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NTR的我追殺奸夫到時間盡頭
被NTR的我追殺奸夫到時間盡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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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主雪琪印象圖
插圖原作者:scarlett ann(國人畫師,希望有條件的支持下!)
PS:之前說好的腦洞新作來了,這篇真是不容易啊,總算搞出來了。
會有些慢熱,主打一個腦洞帶點‘低級哲學’的NTR文。
部分專業內容輕噴好了~
最後希望走過路過的評論,點贊,收藏,關注走起來!
你們的支持是我繼續努力的動力!!
“杜一鳴!起來,別睡了!”
朦朧中我感覺到有人在狠狠地搖著我的肩膀。
抬頭一看,一具碩大的肥胖身軀映入我的眼簾。
王玉山,我這輩子都不想再遇見的人,他本是我的大學同學,畢業後與我一起成為了江西外灘科研所的同事。
早在大學時期他就因為一身白胖的身軀落得一個‘白面饅頭’的綽號,對此他深惡痛絕。
也因為他奇怪的脾氣和糟糕的身材管理讓他不但落得一個讓人嘲笑的下場,還因此喪失了大學時期的擇偶權。
也正是因為在現實世界失去了希望,他只能將欲望投入到了虛擬的事物中,從本子到色情雜志再到最新的AV光碟,他可是一個不落全部拿下——也不愧他為生物學研究生。
對生殖方面還挺有研究,就是不知為何,他借我的AV本子無一例外,全是NTR和夫目前犯之類的題材,讓我對他的性癖也多了幾個問號。
後來我也成為了王玉山為數不多的朋友,除此之外的原因當然也是因為這樣就能白嫖他的色情物料看。
但是在畢業後我們一起加入科研所後他卻因為特殊的才干和奇怪的脾氣反而很快成為了研究部的部長。
看著昔日的同學兼朋友如今騎在我的頭上讓我很不是滋味。
“怎麼了,王部長?”
我看著王玉山一身白肉再裹著科研制服的樣子有些好笑。
“上周的分析報告呢?”
“後端那邊在努力了……還沒有出結果呢?”
王玉山聽我說罷,小眼睛一皺,破口大罵。
“那你說我要這你和這幫廢物有什麼用?這點報告都拿不出來不是廢物是什麼,你說?”
看著他這一幅小人得志的嘴臉我內心一陣惡心。
但偏偏因為我是他朋友所以才被王玉山調到了前途最廣油水最多的研究部。
看著我一臉不滿的表情,王玉山撇了撇嘴,扯了領帶。
“算了,反正你在這也幫不上什麼忙,明天跟我出個外勤,去江灘。”
他說罷扭頭就走,眼見著他走遠我才長出一口氣。
突然一股柔軟的觸覺從我撓後腦傳來,我回頭一看。
我的妻子——雪琪正笑吟吟地站在我的身後,調皮地用她的巨乳按壓著我的後腦。
“雪琪!現在還在工作呢……”
我慌張地左右看去,好在沒人注意。
但是看著我的妻子凹凸有致的身材,我也忍不住起了杆。
我與她在大學里相遇,畢業後沒多久就順利結婚,我跟她在一起的時候還讓王玉山好一頓嫉妒,氣的有很長一段時間都不借我色情物料看。
畢竟我的妻子可是他真正意義上的理想型。
如鄰家姐姐般親和力拉滿的漂亮臉蛋下是纖細的身材,頂著一對E杯巨乳,臀部也是安產形,加之她有健身的習慣,一來二去練出了蜜桃臀,就算現在穿著寬大的實驗室制服也蓋不住她讓人血脈噴張的身材。
雪琪無論走到哪都能引來四周男性如惡狼般嫉妒的眼神。
“老公~我們今晚……有時間吧,可以……那個了嘛~”
雪琪色眯眯的眼神盯著我,卻讓我格外慌張。
在我與她在一起的時候居然被她這鄰家姐姐般的柔和面孔給騙了,隨著在一起的時間越久,她越是欲壑難填。
為此我也不得不同意讓她買了各種自慰玩具,可這反而讓她的欲望更加永無止境,每天夜里都能聽見她在反復高潮後絕望的哭號。
結婚後我卻因為工作確實很少滋潤她,每當這時她總會鬧一次脾氣。
面對雪琪的邀請,我十分無奈。
“哎呀,親愛的,明天我還得跟王部長去江灘……”
雪琪氣鼓鼓地給了臉色。
“王部長,王部長!你天天就知道念叨個王部長,你跟他結婚算了!”
我趕緊上去摟住她,卻被一把甩開。
“嫁你不如當個寡婦!”
看著她離去的背影,我黯然神傷,本來以為結婚了就是賺錢養家就行,可沒想到還得面對性愛問題。
操勞的一天很快就過去。
我疲憊地走出辦公室,此時整棟建築早已昏暗下來,外面的殘陽映出血光從落地玻璃上穿過直直地打在我的臉上。
內心一陣不安。
‘不對,雪琪平時下班回來找我的,今天怎麼沒來?’
我懷著慌張的心理朝著後勤部門走去。
這部門是個閒職,賺的多事情少,把雪琪調來這里也算是王玉山對我這個老朋友的照顧。
此時後勤部早已空無一人,四周漆黑一片。
雪琪不在這,但是門口手機的存放點還放著她的手機。
突然,我隱約聽到了聲音。
“嗯……哦~好……好舒服……嗯嗯!”
這是什麼聲音?!
我大吃一驚,躡手躡腳地順著聲音傳來的地方走去。
隨著我的靠近,聲音也越來越大。
“哦哦哦哦哦!要去!要……呃呃呃!”
水聲!
我停在了儲物室門口,里面一陣陣滴答的水聲傳來。
此時我清楚的知道了,這就是雪琪的聲音!
她在里面干什麼?!
情急之中,她對我的冷眼,失望的態度,還有她今天說過的話都在我腦海中重演。
‘嫁你不如當個寡婦!’
不好!她該不會因為欲壑難填……出軌了吧!
她作為全研究所為數不多的女性本就十分讓人在意,何況還是一副這麼色情的胴體,若是她想出軌,所里各種男的不得排著隊給她送精子?!
我深感不妙,猛地推開門。
雪琪見我進來慌張地縮在牆角。
“老婆,你在這干嘛?”
“我……我收拾倉庫呢……”
雪琪自知理虧,聲音小的像蚊子。
可惜甩在地上的外套和濕的不成樣子的內衣早已印證她的謊言。
“你老實交代!到底干嘛呢!”
我氣不打一處來,狠狠地吼了一嗓子,聲音在大樓中回蕩。
雪琪沒見我發這麼大火,只得紅著臉起來,眼角早已溢滿淚水。
她的身下正插著一根大號的震動棒,漂亮的乳頭被一對電擊乳夾擠得發紅,碩大的乳房暴露在空氣中晃動著。
原來她只是偷偷在玩她隨身攜帶的情趣玩具。
臉上的紅暈和恰到好處的淚水與一身的情趣道具並不相符,不會惹人憐惜,反而……讓我萌生除了蹂躪的衝動!
下體的肉棒早已高高聳立,看著我褲子上的小山峰,雪琪擦了擦眼淚,像猛虎般撲上來,順手扯下我的褲子。
看著自己暴漏在外的九厘米肉根,我十分地難為情。
但雪琪並不嫌棄,她一口含住了我的龜頭奮力地吮吸著,下體的震動棒不知何時再次開啟。
隨著電動的低鳴,棒子在她體內緩慢地一圈圈轉動著,擴張著她的陰道。
雪琪越是刺激越是像惡狼般繼續吮吸我的肉棒,另一只手也忍不住捏扯著自己的乳頭,她的鼻息也逐漸急促起來,喉嚨深處也發出‘嗯嗯’的悶哼。
但我卻早早地到了射精的邊緣,強行忍耐讓我苦不堪言。
明明雪琪還在興頭上!
隨著她欲望的越發膨脹,下體的震動棒也被她開到了三級震動,金屬零件轉動的咯吱聲伴隨著在陰道內的劇烈旋轉讓雪琪不由地停下動作。
“唔唔唔!好……爽……啊啊啊啊~”
咕吱!
她陰道內囤積著的淫水緩緩低落下來,雪琪順勢打開了乳夾的電擊開關。
啪!
“嗚嗚啊啊啊……唔……啊啊啊……”
雪琪蜷縮著,也沒心思含住我的肉棒了,全身心沉浸在玩具帶給她的快感中。
她的身體顫抖著,手努力地揉搓著陰蒂,另一只手拼命掐住自己的脖子,上下有規律地顫抖扭動著,拼命地抵抗著要把身上這些帶給她痛苦和快感的玩具拿下來的衝動。
眼見如此淫靡的場景我忍不住伸手擼動自己的小棒子,像百米衝刺一樣喘息。
“噢!哦!哦!哦!我……我又要去了!我要……呃呃啊啊阿!”
雪琪掐著自己的喉嚨發出沙啞的低吼,如同慘叫般將自己的喊出了自己的高潮!
噗呲!
她下體像高壓水槍似的噴著尿,夾得緊緊的陰道也松弛下來。
大號的震動棒仿佛從膠水中拔出來似的,滿是透明粘液,大量積壓在陰道里的液體一陣陣滑落將掉在地上的震動棒泡在淫水中。
我也不知何時,早已將精液射出,只有為數不多的幾滴在地上打轉。
跟雪琪著大量的淫水根本沒法比。
我甚至懷疑要是內射了,指不定我的精子會活活淹死在她海量的淫水中。
雪琪喘著氣,將身上的乳夾取下,揉了揉早已紅腫的乳頭,難得地對我露出一個微笑。
“老公……好舒服哦~”
看著她依然精神奕奕的表情,我心里一陣恐慌。
她看起來並不是心滿意足的疲憊,而是好像才剛剛吃完了前菜。
但看著她滿臉的紅暈和意猶未盡的表情,我心里一暖,與她緊緊相擁。
收拾完了這一切後我們才回到住所。
草草吃了飯,洗洗睡了。
看著睡得香甜的雪琪,我在一旁輾轉反側,看著時間一點點流逝,內心一陣痛苦。
起了床,在陽台上點了根煙。
要說我有什麼不滿意的嗎?也沒有,我明明過著比一般人還要幸福的生活,物質不缺,還有一位美麗的妻子。
但這麼完美的生活怎麼就被性愛這種東西困住了呢?!
我狠狠地猛吸一口煙。
兩人脫衣調情,前戲到正片,最後高潮,前前後後長不過半小時,短不過五分鍾。
這麼點時間甚至不到二十四小時中的十二分之一!
為什麼有那麼多人為止傾心?為什麼有人就算背叛愛人也要在這激烈的半小時內拼命索取快感?
難道性這個東西真的那麼重要嗎?人類必須要在性愛這個地方栽跟頭嗎?
當每個人都在床上與一位或多位伴侶大戰時,誰又來抬頭仰望星空呢?
無數的問題像漩渦一樣將我困住。
身為一名科研人,我還是確信人類應該抑制低級的性衝動的。
可是偏偏雪琪……
她居然越來越淫蕩,甚至做出了將情趣玩具隨身攜帶這種事!
因為我的沒法滿足她而做出這種行為的雪琪到底算不算錯呢,可是從另一個角度來看,錯的應該是我吧!
可是性能力這東西我說了不算啊!
假如有個每個人都有造物主,那我只能歸咎於造物主了。
最終結果就是——神導致了雪琪隨時攜帶情趣玩具。
想到這里的我不禁被自己的愚蠢逗笑。
就這樣吧……
徹夜難眠。
……
……
“杜一鳴,跟上來!”
我與王玉山穿著寬大的防護服穿過了消毒通道,大踏步走進了前方被嚴密封鎖的挖掘地點。
早在幾年前一顆外來星體的碎片突然出現在了江西的上空,
隨後成為墜落地點的江灘自然就成為了‘網紅打卡點’,無數的人蜂擁而至,甚至不少國外的記者也趕著來搞個大新聞。
為了確保研究順利,我們研究所包下這片場地隔離了一切外人。
只有像王玉山這種級別的人才能進入。
此時我們二人已經站在了一個隔離罩前。
里面是一塊像玉石般的礦物在緩緩旋轉著。
這就是從墜落點挖掘出來的天體的一部分,命名為‘伏羲’。
“很神奇對吧,這塊小小的石頭居然能有這麼多特性,看著像玉摸著卻像鐵一樣冷,但是又不可傳導,而且所有的磁場都會繞著它走,難以想象這顆星體要是完整的該是多麼可怕!”
王玉山看著‘伏羲’兩眼放光。
通過他的描述我想象得出,一顆巨大的星體在急速飛行,像列車一樣將宇宙星體間的磁場粗暴地頂開,隨後進入了太陽系深處。
就像……
就像精子進入卵子一樣……
我不免地被自己的想象逗笑。
但是這麼個東西,從眼前的科技來看並不能完成資源變現,沒法服務一整個城市或者國家。
至少在我眼里,這東西跟文物差不多——外星文物。
而另一塊類似的石頭被命名為‘夏娃’,早已放在科研所里進行研究了,也是因為‘夏娃’的分析報告遲遲沒有進展才讓我遭了王玉山一頓痛罵。
“一鳴,拿著。”
轉眼間,王玉山已經把‘伏羲’裝在一個密封手提箱里轉身交給了我。
“啊?這東西,要帶回所里研究?”
王玉山習慣性地忽略了我的話,只是揮揮手讓我跟他走。
坐在歸途的車上,王玉山罕見地跟我說起了話。
“一鳴啊,要努力啊……”
我隨口應付著,沒搭理他。
“別讓雪琪太孤獨了……”
什麼?!
見我沒反應,王玉山繼續說。
“我聽那幫女同事中午聊天的時候得知的,雪琪好像說你……一直沒有滿足她,這怎麼行,男人不能說自己不行啊。”
王玉山說這話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卻讓我想起了當初我剛跟雪琪在一起的時候,他也是這樣沒有好臉色。
可今非昔比,現在的他可是堂堂的部長,就算長的再搓也有一堆女同事朝他暗送秋波。
“你知道我以前研究的是生物吧,在大自然里,母獅子會放棄比它弱的伴侶另尋新歡,母馬也會一蹄子踢死比它弱小的公馬……甚至雄性海獅會捕殺雌海獅的幼崽以便讓雌海獅再次進入發情期,自己就可以趁虛而入……”
我愈來愈覺得不對勁,這講的哪里是動物?他在暗示什麼?
“你發現問題了嘛,一鳴,生物界的雌性動物很多有慕強的傾向,唯獨我們人類如此講究伴侶間的忠誠,可是啊,刻在基因里的東西永遠都不會變的,哪怕人類女性也有雌獅子般的存在啊……”
我知道王玉山對雪琪垂涎欲滴,但當著我的面說這個,難道是在挑釁我嗎!
……
……
對‘伏羲’進行取樣分析後,我結束了忙碌的一天。
我將手提箱放在王玉山的辦公桌上,正准備出去,回頭卻看見了雪琪笑吟吟地走進來。
“啊!老公!”
雪琪今天似乎特別高興,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昨天在所里的淫行讓她格外滿足的原因。
但想到這點,我愈發地難為情了起來。
昨天雪琪淫蕩的模樣歷歷在目,我卻沒有狠狠地抽插她,反而像個旁觀者似的看著,僅僅只是對著她擼了出來。
看著我愁眉不展的樣子,雪琪給了我一個大大的擁抱。
“好久沒有一起散步了,今天我們散步回家怎麼樣?”
我點點頭,與雪琪牽著手漫步在回家的路上。
夕陽灑滿道路,顯得十分溫暖,四周的落葉凋零預示著寒冬即將到來。
一時間我恍如隔世,上次與雪琪這樣散步還是在大學里,一眨眼她已經成為了我的妻子。
“雪琪,對不起,都怪不能滿足你……才讓你只能玩震動棒。”
我不知道說這話的時候表情怎麼樣,但雪琪看來,想必我是哭喪著臉吧。
“不是哦~”
雪琪吻了我的臉頰,露出了那像鄰家姐姐般溫暖的微笑。
她這時在安慰我嗎?
“我只是覺得這樣很刺激而已……明明冒著被別人發現的風險還要想盡辦法高潮的玩法不刺激嗎?”
聽了這話我心跳恨不得停跳一秒,這居然是雪琪的性癖!
“難道你之前也……”
“對啊,在學校的操場上,樹林里……我可是高潮了許多回呢~”
雪琪邊說著邊拉開自己的領子。
豐滿的奶子和勃起的乳頭清晰可見。
野外露出?這也是她的性癖嗎!
“雪琪,性這個東西對你真的那麼重要嗎?”
我無奈地問道。
“是對人類很重要吧~要是沒有繁衍哪有今天呢,就算是愛因斯坦也是交配後生出來的吧。”
雪琪抖機靈般地笑笑,給我做了個鬼臉。
我鼓起勇氣,決定接受她的性癖。
“老婆,假如能陪你玩露出能讓你高興的話,我願意……”
“不必了,我自己就行!”
雪琪臉上的笑容沒有絲毫改變,但這番話卻讓我覺得諷刺。
“你不在我身邊我才能真正地放松呢,你放心,我玩的時候會注意安全的~”
一堵無形的牆壁將我和雪琪隔開,哪怕現在是晚秋我也覺得彼此握著的手是那麼的冰涼。
她有各種性癖,卻唯獨將我排除在外。
“你就不渴望……做正事嘛……”
我支支吾吾,一時語塞。
“你說完美的性愛啊,當然渴望啊,可問題是我得能擁有吧~”
雪琪開玩笑似的朝我擠眉弄眼,但這句話卻猶如尖刀刺穿我的內心。
王玉山在車上說過的話像懸在我頭上的達克摩斯之劍般在我耳畔回蕩,現在的雪琪,與母獅子何其相似?!
“老婆,要是能另一個人能給你這種性愛,你會不會,跟他做?”
雪琪捂嘴笑了笑。
“雖然有時候會這麼想想吧,但那不是出軌嘛,這種事情想想就好了,嘿嘿。”
明明雪琪這麼說是講得通的,可另一個詞又浮現在我的腦海。
‘精神出軌’
我決定半開玩笑似的繼續問下去。
“老婆,那……你覺得身邊哪個能滿足你的幻想?”
雪琪仔細地想了想,又眯著眼睛看著我。
“老公,你不准生氣啊!”
我點點頭。
“聽說……聽說王部長的性能力很強呢。”
嗡嗡嗡……
‘生物界的雌性動物很多有慕強的傾向’
‘在大自然里,母獅子會放棄比它弱的伴侶另尋新歡……’
‘唯獨我們人類如此講究伴侶間的忠誠……’
可惡啊!
明明我厭惡王玉山這種家伙,但他的話為什麼跟預言一樣應驗了呢!
“你說什麼?”
我呆呆地問著。
“你不知道嘛,王部長私底下跟幾個女同事有關系呢……那種關系哦~”
雪琪笑著,好像這事情發生在另一個世界般。
她應該不知道王玉山這家伙對她垂涎已久。
可是這畢竟是發生在我們學生時期的事情,現在煞有其事地說出來會顯得很奇怪吧。
我打消了這個念頭,我掌控不了雪琪的幻想,只能希望她保持忠誠。
“對了,有個事得跟你說一下。”
雪琪回頭看著我,臉上依舊不改笑意。
“王部長准備把我調去當他的秘書了。”
什麼?!
“不行,絕對不行!”
我一時間感覺心髒像被烈火炙烤般痛苦。
“可這是部長的要求,你總不能讓我拒絕吧,再說了,最近上級開始嚴查後勤部門工作,弄不好我得被開了,王部長這樣也算是保護我吧。”
但我根本聽不進去。
“絕對不行!你怎麼能……”
“哪怕我被開除了也不能去當秘書?你這人怎麼這麼自私!”
雪琪突然翻了臉,好像我冒犯她了一樣。
“我懷疑你得綠帽妄想症了吧,就王部長那個等級,一堆女同事排隊舔他都瞧不上,再說了,我可是分得清幻想跟現實的,你分清了嗎?”
面對雪琪劈頭蓋臉一頓數落,我一時間不知話從何起。
雪琪的脾氣也上來了,一路上也沒跟我說話。
這一天就這麼過去。
……
……
我睜開眼,床邊早已空空如也。
雪琪今天一大早就出門了,也不知道是不是跟我賭氣,本想跟她好好道個歉,現在看又是沒有機會了。
我嘆了口氣,拉開衣櫃准備換衣服出門的時候卻發現衣櫃底層好像被動過。
蹲下一看,原本放著疊好衣服的地方被清空,反而多了個黑色手提箱。
而且看著有點眼熟。
我拉出箱子一看,大吃一驚。
這個箱子上面赫然印著——‘夏娃’。
是那塊與‘伏羲’同為天體碎片。
為什麼這個東西會出現在我的家里!
而且根據科研所的規定,私藏科研所財產可是要負刑事責任!
就在我驚慌失措時,我的手機響了起來。
我戰戰兢兢地接通。
里面的另一個消息讓我更加絕望。
雪琪和王玉山不見了!
現在可謂是雙重打擊,也是兩倍的危機。
事情只能一件一件解決了!
我回頭看了看那個夸張的手提箱。
要是把‘夏娃’藏在身上帶回科研所應該不會被發現。
打開箱子,里面裝著的居然是一個戒指模樣的器物,或者說,這就是戒指。
鮮紅色的‘夏娃’被切割成長條方形,牢牢地裝在一圈奇怪的指環里。
我狐疑地戴上戒指,耳邊猛地發出一聲音爆!
什麼?
我低頭看看無名指,還好好的,‘夏娃’也好好的。
眼見著計劃能得逞,我打車前往科研所。
此時研究部里早已亂成一團,不少人都在拼命地打電話聯系二人。
也是在這時,我得知雪琪的門禁卡記錄是凌晨。
她一個人凌晨跑來科研所干什麼?
想到雪琪說過的給王玉山當秘書之類的事情,我內心一緊。
避開了喧鬧的人群進入了王玉山的辦公室。
就在我剛剛踏進辦公室的一瞬間,無名指上的‘夏娃’居然嘎嘎地震動起來,整個指環好像受到什麼影響一般開始發光!
糟了,忘了這東西了!
我捂著手指准備把‘夏娃’放回儲物室的時候,卻十分意外地發現四周的時間居然靜止了!
每個人都保持著方才的一瞬間一動不動,在一切的事物都停止下來時我才發現,原來整個世界可以這麼安靜。
難道這就是‘夏娃’的作用?時間停止?
“嗯……卟啵,呼嚕……卟啵,咕嚕……”
不對,還有聲音!
哪怕時間靜止了都有人能行動?
我循著聲音回到王玉山的辦公室。
眼前的兩個人影仿佛是從老電視機里走出來般模糊不清,但細看能分辨面貌。
在看清兩個人影的模樣後我更是氣得咬牙切齒。
兩個人影分明就是失蹤的兩人——我老婆雪琪和王玉山!
此時他們正膩歪在一起。
雪琪寬大的實驗室外套不知所蹤,內襯的口子也解開了,兩坨雪白的巨乳夾著王玉山的肉棒前後蠕動著,她的嘴也沒閒著,細嫩的舌頭環繞著王玉山碩大的龜頭上下卷動。
王玉山一臉享受,卻低著頭催促著雪琪使勁。
“為什麼?!”
我狠狠地一腳踹過去,卻發現我的腳從實體的桌子上穿過,又穿過了兩個模糊的人影。
這下真的嚇到我了,本以為‘夏娃’的能力是時間停止,沒想到是讓我變成幽靈?!
我繼續看著二人的淫行,心里堵得慌。
老婆似乎舔夠了王玉山的肉棒,緩緩地起身斜跨在王玉山的身上,頭靠在了他的肩膀親吻著他的脖頸,胸口兩團巨乳像棉花一樣垂著。
王玉山也享受地向上伸出胖乎乎的手揉搓著我老婆豐滿的乳房,他的鼻子像狗似的伸進我老婆的頭發中細細嗅著,似乎在享受著被老婆環繞的感覺。
看著眼前的一切,我猶如夢碎。
過去曾經的一幕幕在我眼前浮現,我與雪琪在大學中的每一次牽手,在角落的每次接吻。
如今都化作泡影。
‘生物界的雌性動物很多有慕強的傾向’
該死啊!閉嘴啊!
我狠狠地抓著自己腦袋,恨不得把王玉山對我說過的話倒出來。
“明明說好的只是幻想不是嗎?玩具也給你買了,帶來科研所我也認了!現在你這樣算什麼!你對得起我嗎!”
我像個小丑一樣衝著兩人的幻影咆哮,在時間靜止的時候,連聲音的傳播都變得困難,音速被放慢,我的咆哮聲一次次朝著遠方回蕩著。
但是我眼前的終究只是幻影,不會隨著我的咆哮而停止他們的淫戲。
雪琪的巨乳被揉搓著,她悶哼幾聲,又一口親在了王玉山的厚嘴唇上,王玉山倒也不客氣,伸著舌頭與她交纏起來。
兩人就這麼保持著奇怪的平衡,隨著王玉山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雪琪的哼聲也也變得大聲。
眼見著兩人開始低聲耳語,我按耐不住好奇心,只能強忍著不爽湊近了聽。
只聽見我老婆說的卻是——“手上用力點。”
“臭婊子!臭婊子!”
我狠狠地踹著兩個虛無的人影,卻解不了內心的憤恨,只能眼睜睜地看著王玉山肥大的手掌用力地揉捏著我老婆的大奶子!
這白玉般的奶子我可是有一段時間沒摸過了,便宜全讓王玉山這小子占了!
王玉山並沒有停下,他另一只手正不停地擼動著手上碩大的巨根。
看著爬滿青筋的肉龍,我狠狠地咬著牙,這下我明白了當初我得到雪琪的時候王玉山是怎樣的嫉妒心理了。
明明胖得像個白面饅頭,卻長著這麼碩大的巨根……
看他著得意的樣子讓我想起了他過去看著AV做手工的樣子,更是讓我一陣惡心!
曾經我能借到的那些NTR本子和AV這下也徹底變成了對自己赤裸裸的嘲諷!
我痛恨著自己的無能和愚蠢!
更痛恨雪琪的放蕩!
她怎麼能背叛我,怎麼這麼輕易地將自己交了出去?
還偏偏是王玉山這個白面饅頭!
就在我腦海像漩渦一樣旋轉的時候,雪琪不知何時已經跪下在了王玉山面前開始有規律的吞吐著他挺立的肉棒。
王玉山還覺得不夠過癮,又站起身猛地按著我老婆的頭狠狠地把肉棒塞進深喉。
“咕咕……嘔唔唔……”
雪琪痛苦地哽咽起來,但從表情上看她似乎特別享受這一刻!
該死的,賤奴狗!
我在心里狠狠地罵著,卻止不住地難受。
明明自己都沒有對雪琪做過這麼過分的事情,王玉山這饅頭人居然輕而易舉地做到了!
一邊的王玉山好像已經到了極限,看樣子我老婆的深喉技巧還不差,不一會居然就讓王玉山舒服到了噴射的邊緣。
隨著他的一聲悶吼,肥大的肚子猛地一挺。
雪琪居然猛烈地掙扎起來,但王玉山卻不慣著她,一把按住她掙扎的四肢,繼續朝著深喉處噴射著精液!
雪琪居然也不嫌棄,喉嚨動一動,咕嚕咕嚕地咽了下去!
“混賬母狗!”
我狠狠地踹著她的幻影,此刻我可真是傷透了心,但有什麼用?再怎麼發怒也沒法改變她現在一臉享受的表情!
隨著二人淫行到達尾聲,幻影也隨之消失。
但四周的時間與空間卻還是定著不動!
這是怎麼回事?我低頭按了按無名指上的‘夏娃’。
想不到眼前的幻影又重放了一遍!
我明白了,‘夏娃’可以把我拉進一個介於現實與虛幻的空間里,在這里我可以捕捉特定的幻影進行觀看,卻無法改變‘既定事實’。
也就是說,我剛剛看到的幻影就是來自過去的‘既定事實’。
但這到底是多久前的事情?
我在這片時間暫定的時空里繼續尋找,而且不知為何只能捕捉跟王玉山相關的幻影。
難道說?
我在王玉山的辦公室里尋找著,果不其然,我昨天拿進來的那個黑色手提箱果然不翼而飛。
這是目前唯一可能的解釋了!
‘夏娃’跟‘伏羲’兩塊石頭能產生某種反應,而且每塊石頭都有獨立的特殊功能。
假如一切如我所想,那雪琪和王玉山的失蹤也是因為這個‘伏羲’。
可真是這樣那我方才看到的幻影又是什麼時候的?
至於他們到底是死是活,現在我還在氣頭上,根本不在乎了。
現在我只想要一個真相!
我像瘋了一樣在科研所里尋找著,王玉山這個平日里讓我避之不及的肥豬如今居然成為了我拼命找尋的對象!
我不禁暗自嘲笑自己的可悲!
穿過不動的人群,到了自己工位邊上時‘夏娃’居然又起了反應。
一陣奇怪的幻影出現,又是我老婆雪琪和王玉山這肥豬!
這次的幻影似乎清晰了些,排除模糊的邊緣還真能當實景AV看了,可惜男女主角一個是我最愛的人,一個是我最討厭的人!
這世界上恐怕沒有比這更讓我惡心的組合了。
“嗯~嗯~哦哦哦,大中午的,就這麼急啊,王哥……”
‘王哥’
叫的真親昵啊?這才多久居然就這麼熟練了?
我在心里狠狠地咒罵著老婆,但眼前的幻影卻沒有停下。
雪琪的巨乳早已被王玉山握在手里,他揉捏著我老婆的乳頭,肥大的嘴唇啜在她的後頸上,鼻子也像豬似的吸著她的香味。
他的巨根沒入雪琪的下體,將她的小穴撐開,大肚子一挺一挺輕輕撞擊著我老婆的豐臀。
雪琪奮力喘息著,似乎這大肉棒讓她難以招架,只得拼命呼吸忍耐下體的刺激。
但不知為何她的眼睛卻死死盯著下方,明明下面空無一物。
等等!
我猛地恍然大悟,前面雪琪說了中午!
而每天中午我是習慣性趴在工位上睡午覺的!
原來是這樣!
想不到王玉山跟雪琪居然玩的這麼大,趁著我午睡的時候暫停的時間,故意在我身邊做愛!
明知道我不可能有反應,卻故意在看著我,這是雪琪的新性癖?還是她以前就有?
假如以前就有的性癖……那過去讀大學的時候她豈不是……
事情到這一步,我不敢繼續往下想。
只能看著眼前的淫戲,希望能有點王玉山的情報。
可是為什麼偏偏只有他們的淫行?
好像這是王玉山故意給我開的邪惡玩笑一般!
此時我眼前的兩人已經換了個姿勢,我老婆的美腿高高抬起架在王玉山的肩膀上,這堪比一字馬的寬度,要是這巨根插進去的話!
王玉山淫笑著,狠狠地將巨根按在了雪琪的小穴口。
“說,我之前怎麼教你的?”
“哎呀這樣不好吧,這個人……還在呢……”
雪琪說著,看了看下方我的工位。
‘這個人’這就是雪琪口中我的描述,不是老公,不是親愛的,甚至連我的名字也懶得提。
“我不是說了嘛,在我們現在這個狀態下沒有人會發現我們在做什麼的……”
王玉山猥瑣地笑著,順著他的眼光看去,我又發現了今天辦公室里被我定住的人群。
不好!雖然不屬於一個時空,但現在的場面看起來就像是辦公室里的所有人在圍觀雪琪和王玉山在我頭上做愛一樣!
明明不是一回事,但看見此情此景的我不禁覺得萬分羞恥。
這要我今後怎麼面對辦公室里的眾人?
“我說了嘛,不會發現的,我就算現在把他殺了也沒人知道。”
聽到王玉山煞有其事的話雪琪居然緊張起來。
“我……我說,我說!你別殺他……”
聽到這,我內心終於放松了一點,好歹是我老婆,在面對我的安危的時候還是會選擇保護我……
但是嫉妒心極強的王玉山不樂意了。
“怎麼?你對這個人還有感情?”
雪琪賤兮兮地一笑。
“不是,殺了他到時候血噴的到處都是,多影響我們興致?”
嗡!嗡!嗡!
一陣氣血上涌,我恨不得現在立馬穿越進這對狗男女的時間里把他們都殺了!
留我性命的理由居然是繼續成為他們性愛的陪襯!
王玉山看起來好像很滿意,繼續加大抽插力度,狠狠地撞擊雪琪的豐臀。
他肥大的巴掌毫不客氣地扇在她的蜜桃臀上,半邊印著掌印的雪白臀肉也隨之一晃一晃。
可是我內心卻不爭氣地心疼起來。
我恨我自己,明明只是一對狗男女卻還是忍不住為自己老婆感到心痛。
當初結婚誓詞上的話原來都是謊言!
看著王玉山狠狠地衝撞我那抬起一字馬的老婆,內心卻在每一撞之後逐漸粉碎。
“老……老婆……”
看著這淫靡的場面,不知為何,眼角居然濕潤了起來。
明明我曾有著幸福的生活,為什麼變成了這樣?
心力交瘁,我腿一軟,癱倒在地上,只覺得頭暈目眩,天地倒轉。
不知不覺中,我低頭一看,卻恨不得讓王玉山真的殺了我自己。
我的肉棒!居然在他們出軌性愛的幻影前……
勃起了!
“該死!”
我狠狠地按著肉棒想讓它快點軟下去,但另一邊,雪琪居然像動了情似的。
將頭扭過來與王玉山熱吻起來。
“呼嚕……呼嚕……咕吱,啊……啊……王……王主人,小母狗,還要!”
看著這對公豬與母狗的淫行我再也忍受不住了。
下體居然勃起的更硬!
王玉山這白饅頭也更加用力,每次猛頂都恨不得將雪琪的子宮頂穿似的,明明這看似施虐般的行為,但我老婆雪琪竟然接受了還樂在其中,因為四周的時間被暫停,她也可以盡情淫叫!
“哦哦哦哦哦!啊啊啊……嘿嘿嘿……哦哦哦哦哦,我要……要飛……了!”
隨著我老婆一陣慘啼,王玉山的大肚子也死死地擠在了她的豐臀間。
咕嚕,咕嚕!
溢出的精液滴在了地上,這對狗男女已經做到了隨意內射的程度了嘛?
就在我震驚之時,卻發覺自己握住肉棒的手黏糊糊的,低頭一看,沒差點讓我氣暈。
本來希望按住肉棒可以慢慢軟下去的,卻沒曾想看到了淫靡的場景,我的手居然不自覺地擼了起來!
混賬!
我狠狠地給了自己一個耳光,臉上火辣辣的,還掛著剛剛留下的淚痕。
可有什麼用呢,眼淚流干了也改變不了我老婆接受被別人內射的事實……
“話說,離你的目標越來越近了吧~”
雪琪抖了抖蜜桃臀調皮地笑了笑。
王玉山一拍她的屁股。
“是啊,你這小妖精還挺記事……估計這整個所里的人都不知道,中央大廳地下有個地下室……”
幻影在這里又再次停止。
也不知道是剛射完還是因為哭過了,我的腦子冷靜了下來。
我昨天下午才把‘伏羲’送回了公司,那說明之前的王玉山是不可能有暫停時間的能力的。
可是午睡,我幾乎每天都在午睡,這個可能是一周前,或則一年前的幻影,王玉山是怎麼做到暫停時間還表演淫行的?
這感覺就像……就像是故意錄下來給我看的一樣!
雖然這個問題想不明白,但是總算有了進展。
‘中央大廳’這里本是原先研究部的辦公室,後面改成了會客廳。
假如王玉山利用了‘伏羲’時空暫停的能力也未必能有辦法做出來個地下室,只能說明從一開始就存在,可王玉山是怎麼發現的?
我帶著疑問朝著中央大廳跑去。
無論如何,我都希望自己能來得及。
‘夏娃’猛地又一震動。
眼前出現了幻影,但我沒想到的是,這次場景居然是樓梯!
又是王玉山和雪琪,但奇怪的是,這次的雪琪居然穿著一身極其貼身的健身裝。
豐臀和巨乳清晰可見,而且從衣服褲子的輪廓來看,雪琪里面居然沒有穿內衣!
看著突起的乳頭和下面像饅頭一樣的陰戶,如此惹眼,偏偏身邊摟著她的是王玉山這混蛋!
該死,我早就對著老婆這身健身裝意淫過好幾回了,但每次她總是怕髒不好洗,並不願意穿著這身健身服跟我做愛,可現在又算怎麼回事?
但更奇怪的是,她這身衣服我記得,幾年前就扔了,那時候我才剛入職科研所沒多久。
扔掉的衣服怎麼又會出現在這里,還有被王玉山這肥豬摟著的老婆。
她居然是一頭干練的齊肩短發,後面扎了個小馬尾,看起來格外有活力。
這分明是她幾年前的發型……
就在我發愣的時候,雪琪居然早已按耐不住,兩腿間早已被流出的淫水浸濕了一大片!
到底是誰擔心不好洗了?
雪琪另一只手貪婪地抓過王玉山的大肥手按在她的巨乳上。
王玉山這混蛋也不客氣,狠狠地揉搓這我老婆早已勃起的乳頭。
“嗯……王教練的手勁真大……哦哦哦~”
他們這是在玩什麼角色扮演嘛?可明明王玉山看著跟平時沒有什麼兩樣。
“好,雙手抱頭,半蹲下,別動!”
王玉山煞有其事地用惡心的口氣命令著雪琪。
“是……是,教練,請您好好‘訓練’我……”
我老婆似乎過於興奮,渾身不自覺地顫抖著,雙手抱在頭上,兩腿間的肌肉也不停地顫抖,緩緩地蹲下,勉強保持了姿勢。
看著如此聽話的雪琪,王玉山也不客氣,一把掀開她的健身背心,兩坨雪白的乳肉像兔子似的蹦出來。
他猛地抱起兩團雪白的大棉花,將兩對乳頭對准,一口狠狠地吸了上去!
“嗷嗷嗷啊啊啊啊~教練~別這樣……奶頭……敏……感!”
老婆渾身劇烈顫抖,下體溢出更多的淫水,已經順著褲襠滴在了地上。
但王玉山好像故意折磨她似的,猛地一吸,將她的乳頭拉長再‘啵’的一聲放開。
“唔!”
雪琪似乎受不了這個刺激,兩腿開始打顫,卻被王玉山一把摟住蜂腰抱了起來,繼續狠吸乳頭。
我老婆似乎忍耐到了極限,兩手慌張地將褲子扒下,不停地導弄著陰蒂,淫水一陣陣滴下。
王玉山也不客氣,一把將她按在牆上,順手解開褲子,將巨根露了出來。
雪琪舔了舔嘴唇,咽了口水。
她是這麼的飢渴……
我內心一酸,低頭一看,本來一天兩次都難以為繼的我,如今肉棒居然再次發硬!
該死,這……
咕吱!
王玉山毫不客氣地將巨根潛入我老婆的深處。
“啊啊啊啊啊啊嗯嗯嗯……王教練,插……插錯……洞啊啊啊!”
雪琪慘叫著,卻紋絲不動,任由王玉山狠狠地猛貫她的屁穴!
“這賤婊子,屁穴還真緊!”
王玉山大口喘氣,鼻息像牛一般,下體也狠狠地耕耘著我老婆未曾開發過的屁穴。
我是如此全神貫注地看著他們的淫戲,以至於忘記了不知何時自己解開了褲子開始擼著肉棒。
也不知道是不是老婆的屁穴實在太緊的緣故,王玉山居然都輕易敗下陣來。
他漲紅了臉,還在拼命忍耐。
這屁穴性交我只聽說過,沒親身體會過!
但我知道這種事情,女性只會跟最愛的人才可能這麼做!
混蛋啊!操死這個不要臉的婊子!
我像是懲罰自己般狠狠地擼動肉棒。
王玉山也即將抵達極限。
“說!要射在哪?”
看著老婆嗯啊地應付他顯然很不滿意。
“射在哪?!”
啪!
雪琪的屁股上再次挨了狠狠一巴掌。
“騷穴!請射在母狗騷穴里!”
“懷孕了怎麼辦?”
“讓‘那個人’養!讓他給你養孩子!”
噗呲!!
我與王玉山這肥豬一起達到了極限,他抽過肉棒狠狠地抵在了老婆子宮深處狠狠地噴射。
我只能低聲喘著氣,將幾滴精液留在地上。
看著滿的溢出的濃厚精液,我低頭看了看自己的,不禁自嘲般笑笑。
根本沒法比……
眼前的兩人像熱戀的情侶似的相擁接吻。
臨走時,雪琪又問了一句。
“對了,那個地下室怎麼打開啊?”
“欸!你這笨母狗,轉一下茶幾開關啊!”
幻影再次結束……
如今我算是明白了,這就是故意留下來的线索……
王玉山這小子,正在故意引導我前往地下室。
他本體應該就在那里等我!
而至於這來自不同時空的雪琪,想必也是‘伏羲’的作用,它能任意將指定時間的雪琪拽過來,至於王玉山是如何讓雪琪屈服在他的肉棒下,我不在乎。
他接下來有什麼秘密都無所謂了,我內心早已起了殺意。
無論如何,他必須為他的行為付出慘痛代價!
走下樓梯,進入中央大廳,轉動茶幾。
我熟練得就像曾經來過一樣。
整個會客廳緩慢下沉,像電梯一樣。
我手里早已攥緊拳頭,准備隨時痛扁王玉山。
咚!
一聲低沉的電梯聲音傳來。
昏暗的地下,王玉山肥大的身軀正坐在一張椅子上等我。
他依然穿著實驗室的制服,脖子上掛著‘伏羲’這塊石頭四周被精密的金屬包裹著,散發出盈盈微光。
“你終於到了,我還在想你到底要多久才能到。”
聽著他惡心的心高氣傲的口氣就讓我犯惡心。
“那你就該知道你的死期到了!”
我衝過去攥住了他的衣領。
“什麼?可是你不是衝的很開心嘛?就像在大學時候一樣……”
他這番話讓我大吃一驚,他居然連這個都知道!
“雪琪呢?”
王玉山沒有說話,扭頭看向漆黑的角落。
我的老婆——雪琪正脫力地躺在地上,下體早已被濃密的精液灌滿。
“你個混蛋!”
我狠狠一拳將王玉山從椅子上打翻下來。
他摸了摸紅腫的臉,並沒有任何情緒,甚至連一丁點後悔都沒有。
在看到了我手上的‘夏娃’後他才松了口氣。
“終於!你長記性了!”
“什麼?”
王玉山愣了一下,大笑起來。
“我忘了,你現在還不知道‘伏羲’的作用!”
他狂笑著,狠狠地拍打自己的大腿。
“‘伏羲’的作用很強大,只要裝上這個‘增幅器’,它就能掌控時間,除了選擇一個‘人’與我一起不受時間暫停的影響外,還能讓時間倒流甚至快進,簡而言之,這就是一個操控時間的遙控器!”
他惡狠狠地盯著我手上的‘夏娃’——這塊能與‘伏羲’相互感應,讀取幻影的石頭。
“可惜的是,這個遙控器少了個關機按鈕,這個按鈕就是‘夏娃’,我可真蠢啊,居然這麼信任雪琪……我把‘夏娃’做成了定情信物送給她了……”
我一陣惡心,原來這就是‘夏娃’看起來像個戒指的原因,想不到居然是他送給雪琪的!
“你知道的吧,一個人只能同時使用一種石頭的功能,我選擇了‘伏羲’,‘夏娃’就沒有作用,所以我才送給了雪琪,這樣我們兩個就能隨時玩隨時停……可惜這蠢婊子跟你吵了架,急著出門,把‘夏娃’忘在了家里……但一切都晚了,在我跟她一起啟動了‘伏羲’後就被一直困在這個時空里。”
想不到居然是那天我回家路上跟雪琪的爭吵讓她急著見王玉山,這才打亂了他的計劃。
所以王玉山自然也得通過各種手段引導我把‘夏娃’帶到這來,也就是說,他的命根子現在攥在我手里。
“那不好意思了,我可不會輕易地讓‘夏娃’關閉時空暫停。”
我冷笑一聲。
誰知王玉山這肥豬並不在意,他長嘆一口氣,搖了搖頭。
“你怎麼就不明白呢,‘伏羲’的權限在你的‘夏娃’之上,只要我願意,隨時可以讓你的時間倒退回今天早上,因為你不是我指定的免受影響對象,所以你的記憶會丟失,一切都會重來。”
想不到事情居然是這樣!
王玉山依然有跟我魚死網破的機會!
“要我放你走也行,把雪琪的記憶時間重置了還給我。”
王玉山大笑起來。
“要是幾年前你這麼說我就答應你了,可惜,一切都太晚了。”
他搖了搖頭。
“你不會覺得你是第一次來到這里吧!錯了你這廢物,要是按現實的時間算,我跟雪琪已困在這里兩年了!你知道我為了成功重置了你多少次時間嗎!之前一次次,不是你沒找到這里就是你沒能發現藏在家里的‘夏娃’,我跟雪琪等了你兩年!”
我腦子一陣嗡嗡響,一時間天旋地轉。
這麼說來,雪琪也在這個時空里被王玉山這混蛋白操了兩年?
而這一次也僅僅是無數巧合中的一次,要是我再被王玉山重置了時間,恐怕下次找到這里又得是幾年後。
“我跟雪琪相濡以沫了兩年,現在她可不是你的人了,跟我們比起來,你才是第三者!現在識相點把時間暫停關了。”
我怎麼可能關?要是我現在關了,他就會再次把我的時間重置,甚至會同時重置雪琪的時間,說不定下次雪琪就成功地把‘夏娃’帶來了,而我會一輩子蒙在鼓里!
既然沒法贏得這場爭斗,我只剩下了最後一條路可以走!
我抓起王玉山的衣領,對准他胸口的‘伏羲’狠狠地將無名指上的‘夏娃’砸了上去!
嘣!
砰砰砰!
一陣反向音爆襲來!
四周的時空正在像漩渦一樣扭曲。
王玉山大吃一驚,像瘋了似的朝我咆哮。
“混蛋!你都做了什……”
一陣白光籠罩了我,四周的事物像鏡子一樣碎裂。
在白光的包裹下,一切都那麼的溫暖,要是就這麼死去,也好……
……
……
我再次睜開眼,四周只有一片雪白。
前方,王玉山這混蛋居然還在上下觀望著!
混蛋!
我咆哮著衝過去,卻一拳打空。
可他明明是本體,並不是幻影啊!
我低頭看了眼,無名指上的‘夏娃’早已不在,王玉山脖子上也不再掛著‘伏羲’。
“好不容易醒過來,就別急著打來打去了……”
王玉山的聲音在我耳畔回蕩,此刻他的聲音居然顯得如此的睿智,像極了歷經滄桑的學者。
“你……到底是誰?!”
我看著他,愈發覺得他不真實了,這不是那個怪脾氣的胖子,也不是大學里那個只愛看色情物料的‘白面饅頭’。
“我是王玉山啊,你估計會好奇我怎麼變成了這樣,我倒是想問你,你覺得你砸碎‘伏羲’‘夏娃’以後過了多久?”
我慌了,掰著指頭數著,一年?兩年?十年?還是幾秒?
王玉山搖了搖頭。
“你猜的都不是,時間是——無,就是虛無,因為這里,是時間的盡頭,我已經在這里研究了很久了,久到一個世紀。”
我弄不明白時間的規律,但王玉山下一句話都嚇了我一跳。
“人類正在緩慢死去……”
他回頭看著我。
“你應該沒忘了我以前學讀的是生物研究吧……人類的DNA天生存在缺陷,隨著人口越多,就越是難以彌合,久而久之,基因缺陷帶來的遺傳疾病也會水漲船高,未來將近一半人類都會是如此,緊接著就是藥物治療的濫用,讓全人類壽命急劇縮短,最後,宇宙中再也沒有人類……”
王玉山說著,卻自信地笑笑。
“你放心,我早已有了解決辦法,我發現人類走的還不算遠,這世界上依然存在完美互補的DNA,只要能成功了,這支完美DNA的血脈就有機會在全世界拓展開來,與其他血脈結合,治愈DNA缺陷,當然,我說的完美互補自然是我和……”
王玉山揮了揮手,從白光中走出來一位大學生般的少女,她扎著馬尾,穿著百褶裙。
我一眼就認出,這是大學時期的雪琪!
“你這混蛋,這分明就是你占有她的借口罷了,快放了她!”
王玉山搖了搖頭。
“互補的DNA是會相互吸引的,說是一見鍾情都不為過,大概這就是我曾經如此迷戀雪琪的原因吧,也是後來雪琪能輕易地同意與我交媾的原因……”
我怒火攻心,奮力咆哮。
“你閉嘴!你閉嘴!老子不想聽你那歪理!雪琪就是我的!”
王玉山點點頭,伸手一揮,又從白光里走出幾位其他的‘雪琪’。
有高中時期的雪琪,有工作後的雪琪,有成為少婦的雪琪,甚至還有一位已經懷孕的雪琪。
“現在你告訴我,哪個是‘你的雪琪’?”
看著眼前好幾個雪琪,明知道是同一個,但也清楚,不同時期的人展現的個性也是不同的,人無時不刻都在變化,這就是人之於自然的不同。
而且,這麼多雪琪,我選擇了一個,剩下的雪琪都跟王玉山交媾。
這還算是出軌嗎,我還算是被NTR嗎?
真是見鬼!這簡直就是悖論!
“選一個屬於你的雪琪吧,但是其他的雪琪我就收下了,拯救…呃…人類的計劃可不能破產……你就好好成為一名見證者看著吧……哦!”
王玉山早已褪下衣服,與頂著大肚子的雪琪接吻起來。
那是雪琪……我的老婆!她們……都是!
我顫抖著,跪在了地上,淚水奪眶而出!
只覺得世界天翻地覆,不知道為什麼這麼悲慘的命運要降臨在我身上?
王玉山毫不客氣的揉捏著雪琪因為懷孕而漲奶的巨乳。
噗呲!
白嫩的乳汁像絲线一樣噴出,穿過我的頭淋在地上。
“嗯……哦~你這奶水可真香……”
王玉山低頭貪婪地吮吸著雪琪的奶水,另一只手也不安分地扣挖著她早已滿是淫水的下體。
“嗯嗯~哦哦哦~只要你喜歡…嗯…都是你的……老公~”
轟隆!
我只覺得自己徹底失格。
這個挺著大肚子的雪琪,明明來自未來,卻懷上了王玉山的孩子!
這像是不可回避的命運一般,這是詛咒!
雪琪挺著肚子,費勁地彎下腰,將巨臀高高撅起,王玉山狠狠地將巨根捅進她的騷穴。
嘩啦啦一陣淫水噴出,淋在我頭上。
王玉山一邊伸手給雪琪榨著奶一邊狠狠地後入,將巨根捅進孕育了新生命的子宮。
雪琪又爽又吃痛地悶哼著,卻是一臉的幸福。
“老公……老公!慢點……寶寶要……嗯嗯嗯!噢噢噢噢!我要……要去!!”
王玉山一聲低吼,卻將肉棒拔出肆意噴灑在雪琪豐韻的肚子上。
“啊……嗯啊……老婆,你還是這麼的淫蕩……唔。”
二人似乎十分熟練地在性交後再次舌吻了起來。
我呢。
我早已失格,像是看著與我無關的兩人一般拼命擼著肉棒,將精液射得一地都是。
我大概從來沒有射這麼多過……
“選好了嗎?我得先告訴你,這里每一位‘雪琪’我都播了種,你可以選擇一位雪琪,我會抹除你的記憶,你繼續以前的生活,但是最終依然會生下我的孩子……當然啦,為了保險起見,我也會時不時再約她出來打一炮,讓她多生幾個,你應該不會介意吧?”
我沉默了,看著眼前被各個時期的雪琪左擁右抱的王玉山,我的內心早已如死灰。
我的內心也早已有了答應。
“你選的這個嗎,那好吧,我們回到你選的時間线去吧,但願這是我們最後一次在這里碰面,希望你在新世界生活‘愉快’!再見,杜一鳴!”
砰砰砰!
嘣!
一陣音爆聲從耳畔傳來。
無盡的黑暗將我籠罩。
……
……
“杜一鳴!起來,別睡了!”
朦朧中我感覺到有人在狠狠地搖著我的肩膀。
抬頭一看,一具碩大的肥胖身軀映入我的眼簾。
王玉山,我這輩子都不想再遇見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