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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章 千里送母屄4

千里送母屄 xings2008 51412 2023-11-20 14:09

  4

  

   順玲把莘長征伺候舒服了。

  

   莘長征也就開心了,請人來家給小女娃剃了頭發,又擺了兩桌豐盛的酒菜,招待相熟之人前來吃了席。

  

   一桌在前廳,莘長征招待男客。

  

   另一桌在內宅,媽媽、順玲和三娘招待女賓。

  

   本是極好的好事,卻因為一件意外,讓這場滿月酒,變成了一場血宴。

  

   兩個幾歲大的孩童,在打鬧時,衝撞了三娘,把三娘撞得跌坐在地。

  

   三娘當時還沒什麼事,能自己爬起來。

  

   但到了當晚的後半夜,她卻感肚子疼,起來坐恭桶。

  

   這一坐,居然把肚里的胎兒,也一並排了出來。

  

   那胎兒已成人形,能辨認出,是個男娃。

  

   這事,讓莘長征陰郁了好些天。

  

   那陰鷙的眼神,人見人怕。

  

   就連順玲,也收斂了性子,說話、行動啥的,都順著他,不敢觸他霉頭。

  

   直到,曾衝撞過三娘的那個孩童,連同那個孩童的爹媽,全都失蹤後,莘長征才稍微正常了些。

  

   全村人都心知肚明,是莘長征殺了人全家。

  

   但大家都噤若寒蟬,都默契的裝作不知情。

  

   此事對我衝擊很大,使我對莘長征的恐懼,幾乎漲到了天際。

  

   他在我眼中,已經從一個殺人犯,升級為一個殺人不眨眼的惡魔。

  

   原本,因為見多了,他在內宅,在媽媽和順玲那兒,時常吃癟,讓我漸漸生了個錯覺,他並非不可欺的。

  

   而今這事,一下子打破了我的幻想。

  

   媽媽和順玲都是他的女人,他才會顯得溫柔。

  

   對付無關緊要的人,趕盡殺絕才是他的本性。

  

   自此後,我徹底死了心底那一絲不甘的念頭。

  

   甚至打心底希望,媽媽也好,或者順玲也罷,趕快給他生出個兒子來吧。

  

   滅了人家滿門,他那陰郁是消解了一些,但仍不夠。

  

   三娘那流產的男胎兒,叫他歇斯底里的恨。

  

   他不年輕了,太渴望要個兒子了。

  

   以致於,他更拼命的日女眷們。

  

   只不過,越拼命,越沒用。

  

   仿佛是天意,這內宅的三位女主子,小腹都毫無反應。

  

   甚至,阿金、阿銀兩個仆婦,都被日了,一樣沒反應。

  

   日復一日的瘋狂日屄,沒致女眷們懷孕也就罷了,損了他自己的大雞巴,才是最淒慘的。

  

   畢竟是奔四的老男人了,終日糾纏在女人的肚皮上,終須吃了暗虧——他的大雞巴開始吃癟了。

  

   初時,只是偶爾吃。

  

   有時候,是硬不上來。

  

   有時候,是射不出來。

  

   後來,就吃得越來越頻繁了。

  

   順玲的閨女一周歲時,他瀕臨絕望,總算不執著於日大女眷的肚子了,轉而收養了一個男孩。

  

   這男孩叫焦長生,年紀才15。

  

   其母懷上他的那段時間,曾多次給莘長征日過。

  

   更神奇的是,他左耳後長了一顆痣,和莘長征的一模一樣。

  

   莘長征就此推斷,他是自己的種。

  

   於是,莘長征就串通那個土郎中,用草藥暗害了他的父親。

  

   他家就他和父親兩人相依為命,母親早就病死了。

  

   而今父親又突然死掉,對他而言,無疑是天塌了。

  

   然後,莘長征就以救世主的姿態,出現在他面前,給他講身世,和他相認,並接到家里來。

  

   ……

  

   焦長生來家,改名叫莘解放。

  

   莘長征辦了隆重的認子儀式,廣邀村民前來,共同見證,他有後了。

  

   他對這個半路兒子很器重,當成了繼承人來培養,出門總帶著他,帶他認識村中的各路重要人物。

  

   而在家里,就收拾了前院最大的那間房子,給他住著。

  

   又吩咐了我伺候他,給他送一日三餐。

  

   就這樣,我和他熟絡了。

  

   我慢慢的留意到,他似乎總是有意疏遠莘長征。

  

   我是不解的,莘長征這般器重他,為何他不識好歹呢?

  

   不過,我無意於摻和。

  

   直到後來,一個偶然的發現,讓我胸中那顆齷齪下流的心,蠢蠢欲動,萌生了個極其惡劣的想法。

  

   那天,他在糞坑邊上撒尿,我就瞧見了,他胯間那根雞雞,又粗大又粉嫩。

  

   粗大,是趕得上莘長征的那個粗大。

  

   粉嫩,是年少嬌嫩的肉色,非常好看,比莘長征的老雞巴漂亮多了。

  

   我當時一看,就心癢了,就忍不住想,如果讓他那雞雞去伺候媽媽、順玲,絕對是一件妙事……

  

   這想法一出,我就忍不住暗罵自己下賤,看見漂亮的大雞雞,第一個想法居然是想讓媽媽、順玲去用小穴裹……

  

   算了,這也怪不得我,要怪就怪莘長征不爭氣,他那大雞巴的性能,日趨無能了。

  

   其實,我也認為,女人還是守貞的好,貞婦比淫婦有魅力多了。

  

   但這有個前提,就是丈夫的性能力要強。

  

   而莘長征,就夠嗆了。

  

   而且是越來越嗆了。

  

   這個“夠嗆”,要對比才直觀。

  

   放在一年前,最多隔個三兩天,媽媽、順玲就能得到一次被日失神的超級快感。

  

   而現在,一頭半月都不見得能有一次。

  

   早泄、難硬、硬度不足、中途變軟,這些老男人的通病,近一年來,通通都出現在莘長征的身上了。

  

   原因嘛,年紀到了,肯定是最大的原因。

  

   不知節欲,太過濫交,我覺得只是誘因。

  

   算了,不探究這個。

  

   反正我就認為,越來越無能的莘長征,不配占有媽媽和順玲了。

  

   所以,當我瞧見那個莘解放的大雞雞時,就不由自主的想,該由他占有媽媽和順玲……進而又想到,干脆由他取代莘長征好了……這想法不咋實際,莘長征還不夠40歲,就算雞巴早衰了,命還長著呢。

  

   打那之後,我就開始留心觀察解放。

  

   發現他本身就是個小色胚,對媽媽的心思並不純粹。

  

   媽媽是正經兒媳,每天都會出來前院,到正廳,給莘家的列祖列宗上香。

  

   解放就是趁這機會,接觸媽媽。

  

   他明明對莘長征很疏離,卻對莘家祖宗很熱情,每天媽媽出來正廳上香時,他必定會屁顛屁顛的湊熱鬧,也跟著上香。

  

   他管媽媽叫“媽媽”,叫得那個甜滋滋的啊。

  

   大家都以為,他是打小沒有母親,把和藹漂亮的媽媽,當成了自己的媽,祈求母愛。

  

   獨我不信。

  

   因為他向我表達過疑惑,為何家中的男奴們,都可以出入內宅,親密的伺候媽媽。

  

   他暫且年少,掩飾不力,這樣發問時,那個醋勁兒非常顯眼。

  

   於是,我就猜到了,他對媽媽藏了歪心思。

  

   一個15歲的小伙子,對奔五的後母,暗懷出格的欲望,這確實是奇怪。

  

   為了進一步確證,我給他送飯時,帶來了媽媽換下的小內褲,半藏在衣兜內,故意讓他看見。

  

   他見了,果然問我:“哥,你兜里裝著啥啊?”

  

   我拿出來,大大方方道:“是媽媽的內褲。”

  

   他一愕。

  

   我手捧著內褲,捧到鼻下嗅了嗅,笑道:“剛才媽媽出恭,脫下來的。我順手放到兜里,忘了放洗衣盆了。”

  

   他目光射在我手中的內褲上,眼光光的,忸忸怩怩的說:“能……能給……我……”

  

   “你也想聞?”

  

   他羞了,迅速低了頭,朝著桌子,低聲一“嗯”。

  

   我暗笑,把內褲遞給他了。

  

   他抬手想接,顫顫巍巍的。

  

   我把內褲塞到他手上。

  

   他攥在手中,不敢動。

  

   我說:“我不會跟任何人說的。”

  

   他聽後,抬頭瞧我,靦腆的一笑。

  

   然後,他把手中物,遞到了口鼻間……

  

   有此確證之後,我就開始尋思了,往後的打算。

  

   原本,他初來家時,我是甚有點恐懼的。

  

   他畢竟是個野少爺,和媽媽、順玲都毫無關系。

  

   我很怕,待得將來,莘長征老來病了,換他當家時,他會像是丟破鞋一樣,丟掉媽媽和順玲。

  

   到那時候,就算我們被放下山,也老了,還下個屁的山。

  

   而現在,得知這個野少爺,竟然這麼向往媽媽,我心中那個騷主意,就壓也壓不住了——得趕緊找個機會,讓他和媽媽通奸一下……

  

   順便,順玲也要通一下……

  

   他現在還年少,還是處男,身邊也沒其他女人,必定是飢色的,若是趁早奪下他的處男身,溫存他的身,溫暖他的心,將來還怕他會冷待她們嗎……

  

   我他媽的好下流啊……

  

   下流歸下流,但為了媽媽和順玲的幸福,為了將來的日子好過,咋的也要謀劃一下。

  

   ……

  

   這晚上,我送晚飯出前院,給解放送去。

  

   我一推門,還未見到他人,就聽見他問:“哥,今天有帶媽媽的小褲褲嗎?”

  

   我抬眼一掃,掃見他坐在牆角處,在坐著馬桶拉屎。

  

   “別這麼大聲,讓別人聽見,不怕爹打斷你腿,就怕閹了我。”我邊說,邊走進屋,把盛載飯菜的餐盤,放在桌上。

  

   他歉意一笑,然後拿起草紙,草草擦拭了屁股,拉上褲子,就急吼吼的朝我走來,伸手到我兜里,掏出了一條小內褲。

  

   我笑道:“你這小色鬼,就這麼急嗎,屁股擦干淨了沒有?”

  

   他用那內褲捂住口鼻,一邊嗅,一邊朝我傻笑。

  

   我轉到他身後,蹲下,把他褲子扒下。

  

   他配合的彎下身,叉開了腿。

  

   我就用草紙,幫他仔細擦拭了一遍。

  

   然後,我拍了他屁股,說一聲“自己穿回去”,就走去牆角,提起那馬桶,送出去倒掉,洗刷干淨,又送回來,放回牆角。

  

   原先他排便,是和我們男奴一樣,到茅廁排的。

  

   但我下流賤格啊,對他下體是興趣大大的,就送了只馬桶來,說是伺候他出恭,其實是猥褻他的下體。

  

   我倒、洗馬桶,不過花了幾分鍾。

  

   這時回來,卻見他已經吃完了飯菜,就趴在床上,褻玩著那條小內褲。

  

   “吃這麼快?”我隨口一問,開始收拾碗碟。

  

   他回頭一笑,又從枕頭底下,掏出另一條小內褲,走過來,塞到我兜里。

  

   我卻拿了出來,展開一看,又一嗅,嗅到了洗衣皂的味道。

  

   便問:“又用來擼雞雞了?”

  

   他也不掩飾,嘻嘻一笑,就直說了:“嗯!”

  

   我見了,好一陣無語,無奈道:“敢情你還驕傲啊。”

  

   這也是媽媽穿過的,是我昨天給他的。

  

   他喜歡用來擼了雞雞。

  

   不過,他好歹還懂分寸,擼完還懂得要洗干淨,免得被人發現。

  

   之後,他推著我出屋,說:“哥,你快回去伺候媽媽吧,我要睡覺了。”

  

   我心知他是扯謊,便調侃道:“屁的睡覺,是趕著用媽媽的內褲擼雞雞才對吧。”

  

   他也不臉紅,只是嘻嘻笑著,繼續推我出去。

  

   我又說:“要不,讓我伺候你出水?”

  

   他一愕,反問道:“咋伺候?”

  

   我笑了笑,抬手,把手指塞入口中,抽送了兩下。

  

   他眼神一亮,興趣一下就來了。

  

   我垂下手,摸了他褲襠一把,笑道:“到床上躺著吧。”

  

   他很雀躍,一頭撲到了床上去。

  

   我多次伺候過他排便了,所以他在我面前,完全不見外,主動脫了褲子。

  

   那腿間的大雞雞,早已經硬起來了,一柱擎天的樣子。

  

   這是我第一次看見他完全勃起的樣子,尺寸果然不下於莘長征的。

  

   我把它一握,又燙又硬的,勝過了莘長征的老雞巴許多。

  

   我把它細看,紅紅潤潤的,色澤粉嫩極了,漂亮過莘長征的黑雞巴太多了。

  

   我在心中暗道,大寶貝,媽媽和順玲後半輩子的幸福,就靠你了。

  

   我伸出舌尖,舔了舔那馬眼。

  

   那馬眼像是回應我,滲出了兩滴晶瑩的不明液體。

  

   我舔入口中品嘗,味道是淡中帶腥的,比莘長征的好吃了不少。

  

   我心喜道,少年郎果然就是好啊。

  

   之後,我使出了渾身解數,把從內宅習得的口舌技巧,都用在了解放的胯間。

  

   用手握住莖身擼。

  

   用口含住陰囊吮。

  

   用舌頭,從陰囊下邊的會陰處,沿陰囊、莖身,一路向上舔,舔到大龜頭,含一含,吮一吮,接著又向下舔,一路舔到會陰處。

  

   解放用那內褲捂住口鼻,一邊享受媽媽的神秘味道,一邊享受我的口舌侍奉,亢奮得“唔唔”直叫。

  

   他沒有性經驗,雞雞雖然粗壯,但很稚嫩,在我第二次含住龜頭吮吸時,他就射了。

  

   那“噗噗”的發射聲,響在我口中。

  

   那滾燙的濃漿,噴入我喉嚨,嗆得好一陣猛咳。

  

   不過,他那精液的味道,倒是挺好吃的……主要是吃慣了莘長征那難吃的,兩相比較之下,就顯得易入口的。

  

   解放見我嗆得難受,便歉意的坐起來,給我撫著背,說:“哥,你沒事吧?”

  

   我擺了擺手,捋順了氣,說:“沒事、沒事,想不到你那髒東西還挺好吃的。”

  

   他聽樂了,笑道:“愛吃就多吃點,我這兒還有很多呢。”

  

   我推他躺回去,又埋頭在他胯間,給舔干淨了雞巴上的殘留體液。

  

   他背倚床頭,瞧著我忙碌,問道:“哥,你和那幾個男奴,平時也是這樣伺候老爺的?”

  

   我搖搖頭。

  

   他追問是咋伺候的。

  

   我握住他的莖身,擠出莖身內的殘留精液,舔吃干淨了,才說:“伺候他時,是不許吮出水的。敢吮出水,挨耳光還好,挨鞭子就不妙了。他那水,要射到幾個女主子的屄里。射屄里了,我們才可以吃。”

  

   他“哦”了聲,沒說話,若有所思的樣子。

  

   我問他在想啥。

  

   他說:“我在想,老爺對奴才真好。”

  

   我失笑道:“少爺,你這話是咋說的?你不是討厭他嗎,連爹都不叫呢,只叫老爺。”

  

   他干笑一下,說:“一碼歸一碼,我不喜歡他、是我的事。”

  

   “那你咋說他對奴才好?”

  

   “這個嘛,我想,如果換了我是他,我可舍不得讓別的男人饞我老婆的身體。”

  

   我解釋道:“我們是閹奴,雞雞被鎖死了,就是個擺設,就只是用來撒尿的,不能算是男人。”

  

   解放卻說:“給我看看唄,你那雞雞。”

  

   我是沒所謂的,扒下褲子給他看了。

  

   他好奇的看著、掂著、摸著,一會又問:“哥,你這雞雞,原本就是這麼小嗎?還是鎖得久了,才變得這麼小的?”

  

   聽他這麼一問,我不由得有點臉紅。

  

   我這雞雞,被鎖死在小小的雞籠子里,被壓縮成了一團,尤其顯小,小得可憐,就像個死透的田螺。

  

   他那雞雞,自由自在的,舒緩時,就像一條臘腸,懸垂在腿間,勃起時,就像一根棒槌,一根烙鐵,聳峙在胯部。

  

   兩相比較之下,我就自卑得想死了。

  

   關鍵是,他的年紀,卻比我小了一輪生肖。

  

   他見我這個神態,猜到我所想,就樂得笑了出聲。

  

   我郁悶了,拉上褲子,轉身要走。

  

   他卻拉著了我衣服,斂笑,說:“哥,對不起,我不笑了。”

  

   我嘆著氣,無語。

  

   他想了想,突然說:“哥,我答應你,如果將來我當家了,我特許你不用鎖住雞雞。”

  

   我眨眨眼,謹慎的確認道:“是不鎖雞雞、也可以進內宅、伺候女主人?”

  

   他點頭道:“嗯。你到底是媽媽親生的咧,咋的也得有點特權嘛。”

  

   我聽得眼神一亮,說:“真的?”

  

   他嘿嘿的笑道:“真的。咱倆是好兄弟,都是媽媽的好兒子。”

  

   我也笑了,打趣道:“原來你不是想做媽媽的好老公啊?”

  

   他干笑,打趣回來說:“你爹還活生生的呢,我想做你爹也做不成呐。”

  

   我故作輕飄飄的說:“我倒是希望換個爹。”

  

   他一愕道:“蛤?為啥?”

  

   我說:“我和你一樣,也討厭莘長征。”

  

   “唔……你討厭他,挺正常的。他搶你媳婦的事,我聽說過的。”

  

   “不只是那個。”我拍了拍自己的腿,接著說:“我這腿瘸了,就是他害的。”

  

   他問咋害的。

  

   我簡略說了那事情的經過。

  

   他聽後,心有戚戚,握著我手說:“哥,我倆真是難兄難弟。”

  

   之後,他也跟我說了,他討厭莘長征的原因。

  

   他懷疑,是莘長征串通土郎中,暗害了他的父親。

  

   當時,他父親得了感冒,向土郎中討了藥吃。

  

   本是小病,但吃了幾劑藥後,竟然一命嗚呼。

  

   兼且,莘長征又適時出現,要收養他。

  

   豈有這麼湊巧之事,不得不叫人起疑。

  

   況且,村人都知道,莘長征是心狠手辣之輩,絕對做得出這種事。

  

   解放尚且年少,想不到這一層,這個懷疑,是鄰居大叔告訴他的。

  

   鄰居大叔還告誡他,進了莘家後,不要輕舉妄動,表面上要孝順莘長征,等待將來,長大了,有能力了,再尋機報仇。

  

   解放的這一番話,聽得我暗叫臥槽。

  

   可憐我原本只是想尋機會,讓他和媽媽通奸一下啊,只是個風月之事啊。

  

   完全沒料到,居然一不小心,就卷入到這麼狗血的王子復仇記之中去……

  

   ……

  

   莘長征制霸全村,無人敢抗,是因為他掌握著民兵隊。

  

   民兵隊甘心供他驅使,而無異心,是因為彈藥全在他手里。

  

   民兵隊隊員,所持有的,只是一支空槍,只是個槍架子。

  

   原本,民兵隊全員,和莘長征的利益,是一致的,是綁定的。

  

   大家都是趴在全體村民身上吸血的剝削階層。

  

   但因為上次滿月血宴,莘長征暗殺了其中一個隊員滿門之後,就搞得大家都離心了。

  

   上次滿月宴時,衝撞了三娘的那個孩童,就是一個民兵隊隊員的孩子。

  

   縱使那孩子有錯在先,但莘長征殺他滿門,就太過分了。

  

   因此,大家都惶恐不已,生怕飛來橫禍。

  

   正面反對莘長征的話,他們不敢。

  

   但躲在領頭羊的背後,搞搞小動作的話,他們倒是很樂意。

  

   這個領頭羊,就是解放。

  

   莘長征把解放當成了繼承人來培養,幫他培養人際關系,幫他樹立權威。

  

   卻沒曾想,這促成了反對派的形成。

  

   甭管解放自己願不願意,以他的身份,天然就是反對派的領袖。

  

   畏懼莘長征的人,都聚攏在解放的身邊,伺機而動,以期解放盡早接掌大權,攆莘長征回家養老。

  

   莘長征並非什麼文化人,不曉得歷朝歷代的太子黨,是如何搶班奪權的。

  

   他看見解放的威望日隆,大家都服他,還很高興,還以為是自己培養繼承人的手段很了得。

  

   解放在大家的衷心擁戴和精心調教之下,心智成熟得很快,短短半年間,就脫去了稚氣,初具男子漢的氣質。

  

   我見證了他的成長,心中別提多欣喜。

  

   他由一個小屁孩,長成了個小男子漢,其中也有我的一份功勞呢。

  

   他在外面的成長,我參與不了。

  

   但在家里的成長,是我全程指導的。

  

   他的性意識,就是通過我的嘴巴和屁眼,成長起來的……我這屁眼,被他日熟了。

  

   當初,也不知他是從哪個操蛋的家伙口中聽來,日屁眼很舒服……然後,他就拿我的屁眼子來耍了。

  

   第一次被他耍時,我可是怕得腳軟。

  

   但真日起來了,倒是出乎意料的爽,還爽得我射了精。

  

   被雞籠子鎖死的小雞雞,居然能因為屁眼被日,而射精。

  

   說是射精,也不准確,其實是流精,像是打翻了酸奶瓶,精液緩緩流出。

  

   不過,甭管是流,還是射,快感是不騙人的,是實打實的。

  

   有了第一次之後,我就食髓知味了,總愛用屁股去蹭他的大雞雞……下流墮落得要死啊!

  

   當然,他也是一樣的食髓知味,離不開我的屁眼子……狗日的!他年輕氣盛啊,一日不日都憋不住,我屁眼早被他那大雞雞搗得松松垮垮的了!

  

   雖然屁眼子被日,是爽得無邊了,但每每事後,一想到肛門括約肌可能會被日壞,遲早會得個屎失禁的下場,我就樂不起來了……

  

   ……

  

   媽媽為人比較正經保守,解放對她的覬覦之心,我沒敢透露給她,怕她一時接受不了,讓莘長征瞧出蹊蹺來。

  

   而順玲,不正經,也不保守,就告訴了她。

  

   她早就煩透了莘長征。

  

   莘長征重男輕女,嫌棄她的親閨女,她早就不忿了。

  

   加上,莘長征的性能力日益衰減,日漸少到她屋,她就越加不忿了。

  

   所以,當她聽到我說,解放是個矢志於亂倫的小色胚時,她就樂了。

  

   打那之後,她就變得很敬祖,積極出去前廳,給祖宗們上香。

  

   其實是名為上香,意在解放。

  

   當然,實打實的通奸是不敢的。

  

   就是揩揩油而已。

  

   解放喜歡撫摸她的酥胸。

  

   她喜歡逗玩解放的雞雞。

  

   都是偷偷摸摸的玩兩把。

  

   若再進一步,就不敢了。

  

   通奸確實是難,家里耳目太多了。

  

   一不小心,被人撞見,就死定了。

  

   這晚上,我沒帶媽媽穿過的小內褲,而是帶了一瓶順玲的乳汁,來到解放屋里,給他。

  

   他一手持著奶瓶喝,一手抓住我的一瓣屁股揉著,說:“原來人奶是這股味兒啊,腥腥的,不好喝。”

  

   我白了他一眼,有點無語,這色貨,居然在這方面和莘長征一個德性,都嫌棄乳汁有股腥味。

  

   他又說:“倒是,哥,你這屁股揉著,手感和揉小媽媽的胸差不多。”

  

   我又翻了白眼,無語壞了,這色胚,居然拿我屁股和順玲的酥胸比,這不是折辱順玲嗎。

  

   他嘴上雖是嫌奶腥,卻仍是喝完了。

  

   他把瓶子丟到一邊去,然後就瞧著我,笑眯眯道:“閨女,咱倆干正事吧。”

  

   我一個激靈,兩瓣臀,下意識的一緊。

  

   他每次要日我屁眼子時,准會管我叫“閨女”,弄得我都“閨女”過敏了。

  

   我說:“少爺啊,我有點害怕,你老是這樣日我,將來會不會喜歡日屁股,多過喜歡日屄。”

  

   他卻說:“沒關系啊,要那樣的話,我就娶了你,要你給我做媳婦。”

  

   我懵逼的眨眨眼。

  

   他“嘿嘿”的笑,把我的上身按在桌上,又扒了我褲子,用力拍了兩下。

  

   我反手護住了屁股,回頭罵道:“要死啊混蛋!”

  

   他卻把手指頭懟入了我的口里,在我口中亂摸,說:“閨女,我覺得你扮女裝的話,應該會挺好看的。”

  

   我吐出了他的手指,“呸”了一聲。

  

   之後,他就把那手指,懟入了我的屁眼里了。

  

   “唔唔”,我頓時就舒服得呻吟出聲了。

  

   他一邊用手指頭抽插我的屁眼,一邊笑嘻嘻道:“我說認真的,我覺得你比很多女人都漂亮。等我當家了,一定娶你做姨太太。”

  

   我啐道:“拉倒吧你,你不要臉,我還要呢。”

  

   他哈哈一笑,說:“我就想母子通殺嘛,一定很有趣。”

  

   說著時,他從桌上拿起一個油壺,把壺嘴插入我屁眼里,往里面灌了花生油。

  

   灌了我屁眼後,又倒了一些在自己的雞巴上,抹均勻了。

  

   然後,他就扶著那根油淋淋的雞巴,用大龜頭蹭我的臀縫,蹭到那個眼洞處,就順勢滑了進來。

  

   肛交,其實並不恐怖。

  

   只要事前做好潤滑,很容易就成了。

  

   加上,我這屁眼早就被開發得松松垮垮的了,一擠即入,快捷得很。

  

   我至今都覺得不可思議,就我這個小小的屁眼洞,居然容得下他那支粗壯的大雞巴……

  

   下身被塞得滿滿當當,異常充實的感覺,妙不可言。

  

   再加上,凶猛抽插所帶來的快感,簡直爽得要人命。

  

   我在爽得“嗚哇”亂叫。

  

   解放卻在“嘻嘻”的笑,還說:“閨女啊,你這叫的,活生生的騷蹄子咧。”

  

   我感覺很羞恥,回頭狠狠的瞪了他。

  

   只是這一瞪,看在他眼里,更像是拋媚眼。

  

   他哈哈笑道:“瞧你這小騷樣,不做女人可惜了啊。”

  

   我懶得再搭理他,就趴在桌上,專心享受被日的快感。

  

   那快感,是酥酥麻麻的,像是觸了電一樣。

  

   那電流,從肛門內,流竄至雞雞和陰囊處。

  

   我能清晰的感覺到,我那條鎖在雞籠子內的小雞雞,在躍動,拼了命似的躍,想要躍出束縛。

  

   但每一次嘗試,都被雞籠子壓下,壓在狹小的空間內,無處可逃。

  

   那陰囊內的蛋蛋,是脹痛脹痛的。

  

   那脹痛感,讓我覺得自己的下身,像是個蓄滿水的水閘,水壓爆滿,要尋求宣泄。

  

   宣泄口就是那條小雞雞的馬眼。

  

   小雞雞最終還是妥協了,即使無法硬起來,也開了閘,讓精液泄了出去。

  

   那精液如同溪流,汩汩的流個不停。

  

   流得我腳軟了,死狗一樣,趴在桌上。

  

   而我身後的解放,仍在奮力衝刺。

  

   他每一下衝刺,都撞得我連帶著桌子,向前挪動一些,桌腳和地面的摩擦聲,“嘎吱嘎吱”的響。

  

   我有氣無力,哀求道:“好弟弟,饒了我吧。”

  

   他放緩了力度,說:“不行,你要說‘好爹爹、饒了女兒吧’,才饒你。”

  

   我無奈道:“好爹爹,饒了女兒吧。”

  

   他“哈哈哈”的大笑了起來,果然拔出了雞巴。

  

   然後,就攙我到床上歇著,又拿來了濕毛巾,給我擦了下身。

  

   我心有點喜意,他到底還是心疼我的。

  

   我剛這樣想著呢,卻一轉眼,他就騎上了我頭,把大雞巴懟入我口里插……這個小混蛋,就不能想他好的!

  

   我使勁推開了他,無奈道:“你他媽讓我歇會行不?呆會兒再給你吮出水行不?”

  

   “唔?”他瞪大了眼,威脅之味甚濃。

  

   我頭疼的揉著眉頭,說:“好爹爹,讓女兒歇會吧。”

  

   他“嘿”的笑了,暫且放過了我的嘴巴。

  

   他笑道:“好閨女,你這‘爹爹’叫得可真甜,我愛聽死了。”

  

   我無語翻白眼。

  

   他躺了下來,就躺在我旁邊,笑眯眯的憧憬著,說:“等我弄死了莘長征,我就把你和媽媽都弄到床上來,輪流日你倆母子,媽媽叫我好老公,你叫我好爹爹……嘿嘿!”

  

   我也想象了一下那個場景,心里有點惡寒,同時也有點詭異的向往……狗日的,我果真被他日熟了!

  

   我打了自己一巴掌。

  

   他奇怪道:“咋了?”

  

   我搖頭說“沒啥”,過後卻說:“那小媽媽呢?可別漏了小媽媽。”

  

   他笑道:“對,還有小媽媽,我要在你們娘兒仨的洞洞里輪流著捅,捅得你們仨都一起喊救命。”

  

   ……

  

   莘長征所掌握的彈藥,放在媽媽屋里,鎖在一個鐵箱子內。

  

   原本我以為,解放奪權的前提,是偷掉那箱彈藥。

  

   卻是想差了。

  

   解放壓根沒打那個箱子的主意。

  

   解放弄莘長征的計劃,甚至都沒跟我提及半分。

  

   就在一個風和日麗的春日里,很突然的,莘長征墮馬了,傷勢極重。

  

   解放和幾個民兵把他搬回家來。

  

   他傷在腰骨,下半身全無知覺,癱瘓了。

  

   媽媽嚇哭了,趕緊派人去請了土郎中來看病,但無用。

  

   畢竟是脊椎傷,山外的大醫院都沒法治呢,何況區區一個山村土郎中。

  

   我把解放拉到一邊,問他咋回事,是意外,還是蓄謀。

  

   他卻不解釋,也不許我探究,只撩了撩我胯間,笑著說:“哥,你這小雞雞,從此自由喇,快去找鐵匠開鎖吧。”

  

   之後,我悄悄去了馬廄,查看那匹馬。

  

   在馬腹處,發現了一道半個巴掌長的傷口,看著很平滑,像是用刀子劃的。

  

   我推想,應該是解放趁莘長征騎馬時,故意劃傷馬腹,使馬受驚,然後莘長征控不住馬,就墮了下地,傷了腰骨。

  

   不過算了,這真相如何,一點不重要。

  

   重要的是,媽媽和順玲要換男人了,我也要換爹了……

  

   ……

  

   莘長征墮馬後的第二天,解放就火速上任民兵隊隊長。

  

   至於村長之位,解放沒坐,讓給了另一個老民兵,以此向大家表示,他不是大權獨攬的獨裁者,以後村中的事務,大家商量著辦就是。

  

   這做法,博得了大家的一致好感。

  

   之後,解放聯合幾個民兵,秘密捉拿了土郎中,用刑審了他,審問結果,果然不出所料,當初解放的父親,就是莘長征吩咐他害死的。

  

   解放給了他兩條路,一是自殺,不牽連他家人。

  

   二是公審,把他公開槍斃,而他家人也會變成殺人凶手的家人,將會飽受歧視。

  

   土郎中選了第一條路,當晚就在家里吊頸死了。

  

   至於主謀莘長征,解放原本想一刀了斷了他,但被我勸住了。

  

   反正他都半身不遂了,能翻起浪花來就奇了,干脆留著他的狗命,長期折磨。

  

   解放一聽就同意了。

  

   之後,是收服家中的四個男奴。

  

   為防意外,解放在腰間插著莘長征的那支匣子槍,又邀請了兩個民兵來家,持槍坐鎮。

  

   在前院的正廳里,解放把供桌上的莘家祖宗神主牌,全掃落地,換上他爹媽的神主牌。

  

   然後,他向眾男奴宣布,從即時起,他改回原名焦長生,這個家從此改姓焦,服從者跪下烙上奴印,不服者立即打鋪蓋滾蛋。

  

   我早已向眾男奴透露了風聲,家變在即,且有福利。

  

   他們也考慮清楚了,紛紛扒了褲子,跪下,撅起屁股,讓新主人用燒紅的烙鐵,烙在屁股肉上,烙上烙印。

  

   這廳中擺著個小火爐,爐火燒著,火中放著個長柄烙鐵。

  

   願意留下的奴仆,都是咬著塊爛布,狗爬在地,撅著屁股。

  

   那兩個背槍的民兵,輪流按住他們,免得他們太過掙扎。

  

   然後,焦長生拿起那支烙鐵,一下遞前,逐一烙在他們的一瓣屁股上。

  

   “吱吱……”這是烙鐵燙肉的聲音。

  

   “嗚嗚……”這是他們咬著爛布而發出的慘嚎聲。

  

   他們都是痛得手腳發軟,整個人都趴到地上去。

  

   而他們那一小塊被燙熟的屁股肉上,赫然烙下了帶血的“焦家奴”三個字。

  

   這些奴仆中,唯有狗剩不肯烙屁股,但也不願離開。

  

   他是莘長征的心腹奴才,長年伺候莘長征,對莘長征忠誠無比。

  

   他不想做焦家奴,但希望留在家里,繼續伺候莘長征。

  

   長生思慮過後,不答應,強行攆走了他。

  

   既然他那麼忠誠,就更加留他不得了。

  

   雖然莘長征已經半身不遂,但尚且有嘴,保准會唆使他做壞事。

  

   長生收服眾男奴的手段很老練,施威之後,是施恩。

  

   他宣布說,內宅的兩個仆婦,即阿銀、阿金,會配給男奴們做媳婦。

  

   狗剩走了,剩下的三個男奴,是二柱子、三毛、鐵蛋。

  

   長生說,將來家里會至少再收用一個仆婦,絕對會讓他們個個都討得上媳婦。

  

   又讓他們商量著辦,哪兩人先娶媳婦,哪人過後再娶。

  

   他們的商量結果,是三毛配阿金,鐵蛋配阿銀,二柱子先不娶。

  

   我多看了二柱幾眼,心中暗笑,他是為了留在內宅伺候媽媽吧。

  

   既然給他們配了媳婦,就不會再鎖他們的雞雞了。

  

   而不再鎖雞雞,就不可能再讓他們出入內宅了。

  

   我敢肯定,二柱子就是為了能留在內宅,繼續當媽媽的貼身奴,才放棄了娶媳婦的機會。

  

   ……

  

   收服了眾男奴之後,才輪到內宅的女眷們。

  

   兩個仆婦沒啥好說的,長生絲毫瞧不上她們,只吩咐了一句話,甭管願不願意,都乖乖去了三毛和鐵蛋的屋里。

  

   對於三娘,長生也不太瞧得上眼,但態度客氣了許多。

  

   三娘本就是莘長征租回來的,有屬於她自己的家。

  

   所以,長生就客客氣氣的送了她回家,並且送了一堆禮物。

  

   至於順玲嘛……咳咳,莘長征墮馬、確認癱瘓的當晚,長生還睡在前院咧,順玲就主動出來前院,爬上了長生的床,和他顛鸞倒鳳了。

  

   至今都不知顛倒過多少次了,早就是兩口子了。

  

   唉,說實話,我覺得順玲真挺淫的。

  

   而相對的,媽媽就正經得挺過分了。

  

   媽媽至今仍守著莘長征,把他安置在自己屋里,伺候他飲食,伺候他排泄。

  

   他下半身癱瘓嘛,只能成天躺著,受人投喂,大小便也失禁,屎尿無時無刻都在排著。

  

   家里眾人都嫌棄他,奴仆們也不樂意伺候他。

  

   就這樣,媽媽仍守候在他身邊,不離不棄,簡直是全國模范好妻子。

  

   之前,長生因為要處理外頭的事務,沒顧得上媽媽,就由著她。

  

   現在,一切都處理完了,局勢大定,就剩得媽媽了。

  

   這天,我領了媽媽去到順玲的屋里。

  

   長生就趁機,帶著男奴們,進媽媽屋,要抬走莘長征。

  

   莘長征還想大罵呢。

  

   被長生用爛抹布塞了嘴,搬了出去前院,丟在一間雜物房里。

  

   過後,媽媽回自己屋,不見莘長征,便問我把老爺弄去哪了。

  

   我卻對門外大聲道:“老爺,媽媽找您呢。”

  

   門外,順玲挽著長生的胳膊,一起走進來,笑對媽媽說:“媽媽,您找解放呀?哦、不對,是長生才對,咱家這個小老爺改回以前的名字喇,叫做焦長生。”

  

   這場家變,媽媽當然是知曉的。

  

   媽媽神色惶然,深吸一口氣,稍微鎮定一些,才盯著長生說:“長生,你要當老爺,當就是了,別害長征,留他一命行麼?”

  

   長生撇開順玲,上前去,扶著媽媽的藕臂,諂媚的笑道:“媽媽,您放一百個心好啦,兒子一定不會害他性命的。”

  

   媽媽又問:“你把他弄哪去了?”

  

   長生一邊扶她坐到椅子上,一邊回道:“弄到前院去了。”

  

   “為什麼……弄回來好麼?”

  

   “不好的,他就一外人,還是個男的,怎好放在內宅。”

  

   媽媽聽得很懵,莘長征是外人?這是啥胡話。

  

   長生跪了下地,攔腰攬著媽媽,仰望媽媽的臉容,很是深情的說:“媽媽,我愛您。”

  

   媽媽都還未有啥反應呢,倒是順玲就先吃醋了,酸道:“這個小混蛋!愛老不愛嫩!”

  

   我忍不住一笑,拉起她的玉手,安慰道:“沒事、沒事,別生氣,呆會兒你也要他跪著說愛你不就好了。”

  

   順玲聽了,卻遷怒到我頭上來,一把甩開了我手,又擰了我胳膊,瞪著美美的杏子眼,凶巴巴道:“臭兒子,別以為換新老爺了,你就長輩分了,我一天是你小媽媽,就永遠是你小媽媽,跟我說話要說敬語!”

  

   我很無語,早知道不搭理她了,純粹討罵的。

  

   另一邊的媽媽,倒是聽樂了,“噗嗤”的一聲笑。

  

   長生埋頭在媽媽的胸腹之間,細嗅媽媽的體味。

  

   媽媽甚不適應,迅速推開他頭,問:“你把小媽媽收了?”

  

   長生點了頭。

  

   媽媽神色復雜,抬眼向我和順玲看了過來。

  

   那眼神中,夾雜著許多難言的情緒。

  

   順玲終究是有點羞恥心的,被媽媽這樣一看,登時掛不住臉面了,別過了頭,裝作看門外風景。

  

   看了兩秒鍾之後,還干脆跑了。

  

   一邊說著“我回去給寶寶喂奶喇”,一邊急急腳的跑了。

  

   媽媽瞧著她跑出屋了,這才接著對長生說:“你收了小媽媽還不滿足,還想收了我?”

  

   媽媽的這語氣,出奇的冷。

  

   長生很尷尬,干笑著,顧左右而言它:“媽媽,您身上這衣服真好看。”

  

   媽媽懶得搭理他。

  

   長生就回頭來看我,用眼神求助於我。

  

   我想了想,卻是打發了他出去,叫他去安慰順玲。

  

   於是,這屋里,就剩得我和媽媽。

  

   媽媽先開了口,說:“兒子,看在媽媽份上,別為難莘長征行麼?”

  

   我搖了頭,又指了指自己的腿,說:“媽媽,您知道我這腿是怎麼瘸的嗎?”

  

   媽媽一愕,說:“不是意外嗎?”

  

   我又搖了頭,恨恨道:“是被莘長征一腳踩斷的。”

  

   媽媽一驚,忙問咋回事。

  

   我就說了,當初的事情經過。

  

   順便也說了,莘長征歷年來干過的陰鷙事。

  

   媽媽一語不發,安安靜靜中,悄然流了淚。

  

   我湊了過去,捧著她的臉,伸舌舔她的淚痕。

  

   她哽咽道:“媽媽什麼都不知道,媽媽對不起你。”

  

   我勸慰道:“我沒事的、媽媽,都過去了。別哭喇,您這眼淚多的,我都舔不過來喇。”

  

   媽媽勉強一笑,止淚了。

  

   我跪下來,躋身進她的腿間,摟住她的腰肢,蹭了蹭味道,又說:“莘長征的事,您就甭管了,就當沒這個人,成嗎?”

  

   媽媽幽幽嘆息,黯然的點了頭。

  

   我也嘆息,莘長征的狠辣,只是對外的,他對媽媽,真的說不上不好,他落得如今的下場,媽媽為他難過,也無可厚非。

  

   我說:“媽媽,您還有我呢,咱們一起往前看吧。”

  

   媽媽撫著我臉,溫柔的瞧我,輕聲一“嗯”。

  

   我又說:“還有小玲,還有長生,咱們一家人好好過。”

  

   媽媽的神色,有點不自然,嘀咕道:“長生麼……”

  

   我喜歡被長生日腚眼之事,暫且仍是秘密,媽媽和順玲都不知道。

  

   我咬咬牙,心道豁出去算了,就說:“媽媽,我喜歡長生,長生也喜歡我。”

  

   媽媽聽後,神色頓時變得古怪了起來。

  

   媽媽一直相信,我是個雙性戀來著……實際上,我如今還真是個雙性戀來著,被長生的大雞巴開發成功的後天雙性戀,所以,這再也不是欺騙媽媽了,只算是提前預告罷了。

  

   媽媽聯想到了,那個肛交的畫面。

  

   我有點臉紅,扒了褲子,給媽媽看了,我那處被日得松松垮垮的腚眼。

  

   媽媽一巴掌拍了我屁股,嗔道:“滾蛋,誰要看你屁股喇!”

  

   我哀怨道:“媽媽真無賴,明明剛才還一副很好奇的樣子!”

  

   媽媽掩嘴一笑,笑容明媚,一掃剛才的落寞之色。

  

   媽媽挺開明的,知道我喜歡就足夠了,替我高興。

  

   媽媽瞧了我的小雞雞,沒被鎖住的小雞雞,強行撒謊道:“媽媽只是好奇那雞雞,不是好奇屁股。”

  

   我懶得和她爭,只用手逗著腹下的雞雞,笑道:“咱家新老爺真好,自由自在的感覺真好。”

  

   媽媽也笑道:“臭屁啥呀,趕緊收起來。在媽媽面前玩那臭雞雞,還要不要臉喇?”

  

   我不但不收,還把雞雞湊近她,用龜頭蹭她短裙下遮不住的大美腿,邊蹭邊說:“您不是好奇我這雞雞嗎,我這是貼著讓您好奇呢!”

  

   “臭屁孩兒,臭不要臉!”媽媽不客氣的捏起蘭花指,給我雞雞彈了一擊。

  

   只是力度比較輕,不咋痛。

  

   於是,我就蹭得更來勁了。

  

   媽媽嫌棄的推開我。

  

   我又湊上去,死皮賴臉的接著蹭,蹭得小雞雞變硬了。

  

   媽媽又羞又惱,一時接受不了親兒子對她發情,就凶道:“你個臭孩子要死呀!”

  

   凶完,又捏起了蘭花指,對著我雞雞,又是一彈。

  

   這次是用力的,痛得我“嗷”的一聲嚎,雙手捂住胯部,整個身體都縮了起來。

  

   媽媽這一看,倒是心疼了,慌忙來扶我,問我怎麼了,是不是傷著雞雞了。

  

   我說:“傷著了,痛死了。”

  

   媽媽撥開我捂襠的手,急道:“快讓媽媽看看。”

  

   我放開了手。

  

   媽媽彎下身,湊近我胯部,仔細看。

  

   不過看不出啥情況。

  

   其實彈雞雞的痛,來得猛,去得也快。

  

   這麼一小會,我就沒啥感覺了。

  

   不過,看著媽媽這麼關心我的雞雞,我就忍不住心癢,趁機說:“媽媽,您別淨看呀,您得用您的小柔荑,給按摩一下才行嘛。”

  

   媽媽一聽,有點懵,但很快,就反應過來,變得羞惱了。

  

   她直起身來,朝我瞪起了美美的杏眼,嚇唬道:“死孩子,那個新老爺可以放你自由,媽媽也可以把你這根壞東西重新鎖回去!”

  

   我心知她只是開玩笑的,也不怕,嬉皮笑臉的捉住她手,將之按在我胯間,讓她摸我雞雞。

  

   她的手,像是碰到蛇一樣,猛地向後一縮。

  

   我委屈巴巴的說:“媽媽弄痛了人家,還不肯給人家一點點安慰嗎?”

  

   媽媽沒好氣道:“還知道裝模作樣,就是不痛了唄。”

  

   我想了想,轉而說:“好媽媽,我伺候您下面那麼多次喇,您摸一摸我下面都不可以麼?”

  

   這一聽,就聽得媽媽笑了,揶揄道:“媽媽可沒叫過你伺候,是你自己硬要鑽媽媽褲襠的。”

  

   我很泄氣,眼神幽怨的瞪著她。

  

   她卻是樂道:“你這臭孩子,啥眼神呀。你要覺得不公平,就別鑽媽媽褲襠了唄,媽媽還高興呢。”

  

   我酸溜溜道:“媽媽不疼我了是吧,只疼二柱子,想把下面的美味全都給他吃是吧。”

  

   媽媽“噗嗤”的一笑,抬手彈了我額,笑罵道:“傻孩子。”

  

   我拍開了她手,仍舊用幽怨的眼神瞪她。

  

   她樂道:“啊啦,小壞蛋生媽媽的氣呀?”

  

   我不語,只瞪她,幽幽的瞪,默默的瞪。

  

   她終於不樂了,反而頭疼了起來,玉手勉強往我胯間摸了一把,沒好氣道:“好了吧,不生氣了吧。”

  

   我心中暗樂,但面上仍維持幽怨,說:“還生!”

  

   她無奈,嘴上嘀咕一聲“真是個臭混蛋”,而手下就捏著我的小雞雞,輕柔的揉著。

  

   雞雞感受到那玉手的溫柔勁兒,以及那柔膩的觸感,便蹭蹭的漲大了,如一根伸直的手指頭,戳在媽媽的手心。

  

   媽媽一見這變化,就即時放開了手,羞道:“臭不要臉的,高興了吧。”

  

   “還不高興,除非媽媽繼續摸。”我勉力憋住笑意,抓住她的手,按回胯部,按著它上下左右的摸。

  

   媽媽的手縮了一縮,神色也是惱了一惱。

  

   我趕忙哀求道:“媽媽就成全我吧。求求您,媽媽。”

  

   媽媽默默的瞧了我,皺皺眉,嘆嘆氣,最終卻是別過了頭。

  

   是默許的意思。

  

   我登時樂了,就此抓住她溫軟的柔荑,按在胯間,胡作非為,胡為到射了她一手都是腥臭的黏液。

  

   她哼起了瓊鼻來,咬起了貝齒來,瞪起了杏眼來。

  

   我趕忙捧起她手,湊嘴上去,要給舔吃干淨。

  

   媽媽看得眉頭一皺,抽著手說:“傻孩子,吃自己的髒東西,不別扭呀?”

  

   我搖頭道:“是老爺要求的,自己射的,必須自己吃干淨,不然就把我雞雞鎖回去。”

  

   “說你傻,你還真傻呀,他都不在這兒,你吃不吃誰知道呀。”

  

   我訕訕的笑,撓著頭,有點臉紅的說:“媽媽,我想聽他話,做個乖兒子……”

  

   媽媽一愕,隨後,神色漸漸古怪了起來。

  

   我羞得不敢看她,迅速低了頭,捧著她手,仔細的舔著,舔了個干淨。

  

   媽媽不知在想啥,一直沒說話。

  

   我抬眼瞄她,問她:“媽媽,您會成全我嗎?”

  

   媽媽回神,問道:“成全啥呀?”

  

   “成全我的心願啊,嫁給長生做妻子,讓長生做我爹。”

  

   “……”媽媽無語壞了。

  

   我說:“論年紀,論長相,長生都是個青春年少的俏郎君,全身上下都是嫩嫩的,比莘長征那個老男人漂亮多了。關鍵脾氣也好,對我好,對您更是好得不像話,把您當親媽一樣尊敬呢。”

  

   媽媽無語扶額。

  

   我又接著說:“還有啊,媽媽,您還不知道吧,長生那雞雞,很強壯的,一點不比莘長征的差。而且長生還年少血旺,不像莘長征那樣年老體衰。”

  

   媽媽聽得惱了,狠狠擰了我的嘴皮子,啐道:“你這死孩子,把媽媽當什麼人喇!”

  

   我被擰痛了,捂住嘴巴,“嘖嘖”的叫喚。

  

   媽媽不理,推著我出門,趕我走,說:“滾蛋!快滾蛋!”

  

   我懵逼的站在屋外,看著媽媽關緊了屋門。

  

   我無語了,真沒料到,媽媽竟然這麼保守。

  

   也是,不是每個女人都像順玲那樣開放的。

  

   長生來家大半年了,一直都扮演著媽媽的乖兒子,而媽媽也把他當成了兒子一般看待。

  

   太突然了,媽媽一時接受不過來,也在情理中。

  

   慢慢來吧。

  

   ……

  

   長生對媽媽,有男女間的愛慕之情,也有母子間的孺慕之情。

  

   既然媽媽抗拒,他就不敢對媽媽玩霸王硬上弓了,仍安安分分的做著個乖兒子。

  

   不過,他雖是不敢突破媽媽的底线,但也非常狡猾,要求得到和我一樣的待遇。

  

   這待遇是啥呢?

  

   除了實質性的交合,其他一切男女間的親昵互動,都可做。

  

   媽媽初初是別扭的,但他死纏爛打啊,還說他和我是好兄弟,都是媽媽的好兒子,媽媽不可以大小眼,歧視他。

  

   這把媽媽說得尷尬了,就含含糊糊的遂了他。

  

   於是乎,他一得空,就找上媽媽,粘著媽媽,就像糖黐豆一樣。

  

   到得現在,媽媽都被他痴纏得沒脾氣了。

  

   順便也把順玲看得時時吃干醋。

  

   他這偏好,這還真是挺奇怪的。

  

   論樣貌,順玲不比媽媽差多少。

  

   論年紀,順玲比媽媽嬌嫩多了。

  

   可他就是更偏愛媽媽。

  

   順玲不管是吃酸醋,還是動用狐媚術,都沒啥大用,干完了房事之後,他該粘著媽媽,還是粘著媽媽。

  

   搞得順玲都心態崩了,思疑自己的魅力是不是太差了……

  

   我不得不安慰她,長生只是缺母愛,想從媽媽身上找補。

  

   長生打小就沒親媽,在他的成長過程中,母愛是缺失的。

  

   現在,他遇著媽媽了,就可勁兒的找補了,彌補幼年時的遺憾。

  

   順玲認可了這個解釋,就不較勁了,反正她有個寶貝閨女,肚里還孕著個新生命,並不是非要一門心思全放在長生的身上。

  

   是的,順玲又懷孕了,剛一個月。

  

   算算時間,她首次和長生交合,正好是一個月之前。

  

   長生這小混蛋的播種效率,簡直神了,一擊即中啊。

  

   ……

  

   我收到生父的信,看過後,嚇了一跳。

  

   我那個生父,居然要調職到山下的那個小鎮子里,當供銷社主任。

  

   我慌忙拿著信,找到長生,和他商量。

  

   我先交代了前因後果。

  

   莘長征還當家時,要我寫信寄給父親,穩住他,免得他找到這兒來。

  

   情況一直沒出差錯,穩穩妥妥的。

  

   這次純粹是意外,父親得罪了上級領導,無法在單位呆下去了,就主動申請調職,調到山下的鎮子來。

  

   供銷社主任,是個閒職,相當於半退休了。

  

   長生聽後,臉色沉了。

  

   他沉了好一會兒,才問我是咋想的。

  

   我說:“別問我。問題是媽媽,我指定是跟著媽媽的。到時候,不知道媽媽會不會跟著我爸下山。”

  

   他咬牙道:“我才是你爸!”

  

   我哈哈一笑,說:“拉倒吧,你又拿不下媽媽,是個屁的爸啊。”

  

   他惱得跳起身來,發狠道:“我現在就去把媽媽日服了!”

  

   我笑著做了個“請”的手勢。

  

   他狠狠的瞪了我,之後卻是頹然坐了回來,無語的嘆著氣。

  

   他也明白,媽媽不是那種能被日服的女人,若是他果真沒得媽媽允許,就強上了媽媽,絕對會傷透媽媽的心,到時就更糟糕了。

  

   我是相信他的。

  

   相信他不是莘長征那種狠人,如果媽媽鐵了心要走,他再舍不得,也不會不擇手段的阻攔。

  

   所以,我才會將此事告知於他。

  

   當然,我將此事告訴他,其實是想讓他趁尚有時間,盡量爭取媽媽的心,使媽媽甘心留下。

  

   因為,我真的舍不得離開這個家。

  

   我愛上這個家了。

  

   愛長生,愛被他日屁眼子。

  

   也愛伺候長生和順玲行房。

  

   當然,更期待長生能夠徹底收服媽媽的心。

  

   為了這目標,我提了一個思路。

  

   把有催情效力的中草藥,偷偷放入媽媽的飲食中,同時不准任何人伺弄媽媽的小穴,使得媽媽的情欲積聚在體內。

  

   時刻不停的性衝動,或許能迷亂媽媽的理智。

  

   到了那個時候,長生就時刻陪在媽媽身邊,時不時的撩撥一下,或許就能使媽媽誤以為自己愛上了長生。

  

   就算不誤會,估計也會情緒崩潰,一時失智,從了長生。

  

   然後,一切就水到渠成了。

  

   長生聽了這提議,頓時樂開了,大夸我是綠母小天才……臥槽你個臭混蛋,什麼鬼是綠母小天才,你他媽倒是個損人的天才。

  

   ……

  

   山里啥啥都缺,山草藥卻是應有盡有的。

  

   第二天,長生就弄回來了一堆所謂的“春藥”。

  

   人參、鹿茸、肉桂、女貞子、陽起石、淫羊藿等等,都是尋常中藥。

  

   雖然我對這些東西是否具備催情效力,抱著懷疑態度,但這是山溝溝,也沒更好的辦法了,就姑且死馬當活馬醫。

  

   長生把那堆中藥,交給了兩個仆婦,吩咐她們,往後煮飯炒菜,都放一些進去,又囑咐她們,此事不得聲張。

  

   就這樣,媽媽、連同我們幾個,都一並吃上了那些春藥。

  

   吃了三兩天之後,我模模糊糊的覺得,似乎真有催情之效。

  

   起碼,被長生玩弄屁眼子時,我的情緒明顯更亢奮了。

  

   又過了幾天,媽媽果然有點性急了。

  

   但長生早已經對婢仆們下了嚴令,不許伺候媽媽的下體。

  

   媽媽的貼身奴二柱子,更是被長生打發到前院去,近期都不許進內宅。

  

   媽媽就找上我來,但又拉不下臉面,羞於明著說,只對我做暗示。

  

   但我故作不解。

  

   氣得媽媽幽幽埋怨。

  

   媽媽沒辦法了,只得自己動手。

  

   動得第一次,動不得第二次。

  

   長生故意成天逗留在她屋里,就連夜寢時,也要摟住她的手臂睡,不給她任何機會。

  

   如此又過了幾天,媽媽的情欲,越攢越濃,情思浮動。

  

   媽媽生出了一種錯覺,覺得自己的體內,仿佛有一波波的春潮,在漲漲落落。

  

   而此時,長生又加了一把火,除了送飲食的仆婦,其他人都嚴禁進出媽媽屋。

  

   於是,媽媽的屋里,就只有媽媽和長生兩人,在日夜相對。

  

   在此日夜相對中,長生費盡心機的陪侍著媽媽。

  

   媽媽悶了,就給媽媽講故事,陪媽媽打牌下棋。

  

   媽媽餓了,就給媽媽喂飲食,一匙一箸的親手喂。

  

   媽媽累了,就給媽媽做按摩,肌膚相觸的按、撫、揉。

  

   媽媽困了,就摟住媽媽上床睡覺,身貼身的躺、臥。

  

   但就是堅決不碰媽媽的下身,更不給機會讓她自己碰。

  

   慢慢的,媽媽果真有點迷糊了,被高漲而無處可泄的情欲,迷亂了神智。

  

   媽媽慢慢的覺得,近在咫尺的長生,越看就越是順眼。

  

   而且,長生身上所散發的雄性氣息,更加劇了這一感覺。

  

   那股子雄性氣息,是滲雜在汗臭味之中的,媽媽原本並不愛聞,但此時卻覺得,那味兒甚為可愛。

  

   這一晚,她們兩人身貼身,躺在床上。

  

   媽媽迷迷糊糊的湊近長生,細嗅他的體味。

  

   長生當然能察覺到媽媽的微妙變化了,但他仍不敢妄動,只是扒下一截褲子,用又硬又燙的龜頭,去蹭媽媽的大腿,又把媽媽的玉手捉過來,握他的雞雞,以此試探媽媽的心意。

  

   只是擼雞雞而已,媽媽平時就沒少給他摸,並不在意,並無別的反應。

  

   接著,長生伸手,掰著媽媽的臉,親吻她嘴巴。

  

   媽媽輕輕皺了眉,但很快又舒展開了。

  

   接吻,平時是叫媽媽別扭的舉動,此時媽媽卻坦然接受了。

  

   長生一眨不眨的盯著媽媽的神色,心中暗喜,膽子更是壯了起來,翻起身,一胳膊、一條腿、半邊身,都壓在媽媽的身上,嘴仍在吻著媽媽,而腹下的硬雞雞,卻是戳在了媽媽的大腿間。

  

   媽媽身上所穿的是睡裙,裙擺短小,加上姿勢是躺臥,裙擺早已凌亂,早已遮不住大腿根。

  

   當然,仍有內褲遮擋著。

  

   長生的那根大雞巴,就戳入了大腿中心,龜頭頂著內褲。

  

   媽媽感覺到,有一支滾燙的棒子,隔著一片布,頂撞著她的私處。

  

   媽媽的意識,瞬間清明,動手要推開長生。

  

   長生卻緊緊的摟住她,咬她櫻唇,又咬她耳朵,在她耳邊一遍復一遍的說:“我愛您、媽媽,我愛您、媽媽……”

  

   媽媽耳聽著深情情話,鼻嗅著雄性氣味,好不容易清醒過來的意識,又陷入了迷亂。

  

   她心中就像有一束電流流過,酥軟了。

  

   腹下就像有一團火在燃燒,投降了,不再掙扎。

  

   長生終於扒了她的內褲,把大雞巴插入了那處花開之地……

  

   ……

  

   媽媽很羞澀,那晚之後,一連幾天都閉門不出。

  

   自己不出來,也不許別人進去。

  

   不過,若是長生在夜色中偷偷摸摸進的話,她倒是會半推半就的從了。

  

   唉,真是個傲嬌的媽媽啊。

  

   長生對家里所有人下了死命令,不許笑話媽媽,誰敢偷笑,甭怪他翻臉不認人。

  

   不過,就算是這樣,就算所有人都板著一副正經樣,也沒能軟化媽媽的羞恥心。

  

   媽媽堅決不嫁給長生,只肯維持原樣。

  

   長生好說歹說,勸了好些天,甚至都拿我做威脅了,仍是沒用。

  

   拿我威脅啥呢?

  

   倒不是打罵我,而是惡趣味,說我是他的兒子,如果媽媽堅決不肯做他的媳婦,那麼我就只能管媽媽叫“奶奶”了……

  

   媽媽也是死豬不怕開水燙的,說反正都是她的孩子,兒子還是孫子,都沒所謂。

  

   長生無奈極了,舍不得凶媽媽,就惡狠狠的命令我,以後就叫媽媽做“奶奶”了,敢不聽話就日爛我腚眼。

  

   我只覺得操蛋,你們兩口子耍花槍,能不能別扯上我啊,我無辜啊我!

  

   ……

  

   莘長征死了。

  

   死在前院那間無人問津的雜物房里。

  

   是三毛先發現的。

  

   他送剩菜剩飯到房里,看見昨天所送的飯菜,竟然沒動過。

  

   他就查看了一下,這才發現,莘長征全身僵直,早已死透。

  

   長生聞訊,來看了一眼,踢了踢他的頭,確定是死了,就吩咐男奴們,將屍體裝袋,搬出村外,隨便找個無人處,挖個坑埋了就是。

  

   負責此事的,是三毛和鐵蛋。

  

   他們嫌惡極了,因為莘長征的屍體,全身上下都是髒臭的,全是屎漬、尿漬。

  

   莘長征半身不遂,二便失禁,身邊又沒人照料,死在糞土之中,是早晚的事。

  

   我默默看著,三毛、鐵蛋兩人,抬著裝了莘長征的麻袋,走向村口。

  

   我心中不由得喟然一嘆,死了也好,留著還礙眼。

  

   當初,長生本想一刀殺了他,被我勸住了。

  

   我那時還想著,暫且留他一命,留著折磨。

  

   卻不想,後來,我壓根就不樂意去接近他。

  

   因為他太髒了,他住的雜物房太臭了,我進都不願進,遑論折磨他。

  

   長生也是一樣,壓根提不起興趣去折磨他。

  

   在他癱瘓未死的那段時日里,長生只找過他一次,卻不像折磨,更像羞辱。

  

   那一次,長生領了順玲到他房里,站在他頭上,日了一回屄。

  

   他們兩人都扒光衣服,都劈著腿,站在他頭上。

  

   順玲在前,長生在後,從後面日。

  

   順玲的小穴,流著淫水,滴落在他的臉上。

  

   順玲的小嘴,叫著淫聲,聲聲傳入他耳里。

  

   他受不了這屈辱,上半身還能動,就用手反抗、用口咒罵。

  

   我當然沒有慣著他,一團爛布就堵住了他口,一個拳頭就教了他做人。

  

   順玲也是唯恐天下不亂的主兒,一邊挨著操,一邊照著他頭撒尿,淋了他一頭臊。

  

   這次之後,我們就沒再找過他了。

  

   只吩咐了奴仆們,每天給他送一頓剩飯,任憑他癱在雜物房中,自生自滅。

  

   果然到得今天,他死了。

  

   死在糞溺中,丟到荒山里。

  

   這個收場,恰如一條野狗。

  

   ……

  

   我那個生父,正式調職到山下那個小鎮子了。

  

   這一天,他帶著禮物,跟著郵遞員,進山來拜訪。

  

   長生客客氣氣的接待了他,在前院正廳里,招待他用飯。

  

   又吩咐奴仆,收拾出一間客房,給他過夜。

  

   晚上,我給他送來夜宵,和他嘮嗑。

  

   我把這兩年來所發生的事,事無大小,都告訴他了。

  

   他聽得一怔一怔的。

  

   我最後說:“爸,我不走了,媽媽、小玲也一樣,要留在這兒。我們仨都喜歡長生,要陪他過一輩子。”

  

   他很沉默,良久才說:“我先見一下你媽吧。”

  

   我說,這事我不能做主,這個家的男女之防很嚴格,我得先問過媽媽和長生,媽媽願意見,長生同意媽媽見,才能見得上面。

  

   媽媽既已心屬長生,長生就不使絆子了。

  

   第二天一早,長生陪著媽媽出來正廳,給焦家祖宗上香時,就順便和父親見了一面。

  

   媽媽站著時,走路時,長生就緊挽著媽媽的藕臂。

  

   媽媽坐下時,長生就站在她身後,殷勤的給她捏肩按背。

  

   長生的那個小樣,像是炫耀和媽媽之間的親昵,又像是緊鎖著媽媽,生怕媽媽飛了。

  

   父親看著他們的舉動,面色難免有點復雜。

  

   “秀兒……”父親濡動著嘴皮子,朝媽媽喚了這一聲,但也自覺這麼稱呼媽媽是不妥的,便自嘲道:“抱歉,我不知道管你叫啥好。”

  

   媽媽回道:“咱倆還是朋友嘛,像以前……”

  

   媽媽還未說完,長生就趕緊打斷,插口說:“就叫焦太太。“

  

   媽媽掐了他胳膊,嗔道:“這麼大的人喇,輩分還亂搞,焦太太是小玲!”

  

   長生痛得呲牙,無奈道:“行行行,您是焦老太太。”

  

   媽媽這才笑了,幫他摩挲被掐痛的地方。

  

   他就“嘿嘿”的傻樂。

  

   父親對媽媽的感情,並非不愛,而是愧疚,現在眼見著媽媽和小情郎打情罵俏,心下不免發酸。

  

   父親嘆了氣,強打精神,強笑道:“焦老太太,您的遭遇,我聽兒子說了,我很抱歉,對不起,我竟然一無所知。”

  

   媽媽笑道:“沒事喇,都過去了。”

  

   父親看了長生一眼,接著又問媽媽:“聽兒子說,您以後會安心留在這兒?”

  

   媽媽點了頭,看著長生說:“這孩子會給我養老送終,您不用為我擔心。”

  

   父親聽後,無話了。

  

   於是,這場見面,就此結束了。

  

   第三天,父親告辭,下山去了。

  

   ……

  

   原本我以為,父親會心灰意冷,懶得再見到我們了。

  

   畢竟,我這個親兒子,甘心做別人的龜兒子,綠母、淫妻都不止,還屁顛屁顛的獻上腚眼,給人玩弄。

  

   這太傷害父親的感情了。

  

   正常人都會這樣想。

  

   所以,我覺得,父親會當作沒有我這兒子。

  

   但我想差了。

  

   打那之後,父親每個月都會進山來一次,看望我們。

  

   而且,他每次進山,都會帶著幾頭騾子,騾背上馱著大量的生活物資。

  

   那些物資,都是山里所短缺的。

  

   是父親特意帶進來,送給我們家改善生活的。

  

   父親的職務,畢竟是供銷社主任,利用職務之便,做賬取巧一些,從中攫取一些,輸送過來,就太足夠了,足以使我們家發生翻天覆地的變化。

  

   而長生甚覺不好意思,就每次都回贈他大量的土特產。

  

   只是,這兩者的價值,相差太大了,純粹表個心意罷了。

  

   這天,父親又進了山來。

  

   因為今天是長生納妾的好日子。

  

   父親是知道的,大山里仍殘留著許多舊社會的陋習,納妾只是其中之一。

  

   所以,父親並無不滿,坦然接受了邀請,前來送賀禮、吃喜酒。

  

   長生納娶的侍妾,是芳娘的長女。

  

   芳娘就是之前莘長征的三姨太。

  

   芳娘的長女,名叫王寶兒,今年剛滿14歲,長得標致非常。

  

   三年前,王寶兒就因為長得可愛,很討媽媽的喜歡。

  

   那時,順玲還懷著愛弟,未生產。

  

   媽媽就指著順玲的肚子,開了個玩笑,讓她做愛弟的童養媳。

  

   只可惜,愛弟是個女娃子,就不了了之。

  

   而現在,我們家因為有父親的物資輸送,而日益紅火,生活水准遠超村民。

  

   從我們家流出去的工業產品,更是引得村民艷羨不已。

  

   正好現在順玲又再次懷著孕。

  

   於是,芳娘就想起當年的指腹為婚之事了。

  

   只不過,當芳娘來我們家重提那事時,媽媽卻不認了,反而提議,讓她女兒嫁給長生做妾室。

  

   順玲這第二胎,是否男娃,尚未可知。

  

   而媽媽又鄭重的做出承諾,說我們家絕不虧待做妾的。

  

   芳娘和媽媽相處過幾年,相信媽媽的人品,就答應了。

  

   為何媽媽這麼積極的給長生納妾呢?

  

   因為媽媽受不了啊,受不了長生的日夜征伐。

  

   就算加上我的腚眼,母子倆一起應付,也應付不過來……

  

   至於順玲嘛,她懷著個八個月大的胎,實在有心無力……

  

   長生那小混蛋,就是一泰迪,雞雞時時硬,一硬就要找洞洞插……

  

   不過,泰迪歸泰迪,但長生從不在外面胡搞,精力全留給我們……

  

   這一點,讓媽媽尤其滿意。

  

   所以,算是獎勵他也好,算是幫輕我們母子也罷,就干脆給他納個妾室。

  

   納妾並不算是大事,我們家擺的喜酒,也不隆重,就兩桌。

  

   一桌在前院,招待男客。

  

   一桌在內宅,招待女賓。

  

   長生說我是他的大兒子,是家中的大少爺,以此打發了我出去前院。

  

   而他自己就呆在內宅,吃女眷的席。

  

   我很無語,那小混蛋總是不按常理來。

  

   倒是,似乎大家都習以為常了,我是焦家大少爺這件事……他們見了我,都客客氣氣的管我叫“焦少爺”。

  

   我真想問問,我這少爺,比老爺還大了十幾歲呢,你們是咋叫得出口的?

  

   父親也在席上,聽見那一聲聲的“焦少爺”,面色頗為落寞。

  

   我只能在心下道了抱歉,無力安慰他。

  

   媽媽屬意於長生,我就只能是長生的兒子。

  

   這算是報應吧,要怪就怪他當年太傻,太冷落媽媽,迫使媽媽變了心。

  

   媽媽並非那種滿腦子只有性交的淫婦,即使他性無能,但只要他多陪陪媽媽,給媽媽以溫情,媽媽又何至於離他而去。

  

   ……

  

   客人們散去後,天色已黑。

  

   父親喝醉了,我攙他回了客房,安置他歇下。

  

   之後,我想走,他卻拉住了我。

  

   他趁著醉意,絮絮叨叨的,跟我說了好多話。

  

   從迎娶媽媽,一直到和媽媽離婚,叨個不停。

  

   從他口中,我聽到了,他對媽媽的歉疚之情。

  

   還聽到了,他對媽媽的感激之情,因為媽媽沒怪責過他。

  

   最後又聽到了,他替媽媽高興,因為媽媽尋得了新幸福。

  

   媽媽畢竟是奔五的老女人了,仍得到一個年少水嫩的小伙子做伴侶,確實是一件幸事。

  

   父親就是想為媽媽的新幸福添磚加瓦,才甘冒風險,私取公家財物,輸送到我們家來。

  

   我暗自喟嘆,若他早把這份心思,用在陪伴媽媽,又何至於今時今日的田地呢。

  

   ……

  

   因為父親長期的利益輸送,以致我們家的財富急劇膨脹了。

  

   因為,父親送來的物資,我們可以轉手賣給村民。

  

   以前的莘長征,斂財手段,主要是貪賄、受賄,但這終究是目標人群有限,斂不了多少。

  

   而現在,我們通過發售工業品來斂,就大不一樣了。

  

   工業產品、生活物資,對所有人都有大用,目標人群一下就擴大到全體村民。

  

   村里的硬通貨,是糧食和畜牲。

  

   大家都挑著糧食、牽著畜牲,來我們家換取必須的生活物資,或者中意的新奇玩意。

  

   布匹、瓷器、煤油、油鹽醬醋、塑料制品、搪瓷制品等,是最好銷路的必需品。

  

   絲綢、收音機、小零食、化妝品等,是最受追捧的奢侈品。

  

   收音機是用干電池的,這山溝溝里不通電,也不礙事。

  

   糧食多了,不好儲存。

  

   畜牲多了,照應不過來。

  

   於是,只好大手大腳花出去,裝修家宅。

  

   夯土建的房屋,很穩固,沒必要推倒重修,只是屋內裝飾過於粗陋,才討人嫌。

  

   屋內的牆面,粉了白石灰,好看且少了落灰。

  

   屋內的地面,用沙石墊高、取平,鋪裝了木地板。

  

   向木匠訂造了大量家具,將室內布局,裝飾一新。

  

   前院、內宅的庭院,都用青石板鋪就了一條人行道,雨天時再不必趟著泥水走路。

  

   前院的正廳,擴建了,改成前客廳、後餐廳的格局。

  

   又開通了一扇後門,以供內宅的女眷們出入。

  

   之前,女眷們吃飯,總是在媽媽的正房吃。

  

   現在就改在此處吃了。

  

   此番裝修過後,我們家煥然一新,高檔了好幾個檔次,頗具舊時的大戶氣象。

  

   之後,因為順玲順利產下了一個男嬰,而二太太王寶兒也懷上了孕。

  

   可以預見,我們家將要人丁繁昌。

  

   所以,修建新院子,就有了必要。

  

   於是,長生就在內宅的後面,圈了一塊空地,用來籌建新院子,以備將來兒孫成群時,有房屋安置他們。

  

   這小日子,真是熱火朝天啊。

  

   ……

  

   黃昏時,內宅的三房太太,各自站在自己的屋門口,等待點燈。

  

   北房是正房的老太太,即媽媽。

  

   東廂是大房的大太太,即順玲。

  

   西廂是二房的二姨太,即王寶兒。

  

   是不是覺得這個方位稱謂有點奇怪?

  

   奇怪就對了。

  

   皆因媽媽傲嬌,至今仍不肯放下羞恥心,正式當長生的正妻,只肯維持原樣,給長生當媽……當娘妻,白天對外宣示時,她是長生的娘親,入黑過夜生活時,她才是長生的妻子。

  

   尤其是當她得知,那晚她迷迷糊糊的從了長生,其實更多是“春藥”的功勞時,她就羞得火起了,更不肯嫁給長生了。

  

   不過,感情這東西,既然來了,就難消了。

  

   發完了火,該挨長生操,還是挨長生操……

  

   真不知咋說她好,這不是又當又立嗎。

  

   大家都勸不動她,長生也拗不過她,只好就這樣了。

  

   說回來。

  

   我得了長生的指示,就走到庭院中央,大聲宣布:“正房點燈!”

  

   隨後,二柱子和另一個新來的男奴,就各提著一盞大紅燈籠,送到媽媽屋前,高高的掛在門口兩邊。

  

   大紅燈籠高高掛的樣子,在昏黃的暮色中,顯得迷離而曖昧。

  

   那燈籠掛在哪房門前,意思即是,今夜老爺將要臨幸哪房。

  

   這個規矩,是針對淫棍老爺和淫婦大太太的。

  

   長生是射了又硬的小淫棍,總想一晚日三兩個屄。

  

   順玲是泄了又癢的大淫婦,總想一晚挨日三兩次。

  

   這一小一大兩男女,簡直是天造地設的一對奸夫淫婦……

  

   比如說,本來長生歇在媽媽屋里了,順玲卻總愛半夜串門,硬是摻進一屄去……

  

   媽媽是保守的,是正經的,羞惱得不行,就想出了這個“點燈”的法子,定為家規,規定老爺當晚在哪房歇,就只能日哪房太太,不許胡搞。

  

   當然,媽媽的理由相當充分且正當,就是為了老爺的身子著想,以防縱欲傷身。

  

   媽媽畢竟名義上是老爺的娘親,是大主母呢,定個規矩,治一治這內宅的淫風浪波,那可是言出法隨的。

  

   對此,順玲倒也沒有不滿,因為她還可以白天勾搭長生,挨他操……

  

   說回來,長生既已點了媽媽屋前的燈,奴仆們便到媽媽屋里伺候起來了。

  

   搬熱水,給媽媽沐浴。

  

   噴香水,熏香全屋。

  

   定菜單,明天一日三餐的菜色,依媽媽心意而定。

  

   整理床鋪,把床上的枕席被褥,全換上新洗過的。

  

   端上名為“春宵”的飲食,給媽媽食用,調理情欲。

  

   其實就是添加了補藥的小點心。

  

   那些進補的山草藥,在當初助長生拿下媽媽一役中,立了大功,果有增強性欲的效力,就沿用至今,制作飯後甜點時,都會加上一些。

  

   最後,還有一項按摩腳板的服務。

  

   村中有個接生婆,除了接生外,還尤其擅長給人按摩腳板的穴位,使人渾身舒泰。

  

   長生就請動了她,每日黃昏時,都來家,專門給當晚侍寢的女眷做腳底按摩。

  

   以上所述,除了沐浴之外,其余全是侍寢女眷才有的特別服務。

  

   長生這小混蛋,還玩得挺花的。

  

   他希望通過賦予侍寢女眷以特權,突出侍寢的好處,引得諸女眷都以侍寢為榮。

  

   不過,他忽略了一點,他本身是個泰迪,雖然每晚侍寢的只有一人,但白天時,卻是誰都可以勾搭他的,而且毫不費勁。

  

   誰人想要快樂,只要對他勾勾手指頭,他就屁顛屁顛的送上大雞巴去了……

  

   算了,說回媽媽今晚的侍寢。

  

   媽媽沐浴畢,披上浴衣,坐在美人榻上,雙腿擱在春凳上,背倚著靠背,眯著雙眼,享受著接生婆的按摩。

  

   那接生婆跪坐在地,對著媽媽的一雙腳板,一時用手按揉,一時又用個小木槌敲打。

  

   二柱子跪在其旁,目不轉睛的盯著看,因為他很想學好這一套按摩手法,以此伺候媽媽舒服。

  

   那手法確實不一般。

  

   媽媽舒服得直呻吟。

  

   我就坐在媽媽的身邊,捧著個化妝盒,給媽媽描畫妝容。

  

   這化妝品,是父親送來的精品,比以前莘長征所提供的,高檔得多了。

  

   而至於我的化妝技巧嘛,不客氣的說,就算媽媽親自給自己上妝,也比不過我。

  

   經我這雙妙手一畫,媽媽當堂年輕了十歲了。

  

   我趕緊捧著一面鏡子,給媽媽看,向她邀功道:“漂亮吧、好看吧?”

  

   媽媽看了鏡子,又看了我,擰了擰我鼻子,笑罵道:“成天就知道臭屁。”

  

   一會兒後,長生進屋來了。

  

   他一進來,就迫不及待的要打發走接生婆,叫二柱子送接生婆出門。

  

   媽媽瞪了他,對接生婆說:“甭理他。”

  

   那接生婆只是笑,不搭理媽媽,匆匆收拾了物件,告退了。

  

   二柱子送她出屋。

  

   看那兩人一走,長生就急吼吼的貼上媽媽,上下其手,亂摸亂扒。

  

   媽媽盡顯傲嬌本色,欲拒還迎的,一邊嗔罵,一邊迎合,不過幾個眨眼的功夫,衣衫就盡數褪落……

  

   媽媽年滿50了,保養得再好,也難免有些老態。

  

   化妝,能遮住了臉容上的魚尾紋,卻遮不住身上肌膚松弛的疲態。

  

   單獨看的話,沒啥。

  

   但經不起對比。

  

   和順玲、寶娘放在一起看的話,媽媽就很吃虧了。

  

   所幸,長生愛的,正是媽媽將老未老的母性魅力。

  

   長生自己也說過,就算將來媽媽老得挨不住操了,他偏愛媽媽的心意永不變,因為媽媽就是他的親媽……意思就是個愛亂倫的小混蛋唄。

  

   “臭不要臉的!”媽媽明眸閃亮,玉手輕拍,照著長生的大龜頭,就是一頓拍打。

  

   拍得那支大雞雞,左右搖擺,越搖越是鋥亮。

  

   長生把媽媽公主抱,抱起來,送去床上。

  

   我跟在後面,替媽媽說:“爹,你多抱媽媽一會兒,媽媽喜歡這個抱姿。”

  

   長生笑看媽媽,問道:“真的?”

  

   媽媽嬌羞不答,卻將臉貼在他的脖頸間,嗅他的體味。

  

   他“嘿嘿”的笑,對我說:“咱媽媽可真是悶騷咧,喜歡又不說,別扭死了。”

  

   剛一說完,他就“嗷嗷”的慘嚎了起來。

  

   因為,他肩膀被媽媽一口咬痛了。

  

   他趕緊把媽媽放到床上去,然後才去掰媽媽的口。

  

   我也湊了上去,撩弄媽媽的咯吱窩,讓她癢得松了口。

  

   媽媽癢得發笑,笑著啐我說:“你這死孩子,就知道心疼小爹。小爹罵媽媽呢,媽媽還不能罰他喇?”

  

   我打趣道:“小爹不是陳述事實嗎,哪有罵媽媽啊。”

  

   媽媽聽得瞪了眼,朝我舉起手,作勢欲打。

  

   長生拉了我一把,把我拉到身後,護住我說:“乖兒子不用怕,有爹在呢。”

  

   媽媽見此,倒是“噗嗤”的笑了,笑道:“爺兒倆關系這麼好呀。”

  

   “那還用說。”長生坐了下來,拉我跪下地,用雙腿夾住我身,扶著大雞巴懟我嘴,笑嘻嘻道:“來,乖兒子,爹喂你吃你最愛吃的大臘腸。”

  

   我張嘴就含了那龜頭,含在口中吮,吮得“嘖嘖”響。

  

   長生爽得呻吟,笑對媽媽說:“媽媽,您瞧,咱們兒子饞的。”

  

   媽媽嗔了一聲“呸”,擰了他嘴巴。

  

   長生伸臂,攬住了媽媽的腰肢,舌吻媽媽。

  

   吻完後,媽媽挨著長生坐,看著我吮雞雞的樣子,玉手放上我頭,捋我頭發,溫柔道:“好孩子,今晚要不要做女孩子?”

  

   這話意思是問我,要不要讓長生日屁眼子。

  

   我含住大龜頭,勉強搖了搖頭。

  

   長生笑道:“我中午日過他了,估計他現在還腫著呢。”

  

   媽媽一愕,隨後也一笑,說:“我還奇怪呢,難怪一整個下午,他都乖乖的,沒腆著個臭雞雞,讓我彈。”

  

   打從小雞雞重獲自由後,我就多了個怪癖,喜歡找媽媽,讓媽媽用蘭花指,彈我雞雞,給我痛並快樂著的爽感。

  

   當然,這需要一定的技巧,且力度要適中,不能太用力,也不能太輕柔。

  

   這個事,就媽媽有此耐心。

  

   順玲就懶得彈了,她寧願給我打飛機,也不花那個心思。

  

   長生聽後,拍了我頭,又握住媽媽的手,故作心疼道:“媽媽您可別搭理他,他小孩子不懂事,不知道心疼您的小嫩手呢。”

  

   “你快拉倒吧。”媽媽樂道。

  

   我抬眼瞥了瞥長生,說:“阿混蛋爹,你咋好意思說我,你還不知道心疼媽媽的小嫩穴呢!”

  

   他聽得哈哈大笑,對媽媽笑道:“這逆子,連老爹都頂撞呢。”

  

   媽媽卻是各賞了我們倆一人一個爆栗,沒好氣道:“打住,什麼嫩不嫩的,我都什麼年紀喇,虧你們爺兒倆還說得出口。”

  

   長生嘻嘻哈哈的說:“我覺得媽媽就是嫩嘛!”

  

   媽媽使勁擰了他嘴皮子,瞪著美美的杏眼,恐嚇道:“不許再說我嫩,不然我可不客氣喇蛤!”

  

   長生不得不慫了,轉而道:“好吧,媽媽是熟,爛熟的熟,就像深秋的桃子,咬一口就滿嘴蜜水——這樣說,滿意不?”

  

   媽媽白了他一眼,不答話。

  

   長生就推開了我,湊過去摟住媽媽,把媽媽壓在床上,用舌頭撬開了媽媽的嘴巴,使媽媽呼出了聲。

  

   而我就幫忙掰開了媽媽的雙腿,握住長生的大雞巴,把龜頭放在媽媽的腿心處。

  

   因為此時的媽媽尚未熱身,我怕她小穴內不夠濕潤,就先用那龜頭,在穴口研磨了一會兒,才讓它懟入穴內。

  

   長生的雞巴充血時,是很滾燙的,遠超其他部位。

  

   這烙鐵似的大雞雞,乍一入體,就刺激得媽媽“唔哼唔哼”的叫。

  

   因為她的嘴巴,被長生使勁的吻著,故那叫聲聽起來挺沉悶的。

  

   長生原先只顧著親吻媽媽,吮吸媽媽的香舌,此時感覺到自己的肉棍已入水穴之中,便放過了媽媽的檀口,轉而聳動腰胯,干起了正事來。

  

   他在房事上,不如莘長征那般凶猛,只是保持正常的抽插頻率,每分鍾抽插4、50下的樣子。

  

   但在討好女方的心思上,倒是很合格,一邊抽插,一邊愛撫媽媽身上的敏感之處。

  

   用手揉媽媽的乳房,用口咬媽媽的耳朵。

  

   媽媽的耳朵尤其敏感,平時被含住吸吮,都能興奮得兩腮泛紅。

  

   在房事中被吮,那就更夸張了,竟然興奮得主動拱起臀部,使得小穴可以更好的迎合大雞雞。

  

   如果單論續航能力,長生不算很強,正常水平,四五分鍾就射。

  

   若是憋一憋,十分鍾也到頭了。

  

   但他勝在血氣旺,一夜七次是夸張了,一夜三四次卻不在話下。

  

   媽媽就笑話過他,他吃過的飯,至少有一半都變成精液了。

  

   當然,他一夜十次也沒用,媽媽只取一次,其余的,憋著,待明日找別人。

  

   雖說,長生的續航、凶勁皆不如莘長征,從未試過被長生日到失神,但媽媽就是更喜歡長生。

  

   這心意的事,並不是只憑性體驗來決定的。

  

   媽媽的這個心意,是通過一個小秘密來表達的。

  

   媽媽偷偷剪了長生的一束頭發,然後和她自己的頭發,打結,綁在一起,裝入一個小盒里,放在房梁上。

  

   是結發夫妻之意,在舊時表示生同室、死同穴的願望。

  

   這個事,只有我知道,長生並不知情。

  

   媽媽真是扭擰壞了,表面上死活不肯嫁給長生,但在心里,卻是早已把長生視作唯一的丈夫了。

  

   我父親和莘長征,都沒有得到過結發的待遇呢。

  

   長生卻得到了,可想而知,媽媽有多喜歡長生。

  

   ……

  

   媽媽五十大壽。

  

   長生大排筵席,邀請了許多人來吃席。

  

   父親也在受邀之列。

  

   不過,這次父親進山來,賀禮竟然是兩個金鐲子,而非大量的生活物資。

  

   這讓我生疑,疑心出了變故。

  

   宴席散了後,我去找父親問起,果然沒錯。

  

   他中飽私囊的事,被上級領導發現了。

  

   所幸,那領導並無趕絕他,只是讓他提前退休了事。

  

   我聽後,不禁替他松了一口氣,不查究罪責就好。

  

   反過來想想,提前退休啊,關鍵是養老待遇照舊,這是多少人想而不得的,真心是好事。

  

   不過,當聽見他說,他希望今後留在焦家時,我才意識到,就他如今孑然一身的晚景,退休後只會終日無所事事,備嘗寂寞。

  

   這個提前退休,於他而言,其實是個折磨。

  

   沒辦法了,我只得找上長生,求他收留父親。

  

   長生在媽媽屋里。

  

   他們兩口子在逗著愛弟玩兒。

  

   愛弟原來姓莘,是順玲和莘長征所生的閨女。

  

   現在改姓焦了,長生視她為己出的。

  

   我進得屋來,說了父親的事。

  

   果然,長生一口就回絕了。

  

   若是父親來家做客,他很歡迎。

  

   若是留下長住,他就不樂意了。

  

   因為父親終究是媽媽的前夫,還一起生了我這個兒子,日日見著的話,他心里會膈應。

  

   於是,我只得依父親所教,拿出殺手鐧來說情,要他看在父親之前給我們家輸送了大量物資的份上,收留父親。

  

   一聽見這茬,長生就不得不軟了,之前得了父親那麼多好處,現在哪好拒人門外。

  

   長生無奈吐槽:“那個臭老頭,真賊啊。”

  

   我說:“爹,你就偷樂吧,他又不是想做你爹,只是想留在咱們家里,伺候媽媽罷了,有啥好埋怨的。你就當是給家里添個老奴,不就好了。”

  

   長生撇撇嘴道:“咱們家奴才多得使不完,會缺他一個臭老頭?”

  

   我們家奴才多嗎?

  

   真挺多的。

  

   打從上次,長生給三毛、鐵蛋配婚之後,村里就有好些鰥夫,爭破頭的想進我們家伺候,希望也能得配婚。

  

   當然,不可能輕易配,長生為此立了規矩,新進男奴必須伺候滿10年,才會配。

  

   但就這樣,我們家也添了兩個新奴。

  

   說回來。

  

   我看向媽媽,說:“媽媽,您說句話吧。”

  

   媽媽抱著愛弟坐大腿,正在喂她吃點心。

  

   媽媽本不想管這事,畢竟挺尷尬的。

  

   但此時,瞧見我哀求的眼色,就不忍心了,嘆了氣,對長生說:“長生,別害兒子傷心,他終究是兒子的生父。”

  

   長生卻說:“我呸,兒子就一個爹,就是我!”

  

   媽媽“噗嗤”一笑,不多說了,只低頭逗著愛弟玩兒。

  

   之後,長生無奈,提了兩個條件,要是我和父親都答應了,他才肯收留父親。

  

   一是父親只能做個普通奴才,沒任何特權。

  

   二是不許我管父親叫“爸”,我只有長生一個爹。

  

   我和父親都答應了。

  

   倒是媽媽憐憫心起,覺得第二個條件有點不妥,畢竟父親終究是我的生父,怕我不開心。

  

   我就說了,我不看血緣,只看媽媽,媽媽的心屬於誰,誰就是我親爹。

  

   這話把媽媽聽樂了,樂得賞了我一個濕噠噠的熱吻。

  

   ……

  

   在收奴儀式上,長生果然沒有給予父親一丁點的照顧。

  

   該烙上奴印就烙了,那支燒紅的烙鐵,烙在父親的屁股時,痛得父親“嗷嗷”慘嚎,烙下了“焦家奴”三個血字。

  

   該改姓名就改了,改成了焦旺財。

  

   該鎖雞雞就鎖了,就算父親早已性無能多年,雞雞只有撒尿之用,長生也毫不留情的鎖了它。

  

   不過,在給父親安排職事方面,長生倒是給予了非常特別的照顧——安排他專職帶小孩。

  

   其余所有雜活、累活,都與他無關。

  

   長生說,這是看在他年紀大的份上。

  

   但父親真的老嗎?

  

   不老。

  

   父親雖比媽媽年長,但也就長了5年,才55歲,精力很足。

  

   所以,我和媽媽都看出來了,長生只是傲嬌,其實是看在我們母子的份上,才這樣安排的。

  

   我很感激長生,這樣的安排,於父親而言,實在是再好不過了。

  

   每天陪著小孩子玩兒,悠然而又熱鬧,父親能過上這樣的退休生活,真是好極了。

  

   就是見到主子們要磕頭請安,這一項比較尷尬。

  

   給長生和寶娘磕頭,也就罷了。

  

   給媽媽和順玲磕頭,才是難堪。

  

   不過,順玲原本就和父親不咋熟悉,只當他是個新來的老奴,對他一點波動都沒有。

  

   媽媽初時面對父親時,還有點尷尬,但只尷尬個三兩天,就完了,就和順玲一樣了,只當他是個普通家奴。

  

   現在的媽媽,完全是個焦家主母的樣子,一門心思都放在長生身上,哪有空去顧念前夫。

  

   平時和父親嘮嗑,都是嘮這個家的家長里短,嘮長生的妻妾孩子,嘮孩子的照顧和教育,張嘴閉嘴都是關於長生的。

  

   像是一位妻子,向旁人炫耀自家的出息老公。

  

   也像是一位主母,向下人交代家頭細務。

  

   父親當然是失落的,但過了初初的適應期後,習慣了也就那麼回事,認清自己的身份就好了。

  

   起碼,現在能每天都見到媽媽,見證媽媽的新幸福,這就夠了。

  

   每日,父親照看著的那兩個小孩子,都是管媽媽叫“奶奶”的,父親能幫媽媽帶孫兒,也挺滿足的。

  

   說起這個稱呼來,就值得一笑了。

  

   原本,我也該叫媽媽做“奶奶”。

  

   但是吧,長生有個暗戳戳的小心思,喜歡聽我叫他“爹”,同時叫媽媽做“媽媽”,這讓他有種正式娶了媽媽的錯覺。

  

   於是,就一直這樣叫了。

  

   至於順玲和寶娘,她倆自然都是我的媽。

  

   我就管順玲叫“娘親”。

  

   管寶娘叫“二娘”。

  

   此外,還有個通房仆婦,我管她叫“姨”。

  

   那仆婦,是個寡婦,又無兒無女。

  

   長生見她可憐,就收了家來伺候。

  

   原本是打算配給二柱子做媳婦的。

  

   但二柱子不要,他只想伺候媽媽。

  

   配婚後,男奴就可以解鎖雞雞,當然同時也就不可以再進內宅伺候女眷了。

  

   二柱子寧願不婚,也要留在媽媽身邊,實在夠痴戀媽媽的。

  

   長生不好勉強他,就算了。

  

   而其他新來的男奴,伺候期限未滿10年,自然不會配婚。

  

   於是,那個順玲就拉上那個寡婦,一起雙飛了長生……

  

   長生這小混蛋也真是個泰迪啊,還真就從了。

  

   媽媽得知後,氣得不行,關上屋門,把他狠揍了一頓。

  

   也罵了順玲一頓,不過順玲嬉皮笑臉的沒當回事。

  

   揍過、罵過之後,該咋樣還咋樣。

  

   如果那寡婦懷了孕,就多納個妾室。

  

   懷不上就算了,做個通房的得了。

  

   那寡婦還真是遲遲沒懷上,估計是她身體不行吧。

  

   就一直做著個通房的,放在順玲屋里,和順玲作伴,老搞3P。

  

   ……

  

   十月十五。

  

   是長生的17歲生日。

  

   他雖是一家之主,但還真沒人在這年紀擺大壽的。

  

   所以,我們就沒邀外人了,只是一家人吃了壽宴。

  

   婢仆們都來給長生磕頭祝壽,祝願長生長命百歲。

  

   媽媽替長生給他們發了紅包,是每人一件厚棉襖。

  

   我上去祝壽前,父親拉我到一邊,交給我個盒子。

  

   盒內裝的,是一對晶瑩剔透的翡翠杯,非常貴重。

  

   我認得這對杯子,是陳家的傳家寶,祖父留下的。

  

   父親說,陳家沒了,這對杯子,也沒必要留著了。

  

   給我做順水人情,獻給長生,變成焦家的傳家寶。

  

   我聽出了他的傷感,很猶豫,不知該不該送出去。

  

   父親推了推我,強顏歡笑道:“發啥呆啊,你現在姓焦了,是焦家大少爺,去吧,讓老爺高興高興。”

  

   我點點頭,走到長生的跟前,跪下地,磕了頭,說了“兒子祝爹爹萬壽無疆”,然後捧著那個盒子,遞給他。

  

   “大兒子就是好,還懂得送賀禮。”長生笑著接了,打開一看,卻是有點懵,就這?

  

   也難怪他,那綠油油的一對小杯子,乍看第一眼時,確實不咋好看。

  

   他拿起一只細看,邊看邊問:“這是啥東西啊?”

  

   我剛想解釋。

  

   另一邊的媽媽,卻先說話了:“咦?兒子,這不是你爸……旺財家的傳家寶嗎?怎麼到你手里喇?”

  

   我回道:“就是旺叔讓我送給阿爹賀壽的。”

  

   媽媽一愕。

  

   長生奇怪道:“咋喇?這杯子很珍貴?”

  

   媽媽說:“用翡翠雕出來的,你說貴不貴。”

  

   大家一聽,都來了興趣,想看。

  

   長生就把杯子遞給她們傳閱了。

  

   媽媽叮囑她們道:“小心點,別打碎咯。”

  

   之後,媽媽又問我:“旺財為啥讓你送給老爺呀?”

  

   我回道:“他覺得,這對杯子,與其爛在他手里,不如送給咱家,變成咱們焦家的傳家寶,永遠流傳下去。”

  

   媽媽聽明白了,父親的傷感,父親的陳家都沒了,還要傳家寶作甚。

  

   媽媽一時語塞,對父親驟起憐憫之心,神情幽幽,四處張望,尋見了縮在牆角的父親。

  

   長生卻會錯意了,以為媽媽對父親舊情未了,就酸了,干脆一手摟住媽媽的腰肢,一手握著媽媽的玉手,又喚了父親過來,對他說:“旺財,你的心意,我心領了,這杯子拿回去吧,我不要。”

  

   父親問道:“老爺,您是看不上杯子嗎?”

  

   長生大咧咧道:“嗯,看不上。”

  

   父親很懵逼。

  

   倒是媽媽聽樂了,“噗嗤”的一笑。

  

   長生心里想的啥,媽媽哪會看不出來。

  

   媽媽笑吟吟的瞧他,心想他吃醋的小樣兒,還真可愛咧。

  

   這一笑,就把對父親的憐憫心,給笑沒了。

  

   媽媽心知,長生是想要杯子的,便湊到他耳邊,低聲說了句話:“咱們用那對杯子喝交杯酒呀。”

  

   長生一聽,就亮起了眼神,立馬對父親改口道:“那個、旺財啊,我又想了想,還是收下吧,不能辜負你的好意啊。”

  

   父親是懵逼的二次方。

  

   之後,媽媽和長生兩人,果然用那對翡翠杯,斟滿酒,喝了交杯酒。

  

   順玲見了,也嚷著要這樣喝酒。

  

   倒是寶娘自覺是小妾,不敢這樣嚷。

  

   不過,長生沒輕視她,也主動和她交杯了。

  

   之後,長生滿意了,對父親說:“這杯子好啊。旺財,我答應你,這對杯子,我會很珍惜的,一定讓它們成為我焦家的傳家寶。”

  

   父親強笑道:“謝謝老爺。”

  

   長生擺擺手,要打發他。

  

   媽媽卻用手指,點了長生的腦殼,鄙視道:“腦子嫩呀你,旺財送上這麼貴重的賀禮,你不獎勵他呀?以後還有誰給你送禮?”

  

   長生卻無奈道:“我也想給他發獎勵啊,只是咱們家里有啥東西值得他喜歡的?”

  

   媽媽想想也對,咱們家里的值錢玩意,大半都是父親所送來的。

  

   難道用父親以前送的禮物,獎勵父親嗎?

  

   這想想都別扭。

  

   於是,父親就主動說:“奶奶,奴才只是個老不死,沒啥想要的。老爺,您也不用費心,您多和幾位太太生孩子,奴才能為您帶孩子,就很高興了。”

  

   長生說:“你是想說,你能給奶奶帶孫兒就很高興,才對吧。”

  

   父親干笑,有點尷尬。

  

   媽媽牽起長生的手,對父親笑道:“旺財,你有這心,我很高興。放心吧,咱們家老爺厲害著呢,再過幾年,一定會兒女成群,到時就有你忙活的喇。”

  

   父親黯然之色,一閃而逝,隨即也笑道:“謝謝奶奶。”

  

   他們婢仆,都是隨少爺小姐一輩的,須尊稱媽媽為“奶奶”。

  

   ……

  

   寢時。

  

   長生點了正房的燈。

  

   在夜色中,媽媽屋門前的兩盞大紅燈籠,高高掛著,散射著迷離的光色。

  

   我和父親,相對坐在庭院中的大棗樹下,燒著小炭爐,爐上煮著青梅酒。

  

   “爸,您也喝一杯暖暖身吧。”沒別人時,我還是會管他叫“爸”。

  

   “嗯。”他拿起杯子喝了。

  

   然後,他把爐上燒熱的梅酒,灌入壺里,交給我,對我說:“好了,快送進屋里吧,可別涼了你媽的腸胃。”

  

   “好。”我提起那酒壺,起身,回媽媽屋了。

  

   父親他想得可周到了,得知媽媽今晚想喝點果酒,就主動請纓,在屋外煮青梅酒,煮熱了,才送進屋里。

  

   因為父親擔心酒水太涼,會涼著媽媽的腸胃。

  

   不過,他沒有綠奴情結,不願親自進屋伺候,就叫我送。

  

   屋里,媽媽正在和長生調情呢,早已調得衣衫不整了。

  

   媽媽剛吃一口酒食,長生就把嘴湊上去,索吻媽媽,吸走媽媽口中的酒食。

  

   二柱子也在,就跪在長生的腿間,正在舔著大雞巴。

  

   我進得屋來,把酒壺放到桌上,然後就鑽進桌底,鑽媽媽的胯,要吃媽媽的腿心之味。

  

   長生的手指頭,早在媽媽的腿心處褻玩著,玩出了淋淋的濕意。

  

   我撥開了他手,換上我的嘴舌,把濕淋淋的嬌處,“嘖嘖”的吸吮起來。

  

   長生拍了我腦殼,笑罵一句:“瞧這小鬼頭饞的。”

  

   “不許打兒子喇。”媽媽嗔了他一句,又拿著酒杯,遞下來,喂我吃了半杯熱酒。

  

   喂完了,又問我:“旺財還在外面煮著酒麼?”

  

   我點點頭。

  

   媽媽說:“外面冷颼颼的,叫他回屋歇著吧,我和你爹喝完這壺,也該歇了。”

  

   於是,我便又出了屋,向父親轉達了媽媽的意思。

  

   父親收了炭爐,又看了看媽媽屋前的大紅燈籠,喃喃道:“秀兒,做個好夢。”

  

   之後,他便獨自回了他住的小耳房,獨自歇了。

  

   我看著他落寞的身影,暗嘆一口氣,只希望他快點放下心結吧,如今的媽媽,不是他有資格覬覦的。

  

   之後,我正要回媽媽屋時,卻被順玲叫住了。

  

   我回頭看她,看見她正向我走來。

  

   我連忙迎上去,說:“娘,這天又冷又黑的,您出來干嘛?”

  

   順玲不答,只嘻嘻的笑,挽起我胳膊,就和我一起走向媽媽屋。

  

   我說道:“媽媽可不喜歡雙飛。”

  

   順玲白了我一眼,嗔道:“要你管。”

  

   我無語閉嘴。

  

   進了屋。

  

   媽媽一見順玲,果然即時警惕了起來,“丫頭,你來干嘛?”

  

   順玲嘻聲笑道:“媽媽不記得啦?”

  

   “記得什麼?”

  

   “記得年頭那時,是媽媽您親口說的,等老爺生日那天,您會乖乖的讓我一起玩。”

  

   說著時,順玲已經挨著長生坐下了,攬著他脖子,嗲嗲的說:“好老爺,人家下面癢死了喇!”

  

   長生聽得哈哈大笑,捧著她臉就吻了。

  

   媽媽聽得一陣無語,轉頭來問我道:“兒子,媽媽有答應過那種事嗎?”

  

   我點點頭。

  

   媽媽一臉狐疑,質疑道:“兒子,你該不是被騷娘買通了吧?”

  

   媽媽看不慣順玲的騷勁時,總會調侃她是“騷娘”。

  

   我笑道:“媽媽,您還真是答應過娘親。就是當時吧,您可能只是隨口一說,沒在意,但確實是說過的,親兒子不騙親媽媽。”

  

   另一邊,順玲聽樂了,笑咪咪道:“瞧你這臭小子說的,媽媽是你親媽,老娘就不是你親娘咯?”

  

   我心下頓時一個咯噔,順玲這妮子,可是個磨人的小惡魔,千萬惹不得,一不小心就得受罰。

  

   我連忙撲到她跟前,跪下來,攬住她雙腿,諂笑道:“娘,您是我親娘,誰敢說不是,我就跟誰急。”

  

   “這才乖嘛。”順玲樂得嘻嘻笑,扯著我嘴皮子,扯開,扯大,俯下俏臉來,往我嘴中,吐了兩波口水。

  

   我諂媚道:“娘親的香唾,真是天下第一美味!”

  

   長生在旁笑著看,鄙視道:“這個小慫蛋。”

  

   順玲說:“慫蛋又怎麼啦,慫蛋多可愛呀!”

  

   我則是懟回去說:“阿爹,你厲害,你厲害就去試試惹媽媽生氣,看你慫不慫。”

  

   他打了個哈哈,裝作沒聽見。

  

   之後,他推開了胯間的二柱子,去公主抱媽媽,抱到床上。

  

   順玲拉著我,也一起湊過來。

  

   媽媽還想說些什麼呢。

  

   順玲搶先嗆住了她:“媽媽,您答應過的事,不能食言哦!不然會教壞小孩子的哦!”

  

   媽媽無語白眼。

  

   順玲親上了她的櫻唇,強行和她舌吻。

  

   順玲近來多了個蕾絲癖,因為她和那個通房仆婦同住一屋,日夜相處久了,就培養出這癖好來了。

  

   媽媽也有點被帶壞的傾向。

  

   說起來,我們家這三位女主子,加上通房仆婦,共3.5個女主子,一直都相處得很融洽,絲毫沒有宅斗的跡象。

  

   一方面,是媽媽這位主母的地位太高了,又處事公正,和藹可親,大家都服氣。

  

   另一方面,是長生是個泰迪,精力爆滿,對諸女眷,從來都是雨露均沾的,大家日常都能得到滿足。

  

   如此一來,就沒有爭寵的必要了。

  

   反而,在和樂融融的相處之中,越發親昵,都親昵到玩蕾絲戀的程度了。

  

   此時的3P,是媽媽爬在床上,長生在後面搗媽媽的蜜穴,順玲在前面吮媽媽的檀口。

  

   兩人一起發力,確實比長生單獨日,更讓媽媽舒服。

  

   我在旁看得眼熱,也上去湊熱鬧,給媽媽舔弄耳朵。

  

   那二柱子也是眼熱的,但他不許上來伺候,只能跪在床下干看,這是莘長征時代留下來的老規矩,主人在日屄時,男奴須跪著看,以此讓主人感受到同性的崇拜。

  

   長生覺得這規矩挺有意思的,就沿用了。

  

   說回來,我們三人一同伺候著媽媽,下身被大雞雞塞得滿滿登登,嘴巴被順玲吻得香津溢流,耳朵被我吮得“吱溜”作響,再加上六只手,在全身上下不停的愛撫,媽媽早已爽得語無倫次了。

  

   順玲抽空打趣了一句:“你們瞧,媽媽現在這騷樣,知道誰是真騷娘了吧。”

  

   長生一邊抽插,一邊喘著氣哈哈笑。

  

   媽媽羞得不行,趕緊用嘴堵住了順玲的嘴唇,接著吻。

  

   我笑道:“反正咱家的這幾位娘,在爹爹的雞巴跟前,都挺騷的。”

  

   媽媽和順玲,同時朝我飛來了兩對嫵媚的白眼。

  

   倒是長生樂得笑岔氣了,喘著氣夸我:“大兒子說得對!”

  

   一會兒,長生終於射在了媽媽體內。

  

   之後,他累得四仰八叉的躺在床上。

  

   二柱子就爬上來,趴在他腿間,給他舔著水淋淋的軟雞巴。

  

   媽媽也累,一下趴到了床上。

  

   我見她的腿心處,正在汩汩的溢著濁白色的體液,都流到被褥上了。

  

   我趕緊扶正她,讓她仰臥著,然後把頭鑽入她腿間,舔吃那片泥濘地。

  

   順玲的手仍在撩弄著媽媽的胸脯,給媽媽以溫存,腳丫子卻遞到我身下,撩我褲襠內的小肉條。

  

   她嘻聲調笑道:“兒子呀,你天天吃著你爹的精華液,吃了那麼多,也不見你這小雞雞長大一點點,忒浪費了咧。”

  

   我不由得紅了臉。

  

   長生也是個臭混蛋,嘿嘿的說:“他還是小孩子嘛,還未到長身體的時候呢。”

  

   我幽幽道:“爹,我是女孩子啊,是你的大閨女……”

  

   順玲一聽,樂得花枝招展的,拍著我頭罵我“不要臉”。

  

   長生也是哈哈大笑。

  

   連仍處在高潮余韻中的媽媽,都是“噗嗤噗嗤”的笑了起來。

  

   順玲又說:“原來是個騷丫頭呀,敢情是想和老娘搶你爹的雞雞?”

  

   我只覺得臊得想死,呐呐不語。

  

   之後,順玲沒再調侃我,就是甚奔放,踹開了我,自己欺身壓上了媽媽。

  

   像是個臭男人那樣,壓著媽媽親吻、愛撫。

  

   最離譜的是,她的腿心,疊著媽媽的腿心,在磨蹭著,陰毛磨陰毛,陰唇蹭陰唇。

  

   這姿勢有點出乎媽媽的意料,媽媽就不樂意了,還想反抗呢。

  

   不過,長生倒是看得津津有味的,就湊了熱鬧,幫忙按在了媽媽,讓她任憑順玲“強奸”。

  

   媽媽羞惱得“哼哼”叫也沒用,反正就是耍樂子唄。

  

   我卻是看得有點驚奇,平時沒咋在意,此時媽媽和順玲疊在一塊兒,我才發覺,原來順玲的身子,早在不知不覺間,已經熟透了,已經和媽媽不相伯仲了。

  

   以前的順玲,給人的觀感,是窈窕輕盈的,更多是少女的青澀之美。

  

   如今已經變豐腴了,洶涌起伏的身线,已經直追媽媽了。

  

   熟婦啊,那一身糜熟的皮肉,炫耀著被日熟了的美感。

  

   造就這種美感的,不單止是被日,還有生育。

  

   生養了兩個娃的身子,除了發福之外,最大的變化,是那紅得發黑的乳頭,還有黑紅黑紅的外陰唇。

  

   那白酥酥的乳房上,乳頭卻是赫然發黑,就像是一點墨水,滴落在水中,隨波擴散而開,擴成一片黑色的乳暈。

  

   那腿心之處,也是同樣的扎眼,小腹、雙腿都是白里透紅的膚色,卻夾襯著一片黑色的沼澤地。

  

   不客氣地說,順玲身上的這種種變化,已經超越媽媽了。

  

   乳暈比媽媽的大,陰部比媽媽的黑。

  

   原本,我是很心疼的,很希望讓順玲變回從前的嬌嫩。

  

   但可惜,這是不可能的,身體的這種變化,是從一個女孩轉變為一個母親的必然結果。

  

   而當我接受了這一事實後,倒是能從中感受到了她的母性之美。

  

   鼓脹的黑紅色乳暈,潮濕的黑紅色陰唇,這兩者所表達的,不單止是墮落的淫浪,還有高貴的母性。

  

   我湊到了她的身下,親吻了那兩片黝紅的唇瓣。

  

   順玲笑道:“咋啦大兒子,就這麼饞老娘的屄呀?”

  

   我點點頭,故作正經道:“娘,您這大美屄,我可恨不得整個人都鑽進去,讓您真真正正的孕我一次、生我一次!”

  

   順玲一聽就笑瘋了,果然雙腿夾住了我頭,用雙手把我往屄里塞……

  

   媽媽也是噗嗤的一笑,笑罵道:“這死孩子,真是臭不要臉的。”

  

   長生開玩笑道:“要不,兒子啊,先把你塞進我尿眼里,再射到你娘屄里吧。”

  

   媽媽用蘭花指,輕彈了他雞雞,啐道:“討打是不是?兒子不要臉就算啦,你這個當爹的,也沒個正經樣。”

  

   我好容易擺脫了順玲想把我塞入屄里的企圖……我對媽媽說:“媽媽,您要多多和爹做愛才行。”

  

   媽媽一愕道:“唔?”

  

   我解釋說:“您看娘親的大美屄,和您的一比,是不是更黑?我覺得啊,媽媽您有點懈怠了,要多做愛才行,讓爹日得小穴黑黑的,那才美咧。”

  

   媽媽很無語,朝我猛翻白眼,啐道:“你這死孩子,快滾蛋!”

  

   而順玲卻是聽惱了,很不樂意被說屄黑。

  

   她一手擰起了我耳根子,惡狠狠道:“好你個小混蛋,都敢嫌棄老娘喇!”

  

   我慌忙喊冤,喊真心覺得黑屄好看。

  

   但她越聽越惱,擰著我耳朵,向左擰了180°,向右又擰了180°。

  

   痛得我都要哭出來了。

  

   幸好媽媽心疼我,來掰開了順玲的爪子。

  

   順玲氣哼哼的吐槽媽媽道:“慈母多敗兒!”

  

   把媽媽逗笑了。

  

   媽媽拍了長生的大腿,催他趕緊日順玲,別讓順玲繼續欺負我。

  

   長生就是個泰迪,那支剛射完沒多久的雞雞,早就又硬起來了。

  

   順玲瞥了瞥長生的大雞雞,就笑了,留給我一句“呆會兒再教訓你個逆子”,然後就主動騎上長生的胯部,卡准凹凸位,搖擺了起來,也放浪的叫了起來。

  

   媽媽笑罵道:“這騷蹄子。”

  

   順玲眼珠子亂轉,突然“嘿”的一樂,對我說:“兒子,你讓媽媽插你屁眼,叫得越騷越好,叫得老娘滿意了,待會就不罰你了。”

  

   其實我並不怕被她罰,來來去去就是打屁股、或者彈雞雞而已,有啥好怕的。

  

   不過,被媽媽玩弄屁眼的,確實是我所喜歡的。

  

   於是,我就順手推舟,拉起媽媽的手,含住她的手指吮。

  

   媽媽白了我一眼。

  

   之後,我趕緊扒了褲子,躺下,屈膝抬腿,把臀部抬高,雙手掰著兩瓣臀,腚眼向上露出。

  

   “這小混蛋做女孩子可積極了。”媽媽沒好氣道,俯著臉,往我腚眼處,吐了一些口水,以作潤滑。

  

   媽媽先用一根手指頭,小心插入我的腚眼,一邊慢慢的抽送,一邊又吐了些口水,把口水均勻抹在腚眼內。

  

   與此同時,我來快感了,造作的叫了起來,“嗯嗯啊啊”個不停。

  

   旁邊的順玲,騎在長生胯上,搖來搖去的,也是“嗯嗯啊啊”的亂叫。

  

   “媽媽,插快點。”我叫道。

  

   “老爺,你也動起來呀。”順玲也叫。

  

   “呸!做娘的不要臉!做小的也一樣!”媽媽笑罵。

  

   “好咧!”長生抱著順玲,反轉身來,把順玲放到床板上,而他就壓在順玲身上,猛力抽插了起來。

  

   他們那邊是“啪啪啪”的肉肉碰撞聲。

  

   我和媽媽這邊是“吱吱吱”的手指入穴聲。

  

   “嗚嗚嗚……”

  

   “唔唔唔……”

  

   “呼呼呼……”

  

   浪叫聲、喘氣聲、呻吟聲,聲聲交織,亂成一團。

  

  

  

   完

  

  

  

   看得爽嗎,打個賞唄:https://afdian.net/a/xings2008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9724543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9724543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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