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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1章 塗山雅雅vs巴衛

群友們寫的文 飄雪 22089 2023-11-20 14:43

  角色:

   1.塗山雅雅:出自於中國動漫《狐妖小紅娘》,塗山狐妖一族,妖盟盟主,擅長冰系法術。(本文中用的是身穿紅白相間古裝時期的塗山雅雅)

   2.巴衛:出自於日本動漫《元氣少女緣結神》,戰斗力極強的白發妖狐,擅長狐火和武士刀。(本文中用的是身穿紫色和服以及留著長發時期的巴衛)

  

   “姐姐……不要管我……快……”

   “這聲音是……啊!!”

   從昏迷中突然醒來猛地坐起的塗山雅雅,大口地喘著氣,額頭上冒著冷汗,好像做了一場十分可怕的噩夢一樣。

   “剛剛究竟是……”

   醒來後的塗山雅雅發現自己所處在一間破舊的木屋里,此時的她感到身子很虛弱,腦袋帶有一絲微痛,四肢有些無力,視野慢慢地從模糊轉為清晰,雅雅有些不知所措,站起來環視了一下周圍,撫了撫額頭,努力著回想之前發生的一切,記憶很模糊只能想起大概發生了什麼,只隱約記得塗山紅仙界好像被什麼來歷不明的奇怪黑霧所襲擊,蓉蓉被黑霧抓走了,自己還被某種東西吸取了大量妖力,然後……不行,想不起來,之後自己怎麼來到這里的真是完全沒有頭緒。

   “到底發生了什麼……啊……腦袋好痛,對了,總之先喝點酒來恢復一下吧……唉?糟糕,酒壺居然也不見了嗎……嗯?不太對勁!”

   她察覺到有股異常的妖氣在這附近,便走出了屋子,剛出門就被眼前的景象所震驚到,她身處在一個村莊中,周圍已是一片狼藉,遍地都是可怕的屍體,有的甚至支離破碎,地上牆上還有死人的身上到處都血跡斑斑的,簡直猶如人間地獄。她一臉驚嘆地說道:

   “這,這里是哪?究竟發生了什麼?!”

   雅雅注意到那邊好像站著兩個人,頓時有種恢詭譎怪的感覺涌上心頭,她確信,妖氣就是從他們兩個身上來的。

   “哈哈哈,太痛快了!殺戮的感覺真是過癮啊!喂,兄弟,看來這里已經沒什麼意思了,咱們去找下一個樂子吧?”一名長著犄角,一臉惡人相的紅發黑衣男子說道。

   “隨便你吧,我打算隨便找個女人玩玩就好,本來我對殺人什麼的就完全沒興趣。”旁邊另一名長著狐狸獸耳,相貌清秀的白色長發男子一臉無奈地回復道。紅發男子叫惡羅王,白發男子叫巴衛,他們是一對戰斗力極強的本土妖怪。

   惡羅王:“哼哼,天知道你這家伙到底在想什麼,行吧,那麼我先去找找下一處目標,如果你想找我的話,你知道我在哪里。”

   惡羅王離開之後,白發男子便開始自言自語說起惡羅王那個白痴,殺起人來簡直沒有分寸,動不動就屠村,連村里最漂亮的姑娘都殺了,那還有什麼玩頭。就在巴衛抱怨之時,他聽到了一絲求救聲。

   “拜托……救救我……”

   一位奄奄一息的男人趴在地上向伸出手朝著雅雅的方向求救,巴衛也因此注意到了雅雅,壞笑著說道:

   “哦?原來還是有漏網之魚的呀。”

   雅雅當然不會懼怕這種場面,開口問道:“你是誰?這里發生了什麼,是你和那個紅頭發的男人干的麼?”

   巴衛霎時感到額外疑惑,聽起來她說的是中文,為什麼一個中國女人會在這里?還有,我明明不懂中文怎麼還能聽懂她說的話?嘛,看她頭上的那對狐狸獸耳想必也是個狐妖,所以可能是這女狐妖的特殊能力吧,不管怎麼樣,她現在應該是這里唯一活著的女人了。巴衛舔了舔上嘴唇,打量起了這個女人,嗯…那花容月貌的臉蛋,亭亭玉立的身材,白嫩的肌膚看起來晶瑩剔透,在陽光下泛著迷人的色澤,薄薄的嘴唇仿佛微微一笑就能讓人感到心情舒暢,那一番清雅的氣質足以讓他人不敢輕易褻瀆,干淨的雙眸明亮透澈,卻帶著淡淡的冰冷,真是一個沉魚落雁的美人, 宛如水中望月,雲邊探竹。原來惡羅王並沒有屠了全村的人,這是故意留了一手給我吧。

   巴衛:“喂,姑娘,過來一下。”

   雅雅:“……嗯?”

   巴衛:“怎麼,你害怕我嗎?這位姑娘。”

   雅雅有些不知所措,這個男人說的應該是日語,日本人嗎?更奇怪的是,為什麼我能聽得懂他說的日語?是這男的用了什麼法術吧,畢竟從他那對狐狸獸耳上來看,他也是個狐妖。雅雅一邊疑惑著,一邊也開始打量起了對方,他有著和塗山美美一樣的獸耳配白色長發,身材微瘦卻又蠻精壯,臉如雕刻般五官分明,有棱有角俊美異常,烏黑深邃的眼眸,細長的眉毛,高挺的鼻梁,絕美的唇形,無一不在張揚著高貴與優雅,而且這家伙雖然是個男人,皮膚竟如女人那般白皙,真是個邪魅性感的男子。

   巴衛:“喂,姑娘,本大爺在和你說話呢!”

   巴衛走到她面前,剛要去抓住她的手腕,沒想到雅雅反應很快,一個反手巴掌彈開了他的手,接著飛速一拳將他擊飛。

   雅雅:“哼,我沒有閒工夫和你這種雜鳥糾纏,我要問你一些事情,識相的話就老實回答!”

   巴衛撫了撫腦門,站了起來,先是一臉驚愕,又很快變回了傲慢的表情。

   巴衛:“呵,有點意思,我確實沒想到你的膽子還挺大的。”

   雅雅心想自己目前也沒有別的线索,想搞清楚這里是哪以及該如何回去,只能問問眼前這個白發男子了。也不知道紅仙界的大家都怎麼樣了…她嘆了口氣,心里面感到焦慮又無奈,不過還是要振作起來,盡管再怎麼擔心塗山一族的安危,但必須要先解決目前的處境。而巴衛不想再浪費時間了,既然對方不肯吃軟的,那就得來硬的!

   雅雅:“我的力量,你想再試試嗎?”

   巴衛:“哈哈哈,可真是個強勢的女人呢,很好!那麼,就讓本大爺來好好會會你吧!”

   巴衛撲了過去,強行按著雙臂將她撲倒,剛准備扒開衣服,卻被雅雅一掌重重的打在胸上,緊接著又被她一腳踹飛,巴衛倒在地上捂著胸喘著粗氣,沒想到一個女子居然有這等力量,就算她也是狐妖,但這等力量也不是普通的妖怪能擁有的,看來這次是遇上硬茬了。

   巴衛:“姑娘,我的忍耐是有極限的!難道你是想逼我動粗嗎?”

   雅雅:“呵呵,那就要看看你有沒有這個本事!”

   只見巴衛手中變出了藍色的狐火朝雅雅攻去,而雅雅也運用著僅存的一些妖力使出冰系法術相迎,兩股力量正面交鋒,然而在她狀態不佳的情況下,她的冰系法術沒能敵過對方的狐火,只好立刻閃開了衝過來的藍色火焰,只見對方乘勝追擊,迅速移動到了她的面前,用尖銳的爪子連續進攻,盡管雅雅此時還比較虛弱,但是速度和力量還是很強的,和對手不相上下,快速躲過了他的所有進攻,隨後一記回旋腿踹中他的肚子,而巴衛也同時一記直拳打中她的面門,兩人都被擊飛了數米遠。雅雅此時非常不爽,心想要不是酒壺沒了,不然他早灰飛煙滅了;而巴衛至此也相當不耐煩,在他的認知中對面那不過是一個來路不明的女狐妖而已,我居然沒有辦法輕易拿下她?明明以我的實力連神明都要畏懼三分!

   巴衛:“夠了!真是不識抬舉!你這臭娘們!”

   巴衛起身後拔出了武士刀,正准備衝上去時卻又停下了動作,經過冷靜地短暫思考,便打消了這個念頭,扔掉了武士刀。在他的想法看來,這個女人確實出乎意料的強大,但是再怎麼強大也不過是個從未聽說過的無名女狐妖而已,只要自己完全認真起來,要拿下她還是沒問題的,最主要的是她可是這里唯一的女人了,何況還是個不錯的美人,用武器或法術的話,要是不小心殺死了那不就沒意思了嘛,既然她這麼強勢,那本大爺更是要徒手征服她,即有了征服感,又能看到對方的冷傲自信變為喪家犬般的恥辱丑態,豈不是更棒!

   巴衛:“姑娘,身手不錯嘛,走,我們換個地方再戰!”

   雅雅雖然也不想再繼續這場鬧劇了,但是目前看來不打倒對方的話恐怕自己也脫不了身,再說了如果制服對方還可以詢問情況,便也只好應戰了,她跟隨著巴衛來到了一處安靜的空地。

   巴衛:“我們都不用法術,只憑力量來打如何?如果你輸了,那就要乖乖聽我的話。”

   雅雅:“哼,我沒有意見,反過來要是你輸了,也要乖乖聽我的話。”

   其實雅雅覺得這樣也好,因為雖然自己是塗山第一戰斗力,但以自己目前這個狀態來看,比法術恐怕還真有點懸,比拳腳或許還能更好一些,雖然這個死白發男提出這種要求想必一定是有什麼企圖,總之要抓住這個機會把他制服!

   兩人的眼神彼此呼應了一下,隨後同一時刻衝向對方,運用著拳腳功夫肉搏起來,荷爾蒙的爆發另兩人血脈噴張,雙方攻守兼備,見招拆招,一時竟然誰也無法占到優勢,這種伯仲之間的戰斗最為緊張刺激,稍有一絲疏忽大意就可能會被帶進對方的節奏中,從而被拿下。雙方你來我往,難解難分,在斗了足足半小時之後,他們發現光靠拳腳無論怎樣也無法拿下對方,這樣下去不是辦法,於是又成回了法術與拳腳相結合的對決,藍色的寒冰與狐火在空氣中彌漫著,激烈地交叉、對撞,雅雅沒有了先前的不屑,巴衛也沒有了先前的得意,火藥味開始愈來愈濃。

   又互拼了三個小時之後,雅雅與巴衛均疲憊到施展不出法術了,可卻仍然斗了個勢均力敵,僵持不下,在激烈的對抗之下,兩人已是遍體鱗傷,這另二人都憤怒到了極點,惱羞成怒的雅雅與巴衛直接放棄了一切防守,用拳腳全力對攻。

   巴衛:“媽的,臭婊子!本來只是想玩弄下你,既然你這麼頑強,那我不會再留手了,可別怪我把你打死!”

   雅雅:“你他媽說誰是婊子?!你個下三濫的廢物!看看誰打死誰!”

   雅雅和巴衛的拳頭猶如雨點般擊打著彼此,短短時間內,雙方的頭部、胸部、腹部、腰部就遭到了無數次重擊,不可開交的二人最後甚至演變成了潑婦式打架,他們一邊怒吼著,一邊一手抓著彼此的長發,另一手時而用拳頭,時而用爪擊地朝著對方全身胡亂招呼,以及踢、踹、膝頂、頭槌、肘擊、掐、摳等各種方式,只要能傷害到對方的無不用其極,本就已經傷痕累累的兩人,又這樣毫不設防地激烈對攻,很快他們就都被對方揍到慘不忍睹,均變得鼻青臉腫,眼角開裂,鼻子和嘴角都在流血,全身上下到處是青一塊紫一塊,還有各種染血的抓痕,穿著的衣物也都被對方弄成衣衫襤褸。

   巴衛:“呼……可惡,你這小妮子怎麼會這麼難纏?”

   雅雅:“唔啊……你這卑鄙的賤種!再來啊。”

   就在巴衛一拳揮空之時,雅雅看准了時機,輪圓了拳頭朝著他的臉部就是一擊重拳,這一重擊打飛了他,直接臉部著地,他頓時感覺自己的顴骨像被打碎了一般疼痛無比,地上踉蹌地站了起來,擦了一下嘴角的血跡,眼看著對方的第二拳也打了過來,他反應迅速地閃躲了對方第二拳後轉身一腳踹在了雅雅的肚子上將其打趴,她刹那感到胃部翻江倒海,肚子就像被錘子錘了一樣,她捂著肚子,咳了咳口水,剛想起身就被巴衛一腳踩住後腰。

   巴衛:“喂,我說小妮子,剛才不是還挺囂張跋扈的嘛,哈哈哈哈……”

   巴衛一邊笑著一邊在她身上亂踢,隨後又甩掉了兩只腳上的木屐,其中一只孔武有力的大腳狠狠地踩在了她的臉上扭蹭著。

   雅雅:“唔……嗯……你……”

   巴衛:“哦?還想要反抗嗎?”

   其實在男性中,巴衛的腳算精品了,修長厚實,骨節分明,配上女性般的白皙皮膚顯得剛柔並濟,但再怎麼誘人,雅雅也不想被對方用腳羞辱,她忍受著對方用腳丫子不斷在自己的臉上肆意玩弄,腳掌在面門上來回游走磨蹭,而且因為他沒穿襪子,所以同時還得忍受著腳底滲出汗水後而散發出的惡心酸臭味。雅雅作為妖盟盟主,想不到如今會被一個來歷不明的野狐妖給這樣羞辱,這使她怒形於色。

   雅雅:“嗯……嗚……我說……你……不要太……過分了!!”

   暴怒的雅雅仿佛突然間涌現出了巨大的力量,她十指一下子攥住了巴衛的腳踝用力甩開,柔媚的眼睛此時如同冬日的寒冰,她猛地起身飛撲,抓住了巴衛的腰部,將他撲倒在地,抓著他的衣服撕扯著,面部猙獰地喘著惡氣,巴衛先是驚慌失措,但很快就回過神來,也毫不示弱地與之對抗,企圖翻身將她壓在下面,兩人在一番角力之後,巴衛將雅雅摔向了自己的一旁,只見雅雅怒氣騰騰地瞪著巴衛,咆哮道:

   “你這下三濫!我要殺了你!!!”

   話剛落下,雅雅便再次撲上去,一手拽扯著巴衛的長發,另一手使勁地摟住他的腰,然後一口向他的右肩膀狠狠地咬去。

   巴衛:“啊啊啊啊!你他媽要干嘛!!”

   突如其來的瘋狂舉動也令巴衛慌亂起來,他用兩只手去推著雅雅的腦袋,卻怎麼也推不開。

   雅雅:“唔……唔……嗯……”

   巴衛:“呃啊啊啊……你快松口!媽的,臭娘們你找死嗎?!”

   巴衛也不顧及什麼形象了,想著既然擺脫不了那就繼續對攻,他開始用雙腿死死盤住了雅雅的雙腿,一只手抓著她的頭發,另一只手纏住了對方的腰部使勁勒緊,然後以牙還牙地朝她的右肩膀咬去。雅雅感受到了這股扎心般地劇痛,但是她沒有因此退縮,反而咬的更加用力了,這是自尊心的問題,她認為自己作為塗山第一戰斗力,可是竟跟這個來路不明的變態男斗了個不相上下,實在是令人不爽,而這也就算了,盡然還被如此羞辱,不可原諒,一定要給他點教訓!

   巴衛同樣咬的越來越用力,他也是同樣的想法,老子可是連神明都會畏懼我的強大妖怪,你這個來路不明的臭娘們居然敢如此對我?看我不好好教訓你!

   自尊心受到極大傷害的兩人帶著滿腔怒火不斷地在手上和嘴上施加力量,他們漲紅了整個臉,心砰砰直跳,身體里的血液猶如沸騰的開水,幾乎失去了理智,心里只想著一定要弄死對方,哪怕拼上自己的性命。

   雅雅:“唔……嗚……”

   巴衛:“嗚……呃………”

   漸漸地,又過去了半個小時,在二人強大的咬合力之下,彼此肩膀上已是血肉模糊,傷口處鮮血大量地向外溢出,極大的疼痛感另他們的全身都在微微顫抖,雖然已經斗紅眼的二人誰也不願意先松口,但是就算是強大的狐妖,忍耐力也是有極限的,巴衛率先忍不住而松開了嘴巴,緊接著是雅雅,兩個人先後倒下,大口地喘著粗氣,感覺腦袋就像斷了弦一樣,眼前模糊一片。

   巴衛:“呼……呼……你……嗯?”

   巴衛沒想到她的毅力如此之大,竟然這麼快就站了起來,雅雅忍著劇痛,想要趁他還沒徹底緩過來之前,先下手為強,於是便踢掉了兩只腳上的高跟鞋,露出一雙美麗的赤腳,其中一只腳重重地踩在了他的臉上。

   雅雅:“死廢物!喜歡用腳踩臉是嗎?那我也讓你嘗嘗這個滋味!”

   巴衛:“嗚……呼……放開我……”

   雅雅的腳非常好看,白皙粉嫩的色澤和光滑細膩的表皮點綴著线條優美的足形,那凹凸泛起的足跟,修長勻稱的腳趾,還有潔白纖巧的腳踝,曲秀柔潤的腳心,簡直就像是被精雕細琢過一般,性感撩人,清晰的皮膚紋路使腳部的玲瓏曲线更加的誘人,賞心悅目,這惹人憐愛的玉足光是看看就足以挑動男人的遐想,而那觸感上更是絕妙無比,白里透粉的足底就像一塊兒溫潤、順滑又柔軟的玉,有種巧奪天工的致密感,再加上雅雅也沒穿襪子,這由汗液浸泡過腳底板,產生出了黏黏濕濕的觸感,以及襯托出了晶瑩光潤的視感,還有那散發出濃厚地雌汗臭味的嗅感,這些非但沒使巴衛厭惡,反而無不都在瘋狂地刺激著他的性欲,明明是在被羞辱,但是巴衛卻卑微地伸出舌頭舔舐了起來。

   雅雅:“哦?沒想到你還蠻享受的?呵呵,真是個下賤的變態呀,那就來多舔舔我的腳吧。”

   巴衛:“我……嗯……”

   巴衛跪坐在地上,雙手慢慢地捧起玉足,他緩緩地伸了下舌頭,輕輕地用舌尖點了點腳趾,香秘的指縫間五根可愛的腳趾絲密整齊的相依,它們微微翹動,像軟軟的糖果一樣,令人忍不住細細地品味,而那上面的腳趾甲都在閃閃發亮,像五片小小的綺麗花瓣,有一種逞嬌呈美的楚楚風情,讓人經不住想采摘下來欣賞玩弄。

   巴衛:“呃……那我,我就不客氣了。”

   巴衛先是橫著舔了舔她的足尖,緊接著是腳趾縫,腳趾縫里的汗液特別多,聞起來酸酸的,舔起來咸咸的,在清理完腳趾縫的汗液之後,當然要品嘗一下乖巧的腳趾們,從大腳趾開始到小腳趾,排著來一根一根地含入嘴中吮吸著,稚嫩咸濕的口感另他感到十分上頭。

   巴衛:“呼……呼……嗯……”

   雅雅:“喂,你這肮髒的渣滓,讓你舔我的腳可是你這廢物的榮幸,給我再賣力一點!”

   雖然眼前這種景象顯的十分色氣滿滿,但再怎麼說也算是狠狠地羞辱這個混蛋渣狐了,雅雅的臉上露出了既藐視又得意洋洋的一抹笑容。吮吸完美味的腳趾後,再是腳背,順著圓柔的足尖到腳踝,光潔的腳背上留下了大片的口水痕跡,這珍珠般的皮膚實在是太雪滑細嫩了,光是觸摸起來就令人感到興會淋漓,何況是舔起來呢?

   雅雅:“雖然你有著強大的肉體,可惜也有著下賤的心,真是可憐的東西呀,呵呵呵呵…”

   雅雅將腳抬起,用如緞之柔的腳掌衝著巴衛的臉上輕輕地踹了兩下,分開腳趾頭晃動著腳丫,示意他把腳底也舔干淨,面對這赤裸裸的挑釁,巴衛似乎就像沒了尊嚴一般,只是一臉茫然地像個機器人一樣繼續舔舐著玉足。

   巴衛:“呃……哦哦……”

   雅雅:“咕……好癢……繼續……嗚……”

   巴衛用著不輕不重的力度,不快不慢的節奏,將舌尖在雅雅的腳心部位以畫圈的方式舔舐著,再是沿著渾圓的足跟滑過柔媚的足弓最後到綿軟的前腳掌,畫出一道像蝸牛爬過一樣的明亮痕跡一陣淡淡地瘙癢感和舒適感不斷地刺激著雅雅的神經,另她感到十分愉悅。

   雅雅:“沒想到……嗚……你這廢物……呃啊……舌技還挺有……一套的……哦哦……”

   巴衛:“我……我……呵……可惡……混蛋……”

   雅雅“嗯?什麼?”

   巴衛:“開……開……開什麼……”

   雅雅:“哈?嘀咕什麼呢?腦子壞了嗎?”

   巴衛:“我說開什麼玩笑啊!!!”

   巴衛登時憤怒的青筋爆起,拳頭捏的咯吱作響,眉宇間的狠意令人發指,他抓住雅雅的腳腕,先是狠狠地一口咬下,然後不假思索地飛速一記上勾拳重重的打在她俊美的下巴上,雅雅上一秒還在怡然自得,下一秒就創巨痛深,飛出了十多米遠。

   雅雅:“呃啊啊……呼……你!!”

   巴衛:“他媽的,為什麼老子要舔你的臭腳啊?!真是大意了,差點讓你這婊子勾了魂!”

   巴衛內心十分抱怨自己,明明我踩她的時候她還能一直反抗,她踩我的時候我居然還淪陷了?太丟人了!

   雅雅一時間憤怒和羞辱感交加涌上心頭,雙眼通紅惡狠狠地盯著巴衛,面目猙獰,氣勢洶洶,恨不得將他撕裂!

   雅雅:“你這王八蛋!我要把你大卸八塊!!”

   巴衛:“看我不先殺了你這娘們,然後再把你分屍!”

   憤怒的情緒在空氣中蔓延開來,這對男女都帶著要將對方碎屍萬段的心情衝向彼此扭打在一起,他們就像兩只野獸一樣,不光拳腳互毆,還用著利爪與牙齒,依舊是不設防的激烈對攻下,兩人很快就變得皮開肉綻。

   巴衛:“賤貨!爛婊子!死母豬!雜碎!今天哪怕同歸於盡我也要殺了你!!”

   雅雅:“你這廢物!蛆蟲!臭公狗!殺千刀的敗類!給我死啊,去死吧!!”

   堅硬的拳腳在彼此的身軀上啪啪作響,銳利的爪子與牙齒一點一點劃開了雙方的皮肉,殺紅眼的雅雅與巴衛似乎已經感受不到任何疼痛,他們不在乎自己的身體變成什麼樣,他們只想要看到對方被自己撕成碎片的樣子。

   不知過了多久,天上下起雨來了,彌漫在天空的小雨,像絹絲一樣,又輕又細,聽不見淅淅的響聲,也觸不到澆澆的淋漓,卻能感受到一股微微的陰沉悲涼。

   伴隨著日落西山,夜幕降臨,不復白天的炎熱,空氣中多了一絲涼爽,微風輕拂的夜晚正是散步的好時候,空氣中泛著雨後泥土的清香。夜晚,靜謐安然,那玉盤似的月亮在薄薄的雲霧里猛鑽,如冰梭織絮一般。皎潔的月光,柔柔的,像銀色的輕紗披在大地上,那片鮮血淋漓的土地也在被照耀著,躺在那里的兩人,那對被對方摧殘到體無完膚的男女,最終以兩敗俱傷告終。

   巴衛:“嗯……咳咳……咕……小妮子,你還活著啊?”

   雅雅:“呼……廢物……你不是也還沒……死麼?。”

   巴衛:“呵……我決定了,我干脆先強奸你,再讓你死吧!”

   作為強大的狐妖,恢復能力自然也非比尋常,經過許久的安歇,兩人的傷勢已經好了不少,但仍然感到虛弱,巴衛緩緩地站了起來,喘著粗氣,跌跌蹌蹌的向著雅雅前進,他跪在雅雅的腿上,露出下體那早已飢渴難耐的陽根,那本來軟垂的陽根,猛地充血勃起,一抖一抖的向上挺起,沒幾秒的時間就變得漲大無比,尖端指著雅雅那如花似玉的臉蛋,龜頭處還冒著點點汁液,只見巴衛的眼神里泛著被淫欲所填滿的目光。

   巴衛:“我說臭娘們,你都不打算反抗了嗎?”

   雅雅:“反正你那牙簽,就算插進來我也沒感覺,隨便你吧。”

   巴衛:“什…你這…!哼哼,你就嘴硬吧,待會兒有你受的。”

   其實雅雅是想著,他既然想這麼做,那不如索性就用盡最後的力量在自己的性能力上,沒准能將他的陽根榨干!當然,她也明白,說他是牙簽只是辱罵而已,要想榨干他那如此碩大的東西,屬實不是件容易的事。

   巴衛三下五除二的脫掉了自己與雅雅的所有衣物,最後將遮擋在她下體的最後那塊兒小布直接撕開,而後眼前那恥物仿佛散發著神秘光輝一樣,把巴衛驚到兩眼放光。

   雅雅:“你怎麼好像第一次一樣?沒見過這東西嗎?”

   巴衛:“這麼漂亮的確實沒見過呢……”

   這陰阜十分飽滿,稀疏的陰毛遮不住鼓鼓的陰庭,收縮有序的蜜穴就像花瓣一樣,蠕動著粉嫩的小肉唇,凸起的陰蒂微微地戰栗,無論是外輪廓還是內輪廓,都可以稱之為極品。只見那肉穴一張一弛,為了迎接肉棒的到來已提前分泌出了大量的愛液,層層疊疊的鮮嫩肉瓣上水漬閃爍,晶瑩的愛液在蜜穴上向下流著長長的粘絲,為那朵絢麗絕俗的蜜穴之花增添了幾許誘惑和妖艷,只見巴衛眼中流露的神色像是想一口嘬下去。

   雅雅:“磨嘰什麼呢?你,你倒是插進來啊?”

   巴衛:“我知道,急什麼啊你這臭婆娘,就這麼直接插多沒意思。”

   她赤裸的身體好似一件藝術品,膚如凝脂而吹彈可破,香肩秀美絕倫,腰腹精致豐腴,還有那長著粉紅櫻桃般可愛乳頭的雪白山峰,她身體的每個部分都是圓潤的曲线,那晶瑩的汗珠如雨水般沿著灼灼其華的皮膚滑落,勾勒著自律造就的性感线條,這可真是人間尤物,就算上面布滿了還未全愈的淡淡傷痕與醃臢汙漬,也壓抑不住想要擁抱這具肉體的意欲,他迫不及待地趴上了那冰肌玉骨的肉體上,姣好的肉體在晶蜜的汗水渲染下閃爍著一種誘人的陰柔之氣,混雜著汗液、汙漬和淡薄血液的兩具肢體將每一寸肌膚都緊密接觸,濕濕黏黏的觸感外加雌雄混合的汗臭味意外地加大撩撥著兩人的荷爾蒙,巴衛結實的身體下都是溫軟柔滑的嫩肉,恍如趴在一個棉花包上,這滋味宛若騰雲駕霧一般。

   巴衛:“呼……哈……”

   雅雅:“嗯嗯……啊……嗚哦……好舒服……呃啊……”

   男女相互摸索、擠壓、揉搓著對方的身體,濃郁的雌性騷臭味與雄性悶臭味交織在一起,如同媚藥般鞭策著二人的神經,此時他們的身心好比浴火焚燒,無數的火焰等待向外發泄。

   巴衛:“哦…就從下由上開始吧。”

   巴衛開始用舌尖描繪她靚麗的身軀,先是抱起她那均勻的美腿,這玉腿就像池塘上撐起妍麗荷花的枝蔓,膝蓋嬌氣艷嫩,小腿纖細迷人,大腿緊實有致,軟舌在俏麗的玉腿上發出呲溜呲溜的舔舐聲,卷走皮膚表面還在不斷滲出的汗水;再往上到了腰腹,他捧著楊柳細腰,舌尖在她凹凸玲瓏的小腹上留下了又長又亂的口水印,雅雅覺得他那大大的舌頭就像是能直抵靈魂似的,被舔過的地方都會感到像是有電流涌出,又酥又麻。繼續向上,終於到了夢寐以求的那坐山峰,巴衛用手抓捏、摩挲在她那玉軟花柔的乳房上,這乳暈不大不小,乳頭嬌小粉紅,渾圓飽滿的兩顆乳房因為她的躺姿而憋下去了一些,但是總體來說並不耽誤手感和口感,他用嘴巴貪婪地吸吮著她的乳頭,啜飲甘甜又粘稠的乳汁,就像個未斷奶的孩子一樣,雅雅感受到那鸞顛鳳倒的巨大刺激感,發出了連綿不絕的嬌喘聲。巴衛順勢裹舔到她的脖頸,又親吻著她那像水蜜桃般令人想啃一口的臉頰和肩頭,這汗液苦騷咸澀的味道,與干枯後血液的腥鏽味刺激著巴衛的口腔與鼻腔,舒適的觸感、口感跟嗅感再配上對方悅耳的呻吟聲,簡直就是絕妙的催情劑,令人陶情適性。就在巴衛剛將臉埋入她泛著紅暈的乳溝之際,那甜潤芳醇的乳香都已經在鼻尖環繞了,卻被對方突如其來的一個翻身壓在下方,二人交換了體位。

   巴衛:“唉?你,你要干嘛?”

   雅雅俯下身子在他的耳邊輕聲細語道:

   “不行哦,你也要淫叫才行呢。”

   說罷,便在巴衛的耳旁緩緩吹氣,接著輕輕咬住他的耳垂,慢慢吸吮,用一只纖纖玉手從頭到腰撫摸著他每一處壯碩的肌膚,另一手悄悄握在了他一柱擎天的肉棒上,那軟若無骨的玉手襲來讓巴衛的肉棒不禁舒服的跳動了兩下,套住肉棒的手緩緩地時而上下擼動,時而用指腹順著龜頭帶左右滑動,時而又揉撫著馬眼周圍,這力度把持的非常精湛,在成風盡堊的手技套弄下,馬眼被刺激的泛出了更多點點淫水。

   巴衛:“呃啊……哦嗚……”

   雅雅:“哼哼,感覺如何呢?”

   巴衛不甘落後,馬上調整了狀態,他不希望一場性愛中完全由對方占據主導權,他一手摟住雅雅的背,另一手觸摸在她絲滑柔順的蜜穴上,手指他在大陰唇上外掰,讓里面鮮嫩的櫻色蜜肉翻露而出,拇指與無名指輕在陰蒂周圍撫弄,食指與中指先是輕壓著陰唇,隨後將食指插入陰道中,食指在陰道里緩緩地上下移動,左右晃動,當感到她的陰道已經有些被撐開時,中指也加入了進去,兩根手指徐徐按摩、摳挖著陰道內壁的嫩肉。在彼此嫻熟的手技之下,他們都在刻意壓抑著刺激感,輕聲低吟。

   巴衛:“嗚哦哦……可惡……”

   雅雅:“嗯啊啊……咿……哈啊……”

   巴衛的另一手和她再次互相撫摸起來,對方舒泰的肌膚令人身心愉悅,這對欲壑難填的男女狐妖,用酥手、柔唇與溫舌游走在對方身體上的每一處,沉醉在雲朝雨暮中,當他們無意間吻到彼此的臉頰上而讓鼻尖觸碰到一起時,雅雅和巴衛眼神交匯著,淺粉色的桃花印在雅雅的眼底,無端生出幾分溫柔的錯覺,對方溫暖的吐息打在自己的嘴巴上,萌動著二人忸怩不安的情欲。雅雅與巴衛閉上眼睛,錯開鼻子,兩只嫩唇輕輕對碰在一起,就這樣持續相貼著,感受那股的絲滑、濕潤和羽毛般的輕柔,以及溫熱的鼻息。分開嘴巴後,便不斷傳來啵啵的親嘴聲,在這幽暗靜謐的夜晚顯的格外清晰,這對男女貪婪地親吻、吸吮著對方的嘴唇,當他們感到嘴里已經分泌出了大量汁液後,又不約而同的同時伸出舌頭,相互舔舐著上下唇,或舌尖、舌背、舌底。這時,他們已經將手從對方的生殖器上脫離,巴衛雙手撫著她的臉頰,雅雅則抱住了他的脖子,一同張開嘴巴緊緊貼合,打起了“唇槍舌戰”,兩只嫩舌有時輕緩地相互推放,有時一上一下相互滑舔,有時甚至繞著對方的舌頭打轉,這對柔和的舌頭宛若兩條濕滑的小魚,它們磨蹭、拍打著對方的身子,將身體上黏黏的濕液彼此交換、結合,盡情地嬉戲。

   巴衛:“咕……嗚……”

   雅雅:“咕……唔……”

   索求無度的欲望讓這對男女久而久之地相吻著,豐滿的美乳緊貼著結實的胸膛,窈窕玲瓏的細腰被巴衛的手牢牢禁錮,他們干柴烈火般的將唾液送到對方的嘴中,再吞咽著自己與對方混合的唾液,濕漉漉的津液從嘴角外直直流淌,雅雅的乳溝上沾滿了順著脖頸緩緩流下的唾液。由於舌吻的太過激烈且太長久以至於他們都變得呼吸困難,兩人察覺到自己與對方似乎都已亂了節奏,便明白我跟他(她)都要憋不住了,最終按耐不住的二人心有靈犀地同時分開嘴巴大口喘息著,他們下唇之間還淫靡地拉著長長的唾絲。

   巴衛:“呼……呼……我說……該進入正題了……吧?”

   雅雅:“呼……呼……有種你就試試,看我不……夾斷你的……廢吊。”

   巴衛:“是我……插爆你的……爛穴……才對吧?”

   雅雅用雙手將自己潔白修長的玉腿反扳而開,擺出一副急於對方插入的曼妙淫態,兩人調整了一下氣息,他們將雙腿呈倒V字形彼此交叉盤坐著,龜頭與外陰部逐步靠攏,巴衛沒有急於讓龜頭向里衝鋒,而是把馬眼貼在她的穴口上挑逗,以素股作為前戲,龜頭與肉縫相互摩擦滑蹭,拍頂擠按,它們好似在親嘴一般,發出吧唧吧唧的聲音,龜頭滲出的淫水與肉縫上的愛液相交,使馬眼和穴口間拉著一根晶光的淫液絲线。前戲搞好了,便要進入正題,堅硬滾燙的龜頭撐開了兩瓣紅腫的陰唇,使蜜穴變成一朵半開的粉紅色薔薇,開始一點一點鑽入濕滑粉嫩的穴內時,外陰包住了龜頭,他們共同享受著陰陽性器交鋒時帶來的巨大快感,巴衛蠕動著腰部,將龜頭又向里鑲嵌了一點,雅雅也不甘示弱,與之對頂,使兩個性器更加嵌合了。

   雅雅:“哼哼,自古以來,陰陽相生相克,男女的陰陽之戰,便是如此吧。”

   巴衛:“哈?不就是透批嗎?說什麼神神叨叨的。”

   雅雅:“你…算了,反正接下來,你只需要明白,你的小牙簽會被我絞殺!”

   巴衛:“錯,只有一種結局,那就是我捅爛你的破逼,把你干到失神!”

   龜頭冉冉加大著力度向陰道內部緩緩鑽去,盡管肉穴有彈性,且有著愛液的潤滑作用,但是巴衛的肉棒實在太過粗大,外加雅雅的陰道內壁比較緊縮,褶皺也格外復雜曲折,還特別有包裹力,所以陰道對肉棒的阻力還是比較緊束有力的,興奮與磨痛並行的異常感覺在兩人的下體上爆發。

   雅雅:“啊……哈啊……呃呃呃……”

   巴衛:“嗯……哦哦……”

   巴衛不耐煩了,他抓住雅雅緊繃高翹的美臀,肉棒跳動著青筋鼓足了氣,一口氣猛地將整只肉棒插了進去,勢如破竹,狹窄的陰道瞬間被撐大好幾圈,嚴絲合縫地圍裹著肉棒,這樣衝動的舉動讓兩人的下體都產生了鑽心般的撕裂感,因為覺得男性大聲地淫叫出來很難堪而一直強忍著,只是在輕聲呻吟的巴衛,這下子也忍不住和雅雅一起大叫了出來:

   “嗚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雅雅:“咿……哈啊……哈啊……你他媽……”

   巴衛:“呼……我們還在戰斗呀……你以為……是讓你……享受嗎?哦……”

   巴衛驀然記起的目的也點醒了雅雅,也許是因為之前似水柔情的性愛太過溫婉,如痴如醉,差點讓兩人都忘了自己是在和眼前這個男(女)狐妖戰斗呢,他們猶似雲情雨意,又猶似劍拔弩張,隨著心態的變化讓這場性愛的意義也隨之改變,巴衛的動作從和風細雨變為風狂雨橫,他將手抱住雅雅的後腰,用肉棒粗暴地在雅雅的陰道里放縱地攪動拔插,並非呆板的一頂一退,而是像條前進的鰻魚那樣,左右擺動著插拔,使肉穴更加充分的感受到肉棒的衝擊,洞穴里面的淫液已經洶涌澎湃,發出吱吱的水聲,堅韌的肉棒宛然插進在一個熱騰騰的泥潭里,很和煦很濕軟,她飽滿的陰阜像個厚厚的肉墊,任巴衛肆意衝撞,雅雅發泄著欲望大聲呻吟,她的呻吟聲發自喉嚨深處,恍若發情的野獸,是源於心底的顫抖和渴望,但是她也並不是被動,而是挺起腰部扭動著和巴衛對撞下體,那陰道就像吸盤一樣,不停地吞吐撫弄著他的肉棒,巴衛強忍著不發出淫蕩的叫聲而憋的咬牙切齒。肉棒奮力抽插肉穴的同時,肉穴也在用力夾擊肉棒,陰道不停的收縮聳動,技巧性十足,很有節奏感且十分有力,漸漸的,頻率越來越快,雅雅的呻吟聲更大了,巴衛也忍俊不禁地發出苦悶的嬌喘聲。

   巴衛:“呼……嗚嗯……呃呃……被男人操……的感覺如何……哦哦~”

   雅雅:“哈啊……哈昂……嗚啊啊啊……那麼你呢……被女人操的……感覺……如何……哼啊……”

   肉穴牢牢鎖住肉棒,肉棒猛烈捅擦肉穴,恰巧兩人的性器都有著十足的破壞力,兩個性器就像兩只正在死斗的野獸一樣,彼此撕咬纏斗,難解難分,男女間肉體交媾的撞擊聲與纏綿情海的呻吟聲充斥在周圍,在愛液的潤滑下,在陰道內刀光劍影的肉棒與肉穴發著嘰咕嘰咕的沾水摩擦聲,就像是赤腳踩進泥巴里的那種聲音,一陰一陽兩具性器打著激情萬分的“肉搏”戰,縱橫馳騁。在肉穴的傾力夾絞、擠壓下,肉棒既有著被包滿的舒適感,也有著被絞殺的疼痛感,那股絞心的疼痛遍布在巴衛全身,即火辣又麻木;在肉棒的竭力抽插、摩挲下,肉穴有著逐漸被侵入的奇妙感覺,龜頭同陰道緊挨摩擦的劇烈衝突感讓雅雅感到舒暢又脹痛,如渾身扎滿荊棘的那般疼痛,這種錐心刺骨的撕摩痛感令二人都發出縷縷哀嚎。

   巴衛:“唔……呃啊啊……啊啊啊……好痛啊……你的破逼……夾的太緊了……”

   雅雅:“咕啊啊啊啊……嗯啊……哈啊昂……你還不是……插的那麼狠……”

   凶暴交合的快感從下體迅速擴散至全身,渾身上下都變得異常敏感,五味陳雜的奇異感覺另二人心醉神迷,他們緊緊地抱著彼此,臉色潮紅,頭發凌亂,心如鹿撞,汗如雨下,仿佛進行著什麼高強度體力活似的喘著粗氣,身體一陣酥麻、酸脹,頭腦一陣眩暈,搓粉團朱的快感從身體的各個部位如潮水般地涌來,欲罷不能。

   雅雅:“唔……呃啊啊……哈昂……你……啊……你不要硬……硬撐了……啊嗯~你一定……堅持不住了吧…啊啊啊昂~”

   巴衛:“你……你才是……嗯嗯嗚~你趕緊……認輸吧……呃哦~”

   他們都夾緊了大腿,將對方牢牢鎖住,巴衛見她那兩個圓潤豐盈的大乳房在二人的“共震”和急促的呼吸下不停地晃動,蕩起陣陣耀眼的乳浪,那碩大滑嫩的兩顆美乳在月光下泛著潤澤的白光,上面的乳頭早已充血,硬得像兩顆提子,巴衛如飢似渴地伸出雙手攻向雅雅的美胸,乳房被巴衛的大手使勁地蹂躪,時而撫弄揉搓著胸下緣,時而有如想要從中擠出乳汁一般抓取擠捏著胸正緣,時而又將兩顆美乳向中間擠壓,滑膩的嫩肉如鮮奶般從指縫中溢出,那雪白的乳球和紅嫩的乳頭就像沙包一樣,在巴衛的手指玩弄下不停變換出各種淫蕩而倩麗的形狀,他還過分地用手指捏著乳頭一拉,被拉長的乳頭傳來尖銳的刺痛,回彈時胸口傳來一片酸麻,其後的痛苦更是在胸口回蕩,但是那樣的疼痛卻很好地緩解了身體里的燥熱,身體也能夠感受到強烈刺激帶來的快感和愉悅,這讓雅雅叫的更浪了,眼中蓄著淚水,因為乳頭被蹂躪的疼痛而繃緊了身體,但是她很快就放松了下去,不是做好了准備繼續迎接攻勢,而是要轉守為攻,她忍耐著折磨,雙手發力將巴衛的胳膊攤開,並抓住對方的胳膊,腦袋探過去用舌頭繞著他的乳頭打轉,把那顆挺立的軟肉舔舐得顫抖起來,淺褐色的小點被玩弄得好似脹大了一圈,隨後被玩弄到漲紅挺立,上面布滿了晶瑩的唾液,男性的乳頭一樣是敏感帶,而且及其敏銳,巴衛感到乳頭上像是有成群的螞蟻踩過,瘙癢難耐,此刻他乳頭那艷紅的顏色就好似馬上要綻放的花朵,而上面明澈的口涎就是清晨的露珠。雅雅逐漸變得更加粗暴,不再用舌頭撫慰那顆小小的乳珠,反而直接用牙齒啃噬著那片肌膚,連帶著起伏的胸肌也被牙齒毫不留情地撕咬,留下一道道齒痕。

   巴衛:“呃啊啊……嗚……好痛……住手啊啊啊……”

   巴衛風聲鶴唳,他不明白如此疼痛難耐之下,怎麼卻又會同時產生陸離光怪的快感,腦袋殘存的理智告訴他,不能這樣被動,總要做點什麼,他一只胳膊猛力掙脫了雅雅緊握的手,然後再次將手抓向雅雅嬌艷的乳房,這次他要以牙還牙,抱著要痛那就一起痛的想法,用尖銳的爪子在她的乳房上扣抓握刮撓,在乳頭上刺捏劃摳。

   雅雅:“嗯啊啊啊啊……可惡……呀啊……”

   一股劇烈的疼痛在雅雅的胸上油然而生,不過她非但沒退縮,反而更來勁了,兩人上面互相折磨著胸部,下面還在陸續發著啪啪啪的陰阜對撞聲,無論是上面還是下面,都是痛並快樂著的怪異感受,難以自拔, 此時他們已經分不清了快樂和痛苦的邊界,兩者在他們的意識中已是如此的相似。

   巴衛:“呼……哈……感謝我吧臭婆娘,今天我定會……把你操到欲仙欲死!”

   雅雅:“啊啊……誰操死誰……還不一定呢……啊嗯……”

   十分鍾…三十分鍾…六十分鍾…九十分鍾過去了,自肉棒與肉穴打響了陰陽之戰以後,兩者斗了足足一個半小時仍未出果,這期間二人一刻都沒有降低過力度和頻率,倒是變換過不少姿勢,騎乘式、後入式、傳教士式、坐蓮式、側入式、狗狗式、老樹盤根式等,現在他們以跪地擁抱式進行著殘喘的戰斗,把下巴搭在對方的肩上,緊緊地相擁,抱著對方揮汗如雨的肉體,濕漉粘稠的男女汗液交匯著,有種想要與要與對方融為一體的那種心馳神往的感覺,從巴衛跟雅雅那迷醉的表情、空洞的眼神、乏力又痛苦的低吟來看,顯然他們已經萎靡不振了,一方面是因為戰斗許久帶來的疲憊,另一方面是因為殘暴地對撞撕摩讓兩個性器為二人帶來撕心裂肺的痛感,他們的手抓在了對方的長發上,身體伴隨著兩個生殖器的蠕動而顫抖著,肉棒與肉穴仿佛是對不死不休的死敵,抱著對方還沒倒下的話自己就必須要堅挺到底的信念而持續不斷地互相撕扯拼殺,肉穴利用陰道絞擊肉棒,肉棒如同利劍砍殺肉穴,他們用失神有的眼睛罔知所措地望向彼此,嘴巴再一次嚴密閉合地吻在一起,這次他們舌吻的更加瘋狂,嘴唇貼在一起時,嘶溜嘶溜的舌頭交織聲和咕嚕咕嚕的吞咽聲接二連三的發出,甘甜的津液縈繞在舌面,嘴唇分開的間隙,交融的唾液從二人的口中向外四處飛濺,接著會馬上再重新吻住,地上已經到處都是摻雜著唾液的陰陽混合淫液,形成了一片片小小的清瑩水窪。就這樣接連對操,又過去了三十分鍾,這會整整兩個小時了,那陰陽兩具性器早已被磨破了皮,每抽插一下,肉棒和肉穴都會傳來火辣辣的刺痛,激戰了一個半小時的兩人在連綿起伏又海沸山裂的劇痛、擠壓、麻痹、怠倦、愉悅感並行的折磨下,巴衛和雅雅感到無時無刻都有著萬般電流順著脊椎衝向頂部而讓大腦變得空白,猛烈的快感突破了閾值讓歡愉興奮劇變成了一種不堪重負的苦痛,他們覺得五感變得朦朦朧朧,理智早已被摧殘殆盡,似乎眼前和耳邊的世界都仿佛停滯了,只有那無邊無際的驚奇快感在身體里四處亂竄。巴衛一臉被玩壞的樣子嘴角流著口水,眼中失去了色彩,表情茫然,健壯的身體如篩糠般直直發抖,他想要抗爭,想要以高傲怡悅的姿態將那個女人操成母狗,可如今他的身體已經被對方侵蝕到虛軟委頓,早就沒了反抗的力量,甚至沒了反抗的意願,而雅雅早已壓制不住自己心中的倔強,淚水一點一滴從眼角向下滑落,淚痕和汗液在臉上縱橫交錯,沉郁的哀嚎聲帶著委屈的哭腔,淚水汩汩地滴在乳球上,她本來很自信地認為憑借自己的性能力可以輕松玩虐他,可現在卻感到如此無助,想要嘶吼卻又只能無力地抽泣著。

   巴衛:“呼……呼……啊……唔呃……”

   雅雅:“嗯……嗚嗚嗚……哈嗚……停……停下來吧……求求你……嗚嗚……”

   雅雅竟開始卑微地求饒了起來,但是她自己卻依然不停地蠕動著下體與巴衛對操,顯得口是心非,在欲望的驅動下他們誰都沒有停下來的意圖,當然,他們用殘存的一絲理智思考著所謂的欲望到底是什麼,明明如此痛苦,為什麼我卻不想停下來,為什麼這股激痛讓我的內心能感到歡愉?難道其實我喜歡痛?喜歡被摧殘?就算不想承認,可是無法停止的身體卻在印證這一點。

   又過了二十分鍾,戰況總算到了白熱化,也就是說勝負即將分曉,黯然無神的巴衛和雅雅都已經察覺到自己終於要挺不住了,要高潮了,陽精與陰精都處在蓄勢待發的預備狀態下,此時此刻他們居然恢復了不少理智,他們意識到再怎麼用意志力去忍耐也沒用,還不如全力以赴,最後再和他(她)拼一次,看看誰先挺不住。巴衛抓起她的翹臀,將全部的力量都集中在下體上,使出渾身解數揮動著下體,那肉棒星馳電走地在陰道中狂暴抽插,肉穴驟然傳來猛烈的灼燒感,雅雅也以牙還牙,竭盡全力地聳動下體,將陰道盡其所能地開滿火力,在陰道的夾擊下肉棒被絞到戰栗顫跳。陰陽混合的液體噗嗤噗嗤地從陰道縫向外濺射,地上的水窪變得浩浩蕩蕩,對高潮的渴望讓兩人放下了一切羞恥心,他們大聲呻吟著,雅雅嬌媚的淫叫聲與巴衛磁性的悲叫聲交雜在一起,宣泄著心中所有的欲望之火。在這接近尾聲的白熱化階段,他們又斗了二十分鍾,終於迎來了第一次高潮。

   巴衛&雅雅:“呀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

   巴衛和雅雅同時高潮了,他們的全身都因猛烈的高潮而緊繃加顫栗,兩個性器一同抽搐著潮噴精液,陽精與陰精混交著肉壁上的愛液彼此對衝對涮,作為狐妖的性能力,高潮時噴出的液體會像噴泉一般多而有力,這讓二人交合的性器直接炸開,陽精、陰精、愛液突破肉棒的圍堵向外噴涌而出,乍然打濕了他們的身體,肉棒已精疲力盡,軟下後從陰道里滑出,馬眼和穴口間拉著又長又粗的乳白精絲,穴口在滔滔不絕地淌著冒泡的愛液,馬眼在恍恍蕩蕩地噴著縷縷淫水,這還沒完,再大量射精之後雙方又感到有股強烈的尿意在膀胱中徘徊,到了這份上兩人當然也不會選擇憋著,自然的將尿液從馬眼(穴口)中向外噴去,互相尿到了對方的身上,巴衛和雅雅全身上下到處都是晶潤的陰精、陽精、愛液和尿液,這噴出量多的嚇人,以至於徹底喪失了戰斗能力的兩人向後倒去時,都是躺在濕漉漉的大片摻和著各種液體的水窪中。雅雅和巴衛不禁懷疑剛剛是不是把腦子都射出去了,怎麼腦袋里的意識像要被抽空了一樣模糊不清,不過全身倒是暖洋洋的很舒服,渾身都敏感不已,恍如身體里的快感在皮下自由穿梭圍繞著全身,這快感令人飄飄欲仙,感覺靈魂都要從身體里分離出去。雖然意識模模糊糊,但是這酣暢淋漓的高潮帶來了彌久的余韻,那浸溺在欲望的漩渦中而帶來的陶醉感還殘留在腦海里。

   巴衛:“呼……呼……我們是……打平了嗎……”

   雅雅:“不然呢……先休息下吧……呼……”

   涼爽的晚風微微的吹在身邊,萬籟俱寂,天上零散的幾顆燦爛星光在一眨一眨的,陪伴著閃爍的冷月,那微風似乎也被月光渲染了神聖的顏色。在那土地上的狐妖二人,他們經過了半小時的憩息,終於感到體力恢復的不少了,腦子里的意識也越來越清晰。

   巴衛:“呼……那個……嗯?”

   巴衛只是隨便移了下腳而已,便恰巧踩到了什麼軟軟的東西上面,這觸感甚是舒坦,他抬脖一看,原來是自己的腳掌踩到了那女人的腳掌上,之前舔她腳的時候,就覺得她的腳確實很愜心,現在像這樣腳掌貼著腳掌,好像也蠻有情欲的感覺?其實兩個人都在享受著這種特別的情趣,巴衛的腳底觸感有著男人味十足的硬朗,而雅雅的腳底觸感有著女人味十足的柔軟,給彼此的腳掌上都傳遞了美妙的舒適感,本身腳就是讓人聯想到臭和髒的羞恥部位,但是只要是一起做著性愛的事,往往越羞恥越能刺激到異性的荷爾蒙,更何況他們腳掌上還都是汗濕濕的,這更是加重了羞恥感,讓這特別的情趣味更加濃烈,使二人鬼使神差地享受起來。他們先是動了動腳趾,然後互相用腳掌磨蹭對方的腳掌,發出沙沙的摩擦聲,男女腳掌上的汗漬充分地相結合後,在摩擦之下搓出不少腳泥,接著又互相把腳趾插入對方的腳掌縫中,十指相交的兩個腳丫左右晃動著,時不時還發力推頂一下。巴衛感到腳底越來越熱了,但是仍然不想分開,這種說不上來的刺激感挑動著他的腦神經,可在他還享受在這股情韻的氛圍之時,雅雅猝然分開腳掌,猛地一腳踹向了他的腳底。

   巴衛:“呃啊!好痛…喂!你干嘛啊?”

   雅雅:“切,流氓,我就是不爽,怎麼樣?”

   巴衛:“操,還想繼續打嗎?!”

   這次巴衛和雅雅同時起腳向對方踹去,啪的一聲,腳掌和腳掌全力對撞到一起,腳底強烈地吃痛讓二人疼的一下子坐了起來,雅雅也不知怎麼的無名之火就冒上來了,撲過去正要一拳打出…

   巴衛:“喂,停,停一下!我說,我們不要再用暴力了好嗎?如果一定要打…那就再來場性戰吧!”

   雅雅:“你這混賬是精蟲上腦了嗎…算了,也好,我會讓你明白,上次的平手只是你的僥幸而已!”

   巴衛多少夾帶著私心說出的這句並不抱多大指望的話,可沒想到雅雅還真就同意了。寂靜的夜晚是這般安靜,星空也無比的靜謐美好,而就是這愜意的夜晚,卻絡繹不覺地傳來男女的哀嚎聲,在經過第一次高潮後,他們又大戰了三次,比拼了更多性愛姿勢,而這三次大戰每次居然都是以平局告終,總計四次高潮之後他們認可了,自己與對方的性能力確實是旗鼓相當,要想分出勝負的話還不知道要再戰多少場才可以。

  

   第二天中午:

   巴衛:“哦呀?中國丫頭,你醒啦?我給你打包了一些壽司。”

   雅雅:“唔?這,這里是?!你怎麼……”

   一臉蒙圈的雅雅先是看了下自己的身體,身上正穿著白色的浴衣,傷勢已經全然恢復,對面那個白發男也是痊愈的狀態,看來那個傳說是真的,狐妖的愛液有種特殊的神力,當男女狐妖之間的互相采摘對方的陽(陰)精,陰陽互補之後的數小時便可大量恢復元氣,正所謂采陰補陽,采陽補陰。

   巴衛:“不用慌,這里是我臨時租的家,好好休息吧,我們也別再打了。”

   雅雅又環顧了下四周,自己身處在一個又大又干淨的日式榻榻米房間,房間擺設很整齊很干淨,前不久還經歷了一場血戰和性戰,現在氣氛又一下子變的溫馨起來,真是猝不及防。

   巴衛:“你可別裝失憶,上次那啥之後,咱們都干到虛脫了,我可是比你先醒了很久,所以這該算我贏了吧?”

   雅雅:“呵呵,你也不像是個白痴呀?怎麼不趁機殺了我?”

   巴衛:“本來是想的,可真的要動手的時候,我又不想了……先不提那個,快把這些吃了吧。”

   看著小茶幾上擺著的壽司,許久未進食的她確實感到飢腸轆轆。

   雅雅:“那個……”

   巴衛:“又怎麼啦?”

   雅雅:“你,你喂下我嘛。”

   巴衛:“哈?!你是腦袋被我打傻了,連吃飯都不會了嗎?”

   雅雅:“你以為我想啊?傷雖然好了,但我的胳膊不知怎麼還麻麻的。”

   巴衛:“唉,真麻煩!”

   巴衛無奈地用筷子夾著壽司慢慢地一下一下送到雅雅嘴邊,不久前還在血腥廝殺的二人,現在卻又如此和諧又滑稽地喂著飯。兩人心里都感到無比尷尬,不知道此時底該以怎樣的態度對待眼前這個人,其實他們都冷靜了下來後,也反省到這場斗爭本並沒有必要,都是高傲惹的禍,巴衛不再想以自大的姿態去隨意勾搭女性,雅雅也不再想一言不合就先動手。

   雅雅:“你臉紅什麼?”

   巴衛:“什……哈?我,我哪有臉紅啊?胡說什麼呢?不對!再說這跟你有什麼關系啊?我……”

   雅雅:“噗,你現在臉更紅了哦。”

   巴衛:“那個那個,你再亂說,我可對你不客氣啦?”

   雅雅:“沒想到你這自大的流氓會像個小女生一樣害羞地掩飾,呵呵呵……”

   巴衛:“靠!你笑什麼啊?不管了!你什麼時候胳膊好了就自己吃吧!”

   巴衛把筷子拍在桌子上,背對過去手撐著腦袋側躺著,這傲嬌的神態把雅雅逗的捂嘴暗笑。

   巴衛:“喂,中國丫頭。”

   雅雅:“嗯?”

   巴衛:“我叫巴衛,是個本地浪子罷了,你叫什麼?還有你從中國哪里來的、為什麼要來之類的,我都還不清楚呢。”

   雅雅將自己的身份和殘存的一些記憶訴說給了巴衛,據她說,自己的家園被來路不明的黑霧所侵略,它無聲無息也消不滅,吞噬著各個男女老少,只記得自己也被吞噬了後,醒來便在那間木屋里。巴衛覺得有些離譜,不過先選擇相信了她,然後也將她現在所處的地方和兩國的情況講述了出來,雅雅被驚到目瞪口呆,來到異國他鄉也就算了,還回到了五百年前…而這都不是最詫異的,最詫異的是自己甚至穿越到了其他次元里!那個黑霧究竟是什麼?為什麼我會穿越?大家都還好嗎?為什麼我能聽懂日語?往後我該去哪里?要怎麼辦才能回去呢?她心里百感交集,腦子里翻滾著各種各樣的復雜事情,回憶著深埋已久的過往,煩惱著現在的無味空白。不知何時,窗外下起了雨,雅雅坐在窗邊,沒有動作沒有表情,只是安安靜靜地聽雨落下的聲音,它用力地打在任何地方都依稀是對她的同情。漸漸的,天色再次暗淡,輕柔的月光透過窗子,灑向窗台。寧靜的夜晚,深邃的星空,這對狐妖已經良久沒再有過話語,這氣氛讓巴衛覺得很壓抑,為了緩解這尷尬的氣氛,他淡淡的開口。

   巴衛:“那個,我說姑娘呀…”

   雅雅:“什麼事?”

   巴衛:“你可以多跟我說說,嗯…我的意思是,如果你有什麼想法,或者有什麼煩惱,或許有我能幫到你的呢?”

   雅雅:“哼,你一個沒用的野狐狸,能幫什麼?”

   巴衛:“什…怎麼會是沒用?你這家伙可真夠瞧不起人的。”

   雅雅:“如果你想幫忙的話,那麼……”

   巴衛:“啊?喂,你,你想怎樣?”

   雅雅脫掉了巴衛的浴衣褲,對著他軟趴趴的肉棒舔舐起來,這突如其來的舉動另巴衛手足無措。

   巴衛:“唉……等等,干這種事情,都不給個提前准備的嗎?”

   雅雅:“嗚……閉嘴……咕……我現在心……煩意亂……你就老實接受吧……呼……”

   出其不意的刺激感讓巴衛忽而就被欲望衝昏了頭腦,腦子又變得昏昏沉沉起來,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萎靡的肉棒開始在她的慢慢變硬,硬到巍然屹立,雅雅用柔嫩的舌頭在肉棒上來回玩弄,從根部舔到龜頭,細致地撫慰肉棒上的每一根神經,時不時會玩弄下睾丸,她對龜頭處尤其著重,像一個貪嘴的小女孩舔著棒棒糖那樣用溫舌愛撫著龜頭,然後用誘人的嘴唇夾住龜頭溝吸吮,現在整個勃發筆挺的肉棒都沾滿了津液,泛著明澈的光輝。

   巴衛:“嗯……哦嗚……先等等……”

   雅雅將蜜唇呈O字形,把滾燙而堅硬的肉棒含入口中,淡淡的腥味在口中散開,開始有節奏地用嘴唇和舌頭套動著他的肉棒,手上也沒有閒下來,把暴露在外的下半截肉棒與睾丸用手輕輕地愛撫。敏感的龜頭進入到一處濕潤緊致的溫暖空間里,被口腔內壁收縮包裹住,上下滑動並左右旋轉地擼動、吸吮,靈活的舌頭在肉棒四周翻滾,溫和地裹擦肉棒,軟軟的舌背上那舌苔稍顯粗糲,但是它緊緊貼合在青筋纏繞的肉棒上卻讓巴衛感到分外欣愉。被暖意濕滑的口腔和舌頭牢牢套住並舔舐擼動的瘙癢快感令馬眼著實按捺不住,動情地滲出一點淫水,像露珠一樣附著在孔上,雅雅將那淫水用嫩舌搜刮走,把它融化在自己的舌背上,混著唾液咽下,而後開始圍繞著龜頭溝旋轉地舔舐。愈來愈濃的肉欲氣息,在這小小的房間里彌漫升騰,巴衛那早已被引燃的性欲在這一刻被引爆,他實在克制不住了,抓住雅雅的雙肩一把將她按在地上。肉棒遽然離開了口腔使巴衛便立刻有了一種極強的空虛感,而這空虛感又加劇了他的性衝動,想迫不及待的來一場轟轟烈烈的交歡。

   巴衛:“呼……這可是你先的,不要怪我。”

   雅雅:“這次,溫柔的對我,好嗎?”

   雅雅哽咽著嗓音,眼窩里已經擠滿了亮晶晶的淚水,它們順著臉頰一滴一滴流下,她此刻就像在一個雨霧迷蒙的世界里迷路的孩子,哭著想抓住某人的衣袖訴苦叫屈。沉沉的夜幕下,房間點著明亮的燭火,溫暖的橘紅色火光照耀著空氣中那彌散的雲雨高唐,兩人的軀體就好像被那通亮柔暖的燭火點燃了一般有火焰圍繞在全身,在這下著冷冷細雨的黑夜里,他們赤裸著身體,卻感不到那微微寒意。他們像兩個新生的嬰兒般溫暖地躺在一起,彼此忘我地做著,陰具與陰具溫順地交合,無論是力度還是頻率都把控的彌足巧妙,當拋開了視對方為敵意的念頭,不再有粗暴的行為,他們才明白原來與他(她)做愛是如此的舒泰,血液似乎都在沸反盈天。

   雅雅:“哈啊……哦……啊啊……抱……抱緊我……給我更多……嗯……”

   雅雅帶著哭腔嚎叫著,她不明白自己今後要何去何從,是和他一起在這里生活?還是去其他地方生活?或者說,就此踏上流浪之旅,不斷地去尋找回到家園的辦法?無論如何,反正現在也得不出答案,就和他做吧,一直做下去,直到自己再次溺入情欲的海洋中,不再有思考,消弭心底的彷徨與無助。

  

   第六天早上:

   巴衛:“怎麼突然就要走了?切,我還以為從此有了個長期炮友呢,嘛,反正隨便你,有緣再見吧。”

   雅雅:“我必須要去解開所有謎團,挽救這一切,既然我還活著,那我的兄弟姐妹們此刻很有可能也都活在某處。這些天謝謝你的照顧了。”

   雅雅確實考慮過從此在這個世界里,無論哪里都好,找一個地方開始新的生活,但是就這麼妥協的話,就要忘掉那些曾經珍視的、明明知道他們很有可能還活著的的家人、朋友,經過思想上的斗爭,她還是選擇了要去面對這場由黑霧發起的挑戰,雖然不知道需要多久,以及最後能否如願,不過至少明白自己真的在做些什麼,那就好過從此帶著愧疚平靜地活下去。

   巴衛:“好吧好吧,雖然我幫不了你,不過可以給你個建議,坐船到鳳尾島,那里有一個叫坎伯蘭的西洋老頭,那老頭整天研究什麼魔法呀科學呀,還說一定要造出一台時空機器,雖然大家都覺得他瘋了,不過你可以去見見他嘛。”

   雅雅:“原來如此,也許他真的知道點什麼呢,是該去一下。”

   巴衛:“對了,我那狐朋狗友惡羅王說最近撿到過一個奇怪的酒壺,那個該不會就是你昨天提到的酒壺吧?”

   雅雅:“是麼?那必須要去看看了,他在哪?”

   巴衛:“喂喂,你可不能獨自找他,那家伙…唉,沒什麼,總之我們先一起去吧,然後再就此告別嘍。”

   在相處的這些天,兩人雖然有了深重的感情,但是也都明白對方不過是為自己生命中增添一抹斑斕色彩的一位過客而已,在之後的日子里,巴衛終於找到了他人生中想要照顧對方一生的真命天女,是一位名叫“雪路”的人類女子,或者說叫“桃園奈奈生”,而雅雅則到達了鳳尾島,但是好巧不巧,從當地居民那里得知坎伯蘭先生昨天就前往中國了,說是要尋找傳說中能讓時光流向改變的太古草,正好她也很好奇這個世界里的中國會是什麼樣子,沒准也存在著塗山呢?她背上酒壺,再次踏上旅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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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187986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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