沙優的災難
沙優的災難
矢口恭彌
這是……玩弄我感情的懲罰」
當時,她顫抖的握緊了餐刀,雙眼飽含著淚水對我說道。而我就像事不關己似的聽著。
沒有玩弄你的感情啊。我是真心愛著你的。
她是我交往的7個女人中,最聰明、最明事理的一個,但卻說出這種話,實在是讓我驚訝不已。
我和7個戀人同時交往著,並且她們每個人都很開心。一切都很順利。
當我和她坦白我還有其他6個女人時,她的表情,我不知道該怎麼形容,特別的奇妙。困惑、不甘、難過、憤怒一個接一個的浮現在她的臉上,隨後她對我說。
「所以……之後你想怎麼做?」
完全不能理解她問這個問題的意圖。
「怎麼做?……在這之後也依然繼續愛著你們所有人啊……」
「你知道自己在說什麼嗎?你是傻.子嗎?!」
看她明顯一副憤怒的樣子,才明白自己失敗了啊。看來,她還沒有達到值得信賴的階段。
「和7個人同時戀愛這種事根本不正常!結婚你打算怎麼辦?!」
「不結婚也沒關系啊。有愛就沒問題了」
「明明我一直那麼想和你結婚的!」
她一直盯著我說著,哭著,隨後拿起了放在桌子上用來切烤薄餅的餐刀。
那是我另一個失敗。
我學到了在吃薄餅時不該聊重要的話題。
在那之後,她真的拿起刀朝我揮來,著實嚇了我一跳。如果我不躲開被直接捅到的話,她會因為故意傷害罪被關進監獄吧。
這種事情還是想避免的,不過話說回來,我也不想挨一刀,所以最後還是以我逃走作為結局。
在網咖里過了幾個晚上,提心吊膽的回了家,發現她已經不在了。這幾天其他的戀人也聯系了我好幾回,然而並沒有興致去見她們。對其中一人敗露了,剩下的人那兒也會露出破綻。我和她們之間的關系原本就因為這種平衡才得以維持。
於是我搬家了。覺得自己應該重新來過。
想從誰那兒逃走並躲起來,肯定藏在人多的地方比較好吧。這麼考慮著,我搬進了東京的新家。因為先前的工作單位有戀人在,因此自然而然的就辭職了,盡管對上司很抱歉。現在正在東京一邊打著工一邊生活。
因為工作的時候存下了不少錢,所以就算打工的工資很少,也足以維持我幾年的生活了。在這期間,慢慢找工作就行。
比起這些,更為迫切的問題,是這無處釋放的寂寞。
搬家之前,基本上每天都能和我愛著的女人見面。在過去的生活中,疼愛著那些鮮艷的花兒們給我帶來了無比的充實感。然而現在呢。
打打工,一個人回家,也沒什麼特別想看的電視劇,只是想聽聽別人的聲音才一直開著電視,看厭了就一個人睡覺。
根本沒有一點情趣。我並沒有自信能習慣這樣的生活。
發呆的看著電視,一邊把在超市里買的重口味飯菜塞進嘴里,忽然想起了什麼。
這種時候,撿個離家出走的女孩子就好了啊。
想起以前正和7個人交往的時候,碰巧在附近便利店前發現一個蹲坐著的女高中生並把她撿了回家。
臉蛋長得很漂亮,胸部特別大。
我記得把她帶回去後,那孩子很簡單的就讓我上了、特別舒服。她的身體特別柔然,里面特別緊致。
但是,那個女高中生和別的戀人不同,完全沒有一絲需求我的樣子。那假裝很舒服的樣子也是,明明看著我的眼睛卻仿佛在考慮著完全不相干的事情,多少讓我有點不快。
雖然讓她在家里待了幾天,但後來以戀人要來家里為由就把她趕了出去。
現在想想,沒能徹底征服她真的很可惜。
正文:
「早上好……啊嘞」
從後門走進了辦公室,發現里面的燈全都關著。
無論是店長還是朝美,他們走到外面工作時也會一直開著辦公室的燈,今天卻很少見的一片漆黑。
從單肩包里拿出了工作制服,麻利的換上。
看了一眼牆上貼著的輪班表,店長好像是晚班,朝美現在應該正在外面工作著。
盡管覺得,開在如此繁忙的車站前的便利店,僅靠這麼點員工不太夠,然而這家店基本上同一時間段有三個人就足夠應付了。不過店長也曾說過,在同一時間安排進四人以上就基本沒什麼盈利可言了。
所以說,今天會和一個初次見面的人一起上班。有一點點緊張。
大概辦公室的電燈就是除了朝美之外的另一個人關掉的吧。
手指指著輪班表,找著和我同一時間段上班的人名。然後,那個名字映入了我眼簾。
『矢口恭彌』
啊嘞?
突然有種違和感。比起違和感,可能既視感更強一些。好像感覺是在哪兒聽到過、甚至看到過的名字。
和名人同名同姓?
試著想了想,然而對於這個名字的名人完全沒有任何頭緒。但是,不知道為什麼,這個名字的既視感死死的堵在我的胸口揮之不去。
正當我焦躁不安的凝視著輪班表的時候,忽然通向店里的門打開了,一張男性的臉突然出現在我眼前。
「唔啊嚇了我一跳。原來已經來了啊」
「啊、是的。初次見面,我是新來打工的……」
正連忙低頭彎腰著,和面前穿著制服站著的男人對上了視线准備介紹自己的時候。
突然說不出任何話。
是他啊。想起來了。的確是哪里看到過。
眼前的男人也連眨了好幾回眼之後、「唉——!」的大聲喊出了口。
「美雪醬?是美雪醬對吧!!」
「不是、那個……」
「為什麼會在這種地方!?哎呀好久不見了呢。前幾天我正好想起了你呢」
「那個……你認錯人了吧」
根本不是認錯人。我是知道的。然而仍然用有些顫抖的聲音對他謊稱道。
「怎麼可能認錯啊!我抱過一回的女人是不會忘記的啦,和年齡完全不符的巨乳,還有緊致的名器……」
「……!」
雞皮疙瘩瞬間立了起來。
是啊。矢口恭彌。我在茨城讓我留宿過幾天的人。相貌端正,一頭油光鋥亮的茶色頭發。他的外表給別人的第一感覺就是表情特別柔和,性格特別溫柔。
但是我知道這個人背後的事。
他是一個能巧妙的和好幾個女性同時交往著,並且完全不覺得有任何不妥的奇怪的人。我看著他和七個女人同時交往的樣子,除了震驚沒有任何其他想法了。
「啊嘞、但是今天輪班的名單上沒有美雪醬啊?」
「不是、所以我……」
美雪是個假名。當時隨口說說的。不過,真虧他還一直記得啊。
明明自己原來對他自稱過美雪,然而現在卻死活說不出自己的真名。正困擾著該怎麼辦,視线正徘徊在地面和矢口之間時,朝美出現在了他的身後。
「矢口你到底打算縮在辦公室里多久啊。沙優醬也是,再不打卡上班就要算遲到了哦……怎麼回事、這是什麼情況?」
對著出現在辦公室里的朝美,矢口仿佛眼里閃爍著光似的興奮的說。
「朝美醬!這個孩子我認識的啦!」
「哈?為什麼?」
「雖然之前叫做美雪、我們一起住過一……」
「那個!!!」
我歇斯底里的喊著打斷了矢口的話。他們兩個都被我驚訝的瞪大了眼。
身體止不住的顫抖著。心髒也跳得飛快。感覺到連呼吸也變得急促了。
「認、認錯人了……我、叫做荻原沙優」
聽我顫顫巍巍的說出了這句話,矢口露出一副不可思議的表情歪著腦袋。
「不是啊、但是之前遇到的確實是美雪醬……好痛!!」
不等矢口的話說完,站在邊上的朝美毫不留情的踢向了他的小腿。
「反對暴力!突然干什麼啊!」
「沙優醬都這麼說了。你是傻.子嗎」
朝美用冰冷的口氣對他放出狠話,然後抓住他的肩。
「話說你躲辦公室的時間太久了。再不出去我就要向店長報告你偷懶了啊」
「喂喂……稍微和新人聊會天有什麼關系嗎。反正現在很閒」
「少囉嗦!快給我出去!」
朝美強行按住矢口的肩膀把他推出了辦公室。然後“咚”的一聲關上了門。
她嘆了一口氣後,回過頭側視著我。感覺她的眼神里仿佛說著「到底是怎麼回事」,嚇得我一下子變得畏畏縮縮。
「那、那個……朝美……這個、我……」
己都不知道究竟是想要辯解一番,還是想要說出真相。然而雖然想說些什麼,卻只能動動嘴,為了打破沉默似的說出些含糊的話。
心髒“咚”“咚”的跳個不停。連呼吸也變得越來越急促。
「這個……」
「沒關系啦」
「……唉?」
我不禁抬頭看向了朝美,她正率直的看著我,然後搖了搖頭。
「沒關系啦、不用勉強自己說出來」
「……」
注視著說不出話的我,朝美露出了平時看不到的認真表情,接著說道。
「如果沙優醬現在無論如何都想告訴我、我會聽。但是現在看不出來有這樣的想法。畢竟你一臉煞白呢」
朝美慢慢的走到我身邊。然後、敲了敲我的肩,指著邊上的折疊椅。是讓我坐下來的意思吧。於是我就照著她的意思坐下了。
她蹲在我面前,緊緊的握住我的手。
「沒有必要把現在不想說的事告訴不想告訴的人。所以,如果沙優醬哪天想告訴我、到那個時候再把話說出來就好。……好嗎?」
「……!......嗯!」
眼睛深處漸漸滲透進一股溫暖的感覺。眼角早已滲滿了淚水。來了東京之後,我真是變成一個愛哭鬼了啊。
看著我的樣子,朝美有些驚訝的笑了。又敲了敲我的肩。
「那,等好好平靜下來之後再出來哦。我會幫你去打卡的。事先聲明,只有今天這一回哦」
「嗯……謝謝」
「矢口那兒我會准備好隨時去揍他的,所以放心的出來吧」
朝美對我露齒一笑,然後走出了辦公室。
朝美一走,之前好不容易忍住的淚水決堤似的流了下來。緊張的情緒總算是完全放松了。
為什麼矢口會在這種地方。碰巧搬到我現在住的地方附近、又在同一個工作單位偶遇,這概率實在是太低了吧。這種命運的、最糟糕的再會,甚至讓我覺得是不是被誰故意找茬似的。
而且,幾分鍾前的那段對話被朝美聽到了。她是個即溫柔又善於觀察的人,所以特別的理解、照顧我。恐怕她從那段對話中所察覺到的東西會比我想象中還要多。即使在察覺到那麼多之後,依然能如此替我著想——她的這份溫柔徹底拯救了我。然而與此同時,也讓我備受煎熬。
在離家出走之後,第一次碰到能如此平等的對待我、不用過分考慮就能聊天的朋友,然而在這之後卻還要一直受她照顧。實在是太過意不去了。
回過神來、已經止住了眼淚。但是,胃里仍然殘留著一股冰冷、絞痛般的惡心感覺。
看了一眼掛在牆上的時鍾,已經比預定上班的時間晚了十分鍾了。雖然朝美幫我打了卡,但是明明沒有在工作卻收下工資果然還是不太好。
關於矢口的事,之後該怎麼辦。和朝美之間的關系之後會變成什麼樣。還有……
腦海里閃爍起了吉田先生的臉。
這件事該不該和吉田先生說呢?
各種各樣的疑問在腦海里不斷盤旋、糾纏著,不過現在還是得干好眼下的工作啊。
深呼吸了一次,我用雙手使勁拍了拍自己的臉。
「……好嘞」
平復好自己的情緒,我打開了門,走進了店里。
∞
「辛苦了。回去路上小心哦」
「嗯、辛苦了。朝美還有兩小時下班、加油哦」
「這個時間段很輕松啦,沒問題沒問題。那就這樣」
我的下班時間到了,看見我打卡下班,朝美微微笑著對我揮了揮手。看見我也朝她揮了揮手,她點了點頭,繼續回店里整理起了貨架。
回到辦公室後,總算松了一口氣。
到店里開始工作之後,不知道朝美事先對矢口做了怎麼樣的警告,他一次也沒有提起過我的過去。甚至,在我工作有困難的時候,委婉的幫我、然後邊教邊說「這里要這麼做哦」,只是,他總是盯著我的胸看,仿佛是在回味味道一般。
朝美也是,真的就和平時一樣在工作、和平時一樣說著廢話。就好像把我上班前的樣子完全忘了似的,絲毫沒有觸及之前的話題。對我的說話方式、視线,完全和平時一樣。
果然,雖然她看見我如此動搖的樣子,並且用溫柔的話來安慰我,其實她心里並不是對此事完全不感興趣吧。明明稍微露出些笨手笨腳的態度也沒關系。
朝美的態度實在是太過於自然了。甚至自然到有種不自然的感覺。
不過話說回來,上班前還是那混亂不堪的狀態,竟然能出乎意料的順利工作,並且基本沒有任何壓力的做完下班。
矢口也有可能就和今天一樣,再也不來觸及我過去的事情吧。在工作上他能夠來幫助我,大概也是出於他原本的善良。畢竟我只看到過他在家里的樣子,看見他今天小心翼翼的舉止、麻利干活的樣子,總覺得有些不可思議。
可能並沒有必要感到絕望。稍稍的把今後想象的美好些也是挺不錯的。
一邊考慮著這些,我一邊換好了衣服,打開便利店的後門走了出去。
然後走出門,立馬就看見了靠在電线杆附近的一個人。
「啊、辛苦了」
「……辛苦了」
在電线杆前玩著手機的、是矢口。
「一直在等你啊」
「……有什麼事嗎」
幾秒之前還有些樂觀的心情,瞬間華麗的反轉了。
矢口下班離開大概是3小時前。3個小時都在這里等著嗎?還是說,計算著我下班的時間特意趕回來的嗎?
無論對哪種情況都沒有什麼好的預感。
看見我一副戒備著的樣子,矢口開口大笑。
「討厭啦,不用擺出這麼可怕的表情啦。我們是身體相交過的朋友對吧?」
「請不要用這種說法!」
「……奇怪啊、美雪醬,我覺得你是一個完全不會抵抗的孩子啊」
「……」
被別人這麼評價,胸口不禁傳來一陣刺痛。
是啊。在矢口家住著的時候,我已經對“這種事情”習慣了。在那段時間里,我在相交的過程中甚至會有些從容、試著裝出一副特別舒服的樣子。
矢口的相貌並不難看。甚至覺得他是個相貌相當端正、身材也還不錯的人。所以那個時候,我記得自己還想著『至少這個人在生理上不會特別抵觸,實在是太好了』。
「嚇了一跳呢。竟然能在這種地方相遇」
矢口微笑著對我說。
「現在也……還留宿在別人家里嗎?」
「……………」
看我不做任何回應,矢口苦笑著點點頭。
「原來如此呢。還在離家出走中啊。真有骨氣啊」
「那個……我可以回去了嗎」
好過分啊。就沒有很多話想和我說嗎」
「我沒有什麼特別想和你說的」
簡潔的這麼回復完,想要從矢口邊上溜走似的邁出了步子。一心想著得立馬從這里、不對、從矢口這里逃走。
「等、等、等」
然而,我的手腕被矢口一把抓住。他明明身材很纖細,手勁卻特別的大。
「干、干什麼啊……」
「對你現在住的家,有點興趣呢」
「什麼……?」
聽我這麼反問,矢口浮現出輕浮的笑容,又說了一次。
「都說了,我想去現在美雪醬住著的家。反正肯定是男人的家,現在誰都不在對吧?」
「……來了想要干什麼呢?」
「只是去看看、只是去看看!好好的聊聊天。畢竟好不容易才見到你」
這麼說著,一邊露出像小孩子似的微笑的矢口,在我眼里看來格外的毛骨悚然。無論怎麼想,帶他回去都不是一個好主意。
「不行。房主不讓我隨便帶人回去」
「如果得到許可了呢?畢竟又不打算做虧心事。他的聯系方式什麼的你應該知道吧」
面對矢口的回答,我有些不知所措。
他真的沒有任何其他想法,只是想來家里看看嗎?這樣反倒更加不能理解他的企圖了。就那麼想和我聊我們兩人的回憶嗎?我自己覺得和他之間根本沒有什麼羈絆可言。
我立刻搖了搖頭。自己的節奏可不能被打亂。
「總之不行。現在我要回去了。……失禮了」
把矢口的手甩開,我轉身快步的從他身邊走開。
然後,身後的矢口用稍大些的聲音對我說道。
「那麼、這樣吧」
明明繼續走就好了,我卻停下了腳步。回過頭看向了矢口那邊。
矢口微微笑著,對我說。
「帶我去你家的話、我和美雪過去發生的事,不會告訴朝美以及店長」
忽然一身寒顫。
明顯是在威脅我。還用的是特別老套的手段。我明知道沒有必要認真對待他這句話。但是,仍然極大的干擾到我的內心。
「如果我不帶的話……你會怎麼做」
聽我這麼問,矢口苦笑著聳了聳肩。
「這點就算不問,自己心里就沒點數嗎?」
面對他的回答,我說不出話了。
如果朝美、店長,知道了我和他之間的事。這就等同於好不容易找到的能讓我安下心的地方崩塌了。
如果朝美,知道我一直隨便的把自己的身體獻給根本不認識的男人而一路來到這里,可能會看不起我吧。
如果店長、知道了這件事,肯定會讓我坦白身份,最差的情況下會把我交給警察也說不定。
如果被警察帶走這件事傳出去,肯定會給吉田先生帶來麻煩。只有這點我是絕對不願見到的。我已經從他那兒得到了還不清的恩情,絕對不允許自己做出恩將仇報這種事。
我握緊了雙拳,想要抑制住自己那躁動不安的心情,深呼吸了一回。
「……真的只是來看看對吧」
聽見我這麼說,矢口像孩子似的滿臉放光輝,不停的點點頭。
「真的真的!能好好聊一聊就足夠了」
「我和房主事先聯系一下也沒關系吧」
「當然了。讓他擔心可不行呢。我會在那個人回來之前就告辭的啦。如果是上班族的話應該還沒回來對吧」
這麼說著,矢口拿出自己的手機看了看畫面。大概是在確認時間吧。
「……如果只是這樣的話,稍微一會兒也不是不可以」
「真的嗎?好開心啊!」
「但是!……請你好好遵守你的承諾」
「當然了!當然了!」
矢口打從心底里很高興似的笑著。這種天真無邪的笑容一般來講會讓人覺得很可愛吧,然而在現在的狀況下,在我看來就像發瘋似的,對他的這個表情連敷衍的笑一笑都做不到。
拿出了手機,點開了短信APP。
打開了和吉田先生的聊天框,開始輸起了文字、卻又立馬不知究竟該怎麼寫而困擾了起來。
到底怎麼寫才能不讓他擔心呢?
第一時間想到的是「我把朝美帶回家咯」,然而這個一看就是說謊。如果要故意和吉田先生撒個謊,那麼還不如不和他聯系。
打工處的前輩,這麼寫的話應該就沒什麼問題了吧。
一邊糾結著一邊輸入了信息。
『現在我帶打工處的前輩去家里哦。好像會在吉田先生回來之前就回去。事先和你聯系一下,不用太擔心哦』
最終,我發出了這樣一條短信。
特意先來聯系一下到底是怎麼回事啊——估計吉田先生會這麼擔心吧。所以我用最大限度不讓他擔心的說法給他發去了信息。
深呼吸了一次,把手機收回了自己的單肩包里,回頭看向了矢口。
「……我聯系過了、走吧」
「哦、真快啊。好期待啊」
矢口一邊說著「好嘞」,從靠著的電线杆那兒站了起來,一路小跑,走在了我的身邊。
「牽個手可以嗎?」
「……不行」
看著在我身邊興高采烈跟著的矢口,我懷著無比焦躁不安的心情,向家的方向走去。
「唉!好干淨啊。比我家整理的干淨多了啊」
一進家門,矢口就驚呆似的感嘆道。
「真是個仔細到有點**的男人啊」
聽矢口那麼說著,我冷淡的回了他一句。
「家務活是我在做」
「……家務活?美雪醬做的?」
「是的」
矢口擺著一副瞠目結舌的表情眨了眨眼,突然就笑了起來。
「讓女高中生做家務!還有那麼奇怪的家伙啊」
說完,矢口仿佛覺得很搞笑似的笑個不停。
「……又沒什麼奇怪的啊」
「不對啊、肯定很奇怪啊。家務活什麼的自己做不就行了嗎」
說完這些,矢口擅自坐在吉田先生的床上。說著這種話,然而自己應該也只是隨隨便便的應付下自己的家務活吧。你倒是自己試試一邊辛苦上班,回到家再努力的干家務活啊
——不知道為什麼心里突然涌起了這樣一股憤怒的情緒。
「全部都做嗎?做飯洗衣打掃還有其他之類的」
「是這樣」
「啊哈哈,真有意思」
矢口又顫抖著肩膀笑了一陣子,隨後拍了拍自己身邊的位子。
「別站在那兒啦、美雪醬也坐下吧」
坐到他的邊上去,我知道他是這個意思,然而點了點頭就地抱著膝蓋坐在地板上。矢口看著不滿的撅起了嘴,卻也沒有繼續糾纏讓我坐過去。
「……哼嗯、這里就是美雪醬住的地方啊」
「……」
矢口又再一次的轉著腦袋環視起了房間。
「真小啊」
「……因為這不是給兩個人住的房子」
「你知道還住在這里啊。美雪醬真有膽量啊」
矢口笑嘻嘻的說著這些。大概,他本人並沒有想要諷刺的意思吧。
「到這里待了多久了?」
「大概、2個月左右」
「2個月!??」
矢口驚訝的喊了起來。這大概是今天看到他開始,第一次露出笑臉以外的表情。
「唉、讓你在這里住了2個月啊?」
「是這樣……」
「然後、美雪就做點家務?」
「是的、家務歸我做」
「其他呢?」
「什麼都沒有」
「什麼都沒做!?」
矢口又一次夸張的叫了起來。發呆似的張大著嘴靜止了好幾秒、「哈……」的嘆出一口氣。
撓了撓頭之後,矢口一個人自言自語似的說。
「這是某種意義上的變態吧……」
「唉?」
「不,沒什麼」
矢口微微笑著,然後歪著腦袋問道。
「我就直接問了、和這個人做愛過了嗎?」
「……咳!?」
話題轉變的太快,害的我一口氣嗆到了。
「沒、沒事吧?這需要那麼驚訝嗎?」
「這當然……」
抑制住咳嗽,我抬起了頭、和正擺著一副不可思議表情的矢口對上了視线。
「畢竟撿到了像你這麼漂亮的女高中生、還讓你住了2個月對吧?」
「……是啊」
「明明在一起那麼久、作為一個男人,卻沒做愛過不是很奇怪嗎?如果美雪醬是個無可救藥的丑八怪那我也不是不能理解、然而怎麼看都是個美少女啊」
矢口滔滔不絕的說著一些不得了的事情,我一下子變得啞口無言。
只不過,他說的東西我也不是不能理解。畢竟我最開始也是這麼認為的。
「……這樣啊」
矢口又一次撓了撓頭,用鼻子長長的嘆了一口氣。
然後,看向我的眼睛,一副若無其事的表情對我說道。
他的唇就快碰到我之前,我狠狠的甩了頭。
發出『咚』的沉悶的一聲,我的額頭猛地撞到了他的額頭上。
「好痛!」
矢口的右手力量一下子變弱了,我立馬從他的拘束之中逃了出來、向著牆角退縮著。
矢口紅著額頭、驚訝的看著我。
「好過分啊……那麼討厭和我做嗎?」
「……哈、哈、」
想要說些什麼、卻除了慌亂的氣息,發不出任何其他的聲音。胸口沸騰起了不知道是憤怒還是懼怕的情緒,我的嘴止不住的顫抖著。
「如果是生理上不能接受我能理解,但是我長得又不難看啊。之前不也是很正常的做了嗎。為什麼要那麼反感啊」
一邊說著,矢口又一次接近了我、我本能的緊緊靠向了牆,明明已經無法再逃了,我卻仍然不停蹬著腳想要再後退一些。
「又沒關系的。相互之間又不會少塊肉」
「……不要」
「我不會弄疼你的。沒關系的」
「……別過來!!」
想都沒有想便大聲的喊了出口。喉嚨里不停的發出嘎啦嘎啦的聲音、全身都像著火似的、皮膚也一直顫栗著。我的全身都在抗拒著他。
我明明之前也和這個人做過,然而現在卻厭惡著這些行為、無比厭惡到甚至無法忍受的地步。
為了不破壞和朝美之間的友誼,為了不向店長暴露自己的曾經……
想到這里,腦海里浮現出了吉田先生的身影。
對啊。吉田先生啊。
因為不想給他帶來困擾,所以才把這個人帶到家里的啊。
忽然一瞬間,感覺自己的雞皮疙瘩慢慢褪去了。
現在接受了他,就此平息的話、就不會給吉田先生帶來困擾了。萬一直接將他趕走,根本不知道他被激怒後會做出怎麼樣的舉動。
這麼想著,突然就卸下了全身反抗的力量。
讓自己使勁蜷縮在牆角的身體不再反抗、看向矢口。嘴里干涸的擠出幾個字。
「……以哦」
「唉?」
從喉嚨深處使勁絞出來的聲音矢口應該是聽不清楚的吧、他疑惑的歪著頭。
我深呼吸了一次,無視自己絞痛著的胃,又一次開口說。
「都說了……可以…」
再也忍不住的矢口用力上前一把抱住沙優,雙手熟練的褪下她上身的毛衣、短裙以及內衣褲。沙優胸前白嫩豐盈的美巨乳頓時晃蕩著跳了出來,F杯的乳房在同齡人已經算是豐滿,還十分堅挺,握在手中極富彈性。單是這雙美乳,就足以讓見到的男人為之瘋狂!
「你的吉田先生只是單純的老好人,還是勃起不能呢?」矢口一邊愛不釋手地捏玩著,一邊用略帶嘲諷的語氣說著調侃吉田的話,說完便嘴吮吸粉紅色的乳首。
矢口用手和嘴巴玩過後,埋首於她豐聳的乳峰間,開始用舌頭舔蹭沙優敏感的乳頭增強刺激。
「只是玩玩胸部嗎?快點插進來結束吧」沙優用空洞的眼神看著矢口說到,「吉田先生馬上要下班回來了,我不想被他看到,請你抓緊時間。」
「既然如此,那你就拿出些誠意早點幫我結束吧,我可愛的美雪」說著矢口動手解開了腰帶,一根硬梆梆的雄根立刻在沙優眼前直立,又黑又粗有如一根鐵棍,算是難得一見的雄偉陽具。
「你的東西還是那麼的惡心,大概弄哭過許多女人吧?」沙優說完,一手按住矢口的大腿、一手捧起他股間的巨根,用嬌唇小嘴含住頂端的龜頭部分輕吮了幾下,再慢慢地深深含入口中,舌頭卷住粗壯的莖身上下吸弄。這些口交功夫,都是從路上經歷的各式各樣的男人身上學來的,熟練的的侍奉,在沙優可愛外貌與色氣的氣質並存陪襯下,就算是矢口這種情場老手也難以承受
“噗哧!噗哧!噗哧!”
矢口的胯下雄根隨著沙優的口唇侍奉越來越膨脹,散發出強烈的雄性性臭,使得許久未經男人的沙優逐漸春情激蕩,臉上和身體都浮現出了潮紅,小嘴內的動作也越來越快。矢口挺立的身軀,渾身肌肉昂奮地抽搐著。
除了用小嘴和舌頭吮吸,沙優還用白嫩的手指捧住這個可惡男人的陰囊,輕緩地揉搓睾丸。通過小手,沙優可以感到矢口陰囊中的兩顆巨大睾丸正在集聚大量滾燙的雄精,很快就要射了!
……………………
「今天多虧了後藤前輩的幫助可以早點下班了,這些蛋糕不知道合不合沙優的口味。」這麼想著,吉田拎著蛋糕來到家門口,剛想掏出鑰匙開門,突然聽見屋子里有些許異響,「是不是沙優發生什麼意外了!」吉田趕忙將鑰匙插進鑰匙口中
「為什麼還沒射啊,我的嘴究竟讓你有多舒服?」
「怎麼能這麼輕易結束呢?可愛的美雪,不,沙優醬,你是我體驗過的女人中最美味的一位」矢口一邊說著,一邊伸出雙手深情撫摸起美麗少女嬌嫩柔滑的身體,此時的沙優由於太久沒有沒能體驗這種程度的鐵棒,身心已經是處於飢渴狀態。加上被矢口如此熟練的深情愛撫,她只覺得鑽心裂肺的騷癢感從下體陰戶迅速蔓延到全身,女體深處有股難言的空虛難受,渴望著強壯雄性的侵入。
美少女的嬌喘越發激烈,雪白的肌膚全面泛起紅潮,豐滿堅挺的乳房上滿是香汗,得像塗了層奶油般發亮,粉紅色的乳首也翹立起來。而她下體私處的神秘地帶更是春潮一片,倒三角型的陰毛被愛液濕潤得煥發出誘惑的光澤,陰唇花瓣一張一合地伴隨著矢口手指的探索而顫動著。
門外的吉田聽到了這段對話,額頭突然浮現出大片冷汗,手也不自主的從鑰匙上滑落下來,可他卻並未打算開門阻止這一切,而是小心翼翼的趴在門上的窺視口中觀察屋內的一切。當他看見逐漸發情的沙優和裸露著極品鐵棒的矢口正在互相撫摸並訴說銀話的時候,背後的冷汗已經徹底打濕了白色的襯衫,但自己的肉棒卻反常似的不斷變硬,越來越大,逐漸快要頂破褲子的拉鏈。吉田回想起以前,好像只有在面對後藤前輩I罩杯的巨乳時才會像這樣勃起,其他時間就好像不舉一般對一切沒有興趣。這下他終於明白了自己的性癖,原來自己會因為這種事情而興奮。
「沒想到我是綠奴性癖,可是沙優和我也沒有什麼特殊關系吧?難道我真的喜歡上了JK?」吉田一邊想著,一邊操控手機給沙優發送了今天會加班的消息,並秘密的用手機打開了桌上電腦的攝像頭,在門外觀察著屋里的一舉一動
「可惡,這個黃毛的棒子為什麼會這麼雄偉?他的手法好熟練啊,沙優 ,他真的讓你這麼舒服嗎?」吉田說著,掏出了自己比矢口短一截的肉棒,開始上下活動起來
……………………
矢口又上下其手地愛撫了一陣,為讓沙優更舒服些,矢口忍住恨不得馬上插入性交的衝動,細心地分來她修長的大腿,把嘴唇湊近她春潮泛濫的私處,用舌頭仔細地舔弄起陰唇上的陰蒂,然後把舌尖探入陰道口撥弄。
熟練的口技使得沙優全身陣陣抽搐,翹起充滿彈性的雪臀顫抖了幾下,從花穴深處噴出一股甜蜜的陰精——她潮噴了!
突然手機短信聲音響起,沙優想爬起來拿起手機,卻被矢口抓住了雙腳
前戲已非常充分,矢口抬起沙優嬌嫩的美腿,胯下的雄根頂住她下體的陰唇花瓣。他沒立刻插入,而是謹慎地將火熱粗壯的肉棒在沙優的陰唇上下來回摩擦,粘滿愛液淫水作為潤滑劑。他這幺小心,是擔心太久沒性交的沙優經受不起他粗壯過人的肉棒,莽撞插入會弄傷這位女高中生柔滑的身體。
沙優拿起手機,看完短信後慢慢又放下,下體感受著矢口小心翼翼的動作,似乎明白了他的用意,之前空洞的眼神和冷淡的表情也緩和了許多,似乎接受了一切的對面前這個男人說到「在這個家里雖然有吉田這個男人,可他根本不碰我,也許是真的嫌棄我吧……我飢渴時也會自己自慰的,而最近頻率也越來越高了。當你進這個家門的時候我就想到你不可能會老老實實待會就走,而這麼久了我也確實需要男人,所以你不必擔心,快點進來吧。」
如同被洗腦一般,矢口像一頭爆發原始獸欲的雄獸般猛地抱緊沙優的美妙胴體,腰部迅猛地向前挺送,胯下粗壯的雄根順著春潮一片的陰唇花瓣侵入小穴!小穴內濕潤滑溜的陰道內壁迅速將侵入的陽具牢牢咬住,腔壓之強令矢口驚詫無比,他只覺得下身肉棒像插進了一個滾燙緊縮的桃源鄉,在爽得極樂銷魂的同時,還有種渾身精氣乃至靈魂都要被吸干的極度刺激感!
「太爽了!簡直是名器中的名器!沙優,你離開太久了,我已經快忘記你的味道了,你果然是我干過所有妹子里最棒的一個!我愛上你了,跟我回去吧,我這次出來就是為了找你,別在這個性無能家里呆著了!」完全沉浸在極樂刺激中的矢口忘乎所以地大聲嘶吼,如同喪失理智般挺起腰部,狠狠地將胯下粗長的雄物盡根插入。
「吉田先生,好希望上面這個男人是你,可是……既然吉田先生嫌棄我,那我還是乖乖享受這一刻吧,」沙優這樣想著,抬起一雙美腿箍住了矢口的後腰,雪臀逐漸向上挺送,主動迎接他的巨物!矢口的巨物完全沒入沙優的名器小穴,雞蛋大小的粗圓龜頭直頂小穴陰道最深處的子宮口,整條大肉棒被不斷收縮蠕動的陰道內壁緊緊包裹,子宮口像一張靈巧的小嘴般強而有力地吮吸著龜頭的頂端部分,腔內的熱度也越發滾燙。隨著結合動作的頻率加速,兩人性器的連接處不停地向外飛濺出大量的浪水,雌性的吟叫與雄性的咆哮也越來越響徹屋內!
香艷的肢體活動逐漸轉移到了床上,沙優騎在矢口身上,香汗淋漓的嬌軀奮力扭動著,可愛的外表下又多了一層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妖淫艷麗。而矢口則像被沙優的魅力吸住了魂魄那般,如同一只腦中只剩下原始獸欲的強壯雄獸般抓住她渾圓雪白的美臀,一個勁地挺送著胯下雄根在她的名器小穴內狂抽猛插,時刻准備爆發。
「我要去了!射在里面吧,矢口先生,今天我是安全期!全部射進我的體內吧!」感到雄性即將爆發的預兆,大聲嬌吟的沙優神情與平時判若兩人,雙眼微眯上翻,臉色潮紅,舌頭向外吐出,嘴里不斷的呻吟著。
咬緊牙關把住精關的矢口聽到她的話,一轉攻勢,翻身將沙優壓在身下,緊抱住她的大腿根部將胯下粗壯的雄根插入女體深處,膨脹的龜頭頂住張開的子宮口,將一股熱滾滾的強勁雄精噴灑在子宮內!同時沙優也到達了高潮,銀水與精液混合噴出,打濕了吉田的床單,空氣中彌漫著混合的色情味道。
門外的吉田也隨著他們的節奏興奮的加快了手部動作,突然,一股白色液體噴涌而出,打在了自家門上以及門前的地面上。吉田也癱倒般坐在了地上。
矢口的此次射精斷斷續續地射了好幾次,直到陰囊中的精液告竭,他才疲憊不堪地癱軟在沙優的身上。猶如他們剛見面那般,雙手還在把玩著沙優的美乳「回到我家吧,沙優,我們的相性這麼好,我已經離不開你了,離開這個懦弱不舉的男人吧,我能給你升天一樣的快樂。」
而沙優此時已經恢復了理智,淚水從眼角滑落下來,隨後眼神又逐漸變得空洞,語氣也變得冷漠了起來「這兩個月來的點點滴滴已經讓我喜歡上吉田先生了,前面和你上床只是為了落腳的地方,這次也一樣,只是為了讓你不再糾纏我以及不要給吉田先生添麻煩,順便緩解下我的欲望,僅此而已,我對你這個人依舊是厭惡。所以這次之後,請你不要在打擾我們了,這是我們約定好的事情」
矢口掩住失落的表情,又恢復到痞氣的態度「放心吧,我說到做到,不過你需要我幫你緩解的時候,可以隨時來找我,我的大家伙等著你,可愛的沙優醬」
沙優一把拿開了矢口正在揉捏自己胸部的手「請你離開吧,我還要抓緊收拾屋子里的痕跡。」說完,兩人開始整理起自己的衣物。
門外的吉田聽到此處,急忙站起身來,提好褲子拔下鑰匙,倉皇的逃離了自己家門前。
「好吧,那我就離開,沙優醬」剛走到門口,矢口回頭對沙優喊道「沙優醬,把耳朵湊過來,我有些事情要告訴你」
沙優聽到後走到門前,將耳朵湊近矢口,矢口趁機一把摟過沙優的嬌軀,探頭吻上了沙優柔軟的櫻唇,沙優奮力推搡著,卻沒有任何效果。矢口抓緊時間用舌頭撬開了沙優的小嘴,卷起沙優的香舌來回舔弄,將沙優口中的流過來的唾液全部吃下,吻了好長一段時間,矢口終於推開了沙優,一改痞氣的表情,用深情的眼神對著沙優「再見啦沙優,如果吉田對你有什麼過分的地方,記得來便利店的時候告訴我,我絕對不會饒過他」
「吉田先生才不是你想的那樣,你記住,我討厭你,所以我不會跟你分享我的事情。不過這次經歷之後,我可能會對你稍微有些改觀吧……你走吧。」說完沙優將矢口推出了房間,趕下了樓梯。
矢口走後,沙優回到了門前,突然踩到了什麼滑了一腳,低頭往門上看,發現有一行透明狀的液體正在緩緩流下,並散發著腥臭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