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NTR】雞饃cp——正寄之神眷屬布耶爾
“為什麼不處死散兵呢?”
“他一直昏迷不醒,我像藏起一片羽毛那樣,把他藏起來了。我知道你對他充滿顧慮,可是「曾經成神」的他, 身上留有了一些很有用的特質。不過別擔心,我會看住他,不允許他作惡。另外,他身上還存在著一些謎團。有些事從我的視角看得很清楚,他自己卻完全沒弄明白呢。未來的事,還得看他造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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躺在淨善宮,看著納西妲走近,散兵不由得笑了,“怎麼,布耶爾要怎麼處置我這個失敗者?”
納西妲死死盯著散兵的胯下,仿佛下了很大的決心,在散兵驚訝的目光中脫光衣服全裸下跪,“主人對不起,輪回的時候我已經被主人征服了,可還是不知好歹把主人擊敗了,奴婢在此請主人隨意處置。”
散兵的臉色變了變,卻依舊保持冷靜,"你確定嗎?"
"是!"
"如果我要殺了你,你會怎麼做呢?"散兵又問,納西妲低垂眼眸,"任主人處置。"
散兵的臉上露出笑容,伸手抬起納西妲的下巴,"很好,既然如此......"他猛地俯身咬住納西妲的唇瓣,納西妲沒有絲毫的反抗,任由散兵肆虐,直到感覺嘴里的血腥味兒充斥口腔。
散兵松開納西妲的嘴唇,"我以為你會求饒,或者掙扎,畢竟你可是不惜輪回168次也要擊敗我的智慧之神,卻沒想到你竟然這麼……下賤,如果你要我做你的主人,你大可以早就認輸,何必多此一舉?你到底是個什麼樣的女人,或者說神明?"
納西妲微微一笑:"500年來我在教令院寂寞得很,今天終於見到了主人。主人168次每一次都狠狠地奸淫的奴隸,我已經離不開主人了,之前旅行者和子民們要救我的時候我不願辜負他們的期待,所以擊敗了主人,現在沒有別人,我也已經想清楚了,甘願為主人為奴為婢一輩子,有奴婢能做的事奴婢萬死不辭。“”
"哈哈哈哈哈......好一個甘願為奴為婢一輩子。"散兵放聲大笑,"既然如此,那麼今晚我就成全你。"
散兵緊緊擁抱這美妙至極、無以名狀的高貴胴體,納西妲貧瘠的胴體充滿著草元素的生命力和芳香,叫人愛不釋手,更使人動魄心顫是她稚氣未脫的臉上充滿了情思難耐的萬種風情,神態誘人至極點。
散兵不由得贊美道:“該說不愧是七神之一嗎,哪怕只是個蘿莉的身材也有著出乎意料的魅力,雖然不如我的‘母親’,不過確實是極品。”
納西妲美目流轉,嬌羞嫵媚地看著散兵,散兵含情脈脈地看著她,兩人四目相對,眉目傳情,散兵慢慢抓住了她的芊芊玉手,五根手指糾纏住她的五根芊芊玉指交叉著緊緊握在一起,他的另一只手溫柔地愛撫著納西妲潔白柔嫩的臉頰。
納西妲被這種曖昧的感覺給迷得暈頭轉向,雙眼水光瀲灩,嘴角帶著笑意,心跳如擂鼓般,她輕輕靠近散兵,兩人鼻尖觸碰著彼此的鼻尖。
散兵的呼吸變得粗重,雙唇也不由自主地貼上納西妲的唇,兩人的舌頭交纏在一起,兩人的身體也漸漸火熱起來。
散兵把納西妲抱到床上,褪去她身上僅剩的遮掩,兩具赤裸的胴體交疊在一起,散兵把手放在她的小腹上,納西妲感受到那滾燙的溫度,身子不由得微顫,身體更加敏感。
散兵輕鞠著納西妲纖細的腰身,分開大腿,調整好位置後,將翹起的肉棒,直抵著納西妲早已門戶大開愛液直流的陰阜上,火熱的龜頭緊貼著嫩穴,慢慢地挺刺了進去,當散兵逐步深入納西妲的體內時,她的身體突然一僵,原本迷蒙的媚眼回復了少許的理智,緋紅的臉上也帶著幾分的恐懼,很快的,散兵就明白她為何會有如此的轉變了,逐步深入她體內的肉棒,在進入約三分之一時,前端忽然傳來一道輕微彈力阻止了他的進入。
“……”
突如其來的意外發現,讓散兵感到訝異,他完全沒想到,先前在夢境輪回奸淫了168次的納西妲,本體竟然還是一名未經人道的處女。
“你還是處女嗎?我還以為”
“嗯……”對於散兵的詢問,納西妲害羞的輕輕點點頭。
“所以……請你溫柔一點……”
小到幾乎聽不見的由納西妲的嘴唇流瀉出來後,她便用只手掩著緋紅的美麗臉龐。
散兵用肉棒的前端試了一下納西妲處女膜的厚度後,發現納西妲的純潔象征似乎相當的堅固,稍微考慮了一下,他便決定利用現在嫩穴愛液滿溢,非常滑潤的優點,一股作氣的突破它,畢竟長痛不如短痛的嘛!散兵將腰身往後挪動,讓肉棒幾乎都要抽離她的嫩穴後,勁腰一挺,粗大的肉棒便頂開狹窄的肉縫,直朝里頭盡根而入,一股作氣的貫穿了純潔的象征。
“啊……好……好痛啊……”
理所當然的納西妲發出了淒慘的叫聲,夾雜著痛苦的淫叫聲從納西妲的嘴中吐出,劃過了寂靜的四周在空氣中傳了開來,由她的嫩穴中,流出了鮮艷的紅色,在他們交合處的下方,灑滿了零零落落的紅色斑點。
“好……好痛啊……”
每當散兵抽動著自己粗大的肉棒,納西妲就咬緊牙關皺著眉頭不停的喊痛,為了減輕她的疼痛,散兵放開了抱著她左腿的右手,將她左腿扛到右肩上,便將右手移動到不停冒出泉水的淫穴處,向微微露出頭的粉紅色陰蒂摸了過去。
“啊……唔……”
這個動作似乎非常的有效,當散兵摸索上微微凸起的小陰蒂,納西妲的腰部便一陣抖動,不由自主吐吐出了誘人的嬌哼。
發覺到這個動作似乎非常有效後,散兵一邊進行著三進一出,快速的連插三下後,再將肉棒緩緩的拔離到只剩龜頭還在納西妲的體內後,再猛刺三下的活塞動作,一邊加強了手下的力道,不停的對陰蒂給予更大的刺激。而納西妲當然是更加激烈的反應著。
漸漸地,散兵感覺到納西妲似乎已經不在感覺到痛苦了,好像開始有感覺了,他感覺的出,由陰阜產生的快感,已經開始擴散到她的全身了,嬌小可愛大腿不再拘束,大大開合著,纖細的腰身,也下意識的配合著散兵不停的擺動著,手中的小陰蒂則更加的膨脹起來。
“啊……啊……嗚嗚……嗯……”
納西妲美麗的紅唇中流泄出來的也不在是痛苦的嬌哼聲,而是忘我的淫蕩叫聲。
“舒服嗎?是不是有快感了?”
“嗯……”當納西妲害羞的點頭回答時,緊湊的陰阜突然產生了一陣強烈的收縮,柔軟的肉壁不時地向中央緊縮著。
“嗚……”
突如其來的收縮,讓本來就很緊湊的狹窄陰阜更加的緊湊了,柔軟的肉璧緊緊包圍住散兵肉棒,讓散兵舒服的哼了出來,散兵強忍著發射的欲望,發動了最後最猛的攻勢,“啪塔啪塔”的肉體拍打聲與“噗滋噗滋”的插入聲霎時響起。
“啊……啊啊……”
當散兵發動了最後的攻勢,不停的進出她的體內時,納西妲忘我的回應著,發出了巨大的嬌吟聲,同時瘋狂地扭動身體,在一波波強烈的攻勢下,散兵感覺到她的思緒已經完全陷入快感的境界里,不停地扭動著雪白的幼臀,讓他更加興奮起來。
“……唔……唔……好爽啊。”納西妲用力抱住散兵的腦袋,把頭埋進他的肩膀上,不斷的親吻著他的臉龐。
看到納西妲嬌羞的表情,散兵性奮異常,用力吻住了她的小嘴,接著自己的舌頭伸進她的小嘴,和她的香舌糾纏在一起,玩起性感的舌吻,嘴被散兵的舌頭封住,納西妲也說不出話來,只能發出依依嗚嗚的含糊不清的詞語,似乎是渴求男人的性愛的淫叫。
“嘿,嗯,唔……嗯,嘿……”散兵喘著粗氣,用力地抽插著,盡情肆虐納西妲的陰阜。每一次都是將肉棒頂到她陰道深處,衝擊著她的子宮。
隨著性愛的逐漸深入,納西妲感覺破處的疼痛逐漸消去,在羞澀難堪的靜默中,下體處傳來滿漲的充實感和陣陣酥麻讓她沉醉。
散兵當然能體會納西妲現在的反應和需要,心中暗暗得意,有些明知故地問道:“布耶爾,還痛嗎?”
納西妲如聞言大為羞澀,嬌喘呢喃道:“已經……不會了……但是……里面有些……癢……”
散兵輕咬著納西妲如纖巧的耳垂,淫笑道:“那怎麼辦呢?”
“主人……你幫幫我啊……主人相公……啊……”
納西妲只覺得侵入自己胴體深處的肉棒,火熱、粗大、堅硬、雄偉,又蠢蠢欲動躍躍欲試起來,令她無法控制地發出聲聲嬌喘,連連呻吟,高舉起玉腿緊緊纏繞住散兵的腰臀。
散兵探路的龜頭尋覓到敏感濕熱的子宮,在嫩穴肉壁的緊握下頂住研磨旋轉摩擦,使得子宮也起了顫栗共鳴,與龜頭你來我往地互相舔吮著,他深知納西妲已經飢渴欲狂春心勃發春情蕩漾,用最有力的抽送,最快速的衝刺,最強勁的摩擦,讓她達到高潮的巔峰而心悅臣服。
散兵低頭含住了納西妲的乳頭,納西妲幼女的身材實在太過嬌小,但皮膚倒是滑膩水靈得很,粉嫩的乳頭微微挺起,散兵一邊吮吸咬嚙,一邊大力拉動身軀,猛烈強悍地撻伐著納西妲如敏感的陰道子宮口。
納西妲陰道里的水越來越多,讓散兵的肉棒與之摩擦時發出咕咕的淫靡聲音,抽插起來非常順暢,光滑的陰道壁輕輕撫慰著他的龜頭。雙腿緊緊環住散兵的臀部,用力勾向她,不讓他離開,表情扭曲到讓人幾乎認不出她了,讓任何人見了都不會相信是智慧之神,她呻吟的聲音甚至超過了散兵的低吼,散兵叫著:“布耶爾……我肏你……肏的你爽不爽……”
納西妲也喪失意識般的喊著:“主人,我好爽,你肏的我好爽啊……啊……爽死了!”
看到被騎壓在身下的納西妲如此不堪情欲焚身,不斷淫聲浪語,散兵知道自己已將她帶入了男女床笫之間如痴如狂的激情中,動作或深或淺,時快時慢,每一下都深入肉洞深處,撞擊敏感的子宮,陰道里的春水泛濫有如洪水決堤,應合著結實的小腹不停撞擊雪白的恥丘,發出啪啪的響聲,直把納西妲抽插得死去活來。
散兵端起上身,騎乘在納西妲尊貴的胴體上,看著在自己胯下被自己的肉棒肏得嬌啼不止、神志不清的納西妲,現在是任他狂肏猛干,將一個神明身心都征服的快感,讓散兵更起勁地衝刺著。
“啊……啊……好……爽……對……再深點……啊……哦……好舒服……啊……哦……”
納西妲淫蕩之極,香汗淋漓瘋狂的扭動肥臀,把整個臀部拼命向上挺,完全承受散兵猛烈的抽插,散兵用力的肏著,抱著納西妲的肥臀像野獸似的以最大的力量將肉棒從她的淫穴里插進抽出,納西妲的屁股也不斷的用力向上挺動迎合散兵強有力的抽插。
“啊……我的好主人……啊……用力的肏……啊……對……肏死我這個淫賤的奴隸……噢噢噢噢……爽死了……啊……我要死了……嗚嗚……”納西妲高亢的尖叫,全身一陣顫抖,陰道不住的收縮夾緊,花心大開,一股股熱燙的淫水直泄而出,高亢的呻吟轉為低切的滿足的呻吟,她享受著高潮的快感,全身酥麻,而散兵終於忍受不住,抱著納西妲猛干幾下,肉棒顫抖著噴射出大量精液,把納西妲幼小的子宮灌注得滿滿當當,像一只泡芙一般溢出白漿。
歡愉之後兩人緊緊抱在一起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有分開,他們之間的關系不再是掌權者與篡位者,也不是主奴,在這一刻,他們就像幸福的情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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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個逼竟然還活著,納西妲,怎麼回事?”被納西妲叫到淨善宮的空一眼看見了納西妲邊上的散兵,本來准備和納西妲打招呼的手也放了下來,倒退一步,右手往後一揮,無鋒劍出現在手中握緊,一幅如臨大敵的模樣。散兵還是那副臭臉,抱著肩膀站在一旁,似笑非笑地看著空和納西妲。
“釋放散兵是我的意思,我們之間有個交易,他會替我到世界樹內做一些調查工作。”看著空對散兵毫不掩飾的敵意,納西妲強壓心中的厭惡,擠出一個笑容。
空緊握手中的無鋒劍,目光凝視著納西妲,沒有說話。他知道在大慈樹王被刪除掉後,自己已經不再是納西妲的“最初的賢者”了,但是他無法接受納西妲和散兵這個四姓家奴、至冬叛徒、稻妻戰犯、須彌俘虜有交易。
“交易?你和這個家伙做交易?”空的語氣中充滿了不屑,“他對你們須彌來說可是戰犯,你怎麼會和他有交易?”
納西妲的眼神變得冷漠,“這不關你的事,空。我和散兵之間的交易並不會對你造成任何威脅。”
“不關我事?”空冷笑一聲,“散兵最後是由我打敗的,我當然有資格審判他,之前你說你有你的算計所以我沒有下死手,不過這不意味著你可以隨意釋放他!告訴我,你到底在想什麼?
”“哈哈,很少見到有人像你這樣質疑智慧之神的智慧,好有意思啊。”散兵一臉幸災樂禍地看著空和納西妲的爭吵,還不忘說上兩句風涼話。
納西妲的眉頭微微皺起,她知道空是一個正義的人,但她也知道空並不了解她和散兵之間的情況。她深吸一口氣,試圖解釋清楚:“散兵雖然犯下了罪孽,但他也擁有自己的一份使命。我相信他不會輕易出賣我,而且他的調查對我們來說也非常重要。”
空的眼神中閃過一絲疑惑,“調查?你在調查什麼?”
“世界樹的情況。”納西妲坦然道,“最近有一些奇怪的變化發生在世界樹上,我需要散兵去調查一下。”
空皺起眉頭,心想“難道大慈樹王被刪除後還有什麼後遺症嗎?那倒也是個理由。”隨後問道:“世界樹發生了變化?”
納西妲點了點頭,“是的,我們需要弄清楚這些波動的來源和原因。散兵曾經短暫成為過神明,也有資格去接觸世界樹,由於須彌百廢待興,即便我是世界樹的枝丫我也不能擅自去調查世界樹,所以需要散兵來幫忙。”
空沉思了一會兒,最終松開了手中的無鋒劍,“好吧,我會暫時相信你的判斷。但是你一定要小心,不要讓散兵再有機會危害到須彌和你我的安全。”
納西妲微微一笑,“放心吧,我會盡力保證安全。”
空點了點頭,轉身離開淨善宮,心中仍有些疑慮。他不知道納西妲和散兵之間的交易具體是什麼,也不知道他們的調查會帶來什麼樣的結果。
納西妲看著空離開的背影,心中暗自慶幸。她知道空是一個執著的人,如果他繼續反對她和散兵之間的交易,那麼她把散兵推為須彌統治者的計劃將會受到嚴重的影響。
“無聊。”確定空已經離開淨善宮後,原本還保持詭異的笑容的散兵演都不演了,冷淡地說道:“旅行者終究是個禍害,一日不除便一直是我的心腹大患。”
“主人息怒,旅行者不過是一個鼠目寸光的賤人,不值得您生氣。如果那個黃毛真的不知好歹准備對主人動手,我也不會放過他的。”納西妲感受到主人的不滿和憤怒,連忙跪下表示自己作為奴隸一定會和主人共進退,共同對抗拯救了須彌而聲名大噪的旅行者。
聽到納西妲這麼說,散兵稍微冷靜了一些,他沉思片刻,最終說道:“你說得對,我們不應該因為這個旅行者而浪費太多的時間和精力。我們必須集中精力,加緊實施我們的計劃。”
納西妲和散兵的計劃自然是讓散兵上位須彌的神明。旅行者空只知道納西妲輪回了168次才擊敗正機之神,卻沒想到每一次戰敗納西妲都被散兵狠狠奸淫至昏厥。在空運用168次輪回的經驗和全須彌城的智慧擊敗散兵後,早已被散兵肉棒征服的納西妲力排眾議將散兵藏起來,不管是納西妲斯德哥爾摩還是散兵屌上塗了藥,總之,智慧之神布耶爾已經成為了正機之神散兵的性奴。刪掉大慈樹王前,小吉祥草王尚且能保留三分理智,知道以須彌大局為重;而現在小吉祥草王已經隨大慈樹王一同逝去,留下來的不過是有著樹王和草王部分混合而成的怪胎。
雖然納西妲非常願意主人就此成為須彌之主,但作為拿須彌人民大腦煉丹的戰犯,即使是納西妲也不能直接釋放散兵並授予大賢者的職務,否則必定會引起民變,旅行者和神明解救小隊的其他成員也必定不會坐視散兵這樣大搖大擺地逃脫法律制裁,能單獨把散兵藏起來已經讓空和賽諾等人頗有微詞了,畢竟這樣的做法並不符合須彌的法律和道德標准。因此,散兵和納西妲計劃進入世界樹,利用世界樹的特殊能力修改提瓦特人的記憶。只要沒人記得散兵的所作所為,自然就逃脫了懲罰。如此再讓散兵當上大賢者,就可以輕松地掌控須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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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歲月史樹可真是個好東西啊,我想怎麼改就改,雖然只能修改記憶不能改變過去的事實,但也足以改變世界了,哈哈哈哈!”散兵揮揮手,刪去了自己作惡的事跡,似乎想到什麼好玩的東西一般在世界樹里比劃著什麼。
“沒想到黃毛不是這個世界的,世界樹對他無效。”散兵一邊用力下按著正在給自己做幼女口交侍奉的納西妲,一邊憤憤的說,他正准備把殺害雷電五傳和須彌腦機挖礦的記錄都甩給空,再把納西妲設定為須彌唯一的神明兼自己的性奴,雖然後面的部分修改成功了,但前面一段因為空外來之人的身份始終無法如願,只能退而求其次把鍋甩給五傳之一的百目家和博士,在納西妲的勸說下為了避免旅行者直接打上來,公開性奴一事也只得作罷,但也修改成了散兵和納西妲任何親近行為都是理所應當的。百目家已死,無人再能替他們申辯,博士也不在乎須彌的風評,反正須彌也沒人是他的對手。
“咳咳……主人……雖……雖然歲月史樹對旅行者無……無效嗯嗯,但是當周圍所有人的記憶都修改之後……他又能做什麼……咕嗚呢……即便旅行者實力強悍,但終究沒有神級的戰力,面對排斥他的整個須彌也無能為力的……主人……”全裸的納西妲一邊吞吐著肉棒一邊諂媚的說道。
修改世界樹後,納西妲向須彌宣布教令院的大賢者由可靠的散兵同志擔任,雖然散兵沒有受過系統的教育,學術水平也遠遠達不到教令院的水平,但誰要他是草神的主人呢,由智慧之神欽點的大賢者誰又能反對呢?除了空這個眼中釘外,即便有人質疑散兵的學術水平或者是想要調查差點顛覆須彌的大機甲時,他的導師也只會搬出草神的名言“蒸饃,你不服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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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一段容易高血壓,非樂子人別看,我自己寫著都繃不住了)
空最近感覺很不對勁,自從納西妲上次說要調查世界樹之後,須彌就變得很不一樣了。這種差異和之前刪掉大慈樹王比較類似,雖然自己並沒有受到影響,也不能知道受影響的民眾是什麼感受,但就是隱隱感受到了不對,納西妲當著眾人的面說出對散兵的任命時旅行者已離開須彌,但半年後從楓丹回到須彌時才發現須彌發生了天翻地覆的大變化,許多友人的命運都被改變了。
“散兵先生可是草神大人發掘出來的大才,對於稻妻和至冬的很多點評都鞭辟入里,尤其是關於愚人眾內部以及稻妻踏鞴砂的很多信息,幾乎沒有資料流傳,可散兵先生卻能在不引經據典的情況下作出出人意料的判斷,簡直是因論派之光啊!”在前往淨善宮找納西妲要一個說法的空在路上聽到了學者們的討論。
“對,草神大人為了表彰他,在大賢者的基礎上還給了他極高的禮遇,比如審判權和一票否決權,擁有修改因論派記錄的權力,還可以自由進出淨善宮。”
“散兵先生學術淵博,性格雖說有些孤僻卻是個好人,之前沙漠那邊鬧事的迪希雅和阿如村的什麼守村者本來應該判死刑的,結果他僅僅只是將她們罰作公共廁所供須彌城居民使用,真是仁慈啊。”
“還有琺露珊前輩,以為被赤王詛咒虛度百年就了不起了,不自量力想要挑戰散兵大人,結果落敗淪為母狗,丟盡了知論派的臉。”
“我記得前任大賢者阿扎爾、大審判官賽諾大人、書記官艾爾海森和巡林官提納里不是……”
“噓,你不要命了,阿扎爾對神明不敬,其余人等妄圖阻撓散兵先生成神,罪該萬死,死有余辜。”
“可散兵不是差點毀了須彌嗎,怎麼會……”空聽到學者的討論,疑竇叢生。
“你說的是大賢者啊,他是個溫和善良、尊重歷史、公平公正的人,他被草神大人任命為大賢者也是理所當然的了。”
“誒,我記得散兵是稻妻和須彌的罪人……”
“旅行者閣下,雖然很感激您對須彌做的貢獻,但你要是再誹謗我國的神明之一,我們可能就要將您驅逐出須彌了。”聽到學者這般話語,空暗道不妙卻也不好當眾發火,只好道歉後匆匆告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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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納西妲,怎麼回事,我記得……”隨後空來到教令院大賢者辦公室,這里原本是囚禁納西妲以及賢者們討論學術的地方,卻變成了散兵和納西妲的媾合之地。空親眼看到納西妲以火車便當的姿勢被散兵提著暴肏不止,被震驚到迅速收斂氣息,好在奸夫淫婦正在興頭上沒有注意到他。
納西妲的陰道一陣劇烈收縮,子宮一陣蠕動,吸吮著散兵的大龜頭,一股股滾燙的淫水直泄而出,澆在大龜頭上,一陣酥爽傳到散兵的身上,肉棒更加堅挺,散兵更加用力的抽插。
散兵瘋狂地肏了數百下,肉棒每次都撞擊子宮,使得陰道嫩肉一陣陣的收縮,嫩穴受到連續不斷的攻擊,納西妲已被肏的酥麻,肉棒狠起狠落,每一次插都發出“撲滋撲滋”的聲音。
“啊……主人……用力……啊……撞到子宮……了……啊……用力……肏死人了……我……爽死了……啊……”
散兵把插入陰道中的肉棒借著腰力旋轉了又旋轉狠狠的摩擦子宮,陣陣酥麻直入心脾,爽的納西妲放浪的迎合,納西妲瘋狂的抬起肥臀加速向上,細腰扭的好似要斷了,死命的擺動,散兵將肉棒“撲滋撲滋”的大力的肏了十來分鍾後,納西妲突然將陰阜緊緊抵住肉棒的根部,身體一陣顫抖,口中不斷的嬌呼,一股股的黏黏的淫水泄了出來,澆在散兵的大龜頭上,陰道一夾一咬的收縮著,納西妲發出低切的呻吟,泄了。
散兵抱起納西妲讓她趴跪在床上,把雪白的肥嫩的臀部高高聳起,散兵伸手從背後在她的兩粒乳頭上捏弄了一會之後,將臀肉慢慢分開,把肉棒對准那淫水直流的陰穴用力的插了進去,雙手按住肥臀,下體用力的抽插,一次比一次凶狠、一次比一次快,次次肉棒都深深的插入,大龜頭都狠狠的撞擊在子宮上,直撞的子宮又酥又麻,納西妲向後極力的聳動肥臀使得肉棒更加深入,弄的她發出一連串的呻吟,淫水也一陣陣的猛流,那種酸爽的滋味又一次把納西妲的淫欲提升到了頂點,她左擺右搖,嘴里浪叫狂喊個不停。
“啊……小穴……要被主人插壞了……啊……主人……用力……好……好舒服啊……”
聽著納西妲的浪叫,散兵抽插的更始劇烈,越發凶狠,肉棒狠狠的抽送,把納西妲撞的向前猛伏,爽的納西妲雙手抓住床單用力的撕揉,乳頭脹脹的挺立,四肢百骸都興奮不已,瘋狂地擺動肥臀迎合淫水洶涌而出,弄的兩人胯間全都濕了,滴到床上白白的一片。
散兵只覺得納西妲的子宮一陣蠕動,陰道用力的收縮,不由的狠狠的肏了十多下,一股美妙的感覺涌上納西妲的心頭,她不要命的挺動,熱流從子宮里洶涌而發,全身酥軟的向前趴去,他用力拉住,肉棒仍在凶狠的抽插,把納西妲一次又一次的推上高潮的顛峰,泄的她四肢無力,只有張大了嘴喘著粗氣。
散兵拉起納西妲,抱住她一翻身來了個女上男下,納西妲坐在上面,只感覺肉棒更加深入,撞擊的子宮更舒爽,不由的收緊陰道,柔軟的淫肉緊緊貼在棒身,陰壁上層層疊疊的褶皺不斷的摩擦著棒身,令散兵更加興奮,而納西妲則長舒一口氣。
“啊……主人的大……肉棒……又硬又長……把納西妲的小穴都……塞滿了……好充實啊……”邊說納西妲邊用雙手按住散兵的肩膀,身體開始上下挺動,盡心盡力的套弄肉棒,散兵雙手滑到納西妲柔軟纖細的腰部,按住她又白又豐滿的肥臀,挺動屁股向上用力的抽插。散兵插的速度越來越快,幾乎每一次都深深的頂撞子宮,納西妲已經陷入狂亂,淫聲浪語不斷,身體劇烈的抽搐著,一股灼熱的淫水直泄而出,納西妲身子一軟伏在散兵身上急促的喘息享受著,極度快感在四肢百骸到處流竄,一股股混合著男女溫熱黏滑的春水從兩人下身處流向體外,濕透了兩人身體的交合處,他們兩人四肢緊緊交纏地跌倒在顫動不已的床上,大聲的喘息著。
泄身之後,納西妲如整個嬌軀癱軟下來,但是四肢仍似八瓜魚般緊緊的把散兵纏著,讓散兵的肉棒留在她的陰道里。
“布耶爾,舒服嗎?”散兵摟抱著納西妲如軟語溫存。
“嗯……主人你好棒啊”納西妲如小鳥依人地蜷縮在散兵熱情如火的懷抱中,星眸微啟,嘴角含春輕嗯一聲,語氣中飽含無限的滿足與嬌媚,深深沉醉在高潮余韻的無比舒適里。
與歡愉的兩人相比,空就顯得格格不入了,他此時渾身僵硬,心寒如冰,雖然早知道納西妲在有散兵後對自己有所疏遠,但確實未曾想到堂堂智慧之神會變成如今淫賤的模樣,當年的約定早已不知所蹤,這也解釋了一路上的奇怪現象,“最初的賢者”?感覺不如“暗中的助力”!
空呆立良久,深深嘆了一口氣,掏出一直沒還的“老舊的詩琴”,演奏了一首“大夢的曲調”,在納西妲和散兵驚訝的目光中離開了,不再回到須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