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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第四部分

黑根入侵 Quit 28592 2023-11-20 14:08

  十四、鶯鶯燕燕

   縱使有一百個不情願,唐蝶舞還是跟徐昭儀回了臥龍市,見了徐的丈夫楊衛東。

   楊衛東看見自己年輕時的女神穿著暴露的情趣內衣,被徐昭儀拴著項圈像狗一樣在地上遛時,眼睛都直了。

   “昭儀,你……簡直了!”興奮的楊衛東抱起徐昭儀就回房一頓卿卿我我。

   “你現在知道誰是最高貴的女人了吧~”

   “我一直都知道是我的昭儀你啊~!”

   被心愛的老公發自真心的夸獎,徐昭儀得意了好長時間。斗爭了這麼久,楊衛東這個風流少爺終於開竅,知道自己老婆的好了!以後除了我徐昭儀,衛東的眼里不會再有其她人了。

   ……如此想到的徐昭儀,大錯特錯。

   唐蝶舞來到家里的第三天,第一次跟楊衛東滾了床單。對此徐昭儀並不介意,征服唐蝶舞,本來就是為了讓衛東玩弄的嘛。一次兩次可以不介意,但是自那之後,楊衛東在唐蝶舞營造的溫柔鄉里一下沉湎了兩個月!這下就算徐昭儀是菩薩心腸也不能不介意了。

   唐蝶舞如此厭惡男人,誰能想到她竟然有如此層出不窮的手段吸引男人。跟唐蝶舞共眠的第一夜楊衛東就上了癮,徹底折戟在了唐蝶舞的石榴裙下。更重要的一點是,徐昭儀作為夫人,在龍騰公司里有要職,需要負責不少工作;唐蝶舞作為女奴,每天只需要顧家伺候主人,所以有大把的時間研究怎麼俘獲楊衛東。楊衛東的身體稍有余裕,就會被唐蝶舞無情的榨干。

   長久下來,徐昭儀作為正牌夫人,居然連著兩個月沒辦法跟楊衛東過夫妻生活了。這讓她十分窩火。

   但是她不怪唐蝶舞,怪的是楊衛東:為什麼自己做到這個份上,他還是不能只寵愛自己一個人呢?

   漆黑的夜晚,男歡女愛的聲音不停從唐蝶舞的房間里傳出來,徐昭儀獨守空房,黯然神傷,這個時候,她想起了不久前唐蝶舞怒斥男人的那些話,不禁感到有不少認同感。

   徐昭儀看得穿唐蝶舞的想法。唐蝶舞如此勾引、壓榨楊衛東,就是為了讓他厚此薄彼,引起他們的夫妻不和,從而讓徐昭儀明白男人的下賤肮髒,也算是小小的報復一下徐昭儀。徐昭儀作為唐蝶舞所直接崇拜服侍的主人,其實只要說幾句話,施加幾個約束,就能讓唐蝶舞無法作妖下去。

   但是…這樣又有什麼意義呢?同樣的事情她徐昭儀已經做了十遍了,沒有任何改變發生,楊衛東依然是個會為了其她女人忽視自己的賤人。因此盡管徐昭儀能看穿唐蝶舞的計策,卻仍然無法控制對楊衛東產生埋怨的心情……以及對這段婚姻的倦怠。

   “昭儀!”這個時候,楊衛東從唐蝶舞的房間里走了出來。

   “嗯?”徐昭儀一看,他的臉上寫滿了“虛”字,今晚恐怕同樣沒辦法滿足她什麼了,“……什麼事…?”

   “明天,起訴正式撤銷,黑根兄弟就可以從里面出來了,你能替我去送送他嗎,親愛的?”

   聽到楊衛東含自己“親愛的”,徐昭儀竟然感到一陣沒來由的惡心。但,她還是應承了下來:“好的……親愛的…”

  

   因涉嫌重大案件,以及唐蝶舞的幕後操作,黑根被一再司法拘留,至今已經幾個月了。

   現如今,徐昭儀與唐蝶舞勝負已分,對黑根的控告也隨之撤銷。徐昭儀代表楊衛東,來到拘留黑根的派出所,給黑根接風洗塵。

   在一名警花的帶領下,徐昭儀來到一處干淨的房間,這里正是黑根的房間。到的時候,黑根正光著身子在地上做俯臥撐,想必已經進行了很久的鍛煉了。

   “黑根,”警花跟他打了聲招呼,“到外面去登記一下,你就可以離開了。”

   黑根不緊不慢,做完最後一個俯臥撐,站起來看了看警花,又看了看徐昭儀。徐昭儀的目光一下子就被黑根身上充滿力量感和陽剛之氣的肌肉所吸引,差點沒移開眼睛。

   “你、”黑根對徐昭儀說,“是衛東兄弟派來的?”

   “嗯,是的。”徐昭儀簡單應答,沒有做過多的說明。

   聽到回答的黑根轉頭看向了警花,抬手摸了摸她的腦袋,溫柔地說道:“她是自己人。”

   這話一出,只見警花刷一下跪在了地上,從美麗的臉蛋撒嬌一樣不依不饒地蹭著黑根的襠部:“黑根主人~奴婢舍不得你走嘛~奴婢想一輩子服侍你~”

   “不走,難道在這里關一輩子嗎?”說著,黑根拉開褲鏈,碩大的巨根一下子彈了出來,拍打在警花臉上,“乖,讓你最後伺候主人一次。”

   警花乖巧的含住巨根的前端,充滿靈性的眼神從下往上注視著黑根的雙眼。

   巨根彈出的那一刻,徐昭儀驚訝的張開了嘴,她這輩子還沒見過這麼雄偉的肉棒,又粗又黑,像一尊凶神;銅鈴一樣的子孫袋比楊衛東要大了一圈。看見那尊肉棒捅進了警花的紅唇,徐昭儀很配合地檢查了門外的通道,確保沒有人路過,然後就在旁邊床上坐了下來,觀察這出好戲。

   三進三出,黑根粗大的肉棒就被警花的香津覆上了一層光澤,然後黑根開始毫不留情進攻警花的喉穴。最初的猛擊之下,警花的眼睛夸張地瞪大了,顯得十分難受。不過馬上,迷離和享受的表情出現在了精華臉上。

   黑根一邊蹂躪警花的喉穴,一邊問徐昭儀:“我該怎麼稱呼你?”

   “我姓徐,叫我徐姐就好。”

   “徐姐,麻煩你幫忙收拾收拾我的東西,”黑根吩咐道,“免得時間太長惹人懷疑。”

   徐昭儀沒有應答,沉默了一會兒後,一聲不吭地開始幫黑根收拾東西。

   “嗯!”伴隨著警花的一聲嬌哼,濃濃的精液直接在警花的喉嚨里噴射出來,被送入胃中。

   “啊……”警花一邊吞咽著嘴里的濃精,一邊幫黑根清理著肉棒。眼里滿是迷戀與崇拜。黑根拍拍她的小臉,告訴她如果以後還想服侍他,就去伏虎公司找他。說完就帶著徐昭儀離開了。

   徐昭儀帶著黑根上了轎車,對司機吩咐道:“送黑根去他家。”

   黑根叫住司機:“等等,在這之前,可不可以讓我先去一趟公司?”

   “當然可以,”徐昭儀答道,“衛東哥派我來的意思,就是為了給你接風洗塵,洗掉你在里面受得那些委屈。所以你怎麼快活怎麼來,想怎麼使喚我們都可以。”

   “哦?”黑根的眼睛眯成了一條縫,目光快速地掃了一遍徐昭儀的渾身上下,心中暗贊眼前的徐姐真是一位絕世美女,“怎麼使喚你們都可以?”

   “呵呵~是的。”徐昭儀魅惑一笑,惹得黑根的小腹燒起了一陣邪火。

   “那就先去一趟伏虎公司,”黑根指揮司機道。然後他把頭轉向徐昭儀,“徐姐,不知道……你是衛東哥什麼人?……情人嗎?”

   司機聽到這句話就坐不住了,徐昭儀哪里是什麼情人,那是叱咤風雲的正牌楊家夫人。他正准備轉頭糾正黑根,卻發現徐昭儀用威嚴的眼神制止了自己。

   徐昭儀嗤嗤一笑:“情人?跟情人還是有點差距吧,但是我跟情人一樣,都想得到衛東哥多點的恩寵呢。”

   黑根一聽這話就徹底放心了,直接摟住徐昭儀的腰肢拉到自己懷里。身材欣長的徐昭儀到了黑根懷里,跟高大壯實的黑根比起來就像個還在上學的小姑娘。黑根在徐昭儀耳邊不斷地吹著熱風:“徐姐,你也看到了,我在里面只有那個小警察服侍我,早就憋壞了,你願不願意將就將就,幫我發泄發泄?”

   在家被冷落了兩個月的徐昭儀也早就積累了不少邪火。現在坐在黑根的懷里,大黑漢的手掌不安分地在身上游走,下面的巨根耀武揚威式的頂在自己下體上,這股邪火越燒越旺。

   “好呀~”積累了許久的怒火爆發了,徐昭儀狠狠的吻在黑根嘴上,以此報復家里的負心漢。

   徐昭儀今天身穿金紋的開衩旗袍,腿上穿著絲滑的肉色絲襪,相宜的淡妝使其誘惑無比。黑根毫不含糊地掀起旗袍下擺,在連褲襪上撕開一個小洞,手指快速的撇開她的內褲,掏出自己的肉棒,雙手一抬一放,徐昭儀就穩穩當當的坐在了自己的巨根上面。

   “哦~~~~~”隨著肉棒直插花心,徐昭儀爽的眼睛都要翻了過去。

   前排的司機被這聲呻吟嚇得一哆嗦,誰敢相信自己居然聽到了夫人的嬌喘,慢慢的開著車。

   比司機更震驚的是徐昭儀。黑根的肉棒實在是太雄偉了,不僅像嬰兒手臂一樣大,而且像花崗岩一樣硬!進入她身體的那一刻,她仿佛找回了第一次破處時的感覺。這刺激著她像八爪魚一樣緊緊抱著黑根,同時嘴唇不停地接受著黑根的侵犯,任由黑根的粗獷舌頭把玩品嘗自己的丁香小舌。

   黑根不緊不慢地抽插著徐昭儀,直到雙方都漸入佳境。

   徐昭儀感到自己花蕊中的巨根越來越滾燙,便笑著問黑根:“怎麼,這麼快要來了嗎?”

   誰知道黑根咬了咬自己的耳垂,低語道:“現在開始,要把你肏上天咯。”

   “em..?”還沒等徐昭儀反應過來,黑根的小腹就開始像打樁機一樣運作起來,瘋狂地衝擊徐昭儀的花心。

   “啊啊啊啊——————”黑色轎車里立刻充滿了徐昭儀的放聲尖叫。她的腦海里只剩下了兩個念頭:1、這個男人太恐怖了;2、我太爽了。

   司機冷汗直流。幸好高級轎車的玻璃既反光又隔音,前後座還有遮攔,不然就完蛋了。

   ……

   如果世界上的所有事情都是由做愛決定的,那麼黑根就是絕對的帝王、永遠的主宰。徐昭儀這樣想到。

   黑根以恐怖的速度持續了約十多分鍾後,兩人摟在一起,先後達到了高潮。

   徐昭儀癱倒在黑根懷里,成了一灘爛泥。黑根也舒爽的大呼一口氣,跟美女做愛就是享受!

   徐昭儀有氣無力地抬起腳,用絲襪腳尖戳了戳司機的後腦勺。警告到:“你什麼都沒看到,不然就掉腦袋,知道了嗎?”

   司機點頭如搗蒜。

   “為什麼要保密?衛東哥會發火?”

   “呵呵,實話告訴你,姐姐我可是楊衛東的老婆,你說他會不會發火?”

   黑根這下傻眼了,連忙把徐昭儀抱開。徐昭儀饒有興味地坐在一邊,想象著黑根會以什麼樣的姿態來跟自己道歉。

   誰知道,黑根不僅沒有道歉的意思,還悄悄把手伸向徐昭儀,挽住了她的後腦勺:“既然都到這一步了,不如徐姐好人做到底,幫我清理清理吧!”說罷,就不由分說地把徐昭儀的腦袋往自己裸露在外的巨根上壓了上去,強迫她用嘴幫自己打掃起來。

   幾分鍾後,徐昭儀抬起了腦袋,擦了擦嘴角的白濁物,埋怨的看著黑根:“你膽子可真夠大的,知道了我的身份還敢讓我用嘴幫你做清理?”

   黑根的眼神突然變得深邃起來:“我不是大膽,只不過這段時間來,我著實體驗了一把身不由己的感覺,想通了很多道理。再看待事情時,心胸就寬闊了許多。”

   “再說了,被我臨幸過的女人,這輩子都會是我的女人,不可能再對其他男人盡忠。”說到這兒,黑根溫柔的看向徐昭儀,“你也一樣,你體驗過我肉棒的感覺,就再也不可能忘記了,不用過多久,你就會成為它的俘虜,對我言聽計從。所以,讓你用嘴清理清理它又怎麼了。”

   聽到黑根這麼說,徐昭儀覺得好氣又好笑,她就沒見過這麼臭屁的男人。

   “徐姐,我不知道你為什麼想背叛楊衛東,但是直覺告訴我,你值得相信。我想跟你說一件事情,”黑根湊到徐昭儀耳邊,說道,“我決定以後要做天下最有權勢的人,沒有任何能夠左右我的命運,因此包括楊衛東在內的所有人,我都會視作對手,一一踩在腳下!”

   車在伏虎公司的大門前停了下來,黑根推門而出,走向公司。

   徐昭儀沒有第一時間下車跟上,而是在座位上注視著黑根走遠。他的背影勾勒出了最霸道、自信、陽剛的氣質。徐昭儀看著看著,怦然產生了一種被黑根征服了的感覺。好想…好想跪在他的胯下,透過他的巨根自下而上的仰望這個偉岸的男人,沐浴在他霸主氣息之下。

  

   然而,徐昭儀這種心動感在她隨黑根進入公司的第一分鍾內就消失了,並且從心動直接轉變成了厭惡。

   黑根一進公司,各路鶯鶯燕燕花花草草就圍了上來,把黑根包了個水泄不通。徐昭儀發現在花心這件事情上黑根比楊衛東簡直是有過之而無不及。為一個花心的男人著迷這樣的錯誤,她怎麼可能犯兩遍呢。

   不停地有新的女員工冒出來嘰嘰喳喳的問詢黑根的狀況,從公司底層到頂層就沒停過。終於,當黑根走進寬敞的董事長辦公室之後,他的身邊變得清靜了許多,只剩下了十多個黑根最為信任,在公司中擔任重要職位的女員工。

   黑根大咧咧的坐在董事長的皮椅上,雙臂一張,兩個美麗的女子就走上前去分別在黑根的左膀右臂處坐下,摟抱住黑根的胸膛。兩女中其中一位是劉妍顏,從大學畢業之後她就跟著黑根,至今她已是黑根在公司里最得寵的人。其她女孩子沒有依靠黑根的榮幸,就各自坐在黑根的腳下,像花朵包圍花蕊一樣分散在旁邊。

   從劉妍顏開始,各個女孩子依次開始向黑根匯報自己所負責部門的工作報告。這邊,明艷嫵媚的劉妍顏匯報完政務,那邊精明干練的斯文女孩開始匯報財務,再到一個戴著眼鏡的嬌小女生匯報研究成果……

   徐昭儀在旁一邊聽一邊暗暗點頭,可以聽的出來黑根身邊的這些女子都是工作的能人,十分的優秀,匯報內容全是干貨,不攙一點水分,總是能抓住問題的關鍵。

   ……

   “有人想我了嗎?”匯報結束之時,黑根突然沒頭沒尾得問了個問題。

   黑根的問題很快得到了呼應。一直坐在黑根胯下的女孩立刻把頭埋進黑根的雙腿中間,一邊磨蹭一邊撒嬌道:“我可想你啦,黑根主人~”

   “哼~!”劉妍顏嬌哼一聲,屈腿踩住那個女孩的腦袋,把她一腳蹬開,然後自己死死的抱住黑根,“她們誰都沒我想得多!”

   “是嗎,那我就先從你開始疼愛咯。”說著,黑根就掏出了他的那根巨物,在眾女面前晃蕩起來。

   黑根為了彌補這段時間來對他來說幾乎像禁欲一般的生活,報復式和這些女孩們做起愛來。徐昭儀找到一張沙發,在上面做了下來。既然她已經夸下海口說黑根想怎麼安排就怎麼安排,那就只好硬著頭皮忍受在她面前上演的這場性愛派對。況且在這之前,黑根已經已經發泄過兩次,相信眼前的狂歡很快就會因為黑根的體力透支而結束。

   難以置信的是,徐昭儀這一等,就直接從從中午等到了下午。黑根耕耘不輟,居然一直沒有停過,反倒是那些女孩一個個接連達到高潮,紛紛表示無法再承受黑根的寵幸了。

   他是一只驢子嗎?徐昭儀的心里相當驚訝。

   劉妍顏是第一個接受黑根寵幸的人,也是第一個敗下陣來的人。她躺在地上享受著高潮的余韻時,注意到了徐昭儀的存在。

   “這位姐姐,”劉妍顏爬到徐昭儀腿邊,“您是黑根主人的什麼人呀?”

   “你猜呢?”徐昭儀笑眯眯的問。

   “姐姐您神清骨秀,冠壓群芳,無論是氣質還是美貌都不是我們這些姐妹能比擬的,您看我,也只敢做您腳邊的小草而已。要我猜的話……您…”劉妍顏瞪大了眼睛,“您不會是黑根主人的妻子吧??”

   “呵呵,開什麼玩笑!他有什麼資格討我做他的妻子。我與他只是萍水相逢罷了。”

   “原來是這樣啊,嚇我一跳…姐姐竟然對黑根這樣的人物都嗤之以鼻,真是了不起的女性。”

   “我倒想問問你們,黑根這樣的人有什麼好。你雖然年輕,可是頭腦也不差,應該想得明白,把人生托付給一個這樣子的負心漢會有什麼結果吧。”徐昭儀的眼神忽然冰冷起來,帶著一絲質問的語氣對劉妍顏說。

   “花心又不一定負心…”劉妍顏被徐昭儀盯得直哆嗦,但還是撅著給黑根辯解道,“黑根主人從來沒有讓姐妹們失望過,雖然不能獨占主人的寵愛,但是主人對我們的關心也足夠我們幸福好久了。”

   看向房間另一端的黑根,此時又一位女孩癱倒在他的腳下,十多位美麗的女子如今只剩下一位還未被寵幸了。奮戰至今,黑根的陰囊縮小了一圈,可是那根驚人的巨物卻依然挺立,堅定的指向最後一位女兒紅撲撲的臉蛋。

   “一般男人再花心,同時滿足兩個女人都費勁;但是黑根主人一下就能喂飽這麼多姐妹,他跟其他人比起來,就像天神一樣偉大……”劉妍顏無比崇拜的說道。

   “哼…”被這麼一說,徐昭儀像被戳中痛處一樣。她略帶諷刺的問劉妍顏:“那等他老了呢,等到他老的不行,用嘴伺候都硬不起來了,你們靠什麼來維持感情,嗯?!”

   劉妍顏小嘴一撅:“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萬一黑根主人老當益壯呢……黑人的體質可比我們黃土國的男人優秀太多了…”

   在徐昭儀的凝視下,她反對的聲音越來越小,直到沒有任何底氣反駁這位成熟的姐姐。

   “以…以後的事情以後再說!我就是喜歡被他控制身體時那種被征服的感覺不行嗎,趁著大家都年輕享受享受不行嗎!不管你怎麼說,黑根主人萬歲!”劉妍顏撂下一句狠話,還不等徐昭儀有所反應就往黑根那邊溜了過去,尋求主人的庇護去了。

   黑根那邊,肌膚像公主一樣雪白的女子跨坐在黑根的腰上。黑根的臀部不停地向上挺送,一下下的撞擊女孩子的下身,弄得她前仰後合,發出了歇斯底里的嬌喘聲。

   那嬌喘的聲音還有爽上頭的表情惹得徐昭儀都有點害羞了:“剛才在車上的時候我不會也是這個德行吧?”

   及時行樂……念了念劉妍顏剛剛說的那些話,又想起家里那個負心的老公,徐昭儀的心里突然醞釀出了想要更進一步報復楊衛東的想法——干脆做黑根的情婦。一旦楊衛東惹自己不高興,就去找黑根發泄。惹一次找一次,讓那個男人整天不好好招呼自己。

   不過…想當老娘的情人,可不是那麼容易的。

   對面的黑根成功的把最後一個女孩送上了高潮,也把自己累的夠嗆。汗水早就把襯衣打濕了,黑根撕扯幾下衣領,露出了結實的胸膛。黑根的巨根也顯露出了疲態,軟軟的從空中垂了下去。周圍的女孩很有眼力見的一擁而上,想幫黑根主人清理干淨。

   可這個時候,徐昭儀從遠處朝黑根款款走了過來。腳尖所指的方向上,沒有一個人敢阻擋。黑根辦公室里這些位高權重的女員工,下意識的為徐昭儀的前進方向騰出了一條道路。這位女性的身上散發著無法她們抗拒的高貴氣質,使她們發自本能的退避三舍。

   徐昭儀優.雅的落坐在黑根的大腿上,摟住其脖頸,鼻子挨著鼻子說:“黑根,如果我說,我也願意做你的女人了,你會怎麼說?”

   “我不傻,收下你這麼聰明的女人,肯定沒有好處。”

   “沒有好處?你不是想成為最有權勢的人嗎,我能幫你。”

   “你願意幫我?”

   徐昭儀吐氣如蘭,香風撲面:“我做了你的女人,你就是妾身的老爺,我當然願意傾囊相助啦~”

   “那好啊。”說著,黑根就伸出大手去摸徐昭儀。

   “哎,等等,我還有個條件。”徐昭儀擒住黑根的手,壞笑著說道。

   “什麼條件?”

   “如果你現在還能讓我高潮一次,我就做你的情婦。”看著神態疲憊的黑根,徐昭儀斷定他短時間內是沒有任何戰斗力了,一定會很難堪。

   “好啊。”

   你就逞強吧。

   “先把你衣服脫了,讓我好好看看你的身子。”

   徐昭儀依然照做,慢慢褪去了身上的旗袍。隨著衣物褪去,光滑雪白的肌膚呈現在了眾人的眼前。辦公室內不約而同響起倒吸一口氣的聲音。

   不論男女,此時都被徐昭儀的美麗所吸引、所征服。赤身的徐昭儀,大方的站在原地,像一個黑洞一般吸引吞噬了所有人的視线和注意力。

   從背後、從左右、從上下,無論從哪個角度出發,徐昭儀的身體曲线都是完美而性感的。分散坐在地上的每一個女性,都覺得自己看到了世界上最美的畫面。

   “不是吧……”這種情況下,第一個出聲感嘆的反而是徐昭儀。因為她看到黑根雙腿間的巨物逐漸蘇醒了過來,變得無比堅挺。

   黑根站了起來,慢慢的走向徐昭儀,眼睛一遍又一遍的掃描徐昭儀的身體,好像要把這副畫面刻在視網膜里一樣。他伸手握住徐昭儀纖細的後頸,低下頭在她的鎖骨處深嗅了一口氣。魅惑的體香讓黑根的下體全然復活。

   “不是吧…”被黑根抓住脖子,徐昭儀感覺自己的雙乳和小腹變得酥癢起來,“你是人還是鬼啊……記得輕一啊啊啊啊啊!”她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高昂的叫聲所取代。

   堅硬的肉棒一下子捅入了神秘的最深處。

  

   十五、沁人心脾

   黑根命運未卜,受到衝擊最大的便是葉香凝一家了。巨浪滔天之下,她們這樣一個小家庭的安危就像海上的一夜小船一樣微不足道。男人不在的日子里,葉香凝的面容愈發憔悴蒼白,但同時她的眼神也越發堅毅,柔中帶剛的女性美使她煥發出了與以往那個溫柔人妻截然不同的魅力。

   葉香凝坐在陽台的藤椅上,目光看向腳下正跪著給自己做足底按摩的女兒白璃。看著白璃聚精會神、一絲不苟的透過柔軟的黑絲按揉自己的腳底,葉香凝下定決心不會讓任何人帶走自己的女兒。

   咚、咔。樓下傳來了開門聲。

   母女倆相覷一眼,發現彼此的眼神都極為疑惑……又有些期待、或者說迫不及待。

   她們一前一後下了樓,發現黑根穩穩地站在客廳,帶著開朗的笑容,敞開胸膛迎向她們。

   “黑根,你回來了!”葉香凝第一時間撲向了黑根,淚水順著臉龐就滑落下來,“黑根,你沒事了嗎?”

   “我沒事了,香凝,你不用擔心,以後不管發生什麼事情,一切有我!”黑根吻著葉香凝的秀發,安慰道。

   ……

   “哼!”一聲冷哼打破了場面的溫馨氣氛。三人沉浸在團圓的喜慶中,竟然一直沒有發現屋里有第四個人在場。

   待仔細看清那個人的模樣,葉香凝的冷汗立刻就流了下來:“主…主人……!”

   “主人…?”徐昭儀面露慍色,盯著葉香凝嘲諷道,“如果我沒記錯的話,我應該..不是你的主人了吧?”

   鳳儀之爭中,十大女仆的背叛讓本來朝徐昭儀一邊倒的勝利天平變得搖擺不定,其中就有葉香凝的一份功勞。睚眥必報如徐昭儀,怎麼可能忘記這筆帳。

   “對不起,是我錯了,我那時也是被逼無奈,請您務必放過我吧。”葉香凝立刻朝著徐昭儀跪了下去。

   徐昭儀哪里是這麼好糊弄的:“你這……!”

   黑根的聲音打斷了徐昭儀的責罰:“站起來!”他不由分說,把葉香凝從地上拉了起來,不允許她跪在地上,“香凝,她不配受你的跪。她是我的情婦,按照輩分講,你是姐姐,她是妹妹,應該讓她給你下跪磕頭。”

   “你瘋了嗎?”徐昭儀被氣笑了。葉香凝深表贊同,看著黑根瘋狂搖頭。

   “難道你說的‘把我當老爺’那些話是假的?”

   調情的話你也當真?正要這麼說,徐昭儀轉念一想:本來那就是自己答應他的條件,要是真承認自己撒謊,黑根可能還真就不干了。唉,誰讓天下沒有第二個這麼好的面首呢?沒辦法,那就遷就遷就他吧。

   徐昭儀的美目射出一道激光,直刺葉香凝,空氣中濃濃的警告味都可以凝出水來——我可以跪,但是你要敢真的趁機占便宜,後果自負!

   黑根看著徐昭儀朝葉香凝慢慢跪了下去,還把頭磕在了地上,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旁的葉香凝可沒這麼淡定,早就亂套了,她如何敢受這一跪啊!

   葉香凝連忙竄開,躲開徐昭儀的跪拜。可是卻被黑根一把抱住,重新送回了原來的位置。

   “把腳踩在她的頭上!你是姐姐,她是妹妹!”

   “你知不知道她是誰啊,黑根??”葉香凝的一對黑絲小腳在空中焦急的亂蹬,無奈被黑根抱在空中,踩不到地面,只能被動接受徐昭儀的跪拜。惹的徐昭儀心中竊笑。

   “沒辦法!徐,你來親她的腳!”葉香凝不聽話,黑根只好命令徐昭儀。

   “呵呵,好啊~”徐昭儀居然挺配合,作勢就捧起了葉香凝的一只腳,面對著它,做出了想要吻上去的架勢。

   事實上,徐昭儀怎麼可能真的親上去,她只是做個樣子罷了。應付應付黑根,也嚇嚇葉香凝這個女人。徐昭儀的臉越貼越近,直到能透過絲襪看清葉香凝玉足上的每一處細節。徐昭儀在心里嘀咕道:別的不說,這個家伙的腳還蠻漂亮的。雖然比不上自己跟唐蝶舞,但也算別具一番韻味。

   葉香凝的雙手和身體被黑根禁錮,只能看著徐昭儀越來越近,簡直要嚇破了膽子。慌神之下,葉香凝的另一只腳踩上了徐昭儀的頭,把她一下子給踹開了。

   這一下子,兩個人都傻了,在原地愣上了幾秒。

   “你敢踢我???”回過神來的徐昭儀惡狠狠的盯著葉香凝。

   葉香凝已經完全虛脫:“我…我……”

   不顧黑根的存在,徐昭儀衝上去就要掐葉香凝的脖子。

   “夠了!”

   啪啪。兩道清脆的巴掌聲響起。不悅的黑根給了兩個女人一人一巴掌:“既然不聽話,那就都給我跪著!”

   “你以為你是……”

   “我是這里的主人!”黑根凶神惡煞一般瞪著徐昭儀,一只大手緊緊的掐住徐昭儀的臉頰,“我不管你以後怎麼報復我,現在在我家,就得聽我的話!不然沒有好果子吃!”

   徐昭儀一下子蔫巴了,秀才遇到兵,有理講不清。臉上被扇的地方火辣辣的疼,誰知道接下來他還會做什麼。

   “你跪著,趴在地上。“

   黑根指揮徐昭儀以朝拜的姿勢在客廳里跪趴了下去,然後命令葉香凝跪坐在徐昭儀的後背上。為了保持姿勢穩定,兩個人面向不同的方向。葉香凝的膝蓋跪在了徐昭儀的腰上,兩只腳則壓在她後背上靠近肩膀的位置。

   “保持這個姿勢一小時,要是讓我發現你們亂動,你們後果自負。“說罷,黑根就帶著白璃進了屋內的房間,沒過多久就房內就傳出了快活的聲音。

   ……

   保持姿勢一小時,這可是相當嚴峻的懲罰。堅持了不到十分鍾,葉香凝就覺得兩腳開始發麻了,忍不住想要活動活動,通通氣血。這一活動,卻讓徐昭儀的後背被葉香凝的腳趾搔的癢癢的,很是難受。

   “別亂動!“徐昭儀訓道。

   “是..不好意思…“

   葉香凝想到,自己跪在一個柔軟的肉墊上都覺得這麼難受,跪趴著馱起自己的徐昭儀肯定更是幾倍的煎熬。一想到這兒,葉香凝就感到十分同情。於是她主動的挪了挪膝蓋,使自己的體重輪流壓在徐昭儀後背上不同的地方,讓她也能輕松一點。

   葉香凝的膝蓋一松開,徐昭儀腰上的某一塊部位如釋重負。她老早就覺得極為痛苦了,但是以她的身份,怎麼可能低聲下氣的請求葉香凝呢?現在葉香凝主動體諒到她的痛楚,讓徐昭儀的心里多了幾分感激。

   算你識趣。徐昭儀在心里想到。

   堅持了十幾分鍾下來,雙方對彼此的印象都有了一定的改觀。

   徐昭儀這副一絲不苟接受懲罰的樣子讓葉香凝聯想到了律師事務所里那些工作認真的年輕人。態度端正,眼里有光,跟那些屍位素餐的老油條完全不同。也許正因為她性格的一部分里,一直有一個對自己認真到有些殘酷的嚴苛年輕人,徐昭儀才有了今天的成就吧。葉香凝默默的想到。

   另一邊,葉香凝貼心的小動作讓徐昭儀的心里莫名有些暖暖的。以往,在她看來,葉香凝等人不過是圍繞在自己老公身邊的狐狸精,一心想著取自己而代之,除了搔首弄姿別無所長。如今她被迫做別人的跪墊,渾身疼痛。葉香凝釋放出的小小善意讓她極為受用,心想葉香凝還算是一位宅心仁厚,心腸善良的溫柔女子。

   ……

   半小時過去了,雙方的體力都在經受極大的考驗。葉香凝的身上開始冒汗,徐昭儀的旗袍早己經被浸濕了。這時,一股奇妙的香氣從徐昭儀的頭頂上傳來,飄進了她的鼻子里。

   不會吧……徐昭儀暗叫不妙。

   那股香氣正是葉香凝的足香。長時間保持跪姿讓葉香凝的玉足開始出汗,醞釀出了她作為一位美麗女性獨有的特殊足香。近距離壓在她玉足下的徐昭儀則有幸第一時間聞到這絲足香。

   第一次聞到的時候,徐昭儀是拒絕的。然而人類作為生物,天生就有欣賞香味的本能。再加上徐昭儀此時處於全方位的痛苦中,這縷香氣倒成了她唯一的慰藉。別無選擇之下,徐昭儀強迫自己把精力都投放在這縷香氣中,想借用欣賞香味的快樂轉移自己的注意力。

   這招倒也奏效,聞著葉香凝的足香,時間很快就過去了。

   一個小時到了。

   “啊…嘶…!“葉香凝趕緊從徐昭儀身上主動跌落下來,也顧不得腿酸腳痛,齜牙咧嘴的想先把徐昭儀扶起來。

   “別,別動!“徐昭儀一手攙著腰,一手推開葉香凝。保持原來的姿勢,慢慢慢慢得把腰挺直。然後才敢嘗試起身。

   房間里面,黑根和李白璃還沒有完事,兩女便互相攙扶著先在沙發上坐了下來。

   “您的腿腳一定難受壞了吧,我幫您揉揉!“葉香凝十分愧疚。

   “別動!剛才的事我不想再來第二遍。“徐昭儀阻止了葉香凝服侍她的打算,“一個小時了,那個畜生竟然還沒完事,真不愧是只畜生。”

   “黑、黑根主人才不是畜生……”葉香凝不敢看徐昭儀,盯著自己的腳尖,囁嚅著維護黑根的名譽。

   “虧你還一把年紀了,你這副害怕我的樣子跟黑根公司里的小丫頭一模一樣……”徐昭儀沒好氣的翻了翻白眼,“我是母夜叉嗎,就這麼讓你們害怕?”

   “……”想起當年第一次見面的時候,徐昭儀把自己的腦袋往茶幾上硬磕的模樣…你捫心自問,換你你怕不怕。葉香凝心里有話,卻也不敢反駁。

   “哼…”徐昭儀把頭扭到一邊,甩給葉香凝一個後腦勺,“以後…你可以不用這麼怕我。”

   “……”

   “只要你們不纏著楊衛東,我也沒有什麼做惡人的必要,不是嗎?之前的事情,你能忘就忘記吧。”不自覺地,徐昭儀向葉香凝釋放出了些許善意。

   “徐姐姐,黑根剛才說的,你做他女人的事情,是真的嗎?”

   “……算是吧。”

   “您跟衛東之間,出問題了…?”

   徐昭儀轉過頭了瞪了一眼葉香凝:“關你什麼事?你不會還賊心不死吧。”

   “不是您想的那樣。”葉香凝回避了徐昭儀警告的眼神,依然看著她臉上的嘴唇,表示依然想了解事情原委。

   “……”二人不約而同地沉默了。

   “他……讓我很失望。”徐昭儀終於還是開了金口,解釋了這麼一句。

   以這一句解釋為契機,在葉香凝的循循善誘之下,徐昭儀徹底打開了話匣子。徐昭儀面對溫柔體貼的葉香凝,一個沒忍住,把她多年來一直壓抑在心底的濃重情緒,還有夫妻間所有的矛盾和疙瘩和盤托出。

   講到動情處,徐昭儀的肩膀忍不住的抽動起來,差點就沒控制住自己的情緒。葉香凝也是邊聽邊搖頭,越聽越嘆息。葉香凝忍不住伸手摟住徐昭儀的肩膀,把她往自己的懷里拽過來。

   “你干嘛?”徐昭儀急忙反抗。

   但是這次葉香凝沒有向她妥協。徐昭儀的心情其實她再熟悉不過了。葉香凝知道昭儀心里有很大的委屈,這份委屈可不是靠出軌報復就能完全化解的。更重要的是需要一個知心人的傾聽、理解和關懷。

   徐昭儀猝不及防的倒在葉香凝懷里。如同葉香凝所預料的那樣,她象征性的掙扎了幾下後就放棄了抵抗,任由葉香凝輕撫她的手臂,輕拍她的肩膀,然後在一個知心姐妹的懷抱下繼續傾吐她的心聲。

   “你跟我來。”等徐昭儀講完了她的心事,葉香凝招呼她跟自己上樓,“給你看個東西。”

   葉香凝帶著徐昭儀到了自己的房間,還神神秘秘的關上了門。徐昭儀一進門就聞到了滿屋子葉香凝的體香,這跟她之前聞到的足香很相似。她發現自己很喜歡這股味道。

   葉香凝帶徐昭儀盤腿坐到了床上,從床頭櫃翻出一個褪色的鐵匣子。葉香凝打開鐵匣子,掏出一根針,和一個簡陋的布娃娃。布娃娃的臉上貼著一張楊衛東泛黃的大頭照,徐昭儀一看就樂了:“這是什麼啊?”

   “這是詛咒娃娃,以前大學那會兒,一旦衛東讓我傷心了,我就用針扎他,詛咒他。”

   “幼稚~!”雖然嘴上不以為然,徐昭儀手上還是接過了布娃娃和針頭。布娃娃的手感很好,捏著十分解壓。徐昭儀雙管齊下,一邊掐娃娃,一邊扎娃娃,擺弄了好一會兒。

   扎身體還不過癮,徐昭儀直接把那張大頭照也戳了個稀巴爛。徐昭儀轉過頭來,發現葉香凝的臉上寫著大大的“後悔”兩個字。

   “哼~”徐昭儀撅起嘴來,“懲罰你這些年來看著我老公思春。”

   “留作紀念而已,結婚之後就沒怎麼看過啦……”葉香凝弱弱的解釋道。徐昭儀撅著嘴的樣子煞是可人,葉香凝也沒想到這位大夫人還有這麼柔軟的一面。

   發泄的最後,徐昭儀把娃娃丟在了地上,走下床狠狠的用腳跺了起來。用力之大,甚至透過柔軟的布娃娃,也把地板跺的咚咚響。葉香凝坐在床沿,任由徐昭儀發泄著。

   “呼…還是這樣痛快。”徐昭儀踩過癮後,叉著腰喘了會兒氣。她把布娃娃踢到坐在床邊的葉香凝腳下,“你也踩踩嘛,你當初應該也受了不少委屈吧。“

   葉香凝哪敢當著徐昭儀的面踩“楊衛東“,她用腳趾把布娃娃撥回徐昭儀腳下,婉拒了徐昭儀的好意。

   “讓你踩你就踩嘛。“徐昭儀在葉香凝膝前蹲了下來,捉住葉香凝一只腳親手抬了起來,把娃娃墊到腳下的地板上,然後將葉香凝的腳放了上去。都做到這個份上了,葉香凝只好微微用力,用黑絲前腳掌碾壓了幾下娃娃。

   徐昭儀眉開眼笑,跳上床坐在了葉香凝的大腿上,面對面抱住了葉香凝:“我們是好姐妹,我允許你踩,你就可以踩~“

   “哎?!“好姐妹?這個稱謂讓葉香凝受寵若驚。她一萬個不相信徐昭儀這樣的女王竟然願意跟她做姐妹?

   然而葉香凝沒有看到的是,徐昭儀架在她肩膀上的臉頰現在已經又紅又燙,滿臉的害羞。徐昭儀也沒有想到自己腦袋一熱,居然不知不覺跟葉香凝說出了這樣的話。從小在精英教育中長大的徐昭儀,眼里沒有姐妹,只有競爭。一般女孩所有的渴望,一直都被她壓抑在心里。誰知道在這樣一個神奇的下午,抑制不住的蹦了出來。木已成舟,沒有回頭路了,徐昭儀只能緊緊的抱住葉香凝,忐忑不安的等待她的回復。

   最終,葉香凝沒有辜負她的期待,同樣抱緊了徐昭儀。

   懸著的心終於落地,可環抱在葉香凝身上的雙臂又緊了一些。

  

   十六、手留余香

   黃昏將盡,夜幕降臨的時候,徐昭儀終於從黑根的家里走了出來,坐上了等候多時的黑色轎車。兩市之間郊區的景色飛速的向後劃過,徐昭儀看著的掌心發著呆。她似乎還能感覺到手上殘留著葉香凝美腳的余溫。反正司機也不會知道她的動作有什麼含義,徐昭儀把手捂在自己的鼻前,輕輕嗅了嗅——什麼味道也沒有。

   我在犯什麼傻呢。徐昭儀這般想到。

  

   自從徐昭儀送完黑根那次回家後,楊衛東就發現他與徐昭儀的夫妻生活矛盾越來越多了。以往百依百順的妻子最近總是容易生氣不滿,無論是工作還是生活的大事、瑣事,似乎都能引起徐昭儀的冷眼相待。

   但是唐蝶舞的存在,讓楊衛東在直面問題與逃避問題之間選擇了後者。既然無論什麼時候都有唐蝶舞這樣一個不輸徐昭儀的女子願意伺候自己,那又何必費勁去觸徐昭儀的霉頭呢?老夫老妻了,過段時間她就會好了吧。這樣想著,楊衛東和徐昭儀間的感情裂痕越來越大、越發難以彌補。

   又是一個郁悶難耐的深夜,徐昭儀剛剛因為楊衛東處理公司事務的一次疏忽跟他小吵了一架,坐在沙發上獨自生悶氣。

   這時,洗完澡的唐蝶舞一邊擦著頭發路過客廳,與徐昭儀打了個照面。

   “過來給我捏腳。”

   “是,主人。”唐蝶舞很聽話的在徐昭儀腳邊跪了下來,幫她捏起了腳。

   徐昭儀看著唐蝶舞那精致美麗的容貌,突然發起了脾氣。

   “我跟楊衛東現在感情越來越差,你滿意了吧?”

   “主人,您是知道奴婢的。奴婢的想法跟目標一直都很明確。主人您一天不離婚,奴婢我就一天不滿意。”

   “你…!”徐昭儀氣憤得揪起唐蝶舞的衣領,憤怒地瞪著她。

   “其實您如果想要阻止我,從簡單到復雜,有無數種方法等著您。但是您沒有,因為您知道奴婢我是對的。我研究了你們的發家史,這一路過來,主人您才是真正居功至偉的領袖,楊衛東他在撐起門面這方面做的還算合格,但比起您來就是支花瓶。”

   徐昭儀的手慢慢的松開了。唐蝶舞整理了一下睡衣的衣領,然後低頭在徐昭儀的腳趾上恭敬地吻了一口:“奴婢知道,習慣是一種很強大的阻力。但是能讓我唐蝶舞低頭的女人,絕對能夠擺脫對這種生活的習慣性。主人,一腳踢開他,全天下的男人都是您的……祝您晚安。”

   唐蝶舞離開了,留下徐昭儀一個人在沙發上坐著。

   次日,徐昭儀提前下班,帶著司機直奔犬伏市,找她的情人黑根發泄情緒去了。

  

   “我回來啦。”葉香凝下班歸來,進門之後,對著屋里說了一聲。女兒白璃很乖巧的跑了出來,跪下來幫媽媽換鞋。

   葉香凝看白璃神色有些慌張,關心的問道:“怎麼了白璃,出什麼事了嗎?”

   白璃指了指玄關地上的一雙陌生高跟鞋:“媽,徐阿姨來了。她好像是來找黑根的。”

   “噢……”葉香凝也有些緊張起來,“她吃過晚飯了嗎?”

   “來的挺早,應該沒有。”

   “那快去准備吧,做幾個拿手的。”

   “嗯。”

   就在這個時候,黑根抱著徐昭儀,從臥室里面走了出來。徐昭儀玉體橫陳,躺在黑根的兩臂之上。她神態輕松,明顯沉浸在高潮的余韻里,眼睛里對黑根的崇拜和迷戀藏也藏不住。

   “怎麼樣,我比你老公男人多了吧。”

   “討厭,你幾天之前還在叫別人哥呢。”

   “這不影響我把他老婆肏的跪地求饒,對吧?”

   “嘁……”

   兩人赤裸著身子走了出來,看見了客廳里剛剛進門的葉香凝。徐昭儀看見葉香凝,眼神飛快得從她身上掃過。葉香凝的腳趾與腳背隱藏在了剛換上的毛絨拖鞋里,徐昭儀只能看到兩支覆蓋著黑色絲襪、充滿魅力的腳跟與腳踝。這反而使葉香凝的腳更加具有誘惑力,徐昭儀的眼里閃過了一絲不易察覺的興奮光芒。

   “您來啦……姐姐?”葉香凝中規中矩得打了個招呼。

   “嗯,”徐昭儀不咸不淡得做了個回應,讓葉香凝搞不清楚她到底對自己有沒有敵意,“今晚我想在這兒過夜,可以嗎葉妹妹?”

   “可以可以,我們很歡迎你,徐姐姐。”葉香凝急忙點頭。

   “嘿,你們是忘記我定的規矩了嗎?”黑根不滿意了,大手在徐昭儀的屁股上用力一掐,“香凝,你是姐姐,她是妹妹。”

   “呵呵,好呀~”徐昭儀一下子用黑根身上跳下來,走到葉香凝面前笑嘻嘻的看著她,“香凝姐姐,工作辛苦了吧,要不要妹妹我幫您按摩按摩腳呀~?”

   葉香凝被這笑里藏刀嚇得一哆嗦,連忙說“不敢不敢”,然後小碎步跑到黑根懷里,用粉拳捶打他的胸口:“真是的~!你干嘛非要堅持你那套腦袋一熱想出來的規矩,本來我就是妹妹,你非要讓我當姐姐,會弄得大家都不舒服~!”

   弄得大家都不舒服?徐昭儀踮起一只腳的腳尖,在地板上畫起了圈圈……那也不一定呀。

   等到徐昭儀和黑根清理完身子穿好衣服,白璃和葉香凝也准備好了晚飯。

   吃完晚飯之後,黑根又來了興致,拉起白璃進了房間,徐昭儀在浴室里洗澡。葉香凝終於閒了下來,在臥房的大床上四仰八叉的躺著。剛上完一天班,回來又得緊張兮兮的陪客人,讓葉香凝十分的疲憊,眯著眼睛想休息一會兒。

   這一眯就不知道過了多久,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葉香凝發現徐昭儀不知道什麼時候坐在了自己的床邊,關上了房門直勾勾地看著自己。

   葉香凝趕緊從床上坐起來:“姐、姐姐,您有什麼事嗎?”

   徐昭儀遞過去一根掏耳勺:“最近聽了不少不中聽的話,可以請你幫我掏掏耳朵嗎?”

   葉香凝別過腿去,讓徐昭儀躺在了自己的膝枕上,小心翼翼地掏起了她的耳朵。徐昭儀側面朝下,半張臉夾在葉香凝的大腿中間,可以很清楚的感受到絲襪的順滑,以及玉腿的芬芳,最令徐昭儀著迷的,莫過於那若有若無的玉足的氣息。

   “嗯!”葉香凝不小心用力過大,讓徐昭儀吃痛哼了出來。葉香凝趕緊抱歉,生怕得罪了徐昭儀。

   徐昭儀抬起頭,看著葉香凝認真道:“你不要緊張,平常心對待我就好了……就像對待你的好姐妹一樣,好麼?”

   “嗯…好。”

   徐昭儀重新躺了回去,閉上眼睛假寐起來,顯得十分享受。

   “香凝妹妹,你說我漂亮嗎?”

   “啊?這…這是什麼問題,”葉香凝有點懵,“你是我見過最漂亮的女人。”

   “比唐蝶舞還漂亮?”

   “當然了。”葉香凝可不會犯直男才會犯的錯誤。

   “那為什麼楊衛東一點都不懂得珍惜我呢?他為什麼會關注別人甚至超過我?”

   啊,原來還是這個問題啊。葉香凝發現,徐昭儀在對待愛情的心態上出乎意料的單純。

   耳朵已經掏完了,可徐昭儀並沒有分開的意思,她反而更進一步爬了上去,把腦袋枕在了葉香凝的雙乳上。徐昭儀乖乖的躺在自己懷里、認真的跟自己抱怨的模樣,讓葉香凝一時間真的把徐昭儀看成了一個受傷的小妹妹。在情感問題上,葉香凝受傷的更早,想開的也更早。於是她十分耐心地開導起了懷里的徐昭儀。在徐昭儀想不開的時候,還忍不住揉了揉她的頭發,笑著責備她一根筋。

   兩女親密的交心氛圍持續了不知道多久,直到被白璃的敲門聲打斷。

   聽到敲門聲,徐昭儀立刻從葉香凝的懷里掙扎了出來,挺直腰板咳嗽了幾聲。

   “媽,水燒好了,你要現在洗腳嗎?”

   “好!”葉香凝應了一聲,從床上站起來脫掉了黑絲連褲襪。

   白璃端著一大木桶的水晃晃悠悠的走了進來,在床邊放下水桶,跪在旁邊准備伺候母親洗腳。葉香凝坐在床沿,把腳搭在木桶的邊沿試了試水溫:“啊,好燙~!”60多度的水燙的葉香凝的腳“張牙舞爪”的。

   徐昭儀一下子就被葉香凝靈性的玉足勾住了眼神,十分投入的欣賞著那雙沒腳靈動的模樣。

   葉香凝發現徐昭儀一直在看著自己腳下的木桶,以為她也想泡腳:“啊,徐姐姐,如果你不嫌棄的話,我們可以一起泡。”

   “嗯?呃,我沒關系的。”徐昭儀這才反應過來,自己居然被葉香凝的腳勾走了神。

   “泡一泡吧,很有利於放松的。而且……白璃會很高興的,對嗎?”葉香凝給女兒使了個壞壞的眼神,用腳點了點她的鼻子。

   “什麼意思?”徐昭儀發現她們母女間好像有什麼小秘密。

   “每次我洗完腳後的洗腳水,都會被這丫頭留下來,第二天用她專用的電飯煲煮成湯來喝。要是今天再加上姐姐你的香味,她可就有口福了。”

   “嚯…好吧。”

   “對了對了,媽媽,您洗之前倒是先讓我聞一下呀。”母親工作了一整天醞釀的美妙氣息,白璃可不會讓它立刻被洗掉,她把鼻子塞到葉香凝的腳趾間盡情的呼吸了一會兒,才算過癮,“媽,我到底是不是您的親女兒。您的腳那麼漂亮那麼香,怎麼我的就一點味道都沒有。”

   “我看著你從我腳邊一點點長大的,還能有錯?傻孩子~!”葉香凝佯裝生氣,用腳拍了拍白璃的腦袋,“別說話了,幫你阿姨還有我洗腳。”

   白璃擼起袖子,無微不至地幫兩位長輩搓洗了她們的美腳。然後又端來一桶干淨的熱水,讓她們純粹的泡著享受享受。

   木桶很大,足夠讓放進去的四只腳自由活動。桶里的水十分清澈,干淨得能夠養魚。

   泡著泡著,葉香凝的小腳趾蹭了一下徐昭儀的腳背。徐昭儀感覺一股電流從腳背上傳來,刺激的心髒都跳快了幾拍,但是表情上依然一副波瀾不驚、愛答不理的樣子。

   颯…又碰了一下,這次碰的時間更長了一些,徐昭儀的心跳的更快了。

   第三下、第四下。徐昭儀終於按耐不住了,主動出腳,也碰了碰葉香凝的腳丫。兩人這樣你一下我一下的碰著對方的腳,越來越頻繁、越來越持久,直到干脆兩對玉足直接糾纏在一起就不分開了。

   剛剛白璃敲門進來之後,葉香凝和徐昭儀就彼此保持著一種相敬如賓的距離感,直到現在也是這樣。光看兩個人的上半身的狀態,不知道的可能還真以為她們不熟。可真實的情況卻呈現在她們倆的玉足上面——早就已經熱絡的不行了。我踩踩你的腳背,你蹭蹭我的腳趾,我用兩只腳夾住你的腳,你用腳趾頭撓我的腳心。兩位美女間許許多多的感情,通過腳尖互相傳遞著。

   白璃走進門來想幫忙倒水。香凝吩咐道:“白璃,去跟黑根主人說一說,我今天晚上跟徐姐姐兩個人睡,可以嗎?”

   ……

  

   十七、天緣湊合

   黑根家逐漸變成了徐昭儀常去的場所。凡是遇到難以啟齒、無法解決的不順利,徐昭儀第一時間想到的就是去找黑根和葉香凝散心。黑根的碩大陽物每次都能帶給徐昭儀羽化登仙一般的快感。每次徐昭儀被肏到晃神的時候,黑根都會趁機跟徐昭儀講羞辱性的調情話。羞辱楊衛東,也羞辱徐昭儀。久而久之,徐昭儀的潛意識根深蒂固地產生了一種對黑根的崇拜,信仰著那根大肉棒是男性中的至尊,每次都能給予作為女性的她無限的快樂。黑根的狂言逐漸被印證,徐昭儀正漸漸的淪為黑根下體的俘虜。

   大家沒有發現的是,另外一樣東西也逐漸俘獲了徐昭儀的靈魂,那就是葉香凝的玉足。徐昭儀對那美足的狂熱絲毫不遜於黑根的巨龍。黑根代表的僅僅是純粹的肉體快感;香凝的玉足在徐昭儀心里則象征著精神層面的慰藉與依靠。那玉足是多麼的溫柔、體貼,只要稍稍看一看、聞一聞、摸一摸,徐昭儀都能感受到無比的寧靜與安定。現在但凡遇到生氣的事,徐昭儀都會幻想自己是葉香凝腳下的一塊石頭,只要這麼一想,所有負面的情緒都會被迅速壓制。

  

   一周之後是徐昭儀、楊衛東的結婚紀念日。若是往年,兩人已經在商量該怎麼過紀念日了。然而今年,一個人在唐蝶舞床上、另一個在葉香凝床上。

   “香凝,你說的我都照做了,你說今年這個紀念日,衛東會不會抓住機會,跟我道歉、改過自新?”

   這些天來,葉香凝一直在為徐昭儀出謀劃策、開導心事,幫助她從根本上解決家庭不幸福的事情:“放心吧,衛東不是沒情商的人。只要他心里還有你,肯定就會抓住這個機會的。”

   “那如果他錯過了,是不是就代表他心里沒有我……?”

   “別胡思亂想那麼多啦,睡吧,昭儀。”葉香凝在徐昭儀的額頭吻了一口。

   “嗯…”二人熄滅了房間的燈。

   三更半夜,兩人都在熟睡。睡夢中的葉香凝翻了個身,無意的踢了一腳徐昭儀。徐昭儀的睡眠很淺,被踢了這一腳,立刻就醒了過來。這一醒,徐昭儀就再也沒睡著。

   面前的葉香凝胸脯一起一伏,發出了均勻的呼吸聲,顯然睡得很死。被窩深處,她的腳壓在徐昭儀的小腿上。這讓徐昭儀的心立刻砰砰的跳動起來。怎麼辦,現在是接觸葉香凝玉足的天賜良機,可是如果被發現,後果不堪設想…!

   機不可失失不再來。徐昭儀把心一橫,干了!

   她鑽進被窩里,唰唰的蠕動起來。花了差不多二十分鍾,終於在保證不驚動葉香凝的前提下,挪到了她的腳邊。

   黑暗里,徐昭儀什麼都看不見,但是能聞到熟悉的香氣撲面飄來,她可以斷定葉香凝的腳就在自己面前。徐昭儀睡意全無,腎上腺素飆升,此時她跟朝思暮想的玉足僵持了起來,做什麼都不是。

   過了很久,徐昭儀的心情稍微平復了一些。冷靜的想了想,她最終確認了自己想做的事情。

   徐昭儀把自己的臉,貼在了葉香凝的腳背上,蹭一蹭,深深的吸入其上的腳香,直到自己的肺里充滿了玉足的味道。她用即使放大百倍也不會被人聽見的聲音,對葉香凝的腳告白到:“香凝姐姐,謝謝您一直照顧妹妹我,昭儀妹妹想做您最聽話的小女奴……比您的女兒還要聽話。”最後,徐昭儀在香凝的腳趾上留下了自己深情的一吻。

   差不多該回去了,總不能在這兒待一晚上。徐昭儀忽然覺得,自己這副對著別人腳意淫的模樣很傻。

   正當徐昭儀有些莫名失望,准備挪動的時候,上方熟睡的葉香凝又翻了翻身。似乎是想回應徐昭儀虔誠地告白一樣,借由這一翻身,那只被徐昭儀告白的腳從她臉前順勢壓在了徐昭儀的側臉上。在徐昭儀看來,就好像是被人踩住了腦袋一樣。

   徐昭儀的臉頓時紅成了一個大苹果:玉足大人,您是在回應我的忠心嗎?玉足大人,您聽到了我發自內心的表白嗎?不愧是香凝姐姐、香凝主人的腳,擁有像人一樣的靈性。我會從此向您效忠的!我發誓!

   ……

   葉香凝第二天早上醒來的時候,總覺得徐昭儀身上發生了某種說不出來的變化。徐昭儀跟自己說的每一句話,好像都迫切的想要在字里行間中表現出對自己的尊敬與愛慕。下床的時候,徐昭儀還主動把拖鞋整齊的擺在了自己腳下。這讓葉香凝不時地起上一身雞皮疙瘩,流上一身冷汗。

  

   一個星期的時間很快過去了,其間徐昭儀沒有再來拜訪過黑根家。

   結婚紀念日當天,電閃雷鳴,天降瓢潑大雨。黑根給家里打來電話,說決定晚點再回家。葉香凝坐在陽台,用腳尖勾著腳上的拖鞋,掛念著龍騰市的徐昭儀一家子。不知道今晚對於他們夫妻來說,會不會是夫妻關系轉折的重要時刻呢?

   ……

   沉重的敲門聲響起,這麼大的雨,會是誰啊?

   “徐阿姨??您怎麼來了?”樓下傳來白璃的驚呼聲。

   葉香凝趕緊下樓,看見淋成了一只落湯雞、披頭散發的徐昭儀。她的臉上掛著生無可戀的表情,好像周遭的一切都已經與她無關了。直到葉香凝出現在自己眼前,徐昭儀的眼神才重新活了回來。

   “香凝…!”徐昭儀一把抱住葉香凝,“他根本就不記得,把結婚紀念日忘了個精光!”

   “好了好了,有什麼事進屋再說。白璃,給阿姨拿一條大毛巾、打一碗熱湯,然後再把浴缸里的熱水准備好。”

   “是,媽媽。”

   葉香凝把徐昭儀淋濕的衣服一件件脫了下來,只剩下內衣內褲,然後溫柔地把她身上的雨水都給擦干。

   白璃端著一碗湯走進臥室:“阿姨,您請喝湯,熱熱身子。您把湯喝完就可以泡澡啦。”

   “謝謝。”徐昭儀客氣了一句,接過了白璃手里的湯。

   看到徐昭儀這狼狽模樣,葉香凝就可以大致猜到發生了什麼事了。事已至此,她也不知道該如何安慰徐昭儀了,只是陪著坐在徐昭儀身邊,給她一個陪伴。二人之間,只剩下徐昭儀一小口一小口喝湯的聲音。

   “哎哎哎哎~等一等!阿姨先別喝,打錯了,我打錯了!”白璃慌張的叫聲由遠及近得傳來,她邊喊邊急吼吼地從廚房里跑了上來。等到她跑到臥室門口,迎接她的只有兩道疑惑的眼神和一碗喝剩一半的湯。

   “打錯什麼了……?”香凝問。

   “湯打錯了!那是我的湯,是用……媽媽的洗腳水煲的…!”話都已經到嘴邊了,白璃硬著頭皮說出了問題。

   “你這個該死的笨丫頭,在這種時候還犯這種錯!”葉香凝氣呼呼地站起來訓斥女兒,然後轉過身來安撫徐昭儀道,“徐姐姐,對不起呀…我……”

   “你出去吧,把門帶上。”徐昭儀打斷了葉香凝的話,吩咐白璃離開房間。葉香凝也趕緊朝女兒使眼色,讓她趕緊離開。

   葉香凝感到十分的局促不安,她擔心處於心情低谷的徐昭儀會不會突然發作,大發雷霆:“徐姐姐,真是不好意思啊,白璃那孩子做事太粗心了,回頭我一定好好管教她……”

   “香凝,你坐,我沒有生氣。”徐昭儀拉了拉葉香凝的手,想讓她坐下來。

   但是葉香凝怎麼都不坐。在徐昭儀的再三保證之下,她才有些約束的坐了下來。

   “徐姐姐,你把那碗湯給我,我去給你盛碗新的。”

   “不用麻煩了。其實……我早就想喝到這碗湯了。”

   “…哎?”

   徐昭儀輕輕咬住碗沿,仰起頭來把湯咕嘟咕嘟地喝了下去,末了還意猶未盡地舔了舔嘴唇:“其實,我早就是你腳下死心塌地的俘虜了。我對你的腳著了迷,做夢也想它,醒著也想它,我一心想要舔一舔你的腳,然後做你腳下的小女仆。”

   “啊???”

   “我去洗澡了。”淡淡的留下一句話,徐昭儀離開了臥房,留下葉香凝在原地凌亂。

  

   徐昭儀進浴室五分鍾後,葉香凝的敲門聲就響了:“昭儀,你介意我也進去跟你一起泡泡嗎?”

   十秒鍾過去了,葉香凝久久等不到回復。這大概是默認了吧?於是葉香凝推開浴室門,抱著自己的東西走了進去。

   徐昭儀抱著腿坐在浴缸里,把自己臉部鼻子以下的部分都淹沒在水下,安靜的吐著泡泡,自始至終沒有看過一眼葉香凝。但是葉香凝也進入浴缸的時候,徐昭儀還不等她提要求,就主動給香凝讓出了一半的位置。

   兩人面對面坐在浴缸里,相對忘言。

   既然不知道說什麼,就用動作來交流吧。

   葉香凝伸出自己的腳,輕輕抵在了徐昭儀的肚子上。徐昭儀的肩膀抽了一下,眨了眨眼睛,就沒有了其它反應。

   葉香凝更進一步,把腳踩在了徐昭儀的乳房上。徐昭儀的鼻息瞬間加重了一刻,然後就好像停止了呼吸一般,一動不動了。

   葉香凝猶豫了幾秒後,把腳高高抬起,用腳底扎扎實實得踩在了徐昭儀的臉上。徐昭儀的五官被完全覆蓋在腳下,葉香凝沒有辦法看到她表情的變化。

   但是不過一會兒,一抹柔軟的觸感在腳底一下一下規律的出現。葉香凝知道那是徐昭儀主動伸出舌頭,在舔舐她的腳底。這個之前高傲的女王,不知道什麼時候起真的在自己的腳底淪陷臣服了。

   葉香凝慢慢的撤下自己的腳,露出了徐昭儀被遮住的眼睛,以及她那深情的眼神。葉香凝的腳撤到徐昭儀嘴邊時停住了,她把大腳趾壓在徐昭儀的嘴唇上。徐昭儀立刻張開櫻桃小口,把葉香凝的腳趾吸進嘴里吮吸起來。

   然後,葉香凝把自己的另一只腳也移到了徐昭儀身上。這一次,她把腳踩在了徐昭儀的胸口上。咚咚咚咚!劇烈的心跳透過徐昭儀的胸腔傳遞到了葉香凝的腳底。一位奴隸,用心跳向主人表示著自己的忠誠;而主人則用細嫩的腳底感受到了奴隸發自肺腑的聲音。感受著腳底傳來的心跳,葉香凝徹底打消了所有的疑慮。這顆激烈跳動的心,出賣了徐昭儀所有的底細。

   隨著腳底傳來搏動,葉香凝真實的感覺到,自己徹底的掌控住了徐昭儀這個女人。她會心甘情願的接受自己的主宰,做自己最忠實的奴隸。

   “昭儀,看看你自己,如果我不是知道自己的腳踩在你的胸上,我還以為要地震了呢。我不過踩踩你的臉,喂你吃了顆腳趾就讓你有這麼大反應。你是從什麼時候開始對我有這樣的感覺的?”

   面對葉香凝,徐昭儀有問必答:“送黑根回家那天,我蹲在你面前,摸了你的腳的時候,就開始有這種感覺了……”

   “噢~”

   “……”

   “昭儀,你清楚自己是個怎樣的人物嗎?”

   “咦…?”

   “告訴我,你覺得你自己是什麼人?”

   “我是龍騰公司的人力資源部部長、是楊衛東的妻子……”

   “嗯~沒錯,你是世界上最美麗最有能力的女性。普通人想跟你打個交道那都是奢望,更遑論將你征服、將你奴役。你說,如果我做你的主人,我是不是自討苦吃,騎虎難下?如果做你的主人,我是不是應該感到害怕?”

   “這……”徐昭儀不知道該怎麼向葉香凝回答這個問題。

   “呵呵呵~!我應該怕,但是不,我不害怕。”葉香凝高高抬起她的玉腿,剛剛還踩在胸口的玉足現在懸在了徐昭儀的頭頂,“因為就在剛才,我的這只腳踩著你的心髒,直接跟你的靈魂進行了溝通。”

   “通過這只腳,我彷佛知道了你所有的心思、所有的想法;知道了你對我的崇拜、對我的依賴以及在我面前所感受到的渺小。說實話,以前我曾經害怕過你。但是現在,所有的恐懼都煙消雲散了。我好似坐在高高的王座上一樣,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你——一個渴望主人承認的奴隸。”

   高高抬起的腳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弧线,最終落在徐昭儀的頭頂上,輕描淡寫的將這顆高貴的頭顱壓低。

   “昭儀,這就是我的意思。你的時代已經過去了,現在輪到你在我的腳下搖尾乞憐了。對此,你滿意嗎?”

   “滿意,香凝姐姐,我的主人…!”

   浴室外,客廳里傳來了開門的聲音,想必是黑根回來了。葉香凝笑了笑:“走,去見見我們的男主人。”

   黑根一回家,屁股還沒坐熱,就看見自己疼愛的美人葉香凝一絲不掛的朝自己走過來。

   “黑根~我今天無意之間給你辦成了一件事。”葉香凝坐在了黑根的一側大腿上。

   “什麼事?”

   “喏,”葉香凝朝徐昭儀的方向一努嘴,“有個一直挺頑固的妹妹終於肯叫我姐姐了。”

   同樣一絲不掛的徐昭儀連忙走上前,在黑根和葉香凝面前規規矩矩地跪了下來:“黑根老爺、香凝姐姐,奴婢徐昭儀從此就是您二位死心塌地的奴隸。以後,主人的事情就是奴婢的事情。主人們有任何願望,奴婢拼命也會完成。請兩位主人收下奴婢吧!”說完,徐昭儀哐鏜一聲響頭就磕在了地板上。

   黑根和香凝相視一笑,一大一小、一黑一白兩只腳同時抬起,踩在了徐昭儀的頭上。

   “主人收下你了(~)!”

  

   十八、終章

   唐蝶舞推開了房間的們。這里是龍騰市最高檔的假日酒店,房間是酒店中最奢華的總統套房。在房間的窗前可以俯瞰整個龍騰市。

   “主人,您叫我來這兒有什麼事嗎?”唐蝶舞一進門,就看到了等候已久的徐昭儀。

   “我問你,當初你針對我公司做的那些布置,如今還在不在?”徐昭儀用腳點了點地,示意唐蝶舞跪到自己的腳下來。

   “主人,事到如今,莫非您還在擔心我會對主人您不利嗎?請您放心吧,我既然已經臣服於主人,就絕對再無二心。”唐蝶舞柔聲解釋完,還俯下身親吻了一下徐昭儀的腳尖,“要是主人不放心,我立刻就著手撤銷。”

   “我不是要你消除它們,而是要利用它們。包括那十個女奴的股份在內,我要調用所有的力量,來扳倒楊衛東。”徐昭儀的眼中閃過一絲寒光。

   唐蝶舞大喜過望:“主人!您終於想通了,奴婢就知道您非凡俗之人!奴婢一定會竭盡全力,幫助主人上位!”

   “呵呵~好,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不過,你可能誤會了,要上位的人不是我,而是我的男主人~”

   啊??

   “今天把你叫到這兒來,一是告訴你我們的計劃……二是讓你蒙淋男主人的雨露,知道知道今後該拜誰。”

   徐昭儀眼疾手快,一下子控制住了企圖逃跑的唐蝶舞,從後背牢牢地鉗制住她。

   “你……!”唐蝶舞劇烈的掙扎起來,讓徐昭儀有些艱難地維持著控制,“徐昭儀,你休想讓我委身於一個男人!”

   “黑根主人,您快出來啊!”

   聽到徐昭儀的呼喚,全身赤裸的黑根不緊不慢,從房間里走了出來。他眼帶笑意,一步步的從正面逼近不斷掙扎的唐蝶舞,仿佛在欣賞獵物最後的活力。隨著黑根越走越近,唐蝶舞的眼神越來越焦急。黑根發現自己似乎很享受這種感覺,掌握著他人的生殺予奪,一步步粉碎別人的希望。

   終於,黑根的大手摸上了唐蝶舞的臉,看著女神的容顏,問:“就是你害我蹲了那麼久的拘留所?”

   完了。當自己的臉被黑根摸到的時候。唐蝶舞停止了掙扎,她的心里突然不可抑制的冒出來一個念頭:完了。那是一只極其具有控制力的大手。哪怕徐昭儀用了完美的關節技控制自己,唐蝶舞都沒放棄掙脫的希望,但是這只手只是摸了一下自己的臉,就讓唐蝶舞本能地覺得已經喪失了所有逃脫的希望。

   黑根粗暴地撕開唐蝶舞的衣服,絕美的胴體呈現在他的眼前。在視覺盛宴的刺激之下,黑根的下體驕傲的仰起了龍頭。

   巨龍的尺寸被唐蝶舞盡收眼底,在黑根驚嘆於唐蝶舞的身材和肌膚之美時,他的巨根同樣給唐蝶舞造成了巨大的震撼。

   “不是吧……”她的反應和當初的徐昭儀如出一轍。

   “呵呵呵~!唐蝶舞,你的反應真棒,跟之前的我一模一樣。”徐昭儀對唐蝶舞耳語道,“這次你就認栽吧,黑根主人可不是什麼男人…他是我們女人的天神哦~”

   唐蝶舞被丟到柔軟的大床上,被黑根毫不留情地壓在了身下,沒有一點反抗的余地。

   徐昭儀退出了臥房,替二人關上了房間的門。

   唐蝶舞,黑根在床上是絕對的王者。跟黑根睡在一張床上,就等於進入了黑根主宰的國度。在那里,你會做他無比卑微的臣民。等到一個星期之後你們從房間里走出來的時候,相信你已經沉浸在黑根的支配下無法自拔了~!

  

   總統套房訂了七天。唐蝶舞、徐昭儀和黑根三人,在世界上消失了七天。除了葉香凝沒有人知道他們在哪里。

   對意志不堅定的尋常女子,黑根只需要半小時的時間,就能撕裂她們的理性,把她們變為階下囚;對葉香凝、徐昭儀這等意志力堅定的優秀女性,經過長時間的相處也能征服。就算唐蝶舞再怎麼堅定、再怎麼厭惡,她又如何能抵抗得住黑根連續七天不間斷的攻勢?

   中途唐蝶舞嘗試過逃跑。趁黑根睡覺時,被黑根肏的兩腿癱軟的她艱難的推開房門,從房間里爬到客廳。但只能絕望的發現徐昭儀一直守在門外,她根本沒有機會逃離。

   這個時候黑根會走上來在她腦袋上狠狠的踩幾腳,然後托回房間變本加厲的蹂躪一遍。

   第七天。唐蝶舞已經成了一個沒有靈魂的木偶。連續不斷的高潮讓她對周遭的事情感到麻木,除了黑根的巨龍,再也沒有什麼其它的事情能夠讓她產生情緒波動了。

   這一天下午,葉香凝親自給在酒店住了一個星期的黑根和徐昭儀帶來了晚飯。葉香凝知道黑根他倆的計劃,知道黑根要連續耕耘一個星期之久。因此她十分擔心黑根的身體,准備的食物都是大補之物。

   徐昭儀在門口向葉香凝下跪:“主人,您來啦。”

   葉香凝的腳上穿著肉色的絲襪和露出一排腳趾的高跟涼拖,讓徐昭儀極為心動。

   “黑根主人在房間里呢,奴婢帶主人您過去。”

   徐昭儀推開房門,一股腥臭味撲面而來,一般人聞到早就扇著鼻子躲開了,但是徐昭儀和葉香凝聞著卻覺得相當親切。

   黑根坐在床上喘著氣,看得出來他剛剛結束一輪戰斗。

   唐蝶舞人呢?定睛一看,發現她在黑根的下面。那顆蘊藏著無數智慧、擁有著絕美紅顏的腦袋此時正被黑根的屁股當成凳子坐在下方。

   “香凝,你來啦。”

   葉香凝抱了抱黑根,然後馬上跪下叼起黑根的肉棒舔弄起來:“真是的,這麼多天不回家也不聯系,害的我想死你了。”

   “我這不是一直在忙嘛。讓你看看這些天來我的勞動成果。”黑根抱起葉香凝在床邊的椅子上坐下,“昭儀,把她弄過來,跪到我倆跟前來。”

   徐昭儀上床連拖帶拽的把唐蝶舞弄到了地上,在黑根和葉香凝面前擺成了跪姿。唐蝶舞既沒有反抗也沒有配合,像個毫無動力的人偶一樣任徐昭儀擺弄。

   “哎,給點反應。”徐昭儀使勁地拍了拍她的臉,“告訴主人們你現在的想法。”

   唐蝶舞無動於衷。

   “黑根主人,她這是傻了嗎?”

   “不會吧,剛才還叫的很大聲的啊。”黑根也納悶。

   唐蝶舞的意識仿佛陷入了混沌之中,怎樣也喚不回來了。

   這個時候,還是葉香凝的腳起了作用。她看唐蝶舞怎麼都不動彈,學著徐昭儀拍臉的樣子,伸出腳踢了踢唐蝶舞的臉。聞到了葉香凝的足香,唐蝶舞的大腦終於清醒了一些,有了點反應——打了個嗝。

   “哈哈哈~香凝主人,說不定這個女奴也很喜歡您的腳香呢。您一踢她,她就有反應啦。”

   “是嘛。”葉香凝把腳伸到了唐蝶舞的鼻子前面,鞋底踩在了唐蝶舞的嘴唇上,腳趾互相磨蹭起來。玉足的芬芳隨著絲襪的莎莎聲充分傳到了唐蝶舞的鼻中。

   “嗯…!嗯……!!”唐蝶舞清醒了過來,她感到自己的腦袋天旋地轉一般的眩暈,抱緊腦袋就呻吟起來。

   “主人的玉足真是無所不能!”

   “唐蝶舞,黑根主人已經調教了你整整七天,你可以離開了。”

   “離……開?”

   “是的喲。我們把你連續關了七天,如果還說服不了你,那就真的沒辦法了,你想走當然可以走咯。”

   “我不想走。”

   “你不想走,難道要留下來給男人做奴隸嗎?”

   “我……”

   “還敢猶豫?看看你眼前、你正在跪拜著的兩位主人。他們難道不比你高貴嗎?我知道……”徐昭儀突然模仿起了唐蝶舞的口吻,“習慣是一種很強大的力量,你已經習慣於掌握權力的生活了。但那是不對的,我們的位置從一開始就錯了。所以才發生了後來的一連串事情,你跪在了我的腳下,而我跪在了黑根主人和香凝主人的腳下。這才是正確的秩序,現在你要做的就是接受它,習慣它。”

   “……”

   “香凝主人和黑根主人,是天生要把我倆踩在腳下的,他們才是真正高貴的存在。”

   “香凝主人…黑根主人……”

   “好了,不要讓主人們久等,磕頭吧。你抬起頭的每一秒都是對主人們的褻瀆,把頭低下去,埋放到主人們的腳邊,埋放到最卑微的地下,那才是你應該存在的位置。”

   在徐昭儀的低吟引導下,神智不清的唐蝶舞緩緩地把頭磕了下去。她的精神狀態已經不足以支撐她往日復雜的思維,只能接受最簡單的邏輯引導。

   或許終有一日,她能夠重新獲得屬於她的智慧。但是那所有的復雜智慧,都會遵循她在今日建立起的、最基本的原則——

   “奴婢唐蝶舞,拜見黑根主人、香凝主人……奴婢將永遠、絕對服從主人們的一切命令。”

  

   後記、梧桐山

   楊傾月按照唐蝶舞的指引,踏入了梧桐寺,來到了月光蝶俱樂部。

   酒保看見了楊傾月的高跟鞋,突然老淚縱橫。那之後,一道消息很快在唐蝶舞的幾位忠心老奴之間很快傳了開來,如同驚雷般炸響:女王隱退了,並且已經選中了她的接班人。

   在老奴們的安排下,楊傾月又上了梧桐山,在山上見到了唐仙若。

   唐仙若帶著楊傾月逛遍了梧山寺,跟她介紹了唐蝶舞的許多構思,強忍著悲痛來完成主人最後的任務。

   在大雄寶殿中,唐仙若終於忍不住潸然淚下:“我是孤兒,我的姓是我小時候主人賜的,她說她很喜歡我,所以給我賜姓唐,把我當成女兒一樣疼愛。現在主人走了,我也沒有媽媽了。”

   楊傾月正背著手瞻仰菩薩像,聽到唐仙若的哭聲,轉過頭來皺了皺眉頭道:“如果我沒搞錯的話,現在應該我才是你的主人吧。”

   唐仙若瞪了楊傾月一眼:“隨你怎麼說!但我告訴你,我不知道你是從哪冒出來的,主人那麼偉大,你永遠也沒辦法做得跟她一樣好!”

   楊傾月聽罷也不爭辯,沒干出實績之前,光呈口舌之利又有什麼用呢。

   唐仙若看楊傾月挨了自己罵竟然也不反駁,心里更加認定她不如唐蝶舞,無比失望的走到一邊去默默掉淚。

   忽然,楊傾月想到了什麼,眼前突然一亮,嘴角多了一絲笑意。

   坐在牆角掉淚的唐仙若察覺到一陣香風拂過。原來站在菩薩像下的楊傾月一部來到了自己身邊,溫柔得抱住了自己。唐仙若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深陷在一片溫柔的海洋中一樣。唐仙若迷茫的眼神對上了楊傾月美麗的雙眼。從那雙寶石一般明亮的雙眼中,唐仙若讀出了自信、溫暖…還有對孩子的關懷……

   “或許會有很多事情我做的會不如你的前主人好。但是,我知道該怎麼做好一個母親哦~做我的女兒吧~!”天籟般的聲音飄進了唐仙若的耳朵,在她的腦中揮之不去,楊傾月的話也成了她此時最強烈的願望。

   “謝謝您…!主人媽媽!”唐仙若心中懷著對這位新主人媽媽的懺悔,又一次流下了眼淚。

   ……

   (完)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8265848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8265848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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