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碧海修仙錄43-62

碧海修仙錄43-62 李青牛 83385 2023-11-20 16:03

   碧海修仙錄43-62

  第四十三章

  

   南宮慕雲將顧含煙迎入屋中之後遠遠看了秦洛一眼,這位正看得入神的少年才終於回過神來,拍了拍大牛的肩膀,二人一前一後也跟在林疏影後面走了進去。

  

   原先南宮慕雲和林疏影二人對坐就讓秦洛和大牛目不暇接,如今三女在前,二人更是覺得眼花繚亂,鶯鶯燕燕之間,三女身上的體香混雜在一起,本是清雅的房間頓時變成了百花園。

  

   南宮慕雲和顧含煙本就是多年未見的舊識,如今再度聚首,自然是有說不完的悄悄話,林疏影面對師父似乎有些拘謹,坐在兩位仙子中間的她不自覺捏起了裙角。

  

   大牛雖然安奈不住,但顧含煙身上的那股嫵媚氣質中不時傳出的陣陣威壓還是讓他將心中的欲望強壓了下去,反倒是秦洛在最初的驚艷之後此刻卻是一臉清明,面帶微笑得看著正在敘舊的二人,仙門世子的氣度展露無遺。

  

   “這位就是南宮姐姐的孩子吧。”顧含煙眼波流轉,看得秦洛心中又是一顫。

  

   “光顧著和妹妹聊天了。”南宮慕雲掩嘴一笑,道:“這是秦洛,這是黃虎熊,我新收的弟子。”

  

   “弟弟生得真好看,有沒有興趣去長歌門轉轉,包你流連忘返……”顧含煙看著秦洛笑道。

  

   秦洛被她這聲弟弟叫的心神一亂,心道剛還與我母親姐妹相稱,這會又喊我弟弟,我是應呢,還是不應呢……

  

   好在南宮慕雲替他解了圍,開口道:“我這孩兒,尚在入世煉心之中,還是再等等吧。”

  

   “喲,奴家倒把這事忘了。”顧含煙秀眉緊皺道:“那這位黃弟弟,有沒有興趣呢……”

  

   “叫,叫我大牛就好。”大牛正襟危坐道,一臉認真的樣子讓秦洛有些可笑。

  

   “姐姐這位新弟子,可是有些本錢呢。”顧含煙嫵媚的眼神仿若能看穿桌面。

  

   南宮慕雲聞言俏臉微紅,知道不能再讓顧含煙再說下去,只好開口道:“這次來找妹妹,其實是有事相求。”

  

   “哦?”顧含煙這才收起了在大牛身上上下打量的眼神,道:“何事?”

  

   南宮慕雲看著秦洛,後者深吸一口氣,將白飛章一事娓娓道來。

  

   聽著秦洛的敘述,顧含煙那一雙美眸也不自覺凝重了起來。

  

   “那賊人呢?”在秦洛說完之後,顧含煙出聲問道。

  

   “就在司命閣大牢,弟子這就去將他帶來。”林疏影站起身來,正欲出門,卻發現滿臉大汗的大牛也跟了上來道:“我也去。”

  

   他實在受不了顧含煙身上股氣質,霸王譜驅使著他想要逃離,這種感覺源自於對強者本能的畏懼。

  

   林疏影雖覺得有些奇怪,但也不好推辭,在得到秦洛肯定的眼神之後帶著大牛匆匆出門。

  

   二人一走,剛剛還稍顯擁擠的房間中終於清淨了幾分,或許是絕命絲的事情引起了顧含煙的注意,這時的她也正經了幾分。

  

   “絕命絲不好查,但那能令陽物增大的藥水倒是也不少。”顧含煙看著南宮慕雲道:“不過下界靈藥本就不多,想來查出藥方,再根據主要的藥材尋到對應的宗門,應該不是難事。”

  

   “這就是勞煩妹妹的原因。”南宮慕雲點了點頭。

  

   美眸流轉,她似乎知道南宮慕雲在查什麼,但卻沒有點明,只是轉向一旁的秦洛道:“弟弟真是好艷福,收了蕭晴不說,還拐跑了我這如花似玉的弟子。”

  

   帶著哀怨眼神的顧含煙讓秦洛有些苦不堪言,心道這女人可真是一個勾人的尤物。

  

   但在想到顧含煙此行的目的之後,秦洛心猿意馬的心情卻一下子低落下來,她這次下山是為了帶林疏影入門,那也就意味著二人得有一段日子不能再見了。

  

   秦洛眼中閃過的一絲不舍之情讓南宮慕雲也不免有些心疼,母子二人心意相通,她自然知道自己的孩子在想些什麼。

  

   正在屋子的氣氛稍顯沉悶之時,秦洛卻忽然察覺到一位將士正與門外翻身下馬,俯身跪在了門前。

  

   有了上次的經驗,秦洛知道這將士應該也是受了皇命,走上前去,道:“林大人不在,你先稍候片刻。”

  

   “小的是來尋秦先生。”將士沒有抬頭,語氣飛快。

  

   “哦?”秦洛滿眼疑惑,道:“我一沒入朝,二沒當差,找我干什麼?”

  

   “秦先生看了密令便知。”將士從懷中掏出一信封,雙手奉上。

  

   秦洛伸手接過,看著巷子外不時有行人走過,心道這傳密令的方式不免夸張了些。

  

   回到房中,在南宮慕雲和顧含煙的目光之下,秦洛緩緩打開密信,發現內容竟然只有短短二字。

  

   河東。

  

   “河東?”秦洛反復看了幾遍,腦子里忽然閃過幾座城池。

  

   河東,指的就是天河以東的地界,長鄴,丘定,玉康三城都屬於河東一帶,看著這短短二字的密令,秦洛一時間有些不得其意。

  

   而秦洛之所以如此了解河東的地勢,完全是因為下界的一個宗門,就位於此處的陽仙港之中。

  

   “這是……”眼神落到尾款的一處大印,秦洛心中愈加疑惑,這竟然是姜傾羽親筆所書。

  

   看到秦洛一臉不解的樣子,南宮慕雲微微一笑道:“這凡世的事情,你只管隨著自己的心意就好,不用管姜……女帝這些密語。”

  

   南宮慕雲和姜傾羽暗中較力數年,最為得意只有兩件事,第一就是懷了秦正的親生骨肉,第二就是於誅魔之戰中陪他戰到了生命的最後一刻。

  

   “孩兒明白。”秦洛收回密信,想等到林疏影來了之後再問個清楚。

  

   聽聞二人交談,坐在一旁的顧含煙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神色,秦洛也發現了母親有些不同尋常,但當著顧含煙的面自是不好發問,一陣稀疏腳步聲從院外傳來,秦洛抬頭,看到了林疏影和大牛二人正帶著白飛章走入院中。

  

   屋內本就狹窄,白飛章一來免不了顯得擁擠,三人索性起身來到院中,看到了消瘦的白飛章站在大牛旁邊,如一只被鷹捉了的雀。

  

   能看出他最近確實受了不少苦,面對三位絕色女子,白飛章那無神的雙眸竟然沒有一絲波動。

  

   這是精氣散盡的先兆,秦洛搖了搖頭,盡管他知道白飛章也算受人陷害,但也沒有任何辦法。

  

   顧含煙笑吟吟迎了上去,不顧白飛章身上那股發霉的氣味,臻首向前,湊近了他的脖頸之間聞了聞。

  

   見多識廣的顧含煙立刻發現了不尋常,轉身看向秦洛,之後又若有所思得看向林疏影。

  

   這像是會說話的眸子讓林疏影紅著臉低下了頭,顧含煙微微一笑道:“秦弟弟好手段,竟能想到這種辦法為他續命。”

  

   “這是不得已的法子。”秦洛摸了摸鼻子,引得林疏影白了一眼。

  

   “褲子脫了。”顧含煙沒有再問下去,反而說了一句讓秦洛驚掉大牙的話。

  

   “什麼?”秦洛看向南宮慕雲,有些不好意思道:“在這麼?”

  

   “我是說他……”顧含煙指了指白飛章,有些無奈的看了一眼秦洛,惹得南宮慕雲淺笑不已。

  

   “哦,哦。”秦洛看向白飛章,後者還是那副雙目無神的呆滯模樣,只好眼神求助林疏影。

  

   林疏影雖然還是一臉羞澀,但還是深吸一口氣,瞬間抽出腰間橫刀,白光一閃,白飛章的褲子就應聲而落。

  

   一條布滿了黑色凸起的陽物瞬間映入眾人眼中,那胯下雖是疲軟卻依然規模竟然的丑陋陽具讓南宮慕雲也不禁倒吸了一口涼氣。

  

   顧含煙卻是一臉認真的觀察著,那嫵媚雙眸中逐漸映出了一個清晰的陽物模樣。

  

   “妹妹可曾瞧出些什麼?”南宮慕雲也上前一步,白飛章身上那股霉氣卻讓她微微皺眉。

  

   “是下界的靈藥。”顧含煙俯身下去,離白飛章那胯間聳拉著的陽物越來越近。

  

   看著顧含煙那高挑瓊鼻幾乎快要貼在白飛章的陽具之上,大牛的胯間已經不自覺有了反應,不過秦洛心中卻有些佩服,暗道不愧是醫者仁心。

  

   林疏影也是一臉羞紅得看著師父半跪在白飛章的胯間仔細得聞著他身上的氣味,一時間竟然又想到了前幾日為白飛章口交時的場景。

  

   但接下來的一幕卻讓院內的眾人都驚訝無比,顧含煙在白飛章的胯間聞了一陣子之後竟然檀口微張,伸出了丁香小舌,舔向了白飛章那散發著腥臭氣味的龜頭。

  

   看著曾插入自己口中的陽具如今正緩緩消失在師父的小嘴里,林疏影只覺得面紅耳赤,不自覺悄悄看了一眼秦洛。

  

   這……秦洛一臉驚訝,和同樣目瞪口呆的大牛一時間都說不出話來。

  

   南宮慕雲雖是一臉淡然,但已經解除限制的她也不禁暗自夾緊了雙腿。

  

   顧含煙不顧四人異樣的目光,臻首微動,逐漸向上,將面前疲軟的陽具舔了個遍。

  

   盡管此刻的白飛章精氣已經所剩無幾,但面對如此尤物的香舌侍奉,他那胯間的陽具還是不自覺得有了反應,龍頭逐漸有了反應,徑直拍向顧含煙那張勾魂的俏臉。

  

   有些幽怨得看了眼白飛章,顧含煙再度俯首,將那巨根又一次納入口中,全力吸吮間竟然隱有異樣的聲音傳出。

  

   那讓林疏影吃力萬分的陽物在顧含煙的口中卻一路暢通無阻,秦洛瞪大了眼睛,看到了白飛章身下的紫衣仙子幾乎沒有任何停頓就將那昂然巨物全根含入,臻首微動間,動作熟練無比。

  

   “藍鍛草,瑤光葉。”

  

   終於,在一段深喉運動之後,顧含煙終於吐出了口中的陽具,似乎毫不在意嘴角那條粘連的絲线,檀口輕啟道,氣息竟是平穩無比。

  

   終於從眼前的旖旎一幕中回過神的南宮慕雲不禁微微一怔,道:“這兩味藥倒是比較常見,怕是……”

  

   顧含煙眼波流轉,道:“只是輔藥而已,想知道主藥還需奴家再想想辦法。”

  

   清淨的院落中,陽光透過林間綠葉,斑駁得灑在顧含煙那張媚意橫生的俏臉上,看得秦洛略微失神。

  

   第四十四章

  

   “姐姐想不想試試?”

  

   握著白飛章那已經完全勃起的陽具,顧含煙對著南宮慕雲眨了眨眼道。

  

   南宮慕雲低頭啐了一聲,沒有理會這位狐媚子的胡言亂語。

  

   顧含煙嬌笑著嫖了一眼看得入神的林疏影,再一次將白飛章的陽具納入了口中。

  

   隨著時間的流逝,地上的顧含煙也變了姿勢,此時的她雙膝跪地,豐臀高高撅起,纖腰低沉之下,整個人頓時構成了一個誘人無比的火辣曲线。

  

   大牛看得心頭一熱,氣息瞬間加重,若不是顧含煙身上那股強者之氣,怕不是當場就要撲了上去。

  

   雖然不敢對顧含煙有所動作,但看著一旁的林疏影,想到昨夜的激情,大牛不免悄悄走到了林疏影身後,在她的一聲嬌呼之中,大牛那火熱的陽具頓時頂在了林疏影的翹臀之上。

  

   求救一般看了一眼秦洛,但她此刻的情郎卻似乎對大牛的動作毫無察覺,一雙眼睛緊緊盯著正在顧含煙口中不停進出的陽物。

  

   當著幾個人的面,大牛自然不敢太過分,不過饒是如此,他還是借著身前林疏影的掩護悄悄掏出了陽物,不停得在林疏影的翹臀之上緩緩摩擦,感受到懷中佳人微微顫抖的嬌軀,大牛再也忍受不住,整個人向前一挺,粗長的雞巴頓時就伸進了林疏影修長的美腿之間。

  

   雖然是隔著衣物,但林疏影那溫熱的大腿和官服的細膩觸感還是讓大牛倒吸一口冷氣,南宮慕雲終於發現了異樣,抬起頭看到林疏影那胯間的官服之下不斷顯現的凸起,蜜穴之間的春水頓時汨汩而出。

  

   白飛章在顧含煙驚為天人的口舌功夫之下終於逐漸恢復了神識,看著身下的紫衣仙子,一從未有過的興奮之意頓時將其籠罩,不知道從哪來的力氣,白飛章瞬間抱住了顧含煙的臻首,當身下的仙子當做了器物一般飛速抽插起來。

  

   不好!

  

   秦洛眼中閃過一絲慌亂,與一旁的南宮慕雲四目相對,二人頓時明白,這是回光返照。

  

   正欲上前,卻忽然看到顧含煙使了一個眼色,秦洛只好呆在原地,看著地上的顧含煙,腹中的熱氣再一次悄然而起。

  

   口中不斷吸吮,喉間盡力吞咽,此刻的顧含煙入最為下賤的妓女一般使出了渾身解數,全力服侍著身前這位死囚。白飛章那狂風驟雨般的攻勢絲毫沒有停止,晃動著的陰囊不斷拍打著她的下巴,肮髒的小腹也幾乎每次都緊緊頂在了她的瓊鼻之上,感受著喉間的龜頭越來越大,顧含煙的眼神不禁更加嫵媚,檀口大張之間,幾縷粘連的絲线逐漸從嘴角溢出,隨著白飛章的動作緩緩垂落在在來回晃動著的酥胸之上。

  

   眼前的一幕讓林疏影身後的大牛更加興奮,一雙大手不知不覺已經攀上了她的雙峰,隔著官服大力得揉捏起來。

  

   胸前受襲,林疏影不自覺夾緊了雙腿,這不能的反應卻讓正在她股間進出的雞巴更為享受,大牛喘著粗氣的口中不禁發出了一身低吟。

  

   而這時的秦洛也終於發現了林疏影的異常,不過他卻沒有阻攔,反而鬼使神差得看了一眼南宮慕雲,這才發覺母親此時也是一臉春情,緊致雙腿不停交錯,檀口微張,一雙手緊緊得抱在胸前,將那高聳雙峰擠出了誘人無比的形狀。

  

   秋風陣陣,帶來的幾片枯葉落在了顧含煙那飽滿的豐臀之上,透明紗裙之間,襯托著那幾片枯葉仿佛美玉之上的蝴蝶,正隨著白飛章的動作悄然起舞。

  

   粗重喘息之中,白飛章那本是一片無神的雙目逐漸變得通紅,他抱著顧含煙臻首的大手不知不覺已經握住了那三千青絲,在秦洛略微驚詫的目光中,這死囚竟然如牽著一條母狗一般將顧含煙那精致的俏臉狠狠得,一次又一次得拽向自己胯間。

  

   名列天姿榜第八,排名甚至在當朝女帝之前的顧含煙此刻卻是一臉春情,白飛章那粗暴的動作讓她享受無比,不僅如此,看著眼前的場景,大牛甚至能感到懷中的林疏影也愈加情動起來。

  

   死也要痛痛快快的死!

  

   這是白飛章此刻的腦子里唯一的想法,一向卑微求生的他在察覺到氣數將盡之時,竟然也爆發出一股莫名的悲壯豪氣。

  

   又是奮力一頂,深深插入顧含煙喉間的陽具忽然又增大了一圈,白飛章精關大開,隨著一股股陽精悉數射入顧含煙口中,他也能感到體內的最後一絲精氣正在緩緩流逝。

  

   緩緩閉上雙眼,白飛章此刻的腦海卻一片清明,往日里的一幕幕在眼前接連閃過,父母的目光,鄰里的關切,阿氏多的低語,那曾被他強奸過的女子的絕望面容,一切的一切都讓他心痛不已。

  

   對不起,我去地獄贖罪了……

  

   松開雙手,白飛章靜靜迎接著死亡的到來。

  

   一絲暖流緩緩自腹間生起,白飛章緊閉雙眼,心道這就是死去的感覺麼……

  

   終於,察覺到異樣的他睜開雙眼,看到了一臉春情的顧含煙正緩緩擦拭著嘴角的精液。

  

   “你還死不了。”

  

   顧含煙檀口輕啟,舌尖清卷,掃去了嘴角的最後一絲精液。

  

   一絲苦笑掛上嘴角,白飛章低下了頭,道:“我本該死了的……”

  

   秦洛看得一臉奇怪,他不知道為何往日里貪生怕死的白飛章此刻卻如此坦然。

  

   鬼門關走了一遭,白飛章忽然覺得自己對這世間的感受變化了許多。

  

   “先穿上褲子。”顧含煙緩緩轉身,秦洛察覺到她胯間的紗裙之中一片濕膩痕跡。

  

   “最後一味主藥。”顧含煙對著南宮慕雲低聲道:“回元根。”

  

   回園根?!

  

   秦洛微微一怔,與南宮慕雲四目相對,腦子里忽然閃過姜傾羽的密信。

  

   河東!

  

   據秦洛所知,回園根本就是極為珍稀的絕品靈藥,尋常宗門往往培育不得,想要得到此藥,得去天香坊一月一次的拍賣會競價。

  

   而這天香坊,就在河東的陽仙港!

  

   南宮慕雲平靜的雙眸讓秦洛愈加狐疑,全然不覺一旁經過的林疏影那官服之上的顯眼白濁。

  

   眾人走回房間,白飛章自知身份有別,很有眼色得獨自一人站在了門外。

  

   “這白飛章倒是明悟了,可惜……”秦洛質問的目光讓南宮慕雲有些不適,只好轉移了話題道。

  

   “可惜什麼?”顧含煙看向南宮慕雲,眼中帶著笑意。

  

   “妹妹這是……能救他?”南宮慕雲有些不解,連帶著一旁的秦洛也暫時放下了心結,和林疏影一起看向了顧含煙。

  

   感受到眾人的目光,顧含煙捂嘴淺笑道:“中了絕命絲,本就是無人能救,不過……”

  

   顧含煙頓了頓,繼續道:“不過不知為何,我方才以真氣入體,發現他體內的絕命絲雖還有殘留,卻都並不致命。”

  

   “是回園根?”秦洛出聲問道,這個發現若是一經傳出,在下界定會掀起軒然大波,絕命絲在短時間內以精氣耗盡的代價強行提升修為,若是能將這副作用抹除……秦洛甚至能想象到眾修者瘋狂的樣子。

  

   不過顧含煙卻搖了搖頭,道:“也許是,不過我覺得最為可能的,應該是……”

  

   看著顧含煙的視线落到林疏影身上,秦洛心中又是一驚。

  

   “待奴家將這小子帶回長歌門,想來也查清也不是難事。”顧含煙胸有成竹道。

  

   秦洛點了點頭,一旁的大牛現在只對女人和打架有興趣,自然聽不懂幾人的談話,一個人把玩著手里的茶壺怔怔出神。

  

   “我先隨你回司命閣。”顧含煙對著林疏影道:“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你也應當好好拜別一下你閣里的那位師父。”

  

   林疏影點了點頭,想起即將與秦洛分別,臉上不禁閃過一絲失落。

  

   白飛章跟著二人去了司命閣,臨走還不忘對著秦洛一番千恩萬謝,這時的房中只剩秦洛和南宮慕雲三人,看著一眼大牛,秦洛壓抑著心中的不滿道:“娘親,你還有什麼事情瞞著我?”

  

   南宮慕雲微微一嘆,搖了搖頭道:“入世之行本就凶險,我也是為了保護你。”

  

   她那眼中的慈愛讓秦洛心中的情緒瞬間散去,一路來的見聞,秦洛也知道了母親這些年的不易。

  

   “所以,你早知道我會去河東?”秦洛還是問道。

  

   南宮慕雲又是搖了搖頭,道:“本也是推測,現在顧掌門查出了藥方,自然是要去一趟。”

  

   “什麼?”秦洛聽出了母親的弦外之音,道:“娘親也要去?”

  

   南宮慕雲點了點頭,身旁的大牛聽說凡世之行還未結束,不禁嘿嘿一笑。

  

   看著秦洛有些意外的樣子,南宮慕雲不禁暗自嘆了口氣。

  

   先是破廟摧心,再是客棧遇襲,秦洛的入世之行看似凶險無比,但卻冥冥之中加速了他的成長,比如阿氏多的手下留情,比如捕風捉影二人本可以先殺了白飛章斷了這條线索,但卻選擇先殺秦洛,這一切的一切仿佛都被一雙無形的大手操控著。

  

   南宮慕雲不知道這老劍主在下什麼大棋,已經在暗中布置好了勢力的她干脆將計就計,反正秦洛修為的增長,對復仇計劃沒有一點壞處。

  

   會不會這麼多年,自己一直錯怪了宋大哥?

  

   別院靜室之中,南宮慕雲被這腦海中忽然冒出的想法嚇了一跳。

  

   第四十五章

  

   當晚,秦洛臥房。

  

   長歌門不像白雲宮那般清淨,門內的繁雜事務讓顧含煙再下界待不了太久,於是便干脆計劃明日啟程,這也導致了秦洛和林疏影告別的時間僅剩今天一晚。

  

   “明日一別,不知何日才能再見……”林疏影眼眶微紅,痴痴得看著秦洛。

  

   一股酸澀涌上心頭,秦洛忽然想起了當初和蕭晴分別時的場景。

  

   “等我為父親報仇之後,自會去長歌門求親。”秦洛握著林疏影的手,眼神堅定。

  

   “我等你。”林疏影靠在秦洛肩頭,腦海中閃過二人初識的畫面,一時間不免有些恍惚。

  

   “我去了長歌門,也會加緊修習……”林疏影喃喃道,和秦洛身邊的人比起來,她的修為還差得很遠很遠。

  

   有著顧含煙和南宮慕雲的關系,秦洛倒也不擔心林疏影在長歌門受委屈,只是拍著她的背道:“切勿太過心急,順其自然就好。”

  

   燭光幽幽,抱在一起的二人逐漸倒向了身下的木床之上……

  

   次日一早,看著眉宇之間滿是不舍的林疏影梳妝完畢,秦洛與她一同走向天九巷,一眼就看到了美目含春的顧含煙和背著行禮的白飛章。

  

   “秦弟弟不如和奴家這弟子一同上路。”看著依依不舍的秦洛,顧含煙出聲調笑道。

  

   秦洛卻端端正正行了一禮,道:“還望顧掌門多多照應我家娘子。”

  

   這聲娘子叫得林疏影心頭一顫,雙頰之上頓時飛起兩朵紅雲。

  

   “喲,還沒過門呢就喊上娘子了?”顧含煙捂嘴淺笑,看著手中持刀的林疏影道。

  

   南宮慕雲聞聲而來,看著顧含煙有些責怪道:“妹妹可別再取笑我這孩兒了。”

  

   顧含煙嬌笑著點了點頭,拉起林疏影了手,看著南宮慕雲道:“再會了姐姐,保重。”

  

   兩位仙子四目相對,一切盡在不言中。

  

   看著林疏影一步三回首的背影消失在街角,良久才回過神的秦洛似乎想起了什麼,看向南宮慕雲問道:“娘親是怎麼認識顧掌門的?”

  

   “你父親救過她的命。”南宮慕雲緩緩道,聽得秦洛又是心中一驚。

  

   睡眼惺忪的大牛終於走了出來,打著呵欠道:“師父,師兄,這就走?”

  

   秦洛微微皺眉,看向南宮慕雲,不知大牛話中何意。

  

   “天香坊的拍賣會,每個月初五定期舉行,咱們還有六天時間,必須馬上動身。”南宮慕雲道。

  

   秦洛點了點頭,一股神識放出,房中的枯枝瞬間來到手中。

  

   “那咱們現在就出發。”秦洛道,身邊有南宮慕雲和大牛相伴,接下來的凡世之行對他來說就再無凶險了。

  

   “等等。”南宮慕雲揮了揮手,示意秦洛看向街角。

  

   皺起眉頭,秦洛和大牛看到了一個帶著斗笠的曼妙人影緩緩出現。

  

   察覺到一股熟悉的氣息,秦洛心中驚詫無比,大牛看著女子一身黑金長裙之下的火辣身段瞬間清醒了過來,轉向身旁的秦洛問道:“師兄,這是……”

  

   “女,女帝!”

  

   秦洛一臉震驚,她怎麼來了?!

  

   大牛也是一臉不可置信,看向南宮慕雲道:“她就是皇帝?”

  

   南宮慕雲微微一笑,點了點頭,道:“聽聞河東大亂,體恤民情的陛下自然要一同前往。”

  

   緩緩走上前來,摘下斗笠的姜傾羽整理了一下額前的亂發,那久居高位的王者氣質讓大牛和秦洛不自覺低下了頭。

  

   “不對啊?”秦洛忽然想起了什麼,道:“陛下若是離開了京城,這滿朝文武百官不會亂嗎?”

  

   姜傾羽看著秦洛,檀口輕啟道:“文武百官正在上朝呢。”

  

   一道模糊的身影閃過眼前,秦洛瞬間心中一緊,暗道此刻金鑾殿上坐著的,難道是……

  

   “青蓮自幼擅長易容之術,這事對她來說,不難。”姜傾羽仿佛在說著一件無關緊要的小事,秦洛敏銳得注意到她的腰間配有一把長劍,其制式和枯枝幾乎一模一樣。

  

   難道這女帝和我父親也有關系?

  

   秦洛眼中閃過一絲異樣神色,大牛也注意到了二人佩劍的相似之處,脫口而出道:“師父你看,她的劍和我師兄一樣!”

  

   “只是樣式相同罷了。”南宮慕雲話里有話,道:“不過是一個仿制品。”

  

   姜傾羽聞言微微一笑,似乎絲毫沒有聽出南宮慕雲言語中的譏諷,道:“卻是仿制不假,不過誰仿了誰還不一定呢。”

  

   一位不食人間煙火的仙子,一位睥睨世間萬人之上的女帝,吃起醋來竟然也和尋常女子一樣,盡顯口舌凌厲。

  

   一旁的秦洛和大牛只覺得狹窄的巷子中似乎吹過一陣冷風,連四周的溫度都降低了幾分。

  

   “那個……”饒是遲鈍無比的大牛也感到了一絲不對勁,看著不知為何針鋒相對的二人,一頭霧水得說道:“參見……”

  

   大牛本想著於這凡世之中,見到皇帝自然要行跪拜之禮,不過卻忽感雙膝被一道真氣托住。

  

   “你是我白雲宮的弟子,不必跪她。”南宮慕雲冷冷道。

  

   大牛聞言很是聽話的直起了身子,而一旁的秦洛也隱隱得猜到了什麼,腦海中忽然閃過蕭晴和林疏影的面容,一絲冷汗不禁悄然流下。

  

   兩道無形威壓擴散開來,大牛和秦洛只覺得呼吸困難,兩個大男人四目相對,眼中盡是不解。

  

   “還是趕快上路吧。”

  

   終於,秦洛再也忍受不住,開口打斷了二人的暗中交鋒。

  

   “對對,趕緊走吧。”大牛擦了擦汗,忙附和道。

  

   南宮慕雲這才收回了氣勢,向著巷外走去,姜傾羽自然緊跟而上,與她並肩而行,終於松了一口氣的秦洛和大牛跟在二人身後,眼中滿是後怕。

  

   這倆人要是打起來,憑秦洛和大牛的修為,還真攔不住。

  

   汴梁離河東約有兩千四百里,按照四人的修為,六天的時間不長不短,臨出城門,秦洛才發現姜傾羽的名帖之上寫有秦思君三個大字,心想看來這就是女帝的假名字了。

  

   一出城門,四人便開始御劍而行,大牛身上無劍,只好和南宮慕雲擠在了白雲劍上,不過由於那白雲劍乃是女子用劍,所以劍身極細,二人只好緊緊靠在一起,大牛將胯間頂在南宮慕雲的翹臀之上,那熟悉的感覺瞬間讓他有了反應。

  

   姜傾羽一馬當先,南宮慕雲緊隨其後,沒怎麼御劍的秦洛有些生疏,一時間竟然被遠遠得落在了後面。

  

   不過好在他如今修為不俗,在最短的時間內掌握了技巧之後便陡然加速,感受著高空之上的開闊視野,秦洛心中不免涌出一股快意。

  

   悠悠白雲間,三道劍光一閃而過。

  

   與此同時,一條不知名的林間小路上,一身紫衣的顧含煙帶著白飛章和林疏影正御馬而行。

  

   道路顛簸,蕩起顧含煙胸前陣陣乳浪,白飛章看得心頭一熱,不免又回想起別院中的激情一幕。

  

   與心上人剛剛分別的林疏影自然是一臉失落,顧含煙看著這位弟子微微一笑,道:“放心,你們很快會再見面的。”

  

   林疏影聞言抬起頭來,心中微微一驚,不知師父此言何意。

  

   緩緩停下馬,顧含煙指了指身後的白飛章道:“這是你師弟。”

  

   林疏影秀眉緊皺,心中愈加不解。

  

   那白飛章倒是瞬間翻身下馬,來到林疏影身前,俯首道:“見過師姐。”

  

   看著顧含煙似笑非笑的眼神,林疏影只好應了一聲。

  

   “你是不是被黃虎熊肏過?”顧含煙看著眼前的林疏影,大膽的言語讓她俏臉頓時紅了起來。

  

   “嗯。”林疏影不敢說謊,只好低頭道。

  

   “那小子體質過人,能給你帶來不少好處。”顧含煙緩緩道:“你觀秋聲戰九鼎破境,本就是悟性驚人,再加上黃虎熊的陽精入體,再次破境也不會太久。”

  

   林疏影微微一怔,這時的她還不能全部理解顧含煙口中所言。

  

   而一旁的白飛章卻是心中一緊,聽到如今的這位師姐竟然還有其他男人,他的心頭竟然開始酸澀起來,不過還未等他繼續聽下去,就看到顧含煙揮了揮手,白飛章就立刻遠遠得走到了一旁。

  

   “不久之後,下界會有一場大亂。”

  

   看著白飛章走遠,顧含煙才露出了鮮有的正經神色,道:“在那之前,為師會將所有法門都傳授與你。”

  

   “若是為師遭遇不測……”

  

   顧含煙看了一眼林疏影,輕嘆一聲。

  

   “長歌門就交給你了。”

   第四十六章

  

   出城的時候正值正午,好在秋末的日頭沒有那般毒辣,秦洛四人幾乎沒有歇息,只用了兩個時辰就趕了一百多里。

  

   臨近天河上空,山林間的青山綠水讓幾人的速度慢了下來,看著一片靜謐的大好河山,久未出京的姜傾羽暫時忘卻了和南宮慕雲的明爭暗斗,看著腳下激流的天河怔怔出神。

  

   迎面而來的陣陣秋風把姜傾羽那一身黑色長裙吹得裙角飄揚,再加上絲絲金线點綴,讓這時的她看起來頗有幾分仙人之姿。

  

   雖是一片秀美風景,但飛在最後的秦洛卻無心欣賞,四人在下界之中如此高調的趕路方式讓他稍感不妥,唯一能讓他心安些的,就是這次是女帝微服私訪,就算到時候下界的人問起來,也能說一句是為了天下蒼生。

  

   不過秦洛最擔心的還是南宮慕雲,她如今雖然是七階修為,但在下界之中,並不能算得上絕品修士,這次下山搞出了不小的動靜,難道就不怕下界的“正義之士”群起而攻之嗎。

  

   一前一後兩人各懷心思,但位於中間的南宮慕雲和大牛則是另一番旖旎景象。

  

   一柄短短的白雲劍讓南宮慕雲的嬌軀緊緊得依偎在大牛懷中,心頭火熱的大牛早已將那堅硬無比的陽物擠進了南宮慕雲的股間,這個姿勢讓他聯想到了別院的林疏影,想到女捕神那一臉春情的模樣,大牛的一雙手不禁緩緩攀上了南宮慕雲胸前的高聳。

  

   含嬌帶媚得瞪了一眼大牛,南宮慕雲卻沒有阻止他的動作,看著身前不遠處姜傾羽裙下那若隱若現的勾人玉腿,大牛心中欲念更甚,他甚至開始想象著萬人之上的女帝在床笫之間鳳目含春的模樣。

  

   途徑舊處,秦洛遠遠望去,他還記得在腳下的那座山頭上林疏影和白飛章與帳篷中的激情一幕,想到此處,秦洛不禁抬頭看了一眼大牛,卻發現他這位師弟的姿勢稍顯怪異。

  

   略微彎曲雙腿,大牛早已不滿足於隔著衣服的磨蹭,一只手悄悄探入南宮慕雲裙間,動作小心得撩開了翹臀之上的裙擺,隨著南宮慕雲的一聲嬌哼,大牛心中一喜,暗道師父今天竟然又沒有穿褻褲。

  

   溫潤股間傳來一股涼意,大牛嘴角揚起一抹壞笑,他知道那是南宮慕雲的春水,保持著這個動作繼續向前,大牛那火熱的巨龍甚至將南宮慕雲身前胯間的長裙頂起了一道凸起,幾個來回下來,感受著南宮慕雲那滑膩的陰唇緩緩劃過那青筋遍布的棒身,大牛那粗長的陽具竟然已經完全被淫水沾染。

  

   身前是女帝,身後是師兄,懷中是嬌喘吁吁的南宮慕雲,萬里長空之上的大牛還是第一次有如此刺激的體驗。

  

   南宮慕雲本不想在姜傾羽面前失了身份,但鳳靈體那與生俱來的強烈欲念卻驅使著她微微搖晃著豐臀,迎合著大牛在股間的抽送,那粗大龜頭之上的肉棱每次滑過穴口都讓南宮慕雲那早已情動的嬌軀發出陣陣輕顫。

  

   好在姜傾羽似有心事,此刻並未回頭,否則她定會看到這位情敵一臉潮紅的動人模樣。

  

   不過身後的秦洛卻將這一切都收入眼中,雖然看不到大牛在母親裙下的動作,但通過二人緊緊貼在一起的身體,他不難聯想到此時的母親正一邊御劍一邊被師弟輕薄。

  

   稍微低下頭,大牛將南宮慕雲那早已紅透的耳垂含入口中輕咬,兩只手再次回到那飽滿的雙峰之上,感受著那兩份柔軟和溫暖,大牛不禁低聲道:“師父,你想不想……”

  

   一臉春意的南宮慕雲早已忍受不住,聽聞大牛此言,頓時下意識的點了點頭,喉間傳出一聲若有若無的“嗯。”

  

   但精蟲上腦的大牛對這個答案卻有些不滿意,再次咬住南宮慕雲的耳垂,他再次嘶啞著嗓子道:“我沒聽到啊師父。”

  

   “肏我……”南宮慕雲刻意壓低了聲音,轉過頭來看向大牛,春情涌動的目光之中竟然帶著乞求意味。

  

   “啊!”隨著南宮慕雲一聲清晰的嬌吟傳來,大牛那駭人的陽具就瞬間頂開了她胯間那兩片陰唇,僅是輕輕一送就立刻頂在了蜜徑最深處的花芯之上。

  

   這聲音不大不小,秦洛自然聽了個真切,他沒想到大牛竟然如此大膽,竟然在這萬里長空之上公然插入。

  

   雙手稍一用力,大牛就扒開了南宮慕雲胸前的衣襟,兩顆乳球頓時沒了限制,一下子蕩了出來,而最前方的姜傾羽自然也察覺到了身後的異響,一臉不解的轉過頭去,入眼的一幕讓她芳心一顫。

  

   此刻的南宮慕雲領口大開,一雙飽滿的乳房正在大牛的粗糙的大手之間變換著各種形狀,透過那高聳的雙峰,姜傾羽一眼就看到了南宮慕雲胸前那顯眼的黑色紋身。

  

   嬌呼一聲別過頭去,紅著臉的姜傾羽本想御劍加速逃離,但不知怎的,她竟然沒有動作,還是維持著原來的速度,一雙耳朵也不知不覺豎了起來。

  

   和秦洛一眼,姜傾羽和沒想到二人竟然如此出格。

  

   她和南宮慕雲雖然不時唇槍舌劍,但對於復仇計劃卻是無比團結,早前通過和南宮慕雲的密信來往,她自然也知道青龍訣和霸王譜的玄妙之處,所以大牛在短短的時間內連破五境達到六階,身在凡世中的姜傾羽反而是最不覺得奇怪的。

  

   陣陣輕響傳來,伴隨著南宮慕雲的嬌吟,大牛開始不停的抽送,那無論使用了多少次都緊致如初的蜜穴讓他享受無比,感受著那肉壁之上的層層軟肉緊緊包裹著他粗大的棒身,大牛不禁加快了動作。

  

   幾乎次次都擊打在花芯之上的龜頭讓南宮慕雲渾身酥麻,若不是她修為了得,怕不是這會連御劍都成了問題。

  

   大牛將南宮慕雲豐臀之上的裙擺完全撥到了一遍,欣賞著那烏黑陽具在那一片白膩之中進進出出的模樣,他深吸一口氣,腰身直直往前一頂,連帶著那胸前的手指都已深深陷入了南宮慕雲那柔軟的酥胸之中。

  

   “啊……頂死我了……”南宮慕雲臻首高昂,發出了一聲嬌吟,大牛這一擊將龜頭擠入了她的子宮之中,那無比充實的快感讓她甚至忘了壓低聲音。

  

   一股股淫水噴涌而出,順著二人的交合處緩緩淌下,流經南宮慕雲那筆直的玉腿,最後竟然於空中墜下,落入了那滔滔天河之中。

  

   南宮慕雲怎麼也沒想到,她那蜜穴之中噴出的淫水,有一天竟能落入這條凡世之中的生命之河。

  

   身後的秦洛看得一清二楚,隨著大牛重新開始動作,激蕩而來的快感讓南宮慕雲淫水更甚,伴著大牛的衝撞與雨點般落下。

  

   淫雨霏霏。

  

   秦洛的腦袋里竟然閃過這麼一個成語。

  

   身前的姜傾羽雖然看不到二人淫靡的交合場景,但南宮慕雲那如泣如訴的嬌吟和大牛那粗重的喘息卻讓她臉紅心跳,想到與秦正之前的種種,身為女帝的姜傾羽忽然冒出了一個大膽的想法。

  

   “肏死你個騷逼!”大牛的動作幅度開始大了起來,南宮慕雲那無比緊致的子宮頸讓他極為受用,他開始不滿足於現在的抽插,雙手探入南宮慕雲腿間微微發力,頓時就將她酥軟的嬌軀整個抱了起來,如把人撒尿一般再一次抽動起來。

  

   這無比羞人的姿勢剛好被壓抑不住好奇的姜傾羽再一次收入眼中,此刻的南宮慕雲雙目緊閉,姜傾羽有些震驚得看著大牛那碩大的陽具在南宮慕雲的嬌軀之中進進出出,不禁倒吸了一口冷氣。

  

   若是這東西……

  

   瞬間別過頭去,姜傾羽不敢再看,不過那剛剛的一幕是如此清晰,她甚至看到了大牛那濕淋淋的陽具之上的根根青筋。

  

   “我不行了……大……大牛……”南宮慕雲嬌喘吁吁,兩只手不自覺的抱在了大牛的腦後,在這羞人的姿勢之下,她又一次迎來了高潮。

  

   大牛全根沒入,再整根拔出,身後的秦洛臉頰發熱,因為他竟然聽到了清晰的汨汩聲。

  

   春水入天河,霸王戲南宮。

  

   依舊堅挺的陽具把南宮慕雲一次又一次送上高峰,雙目泛白的南宮慕雲只覺得渾身都沒了力氣,御劍的速度陡然緩了下來,竟然被沒有減速的秦洛迎頭趕上。

  

   僅僅是一瞥,秦洛就看到了令他氣血翻涌的一幕,南宮慕雲那本是緊致的蜜穴此刻卻不能閉合,他甚至能看到母親那蜜穴之中不斷蠕動著的層層軟肉,不過只是一個瞬間,大牛就重新將陽具插入南宮慕雲體內,隨著母親一聲無意識的嬌吟,秦洛忙轉過頭,裝作沒有看到一般匆匆掠過。

  

   再次加速,秦洛與一臉羞紅的姜傾羽並肩而行,二人對視一眼,又瞬間別過頭去。

  

   隨著身後的肉體碰撞聲愈加激烈,秦洛終於聽到了大牛發出了一聲悶哼,一陣無比高亢的嬌吟聲之後,一臉潮紅的南宮慕雲再一次被大牛滾燙的精液灌滿了子宮。

  

   第四十七章

  

   “下雨了。”

  

   一身紅衣的蕭晴與太極廣場悄然佇立,身後站著的是數百位歸一門弟子,不遠處的空中漂浮著兩柄互相環繞著的雙劍,陣陣劍氣擴散開來,眾歸一門弟子滿心激動,目光隨著雙劍來回游移。

  

   一朵芙蓉著秋雨,陰陽雙劍兀自鳴。

  

   直到空中的兩柄長劍重歸於手,額前秀發有些潮濕的蕭晴才長舒了一口氣,緩緩轉過身來。

  

   “歸一劍陣,起!”

  

   一聲嬌喝傳來,身後的圓形廣場最中間的太極圖案之中,猛然迸發出了一道衝天劍氣。

  

   萬道劍影縱橫交錯,隨著蕭晴一步步踏入了大殿,身後的歸一門弟子頓時全部俯身跪地。

  

   緩緩坐上主位的蕭晴微微運氣,周身濕氣瞬間無影無蹤,重新修復歸一劍陣,松了一口氣的蕭晴終於露出了一抹微笑。

  

   直到太極廣場之上的劍氣逐漸散去,幾位長老才依次來到大殿,對著門主寶座之上的蕭晴俯首齊聲道:“恭賀門主。”

  

   蕭晴揮了揮手,道:“多虧幾位長老出手相助。”

  

   為首的羅長老率先站起身來,向前一步道:“劍陣一成,估計就算是金烏堂,也得掂量掂量了。”

  

   其他幾位長老頓時一陣附和,可蕭晴卻搖了搖頭道:“劍陣終歸是死物,若是想重揚歸一門之威,還需幾位長老多多督促眾弟子的修行。”

  

   幾位長老又是一陣點頭,劍陣修復,歸一門全體上下都松了口氣,大殿之外的弟子們個個一臉雀躍,不時望向太極廣場,一雙雙年輕的眸子是藏不住的自豪。

  

   六階之後,蕭晴的修煉速度就陡然慢了下來,不過饒是如此,在宋弘道這個九階強者的暗中幫助之下,她也已經來到了六階大圓滿之境。

  

   除了修為之外,深諳劍道的宋弘道也不時指點下蕭晴的劍法,這讓她所修的落花七式愈加純熟,如今的蕭晴在一招一式之間已經隱有宗師風范。

  

   入夜。

  

   小雨漸停,歸一門之中,秋風更清,秋月更明,踏著這茫茫月色,蕭晴蓮步輕移,不多時就來到了別院。

  

   推門而入,蕭晴一眼就看到了一身灰白道袍的宋弘道正坐在窗前。

  

   “宋伯伯。”略施一禮,蕭晴俏臉一紅。

  

   “坐。”宋弘道微微一笑,道:“聽說劍陣修復了?”

  

   “多虧宋伯伯傾力相助。”蕭晴忙道,忽然又想到宋弘道相助的方式,她臉上的紅雲更甚。

  

   若有所思的看了一眼蕭晴,宋弘道有些欣慰得笑了笑。

  

   稍微分開雙腿,立刻會意的蕭晴馬上紅著臉跪在了他的胯間。

  

   宋弘道看著蕭晴低著頭解開了他的褲子,那粗長的巨龍頓時彈出,打在了蕭晴那吹彈可破的俏臉上。

  

   “啊……”蕭晴不禁發出一聲驚呼,那熟悉的氣味撲面而來,她幾乎瞬間就有了反應。

  

   一臉滿意得看著胯下的蕭晴,宋弘道將視线緩緩下移,透過蕭晴緊窄的領口,看到了她那若隱若現的幽深溝壑。

  

   似乎是察覺到了宋弘道的目光,蕭晴低下頭去,竟然兀自拉開了領口,飽滿雙峰頓時一躍而出。

  

   雙手托起兩團柔軟,蕭晴嬌軀前傾,竟然將宋弘道那粗長的陽具夾在了雙峰之中。

  

   “七階之後,就是修仙之途的另一種境界,也就是人們常說的上三階。”

  

   享受著蕭晴的柔軟雙峰,宋弘道將七階之後的要點娓娓道來,看著蕭晴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他一時間竟然有些恍然。

  

   曾經,他曾與軒轅流霜有過一面之緣,也是下界之中為數不多的窺見過天姿榜榜首真容的男人。

  

   在他看來,若是蕭晴一旦破身,其氣質和身段定會再上升一個檔次,不比那軒轅流霜差上半分。

  

   可惜還急不得……

  

   宋弘道暗自嘆了口氣,半月時間相處下來,饒是他這般心境的絕頂修士,也曾數次忍不住要將這尤物壓在身下,可為了心中的飛升大計,他不得已要等到那個合適的時間。

  

   蕭晴自然不知道宋弘道在想些什麼,看著在胸前溝壑之中進進出出的陽具,她那雙動人美眸之中,竟然浮起了淡淡水汽。

  

   從一開始的不適甚至是反胃,如今的蕭晴已經完全適應了宋弘道的精液味道,甚至在內心深處變得隱隱期待起來。

  

   看著身下蕭晴胸前那兩粒不斷跳動著的嫣紅,宋弘道吐出一口濁氣,瞬間抱住了伏在胯間的蕭晴頭部,下身一挺,那碩大的龜頭頓時直入她那溫潤口腔。

  

   蕭晴馬上抬起頭來,多日來的經驗已經讓她完全熟悉了宋弘道的形狀,如今的她已經能在最快的時間調整好角度,迎接著宋弘道的深喉插入。

  

   幾乎沒有停頓,宋弘道那腥臭的龜頭一下就頂開了蕭晴喉間的軟肉,再一用力,整根陽具頓時消失在了蕭晴大張的紅唇之中。

  

   而最讓蕭晴忐忑的是,隨著次數的增多,如今的她竟然對於宋弘道如此粗暴的動作有了感覺,胯間的蜜穴也愈加濕潤起來。

  

   似有心事的宋弘道沒有絲毫憐惜,抱著蕭晴的臻首,腰身飛速挺動,幾乎次次盡根沒入。

  

   那雪白的皓頸隨著他的抽動一起一伏,嘴角粘連著的粘液越拉越長,蕭晴回憶著宋弘道的教導,喉間不斷吞咽的同時小嘴用力吸吮,連帶著那軟嫩的香舌也不時纏繞著棒身滑動。

  

   “要是秦洛知道他的未婚妻天天都跪在地上含著另一個男人的雞巴,不知道是什麼表情。”

  

   宋弘道的話讓蕭晴臉頰發燙,不自覺得想象著秦洛就在面前,看著她不停吞吐著宋弘道的雞巴。

  

   不要怪我……我是為了歸一門……

  

   盡管心底如此安慰著自己,蕭晴仍然能感覺到胯間的春水正汨汩而出。

  

   這是怎麼了,最近變得好奇怪……

  

   她甚至開始幻想著宋弘道將她粗暴得壓在身下,用這根正在她喉間進出的肉棒棒狠狠的插到體內。

  

   但腦海之中最後一絲理智讓她幡然醒悟,我的身子是秦洛的,我一定要在新婚之夜,將自己完完整整的交給他……

  

   抽出雞巴,宋弘道有意得扶著棒身拍打著蕭晴的俏臉,幾絲口水在她臉頰之間粘連,這滿含羞辱意味的動作卻讓蕭晴的眼神更加迷離。

  

   她開始主動伸出舌頭,舔弄著正在她臉上拍打的雞巴,宋弘道的嘴角揚起一抹壞笑,故意往後退了兩步,地上的蕭晴竟然不知不覺得開始爬動起來,追逐著面前的陽具,香舌微卷的她翹臀高昂,擺出了一副勾人的性感姿勢。

  

   好在屋內空間狹小,宋弘道在退了幾步之後就已經靠在了牆上,饒有興致得看著蕭晴伸著舌頭湊了上來。

  

   將肉棒重新納入口中,蕭晴竟然不自覺發出了一聲滿足的悶哼,沒等宋弘道動作,她就開始主動得擺動著臻首,一點點將那粗長的陽具悉數含到了喉間。

  

   哦……秦洛,快看啊,你的未婚妻,在舔宋伯伯的雞巴……

  

   想象著秦洛就在旁邊,一臉春情的蕭晴竟然一只手探入了胯間,慢慢摸向了那濕潤不堪的陰蒂。

  

   窗外再次下起小雨,點點秋水於屋頂的瓦片匯聚,敲打在門前的青石之上,滴滴答答的水聲讓此刻的房間更顯幽靜,透過躍動的燭火,一位傾世尤物卻是一臉春情的跪在男人胯下,臻首輕動,帶起三千青絲亂舞,進進出出的陽具被口水沾染,在略顯開闊的窗前閃耀著淫靡的光澤。

  

   雨聲越來越急,蕭晴的動作也越來越快,宋弘道那散發著腥臭氣味的肉棒讓她痴迷,不知不覺間,那碩大的龜頭竟然又漲了一圈,胯間的玉手也再也安奈不住,玉指輕動間,已經探入了緊窄的蜜穴,繞著兩片濕淋淋的陰唇不停揉搓。

  

   終於宋弘道再也忍受不住,抱緊蕭晴臻首,腰身奮力一頂,一股股陽精頓時悉數射入蕭晴的胃中。

  

   九階的修為給他帶來了極為旺盛的生命力,這也使得他的精液尤其之多,直到緩緩抽出陽具,那馬眼大開的龜頭竟然還不停噴射,宋弘道有意調教身下的尤物,干脆整根抽出,對准了蕭晴的俏臉一泄如注。

  

   一股股腥臭的精液逐漸覆蓋了蕭晴那張傾國傾城的俏臉之上,粘稠的白濁順著她高挺的瓊鼻緩緩滑落,流經兩片誘人紅唇,在順著下巴匯聚成一條長長的白线,低垂在她裸露在外的酥胸之間。

  

   玉指快速抽動,被射了滿臉的蕭晴竟然嬌軀一顫,跪在地上泄了身。

  

   秦洛,你的未婚妻,又被大雞巴射了……

  

   “多謝宋伯伯賜精。”蕭晴檀口微張,那粘稠的精液瞬間就滑落到了她的口中,紅唇開合之間,幾條透明的絲线掛在其中,為這本就香艷無比的場景更添幾分淫靡。

  

   但宋弘道卻毫不憐香惜玉,向前一步,將那已經射完精的陽具再一次塞入蕭晴口中。

  

   伸出香舌,蕭晴立刻為口中的陽具細心清理起來,隨著她的動作,本就消減了幾分的欲火又一次重新燃起。

  

   不過宋弘道卻似乎沒了心思,揮了揮手道:“你現在修為有限,不可貪心。”

  

   蕭晴聞言站起,卻沒有拭去臉上的精液,整理好衣物之後正欲告別,卻聽到宋弘道開口道:“過幾日隨我去一個地方。”

  

   “去哪?”蕭晴問道。

  

   宋弘道不敢去看她那張被白濁玷汙的俏臉,看著窗外道:“去了便知。”

  

   對於面前的恩人,蕭晴不敢怠慢,再加上歸一劍陣已經修復,她就算暫時離開歸一門幾日也無妨,干脆點了點頭,答應了下來。

  

   秋雨還未停,小徑之上的青磚被雨水衝刷的干干淨淨,但此刻的蕭晴雖是行走在漫天雨霧之中,心中欲火卻並未停息。

  

   粘稠精液混雜著雨水低落到那身莊重的紅裙之上,畫出了點點白痕,而隨著雨水越來越多,這身紅裙早已浸透,正緊緊得貼在她的嬌軀之上,勾勒出了一道玲瓏的曲线。

  

   明亮的秋月已被烏雲遮蓋,一位起夜的弟子揉著惺忪的眼睛,看著小路上的蕭晴滿眼不可置信。

  

   那凹凸有致的曼妙身軀讓他瞬間有了反應,蕭晴似乎沒有發現,自顧自走在小徑之中,腳步不急不緩。

  

   呆立在原地的弟子不敢發出任何聲音,看著蕭晴的身影緩緩消失在別院之中,竟然將一只手探入了胯間,快速的擼動起來……

  

   第四十八章

  

   連續御劍兩天兩夜,饒是修為不俗的秦洛四人也不免覺得有些疲倦,尋了一處平坦的山頭,三道劍光接連而至,收起枯枝的秦洛舒展了一下身子,看到姜傾羽玉手輕揮,四個帳篷竟然緩緩浮現。

  

   這是什麼法門?

  

   秦洛皺起眉頭,百思不得其解。

  

   似乎是猜到了秦洛的想法,南宮慕雲檀口輕啟,道:“須彌戒,也是一件法寶。”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南宮慕雲長嘆一口氣,幽幽道:“傳聞萬年之前,這戒指幾乎每位修士都人手一枚,可惜……”

  

   秦洛恍然大悟,點了點頭,道:“要是知道能如何鑄造就好了。”

  

   “也不難。”姜傾羽開口道:“你若是能將歸一劍陣縮至方寸之間,就能悟出法寶的鑄造之方。”

  

   這番話似乎點醒了秦洛,看著面前的姜傾羽,他不禁開口問道:“陛下的意思是,這須彌戒,也是由一道道精細法陣組成?”

  

   姜傾羽對於秦洛的悟性十分滿意,帶著欣慰道:“法陣是第一位,此外你還得尋找合適的材料。”

  

   秦洛又點了點頭,歸一劍陣他也未曾見過,不過聽蕭晴說其范圍之大甚至囊括了整個太極廣場,要是將那巨大的劍陣縮至方寸之間,怕不是比入聖還要難。

  

   “對了,陛下也認識我父親?”秦洛看到姜傾羽的佩劍,問出了一路上一直想問的問題。

  

   “故交。”眼神飄向南宮慕雲,姜傾羽幽幽道。

  

   此時的南宮慕雲似乎也沒了和姜傾羽爭斗的心思,聞言微微一嘆道:“你父親的三劍,她悟出了兩劍。”

  

   “什麼?”秦洛心中一驚,再次看向姜傾羽,眼神之中已經多了層發自心底的尊敬。

  

   “春雨和星落?”

  

   姜傾羽沒有否認,點了點頭道:“不過遺憾的是還未能參透六觀。”

  

   “已經很了不起了。”秦洛道,他竟然有種想要一睹春雨和星落的念頭,但想到兩日的接連趕路,他只好忍了下來。

  

   再有兩日即可抵達陽仙港,秦洛看向一旁的大牛,發現他正東瞅西望,似乎在尋些什麼。

  

   “大牛,你在干嘛?”秦洛開口問道。

  

   大牛轉過身來嘿嘿一笑,道:“很久沒砸過石頭了,想找一個來過過癮。”

  

   秦洛無奈的搖了搖頭,笑道:“霸王譜可不是讓你砸石頭的。”

  

   “我知道。”大牛點了點頭,道:“是讓我肏女人的,哈哈。”

  

   這句話讓兩女都俏臉一紅,聯想到南宮慕雲和大牛在飛劍之上的種種淫行,姜傾羽頓時轉身走入了帳篷。

  

   大牛對這“變”出來的帳篷也感覺十分新奇,在姜傾羽進入帳篷之後,也找了一個鑽了進去。

  

   山峰之上只剩南宮慕雲和秦洛母子二人,有些疲累的秦洛坐在山崖邊,看著山下的風景長舒了一口氣。

  

   “河東大亂……”感受到身後一股香風襲來,秦洛低聲道:“到底是什麼大亂。”

  

   與秦洛並肩而坐,南宮慕雲眼中的慈愛展露無遺。

  

   “還能是什麼,下界的人要種靈藥,地方不夠就想侵占農田,暗中搞些動作,逼得農夫造反,之後再借著平反的旗號屠殺民眾,剩下的農田自然就歸為他們了。”

  

   南宮慕雲看似平靜的一席話卻讓秦洛心中驚駭無比。

  

   “還有這種事情?”秦洛有些不可置信道。

  

   南宮慕雲點了點頭,這強者為尊的世界遠比秦洛想得要殘酷許多。

  

   “就不能向女帝開口征用?”秦洛對他們的做法很不理解。

  

   “你忘了嗎。”南宮慕雲看向秦洛道:“下界的人不能隨便插手凡世的事情,所謂的平反,不過是借口罷了。”

  

   眉頭緊鎖的秦洛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在這之前,他一直認為下界的宗門恪守規則。

  

   “再說能種植靈藥對土壤的要求極高,不是隨隨便便征用幾塊農田就能打發的。”南宮慕雲嘆了口氣。

  

   想到之前歸一門的處境,秦洛搖了搖頭,這下界的修士,滿嘴仁義道德,行的卻都是陰狠下流的勾當。

  

   誰也未曾想到,誅魔一戰過後,昔日里並肩作戰的戰友,卻成了敵人。

  

   “天香坊雖然一向中立,但也看不下這些人的所作所為,所以暗中向一些人發了密信。”南宮慕雲道。

  

   “會不會和那廟里的黑衣人有關系?”秦洛問道。

  

   看著秦洛的眼神,南宮慕雲搖了搖頭,於心不忍道:“或許吧。”

  

   她現在不敢向秦洛透過任何有關老劍主的事情,尤其是加上老劍主之前的種種詭異行為,南宮慕雲猜不透宋弘道的想法,也不想讓秦洛過早的接觸到那尚未確定的真相之中。

  

   “早點休息。”南宮慕雲拍了拍秦洛的肩膀。

  

   秦洛點了點頭,他還沒從剛剛的震驚之中回過神來。

  

   他本以為下界中的修士只會對其他宗門出手,可怎麼也沒想到他們竟然已經開始將手伸到了凡世之中。

  

   尤其是剛剛南宮慕雲平靜的語氣,仿佛這種事情並不是第一次發生。

  

   深吸一口氣,秦洛看著身旁的枯枝,腦海中忽然閃過秦正曾說過的一句話。

  

   心無蒼生,修仙何用?

  

   烏雲散去,月色重新傾瀉大地,回到帳篷中的秦洛看著手中的枯枝怔怔出神。

  

   ……

  

   兩日之後,陽仙港。

  

   四人入港之後,並未急著去天香坊,反而找了一個客棧暫時住了下來。

  

   由於南宮慕雲和姜傾羽的容貌實在太過惹眼,所以自打入了城,就一直以白紗蒙面,不過就算如此,二人那玲瓏身段還是吸引了不少人的眼球。

  

   陽仙港緊鄰南海,連帶著空氣中都帶著些海風的微咸,這一路上的御劍而行,秦洛也對周圍的地貌有了一個大概的了解。

  

   這地方的農田雖然不多,但土壤卻極為肥沃,的確是種植靈藥的好地方。

  

   不過令他不解的是,如今陽仙港周圍一片平和,並沒有預料中民眾造反的跡象。

  

   和秦洛不同的是,姜傾羽一路走來,眉頭卻是皺得越來越緊。

  

   客棧之中,四人剛剛坐下,秦洛就發現一位錦衣少年笑吟吟的走了進來,在小二耳邊低聲幾句之後,秦洛就發現客棧之中的其他客人陸續都走了出去。

  

   那少年自顧自走上前來,一旁的大牛馬上站起身,霸王之氣瞬間暴起。

  

   微微一愣,少年馬上停下了腳步,對著南宮慕雲行了一禮道:“在下天香坊莫雨寂,見過南宮前輩。”

  

   聽到這少年自報家門,大牛才稍稍收起了氣勢,不過一雙眼睛還是有些狐疑得打量著笑容滿面的莫雨寂。

  

   “坐。”南宮慕雲先是示意大牛不用緊張,之後又對著莫雨寂道。

  

   這少年也不推辭,一屁股坐在了大牛的位置上,道:“家父在准備這個月的拍賣會,特地吩咐在下來此迎接南宮前輩,還望幾位貴客不要介意。”

  

   眼神掃過一旁的姜傾羽,莫雨寂微微一怔,天香坊排下了天姿榜,他自然一眼就認出了南宮慕雲身旁的女子就是當朝女帝。

  

   不過看到姜傾羽眼中似有寒意傳來,莫雨寂不敢露出異樣,裝作沒有察覺一般又將目光轉向南宮慕雲。

  

   “上半年的拍賣會,可有回元根出售?”南宮慕雲開門見山道,秦洛瞬間豎起了耳朵。

  

   “還真有一例。”莫雨寂笑道。

  

   “我要知道買家的名字和來歷。”南宮慕雲道,她雖然知道那人就是阿氏多,但這麼多年下來,她一直沒有查到老劍主閉關的地方。

  

   “這……”莫雨寂有些為難道:“南宮前輩應該了解天香坊的規矩,我們不會透露任何一個買家的信息。”

  

   “嗯?”南宮慕雲秀眉緊皺,一股無形威壓放出,莫雨寂立刻流下了一道冷汗。

  

   “天香坊的事情,你做不了主,把莫明喊來吧。”姜傾羽冷冷道。

  

   莫名,莫雨寂的父親,也是如今的天香坊坊主。

  

   “家父實在抽不開身……”莫雨寂擦了擦汗。

  

   南宮慕雲冷哼一聲,不再多言,莫雨寂看向秦洛,像是求救一般道:“想來這位就是秦大哥吧,久仰久仰。”

  

   俗話說伸手不打笑臉人,秦洛只好還了一禮道:“幸會。”

  

   “還請幾位多多包涵,明日我再隨家父登門拜訪。”莫雨寂站起身來,又行了一禮。

  

   直到莫雨寂悻悻得離開客棧,南宮慕雲才摘下了面紗,長舒一口氣道:“有古怪。”

  

   姜傾羽點了點頭,秦洛和大牛不解二人何意,滿臉疑惑。

  

   “或許……”

  

   姜傾羽也解下了面紗,面容憂慮道:“莫明也有苦難言。”

  

   南宮慕雲心中一驚,想到收到天香坊密信的時候正值九月,如今兩個月的時間已經過去,誰也不知道中間發生了什麼。

  

   秦洛似乎也明白過來,一顆心不知不覺也提了上來,只有大牛似乎毫無察覺,一雙眼睛不停得在兩張風情萬種的俏臉之上來回游移。

  

   “你上次參加拍賣會是什麼時候?”姜傾羽看著南宮慕雲問道。

  

   “很久之前了。”南宮慕雲道,似乎是想到了什麼,俏臉之上竟然掠過一絲紅暈。

  

   席間一時陷入沉靜,秦洛察覺到了母親有些異樣的表現,對即將到來的拍賣會愈加好奇起來。

  

   與其同時,四百里之外。

  

   兩道劍光轉瞬即逝,蕭晴看著越來越近的陽仙港,終於知道了宋弘道此行的目的。

   第四十九章

  

   入夜,房中的秦洛無心睡眠,正靠在窗前怔怔出神的時候,忽感一股真氣波動自隔壁房間傳來,心中一驚,秦洛立刻握緊手中枯枝。

  

   一道黑色人影一閃而逝,秦洛頓時眉頭一緊。

  

   姜傾羽!

  

   這麼晚了,她要做什麼?

  

   本想通知南宮慕雲,秦洛卻在聽到母親房中陣陣淫靡之音的時候停下了腳步,猶豫之間的功夫,姜傾羽的身影已經越來越遠,來不及細想,他立刻翻身下窗,踏雲身法瞬間運轉到極致。

  

   但姜傾羽修為高深,早在秦洛飛出客棧的時候就立刻警覺,似乎是有意的要甩開他,秦洛雖使出了渾身解數,但身形還是被越拉越遠。

  

   無奈之下,秦洛只好用出了前幾日剛剛領悟的青龍之影,身影閃爍之間,二人距離已是越來越近。

  

   行至陽仙港南處一山腳,姜傾羽忽然停下腳步,秦洛心中明白逃不過她的感知,干脆大搖大擺得走了近來。

  

   “你回去吧。”姜傾羽笑了笑,月色之下,更顯驚人絕世。

  

   “說不定我能幫上忙。”揚了揚手中的劍,秦洛已走到了她的身前。

  

   他隱隱能猜到姜傾羽深夜獨自出行的秘密,本說是河東大亂,可這一路而來的見聞都沒有異常,民眾安居樂業,田間地頭一片繁忙場景。

  

   就是因為沒有異常,才更加顯得古怪。

  

   天香坊不會無緣無故發出密信,姜傾羽應該是打算主動出擊,去那幾個宗門之內探查。

  

   “需要幫忙朕,我就不會獨自探查了。”姜傾羽久居深宮,一時間還未能適應新身份。

  

   秦洛點了點頭,南宮慕雲二人一路上以來雖一直在明爭暗斗,但如果姜傾羽有難,他相信母親不會坐視不理。

  

   想到這里,秦洛忽然松了口氣,想來二人的動靜南宮慕雲已經了然於心,她既然沒有追上來,那就說明沒什麼危險。

  

   “那陛下是怕我拖你的後腿了?”秦洛眉毛一挑,那極為相似的眉眼看得姜傾羽心頭一顫。

  

   “不在汴梁,你可直呼我姓名。”姜傾羽看著眼前的秦洛又是一陣恍惚,月色朦朧之下,她仿佛看到了當初的秦正。

  

   “我還是喊你姜姨吧。”秦洛笑了笑,他已經猜到了女帝和父親必有一段情緣,所以在那之後一直對她敬重有加。

  

   夜間出行,姜傾羽這身裝扮極為貼身,雖是一身黑色夜行衣,但衣襟邊緣的絲絲金线仍舊展露出了她居高臨下的傲然氣質。微開的領口讓秦洛看到了她胸前的精致鎖骨,再往下看甚至還能隱隱看到一道幽深溝壑,忙收回眼神,秦洛不敢再看。

  

   “除了天香坊之外,河東還有三個宗門,苦修寺,凌雲殿,焚天宗。”

  

   姜傾羽轉過身去,邊走邊道,秦洛立刻跟上。

  

   “苦修寺近年來逐漸式微,再加上他們一向不問世事,所以跟這件事應該沒有關聯。”

  

   “那就只剩下凌雲殿和焚天宗了。”秦洛心中一緊,這兩個宗門說大不大說小不小,但若是聯合起來,也有和一流宗門一戰之力,想到這里,他立刻停下了腳步道:“那怎麼會沒有危險?”

  

   姜傾羽看到秦洛這般表情,忍不住出聲調笑道:“怕了?”

  

   “當然……”姜傾羽似笑非笑的表情讓秦洛忽然生出一股豪氣,大力拍了拍胸口道:“不怕!”

  

   “只是打探消息。”姜傾羽轉過身繼續前進,道:“不用緊張。”

  

   秦洛點了點頭,二人不知不覺就行至一山林深處,姜傾羽做了個手勢,秦洛立刻緩下了腳步,藏匿了氣息。

  

   不遠處閃著火光,秦洛不敢輕舉妄動,只好借著目力向前望去,依稀能看到林間有幾個帳篷和一處篝火。

  

   “只留一個活口。”姜傾羽俯身抽出劍來,對著秦洛悄聲道。

  

   那股逐漸彌漫開來的殺氣讓秦洛心中一驚,這位萬人之上的女帝果然名不虛傳,殺伐果斷。

  

   二人並肩而行,幾息之後已來到那一片帳篷前,秦洛察覺到這一行人足有十二位,好在修為都在四階上下,還未等秦洛出手,姜傾羽那曼妙身影就瞬間化作了一道閃電。

  

   一陣叮叮當當的刀光劍影過後,仍呆在原地的秦洛看著帳篷中間的姜傾羽滿眼不可置信。

  

   閃耀著寒光的長劍已被鮮血浸染,姜傾羽的身後是十一具冰冷的屍體。

  

   那僅剩的一人面無血色,他這一行人在幾息之間接連喪命,女人那凌厲的劍法和深不可測的修為讓他恐懼到再也生不出反抗的勇氣。

  

   “我問,你答。”姜傾羽步步逼近,聲音十分平靜。

  

   正欲咬舌自盡,躺在地上的男人卻被終於回過神的秦洛一拳打碎了牙齒。

  

   “若是能答得上來,你就能死個痛快。”姜傾羽對著地上求死無門的男人說道,那冰冷的氣質讓秦洛都不由得往後退了一步。

  

   看著周圍的殘肢斷臂,秦洛不由得發出一陣苦笑,心道這就是姜傾羽口中所說的“打探消息”嗎?

  

   男人滿眼驚懼的點了點頭,姜傾羽走到他身前,面帶微笑得半蹲下來,道:“叫什麼?”

  

   “凌如陌。”男人吐出了一口血水,含糊不清道。

  

   “下山所為何事?”

  

   “奪藥田。”

  

   “怎麼奪?”

  

   “要挾知府,加重賦稅,逼民造反。”死到臨頭,凌如陌的語速飛快。

  

   “為何遲遲不動手?”

  

   “菩提有令,要等拍賣會結束。”

  

   一道劍光閃過,凌如陌人頭落地,姜傾羽收劍入鞘,長嘆了一口氣。

  

   “菩提是誰?”秦洛開口問道。

  

   姜傾羽那股殺意還未散去,空氣中彌漫著濃濃的血腥味。

  

   “十……是個故人。”姜傾羽的回答讓秦洛眉頭更緊。

  

   “跟我父親有關系?”秦洛再問。

  

   姜傾羽搖了搖頭,道:“先回客棧。”

  

   ……

  

   第二天一早,秦洛四人下樓,看著空空蕩蕩的客棧,大牛不由得有些吃味道:“那小子還真把這包了?”

  

   不知怎麼的,大牛對莫雨寂有種天生的敵意,或許是跟他的出身有關,自幼在山間摸爬滾打的他尤其看不上那些花花公子。

  

   看向姜傾羽,仍是一身黑金長裙的她端坐在窗前,秦洛微微一怔,昨夜那場血腥的突襲猶如還在眼前。

  

   一陣散亂的腳步聲自門外傳來,秦洛稍稍探頭,看到了昨日的莫雨寂跟在一位老人身後走了過來。

  

   老人須發皆白,慈眉善目,光是往那一站就給人一種如沐春風的感覺,莫雨寂收起了昨日那副稍顯輕浮的姿態,此刻正恭恭敬敬得站在老人身後,看到秦洛,還不忘給了一個善意的眼神。

  

   南宮慕雲起身,秦洛和大牛忙跟著站起,想來這老人就是天香坊的莫明。

  

   “南宮宮主多多擔待。”莫明走上前來雙手作揖,微微俯身道:“本該是出城迎接,請幾位到天香坊暫住,只不過……”

  

   莫明抬起頭來,沒有繼續說下去,南宮慕雲搖了搖頭道:“無妨,坐。”

  

   客棧內的方桌上,莫明,南宮慕雲,姜傾羽三人對坐,秦洛帶著大牛站到了母親身後,一雙耳朵不由得豎了起來。

  

   但令秦洛奇怪的是,莫雨寂竟然沒有上前,帶著兩位天香坊弟子站在了門外。

  

   “回元根……”南宮慕雲開口道,不過態度和善了許多。

  

   “八月十七,阿氏多。”未等南宮慕雲說完,莫明就開口道,仿佛天香坊百年來立下的規矩不存在一般。

  

   “我想問的是,他從何而來?”南宮慕雲又問。

  

   “老朽若是說了……”莫明忽然看了一眼秦洛,繼而轉向南宮慕雲眼神不明道:“天香坊就沒了。”

  

   南宮慕雲嘆了口氣,和她猜想的一樣,如今的天香坊已然在老劍主的掌控之中。

  

   莫明大手一揮,桌上忽然浮現一壺熱茶,替二人斟滿之後,一雙眼睛再次看向了秦洛和大牛。

  

   秦洛終於會意,拉了拉大牛道:“孩兒暫且告退。”

  

   南宮慕雲沒有阻攔,待二人走出客棧之後,秦洛立刻察覺到一道無形屏障頓時將桌前的三人籠罩其中。

  

   “二位還在查老劍主?”莫明問道。

  

   南宮慕雲沒有否認,莫明卻搖了搖頭道:“老朽有句話,說出來可能有些得罪人,但老朽現在卻覺得,宋先生,不一定是害了秦兄弟的凶手。”

  

   出乎莫明的意料,在他說完這句話後,南宮慕雲的反應竟然十分平靜。

  

   眼神飄向姜傾羽腰間的佩劍,莫明繼續道:“宋先生如今已是九階修為,離飛升只差臨門一腳,他若真是幕後凶手,二位這些年的布局恐怕不會這麼順利。”

  

   南宮慕雲點點頭,莫明說的的確有些道理,尤其是在秦洛入世之後,她對於之前的調查愈發動搖了。

  

   “那你的意思是?”姜傾羽反問道,語氣冰冷。

  

   “老朽只是多說兩句,具體怎麼定奪還是看二位的意思。”莫明笑了笑,道:“不過最重要的是,他現在可是九階。”

  

   或許是察覺到姜傾羽語氣不善,莫明雖然不敢再對老劍主用尊稱,但還是在九階那兩個字上加了重音。

  

   兩個二階的修士或許可以誅殺一位三階修士,但面對九階強者,就算是數位八階修士圍堵,怕也是有去無回。

  

   姜傾羽冷哼一聲,不再多言,桌上氣氛瞬間降至冰點。

  

   第五十章

  

   莫明的意思很簡單,他和秦正算得上故交,南宮慕雲這些年暗中的動作他也幫了不少忙,如今南宮慕雲手下的勢力不容小覷,他明明可以坐山觀虎斗,但卻出言提醒,一是不想讓南宮慕雲走了彎路,二是老劍主實力深不可測,他也不想讓秦正這位遺孀白白送死。

  

   “你這些話若是讓旁人聽去,定會以為你已歸順老劍主。”南宮慕雲微微一笑。

  

   莫明聽到這話反而哈哈大笑,道:“老朽這輩子做事只求無愧於心,除了好色,我可沒別的毛病。”

  

   “既然已半步踏入了上界,為何還要在下界干些偷雞摸狗的勾當?”姜傾羽一針見血。

  

   聽到她又將話題引了回來,莫明也收起了笑容,道:“這也是我想不通的地方,一個月之前菩提夜入天香坊,以雨寂的性命要挾,只提了一個要求。”

  

   聽聞莫明此言,南宮慕雲仍是那副清冷姿態,沒有追問,倒是莫明沉不住氣,接著說道:“就是不能告知二位阿氏多的行蹤。”

  

   “最奇怪的就是老劍主座下的十八尊者,一位死在了秦洛劍下,一位被黃虎熊生生撕裂,那同為十八尊者的菩提卻只字未提。”莫明繼續道。

  

   “所以還是要查。”南宮慕雲簡單明了,姜傾羽點了點頭。

  

   莫明不再多言,轉而看向了門前的莫雨寂,眉宇之間滿是愁容。

  

   連莫雨寂自己都不知道,他的性命早已在別人手中。

  

   似乎是察覺到了莫明的心思,南宮慕雲緩緩道:“我也有孩子,不會讓莫掌門為難的。”

  

   莫明點了點頭,如今被夾在中間,天香坊再也做不到中立,他只能選擇比較信任的一方投靠。

  

   “明日拍賣會,菩提會參加。”莫明喝下一杯茶,幽幽道:“二位若是有心打探消息,就得使些小手段了。”

  

   “什麼手段?”南宮慕雲皺著眉頭道。

  

   莫明微微一笑,低聲道:“不難,不過需要二位犧牲一些色相……”

  

   ……

  

   一刻鍾的時間過去,莫明起身走出客棧,無形屏障頓時消失。

  

   方才就一直在和秦洛攀談的莫雨寂對著秦洛行了一禮之後立刻跟上,蹲在門前的大牛早就有些不耐煩,一溜煙來到了南宮慕雲身前。

  

   沒有察覺到桌上二人的異樣,大牛一屁股坐下之後道:“這天香坊,到底是干嘛的?”

  

   這是他一直想問的問題,此前聽南宮慕雲說過是個賣衣服的地方,忽然冒出的拍賣會搞得他一頭霧水。

  

   南宮慕雲微微一笑道:“之前為了更好的宣揚其衣物款式,天香坊別出心裁得搞了一個拍賣會吸引各路修士,沒想到這一辦就是幾百年,名氣也越來越大,如今的天香坊,沒有名帖可是連門都進不得。”

  

   “哼,不務正業,還搞什麼天姿榜,把師父排第四,要我說,師父怎麼都得是第一!”大牛自從知道了天姿榜之後,一直對這件事耿耿於懷。

  

   一道凌厲氣息傳來,大牛立刻寒噤若戰,看著眯起雙眼的姜傾羽道:“並列,陛下和師父並列。”

  

   秦洛被他這幅表現逗得笑出了聲,心中陰霾頓時散去不少。

  

   他本想問問莫明都說了些什麼,可自從入座之後就發現南宮慕雲二人的神色有些異樣,所以還是按下了心中好奇。

  

   “昨夜……”南宮慕雲看向秦洛,低聲道:“沒留活口吧。”

  

   秦洛暗道果然,昨夜母親雖正與大牛雲雨,但二人的動靜卻沒能逃過她的感知。

  

   不過未等秦洛開口,姜傾羽就率先道:“自然,莫明說的沒錯,菩提的確在附近。”

  

   南宮慕雲點了點頭,自從下山之後,她就一直有種如履薄冰的感覺,但最讓她擔心的卻是,如今大牛的修為似乎已經達到了瓶頸,雖然二人夜夜雲雨,但自打大牛六階大圓滿之後,他的修為就再也沒了動靜。

  

   眼光看向姜傾羽,南宮慕雲卻嘆了口氣,以女帝的修為,定能幫大牛破境,但礙於二人的關系,她自然拉不下面子求人,而且就算她開了口,坐擁整個凡世的姜傾羽也肯定不會答應。

  

   不過……

  

   視线重新回到秦洛身上,南宮慕雲頓時眼前一亮。

  

   之前和大牛行事之時,秦洛一直是一個偷窺者的姿態,這雖然讓他的修為有所提升,但若是面對十八尊者,他那不到六階的修為還遠遠不夠。

  

   聯想到此前秦洛曾說過林疏影和白飛章的事情,南宮慕雲的心里已經悄然浮現起一個大膽的計劃。

  

   由於不知道菩提的蹤跡,幾人也不好在外拋頭露面,入夜之後,本想在床上打坐的秦洛卻忽然聽到了一陣敲門聲。

  

   開門正是南宮慕雲和大牛,秦洛看著眼前的母親開口道:“師父,怎麼了?”

  

   “還是叫娘親吧。”南宮慕雲帶著大牛進屋,秦洛關上房門後坐到了二人身前。

  

   “娘親。”秦洛開口道,這讓他覺得有些奇怪,此前在大牛在場的時候,他一直都是以師兄的身份稱呼南宮慕雲為師父,怎麼娘親今天卻忽然轉了性子?

  

   南宮慕雲應了一聲,不知怎的臉上竟然浮起一抹羞紅。

  

   “這麼晚了,娘親這是……”秦洛沒有太在意,畢竟大牛早已知道二人關系,此前一直喊師父,也是礙於宗門的規矩罷了。

  

   “這個……”南宮慕雲似乎說不出口,看向一旁的大牛道:“還是讓大牛說吧。”

  

   大牛嘿嘿一笑,似乎也有些不好意思,看著秦洛道:“師兄,那個今天,我要那個,就是在你面前肏你娘。”

  

   “什麼?!”秦洛頓時氣血上涌,看著南宮慕雲一臉不可置信。

  

   “師父說之前師兄都在偷看,干脆在你面前肏逼,也省得師兄偷偷摸摸了。”大牛繼續道。

  

   這番話讓秦洛心底忽然涌出一股異樣的感覺,大牛可以肆無忌憚光明正大的和母親交合,怎麼我卻要偷偷摸摸呢?

  

   “師父說你很喜歡呢。”大牛這句話讓秦洛頓時明白過來,看來母親還沒有告訴大牛青龍訣的秘密。

  

   不知怎的,秦洛心中竟然舒緩不少,看來無論大牛與她是多麼親近,母親還是沒忘了最終的目的。

  

   這也讓秦洛再也沒了其他的念頭,單純的大牛一直以為二人是沒有任何目的的真心待他,但無形之中,秦洛反倒覺得是二人利用了大牛,這個想法讓他頓時有些羞愧。

  

   “怎麼了師兄,你難道不喜歡嗎?”大牛看著神情復雜的秦洛問道。

  

   抬起頭來,看著面前仙子般的娘親和一臉憨厚的大牛,秦洛搖了搖頭道:“不,我喜歡。”

  

   “喜歡什麼?”南宮慕雲忽然冒出一句,問得秦洛面紅耳赤。

  

   雖然已經想通,但說出來還是有些難為情,秦洛不敢直視大牛的眼神,低頭道:“喜歡大牛肏我娘。”

  

   腹間真氣流轉,秦洛微微一驚,他沒想到這般情況之下青龍訣竟然也有反應。

  

   “那就好那就好。”大牛眉開眼笑,一把攬過了南宮慕雲的身子。

  

   仍是一身素衣,不過或許是因為客棧無人,南宮慕雲似乎並未穿著內衣,在大牛濃厚的雄性氣息之下,兩顆嫣紅的乳頭已經悄然挺立,在胸前的高聳之上頂起了兩粒顯眼的凸起。

  

   “來,讓師兄看看他娘親的大奶子。”大牛一把扯開南宮慕雲的領口,兩顆碩大的乳房頓時一躍而出,秦洛抬起頭,眼前的景象頓時讓他口干舌燥。

  

   那黑色的紋身位置是如此完美,兩顆牛角之下,大牛托起南宮慕雲那顫顫巍巍的柔軟,帶動著領口的朵朵祥雲,變換出了一個又一個惹人遐想的形狀。

  

   雖然之前用神識探查過多次,但秦洛還是第一次光明正大的看著大牛褻玩著娘親的酥胸,曾幾何時,那里曾孕育著生命的乳汁,不記事的秦洛不止一次得躺在她的懷中,吸吮著那甘甜的生命之源。

  

   但此時,那神聖的,象征著母性光輝的兩顆柔膩卻被大牛粗糙的大手握在了掌心,指縫間擠出的層層乳肉白的耀眼,與大牛那黢黑的皮膚形成了強烈的反差。

  

   南宮慕雲在大手的揉捏之下已是嬌喘吁吁,看著秦洛,那雙美目之中似有春情,似有幽怨,甚至……秦洛仿佛能看到一絲挑逗。

  

   “對不起哦洛兒,娘親的奶子被大牛揉得太舒服了……”南宮慕雲的聲音魅惑而動聽。

  

   “沒,沒關系。”秦洛的聲音嘶啞,忽感桌下似有異動,低頭竟然看到了南宮慕雲在桌下的三寸金蓮已經悄悄擱放在了他的胯間。

  

   那輕顫著的玉足是如此完美,微微弓起的腳掌剛好隔著褲子放在了秦洛的陽物之上,他頓時起了反應,南宮慕雲有意得開始動作起來,一雙酥胸被大牛握在手中,一只玉足卻開始為秦洛緩緩“按摩”起來。

  

   醉心於眼前百看不厭的香艷景色,大牛對桌下的動靜似乎沒有察覺,微微低頭,大嘴一張就將南宮慕雲那早已挺翹的乳頭含入了口中,有著豐富經驗的他舌尖十分靈活,南宮慕雲的一聲嬌吟更是讓他興奮無比,輕咬著口中嫣紅,他一只手緩緩向下,熟門熟路的探到了南宮慕雲的胯間。

  

   在這之前,秦洛一直以為只有自己才吸吮過母親那飽滿的乳房,如今看到大牛如牛啃牡丹一般的動作,心中不禁浮起一抹心酸。

  

   第五十一章

  

   入手是一片溫熱,南宮慕雲動情的反應讓大牛十分滿意,她不自覺分開了兩條美腿,好讓大牛更好的深入。

  

   “師兄,你娘的騷逼流了好多水啊。”大牛拿出手指,燭火躍動之間,幾根銀絲在指縫間若隱若現。

  

   秦洛看得臉頰發熱,但卻鬼使神差得沒有別過頭。

  

   感受著母親靈巧的玉足,秦洛不禁開始想象著大牛之前在南宮慕雲身前馳騁的情景。

  

   不過這從未體驗過的美足服務並沒有太久,在南宮慕雲的一聲嬌呼之中,秦洛看到了大牛將母親的臻首對著他的胯間按了下去。

  

   “你知道嗎師兄。”感受著陽根已入南宮慕雲口中,大牛忽然倒吸一口涼氣,道:“我可喜歡肏你娘的小嘴了。”

  

   “我的雞巴又粗又長,每一次都能肏到你娘的喉嚨里。”大牛帶著自豪道,聯想到之前南宮慕雲的囑咐,如今在秦洛面前,他開始不再稱呼南宮慕雲為師父。

  

   大牛一口一個你娘頗有些罵街的意思,但卻讓秦洛在屈辱之余多了些不明的感覺。

  

   礙於桌面遮攔,秦洛看不到二人的動作,只能看到母親的三千青絲隨著臻首的一上一下不斷起伏,安靜的客房之中,一絲絲輕微的口水聲和南宮慕雲的悶哼聲接連響起。

  

   “哎呀,差點忘了師兄看不到。”大牛一拍腦袋道,隨即一只手二人之間那沉重的木桌挪到了身後。

  

   半倚在木桌上,大牛一臉愜意,對著對面的秦洛道:“師兄,你不是喜歡麼,來,走近些瞧。”

  

   聽聞此言,秦洛如著了魔一般站起了身子,緩緩來到了大牛身前,看著還在吸吮著大牛陽具的母親不由得半蹲了下去。

  

   含著大牛碩大無比的陽根,南宮慕雲看到了已經找好了觀賞位置的秦洛。

  

   母子二人頓時四目相對,南宮慕雲的美目之中已是一片迷離,看著眼前的兒子,她不禁伸出了粉嫩的小舌,一來一回輕掃著大牛堅硬的雞巴。

  

   那紫黑的雞巴隨著母親的動作不時拍打在她的俏臉之上,早已被口水浸染得濕淋淋的龜頭更是在她的臉頰之上劃出了一道道顯眼的水漬,香舌微動之間,同樣是第一次如此開誠布公的南宮慕雲看著一臉痴迷的兒子動作愈發出格起來。

  

   “大牛的雞巴,真好吃……”南宮慕雲話音剛落,秦洛就看到母親一個俯身,整個人就由側趴在大牛身上改成了跪在了他的胯下。

  

   這個姿勢似乎能更加方便的讓大牛深入,秦洛呼吸急促,看著大牛會意得將雙手放在了母親腦後,開始毫不留情的抽插起來。

  

   嬌艷紅唇之間,碩大陽物一進一出帶出了絲絲粘液,南宮慕雲此時已經不再與秦洛對視,反而雙目誘惑得看著居高臨下的大牛,努力得調整著自己的位置,迎合著大牛的抽送。

  

   母親皓月般白淨的喉間頓時一陣接連不斷的起起伏伏,秦洛甚至能清晰得察覺到大牛抽送的頻率。

  

   “肏,你娘的小嘴太會舔了,比他的騷逼還會吸。”大牛喘著粗氣,面對早已臣服在胯下的仙子,他依然十分興奮。

  

   含情脈脈得看著大牛,南宮慕雲那悠長的氣息竟能足以支撐足足一盞茶的功夫,直到大牛緩緩抽出雞巴,她嬌喘著的小嘴之中,那微微伸出的香舌似乎還在留戀著這陽物的肆虐。

  

   看著大牛站起身來,立刻會意的南宮慕雲立刻褪去了長裙,完美胴體頓時展現在二人眼前,緩緩趴在了大牛身後的圓桌之上,秦洛瞬間忘記了呼吸,母親那豐潤的蜜穴被一雙美腿擠成了一道迷人的溝壑,層層肉縫之中,一絲絲水漬若隱若現,在昏暗的燈光之下閃爍著勾人的光澤。

  

   但握著雞巴的大牛卻遲遲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看著南宮慕雲那圓潤的豐臀,他習慣性得一巴掌拍了上去。

  

   “啪!”

  

   一聲輕響傳來,秦洛只覺得腦袋翁的一聲炸開,這樣的場景如此真實的發生在眼前,他頓時只覺得整個世界都只剩下母親那微微蕩漾著的雪白臀肉。

  

   “不是你說一切照舊嗎,怎麼師兄在這,你就忘了?”大牛又是一巴掌拍下,南宮慕雲豐臀之上鮮紅的五指印還未散去,就又印上了一層。

  

   “請……大雞巴……肏母狗的騷逼……”南宮慕雲僅剩的矜持也被大牛那粗暴的巴掌拍散,玉手輕輕探入胯間,她緩緩拉開了兩片粉嫩陰唇,蜜徑之中微微顫動著的穴肉似乎在期待著大牛的侵入。

  

   “看,我就說你娘是個騷逼吧。”大牛大為滿足,握著雞巴在南宮慕雲的股間蹭了蹭,卻還是不急著進入。

  

   眼光看向秦洛,大牛沒忘了南宮慕雲的交代,居高臨下得看著師兄,大牛微微一笑,道:“師兄,你想看嗎?”

  

   喉間一片干澀,秦洛說不出話,青龍訣飛速運轉之下,他只好不自覺點了點頭。

  

   “我沒聽到。”大牛還是不緊不慢,在南宮慕雲股間進出的雞巴已經沾染了不少春水。

  

   看著母親那主動搖起的豐臀,一股不知從何而來的勇氣讓秦洛忽然開口道:“想,我想看你用大雞巴肏我娘的騷逼。”

  

   話音剛落,秦洛能清晰得看到母親那微微分開的雙腿瞬間並攏,但早已等待多時的大牛反而更加興奮,腰身一挺,一根粗長的陽具瞬間沒入了半根。

  

   “啊……好舒服……”南宮慕雲頓時一聲嬌吟,上半身不自覺弓了起來。

  

   眼前的一幕是比神識探查更加強烈的視覺衝擊,看著大牛那粗長無比的雞巴一寸寸消失在曾經孕育著自己的地方,秦洛只覺得渾身戰栗。

  

   “洛兒,大牛的雞巴,太大了……哦……頂進來了……”南宮慕雲絲毫不壓抑那誘人的聲线,對著秦洛道:“娘親的子宮又被頂穿了……大牛現在毫不費力就能肏到娘親的子宮里呢……真厲害……”

  

   南宮慕雲那充滿著挑逗意味的淫詞浪語讓秦洛更加血脈噴張,大牛此時已經完全放開了動作,一進一出之間,片片春水飛濺四周,有幾滴甚至落在了半蹲在地上的秦洛臉上。

  

   “你娘的賤逼太會夾了……師兄……我怎麼肏她都肏不夠……看……林疏影都不能讓我全部進去呢……你娘這騷逼卻能讓我的雞巴全部捅進去……”

  

   大牛一邊抽送一邊對著秦洛說道,那激烈的碰撞聲如鼓點一般敲打在他的耳膜上,目不轉睛得看著二人的交合處,那緊緊箍在大牛雞巴上的一圈透明肉膜讓青龍訣運轉到了極致。

  

   “對,我娘就是騷逼,就是賤逼,大牛快用你的大雞巴狠狠肏我娘的大騷逼。”秦洛高聲喊道,每次青龍訣運轉的極致的時候,他內心那股潛在的綠奴屬性就被激發,隨著修為的提高,秦洛也逐漸發現了這個變化。

  

   “好,師兄快看,師父,不,你娘被你一罵這淫水流得更多了,澆得老子的雞巴好舒服。”當著師兄的面肏他的親生母親,還是這麼一位仙子般的尤物,大牛也是前所未有的興奮。

  

   “洛兒……你太壞了……娘親,娘親要被肏死了……”南宮慕雲迎合這大牛的抽送,在秦洛的罵聲之中,已經達到了高潮。

  

   “騷貨給老子夾緊了,告訴師兄,你在山上喊老子什麼?”大牛的攻勢如疾風驟雨,南宮慕雲的豐臀已被他撞得一片通紅。

  

   沒有絲毫猶豫,南宮慕雲為了刺激秦洛,嬌聲喊道:“是……是大雞巴親爹……大雞巴親爹快肏母狗……當著我兒子的面……肏爛母狗的賤逼吧……”

  

   時間已經過去了半個多時辰,秦洛有些驚訝大牛如此持久的戰斗力,他不由得站起身來,來到了母親身前。

  

   南宮慕雲那額前的香汗已經粘連了不少秀發,秦洛有些心疼得出手輕輕撥去。

  

   “孩兒……你喜歡嗎……喜歡大雞巴親爹肏你娘的騷逼嗎……你是不是早就想這樣了……早就想……親眼看著娘被大牛當成母狗一般肏……”

  

   南宮慕雲香舌微卷,黑色紋身之下,兩顆沉甸甸的肉球隨著大牛的抽送不斷蕩漾,秦洛剛剛捏起她的下巴,就被她瞬間將指尖含入了口中。

  

   秦洛微微一怔,母親那火熱的香舌仿佛將他的拇指當做了另一根陽具在舔弄,看著粗暴得抽送著下身的大牛,秦洛腦子里忽然閃過母親被兩個男人夾在中間的淫靡畫面。

  

   秦洛的手指並沒有在母親口中呆太久,大牛似乎厭倦了這個姿勢,稍顯粗暴的拉起南宮慕雲的頭發,腰身挺動之間,一下一下將她頂到了秦洛的木床邊。

  

   看著面前二人交和的場景,秦洛終於明白了為什麼這個姿勢叫做老漢推車了,母親俯著身,腦後的秀發被大牛握在手中,二人的交合處仍是緊緊相連,此刻的大牛如一位威風凜凜的騎兵,正架著南宮慕雲的嬌軀昂然前行。

  

   平躺在床上,大牛看著南宮慕雲美妙的背部曲线,一雙手放在腹間那不斷挺動的豐臀之上,只覺得天上的神仙也不過如此。

  

   而這個姿勢則讓秦洛能和母親毫無隔閡的面對面,看著眼前無比清晰的交合處,秦洛不禁又往前走了幾步,來到了二人的身前。

  

   正欲定晴觀瞧,秦洛卻忽感肩頭有力壓來,這才發現母親竟然夾著大牛的雞巴不停動作的同時將一雙玉足搭在了自己肩上。

  

   來不及欣賞母親的完美玉足,秦洛就感覺到肩頭的力氣越來越大,察覺到母親似乎有意要將自己的身子壓低,秦洛不敢反抗,正在他蹲下身子的一瞬間,南宮慕雲卻忽然發力,秦洛還不及反應,撲通一聲過後,竟然直直跪在了地上。

  

   第五十二章

  

   一聲壓抑的龍吟傳出,跪在地上的秦洛看著母親的腿間那不停進出的碩大陽物,忽然腹內真氣一片翻涌,他胯間的物件雖然無法跟大牛的比,但在此刻卻也漲得生疼。

  

   在南宮慕雲一陣動情得聳動之後,秦洛終於回過神來,這個屈辱的姿勢讓他莫明的興奮,不由得往前探去了身子,看著母親近在眼前的蜜穴,眼中一片痴迷。

  

   隔著母親那平坦的小腹,秦洛清晰得看到了大牛的龜頭進出的痕跡,那一起一伏的輪廓是如此駭人,仿佛母親一伸手就能隔著肚子摸到。

  

   “洛兒……看清了嗎……”看到了秦洛的表現之後,南宮慕雲終於放下心來。

  

   “孩兒……孩兒看到了……”秦洛有些恍惚得說道。

  

   “娘親愛死這根大雞巴了……它每次都能插到孩兒曾經待過的地方呢……好舒服……娘親太騷了……一天不被大雞巴肏……騷逼就發癢了……”南宮慕雲將玉足從秦洛肩頭挪開,仍跪在二人胯間的秦洛似乎忘了起身。

  

   看到了母親將玉足放在了自己嘴邊,秦洛鬼使神差得伸出了舌頭,將母親那圓潤的腳趾含入了口中。

  

   “啊……洛兒好壞……大牛還在肏娘親的賤逼呢……你怎麼能舔娘親的腳呢……”南宮慕雲看似有些幽怨的嬌吟道,但卻沒有將玉腿移開。

  

   聽聞此言,就連正躺在床上的大牛也忍不住探過頭來,看到了師兄正跪在自己胯間一臉痴迷得舔著南宮慕雲的腳趾,大牛心中不禁生起一股從未有過的感覺。

  

   “師兄,這母狗的腳趾好吃嗎?”大牛一邊享受著柳腰輕動的南宮慕雲,一邊壞笑著問道。

  

   “嗯嗯。”含著母親的腳趾,秦洛含糊不清道。

  

   “你娘的騷逼肏著也很舒服,哈哈,只可惜你的雞巴太小了,滿足不了她欠肏的騷逼!”大牛越來越興奮,雙手從南宮慕雲的身後穿過,一把握住了那不停搖晃著的雙乳。

  

   “是大牛的雞巴太大了……每次都能塞滿師父的騷逼……你師兄的雞巴……連我的嘴巴都塞不滿呢……”南宮慕雲感受著秦洛的口舌服務,附和著大牛調笑道。

  

   聽到母親和大牛談論著自己的大小,秦洛只覺得一股熱流涌上腦門,一邊覺得十分丟臉一邊卻覺得刺激異常。

  

   而床上的大牛似乎覺得南宮慕雲的頻率有些不夠,將胸前的手移到她的腰間,秦洛抬起頭,忽然看到了令他震驚的一幕。

  

   握著南宮慕雲的纖腰,大牛幾乎毫不費力得就將她整個人托起,如把弄著一個玩物一般將她高高抬起又重重落下,那肉體碰撞的聲音是如此清脆,秦洛不禁想起了幾個月之前,大牛還是那個一臉青澀的鄉野少年,如今卻如霸王臨世一般把玩著自己仙子般的母親。

  

   “啊……不行……你太厲害了……慢點……”南宮慕雲酥軟的嬌軀如情欲之海中漂泊的偏舟,大牛的每次撞擊都能在她的體內激起一股股快感組成的滔天巨浪。

  

   “大雞巴……大雞巴親爹……肏死我了……肏爛母狗的騷逼了……”南宮慕雲也是第一次被如此玩弄,不知不覺間,一道水流從二人的交合處激射而出,迎面澆打在了跪在地上的秦洛臉上。

  

   秦洛來不及躲閃,或者說根本沒有想要躲閃,品味了一下母親蜜穴內射出的混雜著大牛體液的春水,只覺得入口微咸,回味悠長。

  

   在大牛如此野蠻的動作之下,南宮慕雲已經不知道達到了多少次高潮,剛剛還高挽著的三千青絲如今已經散亂無比,正隨著大牛的一次次托起和放下在空中肆意飛舞。

  

   秦洛還是第一次看到母親如此忘情的模樣,他甚至不能將眼前的女人和曾經那個一身白衣,衣袂飄搖的傾世仙子聯系起來。

  

   大牛本以為可以堅持更長時間,但看到母子二人在面前的這般表現之後也不由得來了感覺,又是一陣疾風驟雨般的抽送之後,他忽然身子一顫,隨著南宮慕雲一聲聲高昂的呻吟,他頓時精關一松,將龜頭整個頂在了南宮慕雲的子宮之後開始全力噴射起來。

  

   “啊……好多……被灌滿了……”南宮慕雲被這滾燙的陽精燙的又是一陣嬌顫。

  

   心神一動,秦洛雙目之中忽然閃過一道青光。

  

   有那麼一瞬間,他甚至能清晰得感覺到周圍的一切都已靜止,心中一喜,他知道自己已經破境,來到了六階!

  

   剛剛達到六階的秦洛看著眼前已經站起身的母親,眼光不由自主得落到了她微微鼓起的小腹之上。

  

   這大牛的精液竟然有這麼多?!秦洛心中一驚,正想在多看幾眼,去忽然發現母親再次跪在了大牛胯間,細心得為他清理起來。

  

   有些失望的秦洛忽然感應到了一絲異常,已達六階的他神識十分靈敏,順著那道瞬間撤去的神識,他忽然發現是來自隔壁。

  

   不好!

  

   秦洛一拍腦袋,姜傾羽實力不在母親之下,若是有心探查,剛剛發生的一切必然都逃不過她的感知。

  

   想到剛剛自己有些卑屈的表現,秦洛只覺得臉似火燒,心道這以後如何面對女帝啊……

  

   與此同時,陽仙港五十里外。

  

   一處山林之間,兩道劍光接連而至,聞到空氣中一絲血腥味傳來,蕭晴立刻握緊了雙劍。

  

   宋弘道卻不緊不慢,來到一處凌亂不堪的帳篷堆之間,看著一地屍首不禁皺起了眉頭。

  

   “是個高手。”蕭晴出聲道,她第一時間就發現了死去的眾人修為不俗。

  

   宋弘道點了點頭,道:“用劍的高手。”

  

   “像是凌雲殿的人……”蕭晴收起了雙劍,隨著距離越來越近,空中已有一股明顯的腐臭味。

  

   “很快。”宋弘道仔細查看了屍首之後緩緩道。

  

   蕭晴這才注意到一些人連腰間的彎刀都沒來得及抽出。

  

   眼光落到角落里的一顆人頭,宋弘道眯起了雙眼,喃喃道:“哦,原來是她……”

  

   “什麼?”蕭晴似乎沒有聽清。

  

   “沒什麼。”宋弘道站起身來,道:“咱們是去參加拍賣會的,就當做沒看到。”

  

   蕭晴雖然覺得有些不太合適,但想到此前歸一門落難之時凌雲殿沒少落井下石,只好點了點頭。

  

   距離陽仙港已經不遠,二人悠閒得走在林間小路之上,看著身旁一身紅衣的蕭晴,宋弘道忽然停下了腳步。

  

   “怎麼了?”蕭晴看向宋弘道,有些疑惑。

  

   “我一直有一個問題……”宋弘道笑了笑,道:“對你來說,秦洛和歸一門哪個重要?”

  

   聽聞此言,蕭晴忽然神色黯然道:“這還用問嗎,宋伯伯也不想想歸一門為何落到此前境地?”

  

   宋弘道似乎剛剛明白過來,道:“也是,要不是因為他,恐怕你早就答應與金烏堂堂主雙修了。”

  

   蕭晴不置可否,忽然想到了秦洛,神情有些恍惚道:“我相信他,總有一天,他會和宋伯伯一樣,成為劍道第一人。”

  

   “不,我可不是第一。”宋弘道在聽到這句話之後卻忽然搖了搖頭。

  

   蕭晴皺起了眉頭,一臉不解道:“宋伯伯已是九階大圓滿,還不是第一?”

  

   “論修為,哪怕算上軒轅流霜,我也敢自稱下界第一人,但是論劍嘛,我的確不是。”宋弘道坦然道。

  

   看蕭晴仍是似懂非懂的樣子,宋弘道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

  

   林間小路之中,宋弘道在前,蕭晴在後,看著眼前實力已足夠睥睨世間的絕品修士,不知怎的,蕭晴忽然覺得這個男人的背影有些落寞。

  

   第五十三章

  

   “什麼?!”

  

   天邊已泛起魚肚白,客棧之中,秦洛看著眼前的母親一臉震驚。

  

   看著他的表情,南宮慕雲微微一笑,道:“怎麼了?”

  

   此刻的客房中只有母子二人,秦洛壓低了聲音道:“她可是女帝,怎麼可能看得上大牛。”

  

   “那可不一定……”南宮慕雲已經穿上了衣物,不過卻未系上衣襟,秦洛能看到母親那條素白長裙如睡袍一般披在她的嬌軀之上,胸前的溝壑,平坦的小腹,和胯間那沾染著白濁的私處一覽無余。

  

   “再說了,大牛的霸王譜說不定對她也有提升呢,還有……”南宮慕雲的目光落到秦洛身上。

  

   “什麼?”秦洛不解其意。

  

   “青龍訣。”南宮慕雲言簡意賅。

  

   “不是說心愛之人才能……”秦洛看著母親的目光之中似乎帶著玩味,沒有繼續說下去。

  

   “你不喜歡她嗎?”南宮慕雲微笑著問道。

  

   秦洛不敢回答,他的腦海中忽然閃過昨夜在林中一息之間斬去數人的姜傾羽收劍的那一幕。

  

   或許是受母親的言語影響,他甚至已經開始想象著大牛雄壯的身軀將姜傾羽壓在身下的畫面。

  

   沒有繼續追問,南宮慕雲緩緩起身,道:“我總覺得這次拍賣會不太尋常,如果真出了事,你和大牛幫不上忙,切記先顧好自己的性命。”

  

   秦洛心中一驚,瞬間起身道:“娘親可查出了什麼?”

  

   南宮慕雲搖了搖頭,道:“只是一種感覺,或許是我多想了。”

  

   兩個時辰之後,朝陽初升,陽仙港城中的雲仙湖中,順著一條細長的木橋,秦洛四人緩緩而行。

  

   “這就是天香坊?”大牛看著木橋的盡頭一處建築說道。

  

   這是座只有兩層的小樓,遠遠看去,除了面積很大之外,和城中的客棧酒樓幾乎無異。

  

   “這是舉行拍賣會的地方。”南宮慕雲和姜傾羽對視一眼,二人並肩而入。

  

   隨著名氣越來越大,天香坊的拍賣會也從最初的一年一次逐漸演變成半年,一季,再到如今的一月一次。

  

   跟著母親探入小樓,秦洛這才發覺里面竟然別有洞天。

  

   入眼是一道寬大的高台,往下是一排排擺放整齊的方桌,這是尋常修士的座位,在往上看,二樓則被分成了一座座雅間,只有天香坊的貴客才能進入。

  

   四人自然是一進去就被招呼到了二樓,走入雅間之中,秦洛發現這屋子裝修的十分特別,進門就能看到了一道長長的窗口,順著窗口往下看去,竟然只能看到一樓的高台,高台前的方桌則被一道設置得十分巧妙的畫卷遮擋。

  

   這是天香坊有意為之,為了保護貴客的隱私,即使是二樓雅間如此巨大的窗口,底下的人也看不上來。

  

   而秦洛也敏銳的察覺到在到了這個地方之後,自己的神識就處處受限,仿佛四周的牆壁之上都被設下了無形的禁制,這他倒想得明白,估計也是為了保護客人。

  

   想到這里,靠在窗前的秦洛不禁探出頭去,發現與隔壁的窗口之間果然也有一木質柵欄遮擋。

  

   “我們去找莫明商量些事情。”南宮慕雲看著秦洛道:“你帶著大牛在此等候。”

  

   心中一緊,秦洛忽然想起晨間南宮慕雲曾說過的那幾句話,他想一同前去,但在看到母親那堅定的眼神之後只好無奈回身。

  

   重新坐在窗前,秦洛心中十分擔憂,旁邊的大牛似乎察覺到了師兄的不安,低聲道:“師兄,師父干嘛去了?”

  

   “不知道。”心中煩悶之下,秦洛的語氣有些不耐煩。

  

   “是不是有危險?”大牛問道。

  

   “為什麼這麼說?”秦洛反問道。

  

   “我又不是傻子。”大牛憨厚一笑,道:“我知道師父想報仇。”

  

   “你還知道什麼?”秦洛又問,這件事他倒不覺得奇怪。

  

   “嗯……”大牛搖了搖頭,道:“不知道了,我也沒那麼多心思,師父指哪我打哪就行了。”

  

   似乎是想到了什麼,秦洛的語氣稍微緩和下來道:“可這件事跟你沒關系。”

  

   這句話倒是真心話,直到現在,秦洛還對母子二人借著大牛提升修為的行為暗自羞愧。

  

   “這是舊怨,也是家事,白雲宮真出了事情,憑你現在的修為也能在下界尋到安身之處。”秦洛又說了一句。

  

   大牛聽出了秦洛的言外之意,一張臉立刻漲得通紅,道:“我才不管那些,誰要傷了師父,我哪怕追到天涯海角也要活剝了他!”

  

   秦洛搖了搖頭,連母親和姜傾羽都要小心翼翼,心思單純的大牛還不知道要面對的是什麼。

  

   二人一時無言,樓下似乎已經來了不少人,秦洛聽到了一陣嗡嗡的談笑聲自畫卷之下傳來。

  

   拍賣會很快就開始,雖然是第一次參加這種聚會,但心有所念的秦洛和大牛看得卻是有些心不在焉。

  

   先是一些靈藥,再是一些不入流的法寶,秦洛甚至覺得有些無聊,他不明白就這些東西為何也值得開個拍賣會。

  

   而後拍賣會結束,一臉笑意的莫明才走上了高台,一陣毫無營養的寒暄之後,他忽然直起了身子高聲道:“多謝諸位貴客賞臉,品香會正式開始。”

  

   品香會?秦洛和大牛面面相覷,他們還不知道這拍賣會還有這麼一個環節。

  

   一道輕響傳來,秦洛忽然發現二樓樓頂的天花板正緩緩打開,一束陽光剛好打在高台之上,兩列曼妙人影自高台上的大幕之後走出,看著眼前景象,秦洛不禁開口道:“哦,原來如此。”

  

   “什麼?”大牛還是有些摸不著頭腦。

  

   “就是一些不得宗門的女散修穿著天香坊的衣物任人觀賞,若是有喜歡的,便可支付些銀錢邀其房中一敘。”秦洛解釋道。

  

   看著大牛仍是一臉不解,秦洛嘆了口氣,道:“妓院你總知道吧?”

  

   “哦,我明白了。”大牛恍然大悟,道:“這些是妓女?”

  

   秦洛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道:“算是吧。”

  

   他終於明白了為何這拍賣會如此無聊卻依然有這麼多修士來參加的原因,嫖娼嘛,看來男人都一樣。

  

   說話間,兩列穿著各式服裝的女修頓時緩緩走上前來,秦洛和大牛頓時被高台之上的春光吸引去了眼神。

  

   大多是一些情趣衣物,見識不多的二人看得興致盎然,這些女修身段皆在水准之上,在有些勾人的服裝之下顯得更加婀娜多姿。

  

   樓下的議論聲不知不覺已經減小許多,看來很多人都和二人一樣,被眼前的美色吸引,有些眼花繚亂得看著高台春光,秦洛和大牛絲毫沒有察覺身後的門外,一道紅色人影翩然而過。

  

   “師兄……”大牛看著其中一位女子不禁出聲道:“你知道嗎,她穿的那個,叫黑絲和高跟鞋。”

  

   “你怎麼知道?”秦洛有些奇怪。

  

   大牛嘿嘿一笑,道:“師父穿給我看過。”

  

   這略帶得意的一句話讓秦洛頓時浮想聯翩,看著那一件件勾人心魄的衣物,他不禁開始想象母親穿上之後會是什麼樣。

  

   時間緩緩流逝,隨著一位位女子被喊下了高台,秦洛甚至能聽到樓下傳來的一陣陣嬌笑。

  

   直到最後一位女修被喊了名字,莫明才再次閃身而出,道:“莫某受人所托,所以今天還有些其他節目,接下來的兩位尤物,皆是六階上下的女修,不過二人提了要求,不要錢財,不要靈藥,只看哪位貴客能拿得出些法寶,若是兩位仙子看得上眼,才有機會一親芳澤。”

  

   後面幾句話他明顯是對著二樓,不過等他話音剛落,樓下就有人出聲道:“什麼人物,也配得上仙子二字?”

  

   這聲有些不屑的呼聲卻正要著了莫明的心意,只見他微微一笑道:“是不是仙子諸位一看便知。”

  

   大幕緩緩拉開,一黑一白兩道人影頓時暴露在眾人目光之下。

  

   議論聲戛然而止,秦洛忽然停住了呼吸。

  

   左邊那位女子是一身透明白紗,面帶蝴蝶面具,胸前的衣物有朵朵絲綢盤成的白蓮裝飾,雖然遮住了領口處的美景,卻將兩顆圓潤乳房暴露在外,平坦小腹之間,是幾條耀眼銀线,再往下則是白紗之下的胯間繡有一朵祥雲圖案,剛好遮住了那迷人私處,修長玉腿之上,細小珍珠穿成的長鏈互相纏繞,陽光傾瀉之下,端的是清冷中透著魅惑,溫嫻中帶著性感。

  

   右邊的女子也帶著一樣的蝴蝶面具,不過不同的是身上連輕紗都沒有,數十條黑色的軟繩互相纏繞,縱橫交錯之間,幾個敏感部位若隱若現,尤其是其胯間那幾根顯眼的黑色軟繩之上似乎還有金色珍珠點綴,這個發現讓秦洛更加浮想聯翩,玉腿之上穿著剛剛大牛說的黑絲,在陽光下閃耀著迷人光澤。

  

   不過讓秦洛覺得奇怪的是,二人臉上那小小的蝴蝶面具似乎有某種限制,每當他要看向二人的面容的時候,都覺得如夢境中一般迷離恍惚。

  

   看來那面具不簡單,秦洛心中暗道。

  

   “師父!”大牛出聲道。

  

   秦洛心中一驚,頓時收回視线,道:“什麼?”

  

   大牛似乎有些急躁,指著那位身穿白紗的女子道:“那個,她是師父!”

  

   第五十四章

  

   小樓之中在經歷過一陣寂靜之後陡然爆發出一陣激烈的歡呼,眾人在最初的震驚之後都明白過來,莫明沒有騙人,光是看二人那惹火的曲线和出塵的氣質就知道定是尤物。

  

   “怎麼可能?”二樓雅間之中,秦洛看著大牛道。

  

   “就是她!我能不知道嗎,我肏過那麼多次!”大牛很是篤定,和秦洛一樣,他雖然也看不清女子的臉,但對南宮慕雲的身體極為熟悉的他幾乎一眼就看出了她的身份。

  

   “你確定嗎?”想到他對母親嬌軀的了解程度,秦洛竟然沒來由得緊張起來。

  

   大牛點了點頭,秦洛站起身有些焦慮道:“那旁邊那位就是姜姨了。”

  

   “什麼姜姨?”大牛還是第一次聽到這個稱呼。

  

   “女帝!”秦洛加重了語氣道。

  

   “我操!”大牛一拍桌子,道:“她們當妓女干嘛?”

  

   秦洛一巴掌拍向了大牛的腦袋,道:“什麼妓女!那是師父和陛下!”

  

   “不是你說的嘛……”大牛抱著腦袋有些委屈。

  

   此刻的南宮慕雲雖然帶著蝴蝶面具,但俏臉之上還是泛起了點點羞紅,雖然她平日里穿衣就十分簡單,但卻從未穿得這麼暴露,尤其是現在的看台之下還烏泱泱坐著一群望眼欲穿的修士,這更讓她覺得羞恥,不知不覺間,纏繞著串串珍珠的一雙玉腿開始逐漸並攏。

  

   而姜傾羽則更加緊張,在此之前,她是萬人之上的凡世帝皇,如今卻穿著如此勾人的衣物任人觀賞,這一前一後的反差讓她臉似火燒,不知怎的,此時的她竟然想起了昨夜客棧之中南宮慕雲的淫浪表現,那婉轉的嬌吟似乎還在耳邊,目光看向二樓的窗口,她第一時間就找到了秦洛的位置。

  

   相比於一樓中茫茫多的修士,姜傾羽覺得最讓她感覺異樣的則是這位心愛之人的親生兒子。

  

   連他都未曾看過我這般模樣……想到這里,姜傾羽放心一顫,忽然身下涌起一道熱流。

  

   “往前走兩步!”

  

   “對!再往前走兩步!”

  

   樓下的氣氛逐漸熱烈,一聲聲起哄聲此起披伏,莫明有些無奈得看向南宮慕雲,那帶著求助意味的目光讓她心里一軟,不自覺就開始蓮步輕移,緩緩走向了前方。

  

   姜傾羽騎虎難下,只好跟著她並肩而行,雖然兩人身下都未著片縷,但和南宮慕雲不同的是,姜傾羽的蜜穴此刻正被幾道冰涼的珍珠穿過,隨著她的走動,那調皮的珍珠不時輕輕劃過她粉嫩的陰唇,惹得她差點氣息不穩。

  

   來到高台邊緣,二人離一樓中的客人已經越來越近,此刻已經有幾個膽大的好色之徒探著身子彎下了腰,從下而上的看了上去。

  

   姜傾羽又是一陣緊張,她知道若是順著那幾人的角度看過來,定能看到她胯間的風光,有幾顆珍珠似乎已經陷入了她的陰唇之中,隨著她的呼吸正緩緩撫摸著她穴間的軟肉。

  

   南宮慕雲在最初一段時間的不適之後已經逐漸轉變過來,二人臉上帶的是天香坊研制出的小物件,雖沒有任何戰斗作用,但卻能令旁人看不清面容。莫明曾信誓旦旦得拍胸口道:“放心,除了宋弘道和軒轅流霜,沒人能看清你們的真容。”

  

   反正他們不知道我是誰,就讓他們看好了。

  

   自從腦子里閃過這個想法過後,南宮慕雲的動作就愈發大膽起來,他知道高台下的那幾人能看到白紗之下的旖旎風光,干脆不躲不避,因為那火熱的目光竟讓她開始隱隱興奮起來。

  

   或許是受到了南宮慕雲的感染,姜傾羽似乎也產生了同樣的想法,那夾在溝壑中的珍珠讓她渾身酥麻,再加上眾人的喝彩聲和起哄聲,小樓里那股熱烈的氣氛讓她逐漸放松下來。

  

   “轉一圈!轉一圈!”

  

   隨著眾人的叫好聲,二人圍著高台又走了一周,一番動作之下,姜傾羽身上那些黑色軟繩編織的布條已經不能完全遮掩她的私處,幾位眼力極好的修士甚至能看到那顆顆珍珠之間冒出的黑色毛發,那些已經濕潤的微微卷曲的毛發讓眾人更加興奮,一陣陣的歡呼聲幾乎掀翻了湖中的小樓。

  

   南宮慕雲那邊則是另一番景色,昨夜剛剛被大牛的精液灌滿,這導致她現在還覺得那腥臭的白濁還在體內游走,尤其是幾位看得真切的修士那幾聲“白虎!”的呼聲,她只好盡力得控制著身體,不讓蜜穴內的夾帶著大牛精液的春水流出。

  

   看著眾人絲毫沒有停止的意思,莫明終於開口制止道:“時辰已到,請諸位貴客出價。”

  

   方才他已經說明,出價,意味著亮出法寶,這道聲音過後,樓下逐漸安靜下來,因為坐在一樓,他們中的一些人甚至連最不入流的法寶都沒有。

  

   不過那神秘的二樓雅間之內,終於是開始有了動作。

  

   談話間,已有不少高人亮出了一個個法寶,不過二位仙子似乎都不太滿意,這讓樓下的討論聲音又逐漸大了起來。

  

   “師兄,我也有法寶,要不……”大牛指了指腰間的扎金繩道。

  

   秦洛搖了搖頭,不耐煩道:“你就別添亂了。”

  

   大牛悻悻得坐了下去,想到到剛剛南宮慕雲的嬌軀被眾人觀賞的樣子,他忽感胸中似有悶氣。

  

   “莫掌門。”

  

   一道渾厚的男聲傳出,秦洛心中一驚,他能察覺到聲音的來源就在隔壁。

  

   “在下有一物,名曰囚籠。”

  

   一個黑色的盒子被拋到了高台,莫明一個抬手,那錦盒就瞬間停在了空中。

  

   “勞煩莫掌門為二位仙子展示。”男人不緊不慢道。

  

   莫明打開錦盒,一個手掌大小的,木牢形狀的東西就漂浮在了空中。

  

   或許是那男人的聲音蘊含著不少真氣,這讓樓下的眾人雖然不知這東西有什麼用,卻都不敢出聲。

  

   “天外隕鐵所制,大可困龍象,小可裝螻蟻。”

  

   莫明揮了揮手,空中的籠子頓時隨著他的意念開始變化著不同形狀。

  

   “不就是個籠子……”終於,樓下傳來了一道不和諧的聲音。

  

   “八階之下,無人能出。”男人的聲音還是十分平淡,道:“不相信的,一試便知。”

  

   “不用試了。”高台之上的白衣女子忽然出聲,道:“就請莫掌門替奴家暫為保管。”

  

   南宮慕雲早已在莫明的口中得知菩提的房間,所以在他出聲之後就一直在向里觀瞧,二人這番賣力的“表演”就是為了引起他的主意,如今他已出價,南宮慕雲剛好抓到了機會。

  

   作為老劍主座下十八尊者之首,菩提傳聞已有八階修為,雖然南宮慕雲和姜傾羽二人合力也有一戰之力,但為了安全起見,她們只好和莫明設下了這個圈套,以散修的身份接近,打聽出老劍主近日來這一系列古怪行為的目的。

  

   以二人的姿色,南宮慕雲不信這好色的菩提吐不出半句真話。

  

   話音剛落,兩位女子腳步輕點,飛身來到了二樓剛剛那個出聲的雅間。

  

   雅間之中,秦洛和大牛四目相對,他們現在腦子里沒有那些香艷春色,因為南宮慕雲和姜傾羽就在二人隔壁。

  

   “咱們……”大牛看著秦洛問道。

  

   秦洛一時也拿不定主意,但他知道南宮慕雲自有她的想法,所以一時間也不好有所動作。

  

   大牛將耳朵貼在牆壁上,之後又有些疑惑道:“也沒什麼動靜啊……”

  

   秦洛沒有理會,心道連神識都穿不過這道牆,靠耳朵更是天方夜譚。

  

   樓下的修士在南宮慕雲二人上樓之後就沒了興致,一些尋得了心儀的女散修的修士不好在眾目睽睽之下白日宣淫,已經開始三三兩兩得向外走去。

  

   隔壁雅間。

  

   南宮慕雲和姜傾羽剛剛入內,就忽然察覺菩提的身後竟然還有一個熟悉的人影。

  

   蕭晴!

  

   南宮慕雲心中一驚,目光向後看去,發現還有一位老者正背手而立。

  

   和姜傾羽對視一眼,二人心中暗道一聲不妙。

  

   老者緩緩轉身,正是一身青衫的宋弘道,看著眼前的二人,他的聲音十分平靜,正如多日未見的老友。

  

   “兩位弟妹,好久不見。”

  

  

   第五十五章

  

   雅間內的氣氛一時間劍拔弩張,被宋弘道一眼識破身份,南宮慕雲心中驚駭異常。

  

   蕭晴還不知道眼前的白衣女子就是秦洛的母親,她的婆婆,聽到宋弘道口中的弟妹之後,她一時間還以為這是他往日的故親。

  

   宋伯伯乃九階強者,他的家人怎會淪落到來天香坊出賣姿色?

  

   南宮慕雲很快冷靜下來,她知道若是現在動手,就算她和姜傾羽合力,也不能傷他分毫,不過看宋弘道一臉笑意的模樣,明顯是不想動手的意思。

  

   姜傾羽心中也是同樣的想法,她現在只後悔為何沒有將佩劍帶在身上。

  

   “坐。”

  

   宋弘道伸手示意,正在椅子上的菩提馬上站起身來,作為十八尊者之首,肥頭大耳的菩提將油膩二字演繹得淋漓盡致,帶著一身顫巍巍的肥肉,他一臉諂媚得站到了蕭晴旁邊,引得蕭晴一陣皺眉。

  

   南宮慕雲和姜傾羽對視一眼,都沒有動作。

  

   “我知道你們一直在暗中調查秦正的死因。”宋弘道對於二人的反應毫不介意,但口中的話卻讓屋內的三女震驚無比。

  

   蕭晴聽到這個熟悉的名字之後終於反應過來,看著眼前帶著面具的兩位女子,她的眼神開始激動起來。

  

   “其實大可不必那麼麻煩。”宋弘道笑了笑。

  

   “當面問我便是,老朽一定知無不答。”

  

   南宮慕雲聽到這句話之後嘴角微揚,帶著一絲輕蔑的笑容道:“躲了十幾年,現在倒是坦蕩起來了?”

  

   姜傾羽倒是沒有廢話,直接開門見山道:“行,那我問你,秦正的死是不是跟你有關系?”

  

   宋弘道仿佛沒聽出南宮慕雲的譏諷,轉而看向姜傾羽,道:“秦正,是我殺的。”

  

   此言一出,四座皆驚。

  

   “不,不可能……”蕭晴緊捂小嘴,滿目不敢相信。

  

   “秦叔叔不是被魔主……”

  

   她的話並未說完,因為南宮慕雲和姜傾羽已經齊齊取下了面具。

  

   蠻橫真氣霎時間充斥著整個房間,南宮二女紅著眼眶,這石破天驚的消息讓她們再難保持理智。

  

   “這個東西叫“界”。”

  

   宋弘道絲毫不在意面前兩個人的氣勢,語調平緩,如故友小敘,他的面前,是一張懸在空中的烏黑棋盤,眾橫交錯的白线之中隱隱有霞光流轉。

  

   “我就是用它困住了玄火峰的數十位高階修者,獨留秦正和蕭天獨占魔主。”

  

   “為什麼?”最先反應過來的反而是蕭晴,這時的她眼含熱淚,不知不覺已經來到了南宮慕雲的身旁。

  

   三女並肩而立,各有千秋的絕色之姿讓站在一旁的菩提一臉痴相。

  

   “我這輩子就是為劍而生,琉璃界只能有一個劍道強者,那就是我。”宋弘道的眼神堅定。

  

   “殺了他們,我就能獨掌劍道氣運,何樂為不為?”

  

   挑了挑眉毛,宋弘道繼續道:“你們也看到了,他們死後我的進步一日千里。”

  

   “我殺了你!”一聲嬌喝傳來,白雲劍破空而來,南宮慕雲一步踏出,於空中接過白雲劍後沒有一絲停留,整個人化作了一道優美而決絕的弧线,直奔宋弘道而去。

  

   “叮!”

  

   一聲悅耳的輕響傳來,南宮慕雲帶著滿目的不甘,看到了一臉淫笑的菩提。

  

   這來勢洶洶的一劍竟被他用手中的佛珠擋了下來!

  

   “白雲仙子好大的奶子!”

  

   菩提探過頭深吸一口氣,鳳靈體那獨特的體香讓他享受無比。

  

   並未來得及回味,菩提眼前一黑,被緊隨其後的姜傾羽一腳踹飛到了一旁。

  

   和南宮慕雲不同,此刻的姜傾羽心中焦急無比,她十分清楚這一擊對於菩提來說不痛不癢,白雲劍可以用心念驅使,但她的佩劍乃是無靈之物,看著一片狼藉之中正站起身的菩提,她的腦海之中忽然響起那句:仿的,終究是仿的。

  

   蕭晴在聽到了父親的名字之後就呆立在了原地,縱使是剛剛的巨響也未能將她從震驚中喚醒。

  

   “好腿法!”

  

   菩提擦去了最近的血漬,一步一步又來到了宋弘道的身前,看著眼前的姜傾羽道:“架起來肏肯定爽!”

  

   姜傾羽感受到了菩提那火熱的視线正在私處游移,一時間不禁又羞又怒,又是一掌拍出,卻被哈哈大笑的菩提閃身躲過。

  

   “久聞女帝也是位用劍高手,怎麼不見你佩劍?”

  

   菩提的眼神在姜傾羽身上流轉了一圈,落在了那珍珠金线圍繞的私處道:“藏起來了?”

  

   回答他的是南宮慕雲凌厲的一劍,菩提臉色一變,有些狼狽得綣起了身子才堪堪躲過。

  

   “幸虧老子沒頭發,哈哈!”菩提一摸腦袋,那擦著頭皮穿過的一劍讓他心有余悸。

  

   這一劍也讓他收起了玩弄的心思,看著再次襲來的南宮慕雲,菩提的嘴角浮現出一抹冷笑。

  

   手中佛珠瞬間放出了耀眼光芒,菩提口念法訣,金剛印頓時籠罩全身,一聲輕響過後,正欲動手的姜傾羽卻忽然停下了腳步。

  

   她看到了南宮慕雲手中的白雲劍正死死頂在菩提額間,但在金剛印護體之下,那鋒利劍鋒竟然無法再前進半分。

  

   在這之前,姜傾羽一直以為二人聯手起碼能和菩提打個有來有回,卻沒想到如今似乎連一戰之力都沒有。

  

   菩提雙目緊閉如佛,再次睜開雙眼之時,已是滿目清明,之前的淫靡和痴態一掃而空。

  

   勢大力沉的一掌拍出,正運起渾身真氣想要向前刺去的南宮慕雲來不及躲閃,在姜傾羽不甘的嬌呼聲中,南宮慕雲的嬌軀被一掌拍飛,徑直砸向了身後的牆壁。

  

   一聲巨響過後,菩提聽到的是一位少年震天的怒吼。

  

   “師父!”

  

   大牛在看清南宮慕雲的面容之後瞬間雙目通紅,順著牆上的大洞往前望去,他看到了周身金光正盛的菩提。

  

   “老子剝了你!”

  

   整個身軀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大牛撞開牆壁,對著菩提一拳揮出,卻在接觸到他周身的金光之時停在了空中。

  

   再次揮拳,大牛毫不氣餒,那巨大的拳頭在菩提周身的金光之上砸出了一道又一道的波紋。

  

   菩提饒有興致得看著眼前的少年無力得嘶吼,想看他到底有幾分力氣,但陷入瘋狂的大牛卻絲毫沒有停歇,幾十下全力得揮擊之後,他的雙拳之上的皮膚已經崩裂,空中頓時彌漫起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秋聲。”

  

   秦洛飛身而出,漫天劍影將菩提籠罩,無數劍鋒落到護體金光之上,發出陣陣急促而短暫的輕響。

  

   秋聲若雨,崩拳若雷。

  

   秦洛和大牛用盡了渾身的力氣對著菩提攻去,絲毫沒有注意到房間的角落里站著的老人和少女。

  

   “秦洛!”

  

   看著已經將要失去理智的秦洛,蕭晴終於回過神來,這道熟悉的聲音終於讓秦洛的動作稍有停頓。

  

   一別十年,秦洛怎麼也沒有想到,再次相逢的時候竟會是在如此境地。

  

   她還是那麼動人,秦洛滿是憤怒的雙目之中忽然閃過一抹明亮。

  

   “蕭姐姐?!”

  

   蕭晴神色復雜,萬般情緒涌上心頭,眼角的兩道清淚再次串聯成行。

  

   來不及互述衷腸,秦洛回身,看到了扔在奮力進攻的大牛,他的雙拳已被鮮血染得通紅,揮動之間已見血肉模糊,但他卻似乎沒有痛覺一般一拳又一拳的對著菩提砸去。

  

   陣陣巨響傳來,金光之中的菩提忽然臉色一變,他忽然看到了身前揮舞雙拳的少年身上也有金光流轉。

  

   那道道金光雖然十分薄弱,但卻精純無比,眼中閃過一道疑惑,他沒心思在陪這來路不明的少年再玩下去,真氣迸發之間,帶著佛珠的手掌看似輕飄飄得按在了少年的胸膛之上,卻見這少年的身體如離弦之箭一般向後飛去,徑直倒在了南宮慕雲的身邊。

  

   秦洛再欲出劍,又被菩提一掌拍飛,他瞬間感覺到五髒六腑連帶著骨頭都被擊得粉碎,若不是青龍訣那強大的生命力,他幾乎立刻就要昏死過去。

  

   菩提並未能歇口氣,南宮慕雲就再次持劍而來,姜傾羽心中焦慮之下忽然看到了秦洛手中的枯枝,頓時眼前一亮。

  

   “秦洛!”姜傾羽對著正在地上掙扎的秦洛高聲道。

  

   奮力睜開雙眼,秦洛先是看到了正努力站起身的大牛,而後順著聲音的來源看到了一臉焦急的姜傾羽,四目相對之間,秦洛瞬間會意,用盡了全身的力氣,他將手中的枯枝扔向了姜傾羽。

  

   “接劍!”

  

   空中的枯枝被飛身而來的姜傾羽穩穩接過,熟悉的感覺傳來,姜傾羽的嬌軀瞬間折返,和南宮慕雲一前一後和菩提戰做了一團。

  

   刀光劍影之間,陣陣真氣碰撞聲不時傳出,秦洛只覺得耳膜都要炸裂,被終於趕來的蕭晴抱在懷中,他眯起雙眼努力看著房間之中的一幕幕。

  

   “劍清!白羽!”

  

   南宮慕雲一聲嬌喝,夾雜著萬千劍氣的一劍順勢揮出,頓時卷起了道道氣流,整座二樓的房間被絞得粉碎,忽然頭頂一片空曠的秦洛抬頭,甚至能看到湖那邊正逐漸下沉的夕陽。

  

   面對南宮慕雲和姜傾羽的全力攻勢,菩提再也做不到雲淡風輕,縱使有金光護體,他也不敢再次悉數接下,只好開始輾轉騰挪起來。

  

   “劍濁!飄絮!”

  

   三人交戰匯聚起的真氣之中,南宮慕雲手中的白雲劍如一葉扁舟一般開始隨風而蕩,這借力使力得劍招是消耗對手體力最好的手段,姜傾羽很有默契的收起了幾分力氣,准備著最後的突然發力。

  

   大牛已經站起了身,看向了空中激戰的三人,有些不甘心得想要高高躍起,卻在發現如何也使不出一分力氣。

  

   這是他下山之後的第二次與人交手,卻是第一次感到了深深的無力感。

  

   這種無能為力的感覺讓他忽然想到了父親在被林中的黑虎分食的場景,一聲滿是不甘的怒喝傳出,秦洛剛要阻止,卻見大牛整個人竟然再次縱身而起,對著空中的三人直飛而去。

  

   三位高階修士交手,用盡了渾身力氣的大牛只是一個接觸,就被四周狂亂的氣流再次擊飛,墜落的身體直接砸穿了二樓的地板,在一片狼藉的木屑之中,他再次起身,對著空中第二次躍起,這般不屈心性,就連一旁的宋弘道也不禁發出了一聲輕嘆。

  

   一次又一次得躍起,一次又一次得被砸在地上,大牛仿佛聽不到南宮慕雲心疼的阻止一般,直到全身經脈具斷,直到全身關節都被擊得粉碎,他才在凌亂的小樓之中,不甘得閉上了雙眼。

  

   秦洛強忍著疼痛散出了神識,卻忽然感覺到樓下的大牛的氣息越來越微弱,一道淒厲的嘶吼傳出,蕭晴懷中的秦洛已經泣不成聲。

  

   空中的南宮慕雲似乎也沒了氣力,再次揮出一劍之後身形緩緩下落,來到了大牛身旁。

  

   看著面前只剩姜傾羽一人,菩提頓感壓力驟減,卻見姜傾羽一聲輕笑傳來,疑惑之間,菩提忽然大叫一聲不好!

  

   再次握緊了秦正的枯枝,姜傾羽的腦海之中閃過了過往的一幕幕。

  

   宮牆之中的不速之客,萬軍從中的驚鴻一瞥,飄在空中的姜傾羽的嬌軀逐漸弓起,伴隨著一聲嬌喝,菩提只看到眼前的姜傾羽似乎是換了一個人一般攜帶著萬道劍光高高躍起。

  

   “星落!”

  

   聽到這熟悉的兩個字,秦洛抬起頭,透過雙目之中的淚水,看到了空中的姜傾羽整個人似乎化作了一道流星一般對著菩提直直衝去。

  

   願我如星君如月,萬般柔情作劍影。

  

   此劍一出,姜傾羽似乎又回到了和秦正初見的那一天。

  

   空中的菩提僅是聽到這劍的名稱就渾身一震,看著漫天劍光如流星過境一般劃過天邊,他自知躲閃不過,只好硬著頭皮迎面而上。

  

   秦洛已經看不清空中的二人身形,只能感覺到身處的小樓正被一道道劍光砸得粉碎,方才還完整如初的小樓,此時已經支離破碎,於湖中搖搖欲墜。

  

   不知過了多久,空中的劍影終於散去,秦洛看到了姜傾羽緩緩落地,身後傳來了一聲巨響,那是已經不知死活的菩提。

  

   “咳咳……多謝老劍主……出手相救……”

  

   一身狼狽的菩提坐起身來,吐出了一口黑血。

  

   姜傾羽一臉震驚,緩緩轉過身去,看向眼前的菩提有些不可置信。

  

   他為什麼還能活著?!

  

   秦洛也是心中一驚,他看到了地上的菩提是對著角落里的老人在說話,但他卻方才從未察覺到這老人出手。

  

   宋弘道並未理會菩提,反而繞過了姜傾羽,徑直來到了秦洛身前。

  

   “你好,我叫宋弘道,你的殺父仇人。”

  

   第五十六章

  

   “你可能聽說過我的名字,我曾是你父親的結拜大哥。”

  

   宋弘道看著蕭晴懷中的秦洛,蹲下了身子,道:“你母親我一會也要帶走,記住我的樣子,以後去歸一門找我報仇。”

  

   拍了拍秦洛的肩膀,宋弘道站起身來,對著蕭晴道:“我曾問過你歸一門和秦洛哪個重要,你已經做了選擇,所以秦洛留給你,歸一門歸我。”

  

   秦洛掙扎著想要起身,卻被蕭晴死死按住,已經回過神的蕭晴知道面前這位老人的可怕,她不想再讓秦洛送死。

  

   縱身一躍,宋弘道來到樓下,菩提有些不甘心的再次在姜傾羽的嬌軀之上掃了一眼之後緊隨其後。

  

   “這小子有古怪。”看著南宮慕雲懷中的大牛,菩提有些陰狠得說道:“殺了罷。”

  

   雖然已經感受不到大牛的氣息,但菩提敏銳的感覺到這少年還未死去,看到宋弘道沒有阻攔之後,他往前走了幾步,運起了僅剩的幾分真氣,准備了結了這個少年的性命。

  

   眼光掃過南宮慕雲,經歷過剛剛的惡戰,她身上本就不多的衣服更加支離破碎,透過她胸前的衣衫,宋弘道一眼就看到了那處玄妙的紋身。

  

   菩提已經將真氣匯聚成型,正欲對著大牛轟去,卻在電光火石之間聽到了宋弘道的一聲高呼。

  

   “等等!”

  

   有些不甘得散去真氣,菩提看著宋弘道一臉疑惑。

  

   “這人不能動。”

  

   宋弘道不容置疑道,隨即來到了南宮慕雲身前,微笑道:“可惜了你這麼多年的布局,我剛出手,你就敗了。”

  

   南宮慕雲心如死灰,和姜傾羽二人合力竟然還未能斬去老劍主菩提,她已經沒了搏命的心思。

  

   “跟我回歸一門,我保秦洛不死。”

  

   宋弘道說完之後就頭也不回的轉身而去,卻被姜傾羽攔在了身前。

  

   “我不想搞得天下大亂。”宋弘道有些無奈的搖搖頭,道:“好好做你的皇帝,你死了,下界一定民不聊生。”

  

   姜傾羽仍是一臉堅決,她和南宮慕雲雖然往日里少不了互相瞧不起,但到了此刻的生死關頭,她反而決定舍身保護。

  

   “他說的對。”南宮慕雲的聲音自宋弘道身後傳來。

  

   對著姜傾羽露出了一抹苦笑之後,南宮慕雲緩緩轉身,對著宋弘道說道:“我跟你回去。”

  

   看到了南宮慕雲的反應,宋弘道有些滿意的點點頭,對著姜傾羽道:“看,這才是正宮的氣度。”

  

   姜傾羽沒有理會他言語中的挑撥,看到了南宮慕雲給了她一個意味深長的眼神,道:“保護好秦洛和大牛,他們會去救我的。”

  

   被蕭晴攙扶著的秦洛緩緩來到了樓下,看到了正在離開的宋弘道和南宮慕雲,有些不甘得伸出手來,卻被經過的宋弘道按了下去。

  

   “記住我的話,別讓我等太久。”

  

   宋弘道再次拍了拍秦洛的肩膀,帶著菩提和南宮慕雲揚長而去。

  

   夕陽西下,湖中的粼粼水光映出了木橋上南宮慕雲略顯單薄的背影,秦洛想要出聲,卻噴出了一口黑血。

  

   姜傾羽來到了地上的大牛身前,伸手探了探鼻息過後,轉身對著蕭晴道:“他還沒死。”

  

   蕭晴雖然不知道這地上的少年是誰,但通過剛剛的打斗,大牛那不屈的身影已經讓她震驚無比。

  

   “陛下。”

  

   一道蒼老的聲音響起,面露難色的莫明閃身而出。

  

   姜傾羽沒有介意他剛剛的見死不救,畢竟以他的修為來說,貿然參戰與送死無異,想到這里,她不禁又想起剛剛大牛的表現。

  

   “他的確沒死,但跟死了也差不了太多了。”莫明搖了搖頭,來到了姜傾羽身前。

  

   聽到這句話,姜傾羽的俏臉之上不禁閃過一絲黯然,但莫明接下來的話卻讓她打起了心神。

  

   “有人能救他。”莫明似乎下了很大的決心才開口道:“鬼手洛風。”

  

   “什麼?!”姜傾羽心中一驚,道:“他不是死了嗎?”

  

   鬼手洛風,可死骨更肉,長歌門顧含煙就曾受其指點,不過在幾十年前就在琉璃界銷聲匿跡,江湖傳言說是在誅魔大戰之中死在了魔物手中。

  

   莫明嘆了口氣,道:“天香坊號稱無事不知,我也是在機緣巧合之下才得知這個消息,還請必須莫要再問。”

  

   姜傾羽點了點頭,她自然知道天香坊的規矩,隨即對著莫明道:“還請莫掌門告知洛前輩的下落。”

  

   莫明看著一旁的秦洛和蕭晴,低聲道:“還請幾位保密,這事若是傳出去,天香坊怕是萬劫不復。”

  

   姜傾羽一臉正色得點點頭,莫明在其耳邊低聲耳語的幾句,蕭晴和秦洛頓時面面相覷。

  

   “多謝莫掌門。”姜傾羽行了一禮,卻被莫明慌亂攔下道:“不可不可,陛下貴為龍體,怎可……”

  

   背起地上渾身是血的大牛,姜傾羽帶著秦洛和蕭晴正欲離開,卻聽到莫明又追了上來道:“陛下,這幾樣東西記得帶上。”

  

   莫明手忙腳亂得拿出了一堆東西,道:“這是陛下的衣物,這是續命丹,可在路上為這少年續上最後一絲氣息,還有剛剛二位得來的法寶,囚籠。”

  

   姜傾羽這才想起自己還是那身情趣衣物,臉上不禁閃過一絲羞紅,接過莫明手中的雜物之後在其中找出了一枚樣式古朴的戒指,接著玉手一揮,就將那些東西全部收在了戒指中。

  

   夕陽已經散去了最後一絲余暉,看著四人身形漸行漸遠,逐漸陷入黑暗之中的莫明有些無奈得嘆了口氣,看著眼前一片狼藉的小樓搖了搖頭。

  

   第五十七章

  

   菩提已經先行回到了歸一門,林間的小徑之中,正在歇息的宋弘道看著眼前的南宮慕雲一臉微笑。

  

   這時的她已經換了身衣物,和修文山之上的裝扮差不多,南宮慕雲一身素白長群,不遠不近得站在宋弘道身前。

  

   “那小子知道嗎?”宋弘道看著南宮慕雲微開的領口問道。

  

   南宮慕雲知道他在問什麼,看向遠處的群山,她神色黯然得搖了搖頭。

  

   “這紋身之中竟然藏了同命圖,你尋到了一個生命力旺盛的好苗子,但卻沒想到這小子性格太過單純,在和菩提戰斗的時候反而拖了你的後腿。”

  

   宋弘道一眼就道破了南宮慕雲胸前紋身的玄機。

  

   南宮慕雲自是無言,卻忽然想到了什麼,對著宋弘道問道:“你殺了秦正,為何卻要助秦洛修行?”

  

   宋弘道避開了南宮慕雲的眼神,起身道:“我若是說心里過意不去,你信嗎?”

  

   南宮慕雲一聲冷笑,道:“獨享劍道氣運,九階了還不飛升,你就不怕秦洛有一天會殺了你?”

  

   宋弘道眼神之中閃過一絲莫明神色,隨即恢復正常,道:“不信也罷。”

  

   南宮慕雲起身跟上,又追問道:“你和蕭晴離開歸一門,我竟然沒得到消息,看來羅長老也叛變了。”

  

   宋弘道卻搖了搖頭,道:“他可沒叛變。”

  

   看向南宮慕雲不解的眼神,宋弘道又笑了笑,道:“死了也沒叛變。”

  

   ……

  

   一處不知名的山腳下,熊熊燃起的篝火映出了秦洛無神的雙眼。

  

   “這麼說,我下山後的一切都在他的計劃之中?”

  

   終於聽姜傾羽說完,秦洛幽幽問道。

  

   姜傾羽點了點頭,秦洛看向蕭晴,卻忽然發現她的目光有些躲閃。

  

   秦洛還不知道,他這未婚妻的嬌軀已經被宋弘道看了個遍,甚至數夜都曾含著他的陽物如飢似渴得吸吮,每次想到這里,蕭晴都恨不得殺了自己。

  

   秦洛還是六階,面對已有九階的宋弘道幾乎沒有任何還手之力,看了眼扔在昏迷中的大牛,秦洛有些絕望地嘆了口氣,抓起了手邊枯枝。

  

   一刻鍾之後,本是幽靜的山腳下頓時傳出陣陣巨響,姜傾羽和蕭晴對視一眼,有些擔憂得看向了揮汗如雨的秦洛。

  

   終於是耗盡了渾身力氣,秦洛氣喘吁吁得坐在地上,看著一身紅衣的蕭晴正款款而來。

  

   “他沒有對你怎麼樣吧?”秦洛看著眼前的未婚妻終於問出了口。

  

   可沒想到蕭晴竟然臉色一變,兩行清淚已掛上眼角。

  

   “怎麼了?”秦洛一把將其攬入懷中。

  

   熟悉的氣息傳來,蕭晴更加羞憤,滿腔委屈涌上心頭,她竟然對著秦洛將前段時間的經過一五一十得說了一遍。

  

   “你還……要我麼……”

  

   蕭晴有些擔憂得看著眼前的秦洛,她不想對這位青梅竹馬有任何隱瞞,就算秦洛將其棄之不顧,她也要將事實完整說出。

  

   “怎麼會……”秦洛再次抱緊蕭晴,久久不願松開。

  

   “等治好了大牛,我就專心修煉,放心,我一定殺了宋弘道,救回母親,奪回歸一門。”秦洛拍打著蕭晴的肩膀眼神堅定道。

  

   夜風陣陣,篝火旁的姜傾羽看著不遠處抱在一起的二人眼神柔和。

  

   曾幾何時,她和秦正也與這二人一樣,在那花前月下說不盡的甜言蜜語。

  

   輕嘆一聲,姜傾羽站起身來,燃得正旺的篝火頓時熄滅,幽幽月色之中,走入帳篷的姜傾羽背影落寞。

  

   別去經年,應是良辰好景虛設。

  

   便縱有,千種風情,更與何人說。

  

   誰也不曾注意,正躺在地上的大牛,那滿是傷痕的手指竟然輕輕動了動。

  

   莫明所說的位置離這里不遠,回到帳篷中的姜傾羽半躺在蒲團之上,都聽說這鬼手洛風的脾氣古怪無比,這次突然造訪,不知會受到何種刁難。

  

   ……

  

   雲霧繚繞之間,長歌門那清淨的門主大殿之內,一位女子卻神色匆匆得踏門而入。

  

   坦胸露乳的顧含煙正斜坐在裝飾華美的長椅之上,聽著那位女子的低聲細語。

  

   這女子正是那日天香坊拍賣會之上眾位女修之一,聽完了她的匯報,顧含煙本是嫵媚的眉眼之間忽然籠罩了一抹憂色。

  

   女子匯報完畢,正欲離開,去被忽然想起什麼的顧含煙出聲喊道:“記住,這件事一定要保密。”

  

   女子點了點頭,低著頭退去,顧含煙長舒一口氣,看著香爐之中的裊裊白煙陷入了沉思。

  

   黃虎熊身負重傷,按正常來說姜傾羽幾人本該是來長歌門來求醫問藥,但如今竟然絲毫沒有消息,看來……

  

   顧含煙眉頭一皺,難道是黃虎熊的傷嚴重到長歌門都沒有辦法?!

  

   想到這里,顧含煙的神色更加憂慮,她已經隱隱猜到了幾人的去向,但想到自己那位師父古怪的性格,她不禁又長嘆一口氣,心道那女帝和蕭晴定要吃些苦頭。

  

   “師父因何事擔憂?”

  

   一位黑衣女子再次踏門而入,正是已經已經三階的林疏影。

  

   “門內雜事罷了。”顧含煙揮了揮手,以林疏影現在的修為,就算知道了也幫不上什麼忙,反而會擾亂她的心境。

  

   和門內的其他紫衣弟子不同,林疏影仍是那一身黑色長裙,長期的修行讓她的氣質更加動人,但和顧含煙的嫵媚氣質不同,如今的林疏影一顰一笑之間盡顯大將之風,那獨特的冷艷氣質讓不少女弟子都痴迷不已。

  

   “對了。”顧含煙忽然神色曖昧得看向林疏影,嬌聲道:“你昨天沒忘了去你白師弟那兒吧?”

  

   想到昨日的淫靡行徑,林疏影不禁俏臉一紅,只好點了點頭。

  

   顧含煙玉手輕揮,門主大殿的大門頓時應聲而閉。

  

   讓林疏影上前幾步,顧含煙笑著問道:“怎麼樣?你白師弟那根大雞巴是不是越來越厲害了?”

  

   聽到顧含煙如此直白的言語,林疏影竟然不覺得厭惡,反而面帶羞紅的再次點了點頭。

  

   “跟為師說說,那小子是怎麼肏你的?”顧含煙眼神迷離,看向林疏影問道。

  

   林疏影深吸一口氣,知道她這位師父最喜歡聽男女之間的風月之事,只好低聲道:“就是那樣……我到了他房間之後,他就將我一下子抱在了懷里,之後把手……把手伸到了我的那里……”

  

   “哪里?是不是騷逼……”顧含煙伸出手來,一把按在了林疏影的胯間。

  

   林疏影嬌軀一顫,但卻不好躲閃,俏臉之上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繼續道:“嗯……他摸到了……我的……騷逼……然後就讓我……親他的……雞巴……”

  

   “哦……他的雞巴那麼大,你難道都含進去了?”顧含煙的玉指已經開始緩緩揉捏起來。

  

   林疏影的聲音已經帶著顫抖,道:“是的,我都含進去了……”

  

   “沒想到啊,名震天下的女捕神,還會深喉這種婊子才會的活兒……”顧含煙看著一臉羞紅的林疏影輕笑道。

  

   這滿帶著羞辱性質的對話卻讓林疏影的美目更加迷離,顧含煙魅惑的聲音仿佛帶著股不知名的魔力,林疏影只覺得渾身都開始燥熱起來。

  

   “然後……他就開始抱著我的頭……抓著我的頭發……用大雞巴狠狠得肏著我的嘴巴……”

  

   “讓我猜猜……”顧含煙像是努力在尋找答案一樣,道:“你不會被他這樣肏也會有感覺吧,嗯?”

  

   “對不起,師父……我當時……確實有感覺了……”林疏影不自覺分開了雙腿,好讓顧含煙更好的揉搓。

  

   “然後……他就開始把我壓在了床上……開始玩弄我的奶子……啊!”林疏影還未說完,就被顧含煙一把壓在了長椅之上,那紅艷雙唇之中的芬芳氣息讓顧含煙一陣情迷。

  

   “是不是這樣?”顧含煙玉手輕動之間,身下林疏影的衣物已經散亂不堪。

  

   兩顆碩大的乳球被顧含煙握在手中,看著那兩粒挺翹的嫣紅,顧含煙情不自禁得將自己的雙乳也解放了出來,二人的乳頭顫巍巍得交纏在一起,一幕由兩位絕色美女構成的香艷畫卷正逐漸展開。

  

   “對……他就這樣……一只手揉著我的奶子……一只手玩弄著我的……我的騷逼……”

  

   顧含煙再次欺身而上,看著林疏影正無意識開合的小嘴,她開始伸出香舌,與林疏影的口中不停攪弄。

  

   “真是淫蕩呢……你相公知不知道……他這位紅顏知己正背著他在被別的男人壓在身下……”顧含煙繼續道。

  

   “他喜歡……他喜歡我給他戴綠帽……”林疏影在顧含煙靈活的手指之下逐漸放棄了抵抗。

  

   “為什麼呢?”顧含煙再次問道。

  

   “我……我不知道……”林疏影知道青龍訣是秦洛的秘密,饒是在如此境地之下也沒有守口如瓶。

  

   “會不會是……”顧含煙將一根手指探入林疏影那早已濕膩不堪的蜜穴之中,道:“會不會是他的雞巴太小了……滿足不了你這個欠肏的婊子呢……”

  

   “啊……對……”林疏影竟然有點感謝顧含煙給她找了一個這麼好的借口,嬌喘道:“是……我相公的雞巴太小了……白師弟的雞巴才是……才是男人的雞巴……能肏到……秦洛肏不到的地方……”

  

   “那若是秦洛和白飛章同時在你身前,你會選擇哪根雞巴呢?”顧含煙拿出了手指,指縫中的透明絲线讓林疏影更覺羞恥。

  

   “當然是……白師弟的大雞巴……因為……我是……我是欠肏的婊子……師父……我是婊子……罵我吧……”林疏影不停扭動著嬌軀,看著顧含煙的眼神之中竟然帶著渴求。

  

   “騷貨!”顧含煙狠狠罵道,之後又嬌聲道:“他用什麼姿勢肏你的?”

  

   “這樣……”林疏影轉過身,對著顧含煙緩緩翹起了圓臀。

  

   “真是一個好姿勢……”顧含煙撩開裙擺,竟然從下身抽出了一根碩大無比的玉如意。

  

   那如意雕刻成了一個陽物形狀,帶著絲絲淫水閃耀著淫靡的銀光,顧含煙一聲嬌笑,一巴掌拍向了林疏影的翹臀道:“好徒弟啊……你知不知道,你現在……好像一只發情的母狗啊……”

  

   “對……弟子……弟子就是一只欠肏的母狗……昨天我也是這樣……求著白師弟用他的大雞巴狠狠得……肏我的騷逼……”林疏影情不自禁得搖了搖暴露在空氣中的翹臀。

  

   顧含煙沒等她反應過來,就一下子將那還帶著體溫的玉如意塞入了她的蜜穴之中。

  

   那玉如意碩大無比,不比白飛章的陽物小上半分,感受到堅硬物體整根沒入蜜穴之中,林疏影忽然發出一聲高亢的嬌吟,一股股春水頓時噴涌而出。

  

   顧含煙毫不留情得一下又一下抽插著玉如意,看著林疏影不斷翻卷起的蜜穴一陣情迷。

  

   “啊……師父……好深……肏死我了……騷逼好舒服……”林疏影迎合著顧含煙的抽動嬌吟道。

  

   顧含煙將整根陽具悉數插入了林疏影的蜜徑之中,甚至連末端都沒入了她緊致的蜜穴口,看著不斷扭動著嬌軀的林疏影,她竟然又將那玉如意往前推了幾分。

  

   若是從側面看去,此時林疏影的翹臀之中,已經看不到那碩大玉如意半點蹤影,只能透過她平坦小腹之上的一道顯眼的凸起才能注意到那玉如意此時的位置。

  

   “太深了……騷逼都被肏爛了……師父……肏死我這個欠肏的婊子吧……肏死我這個給秦洛戴綠帽的騷婊子……”往日里一臉英氣的林疏影此刻仿若化作了發情的母獸一般高聲喊道。

  

   顧含煙十分滿意她現在的表現,或許連秦洛和南宮慕雲都不知道,林疏影乃是萬中無一的寒月體質,此種體質屬極陰體,一旦過了五階,就是不可多得的雙修爐鼎。

  

   想到這里,顧含煙的腦海中忽然閃過秦洛的面容,南宮慕雲的鳳靈體,蕭晴的玲瓏體,姜傾羽的聖女體,再加上如今林疏影剛剛嶄露頭角的寒月體,這小子……好大的艷福。

  

   情不自禁的伸出香舌,顧含煙對著林疏影被擠成一道肉膜的陰唇緩緩舔弄,那靈活的舌尖讓早已被情欲吞噬的林疏影胯間的淫水越來越多,不知不覺之間已經順著她的大腿往下淌去。

  

   時間緩緩流逝,顧含煙看眼前的林疏影已經逐漸支撐不住,看著已經伸入她體內的玉如意,竟然又伸出手指,將那玉如意又往前推了幾分。

  

   “啊……好深……被插穿了……”林疏影雙目泛白,她還從未被人肏到過如此深入的地方,隨著嬌軀一陣有一陣的悸動,在噴出了大量的淫水之後,她竟然昏了過去。

  

   看著不省人事的林疏影,顧含煙有些無奈得搖了搖頭,將玉如意重新抽出,再次插到了自己的蜜穴之中。

  

   “寒月體有一套特殊的修行方式……”顧含煙替林疏影穿上了衣衫喃喃道。

  

   “希望你不要怪為師……”

  

   第五十八章

  

   寧國,幽州。

  

   翻過眼前的山就是南海,秦洛背著大牛,呆呆站在了原地。

  

   姜傾羽注意到了他的神情,順著他的目光朝前看去,那是一座形狀奇特的山峰。

  

   這座不知名的山像是被一把巨大的劍攔腰斬去一般,斷峰處陡峭而平滑,三人皆是習劍之人,看到此種壯觀,一時間胸中都涌起一股異樣的感覺。

  

   “這是……”蕭晴也是一臉不解,她從未聽說過下界還有這種奇觀。

  

   “殘劍峰。”姜傾羽緩緩道:“沒人知道是何人所為,附近的村民都說是一夜之間整座山都被攔腰而斬,獨留下這座殘峰。”

  

   “那半座山呢?”秦洛有些不解,無聲無息得鞋去半座山,哪怕是上界的聖人也很難做到。

  

   “誰知道呢……”姜傾羽搖了搖頭,道:“有人說是搬去了南海蓬萊島,但終歸是民間傳言,這麼多年了,都未能有人親眼見到過蓬萊島的模樣。”

  

   或許是這斷峰太過玄妙,三人不敢直接翻山,只好尋了條小路繞行,兩個時辰之後,秦洛幾人在走出了一道山林之後忽感眼前豁然開朗。

  

   不遠處的山腳下是一座小漁村,以秦洛現在的目力,他能清晰得看到一些凡人正於鄉間小路之上穿行,漁村的另一側,靠著南海的那邊,則停靠著許多樣式簡單的小漁船,穿著蓑衣的漁民和農婦正在收拾著漁網,時間臨近中午,已有不少民居開始生活做飯,炊煙裊裊之間,三人不自覺得停下腳步,欣賞著這副安居樂業的場景。

  

   “鬼手就在這?”秦洛將背上的大牛往上提了提,他本以為鬼手會隱居在一處世外桃源之中,看著眼前的小漁村有些不敢相信。

  

   姜傾羽點點頭,道:“莫明如果沒說謊,那就是此處無異了。”

  

   “這麼多民居,難道要挨家挨戶去問嗎?”蕭晴皺起眉頭道。

  

   姜傾羽微微一笑,道:“那倒不必。”

  

   話音剛落,姜傾羽悄悄放出神識,幾息之後,她忽然嬌軀一震,看著秦洛和蕭晴疑惑的眼神,道:“跟我來。”

  

   悠悠海風拂面,行走在下山路上的秦洛聞到了空氣中那股海邊特有的微咸,如今已是十一月中旬,天氣也有些寒了下來,幾人身上的輕薄衣衫與穿著大厚棉衣的村民顯得格格不入。

  

   不少漁民都看到了這幾位不速之客,本是有些疑惑,但當他們看到姜傾羽和蕭晴的正臉之時卻是都呆呆怔在了原地。

  

   “我的天,仙子下凡了?”一個皮膚黢黑的中年人有些不可置信得揉了揉雙眼,看著幾人的背影消失在一處角落里的民居內。

  

   “乖乖,還是兩位!”

  

   剛剛來到民居前,感受到院中似有層層限制,秦洛頓時心中一喜,暗道看來這地方沒錯。

  

   院子的大門沒關,秦洛幾人對視一眼,依次踏入之後,忽聞一道蒼老而有力的聲音自房內傳來。

  

   “回去罷,那小子沒救了。”

  

   正欲敲門的秦洛心中一緊,隨即放下了手,看了眼一旁還在昏迷之中的大牛,心一橫索性直接跪在了地上。

  

   “在下白雲宮秦洛,還請洛前輩破例,救救我師弟!”

  

   看到秦洛這一跪,早已已正妻自居的蕭晴也不敢再站,俯身跪在了秦洛身後,有夫在前,她很有分寸得沒有開口。

  

   安靜而整潔的院落之中,只剩下躺在地上的大牛和不知所措的姜傾羽,礙於一國之主的身份,她一時間不好和秦洛一樣跪在地上。

  

   屋內陷入了良久的平靜,就在秦洛准備再次出聲的時候,老人終於開口道:“白雲宮秦洛?秦正是你老子?”

  

   “正是!”秦洛眼前一亮,還以為這下有戲,卻沒想到屋內再次陷入了平靜。

  

   “站著的那個呢?”老人又問。

  

   “在下姜傾羽,見過洛前輩。”

  

   姜傾羽只好簡單報了個名字,卻沒想到那老人似乎來了脾氣,高聲道:“哦,原來是女皇帝,怪不得有點心氣。”

  

   在秦洛示意的目光中,蕭晴也行禮道:“在下歸一門蕭晴,見過洛前輩。”

  

   “呵,蕭天的女兒,那就是歸一門的門主了?還都挺有來頭……”老人似乎笑了笑。

  

   這句話之後,老人就再次良久無言,幾位被姜傾羽和蕭晴的姿色吸引的漁民已經匯集在了大門外,爭先恐後得看著兩女的背影議論紛紛。

  

   看洛風久久不說話,一位大膽的村民高聲喊道:“洛老頭,平日里看你連魚都抓不著,怎麼還認識這幾位貴人?”

  

   “客人站半天了也不開門,真不識禮數!”

  

   秦洛眉頭一緊,正欲喝去那幾位村民,卻聽到洛風悠悠道:“他們可不是我的客人,你們懂個屁!”

  

   雖然這話聽著不太順耳,但秦洛明顯感覺到洛風的語氣與方才相比柔和了幾分,看來這麼多年下來,洛風倒是和這些凡人打成了一片。

  

   “我跟你們打個賭。”洛風的聲音再次傳出,似乎是在對著門外的眾人道:“我讓你們看了這兩位女子的身子,我下半年的魚你們就幫忙打了。”

  

   此言一出,眾人頓時一片哄笑,剛剛那位說話的中年人又道:“你若真是讓這兩位仙子脫了衣服,別說下半年,明年的魚我也給你包了!”

  

   “一言為定!”洛風推門而出,秦洛抬頭,看到了一位穿著破落衣衫的老人正笑著與他對視。

  

   “愣著干嘛,脫呀。”洛風只是看了一眼秦洛,就又轉向姜傾羽道。

  

   姜傾羽的俏臉閃過一絲羞紅,她早就猜到想讓洛風就大牛沒那麼簡單,去沒想到這老頭竟然要如此折辱與她。

  

   大牛和姜傾羽似乎沒什麼關系,秦洛心中糾結不已,一時間竟然不知道與姜傾羽說些什麼,只好看向一旁的蕭晴。

  

   四目相對,似乎是感受到了秦洛的目光,蕭晴銀牙輕咬,緩緩站起了身。

  

   自幼的耳濡目染教會了蕭晴以夫為尊的道理,看到秦洛被人刁難,縱然她心中有萬種不堪,也只好暫時壓抑了下去。

  

   反正已經被人看過了……

  

   蕭晴只好在心里安慰自己道:再說這輩子應該也不會再來這個地方,就讓他們看了罷……

  

   紅艷長裙落地,門外的眾人頓時陷入了寂靜,他們看到了蕭晴那白如皓月的修頸之下,隨著紅衣落地而緩緩展露出了圓潤香肩,光潔如玉的美背之下,渾圓翹臀之中夾著一條緊窄的褻褲,腰間纏繞的兩條細長軟繩更是為這幅胴體舔了幾分情趣,僅僅是一刻之間,方才那溫嫻的仙子已經赤身裸體,幾位村民大氣都不敢喘,睜大了雙眼不肯放過任何一個細節。

  

   洛風似乎也有些驚訝蕭晴的表現,在蕭晴那秀美的肚兜之上掃了一眼之後道:“穿上吧。”

  

   俏臉已經通紅的蕭晴此刻竟然還不忘了道謝,重新穿好衣衫之後,又再次跪在了秦洛身後。

  

   眾人的目光頓時落在了一旁的姜傾羽身上,貴為一國之君,姜傾羽此刻的內心正苦苦掙扎。

  

   看到跪在地上低著頭的秦洛,姜傾羽輕輕一嘆,腦海中忽然閃過南宮慕雲離開之時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

  

   終於是下定了決心,姜傾羽玉手輕動,似乎是覺得長痛不如短痛,僅是狠狠一扯,整套衣衫就瞬間卸去。

  

   那比蕭晴還要豐滿的圓臀頓時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秦洛心中一驚,抬頭看了一眼之後又迅速別過頭去,而洛風似乎鉚足了勁要好好羞辱這位女帝,和剛剛對蕭晴的態度不同,他對著還穿著內衣的姜傾羽道:“都脫了。”

  

   姜傾羽的美目之中閃過一絲羞憤,但已經淪落到如此境地,她沒有選擇的余地,只好在眾人震驚的目光之後,玉手緩緩來到胯間,隨著玉指一勾,那條金色的褻褲就應聲而落,雙手再次來到腦後,將肚兜的軟繩也一並解開,隨後認命一般閉上了雙眼。

  

   微涼的海風讓她情不自禁得夾緊了雙腿,這暴露在眾人目光之中的感覺再次讓她想起了天香坊的一幕幕。

  

   洛風繞過姜傾羽,來到了躺在地上的大牛身邊,伸出手來搭上了大牛的脈搏。

  

   他不說話,姜傾羽自然不敢有所動作,秦洛看洛風已經在為大牛號脈,忙帶著蕭晴站起身來,來到了洛風身前,有意無意得遮擋了門外眾人看向姜傾羽的視线。

  

   “經脈具斷。”洛風搖了搖頭,看著秦洛道:“我只能試試,能不能活就看他的造化了。”

  

   秦洛心中一喜,再次跪下道:“多謝前輩!”

  

   三日之後,洛風身處的民居之內,一間稍顯破落的房屋中,躺著渾身插滿了銀針的大牛。

  

   蕭晴和姜傾羽在雜亂的廚房中正生火做飯,這些簡單的手藝對於兩位仙子而言,的確是有些過於生疏,一頓手忙腳亂之後,蕭晴紅著臉將一條做的不成樣子的魚端在了院子里的洛風和秦洛身前。

  

   對於眼前的“美食”,洛風倒是毫不在意,掏出了一壺酒就和秦洛對飲起來。

  

   “其實吧,本來我就欠你們秦家一個人情。”洛風吃了一口魚,眉頭隨之一緊。

  

   姜傾羽和蕭晴被他這句話吊起了心思,站在院中豎起了耳朵。

  

   “什麼?”秦洛心中一驚,暗道那你前幾天還搞那麼一出?

  

   “看到那座山沒有。”洛風指了指那座殘劍峰道。

  

   秦洛點了點頭,洛風喝了口酒道:“我剛搬到這時,那山頭總是遮這院子里的光,索性讓你老子幫了個忙,卸了半座山。”

  

   此言一出,三人心中皆是驚駭無比,就連姜傾羽都不知道,秦正和洛風還有這麼一段交情。

  

   明明是換個院子就能做到的事情,這老頭竟然想著斬去半座山,還真是行事不按常理。

  

   “那座山頭呢?”秦洛腦海中閃過姜傾羽所說的那個神秘的蓬萊島。

  

   “送人了。”洛風像是拉家常一般,將這驚世駭俗的事情緩緩說出,道:“軒轅家一個小姑娘求去了,說是想在南海填個島用來清修。”

  

   “我想想叫什麼來著……”洛風苦苦思索道。

  

   “軒轅流霜?!”秦洛頓時想到了這個名字,天姿榜第一,下界之中唯一一位能和宋弘道有一戰之力的女人。

  

   “對對對。”洛風哈哈大笑道:“就是她就是她。”

  

   三人面面相覷,心道怪不得這麼多年都沒人再見過軒轅流霜的蹤影,原來傳說中的蓬萊島是真的。

  

   第五十九章

  

   殘劍峰的真相讓秦洛心中久久不能平靜,可惜軒轅流霜不是劍道中人,秦洛搖了搖頭,有些無奈,這麼多年過去了,他自然不好厚著臉皮去求軒轅流霜幫忙。

  

   “前輩和我父親是怎麼認識的?”秦洛敬了杯酒道。

  

   洛風似乎是記性不太好,苦苦思索良久之後才緩緩道:“我剛學醫的時候,江湖上有個小子膽大包天,當著十萬將士面前劫持了當朝公主,這事她應該知道。”

  

   洛風朝著姜傾羽努了努嘴道:“這麼大逆不道的事情,我最喜歡了,所以當時我就起了結交的心思。”

  

   姜傾羽似乎被洛風的話帶到了從前,腦子中閃過那個不羈少年的話:老子要說了要睡你,千軍萬馬也擋不住!

  

   “後來名劍大會,那小子跟蕭天大戰數百回合,終是棋高一著,贏了下來。不過等我趕到的時候,他早已將沒了蹤影。”

  

   秦正年少的故事讓秦洛聽得一臉向往,沒想到這鬼手曾經竟然還是父親的仰慕者。

  

   “再後來就是白雲宮剛剛創立的時候,那時候世道亂,天天打來打去的,你父親就時常找我替白雲宮的弟子們救傷,一來二去也就熟絡了。”

  

   “誅魔一戰,戰況十分慘烈,不少修士都是帶著必死的決心參戰,就連你父親,也向我求了一副絕命絲的方子,當時這藥方服下之後必死無疑,不過據我所知,他的死跟這藥方沒有關系……”

  

   秦洛敏銳得察覺到了重點,忽然問道:“當時?”

  

   洛風點點頭,道:“我也是後來才發現的,以特殊體質的女子作為爐鼎來傳輸真氣,可解絕命絲之毒。”

  

   秦洛腦海中忽然閃過林疏影的面容,再次想到顧含煙的話,心中頓時一驚,難道……

  

   “寒月體。”洛風看向秦洛道:“萬中無一,這個前所未有的治療方式也讓我尋到了另一種治病的法子。”

  

   “比如說那小子。”洛風往大牛所在的屋子看了一眼道:“他修的是霸王譜,本是神仙難救,但……”

  

   洛風的眼色落到了姜傾羽身上,悠悠道:“若是有聖女體在,那就還有一线生機……”

  

   姜傾羽心中震驚之余也不禁俏臉一紅,她自然知道洛風的言語何意。

  

   秦洛還沉浸在回憶之中,若是林疏影真是寒月體,那白飛章也就不會死,難道這就是顧含煙將其收為弟子的原因?

  

   “對了。”洛風似乎想起了什麼,重新看向秦洛道:“我怎麼瞧不出來你修的是什麼功法。”

  

   秦洛微微一怔,一時間竟然不知道如何作答。

  

   “哈哈,無妨。”洛風瞧出的秦洛的為難,道:“這事不說也罷。”

  

   “前輩為何隱居於此?”秦洛忙換了一個話題道。

  

   “嗯……”洛風似乎有陷入了回憶,道:“無聊啊,不想治那些不認識的人,教了幾位弟子之後就尋到了這處地方。”

  

   “後來誅魔一戰,我認識的,不認識的,都死了,這下界就更加無聊了……”

  

   “前輩可認識宋弘道?”秦洛又問。

  

   洛風點了點頭,道:“當年的琅琊洞大弟子,那小子眼里只有劍,無趣的很。”

  

   秦洛有些失望,卻不忘道謝道:“多謝前輩出言解惑。”

  

   洛風搖了搖頭,看向一旁的屋子,道:“能和舊人說說話也挺好。”

  

   “收!”

  

   話音剛落,屋內大牛身上密密麻麻的銀針頓時浮空而起,從窗縫中排著隊飛了出來,落入了洛風手中。

  

   “我以銀針布陣,引真氣入體,半個月之後那小子就能下床,不過這只是絕命一博,這個方法可以喚起他最後一絲真氣,也就是人們口中常說的回光返照。”洛風看向姜傾羽道。

  

   “三日之內,你必須時刻呆在他的身旁,與其交合數次,不過能恢復幾分,就全靠那小子的命數了。”

  

   一壺酒飲完,洛風看著桌上只動了一筷子的魚肉搖了搖頭,轉身回到了房內。

  

   空空蕩蕩的院落之中,只剩秦洛三人面面相覷。

  

   面對秦洛和蕭晴詢問和哀求的目光,姜傾羽紅著臉,有些無奈得低下了頭。

   第六十章

  

   歸一門,太極廣場。

  

   和菩提想的不同,除了四大長老之外,老劍主沒有再殺歸一門任何一位弟子。

  

   四百多位歸一門弟子三三兩兩被趕下了山,往日里偌大的歸一門,如今已經冷冷清清。

  

   十八尊者被秦洛和大牛一人斬去一位,如今僅剩十六,正圍站在太極廣場中央研究著歸一劍陣。

  

   菩提為尊,德成其次,剩下的十二尊者從元月到臘月為代號,再往後是走馬,觀花,捕風,捉影,半托伽,阿氏多。

  

   這些人有著不同的來路,但都有著桀驁不馴的性子,南宮慕雲遠遠看著,除了老劍主,她想不出還有任何人能讓這些亡命徒俯首聽命。

  

   “聽說,你被那位白雲仙子,嚇尿了褲子,真的假的?”

  

   菩提看著捕風,一臉戲謔,口中的嘲弄讓人群爆出一陣哄笑。

  

   捕風被他說得一陣臉紅,但無論是實力還是地位都和這位笑面佛差了不是一點半點,所以只好冷哼一聲,不再言語。

  

   “哈哈。”菩提看著捕風笑道:“放心,既然都拜入了老劍主麾下,那我還是拿你當自己人看的。”

  

   他說著拍了拍捕風的肩膀,指了指南宮慕雲所在的別院道:“過幾日,我讓這白雲仙子替你吹一吹,哈哈。”

  

   捕風依舊沒有說話,他還以為這人是在開自己的玩笑。

  

   說是研究劍陣,其實除了十二尊者之外,其他人也難瞧出什麼門道,十二尊者本就是一道劍陣,所以他們都想聽聽這幾人對歸一劍陣的指點,也好多了解幾分。

  

   不過元月只是蹲在地上,甚至連剛剛菩提的玩笑話都沒能讓他分心,伸手彈去太極中心的灰塵,他像是松了口氣,緩緩站起了身。

  

   “元老大可曾瞧出些什麼?”見他起身,菩提也收起了玩笑的心思問道。

  

   和其他尊者不同,元月看起來十分年輕,他對著菩提笑了笑,輕描淡寫道:“過時的東西,不足為慮。”

  

   這句話讓不少人都松了口氣,人群正准備散去,卻被菩提叫住,只見他眉飛色舞道:“老劍主把南宮慕雲交給了在下,所以哥幾個有哪位想嘗嘗白雲仙子的身子?”

  

   此話一出,走馬觀花二人登時眼前一亮,十二尊者也有幾位要躍躍欲試,卻被元月一個眼神給瞪了回去。

  

   “菩提大人不是在誆人吧?”走馬試探著問道。

  

   菩提毫不介意,看向元月道:“獨樂樂不如眾樂樂,我說元老大,年輕人火力旺,就算你忍得住,也別委屈了幾位小兄弟嘛。”

  

   元月聽到這話反而發出一聲冷笑,目光直視菩提道:“你別忘了她是誰的女人。”

  

   “秦正已經死了,元老大不會還在怕吧?”菩提嗤笑一聲,不以為然得和元月對視。

  

   “那請菩提大人告訴我,老劍主為何不殺了秦洛?”元月一針見血。

  

   “這……”菩提一時語塞。

  

   “捉影和阿氏多,死的真是冤。”

  

   元月陰著臉轉身離開,留下了一句不明所以的話。

  

   “德成,他什麼意思?”直到十二尊者全部離開,菩提才看向一旁從未發生的德成問道。

  

   德成也是一臉不解,搖了搖頭道:“不過我也很奇怪,為何老劍主要留秦洛一命。”

  

   菩提眉頭緊鎖,過了良久才道:“留他一命我雖然想不明白,但不足為慮,我反倒覺得那位二弟子黃虎熊更值得擔心。”

  

   “什麼?白雲宮還有讓師兄看得上的人物?”德成也被吊起了興致。

  

   “那天我發現那小子身上的氣息很奇怪。”菩提眯起眼睛,道:“他修的應該也是一門至剛至陽的法門,雖然修為不過六階而已,但我總覺得他那股力量似乎比咱們的金剛印還要精純。”

  

   德成摸了摸下巴,有些不可置信道:“比金剛印還要精純的功法可不多……”

  

   “不過南宮慕雲這婊子心眼多著呢。”菩提壓低了聲音,湊近了說道:“她跟那小子搞了個同命圖,現在倆人一條命,動了他南宮就要死……”

  

   “那……”德成一臉驚訝,繼而有些擔心道:“就怕那黃虎熊這次沒死,得了什麼造化,以後再除可就來不及了。”

  

   德成考慮的十分簡單,到時候老劍主拍拍屁股去了上界,留下來的仇人,可都要衝著十八尊者來了。

  

   “無妨。”菩提的嘴角劃過一絲陰狠,道:“老劍主留給他八個月的時間。”

  

   “八個月,就算他得了天大的造化也無濟於事,八個月之後,秦洛,南宮慕雲,黃虎熊,都得死。”

  

   德成若有所思得點了點頭,腦海中忽然閃過一襲紅衣,道:“那蕭晴呢?”

  

   “不過七階而已,還是在老劍主傾力相助之下。”菩提撇了撇嘴,道:“到時候抓起來,供咱們幾個夜夜把玩,豈不是更好?”

  

   把走馬觀花和捕風三人叫上前來,菩提淫笑著道:“老夫一直都有一個計劃,建立一個雙修門派,到時候在下界抓來各種絕色女子,把她們調教成門內弟子們的公用爐鼎,一邊肏仙子一邊修煉,你想想,到時候得有多少男修士慕名而來?”

  

   幾人聽得一臉向往,捕風也終於開口道:“那菩提大人准備為這個門派起個什麼名字?”

  

   “就叫……春情寺,怎麼樣?”菩提一臉得意。

  

   “好名字!”幾人一陣附和。

  

   德成也被菩提這個淫亂的計劃搞得有點動心,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有些惋惜道:“可惜南宮慕雲心機太深,留不得,不然……”

  

   “不可惜!”菩提笑道,雙手搭上了走馬觀花的肩膀道:“剛好給咱們練手!”

  

   隨即轉向觀花問道:“我讓你准備的東西,准備好了沒有?”

  

   觀花點點頭,朗朗晴空之下,幾人的淫笑直破天際。

  

   靜室之中。

  

   “你知道的,他們跟我也有些年頭了,總要給些甜頭才是。”宋弘道看著靠在窗邊的南宮慕雲道。

  

   盡管知道接下來要受到什麼淫辱,南宮慕雲依然沒有說話,只是靜靜看著窗外的太極廣場怔怔出神。

  

   “你七階大圓滿已有許久,遲遲不破境,是想留著殺我?”宋弘道像是自言自語道。

  

   南宮慕雲七階已有十年,卻在大圓滿之後再也沒了動靜,別人有可能不知道,但宋弘道一眼就看出了她心中的想法。

  

   琉璃界一直流傳著這麼一句話,叫寧殺九階半神,不戰六階圓滿。

  

   這話雖然有些夸張,但還是言簡意賅得挑明了修士在破境時,由於真氣劇烈波動引發的遠超本身極限的力量有多麼可怖。

  

   南宮慕雲還是沒有理會,宋弘道似乎是多年孤寂,如今終於有一個故人可以說話,便繼續自言自語道:“你這麼多年也不容易,讓我算算,現在青雲宗和四方殿應該都被你收了吧。”

  

   “你們家那位管家,叫什麼來著,南宮友文?這會找不見你,不會帶著幾大宗門來宣戰吧?”

  

   “對了,你把霸王譜給了黃虎熊,是對秦洛死心了?”

  

   “天香坊一戰,我本以為秦洛還能悟出點什麼,可惜啊,有點失望。”

  

   “姜傾羽都悟出了兩劍,那小子不會以為一式秋聲就能吃一輩子吧?”

  

   “六觀。”南宮慕雲驀然開口,宋弘道臉色一變,聲音頓時停下。

  

   莞爾一笑,南宮慕雲的臉上浮現出一抹嘲弄,道:“你的心魔是六觀,對嗎?”

  

   宋弘道啞口無言,靜室之中的氣氛不知不覺間已經翻轉。

  

   “那天看秦正戰魔主,印象很深吧?”南宮慕雲來到宋弘道身前,緊靠著他坐下。

  

   “之後雖然殺了他,可總忘不了那式六觀,所以一直不能飛升,對嗎?”

  

   “你想暗中培養秦洛,讓他參出六觀來復仇,好讓你破除心魔,對嗎?”

  

   南宮慕雲一雙紅唇幾乎貼在了宋弘道的耳朵,聲音魅惑道:“那你有沒有想過,你會死在六觀之下?”

  

   宋弘道雖然被人戳穿了心事,但還是在最短的時間內調整過來,看向南宮慕雲,二人之間僅有半指距離。

  

   “六觀,殺不了我。”

  

   宋弘道站起身來,走到了門前,看著一臉震驚的南宮慕雲道:“你說的沒錯,我閉關十二年,日日夜夜想的都是那一劍,所以,六觀殺不了我,而你和秦洛,沒有其他選擇。”

  

   “姜傾羽不行,蕭晴不行,就連黃虎熊也不行。”

  

   “想殺我,只有六觀。”

  

   “而我,會踩著你們的屍體,以劍道第一人的身份飛升。”

  

   第六十一章

  

   漁村木屋之中,大牛幽幽醒來。

  

   “師父呢?”他甚至沒顧得上周圍陌生的環境和洛風的身影,眼神在一群人身上掃過之後終於落在了秦洛身上。

  

   “被老劍主帶回了歸一門。”秦洛黯然道。

  

   “走啊,救人!”大牛掙扎著坐起身來,卻發現渾身真氣已經無影無蹤。

  

   “說的輕松。”洛風大大咧咧得分開了幾人,坐在了床邊。

  

   “你渾身經脈具斷,據我所知,人家甚至都沒有出手。”洛風的話讓大牛的臉一陣紅一陣白。

  

   “可總要做點什麼。”大牛再次看向秦洛。

  

   “這你到說對了。”洛風笑道:“做點什麼,做愛吧。”

  

   一把攬過姜傾羽,洛風對著大牛道:“想恢復實力,就跟女皇帝上床。”

  

   “什麼?”大牛還沒反應過來。

  

   洛風搖了搖頭,有些不耐煩道:“你現在生死一线間,只有她體內的真氣能救你,趕緊辦事,我可不想再治死一個人。”

  

   大牛看向幾人,看到連姜傾羽在內都點了點頭,才終於明白過來,道:“師兄,這是……”

  

   秦洛拍了拍他的肩膀,低聲道:“老劍主已有九階,想救師父,只有專心修煉。”

  

   “那天和師父對戰的,不過是他的一個手下……”秦洛苦笑道:“我們,還差得太遠……”

  

   秦洛大牛皆是六階,蕭晴七階初,姜傾羽八階中,就算加上七階大圓滿的南宮慕雲,也不是老劍主的對手。

  

   “那要多久……”大牛還是一心掛念著南宮慕雲。

  

   “起碼要八階。”秦洛道。

  

   “八階,撼天地……”大牛幽幽道,八階對應著霸王譜的八變,他早已爛熟於心。

  

   “所以……”秦洛再次拍了拍大牛的肩膀,給了姜傾羽一個感激的眼神,道:“抓緊時間。”

  

   幾人隨著洛風一塊出了屋,獨留姜傾羽和大牛二人。

  

   隨著剛剛大牛的起身,他那滿身的白布已經脫落,露出了一副黢黑的健壯身軀。

  

   或許是因為南宮慕雲和姜傾羽之間的微妙關系,大牛一直以來對於這位高高在上的女帝一直是敬而遠之,他從沒想過在昏迷了一個多月之後,醒來的第一件事情就是和姜傾羽上床。

  

   一身黑金長裙的姜傾羽靜靜站在窗邊,大牛一時間不知如何開口,房中的氣氛逐漸陷入沉靜。

  

   陣陣海風吹來,窗外掛著的一串串草藥不時輕敲窗台,發出了一陣很有頻率的嗒嗒聲。

  

   姜傾羽的情況比大牛好不到哪去,自秦正死後,她就再沒有過一個男人,大牛和南宮慕雲的事情似乎從來不避諱著她,這讓她在有意無意之間撞見了一幕幕香艷畫面,不知不覺間,那顆沉寂已久的春心也被無聲無息得喚起。

  

   好在近些年隨著雙修功法的興盛,如今下界之中的人們對於男女之事已經逐漸開明起來。

  

   房間中的光线有些昏暗,透窗而來的海風讓燭火搖曳,大牛鼓起勇氣看向姜傾羽,這也是他第一次從心底把這位權傾天下的女帝當做一個女人來看。

  

   姜傾羽也微微抬頭,四目相對之間,反倒是大牛又先低下頭去。

  

   但姜傾羽沒有給他太多時間,翻身來到床上,大牛還未反應過來就被壓在了身下。

  

   “想救南宮慕雲嗎?”姜傾羽雖然俏臉微紅,但語氣仍然帶著那股習慣性的威嚴。

  

   大牛怔怔得點了點頭,卻聞姜傾羽又問道:“那你還在等什麼?”

  

   兩條圓潤的大腿纏在了腰間,大牛抬頭,躍動的燭火之下,姜傾羽的面容顯得恍惚而動人。

  

   他本能的想要脫下褲子,卻發現下身早已赤裸,雙手攀向姜傾羽腰間,大牛的呼吸開始急促,他從未想過有這麼一天,砍材的少年會和女帝同床共枕。

  

   姜傾羽低垂的眉眼之間已經布滿了片片紅雲,玉手輕動,光潔如玉的美背頓時展露。

  

   院中,一處石墨旁,秦洛雙目緊閉,在姜傾羽的默許之下,一縷神識已經悄然入房。

  

   另一間屋子,窗前的蕭晴看著月色下的秦洛,滿目柔情似水。

  

   月兒很圓,但大牛眼前的兩顆酥胸更圓,除了南宮慕雲和林疏影之外,下山之後的他就再沒了其他女人,所以雙手按向那兩團柔軟,他開始習慣性得想起了南宮慕雲。

  

   它們似乎比南宮慕雲還有豐滿,不過乳暈要明顯得小上一圈,連帶著嫣紅的乳頭也顯得小巧可愛。

  

   不,大牛馬上否認了這個想法,眼前的女人雖然赤身裸體,嬌喘吁吁,但他每次與姜傾羽對視,都實在想象不到她和可愛有什麼聯系。

  

   那種深宮之中與生俱來,耳濡目染的高貴氣質讓大牛始終有種抽離的不真實感。

  

   他甚至覺得在那場大戰之中已經死去,如今的一切不過是夢境,直到姜傾羽實在受不了他的遲緩,玉手握住陽根,纖腰微動找准了位置,在一道悠長的喘息聲之中,二人終於合二為一。

  

   溫熱的觸感和鋪天蓋地的擠壓感讓大牛瞳孔瞬間張大,感受到已經伸入姜傾羽體內的龜頭正在艱難的前進,一臉懵懂的大牛終於醒了過來。

  

   這不是夢。

  

   一絲真氣悄然覺醒,大牛的雙手忽然滑向姜傾羽的腰間,在她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瞬間腰身一挺,那碩大的龜頭頓時破開了層層軟肉,直奔花芯而去。

  

   “你……”姜傾羽想要怒斥,到了嘴邊卻化作了一道嬌吟。

  

   “太大了……慢一點……”

  

   大牛沒有理會,他本能得將肉棒向姜傾羽體內擠壓,那緊致的蜜穴雖然已經濕潤無比,但在大牛那異於常人的尺寸之下,姜傾羽還是感覺到了一股巨大的撕裂感自下體傳來。

  

   這讓她幾乎瞬間倒了下去,整個人癱軟在大牛的懷里,兩團軟肉緊緊貼在堅實的胸膛之上,大牛那震天的心跳讓姜傾羽忽然心生懼意。

  

   直到感覺到龜頭頂在了一處柔軟之上,大牛才終於停下了動作,如今的他已經不像之前那般生猛,大口喘著氣,他將雙手緩緩攀向了姜傾羽的豐臀。

  

   那溫潤滑膩的觸感讓大牛十分受用,他甚至覺得手中正把玩的是塊光潔的璞玉,但此時秀眉緊皺的姜傾羽卻忽然感到一種異樣的感覺,那粗糙的大手仿佛帶著某種不知名的魔力,每次觸碰和揉捏都能讓她的嬌軀隨之一顫。

  

   這讓她開始不自覺得微微扭動著豐臀,蜜穴之中的充實觸感隨之擴散,一股又一股的快感襲來,姜傾羽的眉間逐漸舒展,隨之而來的是無限春情。

  

   正在她醉心於這股久違的春情浪潮之中時,一股觸電般的感覺讓她不禁一聲嬌呼,大牛竟然一口咬住了她一粒挺翹的乳頭,兩處敏感部位受襲,姜傾羽抓在大牛肩頭的玉指已經深陷其中,在大牛靈活的舌尖之下,她豐臀扭動的幅度也越來越大。

  

   “嗯……”

  

   這若有若無的婉轉曲調讓大牛瞬間恢復了力氣,他知道正伏在自己身上的女人已經完全適應了他的尺寸,在姜傾羽的又一聲驚呼之中,大牛猛然坐起身,托起手中的豐臀,緩緩抽插起來。

  

   點點春水傾瀉而出,這個姿勢讓姜傾羽不由得死死抱住了大牛的肩膀,兩顆渾圓的乳房被擠壓出了一道誘人的形狀,無意識得迎合著大牛的動作,不知不覺間她已將大牛的頭按在了胸前。

  

   大牛的手中是蕩漾著的豐臀,口中是嫣紅的乳粒,雖然這個姿勢不能讓他盡情抽動,但姜傾羽胯間那不同於南宮慕雲的美妙觸感還是讓他無比興奮。

  

   玉腿緊咬粗壯腰肢,三千青絲與空中亂舞,大牛那每次都能點到花芯的衝撞讓姜傾羽不能自已,這種緊密的結合給她帶來了前所未有的舒爽體驗。

  

   霎時間,女人的嬌吟和男人的粗喘在狹小而靜謐的小屋內回蕩,白嫩的嬌軀和黢黑的身體形成了強烈的視覺反差,自窗外看去,二人的交合處一覽無余,依稀之間甚至能看到大牛那正在姜傾羽體內進出的陽根能不時帶出一層翻出的軟肉。

  

   深吸一口氣,秦洛從未想過體內的真氣竟會如此劇烈,他在知道了姜傾羽和秦正的關系之後,就一直把她視為長輩看待。

  

   大殿中的仰視,林中殺戮的果決,姜傾羽身上那股生人勿進的高冷氣質讓秦洛想象不到她一臉春情的勾人模樣。

  

   直到他將屋內的一幕盡收眼底,回想起南宮慕雲和林疏影之前的淫浪表現,秦洛竟然開始隱隱期待起來。

  

   窗外時有寒風,房中春色正濃,大牛終於厭倦了這個姿勢,將姜傾羽平放在床上,他將眼前的嬌軀翻了過去,之後來到姜傾羽身後,雙手握住姜傾羽的纖腰往上抬起,而姜傾羽似乎想到了大牛要將她擺出什麼羞人姿勢,一時間竟然不再配合。

  

   大牛使出了渾身力氣,卻仍不見姜傾羽的嬌軀移動分毫,心急之間,竟然一巴掌拍向了女帝的豐臀。

  

   “啪!”

  

   一聲脆響傳來,姜傾羽嬌軀一陣,出身高貴的她從未被人如此對待,正欲對大牛冷眼相向,卻又被一巴掌拍了過來。

  

   “啪!”

  

   火辣辣的感覺傳來,姜傾羽怔在原地,她竟然忽感蜜穴之內的淫水又旺盛了幾分,這個羞人的發現讓她不敢動作,雙腿不知不覺間緊緊並攏,但大牛顧不上欣賞眼前這副完美的嬌軀,在姜傾羽失神的時候,他一下將姜傾羽的纖腰抬起,將她擺成了一個後入的姿勢之後瞬間一貫而入。

  

   “啊……慢一點……”

  

   火熱巨龍入侵,姜傾羽顧不得剛剛被打屁股的事情,纖腰不自覺瞬間下沉,雙手死死撐在床榻之上。

  

   沒有了剛剛那個姿勢的限制,此刻的大牛終於能肆無忌憚得抽動起來,看著女帝的蜜穴被巨龍一點點撐開,再一寸寸進入,那股油然而生的征服感讓他竟然又對著眼前的豐臀拍了幾巴掌。

  

   “你……啊……好深……”

  

   姜傾羽剛想呵斥,就被一股自下體傳來的快感打斷,幾巴掌下來之後,她已經沒了剛剛那股氣勢。

  

   此消彼長,大牛火氣正旺,盡管心里一直在盡力控制,但姜傾羽那如活物一般吸吮著他龜頭的蜜穴讓他不自覺得想要再深入幾分,更加火上澆油的是,隨著大牛的動作,他竟然緩緩察覺到體內的真氣正一點點恢復,姜傾羽蜜徑之中那汨汩的春水,仿若化作了生命的源泉一般在一次次抽動中無聲無息得浸潤著他大病初愈的身體。

  

   第六十二章

  

   在姜傾羽的陣陣婉轉嬌吟之中,大牛的雙目不知不覺間已經布滿了紅絲,聖女體的效果遠比洛風想象得還有強大,得益於霸王譜的玄妙,女帝的身子反而成了最好的靈藥。

  

   而姜傾羽也逐漸感覺到,正在她身後衝撞著的大牛動作早已不像剛剛那本溫柔,隨著腰間的大手悄然用力,姜傾羽忽然感覺一股大力傳來,大牛竟然抱著姜傾羽的腰向著他的胯間狠狠撞去。

  

   這如同工具一般被使用的感覺讓姜傾羽甚至生不起討厭的心思,因為那層層疊疊的快感一浪高過一浪,一次又一次的試探過後,大牛終於深吸一口氣,隨著他的腰身狠狠向前一挺,姜傾羽的臻首頓時高高昂起,她感覺到了大牛那碩大的龜頭已經頂破了最後一道屏障,已深深嵌入了她的子宮。

  

   前所未有的巨大快感讓姜傾羽渾身輕顫,大腦一片空白的她甚至能感覺到正插在她體內的巨龍身上那一根根暴漲的青筋,大牛沒有給她喘息的時間,隨著再一次抽出分身,姜傾羽的眼神之中開始出現了恐懼。

  

   “大牛……別……求求你……”姜傾羽已經猜到了大牛的想法,不自覺得扭動著腰身,似是逃離似是迎合。

  

   “啊……你……頂死朕了……”又是一次全根沒入,子宮再次被襲,姜傾羽只覺得整個人幾乎都被那根長槍貫穿。

  

   大牛喘著粗氣,一次又一次得享受著女帝的濕潤蜜徑,看著胯下女人誘人的背部曲线,他開始開口道:“哼,沒想到女皇帝也一個樣,到了床上就成了撅著屁股被肏的騷逼了!”

  

   姜傾羽已經無力反駁,她感覺到大牛的動作在逐漸加快,整個人伏在床上,只剩下無意識的嬌軀在婉轉迎合。

  

   但過了不一會,大牛的動作竟然明顯慢了下去,終究是大病初愈,大牛喘著氣,在姜傾羽的翹臀之上拍了兩巴掌之後道:“來,騷貨,自己動。”

  

   連姜傾羽自己都不敢相信,在聽到大牛的話之後,已經食髓知味的她竟然微微扭動腰肢,一前一後得套弄著大牛的陽具。

  

   “深一點!”大牛有些不耐煩得又打了兩巴掌。

  

   “啊……等……等下……”姜傾羽似乎想到了大牛在南宮慕雲身上馳騁的場景,事到如今她終於明白了為何南宮慕雲在大牛的巴掌之下會那麼享受,難道真如她說的一樣,連被人羞辱和抽打也會有快感?

  

   一只手拉起姜傾羽的上身,讓她光潔的美背靠在自己身上,大牛用另一只手繞過了她胸前顫巍巍的雙峰,捏起了她的下巴。

  

   將姜傾羽的俏臉緩緩扭過來,大牛看著姜傾羽那張正微微開合的小嘴,情不自禁得就吻了下去。

  

   雙唇交接,姜傾羽鳳目圓睜,她幾乎是立刻閉緊了牙關,在只有秦正進入的地方已經迎來了第二根不速之客,她不想再讓身體的第二個地方也失守。

  

   但大牛絲毫不在意她的抗拒,僅是胯間稍一用力,那直奔子宮而去的龜頭就立刻讓姜傾羽發出了一聲悶哼。

  

   大牛頓時趁虛而入,兩條舌頭在姜傾羽狹小的口腔追逐,大牛不急不緩,又是狠狠頂了一下,姜傾羽兩處受襲,不一會就被大牛得逞,吸吮著當朝女帝的細嫩香舌,大牛那火熱的氣息也讓姜傾羽意亂情迷。

  

   兩條舌頭開始接觸,纏繞,舔弄,大牛看姜傾羽終於不在防抗,開始將捏著她下巴的手緩緩向下,揉捏著她胸前的柔軟。

  

   嬌軀之上四處襲來的快感讓姜傾羽逐漸迷失,她一邊和大牛縱情相吻,一邊將手搭在了大牛手上,像是在引導著這個莽撞的少年探索著她嬌軀的每一處。

  

   燭火輕動,雙人成影,又是一刻鍾之後,大牛將姜傾羽平躺著放在了床上,此刻他已經恢復了力氣,看著姜傾羽下意識分開的雙腿嘴角揚起了一抹滿意的微笑。

  

   姜傾羽甚至都沒發現她這異樣的動作,大牛看著她胯間那還未完全並攏的穴口,將陽具緩緩放了上去。

  

   他並未急著進入,反而在姜傾羽那濕潤無比的溝壑之間來回滑動,不時再輕拍兩下,那蕩漾的水聲讓姜傾羽終於放下了矜持。

  

   “大牛……快……”姜傾羽嬌吟道。

  

   “什麼?”大牛像是不解其意道。

  

   “把你那個東西,放到朕的身體里……”姜傾羽不敢睜眼,雙手蜷縮在胸前,口中聲音低不可聞。

  

   “什麼東西?我腦子笨,陛下說清楚啊。”大牛淫笑道。

  

   姜傾羽終於明白了大牛的意圖,但那如烈火一般燃起的情欲讓她不自覺得回想起了南宮慕雲和大牛的那一幕幕。

  

   “朕要你的……你的雞巴……”似乎是想到了南宮慕雲臨走時那個意味深長的眼神,姜傾羽嬌聲道。

  

   “哦,那陛下要我的雞巴,放在哪里呢?”大牛似乎胸有成竹,已經將龜頭對准了那正微微顫抖的蜜穴。

  

   “朕要你的雞巴……放在……朕的……騷逼里……”姜傾羽不鳴則已,隨著口中嬌吟,她的玉手已經探入胯間,稍微扯起兩片陰唇,擺好了一個請君入甕的香艷姿勢。

  

   大牛早已忍不住,在姜傾羽話音剛落之時就一把抱緊了她的纖腰,下身隨之挺動,瞬間就將雞巴緩緩沒入了姜傾羽的蜜穴之中。

  

   “嗯……對……就是這樣……”下體那股充實感再次襲來,姜傾羽鳳目迷離,一雙玉腿已經盤在了大牛腰間。

  

   這最傳統的姿勢給了大牛一個最深入的角度,隨著他又一次的全根沒入,二人的下體已經嚴絲合縫的結合在了一起,再沒了一絲縫隙。

  

   姜傾羽平坦的小腹之上頓時浮現出一道顯眼的凸起,這一此比剛剛的任何一次都要深入,姜傾羽的蜜穴頓時涌出了一股股春水,不自覺得夾緊了大牛的熊腰,一道高亢的嬌吟瞬間掀翻了屋頂。

  

   “啊……朕又被你頂穿了……”

  

   床榻之上已經濡濕一片,嬌喘吁吁的姜傾羽被大牛一雙手按在了胸前,深陷在柔軟乳肉中的手指握緊了她的酥胸,大牛緩緩發力,將手中的豪乳攥出了一道有一道炫目的波紋。

  

   “陛下喜歡我的大雞巴嗎?”大牛一邊把玩著姜傾羽的雙乳一邊抽動著下身。

  

   “喜歡,朕喜歡你的大雞巴……好深……好舒服……”姜傾羽迎合道。

  

   早已適應了大牛尺寸的蜜穴此刻春水連連,隨著二人的動作不時發出一道道讓人臉紅心跳的水聲,院中的秦洛雙目緊閉,周身已然浮現起一層青光。

  

   陣陣海潮夾雜著姜傾羽的婉轉哀吟敲打著秦洛的耳膜,在大牛一次又一次的盡情抽送之中,秦洛不知不覺間已經握緊了手中的枯枝。

  

   房中,隨著姜傾羽愈加情動,大牛也感覺到自身的真氣恢復速度也越來越快。

  

   他能明顯察覺到一股若有若無的暖流正在從姜傾羽的嬌軀之內緩緩渡來,正沉浸與情欲之中的二人都未察覺,隨著大牛的動作越來越快,他背上的青筋已經逐漸暴起。

  

   直到那股真氣越來越強盛,大牛終於支撐不住,在一陣急速的抽送之後,將龜頭死死卡在姜傾羽的子宮之內,他射出了一股又一股的精液。

  

   滾燙陽精入體,姜傾羽的嬌軀隨之一陣痙攣,腦海之中閃過的,竟然是秦正的臉龐。

  

   這股擠壓的精液比以往的任何一次都有旺盛,姜傾羽只覺得嬌嫩的子宮已經被灌滿,甚至有些正隨著大牛的抽出而被帶出了體外。

  

   大牛喘著粗氣,剛剛那股蓬勃而劇烈的真氣讓他有些後怕,看著姜傾羽胯間那一縷縷白色的痕跡,他握緊雙拳,隱約之間已經恢復了往日真氣。

  

   試著揮了兩拳,大牛依稀間覺得自己剛剛仿佛突破了某種桎梏。

  

   難道是……

  

   霸王七變,擎日月!

  

   與此同時,隨著一聲清晰龍吟響起,窗外的秦洛周身青光頓時消散,睜開雙眼,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秦洛立刻腳尖輕點,手握枯枝來到了海邊。

  

   朝陽初升,點點金光灑向海面。

  

   深吸一口氣,秦洛將自身真氣運轉至巔峰,隨後緩緩向前踏出一步。

  

   看著一望無垠的金色海面,他抽出了腰間的枯枝。

  

   “第二劍。”

  

   “聽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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