唯一相配的身體
唯一相配的身體
夜半,幽蘭戴爾的房間里傳出陣陣肌膚相撞的聲響。麗塔被一雙強有力的手按在窗邊,激烈地交合著。
“嗯…比安卡…嗯…大人…您今天…嗯…格外地…有活力呢。”麗塔似乎有些喘不上氣。
身後的幽蘭戴爾一語不發,給予的回應只有伴隨著動作的一聲聲沉吟。並非是故意不想回應,而是此時她的全部注意力,都集中在了把控力度和節奏上。
自柯洛斯滕事件之後,大大小小的善後工作就沒有停過。熱戀的二人因為沒日沒夜的工作,已經有一個月沒有做過了。
平日里看上去正經到有些死腦筋的幽蘭戴爾,實際上是個欲望非常強烈的人。繼承了卡斯蘭娜與沙尼亞特兩大精英血統的她,自從步入青春期以來,伴隨著力量的大幅增長,與之一同膨脹的,還有欲望。最初,懵懂的她不知道這股欲望是什麼,只會獨自忍耐,積攢到極限的那一晚,一次井噴式的夢遺會給予她短暫的解放,然後又開始積攢,周而復始,直到麗塔發現。
在麗塔身為年上者的貼身指引下,幽蘭戴爾的欲望得到了有效的管理。然而,隨著幽蘭戴爾的不斷發育,無論是她的身體還是欲望,都在不斷成長。如今17歲的幽蘭戴爾仍沒有停止發育,並且由於解放了卡斯蘭娜聖痕力量的緣故,她的成長似乎更加迅猛了。
麗塔的欲望管理,從一開始的一周一次,逐漸演變為三天一次、一天一次、一天兩次、一天三次…現在的幽蘭戴爾需要每天五次才能勉強滿足自己野獸般的渴望。而且,似乎是因為沙尼亞特血統的緣故,幽蘭戴爾的恢復能力也異常驚人,在每天繁忙的工作、刻苦的訓練、激烈的交合過後,只要休息片刻,又可以滿血復活。
麗塔很早就察覺到了這一點。為了跟上她的節奏,麗塔已經將自己每日的體能訓練量增加到了標准的數倍。即便如此,沒有特殊血統且已經成年的她進步相對有限,與幽蘭戴爾的體能差距還是越來越大。
當晚,盡管麗塔有過心理准備,但當時隔一個月沒有做過的幽蘭戴爾脫去下身衣物時,她還是被眼前巨大到甚至有些恐怖的玩意震驚到了。
“比安卡大人,今晚,請您溫柔一點…”不知幾分是出於習慣性的挑逗,又有幾分是出於本能的畏懼。
“麗塔…今晚,要辛苦你了”
…………
漫漫長夜開始了。
對於彼此之間身體的差距,幽蘭戴爾心中當然有數。進入的深度、抽插的頻率,怎麼樣才能在不傷害麗塔身體的前提下盡可能地最大化滿足自己,她早已了然於胸。
但是,短短一個月的時間里,自己的那家伙似乎又成長了一些,深度和頻率又得重新摸索,而一個月里積累下來的深厚情欲,隨時都要爆發。就這樣,幽蘭戴爾緊盯著交媾之處,走鋼絲似的,游走在保護麗塔和宣泄情欲的邊緣,全力維持著微妙的平衡……
………
“比安卡……大人……比安卡……大人……比安卡大人!”麗塔將幽蘭戴爾從過度的專注中叫醒。
“啊?麗塔,你叫我?不好意思,我剛剛沒聽見。”幽蘭戴爾停止了動作。
麗塔看出了她的心思,嫣然一笑,伸出手撫摸她一側的臉龐,順勢輕吻上去,修長的手指替她挽起耳邊幾縷垂落的金色發絲,另一只手輕撫著小腹下的堅挺和那兩顆柔軟。
“比安卡大人,您可以不用顧慮我,今晚的最後一次,請務必把所有的欲望都發泄到麗塔身上。”
下一個瞬間,麗塔整個人被按在了落地窗上,胸前的兩枚豐滿受到擠壓向四周溢散開來。玻璃冰涼的觸感使她不禁打了個冷顫。
看到麗塔突然的顫抖,幽蘭戴爾誤以為是恐懼,立即冷靜下來。
“麗塔…對不起…我……”
嬌嫩的雙唇堵住了不合時宜的話語。二人開始了今晚的第5次作業。
盡管麗塔說了那樣的話,但幽蘭戴爾還是不舍得傷害自己最愛的人。她仍有意識地克制著自己,將目光放在窗外的路燈上,既有助於集中注意力,又防止看到麗塔的身體而變得更加興奮。
這是今晚最順利的一次,幽蘭戴爾逐漸掌握了新的平衡,麗塔也慢慢習慣了新的尺寸,二人的身形完整地暴露在窗前,也使得過程更加潤滑。
再有一會兒,幽蘭戴爾就要到達頂點了,她清楚其實麗塔尚未從之前工作的勞累中恢復過來,但今晚的體貼,讓她再次感受到溫暖的幸福。
只要再有一會兒就好……
再有一會兒就好……
……
窗外,夜晚的街道,路燈下緩緩跑過一個白色的身影。
標志性的白發,高高扎起的馬尾露出了白皙的脖頸,被汗水浸濕的白色體恤貼著她緊實光滑的小腹,隱隱透著些許肉色。修身的運動短褲勾勒出優雅的臀线,雙腿修長而又白皙。抬起的大腿會微微顯露出一些肌肉线條,落下的大腿又會像布丁那樣輕輕抖動。
白色的身影如同黑洞一般死死吸住了幽蘭戴爾的視线,裸露的雙腿在結實與豐滿的視覺之間不斷切換,瘋狂拷問著她殘存的理智。
自己究竟是什麼時候開始用這種下流的目光注視她的呢?是在柯洛斯滕鎮與她並肩作戰的時候,還是天穹事件後在天命看護她的時候,亦或是更久之前……
在芽衣離開後,她的臉上失去了純真的笑容,只會露出孤寂的表情,可是那副表情在自己眼中為什麼只有滿滿的嬌媚?嬌小的身軀背負著巨大的責任,承受著難以想象的痛苦,可是為什麼看著這樣一副身軀,自己卻只想將她狠狠壓在身下?
想到她,就會忍不住想到她水蛇般纖細的腰身,仿佛自己只要輕輕一掰,就能輕易將其折斷。想到她,就會忍不住想到她凝脂般白潤的脖頸,仿佛自己只要輕輕把握,就能讓她唯命是從。
明明是欽佩的後輩,明明把她當作妹妹,明明想要保護她,可是為什麼,過去一個月的每一個夜晚,只要回想起她的身形,回想起她淡淡的香味,被褥中就會一片黏膩狼籍……
回過神來,身前的麗塔已經昏厥了。
從剛才的某一刻開始,幽蘭戴爾似乎將眼前窗外琪亞娜夜跑時喘息的動作,與耳旁麗塔喘息的聲音,錯誤地聯系到了一起。這個致命的感官錯誤帶來的後果是,她接下來的每一次挺進,都會用盡全力。
麗塔只感受到腹中突然的漲大,以及前所未有的深度。明明是自己的身體,可卻連自己也不清楚,這股堅硬究竟到達了哪里。
肉棒的尖端隔著麗塔小腹撞擊著落地窗玻璃,發出陣陣“咚,咚”的聲響。劇烈異物感瞬間襲來,還沒等麗塔的大腦來得及分辨這是痛感還是快感,下一次抽送就又來了。
裸露在窗前交合的羞恥、愛人前所未有的強硬與這劇烈的異物感交織在一起,看著肉棒在小腹上頂出的明顯隆起、聽著尖端撞擊玻璃的沉悶聲響、以及下身的強烈觸感,三種感官編織在一起,所有的一切匯集成了異常的極端快樂。
每抽送一次,麗塔就會高潮一次,盡管在此之前她就已高潮過數次。從第一次抽插開始,麗塔就開始痙攣,高潮的余韻還會帶給她加倍的敏感,余韻還未褪去,馬上又會迎來又一次高潮,麗塔的意識也會隨之從肉體中被剝離出一部分,逐漸淡去的意識恰好為她屏蔽了疼痛。麗塔的大腦已經不知道如何思考,任由愛人將自己一步步送上快感的巔峰。
在徹底失去意識前,她唯一知道的,就是要拼命忍住回頭索吻撒嬌的衝動,千萬不能讓比安卡大人看見自己現在不知廉恥、下流淫亂的表情。
琪亞娜身影消失在夜色中的那一刻,幽蘭戴爾也到達了頂點。洶涌的濁流從二人的交媾之處噴出、四濺,最後順著雙腿緩緩流下。
這才發現麗塔昏厥的幽蘭戴爾瞬間涌上無限的愧疚。在確認麗塔只是睡過去了,並無大礙後才放下心。
她緩緩從麗塔中抽身而出,看到的卻是,那玩意,沒有絲毫頹勢。
“…”
“……”
“………”
“或許她可以…”
“只有她可以…”
“那個和我擁有相同血統的她…”
幽蘭戴爾俯下身去,挽起麗塔的劉海,在額頭上輕輕落下一吻。
“對不起,麗塔…”
隨即起身,披上外套,打開房門,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幽蘭戴爾循著琪亞娜的夜跑路线,邊走邊思考策略。
“她夜跑完通常會去基地的公共浴室洗澡,先在左手邊倒數第二間淋浴間里洗干淨身體,淋浴完會像濕漉漉的小動物甩去水分一樣甩兩下頭發,很可愛。然後去溫度最高的那個浴池里泡澡。泡澡時她會靠在浴池邊緣閉眼享受,毫無防備。泡完出來會先光著身子吹干頭發,再擦干身體,用更衣間的電子稱稱一下體重,最後按由下往上的順序換上衣服。
接下來會去洗衣房清洗換下來的衣物,內衣會放在另一個洗衣機里單獨清洗,因為她不會手洗,並且特別在意這件事,不想讓別人知道,很可愛。但也因此她會提高警惕,此時被發現的風險很高。
洗衣機運作的這段時間,她會先來回踱步,左手抱胸右手摸下巴,猶豫一會兒,但每次最終都還是會去食堂吃夜宵,很可愛。點的不是甘梅味的炸物就是帶草莓的甜點,再喝一杯烏梅汁,似乎是因為méi和“芽衣”的日語發音一樣。
吃完會去訓練區的跑步機上慢走消消食,然後做一會兒拉伸放松全身肌肉,再到洗衣房取衣服,最後回房間。”
“可以相遇的地點太多,反而不好選擇…從盡量最自然的角度出發,果然還是先她一步抄小路去浴室,而且浴室里沒有監控。可是我連替換衣物都沒帶,也太假了。另外,也得盡量避人耳目,遠遠看見熟人可以繞開,可是和工作人員的接觸好像沒有辦法避免……”
“說到底,就算真的見到她了,到那時我又該和她說些什麼,怎麼說服她呢?究竟要編出怎麼樣的謊言,才能讓她順理成章地和我做啊??
啊啊…我最不擅長說謊了。麗塔總說,我只要一說假話,‘撒謊’兩個大字就會顯現在我臉上…”
“……”
“麗塔……”
想起麗塔,想起她剛才精疲力盡,癱軟在地的模樣,幽蘭戴爾的理智奪回了主導。她低頭看了看身子,這才發現,自己除了一件長外套,其他什麼都沒穿,就這樣跑出來了。明明是寬松的款式,卻硬生生被她上身兩顆碩果和底下一條粗枝,撐出了一個向前凸起的三角平面。
“穿成這個樣子的我究竟是怎麼想的啊??我又是為什麼對她每晚會做的事這麼清楚啊??這到底是哪里來的變態痴漢啊??被別人看見,肯定會嚇得立刻報警的吧!!”
“還是回去吧,麗塔會傷心的。我不想傷害麗塔,也不想傷……”
幽蘭戴爾抬頭,忽然停住了腳步。黑漆漆的夜路上,眼前的光亮打斷了她的思緒。
自動販賣機前,白發少女正在喝汽水。一手插著腰,一手拿著易拉罐,仰起頭,喉嚨有規律地律動著,發出“咕,咕”的聲音。
被汗水打濕的衣服緊貼著皮膚,顯露出身體原本的曲线。零星的汗珠從她的臉頰、手臂、大腿滑落,在燈光的照射下留下晶瑩的痕跡。
因向下看向罐身而半閉的雙眸,被汗水浸濕而貼在臉上的發絲,貼著罐口的粉嫩雙唇,大口大口補充水分的她,在幽蘭戴爾的眼中,好像一個情迷意亂的小情婦正貪婪地和愛人熱吻。
再普通不過的一次喝水,幽蘭戴爾卻在一旁看得出神。
“不行不行!”清醒過來的她,轉身要走。
“嗯?誰在那?”琪亞娜注意到了一旁昏暗處的動靜,停止了喝水的動作。
像是被抓現行的痴漢一樣,幽蘭戴爾緊張到說不出半句話。
“是幽蘭戴爾啊。”憑借著身形輪廓和昏暗中依稀可見的金色長發,琪亞娜辨認出了對方的身份,然後轉過頭去繼續喝汽水。
“你也在夜p……噗……咳咳咳咳。”邊喝水邊說話被嗆到了,口中的水噴灑在地上,彎下腰開始咳嗽。
“你沒事吧?”幽蘭戴爾下意識地向她走去,俯身拍拍她的背,絲毫沒有察覺自己已經完全暴露在販賣機的燈光下了。
“沒事…咳咳…就是嗆到了,謝謝。”少女抬起頭道謝。因為嗆水,聲音有些柔弱,臉上泛起微紅,嘴周滿是水漬,還有殘留的水珠從下巴滴落到地上,劇烈的咳嗽使眼中噙滿淚水,在燈光的照射下,湛藍的雙眸閃動著,淚眼汪汪地仰視著身旁的她。
幽蘭戴爾沒有回應,呆呆地注視著眼前的少女,心中唯一的感情是憤怒——為什麼明明眼神是這麼的純潔無暇,卻總要擺出這麼一副銀亂的姿態來勾引我!?
琪亞娜的視线中有什麼東西動了一下,她這才注意到眼前的這位穿著打扮很不一般,並且大概猜到了動了一下的東西是什麼。她有些嚇到了,向後躲去。幽蘭戴爾條件反射式地抓住了她的一只手臂,卻被她迅速抽離,指甲在小臂上劃出一道長長的血痕。
“對不起,我…”
“你為什麼穿成這樣啊!還有,你身上…是…什麼味道啊?”
琪亞娜的臉上依然泛著紅,不過,似乎與剛才的嗆紅有著微妙的不同。
剛剛的酣戰過後,幽蘭戴爾沒有洗澡就出來了,身上混雜著來自兩個人的多種味道,是情欲的證明。她不知道該如何回答,只是望著那道被自己劃出的,長長的,鮮紅的血痕。
“為什麼我總會控制不住地傷害別人…”
“啊?你很在意這個?”琪亞娜發現對方看著自己的手臂。
“沒事的啦,喏,你看。”她抬起那只手臂,向對方展示。血痕正在逐漸變淡,最後消失。
“你……”幽蘭戴爾瞪大了雙眼。
“西琳走後…靜謐寶石的恢復能力就對我起作用了。這麼點小傷,一下就好了,根本不用擔心。”為了撫平對方的自責,她露出了一個溫暖的笑容。
“對了,你還沒回答我的問…你干什麼!?”
眨眼間,幽蘭戴爾已經在白發少女身前,緊緊抱住了她。雖然滿身是汗,但少女的身上依然散發著獨特的幽香。
“琪亞娜,幫我個忙。”她的呼吸很重,是因為剛才瞬移般的衝刺,又或是別的什麼。
琪亞娜剛想問幫什麼,柔軟的大腿感受到了堅硬,熱得發燙的觸感。鼻腔里充斥著對方身上濃烈的、復雜的氣味。
“麗塔…”
“只有你能。”
“我不…”
“非你不行。”
“為什…”
“我需要你。”
濃烈而復雜的氣味熏得白發少女逐漸有些發昏、發漲。
“…”
“……”
“………”
“好吧…就一次哦。”過分溫柔的回應。
幽蘭戴爾松開了緊抱的雙手,脫下外套,注視著眼前白發、白衣、皮膚白皙的少女。
潔白無瑕的少女原地跪坐下來,緩緩張開了嘴,在昏暗的夜色中顯得有些深邃的口腔中,探出一根細長的粉舌,一直向下延伸到接近下巴的位置。唾液順著舌尖流下,拉出一根長長的銀絲。
如果這個世界有以精氣為食的蛇精,幽蘭戴爾會立即斷定,眼前的她必是其中之一。
“哈——嗚”少女的小嘴向眼前的巨物含去。
舔舐、吸吮、套弄,細長又靈巧的信子纏繞柱壁,指引著向前探索的方向。黑暗的洞窟溫暖濕潤,柔軟的口穴被巨物撐得滿滿當當,唾液在交界之處滴落。雖然連一半都沒有照顧到,但熟練的技巧讓幽蘭戴爾感覺隨時都要失守。
她低頭俯視著跟前的少女,原本純潔姣好的面容,現在卻因為含著自己的一部分而變得有些扭曲下流,一股詭異的成就感油然而生。
她還想看更多。
幽蘭戴爾雙手托住少女的小腦袋,向自己扣去。剩余的部分一口氣進入了未知的黑暗,前端探知到了格外狹窄的區域,那里本是食物去向胃的通道。
琪亞娜反射性地干嘔,卻因為塞滿喉嚨的異物而發不出任何聲音。
緩緩地退出後,又是一次迅猛的轟入。每多重復一次,琪亞娜的表情就多一分痛苦。
當巨物闖入其中,溫熱濕潤的食道展現出驚人的彈性,將來客緊緊纏住,簡直就像第二個小穴一樣。緊致的食道和柔軟的口腔內壁形成的前後組合,刺激著肉柱上的每一寸神經。新奇的體驗令幽蘭戴爾難以把持。少女的舌頭只感覺柱壁下方一股股凸起流過,向著深處衝去,直奔自己的胃袋。
幽蘭戴爾一邊噴涌著一邊將肉棒從喉穴中拔出,滿溢出來的白色充盈了原本黑暗的口腔,但很快就從鼻子和嘴里被全部噴出。少女止不住地干嘔和咳嗽,白嫩的臉被嗆得通紅,嘴周滿是精漬,剩余的從鼻腔和嘴角流下,落到地上,眼中噙滿淚水,和剛才的嗆水如出一轍,不同的是,這次更加痛苦,也更加...
...誘人。
幽蘭戴爾靜靜地低頭看著這一切,眼中閃動著異樣的光芒。
“琪亞娜…”
“幽蘭...戴爾?”少女的聲音有些發抖。
幽蘭戴爾用無法掙脫的力量從身後抓起少女的雙腿,上半身因此被拖在地上,沒有掙脫的力氣。
“我已經沒救了。”輕易地脫去了她的鞋子。
“看著你的這幅樣子,會讓我產生保護欲。”輕易地褪去了她的褲子。
“但接下來涌現的…”輕易地扒下了她的最後防线。
“是足以吞沒一切理智,想要玷汙你的衝動。”
“明明說好…就一次的…”
淚汪汪的雙眸中,依然清澈。
“我什麼時候答應過你了?”
而她的眼中,只有一片深淵。
正直、堅毅、美麗、自信、強大,這是所有人對幽蘭戴爾的印象,白發少女也是如此。她曾經是自己努力想要超越的目標,是無數次想要放棄時,用來激勵自己的榜樣。盡管立場不同,但她知道,幽蘭戴爾始終在貫徹自己心中的正義。
在這副正經嚴肅到有些難以接近的外表下,一定也有著一顆柔軟的內心。她曾經這麼堅信著,幻想著有朝一日兩人能成為無話不談的好友……
然而此刻,天命最強女武神,這位自己曾經最敬重的前輩,正拎著自己的大腿,聽著自己的苦苦哀求,毫不猶豫地進入了自己的身體,無情地摧毀了自己的美好幻想。“絕望”,沒有比這個詞更能表達她現在的心情了。
幽蘭戴爾只有兩種感覺,出乎意料的濕潤,和難以置信的緊致,在如願以償的興奮感的加持下,第一次進入就直接去了。她從未有過如此表現。
巨大的異物連根刺入腹腔,伴隨著一聲哀嚎,琪亞娜條件反射地反弓起了腰,僵直在那里。腹中隨即涌入的溫熱讓她瞬間誤以為逃過一劫,但那股熱流尚未結束,對方就違反常識地又動起來,幾下抽插過後又是一股熱流涌出,然後繼續。
琪亞娜的雙腿被拎在空中,上身隨著抽插節奏貼在地上摩擦,單薄的體恤和里面的內衣因為對方粗暴的動作而磨爛了,刮得兩枚柔軟生疼。雖然傷口可以很快恢復,但疼痛無法消除。琪亞娜盡力用雙手將自己撐離地面,但腰部的反弓角度因此變大了很多,纖細的小腰在蠻力的摧殘下似乎隨時都要斷掉。
雖然受過無數大大小小的傷,但攔腰折斷的痛苦光是想想就讓她害怕。腰椎的疼痛越來越明顯,琪亞娜一瞬間閃過開口哀求的念頭,又馬上撲滅,因為身後的這個人,只把自己當作泄欲的工具,誰會在意一個飛機杯的感受呢?
“比起折腰,還是皮膚磨爛的痛苦好一點。”琪亞娜將上身貼回粗糙的地面。夜晚的地面格外冰涼,突然的大面積冰冷觸感使她不禁打了個寒顫。
身後的幽蘭戴爾突然停止了動作,愣了一會兒。琪亞娜感覺堅硬似乎柔軟了一分,回頭看向對方的臉,眼神中閃過了什麼。
幽蘭戴爾放下腿,把她從地上抱起來,替她脫去破爛不堪的衣物,撫去她胸前的塵土,像是在照顧一個跌倒的小孩。
“姐姐?”突如其來,一反常態的溫柔,不知為何讓她想到這個,她從未接觸過的陌生詞語。
幽蘭戴爾示意她扶住自動販賣機,出乎意料地,琪亞娜照做了,像個斯德哥爾摩綜合症患者。看著她乖乖扶住了販賣機,撅起了小屁股,下方還流淌著自己剛才的戰果,幽蘭戴爾又恢復了堅挺,把住她的腰,直搗黃龍。
似乎是因為姿勢的緣故,比剛才緊了一點,幽蘭戴爾很快又去了,但間隔在逐漸變久。眾多液體間固體摩擦的淫亂水聲刺激著兩個人的神經。
琪亞娜忽然感受到整個背部一片溫暖,兩枚巨大的松軟在她的上背擠壓、擴散開來,好像要把她包裹在里面。幽蘭戴爾把頭靠在她耳邊,可以聽到她努力抑制後,仍透露出的小聲喘息。
“你知道嗎,琪亞娜。”
她一手把玩著琪亞娜的大白饅頭和頂端的粉嫩點綴,另一只手將食指伸進對方嘴里,攪動著溫熱的口腔。
“過去一個月的每個晚上,我只要想到你,想到你這副下流的身體,就會射靖射得停不下來。”
又是那股濃烈復雜的氣息,一個勁地往自己身體里鑽。
琪亞娜的腦中好像有一根緊繃的弦斷掉了,或許早在芽衣離開後的某個夜晚,當她發現無論怎麼自我發電都無法滿足的那時起,就已經斷掉了。
幽蘭戴爾感覺到對方又變緊了。細長的嫩舌將自己的食指纏繞,忘情地吸吮著,腰開始不自覺地扭動。色情的反應點燃了幽蘭戴爾的欲火。她直起身來,雙手把住細腰,掌底抵著骨盆兩端,像是要把它從對方身體里抽出來似的向自己扣去。每一次都是完整的吞沒,完整地吐出。
琪亞娜不再抑制自己的聲音,放聲叫出來,叫得越響對方扣得越用力,對方扣得越用力,她就叫得越響。二人的撞擊發出了聽起來有些恐怖的沉悶響聲。圓潤Q彈的小屁股隨著撞擊發生著劇烈的彈性形變。
兩股液體同時噴射,交匯,溢出。
一次盡情的放縱過後,琪亞娜只感覺對方又漲大了一圈,但通道也因此相對更狹窄了。幽蘭戴爾將對方的一條腿抬起,拓寬路段,繼續探索式修路工程。
琪亞娜看著自己現在這副小狗尿尿的姿態,強烈的羞恥感加強了她的渴望,道路變得愈發狹窄。她一手扶著販賣機,一手隔著自己被頂到變形的小腹,深情地揉搓著其中之物,給予它額外的刺激。
像是被挑釁了,幽蘭戴爾著了魔似的向前頂送。半噸重的自動販賣機被頂得來回搖晃,燈光閃爍,里面的罐裝飲品咣當咣當響。隨著最後一次的奮力衝擊,二人會聚高潮的同時,販賣機應聲倒地,發出巨大的聲響,在深夜寂靜的小路上回蕩。如果方圓百米內有人,一定會過來察看響聲的源頭,但眼前的二人已經顧不上這些了。
失去了販賣機的支撐,幽蘭戴爾想拉著對方的雙手繼續後入。
琪亞娜轉過身望向她。
“我想讓你看著我,好不好…”
迷離著雙眼,口中不停吐出熱氣,剛才還純情的臉上如今只有滿滿的色情。
幽蘭戴爾心領神會,正面抱起她的大腿,長驅直入。琪亞娜搭著對方的肩膀,忘情地扭動。二人的山巒會聚、擠壓、變形,頂峰相互摩擦,帶來額外的刺激。
明明身高相差無幾,幽蘭戴爾懷中的她卻顯得格外嬌小可人。
琪亞娜的頭向前湊去嗅了嗅,然後忽然低頭含住對方的山頂。一聲嬌喘從幽蘭戴爾的口中傳出,連她本人也不知道,自己居然能夠發出這種聲音。琪亞娜從兩山開始,像只小貓一樣一點一點向上舔舐,鎖骨、肩膀、脖子、臉頰,最後是耳朵,弄得對方很舒服。
小貓嗅了嗅。
“還是有。”
小貓又四處嗅了嗅,然後把目光鎖定在對方的雙唇,向前湊去,卻被躲開。
“你干什麼?”與她下身的動作相反,幽蘭戴爾的聲音有些冷酷。
“我不想聞到她的味道,我想你的身上只有我的味道。這里她的氣味最濃。”說著又向前湊去。
說起味道,幽蘭戴爾才發現,從抱在一起以後,對方身上原本淡淡的幽香,逐漸轉變為一股濃烈的甜膩氣息,像是在發送什麼信號,刺激著自己的生物本能。
“不行,這里是麗塔的。”提起至愛,她甚至停止了動作。
小貓的眼角瞬間泛起淚花,嬌嗔道:
“不要喊她的名字!不要喊她的名字...我想今晚你只看著我、想著我…好不好…”
幽蘭戴爾看著她,臉頰染上的紅暈就像是喝醉了一樣,噙滿淚水的湛藍雙眸閃動著,展露出無限的委屈。因為自己的停止而更加賣力扭動著腰,還有這股熏得自己頭昏腦漲的誘人香氣。
殘忍。連自己最後一點僅存的理智都要蠶食殆盡,唯一的堅守也要無情擊碎…
幽蘭戴爾的腦中也有一根弦斷掉了。
她重新開始動作,漲得前所未有的巨大。
琪亞娜用雙手從後面溫柔地勾住對方的脖子,微微抬起頭,閉眼上,向對方索吻。
幽蘭戴爾猛地向下吻去,二人的舌頭在口中似是要融為一體般纏綿,又如同沙漠中渴水的旅人般吞咽著對方的唾液。琪亞娜的嘴里還殘留著幽蘭戴爾剛才射出的腥臭,但對現在的她們而言,這只是平添了一分情趣。
琪亞娜雙腿在對方身後交叉,將其緊緊盤住。幽蘭戴爾的手得以松開她的大腿,向後把住柔嫩的小屁股,肆意玩弄、揉搓。
對方纏得更緊了,甚至讓幽蘭戴爾有些疼痛。每一次進入,她都能清清楚楚地感受到對方的每一絲紋理,每一處褶皺。每一次退出,收緊的肉壁都好像要把包皮硬生生扯下來似的。
“比安卡…比安卡…”快要登頂的琪亞娜第一次喊出對方的本名。
“叫姐姐。”
“比安卡姐姐…”
“就姐姐。”
“姐姐…”
“好妹妹。”
幽蘭戴爾曾無數次想象過和妹妹相認的情景,但過去的她,怎麼也想不到,第一次相認,竟是在二人高潮前的情話。
“嗯…姐姐……姐…嗯…姐……姐姐...姐姐,姐姐!姐姐——”
然後是一陣水潑在地上的聲音,不像是兩個人類能發出來的。
琪亞娜癱軟在幽蘭戴爾的懷里,但依然纏得很緊,與它激戰的家伙也仍然沒有低下頭的意思。
“姐姐…疼——”琪亞娜指指肚子。
靜謐寶石只是恢復,不能屏蔽痛覺。面對那種大怪物的凶猛襲擊,疼痛是必然的。
琪亞娜示意她自己想躺下。幽蘭戴爾把她放到一旁柔軟的草地上,卻發現自己無法將那家伙抽出——對方沒有休息的意思。
琪亞娜抓住幽蘭戴爾的雙手,把它們輕輕放在自己細嫩的脖頸上,笑著望向她,和自己擁有同樣清澈湛藍雙眸的她。
“這個家伙……已經壞掉了。”
望著自己身下笑著的她,原本清澈的眼中,現在只有一片深淵。
“我也壞掉了…”
搭在細嫩脖頸上的雙手開始發力,下身開始粗暴地運動。對方的大腦很快開始缺氧,反射性地大量分泌興奮性神經遞質,屏蔽痛覺,放大快感。缺氧導致的腦損傷會很快被靜謐寶石的強大作用恢復。
此時的幽蘭戴爾徹底卸下了一切心理負擔。
她忽然想起記憶的最初,在昏迷的那段時間里,經常做的一個夢。
夢里的她,擁有一頭白發。身邊有一個長得和她別無二致,只是稍矮一點的女孩。二人在一片松軟的草地上追逐嬉戲。自己追上了她,將她輕輕地撲倒在地。兩個孩子面對面相視了一會兒,發出歡快的笑聲,回蕩在無垠的草地上空。
從沉浸的回憶中清醒,自己身下的,還是一片草地,還是夢境中的那個白發女孩,但自己卻死死掐著她的脖子,不停地肏著她,草地上空回蕩的,只有汁液橫飛、肉體碰撞的聲響。
琪亞娜全身癱軟,使不上半點力氣,唯獨那里死死得將對方絞住。她忽然開口說了什麼,但因為被扼住咽喉,發不出聲響。
幽蘭戴爾憑借口型,依稀辨認出了她說的話:
\"jie\"
\"jie\"
\"ba\"
\"wo\"
\"gao\"
\"de\"
\"luan\"
\"qi\"
\"ba\"
\"zao\"
\"ba\"
………
“竟敢對姐姐說出這種淫亂的話…”
………
除了戰斗以外,本沒有任何一件事可以讓幽蘭戴爾盡情發揮出自己怪物般的力量。但是今天多了一件,“懲罰不聽話的妹妹”。沒有極限似的,那玩意又開始膨脹,將死死絞住它的肉狠狠撐開,不顧任何阻礙,一路貫入深處的深處。
她沒有去看妹妹的表情,沒有察覺到妹妹渾身的抽搐,沒有去想自己的下身碰到的是什麼東西,也沒有發現整個草坪似乎都在隨自己震動。幽蘭戴爾從來沒敢想過,不用顧及對方感受的交媾竟然如此的自由,如此的快樂。她只是一味發泄著自己的欲望,不遺余力地抽插,一遍又一遍地重復,直到將妹妹剛才說的化為現實。
……
幽蘭戴爾癱坐在地上,終於感受到了疲憊,還有久違的舒爽。身旁的妹妹癱在地上,還在高潮,股間不斷吐出陣陣濁液。
有生以來最盡情放縱的一次交合,帶給了幽蘭戴爾無上的快感,她仍在細細回味。忽然,她被按倒在地,剛剛還癱軟著躺在地上的嬌弱身影現在騎在她身上。
光是看見妹妹此刻的表情,幽蘭戴爾剛剛有些懈怠下去的東西又瞬間挺立。
“嗯~———”隨著一聲嬌媚,妹妹對著堅挺狠狠坐了下去,將其整個吞入腹中,大幅度地上下抽動,一臉痴態地望著身下的姐姐。沒有極限似的,她還在不斷絞緊。
她們是相同的,相同的血緣,相同的體質,而其中一方忍耐的時間遠比另一方更長。幽蘭戴爾這才意識到。
夜還很長。
第一次在這件事上感受到了壓力。
但沒關系,面對她,自己有著無限的欲望。
...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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次日傍晚,結束了一天工作的幽麗二人,偶遇了迎面走來的琪亞娜。
“晚上好,琪亞娜小姐。”
“嗨,幽蘭戴爾,麗塔。”
“你好,琪亞娜。”
有些距離感的打招呼方式,如同一直以來的那樣。
“琪亞娜小姐吃過晚飯了嗎?幽蘭戴爾大人正打算 和我一起 回我們的家 吃晚飯。要不要一起?”
禮貌的詢問。
“不了不了,我就不打擾二位 現在的 寶貴時間了。”
禮貌的回答。
對話以雙方的微笑致意結束,各自繼續向前走去。
在擦肩而過之時,幽蘭戴爾的耳邊傳來一陣旁人難以察覺的溫熱吐息。
“今晚也要一起'夜跑'哦,姐 姐♡”
【番外小劇場】
自動販賣機旁邊其實安置了一個防偷東西的監控
當晚在監控室值班的德麗莎,不幸觀看了全程。幼小的心靈受到的巨大衝擊就像看了一整晚動物世界交配集錦。
在姐妹倆走後,德麗莎趕在太陽出來前,拼了老命打掃掉了滿地像雨後積水一樣的液體,用光了整整三瓶除臭劑和一瓶芳香劑做除味處理,還無師自通地獨自修好了自動販賣機。
第二天,剛上任不久的德麗莎大主教破天荒地請了假。
那天見過她的人都說她神神叨叨、不太正常的樣子,黑著眼圈蹲在角落里,嘴里一直反復念叨著:
“家門不幸呐……家門不幸呐……家門不幸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