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章 Hakuryuu tickled by Jintsu and Noshiro(tk)
“應該快出現了。”
“嗯。”
響著骨碌碌輪聲的敞篷馬車隊上,神通入定般盯著自己繡花藍紫和服袖口中白皙手腕握緊的半杯清酒,隨著車身顛簸而搖晃的液面,倒映著越來越密的林木陰影,已經進入到很深的位置了。車隊大部分運送的都是糧食,兩人所在的這一車則是清酒,開了一瓶的塞子好在路上小酌,不過現在還沒喝完。如果襲擊按計劃出現,那不會等待很久。起先一路上還和同車的好友能代有一搭沒一搭閒聊著,現在兩人都噤了聲,為了維持著策士應有的鎮定神通做著冥想,鳳翼百花頭飾幾乎和身體保持靜止;身穿易於活動的寬松繡金紅袍黑裙和服的能代則握緊了手中愛刀的刀鞘,橫放在黑絲包裹的膝蓋上,規矩地並攏著兩只木屐里的腳掌,端正的姿勢搭配有著天性冷漠的秀氣五官,散發著令人凜然生畏的氣息。最後一點或許多少歸因於鬼種的身份——黑色柔順直發前的額頭前露出兩只沒有掩飾的長角,不過神通的藍發間也豎著狐妖特有的尖耳。她們這些可疑的種族能和車隊的士兵共事,是所侍奉的共同主君,尾張的三笠那為世人所熟知的罕見寬容和用人不疑所致。兩人都打心底崇敬著這位主君,並願意竭盡智謀和武力來完成領受的主命,這一次也是同樣。
“......來了!”
能代抬起頭,同一時間車隊前方傳來一陣嘩然和刀劍出鞘聲,隨後是猛烈的金屬相擊和慘叫聲,伴隨著前哨大聲的示警:
“白龍出現了!有警!白龍出現!”
“全部人按計劃離開車隊!立刻!”
聽見敵人名字後能代輕巧地立刻翻身下了車,出鞘的長刀銀光閃閃,快步朝最混亂處走去。神通則站起身,響亮地發出事先說明好的號令。雖然慌亂,護衛車隊的足輕們卻沒有大呼大叫,小跑著三五成群朝來路撤退,讓出戰場交給能代。交手片刻就已經有了幾個吐了血或者折斷了手臂的重傷員,被同伴攙扶著逃走。確認全部離開後神通打開折扇掩在唇前,走向前皺起眉頭觀戰。
身為鬼種,能代的身體素質能力遠在一般敵人之上,眨眼間銀亮的刀尖已經劃出一張鋒利的圓網,木屐踩出行雲流水的步點,帶動衣袂轉成一團絢爛的紅霞。但這一次她的對手卻沒有以往那樣被逼得手忙腳亂後落敗,反倒饒有興趣地咧著一個桀驁不馴的露齒笑容,橫著手中幾乎有一人高的前所未見巨大太刀,將所有逼近的刀鋒輕描淡寫地格擋開。
“白龍”這個名字,是之前三笠軍糧草車隊屢遭這位占山為王鬼族少女襲擊時,由她本人毫不掩飾地高聲報出的。當然,其他武家的車隊也會在這一帶遇襲,但旅人和獵戶卻會被放過。雖然先前已經聽過報告,不過現在靠近來看,神通更加確信此刻面對的是一個非常棘手的角色。無論是手中的武器,身材,鬼角和壓迫力,都比能代大了不止一圈。飄揚銀發下左側的灰角則轉向後上指,右側的紅角則用來不拘小節地掛上一綹發辮。豪邁的碩大雙乳滿滿當當地撐圓了武家樣式的胸衣,兩邊的開襟也被擠開,完全是靠被乳肉份量拉緊的編織麻繩才將這些衣物貼緊身體。紅繩腰帶下的短短簾子只能遮住兩根豐滿有力大腿的一小角,大片渾圓的肌膚在帶束繩的腿環裝飾下自信展露著白皙與力量感。身上夸張尺寸的斗篷外側是和長發相同的銀灰,里側是鬼種偏好的大紅色。總的來看這些裝束組合成別致的大氣美感,即使以武士的標准評判,也可以說的一流的搭配。
不過神通目光停留最久的,是白龍那兩只光裸的腳底板,從白皙的腳背來看比能代的纖細型要寬一碼,在此刻足掌交替的繃緊和松弛間盡顯柔韌和活力。出發前能代曾警告過,鬼族身體上多少纏繞有保護性的咒術,因此報告中光著腳的白龍,至少在護體上要強得多.....
“唔!”
“不錯,不錯。”
能代知道神通沒有助陣,是為了更好地觀察出敵人的弱點。但即使沒有怨言,力量上的差距卻無情的展現。
似乎已經看膩了能代的刀技,白龍微微點頭稱贊了一句。隨後抬起腳跟,用力到極致的足底凹出優美的足心曲线,圓潤的足趾抓撓著地面狠狠一發力,在雙刀相觸的瞬間推出一道巨力。沒有預想到對方寸勁如此強大,只是憑借平日刻苦鍛煉下的完美反射動作,能代才堪堪沒有摔倒,在間不容發重調整好平衡,後躍後站穩。
“怎麼樣,這就是鬼種的力量。”
白龍緩緩開口,和預想的類似,是玩世不恭的放縱語調,嘴角揚起一絲叛逆的笑意,“你的天賦也不錯了,但只有不受任何人拘束地追尋樂趣,跟隨直覺,你才能真正得到鬼種之血的力量。至於狐妖”
她揚起下頜撇了撇神通,嘲笑道:“這輩子只能玩玩符咒。”
“我拒絕,比起‘直覺’,我更習慣於理性的思考。”
“唯有保持冷靜才能立於不敗之地,不准你繼續教壞小能代了。”
兩人不約而同地開口反駁,分別亮出長刀和燃燒著紫焰的符咒並肩向前。白龍聳了聳肩,橫揮出太刀,地面的碎葉被這一道烈風吹刮得四散,上前迎戰。
“呵~”
白龍吐了口氣,把深入地面數寸的太刀拔起,一邊伸出手指隨意地擦拭著刀鋒的塵土,一邊左右橫顧,確認先去的敵人已經全部逃走。地面上到處是坑窪和符咒的碎片,一些是白龍踩出來的,還有一些是布成陣法的符咒陷阱,被用蠻力掙脫開時留下的痕跡。無論是刀還是符咒,連衣袖都沒有破開半點,白龍一想到先前兩人的沉穩戰斗神情就不由得笑出了聲。清理完後她悠然地哼著一支聽來的童謠,將太刀夾在腋下,邁開光腳從車隊第一輛開始數著手指清點。糧車拇指,糧車食指,糧車中指......總共兩只手又兩根手指,還有一車清酒。
“哈!”
率性而為的白龍,對於遠離紛擾俗世的唯一遺憾,就是少了這種佳釀。這一回劫到軍用的好酒,自然是不假思索地輕巧跳上車。靈巧地用腳趾隨意將兩瓶殘酒挑起踢飛,她取過一瓶沒有開封過的,拇指輕輕掰斷瓶頸,仰頭咕嚕嚕一飲而盡。
“.............”
等到渾身發熱地感到有點恍惚的飄飄然,望出去一片朦朧時,碎瓶子已經堆起一小堆了。白龍左右四顧,慢慢拄著刀下車,隨意找了一塊比較平坦的小坡,蹭著膝蓋爬上後舒服地攤開手腳。感受著太刀壓在自己身上的安心重量,很快她就呼呼入睡了。
“和預想中的一樣,嗯?呵呵,這可不是什麼文雅的睡姿呢。”
一刻鍾後,神通打開折扇掩在嘴前輕笑著,和能代一同回到剛才激戰的地點,打量著面前酣睡不醒的鬼族少女。大概是被酒勁熱醒而煩躁地扯動起身上的衣物,隨後又沉沉睡去。抱著刀的白龍袒露著自己碩大渾圓的左乳,淺淺地起伏著。兩腿間的布簾被隨意地折起一角,能夠瞥見豐滿腿根和緊致小腹間的淺淺溝壑。在能代的監視下足輕們把失去戰斗力的俘虜搬運到一輛馬車上,其中一人小聲請示是否需要捆起手腳,被神通大方地表示不需要。車隊按照指示沿著古道往山頂上行進,但無論怎麼顛簸上下,一直來到一間破敗的神社前,神通吩咐足輕們分散入內察看,顯出幼兒般安靜睡顏的白龍依舊放松地攤開著身體,兩只光腳毫無防備地舒展出優美的足弓,絲毫沒有醒來的意思。
“應該說不愧是三笠大人最得意的軍師嘛,一切都按計劃進行。”在等待回報時,警惕許久的能代終於開始放松了些,沒有掩飾自己的敬佩,而神通坦然接受。
“那是當然。”
現在看來整個計策可以說是完美,從能代口中問出鬼族多少有嗜酒習慣開始,安排車隊走同一路线伏擊;運糧隊中分出一輛運送酒也很合理,料定高傲的白龍不屑於飲殘酒,在除了開瓶飲過兩瓶以外的每一瓶里都下了針對鬼種而調配的藥水;而這喝剩的兩瓶,與能代和神通兩人的認真戰斗一同,又恰好起到解除白龍警戒的作用。想到這一切時能代朝車上的同族投去憐憫的一瞥,因為很快她就會領會到,神通的才智能在別的地方大方異彩,比如說,懲罰。
“報告,里面什麼也沒有找到。”
“沒有關系,那先解散,自由活動。”神通揮手示意衛兵們退下,“沒有命令,不得接近這間神社!”
“是!”
“接下來.....能代親,幫我把白龍小姐帶進神社里綁起來吧~”
“是,請問是什麼綁法呢?”
“不用緊張,沒有解藥她是醒不來的,我跟你慢慢描述一下......”
“嗯!完美!不愧是能代親!”
“過獎。”
因為沒有准備拘束具,所以用白龍自己的太刀代替,繞上繩索在兩端分別扎緊兩邊腳踝,交叉勒住兩團乳肉得更加膨大的另一根繩索充當第三個支點,將渾然不覺白龍的豐滿有分量軀體整個吊起。雙手手腕反背伸直在腰椎處被捆起,用另一道繩索在大開的兩處白淨腿肉間系在太刀中間偏斜一點的位置。
完成這一切後兩只豐潤的腳底板正對著神通的方向,間隔和高度都很合適,坐下來時可以很輕松地伸雙手同時撫觸到,還能欣賞到正中白龍最後的安詳睡顏。現在親眼觀察下神通還發覺一些咒術保護的額外作用:盡管能輕松踩斷地上的小樹枝,白龍的雙足曲线卻沒有一絲磨損或者皺起,一塵不染的細嫩皮肉間隱隱透著嬰兒般的粉色。幾乎立刻不想移開位置,神通把解藥遞給能代,讓她灌入白龍口中,笑眯眯地看著對方從迷糊醒來,到試著活動四肢,然後一下子驚醒。胡粉色的瞳孔轉了一圈,銳利的目光緊盯著神通沒有遮掩的笑臉。
“.....原來,如此。”
和神通預想的一樣,一瞬間明白自己處境和前因後果後,白龍一幅和一般囚犯完全不一樣的鎮定神色,上揚的嘴角甚至有一點嘲笑的意味。
“下藥,嗯?不錯的計謀。”扭了扭肩膀,讓繩索滑動到更舒服的位置,白龍目中無人地仰起頭盯著天花板,似乎嵌入圈住乳根的繩索對她而言毫無痛楚,反倒像是在享用一張吊床。“我贊許你們的行動力,說吧,目的是什麼?或許可以滿足你們。”
“不愧是白龍親,那我就直白地說了。”能代皺著眉正要開口,被神通輕輕地擺手攔下,正色道。“白龍小姐,你襲擊過好幾支三笠家的車隊,因此我和能代小姐兩人被派遣前來。不過你大可放心,三笠大人寬仁愛才,她很欣賞你的勇猛,希望你能加入麾下成為大人直屬的侍大將.......”
“不可能。”
“再考慮考慮,白龍小姐。只要你答應,那無論是打傷士卒或者搶奪物資,所有以往的罪行一並銷去;你也能得到三笠家旗號的保護,任何過往的敵人都由我們共同應對。”
“哈。”
笑出了聲的白龍悠然地放松著身體,故意分開十根腳趾向後弓起,展露出足底的淺溝作為挑釁。“我不如果答應,你們就要問罪嘍?那就盡管試試看——這副姿勢是為了使用足刑吧?遺憾,無論什麼刑罰,都不會對我有效,所以我也無需懼怕任何敵人。”
“是因為鬼族特有的咒術護體,對吧。”
白龍眉毛一挑,露出些微的訝異,不過很快重新變回滿不在乎的神色,轉頭試圖看向背後的能代。“哦,你當然會知道。不過,我的護體比你這位小朋友強得多。對吧,小姑娘?”
“.......神通小姐。”
“呵呵,別生氣嘛小能代,不覺得白龍親......”
歡快地搖晃著尾巴,放下折扇後神通伸出雙手食指,各點著一小朵紫色的狐火,輕戳上腳心的正中。火光猛地一亮後慢慢擴散滲入足肉,白龍原本放松的身體微微一顫,猛地仰起頭,死死地盯著神通的笑臉,努力掩飾自己剛才一閃而過的驚訝神色。伴隨著指肚沿著足底天然凹陷上下撫弄,被吊起的少女更加抿緊了嘴唇,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拳頭。
“......自信滿滿後被攻破,這樣的舞台劇非常好看嘛。嗯,白龍小姐?看來你的腳底可沒有嘴巴硬啊,腳趾慢慢地縮起來了喲~”
“...呵,呵呵,沒什麼大不了的....咿!”
不肯服輸般地再次張開腳趾,卻被早有預料的狐狸策士屈起指尖狠狠刮過暴露出的足底軟肉。欣賞著白龍為自己發出丟臉叫聲而又羞又怒的可愛模樣,神通小巧的臀部往左挪了挪,拍了拍空出的位置,招呼正猶豫著自己是否應該離開的能代坐下。
“過來吧,能代親~”
“呃.....”
“來嘛~之前的拷問你都在忙別的任務,這次難得有機會,幫助我盡快讓白龍小姐屈服吧~能代親沒有合理的拒絕理由哦~”
“唔......”
大概是神通的笑臉太沒有說服力,能代有點不情願的放下刀,端坐在指定位置,蹬著眼前瑟縮的大腳底。她臉上的認真神情讓白龍難掩恐懼,嚴格地按照指示,抬起左手,五指橫握抓緊了拼命躲閃的左腳腳趾,用力往後掰開足底到極限,顯露出中間的足心凹陷;然後再伸出右手,指尖用力按壓上劇烈抖動掙扎起來的凹陷軟肉,來回用力拖曳。從來沒有體驗過的劇烈癢感讓白龍不能自制地拱起了腰胯,懸空的屁股用力向前一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