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熟女 亂世群英傳之淫虐龍殤

第6章 第六章 暗角落邪女生奸計,擂場中生死見真章

  縱然此時擂場外的京城正發生著轉動乾坤的大變故,擂場內的對決仍然沒有停止。

  

   關東女俠的最後一場了!光爆洗禮後的擂場一片狼藉,原本坐無虛席的看客被巨響和衝擊驅散逃走了大半,其中自然少不了踩踏擠壓的血肉模糊而被護場差役抬出去的,好在女帝一朝,重權錢而輕人命,一片騷動之後,剩下的看客仍舊原位不動的聚神觀戰,畢竟投了重金押注,危險又算得了什麼?

   此時,與看台上嘈雜喧嘩的觀眾不同,在看台核心區的一處昏暗的包廂里,卻是靜的有些出奇,幾個陰沉暗淡的女子身影正端坐在包廂之中,一道日光從露天的擂場斜射進來,陰影中露出半張慘白卻頗為秀美的女人臉龐,正是煉心庵的妖女紫羅焰!

   自從烏蘭府中與格格會面,密謀獲取龍族神器之後,紫羅焰作為邪派妖女的代言人,在京城貴胄中四處走動打點,建立起了一張龐大復雜、盤根錯節的利益關系網,她和她背後的神秘勢力一道,通過暗中推手、步步為營,將邪惡的陰謀計劃逐步實現。心思單純的莊雅莉一心想聯合正派女俠,以抵抗揭露邪派的侵蝕,卻不知她的一舉一動早就被邪派的情報探子發現了。得知了莊女俠參加武舉擂台的意圖,陰險狡詐的紫羅焰便召集一干邪派高手到此,計劃在擂場上截殺莊女俠,南洋蘿莉塔正是邪派中頂級的殺手組合。可誰料到莊女俠意志力如此頑強,竟一路殺到第十場,眼看就要晉級了。

   方才的光爆,是妖女沒曾料到的,但是多年的謀算讓她片刻間就想到了什麼,趕忙四下吩咐手旁女徒嘍囉,事態十萬火急,涉及“主上”全局運籌的下步走向,爾等聽清、這般如此、如此這般,快!快!快!紫羅焰所言細節按下後表,只說一等人馬不敢分毫怠慢,立時各自赴命。

   交代過後,紫羅焰才看著場中喘息未平的莊雅莉,冷冷的笑道:“哼,這關東母婊雖憑著蠻力竟破了蘿莉塔陣,精元卻也被這三個小賤人磨耗殆盡,也摸透了命門所在,我倒要看看你這一身蠢壯的熟肉能不能撐過老娘這最後一關!”言罷,扭頭對身邊的隨從說:“叫琳兒進來 !”隨從一欠身道:“是,師父!”便走出包廂,緊接著,走進一位周身肅殺、面若寒霜的黑衣女子,一聲不發的立在紫羅焰的身後。

   “琳兒,就看你了,把這母婊了結了!”紫羅焰的聲音此時平靜如水。

   “是,師父!”黑衣女子面冷聲更冷。

  

   “第十場!關東女俠莊雅莉,對戰奪命飛鐮上官琳!”

   連戰9場的莊女俠,只是短短的修整喘息了片刻,監場官就為她選好了第10場的對手,正是紫羅焰早就安排的頂級殺手上官琳!上官琳年方26歲,身長一米八零有余,從小就在邪派殺手組織“七絕煞”訓練殺人的技藝,才14歲時就能夠孤身執行刺殺任務。手中一把寒冰鐵打造的巨型長柄鐮刀,刀刃二尺八,鐮身長七尺,暗影晃晃,冷氣森森,不知收割了多少正派女俠的英魂,也為她贏得了“奪命飛鐮”的稱號,乃是一件上古傳世的“魔兵”。

   所謂神兵與魔兵,即是附著了神魔之力的兵器,鍛造兵器之時,以強大的內功心法與稀世寶材相結合,最終使各類的元屬性附加在兵器之上,形成不同的武力效果。在武者戰斗時,以自身的內功心法將兵器上的附屬法力喚醒,並通過各類招式使其發揮出變換多端且及其強大的克敵殺傷作用。一件兵器通常只能附著一類屬性的心法,附著正派心法的兵器為神兵,附著邪派心法的兵器自然成了魔兵,二者互相對立,水火不容。

   莊雅莉強直了身軀,佇立在擂場一端,看著對手沉穩的緩步走來,胸口不免一緊,心中已知來者不善。只見上官琳長發垂後,前額劉海挑染成灰白,顯得她深棕如麥的膚色更加暗沉。她的面容頗為精致,卻又看不出絲毫情感,雙眉如劍鋒、雙目如冰凌、雙唇無血色,若是被她凌厲冰冷的目光盯上片刻,整個人仿佛就要凍僵結冰一般,還未身動,氣場便以奪去對手半條性命。她那修長矯健的身材,一件細密貼服的無袖黑銀鎖鏈甲,肩覆黑漆鑲金的刺角形肩甲,下身是黑金甲裙、黑皮長褲、黑鐵戰靴,腰部黑帶的正中,鑲嵌著一朵烏金色大麗花,此花正是“七絕煞”的顯明標志。

   看到莊雅莉勉強將遍布瘀腫殘傷的肥軀挺起,再上擂場,眾看客紛紛驚詫,難道這位體壯腦蠢、身強智弱的關東熟婦,今日真的要成功守擂,打破武舉擂台的記錄嗎?一時間,莊雅莉與上官琳,正派女俠與邪派殺手,孰勝孰敗、花折誰手,再一次成為了全擂場看客押金下寶、聚睛關注的焦點。而之所以說是“再一次”,是因為這一場比武對於上官琳來說,已經是她參加打擂以來,引起的第二次全場矚目了。

  

   這就不得不細說說前幾日的那場擂賽,“奪命飛鐮”上官琳,與她的老對手,京城有名的賞金鷹犬,有著“獵魂戰斧”之稱的歐陽倩爭奪晉級名額。那一戰,全程高開高走,結局驚撼眾人。早在這之前,諸多的看客與賭徒就對名噪一時雙方的充滿了期待,上官琳更是一戰成名,京城的莊家賭客們無不稱其為絕頂的“黑馬”。

   當是時,國子監擂場同樣的坐無虛席,不同的是,上官琳對面站立的歐陽倩乃是“鷹犬行會”的一流干將。“鷹犬”,即賞金獵人,與刺客不同,鷹犬們常被官家和權貴雇傭和豢養,或是暗中替衙門辦一些明地里辦不了的公事,或是私下替貴族富商追補捕和狩獵不法之徒,其原則是拿錢辦事,其手段是不用其極,雖然勉強算作正派之一系,手上卻也沒少欠下血債冤案,在鷹犬的心中,即不屑與殺手刺客為伍,卻也少被正派英雌們所接納,一切只為利益所驅,不覺寒磣便好。

   說到鷹犬中的佼佼,歐陽倩一頭赤焰紅發,用一根飛鏢簪盤於頂上,白如霜雪的面頰清秀瘦長,一雙赤眉下兩枚藍瞳熠熠生光。與多數鷹犬、刺客一樣,歐陽倩也是一身漆黑的皮革輕甲具裝,便於晝伏夜行。貼身穿黑色包臀的三角連體衣,上身罩一件按胸型大小量身定制的黑犀皮胸甲,高高隆起的甲面上飾鷹犬紋路,頗有氣概。腰部扎黑亮的皮革腰封,腰身筆挺修長。三角連體衣下身包裹的雙臀,緊致翹挺,與高筒靴之間裸露的一段大腿,肌膚雪白,引得看客浮想聯翩,而緊縛其上的匕首,卻又讓眾人望而生畏,真可謂性干練中不失性感,冷艷中透著堅毅。像是與上官琳的長柄飛鐮對應,歐陽倩使的是一把長柄戰斧,同樣寒冰鐵鍛造,同樣的肅殺逼人,一看就知這也是件神兵利器。

   再說歐陽、上官二人的擂賽對決。一個鷹犬、一個刺客,兩個行當本就是針尖麥芒一般,偏偏二人無論江湖名號還是實力氣場,都旗鼓相當、不相上下,怎能不聚焦眾人的目光呢?殊不知,這一戰在京城地下賭局的押注,足以再建一座國子監擂場了。

   戰鑼聲一響後,相向而立的二人同時走向對方,四目冷對,以靜伺動。

   “刺客上官琳,有人花錢雇我拿你,真是讓我一通好找,沒想到你還敢來參加武舉,不想死就投降吧!”女鷹犬歐陽倩聲高音亮,盡是對對手的不屑。

   “哼,沒辦法,和你一樣,奉命取人,想活就別攔著。”女殺手聲音低沉,慵懶的語調更顯得不把對方當回事,這反到把歐陽倩激怒了。

   “呸!你們這些邪教走狗,殺人於不義,誰和你們一樣?”

   “呵,被權貴豢養的家伙,自己都叫自己鷹犬,還好意思說別人是走狗?”女殺手上官琳平時言語不多,但一開口,便字字機鋒,滿帶嘲諷。

   “閉嘴吧,被豢養?那也好過出賣靈魂給邪派!”不甘示弱的女鷹犬立刻回擊。

   “切,你說好就好吧…”女殺手顯然不喜歡戰前的墨跡環節,不耐煩的說:“可說來說去,你我還是共事一主啊!”

   “誰?”

   “銀子!”

   “哈哈,好一個共主,若不為了它!”

   “誰參加這破擂賽啊?”

   “哈哈哈!”

   “下賤!”

   最後這句,二人竟是異口同聲!卻不知到底是在自嘲,還是在嘲笑那些號稱參加武舉是為蒼生黎民的人。

   就如同莊雅莉,就如同那些為了守護龍魂的秘密而命喪擂場的女俠……

   一秒的沉默後。

   “要是閒聊夠了,就出招吧!”

   “承讓!”

   上官琳也不推讓,上一刹話音剛落,下一瞬以至半空,長柄“奪命飛鐮”雙面皆開鋒刃,鐮尖銳利如喙,上官琳自上而下朝歐陽倩揮來,仿佛收取首級如割麥收秋一般。

   這邊廂,歐陽倩也不遲疑,雙腿立定,整個身軀同時發力,把那百斤重的巨斧向上一揮,正迎著上官琳的攻勢而去!

   好一個奪命飛鐮!好一把獵魂戰斧!兩兵相擊,強者為尊,甫一開戰就使出全力,當是時,當此景,周遭看眾無不當場驚呼。

   只見鐮刀與斧刃彼此相觸碰的瞬間,如寒星爆裂一般,爆發出千萬道刺眼的寒光,伴隨著寒光的,是襲人的寒氣,更是讓全場上下寒顫連連。

   竟然都是寒系神兵!

   相擊之後,便是相持。擂場中的二人卻文斯未動,兩件至寒神兵也在相擊之後,仿佛久別重逢一般的咬合在了一起。

   女刺客首發重擊被女鷹犬一招抵住,雙方便知此戰勢均力敵。同為寒系功法,寒系神兵,唯有出奇,方能致勝。於是二人再次轉動內元,反向發力,一把拉開咬合在一起的兵器。

   “這邪教刺客所修功法竟然與我同屬一系,怎麼可能?”歐陽倩抬頭環顧,發現擂場已經被一片寒雲籠罩。再看對面的上官琳,發現這位女刺客也是雙目凝視,面沉似水的盯著自己。

   “哼,看什麼,是不是怕了?”女鷹犬發語嘲諷道。

   “姐姐,大腿真白…”女刺客說話面無表情,卻又更顯嘲諷力十足。

   “滾!”

   下一擊,二女依舊同時出擊,不同的是,各自暗中發動本系功法,以相對映的功法催動兵器附加的屬性精元。果然,女鷹犬大喊一聲“玄冰•破魂斬!”一道碧藍色幻影隨著斧刃劈面而來;另一邊則厲喝一聲“幽寒•絕命索!”,暗青色的鐮影迎鋒而去,直擊斧刃。

   “嗆琅琅!……嘭隆隆!……咔啦啦!”一擊過後,便是二擊三擊,兩件神魔之兵互相撞擊、格擋,兩位絕世武者相互廝殺、碰撞,雖有冷光利影令人膽寒,但是二人矯健英姿與舞動身形卻又叫人流連。二人都身形都不似莊女俠那般高大壯碩,卻都用著二米多長的重型兵器,而且對戰之時舞動自如,絲毫不顯吃力之態,其視覺反差令人矚目。就在這樣的斧光鐮影中,女鷹犬與女刺客大戰了數十回合,場上看客無不稱快。

   一通交戰,“玄冰”“幽冥”同為寒系,以至於雙方都想以自身的功法高出對方一籌取勝,卻反到同屬性相疊加,寒上加寒,導致場外場內如同兩個季節,擂場上的二人在寒幕下約戰越艱,本就裸露著四肢皮膚的歐陽倩,看著身體上已經節起一層晶瑩的薄霜,本就白如皓玉的大腿,此刻已經凍的泛出青藍色,心中更是越發的焦慮。

   女鷹犬眉頭緊鎖,尋找破局的時機,見女刺客一副同樣表情,想必對方也是如此的盤算,殊不知,上官琳若有一點勝過歐陽倩,便是那旁人難以看透的冷酷面龐。這一回,女鷹犬歐陽倩奮力一揮,一記“力拒金牛”,格開了奪命飛鐮長柄一端的尖刺,將女刺客向後彈出數丈開外。女刺客則是輕盈落地,與歐陽倩相對而立。

   終於,雙方看准了時機,同時發動了第二手!神兵魔器果然不簡單,竟然同樣暗藏機關,只見二人握著長柄的手腕轉動,斧頭與鐮刀頭竟然同時從柄杆上射出,飛快的向對方射去,身後與各自長柄還連著一條極細鐵鏈,居然可以反復的收放!

   好一個飛斧與飛鐮,雖是出其不意,但怎奈何二位女武者實力深厚。女刺客一閃身,便驚險的躲過了飛斧,額角一縷挑染的白發,被斧鋒一下斬斷,飄然落下。而女鷹犬歐陽倩一個側頭,鐮刀也是緊貼著臉龐飛過身後,接著她回過頭來,再次轉動機關,搶先收回了飛斧,想要來他個二連發射。

   “嗖,啪。”歐陽倩的飛斧快速收回了斧柄。

   “等等,糟糕!”飛斧剛一收回,歐陽倩就意識到不妙,但還不及歐陽倩叫出聲來,身後飛回來的鐮刀就已經無限的接近了她的後脖頸。原來她忘了鐮刀與斧頭的構造大為不同,她的斧頭飛出時傷人,而鐮刀則是飛回傷人,躲過了一次卻還不夠!

   “哈,拿頭來!”

   “啊!!!嘔吼吼…”雖然千鈞一發,女鷹犬哪里肯授首就伏,橫向閃躲難以避開鋒刃,就只好向上挺身,讓出頭頸,使飛鐮的鋒刃正好砍在上身的胸甲背面,歐陽倩被衝擊之下,一口咳出老血。

   “咔嚓!刺啦!”飛鐮的一擊,使歐陽倩的皮甲應聲碎裂成塊,卻也大大減弱了攻勢,但隨著鐮刀被鐵鏈收回,鐮刃如鈎子一般,一把就劃開了皮甲下的緊身衣,衣下的肌膚更是皮開肉綻,血肉模糊,直疼得女鷹犬慘聲大叫。

   “呃啊啊!!!我的胸甲!嘔不,我的胸!啊混蛋!”只見沒了胸甲的歐陽倩,她的胸部竟然全無遮擋!連體皮衣緊包住了她的頸、背、腹、臀,卻將最為突出的胸部完全漏空,交給了胸甲來防護,此刻胸甲被鐮刃擊碎,身前兩個雪白的蜜柚坦露無余,搖搖欲滴,只在乳首的兩粒粉嫩櫻桃上,用兩條黑色X形的彈性布條粘住,原本還是英姿勃發的頂級賞金鷹犬,現在的樣子卻有些莫名的淫靡起來了。

   “好胸!”“真他媽白啊!”見此場景,看台的看眾自是起哄連連。

   刺客上官琳看著對手的窘境顯露出十分的得意,她用嘲笑的眼光看著女鷹犬雙手徒勞的護住豐滿的玉脯,將臉緩緩的湊向收回的鐮刀頭部,只見鐮刃尖部正在滲滲的滴著鮮血,那是歐陽倩的血!

   緊接著,上官琳的表情越發的邪狂,竟伸出舌頭舔舐起鐮刀上的殘血!仿佛嗜血狂魔見到了美味一般,享受而又陶醉。

   看到對手如此變態的舉動,再加上胸前的羞赧和背後的劇痛,歐陽倩頓時感覺到發自心中的深寒:“該死的邪派婊子,你休要得意!”

   歐陽倩擦了擦嘴邊的鮮血,對面上官琳竟也挑逗搬的用舌頭舔了舔嘴邊的鮮血,只不過她舔的也是歐陽倩的血。“嗯,賞金母狗的血,果然有一股銅臭味!”

   “混蛋!我還沒輸呢!”歐陽倩被氣的氣血攻心,提起戰斧衝向上官琳,對方知道其並未傷及元氣,而且怒氣值正滿,自是連忙閃躲。

   不待對方站定,歐陽倩晃動上身,抖落周身的霜晶,一對洶涌澎湃的圓滾玉乳,隨著晃動上下亂顫,又如兩只活了的白兔,猶為可愛,又吸睛至極。側身曲腿,將獵魂戰斧舞了個頭頂花,跨馬站定,戰斧一頭正對向敵心。她氣運丹田,默念玄冰心法,帶動寒系精元周身游走,直至匯聚到神兵戰斧之上。

   “開!”接著她大喊一聲,只見得之前附在斧上的藍光極速向斧尖匯集,斧柄竟在歐陽倩手中飛快的自旋起來,帶動斧刃如同一把風扇,在斧尖前段形成一個由小變大的氣旋,周遭的霜晶被氣旋裹挾而起,鋒利如同冰針一般。

   “擊!”一道氣旋與冰針組成的深藍光柱從斧尖發出,衝向女刺客上官琳,讓這位一貫沉穩自若的女人臉上竟也顯露出畏懼之色。

   “噗,啊啊啊!”然而不容半點猶豫,女刺客身形似猿,筋斗一躍騰空而起,堪堪躲過第一道氣旋光束,竟險些被其橫掃過腹部,其余波震的上官琳口中鮮血噴出老遠。

   上官琳低頭一看,自己也被那余波振破了上身的黑銀鏈甲,自胸部以下至腰部以上的鎖鏈全部震破散失,兩個飽滿的“南半球”在胸部的鏈甲下時隱時現,下面露出麥子色的肌膚光滑緊致。令人贊嘆的是,上官琳的腹部竟是整齊如巧克力般清晰的塊狀肌群,人魚线向下延伸,直至消失在黑漆裙甲之下。平坦的小腹中間,是精致的肚臍眼,一枚鑲著粉色寶石的臍釘穿臍而過,這略顯妖嬈的反差倒是也讓一幫看眾大為意外。

   “噫!好肚……嗯嗯沒事了……”見到女刺客爆衣,看台邊方才又要起哄的看客剛叫到一半,結果被上官琳冷眼一掃,隨即立馬收聲,從此噤若寒蟬。

   “好險!如果被她的玄冰氣柱擊中,必被腰斬無疑了。”上官琳心中暗罵。

   然而,歐陽倩不留任何喘息之機,戰斧一掃,玄冰氣柱變成了一條冰針連成的巨鞭,隨著女鷹犬的揮舞,橫掃全場,追的上官琳是輾轉騰挪,不亦樂乎。

   可能是過度興奮,歐陽倩雪白酥胸前的兩粒玉葡萄高高漲起,於是被頂起的X形膠布便輕易地被揮舞的手臂蹭掉,那最初粉嫩嫩的兩顆櫻桃粒,現在已經是激凸如鮮紅的玉棗了,等再被自己的手臂磨蹭時,竟能傳來陣陣酥麻之感,使得歐陽倩的攻勢也稍稍減弱了些。

   “賤女人!以為只有你的神兵會這種招數嗎?”上官琳狼狽之余,自然不忘催動自己的魔兵飛鐮,見歐陽倩攻勢稍弱,隨即雙足立定,將那長柄鐮刀回身一刺,飛鐮也同戰斧一般,一長柄尾軸旋轉起來,最終尖部射出一道紫色寒光,甩動起來也成了一道冰制巨鞭,與歐陽倩的藍色長鞭打在一道,打來打去,竟似兩條巨蛇般相互糾纏紛擾了起來!

   “喝…啊呃,混蛋邪派妖女,你給我放手!”

   “啊…呀噫…嗯嘿,母狗子你怎麼不去死!”

   原本高深莫測的神兵心法之爭,居然成了拔河角力的比賽。只是兩鞭本質上畢竟是由各自內力精元所催動,長時間拉鋸難以維持。二女控著玄冰與幽寒兩條長鞭,相互拉扯,相互拖拽,在寒幕籠罩的擂場上掙得面紅耳赤,只是地上沒有紅线,自然難分高低。

   正當二人力竭之際,上官琳的表情卻閃過一絲狡黠,突然間,她猛然收回精元,頓時熄滅了魔兵上發出的紫色光鞭,大喊一聲:“拿去吧,母狗子!”

   “啊!”上官琳一松手,使還在發出全力拉拽神兵的歐陽倩措不及防,一下子失去了重心,重重的向後仰摔過去,後背的巨型傷口還大敞在外,正巧摔在地上,疼得歐陽倩撕心裂肺的大叫起來,幾乎昏死過去。

   然而這些卻還不是最嚴重的。

   上官琳的紫色寒光鞭熄滅了,歐陽倩的藍光鞭卻還來不及熄滅,粗大的光鞭蘊含了強大的玄冰精元,能量足以擊碎一切阻擋。這一刻,由於歐陽倩拉拽的慣力,光鞭正飛快的向躺在地上的自己反彈而來!

   而且正對著自己那一雙坦露的玉兔!

   “哦不!不要啊!不要過來!啊啊啊啊啊啊!”眼看著巨大的光鞭毫不猶疑的掃過它奔向的位置,鞭體雖粗,鞭梢卻細,甚至鋒利,而這鋒利如刀的鞭梢,好巧不巧的,直直的貼著女鷹犬歐陽倩的乳暈飛掠而過,將那兩根挺立如玉棗的乳頭齊刷刷連根斬斷!

   “啊啊啊啊啊啊啊!好痛!我的胸!奶頭好痛!我的奶頭啊!”劇痛讓女鷹犬歐陽倩短暫喪失了理智,口中慘嚎不斷,一直鎮定果敢的臉上如今已是眼淚鼻涕橫流,雙手徒勞的揮動,卻不敢碰觸胸前的傷口一下。

   過了好一會,歐陽倩才從劇痛中清醒過來,看到發生在自己身上的一幕,美麗潔白的乳房頂部,赫然是兩個血窟窿,因為傷口,胸部腫脹的更大了,從血窟窿眼里噴出絲絲的鮮血,黃色的脂肪也因為壓力涓涓的向外流出,因為修習的功法不同,歐陽倩的乳腺中名沒有分泌奶水,但是作為武者內丹精元的貯藏器官,歐陽倩體內的玄冰精元正在化為青煙,絲絲縷縷的從兩個窟窿里逸出。

   “我的乳頭,啊,我精致美麗的乳頭不見了,嗚嗚嗚……我還沒有在上面穿上附神乳環,沒有了,啊啊啊嗚嗚嗚!”

   原來,歐陽倩的乳頭雖然不似一般熟女那樣粗大肥碩,卻及其細膩粉嫩,敏感異常,稍一刺激就會挺立成冬棗大小,是她自己身上最珍愛的器官,平時各種保養愛護,閒暇時就會自己愛撫尋求慰籍,就連戰斗時也怕被自己三角連體緊身衣蹭傷,這才在胸部全部漏空,用柔軟彈性的膠布輕輕覆蓋,並且在外面罩上胸甲。原本計劃穿上一個附神的乳環,一來有助於保養精元,二來可以美觀增色。

   此時此刻,上官琳通過取巧的手段,已經占盡了上風,她不顧場上的喝彩狂歡,走到歐陽倩身前,低頭俯視,依然面容冷酷。

   歐陽倩仰脖看著走來的敵人,恐懼與壓抑從頭頂向下襲來,卻還是倔強的破口大罵:“混蛋邪女!我還沒有輸呢!你走開,待我起身再和你大戰八百……呃,嗯啊……你,你要干什麼?”

   只見上官琳突然蹲下身軀,一把將雙手放在歐陽倩那兩截裸露的大腿上,撫摸著細嫩雪白的肌膚來回的愛撫起來,眼中盡是嫉妒之意,口中喃喃自語道:“我說過了,姐姐的大腿真的好白,可是我最恨你們這些白腿的騷婊子,明明又要故意穿的暴露出來炫耀,又要一身黑衣想要突顯對比,卻還要裝的毫不在意,一臉正氣的樣子,呸!”於是變本加厲的在歐陽倩的大腿根部和襠部摸索,甚至揉搓,直搓的落魄女鷹犬浪叫不斷,連連求饒。

   前文說到,上官琳肌膚如麥,光滑如錦緞,但是無奈清國此時以膚白為美,導致女刺客從小就心生自卑,不敢在人前露出一絲肌膚,只敢穿黑色的全身緊身衣,意圖讓人忽略她不夠白皙的缺點,盡管這所謂的“缺點”日後反而成了她潛伏刺殺的一大優勢,卻還是免不了對那些有著雪白大腿,且衣著暴露的女人們產生了強烈的嫉妒與憤恨。

   “啊啊啊啊哦吼吼吼,不要摸摸了,求,求求你,啊………”

   “嗯……有味道了,嗯嗯不錯,騷貨!這麼快就濕身了嘛?哈哈哈,你不怕凍住嗎?啊哈哈哈哈……我給你通一下如何?”說著,就一指同破了三角連體衣的襠部,直搗女鷹犬下身那溫暖濕潤的巢穴。

   “混賬妖女!你給我住手!住手!住手!啊……我認輸了,我敗了,求你助手啊……嗚嗚嗚!”原本性格堅毅的女鷹犬,絕望中聲嘶力竭的大叫著、求饒著。

   不知是歐陽倩的求饒引起了上官琳的憐憫,還是上官琳真的還沒有戰夠,聽了歐陽倩的叫嚷後,拔出沾滿蜜液的手指,竟然後退兩步,說道:“起來!”

   歐陽倩聽後,不敢違背,只好強忍渾身的傷痛,強拄這獵魂戰斧,踉踉蹌蹌站起身來,顫抖著面相上官琳,眼神因畏懼而閃躲。

   “上官大人,放過小女吧,我,願意放棄鷹犬的身份,為您當牛做馬。”

   “說說吧,是誰派你來截殺我的?”

   “是,是……我不能說啊……啊啊啊!”

   上官琳向前跨出一步,一手緊緊扣住歐陽倩的下體,狠狠地說:“你可想好了?”

   “是、是……”歐陽倩猶豫著,眼睛不由自主的看向了擂場看台另一側的包廂,那是與紫羅焰那昏暗包廂正對的包廂。

   “哼哼!”到此,上官琳冷笑一聲,微笑的嘴唇緩緩貼近歐陽倩的耳朵,輕聲說道:“實話告訴你吧母狗,別幻想了,像你們這種女人,沒有能活著離開我的手掌的!”

   說著,在歐陽倩驚恐無以復加的目光中,將兩只粘著蜜液的食指一把插進她胸前的兩個血窟窿中,同時,手指在窟窿中不斷的旋轉、扭曲、抽插,仿佛要將歐陽倩的乳房內部攪成漿糊一樣。

   歐陽倩在這種殘酷的肉刑中,早已雙目失神,赤眉下原本的一雙深邃的藍色瞳孔,藍色正逐漸的流失變淺,直至變成了一雙黯淡無光的白色瞳孔,原本豐潤的紅唇也變得顏色蒼白。女鷹犬雙臂無力的下垂在身體兩邊,一雙穿著黑色長筒皮靴的雪白大腿不住的抖動,兩腿間卻早已因失禁而汙濁難聞起來。

   逐漸的,歐陽倩口中“呃呃啊啊”的叫聲不斷,身體卻被逐漸冷凍了一般,僵直的軀體和慘白的肌膚上結出了冰花,從下往上不見一絲血色。

   不知道是受了巨大的痛苦還是劇烈刺激,總之經過這一系列的打擊蹂躪,從她的七竅中、胸洞中、肛門與陰道中,大量的精元隨著體液氣化外泄而出,她的氣息也越來越弱。

   終於,上官琳再次發動幽寒心法,兩個血窟窿中的手指尖頓時寒光大起,“突,突”兩聲,竟然從手指尖竄出兩根冰錐,直直的穿透歐陽倩的軀體和心髒……

   “啊啊啊啊啊!”讓這位自幼潛修玄冰心法的女高手萬萬沒想到的是,自己竟被同為寒系的幽冥心法修習者打的一敗塗地。

   “刺啦!”“呃……”

   兩根尖尖的冰錐從歐陽倩的身體中抽出,女鷹犬的身體再也無力顫抖,“噗喳”的一聲,面朝下僵直的倒在地上。曾經名動一時的賞金鷹犬,並沒能完成生命中的最後一項任務,而是就這樣殞命於這位女刺客的手中。

   擂場外頓時喧鬧起來,看眾們顧不上還未消散的頭骨寒氣,爭相為強者歡呼致意。而上官琳則依舊是面冷心冷的掃過滿場的看眾,漫不經心的一腳將歐陽倩的屍體踢了個翻身,只見歐陽倩的臉上還保留著死時慘叫的表情,上身雪白的酥胸和血淋淋雙洞,都沾滿了灰塵。一代女強者歐陽倩,真是死前失節,死後受辱。

   上官琳用那長柄的奪命飛鐮照著屍體的襠部向下一劈,鐮尖刺破那曾經溫熱誘人的女性陰戶,一把將整具屍身勾住,隨後拉著歐陽倩的屍體繞場一圈,繞到最後則甩手一丟,在擂場黑市的人肉掮客們下場爭相競拍歐陽倩的屍體之前,拂袖立場。

  

   書說至此,上官琳一戰驚遍武林,也正因這一場驚世之戰,此後的擂賽,只要她奪命飛鐮一出場,必然是看客滿座,萬人矚目,千家聚焦!

   說完上文,再將時光拉回到現實,此時的這一場擂賽,奪命飛鐮上官琳終於要和她此次使命的終極主角相遇了,此人正是今天的擂場焦點——關東母婊,哦不,關東女俠,莊雅莉!

   這一場,上官琳這一身加強的包身黑銀鏈甲,加上烏黑的寒鐵巨鐮,與站在她對面,膚色白皙、身穿暴露亮銀甲,腰別白光寶劍的莊雅莉形成了鮮明對比。白光寶劍,起勢如風,運步沉穩,雖已接近強弩之末,卻不在氣勢上輸給對手半分。

   一個是聖潔、光明的正派英雌,一個是陰毒、暗黑的邪派女殺手,世間最為壯烈激蕩的場面,莫過於正、邪兩派中至尊武者之間的風雲際會,這兩位美麗而強大的女人,即將用她們的頑強不屈的意志和無堅不摧的身軀,碰撞出晚清武林群英中一朵絕美綻放的焰火。

  

   就在紫羅焰在她昏暗的包廂里運籌帷幄的同一時刻,在正對面看台的包廂里,也有人正在部署調遣著同樣的事情,這間包廂,正是歐陽倩死前注視著的那一間,與前者不同的是,這包廂寬敞明亮,里面的人物也各個聖潔光明。

   在包廂正中,一個背影輪廓高大,身形豐滿巨碩的女人,正關切的面向擂場中央,透過明亮的落地窗關注著場中人的一舉一動。她的口中不住的喃喃細語,雖聽不清具體的話語,但能從她的低沉磁性而又柔和唯美,中氣十足而又富含甜美氣息的語氣中,聽出三分慈愛與七分擔憂,而從她的聲音中能判斷出,這是一位已將精元心法修煉到天花板境界的武林大德。即使分辨不清她的真實年齡,世人皆可斷定她是一位功力在五十年以上,容顏卻又熟美絕世的祖師級聖母。

   看到這里眾看官恐怕要好奇,她到底是誰?正巧,一個稚嫩活波的聲音打破了包廂中的平靜。

   “不許看,猜猜我是誰?”

   “噢!不,呃…呃嗯,不,嗯,不可以再這樣對師父了,春芽兒,是你嗎?噢…噢…不是,夏苗兒……呃……”

   這對話打破安靜的同時,卻又令人不住浮想翩翩,這時,這位一直站在光明中的美熟聖母,口中緩緩長舒一口香氣。再看包廂中的景象,卻又再一次令人遐想萬千。

   只見一個身高一米五零的小巧玲瓏的女侍,緊緊貼在一位高壯足有一米九八的美艷熟婦師尊的身後,高高伸出的雙手,因為夠不到熟婦師尊眼睛,所以竟索性蒙住了師尊那碩大無朋的乳頭。而出乎意料之外的是,這看似荒唐的一招,竟對這位熟艷的師尊出奇的有效!

   那女侍童的一雙小手,有如一對不安分的小靈獸,雖是極力摸索,師尊那足足160厘米圍度的龐然巨胸卻讓她絕難實現合抱,艱難的堪堪摸到師尊的乳頭,卻極為放肆的將師尊本就輕薄極簡的抹胸一把拉下,眼看著從胸衣下“忽”地彈出一對“絕世好物”,細看那竟是一對粗大而肥碩的乳頭,小侍童的手掌將將能夠一握,其長度竟有十一公分!而這還只是微微覺醒的狀態,據說當它們極度勃起之時,竟然能達到十八公分!!!其乳孔張大能入一指,而乳液噴出之遠,則至今無人能給出極限!!!真的比多數男人胯下的寶貝還要勝出許多!

   而此時,被她的女侍童從背後這麼一“偷襲”,熟女師尊的乳頭在小手輕握之下竟漲到紅光煥發,碗口大的暗紅色乳暈也跟著飽漲而隆起,甚至連乳頭周邊的微小凸起,都隨著乳腺的充漲而“衝動”起來!

   “嗯……徒兒乖啦……呃呃……快,快停手……”

   再看“師尊”本座,已經是被爽得猶如酒後微醺的狀態,口中“嗯嗯呀呀”的不斷淫哼的同時,修長的蝤蠐玉頸倒像是萎了一般,一顆絕美的螓首無力的歪仰在一邊,蛾眉微蹙,秀口微張,艱難的想要轉身看看身後的愚弄她的頑童到底是哪個,卻因為乳頭的輕柔刺激而無力動彈,在神志幾近渙散的狀態下,哪里還能分辨出身後玩弄自己的是眾位徒兒中的哪一個呢?

   “嗯…夏苗兒…苗兒…哦哦啊…不要在揉了,呃,痛……是蕊兒,秋蕊兒?嗯…嗯…為師的好蕊兒……呃呃……快放了為師吧!”

   而她身後的夏苗兒,正和分立在她兩旁的春芽兒、秋蕊兒一道,嗤嗤的笑著自己這位慈愛親和的“師尊”美熟娘。如此窘態的“師尊”,那里還有半點聖母尊者的姿儀?

   “哼,師父明明猜對了的!”

   “呃哦,呼……嗯……原來就是苗兒啊!”

   在“師尊”一再的“告饒”之下,名叫夏苗兒的女侍童這才緩緩罷手。經受了一通“褻玩”的師尊,一手撫胸,一手拂面,胸部起伏,面色桃紅,嬌喘不止。

   “師尊”緩了緩氣息,又背著三徒兒理了理下滑的胸衣,再正了正面容氣色,這才鼓起勇氣翩然轉身,本想要故作嗔怪的面對著三個頑劣的童兒,卻不知,這一轉身,堪稱驚艷千年!

   啊!

   這有著絕世熟美背影的“師尊”,竟是“慈心聖母”——溫淑貞!

   (本章節未完待續)

  原始地址:https://www.pixiv.net/novel/show.php?id=1276699

  或者:https://www.pixiv.net/novel/series/1276699

  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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