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凌辱 “fw”博士與某古神不簡單日常

第1章 “fw”博士與某古神不簡單日常 其一

  烏薩斯冰原,某處殘垣斷壁的遺跡,即使現在烈日當天,周遭溫度也依舊嚴寒刺骨,在遺跡的入口處,幾道人影對立著。

  

   站在閉鎖著的大門前的,是一位菲林女子:淺綠黑相間的露肩長袖,黑色的領邊和袖邊,顯得小巧玲瓏,露出漂亮的鎖骨。淡綠色的短裙露出白皙修長的大腿,一雙棕色高跟皮靴簡約大方。右手手腕上是一只外表極其普通的手表,在陽光下發著耀眼的光澤。雪白的頭發散落在臉龐,頭頂上一對三角形似的耳朵時不時微微顫動幾下。她只是化著淡妝,卷翹的眼睫毛忽閃忽閃,深綠色的眼眸散發著輕蔑與嘲諷。

  

   在她身邊的,是一個和她一樣身高的,頭頂長著一對青色的角的少女。深黑色長發微卷著披瀉下來,流到末尾時漸漸轉變成青色,顯得有些慵倦和叛逆。臉上的表情冷若冰霜,左眼雖被修長的劉海所遮蓋住,但右眼紅色的瞳孔中仍爍著拒人於千里之外的光,卻深藏著不易察覺的不甘,用冷酷深深掩著。那高窄的鼻梁,秀氣中帶著冷漠。咬著幾乎無一絲血色的唇,似雪的臉上顯出幾分蒼白。一條潔白如雪的無袖旗袍搭著一件小巧的黑青外套,配著一雙黑色的抽折高筒靴。

  

   而在她們的對面,一位身著黑色衝鋒衣的黑發男子一臉嚴肅地盯著面前的二人組,左臂上一個終端忽明忽暗。

  

   “那麼,安德烈你呀,只是一個人,要怎麼對付我們兩個呢?”

  

   白發菲林壞笑著,一只巨大的怪物自她的脊背中鑽出,舉起鋒利的雙爪。一旁的夕舉起大劍,指著面前的人。

  

   “呵……”一個清冷的聲音從安德烈背後傳來,“對付你這種冒牌貨,不是很簡單的事嗎?”

  

   隨著話語的開始,一聲非常短暫的,帶著金屬和皮革之間快速摩擦的那種特有的聲音,猛然地在不遠處響起,猶如一聲驚雷一般,擊打在凱爾希的心頭上。

  

   “這聲音……怎麼可能??!!”

  

   在白發菲林一臉“這不可能”的表情中,一位德拉克女子從安德烈的身後款款走出,一頭白色的中長發,隨意的披在肩上,斜斜的劉海適中的剛好從眼皮上劃過,白晳的小臉嬌媚卻冷淡,一雙美眸清澈如水。她望向凱爾希,瞳孔中卻沒有任何溫度,似乎把全世界都不放在眼中。輕抿的薄唇,粉嫩晶瑩。脖子上一根銀制的細項鏈在陽光下微微閃爍著,手腕處帶著一個乳白色的玉鐲子,溫潤的羊脂白玉散發出一種不言的光輝,手指上帶著幾枚造型奇特的戒指。一件黑色的哥特式洛麗塔長裙,沒有任何的修飾,但穿在身上卻絲毫沒有感覺到平凡,配以一雙黑色的絲襪以及高筒靴。舉手舉手投足間,清冷而優雅。紅色的瞳孔里倒映著面前人的身影,嘴角帶著自信的微笑。

  

   “沒想到安哲爾那個笨蛋居然著了套啊……”

  

   “不好意思啊塔露拉,麻煩你了。”

  

   “沒事的,畢竟我們是朋友嘛,”塔露拉挽了一個劍花,“只是沒想到安哲爾會率先白給而已……不過問題不大。”

  

   凱爾希眉頭緊皺,面色陰沉,聲音里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慌張。

  

   “你是……塔露拉??!!根據行程,你現在應該在龍門的……為什麼會出現在這里?”

  

   “嘛~我只是被一個笨蛋邀請過來尋寶,但是晚來了那麼一會兒而已,”塔露拉看向她旁邊站著的夕,無奈地聳聳肩,“嘛,總之,請做好覺悟吧。”

  

   “呵……即使多你一個又有什麼用,你覺得你能戰勝我們嗎?”

  

   凱爾希環手抱胸,原本烏雲密閉的臉,在短暫的思索以後變成了一副“你能奈我何”的高傲表情。

  

   聞言,塔露拉鳳眼一眯,嘴角微微勾起,看似漫不經心的樣子卻讓她面前的人感到一陣徹骨的寒意。 看著面前肆意釋放著殺氣的龍女,不知為何,恐懼開始在凱爾希的心頭繚繞。面前的人太冷了,不是那種流於表面的冷,是由骨血而發的冷,一種視萬物不存在的冷,她剛剛說話的態度太淡定了,淡定到令人猜不透,綠發的菲林忍不住向後退了一步。

  

   可就在她腳剛剛落下的時候,塔露拉的身影瞬間消失。下一秒,伴隨著一陣劍刃的破空聲,銀發的龍女出現在凱爾希的面前,手里的大劍狠狠地斬向她的脖子。

  

   “鏘!”

  

   驚魂未定的凱爾希看著擋在自己面前的雙爪,一手捂著自己的心口,大口大口地喘著氣。要不是Mon3tr及時擋下這一擊,自己怕不是要失去身上這件好不容易弄來的皮了。而一旁的夕仍然呆呆地站著,仿佛對這一切視而不見。

  

   “就這?”

  

   龍女只手壓制著Mon3tr,力度之大甚至讓面前怪物的雙爪都止不住地顫抖著。

  

   “穿著凱爾希的皮卻差點被我瞬殺,想必凱爾希本人知道了也會無語的吧。”

  

   “你!”

  

   安德烈看著在對峙中的二人,無奈地笑笑。

  

   “塔露拉真是可靠呢,我也不能落後啊。”

  

   隨即在自己手里的終端上面操作幾下,之後一個巨大的時空裂縫出現在他的頭上,一架巨大的直升飛機從中飛出,投下一台被布包裹著的重型武器,隨後與時空裂縫一起消失。

  

   安德烈走到包裹旁,掀起油布,露出一台全副武裝的機甲。他再次在終端上點幾下,伴隨著巨大的轟鳴聲,機甲緩緩地站起來,雙臂炮口舉起,對准此時毫無防備的凱爾希直接發射。 與此同時,安德烈身上的衝鋒衣也變換成一件漆黑的緊身作戰服,各種裝備浮現在腰間。

  

   見安德烈的攻勢也已展開,塔露拉手中加勁,劍上勁力猛地一吐,逼得對方在招架上又多吃力一分,她卻是早有深算,不待氣力用老,乘機將劍抽回兩寸,再依著先前攻勢原樣一敲,震得對方手上一麻。當下她從容抽劍回手,卻是左手一揚,藏於袖口的幾枚暗器破空而去,直奔凱爾希本體,逼迫M3回防,然後右腳用力地踏在地上,身子微微下俯,整個劍身被一道聖潔的光束包圍,幾道漆黑的火焰纏繞在光束之上,顯得分外詭異。

  

   “願光芒照耀吾身……” 塔露拉輕聲吟唱著,手中的長劍微微顫抖著,散發著耀眼的光芒。

  

   “……願吾王見證……”

  

   “嘖……Mont3r,快阻止她!”

  

   【興奮的吼叫聲】

  

   “……聖劍之審判!”

  

   塔露拉奮力一揮,巨大的光流混合著灼熱的黑炎奔向面前巨大的怪物,並重重地轟擊在其的身體上,激起一陣煙塵。

  

   【哀鳴聲】

  

   煙塵散去,M3雖然漂浮在原地,但是它的外殼似乎有些開裂,一只爪子已經不翼而飛,正在緩緩地愈合。

  

   M3身後的凱爾希一臉劫後余生的表情,面前的這個德拉克女人太強了,這實力絕對不是那個一臉正氣而又有點天真的塔露拉,也不是那個騷的不行,滿肚子壞水的黑蛇所能擁有的。這個女人所展現出來的力量……更像是……天災本身……

  

   塔露拉感受著不遠處凱爾希那難以置信以及帶著些許恐懼的目光,緩緩站定,大劍輕輕地放在肩上。

  

   “呵……如此熟悉的感覺……自從離開黑魂世界以後,好久沒被人這麼看著過了……”

  

   塔露拉收起長劍,拿出一對鐮刀,一短一長,短的寒霜凝結,長的黑炎繚繞。

  

   “嘛,這你就沒必要知道了,‘凱爾希’……因為……你也不需要擔心這些事情了~”

  

   白發的龍女輕輕一縱,衝向了面前的怪物,兩把鐮刀閃爍著寒光。

  

   另一邊 綠龍角,烏黑頭發的少女帶著一臉極不情願的表情,向安德烈發動了法術攻擊。

  

   “啊……啊這……抱歉安德烈……這……這絕對不是我想這樣做的呀!”

  

   說完,只見女孩舉起手中泛有了點點藍光和墨水的青銅劍,向面前的機甲揮去。瞬間,機甲附近瞬間爆出大量的墨水,飛濺的墨水在機甲留下一道道痕跡,墨水爆出的地方,幾只造型奇怪的生物從中爬出,便是夕筆下的不存在的生物,“自在”。

  

   “吼!”

  

   自在們吼叫著,爬上機甲的身體上,撕扯著上面的零件與設備,幾只甚至徑直衝向一旁操縱著機甲的安德烈,不過都被他的泰瑟槍盡數擊倒。不過夕召喚的自在們源源不斷,一時間安德烈也有些棘手,不得不暫時將火力轉向清理這些雜兵們。

  

   趁此機會,在遠處施法的夕從背後拿出一幅畫卷,隨後衝向了一邊努力輸出的塔露拉,試圖將她丟進畫中封印起來。

  

   不過,雖然她悄無聲息地接近了正在朝著凱爾希丟螺旋火球的塔露拉,但當她舉起手里的畫卷,准備罩下去的時候,塔露拉的身影忽然消失,隨後一記重擊結結實實地轟在了夕的背後,夕在地上打了幾個滾,手里的畫卷也飛到了一旁。

  

   眼見得機會難得,安德烈直接打開自己戰衣上的推進器,衝破了面前自在們的包圍,以一道完美的弧线,飛向勉強坐起來的夕,手中的匕首直直地指向夕的腦袋。

  

   只不過夕似乎感覺到了自己頭頂上傳來的殺氣,在求生欲的作用下,她隨手抓起腰間的畫,向天空展開,而安德烈……徑直地刺向了畫卷,結果自然而然,安德烈的匕首以及雙臂就這樣入畫了。

  

   見狀,安德烈還想著掙扎一下,推進器轉向,以最大的馬力向反方向噴射著,而他本人也努力地掙扎著,試圖將雙臂拔出來。

  

   只不過,現實是殘酷的。不管安德烈怎麼努力,他的身體還是緩緩地沉入了畫卷之中,直至被完全淹沒。夕勉強從地上爬起來,將畫卷合攏且收回自己的口袋里。

  

   遠處,原本正在“起舞”的塔露拉看到這一幕,微微一愣,原本絢爛的雙鐮舞也隨之停頓。

  

   “啊這……安德烈你還真就白給了啊……”

  

   不遠處,一身塵土,不過沒什麼傷痕的凱爾希長吁了一口氣,真的是……太過可怕了……那個博士是從哪里找來這麼厲害的德拉克的,嫻熟的戰斗技巧,鬼神一般的力氣,以及那些莫名其妙的武器……先不說那把能隨意放光炮的劍,她手里的那兩把鐮刀……那是什麼離譜的源石武器?既能放出黑炎又能放出寒冰,自己原先還以為地上這些被短鐮劃過時生成的冰只不過是擺設,可沒想到Mont3r漂浮在上面也會受到遲緩影響,呆久了甚至會被凍住……太可怕了……幸虧她的隊友腦子不是很靈光,不知道那畫的奧妙…… 凱爾希想到這,忍不住笑出了聲。

  

   “哼哼哼……哈哈哈……現在你的隊友沒了,二打一,縱使你再強,也無計可施了。”

  

   塔露拉無奈地站在原地,看著面前幸災樂禍的女子。

  

   “話別說得這麼難聽嘛,凱爾希。你怎麼就確定下一個倒下的是我,而不是你呢?我現在完全可以瞬移到你身邊,然後把你宰了的哦~”

  

   “呵……還挺會唬人的嘛。殊不知你的那些小伎倆,我早就看穿了。”

  

   凱爾希示意漂浮在一旁,遍體鱗傷的m3過來,隨後接過其爪子里夾著的飛鏢,摩挲著上面奇怪的花紋。

  

   “你所謂的瞬移,恐怕就是利用這些小道具上面的花紋才做得到的吧~作戰的時候我仔細觀察過了,你的那些投擲性武器以及你閃避時觸碰的部分地面都被你的源石技藝弄上了這些痕跡吧。”

  

   凱爾希微笑著將手里的飛鏢往上一拋,然後打了個響指。

  

   【歡快的吼叫聲】

  

   M3輕松地擊碎了這個僅存的暗器,隨後興奮地舉起雙爪,揮舞著。

  

   “現在,你只不過是一只斷了翅膀的鳥罷了。”

  

   “呀嘞呀嘞……”塔露拉略顯無奈地將長鐮背在背後,將鐮刃已然消失的短鐮掛在腰間,“果然這招不是那麼好用呢……為什麼水門每次就能用的那麼舒服,然後我用反而會起反效果呢……”

  

   塔露拉一邊幽怨地碎碎念著,一邊拿出了一把帶著黑色鞘的武士刀。

  

   凱爾希見狀,微微挑了挑眉。

  

   “又是一把新武器嗎……你還真是神奇呢,塔露拉……不過等我把你變成皮了,這些就都是我的了。”

  

   “話不要說這麼絕嘛,‘凱爾希’醫生~我覺得我還是很有機會的。”

  

   塔露拉微笑著,微微屈身,左手抓著刀鞘,右手握著金色的刀柄。

  

   見狀,凱爾希稍稍嚴肅了少許,一旁漂浮著的恢復得差不多了的M3主動飄到她的身前,嚴陣以待。

  

   “SLAY ALL……”

  

   隨著一句莫名其妙的維多利亞語,塔露拉的身影瞬間消失。

  

   “嗯?這是……”

  

   凱爾希的話還沒來得及說完,就感覺到一陣劇痛,幾股鮮血順著她的嘴角流出。

  

   與此同時,她面前的M3突兀地碎成了無數塊碎片,散落在地上。

  

   “噗啊……這……嘶……這……”

  

   凱爾希痛苦地吐出幾口血,右手顫抖著摸向自己的胸口,一把修長的武士刀精准地穿過了她的心髒位置,刀鋒上的血緩緩地滴在地上。

  

   “老實說……你這樣站在原地吃攻擊的靶子真的不多了……”

  

   塔露拉帶著嘲諷的笑容將武士刀拔出,然後一腳狠狠地踢在了凱爾希的背上,讓她遠離夕的位置。

  

   “現在……你只剩下一條命了……同時,你對我隊友的控制應該也解除了。”

  

   不遠處呆立著的夕身體微微一顫,原本冷漠空洞的雙眼逐漸變得靈動有神,她能感覺到,自己身體的控制權逐漸回來了。

  

   “去把安德烈救出來,這期間我來抗住她。”

  

   塔露拉右手反掌,將刀向右拂開,刀尖微微低於刀刃,隨後挽了一個劍花,將刀緩緩納入刀鞘。

  

   “好……”

  

   夕點點頭,拿出腰間的畫,展開並跳了進去。

  

   塔露拉緩步走過去,撿起地上的畫,合上,然後放在一旁的石頭上。

  

   一旁趴在地上的凱爾希痛苦地翻滾著,原本瘋狂噴血的傷口不知何時已然愈合,背上一條從脖頸一直延伸到屁股上的裂縫緩緩地露了出來,凱爾希身上的衣物也化作一團陰影,漸漸消失。

  

   裂縫中,一個白發,頭頂帶著紅色龍角的女子鑽了出來,樣貌和剛剛離開的夕十分相似,一件彩色的外套,輔以赤紅色的抹胸以及超短褲,姣好的身軀肆意地暴露在外,再加上一雙雪白的運動鞋。很明顯,這就是那位夕的姐姐,古靈精怪的年。

  

   “誒~我還以為用不到這個身體呢~”

  

   年吐了吐舌頭,然後,張大嘴巴,將自己的手伸了進去。伴隨著幾聲莫名其妙的呻吟聲,一把造型略顯古朴的青銅劍被拉了出來。

  

   “咕~啊~哈~這種從嘴里掏東西的感覺……還不錯嘛……”

  

   “下面居然是年啊……你到底偷了多少件皮呢……”

  

   “這,你就沒必要知道了呢~”

  

   年嬌笑著撿起自己腳下的“凱爾希”,親吻著那已經失去支撐的嘴唇。

  

   “咕啾~真是可惜了這件皮呢~得等上那麼幾個星期才能再穿~”

  

   “不過呀~那個紫發男博士心也真大~居然這麼輕易地就被穿著凱爾希的我所蒙騙,在一陣翻雲覆雨後把這件皮交給我~而且剛剛還穿上我半路故意留下的陷阱——夕醬的皮~”

  

   “唔嗯……我難得地同意你的這兩句話……他確實有那麼點笨了呢……”

  

   塔露拉一手抓著閻魔刀,一手放在腰間,懶洋洋地吐槽著。

  

   “不過這樣的偽裝+保命神器就這樣被你用掉一次……真是有夠浪費的。難道你還想用掉第二次嗎?”

  

   “誒嘿嘿~不試試怎麼知道嘛~塔露拉醬~或者說,未知的德拉克?”

  

   “呃……你這腔調,說老實話,真的很惡心……我兩輩子加起來都沒有這麼說話過……”

  

   塔露拉一副雞皮疙瘩掉了一地的表情,右手握著刀柄,身體微微向前彎曲。

  

   在她的對面,年一手舉劍,一手握著不知何時出現的,造型奇怪的盾。

  

   “撒~開始第二回合吧~塔露拉醬~”

  

   看著對面的德拉克女子,笑了笑,然後吐了吐舌頭。

  

  

   畫中

  

  

   安德烈一臉迷茫地在畫里面漂浮著,他已經搜尋了將近幾個小時了,但是依舊一無所獲,似乎自己進入了一個根本沒有出口的小鎮。

  

   就在他思考接下來應該怎麼辦的時候,夕輕盈地落在了安德烈的面前的房頂。

  

   見到來者,安德烈瞬間警覺起來,身上的武器直接鎖定了夕。

  

   “別別……自己人……何必呢?” 夕有點驚慌地解釋著,同時舉起雙手示意友好。

  

   “吼~真的?” 安德烈疑惑地問道,全身的武器並沒有解除對夕的鎖定。

  

   “誒!……當然!我……可以證明自己清白!”

  

   “唔……說幾個我們之間才知道的秘密。”

  

   “唔……呃……塔露拉穿越前是個百合,安德烈你在穿越之前一直叫她露西亞,以及,你即將和代理人誓約……”

  

   “停停停……別說了別說了,我相信你是真的了。”

  

   安德烈解除了全身的武裝,作戰服也變回原本的衝鋒衣。

  

   “所以外面現在是什麼情況,你的控制是怎麼被解除的?”

  

   “唔……塔露拉把假凱爾希刀了,她對我的控制就自然而然地解除了。然後塔露拉讓我進來,把你撈出去。”

  

   “唔嗯……明白了,那我們現在趕緊出去幫忙吧!”

  

   “額……”

  

   夕回想了一下進來前塔露拉的表情。

  

   “我覺得……我們可以晚點出去……她好像……應該……有點打上頭了……”

  

   兩人聯想了一下曾經某個時間的經歷,不由得打了個寒顫。

  

   “希望露西亞別把外面給毀了吧……”

  

   安德烈唏噓道,一旁的夕瘋狂地點頭。

  

  

  

   畫外

  

  

  

   凍原,不,已經不能說是凍原了,整片地方已經完全變了樣:遍地大大小小的坑洞,幾條深邃的溝壑,遠處熊熊燃燒著的森林……

  

   “咕……” 德拉克女子後退了幾步,隨後將刀狠狠地插在了地上,止住了身形。

  

   年臉上的笑容有點勉強,左手上的盾已不復存在,右手上的青銅劍都不知道換了多少把,小腹上一道深可見底的傷口正在緩緩愈合。

  

   “呀~為什麼女孩子的衣服在戰斗的時候永遠沒有很大破損呀……”

  

   塔露拉擦了擦自己嘴角的鮮血,然後松了松肩膀。

  

   “誰知道呢……沒准是什麼神奇的大破保護吧……”

  

   “大破保護?什麼奇奇怪怪的東西~完全不明白你在說什麼~”

  

   “呀嘞呀嘞……就當我在隨口胡謅吧。不過能跟(瘋狂放水的)我打了這麼久,還傷到我了……你也算有點水平了呢。”

  

   “謝謝夸獎~塔露拉醬~”

  

   年笑嘻嘻地鞠了一躬,經過剛剛的交手,她現在已經確定了面前德拉克女子的真實實力,最多跟年或者夕她們是一個水平的,用凱爾希和她打確實不是一個明智的選擇,不過還好自己事先穿好了年的皮,不然就完蛋了……

  

   年抬起頭,細細打量著面前納刀的塔露拉。等下就想辦法繼續僵持下去,然後趁她不注意,把自己好不容易煉好的那個皮物藥注射進她的身體里面……即使她再強,在皮物藥的面前都只不過是無用功,她會眼睜睜地看著自己變成一件供我穿戴的皮……呵呵呵呵~等把她變成了皮,我就把她的隊友干掉,至於那個愚蠢的博士,不知道被自己最好的朋友壓在身下干是什麼滋味呢~呵呵呵呵~ 年幻想著穿著塔露拉皮的自己被一群男人圍著插的場景,臉上的笑容更加燦爛了。可塔露拉隨之而來的話語卻無情地打斷了她的幻想。

  

   “行吧……既然你認真起來了,那我也就稍微那麼認真一點點吧……(指從放五大洋的水變成放五大洋-1滴的水)”

  

   話音剛落,黑色的火焰自塔露拉的身邊燃起,漸漸將她的身影包圍。與此同時,劇烈的寒風也在向她的身邊聚集。一股無形的壓力出現在了年的心頭,而她臉上的笑容也已然消失。

  

   “這,就是力量!(This! Is! Power! )”

  

   伴隨著一陣低沉的龍吟,黑色的烈焰瞬間向四周爆開,灼熱的風夾雜著火焰將所經過的一切都盡數點燃。即使年有所戒備,在火焰爆開的那一瞬間就架好了新的盾牌,但她還是被巨大的衝擊力擊退了幾米,手中的盾尚且健在,但表面已經裂痕滿滿,似乎只要輕輕碰一下就會直接碎成碎屑。

  

   年松開手里殘破不堪的盾牌,一臉凝重地看著前面的德拉克女子……不……先前那個英姿颯爽的身影已經不復存在了,現在在自己面前的……與其說是人,倒不如是“怪物”……

  

   在年的視角里,塔露拉漂浮在空中,一對巨大的漆黑的雙翼在背後緩慢且有力地扇動著;原本頭頂略顯短小的角向後延伸,暴漲到1米有余;英氣滿滿的臉上排列著密密麻麻若隱若現的細小鱗片;身上的裙子也變成了一件漆黑如墨的戰甲,手甲如同野獸的利爪一般鋒利,一柄長劍從她的右手手腕處延伸出來,閃爍著寒光。

  

   幾乎是同一時間,在畫中 安德烈的終端忽然響起了警報聲,而夕也仿佛感覺到了什麼似的,露出了一副驚訝的表情。

  

   “不是吧……塔露拉她來真的了???安哲爾我們趕快出去,不然她就真的要把外面掀了!!。”

  

   “我正在!別催!”

  

   夕快速地踏入陣眼之中,嘴里念念有詞。

  

  

   畫外

  

  

   懸浮在空中的塔露拉緩緩睜開雙眼,金色的豎瞳凝視著下面的年。

  

   年的嘴角微微抽搐著,她完全沒想到這個龍女的戰力和她完全不是一個級別的……如果說之前還能說說笑話或者yy一下,那麼現在,被那樣的目光盯著,她甚至連動一下的力氣都沒有。不知為何,一股名為死亡的感覺開始在她心頭縈繞。

  

   漂浮著的龍女閉上了雙眼,白色的長發在風中肆意地飄動著,巨大的殺意開始在空氣里凝聚。

  

   “You Shall D……”

  

   話音還未落,塔露拉就感覺到自己的腦袋被輕輕地敲了一下,同時一個熟悉的聲音縈繞在耳邊。

  

   “行啦,別打了,已經結束了哦~”

  

   “啊?不是吧……夕?這麼快?”

  

   塔露拉張開雙眼,疑惑地看向身邊剛剛從畫里面鑽出來的夕和安德烈。

  

   “你看看你對面的年。我要是不阻止你……你又得掀了這地方。”

  

   龍女轉頭看去,只見先前還在打生打死,臉上總是帶著莫名其妙笑容的年現在卻乖乖地跪在地上,行著“法國軍禮”。

  

   “啊?不是吧……我辛辛苦苦開個二狀態,你居然就罷工了?這不公平!”

  

   塔露拉一臉失望地落在地上,做了一個標准的失意體前屈,與此同時,她的翅膀,身上的鎧甲,刀劍也逐漸消散,轉變回原來的哥特式長裙。

  

   安德烈微笑著蹲下來,揉了揉塔露拉的腦袋。

  

   “辛苦你了,塔露拉。”

  

   夕則沒好氣地繼續吐槽著。

  

   “還有你呀,安德烈,剛剛的你真是莽撞……”

  

   然後伸手輕輕敲了下安德烈的腦袋。

  

   安德烈不好意思地微笑著。

  

   “抱歉呀……我太過心急了,下次不會這樣子了。”

  

   夕無奈地搖了搖頭。

  

   “你們倆個……唉……”

  

   說著,她把已經喪失斗志的年直接捆了起來,並拖到了兩人跟前。

  

   “妹妹啊~行行好~放了我吧~”

  

   年慘笑著求饒。

  

   “行什麼好,放什麼放……誘惑我穿上皮被你控制,想皮化我的整個羅德島,甚至還想殺了我的兩個朋友……你想得倒挺美……”

  

   夕翻了個白眼。

  

   “況且,你也不是我姐姐。”

  

   “呵~你看我,哪里不像你姐~”

  

   年笑著回應道。

  

   “是嗎?如果你真是我那個討人厭的姐姐,那你為什麼莫名其妙地就攻擊我們?”

  

   年只是笑著不說話。

  

   “別和她講道理了,把皮脫下來然後砍了吧。”

  

   從失落中恢復過來的塔露拉打了個哈欠,依靠在安德烈的旁邊,而安德烈正微笑著幫她梳理著頭發。

  

   “那你現在身上有藥水嗎?沒有的話,我們可是沒辦法脫下來她穿著的皮的,她現在穿著的皮可和那件凱爾希的完全不一樣,不是嗎?”

  

   夕很不耐煩地反問,焦急地在年的周圍來回踱步。

  

   “確實……如果沒有藥劑的話,即使我把我世界的木星炮拉過來,也沒什麼用的……”

  

   安德烈憂心忡忡地補充道,同時幫塔露拉扎了一個辮子。

  

   “呼~只要我不脫下來這件皮,你們就永遠拿我沒辦法~哈哈哈~ ”

  

   年狂妄地大笑著,而她身邊的夕卻只能干瞪著眼。

  

   “啊,這個我有啊。”

  

   然而,塔露拉平淡的一句話卻瞬間讓三人大驚失色。

  

   “啊?”

  

   “真的?”

  

   “這不可能!我明明都銷毀了!”

  

   看著三個人一臉難以置信的表情,塔露拉笑著從自己的乳溝里拿出一瓶綠色液體,丟給夕。

  

   “上上個月去某個世界的舅媽那里弄了幾瓶,然後上個月去某個世界的‘我自己’那里弄了幾瓶。每次去,她們倆都生怕我不夠用似的,硬塞給我不少。”

  

   塔露拉回想著那兩人的說辭,忍不住笑了笑。

  

   “明明她們自己的用量也不小來著……總之我現在儲備量很多~”

  

   許久,安德烈無奈地笑了笑。

  

   “這真是……辛苦你了,塔露拉。”

  

   “哼哼~”

  

   不理會已經得意起來的塔露拉,夕壞笑著看向一旁驚慌的年。

  

   “嘻嘻嘻!姐姐不要動,很快就好了~”

  

   “你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

  

   年瘋狂地掙扎著,嘗試掙脫繩子,不過這一切都是徒勞。自從被這繩子捆上以後,她的能力就再也無法使用。

  

   夕將瓶子擰開,然後將里面的液體直接倒到年裸露著的背上。待那條熟悉的縫隙再次出現,夕直接了當地將里面的雇傭兵抓了出來,然後丟向一旁的兩人。

   “你們……”

  

   雇傭兵的話語消逝在一聲簡單的槍聲以及一把寒光閃閃的刀下,屍身掉落在地上,隨後黑色的火焰燃起,將其化為灰燼。

  

   確認危機解除以後,塔露拉靠在一塊尚存的石頭上,擦拭著自己的刀;安德烈換上新的彈夾,然後將槍收起;而夕則穿上了年的皮,然後小跑到一旁撿起凱爾希的皮。

  

   “喲~年小姐好呀~”

  

   塔露拉微笑著舉起右手,晃了晃。

  

   “早什麼呀~夕醬穿上了我而已……”

  

   年撇了撇嘴,然後小跑著進入了遺跡的大門中。

  

   “你們兩個給我好好看門呀~”

  

   門外的兩人相視一笑。

  

   “好好好~年你注意安全。”

  

  

  

   年走後幾分鍾

  

  

  

   “不過這下可算是結束了呢……雖然我因為自己的原因錯過了最精彩的那部分戰斗……”

  

   安德烈雙手抱胸,無奈地搖了搖頭。

  

   “嘛~安德烈不要太過在意啦,畢竟我也沒有料到會有雇傭兵入替了年,然後跑到安哲爾的島上伺機搞事。”

  

   塔露拉輕輕拍了拍他的肩膀,安慰道。

  

   “我也沒想到她甚至還把凱爾希變成了皮穿上,然後把我從你們身邊支開。”

  

   “是啊……然後在路上的時候悄悄誘惑安哲爾,讓他穿上了夕——她精心准備的陷阱,到了目標地點還打算殺了我滅口。”

  

   “幸虧我收到了你和安哲爾的求救信號,不然後果不堪設想啊。”

  

   “抱歉……露西亞,是我們太不謹慎了,結果還麻煩了你來收尾。”

  

   “嘛……沒事的,安德烈。”

  

   塔露拉輕輕在安德烈的臉上親了一下,露出一臉寵溺的微笑。

  

   “話說~塔露拉要和我們一起開包箱嗎?估計有不少好東西哦~”

  

   就在此時,年拖著一個古老而又華麗的木箱子,一蹦一跳地走了出來。

  

   “嘛,我在一旁看著就好,畢竟還是需要有人放放風的。”

  

   “略~隨便~”

  

   年吐了吐舌頭,把箱子放在三人面前。

  

   安德烈端詳著箱子,若有所思。

  

   “嗯……看上去很重的樣子,看來里面有不少好東西。”

  

   聞言,年翻了翻白眼。

  

   “哪有~這箱子很輕,估計里面都是些破爛。”

  

   “哈?真的假的?我們千里迢迢跑過來尋寶,還莫名其妙打了一場,結果得到的就是一堆破爛?不是吧……”

  

   “里面是什麼東西打開看不久知道了嘛。”

  

   無奈地瞥了眼身邊說風涼話的二人,塔露拉掃了一眼箱子上的鎖,然後一腳踩斷。

  

   “順帶,撬鎖,壞文明。”

  

   年和安德烈見狀,立馬跑過來,一起打開了箱蓋。

  

   沒有什麼金光閃閃的財寶,也沒有什麼銀光閃閃的兵器鎧甲,箱子里面就靜靜地躺著一張古朴的羊皮卷,除此之外別無他物。

  

   “啊?就這?”

  

   年大失所望。

  

   安德烈彎腰撿起卷軸,緩緩展開。

  

   “嗯……是我沒見過的文字…”

  

   塔露拉好奇地湊了過來。

  

   “不會是什麼皮物試劑或者附身藥物吧?可別忘了我們之前在安德烈那里找到的東西也差不多是這樣的。”

  

   年接過安德烈手里的卷軸,掃了幾眼,然後露出一個微妙的笑容。

  

   “唔嗯……這上面的文字是”烏薩斯的古代文字呢~這可不在我的領域當中~ ”

  

   塔露拉翻了翻白眼,抓過卷軸掃了幾眼。

  

   “啊這……年,你確定你真的看不懂?”

  

   年笑著吐了吐舌頭。

  

   “我大概不知道~”

  

   “大概?大概……是什麼意思?”

  

   “意思是年她心知肚明,但是故意不說出來。”

  

   安德烈及時補刀。

  

   “呵~難道科西切的養女也不知道?”

  

   年保持著她那神秘的笑容。

  

   “我當然知道呀,只是我懷疑你知道的比我知道的還要多而已。”

  

   說著,塔露拉的手里忽然出現一個藥劑箱,她將箱子放在地上,然後根據卷軸里所說的材料開始調配。

  

   “你看,她不是看得懂嘛~”

  

   年攤攤手,一臉無辜的表情。

  

   “等下弄好以後,第一滴試驗就滴在你身上。”

  

   塔露拉一邊調配著藥劑,一邊威脅道。

  

   “好啦好啦,兩位都別互相攻擊了,讓塔露拉安心配藥吧。”

  

   見眼前兩人又開始了日常的相互吐槽,安德烈出來打圓場。

  

   “嗯……”

  

   “好吧~”

  

   兩人迎合著,年雙手抱胸靠在牆上,而塔露拉將注意力轉回煉藥。

  

  

   半個小時後

  

  

   “唔嗯……比我那個‘舅媽’的配方要難上不少呢……”

  

   塔露拉搖晃著瓶子里的透明液體,眼睛有意無意地飄向一旁的年。

  

   “也不知道會有什麼奇怪的效果呢?”

  

   年被塔露拉盯得兩股戰戰,幾欲先走,臉上的表情也不再淡定了。

  

   “你你你,龍女,你要干嘛?”

  

   “嘛,只是想讓你試試效果~反正你也穿著皮,對吧?”

  

   塔露拉笑著將藥遞給了年。

  

   “只不過喝完了如果肚子疼什麼的,我可概不負責哦。”

  

   “估計五髒六腑忽然爆炸也不會的。”

  

   安德烈在一旁小聲吐槽道。

  

   年無可奈何地接過了塔露拉遞過來的藥,嘴角微微抽搐。

  

   “我就只是穿上了年,你就這樣了?”

  

   “還有夕,你起碼穿了兩件皮,我和安德烈都沒穿的。相比之下你試藥帶來的後果要小很多。”

  

   塔露拉從自己的乳溝里面拿出一個小筆記本以及一支筆,准備記錄。

  

   “好吧~好吧~”

  

   年無奈地聳了聳肩,將藥滴了幾滴在手上。

  

   “唔……沒什麼感覺……還有點香香的……”

  

   年抬起手,細細地聞了聞手上的藥液,還舔了舔。

  

   “嗯?要不你喝點下去試試?”

  

   安德烈一邊偷偷摸摸地看了一眼塔露拉,一邊提議道。

  

   “味道如何?”

  

   塔露拉低著頭發問。

  

   “唔……也沒什麼味道,和普通的白開水差不多……唔,等等,我的聲音?”

  

   年驚訝地捂住了自己的嘴,自己剛剛說的那段話……用的居然是夕的聲音?

  

   “呀嘞呀嘞,看樣子開始了。”

  

   塔露拉搖了搖頭。

  

   話音剛落,年的身體在瞬間就開始萎縮,最終從夕的身上脫落下來,軟趴趴地落在了地上。

  

   “看起來這藥似乎很厲害的樣子……”

  

   安德烈看得嘖嘖稱奇。

  

   “唔嗯……確實很效率,但是……總覺得哪里不對……”

  

   塔露拉記錄完第一反應,皺著眉,輕輕地咬著筆頭。

  

   “還有什麼不對……等等!”

  

   夕抬起剛剛穿著年時滴上藥劑的手,手指已經全部變成軟趴趴的皮了。

  

   “我的手指……” “‘唔嗯……現在這個節奏就對了。”

  

   塔露拉微笑著點點頭,繼續記著筆記。

  

   “順便,按這個速度,你的雙腿也該變成皮了。”

  

   “哪有!你不要……誒誒誒誒~”

  

   夕一頭栽倒在雪地里面,雙臂雙腿都已萎縮成皮,只剩下身子和腦袋。

  

   “唔嗯……看樣子要變回安哲爾了,看樣子這藥確實很厲害啊。”

  

   安德烈將掉在一旁的藥劑撿起來,密封好,隨後感嘆道。

  

   聞言,塔露拉從筆記里面抬起頭,認真地看向安德烈。

  

   “不是,如果我按原配方來的話,效果要比這可怕得多。”

  

   “什麼?難不成……”

  

   安德烈一臉驚訝地看向已經變成一件皮的夕。

  

   “放心,他沒事。”

  

   塔露拉合上筆記本,緩步走過去,在皮的背上劃開一條縫。

  

   隨後,縫里面鑽出來一個紫色短發,樣貌清秀,穿著羅德島博士標准兜帽衫的男生,不過他現在的表情可不怎麼好看。

  

   “一滴!只是那麼一滴!年就直接皮化了,夕緩慢皮化!這兩件事就持續了那麼不到幾分鍾啊!”

  

   “只是一滴?”

  

   安德烈戰術後仰,嘴張得幾乎可以吞下一根法棍。

  

   “我剪了劑量和所需材料的,”塔露拉輕聲道,“要是嚴格按卷軸上要求的,按理來說,你也會變成皮,然後我就只能從里面撈出來一只史萊姆了”

  

   “啊這……”

  

   “放心,這只是一滴原液的效果,過上一段時間安哲爾你就會復原的啦~”

  

   塔露拉拍了拍安哲爾的肩膀,微笑著。

  

   “不過如果是整瓶灌下去的話……我們今天就只能捧著你的皮回去了呢。”

  

   “唔……可是她們不會復原……對吧……”

  

   塔露拉點了點頭。

  

   “不過,至少現在,你應該感謝我減少了劑量還有材料,保了你一命。”

  

   塔露拉聳了聳肩,把筆記本和筆重新塞回自己雙乳中間。

  

   安德烈走過來,輕輕拍了拍二人的背。

  

   “研究什麼的可以回去再做,既然我們已經拿到寶物了,就先回去吧。”

  

   “好~”

  

   “好的。”

  

   安德烈走到一旁的灌木叢中,去掉偽裝用的枝葉以及藤條,露出了一輛安裝了火神炮的悍馬。

  

   安哲爾捧起三件皮,看向塔露拉。

  

   “你沒有把車和寶物都燒了真是萬幸~”

  

   塔露拉翻了翻白眼,接著稍稍用力地敲了敲他的腦袋。

  

   “拜托,我又不是那種一打high了就什麼都不管的人……”

  

   在兩人又開始相互攻擊的時候,安德烈上車發動引擎,打開暖氣,然後一個漂亮的漂移甩到了二人的身邊,車門也隨之打開。

  

   “上車吧二位。”

  

   安哲爾捧著幾件皮坐上了副駕駛的位置,而塔露拉則是低頭瞥了一眼自己手里的卷軸,隨手向後一丟,然後上車。

  

   見兩人都已上車,安德烈一踩油門,悍馬車呼嘯著離開了這片遺跡。

  

   羊皮卷軸順著風輕飄飄地落到了箱子上,隨後黑炎燃起,將兩者直接化為灰燼,之後被寒風所帶走。

  

  

  

  

  

   廣闊的大平原上,一輛漆黑的悍馬車在曠野上奔馳著。

  

   車內,塔露拉靠在後座,盯著手里的手機屏幕,時不時發幾個信息;安哲爾坐在副駕駛位,看著手里的皮發呆;安德烈一手撐在車門,一手握著方向盤。

  

   “唔嗯……話說塔露拉,你現在住在哪里?我可以順路把你送回去。”

  

   “唔,送到安哲爾的羅德島就行了,我最近都在那里呆著。”

  

   “好的,按照我們現在的速度,20分鍾以後就能把你們送到。”

  

   安德烈舉起左手,向後面豎了一個大拇指。

  

   “嘛……不急不急。”

  

   塔露拉微笑一下,隨後一手卷著劉海,一手繼續在屏幕上劃動著。

  

   繼續在曠野上奔馳了10多分鍾後,悍馬的速度逐漸慢了下來,原本在做著自己的事的兩人紛紛抬頭,一臉疑惑地看向安德烈。

  

   “誒嘿嘿,不好意思呀,車快沒油了,剛好我看到前面有個加油站,打算加加油,畢竟……你們也知道悍馬很耗油的。”

  

   “嘛嘛~沒事的。”

  

   塔露拉的語調依舊那麼輕快且帶著笑意,仿佛剛剛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一般。

  

   “嗯……”

  

   安哲爾把皮放在腳前的儲物箱里,然後看向車窗外,似乎是想放松放松,只不過……這不看不知道一看嚇一跳,於是又把頭縮回去了。

  

   “等等……我沒看錯吧……安德烈!快停車!”

  

   “啊?安哲爾你怎麼了?看到什麼了?”

  

   安德烈將車緩緩停在加油站旁邊,接著下車打開油箱蓋子,給悍馬加油。

  

   安哲爾打開車門,跳落到地上,抬頭仰望著天空,喃喃自語著。

  

   “阿巴阿巴阿巴……安德烈,塔露拉,你們看看天上……”

  

   安德烈握著加油槍抬起頭,然後望向安哲爾。

  

   “嗯?怎麼了?哦哦~有飛船啊,怎麼大驚小怪的。”

  

   塔露拉也從悍馬的車窗里探出頭來,只不過她的反應明顯要比安德烈的要大上許多。

  

   “啊這……這不是休伯利安號嗎?驚了,為什麼崩壞3的東西會出現在這里?”

  

   “啊?這飛船是休伯利安號?,崩壞的東西怎麼會出現在這里?”

  

   後知後覺的安德烈態度也變了。

  

   “不,我可不要回去!”

  

   安哲爾果斷跑回了車上,使勁地關上了車門。

  

   “里面都是瘋女人嗚嗚嗚……我才不要過去……給我挖個地縫……”

  

   安德烈加完油後,立馬小跑著坐上駕駛位,關上車門。

  

   “那我們現在趕緊回安哲爾的羅德島吧,搞不好遲則生變。”

  

   後座上,塔露拉捂著自己的臉,表情十分微妙。

  

   “我前幾天才從某個奇怪的世界回來……今天怎麼就又碰上亂入了……”

  

   “都別沮喪或者吐槽啦,我們現在溜之大吉才是最重要的。”

  

   安德烈調轉車頭,一腳油門,直接加速離開了這個奇怪的地方。

  

  

  

   休伯利安號上的一處秘密會議室內, 兩個身影盯著屏幕里剛剛截取的悍馬車的照片,以及安哲爾的放大版照片。

  

   “沒想到艦長真的在這個世界啊……看來逆熵那里發來的情報和布洛妮婭你的驗證是真的,艦長他真的背著我們偷偷跑到這個世界了。”

  

   “唔,布洛妮婭已經鎖定了艦長的位置,艦長還有10多分鍾就會到達那個所謂的‘羅德島’。”

  

   “嗯……奧托那邊怎麼說?”

  

   “奧托大人同意了這次行動,但是他只允許符華姐你和八重櫻姐姐出動。”

  

   “這樣子嗎……布洛妮婭你試著入侵一下那個‘羅德島’的系統,盡可能地收集多點情報,我現在去找八重櫻。”

  

   “是。”

  

   銀發女子起身離開,留下比她矮一個頭的灰發,扎著雙馬尾的女孩。

  

   待自動門關上之後,原本面無表情的布洛妮婭,嘴角卻微微翹起了少許。

  

   “呵呵呵……沒想到這麼輕易就上鈎了,果然無論哪個時代,人類還是那麼愚昧。”

  

   說著,女孩調皮地伸出了自己的舌頭,吐出來一枚徽章。此時假如有其他女武神在場的話,她們一定會驚訝地發現,布洛妮婭吐出來的這東西,正是她們艦長帽子上的一部分。

  

   “這個宇宙的安哲爾也是十分美味呢~居然讓我的實力又翻了7倍有余……也不枉我穿著這身皮,陪他做了那麼一晚呢……啊~對了。”

  

   布洛妮婭轉身,按了一下牆上的按鈕,兩塊牆壁緩緩移出,展開,緊接著一個巨大的櫃子出現在她的面前,里面懸掛著的是各個女武神的皮,就連剛剛離開的符華也不例外。

  

   “哼嗯~是時候和你永別了呢~我親愛的艦長~”

  

   隨後,布洛妮婭的嘴緩緩張大,一個赤裸著的白發女子從中鑽了出來,如果此時奧托在場的話,一定會激動地高喊出此人的名字:卡蓮·卡斯蘭娜!

  

   只不過……此人的氣質與那位卡蓮完全不同,如果說那位奧托的情人是一個嫉惡如仇,有點單純的女人的話,那麼如今這位“卡蓮”就是危險,妖艷,且極其狡猾的惡之化身。

  

   卡蓮舒展了一下自己姣好的身軀,隨後將自己的雙腳從布洛妮婭的皮的口中取出,然後撿起皮,放入櫃子內。

  

   “沒想到我隨意設定的一個坐標,沒想到居然真的能來到一個陌生的世界,唔嗯……泰拉,嗎……竟然還有著與現在的我相同的氣息……”

  

   卡蓮那妖艷的紅瞳掃視著櫃子里的每一件皮,時不時發出幾聲奇怪的冷笑。

  

   “不過話說回來,如果不是這個世界的某人無意間打通了我那個崩壞世界以及這個世界的通道的話,想必我應該還在原來的那個世界里面,哀嘆著自己不懂節約吧~”

  

   有那麼一瞬間,卡蓮那輕柔的聲音忽然轉變成一個低沉的男人的聲音,如果有人在場的話,一定會被嚇一跳的。

  

   “羅德島……嗎?似乎里面好看的女體也不少呢~不過也不知道整體實力如何……”

  

   卡蓮思索了一會兒,隨後在地上畫了一個法陣,還小聲念叨著奇怪且詭異的語言。

  

   隨著卡蓮的吟誦,法陣中的紅光愈加鮮艷,一個模糊的人影逐漸出現在法陣內。

  

   亦不知過了多久,紅光漸漸散去,跪在陣中的竟是一個身著漆黑露胸超短裙,輔以黑披風及黑色絲襪的女子。

  

   “主人,有何吩咐?”

  

   卡蓮從櫃子里拿出一件皮,放在女子的面前。

  

   “穿上這件皮,然後跟著八重櫻她們,去偵測一下‘羅德島’的整體實力。”

  

   女子抬起頭,綠色的瞳孔里流露出些許疑惑。

  

   “這是?”

  

   “這是這個世界你女兒的皮,不是那個偽劣的人造體。”

  

   白發女子看著自己手里的皮,驚喜與渴望在眼中閃爍著,她以最快的速度將皮穿上,同步著記憶。

  

   “啊~這身體,這強大的能量……不愧是我的女兒~”

  

   “呵呵呵……塞西莉亞,不,齊格飛,沒想到你居然對自己的女兒如此飢渴啊……”

  

   “齊格飛?齊格飛是誰?是我那位丟人的丈夫/父親嗎?”

  

   琪亞娜金色的雙眼里閃過幾絲戲謔,嘴角上的微笑早已暴露了她現在的心情。

  

   “人家是主人的得力干將塞西莉亞,現在穿著我可愛女兒的皮~和那個丟人的死鬼才沒有任何關系呢~”

  

   琪亞娜跪在卡蓮的身下,撫摸著卡蓮白皙的大腿。

  

   “卡蓮姐姐把人家招過來,一定浪費了不少魔力吧~就讓人家來服侍姐姐吧~”

  

   卡蓮邪笑著,一根巨大的肉棒自她的小穴里鑽出,傲立著;與此同時,卡蓮耳畔的頭發驟然伸展,組合,變成了幾根帶著龜頭的修長觸手。

  

   “唔嗯~琪亞娜妹妹真是懂事呢~就讓姐姐好好疼愛你吧~”

  

   一時間,會議室內春光四溢,余音繞梁,三日不絕。

  

   而此時遠在悍馬車上閉目養神的安哲爾並沒有意識到,自己接下來將會卷進的可怕事件,以及那撲朔迷離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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