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偽娘 少昊哥哥,為了平息“大家”的憤怒,雌墮吧!

第6章 第五章 變故,昏睡的魂球。面對肉棒牛奶的誘惑,少昊能否堅持本心?

  第五章 變故,昏睡的魂球。面對肉棒牛奶的誘惑,少昊能否堅持本心?

  

   (提前聲明,為了防止有沒有看到前面劇情讀者迷惑,特地解釋下。少昊目前所用的身體來自格里芬的戰術人形(特殊的魔改型號),而他本來的身體目前擺在房間里的椅子上)

  

   第二天就在普萊爾與少昊間的沉默之中安然渡過。看的出來,經過了和普萊爾的談話,少昊也變得理智了不少。至少當天是這樣的,安安靜靜的坐在椅子上,閉目養神。

  

   但是等到了第三天白天,情況就開始惡化了。少昊一邊時不時的吸吮著手指,一邊望向自己肉體上那根昂起的肉棒。又一邊厭惡的撇開頭,嘎吱嘎吱的磨著牙。而等到了晚上,情況愈演愈烈,為了降低飢餓感對自己的吸引,她選擇獨自蹲到房子的對角,一個人蜷縮在牆角默默的忍耐。

  

   但是無論如何,源自自身的傲氣,以及與普萊爾的約定,都讓少昊無法做出說想辦法讓那個肉棒射精然後吸食‘牛奶’緩解飢餓感這種恥辱的事情的。

  

   不過,事情在第四天出現了轉機。

  

   “少昊,很抱歉,有些東西超過了我的預估。原罪侵蝕對維持你的‘靈魂’與‘身體’的穩固產生了極大的負擔。現有的理智極有可能無法支持繼續維持你的穩固存在,所以我一次性吞食了足量的至純源石並全力消化,這應該可以提供足夠你消耗的‘理智’……希望一切順利。”

  

   一張簡短的字條就這樣被放在桌上,普萊爾的筆跡越到後邊越潦草,似乎是有些焦慮,不安。少昊吧目光投向了魂球給自己搭建的小窩。淡藍色的身軀內塞滿了橙黃色的石頭,鼓鼓囊囊的。有些失禮的用手戳了一戳,普萊爾也沒有反應。

  

   “你倒是吃的挺飽。”

  

   飽受飢餓折磨的少昊神色不免有些萎靡,看著普萊爾被塞得滿滿的樣子,她也不由得想起第一天肚子被灌的鼓鼓的感覺。雖然說那個時候也依舊感到飢餓,但是和現在相比,只能用小巫見大巫來形容。

  

   “好難熬。”

  

   並不寬敞的屋子只剩下一個人後,時間一下子變得漫長了不少。如果說原來還能同普萊爾隨便說上幾句打發時間的話,現在的自己只好一個人寂寞的自己和自己玩碰數打發時間。

  

   “呃……啊!”

  

   為什麼才過去十分鍾!少昊抓狂的撕扯著自己的頭發,逼迫自己思考,逼迫自己冷靜,逼迫自己去忍耐。可是漫長的空寂是如此的難熬,明明身體充滿活力,但是每時愈增的飢餓感卻一直在折磨著她。或許普萊爾說的是對的,至剛易折,一直忍耐或許會在某個時刻折斷,有張有弛才是最好的。

  

   “這,這是怕你著涼了。”

  

   小心翼翼的又戳了幾下魂球確保它睡得安穩,少昊找了個借口脫下了自己的上衣,蓋在了魂球身上。一瞬之間,仿佛脫去了一層重壓,身體也變得輕快了。三步並兩步,少昊躥至自己的肉身身前,看著昂首挺立的肉棒,她……

  

   咕————

  

   更餓了。

  

   “這個生殖模塊是什麼東西,做的這麼真,噫——”

  

   男性私處散發的獨有味道,少昊並不陌生。但是這會,換了一個身體,換了一個角度。屬於自己的氣味,讓自己感到微妙的惡心和……心動。

  

   “唉。”

  

   嘆了口氣,少昊模仿著自己擼管時的姿勢,半跪在自己的男身之前,上半身伏趴在大腿之上。昂起頭,眼前正對的就是昂首怒立的肉棒,而自己白皙的左手是微微的撐在一旁,維持平衡。右手上的青蔥玉指,則是小心翼翼的握住肉棒,上下套弄。

  

   “真是的,到底要怎麼樣才行。”

  

   不同於自己自慰,現在自己無法感受到肉棒被刺激的感覺,失去意識的肉身自然也沒有任何的回應。或者說,僅僅是安裝在身體上的生殖模塊,會有觸感麼?

  

   寶石般的眼眸倒映著粉嫩的龜頭,一直套弄的右手也變得略微有些酸痛,但是在飢餓的驅使下,少昊渾然不覺。她機械的重復著擼管時的動作,眼神逐漸麻木,喘息逐漸粗重,微張的櫻唇不知不覺間也同那肉棒越靠越近,仿佛要吻上去一般。

  

   毫無征兆的,挺立的肉棒噴射出了‘牛奶’。極少數碰巧濺入唇縫,滲進齒間的‘牛奶’猶如觸發條件反射的扳機一般,一下子驚醒了少昊。她先是伸出香舌舔干淨嘴角的‘牛奶’,摳起粘在衣物上的‘牛奶’送入嘴里,接著飢渴的含住龜頭,用力吸吮殘存在表面和馬眼中的殘渣,最後心滿意足的順勢鴨子坐在地上,津津有味的舔舐這指間殘存的味道,仿佛在痛飲一樣。

  

   “等等,我在,干些什麼?”

  

   心滿意足之余,少昊眼角正巧瞟到昂首挺立的肉棒。對比自己原本挺拔的男身,鴨子坐時的嬌小少女身軀閒的是那麼的渺小。昂首仰視,挺立的肉棒如同一座大山壓在自己的臉上。

  

   理智重新上线,回想起剛才自己的所作所為,簡直就是妓女,婊子……不,連她們都不如,根本無法用言語形容的下賤舉動。

  

   想到這里,少昊發了瘋一樣的把雙手在褲腳上摩擦,似乎這樣可以蹭掉上邊早就不存在的東西,嘴里也瘋狂啐著口水,但是無論如何嘴里獨特的腥膩味道都久久不散。

  

   看著依舊擺在自己臉前的肉棒,少昊試圖逃離。可好巧不巧,鴨子坐是一種非常‘穩固’的坐姿。受限於重心和關節的制約,無論是扭身還是轉向都是一件十分困難的事情,一時之間,鴨子坐這個坐姿竟成了讓少昊不得不面對肉棒的束具。

  

   在扭了兩次後,少昊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唯有起身離開才能讓自己遠離它,可是她忘記了,鴨子坐起身,是需要身體前傾,然後膝蓋發力才能把自己撐起來。看著距離自己越來越近的肉棒,少昊腿一軟,摔了回去。

  

   “咿呀!”

  

   意料之外的結果,身體失控的異常,都讓少昊變得十分的慌張。她再一次嘗試起身,這回,她還用手撐著地。這一次,她幾乎都要成功了,可是看著眼前幾乎要直刺面門的肉棒,她又摔了回去。

  

   越慌越摔,而越摔也越慌。從驚慌,變成了恐懼,再慢慢變成了顫栗。看著眼前的肉棒,少昊的動作逐漸僵硬,仿佛被冰凍,而在她眼里,那根肉棒仿佛越來越大,也愈來愈近。而最糟糕的是,當它要砸到自己臉上的時候,自己沒有閃,也沒有避,而是昂起頭,滿心歡喜的含住它。

  

   “咿—呀—啊————!!!!”

  

   我們的少昊小姐,捂住雙眼,蜷起身軀。無助的如同一個受驚的小鳥,發出了屬於少女一般的尖叫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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