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愛麗絲書屋 其他 給匿名委托者的委托:《克里特的復仇》

第1章 給匿名委托者的委托:《克里特的復仇》(1—4)

  克里特的復仇(1—4)

   commission for 匿名委托者

   by 愛吃肉的龍仆

   注:(1)本文的角色,情節與玩法設定由委托者制訂。

  

   楔子

   對於半龍人來說,命運總是殘酷無情,對此克里特深有感觸。在他仍是懵懂無知的孩童時,他所居住的半龍人村莊就在戰爭中毀於一旦,族人統統被拐走,成為異族的奴隸。他在父母的拼死保護下成功逃離村莊,自幼便過上了四處流亡的生活。在他即將餓死在街頭時,一名神秘的異教徒救了他,而他也在救命恩人的引導下加入到名為“陶德教”的神秘教會中。該教會信奉傳說中的龍神陶德,以及時行樂,盡情縱欲為教義。克里特對此感到困惑,不過還是適應了教會的生活,信徒們對待他的態度很和善,讓他感到了發自內心的暖意。

   在經歷漫長的漂泊生活後,克里特感覺自己找到了新家。

   然而,幸福總是短暫的。不知從何時起,教會內的信徒接二連三地被逮捕。一番打聽後克里特得知陶德教已經被定為邪教,背負著蠱惑人心,擾亂秩序,聚眾淫亂等諸多罪名。他與其他信徒四處流亡,最後還是在一個月圓之夜被一網打盡。教會被迫解散,克里特等獸則在官府的暗箱操作下被轉手給奴隸販子。他像牲畜一樣被關在鐵籠中,以發霉的食物果腹,每天都以商品的身份被展示在各路人馬面前,這種生活持續到洛瑪的到來。

   在見到洛瑪之前,克里特從不知道世界上還有“夏爾人”這個種族——據說他們是從其他高魔位面穿越來的旅者。洛瑪是只體型魁梧的雄獸,渾身肌肉虬結,身高可達三米,如戰車般勢不可擋。他頭上生有四角,好似頭戴王冠,金燦燦的頭發格外醒目,粗獷面容盡顯雄性氣概,一身肉色皮毛厚實密集,綴在身後的獅尾讓他更加別具一格。除此之外,他身上還有更鮮明的特征讓人過目不忘,那就是胯間過於巨大的陽物。即使處於疲軟狀態,洛瑪的兜襠布依舊會被填充成鼓脹豐滿的大包,透過布料就能隱約看到猙獰凶器與巨碩蛋袋的輪廓。無論走到哪兒,他都會成為萬眾矚目的焦點,在奴隸市場也不例外。發現洛瑪的到來後奴隸們都畏懼地垂下頭,心驚膽戰,渾身發顫,生怕被洛瑪選上,奴隸商人們則像爭搶鮮肉的狗一樣撲上去,爭先恐後地推薦自家的貨物。洛瑪冷漠地掃視一個個籠子,最後在克里特面前停下來。

   “沒見過的新面孔啊。”

   “是的,洛瑪大人,這是最近剛到手的新貨,如您所見是只半龍人。這個種族向來十分搶手,用過的客戶都贊不絕口。”

   “細皮嫩肉,相貌可愛,就他了。”

   三言兩語間,克里特的未來已被決定。在某一刹那他的心中存在著一絲希望,然而他很快意識到自己不過是從一層地獄墜入到另一層地獄。據說洛瑪是實力高強,頗負名望的傭兵團團長,坐擁豐厚家產,克里特則是他的新奴隸。在新主人家中克里特的食宿狀況略有改善,生活卻更加絕望。每日他都需要為主人清掃房屋,保養武器,飼喂坐騎……稍有閃失便會招來拳打腳踢。對此克里特尚能接受,真正讓他內心崩潰的是,洛瑪還把他當成性奴隸來使用。

   與那根舉世無雙的巨根相匹配,洛瑪擁有無窮無盡的性欲,克里特則是最直接的受害者。他的體型只有洛瑪的一半大,每日都要被與比自己胳膊更粗的陽物反復侵犯。超乎想象的劇痛仿佛能將靈魂撕裂,後穴淌出的鮮血與濃精混合,染紅地下室的地板。

   為了防止被咬傷,用奴隸的嘴泄欲時洛瑪會為肉棒附加鐵膚術。鐵杵似的肉棍強行塞入口中,每次都會讓克里特下巴脫臼。

   當洛瑪興起時,濃精和尿液會成為克里特唯一的食物來源。

   克里特還是洛瑪的擦腳布與腳墊,需要用自己的嘴巴與舌頭為主人的腳爪保持清潔。

   偶爾洛瑪會醉酒歸來,這時克里特便要冒著被肏壞與被壓死的風險,把體型遠超自己的主人搬上床。

   ……

   這一切只是克里特奴隸生活的冰山一角,無盡的噩夢糾纏著他,讓他生不如死。而真正恐怖之處在於,他連死的權利沒有。任何獸經受這番折磨都會一命嗚呼,然而洛瑪每次都會精心處理後事。無論克里特的傷勢嚴重到何種程度,洛瑪都能用他高超的法術將其治愈,這意味著克里特將繼續承受非人的待遇。在他居住的陰暗地下室中,絕望的克里特把眼淚哭干了,喉嚨也因過度沙啞難以發聲。面對著潮濕發霉的床,他神情漠然,仿佛失去靈魂的玩偶。他的爪中握著從廚房偷來的菜刀,舉到自己脖子前,卻沒有砍下去。一股求生的欲望從心底涌現,因為他還有事要做。

   復仇。

   無論付出何種代價,他都要向洛瑪復仇。

   對於克里特來說,復仇可謂天方夜譚,他與洛瑪在力量上存在著不可逾越的鴻溝。即便如此,他還是將復仇視為了自己活下去的唯一目的。在洛瑪面前他表現得更加順從,希望能借此麻痹對方,同時竭盡所能尋找機會進行反擊。就這樣,在忍辱負重中克里特苦苦熬過一年。正當他的身心都瀕臨崩潰時,一座神秘的龍形雕像被洛瑪帶回家中,為他的命運帶來了轉機。

  

  

   2

   看到洛瑪將印有神秘符文的黑曜石雕像帶回到家時,克里特差點發出驚叫。為了避免引起疑心他竭力控制情緒,讓自己顯得若無其事。即便如此,洛瑪還是注意到了奴隸異樣的眼神。“怎麼?你以前見過這玩意兒?”他把玩著手掌大小的雕像。

   “沒有,尊貴的主人。”克里特垂下頭,低聲下氣地說,“狗奴沒有見過。”

   “那你為何盯著它看?”

   “因為與主人的其他收藏品相比,它實在太過丑陋,狗奴不明白主人為何會將它帶回來。”

   “無知的狗當然不會明白。”洛瑪懶散地躺到床上,將雕像隨手扔到床下,渾身散發著濃重酒氣——他剛剛與傭兵團的伙伴在酒館度過一場狂歡。“這是我從拍賣行上搞來的,據說是被某個邪教供奉的聖物。當然,這肯定是在胡扯。”

   “狗奴完全贊同主人。”

   克里特一邊回應一邊四肢著地爬到床邊,小心翼翼地用嘴為主人脫下靴子。他面不改色,內心卻波濤翻涌。毫無疑問,那座雕像就是陶德教的聖物,他與其他信徒曾無數次圍繞著它舉行儀式,通過它向神明宣誓效忠,祈求賜福。。

   這是陶德降下的啟示嗎?

   “我之所以帶它回來,是因為它上面附有我從未見過的奇異魔力,具有一定的研究價值。”洛瑪自顧自地說著,泛著汗臭的腳爪踩在克里特臉上,“不過那都是後話了,現在我只想先干你一炮。”

   “當然,主人,這是狗奴的榮幸,請主人隨意使用狗奴吧。”

   沒出片刻,臥室內便響起了肉體碰撞的聲響與克里特慘絕人寰的悲鳴。事後他像個破爛玩偶一樣被扔進地下室,兩腿大張,有濃精與鮮血的混合濁液從無法閉合的紅腫後穴中流淌出來,簡直慘不忍睹。往日這種時刻克里特總會倍感絕望,然而今天他的心里只有憎恨。他知道自己該做什麼了,盡管可能性微乎其微,這是他唯一能想到的,最後的方法。

  

   第二天,洛瑪沒能抽出時間去研究雕像。傭兵團接到了重大委托,天還未亮洛瑪便急匆匆地離開了家,對於克里特來說這可謂天賜良機。他強忍著昨夜受辱造成的傷痛,在洛瑪臥室內找到黑曜石雕像,帶著它返回肮髒潮濕的地下室。

   “真的能成功嗎?”

   跪在雕像前的半龍人喃喃自語,神情凝重。雖然參與過敬神的儀式,他從未目睹過神的尊榮。他突然意識到自己對這位名為“陶德”的神所知甚少。

   這不重要,因為我已經無路可走了。

   克里特咬緊牙關,用右爪在胸口上狠狠撓出一道深可見骨的傷口。鮮血汩汩涌出,澆在黑曜石雕像上。這是名為“喚神”的儀式,一旦這樣做便意味著將生命獻給陶德,如果陶德認可信徒的忠誠,便會現身於信徒面前。以往所有嘗試此道的信徒都失敗了,即便如此克里特還是孤注一擲。

   請賜予我復仇的力量。

   因為大量失血,克里特很快便感到頭暈目眩,渾身發冷,但他已經做好赴死的決心,一動不動地跪坐在雕像前。就在他即將失去意識的前一刻,沐浴在鮮血中的雕像突然綻放出邪異光芒。黑紫色的能量洪流從中傾瀉而出,一分為二,一團包裹住瀕死的克里特,另一團在半空中積聚變形,逐漸顯露出實體來。

   “有趣的小家伙,你成功引起了我的注意。”

   朦朧中,克里特聽到了清脆悅耳的稚嫩童聲,胸口上的傷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愈合,頭腦也清晰起來。他的第一反應是自己成功迎來了偉大的神,卻因對方的外貌傻了眼。只見一只幼年龍獸漂浮在空中,面帶天真爛漫的笑容,頭上龍角的形狀讓獸聯想到傳說故事中的惡魔,一對鮮紅豎瞳攝人心魄。他的體型與半龍人克里特相近,恐怕只有正常獸人幼童的大小,通體覆蓋著灰色的光滑皮膚,身上布滿神秘的深藍紋身。與他的童顏完全不匹配的是,他的胯間綴著一對飽滿充盈的蛋袋,龍根即使縮在陰莖鞘內,也無法掩飾自身的巨大。

   “你……你是……”

   克里特一時呆若木雞,連話都說不完整。相貌年幼的龍獸對此並不介意,揮動翅膀輕快地落到地上。“沒錯,我就是陶德。”他頑皮地吐了吐分叉舌頭,等身長的龍尾搖曳著,“這其中確實存在誤會,我也不知道自己為何會成為這個世界某教派的神,不過那不重要。”他微笑著走到克里特面前,紅眸在昏暗的地下室中泛著瘮人光彩。“重點在於,我知道關於你的一切,願意陪你找點樂子。”

   雖然事態完全超出了克里特的預期,不過他並未忘記自己的初衷。他深呼吸著,兩爪攥拳。“偉大的陶德,您的意思是您會協助我復仇?”

   “你想做什麼?殺了那只叫洛瑪的雄獸嗎?”

   “不。”克里特咬緊牙,目光愈發冷酷,“死亡未免太便宜那個混蛋了,我要讓他生不如從死,踐踏他的尊嚴,把他對我做過的一切加倍奉還!為此我願意付出任何代價!”

   欣賞著半龍人臉上透出的決意與瘋狂,陶德滿意地點點頭。“沒錯,就是這種感覺。”他抬爪捏住克里特的下顎,天真笑容突然變得扭曲恐怖,“我會給你一個機會,賜予你統御雄獸的魅魔之力,借助這股力量將心中的黑暗盡情發泄出來吧。”

   話音未落,陶德垂下頭,在克里特前額上留下一個輕輕的吻。

   “呃啊啊——”

   克里特渾身僵直,兩眼上翻,只覺超乎想象的魔力驟然涌入體內。從他的額頭處有黑紫色的淫紋浮現出來,形狀好似生有盛開薔薇的荊棘,眨眼間便爬滿整個面龐,順著脖頸一路向下,逐漸覆蓋全身。他癱倒在地,發出野獸般的嘶吼,身體逐漸改變——鱗片愈發光滑水潤,身形不斷重塑,變得妖艷性感。脊背上的皮膚自發開裂,竟有一對漆黑的蝠翼從中冒出,飛速生長至與體型匹配的大小,龍尾一陣抽搐,尾尖最後變異成妖艷的桃心狀。大約一刻鍾後,變異結束了。魅魔化的克里特大口喘著粗氣,從地上坐起身來。他打量著自己嶄新的身體,內心竟平靜如水,仿佛他生來便是如此。他意識到自己已經擁有了力量,並且他知道如何去使用它。成千上萬種報復洛瑪的方法在頭腦中蜂擁而至,讓他血脈噴張。

   “我期待你的表現,小家伙,為我帶來一場好戲吧。”

   循著聲音克里特抬起頭,看到了身前的陶德。之前他還因對方的外貌而困惑,然而此刻他的內心只有無上的崇敬與熱愛——現在他已經能意識到陶德是何等偉大的存在。他謙卑地跪在陶德身前,感覺自己找到了最終的歸宿。“當然,我的主人,我的神,我絕不會讓您失望。”

   陶德抬起爪子,好似愛撫寵物般輕輕撫弄克里特的頭。克里特俯首接受,又昂起脖子虔誠地親吻陶德的爪尖。下一刻,陶德的身形消散了,化為星星點點的塵埃。克里特目送他離開後從容不迫地站起身來。

   “快回來吧,我已經等不及了。”

   克里特自言自語道,臉上帶著狂熱笑顏。他緩步登上通往地面的樓梯,龍尾輕搖,一對蝠翼漆黑如夜。

  

   3

   當洛瑪率領傭兵團完成任務,又在酒館鬼混一番後,一輪彎月已經高掛天空。他步履蹣跚地返回位於郊區的豪華家宅,打算用家中的奴隸發泄欲望後再上床休息。如果他行事更加謹慎,他便會覺察到屋內有異樣的魔力,然而他對自身的強大太過自信,這導致了他的麻痹大意。他推開家門走入門廊,視野頓時被粉色的濃霧蒙蔽,濃郁的香氣隨之撲面而來。

   “這是……”

   洛瑪的目光一時恍惚。他從未聞到過如此甜美誘獸的氣味兒,好似千萬種花香的結晶,又混雜著各種動物的體香。它不由分說地涌入鼻腔,讓他的頭腦輕飄飄的,好似飛入雲端,身體則像被擲入火堆一般,立刻熱流涌動,下體躁動難耐,已經有勃起的趨勢。如果是普通獸只需吸入一小口便會完全沉淪其中,成為滿腦子只想交配的公狗,但洛瑪身為身經百戰的斗士,自然不會被輕易擊敗。他果斷地抽出法杖用力揮舞,喚起呼嘯狂風,試圖將充斥著整個客廳的粉色濃霧吹散。這一招效果顯著,霧蒙蒙的客廳變得清晰可見,這一切的罪魁禍首也顯露身形。

   “啊呀,主人不喜歡狗奴准備的禮物嗎?”

   只見克里特正站在客廳中央的毛毯上,渾身赤裸,一對蝠翼向身側展開,尾巴在身後輕搖慢擺,桃心狀的尾尖格外醒目。他面帶頑皮微笑,媚眼如絲,性感身姿上滿是荊棘般的紫色淫紋,看起來神秘而妖艷。洛瑪被克里特的新模樣驚呆了,目光仿佛被吸住了一般無法挪開,一股難以抑制的狂熱情欲噴薄而出,驅使著他去侵犯這只低賤的狗奴。他努力克制自己,殘存的理智讓他意識到自己正身處險境。“怎麼回事?你對自己做了什麼?”他咬牙切齒道,胯間的兜襠布已經隆起了一個大包。

   “這與主人無關,主人只需要乖乖接受狗奴的服侍就可以。”

   “該死!別過來!”

   盡管還沒弄清情況,戰士的本能已經讓洛瑪做出判斷——必須擊敗甚至殺掉克里特。他舉起法杖,准備用毀滅性的法術一招制敵。他的施法速度向來無人能及,然而這一次克里特卻比他更快。眨眼間,克里特便閃現到了洛瑪背後,雙臂抱住他的腦袋,兩腿夾著粗壯的腰掛在他身上。

   “不要拒絕狗奴嘛,狗奴會傷心的。”

   洛瑪的第一反應是必須與克里特拉開距離,但他卻做不到。克里特的體香源源不斷地飄入鼻腔,比先前的霧氣濃厚千百倍,他的吻部甚至貼著克里特的腋下,只覺意識要融化在那滿含情欲的淫靡芬芳中。他不由自主地開始大口喘息,吟誦到一半的法術被拋諸腦後,胯間的龐然巨物再也無法自制,頂開兜襠布,青筋暴起,硬挺如鋼,飢渴難耐地勃動著,鈴口冒出大股淫液。

   “這才對嘛,狗奴最喜歡主人的大肉棒了。”

   克里特在洛瑪耳畔呢喃道,話音中滿是無法抗拒的誘惑。細長靈活的尾巴繞到洛瑪胯間,一圈圈纏上粗如手臂的巨根,開始大力套弄。尾尖貼著龜頭細細摩擦,又去撥弄濕漉漉的鈴口,最後竟扭動著鑽入尿道內,在淫液的潤滑下快速抽插起來。

   “啊……這種感覺……”

   或許是因為克里特的體香,洛瑪只覺身體變得無比敏感。明明尿道正在被淫奸,他卻感到超乎想象的愉悅從下半身升騰起來,頭腦根本無法思考。他的呼吸越發急促,忍不住向前挺腰,主動配合魅魔尾巴的抽插,咕啾水聲從尿道口冒出來,讓獸面熱耳赤,淫水滴滴答答地落到地板上,沒出片刻便匯聚成小水窪。

   “就是這樣,把身體交給狗奴吧。”

   克里特一邊說一邊向下挪動身體,他環抱住洛瑪的腰,雙腿抬起從洛瑪身側伸到對方胯間,腳爪捧住一對鼓脹飽滿的蛋袋踩弄揉捏,動作嫻熟,力道恰到好處,糾纏著肉棒的尾巴也加快套弄的速度,尾尖在尿道中掘得更深。

   “怎麼可能……哦……呃……”

   快感強度已經超出了洛瑪的理解,他渾身戰栗,只覺射精的衝動無比高漲,可不知為何他始終無法達到高潮,一直徘徊在邊緣。這種臨界感讓他倍感狂躁,最後竟扔下法杖用爪子自己擼動起筋絡虬結的大肉棒來,即便如此他依舊無法如願以償、。

   “該死!該死!”

   洛瑪咆哮著,渾身肌肉因過度亢奮而繃緊。他靠蠻力將克里特從背後拽下來,狠狠摔在地板上。沒等克里特爬起身,他便像飢腸轆轆的野獸一樣撲上去,掰開克里特的後腿,顧不上對方的尾巴還插在尿道中便將脹到極限的巨根塞進嬌嫩後庭里。他知道這只狗奴現在十分危險,但他滿腦子只想著先狠狠肏克里特一頓,渴望一泄為快。

   “區區狗奴竟敢戲弄主人?!今天我就要把你肏死在客廳里!”

   粗如手臂的巨棒強行突入體內,本該帶來無盡痛苦,可克里特卻喜笑顏開,發出歡愉的尖鳴。他用雙臂攬住洛瑪的脖頸,雙腿主動夾住對方的腰,嬌小後庭竟輕而易舉地容納下龐然大物。腸道一面分泌粘滑體液,一邊貪婪飢渴地吸吮硬挺莖身。

   “啊……就是這樣……繼續……主人……用力肏我……”

   往日的哀嚎悲鳴消失不見,取而代之的是淫靡放浪的渴求。洛瑪覺察到了克里特的轉變,但他沒有停止強暴對方的行徑。他粗魯地挺動腰胯,因下半身涌起的強烈愉悅倍感吃驚。雖是身經百戰的老手,他第一次遇到如此詭異的肉穴。它不僅展現出超乎想象的柔韌性與緊致程度,還像有獨立生命與意志的活物。迎合著肉棒的肏干,腸道自發蠕動著,收縮著,摩擦撫弄莖身上的每一寸肌膚。一時間洛瑪只覺有千萬張小嘴在吸吮自己的下體,又有無數舌頭貼上去細細舔弄。腸壁上甚至還有不規則的凸起肉粒,進一步強化對肉棒的刺激。

   “啊……怎麼回事……這種感覺……”

   “很不錯吧,主人,這可是魅魔才有的變態騷穴,一般獸插進去後立刻就會繳械投降呢。”

   克里特面帶嬌艷笑容,悅耳嗓音攝魂奪魄,濃烈體香從他身上持續散發出來,充斥整間客廳。龍莖從生殖腔內擠出來,直挺挺地杵在胯間,馬眼有黑色濁液汩汩冒出。後穴一時間絞得更緊,主動收縮套弄著粗大巨棒,插在尿道內的心形尾巴微微顫抖,分泌出黏膩毒液灌滿尿道。前所未有的強烈快感從胯間一陣陣傳來,其中還混雜尿道內彌漫的劇烈瘙癢,這讓洛瑪無法思考,完全被雄性本能支配。他拼盡全力,想讓克里特像往常那樣在他身下哭嚎求饒,可那只半龍人的歡聲卻愈發高亢。

   “繼續,主人,用力啊,再深點兒。”

   隨著克里特的催促,洛瑪的動作更加狂暴,咕啾水聲與肉體碰撞的聲響從交合處迸發。有生以來他的情欲第一次如此高漲,第一次品嘗如此讓獸癲狂的愉悅,可不知為何,他始終無法達到高潮。射精衝動不斷疊加,卻總是在最邊緣徘徊,明明近在咫尺,又好像永遠無法得到。他陷入了一種死循環——越是痛苦越想挺腰猛肏克里特,而他越是努力,無法發泄的痛苦就越強烈。這種持續的臨界感幾乎要將洛瑪逼瘋了,快感也成為了另一種折磨。

   “為什麼?!為什麼我不能……呃啊!”

   在克里特歡愉的呻吟中,洛瑪狂暴地咆哮著,腦海中只剩下肉棒傳來的脹痛與瘙癢。他無休止地強暴著克里特,時間在成百上千次的抽送中悄然流逝。無論洛瑪有多強壯,他的體力終究是有限的。長時間緊繃的肌肉變得酸痛麻木,胸口隨著急促的喘息快速起伏,挺動腰胯的動作逐漸減緩。克里特顯然覺察到了這一點,他用胳膊勾住洛瑪的脖頸,臉上甜蜜的笑容變得猙獰惡毒。

   “難道說主人已經累了?這樣還不夠啊。”

   “不行,主人,還不能休息。”

   “只有這種程度的話,可沒資格做我的主人哦。”

   克里特的嗓音甜得發膩,卻讓洛瑪脊背發寒,好似被毒蛇咬了一口。刹那間他恢復了一絲理智,覺察到導致自己無法射精的罪魁禍首。“難道說……呃……都是因為你……”

   “很難受吧?你呲牙咧嘴的痛苦表情真可愛。”

   “你這只賤狗……啊……快讓我射出來……否則……”

   “啊呀,你是在求我嗎?這是求人該有的態度嗎?”

   “你……該死……我要殺掉你!”

   “憑著這根無能的廢物肉棒嗎?真可笑。是時候讓你認清自己的地位了。”

   克里特伸爪抓住洛瑪的雙肩,嬌小身軀驟然爆發出恐怖怪力。一時間洛瑪只覺自己被一股巨力掀翻,眼前天旋地轉,回過神時自己已經躺倒在地。克里特騎在他的腰胯上,一身荊棘狀的淫紋綻放邪異紫光,屁股起起落落,後穴吞吃著他的巨棒。超越常理的愉悅隨著克里特的壓榨從胯部傳來,讓他渾身發軟,頭腦一片混亂。

   “僅僅是肉棒被玩弄就失去反抗能力了啊,和發情的公狗沒什麼兩樣!”

   “我不是……呃……唔啊啊——”

   魔力凝成的鎖鏈禁錮住洛瑪的四肢,將他固定在地板上,隨後他的呻吟突然變成聲嘶力竭的吼叫。只見克里特身上的荊棘狀淫紋像水一樣流動著,竟順著屁股與後穴蔓延到洛瑪的巨根上。它不僅爬滿莖身,將球結層層包裹,侵蝕一對圓潤飽脹的蛋袋,甚至鑽入到尿道內,讓尿道壁也染上淫靡紋路。以肉眼可見的程度,洛瑪的肉棒與蛋袋繼續生長膨脹。刹那間他仿佛到達了新世界,只覺自己的下體比先前敏感了上百倍。克里特騎在他身上不停躍動著,後穴越絞越緊,深埋肉棒內的魅魔尾巴也開始行動,在被淫毒與淫紋汙染的尿道內快速抽插。

   “呃啊啊——嗚嗚啊——”

   洛瑪幾乎喪失了語言能力,意識被無以復加的快感徹底擊垮。然而緊隨這份快感而來的是上百倍的射精衝動,與上百倍因無法發泄而引起的痛苦。他是名身經百戰,不屈不撓的戰士,但是把他以往經歷的一切折磨累加起來也比不上這一瞬間。

   “啊啊——好難受——我——嗚嗚——”

   “果然還是這種喪家犬的哀嚎更適合你。”

   “射精——呃——我——啊啊——“

   最後一絲理智也被火山噴發般的渴望吞沒。洛瑪已經無法思考了,整只獸被下半身的射精衝動掌控。他的身體劇烈抽搐,肉棒與蛋袋在淫紋的催化下比先前膨大了一整圈,尿道也變異為新的性器,如同雌穴般收縮吸吮著魅魔的尾巴。這些變化克里特心知肚明,臉上浮現出瘋狂的笑容。

   “看你如此痛苦,我都有點心軟了。如果你開口求我,說不定我會讓你射出來哦。”

   “高潮——想要射精——”

   “真是條沒有禮貌的賤狗!難道沒有獸教過你該如何搖尾乞憐嗎?”

   恍惚中,洛瑪知道克里特的意圖,因為他曾以類似方式侮辱過無數奴隸,沒料想今日自己竟成了敗者。他的尊嚴不允許他低頭求饒,然而在無比高漲的情欲面前,這份意志顯然軟弱而可笑。

   不行,我不能認輸……

   但是……好痛苦……簡直要瘋掉了……

   只需要說點違心的話……立刻就能獲得快樂吧……

   我沒有屈服……只是……已經無法忍受了……

   一次就好……只有這一次……今後我會討回來的……

   類似的念頭一旦產生,便如野草般在心頭瘋長,再也無法根除。洛瑪在幽暗的思緒中越陷越深,嘴巴無意識地開合著。

   “你說什麼?”克里特俯視著身體亂顫,神情迷亂的洛瑪,“我聽不清。”

   “求……啊……求你……讓我……嗯……射精……”

   “有點長進,但是還不夠。”克里特嗤之以鼻,“你是誰?我又是誰?”

   “我是……呃……洛瑪。”

   “我不認識什麼洛瑪。我只知道我的屁股里正塞著一根賤狗的肉棒,如果他想射,他必須親口向他的主人發出請求。”

   “你——”

   “不願意就算了。我的耐心有限,干脆就讓這根丑陋的肉棒一輩子都無法射精吧。”

   洛瑪打了個哆嗦,意識到克里特並非在開玩笑。一想到可能要終身忍受這種折磨,他僅存的意志也變得支離破碎。“求……求主人……”他支支吾吾地說著,聲音愈發絕望,“讓賤狗射精……賤狗已經忍不住了……”

   “學得很快,值得表揚,不過……”克里特眯起眼睛,突然從洛瑪的腰胯上站起身來,粗大巨根“啵”的一聲從後穴內抽出來,在空氣中飢渴難耐地勃動著,尿道還緊緊吸吮著魅魔尾巴不肯松口,“你這種賤狗可沒資格射在主人的身體里!”

   話音未落,克里特便抬起腳爪,粗暴地踩在洛瑪滿是淫紋的巨根上狠狠碾壓。即便受到如此對待,洛瑪還是感覺到猛烈快感順著脊背直衝腦門。他不由自主地戰栗,仰視著克里特,第一次感覺這只半龍人如此高大。“為什麼……啊……賤狗明明已經……唔……”

   “看來你已經有一點自覺性了,這會是個不錯的開始。”克里特鄙夷地俯視著腳下的壯獸,龍爪一揮,黑紫色的魔力在半空中凝結,最後化為一個項圈落在洛瑪身邊,束縛著洛瑪雙臂的鎖鏈隨之解除,“這是契約的最後一步,你知道該怎樣做。”他揚起嘴角,腳爪繼續踐踏淫液橫流的巨根,尾巴在尿道中越掘越深,扭動不止,“只要你接受了主人的禮物,就能獲得無上快樂。”

   直覺告訴洛瑪這會是一條不歸路,或許比死亡還要可怕千萬倍。但是這一刻他已經無法自控了,對高潮的渴求勝過了他能想到的一切。在克里特的注視下他顫巍巍地拿起項圈,最終套在了自己的脖頸上。項圈自動收緊,與皮毛緊密相貼,仿佛成為了他身體的一部分,就在同一時刻,印在巨根與蛋袋上的淫紋綻放紫光,凌駕於萬物之上的快樂從下半身爆發出來,將他徹底吞沒。

   “啊啊啊啊——”

   在野獸般的嘶吼中,克里特的尾巴從尿道中抽了出來。巨根在腳爪的踐踏下猛烈勃動,開始噴射出渾濁濃漿,一股接一股,鋪滿了洛瑪的胸腹,又在他的身下積成淫靡水潭。濃郁的腥咸氣味兒升騰起來,充斥整間客廳。

   “一定很舒服吧?這種滋味兒一旦嘗過一次,就再也回不到正常的生活了。”克里特欣賞著洛瑪泡在精液潭中的狼狽姿態,滿意地點點頭,“這還只是開始,只要你乖乖聽話,今後還有更多獎勵在等著你。”

   克里特還在喋喋不休地說著什麼,但洛瑪已經聽不到了。他癱軟在地,兩眼上翻,面帶痴笑,身體無意識地顫抖著,巨根還在斷斷續續地噴出殘余的精液。究竟發生了什麼已經不重要了,他只知道自己很高興,很快樂。意識因承受了過度刺激而支離破碎,無法繼續保持清醒。沉浸在高潮的余韻中,他像狗一樣張著嘴喘息片刻,最後陷入到昏睡之中。

  

   4

   恍惚中,洛瑪感覺到自己的四肢都受到禁錮,無法動彈,燥熱感在體內滾滾流淌,永不止歇。他在黑暗中掙扎著,勉強睜開了眼。

   這里是……

   視野內一片昏暗,潮濕的空氣中泛著一股霉味兒。洛瑪環視四周,認出這是自家的地下室。他渾身赤裸,手腳與胸腹都受到鎖鏈束縛,整只獸以大字型被禁錮在冷冰冰的牆上。支離破碎的記憶在腦海中回放,訴說著他的落敗。

   該死,我竟然向那個狗奴……

   我完全被他玩弄於股掌中,他的力量太詭異了。

   項圈套在脖頸上的觸感無比清晰,時時刻刻提醒著洛瑪自己曾主動開口求饒的事實,這讓他怒火中燒。他想用法術破除項圈與身上的鎖鏈,可體內的魔力卻沒有按他的操控運轉,反而全部涌向下半身,化為更加難以忍受的燥熱。

   “剛醒來就想搞小動作嗎?看來是只精力充沛,活潑可愛的寵物啊。”

   明明是婉轉動聽的嬌媚嗓音,洛瑪卻感到不寒而栗。他轉過頭,看到克里特正順著樓梯走下來,“你這個賤奴好大的膽子。”他低吼道,手腳將鎖鏈拉扯得嘩啦作響,“竟敢謀害你的主人!”

   “哦?這麼快就把自己的身份忘了?”

   克里特微笑著靠近怒氣衝天的洛瑪,步履款款,搖臀擺尾,在滿身淫紋的襯托下每一個動作都盡顯妖嬈。甜蜜濃厚的魅魔體香從他身上散發出來,在地下室內迅速擴散。“沒關系,我喜歡桀驁不馴的野狗,這樣調教起來才更有趣。”

   “你會後悔的!”洛瑪咬牙切齒道,努力減緩呼吸,試圖抵抗催情香氣的侵蝕,“等我破解你的邪術後我一定會把你碎屍萬段!”

   “聽起來真是可怕,不過你打算用什麼戰勝我呢?你引以為傲的力量?還是這根飢渴淫亂的肉棒?”

   “你——該死——別用你的髒爪子碰我!”

   洛瑪的咆哮在整個地下室回蕩,但這無法阻止身前的克里特。因為體型差距,他的臉正對洛瑪的襠部。不顧刺耳的侮辱與咒罵聲,他伸出雙爪輕撫半軟的龐然大物,捧著充實飽滿的蛋袋推擠按揉。起初洛瑪還能怒氣衝衝地吼叫,可沒出片刻他的聲音中就開始混入曖昧雜音。

   “混蛋!現在你再後悔也來不及了!我會……啊……讓你生不如死……嗯……”

   甜蜜香氣涌入鼻腔,即使洛瑪百般抗拒,緊繃的神經還是不由自主地放松下來,情欲仿佛受到了召喚,在體內迅速高漲。明明只是被克里特的爪子隨意觸碰,他卻感到觸電般的劇烈快感順著脊背竄上來,讓他渾身發顫。與他的意志相悖,他的巨根開始充血膨脹,乖乖在克里特的挑逗下挺立起來。它比他印象中更加粗大,青筋暴起,鈴口飢渴地流著口水,尿道內彌漫著奇異瘙癢。一對沉甸甸的蛋袋垂在胯間,飽脹,灼熱,蓄滿濃稠精華。黑紫色的淫紋爬滿巨根與蛋袋,泛著幽幽紫光,讓這對器物更顯淫靡。

   “這不是老老實實地勃起了嗎?”克里特悠哉地嘲諷道,吻部與巨根近在咫尺,溫熱呼吸打在尿道口,引來更激烈的勃動。

   “都是因為你的……嗯……邪術……”洛瑪爭辯道,线條分明的飽滿胸肌隨著急促呼吸快速起伏,“把我的身體變得……奇怪了……”

   “這還只是開始。”克里特欣賞著巨根上的淫紋,“它有很多功效:大幅提高敏感度,強化產精能力,增強性欲……不僅如此,你每次射精它對你的侵蝕都會更加深刻。你引以為傲的力量也會被濃縮到精液中,隨著射精成為我的一部分。”

   “真是下三濫的……手段……嗯……”

   “這樣說真是過分啊,你其實很喜歡吧?之前明明還求著我讓你射精,最後爽得陷入昏厥。”

   “閉嘴!那都是因為身體受到……哈……你的操控……”

   洛瑪希望自己的態度能更加強硬,然而每當他想說話時克里特撫弄陽物的動作都會更激烈。暴涌的愉悅翻涌上來,讓他粗喘不止,吸入的催情香氣越來越多,頭腦變得輕飄飄。“絕非我的……啊……本意……”他艱難地組織語言,下半身的脹痛感愈發強烈。

   “如果我願意,類似的情景還能再發生成千上萬次。”

   “即便你能用邪術……掌控我的肉體……也永遠無法……掌控我的心……”

   “真是狡猾的辯解啊。”

   “你這種廢物……一輩子也不可能……嗯……讓我的心屈服……”

   洛瑪斷斷續續地說著,心中升起幾分得意,感覺自己在氣勢上壓倒了這只愚蠢的半龍人。可出乎他的意料,克里特沒有氣急敗壞地與他爭辯,而是突然爆發出瘋狂的笑聲。

   “心?那種垃圾我才不需要!能占有你的身體已經足夠了!”克里特狂笑著,雙目圓瞪,身上的黑紫色淫紋好似在燃燒,“今後你就是我的玩具與奴隸了,就用你所謂的‘心’好好感受這一切吧。你最好能多堅持一段時間,這樣我才會有更多樂趣!”

   “我不會怕你!放馬過——呃?!“

   洛瑪還沒把話說完,克里特已經打了個響指。將他禁錮在牆上的枷鎖自動打開,同一時刻,無數條漆黑觸手從屋頂的魔法陣中涌出來,纏滿他的四肢與胸腹。伴著一陣推擠拉扯,洛瑪只覺眼前的事物天旋地轉,回過神時他已經四腳朝天,被水平懸吊在離地一米多的半空中。他敵不過黏膩觸手展現出的怪力,雙腿被迫向身體兩側展開,胯間一柱擎天,豐滿厚實的屁股毫無遮掩地暴露在克里特面前。

   “人們常常被巨根吸引,卻忽視了你同樣誘獸的胸膛與屁股。”克里特呢喃道,站在洛瑪岔開的兩腿間,目光貪婪地掃過他的身體,“我也喜歡你的大肉棒,不過我習慣把美餐留在最後,在那之前還是先來點開胃菜吧。”

   觸手在洛瑪身上盤繞著,蠕動著,用淫毒塗滿每一寸皮毛,唯獨沒有觸碰陽物。它在空氣中難耐地勃動著,吐出大股淫液,不僅脹痛無比,尿道內還彌漫著無法消解的瘙癢。洛瑪苦苦忍受著這一切,發覺克里特正盯著自己的屁股看。他立刻意識到對方有何打算,臉上涌過一陣熱流。他曾凌辱過無數奴隸,卻從未想到自己有一天會成為被強暴的一方,不過他不打算示弱。“別以為這點小把戲……嗯……能讓我投降……”他嗤之以鼻,“我和你這種軟蛋不同,不會因為挨肏就鬼哭狼嚎。”

   “你當然不會,因為我不喜歡虐待我的奴隸。”克里特臉上的笑容漸漸恢復了嫵媚妖嬈,雙爪貼上洛瑪渾圓的屁股細細撫摸,又掰開臀瓣,輕觸從未開發過的嬌嫩穴口,“我是個溫柔的主人,我希望給奴隸更多快樂。”

   “我不想要什麼快樂!不要再對我的身體動手腳了!”

   “這可由不得你。”

   洛瑪的皮毛漸漸被觸手分泌出的淫毒浸潤,渾身如火燒一般燙,肺腑中充斥著魅魔體香,情欲隨呼吸高漲。他能感覺到有觸手滑到股縫間,抵住穴口躍躍欲試,不由咬緊牙關。下一刻觸手破門而入,鑽進狹窄的腸道。

   “呃——”

   肛口本能地收縮,想要將異物排出體外,但這無法阻止光滑黏膩的觸手。它不斷推進,在克里特的操縱下竟像液體一般隨意變形,將腸道內的穢物全部吞沒。清理完畢後它迅速抽出,被撐開的穴口沒有立刻閉合,粉嫩腸肉清晰可見,泛著淫靡光澤。

   “十分漂亮的後穴。”克里特滿意地點點頭,一指探入穴內,立刻被收縮的穴口緊緊咬住,“看起來天生就很飢渴啊。”

   “你不要胡說八道!”

   “我會好好開發它。”

   “不!你可以隨意折磨我,強暴我,但你不能——唔……”

   話還沒說完,情色低吟已從喉中涌出來。只見克里特抽出手指,吻部擠到股縫間,開始伸舌舔舐粉嫩穴口。明明是第一次經受此事,明明心里萬分抵觸,洛瑪還是感覺到無與倫比的甜美愉悅從穴口彌漫

   開來。克里特的舌頭仿佛在直接撥弄他的靈魂,一切抵抗在那份愉悅面前都會土崩瓦解。被魅魔唾液濡濕的後穴口立刻開始發癢發燙,如小嘴般翕動著,渴求更多撫慰。

   “發出可愛的聲音了。”克里特一邊品嘗初嘗情事的後穴一邊含混不清地說,“我的體液能將接觸到的部位轉化為飢渴淫亂的性器,相信你會喜歡的。”

   “又是這種……讓獸作嘔的招數……嗯……不要進來……我不想……唔……”

   不顧洛瑪的抗拒,靈巧柔韌的長舌頭入侵到後穴內,在腸道內肆意翻攪,把唾液塗滿每一寸肌膚。洛瑪將後穴被玩弄視為莫大的恥辱,但他的身體顯然有其他意見。被侵蝕的後穴開始發生變化,由最初的抗拒漸漸向迎合轉變。腸道熱情地收縮著,緊緊包裹住魅魔的舌頭不願讓其離開。腸壁被舔弄時會因歡愉連連戰栗,之後又泛起無盡瘙癢,乞求更多刺激。連與腸道相鄰的前列腺也被汙染,舌尖頂到敏感處時,洛瑪整只獸都會因過於強烈的快感而抽搐。

   “停下……啊……這種感覺……嗯……太惡心了……”

   身為頂尖的戰士,洛瑪可以忍受一切痛苦,笑對任何酷刑,可面對洪水般的感官愉悅時他卻顯得茫然無措。他知道自己不能淪陷其中,可在克里特的攻勢面前保持清醒難如登天。他的呼吸愈發急促,被觸手束縛的四肢不知何時停止了掙扎,呻吟聲中的憤怒漸漸被歡愉取代。胯間巨根雖然未被觸碰,卻格外堅挺,隨著魅魔舌頭在後穴內的攪弄連連勃動,吐出的淫液已將莖身完全打濕。

   “放棄抵抗吧,不必辛辛苦苦地忍耐。”雖然克里特無法說話,充滿誘惑的話音還是浮現在洛瑪的耳畔,“主人會賜給狗奴更多快樂,狗奴安心接受即可。”

   “別妄想了……嗯……我不會……啊……這是……”

   對後庭的侵犯還未停止,克里特又有了新動作。格外纖長的尾巴高高揚起,好似蛇般爬上洛瑪的身體。它無視飢渴難耐的肉棒,滑過小腹,一路向上,在寬闊的胸膛上久久逗留,與厚實豐滿的胸肌親昵摩擦,尾尖繞著乳暈連連打轉,又頑皮地撥弄兩顆圓潤挺立的乳頭。洛瑪的胸部並不敏感,對此不為所動,可在他想要嘲笑克里特的無用功之前,桃心狀的尾尖驟然變形,化為銀針先後刺進一對乳頭,將改造與催淫用的毒液注入其中。沒出片刻,洛瑪便感覺到胸口發熱發癢,黏膩的黑色觸手再度爬上來時,與先前迥然不同的鮮明刺激從胸肌上綻放開來,讓他直打哆嗦。

   “啊……為什麼……哈……已經夠了……不要再對我的身體……啊……”

   觸手一圈圈纏繞在胸口上,好似揉面團般肆意推擠揉弄,胸肌隨之變形。恢復原狀的桃心狀尾尖又開始逗弄一對紅彤彤的誘獸乳頭,時而輕輕戳刺,時而繞著乳暈頑皮地畫圓圈,亦或者像舌頭一樣上下掃動,每一個動作都讓乳頭更加飽滿圓潤,激起酥麻愉悅。洛瑪無法自制地呻吟著,意識被後庭與胸口傳來的快樂攪成一團糨糊,巨根脹到極限,一對蛋袋蓄勢待發。

   不行,實在太舒服了,已經無法思考了……

   一定要忍住……決不能僅僅因為後穴和乳頭被玩弄就高潮……

   但是……這種感覺……

   洛瑪沉溺在歡愉的漩渦中,越陷越深,難以自拔。他猜想克里特接下來又要讓他求饒,用僅存的意志咬緊牙關,可在他做好心理准備時,玩弄乳頭的觸手與尾巴突然挪開了,埋在後穴內的舌頭也抽了出去。全部快感戛然而止,取而代之的是情欲的炙烤,好似從天堂墜入地獄。洛瑪悶哼一聲,身體直發顫,胯間巨根因脹痛流下淚水,食髓知味的後穴也不由自主地收縮著,渴求更多撫慰。

   “為何一臉驚訝?有什麼不對勁嗎?”克里特壞笑著與洛瑪對視,“難道說你希望我繼續嗎?”

   “怎……怎麼可能。”洛瑪扭過頭,臉上陣陣發燒。

   “身體改造不能一蹴而就,要慢慢來。”克里特刻意無視淫液橫流的巨根與翕動不止的後穴,“今天到此為止吧,我有點厭倦了。”

   “那就快滾,我不想再多看你一眼!”

   “你還蠻有精神的,今後也要保持這個氣勢哦。”

   “別用這種惡心的語氣和我說——唔唔唔——”

   話未說完,克里特便朝著洛瑪的雙眼與嘴上揮了揮爪。魔力在洛瑪吻部附近凝聚變形,最後竟化為印有桃心花紋的眼罩與口球,強行套在他的臉上。視野被剝奪,世界陷入一片黑暗,嘴里被塞得嚴嚴實實,只能發出無意義的嗚鳴,四肢遭到觸手的束縛無法掙脫,魔力受到淫紋汙染——洛瑪徹底陷入了克里特的掌控。

   “主人不在的時候寵物乖乖休息就好,即使你睡不著也不會感到寂寞,因為我的可愛觸手們會一直陪伴你,剛剛贈給你的禮物上也留有我的氣味兒,相信你會喜歡的。”

   “嗚嗚!嗚——嗚嗚——”

   “晚安,明天見。”

   洛瑪渾身戰栗,感覺到兩根觸手在他身上蠕動,又開始玩弄格外敏感的乳頭,第三根滑到股間,不由分說地頂入後穴,開始暢快地抽插。克里特瘋狂的笑聲漸行漸遠,但是他的濃郁體香始終縈繞鼻端,讓洛瑪的頭腦暈暈乎乎的。他不知道自己究竟能堅持多久,毫無疑問,噩夢才剛剛開始。

   (待續)

   (中部分預計幾天後更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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