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年前的一個晚上,小糧倉里,還記得嗎?”
夜很興奮,她聰明的腦袋在此時卻變得愚笨起來,心里有著許多感激的話,想要連珠一般涌出,但又感覺被什麼阻擋,單在腦海里回旋,吐不出口外,她不知道怎麼說才好,最終只是像個笨拙,剛學會說話的小孩一樣,零星破碎地擠出幾個詞語。
“!?”
被夜提醒的貝瑪這才重新抬起頭,疑惑地盯著夜的臉,努力搜刮記憶,待那個躲在自家糧倉中傷痕累累的“吸血鬼”女孩從瑣碎的腦海深處被重新翻涌而出,貝瑪這才恍然大悟。
“原來是你啊,第二天早上你就消失了....”
貝瑪臉上終於浮現了重逢的歡喜笑容,她牽著潘妮走上前來,剛想握住夜的手,眼睛便掃過夜身上穿的花紋繁復,絲綢織成的衣裙,就這麼硬生生站住了,伸出去的手尷尬地縮回來,臉上重新帶回面具般恭敬的表情,抬起的腦袋又低下去。
“小姐....我,不,您沒事真是太好了。”
一種莫名的不好的情緒在蔓延,夜在心里搖晃著腦袋,想要將這冰冷糟糕的感覺甩掉。她跨出一步,用柔軟的小手緊緊反握住貝瑪的手,想將心中的感謝傳達給她。
夜記得,貝瑪的手應該是圓潤厚實的,可就是短短的四年,這少女的手就變得又粗又腫脹,到處都是皸裂的皮膚,像是粗糙的松樹皮。
夜又仔細看著她的臉,很是耐看,標致年輕的臉蛋上,那雙漂亮的大眼睛周圍已經發黑腫脹,有著一絲一絲的褶皺,夜知道,經常得不到良好休息的人都會這樣,刻在夜腦海里的水靈明亮已經消失殆盡,僅留下麻木與受驚鳥雀相似的警惕。
她才十八歲左右啊
沉重翻涌上夜的心頭,她不敢再去看貝瑪的眼睛,不敢將這種悲哀以同情的眼神在她面前輕易流露出來。而貝瑪被夜突然握住後身子一愣,隨後便惶恐不安起來,雙手觸電般想下意識縮回去,卻又立馬反應過來,僵硬著不敢動彈。
“啊....小姐,您,您這是干什麼。”
“貝瑪,謝謝你那晚救了我,這份恩情我一直記著,當時事出突然,身上也沒帶什麼東西,沒法好好報答你....”
“小姐您真是的....不就是一副舊羊皮毯和一個酵餅嗎,倒是小姐您留下的兩枚金幣,救了我和我妹妹一命....”
貝瑪想到那兩枚金燦燦的戈特,流露出真摯的莫大感激,她突然泛出淚花,帶著潘妮便要給夜跪下,在夜的驚呼聲中被夜死死拽著手才沒跪下去,但夜也拗不過眼前這位倔脾氣上來的少女,非得受了她的鞠躬,貝瑪這才收斂起眼淚。
夜牽住潘妮的手,跟在貝瑪身邊,四年前給她活潑開朗印象的少女,此時此刻卻讓她感到一種陌生疏遠的距離感,她甚至不敢詢問夜的名字,只是恭敬地稱呼她為小姐。倒是害羞的潘妮粘著幫助她的大姐姐,乖巧的抓著夜的手,緊緊貼在她的身後。昏黃光景下,夜打量這個蕭索的小村莊,零星的破屋邊,許多枯草的斷莖隨風抖動著,沒有一些活氣。
夜側頭望向貝瑪那雙無神的眸子,發現那雙無神的漂亮眸子同樣在打量著自己,短暫的碰撞之後,後者的視线慌張的移開
“這個村子怎麼變成這樣了?”
四年前,這個村子雖然小,但遠沒有這樣了無生氣,人口也沒有這麼少,不然也不會有一大幫扛著農具的壯漢在大晚上追著夜到處跑....
究竟怎麼回事,才會讓朝氣蓬勃的村莊在短短四年前變得如遲暮老人,氣息奄奄,破敗荒蕪到在這里有著深刻回憶的夜,一時間里都沒能認出它來。
夜發出這個詢問後,看到一旁貝瑪的身體很明顯的在顫抖,身體兩側的拳頭篡得緊緊的,她轉頭與夜血紅的雙瞳對視後,又快速扭過頭去,嘴唇抖動著,似乎在顧慮什麼。
“放心吧,我只是在一個旅行的商人。”
在聽到夜如此輕聲說道,貝瑪才緩緩吐出濁氣,神情瞬間變得悲憤,一字一頓咬牙切齒
“都是城里那幫可惡的貴族!”
“....”
盡管隱約猜到是這樣,夜還是沉默難語。
“那些貴族,那些貴族!說是要給新到任的白衣主教修建一個大教堂,就把村里能干活的人都抓走了!”
此時剛好走到草屋前,隨著一聲沉悶的響聲,木門被陰沉著臉的貝瑪一拳砸開,上邊留下拳頭狀的淺淺凹痕。
“大部分都沒熬過那幫畜生的折磨,被活活累死,我父親也....遺體就垃圾一樣被隨意拋在野外。母親不相信父親已經死了,要去城里討個說法,結果,結果被憲兵做了那種事情,回來後在屋里上吊自殺....”
“我和潘妮靠著小姐您留下的戈特換了些物資,才撐到現在。本來打算和潘妮去城鎮里求一份工作謀生,結果潘妮又突然得了怪病,還剩很多的盧布也因為要給潘妮買藥,一干二淨了....”
貝瑪說著走進那只有一張床和桌子的屋子,揀來板凳坐下來,深邃的痛苦刻在她的臉上,眼角發紅卻沒有淚水流出,石頭一般全然不動,大約只是覺得苦卻形容不出來,但生活總得繼續,她雙手捂住臉陷入片刻的沉默。
潘妮現在說不出話來,但她依然努力發出咿呀的聲音,在夜的攙扶下走到姐姐邊上搖晃她的衣角,在盡她所能安慰著貝瑪,貝瑪這才從恍惚中回過神來,抽動面部的肌肉,對妹妹露出一個勉強微笑。
“.....”
看著貝瑪那仿佛把痛苦咬碎,然後混著血吞下的笑容,夜感到似乎有一股火焰正在升騰,這股火焰是如此迫切地希望能指向些什麼。
指向憲兵,指向貴族,指向某種罪魁禍首,火焰渴望能得到宣泄,渴望到令她害怕,感到自己正在變得無比陌生。
而貝瑪漂亮眼睛中那份茫然與悲切的麻木又都化作苦水,將心間升起的火焰澆滅得連薪灰都沒有剩下,只留下徹骨又冰涼模糊的無力感,令她四肢發冷。
這種無力感她很熟悉,很像她在神都地下的魔女監獄,親眼目睹那些女孩被當成活生生的人肉電池,日夜榨取後的心情,又有一點不同。
但一樣的是,現在的她不知道怎麼做,也什麼都做不到。
“小姐,我只剩下潘妮了....我現在只想把潘妮的病治好,然後和潘妮好好活著。”
“對不起。”
“沒事,您這種小姐願意關心我們這些平民,我已經很開心了....”
夜別過頭去,再次陷入沉默說不出話來。而貝瑪也是頭都沒抬應付著夜,她重新站起身來,鄭重且小心翼翼地從懷中摸出牛皮紙包的袋子,放到屋子中央,估計是餐桌的木板桌上,摸了摸潘妮的小腦袋,柔聲說道
“潘妮,來,待會要乖乖吃藥哦。”
“那個,貝瑪,我正好在一名非常出色的醫生手下學習過,可以讓我幫潘妮看看嗎?”
聽到“藥”這個字,夜這才想起自己一開始的打算,而貝瑪在聽到醫生這兩個字後露出茫然的表情。
“醫生?那是什麼?”
“就是類似教廷治愈神官或是牧師,為病人治療的職業,只是不以魔術為主要的醫療手段,不用擔心身體虛弱的病人會承受不住高階魔術的副作用....”
前邊這些貝蒂顯然沒有聽懂,但她在聽到‘為病人治療’這幾個字後,臉上便浮現出欣喜的神情,克制不住激動,抓住夜的肩膀來回搖晃。
“真的嗎!小姐,您真是我命中的貴人!”
在看到貝瑪眼中重新浮現的光亮以及她發自內心涌現出的高興神采後,夜將到嘴邊的‘我盡力’等詞語吞了下去,只是慎重緩慢地點頭。
“真的。”
“那真是太好了....那我去燒水,潘妮,潘妮就拜托小姐了!”
貝瑪渾濁的眼里冒著光,激動得有些語無倫次,按她先前表現出的警惕,她不應該會輕易就相信夜,但夜明白,這是溺水者抓住最後一根救命稻草的表現,這說明,貝瑪與潘妮兩姐妹的境遇或許比她想象的還要糟糕....
夜沒有將心中的擔憂與同情表露出來,她在潘妮身旁蹲下,輕輕捏住潘妮能摸到骨頭的瘦弱手腕,一縷細小輕柔的魔素從夜白玉般的指尖鑽入她體內的血管中。
夜本就白皙的臉霎時間變得更加慘白,那縷魔素顧不上維持,消散在潘妮身體里,她艱難地吞咽下一口唾沫,用正在不斷顫抖的雙手解開潘妮那件又破又舊的羊毛大衣,看到了其下景象。
只見,潘妮皮包骨頭,肋骨分明,似乎隨時都會散架的小身子上,零星滲出一些如同結石的深黑色的晶體,無數紫黑紋路自皮膚下蔓延,如怪物駭人的血管,無時無刻不在吞噬著潘妮的生命,而這張正在編織走向死亡的網,赫然已經到了心髒的位置。
夜痛苦地閉上眼睛,如被火燙到般迅速將羊毛衣合上,已經不用繼續了....
面前這個眨著眼睛的女孩,得的是一種絕症,一種無藥可醫的絕症——黑死病,而且病情已經惡化到,就算她明天就會斷氣,夜以醫生的立場也不會感到奇怪。
“小姐?您臉上看上去好差,是潘妮的病情很糟糕嗎....”
拿著柴火從一旁經過的貝瑪看到夜額角緩緩滴落的冷汗,臉色也發白,懷里的枝條哐當一聲掉在地上。
“沒....沒有,我能看一下藥嗎?”
夜篡緊拳頭,見貝瑪點頭後快步走到桌子邊,透過牛皮紙,隱約傳來的熟悉的味道已經幾乎證實她的猜想,但夜還是取出其中用陶土瓶子隨意裝盛,連蓋子都沒密封嚴實的藥,用魔素探查了幾下。
“貝瑪,這些藥是誰給你的?”
“唔...是個商人賣給我的,她見多識廣,說這藥能治潘妮的病,而我給潘妮吃了後,她身體也確實不怎麼疼了,還能下地走路....就是藥很貴,一瓶要兩枚銀幣,一個月要吃三瓶。剛開始我靠著那兩枚戈特剩下的錢還勉強支付得起,但沒想到後邊藥突然漲價到十枚銀幣....不過為了潘妮,再貴都是值得的。”
貝瑪看著夜手里的藥,流露出痛苦又充滿希望的神情,仿佛看向自己和妹妹平穩又幸福的未來。只要有希望,只要有治好潘妮的藥....再苦的生活就還值得期待,就還值得熬下去。
“小姐,這藥怎麼了?”
“....這藥確實能治潘妮的病,就按賣你藥的商人的療程吃吧,潘妮的病很快就會好....”
夜動作僵硬地將手上的藥重新包回牛皮紙里,剛剛的那番話已經抽干了她全身的力氣,小巧尖銳的犬牙緊咬著粉薄的唇瓣,留下兩個淺淺的凹痕。不敢相信,也很慶幸,她真的把這種騙人的話說了出來,輕微的嘔吐感在她的肚子里翻轉,讓她覺得惡心。
騙子....但不當騙子,她要怎麼辦,是告訴貝瑪,這一半固體粉末一半液體的東西根本不是什麼救命藥,只不過是最廉價的止疼劑和營養液,在冒險者協會兩枚銀幣可以購買一大車。
可是這又能怎麼樣?
然後再把實話說下去,告訴她潘妮得的是絕症,無藥可醫的絕症;說其實就連天底下最好的治愈魔術使和醫師都束手無策,都沒法讓潘妮回到健康正常的生活;說潘妮病情已經惡化到晚期,離死亡都不會太遠。
什麼都不會改變,什麼都做不到,與其如此,還不如讓貝瑪相信她願意相信的事情,起碼這會讓她好受很多,至於真相到來的未來,她只是在逃避,不敢去想。
人活著總要希望,即使這份希望打一開始就不存在。
看著貝瑪滿心歡喜地用剛剛燒開的熱水將止痛劑衝泡,溫柔地喂潘妮喝下,漂亮的眼睛里滿是閃閃發光的憧憬,夜悲傷無奈地低垂下頭,她第一次覺得希望這兩個字眼,是如此的殘酷。
此時此刻,她想起老師與她說過的話:
人們懷有希望來到塵世,在希望中創造價值,在希望中死去,可懷有希望有時候是一件非常殘酷的事情,當發現一切無法挽回,當發現自己無能為力,當面對走投無路的困境時,希望足以逼瘋一個至善之人....
老師說過很多很多這樣的道理,夜聽不懂,想不明白,而現在的她終於能逐漸咀嚼理解,只是過程卻總是伴隨如此的悲傷痛苦。如果旅行本就是一件痛苦的事情,那麼是否作出這個選擇的她一開始就是錯誤的?
窗外的天色已經漆黑,屋子里一點昏暗的油燈上下搖曳,似乎隨時都會熄滅,那碗苦澀的棕黃色藥水被貝瑪一口一口喂進女孩的嘴里,她臉上的笑容在黯淡的光线中變得模糊不清。
夜握緊拳頭,她的旅途才剛剛開始,她會見證很多,她要理解更多,目睹不幸不會成為她駐足不前的理由,就像老師和她說過的那番道理的最後一句:
“小夜,即便懷有希望會給我們帶來痛苦,我認為也是值得的,放棄希望,人們經歷的一切又有什麼意義?”
夜深,荒敗的村莊浸泡在濃稠無聲的黑暗里,更顯得死氣沉沉,靜寂中回響著一兩聲源自深林的野獸嘶鳴,透過牆壁的裂縫,滲入的慘白月光中,直叫人心里發毛。
貴族的強征勞務,讓村里大半草屋的主人再也回不到他們親切的家,在貝瑪的挽留下,本打算連夜趕路的夜,還是借宿在隔壁一間荒廢的屋子里。
考慮到潘妮糟糕的身體狀態,夜實在不好意思繼續打擾,簡單的晚飯後便向她們告別離開,胸口的沉悶不停地在鞭撻她,在控訴著她的懦弱,是的,撒謊的她只是在害怕,害怕那脆弱的謊言或許今夜就會破碎,所以倉皇地逃跑罷了。
在臨走前,夜將儲存在【晨星十字】中的肉干都送給那對可憐的姐妹,又施展魔術悄悄為貝瑪留下了三枚戈特金幣。
她是希望這筆錢能在潘妮病逝後能幫助貝瑪走出悲痛,去安全的城市里展開新的生活,而不是被那毫無人性可言的奸詐商人拿廉價止痛劑騙得一干二淨,所以夜並沒有直接給她,而是用魔術先藏匿起來。
呵,什麼第二階梯魔導士,自己引以為豪的強大魔術在這種事情面前什麼都做不到,也只能玩些這樣的小把戲,甚至連安慰都算不上。
她癱倒在床上,胡亂地用毯子遮蓋住臉上苦澀的神情,她心情很沉重,不知為何感覺有片朦朧晦暗的霧,籠罩在她的眼前。
但小腹處的龍印卻很不合時宜地發熱,開始每晚慣例的環節
滾燙的暖流在龍印的引導下緩緩從子宮盈溢而出,化作實質的快感流淌在變得敏感的身體里,這種感覺先是摩挲著逐漸發紅的肌膚,帶起一陣疙瘩與直撞心悸的難抑興奮感。
很快,從骨髓中由內而外滲透出的快感蔓延到她的胸前,操縱魔素變化成兩根粗糙的繩索於她嬌小的雙乳,從根部開始上下纏繞摩擦了好幾圈,然後被用力勒緊,令她感覺像有什麼人就這樣肆意揉捏著她軟嫩敏感的乳肉。
“唔....給本小姐滾啊!”
遭受龍印的突然襲擊,夜蒙在毯子下的白皙小臉瞬息變得通紅,原本安靜躺著的身子劇烈扭動,她“噌”的一下爬起來,煩躁地將腦袋下的枕頭丟飛了出去。如果是平時,夜不會介意這種舒服的感覺,不如說還有點享受,但很不巧的是,郁悶的她現在沒這份余裕去沉溺快感。
“瑤小姐,我現在很煩,能讓我一個人安靜一會嗎?”
“....”
“唉!”
沒有傳來聲響,那皇帝陛下大概率是沒空搭理,而主人不在的龍印可不會顧及夜的感受,只會遵循設置,盡職盡責地履行它的任務。
就在她發牢騷的同時,纏住胸部的無形魔素繩索還在蠕動,不停收縮擴張,將她柔軟的乳肉揉捻成各種不規則的形狀,還又各自分出兩道細线緊緊夾住正悄悄挺立的紅色蓓蕾,不由分說地開始揪拽震動。
“嗚啊~”
違背本心不小心漏出的喘息聲,令無比恥辱的罪惡感翻涌而上,夜緊咬住銀牙,克制住下意識想迎合快感上下挺動的身體,而私密的下體又趁勢匯聚起如被股繩上下摩擦的酥麻燙意,一股股電流在泛紅的身體里瘋狂亂竄,帶起讓她忍不住沉溺其中的軟膩舒適的快感,不斷挑撥著她敏感的神經,令夜小臉越發滾燙,意識也開始輕微地恍惚起來。
雖說十分諷刺,但夜畢竟是經驗豐富的,她只是在突如其來的刺激下漏出了幾聲呻吟,沉重的負罪感便驅使她梗起脖子,咬緊牙關,拒絕全身上下不斷傳來的快感。
“嗯....咿”
龍印又操控魔素,形成出帶著粗糙繩結的無形股繩,帶著灼熱滾燙的溫度摩擦她嬌嫩的私處,沿著滲出晶瑩絲线的溝壑,繩結甚至卡進花瓣內,隨著有節奏的抽動上下起伏,剮蹭摩擦花園內敏感脆弱的軟肉。
夜忍受這些,一邊喘著粗氣一邊搖搖晃晃地走下床,撿起先前被扔出去的枕頭,仔細拍打掉綢面上沾染的灰土,隱隱約約的愧疚在她滾燙發紅的小臉,和氤氳迷離霧氣的血紅雙瞳中閃過——這畢竟是在神都陪伴她四年的枕頭。
她再次爬上床,緊緊摟抱住枕頭繃緊嬌小的身子,任憑摩挲滾燙肌膚的瘙癢感越發強烈,任憑揉捏蓓蕾與折磨下體的無形繩索抽動摩擦的頻率越來越快,任憑快感的潮汐一波又一波衝刷變得薄弱的神智。
倔性上來的夜都死死地咬緊牙關,維持這個姿勢一動不動,也不漏出哪怕一聲喘息,像是要與龍印和沉溺欲望的身體對抗到底一般,吐露的呼吸卻越發急促,逐漸沾染上誘人的嬌柔軟膩,帶著情欲的炙熱氣息,繃緊的嬌小身子也時不時輕微地抽搐,暗示著遭受的刺激可不會不小。
只是短暫的數十分鍾,在夜的體感里卻像是煎熬了數個時辰,最終,她本就繃緊的身子劇烈的抽動一下,隨後快速癱軟下來,軟綿綿的連枕頭都有些抓不住,微弱的呻吟從微張的牙間逃逸而出,一絲晶瑩的香津也隨之緩緩滴下,沿著嘴角留下淫靡香艷的水跡。本該從私處傾瀉涌出,在衣物上留下斑駁濕跡的蜜汁一如往常,被龍印吸收得一干二淨,如果不是夜滾燙發紅的俏臉、蓄著淚水屈辱羞憤的虛弱眼神,很相信到她就在剛剛被迫遭受過怎樣的快樂。
似乎是察覺到夜今天狀態不佳,龍印並沒有展開第二輪攻勢,回收完她身體里的殘留的魔女之力,光芒很快便黯淡下來,隱匿在小腹處的肌膚下。
“嗯....啊...啊....一定要讓那個壞女人也嘗嘗這種滋味!”
夜一邊斷斷續續地喘息著,一邊用發顫的軟綿小手狠狠抹掉眼角咽著的淚花,潮紅還未褪去的精致臉上滿是忿恨,眼神凶惡,活像只受驚的可愛幼貓。夜搜刮著她所了解的所有惡毒語言,狠狠地咒罵著龍印和它的主人,只不過,她有氣無力的虛弱聲音,讓這番咒罵活像是小女孩鬧別扭時的惹人憐愛的撒嬌。
高潮後的疲憊很快便攜帶一天旅途積累的勞累,輕柔地包裹住夜,大腦睡意的浸泡下越來越模糊,她就這樣無意識地呢喃著一些似乎是對皇帝陛下的詛咒的話語,逐漸沉入了睡眠的湖里。
少女似乎就這樣沉沉的睡著了,夜已漸深,萬籟俱靜,但不過半個時辰,屋外邊就傳來不尋常的動靜。
踩踏泥土的腳步聲悄悄響起,盡管十分輕微,但在寂靜的黑夜中還是顯得格格不入,貝瑪緩慢地從陰影里摸爬出,低俯著身子走到夜歇息的土屋門前。遠處不知哪家的狗吠突然響起,令摸在門前的她一個激靈,慌張地四處來回張望,在反復確認沒有其他人的痕跡後,又從門縫中窺視著屋子里的情況。
沒有什麼動靜,里邊的人應該睡得很熟。
她安心地拍了拍胸口,拿出細長的金屬鈎,從門縫插入,隨著一聲輕微的咔嚓聲,里邊的擋板被細鈎勾起。再次確認里邊的人沒有被這些聲響驚醒後,這才盡可能地小心推開木門,靜悄悄地鑽進屋子。
貝瑪躡手躡腳地走到床前,眼神復雜,盯著在床上的熟睡的夜,臉上滿是苦澀和掙扎,在短暫的呆滯後,她還是咬著牙,閉上眼睛橫下心來,用顫抖個不停的手從懷里摸出一塊帶著強烈刺激性氣味的濕潤布匹,對准夜毫無防備的小臉按了下去。
“嗚嗚嗚嗚嗚!?”
被她壓在身下的夜在熟睡中發出被布匹過濾後的沉悶驚呼聲,嬌小的身子下意識地劇烈抽動了幾下,便徹底癱軟下來,陷入更深層的昏迷當中。人影見狀後呼出一口氣,隨後撲騰一聲跪倒在地,肩膀聳動,語無倫次地說著些什麼。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我....神主啊....原諒我....對不起....”
半餉後,她才站起身來,咕嚕一聲吞咽下一口唾沫,眼神重新變得堅定起來,終於下定決心。她伸出滿是厚繭的干裂手掌,抓起夜的左手,在下意識驚嘆過軟若無骨的滑膩手感後,卻並沒看到記憶中那枚銀閃閃的精致戒指。
“嗯?戒指呢....”
她疑惑地湊上前去,在黑暗中對著這只手上下摸索了一番。
“算了,還是先干正事....”
她抖落一捆繩索,利索地編織出繩圈,而就在繩索剛剛觸碰到夜纖細的手腕時,貝瑪便感受到一股巨力突然傳來,整個人都在天旋地轉中被按倒在床上,與床板劇烈的碰撞令她的骨骼都發出沉悶的轟鳴,胸腔發懵,兩眼直冒金星。
她匆忙地驅使體內稀薄的魔素強化身體,想要掙扎著從床上爬起,卻發現她能輕松扳倒壯漢的力量,竟分毫不能撼動那只纖瘦的胳膊,倒是激起更大的力度反剪住她的雙手,令她忍不住發出痛呼聲。
“別動。”
輕柔的嗓音在耳邊輕輕響起,貝瑪勉強地扭轉過頭,分明已經被迷暈的夜正壓坐在她身上,一只手如鐐銬般牢固地將她的雙手反剪到身後,赤色泉水般清澈的動人雙眸在黑暗中分外醒目,此時卻溢滿深沉的悲傷,靜靜地注視著她。
“為什麼?”
“.....”
貝瑪咬緊嘴唇一言不發,驚慌地扭過頭去不敢再看夜的眼睛,動用全身的力氣上下撲騰,開始瘋狂的掙扎。
“{我說了·別·動}”
夜指尖白光閃過,黑暗中劃過一道耀眼的光亮,刺痛貝瑪的眼睛,還沒等她理解發生了什麼,耳邊突然響起雷鳴般空氣被切開的聲響,鼻尖前的空氣充滿燒焦般的糊味。她戰戰赫赫地看向離自己腦袋不到幾寸的地方,只見厚實的床板被什麼東西直接穿透,漆黑的洞口還在冒著熱氣。
“貝瑪,你是覺得,你一個F級魔斗士都稱不上的人,有可能從本小姐手上逃出來嗎?”
聲音依舊輕柔,卻帶著冰冷的情緒。
咚!咚!咚!又是三次閃光,三道雷线擦著貝瑪的脖子閃過,貫穿床板和地面,留下深不見底的孔洞。冷汗不受控制地從額角滑落,在意識到女孩是那傳說中名為“魔術師”的強大存在後,貝瑪身體徹底癱軟下來,放棄了這些無謂的掙扎,如死屍般一動不動。
“我不會對你干什麼。”
見貝瑪徹底失去反抗的想法後,夜放開擒制住的她,在床邊坐下,目光從繩索、浸滿迷藥的布匹上緩緩掃過,最後重新回到貝瑪的身上
“我只想知道,為什麼?”
踉蹌站起身來的貝瑪低著頭,依舊沉默,在夜面前噗通一聲跪下。酸澀的熱意涌上夜的眼角,她深深地吸了一口氣,克制住自己顫抖的聲音,努力擺出一副平靜的口吻。
“說吧,為什麼?”
“.....”
“你說過我是你的恩人吧,為什麼?”
掉在一旁的繩索在魔術的操作下自動飛到夜的手上,她把玩這捆棕黃色的粗糙麻繩,紅寶石般的雙眸看著跪在地上的貝瑪,胸腔中不斷傳來起伏的酸澀刺痛。
“....藥....”
“什麼?”
“為...為了潘妮的藥....都是為了潘妮的藥...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緩緩抬起頭的貝瑪臉上滿是淚花,從前那雙漂亮的眼睛現在是多麼的渾濁,蓄滿淚水,愧疚,恐懼,麻木,這些東西交雜在一起,像是枯杆燒焦後留下的灰燼,攪合成狼狽不堪的丑陋景象。
只是一眼,夜便看不下去了,苦水般的悲苦翻涌上她的心頭,她用力閉上眼睛,仿佛這樣就能從這雙眼睛面前逃開。
“藥和我有什麼關系,你是要把我綁去賣錢嗎?”
“小姐....我....我”
“說啊!”
貝瑪被夜突然的怒喝聲嚇得瑟瑟發抖,片刻的呆滯後,斷斷續續地回答著她
“賣給我藥的商人,其實是活躍在希歐古拉王國與沙克伊國邊境的一隊從事奴隸販賣的人口販子....為了能救潘妮的藥,我只能和他們接觸交易,但是藥越賣越貴,簡直就是無底洞,我很快就沒錢了,但只有這幫奴隸商人的藥能讓潘妮好受些,我,我,我就在他們大姐頭手下做事,用工錢換藥....”
“所以....所以....你就幫奴隸商人綁架女孩?綁架那些無辜的女孩?你有想過那些被女孩會遭受怎樣的痛苦嗎?啊?你說話啊!”
夜控制不住自己聲音的顫抖,貝瑪的話語似一記重錘敲打在夜的腦袋上,令她眼前發黑,大腦在轟鳴的憤怒中變得模糊,只覺得四面的高牆崩碎倒塌,溢出的洶涌泥水將她整個人都吞沒進去。
“對不起....對不起....但為了潘妮,我什麼都願意做....只要潘妮能健康地活下去....我寧願下地獄,小姐,我求您了,我求您了,潘妮她什麼都不知道,你要懲罰就懲罰我吧。”
“....”
夜看著貝瑪匍匐在地上,抽泣顫抖的身體,卻是說不出話來。四年前那笑著的,水靈靈的大眼睛本來是如此清晰的刻在她腦海里,現在卻忽地模糊了,連同那張羊毛毯,連同那個帶著溫度的黃面饃饃都一起模糊了,好像虛假縹緲,一戳即碎的一夢,夢醒時什麼看不清,記不得,灰蒙蒙地蒙著一層霧。
沒有怨恨,就連一開始的憤怒也褪去,只留下蒼茫茫一片慘白的悲哀,夜只覺得非常的悲哀,連言語都吞沒的,沉重到害怕的悲哀,而後從悲哀中滲出的,難以言表的悲傷與痛苦,又幾乎令她窒息。
夜緊閉眸子,似乎經過了很長一段時間的思索。
“我不是神主,沒有權利直接制裁你,但我會讓你接受沙克伊城邦律法的審判....”
隨後,她站起身,眼神黯淡,再次看了一眼眼前的少女,仰起頭深深地嘆了口氣,又想起那雙水靈的眼睛來,即使模糊不清,也依舊在黑夜中閃亮著溫暖的余暉。
“在那之前,我幫你最後一次,然後我會忘記你,你不欠我什麼,我也不欠你什麼。”
她將還處在茫然之中的貝瑪拉起,把險些被溢出魔素碾成齏粉的繩索扔回給她。
“干你之前想干的事吧,就當我睡著了。”
“小姐您....您這是干什麼....”
“還不明白嗎,沙克伊國禁止非法的人口交易,但既然有這種奴隸商人存在,那這一帶就一定會有穩定的黑色產業鏈,奴隸商人只不過是產業鏈最不重要的末端,你就按照你的計劃,把我綁好送給那幫奴隸販,你拿到藥,我則順勢從源頭搗毀這個產業鏈。”
夜血紅的瞳孔中閃過一絲戾氣,她正好憋著一肚子怒火不知道該往何處發泄
是的,這個問題必須得到解決,否則不幸的人會越來越多,無論是那些被奴隸商人擄走,失去未來的孩子,還是像貝瑪這樣被欺騙,被強迫,化作爪牙幫凶的困苦之人.....
夜真的不想再看到這樣的悲劇了。
就算她搗毀一窩後還會有更多的奴隸商人接替空缺的位置,就算只要有利益存在,這種泯滅人性的黑色產業鏈或許永遠都無法根除。
因為,知曉黑暗的苦難,並不能成為我們放棄對抗黑暗的理由
——這是老師在她十二歲那年,教給她的最重要的道理。
“小,小姐,很危險啊,萬一....”
“至於安全問題,你不用擔心。”
笑話,她是第二階梯的魔導士,距離人類巔峰的第三階梯僅僅只有一步之遙的超凡魔術師,如果第二階梯魔導士表明身份,沙克伊這種小國的皇帝都會親自接見,設宴款待,如果有可能,還會竭盡所能,恭敬地將其尊迎為宮廷首席魔術師。
可以說,即使放眼整個西陸國家,夜也是站在金字塔頂端的那一類強者,如果一個小小沙克伊國邊境的地下組織都能威脅到階梯級的魔術師,那魔術師也沒有存在的必要了。
“小姐,謝謝您,謝謝您,潘妮病好後我一定做牛做馬來報答您的....”
夜就這麼看著貝瑪嗚咽著從地上爬起,不斷對自己說著感激的話語,微弱的月光在她的側臉朦上一層的柔光,令人偶般精致的白皙面容更加冰冷,嘴唇蠕動著,似乎多次想要開口說些什麼,但最終還是沉默著什麼都沒有說出來。
“那我開始了....小姐您這衣裙,看上去就不是一般平民能穿上的,他們很小心謹慎,貴族的話是絕對不敢招惹的....您穿著這件裙子,大姐頭肯定是不敢要的...”
貝瑪繞到夜的身後,摸起繩子准備動手,便想到夜的小禮裙,畏畏縮縮地說道,她原本是打算先把夜捆綁再把衣服脫掉,現在自然是不敢提出這個建議。
“我明白了。”
夜嘆氣,身前的空氣扭曲模糊起來,待波動消失後,她嬌小身體的已經換上了一身破舊的無袖布衣,細長優美的白膩大腿沒有任何遮掩地從衣擺下暴露而出,展露誘人的完美弧度。
“現在總行吧,繼續吧。”
“謝謝....謝謝....小姐您真是天使。”
“呵...得了吧,你看看我這幅吸血鬼的樣子,說這話不怕得罪神父嗎...你也不用道歉,快點綁....”
貝瑪動作很畏縮,但還是熟練地將夜的雙手向上交叉在背後,抽動繩索將她纖細的手腕並攏收緊,不斷在她的後邊編織出蛛網狀的牢固繩路。
“動作很嫻熟,綁過多少次?”
“!.....”
感受繩索在自己上半身上下翻飛,夜冷冷地問道,站在她後邊的貝瑪身子一顫,牽引繩索的動作僵硬在半空,過了好一會才回過神來,抖出新的一段繩索,繞到夜的胸前,沿著她胸部上下纏繞,向身後用力勒緊,令原本貧瘠的乳鴿弧度圓潤誘人了起來。
“嗚~”
“小姐?您沒事吧?是不是綁太緊了。”
夜突然間漏出的驚呼把貝瑪嚇了一跳,她搖了搖頭示意貝瑪繼續她的任務,臉頰攀上一抹淡淡的薄紅,夜還沒有敏感到只是被繩索這樣捆綁就會呻吟出聲,如果沒有那枚龍印搗亂的話。
就在繩索纏繞上身子時,龍印就像聞到腥味的野獸,立刻從沉寂中蘇醒過來,隨著小腹處升騰的熱意,夜感覺自己被強行挑起欲望的身體瞬間敏感了數倍。
皮膚只是暴露在冰涼的空氣中,都仿佛有羽毛在不停撩撥,令她感到麻癢、燥熱難耐,全身的每一個毛孔都仿佛融化在自子宮溢出的溫暖快感里;繩索按壓粗糙布衣,抹過身體的簡單動作,龍印卻追加激發出一股股酥麻滾燙的電流,像沾過辣水的皮鞭抽打而過,留下的酸痛不斷化作讓她沉溺其中的醉人快感。
“嗚....動作快點。”
夜話音剛落,便感覺貝瑪手上的動作加快了許多,粗裂的手指不斷帶著繩索游走,將夜的胳膊和上半身固定成一個整體,又在胸前編織出一道道菱形的繩網,沿著乳鴿的根部又緊緊勒過一圈,伴隨粗糙繩索摩擦而傳來的酥麻電流,不斷鞭打著夜敏感細嫩的乳肉,幾乎令她咬緊了牙關才沒有發出誘人的呻吟。
這是夜今晚第二次,強烈地厭惡這枚跟它主人一個德行,強勢得不顧人感受的混賬龍印。
繩路在她纖瘦的腰部纏繞一圈,沿著平坦的小腹繼續向下,匯聚成一道帶著繩結的股繩,貝瑪面露難色,在股繩和夜的小臉間來回掃過,很是糾結。
“小姐,帶繩結的股繩是他們的必要程序....”
“嗯....你繼續吧,不用顧忌我的心情。”
見夜頷首後,貝瑪一咬牙,便用力拽著那一道股繩從夜的雙腿間繞過,勒過下體向腰後拉去。粗厚的股繩准確地沿著私處的縫隙壓迫摩擦而過,頓時,龍印也產生一股股如鋼針穿刺肌肉的強烈電流轟擊在毫無防備的脆弱下體,沿著脊椎貫穿全身,最後化作洶涌酥麻的快感,瞬間就吞沒了大腦,隨後像是盛大的煙花般,轟然炸開,直讓她眼前發黑,意識都恍惚起來。
“嗚啊!”
難以忍受的疼痛與刺激讓夜控制不住地發出短暫的呻吟,眼角甚至溢出晶瑩的淚珠,她可憐的身體在遭受超越忍受范圍的刺激後,近乎本能地想繃緊蜷縮,整個上半身卻被麻繩捆綁固定成整體,最終只能彎下腰來,雙腿抽動著並攏夾緊。
而這本能的反應,卻讓本就緊貼下體曲线的股繩勒得更深,粗大的繩結壓著黑色私衣的布料有一半都陷入了嬌嫩的穴口,讓腔壁里粉嫩的細肉近乎赤裸地暴露在電流的刺激下。龍印似乎還覺得這樣不夠,又匯聚出一股滾燙的能量野蠻地衝撞進夜的小穴,在一刹那就開始劇烈地震動,像是要攪合電流般上下抽動起來,水泵般分泌溢出的晶瑩液體還沒等沾濕股繩,便被能量柱貪婪地吸收干淨。
“唔啊啊啊啊!!!”
夜慘白的肌膚泛起潮紅,臉頰更是染上比火燒雲還深的滾燙紅霞,她微張的小嘴不住地喘息呻吟著,顫抖的雙腿再也支撐不住,整個人摔倒在床上。
“您....您沒事吧?”
看著突然翻到在床上,抽動雙腿想要掙扎著爬起來的夜,貝瑪茫然,有些不知所措。她真的想不到,為什麼只是簡單地系上一個股繩,夜會產生這麼大的反應,她想要扶起夜,又因為害怕和愧疚而不敢上前,最後只是傻傻地愣在原地。
“沒...嗚...嗯...沒事,你繼續。”
夜畢竟是被龍印折磨慣了,做好准備後,這種程度的刺激和快感還不足以讓她沉溺其中,失去意識和行動能力。她咬緊牙,雙眸緊閉,將注意力從欲望的溝壑里強行拔起,忍受著電擊和在體內不斷抽插震動的能量柱,用魔術操作氣流將自己扶起重新坐定。
“那小姐我就接著綁了,只剩下最後幾個步驟了....”
回過神來的貝瑪從床上爬下來,走到夜的身前蹲下,摸出新的繩索,從腳踝開始直到大腿根部,綁上數組繩圈,為了避免大姐頭起疑心,還在每組繩圈的中央加固,又引出相互交叉的繩索相連接,將夜兩只纖細的雪白雙腿牢牢地禁錮成一個整體。
“那個....小姐,堵好嘴後,我會用迷藥迷暈您,這樣那些人販子才不會起疑心....”
貝瑪低著頭,摸出一個兩端固定皮帶、帶著孔洞的小球,在她的眼前示意,夜很熟悉眼前這叫做口球的玩意,只是沒想到這個源自神都的小玩具,已經在西陸流傳開來,甚至活躍在一個小國邊境的人販團伙中。
趁還沒有在潮水般一波又一波的快感刺激中徹底失態,夜點了點頭,輕輕張開了小嘴,這個口球本身並不大,比夜含過的最大的口球小太多了,她粉嫩的唇瓣能毫無壓力地輕松含住,無意識的誘人喘息聲也都被口球過濾成嗚嗚的微弱風聲。
貝瑪撩起她白色的發絲,將皮帶的卡扣在腦後扣緊,隨後將先前的布匹再次按壓在她口鼻處,夜沒有反抗,甚至解除了加護魔術,任憑秘藥刺激的氣味瞬間涌入她的鼻腔,令她本就被快感灼燒得昏昏沉沉的大腦變得更加模糊遲鈍。
“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對不起.....”
模糊朦朧間,她清楚地聽見貝瑪斷斷續續又重復著的道歉聲,像是石頭被頑劣的小孩丟入湖里,噗通激起稍縱即逝的浪花,最後,只是無聲地沉到冰冷黑暗的水底,成為黝黑汙泥的一部分....
她是在道歉嗎....向誰?向我嗎....
現在想起來,自己和她只不過是僅有兩面之緣的陌生人....
是她的錯嗎?是嗎?也不是....
悲哀也好,快感也罷,一切都是那麼的茫遠,連著青黛色的思緒一並褪去,現在倒是與她無關了,夜想著這些有的沒的,意識徹底陷入黑暗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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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之就是這倆中的一個