,他小心地收著腳擠在地鐵的旮旯里讓自己離肥宅稍遠些。

  

  

   自己第一次女裝偽街就遇到了痴漢肥宅?不會吧!雖然自己經常女裝前鎖後塞對著漫畫里死宅調教肥臀母豬女主到惡墮的劇情臆想個不停,但這種事變成現實……不要啊!

  

    

   大腿根上的手讓李舒哲思緒一僵,他緊張地朝側面偷瞄著。肥宅離自己格外的近,他那充滿贅肉,全的汗毛的類猿人手臂已經挨到了自己大腿上。更讓人難以接受的是他的整個身體都開始倒向自己。 

  

  

   如果是平時自己正常裝扮,自己就算打不過他也不會允許他這麼明目張膽地猥褻自己,可現在的自己不僅穿著暴露的女裝,就連男生的尊嚴也被壓進比硬幣大不多少的平板鎖里,這樣狼狽可笑的樣子如果被肥宅發現等待自己的將會是什麼?

  

  

   李舒哲內心緊張又害怕,他感覺自己像被一只無形的大手控制,完全不能動彈。

  

  

   算了吧,這種事忍忍就過去了反正自己也是男人,只要他太過分,讓他摸一下也無所謂,要是事情鬧大,自己變態的行為朋友知道,那才是真正的完蛋。

  

  

   李舒哲的表現讓肥宅更加得寸進尺,他的手很快便不滿足於大腿的柔軟豐盈,企圖向更上方伸去。

  

  

   完,完蛋了!李舒哲不詳的預感成真,他現在無比後悔偽街的決定,在肥宅摸到自己大腿的一瞬間李舒哲就已經想到自己下身的節操鎖被發現,以自己逆來順受的性子很可能會因為害怕被肥宅帶走,到他那充滿泡面垃圾的家里撅著肥臀被狂肏……

  

  

   然後被拍下羞恥的照片從此把柄被他抓住一輩子淪為他的性奴!自己將會被改造的徹底雌化,本就細小的小雞雞會被肥宅爆踩弄得徹底失去生育能力,胸部和屁股也會因為雌性激素和現代手術的內外加持變成毫無戰斗力只會在男人胯下求肏的爛肉!

  

  

   說不定自己從未碰過的處女穴豐滿女友也會因此淪陷,變成肥宅的專屬用品。

  

  

   想到這些李舒哲的內心既興奮又恐懼,他張著嘴卻發不出一個字,腦子里的反抗二字也越來越淡,最後變成了要不要當母豬的雙選題。

  

  

  

  

   “你在做什麼?”在李舒哲的內心進行激烈的對抗被一聲清冷的男聲打斷,他膽怯地抬頭看去,發現自己和肥宅中間出現了一雙靜脈分明的大手,肥宅才剛剛開始的猥褻就大手的主人打斷打斷,他留著武士頭皮膚白皙,身材高大勻稱,算不上魁梧,刀鋒一般的臉龐上掛著一副大號的黑色墨鏡,身上穿著寬松的道袍背,背後長方形的灰色大包,看起來像是放劍的行囊。

  

  

  

  

   “關,關你什麼事?”被扣往手腕的肥宅惱羞成怒地說道。他扭動著手腕試圖擺脫青年的控制,蠕蟲一樣扭動著。他漲的通紅的大臉贅肉亂顫,幾滴汗水甩在了李舒哲身上。可無論他再怎麼努力,青年的手還是和一柄蟹鉗一樣,死死攥在他身上怎麼甩也甩不開。

  

  

   “他是不是在騷擾你?”青年沒有理會叫罵的肥宅,向一旁的李舒哲問道。

  

  

   要不要當母豬的選擇題還沒在李舒哲腦海里徹底消去,如果在二次元的世界他的雙眼大概還殘存著發情的紅心。見青年如此發問李舒哲傻傻地愣了幾秒後重重地點頭。

  

  

   得救了。

  

  

   接下來的事情無需復述,青年輕松地趕跑了肥宅,而李舒哲也因此獲得了短暫的安寧。

  

  

   所謂的安寧也只不過是表面,內心嬌柔的李舒哲緩了很久才逐漸平復了自己的內心,他小心地偷瞄著車廂終於在不遠處發現了青年的身影。

  

  

   他還在。

  

  

   李舒哲送了口氣,好像找到了得而復失的珍寶,開心和安全感充滿心中。

  

  

   己近末站的地鐵空出了很多坐位,武士頭青年正坐在自己大斜對面的位置上,二者相隔一個車廂的距離。

  

  

   青年歪著腦袋靠在座椅邊上的塑料擋板上,懷里抱著他那帆布做的長條灰袋。看上去像是睡覺了。

  

  

   心真大,見義勇為後這麼快就能睡覺嗎?他難道沒有一點的心有余悸和熱血沸騰?李舒哲茫然地眨了眨眼睛隨即看到了青年被肌肉雕刻的結實小臂。

  

  

   也對,對他來說抓住一個肥宅一定是無所謂的小事吧?不像自己一個男人在地鐵被騷擾連反抗都不敢,真是可笑。

  

  

  

   發覺青年睡覺的李舒哲也放下心來,他稍稍抬高了頭,更仔細的觀察著青年。

  

  

   他的長發高高扎起,只留下幾縷發絲在前額飄灑,皮膚白淨臉龐鋒利,持續鍛練出的肌肉在道袍中若隱若現,多一分顯得𣁽悟少一分又會消瘦。

  

  

   明明都長發,感覺卻和自己完全不一樣。李舒哲感到自己的唾液大量分泌,在羞恥中他的眼神又開始飄忽起來。自己明明有女朋友卻在地鐵上偷偷盯著一個男人看得不停,真是瘋了。重重地深呼吸了幾口氣,努力讓意識轉移到別處,下身的脹痛感這才減少了些。

  

  

   自己,勃起了?李舒哲後知後覺地摸著下身,眼神里充滿了無奈和驚奇,明明在家不管怎麼刺激都疲軟無比的雞雞在地鐵上竟然對著一個男人發情了?男人男人男人,我就真的這麼想要男人嗎?李舒哲自己也搞不懂他到底想要什麼。

  

  

  

   他又從女士灰色小提包里拿出了手機,打開了備忘錄上面全是自己寫的計劃表,這當然不是積極向上的工作學習計劃表,而是李舒哲給自己專門定制的雌墮表。

  

  

   上面從每月戴多少時間的鎖,進行幾次口交和菊穴川練,到出街幾次,做幾次豐臀運動應有盡有。關於雌墮李舒哲是非常猶豫的。在正常的時候他只不過是一個不擅運動的普通男孩子,可一旦性欲到來他就會變成一只被欲望支配的雌獸,任何正常人所不恥的下賤事他都會做的心甘情願。曾經的李舒哲也對此苦惱民做過不少掙扎,運動也好,找女友也好,各種能試的方法都試過了。結果卻總是在原地踏步。

  

  

   無可奈何的李舒哲只能不斷麻痹自己,漸漸接受這個事實。本來只將其當成一個私密的愛好永久藏匿起來的李舒哲很快就意識到一個巨大的問題。

  

  

   他忍不住了。

  

  

   從一個開始只在家里偷穿媽媽的內衣,到自己偷偷在網上購買,無時無刻不穿在身上。從只敢半夜女裝出門到現在光明正大地偽街一整天。李舒哲知道,這樣下去最終等待他的就是推特上面說的:小雞巴人妖的雌墮地獄。

  

  

   長長的計劃表終於被拉到了最下方。上面赫然顯示著幾個加粗的黑色大字:給自己找個主人。

  

  

   李舒哲的月光在幾個大字上停了很久,這加粗的里色字體行佛有什麼特別的魔力將其定身在原地。

  

  

   主人嗎?我在想什麼啊?明明當初寫這種東西只是為了玩玩而已。我到底在想什麼啊?

  

  

   李舒哲的心咚咚直跳,他低著頭生怕旁人注意到自己發春的臉蛋。盡管不想承認下身傳來的尿意和菊穴里的空虛卻讓他無比清楚自己想要什麼。

  

  

   用保持的最後一點理智刪掉了那幾個大字,李舒哲的眼神恢復了一些清明。他咬著嘴唇將目光轉向天花板處胡思亂想著回家的事。

  

  

   喔,回家吃完飯再先洗干淨,然後再拿出炮機來很根地止癢吧。小雞雞也不摘鎖,額,干脆試試新買的負數鎖吧,後面插著大雞巴前面本來是性交用的小雞雞也被自己弄出可以挨操的洞呢。

  

  

   不過自己到底在糾結什麼呢?明明網上和別的男人文愛什麼都叫的出來,現實中看到喜歡的類型卻什麼都不敢做。

  

  

   現實中!!?

  

  

   李舒哲突然意識到自己剛剛為什麼會羞愧和窘迫。這是第一次他在現實生話中站在雌性的視角去觀察一個男人,無關風月。

  

  

   …………

  

  

   要不還是去要個微信吧。反正就算要上也不一定有什麼結果,想到曾經的種種不斷挑戰下限的雌墮行為。李舒哲剛下的決心就動搖了幾分。

  

  

   在內心交戰的過程中,李舒哲眼睜睜看著地鐵放慢速度到緩緩開門,青年醒來站起大步遠去。

  

  

  

   李舒哲盯著青年的背影,他背著長包只走了幾個大步便消失在其視野里,拐彎上了扶手電梯。

  

  

   李舒哲腦海一片空白,他張了張干燥的嘴唇卻什麼也說不出,在下一刻他不再猶豫,撒開步子提著包跑出了車門。

  

  

   上了電梯來到了一層,李舒哲很快就看到了青年,他正在排著小隊過出站口的安檢。李舒哲微揚著嘴角放緩了步子。在青年身後站住。他拿出手機飛快地打了幾個字後又將其刪掉,反復幾次後他還是決定用最朴素的開場白。

  

  

   宋辭過了安檢提著包邁著大步往前走,突然一個身影攔住了他的去路,是之前列車上被騷擾的姑娘,宋辭還記得她。她看起來有些局促害羞地拿著手機和自己打招呼。宋辭點了點頭,然後他便看到了手機上的內容。

  

  

   您好,可以加一下您的微信嗎?我想和您做個朋友。

  

  

   ————

  

  

  

   小跑著回了家李舒哲打開了微信,沒有看到青年給他的信息,李舒哲有些小失望。反倒是自己女友文萱雅的微信頭像一直振動,那可愛的挖礦工人星邏貓頭像在此時李舒哲的眼里卻如同催命符一遍,該來的總是會來的,猶豫了一下後李舒哲還是接起了電話。

  

  

   “喂……”

  

  

   “你喂什麼喂!給你發了那麼多消息怎麼一條也不回?你現在在哪兒?”電話里的聲音帶著一種性感的沙啞,只是強調已然不是平時的溫柔,滿是質問的強調。

  

  

  

   “我,我下午和朋友出去了沒看手機……現在在家。”李舒哲小心地脫掉踩掉高跟鞋不讓其發出一點聲音,光著絲襪腳走進客廳,他身穿女裝卻用男聲說話,有些不自在。

  

  

   “朋友?男的女的?”

  

  

   “男的啊,當然是男的啊。”李舒哲一邊說一邊脫下自己的外衣,里面成套的粉色女式白花邊絲質內衣展露在外。

  

  

  

  

  

  

   “誰?”

  

  

   “你不認識,新交的朋友,叫宋辭。”

  

  

   文萱雅在這個無聊的話題上纏了李舒哲近半個小時,直到她的語氣聽起來舒緩了些,李舒哲才敢轉移話題到其他地方去。

  

  

   關於文萱雅,李舒哲其實並不是很喜歡,當然也不討厭,要說更多的感覺就是無感,她的確很漂亮,身材也很好屁股又大又圓皮膚白嫩光滑,正處於靚麗的青春少女到完美的熟婦的過度期。

  

  

   可就是這麼一個女人對於李舒哲來說卻總感覺缺少些什麼。

  

  

   李舒哲明白自己需要的是什麼,他在和女友聊天的同時拿出了各種各樣他珍藏著的道具,給自己全身上下換上了新的騷氣內衣。

  

  

  

  

   將手機放到旁邊,李舒哲張開大腿在鏡子前對著假假吧蹲下,他心不在焉地聽著女友的瑣事,舔著剛塗好的紅唇對著假寄吧女上位似的屁股上下起伏。

  

  

   黑中帶白的丁字褲套裝仿佛雪花一樣點綴在他身上,平板鎖上面的透明布料上繡的白色蝴蝶也隨著他的動作翩翩飛舞。吊帶襪的花邊緊緊地陷入豐滿大腿的肉里。

  

  

   李舒哲對雞吧吐著舌頭擺出痴女一樣的表情,用套著情趣絲袖的手指輕捏乳頭,幾滴淫液順著鎖頭沾濕了蝴蝶,他飢渴的後穴一緊一縮地渴望著侵入。

  

  

   “喂,你聽見了嗎?”電話中的聲音帶著質問的語氣,李舒哲無奈地嗯嗯啊啊答應。其實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想什麼,明明心不在焉但他卻並不想和文萱雅分手。這段戀情對他來說不只是男女的情愫而已,還是他搖搖欲墜的時候最後一根稻草。

  

  

   “嗯嗯,星期六去天壇是吧?可以呀!我去接你嗎?”李舒哲回著女友的同時抓住了假寄吧把跪在鏡前擼動了幾下,大號的假陽具沾滿了潤滑油變的油光水滑。李舒哲舔著嘴唇墊著腳尖像穿了只無形的高跟鞋一樣雙手抱頭大腿全開地站在了寄吧上方。

  

  

   自己鏡中的騷樣和女友悅耳的聲音像兩種性藥一樣刺激著李舒哲,他節操鎖內的雞雞仿佛快爆炸了一般奮力地對著平板鎖進行無謂的抵抗,李舒哲很享受這種下體被囚禁的感覺,這讓他覺得自己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而是最下賤的人妖廢物。

  

  

   他閉住雙眼挺直背部,屁股緩緩下沉,一切都是為了讓他的廢物小吊可以頂著平板鎖的鐵皮更長一些時間,這種感覺對李舒哲來說刺激而美好,大吊可以輕而易舉的積壓和頂著子宮射精,而自己的小雞吧卻只能被壓在鐵皮下連凸起都困難,這種強大的反差感正是李舒哲這個男婊子需要的,一旦後穴被穿透這根小牙簽就會迅速萎掉,所以頂鎖的快感對於連晨勃都很少見的李舒哲來說可不常見。

  

  

   “老公,操我!”李舒哲在心里呐喊著,迅速拉開後穴的細线,一絲疼痛和九分快感里粗大的寄吧完全沒入了肥臀之中,只能看到巨大的睾丸強頂著李舒哲的會陰和他那小吊可悲而快樂地吐出幾道清液。

  

  

   “怎麼了?你是不是磕到了?”電話那頭的溫柔的聲音讓李舒哲變態的心理更加熾盛。他隨便地回應了一聲後開始熟練地上下擺動著屁股。

  

  

   噗嗤噗嗤地交合聲在李舒哲有意地控制下並不大,但他清楚下體的酸癢需要一陣強烈的猛操才能解決,只是這樣一下下按摩前列腺對他來說根本是小雞啄米。

  

  

   掛掉女友電話卻想不到什麼太好地借口,李舒哲飢渴難耐地狠掐著乳頭,這時如果隔著鎖扣扣小雞吧其實也可以泄掉,可李舒哲真正想要的是被完完全全地操射,這才是他這種追求完美的娘娘腔應該做的。

  

  

   李舒哲和怨婦一樣悠悠地看著電話,扭動屁股的同時他想到了一個追求刺激的好主意。

  

  

   “萱雅,我已經好幾天沒見到你了。”李舒哲擺動了幾下屁股後鴨子坐式的坐在了寄吧上。

  

  

   “嗯啊,沒辦法嘛,這幾天有考試你又不肯陪我去圖書館……”電話那頭的女生故作哀怨地嘆氣說道。

  

  

   “你想不想我萱雅?”

  

  

   “怎麼突然問這個?想…想啊。”

  

  

   “我好想你,給我發張照片行嗎?”

  

  

   “怎麼啦?你要拿來干嘛?”文萱雅並不厭惡這樣,她聲音帶長如絲,如同黏糊糊地蜜餞一樣挑逗般地問道。

  

  

  

   “我要……”

  

  

   “你是不是在擼哪個?”

  

  

   “你猜。”

  

  

   “我猜你在。”

  

  

   “那我就在。”

  

  

   電話那頭一陣沉默,隔了一會幾張照片傳了過來。第一張還是文萱雅在藍色的床前露出了白嫩無隙的大腿對著鏡子的故作清純的樣子,但接下來就是她撅著滿月般的肥臀和手捧奶子的騷照,照片中的文萱雅小舌外卷如同美女蛇一樣,細長的大眼睛翻白露出了高潮臉。

  

  

   女友下賤的表情讓李舒哲血脈沸騰,他也不甘示弱地在鏡子面前擺出了和女友一樣的表情,屁股更是毫無顧忌地超大幅度夸張地擺動,這如同妓女的姿勢是他的婊子親媽挨操時最喜歡的動作,那時年幼的李舒哲經常在媽媽拉客前躲在衣櫃里偷窺。這可笑的獻媚的動作也是少數他的母親教會他的東西。

  

  

  

   “怎麼樣?喜歡嗎?”

  

  

  

   “喜歡,太喜歡了。”李舒哲用他騷零的聲音回答著女友,與此同時精關一松,白花花的劣質精子從他壓成扁平的花生粒大小的龜頭中流出。

  

  

   電話另一頭的聲音聽起來好像對李舒哲的回應有些不滿,她沉默了幾秒後壓低了聲音一字一句地輕聲說道。

  

  

   “哥哥現在噗噗地聲音是在用飛機杯嗎?”

  

  

  

   飛機杯?哪有那種東西?人家從來沒有買過好吧,我買過的性用品只有無數件情趣內衣和假寄吧!小雞雞也為了純潔只用過節操鎖哦!這種廢物雞雞不用試也知道用飛機杯的結果只有秒射!

  

  

   李舒哲內心話當然不能說出口,他只能繼續狠狠地撅著自己屁眼子說著那虛空中的飛機杯到底是什麼感受。

  

  

   虛空中的飛機杯能體會的應該就是無盡的虛無吧?就像年年八強的獎杯,同樣的可笑。李舒哲喘著氣胡亂嚇想著。而另一邊的女友卻說出了讓他完全始料未及的話。

  

  

   “哥哥既然已經看過了人家的身體是不是要為人家負責呢?人家也好想看看哥哥的大雞吧!”

  

  

   “雞吧……???”李舒哲如同晴天霹靂,大腿一軟整個人癱坐在假寄吧上,失去了平衡他的後穴此時完全被穿透,身體的中心全部移到了屁股下那根粗大的陽具上。小雞雞更是因為後穴和女友的雙重刺激顫顫巍巍地流出了微黃的尿液。

  

  

   李舒哲還沒有從這突然的驚嚇中緩過神來,他呆呆地重復著女友的話,他自然地將眼神移到了自己那顆被鎖住正在滴滴答答漏尿的小豆芽上。

  

  

   怎麼辦?難不成真把自己的性器照給文萱雅看?別開玩笑了,先不說開鎖的鑰匙都不知道被自己扔到了那個旮旯拐角,就算能找到自己真的有臉發這種比陰蒂大不了多少還被剃毛的白嫩小吊嗎?

  

  

   電話那頭的嬌羞聲無法拒絕,李舒哲不得不身體用盡力氣前傾將假陽具從後穴吐出,拽著大龜頭從地面拔起後將底座的吸盤放在了自己的金屬小鎖上。

  

  

   不行,太假了。而且自己穿成這樣不管怎麼拍都會暴露。

  

  

   “恩,等一下啊,我擺個合適的角度。”

  

  

   “快一點嘛老公!我還沒看過男人的雞雞呢!”

  

  

   李舒哲拋下了假陽具拿起手機在相冊里翻找著。他的相冊與其說是個男孩倒不如說像個痴女,里面充斥著各種偽娘人妖的騷照和真男人的性器官。這些都是李舒哲刪了又加加了又刪最後無可奈何留在手機上的東西。

  

  

   十幾秒後李舒哲找到了一組白襪套圖發了過去,照片的主人皮膚白皙陰莖碩大,龜頭紅的發紫大腿的肌肉线條清晰可見。他思索了下後點擊了發送。圖片果不其然受到了女友的贊美,戴著節操鎖的他女裝還穿在身上,卻被電話那頭的女友夸獎成了脫衣有肉的肌肉猛男。李舒哲咬著嘴唇尷尬地答應著,眼前這一關勉強過去,可接下來見到女友她要是想摸自己腹肌自己應該如何是好?

  

  

  

   他聽著電話那頭女友咿咿呀呀的淫叫賢者時間降低了不少。據他所知文萱雅還是個完完全全的處子,而現在的樣子足矣證明好好調教讓她雌伏並不困難。如果自己是個正常男人有這種女友真是天大的好事,但自己的性能力經過自己的長期破壞已經和閹人差不了多少,這樣一個完美的雌肉明明唾手可得卻又好像關山無極。

  

  

   如果……能和萱雅一起雌伏在真正的男人胯下該有多好?

  

  

  

  

  

   如果是那樣自己也不算失去萱雅,我們還可以姐妹相稱。和萱雅一起服侍一個男人到老應該很幸福吧?如果有一個真男人喜歡我也願意對我負責該有多好……

  

  

  

   李舒哲跪在箱子前收拾著狼藉腦海里胡思亂想著,這種想法對他來說並不是第一次了,可這個世界絕大部分幻想到最後只能變成一聲嘆息。

  

  

   幻想終究是幻想,就算自己願意又能怎樣?萱雅怎麼可能心甘情願和其他人共侍一夫?還是和自己的前男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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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李舒哲是個善良的人,雖然他有些變態的性癖,但自己的一己私欲和他人的清純節操到底誰重要李舒哲還是分的清楚。他不可能強迫萱雅。而自己和萱雅最後的結局……

  

  

   大概顯而易見了吧。李舒哲自嘲地笑笑,他不想去思考未來,可未來終將會來。那些不願意面對的遲早有一天會變成現實,而他能做的就是在一切變的狼藉不堪之前,讓美好留久一些。

  

  

   真心實意地和萱雅說完了情話,雙方依依不舍地掛斷了電話。回到正常界面的李舒哲這才注意到有人給他發了新消息。

  

  

   看著那個飄飄然的劍客頭像李舒哲的眼睛又亮了起來,他細細地把青年的話讀了兩遍後放下了手機,將獻媚的衣服脫下換上了一套感干淨的白色半透明鏤空內衣套裝和睡裙後拿起了手機回道。

  

  

   你真的好帥呀,總之很謝謝你幫了我。我叫李舒哲

  

  

   打出一行字的李舒哲停頓了很久,最終他終於鼓起了勇氣又加了幾個字後發了出去。

  

  

   是個偽娘。如果你不喜歡我可以把我刪掉,但我真的很謝謝你,也蠻想多一個朋友……

  

  

   直到第二天起來陽光斜照進臥室窗外穿來陣陣鳥聲李舒哲才敢那打開微信。想交朋友是其次,對他來說最重要的對方到底會不會介意自己不男不女的身份。

  

  

   幾聲手機的振動讓李舒哲重回笑顏,他撲騰地從床上站起,透過窗外極目遠眺,天空蔚藍人影依稀,初升的圓日亮而溫和,李舒哲想對著天空高喊一聲突然意識到自己還不會女聲,只得略顯無奈地跳下床去洗漱出門。今天要上學他只能一身中性的衣服套在身上,出發。

  

  

   ——

  

  

   五月十四號這天是個星期六,李舒哲久違的沒有帶鎖出門,因為今天他要和女友一起去游樂場,一路上兩人和普通的情侶一樣手拉著手。

  

  

   休息日出去玩實在是個錯誤的決定,兩人是學生黨沒錢買直通票,只得在人山人海中跟著人流前進,半天的時間沒玩到什麼東西反而讓自己口干舌燥,憔悴無比。

  

  

   “要不算了吧,全息屏也沒什麼好看的,還要等這麼久……”李舒哲頂著炎炎烈日精疲力盡地說道。

  

  

   “不要嘛,人家想看嘛,再說都等那麼久了。”文萱雅舉著太陽傘撒嬌著,她今天穿著無比清涼,下身的熱褲短的只能遮住屁股,碩大飽滿的胸部將小背心高高撐起,纖細且角度夸張的腰部露了出來。

  

  

   撇了一眼那比比自己頭小不了多少的奶子,李舒哲的臉蛋發紅。雖然自己可能夠不到做男人的資格,但有這麼一個身材吸晴的女友卻沒辦法對她做些什麼,這種感覺實在叫人難耐。

  

  

   而且自己的下身明明不文萱雅差不了多少,卻因為是男性變成了缺點,即使是在炎熱的太陽底下自己也只能穿著長褲。

  

  

  

   數種復雜的情緒夾在在一起搞得李舒哲煩悶不已,他強打精神無奈地點了點頭同意。感受著女友胸部的柔軟李舒哲的下身蠢蠢欲動,只是那可憐的小雞吧費力的挺最終又無法勃起的現實讓李舒哲更加的難堪。

  

  

   如果女裝和宋辭出門自己也可以這樣向他撒嬌嗎?

  

  

   李舒哲的想法在腦海里一閃而過,雖然和宋辭聊的不錯而且對方看起來也接受他這個朋友,但從朋友升級為更深入的關系什麼的,李舒哲實在是不敢奢望,既然一開始渺茫就不要去幻想那些東西,免得最後現實更加失望。

  

  

   炎熱的天氣,周圍喧囂的人群和樹上陣陣的蟬鳴弄得空氣仿佛都變的難以呼吸。

  

  

   文萱雅這妮子很快就受不了炎熱的太陽,找了個尿遁當借口跑去廁所避暑,只留下李舒哲一個人盡這男人的職責苦苦地排隊等待。

  

  

   所謂的五D電影果然和想象中的一樣短而無聊,畫十五分鍾看完全片的李舒哲還沒有開始吐槽一旁的女友就已經嘟著小嘴抱怨,和之前嚶嚶相求的她判若兩人。

  

  

   差不多得了……

  

  

   游樂結束後兩人又去西餐廳共進晚餐,望著昂貴的菜品李舒哲這個學生黨只能暗自咋舌,不過好不容易和女友來一次,換一家這種話他是怎麼也說不出口。

  

  

   “我去廁所補個妝,你稍等我一下。”

  

  

   已是飯後,吃完甜點的文萱雅看起來還沒有要走的意思,兩人曖昧的態度讓李舒哲緊張了起來。

  

  

   女友並沒有抗拒的表現,如果是個正常男人接下來會干什麼不言而喻,而李舒哲卻無法繼續走下去。一旦到了賓館女友看到自己的身體,那天的謊言就會立即被戳穿。

  

  

   李舒哲的大腦飛速運轉,只為一會兒找個好點的借口溜走。

  

  

   這時對面的手機響了起來,是女友的。滴滴的聲音打破了優雅的環境,李舒哲急忙拿起手機將其調成禁言。長舒一口氣的他等待著電話的自動掛掉。

  

  

   回復了正常鎖屏界面後李舒哲看到了一條信息。

  

  

   恩恩也祝福你快樂!。來自master

  

  

   ???

  

  

   李舒哲的呼吸急促起來,他抬頭張望確定女友沒有出來,快速的輸入密碼打開了微信。

  

  

   master是女友給他的備注,這個是男人頭像是一只礦工臉星邏貓。李舒哲往上劃了幾下發現並沒有到頭,女友和這個男人聊天的時間比他想象中要久。

  

  

   沒有猶豫,李舒哲迅速開啟了屏錄,幾秒的時間就劃過了近百條消息,錄制女友和男人的私聊花了近一分鍾,隨後李舒哲又打開了男人的朋友圈快速滑了幾下。估摸著時間到頭李舒哲結束了錄制,點開了手機微信頭像將視頻發送,隨後刪除了這個聊天記錄和原視頻。

  

  

   迅雷之勢做完這一切的李舒哲小心地關閉手機放回原處。

  

  

   又等了兩分鍾後女友才姍姍而來,李舒哲一方面懊惱沒有多錄制一些東西,另一方面心中又有著緊張和憤怒。但要真的說更多的,就一種莫名其妙的期待。

  

  

   吃完飯後李舒哲找個個冠冕堂皇的借口將女友塞進出租車里,在窗外摸著文萱雅的頭安慰了幾句,望著後尾燈漸漸遠去融入城市燦爛的燈火之中。李舒哲也撒開腳丫奔跑起來,用最快速度來到地鐵站打乘,直到回到自己租住的復式公寓李舒哲才敢鼓起勇氣查看視頻的內容。

  

  

  

   李舒哲屏住呼吸一點點拖動視頻一幀幀仔細看著,這個男人果不其然是女友的主人,不過兩人看起來只是文愛關系,並不是現實中的主仆。

  

  

   關於女友是M李舒哲其實早有推測,但他並沒有想過最開始主動加男人微信並開始聊天的是女友。

  

  

   “嗨,你好。請問是成夢舟嗎?我叫萱萱,今天看到你在bili上發的帖子了,感覺挺不錯的,所以想加你認識下。”

  

  

   “你好,你也在北京?你是想現實還是只是網?”

  

  

  

   “……網絡吧,我也不知道。我有男朋友的,他也很不錯,只是有些木納。今天又看到你發的帖子就想加上看一看,也不是什麼具體目的。”

  

  

   看到這里李舒哲松了口氣,萱雅心中還是有自己的,他想著慢慢下滑屏幕。

  

  

   “沒關系,我很喜歡交朋友的。你還是學生嗎?以前有找過主嗎?”

  

  

   沒有……

  

  

   接下來就是一些問答式的聊天,文萱雅雖然看上去不怎麼主動,但還是一一回答,最後並發了照片。

  

  

   男人夸贊了文萱雅的美貌,後來倆人就沒有再聊什麼。下一次開始是小半個星期後,男人主動要文萱雅出去看電影,其答應了。李舒哲並不知道這次他們到底發生了什麼,可通過接下來聊天女友主動了很多就證明他們相處的還算不錯。

  

  

   之後的一個月,女友主動男人聊天的次數越來越多,從一開始的早安晚安到後來大事小情都和男人分享。

  

  

   又過了一個星期雙方干脆挑明。

  

  

   “你是不是討厭我了?最近都沒有找我聊天。”

  

  

   “萱萱,我不知道你怎麼想的,但對於我來說我是不可能接受我的奴腳踏兩只船的,我的奴必須對我絕對的忠誠。咱們之前並沒有進行認主之類的儀式,我可以把你當成普通的朋友一樣看待,但你現在對我的感情應該有依賴的成分吧?如果你想和我繼續下去就必須做出選擇。”

  

  

   可能是意識到了男人認真,文萱雅沉默了三天才給了他回復。

  

  

   “對不起,我沒意識到這點。那如果我要認主你會拋棄我嗎?咱們到底只是玩玩還是別的什麼的……”

  

  

   “這個我沒辦法給你具體答復,我比你大五歲,不可能向青春小伙一樣說些永恒的誓言,我也不想像中年大叔一樣騙你說我將來會怎麼怎麼對你負責。未來的事情不可預知,你還沒大學畢業誰知道將來會不會留在北京呢?我只能告訴你如果你認我當主我可以滿足你欲望的同時提供經濟援助,不會隨便拋棄你會把你當做我專屬的東西。至於能不能用你一輩子還得看你的表現。”

  

  

   兩人接下來進行了很長一段的通話,具體內容李舒哲不得而知,但結果就是女友選擇結束這段網絡戀情選擇自己。

  

  

   而今天自己之所以看到男人回復女友的信息也只不過是因為過節女友群發的祝福罷了。

  

  

   弄清楚這一切的李舒哲有種劫後余生的暢快又有種對不起女友的負罪感,身為一個純粹的抖M他知道壓抑的感覺有多難受,自己一次次輕視和不在乎並沒有讓女友絕望,反而還是忠貞地愛著他。

  

  

   可自己又該怎麼辦?自己的歸處又在哪里?

  

  

   李舒哲想著繼續拖動這進度條,當打開男人朋友圈的時候他的眼睛漸漸亮了起來,在飯店緊張沒有時間觀察什麼也看不清,在這里他可以仔細的看清男人發的每一條朋友圈。

  

  

   應該說機緣呢?還是說天命呢?李舒哲反復確認後將手機扔到了一邊開心地想著。反正不管怎麼說就是我實現小小的夢的機會吧?

  

  

   我和萱雅真的很像呢!連看男人的審美都一樣。

  

  

   這個男人和萱雅聊天的男人不是別人,是宋辭。

  

  

  

   ————

  

  

  

   秋來霜起,香山的紅葉吹到了北新橋,被李舒哲撿起他這才意識到今年已經過去了兩百多天。

  

  

   秋中大雨嘩啦啦地直泄振的東四的民宅瓦片亂響,在低矮建築旁的現代地鐵站門口站在一男一女。男人一身黑色扎著武士頭雙手插著上衣口袋,女孩同樣也是一身黑,小鳥依人地站在他旁邊,一個大號袋子被她拎在身前。

  

  

   “今天真開心。”

  

  

   “恩。”宋辭把手放在李舒哲頭上胡亂地搓著,把他的精心設計的發型弄得一團糟。

  

  

   李舒哲沒有一絲抱怨地靠近宋辭享受著男人的氣息,他此時沒有半點的情欲,就是單純覺得這樣很舒服,很有安全感。如果他是貓咪的話恐怕會發出咕嚕咕嚕地聲音。

  

  

   “明天就要就是約定好的時間了。”

  

  

   “恩恩。”

  

  

   “所以你說的那個方法能行嗎?”

  

  

   “應該可以吧,萱雅和我一樣是逆來順受的性格,而且她微信沒有刪你還叫你主人說明她還是喜歡你的。”

  

  

   “這麼好的女孩讓給我不後悔?”

  

  

   李舒哲乖巧的搖了搖頭。“不知道,但這應該算是最好的選擇了吧,對我也好對萱雅也罷了。”

  

  

   “那如果萱雅不願意和你共侍一夫呢?”

  

  

   李舒哲沒有回答,他就這麼靜靜地依偎在男人身邊享受著短暫而美好的寧靜,將來的孰是孰非他實在不想去思考,未來對偽娘這個群體沒有任何意義,如果硬要說生命的意義那麼對他來說就是尋找歸處。如果眼前的男人不是非他所願那也只好駕著小舟遠離。

  

  

   ……

  

  

   星期六早上的星巴克還有很多空閒位置,文萱雅穿著一身白色連身長裙坐在柔軟的沙發上等候著男友。

  

  

   胸口白嫩的乳肉大片大片的露出,深邃的乳溝仿佛是通向異世界的大門,透過純白色長裙還可以依稀看到包裹沉甸甸胸部的帶花蕾絲邊胸罩。大波浪黑色齊腰長發飄散在胸旁。

  

  

   白的發光的大腿上沒有套任何東西,它筆直又充滿肉感。文萱雅曲腿微彎靠在沙發上,踏著透明高跟鞋的小巧腳丫一晃一晃,她微長著雙唇飽滿的嘴穴想象著前幾天男友發到微信上的圖片練習著虛空口交。

  

  

   今天是良辰吉日呢!自己不僅精心打扮還穿了決勝內褲。文萱雅想著,頓時口干舌燥,大量粘稠的口水從她的舌根分泌。她輕佻地擺動小舌卷起唾液反復品嘗,直到這些口水積攢成一堆後她又張開嘴巴伸出小舌,這麼保持了一會後重重地全部吞下。

  

  

   這個東西她已經練習了很久,如果是初高中時候的自己看到做這樣動作的女人一定會唾棄不已,但現在的她滿腦子里只想著怎麼討好心愛的男人臣服在他的胯下。

  

  

   只要一想到那粗壯鋥亮的龜頭頂在自己的下身,穴口就會止不住地流出粘液。

  

  

   見有人路過文萱雅急忙收回騷勁,擺出一副良家婦女的姿勢乖巧地玩著手機。

  

  

   沒過一會她便聽到了熟悉的腳步聲,耐著性子沒有抬頭,她等待著她的男人給她一個驚喜。

  

  

   有可能是蒙住眼睛,有可能是在耳邊輕輕呼喊,還有可能是抓住自己的肥奶一頓猛捏。

  

  

   最後一個應該不可能吧,不過自己倒是不介意就是了。

  

  

   預想的一切都沒有發生,木納的男友喊起了自己的名字。沒辦法的文萱雅只能無奈地抬頭,男友就站在自己面前,但他身邊還有另外一個男人,文萱雅掃了一眼後迅速移開,眨了眨眼睛後又看了一眼。

  

  

   “嗨!萱雅。我……”李舒哲有些局促他僵硬地指了指身旁的男人說道。“他叫宋辭。你不是總說搞不懂數學嗎?他大學學的不錯,可以幫你。”

  

  

   ???

  

  

   一圈問號從文萱雅腦邊冒出,她有千萬句話想對面前的兩個男人說,最後的所以只化作一句:“您好,很高興認識您。”

  

  

   “恩恩啊,我也很高興認識你。”宋辭佯裝尷尬地說道,在計劃中他是無意遇到文萱雅,表現起來自然要不知所措些。

  

  

   只是這貨的表演天賦實在太差,看起來異常的浮夸。

  

  

   三人點了些心點和咖啡坐在沙發上隨便聊著,在李舒哲看不到的地方女友和宋辭進行著豐富的眼神交流。

  

  

   “那個,我去趟洗手間。”文萱雅站起身來悄悄地對宋辭勾了勾手指。

  

  

   等文萱雅走後,宋辭對著李舒哲慫了慫肩,在對方無奈的催促下笑嘻嘻地跟在文萱雅的屁股後面。

  

  

   兩人出了星巴克的里門,來到了商場里。

  

  

   “這麼明目張膽不怕引起他的懷疑?”

  

  

   “沒關系,他很遲鈍。倒是你,你有什麼陰謀?”文萱雅身體前傾緊緊地盯著宋辭,她大而細長的眸子里好像能發出洞悉一切的光。比頭還大的木瓜奶距離宋辭只有半身的距離。這坨渴望愛人玩虐的雌肉因為第三者的插入異常不爽。

  

  

   “我?我哪有什麼想法,別誤會,這次能碰到你純粹偶然。”

  

  

   “偶然?你是想上我吧?”

  

  

   “額,我和你男友是好朋友……”

  

  

   “所以你就惦記上了好朋友的妻子是吧?”

  

  

   “別這樣萱雅,你要冷靜。這次純粹只是意外。咱們關系雖然結束,但你應該還是不討厭我的吧。這真的只是一次單純的偶遇,你要是不想被舒哲發現就當作咱們不認識,反正按照他的安排咱們也相處不了多久。”

  

  

   怎麼會討厭呢?我現在還覺得你是個不錯的主人呢。

  

   這些話文萱雅當然不能說出口,她只能輕哼著轉頭,扭著她的肥胯像船槳一樣擺動,宋辭仿佛能透過飛舞的裙子看到里面羊脂般的軟肉左右晃動,聽到兩個臀瓣因為搖擺產生的撞擊聲。那飽滿圓潤的屁股即使穿著寬大的長裙也能依稀看到偉岸的輪廓。

  

  

   宋辭笑了笑將視角移開,兩人回到了咖啡店。

  

  

   李舒哲看到女友嬌羞的臉心中的石頭放下了一半,他熱情地招呼著兩人品嘗星巴克不僅難吃還貴的要死的垃圾心點。三人就這樣磨磨蹭蹭到中午,吃了頓回轉壽司後李舒哲不顧女友的暗示買了電影票。一下午的時間很快過去,到了晚上三人很自然的溜達進了一家酒吧。

  

  

   一輪暢飲後李舒哲佯裝不勝酒力醉倒在座位前,只留下一眼朦朧的文萱雅和宋辭。

  

  

   “今天挺開心。”

  

   “你開心就好。”

  

  

   “沒有你我更開心。”

  

  

   宋辭恢復了往日的灑脫和不羈,靠在椅子上笑著問道:“真的是這樣嗎?”

  

  

   “就是這樣。”文萱雅不敢和宋辭對視,眼神立馬移到了別處,裝作一副對遠處的表演很有趣的樣子。

  

  

   “這歌怎麼樣?這種歌只有在靜吧才能聽得到。”宋辭將自己的杯子一飲而盡後又將兩人的空杯滿上。

  

  

   “還行,沒想到你帶我去的是這種酒吧。”

  

  

   “是你男友。怎麼?以前沒來過?”

  

  

   “沒有,我本來就不喜歡喧囂,我喜歡安靜的地方。”

  

  

   “我也喜歡。”

  

  

   “還有。”文萱雅拿起酒杯小抿了口後用氣壓低了聲音說道。“別以為我不知道,是你指示他做這種事吧?你們到底是什麼關系?怎麼感覺他那麼聽你的話?”

  

  

   “啊?有嗎?”

  

   “有!”

  

  

   “好吧好吧,那怎麼樣?你不是抖M嗎?你的男友對你的前主人言聽計從是什麼感覺?是不是很有挫敗感?”一瓶結束宋辭沒有再開,他推開了杯子雙手插兜問道。

  

  

   文萱雅沒有回答,她靜靜地看著宋辭。她很討厭那種看起來很輕佻的男人,說話時挑眉,聳肩,留出各種奇怪的表情,斜嘴笑。

  

  

   她最討厭的就是那種男人,像個二流子一樣。文萱雅覺得好的S應該是這樣的,他並不是那種多麼會控制或者是懂得暴力言語侮辱的人。好的s應該是那種讓人看到就會產生敬畏,情不自禁覺得自己渺小又會為了他不斷提升自己來去不斷追趕的人。

  

  

   他大概是非常溫柔的,虛懷若谷的人,他不會為了自己的得失感到氣餒,也不會用自己的標准來束縛別人勸人寬容。

  

  

   宋辭真的很像她夢中的S,他比起輕浮更喜歡正襟危坐,他比起斜嘴笑更喜歡開懷大笑。可是太遲了,自己不可能背叛男友,而且她也有信心將男友引導成好的S。

  

  

   “是有些。”文萱雅最後還是選擇實話實說。“但你比他大五歲不是嗎?我有信心讓他五年後變成比你還優秀的S。”

  

  

   “好吧。不過你為什麼這麼確定他一定是個可塑之才呢?”

  

  

   “這個你就不用管了,反正我今天就會把自己獻給他,所以雖然今天和你很開心,但一切都結束了。”文萱雅有些賭氣地說道。

  

  

   “害,我有些後悔當初說讓你在我們之中選一個了呢,說不定讓你迷迷糊糊認主後再從長計議更好些呢。總之既然你決定了那還是祝福你們吧。”

  

  

   噗嗤——

  

  

   文萱雅聽到宋辭的敗犬發言後滿不在乎地笑了起來,她笑得花枝亂顫笑得滿面春風。極度豐滿的胸部隨著她的身體抖動,那一大團讓人看了就想捏爆的雌肉在宋辭面前毫不顧忌地跳舞。

  

  

   “這可不像你應該說的話啊,宋辭。我本來還覺得你是個運籌帷幄決勝千里的極品S呢,沒想到會說出這種話。”文萱雅收回了笑對著宋辭一句一頓地說道。

  

  

   “我告訴你,就和你之前說的一樣,我也是這樣的人。我的S只能有一個,我會精挑細選後將自己的一切都交給他,對他絕對的臣服,他是我生命中最燦爛的光,我絕對不會背叛我的S。”文萱雅停頓了下後接著說道。

  

  

   “本來還想激一激你看看你能說出什麼讓我猶豫的話,沒想到是這麼無聊的後悔語錄。那既然這樣你就完全沒有競爭的可能性咯。我再最後說一次吧,我今天就要將自己獻給我的男人,但這個男人不是你。”

  

  

   “唉,是這樣嗎?那好吧。”宋辭有些意興闌珊地站起身來,他拍了怕一旁醉倒的李舒哲對方毫無動靜,沒有辦法的宋辭只能拖著他的腰將他抬起。

  

  

   “你要干嘛?”

  

  

   “走唄,我送你們。”

  

  

   “怎麼了?被我剛才的話打擊到了?”

  

  

   “有點吧。”

  

  

   “嘻嘻,誰叫你要說出這種話。”

  

  

   “那我應該怎麼說?”

  

  

   “……恩,我不知道耶,畢竟我也不是S,但是你今天既然要這麼拐彎抹角地和我見面卻這麼輕而易舉的放棄真是讓我失望呢。要是你真的能拿出不達目的不罷休的氣勢我說不定會真跟你走呢。”

  

  

   “都說……”

  

  

   “好啦好啦,我知道,是偶遇,偶遇。”

  

  

   ——

  

  

   文萱雅的心里笑開了花,她慶幸著自己獨到的眼神,宋辭的心里也笑開了花,文萱雅之前那些忠誠的宣言可一點也不像作假。李舒哲心里則充滿了對未來的恐懼和忐忑,當然還有期待,他就這麼待在女友懷著感受著頭旁碩大柔軟帶來的溫暖,一股股奶香味撲鼻而來,這純粹的體香讓李舒哲被摧毀的小雞吧也勃起了一點,只不過堪堪六厘米的長度勃起的用處就不得而知了。

  

  

   一路上文萱雅開心地哼著小曲仿佛戰勝的將軍,如果沒有前方開車的敗犬她多想現在就跪在男友的胯下讓那日思夜想的巨物貫穿她的喉嚨。她強忍著原始的衝動讓自己的素手保持安分。她是個完美主義的人,男友的巨物也要完美的出現在自己面前。

  

  

   先是嘴穴,再是自己的處女小穴,最後是菊穴,在今晚一定要全部獻出去!文萱雅的嘴唇干燥不已,她一遍遍地用著舌頭保持濕潤,焦急地等待著到家的那一刻。

  

  

   安排工具人將男友抬到了家里,文萱雅很不客氣的將他趕了出去。緊鎖房門後她的性欲已經飆升到了一個極限,用來說話的嘴巴此時已經退化成只為雞吧服務的器官。文萱雅全身燥熱無比,她飢渴難耐地退下自己的白色長裙,露出了准備已久的決勝內衣!

  

  

   “雞吧,雞吧,雞吧。”嘴邊一遍遍呢喃著的文萱雅來到了床邊,她深深的呼吸後看著鏡子前自己淫蕩的身體,白色的小巧胸罩都遮不住自己偌大的乳暈,下面巴掌大小的丁字褲堪堪包住陰毛,胯邊的帶子纚纚飄垂。

  

  

   文萱雅跪在了床邊小手不斷伸向男友的褲襠,卻停到了最後一步。

  

  

   她想是想到了什麼快速爬起,擺著小臂跑到了浴室。

  

  

   ???床上裝暈的李舒哲張開了一只眼。他有些好奇又生怕女友發現自己清醒,只能豎起耳朵躺在床上不敢亂動。

  

  

   沒過一會兒文萱雅從浴室里出來,只不過這時她完全換了身裝扮。原本披散著的烏黑長發扎成了雙馬尾,身上套著勉強遮住關鍵部位的心形黑色情趣內衣和吊帶襪,她雙眸汪汪,像是蓄著一池潭水。

  

  

   懷著忐忑的心情來到了李舒哲身前恭敬地跪下。“小主人,原諒奴家。人家真的忍不住了呢。”文萱雅說著修長的手指勾到了李舒哲的腰帶上,她的臉貼的極近,為的就是在第一時間呼吸到李舒哲胯下濃厚的男人味道。

  

  

   雖然之前已經在照片中看過,但實戰還是第一次。會不會有包皮垢和尿汙呢?應該沒有吧,舒哲這麼愛干淨。沒有最好,人家才不想吃那種東西呢。

  

  

   文萱雅想到白白的汙垢瞳孔仿佛都變成了心形,她看過太多漫畫里和自己一樣豐乳肥臀的女性角色帶著鼻勾穿著和妓女一樣下賤地趴在男人身下只為吃到一些他們雞吧里的髒汙,每每看到這種畫面文萱雅總是情不自禁地將自己帶入女主角,連她自己都知道內心所謂的矜持和猶豫在心愛男人的寄吧和包皮垢面前和垃圾袋沒什麼兩樣。

  

  

   她懷著期待的心情撅著肥臀嘟著嘴巴將李舒哲的褲子完全拉下。

  

  

   ???

  

  

   這是什麼?

  

  

   沒有濃厚的氣味,沒人讓人心驚膽顫的青筋,沒有鼓鼓囊囊能讓自己幸福中受精的睾丸,甚至,連根毛都沒有……

  

  

   文萱雅的痴態在一瞬間化作虛無,她茫然地撐起身子用兩根手指捏住了下體的那個東西。

  

  

   這是雞吧嗎?

  

  

   眼前的毛毛蟲和自己的無名指差不多粗細,長短甚至不如自己的小拇指,用手捏起來完全沒有書里男人雞吧的堅硬感,柔軟的仿佛面條一般。粉粉嫩嫩的樣子毫無攻擊性可言,包莖也就算了,連陰毛都沒有。

  

  

   “沒有勃起嗎?是因為?”文萱雅還不想放棄,她用兩根手指捏著李舒哲的雞雞開始擼動了起來。就連她此刻也沒意識到這個動作哪里出了問題,可按照她原本的想法不要說兩根手指了,嘴巴臉肥臀,她恨不得用身體的一切迎接日思夜想的聖物,而眼前她只是默默地坐在床邊麻木地上下擼動著這個手感和蟲子沒什麼兩樣,一捏就碎的寄吧。

  

  

   幻想中的勃起沒有到來,幾十秒後文萱雅便感覺到了手指的一陣濕熱。

  

  

   ?

  

  

   她有些迷茫地將手放在了月光下仔細查看,一些不濃不淡的清白色液體順著手指滑到了她的大腿上。

  

  

   這是?精液?

  

  

   文萱雅不可置信地皺著眉頭聞了聞,然後把頭湊到了男友下體處。

  

  

   本來還能看到的小蟲射精後更加萎縮,仿佛躲藏一般地要縮到腹腔去,只留下兩顆花生米大的軟袋和比硬幣還小一圈的包皮,一攤淫水從其上流到了李舒哲肚子上形成了一個小坑。

  

  

   他真的射精了。

  

  

   文萱雅是處子並不是白痴,這是很難接受的東西確實不折不扣的事實。

  

  

   不到一分鍾就射精了……甚至連勃起都沒有……

  

  

   文萱雅將身上的精子抹掉,透過月光鏡子里映照出自己可笑滑稽的裝扮,文萱雅不知作何表情。

  

  

  

  

  

   “媽媽,為什麼小熊會死呢?”文萱雅還記得年幼時自己和母親的對話。

  

  

   “小熊只是去了天國,他以另外一直形態生活在了你身邊。”

  

  

   “那我還能再見到小熊嗎?”

  

  

   “可以呀。人生就是分分合合,合合分分的。今天的離別是為了將來更好的重聚啊!”

  

  

   “那麼,媽媽,我要怎麼才能快點見到小熊呢?”

  

  

   母親接下來的話文萱雅記得特別清楚,神態也好表情也罷。她一直覺得那段話就是真理就是她所做的一切努力的動力。

  

  

   “萱雅,你有可能會很長一段時間見不到小熊了,但是你可以見到和小熊差不多的人呐!小熊是善良可愛的,如果你也是善良可愛的那麼小熊自然而然地就會向你而來。這個世界的很多東西都是一樣的道理,如果你想見一個虛懷若谷的人,那麼你的內心也應該變的寬大起來,如果你想見一個溫柔的人,那麼你自己必須變的非常溫柔,如果你想見一個厲害的人,你自己就要變的很厲害。”

  

  

   媽媽,我覺得我已經很努力了,可為什麼還是見不到你說的那個小熊。

  

  

   回應文萱雅的除了房間內兩人彼此的呼吸別無他物,文萱雅意興闌珊地從床上站起,她不想睡在這里了,她要回家。

  

  

   叮咚——叮咚——

  

  

   屋外門鈴響起,文萱雅無意打開可那該死的響聲卻一直不停。

  

  

   沒有辦法的她氣惱地披上睡衣,她要大罵門外這個破壞她心情王八蛋,管他是誰,就算是李舒哲他媽我也要罵。

  

  

   “媽的你知不知道現在……”走廊里冷冽的女聲戛然而止,她不敢置信地看著門前朝她揮手帶笑的青年,之前的怒氣煙飛雲散。

  

  

   “你怎麼來了?”

  

  

   “你說呢?”

  

  

   “你都知道?”

  

  

   “你說呢?”

  

  

   “那你之前的話也都是在逗我玩?”

  

  

   “是這樣的。”

  

  

   文萱雅不再說話,她低下頭去目光不知要飄到哪里,浴袍散開里面的情趣內衣和下體包不住的陰毛全都展示在男人面前她也滿不在乎。

  

  

   突然,她覺得一雙大手掐住了她的脖子。遲疑,躊躇,黯然……所有的負面情緒仿佛在一刹那被那只大手抓走。再次抬起頭文萱雅已然換了表情,她諂媚地向男人擺出一張充滿媚意的笑臉,雙手輕撫著青年的小臂仿佛沒有這個坐支撐她隨時都會跪下身去一樣。

  

  

   “怎麼樣?要不要認爹當主?”宋辭掐著雌肉的脖子率先走進了公寓。

  

  

   “我喜歡你,但是……。”

  

  

   “我操了你就不會拋棄你,將來等你畢業只要你肯跟著我你一輩子就是我的東西。”宋辭像是早就知道了文萱雅的心結直接開口說道。

  

  

   “至於第二個嘛。”宋辭像掐小貓一樣掐著文萱雅的後頸讓她的俏臉和自己的襠部來了個親密接觸,感受到下身美人的嬌嗔宋辭頂了頂下身。“你自己看看就知道了。”

  

  

   “討討厭啦——”文萱雅的小手摸著宋辭的胸部,全身發軟靠在他的身上甜膩膩地呢喃著。她最後掃了眼躺在床上的李舒哲,目光定在他歪倒在肚皮上的無毛包莖雞雞上,留下了唾棄的輕笑。

  

  

   她的小手下滑膝蓋也隨之發軟跪在了宋辭面前,而她那充滿情欲到變形的婊子臉也因為摸到了寄吧產生了扭曲的痴態。

  

  

   “雞吧,雞吧,雞吧!”

  

  

   文萱雅仿佛是餓了三天的母豬看見了豬食,撅著嘴把臉埋到了宋辭的褲襠上,隔著褲子大口大口的呼吸,她渾身顫抖甚至不能完全擺好跪姿,半身前傾靠臉支撐著貼在宋辭勃起到一半的巨物上。

  

  

   “雞吧,雞吧,雞吧!”

  

  

   不用看文萱雅也知道藏在黑色西褲內的陰莖到底是多麼的巨大宏偉,這是她日日夜夜徹夜難眠廢寢忘食都想見到的聖物,這是她貞潔於心姣姣如月滴露出蓮得來的完美嘉獎,這是雞吧,一個真正的男人,一個讓她心動的主人,她今天要把自己的純潔奉獻給她。

  

  

   文萱雅想讓雞吧貫穿她的喉嚨,讓主人摸著她的頭拍打著她的臉笑著看她嗦牛子時候的狼狽滑稽的樣子。

  

  

   她還想讓主人掐著她的脖子,一邊扇著她耳光一邊用巨物捅裂她的下身。而自己只能和一個小貓一樣流著眼淚露出真心實意討好的賤笑,手還求饒一樣地在他粗壯的手腕處撫摸。

  

  

   她想被宋辭拽著頭發拉進浴室,在他的厲聲下討好地下跪磕幾個響頭然後張開嘴品嘗主人的聖水。

  

  

  

   在雞吧面前文萱雅幾乎不能保持理智,什麼文雅端莊秀麗大方,什麼琴棋書畫大家閨秀,在主人的雞吧面前那些都是無趣的身外之物。

  

  

   只有在主人面前放浪形骸的狼狽樣子才是真正的自己,只有露出一張婊子臉像白痴一樣的喊著雞吧才是真正的自己,這樣的自己以前從來沒有人知道,但文萱雅早已在鏡子前演練了幾百上千遍,等待的只為現在的這一刻,只為讓宋辭露出驚訝嘲諷的鄙視微笑。

  

  

   “真看不出來啊?這個白痴女是剛剛那個和我一起喝酒的人嗎?”

  

  

   “雞吧,雞吧,雞吧!”

  

  

   文萱雅紅著臉把視线轉到了宋辭的褲襠上,玉手拉著褲子向下。

  

  

   “喂喂,剛剛不是說什麼今天要把你的處女交給男友嗎?現在怎麼就變成只會喊雞吧的母狗了?”

  

  

   宋辭抓住文萱雅的小手不讓其動彈,文萱雅努力地反抗了幾下毫無效果,急得淚水汪汪。

  

  

   “想看雞吧?”

  

  

   文萱雅的頭點的像小雞啄米,隨後就急忙變成了撥浪鼓。

  

  

   “怎麼了?”

  

  

   “人家……”文萱雅紅著臉看著宋辭,停頓了幾秒後鼓足了勇氣說道。“人家不光想看,還想吃,還想被主人的大寄吧肏,想當母狗。”

  

  

   “你本來就是母狗。”

  

  

   宋辭的手松了,文萱雅像是迫不及待拆生日禮物的小孩,眼冒紅心的拉下了他的西褲。一個粗壯帶著青筋,漲紅中冒著熱氣的牛子像棍棒一樣打在了文萱雅臉上。

  

  

   文萱雅被這個她心心念念的小棍子弄得頭暈目眩,她迷離地張口想要含住,卻被宋辭拿棍子又刪了一巴掌。

  

  

   文萱雅笨拙地想要繼續用紅唇追逐她夢寐以求的龜頭,卻發現怎麼追也追不上,挨了十幾個巴掌後依然嘗不到大龜頭的文萱雅急得哭了出來,她哽咽地哀求著她的主人只為得到運動了一天還沒洗過的腥臭陽具和龜頭上帶著尿水的汙漬。

  

  

   “那你男友呢?你男友可在旁邊躺著呢,就這樣開吃沒關系嗎?婊子小姐?”

  

  

   “他不是我男友,我已經沒有男友了!從今往後我的男人只有一個,就是主人你。”

  

  

   “好狗!不過你可以繼續和這個小男生相處沒關系,畢竟你們就算不能成為情侶也也是成為很好的朋友。”

  

  

   文萱雅並不知道宋辭這句話的言下之意,她現在世界的一切都是眼前這根想吃又吃不進去的大熱腸,在宋辭說完後他終於不再折磨自己,文萱雅如願以償地和雞吧來了個法式熱吻。

  

  

   這是她的初吻,不過獻給雞吧是她心甘情願樂意至極的事。她的處女穴也在這深情的一吻下瞬間潮吹,全噴在了地板和宋辭鋥亮的皮鞋上。

  

  

   “母狗還把老子鞋弄髒了。”宋辭無奈地說著,邁開一步用鞋頭輕踢文萱雅的下身,下身也向前猛頂。

  

  

   文萱雅只感覺自己的嘴巴,不,是大腦都要被牛子強奸一樣,那又圓又大的龜頭仿佛是杵臼,一下又一下敲擊著自己的大腦,如同蓋章一樣。

  

  

   雞吧,雞吧,雞吧。

  

  

   文萱雅只能在抽插的空隙中勉強呼吸,雞吧的猛烈侵襲讓她暈眩,但身體的難過並沒有讓她思維升起一絲反抗,她全程虔誠地跪著,盡心盡力地撅著嘴,她的紅唇仿佛是橡皮筋一般扎在雞吧的根部不願分離。

  

  

   到底過了過久呢?文萱雅不知道,但她一點也不介意這段痛苦再長一些。無盡的吞吐充裕換來了收獲,感覺到嘴里龜頭脹大的文萱雅意識到了什麼,她急忙將喉嚨放松只為龜頭能在跟深處射精,她不想浪費一點神聖的精子,她要全部卷入自己的胃中。

  

  

   但文萱雅還是高估了自己的能力,宋辭的精子像洪水一般發射了一波又一波,無數白濁從龜頭噴射而出直直地命中了文萱雅的喉管,她努力地吞吐著,可精液的數量實在太多,在數發之後堆積在了文萱雅的喉嚨里,嘴里,還有一些被嗆進了鼻腔,從她的鼻孔里流了出來。

  

  

   “好吃嗎?”宋辭面無表情地抽出雞吧,摸著文萱雅的手問道。

  

  

   “好吃。”文萱雅的回答意料之中,她梨花帶雨地回道,伸出小舌將嘴邊的精子卷進了嘴巴。

  

  

   “別吞。”

  

  

   “人家知道!”文萱雅炫耀似的張開了嘴,鮮紅的口穴里滿上白濁,被她卷的牙齒和舌下到處都是。

  

  

  

   鮮紅的口腔一張一縮仿佛是蛇類的口器,白的透明的精子被文萱雅的小舌卷來卷去弄進了嘴巴弄進了喉管弄進的牙縫里。文萱雅眼里帶笑迷醉的半張著,看宋辭的眼神充滿了敬仰和崇拜,她還沒從大腦缺氧里緩過神來,只是本能地做著眼前的一切。

  

  

   “味道怎麼樣?”

  

  

   “好吃,爸爸的精子真好吃。”

  

   “叫親爹。”

  

  

   “親爹啦~”文萱雅有些靦腆地小聲說道,滿是精子的嘴巴說話含糊,一些白濁順著她的嘴角流出又立馬被她的小舌卷入口中。

  

  

   “爹爹我可以咽下去了嗎?”

  

  

   “給我含著。”

  

  

   “是,爹爹。”文萱雅被宋辭拉起,他的大手捏住豐滿的胸部揉捏著,美好的觸感仿佛是剛剛發酵好的綿軟,巨大的乳房一只手根本無法將其覆蓋。宋辭用力地揉捏著這坨肥軟的氣球,奶子在手中變化出各種形狀。文萱雅表情陶醉地享受著乳上的痛感,身體完全貼在了宋辭身上,她閉著眼睛享受著,小嘴嘟起想要被吸住進行長長的深吻,又害怕滿嘴的精子被宋辭討厭,只好將臉貼到宋辭喉結處猛吸。

  

  

   “噫噫噫……爹地~”欲火焚身的感覺讓文萱雅幾近瘋狂,她的小手顫巍巍地伸向了宋辭的下身,一把握住了那炙熱的滾燙,下身挺出努力向雞吧送去,這種姿勢並不能實現插入,文萱雅只想讓雞吧距離自己的小穴近一點,再近一點。

  

  

   來了!要來了!

  

  

   文萱雅的情欲高漲但意識卻無比清晰和冷靜,她清楚的知道自己在做什麼,身體的感官系統仿佛在這一刹那增強了無數倍,哪炙熱的寄吧接觸小穴前的零點幾秒在文萱雅的感覺中無比漫長。

  

  

   已經濕透的小穴感覺這龜頭散發出的熱氣情不自禁的緊縮,嘴巴中的精子也被無意識地吞咽下肚。

  

  

   雞吧!雞吧!

  

  

   文萱雅在心中默念這這個詞匯,二十年的文學素養在這一刻全部化為烏有,她已然變成了只會復讀這一個肮髒詞匯的雌獸。

  

  

   噫噫噫噫噫噫噫!!!!!

  

  

   在接觸的一刹那,文萱雅高潮了,龜頭和陰蒂的接吻對她來說實在太過刺激,以至於這早泄到極致的婊子連半秒鍾都堅持不了,小穴瘋狂緊縮淫水全部泄到了龜頭變成了天然的潤滑油。

  

  

   文萱雅覺得這就是她人生中最幸福最美好的時刻,那些昏暗迷茫的東西在這一刻全部隨風而去。什麼考研?什麼未來的前途?死亡的恐懼?人生的意義?在雞吧和美好的性愛面前根本不值一提。

  

  

   她有著愛她的主人,這是他們的第一次性愛但絕對不是最後一次,在接下來漫長而單調的人生里他們會做愛無數次,在各種地方做愛,在各種場所接吻,他們生為一體死不分離,這大概就是漂洋過海的小舟抵達家鄉的感覺。無比的安心和寧靜。

  

  

  

   “主人~我好喜歡你主人~”

  

  

   文萱雅忘情地想要獻吻卻被宋辭打了響亮的耳光。

  

  

   “嘴里的東西呢?”

  

  

   “對不起,爹地~母狗忍不住吃了。”

  

  

   “真是廢物。”

  

  

   “人家才不是廢物~人家是爹地的母狗~母豬,rbq!!!”文萱雅抱著宋辭呢喃著,聲音又甜又膩。

  

  

   “你怎麼能這麼賤啊?母狗?”宋辭拉開文萱雅一把把她推到了床上,文萱雅嬉笑這倒在了李舒哲旁邊。

  

  

   “謝謝主人夸獎。”

  

  

   “想要雞吧嗎?”

  

  

   ……

  

  

   文萱雅深深地看了眼旁邊的李舒哲,他緊閉著雙眼一副安詳的樣子,月光照在他的臉上讓原本潔白的皮膚散發出銀色的光。他下身的褲子還沒有拉上,沒有一根毛的小雞吧可能是因為寒冷縮成了一團,光滑的大腿不輸自己分毫,就連胯部的骨骼都圓潤豐滿。

  

  

   “能換個地方嗎?主人?”文萱雅不敢拒絕,低聲哀求道。她知道隨著雞吧的插入自己僅剩的理智一定會蕩然無存,李舒哲肯定會被他們吵醒。

  

  

   “不能。”

  

  

   ……文萱雅見哀求不起作用,沉默了下來。

  

  

   “可以不做。”

  

  

   他是在騙人的吧?我身材這麼好還是處子他說不做就不做了?

  

  

   文萱雅眼睜睜地看著宋辭提起褲子。

  

  

   喂!假的吧?雞吧!雞吧呢?

  

  

   宋辭走到了床頭櫃前拿起了手機。

  

  

   不可能吧?他一定是在羞辱我!對!漫畫里都是這麼演的,在母豬最有欲望的時候假裝離開然後讓母豬變得毫無底线徹底臣服,他肯定是想讓我拉下最後的底线!

  

  

   宋辭將手機裝進了口袋進去了衛生間。嘩啦啦的水聲從浴室穿來。

  

  

   怎麼辦?沒關系的,大不了下次再做。怎麼辦?下次是什麼時候?明天後天?怎麼辦?真的有下次嗎?沒有怎麼辦?怎麼辦?男朋友算什麼?我只有主人!

  

  

   宋辭從衛生間出來已然穿來了外套。

  

  

   主人!主人!主人!主人!

  

  

   “主人~奴家願意聽你的啦~你想在什麼地方做都可以!”文萱雅柔軟的身體靠了過來,她的小手牽著宋辭一步步來到了大床邊上。

  

  

   “唔~”兩具肉體栽倒在了床上,文萱雅的手臂緊摟著宋辭的脖子恨不得勒死宋辭,小嘴瘋了似的獻吻。

  

  

  

   “主人!主人!主人!”文萱雅拉開了宋辭的衣服,像八爪魚一樣抱住宋辭,小穴正對著龜頭,此刻只需他腰部一挺雞吧便可刺破那層薄薄的膜暢通無阻進入小穴。

  

  

   “快肏我快肏我把我當母狗當飛機杯快肏我啊!”龜頭頂著小穴的研磨讓飢渴到至極的文萱雅崩潰地哭了出來,她早就忘了身旁還有她名義上的男朋友,放大聲音聲嘶力竭地騷叫道。

  

  

   “啊啊啊啊……”

  

  

   疼痛感,撕裂感,前所未有的安全感和幸福感包圍著文萱雅,她一刻不眨地睜著她那大而細長的雙眼生怕眼前的一切都是夢中。她要用她的眼睛記錄下著無比幸福的一刻,她要把這個男人的臉和名字刻刀骨頭里。

  

  

   無比復雜的情緒讓文萱雅哭了出來,她的淚水打濕了一大片床單,身上男人的重量有些壓的她喘不過氣,但她絲毫不介意男人壓的再緊再用力一點。

  

  

   “你插啊!老公~”

  

  

   “叫爹。”

  

  

   “插死我啊啊啊!親爹~”

  

  

   暴風雨般的抽插讓文萱雅瘋狂,她已然失聲,一句話也說不出唯有將雙腿抬得更高寫,更好的去迎接宋辭的暴風雨。

  

  

   “噫噫噫~母豬高潮了。”

  

  

   “哼哼~哼哼~哼哼哼。”文萱雅在宋辭胯下模仿著豬叫,收獲了宋辭重重地耳光。

  

  

   在高潮後,她媚笑著扶著宋辭的手腕,畢恭畢敬地把它送到了自己的脖子處。

  

  

   ……

  

  

   這場性愛持續了太久太過於激烈,以至於最後文萱雅都在幸福中昏了過去,在意識消失前的最後時刻她的頸部力量消失,視线控制不住地轉向了側方,直到這時她才意識到原來在兩人的身邊還有李舒哲。她的視野從那昏迷的臉龐一直到稚嫩的下體。

  

  

   那可愛的小雞雞高挺著似乎要展示他的雄威。看上去殘酷又滑稽。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535871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535871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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