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薩拉托加調查中(序)

薩拉托加調查中(序) TTP 11002 2023-11-20 13:54

   薩拉托加調查中(序)

   海風吹拂過金燦燦的沙灘,給歡鬧的人群帶來一絲難得的涼爽。身著制服的提督映照正午的太陽,努力不眯起眼睛,並且露出盡量真誠的微笑。

   \t“。。。感謝xxx提督先生接受本台的訪問,祝您在今後的戰斗中百戰百勝!”女主持用營業式的播音腔讀完了最後的台詞。這場漫長的采訪終於迎來了尾聲。

   \t“辛苦了提督先生,您之後有什麼安排嗎?有沒有空一起去喝杯咖啡?”,面對記者主動拋來的邀請,提督選擇盡可能禮貌的拒絕;一方面是被艦娘們養叼了審美,另一方面則是由於急於回到港區的心情。

   提督突然變得如此“戀家”,並非是因為作戰任務變得繁重起來。一些生活上的瑣事搞得他有些心神不寧。並非是什麼嚴重的問題,港區運作依舊是那麼井井有條,艦娘們也依舊對他無比尊敬與愛慕。問題來自提督唯一的婚艦,那位溫柔賢淑的列克星敦。

   夫妻之間還是那麼和睦,但提督隱隱從列太太身上感受到了一些不尋常的地方。幾周前,夫妻兩人間難得鬧了次別扭,提督在和海倫娜搞野外play時被列太太撞破,結果有一周多的時間,太太都不許自己的丈夫晚上進門。只到提督拜托了薩拉托加去求情,才終於再度獲得了和太太同床共枕的權力。

   但是不尋常的地方並未就此結束,仿佛是與丈夫賭氣一般,兩人做愛的時候列克星敦總是不肯脫光衣服。按照她的說法是,“我的胸部又不如海倫娜的漂亮,提督一定不想看吧?”

   無論如何討好,太太晚上總是穿著胸衣入睡。提督已經拜托小姨子去旁敲側擊一下事情的原委,但薩拉托加卻直接以“當然是因為姐夫太花心了”為答案,把他的哀求塞回了肚子里。

   提督的不安之處遠不止如此,這幾周時間里,列太太雖然還是一如既往的溫柔體貼,但似乎不再如以往那般“黏人”了。之前提督需要離開港區的時候,列克星敦雙眸中總是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哀怨。但幾天前,提督離港兩天去總督府述職,他堅信太太送別自己時不再那麼依依不舍了。也許這是提督因為愧疚而產生的心理作用?

   原本的計劃中,提督准備回到家中就向太太真誠地承認錯誤,不管他進後能不能管住自己的老二,和列克星敦和好是目前最重要的事情。但是總督府那邊臨時攤派給自己一場采訪,提督不得不先帶著攝制組跑遍了小半個城市。

   一邊在腦子中組織著認錯的情話,提督一邊獨自駕車朝著港區駛去。熟悉的大門出現在眼前,隔著縫隙遠遠能看到幾個驅逐艦在嬉戲打鬧。大門緩緩升起,作為衛兵的艦娘朝著提督敬禮致意。港區里的一切還是那麼祥和,提督心想,只要向太太好好認錯,肯定能消除彼此之間的微小嫌隙。

   車子停在辦公區域,提督推門走入了坐落於港區中心的主樓。他有些忐忑不安的敲了敲提督室的木門,里面響起的回應聲卻並非來自自己的老婆。

   正以代理秘書艦身份在提督室內值守的是一頭金發的英倫淑女,戰列巡洋艦胡德。看到提督歸來,胡德馬上起身歸還了座位,同時熱心地讓在一旁服侍的聲望為提督斟了杯紅茶。

   “我不在的時候辛苦你們了,胡德、聲望。”,提督結果茶托,杯子里的茶水微微冒著熱氣。“港區有臨時的作戰任務嗎?”

   提督很想詢問列克星敦的去處,但也怕太直接會讓胡德不開心,於是換了中委婉的問法。按照規定,秘書艦會優先成為提督的臨時代理;在進行作戰時,秘書艦往往需要親臨一线,此時才會臨時委任別的艦娘處理港區的事務。

   “沒有哦提督,”胡德撫摸著懷中胖乎乎的生姜,後者發出一陣舒適的咕嚕聲,“昨天隔壁港區發來通訊,說是有機密情報,希望當面討論。因為提督不在,列克星敦就替您出差了。”

   提督點點頭,小口啜飲了一下杯中的紅茶。當面交談是傳遞情報最可靠的方式,有些高度敏感的信息確實是提督之間口耳相傳的。

   “太不好意思了,要是我能早回來一天,就不需要麻煩你們了。”

   “提督有提督要做的工作嘛,而且隔壁港區也不太遠,對我們艦娘來說並不辛苦哦。”,性格比較不接地氣的胡德大小姐,沒有看出提督的不安定,如同平時的閒聊一般接過話來。

   提督放下了半滿的茶杯,起身說道:“我准備先去其他地方巡視一下,這里就繼續麻煩你們了。”

   胡德抱著胖胖的橘貓,微笑著將提督送出了房間。全程不發一語的聲望也深深地鞠躬,只到胡德重新落座。

   “嘿嘿,夫妻感情真是甜的發膩呢”,房間里只有自己和聲望,加上兩只慵懶的胖貓,胡德像個小姑娘一般八卦了起來,“提督思念的樣子都掛在臉上了哦,對吧聲望?”

   女仆打扮的高挑艦娘臉上依舊是那股英倫范的冷漠,似乎在勸誡胡德保持淑女的形象。但沒過多久,聲望還是回應了胡德的吐槽:“胡德,提督掛在臉上的,不止是思念。我覺得提督心中在擔憂著什麼。”

   胡德有些吃驚:“擔憂?難道是夫妻吵架?”

   “也許是吧。”聲望答道,臉上的表情依舊波瀾不驚。

  

   心事忡忡的提督當然沒有真去巡視,他徑直朝著自己與列太太的房間走去。房間里肯定是沒人的,提督直接掏出鑰匙打開屋門,直接走進屋內。

   “呀~~~”,驚叫傳來,一個身著白色睡裙的窈窕身影從客廳的沙發上躍起。衣衫不整的薩拉托加捂住胸口,氣呼呼地叫道:“臭姐夫!進門也不說一聲!”。緊接著,提督的小姨子扭頭衝進了臥室,嘭地一聲將門反鎖。

   “抱歉加加。。。我還以為沒人在房間里呢。”提督來到臥室門外,不好意思地向她道歉。

   臥室里一陣悉悉索索的響動,好像是薩拉托加在換衣服。這個古靈精怪的小姨子總是難以捉摸,平時總是用各種虎狼之辭嘗試勾引自己的姐夫,但真的到了上壘的時刻卻總害羞地如同黃花大閨女。剛剛估計也是因為被撞到了私密的樣子,所以才氣鼓鼓地躲了起來。

   作為列克星敦的妹妹,薩拉托加身上有著不少姐姐的影子,但她自身的性格也同樣突出。提督不禁回想起了第一次與她上床的那晚。

  

   事情發生了相當之久,巧合的是,那天列克星敦也不在港區。記得應該是總督府抽調精英力量,指導新艦娘們學習戰斗技巧,那是提督與太太結婚以來,第一次分隔異地。

   當時的薩拉托加心性上更像小孩子,每天晚上溜到這間屋子里,以練膽的名義纏著提督陪她看恐怖電影。也許是那天看的電影實在過於嚇人,薩拉托加死活不願走回自己的宿舍去。

   薩拉托加不許提督睡到隔壁的客廳中。沒辦法,這對姐夫和小姨子只能擠上同一張床。身穿連衣睡裙的小姨子直接背過身去,和提督這間來開了一人寬的距離。

   當時的提督已經與不少艦娘成了炮友,但也許是由於更加年輕,對性的衝動比現在強出許多。黑暗中,薩拉托加身上若有若無的幽香是如此的明顯,提督心中的火苗隨著每一次呼吸越發旺盛。

   提督開始貪婪地注視著同床少女的窈窕背影。雖然比姐姐矮了一頭,但薩拉托加的身材同樣凹凸有致,隔著窄窄的香肩,隱約能看到那對巨乳的邊緣輪廓,隨著呼吸而起伏。提督的視线移向下方,覆蓋著薩拉托加下半身的薄薄被子貼著她的胴體形成了錯落的起伏。她腰際的曲线優美地劃出一道圓弧,襯托則肉感的臀部與大腿形成的突起。

   提督靠的更近了一些,兩人都感受到了彼此的體溫和心跳。提督緩緩伸出手,輕柔地搭在薩拉托加肩頭。少女露在被子外的肌膚冰冰涼涼的,如同一塊泡在小溪中的羊脂玉。

   與想象中不同,薩拉托加只是打了個哆嗦,並沒有做出激烈的反應。提督溫柔地從背後靠近,將薩拉托加攬入懷中。少女明顯是醒著,但只是如一只小羊羔般微微打著哆嗦。提督把臉埋入少女肩膀與脖頸之間,深深嗅著她淡黃發絲中散出的芳香。也許是還沒完全發育開的緣故,薩拉托加的脖頸比姐姐顯得更細長一些。提督仿佛懷抱著返回了少女時代的太太,這種新奇而背德的感覺讓他難以自持。

   提督吻在薩拉托加天鵝般的脖頸上,濕熱的舌頭沿著悅動的血管舔舐。“噫呀!”,薩拉托加發出壓抑住的驚叫,肩膀輕輕掙扎著。

   提督的雙臂更用力地環抱住少女,繞到胸前的雙手開始隔著睡衣愛撫她早熟的巨乳。薩拉托加如同被惡狼擒住的羊羔一般,不時打著哆嗦,嘴角露出含糊的噫呀聲。提督的手從睡衣領口探入,輕柔地感受著少女乳房滑嫩的觸感。薩拉托加更激烈地抖動起來,似乎有些害怕。

   “別害怕加加,你討厭的話,姐夫不會強迫你的。”提督的嘴巴抵在少女耳垂邊,溫柔地低語著。

   少女沒有回答,只是以幾乎不可察覺的幅度搖了搖頭,似乎在表示並不拒絕。

   得到了懷中少女的默許,提督的動作更加大膽起來。他抽出手掀起薩拉托加睡衣的下擺,一點一點地向上褪去。薩拉托加則微微扭動著身體,讓睡衣被壓在床鋪上的部分也被順利地拖動。

   隨著一陣悉悉索索地響動,整件睡衣終於被從少女身上脫下,丟到床邊的地板上。提督翻身將薩拉托加壓在身下,跪在床鋪上開始脫掉自己身上的衣物。

   薩拉托加略顯稚嫩的小臉歪向一旁,雙手擋在胸前,不敢正眼注視身上粗氣連連的提督。很快,提督也脫掉了睡衣,現在兩人最私密的股間,僅僅隔著兩層內褲的布料。

   提督俯下身去,湊近薩拉托加的小臉。少女沒有躲閃,略微轉過頭,和提督兩唇相接。提督的舌頭探入少女溫熱的口中,毫無經驗的薩拉托加完全不是對手,很快沉浸於有些缺氧的深吻。

   兩人的舌頭在唇齒間交纏,薩拉托加學的很快,已經開始自動將舌頭探入提督的口中。姐夫和小姨子的擁吻持續了好久,久到雙唇分開時,兩人的舌頭之間拉出了晶瑩的絲线。

   提督抓住薩拉托加擋在胸前的雙手,將它們引向自己股間。隔著早已濡死的內褲,薩拉托加第一次觸摸到了這根將要占有她初夜的陽具。少女雙手間握住的物體又長又粗,散發著股股熱氣,不時悅動著。

   薩拉托加羞紅了臉,但還是在好奇趨勢下微微勾起頭,觀察著提督內褲下隆起的東西。提督將內褲撥到一邊,一根充血的肉棒順勢彈出,在少女小腹上微微顫動。

   “姐、姐夫!”,薩拉托加驚叫一聲,抽回雙手握住了自己的眼睛。少女雙手上沾滿了一股腥臭味,讓她即有些惡心,又有些興奮。

   屁股上傳來男人雙手的觸感,提督開始褪去薩拉托加最後的防线。盡管用手緊緊捂住雙眼,少女的大腿卻沒有並起,任由最後一塊布料被脫下。

   內褲也被扔落在地,薩拉托加只覺得股間涼颼颼的。突然,一根東西搭上了她微微顫動的花蕊,少女旋即繃緊了身子。但這根東西比剛剛看到的細了很多,沿著她的股溝,輕柔的愛撫著。

   盡管身體超越常人,但艦娘的初夜也會流血,前戲不夠的話也會很痛。提督溫柔地一寸寸地撥弄著少女粉嫩的花蕊,耐心地觀察著她全身的反應。

   漸漸地,薩拉托加緊繃的胴體重新放松下來,花心中微微溢出晶瑩的露水,潤濕了那幽深裂口的四周。

   提督知道,少女已經進入了狀態。他調整了體位,腰胯微微下沉,一根炙熱的陽具輕輕抵在薩拉托加的蜜裂上。

   “加加,我要來了。”,提督說著,胯部輕輕地下沉,陽具的頂端緩緩頂開濡濕的花蕊,在愛液的潤滑下,朝著伸出探去。薩拉托加未經人事的腔肉緊緊咬住剛剛探入的異物,似乎是做著最後的抵抗。

   “呃。。。疼。。。姐夫,溫柔點。。。”薩拉托加輕輕叫著。

   提督沒有強行深入,他緩緩地將陽具抽出一點點,騰出手來繼續愛撫著交合處的四周。緊緊箍住龜頭的腔肉逐漸松弛了一些,提督再度緩緩下沉,陽具漸漸撐開薩拉托加的陰道。

   異物逐漸探入身體的新奇體驗,讓薩拉托加驚恐而興奮。突然,股間深處傳來一陣撕裂般的劇痛。

   “噫呀啊啊!!!疼,姐夫,我被你弄壞了!!”

   少女吃痛的叫聲隨即被提督用舌頭堵在喉嚨里,兩人再度深吻起來。過來許久,薩拉托加股間的撕裂感漸漸麻木,插入不深的陽具再度動了起來。

   腔肉被撐地越來越開,一股充實感從股間傳至薩拉托加心頭,她的舌頭更加主動地舔舐著提督口中的每一個角落。突然,一種全新的刺痛再度從腔內傳來,仍在深入的陽具好像頂上了嫩肉組成的牆壁。

   薩拉托加發出了含糊不清的驚叫,提督也有些驚訝。雖然對自己的家伙有些自信,但提督還從未在與其她艦娘交合時頂到子宮口的深度。這種新奇的體驗讓提督產生了一種莫名的成就感。他低頭確認了陽具沒入的長度,發現竟然還有一小段露在少女的花蕊之間,殷紅的液體正在從咬合緊密的縫隙中溢出。

   提督緩緩抽出陽具,然後再度慢慢插入,如此開始了活塞般的循環。纏綿著的兩人都經歷著前所未有的體驗。薩拉托加捂著雙眼,在麻木了的刺痛下體味著逐漸濃烈的奇妙快感。而提督則小心翼翼地控制著每次插入的深度,生怕弄傷了身下的少女。

   盡管兩人都無法徹底投入這場性愛之中,但薩拉托加初經人事的腔肉,緊緊吸附著提督的陽具,帶給他不同尋常的強烈刺激。隨著腔內泌處的愛液越來越多,身下的少女也開始發出攝人心神的嬌喘。

   發射的欲望在陽具中越來越強烈,提督費力地克制著這種感覺,今晚是薩拉托加的初夜,他不想如此草草的繳槍認輸。但是漸漸的,少女的腔肉不自主地蠕動起來,這點簡直與進入狀態的列克星敦一模一樣,狠狠榨取著 已經減緩抽動的陽具。

   雖然被提督壓在身下,眼睛只敢從手指縫中偷開,但薩拉托加還是不自覺地奪走了主導的地位。陽具抽插的動作開始變得粗野起來,撞擊在子宮口上的力度越來越大,而薩拉托加的痛覺卻漸漸被快感掩蓋。

   提督知道自己再也控制不住,他俯身抱緊渾身漢濕的少女,動情地叫著她的名字。薩拉托加也伸出雙臂牢牢箍住提督的後背,口中不停叫著:“姐夫~~~姐夫~~~”。

   隨著撞在子宮口的陽具一陣劇烈的跳動,大股大股的精液從馬眼中噴出,徑直射入薩拉托加的子宮內。兩人耳朵抵在一起,面朝天花板和床鋪大聲地呻吟。許久之後,提督顫顫巍巍地將變軟的陽具從少女腔內抽出,一股半凝固的渾濁液體漸漸順著腔道滑落,滴在鮮血染紅的床單之上。

  

   面前的臥室門嘭地一聲從內打開,沉浸在回憶中的提督嚇了一跳。已經換上制服的薩拉托加站在門口,氣鼓鼓地盯著自己的姐夫。

   “臭姐夫!你不會忘記條約的內容了吧!”

   薩拉托加口中的“條約”,就是在那天晚上“簽訂”的。薩拉托加並沒有責怪姐夫奪走了自己的初夜,但還是逼著他口頭承諾了幾條規矩。第一是必須把兩人間的事情告訴列克星敦,因為薩拉既喜歡姐夫,更喜歡姐姐,不想瞞著姐姐偷她的東西。第二是,如果姐姐不允許,那姐夫就不能再碰薩拉托加一下。第三,為了保證前兩條的成立,姐姐不在港區時提督不許跑進薩拉托加的房間。

   “我當然沒有忘掉,但是這是我和你姐姐的房間呀!”提督有些為難地爭辯道。

   “煩死了,臭姐夫!女生獨自呆在房間里,那就等於是女生的房間。趕緊出去、出去!”薩拉托加有些蠻不講理,推著提督的後背將他趕出大門。

   又是嘭地一聲,提督這次是被關在了房門之外。沒辦法,也許是自己急匆匆地進門,嚇到了自己的小姨子,提督無論如何也不會和薩拉托加置氣。不過這樣鬧了一通,提督心里亂糟糟的情緒反而舒緩了不少,索性真的開始巡視起港區來。

  

   關上房門後的薩拉托加,長長舒了一口起。她反應如此激烈的原因,並非是真的害怕姐夫“獸性大發”。身為艦娘,如果本人不情願,區區提督哪里動得了她一根頭發。

   薩拉托加匆匆趕回客廳的沙發旁,仔細檢測了一通。萬幸,沙發沒有被翻動過的痕跡。薩拉托加掀起坐墊,一根又粗又長,宛如半透明蟒蛇般的東西赫然出現在沙發上。

   這根乳膠制成的玩具具有相當的彈性,盡管比薩拉托加的手腕還粗,但卻能繞成一圈。玩具的兩端,逼真地做出了男人龜頭的樣子,甚至連靜脈突起都做的惟妙惟肖。薩拉托加早已不再是那個只敢從指縫里偷看的小姑娘,盡管沒見過實物,她早就依據各種里番和漫畫中學到的經驗,認出了這是個什麼玩意兒。

   這根規模夸張的雙頭龍上,明顯能聞到一些姐姐的痕跡。想到這里,薩拉托加的小臉再度變得通紅。這玩意兒 還只是薩拉托加慌亂中漏在沙發上的,姐夫推門的時候,她把一堆更加刺激的東西一股腦抱進了臥室。

   那些東西里包括裝飾華麗,帶著些許血痕的乳釘、黝黑橡膠質地的比拳頭還粗的假陽具、末端連著狗尾巴的肛塞,甚至還有一本講解如何擴菊的小冊子;剩下的東西有的獵奇到薩拉托加也想象不出它們的用法。

   到底是誰給姐姐買了這些“玩具”?姐夫的話,從沒見過他有這種癖好,而且剛剛也不像是知道這些東西存在的樣子。難道姐姐真的有了野男人,還是玩法最獵奇的那類?

   薩拉托加早就懷疑姐姐真的有了出軌行為,否則今天她也不會趁著夫妻兩人都不在,跑來“搜查證據”。但她一時也不敢接受眼前的事情可能的真相:姐姐不僅是真的給姐夫帶了綠帽子,而其戴的方法已經相當過火。

   薩拉托加有些難以接受,一般出軌的妻子不都是需求著黃毛的愛意嗎?這些奇形怪狀的“玩具”和“愛”有什麼關系?但是不管如何,為了防止姐姐或姐夫發現,薩拉托加只好把這些玩具整理回原位,盡量恢復翻動前的狀態。

  

   西斜的太陽將光芒灑向大地,一輛出租車沿著金黃色的大街駛來,停靠在港區大門前。一個窈窕的身影從後門走下,朝著門衛走來。

   負責站崗的艦娘當然認得來人,趕忙打開了供行人出入的通道。離開港區超過一天一夜的列克星敦,一邊朝衛兵回禮,一邊邁著有些虛浮地步子走了進來。

   明明已經離開了將近兩天時間,列克星敦卻沒有如以往那般,急著趕回提督室。代理的任務已經交給胡德了,列克星敦認為不會出現什麼必須由她過問的事務。列太太邁著仍然酸痛的雙腿,徑直朝自己的房間走去。

   \t提督有可能馬上回來,在那之前列克星敦必須做好充分的准備。自己的丈夫最近意外的有些黏人,似乎是被那一周的“閉門羹”嚇到了。不過那也是沒有辦法的事情,雖說列克星敦想要盡量維持之前的生活方式,但剛剛打入乳釘的胸部還是太容易暴漏了,於是便借題發揮和提督分居了一周。只到乳頭上的孔洞基本愈合,乳釘可以隨時取下後,列克星敦才在妹妹的撮合下放丈夫進了屋。

   \t列克星敦每天都必須拍下身上每一寸肌膚,並把照片發送給“主人”們,並在“主人”們的命令下,逐漸挑戰著越來越過激的玩具。大概每隔一周的時間,列克星敦就會在命令下趁夜溜出港區,只到凌晨方才返回。除去花在路上的消耗,真正能夠享受主人們肉棒的時間也沒有太久。這種頻率的狂歡已經填不飽列克星敦的胃口了。

   \t突然更加黏人的提督也帶來了一些麻煩,但幸好他依然沒有改掉晚上經常陪其他姑娘過夜的習慣。終於,提督又要去總督府出差兩天,列克星敦用微微顫抖的手指,主動發出了“有一整天空閒”的短信。

   \t送走提督不久後,列克星敦就通知了代理秘書艦胡德,用早就編好的借口獲得了離開港區的機會。之後的一天一夜里,列克星敦身上的每一處肉穴都在各色肉棒的摩擦下變得紅腫刺痛,不論是參與輪奸的人數,還是被灌入精液的體積,都突破了列克星敦體驗的記錄。

   \t回想起不久前還跪在肉棒之間搖著屁股,列克星敦臉上泛起了不顯眼的紅暈。現在她的屁眼里還塞著一根三寸粗的肛塞,將灌滿精液的直腸牢牢封住。不經過主人們同意,她不能拔出這根玩意。艦娘們也是想要排除消化廢物的,太太決定盡量不吃東西,靠分解資源維持體力,想辦法堅持到主人們的許可。

   \t但萬一提督出差回來,跟上此一樣馬上要和自己親熱,那可如何是好?也許可以故意給提督的小情人們留出點破綻,讓她們拖住丈夫幾天?

   \t胡思亂想著的列克星敦終於回到了自己與丈夫的小窩門口,推開門的第一眼,她便感到了一些異樣。作為一個完美太太,列克星敦早就養成了固定的整理習慣,因此她幾乎是本能的注意到,客廳中的沙發明顯又被弄亂的痕跡。雖然坐墊依舊整整齊齊地靠在椅背上,但卻擺成了一正一反的樣子。家務方面有些小小強迫症的列太太絕不會做出這種布置,一定有人進過了這間屋子。

   \t緊張與不安涌上心頭,除了自己之外,只有兩個人擁有這間小屋的鑰匙,妹妹薩拉托加以及自己的丈夫。列克星敦快步走進臥室,摸索著打開了衣櫃角落里的暗格。這個衣櫃是當初置辦婚房時,薩拉托加與自己一起選中的,理由之一便是妹妹覺得這個暗格十分有趣。

   \t列克星敦一樣樣數著藏在衣櫃暗格中的玩具,發現絕大部分依然還在,唯獨丟了一根細長的小玩意兒。那是一根粉紅色的細長跳蛋,而且是專門用來刺激尿道的特殊版本。慌亂的列克星敦分不清是自己把它放到了別處,還是有人偷偷將它拿走了。

   \t如果是後者的話,到底是拉薩還是提督?妹妹的話尚且有辦法挽回,但如果是被提督發現了這些東西。。。。想到這里,列克星敦只覺得大腦中一片空白,不知道該如何面對自己心愛的丈夫。

   \t

   \t列克星敦把整間屋子都翻了個底朝天,依舊沒有找到丟失的尿道棒。無奈之下,她只好盡可能將剩下的玩具藏好,然後匆忙在浴室洗去身上殘留的狂歡氣息。

   \t牆上的掛鍾里的秒針不斷跳動著,發出斷續的咔噠聲。列克星敦呆坐在客廳的沙發上,她已經通過電話跟胡德確認了提督先於自己回到港區的事實。心愛的丈夫會如何看待這些“玩具”?要不要以自己被“冷落”當作借口?種種念頭不斷在她的腦袋里閃過,但始終無法下定決心。

   \t“咚、咚咚”,門外響起了熟悉的敲門聲,列克星敦幾乎從沙發上跳了起來,這是提督習慣的敲門方式。

   \t“太太。。。親愛的,你在屋里嗎?”,門外的提督透過門縫,注意到了客廳中的燈光,看來自己的妻子已經回到了家中。

   \t提督為什麼躲在門外,沒有直接開門?心中有鬼的列克星敦更加慌亂不安。

   \t“親愛的。。。可以讓我進屋嗎?”門外的提督繼續詢問著:“我今天。。。今天回來的比計劃中早了一些,發現你去出差了。。。”

   \t列克星敦的心髒劇烈的跳動著,仿佛堵住了自己的嗓子眼。

   \t“然後我就,就去巡視了一下港區”,提督的語氣越發遲疑。“然後半路被、被內華達她們拉進了酒吧里。。。”

   \t聽到這兒,列克星敦懸起的心終於稍稍落回了肚子里。她大概猜到提督小心翼翼的原因了,於是走進門邊,旋動了把手。

   \t提督吃了一驚,他原以為今晚沒辦法進屋了。身材曼妙的妻子從內側拉開了房門,海藍色的雙眸溫柔地注視著門外的丈夫。

   \t“提督快進來吧,天氣轉涼了,夜里也冷起來了。”

   \t提督走入客廳內,剛剛想繼續承認錯誤,卻被列克星敦伸出纖長的手指抵在了嘴唇上。一股明顯的酒氣從提督身上散發出來,列克星敦有些戲謔地說道:“讓我猜猜,是不是提督被內華達她們留在酒吧里,一邊喝酒一邊賭博,一直鬧到了現在?”

   \t提督有些醉醺醺的臉上露出了愧疚的表情,支支吾吾了半天,點了點頭。太太猜到的基本上是事實,只不過少了一些細節內容。作為假小子外加西部牛仔一般的性格的內華達,以及她的好姐妹俄克拉荷馬,兩人於提督間的賭局很快就變得不適合未成年人觀看了。輸掉牌局的人必須脫掉一件衣服,只到渾身上下沒有一絲布料,然後被其它兩人隨意玩弄到高潮為止。香艷的賭局如此循環著,直到提督被榨干了最後一滴精液為止。

   \t等到意興闌珊的三人穿好衣服,從酒吧的小隔間里走進夜幕中後,提督才意識到自己已經錯失了迎接妻子回家的機會,急匆匆地朝自己的小屋跑去。

   \t不過既然太太並沒有深究,提督當然不想作死說出細節。和列克星敦擁吻過後,提督便獨自溜進浴室清理起來。小別兩日的夫妻換上了各自的睡衣,相擁著躺在了柔軟的雙人床上。列克星敦將耳朵貼在提督胸前,感受著丈夫身體的熱量和心髒的搏動。

   \t“親愛的”,列克星敦突然問道,“你最近有什麼心事嗎?”

   \t提督撫摸著列克星敦亞麻色的長發,微微搖搖頭:“現在沒有了,親愛的。之前我覺得。。。覺得太太你可能有些,有些不那麼‘黏著’我了。”

   \t列克星敦的心跳突然加快了幾拍,一方面心虛自己的表現居然被提督注意到了,但同時也暗暗有些欣喜,提督依然能如此細膩的體會自己的情感。

   \t“對不起親愛的”,列克星敦將頭斜倚在提督肩上:“可能是最近,港區的事務有些繁雜。。。讓提督在意了的話,我之後會注意轉換好情緒的。”

   \t“我不是這個意思老婆,”提督攬住列克星敦的腰背,溫柔地說:“如果你有壓力的話,一定要向我表現出來,好嗎?我是你的老公,也是你的提督,無論從哪種身份出發,都會和你共同承擔一切的。”

   \t列克星敦難得像個小姑娘一般羞紅了臉,嬌嗔地拍了拍提督的胸口:“死鬼,突然說這麼正經多難為情。。。”。過了一會,采用細微的聲音回答到:“我答應你,老公。”

   \t兩人緊緊相擁在一起,感受著彼此的溫度,漸漸沉入夢鄉之中。

  

   \t夜色變得更加濃厚,港區里除了執夜的艦娘,幾乎所有人都已經入睡。睡眼惺忪的星座身著睡裙,不顧胸前兩坨豐滿的乳肉上下顫動著,快步從自己的小房間里衝出,砰砰砰的敲了幾下客廳對面的臥室門。

   \t這是星座和薩拉托加共享了一間宿舍,兩人的臥室被中間的共用客廳分隔開。雖然理論上兩人之間存在著姐妹關系,但實際上卻總是因為一些小事打鬧在一起。

   \t“薩拉托加!都過了十二點了,你在屋里折騰什麼呢!姐姐我早上還得去演習啊啊!!”

   \t “我才是你的姐姐!”,面對室友的質問,躲在臥室里的薩拉托加一點也不客氣,“屑妹妹,我開著燈看書也會打擾你睡覺嗎?”

   \t“看書怎麼會有這麼大動靜?老實點,姐姐真的不能陪你熬了。”,說罷,星座重新返回自己臥室里,隨手把門關了個嚴嚴實實。

   \t“這個垃圾妹妹腦子里只有自己”,薩拉托加衝著房門吐了吐舌頭,“列克星敦姐姐的危機只有靠我來解救了。”

   看著堆滿地板的各種設備,薩拉托加滿意地點了點頭。今天下午,她找到夕張博士軟磨硬泡了好久,才從她手里借到了這些寶貝。憑借它們的幫助,薩拉托加決心查清楚姐姐到底在搞什麼名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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