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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舍身飼虎卡夫卡

情色方舟 萊茵生命研究院 11239 2023-11-17 22:38

  “那麼博士想怎麼舒服起來呢?”卡夫卡攥著小拳頭,壞笑著在空氣中上下比劃著。

   “手就可以了,就可以了。”博士反倒先不好意思了,畢竟卡夫卡和自己還不是特別熟,饒是博士臉皮再厚也放不了很開。

   “沒勁,這麼容易打發啊。”博士好像聽到了卡夫卡“嘁”的一聲,但是少女的手卻不含糊,絲毫不帶猶豫地握住了博士的肉棒,開始擼動起來。

   “哦!哦!輕點!”博士這下算是知道卡夫卡在簡歷上寫的“性經歷:無”是什麼意思了,好家伙就干擼,雖然少女的小手是挺軟啦,那也架不住擼的生疼啊。

   “不舒服?”卡夫卡見博士面露苦色,俏皮地吐了吐舌頭。

   “那個,不介意我倒點潤滑液吧……”博士不好意思地從在下面的抽屜里摸出來了一瓶潤滑劑,這是凱爾希塞給她的。沒什麼花里胡哨的香氣,但是保證安全衛生——凱爾希如是說。

   “別急,我有更好使的。”卡夫卡抓著肉棒搖了搖:“有我在還要什麼潤滑液呀……咕嚕……”

   整個肉球被卡夫卡含進嘴里,小嘴咕嚕了兩下,就完成了潤滑工作。順便把博士刺激的不要不要的。

   “你比我想象的放得開的多啊。”博士被突如其來的刺激弄的下意識一個挺腰,本來逐漸萎靡的陽物也重新聳立起來。突然來了感覺反倒是讓博士老臉一紅,不得不開口緩解尷尬。

   “哦?這個反應我喜歡。”卡夫卡見博士又支楞起來了,很有成就感的樣子,開心地舔了舔嘴角,重新擼動起來。看來她對成功刺激到了博士的爽點十分滿意。

   “不是……怎麼突然用嘴啊……?”博士問道。

   “怎麼,你沒洗?”卡夫卡一臉無辜的樣子

   “洗肯定是洗了啊!”博士撇撇嘴:“但是正常女孩子會這麼隨意的給別人……咕嚕咕嚕嗎?”

   “這能算咕嚕咕嚕嗎?就只是稍微舔了舔啊?”卡夫卡調皮地揉搓著博士的肉棒,客觀上講,擼的一點也不舒服。卡夫卡的手法相當的生澀,所以說表現的這麼澀情其實也就是口嗨而已,性經歷為零也是真的為零……

   只不過即使是這樣,這幅畫面也已經有足夠的衝擊力了。黎博利蘿莉的特殊服務,就算是看視頻也香啊,更何況這是真人。

   “安心啦,什麼叫隨意啊。”卡夫卡一邊繼續著她那一點也不舒服的手衝,一邊扶著臉頰壞笑著盯著博士的眼睛:“那我答應你以後只給你一個人做好啦?”

   “倒不是說這個……哎呦!”博士被卡夫卡突然一扯弄的生疼:“輕一點啊。”

   “抱歉抱歉。”卡夫卡的道歉充斥著刻意賣乖的味兒,雙手按摩著被弄疼的部位。也許是之前的手法過於生硬了,這樣的按摩竟然還怪舒服。

   “不過,為什麼?”博士問道。

   “什麼為什麼?”卡夫卡眨了眨眼。

   “……只給我一個人?”博士復述了一遍小女孩的話,突然又扭捏起來,補充了一句:“我只是很好奇。”

   “很簡單,我就是找個樂子,可不想因此染上什麼奇怪的病。”壞笑著搓動著博士的肉棒,然而長時間的手法錯誤已經讓它逐漸萎靡下去,氣的卡夫卡嘟著嘴考慮要不要再來一次特殊潤滑:“或者……把我的病染給別人。”

   “不說這個啦,要繼續做嗎?”見博士神情有點落寞,卡夫卡立刻上來打哈哈。

   “不用了……”博士也瞧著自己開始倒下的老二,老臉一紅。看來今天是沒辦法盡興了。

   “嫌我技術不行?”卡夫卡把臉貼了上來。

   “不是,主要是不好意思讓你幫我。”博士想了想,還是決定實話實說:“一看到你的臉,我就……”

   “嫌我不夠可愛麼。”卡夫卡假裝抹起眼淚:“對不起……壞了博士大人的興致,小女子有大過……”

   “不不不,不是這回事……”博士趕緊擺手:“因為你長的太顯年輕啦,看著比安潔莉娜還小,我這要有點反應,豈不是……”

   “豈不是什麼?原來你把我當未成年啊。”卡夫卡聽到這里,臉色大變,生氣的相當直接:“博士,你這話我可不愛聽,我檔案上清清楚楚的寫著已成年,再說了,我要是未成年,凱醫生肯放我跟你打炮?”

   “……不,我沒有質疑你年齡的意思。”博士苦笑道:“你檔案上不還寫著性經歷為零麼……”

   “哦……!”卡夫卡驚訝的張大了嘴,不用懷疑,是裝的。

   “那一行不是你寫的?”博士忍不住追問。

   “是我寫的,但是現在我算是搞明白了。”卡夫卡跪坐在博士胯間,攥著博士的肉棒,若有所思地念叨著:“所以博士您還是嫌我沒有技術啊。”

   “有一半這個原因。”博士想起了之前自己被擼的生疼的肉棒,頓時欲哭無淚。

   “那我要是學會怎麼打炮,博士願意繼續下去嗎?”卡夫卡眼睛轉了轉,突然話鋒一轉,一掃之前委委屈屈的樣子,壞笑著問道。

   “也行?”博士一看到卡夫卡好像人畜無害的小臉,忍不住一個激靈。不過少女話都說到這份上了,博士也沒有拒絕的理由:“你就這麼熱衷於打炮嗎?”

   “總得嘗試下新東西嘛,我又不像赫默有固定性伴侶的。”卡夫卡嘆了口氣,眼淚汪汪地盯著博士:“所以博士你……”

   “我怎麼總覺的攤上你不是什麼好事呢……?”博士撓了撓頭。

   “喂,這可是少女純情告白耶,稍微激動些好吧?”卡夫卡咧著嘴,生氣地捏了捏手中的肉棒。

   “啊,我好感動。”博士棒讀道。

   “切,真沒意思。”卡夫卡拿手指卷起自己的頭發:“博士超無聊的。”

   “那怎麼辦,我就想安安靜靜的打一炮啊。”博士被卡夫卡氣笑了:“你不會跟別人打了什麼賭吧,比如和博士做的時長超過某某時限之類的?”

   “怎麼會,你這是憑空汙人清白。”卡夫卡用毫無說服力的語氣狡辯道。

   “那就繼續?你擱這聊天流打炮,再過一會我硬不起來了。”博士兩手一攤:“我倒是無所謂,凱爾希巴不得我硬不起來。”

   “你不是嫌我沒技術嗎,我現場學也得有參考不是?”卡夫卡眨巴著眼睛,雖然很刻意,但也確實可愛:“要不,我接著用嘴?”

   “這家伙……”博士暗自想著,明明一點性經驗都沒有,卻表現的這麼主動……這時,一個念頭在博士心底產生:“既然你這麼樂於表演,那我到要看看你真實的樣子。”想到這里,博士有了一個大膽的計劃。

   “也行,你試試?”博士回答道。

   卡夫卡一愣,沒想到博士答應的這麼干脆,還以為博士至少還要推脫幾下呢。“不過也好,進入正題了。”卡夫卡這樣想著,頭慢慢低了下去。

   舌尖輕觸肉棒的前端,充滿了試探性。沒了之前偷襲而帶來的刺激感,認認真真的口交仍然相當的青澀,完全就是亂舔一氣。讓博士忍不住親自教導:“舔這里。”

   “這里嗎?”卡夫卡調皮地用舌尖在博士指出的部位畫了個圈,癢癢的。

   “對,這里到這里都比較敏感。”博士下意識地一縮腰,這讓一直期待著博士反應的卡夫卡開心不已,就是不知道是不是裝的。

   “收到,准備進行弱點攻擊!咻咻!”卡夫卡敬了一個烏薩斯式軍禮,低下頭開始舔舐博士剛剛指出的部位,時不時配合著用手擼動幾下。

   “學的還挺快。”博士在少女不遺余力的進攻下逐漸有了感覺,忍不住夸獎道。

   “那可不,卡夫卡很聰明的。”卡夫卡輕吻著博士的肉棒前端,不得不說,這家伙還真有學新東西的天賦,這才一兩分鍾不到,就已經開始舉一反三,開始摸索新動作了。

   “你說你性經歷為零?”博士問道。

   “對啊,有問題麼?”卡夫卡停下嘴上的活計,將還閃著晶瑩的肉棒貼到了自己臉頰上。

   “包不包括自娛自樂?”

   “什麼是自娛自樂啊?”卡夫卡疑惑地歪著頭,要不是博士認識這家伙一段時間了,還真可能被她蒙過去。

   “自慰啦,自慰。別告訴我你連聽說都沒聽說過。”博士撇了撇嘴:“沒吃過豬肉總見過豬跑吧?”

   “自慰啊,沒試過。”卡夫卡搖了搖頭:“怎麼啦,是想到什麼新玩法了嗎?只要不是太過變態,卡夫卡都可以試著去學哦。”

   “你過來,我也幫你。”博士招了招手,把卡夫卡攬進懷里。然而卡夫卡卻一臉意猶未盡的樣子:“哎哎?這就到我了嗎?可是還沒有射出來……”

   “讓你口到射那還不得猴年馬月去。”博士抱起卡夫卡,坐到了床上。小家伙表現的很順從,輕飄飄的。“果然就是小孩子的身體嘛。”不過博士可不敢把這話說出來。

   “什麼嘛,還不是嫌我技術不好。”卡夫卡嘟著嘴,任由博士開始為自己寬衣解帶。

   “行了行了,作為初學者你已經表現的很不錯了。”博士笑著拍了拍卡夫卡兜帽下的長發:“值得表揚,卡夫卡同志!”

   “你還真是會破壞氣氛啊。”卡夫卡把手探到後背去,幫博士找到了自己胸衣的紐扣。

   “彼此彼此。”博士從背後摟著卡夫卡的肩膀,嘆了口氣。也不知道這麼貧瘠的身材到底有什麼穿胸衣的必要。

   “唔!”手指剛觸及少女的腹部,博士就感覺到了懷中的小鳥一陣戰栗,趕緊停下了動作:“怎麼了?”

   “你的手好冰!”卡夫卡幽怨地瞪了博士一眼:“手給我!”

   少女的小手拉過博士的大手,貼在了自己小腹上。入手竟有一些灼熱。凱爾希說黎博利人的體溫一般高於其他種族,看來是有一定道理。

   “嗚嗚……好冰啊你!”卡夫卡呲牙咧嘴地抱怨道:“不行了,你這家伙!”

   “你的好意我心領了。”博士見卡夫卡被冰成這樣,趕緊就把手抽了回來:“你怎麼還有自虐傾向啊。”

   “你才有自虐傾向,手給我。”卡夫卡很強硬地拽過博士的手,又按在了自己的大腿上。經過兩次加熱,博士的雙手終於升溫至正常人類水平。

   “那你還給我暖手?不嫌冰是吧。”博士嘴上不饒人,心思卻已經轉移到手背之下少女身上的軟肉上。

   “你不是要幫我做?這雙冰爪子不得摸我身上?”卡夫卡沒好氣的說道:“好啦,博士,現在讓我看看你的能耐唄?”

   “你這家伙。”博士被逗樂了,和卡夫卡打個炮跟聽相聲似的……不過也蠻享受的,或者說接受了這個設定,那還挺帶感的。

   越過卡夫卡的小腦袋看去,身材簡直可以說是一馬平川。也不知道黎博利的傳統胸肌是怎麼在她身上體現的。不過博士還是輕車熟路地攀上了胸部的敏感位置,撫弄起來。

   “哦……哦……不錯。”卡夫卡靠在博士懷里,哼哼唧唧著一些意義不明的詞匯:“不愧是有經驗的人!”

   “不舒服的話就告訴我。”博士猛吸一口小鳥的發香,和自己的洗發露味道如出一轍。博士這才想起來卡夫卡是借自己浴室洗個澡,並且借用的東西可不止是水龍頭。

   “喂,你用我洗發露了?”博士把頭搭在卡夫卡的發叢里,不管怎麼說,這一頭褐發保養的相當的好,枕在這里面著實是一種享受。

   “不讓用啊,小氣。”卡夫卡把頭在博士下巴上蹭了蹭以示抗議。

   “沒什麼……”最終博士還是沒有問出來有沒有看到自己浴室櫥櫃中洗發露旁邊放著的飛機杯,而是盤旋向下,指尖觸及了少女的胖次:“這里可以嗎?”

   “可以啊,好不容易做一次,難道不做全套的?”卡夫卡嘴上是這麼說的,但卻早早把頭偏到了一邊。

   “現在反悔還來得及。”博士可太了解這個傲嬌的家伙了,說一套做一套對她來說是常態。

   “……囉嗦,你只管讓我高興就好了!”卡夫卡怒嗔一句後就閉上了眼睛。博士越過微顫的雙睫,看到的是卡夫卡罕見的紅起了臉。

   “呦,你臉紅啦。”博士笑道。

   “你可真會破壞氣氛的啊。”卡夫卡也跟著笑了:“行了行了,我是成年人,怎麼用身體我能做主。”

   “行,聽你的。”博士挑起了少女最後的防线,將手指探入其中。

   依然是光潔無毛的私處,不過放在卡夫卡身上就頗有一種欺負未成年少女的感覺。這讓博士不禁產生了些許罪惡感。相比起卡夫卡的青稚動作,博士的手法就老練了許多。很快就找准了位置,慢慢地往復按摩起來。

   少女的身體不似她本人的調皮,在這種時候卻是相當的誠實。很快便分泌出了些許濕潤,這讓博士得以得寸進尺,開始環弄起小鳥最為敏感的花苞。

   “停……!”卡夫卡突然叫道。

   “怎麼了?弄疼了?”博士苦著臉問道。由於做業的時候博士就貼在卡夫卡的小腦袋旁邊,她這一叫可讓博士的耳朵不怎麼好受。

   “再弄下去我不就比你先舒服了嗎?”卡夫卡理直氣壯地叫道,就是語氣里還帶著一絲遮遮掩掩的慌亂:“所以應該一起舒服才是。”

   “那你是想?”

   “……最起碼,應該同時幫對方做吧?”卡夫卡眼睛轉了轉,扶住了大腿外側那根因為不明原因興奮起來的硬物:“那……現在繼續?”

   “你剛不會已經要高潮了吧?”博士問道。

   “怎麼可能,我還沒認輸呢。”卡夫卡哼的一聲,就把小腦袋埋進了博士的胯間:“我開動咯!”

   “且慢。”博士端起小鳥,嬌小的身體十分輕盈。

   “喂,你這是干什麼啊。”卡夫卡驚呼一聲,但為時已晚。整個身體像小孩子一樣被舉在半空中,任人擺弄。

   “教你個新姿勢。”博士抱著卡夫卡,不顧少女的反抗褪去了她的胖次。

   “要開始了?記得溫柔點哦?”進入真空狀態的卡夫卡很快就鎮定了下來,衝著博士眨巴著眼睛。

   “不是……還沒到那個階段。”博士摸了摸卡夫卡的頭發,便分開了她的雙腿,讓她得以跨在自己腰際。這個角度看上去,被博士扒的差不多的卡夫卡的身材一覽無余,可讓博士大飽了一頓眼福。

   “這麼喜歡看我?”被博士的眼神盯到發毛的卡夫卡瞪了博士一眼,但並沒有因此遮掩自己,反而是大方地主動脫下了剩余的衣物。

   “你不冷啊?”博士看著這淒慘的身材,忍不住笑了。

   “咬死你!”於是博士收獲了卡夫卡的一頓爆錘。

   “好了好了,轉過去,給我口。”博士扶住卡夫卡的腰,這是她身體上為數不多還有些曲线的部位之一。

   “還真是有夠直接的。”卡夫卡又白了博士一眼,便轉了過去。毫不猶豫地含住了博士的肉棒,依照之前學到的知識服務起來。

   “腿跨過來。”博士拍了一下卡夫卡的屁股,隨後立刻受到了反擊,雞兒被惡作劇般地咬了一口。控制了力度的嚙咬並不痛,反而有一種虎牙剮擦的特殊刺激。

   “你要干嘛?”卡夫卡抹了抹嘴角的唾液,不耐煩的問道。

   “一起舒服啊。”博士假裝關切地揉著之前拍卡夫卡的部位,滿臉無辜相。

   “但是這個姿勢也太羞恥了吧?”卡夫卡顯得很不情願的樣子,她在心里盤算了一下,這分明就是要她反騎到這家伙身上嘛,豈不是要拿屁股對著博士的臉?

   一邊幫博士口交一邊被觀摩著少女的隱私部位,無論怎麼想都過於羞恥了。

   “都開始打炮了還在乎這個?”博士不懷好意地撫上卡夫卡的身體:“你到底行不行?”

   “當然行……”卡夫卡猶豫了一下,分開了自己的雙腿。

   “風景不錯。”博士贊許道:“你的這里很漂亮啊。”

   “還有這麼夸女孩子的,長見識了。”卡夫卡嘴上仍然不依不饒,雖然語氣已經弱氣了很多,再也沒有之前理直氣壯了。

   不知不覺中,卡夫卡已然陷入了被動。

   “再離我近一點。”博士扶著卡夫卡的屁股說道。

   “還近?”卡夫卡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猛顫了一下:“你不會要舔那里吧?”

   “不然呢?”博士反問道:“這你不知道?我都有點教壞小孩子的負罪感了。”

   “我成年了!”

   “好好好,成年了的卡夫卡小姐,這個姿勢叫69,可以讓男女互相為對方口交,明白了麼?”博士欣賞著卡夫卡的私處,嗯,絕佳的角度。這家伙早都興奮到泛濫了,還死不承認,真是個可愛的孩子。

   “不是吧,這麼刺激?”卡夫卡著實是有些慌了,葉公好龍,卡夫卡好色,正是這個道理。這個古靈精怪的女孩,終究還是載到了自己的“惡作劇”中,進退兩難。

   “那不做了?”博士故意問道。

   “……做!”卡夫卡一咬牙,一屁股坐到了博士臉上。

   男人的胡茬刺在少女大腿內側的軟肉上,有些輕微的刺痛感。鼻梁將柔軟的肌膚頂出一大塊凹陷,只是堪堪不至於窒息的程度,也阻礙了空氣的流通,讓博士的鼻腔內充斥著屬於卡夫卡的味道。那種屬於女人的淫靡氣息,混合著黎博利護理尾羽的浴液香氣,一同衝擊著博士的大腦。

   所幸卡夫卡的身體十分輕盈,這讓博士得以輕而易舉地找准位置,品嘗起少女的嬌嫩。

   一開始卡夫卡還賭氣似的,埋頭亂啃一通,好像在報復著男人對她的所作所為。然而“性經歷為零”還是讓她吃了大虧,隨著博士刺激的愈發深入,卡夫卡的理智光是應付著自己身體的躁動就已經非常吃力,小腦袋埋在男人雙腿之間,一動不動。

   “怎麼不繼續了?”然而,無良的博士還在故意挑釁卡夫卡。

   “……這不是……要認真感受嘛……”卡夫卡氣還沒喘勻,但卻仍在嘴硬。她可不能認輸!明明最先提出打炮的是自己,之前一直在主動的也是自己,要是這個程度就淪陷了,卡夫卡的面子可往哪擱?

   自己約的炮,就是再痛苦也得打完……

   “噗。”博士被卡夫卡這幅樣子逗樂了:“你真可愛。”

   “你才可愛!”卡夫卡惡狠狠地甩下一句,又趴下去不動了。

   “我說,坦率一點吧。”博士漫不經心地用手梳理著卡夫卡散落在背上的發絲,她一直很驕傲自己的這一頭褐發,現在捋起來也確實如她所說:柔順,輕盈,如飛鳥的絨羽一樣。

   “有什麼好坦率的。”

   “比如承認自己的感覺之類的。”博士將卡夫卡的頭發繞成環,纏在指尖:“這樣做起來會更舒服哦。”

   “……變態。”卡夫卡嘟囔了一句。

   “剛才邀請我做的時候可不是這麼說的啊。”博士笑道。

   “我知道啦我知道啦。”卡夫卡扶起男人的肉棒:“……我會努力的。”

   博士笑了笑,直接對少女最敏感的凸起部發動了攻擊。舌尖輕巧的剃開陰蒂的苞莢,撥弄起來。

   “咿——”刺激果然還是太過突然了,讓卡夫卡的腰部猛然弓起,大腿下意識地夾在了博士兩頰。

   “你干什麼啊!”卡夫卡惱羞成怒:“犯規了!”

   “什麼感覺?”博士笑眯眯地問道。

   “……欺負雛鳥是你的癖好麼?”卡夫卡口頭的抗議顯得是這樣的無力。

   “是。”博士回答的很干脆:“你不是說我有什麼癖好可以盡量滿足麼?”

   一席話說的卡夫卡啞口無言,只好乖乖跳進自己給自己挖的坑里:“……那你繼續……”

   “你還沒說感覺呢。”博士追問。

   “過分了!”

   “哪里過分了,這不是根據你的反饋來調整做法嗎?”博士一邊欣賞著眼前的大好風光,一邊輕撫著卡夫卡的大腿:“怎麼做可以嗎?”

   “……不行,太刺激了。”卡夫卡的身體微顫,剛才一瞬間的刺激讓她有了一種恍惚感,仿佛身體上重要的部分被奪走了一樣,興奮的同時,又有一種莫名的委屈。卡夫卡有點想哭,但是她的要強不允許她在這種時候哭出來,只好趴在博士身上裝死。

   “什麼刺激?”然而,屑博士還在變本加厲的裝糊塗。一向強勢的卡夫卡終究還是被調教成這副模樣了,博士怎能沒有成就感?

   “舒服!但是舒服過頭啦!”卡夫卡怒道:“你就,不能,溫柔一點嗎?”

   “溫柔是嗎,好嘞。”博士抱起卡夫卡,把她拉到了自己懷里。

   “干什麼呀……”卡夫卡終歸還是底氣越來越不足了。這場戰斗,她已經陷入了完全劣勢。

   “那就先從啟蒙課程開始咯,卡夫卡小朋友。”博士抱緊懷中的小鳥,卡夫卡的身體本能地有些抗拒,但很快也就安靜下來,只是口頭上還在做著不痛不癢的抗議:“我不是小朋友……”

   “在性的方面,你就是。”博士說道。一只手向卡夫卡雙腿之間探去,卻被卡夫卡的小手抓住了。

   “你要干什麼?”卡夫卡紅著臉問道。

   “先用不那麼刺激的方法讓你舒服起來,之後再逐漸遞進。”博士回答道:“就像一開始那樣,這回可不許逞能了。”

   “嗚……”卡夫卡的喉嚨發出一陣悲鳴,完全喪失主動權的她只能被動的接受。

  

   文暫時就這麼多,下面是設定,全文寫完大概5-10w字吧

  

   了檔案一

   以園藝師身份加入羅德島的黎博利干員,至於之前是干什麼的,在赫默的擔保下,人事部並不打算深究。長的一副未成年樣子,但從不承認。刻意的裝乖,一肚子壞水,終於在一次打算整蠱博士的行動中翻車了,並把自己搭了進去。事後由於兩人都覺得自己虧了所以互相達成了保密協議。

   但這家伙出乎意料的是相當敏感的體質。

   在初次體驗到奇怪感覺後就很直接的上癮了,隔三差五就來找博士打炮,理由也找的千奇百怪,總之就是不承認自己想做了,博士也知道這家伙什麼意思,也不說破,送上門的黎博利還能放飛了?於是二人成為了炮友兼損友的關系。

   也許是魔方玩多了的緣故手指非常靈活,所以打手炮技術在一開始就突飛猛進,成為了她唯一可以讓博士滿意的做法。不過她本人似乎並不喜歡這種做法,堅持練習口交,可惜收效甚微。

   因為個子太小每次做都讓博士有一種在煉銅的感覺,不過她本人從沒有介意過這一點,甚至會時常強調自己成年人的身份來寬慰博士。

   久而久之打炮也打出了感情,於是直男博士感覺得做點什麼,就主動表白了。被表白後的一分鍾內還在強裝鎮定的傲嬌,傲著傲著就不自覺的哭了,然後又因為惱羞成怒把頭懟進博士懷里,也不說話,就一直在報復似的撞,過了一會又開始自暴自棄一樣的叫嚷著“你可真是個笨蛋”之類的話,殺傷力有限,可愛值拉滿。

   確定關系後很長一段時間內都羞於向島上其他人坦露正在和博士交往的事實,根據她的說法是“這樣會妨礙她的自由,就沒辦法在聊天時背著博士說博士壞話了”,但是實際上,這段戀情很快就被煌宣揚的到處都是,大家只是照顧卡夫卡的面子不說出來而已。至於她不肯說出來的真正原因?恐怕只是因為之前被赫默拉進島的時候表現的抗拒讓她不好意思這麼快“真香”吧。

   所以在這段時間里,卡夫卡和博士幾乎沒有過像樣的約會過,除了偶爾溜過來打炮之外。即使有數次大家心照不宣地配合著博士給兩人留下二人世界,也會因為卡夫卡本人的臨時怯場而失敗。所以說戀愛果然可以改變一個人許多,昔日敢於潛入監獄當臥底,在諸多黑幫匪團之間斡旋的地頭蛇竟然會因為和男朋友獨處而害羞,嘖嘖。

   比較值得一提的是,卡夫卡在這之後送給了博士一盞盆栽,是一棵修剪成兜帽男的小灌木,相當刻意的增加了諸如大塊肌肉之類的美化部分而導致不像本人,不過,博士很喜歡。

   檔案二

   關於喜歡上博士的原因,卡夫卡自己也搞不太明白。她一邊修剪著枝條一邊思考這個問題,直到隱約有了一個答案。

   她是礦石病患者,而赫默不是,博士也不是。這兩個她生命中重要的人都不是感染者,這讓她在初識赫默開始就一直在竭力偽裝著自己,有時甚至故意做出討人嫌的行為來和赫默保持距離,只是為了避免赫默或者其他人在與自己相處的過程中也不幸染病。

   而同時,她也害怕著礦石病患者這樣的身份會徹底推開赫默,這個曾經為她昏暗的人生帶來些許光亮的角色。既害怕太過靠近的傷害,又害怕徹底遠離,她小心地呵護著這些脆弱的感情,就像她悉心地修剪著那批植物園里的灌木一樣。

   所以在得知博士雖然不是感染者,卻不會染病(甚至時常生啖源石)之後,她就對這個兜帽下的男人萌生了濃厚的興趣。以至於後來引火燒身把自己搭了進去。

   她在之前從不思考未來,因為對她來說,死亡隨時都會到來。無論是日益惡化的礦石病,或是某次黑幫衝突,她這樣的市井小卒的死法太多了,且絕大多數都不怎麼體面。那段日子里,她從來不去打算長遠的未來——因為這對刀刃上行走的人來講,根本沒有必要

   但如果說赫默的出現給她了一盞燭火,那麼加入羅德島,也許就是卡夫卡黎明的開始。

   畢竟,寒鴉也不是什麼夜行性鳥類嘛。

   正巧,當她重拾對生活的信心的那一刻,站在光明之中的,正是博士。

   但實際上,卡夫卡並不是一個適合交往的對象。

   她從來都不是一個可以溫柔起來的形象,並且不屑於這麼做。更多時候,她不惜使用更為賣力且復雜的方式來代替簡單的的關心,而這一切則緣於她在貧民窟生活的那段時光。示好意味著示弱,許多人因此吃過虧,卡夫卡也不例外,以至於來到羅德島後很長一段時間里她仍然保持著那層厚厚的偽裝。

   所幸博士也是個聰明人,也足夠耐心。卡夫卡身上有足夠多的同情她的理由,而她的本質也並不壞,只是她還需要一些時間。

   也許像這樣的性格會被稱作傲嬌吧,不過短期內是不必指望卡夫卡坦誠相待了。

   檔案三

   唯一的例外,就是在床上的卡夫卡。

   無論“來找博士玩”的時候表現的多麼強勢和攻氣,來到床上之後的卡夫卡也會迅速失去偽裝,短暫地露出她的另一面:一個脆弱,疲憊,毫無安全感的女孩子。

   所以對她來說,和博士做愛也許並不只是為了尋求身體上的刺激,還是她唯一可以肆無忌憚地撒嬌的機會。而這兩者究竟哪個對卡夫卡吸引力更大,博士也不得而知。不過事件的當事人,卡夫卡小姐總是會在事情結束後找各種理由來解釋自己這些和平時不同的“怪異”行為,看來她並不希望博士在這件事上投入更多注意。

   但是,單就性伴侶而言,卡夫卡的表現也並不盡如人意。

   從性癖的反映上來看,就體現為做的姿勢往往以騎乘開始,以相擁結束。整個過程的轉變極為微妙。卡夫卡最喜歡的姿勢就是被博士壓在身下,但她從來不會直接說出來,而是利用各種包括肢體語言或暗示之類的手段引導著兩人的交配姿勢。

   然而,由於卡夫卡的身體還是太小了,博士在這種姿勢下必須很小心的控制進入長度,否則會引起卡夫卡事後很長一段時間的下腹疼痛。而卡夫卡也因此成功敲詐過博士替她缺席訓練打掩護。

   除此之外,卡夫卡在身材上與白面鴞,風笛等干員的差距,也產生了一定程度的影響。聰明的卡夫卡也意識到了在和博士的性關系中自己“被照顧”的地位,而她的自尊並不允許這樣的事發生。所以,卡夫卡開始嘗試滿足博士的一些超出正常打炮范圍的欲望。

  

  

  

  

  

  

  

   暫時只寫了這麼多,23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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