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日方舟、雲過長空
明日方舟、雲過長空
博士注意一個女孩子好久了。
活潑可愛,充滿朝氣,對任何人員都保持熱情,可以說是少女的代名詞。她來之後羅德島上也充滿了生氣,沒有以往那麼死板。
空,羅德島費勁心思才邀請她加入進來,作為一個偶像,空每天都會在無人的空曠地帶練習唱歌,以保持自己最為穩定的狀態。
或許有人會問,一個好偶像會是一個好干員嗎?答案是毋庸置疑的,為她人帶來歌聲,以特殊的方式治愈一些需要幫助的人,短暫性地忘卻疼痛,這無疑是天使。
博士很喜歡。
羅德島上再次開展空的演唱會,來激勵干員們的斗志以及撫慰她們的傷口,為了維護這里的穩定,空也是十分努力的。
還有一個眾人不知道的原因,自己加入進來,也是為了一個人,每次空在舞台上展示自我時,她期望台下的那個人會注意到自己。甚至可以說,她所做的,希望能得到那個人的贊賞。
如果能和她呆在一起,幫助她做點什麼,自己就很滿足了。
“很幸運,能夠遇到你...”
盛大的舞台上,交錯的燈光閃爍在每一處角落,在黑暗的環境里尤為顯眼,整個羅德島都沉浸在歡快的氣氛里。這一次的出擊十分順利,每個干員都成功地活了下來。
作為凱旋的獎勵,空當然要為她們獻上最誠摯的祝福,用歌聲去撫平戰場上的緊張。同時也希望,在下次的戰斗中,她們也能活下來。
畫好淡妝,身上是自己最為喜愛的白色短衫,上面再套一層黑色的禮服短裙,白色的過膝襪包裹在大腿上,一雙白色的長筒靴把整個身體都襯托得極其富有活力。
這就是偶像,萬眾矚目之下的精靈。
這里,有很多故事。空想起那年,在戰爭廢墟之中,一雙手把掩蓋在自己身上的泥土扒開,在奄奄一息之時,她用盡全力來挽救自己。當自己睜開眼的那一刹那,她興奮的笑臉,始終刻畫在腦海里。
“要好好活下去,你就是自己的希望,獨一無二。”
每當空失落之時,她就會想起這句話,仿佛自己又擁有了無窮力量來面對挑戰與挫折。那個人,在空最黑暗的時候,替她點燃了一盞明燈。
舞台還有一會才開幕,空手里握著一只懷表,里面鑲嵌著那個人的照片。空醬想起自己第一次登上舞台時,由於過度緊張導致無法張開嘴巴,在眾人唏噓聲中,空顫顫巍巍地打開懷表,看著她的照片時,莫名的勇氣重新激發出來,完成了一場絕地反擊且精彩絕倫的表演。
“你也是我的希望...謝謝你...”
空坐在椅子上,幸福地傻笑著,自己似乎已經不可遏制地愛上了她,空希望自己能夠更強,或許會有一天,她也需要自己的幫助。
“空醬,表演馬上就要開始了哦。”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想起,還在回憶中的空茫然地回過頭,那個男人作為羅德島的領袖,空還是比較崇敬博士的。
空一直很佩服博士的冷靜,即使遇到再大的困難,他也會鎮定自若,然後部署最精妙的決策。似乎他是天生的領導者,可以讓許多居無定所的人歸順到他的麾下。
“啊,好的,也還請博士認真觀看我的表演哦,如果可以的話,再寫一篇感想文怎麼樣?”
對於博士,空還是比較隨意的,並沒有非常嚴格的上下級之分,交流的樣子就像一對老友,開一些無傷大雅的玩笑還是可以的。
“這個嘛,也是可以的,也非常感謝空醬能為羅德島獻出自己的力量,能彌補她們的戰後創傷。”
空幻想起來,那個人聽到自己的歌聲會是什麼心情呢?有一點激動?還是帶著自豪?或許是對自己的另眼相看吧,柔弱的小女孩是會長大的,現在可以獨當一面了。
在空發愣之時,博士悄悄地把手搭在空的肩膀之上,指尖在白色襯衣上輕輕游走。空沒有感覺什麼,這或許只是博士的鼓勵自己的一片好心,畢竟這個在博士這里沒有什麼階級分明。
空仍然坐在椅子上,對著鏡子畫好看的妝容,本就很漂亮的她再添上幾分顏色之後,顯得更加可愛、美麗動人。
“好漂亮。”
博士忍不住夸贊鏡子里面的空,手指漸漸向下,撫摸空的手臂,柔軟的肌膚令人沉醉,仿佛捏住了什麼不得了的東西。
空疑惑地看了博士一眼,過分的身體接觸好像不是很符合禮儀,她輕輕打落博士的手,趁著還沒有陷入尷尬的境地阻止博士,隨後對著博士微笑起來,禮貌而又不失風度。
“博士這幾天有什麼計劃嗎?
“計劃?嗯...德克薩斯那邊的宿舍好像需要換了,但是新宿舍有點大,可以住下兩個人,所以我在為她尋找一個舍友。”
空的眼睛里閃過一絲驚喜,但馬上又平靜下來,默默地打開胸前的懷表,里面的德克薩斯迎著太陽微笑,空也不禁傻笑起來,這個人,給予了她最後的希望。
“那麼,你覺得誰去比較合適呢?”
博士的手再次搭上空的肩膀,指尖仿佛在肉體上跳舞,靈活躍動直接到達空的臉龐。博士看著鏡中的美人,十分猥瑣地笑了一下。
“博...博士...你干嘛?今天怎麼...怪怪的?”
“沒有哦,我一直是這樣。”
博士的手指漸漸往下,滑到空的脖子下方,離女性最為得意的部位近在咫尺。空臉上羞紅,抗拒地打落博士的手,隨後又用胳膊捂住自己的胸部,轉過身怒斥博士。
“博士!請你注重行為!”
“沒關系的,我就摸一下而已。”
“博士!你再這樣我就要去告訴凱爾希醫生了!”
空搬出她所認為的致命軟肋,博士害怕凱爾希是整個羅德島都知道的事情。但是博士卻輕蔑一笑,捏住空好看的下巴,逐漸靠近她面前,嘴里的那股刺鼻的煙味覆蓋在空的臉上,令人作嘔。
“沒關系的,凱爾希也會認為這只是沒有吃藥的副作用。”
博士慢慢撫摸空的臉頰,如同嬰兒般柔軟,博士迷戀這種觸感,似乎一用力手指就會凹陷下去,博士忘我地撫摸,直到空再也忍受不住,直接把博士推開。
“博士!請你矜持!如果在這樣毫無禮貌,我就要喊人了,看看她們尊敬的博士是什麼樣子!”
博士站了起來,沒想到一個柔弱的小姑娘還有這麼大力氣,他自嘲地笑了笑,然後又開始打擊空。
“後台是沒人的哦,就算你把她們喊來了也沒用。”博士慢慢走到空的身邊,在她耳旁輕輕低語:“你覺得在羅德島,她們是相信我,還是相信你?”
空頓時啞口無言,在最落魄的時候是博士幫助了她們,而自己只是一個強行並入的干員,後面有無窮的作案動機。比如:是不是為了分裂羅德島?一旦扣上這個罪名,或許,那個人對自己再也沒有希冀的眼神了。
“博...博士...”
“答應我一個要求,我也不會再為難你,還會把你和德克薩斯安排在一起。”
“什...什麼要求...”
空恐懼到顫抖,她不知道博士肚子里憋著什麼壞心眼,但是從剛剛的舉動就差不多可以猜到。這個人前人後的博士,以前對他的所有的敬意,都化為泡影。
“這個簡單,聽我的話...”
博士邪惡地笑了起來,輕輕地摟住空的細腰,雙手在空柔軟的身上撫摸,空有些嫌棄看著博士,卻激發了博士的欲望。
“對,就是這樣,我很喜歡你現在的表情。”
雙手游離到空的短裙之下,捂住空的蜜桃香臀,像個野獸一樣狠狠揉捏,手指都完全陷入肥美的臀部里。空想要推開博士,卻被摟得太緊,她焦急地掙扎,博士用膝蓋抵在空的雙腿之間,一下子就失去了反抗。
“好軟...你的身體我可是饞了好久...今天,就讓我好好享受一下吧...”
“你!混蛋!放開我!”
空抄起一旁的法杖去擊打博士,而博士眼疾手快地一把奪過法杖,用力地甩在一邊,面前那個手無寸鐵的少女,顯得十分恐懼。
要是博士說能為他唱首歌嗎,空肯定是會答應的,但是如果博士問她能和他交合嗎?空的心里始終保留著那個人的身影,並且,她對博士沒有好感。
“好軟,你越掙扎,我越享受。”
博士輕輕提起空的紅色短裙,里面的粉色內褲把香甜的大腿襯托得獨一無二。博士貪婪地舔了舔嘴唇,用力地抱緊空,所呼出的灼熱氣息全部被空吸入腦中。
“混蛋...快點放開我!”
空因為劇烈掙扎而面紅耳赤,她承受不了如此的羞辱,身為一個偶像卻被人這樣對待,空現在恨透了博士。
博士沒有半點耽誤,他像一條蛇一樣盤踞在空的身體之上,用盡全力去玩弄空,一只手摸著臀部,另一只手逐漸向上,揉捏住小巧可愛的胸部。
“你!放手!”
空忍無可忍,低下頭咬住博士的手臂,兩排鮮紅的牙印足以顯示空有多麼用力,而博士像是沒有痛覺一樣,拿頭去蹭空的小腦袋,而手上的力度越來越大。
“疼!別捏了好疼!”
沒想到是空先敗下陣來,她吃痛地尖叫起來,委屈的樣子讓人心疼。博士非常滿意她現在的表情,手指從臀部摸索到雙腿之間,與誘人的私密處緊緊貼合在一起。
空受到了驚嚇,她再次抗拒想要推開博士,博士卻惡狠狠地捏住蜜穴上的兩片肉唇,空的身體像是被電了一下,緊張地蜷縮在一起,臉上的清淚從眼角滑落。
“博士...放過我...我保證,今天的事不會和別人說的...”
空乞求面前的惡魔,而惡魔似乎沒有玩夠,手指在私密處輕輕撫摸,滑上滑下的熟練手法讓空的身體發麻。
“好像很敏感嘛,我猜猜,當偶像之前是不是被那群人潛規則過?不過也是,這麼漂亮的人,不可能無動於衷的。”
“沒有...你胡說!”
“那麼,就是處女咯?”
空驚恐地瞪大眼睛,難道博士是想要結束這麼多年的守身如玉?空驚恐地大喊大叫,卻沒有一個人來幫她。空哀求博士千萬別做傻事,卻被無情嘲笑。
“別怕,等下會很舒服的。”
博士的手指輕輕扒開空的內褲,里面柔軟的肌體宛如棉花糖一般,空害羞地捶打博士,而博士認為這是在調情,於是更加過分,手指輕輕伸入到女孩最寶貴的地方,看著面紅耳赤的空,博士輕蔑地笑了起來。
“停下!快停下!”
博士沒有猶豫,直接把手指全部捅了進去,空顫抖地彎下腰,突如其來的不適感涌遍全身。空怒視博士,甚至還想撲上去咬他。
博士抓住空的細腰,手指開始慢慢活動,里面狹窄且緊致,就快要把手指給吸住了。博士忘我地在里面抽插,時不時發出猥瑣的笑聲,空沒有放棄過反抗,卻每次都被鎮壓下來。
“好緊啊空醬,你的里面就...這麼緊嗎?果真是處女呢。”
面對調笑,空害羞的無地自容,她不明白為什麼會這樣,這一定是夢吧?肯定是一場夢...
博士抓住空的胳膊,強行把她提上來,面前那種憤怒的臉,博士輕笑一聲,果斷地咬住那嬌艷欲滴的嘴唇。空還沒有反應過來,就發現自己被博士吻住,令人反胃的煙味充斥著自己的口腔。
“唔!唔!”
空無法叫喊,博士啃咬著空的嘴唇,上面還有甜甜的苹果味,博士深情得伸出舌頭,去舔舐嘴唇上的口紅,空惡心地側過頭,而博士里面追上去,始終不肯放棄。
空一副想要殺人的表情,她看著面前那個惡心的博士,以往那個冷靜且和善的博士再也回不來了。
博士想要用舌頭慢慢撬開空的牙齒,空直接拒絕了他,而博士自有辦法,他把手指從空的蜜穴里抽出來,用力掐住蜜穴上方的陰蒂。承受不了如此痛苦的空大喊出來,博士迅速把舌頭伸進空的口腔,貪婪地吸取少女的氣息。
“唔...好甜...”
博士發出汙穢不堪的聲音,他努力去尋找空的舌頭,迫切地想要和她纏綿在一起。空瞪大眼睛,極力擺脫博士的束縛,因為力氣太小始終沒有成功。
舌頭找到了另一半,博士輕觸空的舌尖,瞬間感覺一股麻麻的感覺穿過全身,博士急忙用舌頭卷住空的舌頭,雙舌纏繞在一起,仿佛一對恩愛的情侶一般。
事實不是這樣。
“唔!唔唔!”
自己所有的一切,原本都想留給德克薩斯,沒想到居然被這個混蛋給搶先。空一直在逃避博士的追捕,而博士總是能知道她在哪。
“好甜...”
博士吮吸著空的津液,全部吞到自己肚子里,少女的芳香早已讓他快要把持不住。蜜穴里的手指越來越快,空因為莫名的快感發出美妙的呻吟,但是想到自己是在被強迫後立馬止住。
博士終於放開空的嘴唇,分離之際博士還留戀地在空的臉頰上狠狠親了一口。空幾乎快要惡心地想吐,她怒罵博士,什麼髒話都用上了,得到的卻是陣陣嬉笑。
“濕了哦,我的空醬。”
空才發現自己的下體居然流出幾點液體,她急忙夾緊雙腿,阻止博士的手指活動。而博士不慌不忙地用嘴扯下空的上衣,空攔住博士,拒絕他這麼做。
“沒事的,就看一下。”
“不行!你這混蛋!畜生!”
“繼續罵,很好聽的哦,就像歌聲一樣,聽得我心里好舒服。”
空才發現博士這麼沒皮沒臉,她絕望的哭喊起來,嘴里還在不停地怒罵,博士接受這些贊美,從空的蜜穴里抽出手指,上面沾滿了黏糊糊的愛液。
博士輕輕地舔了一下手指,空惡心地側過頭,她想不明白為什麼會有人吃這麼肮髒的東西。博士很迷戀這種香甜的味道,手指上面的愛液一干二淨,全部吞入肚中。
“很甜的哦,你也要試試嗎?”
“滾開!給我滾開!”
“沒禮貌的家伙。”
博士把空推倒在地上,色眯眯地盯著她的身體,一雙潔白且修長的腿始終離不開視线。博士感覺身上燥熱無比,脫下身上厚重的外套,逐漸向空走去。
“別過來...我讓你別過來!”
空害怕地往後退,雙腿閉緊,禁止再被他占一點便宜,臉上從未有如此恐懼過,冷汗不停地從身上冒出。而博士步步緊逼,直到把她趕到牆角,無路可退。
“好美...從你第一天來的時候我就迷戀上你了。”
博士解開褲帶,里面膨脹的家伙把內褲訂的像個帳篷,空無助眼睛,拒絕看這種汙穢的東西。而博士自顧自地脫下內褲,握住充血的大肉棒,不斷靠近空。
“博士!你這樣是要去坐牢的!”
“我去坐牢,那誰來這里主持一切?”
博士蹲在空的面前,握著肉棒去蹭空白皙的大腿,上上下下的樣子似乎看起來很舒服。空微微打開指尖,看見博士已經完全對她不客氣了,感覺胃里一陣抽搐,差點吐出來。
“受不了了,今天就必須把你給破處。”
博士立馬撲倒空的身體上,把她狠狠壓在胯下,肉棒在毫無遮攔的蜜穴處摩擦,空漲紅了臉,大聲哭喊起來,乞求能有一個人來幫助她化解困境。可是任憑她怎麼呼救,都沒有人答應。
肉棒輕輕刺入蜜穴,空的瞳孔不斷收縮,她驚恐地看著與博士的結合處,想要把他推開,拒絕他進入自己最隱私的部位。而博士反手掐住空的脖子,在呼吸困難之中,空失去了反抗能力,她只感覺頭很暈。
“要進去了,變成女人吧!”
博士大吼一聲,用力挺近腰部,碩大的肉棒直接全部捅進空稚嫩的蜜穴里。空感覺下體一陣撕裂感傳來,無比疼痛,緊接著就是頭暈目眩的不適感,這種痛苦難忍的感覺,蔓延全身。
“好疼!”
“疼就對了,第一次都這麼疼。”
博士沒心沒肺地笑了起來,只感覺肉棒很是濕潤,低頭一看,殷紅的鮮血從結合處潺潺而出,不少順著大腿滴落到地板上。博士很滿意,自己親手終結了一個女生的處子之身。
“好緊...空醬的里面真是緊呢...”
博士艱難地抽動肉棒,里面有無窮的吸力,肉棒活動一下都十分困難,緊致的子宮死死地夾住肉棒,讓博士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而空雙目無神地盯著天花板,在她的幻想里,應該是德克薩斯溫柔地擁抱著她,甜蜜的接吻之後德克薩斯輕輕剝開她的衣服,而她害羞地用手捂住身體,等待德克薩斯的來臨。在一陣令人痴迷的性愛之後,她舒適地躺在德克薩斯的懷里,相互許下這最真摯的諾言。
一切都變了。
“對不起...德克薩斯...”
空無助地哭了起來,她現在心如死灰,也不再去阻止博士在她身上隨意發泄,當自己純潔的證明都被人奪走時,一切美好的幻想都化為泡影。
“好舒服...空醬的身體最棒了...好緊...快要...快要被夾斷了...”
博士在空的耳邊輕輕低語,用最汙穢的話語去刺激空,看到空不為所動像個屍體後,博士邪惡一笑,又匍匐在空的耳邊,輕聲說道:“空醬的小穴,比德克薩斯的還要緊呢...”
空猛然回過頭,眼神里面全是止不住的憤怒,她忍不住去幻想博士把德克薩斯壓在身上用力輸出,溫柔且剛毅的德克薩斯被博士玩弄成一個奴隸,博士和德克薩斯在一張床上進行各種體位直到把惡臭的精液射進德克薩斯完美的身體里。
越想越壞...
空暴怒地掐住博士的脖子,口中怒吼,她無法接受自己最愛的人被其他人玷汙。而博士對這種反應變得更加興奮,胯下的力度越來越大,肉體激烈的拍打聲響徹整個房間。
終於,又是空先軟了下來,她絕望地哭喊,下體傳來的疼痛讓她頭昏腦漲。而博士的速度越來越快,絲毫不顧忌她是一個未開苞的少女。
“好舒服...太舒服了...”
博士猛烈地抽插,里面開始涌出幾點愛液,博士嬉笑地看著身下的空,吐出舌頭,讓口水隨著舌尖淌落,滴在空的臉上。
覺得這個姿勢膩了,博士抽出肉棒,空終於得到一絲能夠緩解的機會。她艱難地抬起身子,看見自己的蜜穴處紅腫無比,還沒有等她反應過來,博士把她翻了個身,讓她趴在地上,屁股撅高。
空沒有一絲力氣,只能任由博士擺布。她回過頭看見握著肉棒,從屁股那里插入,隨後又是那種令人作嘔的異物感。
“哦!這樣更舒服了!”
博士興奮地大喊,毫不猶豫地去撞擊空的香甜蜜臀,一雙手還在潔白且光滑的後背隨意撫摸。空屈辱地咬著牙,眼角流出兩滴清淚,她發誓要把博士狠狠地修理一頓。
“好棒...感覺...要射了...”
空聽到這句話激動起來,她絕不允許肮髒的液體射進她的體內,於是放下身段哀求博士:“別!別射進來!你射哪里都可以!我不想懷上你的孩子!”
空越是抵觸的東西,博士就越要執行,他捂住空的柔軟臀部,胯下極速抽插,把空頂得大喊起來,隨後博士感覺渾身一麻,無比愉悅的感覺從肉棒傳來,白色的精液全部灌進空稚嫩的蜜穴里。
為了延續射精的快感,博士還在里面抽送兩下後才拔出來。而空感覺下體很溫暖,她呆呆地看著自己的蜜穴,從里面流出的白色精液直接宣判了她的死亡。
“不...混蛋!你!”
空怒上心頭,一下子又驚又氣,連話都說不好,只能劇烈咳嗽起來。下體仍然疼痛無比,而博士就像個沒事人一樣穿衣服,也不安慰一下空。
“表演馬上就要開始咯?再不准備一下,她們都要等急了。”
博士輕笑一聲,里面躲進幕後的黑暗里,只留下空孤零零的一人,無助且彷徨地看著鏡中的自己。
惡心...
盛大的舞台已久還是要開幕的,空盡量不去想剛才的事情,當她拿起話筒時,腦中全是博士對德克薩斯的侮辱,她呆呆地看著台下,即使音樂響起,她也沒有張開嘴歌唱一句。
許多人疑惑地看著台上的空,空張皇失措地反應過來,尷尬地笑了一下,隨後開始毫無感情地開始表演。因為下體的疼痛,她不能跳舞,也失去了往日的活力。
台下的德克薩斯面色凝重,在她的記憶里,空就從來沒有這麼失落過,一定是發生什麼事了。
表演終於結束,空走到幕後,蹲在角落里,眼睛里面很濕潤,她絕望地抱住自己,剛才表演的時候都不敢看向德克薩斯,空難受地啼哭起來,博士對她的打擊十分大,幾乎快要摧毀這個從戰爭廢墟中爬出來的女孩。
往後的日子里,空再也沒有笑過,她也盡量每次都躲著。羅德島上,又恢復到以往的死寂。
可是博士並沒有放過空。
夜晚,空獨自坐在草地上,天空灰暗無比,濃厚的烏雲遮擋住月光。空嘆了口氣,這麼多天了,每天夜晚都會被噩夢驚醒,無力的疲憊感始終伴隨在空的左右。
“這麼有心情嗎?”
熟悉的聲音從背後響起,空緊張地回過頭,是那個惡魔,他色眯眯地盯著自己,死皮賴臉地在空的身邊坐下。
空陰沉著臉,極力遏制自己的憤怒,從口中惡狠狠地蹦出幾個字:“快滾!”
“哎呀,就這麼對待我嗎?怎麼說我也是拿走你第一次的人呐。”
博士嬉笑地靠過來,抓住空的肩膀,空掙扎地想要把他推開,卻因為自己力氣太小而辦不到。
“滾開!信不信我殺了你!”
空就像個籠中困獸,只有博士再有什麼非分舉動,就會撲在他的身上,咬住他的脖子。
“別這麼暴怒,你想想,破處的那天,是不是感到很自豪?”
博士不斷靠近空,在她的身體上輕聞,那種香甜的少女氣息仍然彌留在身上,令人沉醉。博士按耐不住,直接掐住空的脖子,嘴里傳來陣陣陰險的笑聲。
“好久都沒和你做過了,今天是時候再讓你嘗嘗我的肉棒了。”
博士按住空,就開始單手解自己的衣服,迅速把褲子脫下後,握住肉棒去蹭空柔軟的大腿。
空用力地推開博士,嘴里不停地用肮髒地詞匯去罵他,而博士非常享受這種感覺,被一個少女毒罵總感覺很舒服。
“你知道嗎?我天天對你的照片手淫,幻想把精液射在你的臉上,每晚入夢的時候都在與你做愛,我這麼喜歡你,你為什麼就不肯讓我好好玩一下呢?”
“畜生!惡心!”
空只感覺反胃,為什麼還有這麼惡心的人,她在草地上奮力掙扎,再也不想重復那天的場景。可是博士掐住自己脖子,越是反抗它越用力。
“放開我!”
“就讓我射一發嘛,就插進去一下。”
博士貪婪地扒下空的短裙,里面是一條黑色蕾絲內褲,很對博士的胃口。博士舔了舔干枯的嘴唇,迫不及待地把手指放到上面摩擦,順著內褲勾勒出來的迷人形狀,粉嫩的蜜穴像是黑洞一般,把博士的目光全部吸引住。
空頭腦一片空白,這種舉動又讓她想起被強暴的當天,空夾緊雙腿,拒絕博士撫摸自己,嘴里還不停地咒罵他。
“好軟...好像更軟了...”
博士握住肉棒,壓在空的身上,把頭埋進她的胸前,貪婪地感受女性最柔軟的部位。博士終於放開空的脖子,空大口喘氣,臉上全是憤怒的紅暈。
“滾開!”
空胡亂地用手去拍打博士,隨後雙腿用力一抬,不經意間直接頂在博士的胯下,博士臉色突變,無法忍受的痛苦迫使他離開空的身體,站在草地上四處亂蹦,口中還大喊大叫。
趁著這個機會,空趕緊逃離這里,還時不時回頭看一眼狼狽的博士。一口氣直接跑到干員宿舍才肯停下來,空倚靠在路燈下喘氣,心髒劇烈跳動,對剛剛發生的事情仍然心有余悸。
“怎麼了?”
路過的能天使疑惑地看著空,大晚上的是在鍛煉嗎?再怎麼拼也不要弄成這麼狼狽的樣子吧?
空認識這個人,和她同屬於一個公司,她是德克薩斯最好的搭檔,每次出擊時兩人都會相互照顧,給予對方最安全的關懷。空也不止一次聽說德克薩斯講能天使的故事了,每次聽到的時候,心里都很難受,像是失去了什麼一樣。
其實,空不想看見能天使,即使在公司里也不會和她打交道。
“沒事...”
空終於喘過氣,冷冷地回答一句後,能天使尷尬地笑了一下,她不了解空為什麼總是對她很冷漠,或許...偶像就是如此吧?
等到能天使走後,空無力地坐在地上,內心的委屈不知道該向誰訴說,只能一個人默默流淚。她不知道往後博士還會不會羞辱她,一想起明天,只能看到無盡的黑暗。
德克薩斯...
空整天都呆在宿舍里,用被子捂住自己的頭,拒絕出門。她不知道博士會在哪里潛伏,等待自己一不小心的時候,就會撲上來把她撕咬個粉碎。
戰爭廢墟再次埋在空的頭頂,就宛如那天被掩埋的時候,沒有一個人能夠幫助她。空聲音嘶啞地求饒,能給自己回應的,只有炮火聲和烏鴉淒厲的哀嚎。
一切都回歸到從前。
敲門聲響起,空用力地把被子蓋緊,門外卻傳來焦急的呼喊聲。
“空?你在嗎?空?”
是德克薩斯的聲音,空猶豫了一下,戰戰兢兢地走下床,把門拉開一個小縫後,看見是熟悉的德克薩斯,她這才放心地把門全部打開。
“你怎麼了?好幾天都不見你人影,是病了嗎?”
德克薩斯把手蓋在空的額頭,不是很燙,但是看見她這虛弱無力的樣子又十分擔心。
“我沒事。”
空艱難地擠出一絲笑容,面對德克薩斯的關心,她眼眶濕潤,很想對德克薩斯說自己被博士強行侵犯了。但是她又想起博士那天對她說的話。
比德克薩斯的還要緊...
“怎麼了?”
德克薩斯溫柔地把空抱在懷里,輕輕地撫摸她的後背,語氣里面盡是如情侶般地寵溺。空終於忍不住,把頭埋進德克薩斯的懷里大哭起來。
“好了好了,怎麼還跟個小孩子一樣,是誰欺負你了?”
空始終不肯說話,只是哭泣,德克薩斯把她拉到床上,溫柔地安慰她。
好長一段時間後,空停止下來,委屈地問道:“德克薩斯...你...你有...喜歡的人嗎...”
“喜歡的人?你怎麼問這個問題?好像...沒有吧?”
德克薩斯尷尬地撓了撓頭,她一時間不清楚空到底是怎麼了。
“那博士呢?你喜歡博士嗎?”
“博士那個家伙...不喜歡。”
空終於鼓足勇氣,小聲地問道:“那德克薩斯還是...還是...處...女嗎?”
德克薩斯又羞又驚,怎麼淨問一些奇怪的問題,看到空那真誠的眼神,不禁嘆口氣。
“你這笨蛋,我還沒有結婚呢...當然...是的啦...”
德克薩斯害羞地轉過頭,臉上的紅暈不肯消退。
“真的嗎?”
“真的!”
德克薩斯無奈地看著空,她似乎明白發生了什麼。
“對了,這個你去交給博士。”
德克薩斯從背包里拿出一大沓文件遞到空的手上,空膽怯地看著德克薩斯,表示自己不想去。
“一定要去!”
德克薩斯的語氣不可置否,空看著德克薩斯,渾渾噩噩地點點頭,她都不明白自己答應了什麼。
空站在博士的辦公室門前,心髒極速跳動,身上的汗毛豎立,兩腿都止不住地打顫。她大口喘著粗氣,對以前的陰影仍然心有余悸。
但這是德克薩斯托付的任務,空把手握在門把手上,深吸一口氣,用力地推門而入。
博士正在辦公,看見來的人是自己心心戀戀的空後,激動地從椅子上跳起來。
“你是來看我的嗎,空醬?”
“別這麼惡心地叫我!你這個該下地獄的混蛋!”
空把文件丟在辦公桌上後,想要里面跑出去,而博士迅速關上門,堵住唯一出路,色眯眯地看著她。
“這次,可不能讓你跑了...”
博士立馬脫下自己身上的衣服,慢慢等靠近空,像是一個極有耐心的獵人。而空不斷後退,眼神里面盡是恐懼,她顫抖地大喊起來,希望有人能來救她。
“別喊了,今天必須讓你好好嘗嘗我的厲害!”
“混賬!別靠近我!滾開!你這蛆蟲!”
博士一把抓住空,貪婪地在她身上親吻,而空害怕地想要推開博士,博士里面把手按在空的下體,只要她敢反抗,就讓她承受痛苦。
“你...你快滾開!”
“好甜...空醬的身上好甜...”
正當博士迷戀空身上氣味的時候,厚重的門轟然倒塌,硝煙之外依稀站著一個人。
空像是找到救命稻草一般,大聲呼喚。煙塵里面走出一個人,手上拿著鋒利的短劍,凶神惡煞的樣子令人害怕。
“博士...你知道你在干什麼嗎?”
博士放開空,膽顫地看著德克薩斯,表示自己什麼都沒做,這一切都只是玩笑。
“德克薩斯!”
空撲倒在德克薩斯懷里,從死亡中逃脫出來的感覺十分不好受,並不是每個人都喜歡劫後余生的自豪感。德克薩斯輕笑一聲,攥著短劍走到博士面前。
“如果你再敢這樣,那就要小心了...”
德克薩斯揮舞短劍,在博士的胯下橫掃兩下。博士只感覺背後發涼,尷尬地笑了兩下後,畢恭畢敬地道歉。
“走吧,如果他以後再對你這樣,我就把他下面給斬斷。”
德克薩斯永遠是空的後盾,無論何時,都會站在她的身旁。
空點點頭,拉著德克薩斯的手走出辦公室。原來德克薩斯讓自己送文件就是想搞清楚怎麼回事,一想到德克薩斯對自己這麼關心,空甜甜地笑了起來,好像越來越喜歡德克薩斯了。
博士坐在辦公椅上,嘆了口氣,從抽屜里面拿出一張粘稠的照片,用打火機引燃。
畢竟不能拿生命來開玩笑,這種事情,就留在幻想里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