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章 晴弦小姐的絕望秀色之旅!男友的復仇之路將何去何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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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chapter:晴弦小姐的絕望秀色之旅]
總字數:16626字
規范控制:#06B,秀色,NTR,正常世界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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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我來學校拿余下的東西,馬上就回去,好……不用啦親愛的,我打個出租就可以,今天這麼熱還麻煩你跑一趟……」
市一中的教學樓里,一個女孩輕車熟路地爬上樓梯,找到自己的教室,她穿著奶白色的連衣裙。踩著干干淨淨的海藍色球鞋,長發十分利落地綁成馬尾於腦後,手提著很大容量的針織托特包。
今天是高三年級離校的第二天。她因為一些原因沒有出席畢業典禮,只能今天去學校拿畢業證以及丟到教室里的書本之類。
盡管大部分的東西都再也用不著,但要是用那種十分重要的筆記本或者自己忘記放在學校的貴價電子產品,那可就出大麻煩了。
而我,穿著從她同級生那里買來的嚴重不合身的校服,正鬼鬼祟祟地靠在她隔壁的教室,通過聲音來判斷她的下一步行動。
教學樓里除了我和她,空無一人,為了不讓她起疑,我靠在牆上。屏息凝神,不發出一點響動。
待到時機成熟,我直起身子,不再掩飾自己的腳步聲,快步走到隔壁的教室。
「誒!你是……」我裝作很驚訝的樣子出現在她面前。
她也很驚訝,不過倒是繼續收拾東西了。
「你是新高三的同學嘛?我是畢業生,過來收拾一下教室里的東西。」
她背對著我,似乎毫不把我放在眼里。
我強忍著胸中的怒火,
「嘛……我是高二的沒錯,不過話說回來……我還不認識高三的學生呢,高三真的壓力很大嘛?」
「你問我的話,我也不是很清楚,我出勤率很低的。」她笑著說。
「嘛,這樣,學姐是拿到保送了嘛?」
「沒有沒有,我和你們是一樣的。不過現在的孩子長得真快,你不說我都看不出來你是高二的!」
她說的對,因為我確實不是高二的,我大學畢業都有一陣子了。
她收拾完東西,准備提起自己沉甸甸的托特包。
「嘛……以前天天都不想來,現在想來了,也來不了啦……」
我立刻將她手上的提手拿到自己手上。
「好重的呢,我來幫你提吧?」
「那就辛苦你啦。」
「外面有人接嗎。還是坐公交?」
不得不說還是有些重,但現在也得忍著。
「嘛,我打車回。」
「學姐要是有時間的話要不去食堂,我請你喝奶茶?還有些事情我沒問呢。」
「啊,可以是可以,但是好多事情其實我也不是很清楚。」
「沒事沒事,我對於未來一年的事情可是一點都不知道。」
我笑著說,快馬加鞭地朝著食堂趕去。
女孩很漂亮,雖然穿著的便裝,並不是十分修身的版型,但是,可以從刮風時布料勾勒出的身型輪廓看出,她還是十分豐滿的。不論是小腿還是腰腹肩膀,都有一些無傷大雅,只是讓自己身型更加凹凸有致的贅肉,尤其是胸前兩坨惹眼且突出的肉團,更是讓人浮想聯翩。
她烏黑的長發中間有一撮挑染成黃色的頭發,十分扎眼,不論怎麼看都像是那種擁有豐富課余生活的,令人生畏的優秀女高中生,不過從走路時候微微的喘息聲、白皙且水嫩的皮膚來看,倒是沒怎麼出過門,
進入食堂的大門後。
「啊哦……」她尷尬地看著我。
食堂里面的檔口都鎖起來了,奶茶店也沒開著。
我當然知道食堂在准備翻修,不過這都不重要,我只是想把她騙過來而已。
「沒事沒事,不喝東西也可以,你想問什麼?」
她似乎很照顧我的情緒一樣,坐在了最近的桌子旁,從包包里拿出一個保溫杯,意思是「我有喝的,不用麻煩你了」。
「我還以為你能認出來我呢,不過想了想確實也不可能。」
我坐在對面。
「欸欸?是……抱歉,我連自己班里的同學都認不全,請問你是……」
「不是啦,我們只在網上聊過。」
「哦……這樣呀……」她似乎放下心來,看來她不覺得自己的那一層身份會被人發現。
「是呀,」我獰笑道:「我那篇拖了三個月的稿子你打算怎麼處理?消息也不回,就這麼算了嘛?晴弦老師?」
她的笑容凝固在臉上。
沒錯,可能她身邊的人都不曾知道,但是我清清楚楚地知道,眼前這個人畜無害的女高中生,就是外網小有名氣的G文寫手晴弦。
「你在說啥……是不是認錯人了呀小弟弟……」她笑著撓撓腦袋。
但是臉上不斷滲出的冷汗還是出賣了她。
不過,就憑這種程度是不會讓她承認的。
我悄悄在底下拿出手機,撥通了她的QQ電話。
不出我所料,緊促而又沉悶的鈴聲在她身上響起。
「晴弦老師,你的電話響了耶,看看是哪個催單的老板呀,要不要我給你看看我們的聊天記錄,不然你都忘了這檔事了……還是說要我把你的工作告訴你身邊的同學朋友,讓她們提醒一下你?」
「你……你想干什麼……?」
對面的少女臉色煞白,她緊張地問。
「我想干什麼?只是想見見晴小姐的說,順便問問我的單子。」
「我這幾天會寫完給你的,麻煩你不要當今天的事情發生過。」
「你能這麼說我很開心啦,不過我今天見到晴小姐之後就改變主意了。」
「嗯?」
「拖了這麼長時間了,我都忘了我要訂啥了……不過晴小姐的身材看起來就很好吃,不如讓我飽個口福吧?」
「你……你在說什麼呀你……」
晴弦表現出十分疑惑的樣子,但她的肩膀已經在因恐懼而顫抖——裝傻,女孩子天生就會的社會技能之一。
「聽不懂嘛,今天條件也合適,食堂里面也方便料理,干脆做我的肉畜吧,這件事也我也不會再深究。」
「你腦子有病吧!殺人是犯法的!」
「是呀,但是如果是你的話,一定會很開心吧,我在幫你實現做一個肉畜的夢想哦!」
「你再這樣胡說八道,我可就報警了!只是想想就行了,怎麼能帶入現實呢你這個瘋子!」
晴弦從桌子上站起來,慌慌張張地拿出手機開始撥電話,同時提起裙子,准備落跑。
我連忙從凳子上一躍而起,將她的手機打落在地。
晴弦已經不管不顧地狂奔出去,一邊一路小跑一邊呼救。
不能讓她出這個食堂樓。
我一個箭步衝上去,拽住她連衣裙的後領,將她硬生生地拽倒。同時,另一只手又扶住她的腰,避免讓她摔倒在地上,出現淤青可能會影響肉質。
於是,晴弦被我像是公主抱一般跌倒在我懷里。
我實在不能理解,偶爾也在群里說一些沒有底线的胡言亂語的晴小姐,難道不應該喜歡這種樣子嗎,她為什麼還要逃跑?
「我男朋友要是知道了,把你找出來輕而易舉,你要是想好好活著,就快點把我放了!」
她咬牙切齒地說。
「那我倒要看看是何方神聖。」
年輕的女孩子都是這樣,總會覺得自己所愛的那個人無所不能。
就算他們能力各有不同,但是救自己與水火之中的那顆赤誠之心,在她們心目中,不存在動搖的可能。
我看著懷中因恐懼而顫抖的少女,將她放在桌面上。
就在這時,外面傳來一陣響動。
我抄起廚刀,做好防御姿勢,想去查看外面發生了什麼事情。
然而,只是附近的小區里的寵物狗在打架。
我大呼嚇了一跳,以最快的速度回來。
果然,我最擔心的事情還是發生了。
晴弦此時早已從桌子上消失地無影無蹤。
我正想外出尋找,卻聽到後堂里有一陣無力的呻吟聲。
我跑到後堂,卻發現那個剛剛還自信滿滿胸有成竹的姑娘,此時卻像是一個落水狗一樣坐在地上,嘴巴撅著,眼角噙著淚花。
如果她真的是條小狗的話,耳朵現在肯定也是耷拉著的吧。
她看見我,也沒有逃走,只是一動不動地坐在那里,眼睛死死的盯著我。
過了半晌,她才慢悠悠地開口道:
「我的腳扭了,滑倒了。」
我看到不遠處的地下有一個帶著鞋印的洋蔥皮,大概明白發生什麼事了。
「你看你干的好事,我的新裙子都髒了!我不陪你玩了,你現在快放我走吧,我也不會追究了,今天的事情就當沒發生。」
看著我窘迫的模樣,她似乎有些洋洋得意。
「放你走,怎麼可能,到手的鴨子被我放飛了,那我吃什麼?」
「咿呀呀疼疼疼,放開我放開我!」我托著她的腋下,故意將她的腳別在地板上拖行。
直到把她放在了食堂的桌子上,晴弦扭壞的那只腳此時已經無法擺正了,正以一種無法形容的詭異角度別著。
因為此時她雙腳懸空坐在桌子上,如果跳下來勢必會碰到傷腳,她很聰明,此刻正乖乖地坐在桌沿上任由我的侵犯。
我掀起她沾著泥巴和灰塵的白色裙擺。
「不行……不行……」她紅著臉,啜泣著,吸著鼻子,雙手緊緊地壓在膝蓋上,不讓我繼續向上撩開裙擺。
「好啦好啦,放輕松,這里沒有別人。」
見她依舊不為所動,我只好用腿頂了一下她受傷的腳。
「啊啊啊啊……疼疼疼……」
晴弦白皙的臉頰上一滴滴地滲出細密的汗珠。
我的膝蓋依舊頂著她的腳踝。
「要乖乖的,知道了嗎?」
她小雞叨米似的點了點頭,楚楚可憐地看著我。
然後,我也坐到了桌子上,將她抱在懷里,開始解開她裙子背後的拉鏈。
因為緊張導致的體溫升高的緣故,晴弦身上獨屬於女孩子的味道正一波一波地襲擊我的鼻子。
她柔軟的臀部正擠壓著我腫脹的陽具。她的膕窩(膝蓋後面的窩)正隔著一層棉布將熾熱的體溫傳導到我的膝蓋。
腦海里瞬間被各種遐想所填滿。
「不行,不能對食物起反應……不對,不可以對偶像起反應!」
我拼命地想要壓制住自己的欲望,我攥緊拳頭,停止動作,專心致志的和自己的本能抗爭。
晴小姐是我一直很喜歡的作者。我有多喜歡呢?喜歡到對她產生了近乎於變態的占有欲。一開始,我只是瘋狂地找她約買斷稿,讓她寫只為我一個人寫得故事。後來,我甚至不想讓她再把文章發布到網上。只為了我寫,寫完也只給我看。
但我知道這不可能,當我拿出錢來插隊,要求買斷的時候,我感到了她的為難。她也不是只有我一個讀者,她是大家的,就算我再喜歡她,她也不會是我的私有物。
既然她不能只為我寫,那我讓她再也不能寫出東西來就好了。我嘗試著去動用關系威脅她,封殺她,然而最終結果都是碰壁,我浪費了人情,而她甚至都不知道我做的這些事——她似乎被一些人保護得很好。
所以,我才制定了這個計劃。
我向來不是一個很會寫故事的人,所以才會花大價錢去約稿。但是如果我真的吃掉了晴弦呢?讓她真的在這個世界上消失,用自己的胃去占有她,她就不能再去為別人寫故事了吃掉了這個寫作技能非常出眾的女孩,我是不是也能獲得一些相應的寫作能力呢?
可是,如今的我,在抱著自己的偶像的時候。產生了不該有的感情。
是啊,她是擁有無數矚目的作者。但是,她也是我懷中,散發著青春氣息和少女香氣的少女。
似乎是察覺到了我的動搖,晴弦似乎將屁股向上挪了一些,緊緊地貼著我的小腹,已經解開了的拉鏈露出了一片光滑的脊背和同樣是白色的內衣搭扣,此時也緊貼在我的胸前。
直擊靈魂的體溫讓我興奮不已,我能透過皮膚感受地到她的心跳,也能感受到自己的心髒狂跳不止。
我們誰都沒說話,但是我們通過心髒在交流。
我開始緩緩地脫掉她的裙子,將她肩膀上的扣子解開,失去拉鏈束縛的裙子就像是清晨的露水一樣從臂膀一側滑落,連聲音都聽不到一點。
少女光潔白皙的脊背展示在了我的面前,我透過半透明的粉嫩皮膚,看著她清晰可見的肋骨和脊骨,來自沐浴露和洗發水的,茉莉一般的氤氳香氣混合著體香撲面而來。
剛剛才到這座城市的我,甚至都沒來得及在酒店洗澡就趕來,成熟的男性汗味連我自己的受不了。不知道她會不會聞到。
嘛,就算嫌棄我了,那也是沒辦法的事情。現在只能不要讓她靠我靠得太近就行。
我這麼想著,將她擺放在不鏽鋼台面上躺著。她一言不發,只是呆滯的將視线在我的臉龐和天花板之間頻繁切換。
冰冷的不鏽鋼台面很快因為她後背的汗水和熱氣,而敷上了一層白霧。
我撫摸著她的後頸,感受著她飛快的脈搏。
我用散落在櫃子里的,應該是用來捆綁餐盒和蔬菜用的布條,將她的雙臂折到背後捆緊,又將其和脖頸上的束縛連接在一起,這樣,如果她有想要掙脫的意願,也僅僅會讓自己窒息而已。
接著,我又將她的兩條腿折到一起捆扎起來——不得不說,雖然她因為恐懼而十分服從我的要求,但是宅女的柔韌性實在不敢恭維,花了我足足快半小時才將其捆好,時不時還伴隨著她痛苦的濕漉漉的尖叫。
這時,一陣刺耳的電話鈴聲響起。
晴弦小姐瞬間活了一般,無視我手上水果刀的威脅,跳起來般似的想要掙脫束縛站起來。
也就是這時候,我一把拿起了她的手機。看她緊緊地盯著手機屏幕的樣子,應該是男朋友吧。
我剛劃開接聽,她便哭喊著尖叫著求救。
「快來救我親愛的——嗚哇哇哇——變態——額啊啊啊……我被變態抓住了——在學校——他要吃我,已經把我扒光了——嗚嗚嗚嗚……」
該說不愧是作者嗎,明明已經情緒崩潰了在不住地哭喊,還能把要點全都講明白了。當然,我是不怕她的求救的,以我的能力,阻擋幾個人進入這里不是什麼困難的事情。
「我大概了解了,話說你去學校干什麼?難道你被騙去和他見面?」
「你是不是傻啊嗚嗚嗚——我來拿東西!之前畢業的時候我沒來,總之你快來,不然我真的會死這里,求求你動作快點!——」
對面男性的聲音雖然稱不上是急躁,但也十分沙啞,奇怪的嗓音讓我覺得有些似曾相識,再結合晴小姐的身份——我似乎惹到了不好惹的人。不過現在也不能確定,況且更重要的是,現在可萬萬不能在晴弦面前亂了陣腳,這種女孩子,報復人起來從來沒有講道理可言。
「我現在在外地,現在去你那邊的航班大部分都熔斷了,就算能訂上票,我趕到你那里已經是四個小時以後了,還不一定能到,你能撐到那會嗎?」
「你就不能叫你認識的人來這里嗎,你替我報警好不好……求求你了……嗚嗚嗚……」
見自己最親密的人此刻毫不關心自己的死活,如晴小姐般堅強也崩潰了,不過當然,能救她這是不可能的事情了。早在迪城的疫情有動靜的時候,能跑的人幾乎全都撤退了。
我不相信這種大小姐身邊的人脈,有能沒跑毒成功的人。
「我知道了,我會想辦法著手處理的,你先別著急,就這樣。」
「喂——什麼叫讓我不要著急,我現在都快——」
晴小姐帶著濕潤氣息的哭喊,被掛機後「嘟——嘟——」的忙线音無情打斷。
「……怎麼會……」晴小姐無助的眼淚從眼角一滴滴地滑落。
看來那位男性是她的唯一希望和靠山了,現在希望之火被無情澆滅。她也像被抽干了元氣一般陷入絕望的呆滯。
「好啦,別哭啦!別哭啦!神經緊張會讓肉質發酸的,淑女要讓自己在下鍋之前一直保持完美的姿態哦。」
「嗯。」
我這話的本意其實是開她的玩笑,沒想到晴小姐真的止住了眼淚。
「你喜歡我嗎?」
她在束縛的限制之下勉強回頭問我。
「我崇拜你,因為你是我的偶像。」我一邊搗鼓旁邊的水管,一邊訕笑著說。
「這樣啊。」
「怎麼了嗎?你難道還指望我會放你走?」
「沒有,我只是想,可能這世界上,也不會有人會喜歡我了。」
「你不都戀愛了嘛,說這種話不怕人家有意見呀?」
「他的喜歡是有條件的,他只喜歡乖乖聽話的我,不發脾氣的我……」
晴小姐閉上眼睛,皺著眉頭,似乎想要把自己大腦里的一些奇怪想法趕走。
「總之,他不會來救我了,他只會懷疑我是和你出來偷腥才落得如此下場……他要看到這種畫面,我打扮成這樣和別的男性共處一室,不分青紅皂白他都要好好修理我一頓。」
晴小姐似乎是因為視线受到了遮擋的緣故,因而無意識地甩了甩面前的劉海。這一隨便又迅速的動作快把我的心髒勾到嗓子眼了。
我咽了咽口水,裝作什麼都沒發生一樣,繼續工作。
「所以,我身邊的男生就只剩下了兩種,鄙視我,把我當賣藝不賣身的虛擬媛交妹的;還有就是你這種莫名其妙的,把我當做偶像的……總之,沒有喜歡我的。」
「人活著,不是為了讓人喜歡的。」
「但我不一樣。」
我回頭望去,晴弦像是故意不想和我目光接觸一樣,把臉朝向我的反面,但紅彤彤的臉頰和耳根早已出賣了她,我甚至可以看到她腦袋上冒出的熱氣。
「我身上的所有特質,都是為了吸引別人的目光而存在的,給自己帶來不了什麼東西……其實大家都是一樣的,只是……可能我比較缺愛吧。如果我只能作為一塊肉被喜歡的話,我也沒什麼意見可言了……」
昏暗的食堂陷入末世一般的沉寂。
「嘛……我還是那句話,我只是把你當做偶像一樣去喜歡,很抱歉我有喜歡的人,但是你所期待的那種情節終究是不會有了,好啦,乖乖認命吧。」我調整好了水管,還沒等到晴弦的回復,便粗暴地將她推倒,讓她平躺在冰冷的台面上,女性內衣實在是又復雜又貼身,我只能用剪刀剪開,把她的私處毫無保留地露出來。
不過礙於手臂和脖子一起束縛住了,捆綁胳膊的繩結還和膝蓋處的鏈接在一起,所以不能完全壓下去,只能保持一個滑稽的『乙』字型,腿還高高地翹起,蜷縮在胸前,全裸的晴小姐被綁起來好似一件藝術品,操作起來,這個姿勢倒也不錯,畢竟腹股溝處的兩個穴口毫無保留地暴露了出來。
雖然晴小姐陰部的恥毛已經精心修剪過一次,不過作為食材來說,體毛不刮干淨是嚴重不合格的。
我將晴小姐腳踝處的繩結解開。
乘著她還沒把濕漉漉的腳心貼到我的口鼻處,我連忙用自己的雙腿壓著她的腳,讓她的腿呈『M』形打開。
「啊……好痛……」
抱歉,我忘了你的腳剛剛扭傷了,不過不可能讓你跑掉的,晴弦老師,你就在乖乖進到我肚子里之前,好好地忍耐一下吧。
「啊啊啊啊……呼哈……呼哈……啊啊……」因為疼痛難忍,晴小姐在我的身下拼命掙扎著。她張著嘴,露出自己滿口潔白的可愛牙齒和喉嚨,舌頭拼命地伸著,想吸入更多的氧氣。她的胸口劇烈起伏,帶著自己那一對絲毫不輸少婦的雙乳不住地上下搖晃。潔白的肚皮和肉乎乎的大腿上,細密的冷汗不住地流下。
汗水減小了我們之間的摩擦力,要是晴小姐還不松勁,可能就能通過打滑來掙脫了,所以我一邊死死地壓著她,一邊伸手從自己的行李箱中拿出洗漱包。
「喂喂喂……你要干嘛……不要……不要不要……你那是用過的吧……惡不惡心啊?」
確實是我用過的……剃須刀。我拿出自己的剃須刀,懶得換刀片了,就這樣用吧。
「好啦,准備好哦!」我拿著剃須泡沫罐,對著晴小姐的私處一頓猛噴,隨後在她因為薄荷所帶來的麻痹狀態下迅速將下面的體毛刮干淨。
直到我用水管插進她的屁穴時,晴小姐才從無意識狀態下清醒過來。不過,似乎已經有些神志不清了。她嘴角流涎,滿臉鼻涕,眼眶里滿是因疼痛而積攢的淚水,正一滴滴地順著眼角滑落。
她的雙手顫顫巍巍地舉在身前,手指的動作扭曲而詭異,不敢觸碰自己硬邦邦的肚子——此時她的肚皮因為不斷地往腸子里面注水而以穩定的速度持續漲大。
直到肚皮漲得像是十月懷胎,可以看得見青筋暴起,我才停止注水並將管子從里面抽出,隨後用掌心有節奏的按壓肚子,讓水混著肚子里的汙濁物噴出來。
不過女孩子的肚子,容量又小又干淨。就這樣操作了兩三次之後,噴出來的水和灌進去的自來水已經沒有區別了。
不過代價就是,晴小姐已經因為連續的灌腸昏迷了過去,臉蛋紅撲撲的,由於鼻塞,現在正張大了嘴在呼吸。我摸了摸晴小姐沾著頭發的額頭,冰冷的汗水之下,晴小姐的體溫也在隱隱升高——畢竟十幾攝氏度的涼水洗澡都會感冒,源源不斷地灌入身體,那還了得。
抱歉啦晴弦老師,讓你帶病上路。不過這是讓你變成完美菜肴的必要犧牲,多少還是理解一下吧。
我把髒兮兮的布條全部解開,將失去意識的晴弦公主抱起來放到洗菜用的大水槽里。一想到這麼沉甸甸軟乎乎的女孩子已經是我到手的烤鴨——而且還是個天才作者!真想打開她的腦袋看看里面到底裝了什麼。不過,脫光後也和別的孩子差不多,放到水槽里,還能整個放下,再怎麼厲害,說到底也只是個少不更事的小姑娘罷了。
我心里胡思亂想著,打開了水龍頭開關,拿著水管對著她一頓猛衝。
「呼啊!咳咳咳……」她似乎被水嗆到而醒來,掙扎著從水槽里坐起來,用手腳狼狽地遮擋水流——不過這樣也好,我順便也能把四肢衝洗干淨。
我一只手拿著水管,另一只手拿著洗菜用的豬毛刷子,擠上旁邊擺放的大桶洗潔精。在晴小姐的皮膚上反復搓洗。等到她全身都變得干淨,皮膚上滿是洗潔精的泡沫,百里透粉,碰一下都會打哆嗦。
「不冷不冷哦,沒關系的,待會就送你進烤爐咯。」我打趣地拍著她的腦袋說。
自然是一點都沒起到安慰效果,晴小姐一聽到這話,心理防线徹底崩塌。也沒有之前不可一世的高傲樣,之前委屈的傲嬌大小姐語氣也蕩然無存,像個小孩一樣大哭起來,淚水連成了一條线從臉頰滑下,成串地滴到了自己豐滿的胸器上。
「為什麼要這麼對我嗚嗚嗚……我不要,我不要被吃掉……放我走好不好嗚嗚嗚……你讓我……嗚嗚嗚要我干什麼都答應你……你要多少錢才能放過我……我真的不想死嗚哇哇哇……」
晴弦小姐一邊啜泣,一邊用手臂抹眼淚。紅彤彤的臉頰和全是泡沫的身子形成鮮明的對比。她克制住自己因為著涼而導致的暈眩。晃晃悠悠地從池子里爬出來。
「為什麼要這樣……我做錯了什麼啊嗚嗚嗚……」我見她可能要不顧自己是全裸還要落跑,連忙放下手頭的活跟了上去。
「那你文章里的女孩子呢,那些你給我寫的捕獵的文章呢,她們又做錯了什麼呢?」「她們嗚嗚嗚……不是……咳咳……他們是虛構的!而且是你讓我寫的!你個——嗚哇!」
沒時間繼續浪費了,再拖下去只能增加她逃脫成功的概率。我揪住她的頭發,讓她直挺挺地站起來,然後拿著水管,將她身上的泡沫全都衝洗干淨,露出吹彈可破的肌膚和完美的身材曲线。
「疼疼疼疼……」清洗完畢之後,我像是提著一大兜子面粉一樣提著晴小姐的頭發,把她帶到廚房對面的一間屋,這里應該是一個專門的燒烤間,里面有一個很明顯是商用的巨大烤箱,原則上的的使用方法應該是放好多層的烤盤,然後用來烘烤面包之類。
但是如果把所有烤盤全都取下來的話,里面的空間放一個人進去烤也不是一個大問題。
在烤箱的一邊斜靠著一個鋼管,這是我從後面的一個工地撿的,雖然已經鏽蝕得不成樣子,不過經過清洗以後也算是干淨,而且強度也很可靠,更棒的是,上面還殘留著兩個手腳架卡扣——這是一種呈上下兩側開口的『8』字形的工件,用來在一個鋼管上另外掛載兩個鋼管,當然,如果你想的話,還可以拿它當做手銬用。
這也是我想到的使用用途。
我將已經沒力氣反抗的晴弦老師的小臂和手一起並在胸前,並向後一百八十度旋轉掠過頭頂,並將手腕塞入卡扣的兩個洞口並用螺絲固定。
接著,我將鋼管整個倒過來,讓晴弦小姐頭朝下,抓住她的兩個腳踝,也將膝蓋向後對折一百八十度,將腳踝反向塞入靠下的卡扣。
再將兩個卡扣在鋼管上的距離調節到最遠處,拘束工作就算是完成了。
我雙手抓住鋼管的兩側,將晴弦放在操作台上。
由於鋼管的束縛,讓她只能保持挺胸抬頭的姿勢,手腳又被束縛到身後。
所以,晴小姐的豐滿肉體就這樣毫無保留的被展現出來,豐滿的胸部高高地挺起,想要弓著腰隱藏或者用手遮擋都做不到。
晴小姐胸前的兩顆乳球卻頂著堅硬的凸起。她的乳頭勃起著,雖然很小,很可愛,但是依舊很倔強地頂了起來。
我一伸手,捏住了那小小的乳尖,晴小姐頓時渾身顫抖起來,她搖著頭,眼淚和鼻涕在慘白的臉上綻放被固定在鋼管上的晴小姐,就像是犯錯被貶下凡的天使一般,讓我欲罷不能。
不過她越是這樣,我越是想讓她更加痛苦,我毫不憐惜地加重了指尖揉搓的速度和力度,晴小姐頓時在鋼管上不斷抽動著身子,她下意識地想要躬下身子,躲避我如同惡魔一般的雙手。我看到她的額頭上已經滲出了一層細密的汗液。
「不要……不要碰那里,好疼……」晴小姐楚楚可憐地看著我,懇求著,渾身顫抖著——
她連擦去自己臉頰上的淚水都做不到。
我笑了笑,隨後脫手,換另一個乳房,再一次狠狠地抓住了挺翹的乳頭。「嗚啊……啊啊啊啊啊……」晴小姐終於痛苦地呻吟了出來,雖然嗓音十分沙啞,但是叫得讓我一陣心癢癢。
她眼神迷離,仰著頭,張著嘴,口水緩緩地從微微張開的唇間滴落,晶瑩剔透的液體順著脖子,流到了圓潤飽滿的胸前。
這個時候我注意到,晴小姐的兩腿之間,也出現了同樣晶瑩的液體,緩緩地滴落到大腿上,流到腳背上。
晴小姐的體力似乎有點堅持不住了,她不再嘗試弓著身子,而是卸下了腰腹部的力量。整個人前傾著。
晴小姐的雙腿也因為重心下降而不由自主地岔開。肉乎乎的大腿之間,小穴像是鮮花一般盛開著。
那鮮紅的唇瓣,正不自覺地如同呼吸一般收縮,擴張著。陰唇的末端,不斷滲出的淫液再次匯聚,等待滴落到大腿上。
「晴弦老師,可以做我的肉畜嗎?」我撫摸著晴小姐圓潤的臀部,手指沿著她的脊骨不斷地游走。晴小姐並不回答,她只是不斷地搖著頭,用淚眼婆娑的雙眼看著我。
就在我全神貫注地體味晴小姐身上的每一處奧妙的時候。她突然動了起來,將自己渾身的力量都集中在腿部,膝蓋迅速向我的褲襠衝來。
但是,晴弦似乎忘了什麼,自己已經被牢牢地拘束在了這個鋼管上,就算把我打倒了,她也完全不可能從這里逃脫。
我閒庭信步一般躲開了她使出渾身解數的攻擊。於是,失去平衡的晴小姐在一聲尖叫中,隨著那根鋼管一起摔倒了。
這一跤摔得不輕,她不僅是膝蓋著地,鋼管似乎也砸到了脊柱上。
我俯下身來查看她的傷勢,好在晴小姐的身體不適很重。地面也很光滑,她沒有蹭破皮,食材外皮依舊保持著完整。
我沒說話,而是蹲在晴小姐的身邊,輕輕地撫摸著她的肚子和大腿。晴小姐這里的肉很軟,摸起來也很有感覺。
晴小姐別過頭去,不願意看著我,像是認命一般哭了。這一次哭,沒有聲音。但是淚水比往常每一次都多。
我把她的身體抱到我的懷里,晴小姐的膝蓋有些腫,我知道那一跤摔得不輕,我並不責怪她想要逃跑,我只是想要讓她從此刻起徹底服從。
我低下了頭,吻住了她的嘴唇。
少女口腔里,涼絲絲又濕漉漉的獨特感覺傳來,我感覺到晴小姐渾身一顫,她拼命地想要掙脫。我沒有放松,繼續用舌頭進攻著她的口腔。她柔軟的舌頭嘗起來甜甜的。晴小姐停住了呼吸。
我害怕她因過度緊張而肉質變差,只好停住親吻,分開嘴唇。
「你該做的不該做的,都做了,把我放了好不好……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晴小姐輕輕地,軟軟地,害怕惹怒我一般說了出來。我側著頭,認真地看著我的偶像——我的食物,她的表情是那麼無辜,她的眼神那麼單純,她此刻絕對沒有說謊。
我沒說話,但是手再一次插進了她的兩腿之間,這次的目標是小穴,她感受到了異物的入侵,下意識地顫抖著——這不是服從的表現。
我用手指的兩個指縫,緊緊夾住了她的她的兩片陰唇,指間微微用力,她的身體便僵硬地挺起。我想要再次接吻,可她扭開腦袋,一頭秀發如雲般撒在地上。
我知道她的內心還沒有屈服於我,可是隨著我的手指的動作不斷加快,晴小姐腿間的力量漸漸弱了下來。
我急急搓動著手指和她的肉縫,那可憐的陰唇在我的指間不斷變化著形狀,卻總是越來越濕。終於在十幾分鍾之後,晴小姐的腿再也無法並攏了。
她像是放棄了一般,兩條光潔的大腿癱軟著,無力地顫動。而她的身體也不再僵硬,變得越來越柔軟,越來越聽話。
晴弦鼻腔里雖然還不住地傳來哼哼聲,但是我聽上去卻像是醉倒花開的荼蘼。
「謝謝你。晴弦老師,我就知道你一定會答應我。」我對她現在的表現很滿意。
可她索性閉上了眼睛,不再和我交流。我湊過去吻住她的嘴唇。軟軟的嘴唇此時此刻絲毫沒有抵抗力,牙齒也沒有剛剛那樣緊閉,我的舌頭很容易就鑽進她的口腔,和她的小小香舌緊密的纏綿。
「嗚嗚……嗯……」晴小姐的聲音永遠是那麼好聽。嘴唇,我滿意地揉了揉她毛茸茸的腦袋。「嗯……不可以……」晴小姐像是在呢喃著。
「你說什麼?」我好奇地看著晴小姐迷離的眼睛。「你不能這樣……你……你會被報復的,你一定會後悔的……」晴小姐此刻的堅毅的眼神告訴我,她絕對沒有開玩笑。
「是嗎?」我尷尬配合著她笑了笑,繼續手上的工作。這是我在視頻網站上學到的,可以用來燒烤的秘制醬汁,必須用純雞蛋清來調配。
我學著視頻上面不斷地用兩邊蛋殼交替著將蛋黃倒來倒去,讓蛋清流下來,但每次都把蛋黃搞碎。
「笨不笨啊……」她閉著眼睛念叨著。
「你不用幫我弄。」我自然知道這是她想跑掉的計謀。
「我也不想幫你弄,拿一個塑料瓶子,壓扁了對准蛋黃松手,蛋黃就吸上去了。」
「哦哦……好……」
我照著她說的做,居然一次就成功了。
「切……」我似乎聽到了她嘲諷的聲音,不過沒理會,反正到時候有她好受的。
我用一個刷子將醬料塗抹在她身上,基本做到薄厚均勻——由於晴小姐的皮膚被衝洗完以後是自然風干,身上全是肉眼可見的雞皮疙瘩,非常掛汁,不用擔心刷不上的問題,只需要把每個地方的厚度都抹勻即可。
接著,我拿著一個從外面的文具店買來的毛筆,沾上加了不少調味醬和淀粉的特質醬料——看起來似乎比別的醬還要深一點。
隨後,我使出自己在美術課上學到的所有繪畫小技巧,以及我腦海中現有的所有設計元素,開始用這個醬料在晴小姐的皮膚上畫出各式各樣的花紋,同時用水分和淀粉含量都比較大的醬料保護她的重要部位——我可不想這些美麗的地方被烤糊。
由於要塗抹不少特殊部位的緣故,我的毛筆總是能戳到她的敏感點。可此時此刻的晴小姐已經溫順了好多,不再和之前一樣用語言羞辱我,或者是動作幅度大到讓我難以繼續工作,但是她每一次抽搐的力度和軟趴趴的聲音讓我覺得她甚至在抑制自己的掙扎來控制我的工作。
只是因為身體的本能,在我觸碰一些地位的時候,咬牙切齒地扭動纖細的腰肢,還要吐出舌頭來抑制尖叫。
真是可愛的小女孩呢。
做完這一切後,我打開烤箱的開關開始預熱,聽著電熱絲的滋滋聲,晴小姐似乎有些害怕了。我輕輕拍了拍她的臉頰以示鼓勵。
「你一定可以成為一塊完美的烤肉的,比你筆下寫的任何一個肉畜都要完美,都要美味。還有什麼想說的話嗎?」
她搖了搖頭,只是十分不舍地望向門口。
「還沒有來啊……」她嘆氣道。
「他想來也不太可能這麼快,不要生對方的氣啦,如果他過會出現的話,我會把你最好的一面展示給他看的。」我這麼說著,一邊將她的頭發盤起來,並用濕毛巾和浴帽包裹起來——這是為了避免頭發被烤糊。
「不會說話就不要說話……」
她似乎對我的表現表示很無語。
「哈哈……沒事啦,你理解能力這麼強,能聽懂就好……」
「好不甘心啊……居然會被你這家伙搶了先……」她說著說著,居然帶上了柔弱的嘶啞的哭腔。
「不哭不哭,會把臉上的塗層搞壞的。」
我現在在晴小姐的臉上刷上了用高濃度的漿糊和面粉調制的一種隔熱層,可以有效防止燒烤的情況下破顏。此時正在一點點的塗抹在沒有被濕毛巾覆蓋的臉部上。
「真好看呢,晴弦老師,你不知道現在自己有多美……」盤起頭發的她,頗有種美人出浴的感覺。
「閉嘴,我自己知道我怎麼樣都漂亮。」晴弦沒好氣地說。
「好好好,哎呦!」
我將「盛裝打扮」的晴小姐抬起來的時候差點把腰扭著,不過好在一個轉身就可以利用鋼管頂上的豁口,把她吊在了烤爐頂上的架子上。
這個掛鈎應該是做土耳其烤肉之類的東西可以用上的類型,此時它還會慢慢地帶動晴小姐的身體旋轉。
「辛苦你啦,現在就好好休息一下吧。」
我沒等她回復,就將烤箱的玻璃門關上,將溫度旋鈕調到了最大。
電熱絲發出的紅光立刻照耀晴小姐的整個身體,白皙的肉體在魅惑的橙紅色光芒下,變得更加誘人。
我拉上窗簾,關上了廚房內的吸頂燈,擺了個凳子,靜靜地坐在烤箱面前,烤箱發出的紅光照滿了全屋。
我就這樣安靜地坐在烤箱面前,欣賞著這景色。
晴小姐就像是一件藝術品般被照耀著,一動不動,在掛鈎的牽引之下緩緩旋轉,向我360度無死角地展示著自己的身體。
當她正面朝向我的時候,會緩緩地動一下眼睛,用不知帶有什麼心情的憂郁眼神瞪我一眼。
不過沒幾分鍾之後,她的目光就變得呆滯無神。
因為她已經沒有精力再和我對著干了,在高溫的侵襲之下,她微微張開了嘴巴,一股白灼的蒸汽從她的口中噴射出來——她本能地祈求這種方式能給她帶來一點涼爽。
然而,這種方式只能帶來一瞬的解脫,接下來的就是地獄般的痛苦折磨直到腦死亡。
果然,晴小姐的胸脯十分局促地抽動了幾下。
一對乳房輕輕彈動著,上面化為粉末狀的調料也崩落了幾塊,
接著,她開始不斷地扭動身體,拼命地掙扎,口中噴出的蒸汽越來越多,鼻孔也開始噴出一股一股的白煙。
她似乎出現了一瞬間的譫妄症狀——像是看到了什麼恐怖的東西一樣而劇烈地抽搐了一下,表情也變得十分錯愕和茫然,隨後她的口鼻處噴出的最後一股輕煙也隨風而逝。
晴小姐變得一動不動了。
等她在轉向正面朝我的時候,她的眼珠已經在高溫的作用下變成灰白色,瞳孔甚至來不及渙散,便被烤得滋滋冒油。
晴弦小姐就這樣,完成了從人到肉的「驚險一躍」。
她的才華、她的善良、她對生活的熱情和希望,她在別人心目中留下的那一抹白月光……她的一切,都隨著她的靈魂而逝去。只為這美味的一塊肉,加了一撮獨一無二的,名為「青春」的佐料。
晴小姐在烤箱里無聲地轉著圈,唇齒輕啟,目光呆滯,腦袋低著,體內的油脂順著鐵管一滴滴落下。
晴小姐現在應該是徹徹底底地死亡了——哪怕沒有,表皮已經被烤得有點酥脆的情況下,估計華佗在世,晴小姐也是只能在通向死亡的路上越走越遠了。
我心中的興奮難以掩飾,簡直都要狂笑出來。
主要原因自然是,我的夢想達成了,我成功把自己曾經的偶像變成了一塊只屬於我的美肉——現在的她已經不可逆轉地成為了烹飪中的食材,而不再被作為一個人對待。
第二,這里的事情將不會有第三個人知道了——哪怕現在知道這里發生什麼了的有兩個人,能夠再說出來的也只有我一個人。
只要我不說出去,沒有人會知道這里發生了什麼。
因此,我有大把的時間享受和晴弦小姐最後的獨處時光。
我拿出隨身攜帶的耳機,放上一首我最喜歡的交響樂,耳機里的悠揚樂聲在有節奏的律動著,眼前的美人也在以恒定的速度不斷旋轉著。
我就這樣不知疲倦地,不知道看了多長時間。
直到我反應過來,天色已經黑了——如果再不把晴小姐從烤箱里取出來,可能就要變成黑皮,啊不,黑炭美人了——這種事情不要啊!
我手忙腳亂地斷開了烤箱的電源,戴上隔熱手套,打開烤箱的門——頂著滾滾油煙和熱浪,我抓住鋼管的兩邊——靠下的部分因為流下來了不少油脂,我甚至沒有辦法抓穩。
因為沒有可以能夠放下一個人的盤子,我提前在最近的桌子上鋪上了好幾張一次性台布,充當盤子了。
我緩緩地用勺子剝離晴小姐臉上用於隔熱的漿糊,晴弦軟乎乎的小臉露了出來,在濕漉漉的漿糊下保護得像是幾分鍾之前一樣可愛。
隨後,我將濕毛巾取下——表面的一層已經被烤的十分干燥,但是隨著我緩緩剝開,里面的頭發依舊保持著十分濕潤的狀態,並沒有被烤干。
我用笨拙的手法將她的頭發盤起來。
晴小姐被立著放在桌子上,以兩個膝蓋和鋼管的底部作為支點矗立著。
她像是淑女一樣跪坐在桌子上,冒著熱氣的肉體飄香四溢,原本奶白的肌膚已經烤成酥脆的金褐色,垂涎欲滴的醬汁在油亮的肉體上滴淌。
兩個圓潤的乳房依然聳立在胸前,因充血而凸起的乳頭使得乳房顯得更加性感。微微分開的兩腿隱約能看見蜜穴中流淌出鮮美的肉汁。
晴小姐的頭稍向內低著,半睜的眼睛加上臉上凝固著的羞澀和難為情的表情,就像一名初經人事的少女第一次行房前一般。
我看著她烤熟後的樣子,口水不住地從嘴角流下,雖然我知道她已經看不到我此時狼狽的樣子,我依舊手忙腳亂地用袖子擦了好幾遍。
熱乎乎的香氣讓我燥熱難耐,腿間的家伙事早已經控制不住地高高翹起,我覺得要不是晴小姐已經被烤熟,成為一塊只能食用的美肉。就憑她現在的姿勢和表情,我一定早已按捺不住自己的獸欲把她上了。
不過已經是肉了,當然是只能吃掉了。
不過,在吃之前還有事情沒做,我拿出晴小姐的手機,給烤熟的她來了一張誘人的全身照,又換著角度多來了幾張。
隨後,我在晴小姐的手機上打開Pixiv的APP,將之前拍的幾張照片選中,投稿為了插畫作品。
至於標題,就隨便寫了一個:「晴弦老師的美肉我就收下咯~」,點擊上傳。
隨後,我滿意地將手機屏幕朝下,不再理會瘋狂增長的瀏覽量數據和排山倒海般的私信。
其他人飽飽眼福就可以啦,口福還是只有我來獨自享用。
我顫顫巍巍地拿著刀,切開晴小姐的臀肉。
臀部和大腿上的肉此時已經被烤得滋滋冒油,隨著刀尖的游走而誘人地跳動著,還濺出不少油滴。
我連忙拿來了一個盤子,接在了下面。
一片完整的臀肉落了下來。只見在烤得金黃的脆皮下,里面的臀肉肉質白嫩,晶瑩的肉油從臀肉的切面不斷滲出,里面每一縷肌絲都吸滿著鮮美的汁水。
我本來就已經很餓,看到這肉,更是食欲大增,來不及放作料,直接像是囫圇吞棗一般將整塊臀肉吃了下去。
我又切下另一片臀肉。像是吃牛排一樣切成小方塊,擠上胡椒醬,用叉子一個一個叉著吃。表皮酥脆,但是肉質不是很緊實,沒有什麼嚼勁,看來晴小姐不是很愛鍛煉身體。
不過,對於牙口不好的人來說,超級宅女的臀肉和大腿肉應該甘之如飴吧。
說到軟的地方,就不得不嘗嘗晴弦的乳肉了。
我用刀子將兩塊像果凍一樣顫抖的乳房切了下來。
這兩塊乳肉已經烤至讓人食指大動的金黃色,除了上面微微深色的一點是乳頭,光看表皮就像是一塊烤。
我一口將富有嚼勁的乳頭咬了下來,白花花的半凝固奶汁就開始從裂縫里面冒出。有些咸味又有些硬邦邦的乳頭還沒嚼一會就被一不小心吞下了肚子,唇齒留香。
眼看滲出的奶汁就要流出來,本著不可浪費的原則,我迅速低下頭,開始吮吸滲出來的乳汁,因為烤得比較干,又濃稠地像是酸奶一樣,又濃郁的乳香味,但是比牛奶要更加甜,還有晴小姐身上特有的,帶了一點憂郁的味道。
香甜的乳汁,肥美的乳腺還有皮膚,以及吃女人肉——吃自己偶像的肉的感覺讓我飄飄欲仙。沒過一會,晴小姐的雙乳只剩下了盤底的油脂。
兩塊乳肉,兩片臀肉下肚後,飢腸轆轆的我顯然還沒有吃飽。可是總感覺膩的難受。
我一邊喝著自己從旁邊小賣部偷出的可樂。一邊用斬骨刀對著晴小姐的腳踝一頓砍,將兩個被烤得干巴巴的小腳丫取下,用盤子裝好。
晴小姐的小腳丫雖然原先也是肉乎乎的,但是經歷了炙烤之後,腳心緊緊地向里摳著,油脂也被融化,就顯得皺巴巴的了。
我用小刀將上面的肉削下來切成細條,一邊喝著可樂,一邊嚼著晴弦小姐的烤蹄子。
我居然寂寞到淪落到一個人跑到這種地方來……燒烤配著可樂吃有一點點嗆鼻子,我咳嗽了幾下居然流出了眼淚,我莫名覺得有點悲傷。失落地望了一眼晴小姐的臉——她依舊保持著那種無奈又憂郁的表情,似看非看地望著前面的桌子。
「果然……吃掉了她也不可以完全占有她啊……」我將杯子里剩余的一小口沒了氣的可樂一飲而盡,將晴小姐僅剩的一個腳趾丟到口中開始咀嚼,感受著干巴巴的肉香在我口中緩緩化開。
現在後面的那根鐵管也不是那麼燙手了——不過還是有點溫度的,我戴上之前用的棉线手套,再次用螺絲刀松開上面的手腳架卡扣,將晴小姐從鐵管上放下來。
不過她的肌肉已經烤熟,因此手腳依舊保持著被束縛住的姿勢,我稍微費了點力氣將她的手腳掰直,讓她服服帖帖地趴在桌子上。
我一只手按住她後腦勺上不聽話的發絲,另一只手抓住斧頭把,用盡全部力氣將手中的斧頭揮向她的脖頸。
我閉上眼睛,不願意看到她腦袋掉落的瞬間——雖然晴小姐已經是塊肉了。只聽身下傳來堅實的「咚」一聲。我睜開眼,斧頭甚至在桌子上砸了一個坑出來。
而晴小姐的頭顱早已滾落到了地上。我趕緊小心翼翼地將她的腦袋撿起來,幸虧桌子不是很高,而且看起來是被頭發包裹住的地方先落地,沒有產生淤青。
我連忙用濕巾拂去了上面的泥土,將她的額頭抵在我的額頭上——我這輩子都沒有想象到我能對她,晴弦老師,做出如此親密的舉動。
可惜她還是那副憂郁的面孔,不過如西施顰眉,讓她更增添了幾分有神秘感的美麗。
我將晴小姐的腦袋用塑膠膜包裹好,避免路上的磕碰,妥善地放在一邊。
然後,我就開始肢解晴小姐的身體了,她身材上有料的部位早就被我吃完了,以至於我現在可以心平氣和地去處理起她剩余的部位。
我先是將用連續的好幾斧頭將她纖細的腰肢斬開,清理掉里面的下水之後,我將她的軀體從中拋開。之後在將四肢剁成好幾截。
用一大堆塑料袋將她的每一個部位都分裝起來,這樣的話,只要不是專業人士,基本看不出來這一大份「烤全羊」曾經是一個人了。
出於保護頭顱,以及我自己的一點點惡趣味考慮,我將晴小姐的托特包拿來,將她自己的頭顱裝進托特包的底部,用里面之前就有的一些書本覆蓋住。
隨後,其他的部位被我裝進了早就在自己的行李箱里留下的空檔,隨後,我從後面施工用的小巷進入了校園背後的居民小區,從那里的後門揚長而去。
……
那天晚上,我提著大包小包住進了郊區的一家民宿。這里的主人不在,我是在手機上訂好了之後,房主用短信發給我智能鎖的密碼。
我住進來之後,整天在不遠處的超市買一大卷一大卷的衛生紙,借著自慰宣泄著我對晴弦老師的感情,親吻著她的臉頰,睡覺也抱著她的頭顱。同時消化著她的身子。
我將她的大腿肉斜著切成肉片,用買的面包做三明治。
手指則是被我泡在了鹵料里面做成鹵煮,一邊啃咬一邊吮吸著指縫里殘存的味道——可惜因為用筆和鍵盤的東西,手掌上的老繭太多,十分影響口感。
腰部的肉則是直接當做手抓肉,揪著肋骨將肉撕開涼著吃——這也是我從視頻上學來的吃法,不得不說涼肉確實有特殊的肉香,就是感覺很可能會鬧肚子。
睡覺後,晴小姐也會在我的夢中出現,但每次對我都是避之唯恐不及的樣子。
我已經徹徹底底地得到了她的身體,居然還妄圖得到她的心。
我知道自己有些貪心,可我還是希望她能夠接受我的愛意——哪怕是在夢中也可以。
直到那天,我不知道是早上還是中午。
也可能是傍晚。
總之,太陽光线照進了整個屋子,不論是地板上還是被褥上都是讓房東頭疼地,沾著男性專屬體液的衛生紙。
我被手機的專屬鈴聲吵醒。
所以,我知道來電話的人是誰。
陳同學?應該可以這麼叫吧,是我一個已經進入曖昧期的女生。
我的戀愛經驗不是那麼豐富,所以我也在找時機准備向她正式表白。
可是,感覺她不會是那種,會突然主動聯系我的人。
「難道傳說中的逆推出現了?」我抱著如此的想法,懷著忐忑的心情先隨便套了一件衣服,整理了自己亂蓬蓬的發型,撥通了電話。
語音很快就轉為了視頻通話。
視頻對面的陳同學的眼神十分驚恐——
我才注意到,她的身體已經被用麻繩結結實實地捆綁了起來,嘴里也被塞進了一團布。
所有的眼神似乎都凝結成了一句話:「救命!」
……
(未完待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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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