緋櫻的祝福
與“天理”的戰斗已經結束,再度重逢的兄妹本應一如既往地踏上旅程,但是這一次,空卻猶豫了。
風起地,二人並肩坐在巨大的樹蔭下,風吹起樹葉,發出溫馨地沙沙聲,派蒙飄在空身邊,抱著一塊比她還大的甜甜花釀雞大快朵頤,絲毫沒有發現自己作為電燈泡的事實。
“哥哥,我明白,提瓦特是我們失去神力之後,第一次像凡人一樣旅行的土地,所以你舍不得這里。“瑩靠在空的肩膀上,閉著眼睛,恰如二人一貫休息的樣子,少女衣服上的飄帶和空的圍巾一起在二人身後輕輕擺動。
空溫柔地把飄帶整理好,塞進妹妹的腰帶里,但是聽到妹妹說出這些話,他有些慌亂地松開手,強作鎮定地“呵斥”一句:“瑩……“
“不過最舍不得的還是某位粉頭發的巫女大人吧~“
少女完全沒有把空的呵斥當回事,反而加大力度,一臉揶揄地調侃起自家哥哥,空瞪大了眼睛,還想反駁什麼,但是最後一句話沒能說出口,他別過頭去,徒勞地維護自己作為哥哥的地位:“哪……哪有……瑩,不要開哥哥的玩笑……”
“欸~哥哥怎麼像女孩子一樣,提起心上人就緊張~”瑩戳了戳空的脖頸,躲開空輕揮過來的手,繼續對空展開真心話攻勢。
空發出了細微的哽咽聲,瑩看到自家哥哥如此可愛的樣子,整蠱心大滿足,她壞笑著站了起來,迎著風舒展身子,空一時間不知道應該做什麼,他蜷縮起雙腿,把額頭放在膝蓋上,露出緋櫻一樣,因為害羞而潮紅的脖頸。
柔和的風,柔和的樹蔭,屬於兄妹間默契的感情無聲地交流著,瑩摘下一朵蒲公英,捧在鼻前嗅著,屬於風的清香彌漫在瑩的鼻尖。少女突然想起哥哥在這個世界蘇醒的第一個稱呼正是“異鄉的風”。
異鄉嗎……哥哥和她,從來都是各個世界的過客吧。
蒲公英的種子隨風飛舞,但是最後,總會落到一片土地,沒入泥土,生根,發芽。
他已經找到了自己希望停下的土地,她是不是應該滿足她呢。
……
“留下來吧。”
再熟悉不過的聲音飄入空的耳朵,空吃驚地抬起頭,驚訝,疑惑,興奮,三種毫無關聯的感情充盈在空的內心,他眨了眨眼,而瑩依然捧著那株蒲公英,沒有轉身,衣襟上的飄帶不符合微風吹拂地抖動著,恰如少女有些慌亂不舍的內心。
“你……說……什麼……?”
空笨拙地組織著語言,短短四個字像是牙牙學語的孩童一樣,瑩的背影微微仰起,她深吸一口氣,溫柔地將蒲公英種吹散,她把光禿禿的蒲公英杆折疊,別在右胸前。
瑩轉過身,雙手背在背後,兩雙一個模子里刻出來的金色眼瞳相對,空看到妹妹的嘴唇輕抿,在他看不見的地方,瑩的雙手在背後緊張地扣著手指。
少女的呼吸逐漸平靜,朱唇輕啟。
“哥哥的旅途就在這里結束吧,我和派蒙會繼續的去別的世界,以後我們一定會回來,我要看幸福的哥哥。這里,提瓦特,就是我們的新家。“
空站起身,興奮地撲了過去,二人的情緒在肢體接觸的瞬間迸發,眼角的淚水在空中劃過一道美麗的弧线。
鎮守之森,分別三個月後。
兩名少女並肩走在幽靜的樹林里,銀輝的月光均勻塗抹在兩人每一寸裸露的皮膚上,梳著高馬尾的少女走的很慢,而金色散發的少女跟在她身側,注意力幾乎完全被身邊飄舞的櫻色和紫色的落葉吸引。
神里綾華低著頭,在眼瞼和劉海的掩護下,仔細打量著身邊的金發美人。
精雕細琢般柔和的臉蛋上,一雙金色的,無比純粹的金瞳,像是經年的琥珀。少女穿著櫻色和服,衣領嚴實地掖好,一雙玉足被足袋包裹,踩在木屐上,衣襟下若隱若現的腳踝各戴著代表戀愛中的五彩繩,少女天真的表情宛如涉世未深的大小姐收到心上人的信一般幸福。綾華的視线最後鎖定在那頭披散的,帶著微小波浪的金發上。
還沒有盤發……
想到這里,綾華的手不自覺地在身前攥緊,右手捏著一枚精巧的玉簪,那是她很早就答應過的禮物,她本以為會很輕松地送出去,但是美人腳踝上的五彩繩卻讓她不敢說話,更何況直視那雙眼睛。
綾華從來沒有這麼慌張過,距離神里宅邸越來越近,她自己把自己逼上了絕路。
還剩下三個鳥居就走出鎮守之森了,家族的宅邸……能讓沒有過門的心上人進去嗎……
不對,先不說過門的事情,自己連心意都沒有說出口。
本能再這樣了,一定,一定要表達清楚!
綾華終於下定了決心。她停了下來,但是身邊的那位少女並沒有注意到,仍然在自顧自地走著,注意力完全被一只狐狸吸引,絲毫沒有發現正轉過身的綾華。
未曾經世的少女連表白決定都做的如此艱難,看到心上人似乎要投懷送抱,剛剛做起的莊重姿態頃刻瓦解。
欸?!
要靠過來了!
怎麼辦怎麼辦怎麼辦!
二人的距離本就不遠,金發少女只需要兩步就能撞進綾華的懷里,她下意識地扭動雙手,微微張開雙臂,防止堅硬的玉簪硌到少女柔軟的肌膚。但是一抹粉色的身影閃到少女身後,握住她的藕臂,向後一拉,把幾乎要撞到綾華的少女拽進開,然後順勢帶著少女旋轉一圈,少女穩穩地躺進一個熟悉溫暖的臂彎中。
“怎麼還是像之前那樣毛毛躁躁的。”
溫柔中帶著一絲魅惑的磁性女音刺入神里綾華的耳朵,她的雙手尷尬地僵在原處,呆滯地看著粉色長發的巫女伸出手指,寵溺地刮了下金發少女的鼻尖。
刮鼻尖的動作刺激到了少女,後者打了個可愛的噴嚏,這聲噴嚏讓綾華回過神來。她手忙腳亂地收起簪子,重新擺出神里家主的架勢,但是語言上還是泄了氣,她有些結巴地問候道:“八……八重宮司大人,晚上好。”
八重神子微微抬頭,細長的睫毛遮擋住了她的眼神,綾華在一瞬間感覺自己身陷雷霆之中,似乎面前的宮司大人化身不動明王,對企圖侵占她所有物的綾華做出了赤裸裸的威脅。
這種脅迫感很短暫,她聽到了熟悉的溫柔慵懶的聲音。
“晚上好啊,神里小姐。“
神子的目光回到懷里,她絲毫沒有松開懷抱的意思,“神里小姐這麼晚還有雅致賞櫻,不如改日來神社,空前些日子做了些櫻花糕,我們二人夜酌賞月,如何?”
“……感謝,八重宮司大人的好意,綾華還有事情要做,先行告退。“
綾華很清楚神子這番辭令的意思,但是再有不甘也無濟於事,她無聲地顫抖,為自己爭取最後的,屬於敗者的尊嚴。她鞠身行禮,努力不把視线落在金發美人身上,轉身,快步走向宅邸。
這一刻,綾華再次回到了小時候,她突然回憶起起自己曾經和兄長搶抹茶團子,被兄長當著面吃光時,自己哭著跑向母親的樣子。
但是現在母親不在了,自己也承擔了家族的重任。
不能再耍小脾氣,輸了就是輸了……
但是……好想……好想躺在他的懷里……想向他撒嬌……就像……媽媽一樣……
綾華低著頭,一邊維持步伐的禮儀,一邊用最快的速度逃出鎮守之森,她沒有發現自己已經淚眼婆娑,只覺得眼前逐漸模糊。
空感覺有些不對勁。
先是神里綾華像是有心事一樣,支支吾吾。
然後是毫無征兆出現,突然抱住自己的神子。雖然二人平時也會有突襲一樣的擁抱來調情,但是在別人面前擁抱還是第一次。
之後的氣氛陡然驟降至冰點,准確的說是神子陰晴不定一樣,綾華則像是受精的小白兔,逃出了鎮守之森。
最後,自己被神子用公主抱的姿勢,肩頭和膝蓋緊緊貼著她。空感覺到了幾乎實質化的占有欲。
“……“
“嗯……神子?“
“怎麼了,我的寶貝?“
空微微顫抖了一下身子,每次神子對他說情話的時候,他都會被撩的情不自禁地顫抖起來,表白之後的他也想過努力想爭取主動權,但是自己費心費力想的情話卻不能做到讓神子有任何反應,反倒是後者發現了空的主動之後愈加放肆,甚至連哄帶騙地把他的衣服全都換成了各色和服浴衣,還半強迫他穿稻妻特色的木屐,惹得空天天因為腳痛需要神子按摩。
“嗚……腳趾夾得好疼,可以把木屐脫掉嗎?“
“不可以哦~“
八重神子的目光從空的臉蛋落到了雙足上,她再次忍住了舔嘴唇的衝動。
很早她就發現了,空的雙足不僅沒有因為長期旅行產生形變,反而異常小巧可愛,每當她看到空浴足時微微蜷縮的腳趾和因為熱氣泛紅的皮膚,一種奇異的感覺都會纏上她的內心,在這種感覺的催使下,那份不能說出的欲望逐漸成型。
她的目光從空的玉足開始向上,鑒賞一般地落在空的身體,等到神子看到那頭明亮的金發時,神里綾華的身影突然出現在她眼前。
神里綾華……
果然,她一直對空有那種感情……
說不定別的國家也有一樣的人……
不能再拖了……
是時候正視了,自己真正的欲望。
……
“嚶!“
空的嬌喘將神子從思緒中喚醒,她發現自己的手指無意地緊緊扣入空的肌膚,神子立刻微微松手,空順勢從她的懷中“逃”了出來。倉促地整理了下儀容,為了掩蓋自己害羞到幾乎出水的臉蛋,他小跑幾步走到了神子的前面,留給櫻發巫女一個令人遐想的背影。
影向山的石階早已修繕完畢,金發少年雙手交握在腹前,纖細的玉腿隨著步子在和服衣襟下若隱若現,深夜的山風很是急促,少年總是不得已伸出藕臂,過長的袖口自然垂落到手腕,露出的纖纖玉指在鬢前梳理。他走的有些急促,還沒到半山腰的時候就已經香汗淋淋,微微有些隆起的胸脯劇烈起伏著,少年的喘息聲隨風飄入神子的耳中,撥弄著她本已顫抖的心弦。宮司大人再也顧不得易容儀態,她一個箭步衝了過去,爆鳴的雷聲意味著神子催動了神之眼,她從背後搭住空的肩頭,緊接著彎下腰,另一只手扣住膝蓋,挺身,再次將美人公主抱入懷中,空只覺得身後襲來一陣颶風,正欲彎腰,但是立刻傳來的酥酥麻麻的觸感讓他的身體癱軟下來,等他再次聞到熟悉的櫻花香時,神子已經抱著自己在雷元素的加持下沿著山路飛速移動。
“神子……”
空呆呆地看著四周模糊的景色,他僵硬地伸出手,攥住了神子的衣領。
察覺到空動作的神子嘴角不留痕跡地勾起,她用下巴蹭了蹭空的頭頂以示安慰。內心深處的欲望已經呼之欲出。
對,就是這樣。
依靠我。
依戀我。
崇拜我。
我的空,我的愛人,我的寶貝,我的……
妻子。
深夜的月光被神櫻的樹枝和葉片切割成碎片,神子正襟危坐在草蒲上,仰起頭,表情嚴肅,像是冥想的禪師一樣一動不動地看著神櫻。
空跪坐在她的身邊,神櫻樹下的草蒲只有一個,他的腳背貼在有些潮濕的木板上,冰冷堅硬的觸感和自身的體重壓在腳踝上,雖然已經學習正坐很久了,但是腳踝和腳背還是會有酸痛感。
“嗯唔……”
小腿硌在木板的不適感讓空忍不住發出了細微的呻吟,他盡可能無聲地雙手支地,把重心壓倒雙臂和雙膝上,腿腳翹起,讓腳踝可以小幅度地活動幾下。
“怎麼了?”
熟悉的聲音突然想起,低頭抿嘴的空被嚇了一跳。神子轉過頭,正好看到空四肢趴地,姿勢非常不雅。金發少年立刻坐好,同時害羞地把頭別了過去。
空……趴著的空……爬著的空……
好想讓空在我眼前爬行……
“神……神子……咳,時間不早了,明早還要收集晨露做糕點,今晚就……嚶呀!“
少年心虛的托辭被神子的動作打斷,神子突然抓住空的雙手,不由分說地合十在二人胸前,神子將空白皙的小手緊緊攥在手心,空驚訝地轉過頭,正對上神子狂熱但又認真的表情。
“空,你覺得我們之間的關系還好嗎?“
“欸?“
神子的聲音很認真,平時二人相處時的輕佻似乎根本沒有出現過,這個變化讓空忍不住發出了疑問的聲音。
“我覺得……還好啊,就像我剛表白一樣……“
“……是嗎。”
像剛表白一樣……已經在一起三個月,還是像剛表白一樣……
果然……
神子的表情從聽到空的回應開始越來越沉重,她有些失神地看著自己的握住的空的雙手,空則低下頭,不敢去看神子的表情。
割裂的不算明亮的月光撒到二人身上,氣氛沉悶得宛如舊置的史萊姆凝膠一樣。
宮司大人突然輕咳一聲,她的雙手突然再次用力,空被這突然的行為嚇了一跳,他身體下意識地繃緊。神子抓著他的手站起身,空由於尚不習慣跪坐,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神子順勢帶著空像是跳蒙德的交際舞一樣旋轉了一圈。
二人在月光下站定,神子朱唇輕啟。
“空,我現在有些話想對你說。”
空詫異地眨了眨眼睛,他抬起頭,看到了神子無比誠懇的表情。
“嗯……我在聽。”
神子的表情微微僵了一下,看到空天然純真的表情,她內心的黑暗欲望頓時有熄滅的勢頭。
不行,已經來不及了,空,會理解我的。
一定會!
“空,我覺得……我們還沒有真正了解彼此。”
“唉?!”
“聽我說完。”
神子攥著空雙手的力度進一步增大,空剛剛發出自己的疑惑,神子立刻用更大的聲音打斷了他。
“想成為妻子嗎?”
空再次被驚嚇到,兩團紅暈瞬間出現,但是這次他決定保持安靜。空的目光再次從神子臉上移開,掩耳盜鈴地輕咳了一下。
“空這麼溫柔,長相也是這麼可愛。從你向我表白那天開始,我的內心一直有一些別的感情,我想把你當作妻子一樣對待,還想對你做一些過分的事情。“
“神子……“
“讓你穿女裝,強制你穿木屐,解開你的辮子,這些因為空實在是太可愛了,我想讓空做我的妻子,做八重家的夫人,把你抱在懷里,還想……“
“神子。“
這次輪到神子被打斷了,只差一點,她就要把自己真正相對空做的事情說出來。但是金發少年近似呢喃的聲音狠狠觸動了神子內心柔軟的部分,她緊張地咽了下口水,等待著空的答復。
“謝謝你告訴我這些,神子。“
“一直以來,我都是按照最初的方式與神子相處,沒有發現神子對我的感情……“
“非常抱歉。“
空低下頭,如果不是神子攥著他的手,空甚至有磕頭謝罪的想法。
“所以,額……嗯唔……妻子什麼的……神子喜歡的……的話……“
空再次露出小女孩一樣的扭捏姿態,他絲毫不知道自己的讓步是神子欲火重燃的助劑。
“妻子……八重夫人……可以哦……“
“真的嗎!“
“欸!“
剛剛有些落寞的神子像是得到了至高無上的神諭一樣,櫻色的眸子閃爍著興奮的目光,雙手再次用力。空被神子的反應嚇了一跳,說出成為妻子產生的害羞被震驚一掃而光,他不禁身軀後仰。
“嗯唔,是,是真的。妻子什麼的……”
“那,過分的事情呢?“
“誒?這……”
稻妻國丈夫會對妻子做的過分的事情……
完全不知道啊!
不過神子應該不會很出格吧……
畢竟之前最多就是喜歡撓我的腳心……
答應的話,應該沒事……
空稍稍思索了一下,害羞地點了下頭。
“呼……呼……呼……“
“終於……“
“神……神子,怎麼了?呼吸不舒服嗎?”
得到回復的神子突然呼吸急促起來,空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他急切地湊過身子,用唇感受神子的呼吸。
溫暖舒緩的鼻息輕撫在神子的嘴唇上,她的內心已經是翻江倒海。
太可愛了!
空,我的寶貝,我的妻子!
你真的太可愛,太溫柔,太善良了!
正是因為這樣的你,才會吸引其她人。
神里家那個小丫頭甚至向向你表白。
不過,馬上就不會了。
我為了這一刻做的的所有准備都是值得的!
空,我愛你。
神子用秘術讓自己穩定下來,她再次露出了標志性的,溫柔成熟的微笑。
“我沒事。“
“啊……嚇死我了……“
“空。“
這是金發少年最熟悉的呼喚聲,他像之前一樣,用可愛的鼻音來回應自己。
“我還沒有說想對你做什麼,這麼快就答應嗎?“
“嚶唔……“
把這句話當作調戲的少年發出了悲鳴,他一如既往地以為自己又要被鬼點子多多的愛人欺負一番。
“撲哧。”
神子像之前一樣發出了小伎倆得逞的笑聲,空也順勢不服氣地嘟氣嘴。
到這時,一切都和之前一樣,仿佛“成為妻子”只是愛人之間鬧脾氣時脫口而出的小情緒。
“空,八重家的妻子可不是那麼好當的哦。”
“我……我會努力的。”
“真乖!”
神子一把將空拽進懷里,無聲地嗅著少年身上淡雅的奶香,空猶豫了一下,雙手輕柔地搭上神子的香肩。
“那……丈……”
“噓。”
“唔?”
“八重家的家規很嚴格,未嫁入家族不可以夫妻相稱哦。“
“對,對不起!“
“沒關系,空既然決定接受我真正的感情,我也要有所表示,畢竟,除了妻子,空還有另一根身份哦~乖,閉上眼。”
“啊,好的。”
得到回應的神子有些不舍地松開懷中溫暖的少年,她彎腰拿起草蒲,一把將其撕開,里面是一枚櫻色的皮革項圈,連接著一條銀質的狗鏈。神子在掛著印有“そら”二字的銘牌上輕吻了一下,她雙手拿著項圈舉過空的頭頂,衣袖劃過少年敏感的耳垂,神子故意讓自己的動作慢下來,她彎下腰,朱唇幾乎貼在了空的耳邊,用耳語一樣的聲音說道。
“從現在開始,無論有什麼感覺都不要動,知道了嗎?“
空僵硬地點了點頭,神子獎勵似的在空的耳邊吹了口氣,被刺激到想要後仰的空克制住了自己身體的動作。
“真乖~“
皮革貼在空光滑的脖子上,察覺到冰冷觸感的空忍不住顫抖起來。神子像是沒感受到一樣,仔細地將唯一的卡扣扣好,扣緊的項圈恰好保持在能讓空感受到脖子的壓迫感但不會影響到他日常生活的大小,在相處的三個月里,神子已經將空的身體完全記錄了下來,並且按照空的身材和身體各處的敏感程度親手打造了一整套道具,這枚項圈是最早制作好的,但是那時還對自己的黑暗欲望感到羞愧,於是她將這枚項圈塞進了草蒲里,沒想到曾經的逃避之舉居然在最關鍵的時刻發揮了用處。
果然,這一切都是命運的安排。
神子右手拿起垂在空身前的狗鏈,她用拇指和食指一節節地滑過狗鏈,將末端緊緊攥在掌心里,隨後她向身後拽去,空感覺到脖子被一股巨大的力鉗住,那股力量掐著他的脖子向前,他失去重心,跪坐在木板上,膝蓋撞擊在木板上發出了沉悶的響聲,空雙手抱著膝蓋,無聲地抽噎起來。
回應他的不是神子溫柔戲虐的關懷,而是高高在上,因為興奮而顫抖的命令。
“跪好。“
“神……神子……”
空呆滯地抬起頭,他睜開眼,看到了讓他銘記在腦海里的畫面:櫻發宮司手中握著一根狗鏈,另一端延伸到他的視线里。察覺到少年視线的神子面色頓時冷了下來,她從衣袖中拿出一捆櫻色的蛇鞭,朝著空揮舞了過去。
“嚶!”
“啪!”
鞭子抽打在欄杆上發出的響聲回蕩在神社中,空並沒有感受到疼痛,他只覺得一陣風從自己身邊刮來,因為恐懼而緊閉的雙眼睜開一條縫隙,空小心地用目光掃向神子的表情。
“跪好!”
不容反駁的命令再次響起,空顫抖著跪坐在神子的面前。神子無聲地抬起腳,空疑惑地看向半空中的木屐,察覺到白皙的雙腿就擺在面前時,他立刻低下頭,不敢直視。
“啪!“
又一聲鞭響從另一側傳來,空被巨大的恐懼淹沒,他忍不住哭了起來。
“磕頭!”
“……是。”
空緩慢地將頭低向地板,在馬上就要磕上之前,神子的腳踩在空的頭發上,神子的腿微微用力,木屐將少年的頭踩在腳下,額頭和地板接觸時發出了清楚的聲響。
“呼……”
神子的表情再次變得無比溫柔,她低頭看向被踩在自己腳下的愛人,內心的幸福和興奮溢於言表。
這就是,我真正相對空做的事情啊。
不過,現在只是開始,以後還會有更有趣的事情。
空的小腳撓起來一定很舒服。
空流淚掙扎但是還要笑出聲的樣子一定很誘人。
空的皮膚多麼適合鞭打。
空的身軀多麼適合繩子的捆綁蹂躪。
空的體香多麼適合做人體盛。
空的一切,多麼適合被折磨!
溫柔的凌虐是裹了糖衣的誘惑,空最後一定會愛上這種感覺。
我會用最嚴酷的方式教導他。
然後,我將用最盛大的方式迎娶他。
那時候空不再單純的是八重家的夫人,而是只屬於八重神子的妻奴。
“呐,空,我的寶貝。”
“不要哭,也不要害怕。”
“你會愛上向我跪拜的感覺。”
神子踩在空頭上的腳輕微扭了幾下,她笑了,笑容是如此充滿愛意,她的朱唇輕啟,一字一頓。
“我相信,在說出成為妻子的適合,你已經做好覺悟了,對吧?”
“我未來的妻奴小可愛~”
“通りゃんせ 通りゃんせ。”
“ここはどこの 細道じゃ。”
“天神様の細道じゃ。“
“ちょっと通して 下しゃんせ。“
悠長古雅的歌曲飄揚在影向山頂,八重神子眯著眼,她似乎沉浸在自己的歌聲中,木屐踏在地板上,沉悶的噠噠作為歌曲的節拍。
空一如既往地跟在她身後,二人一前一後地走向神子用來沐浴的小屋。空和神子確定關系後,二人雖然沒有共浴過,但是空平日生活起居都在神子的房間,清潔身體這種事情自然也是和神子共用浴室。
二人就像是男女准備共浴,然後一同回房翻雲覆雨一番,怎麼看都是談婚論嫁的情侶——如果忽略掉四肢爬行,戴著項圈的空和神子手中握著的狗鏈的話。
空從來沒有像今天這樣爬行過,曾經和妹妹開玩笑打鬧的時候也這麼玩過,但是從神櫻下一路爬到浴室門前,神子一直拽著手中的狗鏈,只要他的速度稍有減慢,脖子就立刻感覺被一雙大手狠狠地掐著,空只能拼力跟上神子的速度。
由於神子走在前面,空完全看不到神子的表情,不知道她究竟滿不滿意,那兩聲鞭響深深刻進了他的腦海里。他感覺自己的膝蓋手掌被沙石和木板狠狠地蹂躪著,但恐懼和一絲復雜的情緒讓他忍住不發出因為疼痛和體力不支的聲響。
“御用のないもの 通しゃせ——“
神子突然停下了,感受到脖子拉力減弱的空終於可以休息一下,他忍不住發出嗚咽聲,急促地呼吸起來。
“進去。“
“是……“
空艱難地抬起四肢跨過浴室的門檻,平日里幾乎不在意的高度卻幾乎耗盡了他僅剩的體力。空爬進了水霧繚繞的浴室,巫女平日里總會保證宮司大人的浴室里時刻有一桶已經放好溫熱水,空爬到木桶邊,顫抖的身軀和四肢提醒神子,這具身體已經到達了極限。
“面朝我,在地上躺好。”
聽到這句話的空頓時癱倒在地上,他費力地轉過身,身體呈大字型躺在地板上,並不算厚的和服沾上了木板上的水漬變得半透明,粉嫩的乳頭和纖細的身材若隱若現。身體終於得到依靠的少年發出可愛誘人的喘息聲,散開的金發凌亂地鋪散開。
神子直勾勾地看著宛如遭受萬般凌辱而筋疲力盡的美人,她忍不住咽了下口水。意識到自己失態的神子立刻轉身走向木櫃,這里放著她專門為今天准備的一些清洗空身體的道具。
神子拿出一捆麻繩,一把剃刀和一塊絨毛細長的毛巾。她一邊將麻繩上的繩結解開,一邊朝姿勢不雅的空走去。
神子將除了剃刀之外的道具放到空的腳邊,她走到空岔開的雙腿中央,手中剃刀在半空劃過空的身體,泥濘的和服無聲裂開,各自向兩邊飄落。
她跪坐在原地,開始准備對空像“妻子“一樣清洗他的身體。
頭腦一片空白的空突然感覺到雙腿傳來異樣的觸感,他下意識地想要掙扎,但是兩只手被神子拽住,神子拉扯著空的雙臂各自穿過膝蓋下方,櫻色的麻繩從大腿前側伸來,在手腕上各繞了三圈,然後兩端分別纏上小腿,完美對其繩頭在重新回到大腿,神子的雙手引導著繩子爬上空的股溝。神子曾經私下里用稻草扎出的假人數次聯系過捆綁的手法和方式,麻繩以一個“能控制住空的身體但是不會讓他疼痛“的緊度勒住了肌膚。空很快被神子捆綁成M腿的姿勢,雙臂穿過腿彎被束縛在膝下,手被麻繩裹成握拳的樣子。
“神……神子……“
被拘束的不安讓空忍不住呼喚起愛人的名字,地位的差異使這呼喚變得近似乞求。愛之人卑微的樣子讓神子產生了極大程度的滿足感。
“乖,這是為了你好,別亂動。“
神子用木盆舀了些木桶中的溫水,將毛巾沾濕。她將毛巾疊成三疊,轉頭看向自己的愛人。
櫻色的麻繩宛如飾品般嵌入少年的肌膚,勒出的淡紅色痕跡在麻繩的遮擋下若隱若現,自己不能再熟悉的金瞳不斷地顫抖著,神子從空的眼神中讀出了恐懼,不安,還有吊橋效應下產生的“信任”。
這是不同於二人之前基於默契和平等的信任,而是主仆一般,把自己地位放到她之下的,乞求者的信任。
神子深吸一口氣平復下激動的內心,她開始擦拭空的身體。雖然二人早早確立關系,但像今天這樣單方面的坦誠相見還是初次。半神的體制使得少年擁有完美符合黃金分割比的身材,纖細勻稱的腰身和四肢,若隱若現的馬甲线,沒有任何體毛的胴體。渾身散發著沁人心脾的淡淡櫻花香。
濕熱的毛巾拂過肌膚,溫熱的水汽使得少年的胴體變成了淡淡的粉紅色,像極了一大片櫻花瓣。神子的手法非常高明,她幾乎是以挑逗一樣的方式輕掃過空的身體,毛巾上的絨毛因為沾水而黏成無數細小的刷毛,柔軟的尖端掃過少年身體上每一處敏感點,神子曾用毛筆裝作和空打鬧的樣子來試探自己愛人的敏感處,有了這些信息加成的神子挑逗起空來簡直得心應手。起初空還企圖用咳嗽的方式壓制住細微的搔癢感,但隨著清洗逐漸轉移到最為敏感的雙足,他再也忍耐不住,咳嗽聲逐漸轉變成壓抑的笑聲。
神子將毛巾搭在木桶邊上,冒著水汽的粉足正對著自己,她脫下那雙特制的木屐,雙手食指插入空的腳趾縫中,被木屐蹂躪過的足底異常脆弱。感受到手指的入侵,空的腳趾立刻蜷縮起來,死死夾著神子的手指。
“嗯哼?”
神子發出了標志性的慵懶的哼聲,她抽出手指,雙手伸入木盆,戴著水珠的玉手再次向空襲來,只不過這次神子換了個目標。
被身體的瘙癢弄得欲仙欲死的空突然感受到自己禁忌的部位被一根濕熱的柱狀物捅了一下,緊接著那根柱狀物開始在自己暴露的股溝里肆意游走,溫熱的水漬在股溝上一點點滑過粉嫩的菊蕾。
禁忌之地被玩弄的羞恥使得空的身體再度繃緊,神子一只手愛撫菊蕾,一只手在空的足底用指甲輕輕的扣弄著柔軟的足弓,少年銀鈴般的笑聲和嬌喘聲交織著回蕩在浴室中。
神子的雙手每當快要干燥的時候就伸入木盆中再度浸濕,始終使空的菊蕾的足底保持濕潤,溫熱的水汽在深夜的寒氣下逐漸消散,持續了一個時辰的“清洗”也隨之結束了。
神子熟練地解開麻繩,空的下半身已經遍布勒痕。神子起身拿起一張浴巾裹住自己愛人赤裸淫靡的身體。被玩弄到呆滯的空微微張嘴,口水在嘴角留下一條清晰的水痕。
這水痕吸引了神子的注意,她俯身湊近空有些壞掉的臉龐,伸舌舔了下愛人的口水漬,甘美的味道頓時彌漫在舌尖。
空身上的香味是針對神子的毒藥,她曾經在第一次親吻的時候過於貪心地索取,差點把空的嘴唇親腫,而現在,那份美味就這樣毫無反抗能力地擺在自己面前。
神子的舌尖在空的嘴唇上打了個轉,然後吻了上去。
靈活的撬開空的唇齒,卷上與少年的小舌。雙手捏住少年微微凸起的乳房,大力按壓起來。胸口傳來的疼痛讓空從呆滯中蘇醒,感受到異樣的舌頭不自主抽回,但是吻技更勝一籌的神子仍然保持著侵略的動作,雙手也開始撫上帶著水珠的粉嫩乳頭。
空發出了痛苦的喘息聲,神子恰到好處地停下攻勢,她微笑著將空胸粉嫩用浴巾遮蓋住,彎腰抱起金發美人,向臥室走去。
神子的臥房是標准的稻妻風,榻榻米上鋪著雙人份的褥子和兩枚枕頭,案板上擺著筆墨紙硯,除此之外還要一摞待處理的卷軸;兩張坐墊,一套煮茶用的火爐和茶具。櫻木制的巨大書架上擺著各色文書,在角落里有一尊象牙白色的香爐,自從和空同居之後,少年便開始學習稻妻的文化,神子也有意地誘導空學習貴族少女的禮儀,很快自己的愛人便散發出大和撫子一樣溫順賢惠的氣場,神子也是在那時產生了“將空調教成自己妻奴”的想法。
空赤身裸體地面朝案板跪坐在地板上,那個原本屬於他的坐墊被神子鎖進了櫃子里,細長的狗鏈末端盤在案板上,他低著頭,努力讓自己保持這個姿勢,身體因為寒冷而止不住地顫抖。
“啪。”
一個梳妝盒一樣的木匣放在案板旁邊,神子手中拿著一枚古朴的卷軸。她伸舌舔了下食指,將上面的細棉线解開,緩緩打開卷軸,背面用古稻妻語和提瓦凡語各自寫有“婚約書”三字。
神子拿著卷軸走到空的面前,那雙踩著木屐的裸足進入空的視野。他立刻心領神會地俯身叩首。
神子滿意地注視著愛人的動作,不過按照她的標准,空還是只是一個未經馴服想要表現出服從的雛鳥。
馴服……
這個帶有特殊魔力的詞語每次出現在腦海中時,神子的意識和身體因為極致興奮而戰栗。但是她手里的卷軸提醒著她這是最關鍵的時刻,一切欲望都可以在這之後發泄在面前赤裸身體,卑微地跪伏在自己腳邊的可愛少年身上。
“呼……”
神子皺起眉頭,輕聲喘了一口氣,將腦海中的雜念壓制下去。朱唇輕啟,慵懶但莊嚴的聲音回響在這間臥房里。
“婚書。”
聽到這兩個字的空身體猛地顫抖一下,他的眼前再次出現神子那嗜虐的表情,但很快那張絕美的臉換上了熟悉的慵懶和壞壞的微笑。
“無姓氏旅人空,欲與八重家主八重神子結合,本不合稻妻之律法,但念其二人情投意合,特許訂婚。”
隨著婚書一字字讀出來,空的思維愈發混亂,他仿佛再次回到了幾個時辰前,自己跪在地上,神子第一次表現出真實的她的時候。
神子……我……我好混亂……我該高興嗎……
“但旅人空行為粗鄙,不合禮數,且八重神子乃八重家主,今為外族賤民之妻,恐難以民眾所聞。”
是啊……身份……她是神社宮司……我真的可能和她平等嗎……
“現以稻妻之主雷電將軍之名,命旅人空摒棄陋習,學我稻妻女性之姿態,習我稻妻妻子之禮儀,為八重神子之未婚妻。”
將軍大人……神子……
“此期間,八重神子為旅人空之主,教導旅人空逐項事宜,鎖其不潔之物,塞其醃臢之所,旅人空須言聽計從,不可違背,八重神子亦有權懲戒之。”
神子……神子大人……謝謝您,將軍大人……謝謝您讓我可以……可以直面她和我……
“雷電將軍擇期考核,過者,方可正式成婚,此期間旅人空不得私自取下潔身之物,若違之,乃旅人空擅自解除婚約,雷電將軍將為其親自降下神罰。”
神子放下卷軸,她拿起一支毛筆,將自己的名字用古稻妻語卸載訂婚書的正中央。這份婚書是一周前和將軍一起准備的,雷電將軍非常喜歡她的愛好,在道具的制作上也提供了幫助。走之前她也有要親自來“教訓”下曾經對她不敬的少年的意圖。
神子在空的身前坐下,她用滿是愛意的眼神注視著空纖細的腰身,少年還沉浸在即將訂婚的恍惚的喜悅中,神子輕輕咳嗽一聲,激動到戰栗的身體立刻僵住。
“起來吧。“
“是。“
空抬起頭,淚眼婆娑的寶石般的眸子再次讓神子滿心狂喜,她不得不又一次催動秘法穩住心神。
神子把婚約放在空的面前,將毛筆遞給他,空不知所措地捏著筆杆,不知道從哪里下筆,神子露出標志性的嫵媚微笑,她湊到空的身邊,右手環過赤裸的腰身,捏住少年的手,引導著他在自己名字的旁邊簽字。
“そ——ら。”
像是溫柔的母親教導自己孩子寫字一樣,神子右手一筆一劃地引導著空寫下自己古稻妻語的名字,嘴中輕聲念著音調。空情不自禁地也跟讀了起來。
“そ——ら。”
“乖孩子乖孩子~”
空意料之外的行為讓神子大為滿足,左手獎勵似的揉了揉空的頭頂。
“接下來是這里……いいなずけ。知道是什麼意思嗎?”
“呃呃——以……依依……”
空頓時感覺大腦一片空白,剛剛被獎勵的喜悅立刻變成無法回答的緊張和害怕,他努力回憶著神子流利的聲音,企圖從音調中猜出其中的含義。
神子一幅小惡魔般的壞笑,她無聲地湊到空的耳邊,下巴放在因為寒冷和緊張而聳起來的肩頭上,喃喃而語道:“是未婚妻哦~呼~”
“嚶!神……神子大人……!”
“嗯哼?”
神子微笑著發出回應,絕色嫵媚的面容此時散發著神秘的溫柔。
“寫……寫完了,謝謝……謝謝神子大人!”
“乖~乖~不過嘛,是不是要改下稱呼了呢,我的未婚妻小寶貝~“
空的呼吸局促起來,他膝行著面朝神子,頭磕在地板上,發出沉悶的響聲。
“是……主人。“
“嗯。“
簡單地說出一個字表示回應,作為主人的神子已經進入了狀態,她起身收起婚書,將它安置在書架的最頂上。隨後她打開那個沉重的梳妝盒,將里面的三層抽屜拉了出來。
“乖寶貝,躺好。”
“是,主人!”
克服了第一次叫出這個稱呼的坎之後,第二次叫“主人“的時候,空的內心已經沒有了任何不適和忐忑,反而平添了一絲崇拜和興奮。空小心翼翼地躺在冰涼的地板上,他輕輕打了個寒戰,正臥給頭帶來的感覺並不舒服,但是看著神子在梳妝盒前的背影,對自己愛人……主人的信任戰勝了不安和不適。
神子將一些道具裝入衣袖,然後朝空走來。令空意外的是,神子抬起玉腿跨過空的腰身,背對著他的臉坐了下去。
神子的皮膚觸感絲毫不遜於半神的空,彈性十足的屁股坐在空的胸口,羞恥感讓他的身體再次出現潮紅。神子玉手輕輕撫上空白淨的小肉棒和蛋蛋,指甲溫柔地劃過肉棒上的血管,異性的觸感讓空的身體不可控地出現了反應,海綿體逐漸充血,小小空正准備挺立起來。
神子再次露出神秘的微笑,她從衣袖中拿出一個銀色的籠子狀的柱形物體,一手將小小空扶正,然後仔細地將“小籠子“罩了上去,靠近胯的地方掛著一個銀色的小鎖,神子取下那枚小指甲蓋大笑的鑰匙,將銀鎖鎖死。
下體的異物感讓空非常不適,仿佛自己被鎖進了一個沒有絲毫空間的籠子里。恰好此時神子轉過頭,胸前的豐盈上,一枚銀質小鑰匙反射著窗外的月光。但是空的視线並沒有在神子身上停留,而是越過自己的主人,顫抖著注視著自己的跨下。
“這是貞操鎖,也是我們婚約的象征。“
神子伸手捏住他的下額,強制空的視线轉向自己的眼睛。
“作為妻子,潔身自好是最基本的品質,我不希望我的愛人水性楊花、“
空呆滯地看著自己主人的表情,粉色的眼睛充斥著不容反駁的權威,原本面無表情的臉蛋變得更加冰冷。神子在用這種方式強調這件事情的嚴肅性。
“不用擔心生理問題,我會每隔半個月,在你遺精之前打開貞操鎖,讓它可以勃起,舒展,放松,同時親自給你清潔。“
“那麼,從現在開始,你的射精能力就交給我來掌控了。“
神子松開手,走到空的雙腿之間,她握住空的腳踝,將兩條纖細的玉腿擎起,同時發布命令般地說道:“自己伸手握住腳踝,把屁股露出來。”
“是,主人。”
空幾乎將整個下半身對折在自己身前,對於空的柔韌性來說這個動作完全不費力。神子在空的小屁股上捏了幾下,從衣袖中取出三枚大拇指關節大小的夜明珠,將第一枚含入口中,待其沾滿了自己的津液後跪坐下來,湊近空粉嫩的菊蕾,輕輕將口中的夜明珠吐出,雙手順勢按在夜明珠上。津液首先對菊蕾展開進攻,原本潔淨的股溝很快沾滿了透明的液體,神子雙手發力,夜明珠強行將緊閉的菊穴頂出一個小口子。
禁忌之處被入侵的感覺並不好受,最開始液體的觸感和被堅硬物體抵住也僅僅只是心理上的不適,但隨著那堅硬物體的伸入,原本閉縮的菊蕾被強制張開,空感覺自己的菊蕾仿佛要被撕裂一樣,他忍不住呼喊出聲。
“嗯……嗚!疼!主人……疼!”
神子抬起頭,眉頭微皺,左手撫上少年的大腿根,一邊安慰似的揉搓著,一邊用極其溫柔的語氣安慰道。
“沒事的,沒事的,很快就不疼了~堅持住,馬上就進去了哦。”
“乖~乖~嗯——小穴吞進去了,有好好堅持住呢——好孩子好孩子~”
神子支起身子,左手順勢從雙腿種但縫隙伸到了空的嘴邊,食指和中指插入空因為疼痛而張開的小嘴,感受到手指的空下意識地用舌頭摩挲起手指,嘴巴無師自通地開始一深一淺地吮吸起來。
第二枚沾滿津液的夜明珠在穴口輕輕打了轉,空的身體立刻觸電般戰栗起來,神子見狀,手指開始在空的嘴中抽插,嘴部被強暴的屈辱稍稍減輕了空的疼痛,神子安慰的語言隨著雙手愈發粗暴的動作而帶了幾分淫靡。
“乖孩子~很努力地堅持了呢,不過還不夠哦~可以再努力一點嗎?”
空吃力地應對著神子的手指攻勢,只能發出模糊的嗚咽聲。
“嗚嗚嗚……”
“誒—小寶貝下面那張嘴貌似很飢渴哦,要不要吃第三枚呢?”
“嗚嗚嗚!”
“果然是想要嗎,唔~真拿你沒辦法呢,最後一枚了哦。“
經過了兩枚夜明珠的擴張,第三枚的塞入順滑了很多,菊蕾“迫不及待”地將進入一半的夜明珠吞了進去,菊瓣意猶未盡一樣地收縮著。神子抽出含在空嘴里的手指,將滿手的津液擦拭在少年的幽處。
“表現的很棒,我的小寶貝。”神子溫柔地抓住空的腳踝,將他的身體重新調整到平躺的姿態,然後神子順勢趴了上去,右腿大腿根抵住收縮的蛋蛋,在空的胸口親吻了一下。“這三枚夜明珠是我提前為你准備的禮物,等你通過考核再取出來時,會被你的身體滋養得更加美麗。那之後……”
神子抬起頭,絕色容顏此時滿是痴情,她伸手撩起空散亂的金發,喃喃道:“那之後,我將親自用這三枚夜明珠制作三枚簪子,親手為我的愛妻,為八重家的夫人盤起秀發。”
“主人……”
“不過……”神子突然露出另一種痴情的笑容,她伸出舌頭,夸張地從淡粉色的乳暈處一直舔到秀麗的鎖骨,“我的小未婚妻還沒有打扮完哦,作為妻子的話,乳頭有些過分小巧了呢……嗷嗚。“
神子的嘴唇裹住了空的乳首,舌尖一遍遍地磨過從未被開發的乳頭,原本只要米粒大小的柔軟乳頭在神子的進攻下逐漸充血腫脹到黃豆一樣的大小。另一邊的乳頭也被神子用手指玩弄,大拇指和中指捏住乳頭反復揉搓,像擠奶一樣向上拉扯著,食指的指甲不斷扣著乳頭。原本神子的動作並不算粗暴,但最初不適應這種玩弄的空在神子發出無意識的吞咽聲後,像是覺醒了母性一樣,雙手自然地掐住自己有一點點突起的貧瘠胸部,努力捏出柔然的部分來迎合神子。得到暗示的神子動作開始粗暴起來,嘴上的動作從舔蹭變成了吮吸,力度越來越大,直到一絲甘甜的液體伴隨著空極其嫵媚的嬌喘一起射入神子的口腔。
“嚶呀——!“
空仰起頭,大口地呼吸著,神子此時也松開嘴,滿意地看著遠超預期大小的乳頭——原本米粒大小的乳頭已經腫脹成豌豆一樣,顏色變成了誘人的紫紅色,甚至出現了一些人妻哺乳之後的微微凹陷。乳房也被神子吮吸地有了更明顯的突起。神子輕彈了下乳頭,空再次嬌聲嗚咽起來。
“想不到我的小寶貝居然還有乳汁~那麼,這邊的也要來了哦。”
雖然嘴上說著,但是神子完全沒有吮吸的意思,只是一遍遍地用舌尖挑逗乳暈,被撩的喪失神智的空一幅沉溺於快感的表情,他遵循本能地雙手揉搓著自己的乳房,將乳首擠成一個小丘陵,空生疏地抖動著人為的“峰巒“,邀請神子臨幸。
“嗯哼~乖孩子。”
神子這次直接吮吸起來,她先用舌尖挑逗乳頭正面,被提前揉搓過的乳頭已經有了一點規模,神子用牙齒小心地在乳頭側摩挲,,嘴唇將“丘陵”完全吸入口中,伴隨著吮吸,整個乳房像是被有節奏地拉扯著,禁忌的快感像潮水一樣,伴隨著吮吸一波接一波地衝刷著空的意識。
“啾——啾咪——啾——啾咪——”
神子故意發出的吮吸聲對於空來說更是一陣催情劑,激起了空的母性,他發瘋般摟住神子的頭,將她緊緊固定在自己的乳房前,用深呼吸來讓胸腔起伏迎合神子吮吸的節奏,在快感將他刺激到暈厥之前,乳汁隨著神子的一聲吮吸聲,帶著一絲血絲射進了神子的嘴中。
“唔……啊~”
神子抬起頭,回味似的咋著嘴;空雙眼空洞地向上翻起,口水和眼淚混在一起,剛剛被開發的乳頭此時正一點點地涌著泡沫,乳白色的泡沫在紫紅色的腫大乳頭上,像兩個抹了奶油的小蛋糕。
神子取出一枚指節大小的細銀環,她雙手將銀環掰開,尖銳的末端毫無阻礙地刺穿乳頭,倆滴血珠從刺穿的兩側滲出來,神子伸出舌頭連帶著乳沫和血滴一起舔淨。另一個乳頭也如法炮制,腫脹至極的乳頭已經很難感知到刺穿的疼痛,空只覺得乳頭有輕微的癢覺。神子從袖中取出兩個根纖細的銀鏈,末端帶有一個小銀扣,先是將一根比乳間距略長些的銀鏈兩端扣在雙乳的乳環上,另一根長一些的銀鏈一段扣在乳環上,然後從蛋蛋底部繞了過去,在蛋蛋末端纏了幾圈,神子仔細揉捏幾下來確認不會影響空的身體機能,然後才將銀鏈掛在另一枚乳環上。
神子站起身,將多了些“飾物”的空抱起,隨著二人的動作,空身上的銀制品互相碰撞,發出清脆的聲響。
二人雲雨過的地板上,各種津液混合著留在原處,神子摟著空肩頭的手微微扭動,液體被雷電迅速分解,粘在空身上的體液被神子用神力舉在指尖,她低頭吹了口氣,那團液體立刻煙消雲散。
意識模糊的空被神子放到自己的褥子上,神子正身躺下,察覺到身邊有自己主人的空無意識地翻動身體,整個人依偎在神子的身側,右手無意地搭在神子的小腹上。
神子伸出右手穿過空的脖子,從背後摟著自己的未婚妻,她回味著今晚夢幻般的經歷,閉上了眼。
“……疼……”
愛人細微的呻吟勾起了神子的溫柔,她用摟著空後背的手輕按幾下表示安慰,然後手臂發力,將空整個人摟入自己懷中。
“乖~現在還疼嗎?“
“在主人懷里……所以不疼……“
“早點休息吧,明日就要開始妻子訓練了。“
“是……還請主人將……“
“不行,明天我的小寶貝就不能對我撒嬌了,訓練是按照古稻妻的記載設定的,所以今晚就躺在主人懷里盡情撒嬌吧我的小可愛~“
“嗯……“
“乖孩子乖孩子~“
神子將空身上的被子掖好,讓他枕著自己飽滿的胸脯,但是空缺忍受著身上的禁錮和刺痛努力蹭到神子的耳邊,低聲說道。
“愛你,我……我的未婚夫……“
神子難以置信地瞪大了眼睛,她立刻展示了自己作為主人和丈夫的一面——一個翻身將剛剛還用嫵媚的姿勢說情話的空按在身下,雙手鈎住乳環,用直接拉扯的放松挑逗他,這招非常見效,空的身體再次出現那抹誘人的潮紅,神子雙手撐在空的耳邊,直視著眼神迷離誘惑的空,一字一頓地說道。
“我也愛你,我的未婚妻。”
話畢,神子低頭吻住空的嘴唇。大鳴神社的宮司臥房內,再度泛起陣陣春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