陰陽師式神受難記,妖刀姬篇(殘忍暴力向,不喜勿入)
陰陽師式神受難記,妖刀姬篇(殘忍暴力向,不喜勿入)
這是一個人鬼共生的年代,原本屬於陰界的魑魅魍魎,潛藏在人類的恐慌中伺機而動,陽界的秩序岌岌可危。幸而世間有著一群懂得觀星測位、畫符念咒,還可以跨越陰陽兩界,甚至支配靈體的異能者,他們正各盡所能,為了維護陰陽兩界的平衡賭上性命戰斗並被世人尊稱為“陰陽師”。
平安京,一座巨大的宅邸中一座安靜的小院,一名男子正盤坐在院中,專心的繪制著一張張布滿玄奧紋路的符咒,他正是名動天下的大陰陽師,安倍晴明。
“晴明大人。”一聲清脆的話語打斷了晴明繪制符咒的動作,一個高挑的少女悄無聲息的出現,她扎著高馬尾,有著一雙妖異的金色雙瞳,容貌美的近乎不真實,挺翹的巨乳,不堪一握的纖細水蛇腰,毫無瑕疵的修長雙腿,少女的身後背著一把巨大的長刀,散發著濃郁的煞氣。
“有什麼事情嗎?”晴明放下手中的筆,這是他手下的式神,妖刀姬。
“聽說最近您帶著茨木童子,去討伐八岐大蛇,獲得了一套非常強力的六星針女御魂……”妖刀姬臉頰泛起一絲紅暈,有些羞澀的問到。擊敗強力的妖怪八岐大蛇,會掉落一種名為御魂的東西,按照屬性可以分為“破勢”“針女”“招財”“火靈”等,它能大幅度強化式神的能力,而最高品質的,符合自己的六星御魂套裝,毫無疑問是每個式神都無比渴望的頂級寶物,晴明手下的最強大將,茨木童子,被晴明大人賜予了一套六星破勢,在晴明大人的陰陽術的輔助下,一擊就能夠秒殺強大的八岐大蛇,而妖刀姬,因為一直沒有一套屬於自己的強力的針女御魂,已經不知多久沒能參與討伐八岐大蛇的行動了,只能眼睜睜的看著身邊的式神為晴明大人效力並且變得越來越強,自己卻長時間坐冷板凳,這種感覺讓妖刀姬心急如焚。
“額,確實是獲得了一套比較不錯的針女,但我想把這套御魂給大天狗……”晴明有些尷尬摸了摸頭。
“你也知道……大天狗的羽刃暴風,再配上這樣一套針女御魂,可以快速的清掉八岐大蛇的萬千觸手……”
妖刀姬金色的眼眸黯淡了一下,她是早期陪伴晴明征戰了很久的式神,但自從晴明大人獲得了越來越多更強力的式神,個個都是頂天立地強大無比的大妖,已經很少帶她戰斗了。
“晴明大人……如果給我這套針女御魂,我會比大天狗做的更好,求求您給我一個機會!”妖刀姬摟住晴明的手臂,傲人的雙胸貼在晴明的胳膊上,輕聲哀求。
“這……”晴明看著妖刀姬那一副弦染欲泣的嬌顏,心中有些猶豫了。
這時,妖刀姬忽然被一股旋風包裹,猛力扯開,與此同時,一個長著一雙巨大的黑色羽翼的男人從天而降,穩穩的落地,快速來到晴明的面前鞠躬行禮,並且冷冷的瞥了一眼一旁的妖刀姬。
“真是不知廉恥的賤貨,憑你也配與我大天狗相提並論?”這個男人正是晴明最近新收服的強力式神,號稱風暴之主的大妖怪,大天狗。
“晴明大人,不要被這個妖女迷惑,她就算拿到這套御魂,實力也不及我大天狗十分之一,只有像我這樣的強力妖怪,才能配得上您這套六星針女御魂。”大天狗傲然說道。
“你!”妖刀姬一聲怒喝,直接伸手拔出身後的超長大刀衝向大天狗,然而大天狗只是一揮手,庭院中便是狂風忽起,妖刀姬被大風卷起,又重重的摔到地上,但她立刻又站起來,重新持刀砍向大天狗。
“我念在我們同為晴明大人的式神,只是簡單的教訓一下你,你若再不知好歹,我便廢掉你的妖力,再扔到青樓,讓你被男人輪奸到死。”大天狗冷冷的說到,妖刀姬被這種羞辱氣的渾身顫抖。
“好了好了,大天狗,你說的太過了。”晴明出來打圓場,妖刀姬哼了一聲之後怒氣衝衝的離開了庭院。
平安京的大街上,妖刀姬一個人默默的走著,夜深人靜,她的高木屐踩在冰冷的道路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她心中雜亂不堪,那個大天狗的刻薄話語還在她耳邊回響,讓她又憤怒又低落。
幾名喝醉了酒的男人迎面走來,看到這個從未見過的超極品美人,全都愣住了,那一對比例夸張的完美巨乳,讓他們眼睛都直了。
“喂喂,這是哪里來的美人啊?”幾個男人仗著醉意圍了上來。
“要不要跟哥幾個去玩玩?保證會讓你爽上天哦?”一個男人將手搭在妖刀姬的香肩上,而有個人更是膽大包天,直接伸手抓住了妖刀姬圓潤挺翹的臀部,他一輩子也沒有摸過這麼彈性十足的臀部,這種手感讓他爽的飄飄欲仙。
此時妖刀姬才從悲傷和失神中驚醒,冷艷的嬌顏頓時布滿寒霜,一道凜冽的刀芒閃過,幾個試圖猥褻妖刀姬的男人的頭顱全部飛起,他們的眼中充滿著驚疑和恐懼,幾具無頭的屍體軟綿綿的倒下,大量的鮮血狂噴,濺在妖刀姬的衣服與臉頰上,讓她看起來更加妖艷。
“我要自己去討伐八岐大蛇,自己獲取一套頂級的針女御魂,然後在晴明大人面前,將那個可惡的大天狗擊敗,讓晴明大人知道,我才是更有價值的!”妖刀姬下定了決心,振刀甩干刀身上的血跡,她快速的飛奔起來,速度快的只留下陣陣殘影,僅僅只是幾個呼吸之間,就來到了平安京城牆邊,縱身一躍,就跳過了十幾丈高的城牆,出了平安京,前往八岐大蛇所在的洞穴。
這是一個陰暗濕冷的洞窟,洞窟里到處都是森森白骨,洞穴深處,有一只巨大無比的怪物,這是一條蛇,但它的身軀龐大的堪比一頭大象,並且生有八個蛇頭,蛇身上還有著無數恐怖的觸手,它是名為八岐大蛇的恐怖妖怪,擁有著足以毀滅城池的恐怖妖力,但一位名叫安倍晴明的男人在它心中留下了深深的陰影,它每次被晴明以及他帶領的式神擊殺之後,都會掉落各種御魂,並在一天之後復活,以至於晴明總是永無止境的來擊殺它,讓它不斷的品嘗死亡的滋味,今天它依舊絕望的等待那個男人的到來,但今天來到它面前的,僅僅只是一名少女。
妖刀姬提著大刀,站在八岐大蛇面前,這是她第一次一個人面對這頭怪物,八岐大蛇身上散發出的強烈妖氣讓她不由的有些微寒。
“好久沒見過你這個女人了,之前好長一陣子都是晴明帶著茨木童子過來。”八岐大蛇口吐人言,冰冷的蛇瞳盯著妖刀姬。
“不會是你自己偷偷跑過來挑戰我吧?晴明呢?”八岐大蛇環顧四周,並沒有發現那個讓他恐懼的男人的身影。
“哼,少廢話,乖乖的受死,交出你的六星御魂!”妖刀姬冷喝,一個閃身,就衝到了八岐大蛇的龐大蛇身前,手中的妖刀揮舞,狠狠的劈砍在大蛇的一條觸手上,竟然發出了清脆的聲響,如同砍在了鋼鐵上,濺出了些許火星。
“怎……怎麼會……”妖刀姬難以置信的望著被她砍中的觸手,只有一道非常微小的刀痕留下,以前她與晴明一起來討伐之時,只需要一刀就可以將八岐大蛇的好幾根觸手一齊斬斷,如今卻不知為何連防御都破不了。
“嘿嘿……你似乎忘記了,晴明那個該死的家伙在的時候,他的陰陽術,言靈星,能為你提供龐大的靈力加持,沒有他,你也敢一個人來挑戰我,真是不知死活!”八岐大蛇冷笑,猛然發難,數之不盡的觸手如同暴雨一般抽向妖刀姬,妖刀姬飛快的移動著,閃避著無盡觸手的攻擊,突然,八岐大蛇的一顆頭顱吐出一大攤碧綠的液體,鋪天蓋地的將妖刀姬籠罩在了下方,碧綠的液體全部潑灑在了妖刀姬的身上,這是一種具有強烈腐蝕性的毒液,妖刀姬拼命運用妖力,才勉強抵御住了毒液對身體的腐蝕,然而,她的衣服卻被腐蝕了大半,白皙如同羊脂美玉般的完美軀體就這樣暴露。
“哦……真是色情的身體啊,難怪晴明會留著你這種弱雞,想來沒少操過你吧。”八岐大蛇發出了陣陣淫笑。
“胡說八道!晴明大人豈是那種下流之人!”妖刀姬羞怒,又是幾根觸手擊來,她冷目中金光閃爍,猛力振足將堅定的地面踩的粉碎。
“妖刀•殘心!”一聲嬌喝,那柄妖刀散發出陣陣金光,向上掠起,迎向了那幾根觸手,伴隨著驚天的巨響,那幾根比鋼鐵還要堅硬的觸手居然被震成了粉末,大蛇痛呼,妖刀姬趁此機會一個閃爍就跳到了大蛇的軀體之上,像只靈巧的飛鳥一般一邊迅速躲避密集的觸手圍攻,一邊攀上大蛇的一顆頭顱。
“妖刀•噬魔!”妖刀上的光芒變成了鮮紅色,狠狠的刺進了那顆頭顱上的蛇瞳之中,刀刃之上竟然燃起了熊熊的烈火。
“斬!”妖刀姬又是一聲嬌喝,身軀像是旋風一樣轉動了起來,刀光劃出一道優美的圓弧,那顆比觸手更加堅硬百倍的碩大蛇頭直接被斬下!八岐大蛇其余的七個頭顱發出了痛苦的嘶吼,漫天的觸手瘋狂的揮舞,妖刀姬的速度越來越快,甚至連殘影都無法看清,縱橫跳躍,不斷的一邊躲避一邊揮刀。
戰斗持續了接近兩個時辰,妖刀姬從大蛇的身上重新跳回地面,八岐大蛇的八顆頭顱被斬的只剩一顆,而妖刀姬也是渾身香汗淋漓,將刀拄在地上大口的喘氣,她的妖力也消耗的十分劇烈近乎殆盡。
“呼……我還真是小看你了……”八岐大蛇僅剩的一顆頭顱森寒的說道。
“不過,你的實力也就僅限於此了,晴明手下的那個茨木童子,可是只需要一記地獄鬼手就能打爆我的全部頭顱呢。”大蛇冷冷的嘲諷。
“死到臨頭了還嘴硬麼?”妖刀姬不屑的笑了笑,提著刀再次踏步前衝,要將這最後一顆頭顱也斬下。
“呵呵,我就認真起來讓你看看我的全部力量吧。”大蛇冷笑。
“吼!!!!!!”八岐大蛇忽然發出了一聲震天咆哮,震耳欲聾的音波蘊含著滔天的妖力,像是風暴一樣席卷向妖刀姬。
“晴明大人!請開啟言靈守!”這是大蛇的終極妖術嘶吼,妖刀姬驚呼,卻突然想起,晴明大人並不在她身邊!無法為她開啟守護光幕抵御這無法閃避的攻擊!
浩蕩的音波風暴一瞬間就包裹了妖刀姬,將她震的口鼻溢血耳膜破裂,從空中摔落。
幾根觸手瞬間如同閃電一般砸向躺在地上的妖刀姬,此時她才剛從劇烈的眩暈中回過神來,已經來不及躲避,刀也掉的很遠無法舉刀招架,堅硬的觸手像是鐵錘一樣狠狠的砸在妖刀姬的嬌軀上。
“唔!”妖刀姬被這有著千鈞之力的觸手砸的從地上彈了起來,口中鮮血狂噴,還混雜著大量的內髒碎片,渾身的骨頭不知道斷了多少根,她渾身癱軟,想稍微動彈一下都不能,盡管對於式神來說,再嚴重的傷都可以用妖力瞬間治愈,但現在妖刀姬的妖力已經干涸,無法修補這如果是正常人類早就暴斃的重傷。
“你的速度雖然極快,但身體強度和那個以防御力著稱的式神兵俑相比不知道差了多遠,我挨了你千百刀,你只挨我一下就成這個樣子了。”
八岐大蛇不屑的冷笑,伸出幾根觸手捆住了妖刀姬的四肢,將她提著拉到了面前,同時又分出好幾根觸手纏住了妖刀姬的身體。
“你這種極品的美人殺了實在太可惜,我會好好的調教你的。”大蛇發出一陣怪笑,八個蛇頭都興奮的吐著蛇信子,兩根粗壯的觸手襲上了妖刀姬的巨乳,觸手的末端伸出了類似鐵針一樣的尖刺,緩緩的刺進了妖刀姬粉嫩的乳頭。
“你……你想干什麼!停下來!!!”妖刀姬驚呼,尖刺扎進乳頭讓她疼痛難忍,更恐怖的是,她感受到一股冰冷的液體從尖刺內不斷的注入她的乳房。
“這是蛇淫毒,只需要一滴就可以讓女人變成淫亂透頂的母豬,我已經迫不及待的看你這冷傲的臉崩壞成什麼樣子了。”八岐大蛇哈哈大笑,觸手上的尖刺不知道將多少蛇淫毒注入到了妖刀姬的乳房中才抽了出來。
“唔……”一股仿佛烈火一般的熾熱感迅速從妖刀姬的乳房開始擴散至全身,像是一股股漣漪狂暴迅猛的衝擊著妖刀姬的大腦,身體像是觸電一般不由自主的顫抖起來。
“好熱……好難受……”妖刀姬感覺渾身像是有無數只螞蟻在亂爬,淫毒的效果發揮的快的難以置信,瞬間就讓妖刀姬欲火焚身,大蛇的觸手分泌出粘稠的液體,包裹著妖刀姬的嬌軀緩緩的摩擦,像是無數只沾滿潤滑液的大手在撫摸,身體越來越熱,意識也越來越渾濁,乳房漲的難受,下體也越來越癢,尤其是抵在她股間的粉嫩陰唇上不斷磨蹭的邪惡觸手,每一次蹭到那凸起的小豆豆時,都讓她舒服的要淪陷,妖刀姬的粉穴開始流出晶瑩的淫水,美目越來越渙散。
“不……不行……再這樣下去要糟糕了……”妖刀姬殘存的理性讓她開始掙扎起來,然而重傷的嬌軀發出的力氣微乎其微,根本就無法掙脫那些強而有力的粗壯觸手。
“哦?還沒有徹底淪陷嗎?畢竟是妖怪,比一般的女人意志力堅強許多。”八岐大蛇說道,隨後用纏繞著妖刀姬四肢的觸手強硬的分開妖刀姬那一雙修長的美腿,暴露出那淫水亂流的粉嫩小穴,再探出一根格外粗壯的觸手,抵在了妖刀姬的小穴前,隨後猛的前衝,粗暴的插進了那狹窄的濕潤通道內,深深的捅到了最敏感的花心上,天崩地裂般的極致快感瞬間就讓妖刀姬爽的感覺要升天了,小穴瘋狂的痙攣著絕頂高潮了,大量的淫水像是噴泉一樣狂噴,渾身劇烈的顫抖個不停,然而還未等妖刀姬從絕頂高潮的余韻中緩過神來,又一根觸手竟然從妖刀姬的股間直接插進了妖刀姬那緊致無比的後庭中。
“唔哦哦哦哦哦哦哦哦!!!!”妖刀姬張開圓潤的小嘴,發出了前所未有的淫蕩叫聲,然而又是一根觸手襲來,堵住了她的紅唇,插進了她的口中。
“這不是露出了很可愛的表情嘛。”八岐大蛇淫笑,被三穴齊插的妖刀姬,露出了變態痴女一般的阿黑顏,三根粗壯的觸手開始一齊粗暴的抽插,沒有絲毫的憐香惜玉,小穴內的觸手一次插的比一次深,甚至撬開了妖刀姬稚嫩的子宮,每一次一插到底都讓妖刀姬爽的白眼直翻,肛門內的觸手生出了猙獰恐怖的肉刺,殘暴的剮蹭著妖刀姬軟嫩的直腸內壁,口中的觸手竟是不斷變粗,把妖刀姬的小嘴撐的口角都快要裂開了,肆意的玩弄著妖刀姬的小香舌,同時纏繞包裹在妖刀姬身上的其他觸手繼續不停的摩擦刺激著妖刀姬全身的敏感位置,乳頭,乳房,陰蒂,嬌臀,大腿內側……妖刀姬的大腦一片空白,唯有地獄般的極限快感接連不斷的傳遞到她的腦中,清麗絕美的俏臉被眼淚和鼻水弄的一塌糊塗,口中只能發出嗚嗚的哀鳴聲。
八岐大蛇用觸手不斷的將妖刀姬擺弄成各種性愛體位,三根觸手經過一個多小時的抽插才略顯疲態,首先是拼命開墾著妖刀姬子宮的觸手,一陣劇烈的顫抖之後,噴出了大量濃郁的白濁液體,滾燙的濃液澆灌在妖刀姬的子宮內,隨後是肛門內的觸手也“射精”了,妖刀姬的直腸內也是被射的滿滿的,最後是口中的觸手,直接捅進妖刀姬的喉嚨,插進了妖刀姬的食道,將濃郁的“精液”直接射進了妖刀姬的胃中,最後這三根觸手才意猶未盡的從妖刀姬的體內抽了出來。
妖刀姬感覺自己的小穴和肛門都快被操爛了,身體內的精液像是岩漿一樣滾燙,然而,就在她還以為這場折磨終於結束之時,又是三根觸手,同時插進了她的身體,子宮和直腸內的精液還未來得及流出就被新來的觸手重新頂了回去。
“我有總共兩千根觸手,被你斬的只剩九百根,不讓它們全部都得到滿足,可是不會放過你的哦。”八岐大蛇用一根觸手卷住妖刀姬的頭,冰冷的蛇瞳看著妖刀姬那因恐懼和絕望而徹底扭曲的嬌顏,冷笑著說到。
八岐大蛇的洞窟內。
一個女人被無數觸手纏繞著,口,小穴,後庭都被填滿,粗壯的觸手肆意的玩弄著她全身所有部位,妖刀姬沒日沒夜的被觸手狂操,這些觸手不會給她哪怕一秒的休息時間,這場地獄竟是持續了接近一周之久,大量精液精液囤積在子宮,胃部和直腸內,她的腹部高高隆起像是懷孕了一樣,由於嘴巴被堵住,不斷有白濁的精液從她鼻腔中噴出,她的下體早已麻木,她數不清自己被操的高潮了多少次,陰蒂紅腫不堪,如果換成任何人類女性早就被活活操死了,只是因為她是妖怪,身體比人類強韌不知道多少,才能從這場仿佛永無盡頭的摧殘中活下來,終於,最後的三根觸手滿足的全部將精液射進了妖刀姬的身體,束縛著妖刀姬的觸手才松開了她,妖刀姬重重的從空中摔到地上,像是一塊破布一樣趴在地上,小穴還止不住痙攣抽搐的高潮不止,淫水混雜著精液狂噴而出,隨後她開始不停的嘔吐起來,將胃部的精液吐的滿地都是。
“呼……”八岐大蛇八個頭顱都滿足的吐著氣,它已經不知道多久都沒有這麼滿足過了,平時抓到一些人類女性,只是隨便玩幾下就死掉了,而且奇怪的是,平時經常來討伐它的晴明,在這段時間里並未出現,讓它把妖刀姬這個完美的性玩具玩了個爽。
妖刀姬趴在地上不知道過了多久,才艱難的扶著牆壁站了起來,用好不容易恢復的一點點妖力滋潤著自己油盡燈枯的身體。
“你可以回去了。”八岐大蛇開口。
“你……你不殺我嗎?”妖刀姬難以置信的問。
“你原本是妖怪,後來被陰陽師收服變成式神,妖力已經不再純粹,就算把你殺了吃點,對我也沒有任何好處。”大蛇不屑的嗤笑。
“你……”妖刀姬怨毒的瞪了大蛇一眼。
“你等著,我遲早有一天會回來報仇,用你的血洗刷我受到的屈辱!”妖刀姬撿起自己的長刀,又惡狠狠的瞪了一眼大蛇,步履蹣跚的離開了,走出了大蛇的巢穴。
妖刀姬一個人走在山間密林中,她近乎赤身裸體,衣服早在和大蛇的戰斗與後續的奸淫中變的只剩幾根布條了。
“我還有什麼臉面回去見晴明大人……我的身體都變得肮髒不堪了……”妖刀姬低著頭邊走邊流淚,她的頭腦還是昏昏沉沉,她的體內還殘存著大量蛇淫毒,山間的微風吹拂在她的肌膚上就讓她渾身瘙癢,才恢復了一些知覺的小穴又開始燥熱了起來。
“不行……好難受……我的身體為什麼變成了這種淫亂的樣子……我還是得回去……只有晴明大人能幫我驅散這該死的鬼東西……”妖刀姬的呼吸越來越急促,終於忍不住坐在一塊石頭上,將纖細修長的手指插進自己的陰道內開始摳挖。
忽然,幾十名帶著黑色頭巾,手持各種刀劍的男人不知從什麼地方出現,他們是山賊,專門搶劫通過山林的車隊,他們看著眼前的景象都停了下來驚呆了,一個渾身近乎赤裸的絕世美人坐在一塊石頭上,滿臉媚態的自慰,還不時輕啟朱唇發出一聲聲深入骨髓的誘人呻吟,那如同粉嫩花朵般的小穴淌出一股股晶瑩的淫水,流的滿地都是,這些血氣方剛的男人被這香艷淫糜的場景刺激的一瞬間全都一柱擎天,眼睛都要瞪圓了。
“喂喂,這不會是幻覺吧,這是哪里來的變態女,在這種深山老林中自慰?”一名山賊大步上前,淫笑著問到,死死的盯著這具宛如藝術品一般的絕妙酮體。
妖刀姬豁然抬頭,這個男人看清了那張美的令人窒息的俏臉和一雙金色的妖異雙瞳。
“刷!”其他山賊們根本就沒看清發生了什麼,只看見面前的那個女人突然就瞬移到那個倒霉鬼的眼前,將那夸張的巨刃刺進了他的身體,隨後她一抖手,竟是直接將那個山賊從內往外切成了漫天的碎肉,鮮血和碎骨飛濺,有一些血液噴到了妖刀姬的嬌顏上,令其他山賊膽寒的是,她竟然伸出舌頭滿足的舔舐了個干淨,仿佛對她來說那是可口的美味,她再次閃身,又是兩名山賊瞬間被她肢解。
她是妖刀姬,伴隨著被詛咒的妖刀而生的妖怪,殺戮,嗜血,這是她內心深處的本能,被晴明收服之後才逐漸壓制,但經過一連串的苦難與打擊,她的殺戮欲望和本能終於不受控制的爆發,她的絕美容顏沾滿鮮血而變得妖艷無比。
“怪……怪物啊!!!!”前所未有的恐懼使得這群山賊發瘋了似的開始逃竄,然而妖刀姬的速度實在是太快了,即使她現在妖力與體力都嚴重干涸,也不是這群孱弱的人類可以比擬的,不斷有山賊被她追上砍成肉塊,慘叫聲響徹了整座深山,不一會就有近十人慘死,妖刀姬殺紅了眼,誓要將這幾十名山賊趕盡殺絕。
忽然,一根冷箭陡然從密林深處飛來,撲哧一聲射穿了妖刀姬的膝蓋,妖刀姬疼的一哆嗦,停下了追殺的腳步。
又有幾十名山賊從密林中出現,其中幾人拿著弓箭,還有一人騎著高頭大馬。
“首領大人!那個女人是個怪物啊!她一個人就輕而易舉的把我們巡邏隊殺的只剩下我們這十幾個人了!”一名山賊來到那個騎馬的人面前驚恐的說到,此時妖刀姬早已重新站起。
那個被稱為首領的男人點了點頭,他身材無比魁梧,皮膚黝黑,他神色凝重的看著眼前那個渾身都沾滿鮮血的女人,先是被那完美無暇的容顏與凹凸豐滿的嬌軀所吸引,但又被這女人手中提著的散發著一股股不詳氣息的大刀所驚醒。
“殺了我這麼多弟兄,我要把你抓回去,把你做成最下賤的性奴隸,讓你體驗一下求生不得求死不能的感覺。”山賊首領說到,他手里拿著一根長矛,他用矛鋒點指著妖刀姬。
妖刀姬露出不屑的冷笑,不管是武藝高強的宗師,還是身經百戰的大將,在強大的妖怪眼里都如同嬰兒一般不堪一擊。
妖刀姬突然踏步前衝,即使是膝蓋中箭,她的速度依然快如閃電,眨眼間就衝了上來,縱身躍起就是一刀砍向山賊首領的脖子,刀芒快的如同一道寒光,山賊首領連忙低頭,刀鋒貼著他的頭皮砍過,若不是妖刀姬現在體力和妖力都近乎干涸極度虛弱,刀速下降了不知道多少,這一刀就早已將山賊首領斬殺,妖刀姬連續出刀,山賊首領艱難的躲避著,連一絲反擊的時間都沒有,又是快如閃電的一刀迎面劈下,山賊首領舉起長矛抵擋,然而鋼鐵長矛卻如同紙一樣脆弱被那邪氣凜然的妖刀一刀砍斷,妖刀姬美目中凶光閃爍,就要將山賊首領立劈成兩段,忽然,她身體猛的一陣顫抖,一股強烈的熾熱感從她的股間傳來。
“不好……蛇淫毒又發作了……”妖刀姬詛咒著那該死的八岐大蛇,蛇淫毒因為她的劇烈行動而全面爆發,先前自慰到一半就被打斷的性欲再次點燃,那種全身像是有無數螞蟻在爬的感覺再次襲滿了妖刀姬的大腦,就是這短暫的停頓,山賊首領迅速抓住了這個機會,一記重拳狠狠的毆打在了妖刀姬柔軟的小腹上,妖刀姬再度摔倒,手中的妖刀也掉落在一旁,她剛想伸手去撿,山賊首領從馬上跳下,抽出腰間的長劍,將妖刀姬的手刺穿釘在地上。
妖刀姬疼的發出一聲悶哼,掙扎著想要用另一只手拔出那把長劍,山賊首領伸出大腳踩住她的這只手,用力的碾壓。
手指骨被那只大腳一點點碾的粉碎,鑽心的劇痛令妖刀姬冷汗直流。
山賊首領抬起腳,接連猛踹妖刀姬的腹部,一腳比一腳重,踹的妖刀姬的胃部翻江倒海接連吐血,踹了十幾腳後,他拔起了釘著妖刀姬一只手的長劍,挑斷了了妖刀姬的手筋和腳筋。
“嘿,這下你有再強的武力也用不出來了吧?”山賊首領獰笑著抓著妖刀姬的秀發把她提了起來。
“呸!”妖刀姬張嘴吐出一口口水,吐在山賊首領的臉上,美眸怒視著他。
“呵呵,到了這種地步還敢逞強,馬上就讓你爽到欲仙欲死。”山賊首領一把將妖刀姬身上那點僅剩的破布撕爛,讓這具足以讓任何男人都瘋狂的完美酮體徹底暴露的一覽無余,他抱著完全失去了戰斗力,赤身裸體的妖刀姬重新坐在馬背上,他褪下了褲子,露出了他那硬的快要爆炸的肉棒,他坐在馬上讓妖刀光潔的美背貼著自己的胸膛,雙手扒開妖刀姬的大長腿,將她緩緩的抬起,對准自己堅挺無比的肉棒。
“你……放開我!!你這臭蟲!”妖刀姬驚呼,拼命的想要掙扎,然而此時她已經被蛇淫毒侵蝕的欲火焚身沒有一點力氣,並且手筋腳筋都被挑斷,根本就沒有任何反抗之力。
山賊首領淫笑著將妖刀姬的身體緩緩朝著自己的肉棒放下,碩大的暗紫色龜頭抵在了那道神秘誘人的縫隙上,隨後將蜜唇一點一點擠開。
整根粗長的肉棒毫無任何阻力的沒入了妖刀姬那早就濕透了的飢渴小穴。妖刀姬不由自主的仰起脖子發出了一聲銷魂入骨的嬌吟,真真實實的粗大肉棒填滿那因蛇淫毒而瘙癢難耐的空虛小穴的感覺讓她爽嘴角忍不住流出了美津。
山賊首領也是渾身顫抖,妖刀姬的小穴實在是太極品了,那柔軟無比的陰道內壁,像一張小嘴一樣拼命的吸著他的堅硬肉棒,身經百戰的他差點沒忍住直接射精。
“好淫亂極品的妖女,放心吧,回去的這段旅途我會讓你高潮到停不下來的。”山賊首領畢竟也是老手了,很快就按下了射精的衝動。
“小的們,回去了,回去之後,這個女人讓你們爽個夠!”山賊首領伸手一揮馬辮,策使著馬行動了。
山賊們在山路上行進著,山賊首領騎著高頭大馬在最前方,戰馬行走在崎嶇不平的山路上產生劇烈的顛簸,妖刀姬坐在山賊首領的肉棒上,每一次顛簸都會讓她的花心受到一次龜頭的劇烈頂撞,而山賊首領也是不停的頂腰,讓肉棒開墾著妖刀姬小穴內每一寸嫩肉,雙手繞到妖刀姬的身前,一只手用力的揉捏著她那對傲人的巨乳,另一只手則是探到妖刀姬的三角地帶,掐住了她勃起充血的陰蒂不斷的玩弄,妖刀姬被山賊首領這老練的細膩手法弄的媚叫連連,才走了一公里不到,妖刀姬就連續高潮了十幾次,噴出的淫水順著馬背滴落。
“混蛋……人渣……放我下去……我……我要殺……殺了你……”妖刀姬口齒不清的喃喃咒罵著,卻因為太過無力而像是愛意綿綿的撒嬌,蛇淫毒讓她的身體變得淫亂不堪,大腦像一團漿糊一樣混亂,山賊首汗流浹背的賣力猛操她,緊咬牙關強壓一次又一次的射精欲望。
“嘿嘿,還在傲嬌和嘴硬嗎?你這個下流的騷母狗,你流出來的淫水都把老子的褲子弄濕了。”山賊首領嘿嘿淫笑,將龜頭頂在妖刀姬最敏感的軟嫩花心上用力的研磨,每一下剮蹭都讓妖刀姬渾身哆嗦淫水狂流,小穴高潮的停不下來。
山賊們終於回到了他們的據點,這里是一座廢棄的山間神社,妖刀姬身體酥軟的從馬上摔落,弓著腰噴出一股股晶瑩的尿液,她竟是被操的失禁了,山賊首領也是氣喘吁吁的像是渾身都被掏空了,饒是他定力過人,也是被那極品肉穴弄的射了好幾次。
“呼……不知道多久沒玩過這麼極品的騷貨了,連續射了這麼多發,我得去休息休息了,接下來這個女人就交給你們玩吧,別太過火把她弄死了。”山賊首領提起了褲子。
山賊們傳來一陣爆裂的歡呼聲,一路之上的淫亂場景讓他們早就饞的口干舌燥,還未等首領說完,眾人就衝了上來。
妖刀姬挺著腰噴尿,纖細的手指插在自己還在失禁噴尿的小穴中使勁的扣挖,蛇淫毒經過剛才路途上的奸淫發作的越來越厲害了,小穴傳來無盡的瘙癢和空虛,仿佛永遠也得不到滿足。
“我的天……她居然還在自慰,我從來沒見過這種騷到骨子里的女人……”
“這大長腿和翹臀太極品了,真不敢想從她的後面插進去會有多爽,恐怕我一秒鍾就會射了……”
“老子的雞巴硬的都快要把褲子頂破了,老子要把這個騷貨吊起來往死里猛操,把她的騷穴和屁眼操爛!”
“這妖女的奶子也太大了,還這麼挺,我要用錐子給她的乳頭開個孔穿上乳環,用鋼針扎進這對下流的大奶子,再用力的猛揉……”
“嗯……這可愛的小陰蒂也得穿個環……”
“說到陰蒂,我跟你們說,忍耐力再強,嘴巴再硬的女人,陰蒂被銼刀一點點的銼掉上面嫩肉的時候,都會像瘋了一樣哭喊和求饒,而且小穴會變得特別特別緊,拼命猛夾肉棒,那滋味真是爽死了。”
“你可真是有夠變態的,上個月抓來的那個女人被你這樣弄了一次就活活疼死了吧……”
“放心啦,這女人騷的要命,而且你之前也不是沒看到,她殺了我們那麼多弟兄,身體素質肯定特別強韌,不會那麼輕易死掉的。”
“哈哈,說的也是,那可得好好試試了,我已經迫不及待的想聽到她的慘叫和哀嚎了。”山賊們淫蕩而殘忍的笑著。
“殺啊!!!!”一座山間的廢棄神社前,兩股人馬正在手持兵刃互相廝殺,一方是戴著頭巾的山賊,另一方是身披鎧甲的士兵,他們是京都專門派出的前來剿滅這群燒殺搶掠的山賊的軍隊,這群任何紀律性可言的山賊只會欺負弱小,與真正訓練有素的士兵戰斗完全就是一邊倒,伴隨著山賊首領被士兵統領一劍砍掉頭顱,這幫惡貫滿盈的惡徒盡數伏誅。
“源平統領,所有山賊全部剿滅完畢!”一名士兵上前匯報。
“搜查一下這座神社,這應該是他們的據點,看看是否有劫掠而來的財物與婦女。”被稱為源平的統領劍眉星目,身材健碩有力,他大聲下令,帶領士兵進入了這座廢棄的神社,神社內一片狼藉,除了一些吃剩的殘羹冷飯之外別無所物。
“統領,這里有發現!”一名士兵呼喊,源平聽聞後立刻帶著部下走了過去,神社的一座神像背後有一個暗門,源平招呼了十名士兵一齊走入暗門,暗門後是一階樓梯,通往地下室,源平點燃了火把,將周圍照亮,地下室內堆滿了大量的金銀珠寶,還有五六名披散著頭發赤身裸體的女人躺在地上。
“你們還活著嗎?別擔心,外面的山賊已經被我們剿滅了。”源平走上前,但她們像是沒有聽見,源平走近之後不禁吸了口冷氣,這些女人都已經死了,她們身上大片的紅腫和淤青都體現出她們生前遭受到了大量淫虐。
“這幫畜生!”源平咬牙,他恨不得將那群山賊碎屍。
地下室的一個角落里,一個女人的微弱呻吟聲傳來,士兵們趕緊舉著火把走向了聲音傳來的地方。
這個女人眼睛被黑色的布蒙著,口中還戴著口球,她的乳頭和陰蒂都被穿上了鐵環,鐵環上系著鎖鏈,鎖鏈末端連接著天花板,就這樣拉扯著她的乳頭和陰蒂將她吊在空中,甚至連女人的陰唇上都穿滿了鐵環,將她的蜜唇大大的扯開,她的小穴中竟然插著一根巨大的短型狼牙棒,鮮血不停的從小穴中流出,女人身上裹著一層厚厚的精液,不知道被輪奸了多久,白嫩的肌膚上布滿著猙獰恐怖的傷痕,雖然大部分都已經開始結痂,但卻可以知道她所遭受的殘虐無法想象,遠超那些死去的女人。
源平趕緊上前將解開吊著女人乳頭和陰蒂的鐵鏈,將女人放了下來,扯下蒙眼布與口球,取下乳頭和陰蒂上的鐵環,同時把插在她小穴內的狼牙棒小心翼翼一點點拔了出來,棒身上淋滿了了鮮血,狼牙棒的尖刺上還沾著從陰道內壁上刮下來的嫩肉。士兵們都不忍心看了,這個女人究竟經歷了怎樣的殘忍折磨?
“振作點,你還活著嗎?”源平蹲下身子,這個女人的臉也被精液糊滿了,甚至連秀麗的發絲都沾滿精液,源平沒有絲毫嫌棄的輕聲問到。
“嗯?這個女人的臉是不是在哪里見過……?”源平疑惑,這個女人美的讓人窒息,有著一雙妖異的金色眼眸,此時她的眼神空洞無比,一段又一段恐怖的回憶還不停的浮現在她的腦海中。
她是被山賊抓住的妖刀姬,她被廢掉手腳,囚禁在這個地下室內一個多月了,山賊們排著隊將她當成最下賤的肉便器輪奸,每次都是幾十個男人一齊上陣,妖刀姬水嫩的蜜穴被經常同時被插進三根肉棒,陰戶被撕裂變形血流不止,緊致狹窄的後庭也總是被兩根肉棒強硬的撐開抽插,小嘴也自然不能閒著,同時含住兩根肉棒,甚至連她的尿道都被粗大的手指硬生生的插入玩弄,剩下的男人要麼強迫妖刀姬給自己手淫,要麼將肉棒抵在妖刀姬的腋下、纖細的腰肢上,小巧的美足上摩擦抽動,一灘又一灘滾燙的精液澆灌在妖刀姬的體內,射滿她每一寸嬌嫩的肌膚,妖刀姬被一根又一根的肉棒操的無數次的絕頂高潮和失禁漏尿,尿液和淫水混雜著山賊們的精液流到她身下放著的一個大盆里,積滿一盆之後,山賊們就會捏著妖刀姬的鼻子,將盆內腥臭的混合濃液往妖刀姬的嘴里倒,強迫她全部喝下去。
而這些非人般的虐待僅僅只是冰山一角,這些變態暴戾的山賊們熱衷於折磨和拷問美女,正常女性很快就會被他們殘忍的手段活活折磨死,而妖刀姬的身體強韌度遠超一般女人,並且恢復力極強,被尖刀切割刻劃出一道道深可見骨的傷口,僅僅只需要一夜就能恢復如初,對山賊們來說這個妖女簡直就是最極品的肉玩具,他們將一切最殘暴的性拷問酷刑全部用在了這具怎麼樣都玩不壞的絕妙嬌軀上,山賊們用尖銳的錐子刺穿她的乳頭,陰蒂和陰唇,給她戴上性奴標志的鐵環,並且用鐵鏈連接,將她吊在空中,讓她的乳頭和陰蒂無時無刻不感受到要被扯斷般的劇痛。
山賊們有時用帶刺的鐵鞭將她的美背抽的皮開肉綻,有時用整根手臂插進妖刀姬的陰道,將拳頭塞進她的子宮,然後快速的抽動手臂,一拳一拳的猛力捶擊她的子宮壁,有時用燒的通紅的烙鐵不斷的燙妖刀姬的翹臀與小腹,有時用無數鋼針扎進她的挺翹巨乳,再用手抓著乳房猛揉,讓鋼針將乳房內部攪拌的支離破碎,有時還會用鉗子夾住妖刀姬因被吊著而拉長的乳頭用力的又扯又擰。
山賊們最喜歡折磨的部位就是妖刀姬勃起挺立的小豆豆,這也是妖刀姬最害怕的一種酷刑,男人們拿著鋒利的鐵銼刀,緩慢的,一點一點的銼掉那充血腫脹的陰蒂上的嫩芽,這種針對最敏感的性器官的折磨讓妖刀姬疼的大聲哭喊和求饒,然而這只會讓男人們的性欲和施虐心愈發高漲,妖刀姬一次又一次的昏死過去,卻一次又一次的被這種殘忍至極的拷問帶來的劇痛強制刺激的醒過來,在這種情況下,她根本就無法恢復一絲一毫的妖力從而掙脫束縛,山賊們肆無忌憚的折磨淫虐這個頂級的肉玩具,直至她精神徹底崩潰,全部的過程都被他們用一塊可以記錄影像的補影石頭記錄了下來,這塊石頭被士兵們找到,源平檢查了一下其中的影像,看了一小段就看不下去了。
“我記得你好像是安倍晴明大人的式神妖刀姬吧?已經沒事了,那群惡徒已經都被我們殺光了,沒有人會再侵犯你了。”源平讓自己的聲音盡可能的輕柔,他其實很疑惑,妖刀姬身為強大的妖怪式神,即使是千軍萬馬也對她沒有任何威脅,怎麼會被一群山賊抓住囚禁。
“我錯了……饒了我吧……好疼啊……我要死了……我會夾緊小騷穴的……別再銼我的陰蒂了……”妖刀姬依舊是美目空洞,口齒不清的喃喃自語。
“不行,她收到的精神損傷太重,先帶她回京都吧,送她回晴明大人那里,他肯定有辦法的。”源平嘆了口氣。
“可是晴明大人帶領他的式神們前往荒川參戰了,據說是海國的一個叫做大岳丸的大妖企圖通過荒川前來攻打京都,晴明大人前去御敵,至今還未回歸。”一名士兵說到。
晴明在他的每個式神身上都留有靈力印記,如果他的式神遇到危險他就會立刻前往救援,但在妖刀姬獨身前往大蛇巢穴的那晚晴明便收到了荒川的告急信前往了荒川,距離太遠無法感應到妖刀姬的情況,不然也不會造成這場慘劇了。
“總之先回京都吧,讓她先在我家中修養。”源平想了想說到。
“額……”士兵們面面相覷,與這種美的近乎夢幻的女人共處一屋,而且這個女人還徹底痴傻了可以說是任人魚肉,不可能有男人忍得住不和她沒日沒夜的做愛吧?
“你們想什麼呢?!她現在都這樣了,我會乘人之危嗎?”源平怒了,盡管妖刀姬那前挺後翹的魔鬼身材確實只要看一眼就會讓男人欲火難耐,但他好歹稱得上正人君子,相信自己能很好的控制住自己的欲望。
士兵們尷尬的笑了笑,他們其實每個人都想把妖刀姬接回自己家,剛才隨著源平一起看了一小段山賊們折磨妖刀姬的影像,盡管殘忍的讓他們心驚肉跳,但這樣一個絕世美女被一群男人輪奸的死去活來,被各種酷刑折磨的哭喊哀嚎,這種場面讓他們也血脈噴張呼吸沉重,每個士兵的肉棒都又硬又漲,如果不是嚴格的軍隊紀律與殘存的理性在壓制,他們早就一擁而上在那個奄奄一息的大美人身上瘋狂的發泄獸欲了。
源平給蜷縮著身體的妖刀姬披上自己的衣服,將她輕柔的抱起來,掌指觸碰到那軟嫩的肌膚時傳來的觸感險些讓他心神失守,源平壓了壓升騰的邪火,命令其他士兵將山賊們劫掠來的財物帶走,並且將那些死去的女人埋葬,他抱著妖刀姬走出地下室和神社,登上部隊的馬車,帶著士兵們返回平安京。
回京之後,源平把妖刀姬帶回自己家中,用溫水將她身上的精液清洗干淨,又給她嬌軀上的各種猙獰傷口塗了一些消炎與止痛的藥物,源平讓妖刀姬睡在自己的床上,妖刀姬很快就沉沉的睡著了,熟睡的嬌顏上還殘留著恐懼與痛苦,源平有些感慨,他之前拜訪晴明的府邸時見過妖刀姬一次,她在庭院中舞刀,那颯爽的英姿與冷傲的傾城仙顏給他留下了深刻的印象,這個曾經那麼強悍與自信的女人現在竟是被區區山賊折磨成了這幅脆弱的模樣。
“荒川那邊的戰況不知如何了,希望晴明大人能夠平安無事。”源平想著,他走出臥室,在廳堂中打了個地鋪睡下,天色已晚,他也有了些許困意。
一夜無事,翌日清晨,源平醒來,重新來到臥室,妖刀姬也醒了,赤裸著坐在床上,源平給她披上的衣服又被她脫下來扔在一邊,金色的美目還是沒有任何神采。
“哦,你醒了啊,傷口還疼嗎?我給你換一下藥吧。”源平說到,卻驚訝的發現,妖刀姬那昨天還傷痕密布的嬌軀此時竟是幾乎恢復如初,甚至原本被銼刀銼掉了一大半嫩肉,傷口都被挖爛了的陰蒂都長出了新的嫩芽幾乎痊愈。
“晴明大人去荒川參戰了,你沒有跟隨他一起去嗎?你怎麼會被那群山賊抓住的?”源平坐在床邊,又給妖刀姬把衣服披上,將那絕妙的赤裸酮體遮住,不然他覺得自己肯定會心神失守的。
“晴明大人是誰呀?什麼山賊……抓住……?我聽不懂你在說什麼呢……”妖刀姬歪著頭疑惑的望著源平。
“哈?”源平無語,但隨即又釋然了,妖刀姬應該是因為受到了太多殘酷的虐待精神崩潰失憶了,看來只能等晴明回來看看能不能幫她恢復記憶了。
“你想吃點什麼嗎?我去給你煮碗粥吧。”源平嘆了口氣,站起身來,准備去煮粥,卻被妖刀姬伸手拉住了,一把將源平拽到了床上。
“你……你干什麼?”源平驚呼,妖刀姬一只手按著源平的雙手,力氣大的恐怖,讓他無法掙脫,另一只手開始脫源平的褲子。
“想要……又大又硬的肉棒……”妖刀姬媚眼如絲,吐氣如蘭,她體內的蛇淫毒又發作了,雖得以從殘忍至極的輪奸與拷問中解脫,但蛇淫毒還是大量殘存在體內,讓她的小穴奇癢難耐,失去記憶的她也喪失了理性與矜持不懂得怎麼壓制性欲,源平身上濃郁的雄性氣息讓妖刀姬本能的想要追求。
“妖刀姬小姐,你冷靜一些!”源平低喝,然而欲火焚身的妖刀姬根本就聽不進去,她的力氣很大,一只手牢牢的按住源平讓他動彈不得,另一只手很快就脫掉了源平的褲子,彈出一根早就堅硬無比的肉棒,妖刀姬露出痴迷的表情,俯下身子毫不猶豫的張開小嘴含住了那已經溢出些許汁液的龜頭。
“嘶……”源平虎軀猛顫,妖刀姬那靈巧濕滑的小香舌不由分說的開始舔舐起他的龜頭,紅潤的香唇吮吸著龜頭與棒身之間的冠狀溝,纖細的玉指也握住他的肉莖與陰囊不停的套弄,妖刀姬的口技實在是太頂級了,小舌頭與嘴唇的配合天衣無縫,又吸又舔,源平這個老處男堅持了二十秒不到就射了,囤積了多年的精液射在了那張服侍的他爽的不行的小嘴中,妖刀姬大口的吞咽著腥臭的白濁精液,仿佛這對她來說是不可多得的美味一般。
妖刀姬趴在他胯間,乖巧的用舌頭將他龜頭上殘余的濃汁和精液舔的干干淨淨,她的欲火也早已按耐不住,小穴流出的淫水把床單都濕透了,她騎乘在源平的腰腹上,雙手扒開蜜唇,吞沒了那剛射過一次有些疲軟的肉棒,源平感受到了神仙般的快感,軟嫩的肉壁包裹住肉棒的瞬間就讓他重新硬了起來,龜頭頂在花心上讓兩人像是觸電一般顫抖不止,妖刀姬賣力的扭動著翹臀,讓自己的嫩穴全方位的吸吮源平的肉棒,纖細的玉指還不滿足的一邊挑逗著自己的陰蒂一邊插進自己的尿道扣弄,扣的淫水和尿液四濺,張著小嘴不停的發出銷魂的淫叫和呻吟。
源平看著坐在自己身上拼命扭腰的妖刀姬,心中百味交集,他不知為何原本的那個冷漠的拒人千里以外的女人,現在變成了這種淫亂不堪的樣子,他感覺有些悲傷,然而下一刻,妖刀姬忽然趴下身子,挺翹渾圓的巨乳壓在源平的胸膛上,紅潤的朱唇吻住了源平。
源平渾身激振,這種如同戀人般的舉動令他迷失了,僅剩的一點理性也煙消雲散,失憶前的妖刀姬全身都散發著生人勿近的殺氣,那張足以顛倒眾生的嬌顏卻一直都是面無表情,這種冰山美人只可遠觀而不可褻玩,而失憶之後的妖刀姬沒有了那種令人敬畏的冷漠和高傲,變得像普通的懷春少女一般千嬌百媚柔弱動人,足以讓任何心志如鐵的男人墜入愛河。
源平也激烈的回應起來,兩人忘情的交換著唾液,源平坐了起來,讓肉棒插的更深,一邊深吻著妖刀姬,一邊摟住她那不堪一握的細腰,雙手在妖刀姬的圓潤臀瓣上撫摸起來,妖刀姬也是意亂情迷,修長的雙腿像是水蛇一般緊緊的纏住源平健碩的背肌,藕臂抱住源平的脖子,將小香舌送進源平的口中任他玩弄,源平毫不客氣的用自己的舌頭糾纏住妖刀姬的香舌,二人激情的舌吻,忘我的性交,私處緊緊的相結合,汁水橫流,他們從清晨一直做到黑夜,最後源平終於精疲力竭,他數不清自己究竟射了多少次,他緊緊的將妖刀姬摟在自己懷中,溫柔的撫摸著她全身的嬌嫩肌膚。
“我愛你,直到你恢復記憶,我都會一直呵護著你……”源平在妖刀姬細嫩的耳垂邊輕聲說道,盡管他知道這注定只是一場短暫的夢境,但他也願意為此沉淪。
妖刀姬的性欲也暫時的得到了滿足,失憶的她也將頭埋在這個用盡全力滿足它的男人的胸口,用軟膩的嬌吟回應著男人溫柔的撫摸,最後他們再度深情的進行了舌吻,相擁著入眠。
今日是平安京的煙火祭,白天源平帶著妖刀姬去裁縫鋪,為她買了一套漂亮的和服,當妖刀姬穿上這身和服,俏美的臉上洋溢出幸福的笑容,親昵的摟著源平的胳膊,在她失憶之後,這個一直照顧她,給她做飯,陪她看星星的男人在她眼里就是最讓她信賴的愛人,源平溫柔的撫摸著她的秀發,原本剛毅的面容看起來憔悴消瘦了許多,每次蛇淫毒發作令妖刀姬欲火焚身之時她都會向源平瘋狂的索求,那欲求不滿的小穴就算被操的高潮十幾次也不會停止對肉棒的吸吮,源平不斷吃藥堅持讓自己的肉棒在一次又一次的射精之下還能保持粗大和堅硬,他的身體被掏空了不知道多少次,就算是肉棒被榨的無精可射劇痛無比他也還是拼命的頂腰盡可能的滿足妖刀姬那驚人的性欲。
到了傍晚,煙火祭開始了,繁華的平安京到處張燈結彩,各種小攤小販在街上吆喝叫賣,源平牽著妖刀姬軟嫩的小手,妖刀姬穿著源平給她買的和服,像個好奇寶寶一樣對周圍的一切都興致滿滿,苹果糖,章魚燒,撈金魚,打氣槍……妖刀姬開心的體驗著這些,失憶的她心智退化的像小孩子一樣,源平露出溫和的笑容,耐心的帶著她四處游玩。
兩人坐在一處空曠的草坪上,妖刀姬依偎在源平懷中,他們看著漫天升起的煙火,享受著這甜蜜的幸福時光。
“我想要了……”妖刀姬輕啟朱唇,望著源平的美目中滿是春意,纖細的玉手在源平的襠部不停撫摸。
“在這里嗎?要不等回去再說吧?”源平有些猶豫,這不是在家中,在這里打野戰要是被人看到怎麼辦。
“唔……我的小穴好癢,現在就想被你的肉棒插進來……”妖刀姬嬌滴滴的哀求。
源平被這種讓人骨頭都要軟了的撒嬌弄的邪火升騰,肉棒也被妖刀姬的那只小手摸硬了,反正今天是煙火祭,男女抑制不住情感就地開干也比較正常,就算被人看到也不會被當成變態,他掀開妖刀姬的和服,露出了真空的小穴,已經有一股股淫水開始流出。
“嘿,這不是源平麼?你可真是好興致,在這種地方操女人?”
就在源平准備脫下褲子提槍上陣之時,一聲怪笑讓他如遭雷擊,他趕忙抬頭,一名穿著雍容華貴的衣袍的男人站在他面前,他的身後還跟著一群腰間配戴者刀劍的侍衛。這個男人長得十分丑陋,肥胖無比,一雙黃豆大小的眼睛淫光四射的盯著妖刀姬粉嫩流水的小穴和那對將和服高高頂起的傲人雙峰。
“將軍大人!”源平趕忙跪下行禮,眼前這人竟然是幕府的將軍,執掌全國兵將大權的德川家定。
“源平啊,你可知罪?!”德川家定突然一聲冷喝,源平冷汗直冒,不敢抬頭。
“你可知這個妖女是誰?”將軍喝問。
“屬下不知……”源平撒謊。
“她是陰陽師安倍晴明的式神,一個貨真價實的妖怪,一個多月前她在京都內當街殺害好幾名無辜百姓,這件事你應該知道吧?”將軍再度逼問。
一個多月前欲圖猥褻妖刀姬的幾名醉漢被她全部斬首,半夜起床撒尿的藥鋪老板正好看到了那一幕,當即報案並且描述了那個殺人的妖女的容貌特征。
源平沉默,那幾個人渣罪該萬死,多次猥褻和強奸婦女,只因他們家中有勢力,一直沒有被抓捕,死在妖刀姬的刀下是罪有應得。
“你明知這個妖女是殺人凶手,卻還把她窩藏在家中包庇,這種罪行我就算當場將你正法也不為過。”德川家定又說道。
“將軍大人,屬下冤枉,我只知那起殺人事件,但並未看過那個凶手的畫像啊,而且我也不知她是晴明大人的式神,她是我前陣子帶兵剿滅山賊,在山賊據點救出的女子,她的精神受到了極其嚴重的傷害,我將她放在我的家中照顧安撫。”源平再度撒謊,他已經明白,一定是他部下的士兵有人偷偷向將軍告密,匯報了那次剿滅山賊的行動。
“呵呵,照顧和安撫,是指和她在這種地方打野戰嗎?”將軍冷笑,也不揭穿源平的謊言。
源平無言以對,心中焦慮不安,本來身為高高在上的幕府將軍,是不會管這種事情的,但德川家定明顯是來者不善。
“也罷,念你統御京都的士兵,功勞卓著,我也不追究你這次的失職行為。”將軍說到,源平聽到後感覺到又驚又喜,然而將軍話鋒一轉。
“但是,這個妖女當街殺人,罪孽深重,即使她是安倍晴明的式神,也不能輕易饒恕,我會將她帶回將軍府,好好的審問,來人,將這個妖女給我拿下!”將軍意味深長的笑道,忽然下令,身後的侍衛立刻衝上前來,妖刀姬拼命反抗,然而盡管她妖力已經恢復卻因為失憶而不會運用,憑借著強韌的身體與巨大的蠻力將好幾名侍衛踹的大口吐血,但很快就寡不敵眾被牢牢的按住,侍衛們拿出繩索將妖刀姬捆的動彈不得。
妖刀姬像是受驚的小鹿,大聲的向源平呼救,美目中滿是恐懼和慌亂。
“將軍大人!還請三思,您說她是安倍晴明大人的式神,晴明大人是京都的守護神,他手下的其他式神每一個都是可以輕易毀滅城市的大妖,您這樣做,晴明大人回來之後若是發怒,後果不堪設想啊!”源平急了,想要阻止,他早就聽聞德川家定生性殘忍,作風淫亂,並且與安倍晴明仇怨不斷,他明顯是要把妖刀姬帶回去好好炮制,既滿足他的變態嗜好和淫欲,又能向安倍晴明報仇,若是妖刀姬落到他手里,會遭受的淫辱和折磨不會弱於那幫山賊的所作所為。
“源平,你要好自為之,我已經赦免你之前徇私枉法的行為,你若不知好歹……”將軍冷笑,他確實如同源平所想,源平手下的一名士兵昨日向他偷偷匯報了這件事,並且向他呈交了那塊記錄著那群山賊凌虐折磨妖刀姬的影像石,德川家定看了之後被那些各種他之前都沒想到過的殘忍玩法刺激的欲火高漲,仿佛打開了新世界的大門,尤其是看到山賊們拿著鋒利的銼刀一點點銼妖刀姬陰蒂上的嫩肉讓她疼的拼命哭喊和求饒那一段,他當即叫手下從花街抓了兩名妓女回來親身體驗,但這兩個女人都是在這種酷刑折磨之下很快就死了,德川家定意識到,只有妖刀姬這種具有強韌的妖怪之軀的女人才能經受得住這些極致的痛苦,馬上決定將妖刀姬抓到自己的府中好好的玩弄,如果晴明身在京都,或是妖刀姬沒有失去記憶懂得怎麼運用妖力,借他十萬個膽子他也不敢這麼做,但如今這個情況正是天賜良機。
源平猛然撲上前去,將那幾名控制著妖刀姬的侍衛撞翻在地,並且伸手從一名護衛的腰間抽出長劍,將妖刀姬護在身後。
“將軍大人!你若是強行要帶走她的話,那就先從我的屍體上踏過去!”源平大吼,持劍而立,劍鋒指向將軍。
“源平!你這是要造反嗎?!敢在本將軍面前動刀兵!這可是叛國大罪!”德川家定驚喝。
“我雙親早逝,無牽無掛,雖也害怕死亡,但若是你敢動這個女人,我源平就算背上叛國的罪名,被亂刃分屍也在所不惜!”源平怒發衝冠,虎目圓睜。
無需將軍下令,眾多侍衛就直接拔出刀劍砍向源平,源平爆發出了此生最為強大的戰力,然而盡管他身經百戰武藝高強,但這些侍衛也都並非等閒之輩,並且源平還要護住身後的女人,源平砍殺了六七名侍衛,踉蹌著單膝跪地,他的身上滿是鮮血,有他侍衛的,也有他自己的,腰腹上有一刀深長的刀傷,血流如注,甚至都可以隱約看到里面的腸子。
“將他也給我捆起來,一起押回將軍府!”德川家定冷笑著下令,侍衛立刻上前將源平也捆成了粽子。
“在本將軍面前行凶,你可真是狗膽包天,你是愛上這個妖女了吧?你想死可沒那麼容易,你不是說要保護她嗎?真想看看如果我當著你的面折磨這個妖女,你會露出什麼樣的表情呢?”德川家定走到奄奄一息的源平面前,終於抑制不住本性,變態的獰笑了起來。
將軍府中,一間密室內,這里的牆壁上掛滿了各種各樣的恐怖刑具,不少還沾著皮肉和鮮血,這里是德川家定專門用來拷問折磨女人的地方,赤身裸體的妖刀姬趴在一個大型的石桌上,雙手雙腳被石桌上的鐵環固定住,讓她以只能以這種屈辱的狗爬姿勢高高翹起臀部,承受著身後那個肥胖丑陋的男人的一次次衝擊,她的脖子上帶著連接著鎖鏈的狗項圈,德川家定一只手牽著鎖鏈,另一只手猛力的拍打著妖刀姬的翹臀,他的肉棒粗的可怕,並且還長滿了大量凸起的顆粒,這種刑具般的肉棒一下下粗魯的插入,每一次拔出都將柔嫩的穴壁帶的外翻,讓妖刀姬痙攣不止,只需要五六下抽插就會讓她泄一次身。
而密室中的一個位置,在那里,渾身是血的源平被幾個身強力壯的侍衛按在地上,侍衛們抓著他的頭強迫他抬頭觀看德川家定將他心愛的女人操的淫水直流的景象。
德川家定從未品嘗過這麼極品的嫩穴,比他以前干過的女人強之萬倍,然而讓他不滿的是,妖刀姬即使被他操的淫水狂噴高潮不斷,卻強忍著不發出一聲嬌吟,並且腰肢也極其不配合他的肉棒,導致他很難將龜頭頂到她的花心。
“臭婊子,你的騷穴不是都被那些又髒又臭的下賤山賊給操爛了嗎?還在這里裝什麼清純,給我大聲的淫叫,屁股給我抬高點,腰也給我用力的扭起來!”德川家定拍打著妖刀姬翹臀的手更加用力,然而妖刀姬卻依舊強忍著讓她快要沉淪的快感一聲不吭,即使她現在被體內爆發的蛇淫毒弄的淫亂不堪,但她本能的對身後那個猛操自己的男人極度厭惡,她拼命的壓抑自己,不發出呻吟取悅那個男人,只是美目淒迷的望著那被侍衛們按著,目眥具裂,不斷的流著血淚的源平。
德川家定又將妖刀姬操的高潮了好幾次,有些暴躁的肉棒抽了出來,他轉身走向掛滿刑具的牆壁,不一會,手中拿著一個小玩意走了回來。
“嘿嘿,看來還是需要這個東西才能讓你聽話……”德川家定手里拿著的竟是一把鋒利的銼刀。
“你最喜歡這個小東西了吧……”德川家定重新將肉棒插進妖刀姬的小穴,同時用手中的銼刀逼向妖刀姬那挺立的陰蒂。
妖刀姬雖然失憶了,不記得之前被山賊們用銼刀銼陰蒂的經歷,但那冒著寒光的刀鋒貼在她無比敏感的小豆豆上時,傳來的冰冷觸感讓她的身體不由自主的瘋狂顫抖了起來。
德川家定發出了變態的淫笑,手中發力,銳利的銼刀一下子就銼下了妖刀姬陰蒂上的一小塊嫩肉。
“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淒厲的哀嚎聲頓時傳滿了整座密室,陌生又熟悉的極致劇痛一瞬間就讓妖刀姬近乎暈厥,然而下一秒又是一小塊陰蒂上的嫩肉被殘忍的銼掉,妖刀姬大聲的慘叫起來,不管她怎麼扭腰躲避,那銳利的刀鋒總是穩穩的貼在她的陰蒂上不停的一點點銼掉嫩肉。
“我錯了!!饒了我吧!!!我會聽話的!求求你了!!!快停下來!!!”當刀尖挖進陰蒂上的傷口之時,妖刀姬終於崩潰了,開始大聲的哭喊哀求,將屁股翹的更高,拼命的前後搖動滿足那個人的淫欲,乞求他能停止拷問。
“哦!果然像影像里一樣開始發出可愛的聲音了,小穴也變得好緊……嘶……不行……要射了……”德川家定興奮的低吼,這個他最恨的安倍晴明手下的美女式神,被自己粗暴的猛操小穴,用一把小小的銼刀折磨的哭喊求饒,讓他的肉體與精神都得到了最極致的快感,他的龜頭在妖刀姬主動的瘋狂搖屁股下終於頂到了最敏感的花心,妖刀姬的哭喊和哀求以及搖臀乞憐並不會讓德川家定停下來,手里的銼刀銼的越來越狠,冰冷的刀尖每一次深深的挖進傷口都會讓妖刀姬發出撕心裂肺的哀嚎。
德川家定一邊享受這絕世美人悅耳的慘叫和悲鳴一邊狂操那因極度痛苦而瘋狂抽搐緊縮的小穴,粗硬堅挺的肉棒被軟嫩的肉壁緊緊的包裹死命吸吮,他被這種爽的讓人欲仙欲死的快感刺激的雙眼通紅進行最後的衝刺,同時死死的掐住妖刀姬的脖子讓她因窒息而雙眼翻白,小穴更加緊縮,死死的勒住那越來越粗大的肉莖,德川家定每一次頂胯都勢沉力猛,像是鐵錘一樣撞的妖刀姬恥骨都要碎裂,肥胖的大肚子大力拍打在妖刀姬紅腫不堪的挺翹蜜桃臀上發出清脆的啪啪啪的聲響,漲的快要爆炸的碩大龜頭拼命的頂在妖刀姬的最深處,把那最敏感的嬌嫩花心搗的稀巴爛,最後伴隨著低沉的吼聲與最猛烈的一下頂胯,再度暴漲了一大圈的超粗肉棒像是怒龍一般齊根全部插入,龜頭突破子宮口,整個探進去噴射。
妖刀姬高高翹著臀部,淫水和尿液像是噴泉一樣狂噴,雙眼翻白暈了過去,然而德川家定依舊不放過她,他拿出一瓶辣椒水潑在妖刀姬陰蒂上被銼刀挖出來的傷口上,讓妖刀姬直接被活生生的疼醒。
“你這母狗,誰允許你暈過去了!我還沒射爽呢!”德川家定不知從哪里又摸出來一把銼刀,直接將兩把銼刀一齊插進那快要被挖爛掉的傷口中使勁的猛攪。
“我錯了……我錯了……我錯了……”妖刀姬體驗到了了比那些山賊們的手段更殘忍的折磨,絕美的俏臉被眼淚和鼻水弄的一塌糊塗,毫無意義的拼命認錯。
德川家定在妖刀姬的小穴內射了四次,他不知道多久沒有射的這麼爽了,妖刀姬連續疼暈過去了八次,可憐的小陰蒂被銼的只剩下一點點爛肉。
德川家定將沾滿精液和淫水的肉棒插進妖刀姬微張的小嘴里,命令她仔細的舔干淨,德川家定舒適的享受著妖刀姬的口交,把龜頭上的淫水和精液塗抹在妖刀姬柔軟的小舌頭上,肉棒中最後一點點殘存的精液也被妖刀姬用嘴巴吸了出來含在口腔里,德川家定抓著妖刀姬的秀發,將她的腦袋死死的按進自己的胯下,肉棒深入喉嚨,開始尿出橙黃臊臭的尿液。
“全部給我喝下去,一滴都不准漏!”德川家定變態的笑著,妖刀姬被嗆的劇烈咳嗽想要嘔吐,但德川家定的命令卻讓她不敢漏出一滴,將口腔中的精液和尿液全部喝了下去。
最後德川家定才將肉棒抽了出來,滿意的走到源平的面前,戲謔的看著他血淚縱橫的臉。
“那幫山賊,雖然比過街老鼠還要低賤,但倒是想出了一種不錯的玩法嘛,就用一把小小的銼刀,就讓你心愛的女人在我的身下像是淫蕩的妓女一般拼命的扭腰乞憐,被我那樣粗暴的往死里狂操,她居然爽的失禁了,你看看,漏出來的尿都流了一桌子。”
“還像條溫順的小母狗一般用舌頭卷住我的肉棒又舔又吸的,嘖嘖,那滋味真是太舒服了,最後一邊喝我的尿一邊還含著我的龜頭吸個不停,弄的上面全是口水。”德川家定指著他沾滿妖刀姬唾液的龜頭得意的說到。
忽然那被侍衛們按著的源平猛然發出一聲如同野獸般的嘶吼,堪比滔滔大河一般的怒火讓奄奄一息的身體爆發出了一股巨力,強行掙開了牢牢的鎖定著他關節的侍衛,一把抓掐住了德川家定的脖子,
“你這個畜生……!!!”源平一口牙齒咬的近乎粉碎,他眼角撕裂,血淚直流,原本硬朗剛毅的臉此時像是鬼神一般凶惡可怖。
侍衛們大驚失色,怒喝著衝上前來亂刀砍在源平的身上,然而就算刀劍刺進他的胸膛,源平的雙手卻仍然死死的掐著德川家定的脖子,最後侍衛直接揮刀砍斷了他的雙手,德川家定這才掙脫了出來,劇烈的咳嗽著,好久才恢復過來。
“你……你這個賤民!本想讓你多看一會兒我折磨你的小情人的,既然你一心求死,那我就成全你!”德川家定從侍衛手里接過長劍,狠狠的刺穿了源平的心髒。
“這個妖女的身體有著極強的恢復力吧?我會不停的折磨她,她的陰蒂長出來一點就用銼刀銼掉一點!”德川家定殘忍的笑著,他要讓源平死都不得瞑目。
源平張了張嘴想要怒吼,卻只是不斷的咳出血沫。
“……抱歉……我太弱小無力……不能保護你……”,他艱難的說著,感受到自己的身體在不斷變冷,視线也開始變得越來越模糊。
“你已經做的很好了,接下來的就交給我吧。”就在源平的意識即將沉入黑暗之時,一道清朗溫和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
密室之中,一個男人無聲無息的出現,他身著羽織,一頭白發,容貌卻極其年輕英俊,他如同閒庭信步般走到源平近前,那些凶神惡煞的侍衛卻根本不敢阻攔,像是見了老虎的貓一般跪在他腳下拼命磕頭。
“安……安倍晴明!!!!”德川家定驚恐的尖叫,嚇的魂飛魄散。
晴明伸手掏出一張神秘的符咒,念出著幾句晦澀玄奧的咒語,一道靚麗的倩影憑空出現,這是一個穿著粉紅色衣服,容貌清純可愛的女孩,光潔的額頭上長著一對妖怪特有的小角。
“桃花妖,治好這個男人。”晴明溫和的說到,被稱為桃花妖的女孩溫柔的點頭。伸出小巧的手,一片粉紅色的花瓣從她的掌心落下,落在源平那近乎徹底冰冷的身體上,一股無比溫暖的感覺充斥了源平的身體,他破碎的心髒迅速的聚攏在一起,千瘡百孔的軀體瞬間止血傷口復原,甚至連被砍掉的雙手都重新生長了出來,源平聞到了沁人心肺的清香,仿佛連靈魂都得到了滋潤。
“這是足以生死人,肉白骨的妖術,桃華灼灼哦。”桃花妖俏皮的衝一臉呆滯的源平眨了眨眼。
“你……你不是去荒川參戰了嗎?”德川家定看著晴明,顫抖著問到。
“不好意思,荒川的戰役已經結束,我提前回來了。”晴明的臉上掛著和煦的微笑,但那笑容之下卻蘊藏著如同即將爆發的火山一般的狂怒。
“將軍大人可真是好興致啊,趁我不在京都,將我的式神抓到這里凌虐折磨……”晴明踱步走到德川家定的面前,德川家定抖若篩糠,被嚇得一步步倒退。
“跪下!”晴明陡然一聲暴喝,剛才還微笑著的臉陡然變的恐怖無比,德川家定雙腿發軟,像那些侍衛一樣跪在晴明的腳邊拼命磕頭。
“晴明大人饒命啊……在下一時色欲衝腦釀下大錯……在下再也不敢了……求晴明大人寬宏大量……饒在下一條狗命……”德川家定磕頭如搗蒜,即使他身為幕府最高掌權者,但在眼前這個叫做晴明的男人面前,連整個國家都渺小如塵埃,他凌駕於所有的世俗權力之上,他掌握的力量即使連神明都會感到畏懼。
晴明並未理會那像狗一樣卑賤求饒的德川家定,他來到失去記憶,被固定在石桌上的妖刀姬面前,看著那流的滿桌子都是的淫水和尿液,又看了看她被銼的慘不忍睹的陰蒂,他眼中的怒火像是熊熊的烈焰,一向平和冷靜的他此時身體卻因為極度的憤怒而微微顫抖,但他並未立刻殺了那個跪在那里的畜生,因為他已經做好了一個決定。
晴明將禁錮著妖刀姬雙手雙腳的鐵環直接扯斷,將手放在妖刀姬的額頭上,隨著柔和的靈力緩緩注入,妖刀姬那空洞散亂的金色雙眸逐漸開始恢復光彩與靈動,她的記憶在恢復,體內的蛇淫毒也被晴明的靈力徹底的驅除,她抱著頭痛苦的呻吟,過了一小會,她的記憶徹底恢復了。
妖刀姬抬起雙眼看著眼前的男人,美目中清淚直流,她撲入晴明的懷中,放聲痛哭起來。
“對不起……晴明大人……我不該自己亂跑……”妖刀姬傷心的大哭,晴明嘆了口氣,他在幫妖刀姬恢復記憶以及驅毒之時就已經了解了這一個多月以來妖刀姬遭受的一切。
“是我不好,我沒盡到陰陽師對式神該有的保護,讓你受苦了。”晴明為妖刀姬披上衣服,溫柔的揉了揉她的的秀發。
“我的身體已經肮髒不堪了……沒有臉面再侍奉在您身邊了……請晴明大人親手了結我的生命!”妖刀姬邊哭邊說到。
“傻丫頭,在我的眼中,式神不是我的仆從,而是我的子女啊,會有父親因為女兒不再純潔而對她嫌棄將她拋棄嗎?”晴明像是老父親一般溫和的安慰著妖刀姬,過了好久,妖刀姬才平靜下來,將頭靠在晴明的胸口,像是小貓一樣輕輕的蹭著。
“那群山賊已經死了,八岐大蛇那個家伙到時候我會帶你去好好教訓教訓它,順便幫你弄一套極品的針女御魂,至於這個畜生,你來處置吧。”晴明指了指德川家定,他剛才沒有直接下殺手,是要交給妖刀姬自己來動手。
妖刀姬輕輕嗯了一聲,下一刻就如同鬼魅般出現在了德川家定的面前,一腳將他踢的翻滾了好幾圈。
“你剛才那樣折磨我,玩的很開心嗎?”妖刀姬面無表情的說到。
“用銼刀一點點的削切猛挖我的陰蒂,讓我疼的大聲哭喊哀嚎,拼命的扭著屁股向你獻媚求饒被操到失禁漏尿,還將你那肮髒不堪的肉莖插進我嘴中讓我用舌頭幫你清理龜頭,甚至讓我將你的尿液一滴不漏的全部喝下……”妖刀姬說著說著又是一腳猛踢在德川家定的臉上,讓他五官變形更加丑陋不堪。
“饒……饒了我吧……晴明大人!請讓你的式神收手……我再也不敢了……作為賠禮,一會我會讓仆人給您送去一千萬金幣和五萬勾玉,並且再送上過兩日還會再送十名美貌的少女……都是從域外買來的上等貨,而且都是處女……”德川家定顫抖著爬到晴明腳邊求饒,然而晴明卻冷笑著一腳將他重新踢飛到妖刀姬面前。
妖刀姬抬腳踩住德川家定的肉棒,“你和那些山賊一樣很喜歡折磨女人的性器,聽她們的慘叫聲,是嗎?”,她的俏臉上露出一抹妖艷的笑容。
“你也給我好好體會一下最敏感的性器官被摧殘成爛肉的痛苦吧!”妖刀姬的玉足猛的發力,將德川家定的龜頭踩的稀巴爛,德川家定像是殺豬一般的瘋狂慘叫,疼的瞬間暈了過去。
“喂喂,這才剛剛開始,你怎麼能暈過去呢?剛才我被你折磨的暈過去之時你好像是這樣做的吧……”妖刀姬伸手,隔空攝來那瓶德川家定用過的辣椒水,倒在德川家定被踩爛的龜頭上,讓德川家定也像她之前一樣活生生的疼醒,然後繼續踩爛一小截肉棒,並且還用妖力維持著德川家定的生命不讓他因為疼痛而猝死。
不一會,德川家定的整根肉棒和睾丸都被踩成了爛泥,妖刀姬將沾滿鮮血和肉泥的玉足踩在德川家定的腦袋上。
“全部舔干淨,一點都不准留,否則我就踩爆你的腦袋。”妖刀姬冰冷的命令,德川家定早就崩潰了,但求生的欲望還是讓他本能的伸出舌頭拼命的舔著妖刀姬的玉足,將上面沾著的自己的鮮血和肉泥舔掉吞下。
“好了,接下來的就交給茨木童子吧。”晴明忽然出聲,一道高大魁梧的獨臂身影出現,他一頭散亂的白發,身上穿著厚重的鎧甲。
“茨木童子,你應該知道怎麼做吧。”晴明說到。
“當然!”茨木童子點頭,大步上前,用獨臂一把掐著德川家定的脖子像是拎小雞一般將他提起,他的那只猙獰恐怖的鬼手上騰起了漆黑的鬼焰,將德川家定包裹焚燒,德川家定發出了比肉棒被踩爛碾碎時更加淒厲的嚎叫,茨木童子的鬼焰,連靈魂都會一起灼燒。
“你就在這肉體和靈魂都被炙烤的極刑中下地獄去吧。”晴明冷冷的說到。
一代幕府將軍在熊熊的鬼焰中逐漸皮肉脫落焦爛,結束了惡貫滿盈的一生,那些侍衛們眼睜睜的看著將軍被妖刀姬報復折磨,被茨木童子用鬼焰活生生的燒成灰燼,卻沒有一人敢上前制止。
“你們助紂為虐,也當誅。”晴明又開口說道,茨木童子聞言立刻凶神惡煞的逼上前去。
“晴明大人饒命啊!我們身為德川府的侍衛,不得不聽從將軍的命令啊!”侍衛們嚇的屁滾尿流。
晴明制止了茨木童子,沉默了一會。
“過幾日我會讓天皇重新赦封新的幕府將軍,你們將將軍府的財物發放給這些年被德川家定殘害的婦女家中,明白了嗎?”晴明說道,侍衛們如逢大赦,磕頭如搗蒜,叩謝晴明的寬宏大量。
晴明帶著妖刀姬走到源平的面前,源平看著面無表情的妖刀姬,隨著記憶的恢復,妖刀姬又重新變回了那個對一切都視若無睹,拒人於千里之外的模樣,冷漠的金眸只有停留在晴明身上時才會露出似水的柔情。
“晴明大人,我也對妖刀姬小姐做過不敬之事,罪該萬死,在下這條賤命任由晴明大人與妖刀姬小姐處置,要殺要剮我絕無怨言。”
源平說道,只有像晴明這樣完美又強大的的男人才能讓傾國傾城的妖刀姬常伴左右,自己這種如同螻蟻一般的家伙,能與她一起度過一段短暫的時光已經是天大的幸運,夢已經醒了,妖刀姬回到了晴明的身邊,不會再受到任何侵害,他也沒有任何的遺憾了。
“你也知道你自己有罪,那我就也將你的下體踩爛算了。”妖刀姬冷哼,卻並未行動,只是將頭扭向旁邊懶得看他,源平有些尷尬的摸了摸腦袋。
“你以前拜訪過我的府邸,我記得你是叫源平吧。”晴明將源平扶了起來。
“你何罪之有,是你將妖刀姬從山賊們的毒手中救出,並且讓她住在你的家中細心照顧,至於那些事,你不必自責,妖刀姬中了八岐大蛇的蛇淫毒,若是你不那樣做的話,她很可能會因為萬毒噬心的煎熬而徹底瘋傻。”晴明溫和的笑道。
“你不畏生死,面對幕府將軍的暴行,勇敢的挺身而出保護妖刀姬,你別看她一副冷冰冰的樣子,我剛才觀過她的識海了,其實她心里也很感動的哦。”晴明又說道。
“晴明大人!請不要亂講!”妖刀姬的冰冷俏臉浮起一絲緋紅,有些羞惱的搖了搖晴明的胳膊。
“小哥哥挺帥的嘛,要不是我有晴明大人的話我說不定就喜歡上你了呢。”如同豆蔻年華的少女一般可愛俏皮的桃花妖笑嘻嘻的拍了拍源平的肩膀。
“活了不知道多大歲數的老妖婆還裝嫩,你的年紀怕是比他奶奶還大吧?”妖刀姬冷笑。
“呵,那也比被區區人類弄的狼狽不堪的家伙強,要不要我幫你治療你那慘不忍睹的小豆豆呀?”桃花妖也是戳妖刀姬的痛處。
“不勞你費心,我自己能用妖力治好,你不如好好想想辦法治一下你那貧瘠的乳房吧。”妖刀姬不屑的瞥了一眼桃花妖青澀的胸部。
“你說什麼?!你這悶騷的淫蕩奶牛,我要把你被山賊淫虐的影像石復制一千份到處分發,讓全平安京的男人們對著你的下流模樣手淫!”桃花妖怒笑,晃了晃手中從密室內搜出來的一塊影像石。
“混蛋!把這東西給我!”妖刀姬驚怒,衝上前去拽住桃花妖的頭發,桃花妖也是不甘示弱的伸手掐住妖刀姬的巨乳。
“行了,你們兩個消停點。”晴明頭疼,伸手在二女頭上輕輕各敲了一下,又拿走桃花妖手里的影像石一把捏碎。
晴明看了一眼有些失魂落魄的源平,嘆了口氣,抬手點出一道清光照在源平身上,源平頓時眼前發黑昏睡了過去,晴明斬去了他關於妖刀姬的全部記憶,睿智如他怎能不明白這段時間以來源平對妖刀姬產生的愛意,但終歸是人妖疏途,恢復記憶的妖刀姬除了內心有一絲對源平的感謝之外並與其他,與其讓源平飽受相思之苦的折磨,不如讓他就此忘記,不可結緣,徒增寂寞。
“茨木童子,你帶妖刀姬和桃花妖先回我的府邸,我還要去一趟高天原。”晴明開口,荒川戰役已經結束,但並未獲得勝利,危機卻還未解除,他還有更重要的事需要去處理。
與此同時,荒川之上,一個青年模樣的男人站在滔天的海浪之上,手中持著一把由金色勾玉組成的大劍,他的身後是一片黑壓壓的海國大軍,他是鈴鹿山現在的主人,絕世大妖怪,大岳丸,他與這片海域的王者荒川之主戰斗了十天十夜。
“荒川之主不愧是荒川的絕對王者,若非我擁有神器八尺瓊勾玉之劍,定然無法戰勝他。”大岳丸擦了擦口角流出的鮮血,依然心有余悸的看著面前即使戰死,高大的身軀卻依然屹立不倒的荒川之主。
“少主,荒川已經攻下,下一步就是平安京了。”一名白發老者出現在大岳丸的身邊。
“海鳴老師。”大岳丸看了看老者。
“鈴鹿御前大人已經消失了整整三百年,鈴鹿山被汙染,失去了靈氣,我們的族人不能生存,必須找其他地方遷移。”海鳴說道。
“我知道的,海鳴老師,打下平安京,吸取那里的靈氣,我們的鈴鹿山就能恢復原狀,供族人們生存了吧。”大岳丸輕聲說道,盡管這種侵略行為對其他生靈很不公平,但他有不得不這樣做的理由,他思緒翻涌,往昔的記憶浮現,三百年前,那個鈴鹿山曾經的女主人,在離開之時,撫摸著還是小孩的他的頭。
“大岳丸,你要照顧好鈴鹿山的族人們。”她溫柔的笑容即使相隔數百年,也還是深深的印在他的腦海中。
“姐姐……我會替你守護我們的鈴鹿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