夢如人生,夢入長卷。人這一睡,會睡過幾個千年呢?
悠悠然醒來,已是白雪皚皚,寒風呼嘯,舉目四望,白茫茫一片,不見人煙。少女獨自一人走在蒼茫大地之上,她渾身赤裸,一絲不掛,卻沒有絲毫寒冷之意,顯得清麗脫俗,美若天仙。
“相傳遠古時期,有一惡獸名為“夕”,頭長觸角,每到歲末便出來害人,可能是因為冬季大雪覆蓋而缺乏食物吧,它常在晚上到附近的村莊里找吃的,其身體龐大、脾氣暴躁、凶猛異常,特別是看見哪家有漂亮的女孩,晚上就去糟蹋她,而後還要把女孩給吃了,給老百姓帶來了巨大的災難,老百姓都對它恨之入骨。因此人們到時都熄燈滅火,整夜不眠,躲避災害。後來人們發現夕害怕紅色和響聲,於是人們都穿紅衣,燃放爆竹,把夕趕跑。之後,人們就把臘月三十叫“除夕”,在這天晚上,家家戶戶都要守歲、貼春聯,放爆竹,以驅除不祥,迎接幸福祥瑞。”這就是後世傳承千年的關於除夕的傳說故事。
然而,男孩看著眼前亭亭玉立的絕世佳人,如果不是少女蒼青色的雙臂和頭上的觸角,還有身後那條長長的尾巴,他是無論如何也聯想不到老人們口中的恐怖怪物,竟然是如此美艷絕倫的少女。而且這少女竟然是赤身裸體,不著片縷地跪坐在自己的面前,吃著原本是母親為自己准備的食物,樣子甚至是有點可愛。男孩只覺得自己心中涌上一股莫名其妙且難以言說的衝動,而且自己平日撒尿的地方居然“莫名其妙”地硬了。男孩心想,這一定是怪獸的妖法作祟,變成美少女的模樣來迷惑人,只可惜你的尾巴和頭上的觸角暴露了。
就在男孩胡思亂想之際,少女放下手中的食物,站了起來,原來她並沒有比男孩高多少。
“她要吃了我麼?”男孩心想,可男孩並沒有呼叫,甚至沒有表現出慌張。
“謝謝。”少女用夜鶯般婉轉動聽的聲音說著,但臉上的表情卻是十分的冷淡。
少女很快消失在屋外的茫茫白雪之中,留下的只有屋里絲絲清幽的芬芳。
男孩的母親也是遠近聞名的美人,然而那少女的美艷遠勝於他的母親,或許只有父親口中有著沉魚落雁般容顏的西施才能與之相比吧。
男孩沒有告訴其他人,只是把這件事默默地藏在心里,只是他已不再把少女跟凶猛暴躁的“夕”聯系在一起。
蒹葭蒼蒼,白露為霜,所謂依人,在水一方。
溯洄從之,道阻且長。溯游從之,宛在水中央。
沒有人知道男孩那天淌著水去河中究竟要尋找什麼,即便是渾身濕透,冷得瑟瑟發抖,被母親責罵,男孩的臉上依然掛著幸福的微笑。
只有他自己知道,他心里埋藏著的那個少女,許久之後,她又一次出現了。只見她出水若芙蓉,玉骨冰肌,萬縷情絲潑灑如瀑布,口中還叼一活小魚。
男孩過去,伸出顫抖的手想要觸摸少女那白皙光滑的臉蛋,只可惜那小活魚撲騰,濺起一串水珠。男孩的手一往下,手里卻碰到了一團極具彈性且柔軟的東西。低頭一看,那是少女雪白的玉乳。男孩知道,那是極不禮貌的,趕緊松手,即使少女的臉上不見有怒意。可是日漸有意識的他,卻陶醉於那對酥胸。
那年,男孩十二歲,男孩在水中拉著少女的手,許下諾言:“死生契闊,與子成說。執子之手,與子偕老。”一年後,男孩繼承王位,二十六年後,他被世人尊稱為“始皇帝”。
滅六國,廢分封,代以郡縣,書同文,車同軌,統一貨幣、度量衡,北擊匈奴,南征百越,修築萬里長城,開鑿靈渠,每一項豐功偉績都足以永載史冊,為千秋萬代所稱頌。只可惜他已不再是男孩,而她依舊還是少女模樣。
“朕知道,你不是凡人。”始皇帝拿起酒杯一飲而盡,“可朕並沒有忘記與你的約定。”
“女媧、西王母、羲和、望舒、嫦娥、九天玄女,或許這些都是前人給你起的名字。你說你從記事開始就是這副模樣,你說你曾到過許多地方見過許多人物。”始皇帝鋪開案上的那副大秦天下地圖說道,“普天之下,目之所及,皆為王土,朕都替你打下,多麼想和你一起長相廝守,與你一直巡游天下啊!朕命徐福東渡尋找長生不老藥,可朕也知道,那不過是虛無縹緲的妄想。來,在這里,再為朕跳一支舞。”
少女的玉足輕輕踏上始皇帝面前的案幾。那是一雙雪白如玉的小腳,青蔥色的足背靜脈在呈現在晶瑩剔透的肌膚下,十片如花瓣般粉紅的趾甲點綴在十根纖細的玉趾上,即使君王的案幾再小,少女依然能在上面婆娑起舞,因為她的腳下是大秦帝國的萬里河山。
“江山如此多嬌!”始皇帝一下子看得入迷,愜意地箕踞,一根雄壯的陽物便傲然挺立。
“來,再給朕來個玉女吹簫。”
少女丹唇輕啟,輕輕地含住了男人的赤紅的龜頭,蔥白的手指握著發燙的棒身上,這便是“祖龍”的龍根,雄偉且粗壯,小嘴剛剛好能含住。男人伸出寬大的手掌撫摸著少女臉上吹彈可破的肌膚,撫弄著柔順的秀發,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似在暗送秋波。接著,男人握住少女頭上的犄角,順勢一挺,整根陽物一下子深入了少女的喉嚨。
“嗚~”少女嗚咽,只覺得男人的陽具太大,梗在喉嚨,無法呼吸。
男人意識到自己太急躁了,緩緩拔出帶著少女津液的陽物,在馬眼與少女的嘴唇邊拉起一根晶瑩的細細銀絲,少女這才喘了一口氣。撥開幾縷粘在陽物上的青絲,略帶羞澀地吐出幾根卷曲的黑毛,繼續用丁香小舌細細地舔開男人皺巴巴的卵袋,輕輕地磋咬著。炙熱的棒身貼在少女膚若凝脂的臉蛋上,靈動的雙眸含情脈脈地望向男人,似在訴說千言萬語。
少女頭上那對小巧的蒼青色犄角對於男人來說顯得十分的好用方便,男人又一次握著少女的角,把龍根齊根插進少女的嘴里,少女小嘴那溫軟濕潤,實在是讓人流連忘返。
隨著男人龍根的抽動,少女“嗚~嗚~嗚”地嗚咽著,聲音著實讓人興奮。
“來!坐在朕上面。”男人松開了少女頭上的犄角,往身後一躺,欣賞少女冰雕玉琢般的曼妙身姿。少女用玉筍般的手指小心翼翼地扶著沾滿津液的龍根,撐開自己粉嫩的小穴,“嗯~啊!”少女只覺得下體一疼,是男人的陽物進入了自己的體內,緩緩坐下,直至小穴完全包裹住那傲然的陽物。少女呻吟著,嬌喘著,可在男人耳里是多麼美妙動聽的樂章,君主再展雄風,那一對雪白的大白兔,隨著少女身體的抖動愉快地蹦跳著,那完美無瑕的圓弧上,是兩顆粉嫩的櫻桃。男人有力的大手貪婪地搓揉著那雙極具彈性的酥乳,掐弄著少女那嬌嫩敏感的乳頭,動作愈發激烈,一改往日的憐香惜玉。
一番雲雨過後,少女赤身裸體地跪坐在留有斑斑白濁的地圖上,蜜穴還流淌著君王的精液。
公元前210年,秦始皇東巡途中駕崩。公元前207年,中國歷史上第一個大一統王朝——秦朝滅亡了。雖然它的存在極為短暫,但對後世的影響卻是深遠的。
少女的體內流淌著那個男人的精血,即使她未能產下屬於那個男人的子嗣,即使她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那個男人死去,看著他孤獨地躺在地宮深處棺槨上,飄蕩在水銀制成的江河湖畔中,一個人寂寞地巡游天下,守望著後世千秋萬代的江山。
祖龍已死,少女的雙臂至此褪去青色,龍角和龍尾也消失不見,看起來與常人無異。
兩千兩百年後,少女將知道,她身下的版圖,她的恢弘壯闊的歷史篇章才剛剛開啟。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騙人的,為什麼你年僅二十四歲就病逝了?去病這個名字並沒有實現質朴的願望。雖然不能祛除少年冠軍侯身上的病,卻能祛除大漢王朝身上自白登之圍以來八十多年的頑疾——匈奴。
隨著漢武帝的一句“從此以後,攻守易形了!寇可往,吾亦可往。”正式拉開了漢朝全面戰略反攻匈奴的序幕。
元朔六年(公元前123年),年僅十八歲的霍去病被漢武帝任命為剽姚校尉,命其隨其舅舅大將軍衛青出擊匈奴。這是他的第一次統兵作戰,率八百精騎深入大漠,卻斬首2028級,兩次功冠全軍,風冠軍侯。那也是少女初見這位意氣風發的鮮衣怒馬少年郎。沒有人深究為什麼如此國色天香的少女會只身出現在大漠之中,只當作是被匈奴擄掠而走的可憐漢家少女。那時候,營帳里的匈奴正欲對赤身裸體的她行苟且之事,但很快被衝入營帳的少年斬殺。鮮血飛濺在少女裸露的肌膚上,然而少年卻沒有多看一眼少女的絕世容顏,只是扔給她一件斗篷,便轉身繼續斬殺敵人。
元狩二年(公元121年),他十九歲,升任驃騎將軍出擊河西。臨別前,少女送了他一個“長命鎖”。看著上面刻著“長命百歲”的字樣,少年的臉上露出稚氣未脫的笑容,“謝謝,等我凱旋。”河西之戰,他殲滅和招降河西匈奴近十萬人,這是華夏政權第一次占領河西走廊,從此絲綢之路得以開辟。匈奴為此悲歌:“失我焉支山,使我嫁婦無顏色。失我祁連山,使我六畜不蕃息。”
他說,河西走廊很美,等以後滅掉匈奴,四海升平無戰事,定會帶少女去河西走廊看看,看看他親手打下來的天地,見證他的榮耀。
說著,他在地上鋪開一副巨幅地圖,把自己作戰過的地方一一介紹給少女,哪里哪里是河西走廊,哪里哪里又是漠南,那一刻,看著他興高采烈的模樣,不禁讓人感嘆,他果然還是個少年啊。
那天,少他送給少女一雙繡花鞋,他說,她很美,她的腿很美,腳也很美,就像河西走廊一樣,他不想看到這麼美的腳受傷,所以送給少女一雙繡花鞋,也作為少女送給他長命鎖的回禮。
這是少年的第一次夸她長得美,雖然有點奇怪,但也逗得少女嫣然一笑,這看得少年心花怒放,他把少女的一雙小腳捧在手心,打算親手為少女穿上鞋子,卻沒想到鞋子的尺碼還是買大了,握著一雙溫軟的玉足,有點茫然不知所措,這是他極為少有的失策。也就是此時,他得以仔細端詳手中的蓮足,即使是腳底,也是紅粉菲菲,嫩白可人,沒有半絲塵土,更無半點厚皮,實在難以想象平日里赤足走動的少女是如何讓雙腳保持得那麼干淨的。少年這次才想起,即使是在大漠黃沙里,他懷中抱著的少女似乎也是如青蓮般出淤泥而不染,遺世而獨立,仿佛如天女一樣不染塵煙。如此清麗脫俗的美人不免讓他壓抑已久的內心有所躁動了。少年伸出燥熱的舌頭,舔了舔少女光滑的腳底。
“癢~”少女腳一縮,可沒能從一雙粗糙有力的大手中掙脫,“別……別舔腳,那里……那里髒。”
“不,不髒。你的腳真好看。可是……我想把它弄髒,可以麼?啊,不是!我是說,你可以用腳來服侍我麼?”一根雄壯的陽具從少女兩邊的足弓處拔地而起。
那陽具堅硬、粗壯、炙熱、散發著雄性氣息,不知道進入自己的體內會是怎樣的呢?想到這里,少女臉上露出羞澀的紅雲。少年也察覺到自己剛才的話語太過分了,“抱歉,剛才多有冒犯了。”少女沒有說話,悄悄低下了頭,憑著感覺,把少年那根灼熱的鐵棒用小腳夾在足弓處上下擼動,少年的陽具很粗很長,甚至比自己的小腳還長,少年的大手很粗糙,甚至有刺痛的感覺,卻十分有力,漸漸地,少女發現自己的雙腿在抬升,最後不得不仰面躺下,原來少年已經站了起來,自己的小腳已經完全由少年主導,他正賣力地用他那雄偉的陽具操弄著,而自己的一雙玉腿,甚至是裙下的風光——那光潔粉嫩的蜜穴也在少年的視线下盡覽無余,少女只覺得一陣羞恥,拉了拉衣裙,想要遮住下體,可無奈雙腿被少年舉得太高,也分得太開。那灼熱的陽具在雙腳間進進出出的感覺也著實奇怪,可少女並不喜歡少年肏自己的腳底,因為會很癢,為了不讓自己大笑失態,少女盡量用雙手捂住嘴,可小穴就遮不住了。
“唔——啊。”隨著少年的一聲低沉的哼叫,一股炙熱的白濁從足心流出,緩緩自己那雙纖細光滑的玉腿。
就在這時,只聽見門外傳來,“軍情通報,陛下請將軍速去覲見!”
巨幅的地圖上,少女側躺在上面,一雙流滿白濁的玉腿正好擺在那同樣纖細修長的河西走廊地區上。
元狩四年(前119年),霍去病時年二十一歲,率五萬騎兵深入漠北,大破匈奴軍,斬首七萬四百四十三級,經此一戰,“匈奴遠遁,而漠南無王庭”,“封狼居胥,禪於姑衍,飲馬翰海”,至此成為古代武將夢寐以求的最高榮耀。按照今天的說法,相當於德皇威廉一世在法國凡爾賽宮鏡廳加冕稱帝,希特勒在巴黎香榭麗舍大街閱兵。
“匈奴未滅,何以家為?”少年仿佛就是為漢匈戰爭而誕生似的,即使是在府上,也是舞刀弄槍,想的也都是打仗的事。“匈奴暴虐,侵犯邊疆,殺害百姓,擄掠婦女,我見過很多被劫掠的邊鎮,房屋被燒毀,男丁被殺絕,婦女被擄走當作繁育工具,我再也不想再看到像你這樣的女子被匈奴搶走玷汙,我不知道我是不是每次都能及時地趕來,我只知道只有更快,更強,才能殺更多的匈奴,保護更多的大漢子民。所以,等我,等我徹底滅掉匈奴,我定會歸來娶你。”
“上邪!我欲與君相知,長命無絕衰。山無陵,江水為竭,冬雷震震,夏雨雪,天地合,乃敢與君絕!”
元狩六年(公元前117年),匈奴單於拒絕對漢稱臣,漢武帝再次進行戰爭動員,決心徹底殲滅單於主力,年僅二十四歲的少年再次准備領兵出征,卻因病早逝了。少女送給他的長命鎖沒能讓他長命百歲,“去病”這個名字並沒能讓他祛除疾病。他仿佛就是上天派來的漢家限時外掛,但少女在接下來的時光中,她將知道,縱觀上下五千年,總有那麼的一些人,在名為歷史的刻度中,用盡一生綻放光芒,他們的隕落,仿佛一顆顆璀璨的流星般耀眼。
漢王朝的強大,也只有同時期的羅馬帝國能與之相媲美。
能讓蘇武等自信地喊出:“南越殺漢使,屠為九郡。宛王殺漢使,頭懸北闕。朝鮮殺漢使,即時誅滅。單於殺漢使,懸首槀街。”這樣等同於後世核威懾的話語,是“明犯強漢者,雖遠必誅。”的能力。
國恒以弱滅,獨漢以強亡。以至於“漢”不僅是一個朝代的國號,更是一個民族、一種文化的象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