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和尚沿著自己屋後的小路盤旋而下,來到崖下十丈的地方。
這里大片岩石被掏空,建起一個座大半部分都鑲在山體里的華麗閣樓,門匾上寫著「香肆禪房」。
其中裝潢富麗,暗室繁多,與其說是修禪做法的地方,倒不如說是第一和尚調教「佛奴」的密室。
嬌媚的呻吟聲漸漸變大、清晰,甚至穿透閣樓之下的煙瘴,流轉空谷,幽鳴回響。
片刻後,它又漸漸隱去。
這一起一伏的嬌嚀,只因為第一和尚推開了香肆禪房的大門,移步進入後又立刻將之關上。
門板是特制的,阻絕凡音,也喻做斬斷紅塵,極樂永隔。
第一和尚稽首誦佛,才轉過身來來,第一眼便見到那張十人共枕都不會顯得擁擠的床榻上,三條肉蟲糾纏在一起。
他嘴角勾起一抹笑意。
禪房內燭火通明,宛如白晝。
一個身材高大的光頭青年,正伏在閻小羅白皙柔嫩的身體上,不停地挺腰抽戳,強硬耕耘。
而另外一個同樣為光頭的瘦弱青年躺在閻小羅身下,扣著她的膝蓋窩,使得兩人的大腿根部交錯相侵,仿佛古銅與美玉互相糾纏,乍看之下有一種雕塑的美感,但只有近看,才會赫然發現那是男與女的紋路,你來我往之間盡顯淫靡摩擦。
瘦和尚默契的配合著壯和尚,每次都是合力撞擊,將兩人之間匍匐著的細滑嬌軀一次次擠弄得變了形狀。
三人為重疊之勢,中間的閻小羅像極了一葉扁舟,隨著風浪酥胸亂甩,又擠成一團。
她的嬌臀也被撞來撞去,時而被衝撞凹陷,下一刻又彈了起來回復渾圓。上下兩根陽物分別插在粉嫩的小穴和滑膩的後庭,隨著那強猛的衝刺,只見淫液不住往外飛濺,「咻咻」之聲極極其羞人。
「阿彌陀佛,」第一和尚誦了句法號,屋內的燭火反射在他的光頭上,隱隱在他身後照出些佛光,他開口喚道:「爭名,奪利。」
此刻正在忘我當中的兩個年輕和尚聽到呼喚急忙停下抽動,齊齊看向門口,諂媚的應道:「師傅,您回來了。」
壯的一個法號「爭名」,瘦的一個法號「奪利」。
三年前前後拜入第一和尚名下,無奈終究是凡夫俗子,面對百花紛爭始終心浮氣躁,貪戀紅塵,學藝不精。
「繼續降魔。」
第一和尚示意著兩個徒弟繼續奸淫美肉,然後自己一邊解開袈裟,一邊問道:「怎麼樣了,你們可有好好超度小閻王?」
「師傅放心吧,這個妮子淫亂得很,哪里經得起我們的歡喜功啊。」
「就是就是,多干…額不…多做幾次法事,她就被降服在我們的佛棍下了,哈哈。」
兩人正說著,卻見閻小羅趁著二人的攻擊停歇,猛地吐出了攪弄在嘴里的手指,努力將腦袋昂了起來,發出氣急敗壞的嬌吟爭辯。
「放屁!你們這些淫僧…唔啊!」
此言一出,兩個年輕和尚頓時尷尬不已,魁梧的爭名更是連忙提腰猛進,成功止住閻小羅的抗議。
其實他們已經玩閻小羅一整天了,奈何前些日子在黑白無常的身上花了太多功夫,現在有些力不從心。加上技巧確實沒有學到家,只顧自己蠻干,雖然已經干得閻小羅腿軟,但終是比不得第一和尚出神入化的御女技巧。
「爭名,奪利,出家人不打妄語。」
第一和尚已經脫得精光,露出皺巴巴的丑陋身體,以及胯下一條黝黑的死蛇。此時他義正言辭的教訓徒弟,腦後還有佛光普照,看得閻小羅牙根癢癢。
簡直是蒼天無眼世道淪喪,這樣的和尚竟然修出了道行。
爭名和奪利連忙起身,鞠躬認錯:「弟子知錯了,是弟子學藝不精。」
兩只賣相不俗的肉棒離體,順帶抽出一串水花,閻小羅嚶嚀一聲獨自栽倒喘息,如雲的亂發在大床上盛開成墨色蓮花。
此一時,只有她看起來與眾不同。
眾人虔誠,哪怕堅挺的肉屌還泛著水光,但師徒三人正裸著身軀相互行禮,好像沒人在意那癱軟的,玉胯間還止不住微微抽搐的淫亂肉體。
這一幕反差極大,可滑稽的人反而更像是閻小羅。
更像是她褻瀆了佛祖,失禮的干擾著一心向佛的眾人,包括禪房內一干衣衫不整卻閉目誦經的女信徒。
「罷了,你們尚還年輕,」第一和尚極為和善,看起來豁達講理。他繼續說教,但人已經走到閻小羅身邊:「但且牢記,做法時要收斂心性,不可受肉欲影響,要以被超度者的感受為先,好了,還是為師親自來做吧,你們好生觀摩學習。」
「是,謹記師傅教誨」
「善哉善哉。」
第一和尚微笑打量,雖眼中精光四射,但胯下陽物愣是巍然不動,仿佛根本不稀罕這具皮囊一般,誦經念佛。
「阿彌陀佛,小閻王,昨日你懇求老衲不要進去,是為抵抗淨化,老衲本著你也許會自行悔改的願望,沒有再碰你,轉而交給愛徒為你祈福驅魔,可是他們學藝不精,真是抱歉了。」
「呸!」
閻小羅有氣無力的抗議了一下,嬌憨模樣說不出的可愛。
她的玉體毫無保留的橫陳在師徒三人面前,之前雖勉強能在兩人無甚技巧的奸淫中保持矜持和抵抗精神,但她敏感的身體畢竟歷經開墾,整整一天的淫玩,使她的堅持已經到達瀕臨撕裂的巔峰。
她只是倔著一口氣,不甘心總是被不同的人攻陷。
或許只差那麼一絲放縱的借口,讓她貪戀的快感就能使她升入萬劫不復的極樂世界。
第一和尚洞悉一切,長鞠一躬後,緩緩拉住閻小羅的長腿,扯到自己身前。接觸到嫩軟的小腳後,他縱是依舊面不改色,但粗壯的巨根卻已經興奮得不行。
什麼法都再也壓不住,青筋如龍!
「萬般大道,始於足下,小閻王這對玉足生的完美無瑕,奈何走上荒淫無恥的不歸路,真是悲哀。」
「誰無恥了,明明是你…誒…啊…嗯唔…唔唔…」
閻小羅據理力爭,不料第一和尚眼疾手快,已經捧起這對纖巧玉蓮,咬住足尖。
「為了淨化小閻王的身體,老衲不惜口含汙穢。」
第一和尚輕嘆,兩個弟子配合的點著頭,大呼:「師傅舍生取義,佛法高深。」
後面一句倒是這二人發自內心的贊嘆,這個師傅太有定力了,美肉軟在身前,竟然還能堅持佛語百出。
最敏感的腳趾被第一和尚吮吸,本就面色紅暈的閻小羅眸子迅速被一層水霧蒙住,迷離的光彩在水濛濛的大眼中回蕩。
第一和尚一邊來回舔著閻小羅的精巧腳趾,一邊捏著玉石般的足弓,大手劃過腳裸,一直沿著小腿的修長曲线移到膝蓋。
閻小羅極富彈力的雙腿被第一和尚攏到皺紋斑斑的大肚皮上,青春氣息被臃腫緊緊環抱,第一和尚嗅著可口金蓮的芳香,陽根如潤朝露,被滋養得蓬勃雄偉,悄然間,已經極其自然的深刺進閻小羅的濕潤美穴,與誘人的軟滑肉腔合為一體,渾然天成!
此一時,世間無人可以否認第一和尚的佛法是高超的,爭名與奪利更是覺得他們的師傅簡直超越了佛祖。
化黑為白,行惡為善。
既然用佛理做成了,誰又能說色不是空。
閻小羅恍然,身體如春河開閘,冰雪化海,連綿的酥軟慵懶讓她不由舒展腰肢,但卻沒有意識到花穴已被闖入,甚至連子宮都被開墾。
隨著第一和尚精妙的指法,閻小羅扭捏起雙腿,酥麻感漸漸從腳板心延生至大腿根部,那種沁髓之感,就仿佛是被無上的指力點碎了寸寸腿骨。
那雙靈活的大手來回撫摸揉捏,弄得她都覺得這雙無暇的玉腿已經不是自己的了。
直到第一和尚捏住她的膝蓋窩,將那雙已經順從的雪白長腿大大分開,閻小羅才回過神來,赫然發現濕漉漉的花徑已被和尚的肉屌填滿,脹鼓鼓的舒服到極點。
「啪!」
芊芊玉足乃是閻小羅另一面的開關。
第一和尚重重一個抽送,肚子撞到閻小羅的大白腿上,一根比兩個徒弟大上不少的肉棒瞬間完全擠進了她的子宮,閻小羅避開了一天之後,還是要面臨這根「佛杵」的度化。
兩條粉嫩勻稱的小腿開始晃動起來,第一和尚舉高閻小羅的渾圓長腿,大手揉搓著她的軟足,化身怒目金剛,開始強有力的鞭撻起來。
「啊…嗯哈…啊…嗯…啊…」
強烈的衝擊讓閻小羅豐滿了不少的乳房也隨之在空氣中搖擺,第一和尚漸漸放開了她的大腿,粗糙的大手擠捏到了富有彈性的乳房上。
閻小羅恍惚覺得第一和尚的手指滾燙無比,那手指忽輕忽重,抓捏著潔白的乳肉,深陷其中而後又有力的被彈起。滑膩的乳肉依稀可見青色紋路,反射出少女的鮮嫩,嫣紅的乳暈嬌艷羞澀,兩粒豎起的奶頭如顫動的寶石,隨著乳肉從指縫里亂冒出來。
「你…你放開我…啊…呀…」
第一和尚捏住兩粒豎起的乳頭來回玩弄著,下身的肉棒越發暢快的在閻小羅粉嫩的陰唇間快速抽插起白沫,在他耐心的玩弄下,閻小羅的全身上下布滿了紅色的指痕。
指痕間紅暈殘存,像是銘刻的佛經,依舊有著溫度。
「撲哧…撲哧…」
鮮紅的蜜穴中股股蜜汁流淌了出來,交接之處都是白色的穢痕,肉穴里嬌羞的粉色嫩肉被巨大的肉棒帶了出來,向兩邊翻開,緊接著再次隨著肉棒的突入向中間陷入。
「啊啊啊…」閻小羅被激得揚起白鵝般細膩的脖子,不知道為什麼,比起以往的劫難,被這麼慈眉善目的和尚侵犯,總讓她感到前所未有的羞憤。
尤其是教義上還有所衝突,這讓她覺得自己正代表著地府承受凌辱。
連續不斷地狂插猛衝讓閻小羅再也忍不住了,她像瀕死的魚一樣張開小嘴努力的喘著氣,可是口中卻傳出令她自己都無地自容的呻吟與求饒聲。
「啊…啊哈…好滿…太大了…啊…慢…一點…嗯…哦…」
閻小羅羞得滿面通紅,小蠻腰卻隨著肉棒的進進出出左右擺動著,陰道深處最軟弱的地方快感一波接著一波的涌出。
「小閻王,很爽吧,這麼痴迷於肉身的快感,看來你已經化身閻王了,看老衲用佛杵度化你。」
第一和尚唱喝著,緊抓閻小羅緊致白皙的大腿肉,從臀側腿根處聚合而上,猶如推行流沙堆積成塔。
他掌握鮮嫩的腳踝,大嘴便是一頓狂啃,兩只小巧足見很快便被唾液弄得粘稠不堪,腳趾間銀絲相連。
同時,那張被兩個徒弟逗弄了一下午的蜜唇深處層層疊疊的軟肉帶給他無法形容的快感,他已經大致摸清閻小羅的各處弱點,並且很自信在自己正對性的挑逗下,很快便能徹底掌控這具絕世嬌美的肉體。
「不…不是的…壞人…我沒有啦…啊嗯…」
說起來第一和尚也是首次干到閻小羅這般的極品,他聽著身下美人兒嬌滴滴的呻吟,逐漸興奮起來,拍著閻小羅如素而繃的腿肉怪叫:「唔…好厲害的小閻王,把老衲夾得好緊!」
「阿彌陀佛,看這小閻王居然這般喜歡師傅的降魔棒。」
「善哉善哉,我佛慈悲,定能降服妖孽,光正蒼生。」
耳邊傳來爭名和奪利兩個和尚的誦經渡魔聲,閻小羅身心巨震,靈魂似上升到金色佛堂,肉體的沉淪越發深刻,扭曲的屈辱羞愧滋生出一種奇怪的感覺。在師徒三人的羞辱中,閻小羅開始緊緊地纏繞快速進出的龜頭,不願放開,身體亦不聽使喚地向上迎合著第一和尚的入侵。
「啪!」
「啪!」
兩根腥臭的肉棒突然打在了閻小羅的臉蛋和額頭上,還不等略微失神的她反應過來,一陣連續的抽便打緊隨其後,原來是兩爭名和奪利忍不住了,握著自己的「降魔棍」抽打得閻小羅睜不開眼。
「這叫當頭棒喝,敲醒你的執迷不悟。」奪利如是說道。
「唔哼…嗯啊…不要…啊…你…額…啊…哦…」
紫紅色的龜頭分泌出粘液,沾在閻小羅的臉上,秀成銀絲。嗅著濃郁的男性氣味,閻小羅呻吟中斷斷續續的發出抗議,但很快便徹底的失去了斗志。
這樣極端的凌辱,終於瓦解了作為閻王的自尊。
禪房內無數嬌艷的佛奴也紛紛聚集起來,跪與蒲團,雙手合十,發出莊嚴肅穆的禪唱,誦經明道之聲不絕於耳,隱約讓閻小羅感受到無邊佛法的教化,比之拍賣會、風俗店的調教師的手段更加可怕。
第一和尚贊許的對兩個徒弟點了點頭,然後按住手中兩個玉石般的膝蓋,弄得閻小羅拱起纖腰。她小腿輕微外展搖晃,一雙大腿緊閉,如若雪堆的雙腿之間完全貼合,不留一絲縫隙。
那雙勻稱的玉腿因為彎曲,曲线一直勾勒到上翹的美臀,整個看上去,腰臀腿之間的玲瓏起伏美得那麼驚人。
兩個年輕和尚緊緊抓著自己的肉棒,那白花花的嬌軀凹凸小巧,挺翹分明,特別是緊繃的小腹,柔美堅韌的人魚线顯得無比性感,讓人忍不住撫摸那淡淡的嬌肌輪廓。
爭名和奪利被這般勾人姿態晃了眼,第一和尚卻還十分淡定,他繃緊了背肌,深吸一口氣後,趕緊把肉棒拔了出來。
「唔…哈啊…呼…怎麼…」閻小羅一陣顫抖。
舉著閻小羅的膝蓋,第一和尚強壓住射精的感覺,停在粉潤小穴外一寸的地方一動不動,神情漠然的欣賞著水光滋滋的飽滿陰唇,光滑如虎的下體已經被淫水黏濕,粘在陰蒂周圍。
粗壯的大屌被拔出後,閻小羅體內的空虛瘙癢感突然無限地放大了,她夾住第一和尚的腰,雙腿蹬著地,下體好像受妖魔附身,不受自己控制,企圖追逐那火燙的肉棒。
「呼…你看你好生凌厲…地府閻王果然是入了魔…」
看著閻小羅幾乎要哭出來的樣子,第一和尚露出一副勸戒模樣,擋住她的動作,然後雙手抓住她兩只雪白嫩滑的修長玉足,用力向兩邊一拉。
「啊…」
閻小羅只覺得下體一涼,兩條大腿被筆直地分開成一條直线,一臉狼藉的蜜縫暴露在空氣中,但依然顯得美感十足。第一和尚的目光緊緊盯著那流淌蜜汁的花唇,迷離的閻小羅羞恥地發覺在第一和尚火辣辣的目無情地注視下,她敏感的淫穴一抽一熱,居然又有一股液汁流了出來。
「哎,都是禍水啊,古有先賢治水,小閻王你不知悔改,久久抵抗,今日老衲也算是舍身飼魔了。」
第一和尚熟練地將閻小羅的雙足架在肩頭,緩過氣來的龜頭毫不遲疑,深深地刺入閻小羅的身體。
「唔…啊啊…別…再進去了…」
閻小羅恐懼地發覺,這樣的姿勢似乎使得粗長的肉棒插得更加深入了,強力的衝擊瞬間提速,一下一下沉重地擊在陰道的最深處,每一下都讓她無助地發出令人羞恥的呻吟。
「啊…好…深…啊…好…大…啊…頂到了…啊不行了…不行了…喔…」
閻小羅瘋狂地搖著頭,一波又一波如潮的抽插使她的嬌啼聲更如泣如訴,不時還帶著無聲的哽咽,她好久沒有嘗過這般令人瘋狂的快樂,可是這快樂卻是一個和尚給她的,令她感到無比的恥辱。
晶瑩的淚线漸漸從眼角延展,低落到精巧的耳朵里。
閻小羅啞聲哈氣,大眼睛彎成月牙。
在第一和尚連續不斷地衝擊中,閻小羅被肏出了淚花,她的眼神開始有些迷茫,兩只小手抵在第一和尚的胸膛上,無力地欲拒還迎,口中發出令自己都覺得不堪的淫叫聲。
「啊呀…哦…好深又…又進去了…好大…不…哦…」
第一和尚並不清楚閻小羅的過去,此刻見她如此容易陷入無邊淫欲,心中不由將她看低了一等,原來是個被動小淫娃。
「小閻王…睜開眼看清楚!」
第一和尚下流的話語在閻小羅耳邊響起,她迷迷茫茫地睜開淚花花的雙眼。
「啊…臭和尚你…不要這樣…唔唔…哦…」
水汽模糊一片,閻小羅看不到第一和尚露出的淫笑。
只是忽地發覺自己滑膩的大腿和臀峰被壓到腰肢的位置,完美弧线的順著小翹臀一直向下,與背脊折疊。圓潤的雙腿分開搭在第一和尚的肩頭,整個身子在第一和尚的重壓只下折疊起來,膝蓋被迫擠到胸前,將已經長大的玉兔擠壓得凹陷下去,白皙的乳肉從周圍凸起。
這種姿勢下,還吞吐著黑色肉棒的屁股幾乎和臉成一條直线,閻小羅能看到肉棒在兩條完美無暇的筆直玉腿間不斷地衝擊,而緊緊結合的蜜穴在肉棒的抽插下,一縮,一放,發白的液汁一股一股順著第一和尚的力道衝了出來,倒流至自己的小腹上。
「阿彌陀佛,」難得第一和尚依舊能堅持念上一聲佛號,他一手抓著閻小羅的腰线,一手指著那飽經蹂躪的嫩穴:「看到沒有…這些都是你下賤的魔體流出來的禍水…我正在用降魔杵懲治你的墮落,可悲的是你卻將這種救贖當成是享樂,簡直無藥可救!」
第一和尚嚴厲的說著,不忘把大肉棒整個拔出,那一瞬間龜頭後面的棱角處帶出大量的蜜汁,飛濺的液在閻小羅滾滾發燙的臉頰上,似乎也在唾棄她的無恥。
寶石般的大眼睛不可置信的彎曲成妖媚的眼型,汙濁的瞳孔和淚水融匯成一種極美的風情。
閻小羅嘴唇顫動著,發出最後的抗議,只是語氣有些不那麼堅定了:「我…啊…不是魔…你亂講…呼…我沒有墮落…是你…是你正在強奸我,這哪里是驅魔!」
「是嗎,你在否認降魔棒帶給你的快樂?」
第一和尚依然擺出慈悲的笑臉,胯下卻是毫不留情的闖回幽深蜜地。
「啊嗎咪多呐…唵嘛呢叭彌吽…」房內超度聲越來越宏大,一個個不著寸縷的美人神情堅定而自豪,口誦真經。
「啊哈…又來了…你這個…好…嗚啊…好多水…」
閻小羅腦子都被嗡嗡的聲音攪亂了,她迷亂地看著兩人相交之處飛濺出的蜜汁,周圍的一切都恍惚起來,禪唱又一次響起,震耳欲聾。
陰道深處滾燙火熱的觸感無比的清晰,每一次都是一種無法抵抗的歡愉,閻小羅甜美嬌軀里積蓄的快感越來越強烈,她覺得自己好像飛了起來,汗水布滿了她的全身,她大口起喘著粗氣,幾縷亂發粘在濕潞潞的額頭上,臉上充滿性感的紅潤。
第一和尚感覺到身下作為閻王從身體內部開始發出滾燙的波動,陰道內媚肉陣陣的抽搐,一副即將泄身的的樣子,於是猛然把剛剛插入半截的肉棒拔了出來。
「咿呀…啊…不要出去…」
體內沸騰的熱血讓閻小羅迷茫地向上挺起臀部,難耐的騷癢與空虛讓她雙手不住地在空中揮舞,拍打著身上第一和尚的肩臂與胸口。
「想要降魔棒回去嗎?」
「想…」
「求佛之心需堅貞,每一揮棒皆修行,盡情釋放那些淫欲,便總有一天你修得正果,會明白淫與空的不同,你可願意?」
「願意…」
「善哉善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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